男主他反套路+番外 by 在下Jian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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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他反套路+番外 by 在下Jian习(2)
·“呵呵,呵呵呵……”战术挠头眼神闪躲,“是吗”靠,果然被青珏真人这个护妹狂魔逮住了,夭寿啊·“你不知道”杜青珏面色瞬间- yin -沉下来,他猛地一掌拍桌站立起来,纪无为抖啊抖,却看着对方一脸失望的转身走了,“答应过的事既然做不到,那又何必当初”·“诶师兄……”纪无为讶异,这个人这一次居然没有揍他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比起来面对着这样对他失望至极的杜青珏,纪无为居然更想着原来那个二话不说要干架的……·(ノ=Д=)ノ┻━┻不对啊难道他是受虐狂吗哼~·……·……·隔间内,杜柠溪悠悠转醒,结果一睁开眼睛就看见自家老哥一脸心疼的瞅着她。
杜柠溪心里一软,脸上嬉皮笑脸的凑过去撒娇道:“哥哥,你不是说这次历练会在宗门外呆很长时间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是想柠儿了吗”·“别想蒙混过关。”
杜青珏凉凉的瞥她一眼,“我不是跟你说过,轻易不要掺和进那些疯子的前尘往事里吗合着拿我说的话都当耳旁风了”·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杜柠溪浑身一僵,接着也不辩解什么了,委委屈屈的把一双手伸出来,似乎是像小时候一样愿意挨杜青珏的手板。
杜青珏真是又气又心疼,可眼瞧着对方那皮肤枯瘦苍老的双手伸到自己的跟前时,他那一肚子的气闷登时便堵在了喉咙里,到嘴的责怪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妹……”杜青珏慢慢的坐在了杜柠溪的床边,将对方的身躯轻轻抱在怀里,“这个账不会就这么算了的,那些人欠你的,哥迟早要给你讨回来”·“哥哥老说这些败兴的话做什么”杜柠溪眉间一蹙,不满道:“我都说了当年的事我早忘的一干二净了,哥哥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不要老是不开心嘛——”·有些嫌弃的挣脱了老哥的怀抱,杜柠溪窝进被子里一翻身背对着他,佯作生气。
杜青珏不太会哄人,一瞧见自己妹子这样他总会束手无措,但是虽然这么想了,他还是磨蹭着过去轻轻推了推了人家一下,“柠儿”这一声低低沉沉又很温柔,要是放别的妹子身上譬如说江月白……额,不对,总之某人就会沦陷了。
可是就杜青珏那模样,杜柠溪早就见多无感,于是她哼了一声,仍是不理··杜青珏一急,鼻尖上就会冒汗,就连耳朵尖都跟着泛红了·他偷偷的瞅着杜柠溪那边的情况,脑子一片空白。
“蠢老子是怎么教你的”·耳边蓦地有人化外传音,杜青珏猛地一顿,继而恍然大悟状,一伸手从乾坤袋里摸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那个,这是哥哥这次出去特意到能人那给你定做的一些首饰……”·“哪呢哪呢快给我看看”杜柠溪一个翻身就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抢过对方手里的盒子,直接就打开了。
盒子一开,眼前绽出了一朵晶莹剔透的淡紫色水晶花,而且若是凝神细看,还能发现那大盛的花瓣上萦绕着若有似无的寒气·丝滑的银链串着三四朵这样的水晶花,看着得光溢彩,美伦美奂。
“这几盏‘寒冰晶菱仙’是哥亲自去墨蛟潭给你采的,又请人用霜花攒丝银做了链儿一个个接上,正好与你做头饰·”杜青珏的眉眼温温润润的暖下来,轻轻翘起的唇角昭示着这人的好心情,他解下自家妹子头上看着特别古旧的发带,拿起犀角梳将对方的一头银发细细的梳好。
杜柠溪雀跃的将盒子递过去,催促着对方赶紧帮她戴好,杜青珏依言接过那盒子里的“晶菱仙”,捉住小妹的几绺发丝在手上熟练的结出好看的发髻,最后将“晶菱仙”顺着发髻缠上又取钗子簪紧,如是,一个清爽又不失精致美观的发型算是做好了。
杜柠溪的眼角眉梢都带起了笑,微翘的眼尾似乎还能透漏出对方年轻时的些许风韵,杜青珏就那么怔怔的看着,他觉得似乎他们两个人又回到了当年,当年的杜柠溪是何等的天姿绝卓、风光耀眼……举手投足袅袅娉婷,眼波流转间顾盼神飞。
“哥,我好看吗”杜柠溪一如往常撒娇似的向着杜青珏期待的问··杜青珏宠溺的刮了刮对方的鼻尖,温柔笑说,“我家的妹子,怎么会不好看。”
杜柠溪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扑进对方的怀里,带着些许不易被察觉的哭腔说:“哥老是这么说,骗子……”·杜青珏眼睫一颤,不敢去看对方现在的表情,不善言语的他只得抱着人,伸手一遍一遍轻柔的抚着对方的脊背。
妹……你说明明我们都过得这么痛苦,可凭什么那些人却可以如此心安理得的活在这个世上·到此,那素衣美人低首轻轻一笑,嘴里道:“喜欢这头饰吧等哥下次回来,还有更好的东西送你。”
“嗯……”杜柠溪靠在对方的怀里依赖的蹭了蹭,说:“哥给的我都喜欢·”·只是那抹眼角的冰凉却还是怎么也止不住的溢出了眼眶,顺着他们彼此的下颌滴落,隐没入衣领里。
……·哄了杜柠溪睡下,杜青珏出了隔间迎面走到院里的一颗大槐树下,有一酒徒正仰面躺在那粗粗的树干上喝酒··杜青珏挑眉,仰面看过去道:“方才之事,谢你。”
言罢手里随意一甩抛出了一个玉葫芦扔给那树上的醉鬼··“……美人给的桃花酿,那就是美人酿·”对方含含糊糊的说着,一伸手拔塞,仰头就一口气把酒灌了个干净。
这个人说话老是这么不正经,杜青珏懒得理他,提着剑就往外面走··“诶这次若是走了,几时才回来啊”谁知那人却忽然清清醒醒的坐起来喊着问他,“我可盼你回来拼酒呢”·杜青珏没回头,随意的向着身后挥了挥手,“你且有的等了。”
其实说来含糊,他也是不知道自己这次还有没有机会回来呢·不过……他若真出了什么事,那醉鬼肯定也会看在他的面子上,对柠溪照料一二了。
眼见着那抹素衣消失在眼前,渚清安坐在树上愣愣的出神,等到后来下意识的伸手去抓,呵,当然也只能徒留几许怅然若失了··“青珏……”·“多久我也等。”
我保证,只要你回来看见这颗院里的大槐树,就一定能看到坐在树上向远方眺望着等你的我———·第十八章 作为读者他有话说·看着晕迷过去的江月白,猫儿神色怏怏的。
“喵呜……”难受的,可怜巴巴的蹭着江月白打滚··眼睫轻颤,江月白终于被它那动静闹腾起来了,有些晕晕的敲了敲脑袋,江月白是一个头两个大,他现在的状态就好像通宵三天还不吃饭一样难受。
“那什么颜溟舟的真狠”江月白烦躁的咕哝着,“居然踩着人家脑袋当踏板,这也算了你倒是轻点啊真以为人家的脑袋是石头做的靠(* ̄m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喵呜……”一看江月白醒过来,那猫儿顿时就像放心了一般,眼瞳一阖疲累的靠着对方昏睡了过去,而与此同时,躺在江月白旁边的小孩却眼睫微颤似要醒来。
“这小家伙~”爱怜的抚摸了下猫儿的毛发,江月白将对方揽进了长袖里,然后,他这才将视线放在了躺在他身旁的高冶身上··与此同时,他也注意到他们现在身处好像是清净殿偏殿的一处隔间内,因为隔间内的桌子上有焚着特殊的香木,闻着神清气爽很是自在,好像是邱艺璇之前宗门大比时给过他的用来修养神识的东西,这香木据说只有无为峰上有呢。
“叮~恭喜宿主我们的滑稽点数已经一跃至+17了开森吧~”系统欢快的蹦哒出来··“有奖励吗”江月白忽然问。
“嘿嘿嘿,那当然……”系统大喘气,“没有”·“嘁,辣鸡系统~”江月白朝对方翻了个白眼··系统无语了一会儿,妥协道:“好吧好吧,宿主,别的不敢说,但是有关于剧情的那些东西小生现在可以给你透露一点点,有什么宿主你就快问吧,过了这村没这店哈”·“那还不快跟我说说顾窈窕那件事为什么整个无为峰的大佬们都像是忽然发疯了一样还有,怎么顾窈窕一看见我就好像恨不得立即杀了我的样子我之前没见过她吧,怎么这么奇怪”一说起这个,那江月白可真是有太多的疑问要问了·“宿主别急嘛,且听小生慢慢道来……”小滑稽心里舒坦了,很是配合江月白的要求,大约花了个两三分钟就把顾窈窕的事情给乖乖的合盘托出。
江月白听罢皱眉,“又是这样啊·”·剧情又发生了一些微妙的改变,话说之前他还身为一个小小炮灰的时候,楚东篱是只身一人去凌云山下救来了男主。
可是救回来小男主的他也没有受什么重伤啊·还有就是顾窈窕一事,系统告诉他说是因为他跟小男主受了和合- yin -缘树花粉的影响,所以现在两个人走到哪里都形同人间大杀器,深入骨髓的花粉会不自觉的在两个人同时在一起并且心里产生巨大的情感波动时散发出来保护他们。
而这种花粉有影响人脾- xing -理智的功效,修为越高深受到的影响就越大,是以那颜溟舟、杜柠溪、纪无为等人才会不顾面子的大庭广众之下做出那样的惊人之举·“叮~但是小生可以帮助你们两个将体内的花粉暂时压制起来。”
系统说··“神马”江月白尴了个大尬,“你是说无为峰那场闹剧其实是因为我俩身上的- yin -缘和合树花粉”·“而且、而且我还无意中抢了顾窈窕的机缘”·麻鸭这下他跟魔族那俩人的梁子岂不是结大了·系统却安慰他,“怎么说顾窈窕那件事也算意外之喜,因为原剧情中那顾窈窕本就是要入魔的,今儿没有你江月白得了她的树,明儿也会有个李月白冒出来。”
然而听系统这么安慰他,江月白却还是开心不起来··说是那么个说法,他承认系统说的在理··可是……这么想当然的推卸了责任也不对,关于抢了人家机缘这种事,虽然剧情跟理法都站在他这一边,然而就这么算了,那他的良心又怎么说·他刚刚可是看到那顾窈窕被那些人拴在跟木桩子上打成了那个样子啊即便知道最终结果会如何,即便知道顾窈窕被逐出师门乃是必然,但就这么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这一切也确实不太好吧·“以后借着剧情先知什么的帮她度过一劫,这么着总算两清了吧”系统没觉得有什么,毕竟它以前的宿主们都是这么走来的。
“嗯……”江月白闷闷的应了一声,矛盾之下也暂时没有办法,不如这桩事先记下,以后想法子还了顾窈窕才行·他个人还是很理智的,有时候理是理,情是情。
你非要混淆是折磨自己,可是过分恪守成规又未免不通人情——一个弄不好就会像闻人七录那样了··╮(╯_╰)╭·不过说来悲哀,剧情大神的掌控之下,有些人的结局竟然一开始就是注定的。
原原著《妖皇天下》不过是《反派师尊你别逃》的作者大大为了方便剧情而虚构出来的东西,这里的内容他自然不了解··《师逃》内容主受,自从遵循着《妖天下》剧情的作者受把小家伙带回来的那一刻起,一个个无理取闹的任务发布下来,那时的小男主已经□□着伪反派人设的作者受给折磨很久了,可是被穿的楚东篱毕竟内里是个杰克苏,自然受不了系统332发布的一个个残忍的虐待小家伙的任务,于是一边面上当了恶人,私底下又对男主各种帮助,甚至帮对方得到了许多厉害的机缘。
·后来不慎掉落马甲,教男主又爱又恨神马的,又因为关于“真相我死不能说,你打我我也不说,你误会我我也不说,你伤心欲绝关我小黑屋我更不能说,就是要虐你虐剧情虐现在屏幕前的各位俊男靓女们”的那条神奇设定……·很狗血了,也很老套。
虽说没个一波三折的故事要怎么进行下去可是那些误会啥的真的很伤人心诶就不能用别的东西来推动剧情吗·江月白作为一个读者,常常入戏太深,他就是受不了一个对任何人都很好表面杰克苏彻底奉献一切,可唯独不能对老攻有一丢丢信任的渣受·所以每一次一看到小黑屋剧情他都爽到飞起他认为如果受受真的没想过打乱主角的生活就不应该那么招惹人家别在最后自己也爽了的同时却又装深沉的说男主怎么怎么无情了·“叮~提醒宿主,你的这些想法小生虽然很认同。
但素吧,如果当事人是你……”·江月白顿时打住,摸了一把头上并不存在的白毛儿汗,很庆幸也很无耻道:“所以幸好不是我啊~”·系统=_=:……··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不过没事,是非对错,之后我们会一一验证的。
“那现在要不要小生先把你们体内的- yin -缘和合树的花粉压制下去我看这次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无为峰那老头子要大动干戈的查也不一定。”
“嗯,你说得对·”江月白当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看着系统道:“那就麻烦你了·”·系统阖目,眉心处放- she -出一束蓝色的激光将江月白跟小孩罩进了里面。
江月白打了个激灵,身上酥酥麻麻了一阵,下一秒心尖上猛地一空,似乎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感情好像被剥离了·不过他这倒还没什么,只是原本还乖乖躺在江月白身边沉睡的小孩却忽然发出了几声痛苦的呓语。
“不……”·“不要娘,哥哥……”他话里又带起了要哭不哭的颤音儿,“你们别不要我,别不要我”·这动作突兀,江月白还以为是那什么神奇的- she -线对这孩子有什么副作用呢。
“怎么了怎么了小冶”他很是紧张的将这孩子抱进怀里,一面又抓过系统质问着,“系统你搞什么怎么把小男主给弄成这个样子了要是有什么副作用你也提前告诉我啊”·系统瑟缩了一下,但还是跟他拍着胸口一连保证。
“不会的宿主,小生办事你还不放心吗而且小男主要真的有什么事我这边也不好向上面交代的”系统一脸笃定,闹得江月白不得不暂时相信了它。
“那现在是怎么回事你能给赶紧检查一下吗”·这当然不用江月白多说,系统很快又放出- she -线给小孩来了个全方位的检查,“安啦宿主,这应该就是普通的梦中呓语,这小家伙儿该不是做了噩梦吧”它说着就试着探入了高冶的梦境,然后……面色一阵古怪,半晌没了言语。
“怎么了系统”江月白可真真是急坏了,“你倒是说句话呀”·“额……”系统忽然闹了个大红脸,只是含糊说:“难道提前觉醒不会啊,没道理啊——啧啧,和合- yin -缘树这种东西……”·“臭滑稽你说人话,我听不懂”江月白暴躁了。
“咳咳”系统面色一瞬间恢复正经,“没事,他不过是做了噩梦罢了,这我可没法哄他·”·系统无奈摊手··眼看小滑稽这么说了,江月白这心才堪堪安下来,这边也顾不上深思系统刚刚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只是将高冶整个儿抱进了怀里,然后伸手在对方的脊背上轻轻拍着哄着。
系统旁观——只见那一大一小的身影是如此的融洽而温馨,江月白眸中的安宁与溺爱是那样的真切··它忽然有些不想打破他们之间的亲密氛围,但是,有些事情是注定的。
而且它并不认为江月白真的会为了对方放弃自己的任务,因为所有的豪言壮语都只是留给旁观者来嘴硬的,只有当事人会在泥沼之中越陷越深··不多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是邱艺璇在外面叫江月白,说是掌门传唤。
江月白出去跟对方寒暄了一会儿,这个空档,高冶已然慢慢转醒,小滑稽便暂时隐去了··“醒了”等江月白再进门,只见小孩正睡眼惺忪的揉着眼睛,嘴巴张的大大的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然而一见江月白,他那张萌萌肉肉的小脸上却显示出一股出奇的冷静,他打量着江月白,嘴上却叫了一声,“月白哥哥·”·因着刚刚跟邱艺璇过来说了些事,江月白这半晌心神未归,也就没有注意到高冶的那些变化,毕竟这孩子日常沉静,小男主嘛,不都是一副老干部附身的样子·“呦,快让我看看这是谁家的小睡神,瞧瞧这小脸上都睡出红印子了。”
江月白语带笑意,一面打趣对方,一面又顺手为对方整理了一下衣物,“待会儿跟着哥哥去见一见人,若是看见个白胡子老爷爷记得行礼叫掌门知道吗”·“嗯嗯。”
高冶点点头··“乖啦~”听见小孩低低的应了他一声,江月白便顺口来了这么一句·只是他并未注意到,对方正认真的注视着江月白为他整理衣物的手,注视着江月白低垂着头时眼底的那抹温柔,注视着江月白的一举一动。
“好了”江月白抬头,又笑着伸指刮蹭了一下对方的鼻尖··高冶却捉住对方即将要伸回的手指,江月白微讶,两个人四目相对,小孩沉静静的瞳眸中似有什么情绪极快的闪了过去,然后,对方忽然就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甜甜的笑意,两个小手顺势伸展开,糯糯的撒娇,“哥哥,抱”·“好好好”慈父属- xing -瞬间爆棚的某白欣然应允。
开玩笑,他那颗心都快要被这小家伙给萌化了好嘛别说对方让他抱抱了,就是高冶要天上的星星,江月白都能立即抢了孙悟空的筋斗云翻去天际给他摘星·围观者系统君却仿佛受到了一万点暴击——别以为它不知道高冶的底细这货若真是短时间内觉醒了的话,真实年龄都要万把来岁了,现在居然腆着这么厚的一张脸皮来跟江月白撒娇·靠妖皇陛下你的脸呢·第十九章  江月白的心思·出了那偏殿的小隔间,在去往清静殿主殿面见纪无为的一路上,江月白都保持着有些凝重的沉默。
当然这并不是邱艺璇跟他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只是江月白自己因为熟知某些剧情的缘故,又兼之方才系统暧昧不明的态度,所以便引得他不由得多想了一些东西··想想现在的剧情主线吧,第一个拜师主线就已经拖拉至今还未完成。
从一开始楚东篱跟他出山去带男主回来到现在,楚东篱受伤、和合- yin -缘树、顾窈窕入魔事件都是自己亲历了的··短短数月,他既见识到了修真界的玄幻与神奇,在充满无限向往的同时,又不小心瞥见了这般绚烂光景之下掩藏着的危险……他恍然大悟,因为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冲破了他思维的桎梏,活生生又血淋淋的摆在了他的眼前。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那些画面都是真实的,不会是小说里的三言两语,所以当有一天某个人死了也就是真正的死去··这、已经不单单是系统口口声声强调的所谓游戏了……·你大可以想想,随着剧情的不断深入,说不准哪天他也要因为赚取滑稽点数而失去许多被自己所珍视着的东西。
到时候系统会怎么说一定会说——安啦宿主,那些都是早被安排好的啦,今儿没有你江月白放弃小我成就大我,明儿也会有个李月白之类的啦~·想至此,江月白忽觉如坠冰窟,他总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很深很深的陷阱里——他是可以被代替的,所以他并不是唯一……不不不,或许可以这样理解,在这个以主角高冶为中心的世界里,其他所有的一切原来都是可以被代替的·所以也可以推理为……·主角光环笼罩之下,所有人都是成就高冶一人的棋子·所、所以……·他对高冶心软只是因为主角光环·他一次又一次不计后果的帮助对方只是因为自己也陷入了那样的套路里·这世界上所有所有的配角都无法逃离的成为为主角鞍前马后小弟的绝对定理·江月白眉心深蹙,双手也不自觉的握起——想想也知道吧,系统要他做的事情又怎么会简单呢·第一次,江月白对两个人之间的合作关系产生了一丝无可抑制的可怖的疑窦。
一定要未雨绸缪,他决不会受系统所制而做出那些违背他本心的事·……·“叮~宿主宿主快回神啦”·“嗯”江月白眨了眨眼睛,掩藏了眼底的思绪。
他尴尬的笑说:“已经到门口了”·“对啊”系统瞥他,不知道为何,总觉得现在的宿主比起以前来更加的难以揣度了。
夭寿了难道是刚刚觉醒的妖皇趁它不注意在江月白的身上做了什么马脚·系统紧张看向了跟在江月白身后的小豆丁,然而意外的是,彼时的高冶双眸澄澈而沉静,他正歪着小脑袋左看看右戳戳的好奇着,身上大写着懵懂单纯二字,根本不像方才那般有点诡异的深沉了·这是……恢复了·呼——还好还好这要是一个个的在初期就都给它觉醒了,那后面的剧情还要怎么进行啊·如是,系统安心了。
看还愣在门口的江月白催促道:“宿主快别站着了,赶快进去吧再晚一点岂不是要惹得里面的那些大佬们怀疑”·“……就是想着接下来要怎么做有点紧张啦~”江月白后知后觉的摸了摸鼻子,像是有些怂,不过转而又元气满满的握拳自我激励道:“还没有磕到超甜CP的我又怎会轻易放弃呢系统你等吧有朝一日我若是还能回去,就改行当画师我一定要把《妖天下》的同人图推广到全世界”·“嗯就酱我进去了”语罢,这厮就牵过小孩的手斗志满满的进入了清静峰大殿。
系统黑线……·真的是不太懂你们这些日常混腐圈的人的思维方式啊,原来磕CP也能有如此魔- xing -的力量吗·╭(╯^╰)╮哼唧不信·却说无为峰大殿内,自从杜青珏那位不好说话的主儿一走,纪无为老哥还是恢复了一些自己往日掌门的威风和做派。
这边漫饮了一杯茶,看着那一大一小到了殿前··江月白这次没有再牵着小孩的手,而是放慢了脚步任对方在他身后迈着小短腿亦步亦趋的跟着·两个人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在殿内几位峰主的眼皮子底下慢慢磨蹭到了纪无为跟前,江月白当先俯身一拜道:“清静峰弟子、东篱真人座下江月白拜见掌门。”
“拜见掌门·”小孩跟在江月白身边忙有样学样的俯身一拜··“这孩子倒是灵醒·”纪无为笑了笑,也就是随口一夸,随手叫起后,这便转而对着江月白问:“这就是你们师徒这次下山救回来的那个孩子了”·“是。”
江月白恭谨以答,“这孩子现下孤苦伶仃的,我师尊曾有意收他为徒,便叮嘱了弟子留着这孩子待在我们清静峰照管,待其成年,或可任其再另谋他处·”·“呵呵……”纪无为一点点的笑开,尔后,视线便凌厉的放在了江月白的身上,“收养一个孩子倒也没什么,我们凌云宗自不缺他一个孩童的吃食,只是……”他口里的话猛地一顿,紧接着便蓦然下放了几分灵压施加在江月白的身上,嘴里接着道:“你可知道,那日追杀了你们师徒一路的妖物究竟是谁”·江月白身上木- yin -- yin -的一沉,浑身的灵力更是顷刻间抖索着躲起来了。
按理说,就这个时候以江月白胆小的- xing -子他早该跪了,可这货就是有那种大事当头面不改色(其实是麻木不仁……)的能力··他缓缓俯身一拜,仍是恭谨而诚实的答道:“弟子不知,还请掌门明示。”
“哼,那可是妖族久不出世的老怪物了”纪无为瞥他,“你也是有幸,有生之年得见一面不枉此生,那妖物曾与我门道尊有些渊源,就连本座见了也得敬他三分呢。
你们可倒好,居然有能耐惹到人家的手里……”而且还把那货惹得很毛很毛,险没直接自爆跟他们几个同归于尽的那种··呼~不过幸好当时护宗神兽貔貅大人及时赶来了……·“我且来问你”纪无为自不会轻易放他过关,这又说:“那老怪物追杀了你们一路,是不是嘴里还大喊过要还他们妖族少主什么的这孩子究竟是什么身份果真只是一乡野孩童”·江月白早就在这里等着他了,这边闻言,一面侧脸看了看小孩,一面又跟纪无为来了个深沉的对视,最后,他双手一摊一耸肩,面上无辜彻底道:“什么妖族少主乱七八糟的,弟子不造啊。”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噗……”纪无为没防备,为对方展露出来的无耻颜艺喷茶了··“咳咳咳,咳咳……”他涨红着脸拼命的捶胸口顺气,一面又对着下首坐着的其他峰主说:“你们、咳咳,你们都先回吧,若有重事、咳咳,再另行通知便是。”
“知道了,师兄·”大家伙嘴里含糊的应付着,对纪无为的惨状视若无睹,而且这些货现在心里都很烦闷,大约可以类比那种“领导在你正干什么干的带劲儿的不行的时候突然把你们叫过来说话,然后他喵的浪费四五个钟头憋不出几个有用的响屁来又一副大赦天下的很体谅的姿态让你回去继续干自己的事,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他的激情已经消失殆尽了好么”的复杂心情。
闲杂人等陆陆续续的离开,纪无为窝在座位上葛优瘫着喘气,“过分,真过分……”·他一手在身上艰难的摸出一个水晶盘,随手一抛扔给了下手的江月白,“既然决定入了我门,现在就先测测这孩子的资质吧。”
江月白把东西稳稳接住,可是他却并不急着让小孩做什么,反而是像个不知轻重的毛头小子似的顶撞着纪无为就问:“不公平啊掌门,怎么弟子当年入门时测试资质的测灵盘就没有这么高大上呢”·纪无为很嫌弃的扫他一眼,说道:“时代在进步,技术在发展,你那个时候不知事,我凌云宗下放给弟子测试资质的测灵盘都是我们那个阶段所能拿出的最好的。”
江月白信他就有鬼了还真以为他没什么见识呢这水晶盘一看就知道是这老小子拿出来要测小男主血脉的··切~他面上一撇嘴,心里倒是没有多少担心,原剧情里讲过这一段,高冶身上的血脉传承含金量可高了就以往届那些妖王的都没法比的那种,因此为了保护这位资质不凡的后人,血脉传承在其初期被以各种各样复杂的禁制所封印着,轻易连大乘期尊者都不一定能发现,现在就凭你一个小小的水晶盘能顶什么用·这么想着,他便拿着那水晶盘凑到了小男主的跟前,嘴里解释着:“哥哥现在要跟那位老爷爷测试一下小冶的资质,待会儿你不要怕,只管把手手……”·哦呸什么手手他刚刚居然说手手吗·江月白你这么哄他干嘛你变了汉子你不再是那个钢铁汉子了吗·江月白面上一梗,然而,当看到对方那张萌萌哒肉嘟嘟的小脸……·“哥哥,是这样吗”小孩那双沉静的眸子里倒映的江月白的窘态,可是,对方依旧信赖的注视着他。
他将双手放在了水晶测试盘上面,还很有些童稚的笑,“真好玩小冶跟哥哥一起”·说着,就拉过了江月白的手也放在了水晶磁盘上。
江月白怔忡,感受着覆在自己手掌心上的那嫩嫩的小手,又一次的、可耻的沦陷了··抓在手里小小的一团……啊啊啊啊男主到底是个什么神奇的生物,等以后他有钱了也要养一只·“咳咳……”平复了一下心情,江月白尴尬的将自己的手抽回去继续道:“小冶自己来吧,你看,把手放在这水晶盘的中央,我们等待结果就可以了。”
“哦·”那萌萌的大眼里稍微闪过一抹失落,“小冶知道了·”但是他还是乖觉的点头,如是照做··可江月白却被那抹失落刺的心里微疼,他不禁再次动摇……说到底也只有大人们会把一件事想象的那么复杂吧小孩子们的心意,明明是那样的简单。
“开始了·”老头子眸中精光一闪,他手指微动,释放出灵力打入那水晶灵盘内·那接下来的剧情就很普通了,水晶盘一明一灭查看了半晌愣是啥也没发现,而同时小男主高冶也被测出来五灵根这样近乎于废灵根但实则开大挂的混沌灵根而别人都不可能识货之类的。
纪无为神色一缓的同时,终于也是松了口,“既无事,你们便去思无涯的三十三洞府,你们师尊在那等着呢·”语罢,也不做什么多余的交代,转身便走了。
本没想再注意那两个弟子,当出了殿门刚转过拐角的那一瞬,纪无为似乎还听见了那厅内俩人傻傻的对话··小孩问:“哥哥,你看那水晶盘刚刚一直闪着五颜六色的灵光呢,好漂亮啊”·江月白便笑,“那可证明我们家宝儿资质不凡呢,你瞅哥哥这么厉害也就俩种灵根,方才那老爷爷更厉害也才不过一种灵根。
可我们宝儿五行灵根俱全,比任何人的都多,是不是更厉害以后更要好好珍惜,勤加修炼知道吗”·“嗯到时候我要让娘也看看”小孩笑靥如花。
……·“嘁~”暗暗听墙角的纪无为突然就觉得牙酸的不行,眼神轻蔑的一瞥,嘴里含糊着,“有什么了不起的·”如此这才黯然离开。
第二十章 高冶的决断·辞了无为峰,御着剑一直往东南方的后座山那边走,等到了“思无涯”又找三十三洞府,彼时,这天色又晚了··借着星光推开三十三洞府的外门,一大一小手拉着手的刚刚靠近内里的隧道,便有人化外传音道:“月白师兄请留步,东篱真人只叫了那孩子一人进来。”
江月白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知道这绝逼是即将要彻底结束文里的第一个剧情点“拜师”话说第二个剧情点是什么来着·江月白挠了挠脑壳子,他这半晌大脑短路死活想不起来。
“月白哥哥,这次是要小冶一个人进去吗”小孩扯着江月白的衣袖轻轻摇了一下··“你、你去吧……”江月白没忍住,磕巴了。
他那样子窘窘的,看着比小高冶还要局促,瞅着逗人的很··高冶静静的注视了他良久,缓缓地深呼吸,就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松开了依赖着江月白的手一般,他说:“嗯,那哥哥要在外面乖乖等我。”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这么说完,正好门开,于是他毫不犹豫的就进去了··“诶……”江月白阻止不及,三十三洞府府门一关,将他一个人关在了外头。
他整个人低落下来,缓缓地蹲靠在门口,很有些怅然若失的样子——那小家伙怎么就能做到那么沉静呢他为什么这么信赖这里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未来要面对什么居然就这样一个人走了进去·他其实……·可以更依赖自己的。
只要他再开口叫他一声月白哥哥——江月白自嘲一笑,更依赖他又怎样,难道他还真的不顾一切要带他走别开玩笑了,他自保尚且来不及呢。
“唉,话说第二个剧情点究竟是什么来着……”江月白有些烦躁的扯了扯头发,“我怎么就是想不起来”·“叮~”系统慢慢飘了出来,看着江月白纠结的样子,它似是好心一般,提醒对方道:“下一个剧情点嘛……”·它顿了顿,等到江月白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它身上,这才道:“好像是强行采血来着。”
“什么”江月白瞳孔一缩··……·“这边呢”三十三洞府内,有纪无为专门派来照顾楚东篱的白衣的小童来给刚刚进门的小孩引路。
那小童看着年龄也不大,看模样约莫十三四岁,他有一头青蓝色的一直打到臀部的长发,双瞳现金黄色,身着白色的儒衫,模样斯文秀气,很像是一枚青涩白嫩的小书生。
小孩好奇的打量了一下这位小哥哥,因为他之前在百草峰住过,也见到过其他峰主身边跟着的小道童,他们大多年龄不大,可是瞧着要么木呆呆的,要么就是很会来事嘴里说个不停、有点儿吵,可这个瞧着娇生生的,比他看过的那个邻家爱笑的女孩还秀美。
“我好看吗”许是小孩盯着人家看的时间长了,对方一查觉,转过身来笑眯眯的揶揄他··小孩睁着一双水润润的、多次萌翻了江月白的卡哇伊大眼,抿嘴一笑,“不好看。”
……对方=_=·“小孩子要诚实的·”那书生面上挂起了假笑,很假很假的那种,他一伸手要摸小孩的头,“人之本- xing -,都喜欢亲近美丽的生物,不要压抑自己,那样不好。”
小家伙歪歪脑袋躲过去,不让他摸,书生的手便尴尬的悬在了半空——·“你是好看,可是不美·”小冶子背着手,一副小大人的高深模样,“你的脸太假了,没有灵气。”
“啊……这样哦·”对方闻言平静的捏了捏自己的脸,很是习以为常的样子,嘴里嘀咕着什么,“看来穿的年份长了,要再换上一张皮了。”
小孩没怎么听懂,可是这并不妨碍他在损上那自恋狂一番的同时,再晒一晒自己的兄长,他说:“我家哥哥就很美,他的姿容可比星湖湾的桃夭艳色,他的瞳眸就像盛着星湖湾一池的春波,他看着人的时候可温柔了,跟我娘一样。”
“真的(//∇//)”那书生一张粉面顿时就红透了,神色一派向往的痴汉笑,“那有机会一定要见识一下了·”·“你的表情……”小孩瞅着对方用那张漂亮的脸做出这样……嗯,十分荡漾的表情,有些恶寒的走远了一些。
“咳咳……”对方一手握拳放在唇边,掩饰- xing -的咳了咳,然后神色便恢复了正经,你还真别说,他那模样一旦清冷下来,看着也是很能唬姑娘家的芳心的。
“这边来·”他当先全面带路··小孩乖觉的跟着,两个人在套着一洞又一洞的门户里穿来又绕去,一路的隧道都点嵌着大大小小、形态各异的会发光的石头……·“这些是月光石,用来照明用的。”
那小书生都没回头看一看,就好像已经把小孩的心思拿捏的很准了··高冶伸出一指头戳了戳那些有趣的石头,瞧着一路的光影斜开、又略过凹凹洼洼的隧道石壁好像古朴而神秘的岁月花纹。
将手掌罩在一颗月光石上,就连指缝里也渗出了凉凉的荧光·小孩玩的开心,手指随着脚步移动着摸过每一块他能够得着的月光石,带着笑一路蹦着跳着往前走··“快跟上,别到时候迷路了,我可不找你。”
走在最前方的人这么说着,留下了个十分装逼的背影··小孩闻言,立马就把心神从那些好看的亮亮的石头上挪开,紧着小短腿急急的跟上去,不敢再贪玩了。
彼时,三十三洞府深处……·明明灭灭一室光影,空空旷旷两三蒲团·这就是那间隐藏在三十三洞府最里层的神秘石室的所有布置了··彼时,这偌大的空间内只有一人在最角落里的那只蒲团上盘膝打坐。
这人把一头的墨发都松松散散的盘在脑后,随意找来箍发的锦缎带着几绺不听话的乱发溜进衣里··汗液浸- shi -的衣领被扯得很开,露出了男子胸前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几道红红的抓痕印在他漂亮的锁骨上,若有若无的几许低喘带起了这一隅昏沉幕影里的酥骨的暧昧。
“叮~提醒宿主,如果您不能在半个小时之内完成这次的任务,那么,此宿体将由于魔障之气的侵入以致浑身经脉顷刻崩溃迸裂,粉身碎骨而死”系统332一直以自己优质的服务、温柔磁- xing -的平直电音来为楚东篱大大做思想工作,“事关生死不可儿戏,请宿主尽快并认真的完成本次任务。”
“叮~顺便提示,本次任务完成有特殊奖励——咸鱼翻身卡,拥有本卡即可以对系统君提出一个只要不过分我都答应你的要求·”·宿主,俺都这么哄你了,开心一点呗。
╮(╯_╰)╭·“滚”然而楚东篱并不领情,“说的好听,感情现在忍受折磨的人不是你自己”·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话说他胸前的红痕是楚东篱疼极了自己抓的,他如今魔障之气入体,一身有如置于火海,经脉胀痛,里面的灵气各种横冲直撞,吓得他所有心神全部集中于体内,担怕一个不察就会立马归西还只是次要的,他如今真疼得生不如死。
·“高冶乃是妖皇后裔,只有他的血才能帮你平定炼化体内的魔障之气·”系统332道,“你身为本书的作者,不会不知道吧”·“特么的要劳资说多少次你才死心”楚东篱也不是心软,只是他有自己的底线,“我特么是正常人”·要他去吸食一个四五岁孩童的血,那简直是在泯灭人- xing -畜牲不如·“哦,那您就等死吧。”
系统332隐退,彻底不说话了··这时候,石室外突然传来了两个人的脚步声,楚东篱按压着胸口,一双眼睛牢牢的盯着大门,直到石门打开走进来两个人影。
楚东篱所有的心神顷刻间全部聚焦在了那个最瘦小的身影上··“高冶……”他喑哑着嗓音,渴求救赎一般的开口··“人,我给你带到了。”
书生见他模样竟也毫无异色,很是平静的道:“怎样选择,全看你了·”·“喵……”猫儿被书生一把捉进了手里,小孩有些怯生生的看了他一眼,对方只挂着笑,道:“这小家伙凶得很,待会儿可不能放它捣乱。”
语罢之间转身出门,高冶觉得自己被一股莫名的推力推进了石室中央,等他的身体的控制主权再次回到他手里的时候,一回身,石门闭死,偌大的空间只余他们二人。
“过来……”沉寂了半晌,楚东篱因一身疼痛而显得低沉嘶哑的声音在石室内响起··小孩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对方的双瞳隐隐赤露出血丝,脖颈间的突起的血管似乎也正曝露了对方现在一跳一跳挣扎不休的理智。
“你不过来,是要本座亲自过去吗”楚东篱一点点的靠着墙有些无力的半支起身子·可他嘴里头说出的话却不会让人听出来一丝的柔软,他的一言一行俱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要知道,这个世界可是他创造的,而高冶,也不过是他手下众多小小的角色之一罢了·“你是不是没有力气过来”小孩那双澄澈的眼睛里没有显露出丝毫惧意,他与楚东篱对视毫不避讳,大大方方的跟那个一开口就莫名有种优越感的家伙对话。
楚东篱渐渐柔和下眼神,弯唇轻笑着诱哄说:“见过你月白师兄了吧”这几天那俩人的相处,系统332皆有汇报,竟还担心他以后保不住男主后宫之主的位置。
楚东篱挑眉,眼神上下打量着小孩,对方现在看着个子小小的,身体也是瘦瘦弱弱的,一张小脸上也仅有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有些神采,其余真的找不出任何优点··啧,无论再怎么看他都对这人提不起丝毫的兴趣,就是未来对方长大了有多牛逼他也不会对他有任何的改观。
要说真正要他中意的,自然还是他一开始就从凌云宗众优秀弟子里千挑万选出来的江月白更合他的口味··“喜欢跟着你月白师兄吗”楚东篱挑着眉观察对方的神色,嘴里不遗余力道:“只要拜本座为师,你们俩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弟子愿拜真人为师·”小孩是看了楚东篱好半天才说出来这句话的··他是有些依赖江月白没错,可是楚东篱身上不断散发出来的那种危险的气息让他很不安。
但是,但是他想跟哥哥在一起,这种想是不掺任何杂质的,只是单纯的遵从那种渴望对方陪伴与关爱的心意··“呵……”楚东篱一笑,神色放松了一下,说:“那还不过来扶着点为师”·“是,师尊。”
小孩向着对方一步一步的走过去··楚东篱盯着小孩的视线在一寸寸的量着标尺,就像是野狼观望着自己即将到手的羔羊,他热切,渴望,随着尺度慢慢缩小,他那双充血的瞳也间些凝缩成了尖儿。
“过来·”他舔了舔唇··“是,师尊·”小孩又离得他近了一些··楚东篱将一双手拿出来,颤抖着慢慢的搭在了对方的肩膀上,他略略的蹲下身,笑意愈深,“乖……”·那双带着冰凉冷汗的手指摸索着附在小孩的脖颈处,指甲的锋刃轻轻的刮蹭着他的肌肤,一股教人窒息的寒意突然就从高冶的脚尖一下子涌向了头顶。
“跑什么”楚东篱不耐烦的把人按压在墙面上··小孩惊惧的发出剧烈的呼吸声,脑子里似有一张弦,嘣嘣地惊叫着,好像稍一用力就会彻底的崩断了让他直接昏死过去。
咽了口唾沫,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看着眼前的这头狼,他直视着对方的双眼,说:“师尊也会这么对待月白师兄的吗”·楚东篱渴望进食的欲望一滞。
小孩看向他,仍是问:“师兄不讨厌这样的师尊吗”·楚东篱一身的冷汗登时就下来了,身子一脱力,直接就向后倒去靠倒在了墙根··“师尊”高冶却向着他那边又走进了一步,似乎是打算扶他。
“滚”出乎意料,因为害怕而躲的更远的人反而成了他··这种势转急下的状态来的太快,明明方才还是他稳- cao -胜券,结果现在就因为对方几句话,他楚东篱居然退缩了。
可是,可是江月白……·楚东篱痛苦的蹙起了眉,他身体里嗜血的渴望皆因原主入魔,原来的楚东篱曾经为了至高无上的功法投靠在魔族少主颜芍君的座下。
魔障之气是对方种在他体内的,用以更方便的- cao -纵他这个愚蠢的傀儡罢了··可是现在他身为这本书的作者,却要他去替这些角色承担这份本不该加诸在他身上的痛苦。
楚东篱难受的似乎额角都要直接炸裂开了,他死死地攥住衣角,拼命的想要压制住心底里那份欲望··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可是,人求生是本能反应,尤其当救命的良药还在不断的挑衅着你,不断的向着你靠近的时候,你不会像失足的人那样拼命的去抓住那株最后的救命稻草吗·高冶走到楚东篱的跟前,眼神不带丝毫感情的看着他,正如楚东篱第一次见到他时,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而现在的对方竟让楚东篱生生打了一个寒颤。
那一瞬间,他突然就从那副小小的躯体里看到了对方日后冰冷而尊贵的神态··当然这些都只是神志不清的楚东篱的幻想,事实证明,无论未来的男主高冶如何,而现在眼前的这个只是个瘦弱的孩童罢了。
·小孩蹲下身,有些试探着问:“师尊很难受吗弟子怎样才能救师尊”·楚东篱意识不清的遵循着本能摸着抱住了小孩的身体,鼻尖轻嗅,唇吻在那片领域琢磨着最鲜美的位置。
“血,给我你的血……”·小孩闻言,深呼吸着,那种因为急剧的害怕而苍白如纸的面容还有颤抖不止的身体,都足以显示他现在的无助跟恐惧,但他还是张了口,轻声道:“就算是哥哥,也不愿意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师尊去死吧”·如果是这样,那么,他现在愿意救这个人一命,不为他自己,而为江月白。
第二十一章 我这无处安放的四十米大刀·以上发生的事,呆滞在三十三洞府外的江月白丝毫不知··“小生才不信你真的忘了呢”而系统还蔫坏蔫坏的提醒他,“某人可是亲手将对方送来这里的哦~你现在做出这副表情来,真是虚伪~~”·“强、行、采、血……”江月白一字一顿将这几个字念出来,他心里一阵不安,“那不就是……”·原文里,真反派当初决定把小男主从死人窟里带出来的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他发现这孩子血脉特殊,居然对他修炼魔功有很大的效用。
所以这才决定把小男主收为弟子,养在身边当补药了··而根据《师逃》里的剧情,系统332搞事情,下发命令要“明真实伪”杰克苏的楚东篱一面强行采了小男主的血,一面又在晚间夜半小家伙害怕至极的时候伪装一番送去温暖。
从而为后续两个人相爱相杀的剧情留下精彩的伏笔·“啊啊啊啊你怎么不早说”江月白惊悚脸,他现在躁郁症都要发作了好嘛这般烦躁的扯了扯头发,他嘴里胡乱的念念叨叨着,“不应该呀那不是第二个剧情点才会发生的事情吗好端端为什么会提前呢”·“什么提前啊……”系统抠鼻,“算算时间现在刚好跟上啊宿主你不想想,就第一个剧情点拜师那样的简单任务都被拖到现在了,那楚东篱还有他背后的系统还不得急疯了啊要小生说,这很正常。”
“什么正常哪里正常了”江月白瞪它··系统淡淡然,“所以等不及就两个剧情点一起上了呗,这还不正常吗”要说系统也算是做任务的老手了,关于这种事情它十分理解。
可是很明显江月白那个菜鸟并不懂得→_→·“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他开始原地转起了圈圈,跟个满地找头的苍蝇似的可笑,“你说师尊他应该不会对小冶怎样吧毕竟他也是穿越人士,而且高冶还算是他一手创造出来的,怎么着也算他半个儿子了吧怎么着还没点恻隐之心……”·“那可不一定。”
系统打断他,它的滑稽本体在江月白眼前飘来荡去,很是悠闲,“楚东篱这人怎样小生先不予置喙,但肯定他背后的系统是一定要促成这个剧情的·”·同为系统,小滑稽很是理解,然而眼瞧着自己宿主那可笑的紧张样子,它还是要告诫对方一番的。
“叮~”小滑稽无语的咂了咂嘴,“安啦宿主,这只是男主需要进行的一小段进化的剧情罢了,是为人家夫夫两个人以后相爱相杀美好的生活做铺垫的,你实在不必如此担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呢”江月白朝着那边百无聊赖的小滑稽吼着,“就算再怎么样主角光环,可他现在毕竟也只是一个毫无攻击力的小孩子啊万一楚东篱他真的做了什么不好的事……”·系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一摊手,“拜托,人俩怎么相处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吗”他翘起二郎腿,抖索着小脚脚,“某人自己也说过的吧,他自己就是个外人罢了,他怎么能让自己无端端的介入而更改别人的生活呢要知道命中注定……”·“够了”江月白赌气,“那个无情冷漠的货是在说我吗”·小滑稽撇嘴,“那雨女无瓜好了~”·系统觑他一眼,“你要是后悔了,心疼了,那你现在就冲进去把人救出来啊你现在就把这扇门打破跟楚东篱决斗啊你怎么知道人家男主不愿意呢你知道自己的冲动行为将带给人家今后怎样的灾难吗你承担得起,有那个胆量吗”·江月白气冲冲的瞪着那只欠揍的小滑稽,好像下一秒就会彻底爆发真的闯进去一样。
可是系统又说,“别闹了宿主,大家都是成年人,麻烦你成熟一点好不好”它教训他,“你要知道,书穿世界的矛盾点就是这些,只要你脸皮够厚心够狠,那滑稽点就跟天上下雨似的来的快。
可是你非要跟这些书里的角色讲人- xing -,那么……”·它这话没有说完,可是以江月白的心智决不难猜出它的真正意图··江月白难受的捂了捂脸,系统知道,每当对方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那就代表他已经把它说的话给听进去了,剩下要做的就是平静情绪恢复理智,然后心平气和的在外等待结果。
系统说的不错,江月白现在确实是在想各种各样的理由来说服自己··他看过太多的书穿文了,他吐槽那些狗血的剧情,他不爽那些为了一己私欲就随意干涉人家生活但是惹了对方,将对方的生活搞得一团糟以后,却又想逃离的那种不负责任的行为。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他知道,书穿者往往带着那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认为自己熟知剧情就可以逆天改命当老大,他们对一切角色抱有评判跟轻视,又或者认为他身处不过是一本书的剧情而已,里面的角色再真实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他还是会有那种抵触,你很难把他们当活生生的人看。
所以面对着一个个人- xing -的抉择,你选择忽略掉对方的可能,而仅止以自我的观念去介入他们的生活,你认为是帮了这些人,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的某些行为有时候反而是害了这些人呢·每一个人,都应该有自我选择生活的权利,任何人任何事,是不可能代替他们做出选择的。
事实证明,人往往自大而傲慢,当你开始轻视掉一个人自由意愿的同时,就相当于抹掉了对方的一切·那么尊重生命的意义什么的,自然也就更无从谈起了··系统冷漠的凝视着江月白道:“一个人,仅仅是依靠只言片语的文字来了解另一个人,是很片面的,因为你不是他,所以对方究竟经历了多少痛苦,你永远都无法体会。”
·系统最是明白这个道理了,因为它实在经历了太多这样的场景,即便江月白现在是真的非常在乎这份感情,可是以后呢·有过一次妥协,只会次次妥协。
“很简单,只要不拿那些角色当回事,只要不顾及对方心里的感受,你就相当于完成了本次任务最重要的一环·”系统凉薄的声音就像话外音一样遥远。
终于,江月白放下了捂着脸的双手,等他再抬起头时,整个人都沉寂了下来··系统无言的打量着面前的这个人,它听见对方讽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笑什么,说:“是我又钻牛角尖了。”
系统也笑,笑声有些闷,不知是失望还是感慨,“不就是相当于抽个血什么的嘛,你何至于呢嘁,才这样你就心疼了啊,那以后可有你受的了。”
然后,江月白没有再接话,一人一系统之间就又是一阵怪异的沉默··黑暗中两个人对视,江月白那一双在黑夜里越发显得幽邃幽邃的眸子,似蛰伏的野兽一样的静静的注视过来,瞅的系统莫名浑身发毛。
咽了口唾沫,它突然就有点怂了,便试探着道:“你……你这是还没放下呢”·江月白没否认,只是看着天色凉凉的来了一句,“今晚天气不错。”
“呵呵,呵呵呵……”小滑稽干笑,您别开玩笑嘿,这半晌天空连半个星子都没有·倒是黑云压月的,有那么些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的意思。
“你这笑话真冷……”系统自觉无趣,但见着对方这状态很不对劲,一想起之前对方发病时的暴力倾向,它这心里实在是骇的不行,便又不得不说:“要不……我偷偷溜进去给你探探情况”·“不用你。”
哪想江月白一听,居然就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了系统的提议··可是以小滑稽的智商,它还是听出了点别的意思——不用它·“无趣的紧,不知道还要在这里等多久。”
江月白这么说着,就缓缓的拔出自己的佩剑,作势挥舞了一下,口中凉凉吐字,“百了君,不晓得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条千古定律·”·系统抖索着的咽了口唾沫,为对方现在所展露出来的王八之气而稍有一丢丢的折服,但素它还是装作无知的问:“什么定律”·江月白手中长剑一指,剑刃银光闪现,锋锐毕露·他忽然眯着眼咧嘴一笑,超然道:“真”·“砰轰——”·一声猛然间炸裂的巨响连带着这位的真香定律便一起奔赴尘嚣了。
“咳咳,宿主你搞什么”三十三洞府的府门有没有事它不知道,不过很显然先有事的是他俩·“你造灰呢凌云宗禁地思无涯是你想闯就闯的”·江月白呼噜了把一脑袋的灰尘,跟着咳嗽了一下,瞅着安安静静还是原模原样的石门,他可是嘴里头一点废话都没说,收起佩剑之后,便把腰间的乾坤袋拿出来倒啊倒……·“切……”系统随意瞟了一眼就想继续嘲讽他,哪想人家那小小的乾坤袋一倒,竟就倒出来雪花飞片般密密麻麻无法计数的教人恐怖如斯的三阶爆符·“卧槽宿主你从哪弄来的这些个杀器”·江月白道:“捡的。”
鬼才信好吧你不要告诉小生,你他喵的早防着这一天,所以才弄来这么些阔怕的东西·但它还是道:“三阶爆符而已……已”系统惊掉了眼珠子,它看到了什么·“找到了。”
却看江月白随意的在符纸里扒拉了一下,摸出一银螺状的锥子,“知道这是什么吗震天雷想当初董永上天营救他的七仙女老婆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个。”
系统摸了一把冷汗,心说两个人大概看的不是同一款神话故事··“我就想知道你从哪弄得,我不信,我一直跟在你的身边,你不会有准备作案工具的时间的”·江月白用剑在洞府外凿了个坑,把雷深深的埋进去,嘴里说出的话批判着系统的无知,“作者想给主角金手指,不需要任何的理由”·“WTF”系统吞掉了自己的舌头。
“叮~恭喜宿主,滑稽点数+1,目前滑稽点数共计+18……”·震天雷蓦然引爆激烈的风暴大有荡扫六合之威势,席卷了铺天盖地的尘嚣砰轰炸响,眼看一大朵蘑菇云直冲云霄,有如一人朝着天际狠狠地竖了个中指充满了霸气与蔑视~·紧接着,被轰了一炮的天际也隐隐传来了一阵河蟹的声音……·“本滑稽由——读者宝宝霸王企业、主角保护行动协会、草泥马集团联合冠名,致那位辛苦码字的狗头一溜滑稽,多一点不怕你骄傲。”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躲在暗处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江月白与滑稽尽皆目瞪狗呆,“神迹啊”·“神迹个鬼没见那边炸开了一个大洞冲进去扛了人就跑系统你殿后”江月白说完,拎着剑就要冲进去。
恰逢此时一阵凄惨的猫叫蓦然从洞府内响起,江月白一个惊跳,抖索着差点从山顶上蹦下去··“不好肯定是小冶出事了”如此笃定着,江月白携了滑稽三两下进得洞府。
一入洞府眼前暂时还无法视物,江月白一袖子扫开烟尘,深一脚浅一脚的在碎块砾石上前进··一抹浅光在前方幽幽的亮着,江月白到了跟前,一脚踹开碍事的石块,俯身就钻进去了。
系统心里怕的要命,毕竟是第一次跟着宿主这样胡闹,乱改剧情什么的,它还是第一次啊~·又紧张又害怕的将手手塞进了嘴里当饼干一样的咯嘣脆着咬,然而它毫无痛觉。
就这样怀抱着此种复杂的心情,系统留在那方散着幽光的小洞外面慌张的等待着江月白出来··约莫过了一会儿,小滑稽见对方还不出来,正要急得探头进去查看,突然就听见里面传出来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服的声音,紧接着还有“啪”的巴掌似的一声脆响。
系统懵了,紧接着就看到它的宿主捂着鼻子兜头奔出来,背上背着个小小的一团连理都不理它就给一窜儿炮仗似的跑远了··发生了什么这是小滑稽好奇的往洞里头看去,发现那一方斗室之内只余一个小小的角落里可以容人依靠。
而那里现在正窝着一位衣衫凌乱的轻轻喘息不止的大美男……·⊙▽⊙这是楚东篱吧·刚刚是……·~( ̄▽ ̄)~诶嘿嘿,表情渐渐癫狂。
“臭滑稽还不给劳资滚出来不等你了”外头传来了某人十分气急败坏的声音··小滑稽收起口水,又吸了吸鼻子,只当什么也没有看到的飘远了。
然而它的黄色小脑瓜里到底意- yín -了多少不可描述的东西,那我们就不知道了··╮(╯_╰)╭·第二十二章 致那位逝去的面条有毒君·“这,这就是那小家伙口中貌若天仙的哥哥”躲在暗处的小书生一边拍着自己灰扑扑的衣袖,一边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走出来到了楚东篱的身边。
话说方才一阵巨响,三十三洞府轰然坍塌·这边忙忙救了小孩跟楚东篱躲过一劫,还没从这变故中缓过神来呢,紧接着他就看到一个头顶鸡窝、面容被炸的黢黑黢黑的人手拿一魔- xing -的黄色生物从天而降那场面,光是想想就有够难受的了,你要他堂堂一届颜控在遭受了这样沉重的打击下,以后要如何再恢复他正常的高品味审美·“啧啧……”索然无味的咂了咂嘴,那书生回神,继而弯下腰面不改色的将楚东篱给一肩扛了起来,同时手下轻轻一挥,刚刚还被震天雷炸的破烂不堪的三十三洞府就又恢复如初了。
话说你当这三十三洞府究竟有何名堂让那么多大佬在意很简单,因为这里其实是那书生的洞府,而这书生,也正是这凌云宗万年以来的守护神兽——貔貅。
“罢了罢了,总算本座也闭关了这么久了,如今碰上了这样有趣的事,当然是得好好玩乐一番了·”这么说着,他又低头看了看怀中衣衫半褪的美人,竟然很不适应蹙着眉给人家拉紧了衣服。
然而刚刚才做出这个动作,他这心里没来由的就咯噔了一下——坏了,看来真的被那个魔- xing -的扫把星给吓得审美扭曲了T_T肿么办啊~·……·而此时扭曲了一代神兽超然审美的罪魁祸首正带着背上的小孩一路火急火燎的窜回清静峰了。
找到了自己居处的小竹屋,江月白一进门就把背上的人改抱在怀里,再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榻上·而彼时,江月白看着紧紧依偎在他怀里不断颤抖着的小孩,此时已经虚弱的睡着了。
他一看小孩那情况,便猜想对方很可能是失血过多要进入短暂- xing -的晕迷了··江月白先是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冷静了一下·此后便立刻下床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当系统飘回来的时候,他这脚底下已经都没有一个能站人的地方了,全是些杂物,也不知道这货平时哪来的那么些收藏小癖好,以至于现在杂物堆积太多,连找个自己真正想用的东西也麻里麻烦的。
不过以前不理解,现在或许就有那么点- yin -险的小猜测了——它还纳闷呢,江月白这平时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可是关键时刻总是能拿出他不知从哪儿昧下的王炸今儿算是明白了,感情这货早有预谋吧·“找到了”一声惊喜,江月白从那一堆看似破烂实则以后可能还不知怎么发光发热的杂物中钻出来。
他手捧着个似玉似瓷的脂瓶,脚下淌水渡河一般艰难的回到了床榻上,一伸手抱起晕迷的小孩,护着对方的脖子微仰,紧接着就将瓶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儿的给对方灌下去。
系统瞅的眼疼,气的肝疼,等后来五脏庙一齐发做起来就更是不想活了,直接合了眼全当没看见,闷头缩小了钻进了江月白的腰带里补眠去了··用灵力一遍一遍的抚过对方的脊背,帮着把那药在对方体内尽快的化开。
江月白忙了一脑袋的汗,倒不是做这活有多难多累,只是他瞅着对方那苍白虚弱的小脸,这心里就一阵担惊受怕的··“乖啊乖……”这边心疼的抱着孩子轻声细语的哄,“以后我再不做这种蠢事了,只要是我们宝儿的事就都是第一要紧的事。
不敢说去哪儿都陪着您老人家吧,总之鞍前马后,小的就听您一句话了·”·他这干爹的地位急转直下,还没怎么着呢,就混成个狗奴才了··唉,这该死的主角光环果然害人不浅看把他弄的已经彻底被主角驯服了一般,啧啧啧,脑阔疼脑阔疼。
可是……可是即便是中了主角光环的圈套又如何·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江月白也不想因这个就跟自己的感情作对,你说他就是欠的,他就是心疼他家宝儿怎么了大不了以后出了啥事再说,总要把现在的日子给好过了。
这么想了,于是,将一腔满满的约莫是父爱的东西,稀里糊涂的倾注给了还在昏迷的小孩身上的江月白也是险险松了一口气,你说说就他这小胆子,以后要真这么一天三顿的吓,迟早有一天要给他罢工了。
神思一松,江月白就有些打瞌睡,半朦胧着眼儿恍惚间就过去会周公了·只是在最后的迷蒙间,他还隐约觉着怀里抱着的那位小主子还搁那死死地抱住他手臂不放,那地方都有些麻了,可是江月白又是累又是舍不得动,也便那样将就着睡着了。
……·“叮~恭喜宿主,第二个剧情点已完成,目前剧情完成度为18%·奖励咸鱼翻身卡一张,已存入背包,请宿主再接再厉=^_^=·”·就因着系统332这么在他脑袋里- yin -- yin -的吵了一句,楚东篱一蹙眉,醒了。
有些难受的揉了揉钝痛的额角,他这身上还算清爽,浑身经脉安稳平和,哪儿哪儿都不疼了,而且就连原本因为受了重伤而隐隐有稍许倒退的修为竟也稳固了不少··“醒了”这边厢,见一白衣小书生端了碗药走过来,楚东篱抬头又打量了自己身处,这才发现原来他还是待在那间只有几个蒲团的石室里。
书生见他只是靠着墙呆呆坐着,问他也不搭话·这便知趣也闭了嘴·只把药送过去放在那人身边,又叫他好好休息,便顾自离开··楚东篱见那人走了,这浑身上下紧绷的肌肉才松开。
天知道他方才有多紧张,那个白衣小书生自不是好相与的,凌云宗守护神兽貔貅,他知道··而且此番入魔就已经在对方眼前暴露许多了,可奈何他魔障之气发作哪儿都去不了,只好斗胆托了这位将男主给他带过来。
可那也是事急昏了头脑才这么做的,看来以后还是绕着这人走比较好··“叮~宿主啊,进行下一个剧情点吧”系统332瞅着楚东篱挺精神的,这便又贱贱的飘出来。
头上挂上了一个大大的井字,楚东篱怒了,“我说,连个休息的空档都不给我是不是过分了”·系统332也很无奈,“我们的任务进度已经是拉下来很多了,你也要体谅体谅我啊,毕竟人家每天都要承担着天道对你的窥视,不然你早让天地法则给一道雷吼嗝屁了。”
“是吗”楚东篱冷笑,“你干脆什么隐藏都不要做了,直接让天雷打死我算了,你那狗屁倒灶的破烂任务,劳资还不做了呢”·“啧啧啧,多大个人了,怎么动不动就耍小脾气呢~”系统332不接他那招,楚东篱不过一时气话而已。
“我说,根据这个故事原来的剧情,现在在这完成任务的可不是老子”楚东篱道··“是是是·”系统332敷衍着,“你是本书的作者嘛~”·“不是老子是《师逃》的作者,不是《妖天下》的可是原文里根据我的安排应该是妖天下那厮穿越过来的不是我要知道师逃是我写的我写的”楚东篱再三强调,“你们这样干不怕观众弄混淆了吗他们会以为我其实是写妖天下的那个挖坑不填的无良作者杰克苏弱受可那只是我随意设计的一个人设而已我可是全文翻云覆雨的作者啊我为什么要受这个气”·“诶呀没差啦~”系统332抠鼻,“你这么说才要把人家给倒晕了哩。”
“你听着其实我写《师逃》的时候是有参照的”楚东篱曾经追过一本男频爽文,因为该书作者无良断更,所以他一气之下便开了《师逃》,并发泄似的把《妖天下》的作者面条有毒君给弄进去了,“你何不让剧情回到原点呢你去找那个真正挖坑无数的面条有毒君啊让他给你来完成任务”·“呦呵,还有这么一茬”系统332惊讶道,惊讶的很假的那种,话说你以为它挑选宿主以及故事架构的时候没有把楚东篱这边的情况给搞搞清楚吗但是现在它可怜的宿主心情不爽,系统琢磨着顺一顺对方的脾气。
“不行系统,我现在就要用那张咸鱼翻身卡你把那个面条有毒君弄过来劳资要回去”楚东篱突然就激动了起来,话说他以前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哈哈哈,如今真是天助我也·“哦。”
系统332却很冷漠,老实的说了一句让楚东篱很崩溃的话,“那厮我以前也去找过他,可惜那货也不知道是人品有多差,居然被三百三十二个系统争抢,现在我连号都排不上,人家档期太满了。”
说起这个,饶是一向以乐观积极向上著称的332也开始有点蔫儿巴了,“为了纪念那位牛掰的宿主,前辈们才为我取名332·可是那些家伙分明就是想嘲讽我抢不到活儿做……”·“噗哈哈哈哈哈……”楚东篱笑疯了,“诶呦我去,这可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我不如他,哈哈哈哈”·系统332无语=_=:……·“喵的,老子就顺嘴跟屏幕前的那些俊男靓女们抱怨了一句,才断更一天就穿越了。”
楚东篱笑得直捂肚子,“那货开文三十六本就坑了三十五本,他铁定完蛋了”·332瞅着楚东篱,直觉对方要疯··“对了对了,你刚刚说你叫什么来着”·“332啊。”
“卧槽,哈哈哈哈……你再说,你再说,你叫什么来着”·系统摊手配合,“332没错了·”·楚东篱抱团儿抖成个神经病了,笑得嘴里头气儿都喘不过来了,仍是问:“再说一遍你叫啥”·唉,你明明在笑,为什么一副要哭的样子·系统332不理他了,“你自己冷静吧,任务就先放放了。”
语罢不再言语,留给他一片清净··楚东篱趴在地上,原要歇一歇的,可紧跟着不知怎的竟真的嘴角一垮,眼角也- shi -润润的——·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完了,他怎么有些想江月白了呢。
第二十三章 男主跟他的猫(上)·这一觉一直从晚间半夜睡到了第二天的大中午,江月白微微动了一下僵麻的手臂,意识回笼··结果,这一睁开眼就发现小孩枕在他臂弯里,两个人蜷缩在一起团在被窝儿。
这种感觉是很舒服也很暖和的,而且不仅是身体上,就连精神上也相当享受这种愉悦··完了,江月白捂脸,他觉得自己已经被治愈了,这个任务都不用做啦,干脆马上要他回家好了。
抱着人又偷了一小会儿懒,江月白突然意识到如果小孩待会醒来可能会跟他要东西吃·饭他倒是会做一些,就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这么想着,他打算在小竹屋旁另外再辟出一灶来,另外还得弄点锅瓦瓢盘,还得买米买油买盐买菜……·这么想想他还真就有点跃跃欲试了,话说江月白以前都是自己胡乱搞着吃,如今带了个金贵的小主子,还真是第一次做饭给人家,定要拿出真正的手艺来·如是,他便一点点摸着起身,轻轻扶起来靠着他手臂的那个小脑袋。
“这咬痕……”这时,他才发现小孩的脖颈上竟然留下了个一指节宽的疤·而且那片原本嫩白的肌肤也红红的,甚至还有点肿··伸指轻轻的抚过那处疤,捎带着灵气的指尖一点,那难看的东西便愈合不见了。
江月白又给小孩掖了掖被角,心情却突然变得闷闷的,就这般不爽的出了门··“喵呜……喵呜……”这时,几声虚弱的猫叫却在脚边轻轻的响起。
江月白顿足,低头一看才发现他家的小奶猫瘸着一条腿倒在了他脚边,这小家伙看着很是狼狈,它原本好看的毛发上粘着脏血,一绺一绺的伏贴在身上··江月白心疼的不行,赶快俯下身抱起它用灵力给它医治。
也不知道这小家伙当时在三十三洞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居然叫的那么惨烈·都怪他当时只顾着看小孩了,也没有四下找找这小家伙,如今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逃出来的。
“喵呜~”才巴掌大的小奶猫拥有黄白花色的毛发,一声喵叫奶声奶气的,小小尖尖的耳朵微动,圆圆的猫瞳静沉沉的望过来时,里面会清晰的倒影出江月白的模样。
·心里一暖,他忍不住伸出指头拨弄了一下对方的小耳朵··“喵呜……”耳朵痒痒的一抖,猫儿呼噜呼噜的倒在他手心里撒娇,尾巴一摇一摇的,看着很欢乐。
治好它的伤,又给它使了个清洁术,这小家伙便又重新恢复了神采··不过那奶萌奶萌的小模样,却像极了那个喜欢静静看着他在那自言自语的小孩··“走吧,给咱家那位小主子弄点吃的去……诶呦嘶……”江月白指上一痛立马就缩回了手。
“嘿,你这小坏猫,怎么咬我呢”那猫儿看着再无害,到底也是男主身边的妖兽,那一口可狠着呢,眼看虎口处都冒血了··江月白不察这一着,原要着恼的拍它一下,不过又看到那小家伙哼哼唧唧的过来给他舔伤口,有些粗砺的舌头盖在伤口处却暖暖的。
“呵,我怎么觉着你咬了我一口,反是你委屈了”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又道:“不过,你咬的也对,全当给你家小主子报仇吧·”·唉,这边叹了口气,他便抱着猫儿御使着飞剑走远了。
……·忙活了一个多时辰,他那食材备齐了,小厨房也盖好了,这边起灶热油切菜,左一勺右一抡的,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那猫儿都跟着他··江月白原本还怕这喜怒无常的小家伙会捣乱,谁知道对方只是寻了个可以纵览全局的高处看着他在那忙活。
那小脑袋瓜随着他忙活的动作还跟着一点一点的,像是品评又像是认同,总之可逗了··乐的江月白又给它烧了一条鱼,添了几块腌肉··“喵呜~”它看的都饿了,舌头在小爪子上不时地舔一舔,就像是在为自己的餐前做着清洗工作。
“菜好了,可以上桌了”江月白四碟八碗做的菜还不少,又熬了一锅浓香的白粥,香飘四里··看着江月白把餐具跟饭菜一起摆上桌,猫儿迈着它矜持的猫步一跃而起轻松上桌,那眼睛只盯着盘子里的鱼,胡须一耸一耸的,“喵呜~喵呜~~”叫着,看样子它已经十分迫不及待了。
“不行”用筷子敲了敲那个快把自己伸进盘子里的小脑袋,江月白挑眉道:“怎么能光顾着自己吃去,看看咱小主子醒了没。”
“喵”雀跃着跑出了小厨房,奔进寝室里了··“呵呵呵,看看这猴急的样子”江月白在后面跟着笑它,同时他腰带里一动,一只圆溜溜的黄色小滑稽冒了头,“宿主,我也要吃。”
“行”江月白心情愉悦,答应的很爽快·这么后脚进了屋……·飞快奔进寝室的猫儿一脚窜上床,它停在还在昏睡的小孩身边喵呜叫了几声,紧接着那双猫瞳里一丝晦暗的光芒一闪,下一秒,它就合上了双眼窝在了小孩的身边。
而与此同时,方才还昏迷着的高冶竟是眼睫轻颤,悠悠转醒··“小冶你可醒了”江月白一进屋竟见着小孩已经在床榻上坐起,他便立即惊喜的奔过去。
“喵”眼看着向他飞扑过来的身影,小孩却满脑袋黑人问号——方才小主子一奔回来就急急的要跟他换回身体,可是现在怎么……没换回来·此时此刻,即将要独自面对江月白的某只喵的内心是如此的崩溃小主子你在哪,快点把这只莫名其妙的人类拉开喵·“额头怎么样不烫了吧……”摸摸对方的额头,江月白看到高冶的神色似乎有点古怪,但他也只当对方是身体上还有什么不舒服,于是又问:“脖子上的伤口呢还会不会痛”·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某喵有些恍惚的听着那人关怀的问候,然后又四下环顾,终于在自己左手边发现了晕迷过去的“自己”。
糟了一定是之前给那坏师尊吸食了太多的血液,导致小主子血气透支,所以他们俩可能暂时换不回来了,怎么办喵·另边厢,眼看着小孩苍白的小脸上露出那样恍惚脆弱的的神色(大雾),江月白就有些心烦的深蹙眉头,“早知道也要去百草峰给找点更好的药,我一个二不愣登手也敢给你随便喂药了,唉,以后还是到……诶诶诶宝儿怎么了怎么又哭了”·眼看着小孩那双澄澈的眸子渐些氤氲出水雾,江月白真个儿急得能把自己捶死,完了完了完了,他肯定是把宝儿哪里弄疼了。
不——某喵表示,他这是感动苍天有眼啊看看这些鱼唇的人类把他家小主子给害成什么样子了哼,依小主子- xing -子肯定是不舍得教训这个什么什么白的,所以……嘿嘿嘿,你这人今天落到本喵的手上,算你倒霉·“哪儿还难受吗让哥看看。”
江月白两手都急着给对方抹泪,可不知怎的,那泪水竟被他越抹越多··江月白越是小心翼翼,高冶便越是哭的厉害,那泪珠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拾都拾不回来。
江月白怎么哄都不管用的,小孩就是看着他,攥着他的衣角,明明哭的那么厉害还偏要将那抽噎声忍在喉咙里不发出来,小小的一个,委屈可怜的,竟是顷刻间成了泪人了。
(哦吼吼~给本喵的演技颁个小金人奖)·江月白也是被那眼泪惹得啥脾气没有,低声下气的哄啊,抱啊,好话都说尽了·就差跪下来喊:主子您饶命小的就是个棒槌,以后可是鞍前马后的伺候着,哪怕教我去西天取经,他也敢顷刻间抢了孙悟空的筋斗云去。
“哈哈哈哈——”一瞅江月白那怂狗蔫儿了,小滑稽从他腰带里偷摸着钻出来在一旁看了好一会儿热闹,因着那猫儿睡着,没人顾得上它,这厮的胆子已经肥的流油,这便猖狂的险没把嘴里的两颗门牙都要笑得喷出去。
它也是不怕江月白突然犯病又揍它了,果真好了伤疤忘了疼·╮(╯_╰)╭·所以嚣张的这货并不知道,泪眼朦胧的某孩儿(某喵)已经盯着它这只神奇的生物看了半天了。
那哭声渐些小了,不过嘴巴还是委屈的翘的老高,都能挂上一小油瓶了··正着急忙慌的抓头发、恨不得赌咒发誓的江月白一眼瞥过去,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于是,理所当然的,没有良心心如翔的江月白挑了下眉毛,伸出手指做筷状,将枕头后面的小吱吱给夹了出来。
“你很开心啊”那眼神凉的,比喝着西北风还要拼命干字的某还要凉·又有如西伯利亚彻夜的寒冰,似刀似剑的嗖~一下飞出去,命中了这只总是在生死边缘舞蹈的滑稽的屁股。
·“宿、宿主……”拼命的咬手手,两腿一夹一缩飞速抱团儿,“啊啊啊——救命鸭雅蠛蝶”·“小冶,知道橡皮泥吗”江月白向着呆呆看着他的高冶“邪魅狂狷一笑”,傲然道:“今日便可以让你见识一下这只滑稽真正的实力了。”
“看,它伸缩自如·”·“看,它耐揉耐搓·”·“看,它摔不碎打不烂,甚至还可以当乒乓球”·“哇呀呀呀……小生的腰嗷~我的小脚脚嘶……你指头伸哪呢还戳我鼻孔”·江月白飞来绕去,在屋子里一阵哐哐啷啷,他跟小滑稽俩人合作险些没把房子都给拆了,终于,小孩不哭了(某喵折腾够了)。
“呼——”扶了一把自己的老腰,江月白跟系统都累的直翻白眼,眼看都能立马飞升了的那种··“不行了不行了要再多来这么几次,老哥我早晚要被玩死啊——”江月白觉着养个娃就像养了个定时炸,尤其还是男主这种王炸生物,你给他捧着护着怕着含着的同时还得提防这宝贝儿冷不丁的给你一梭子。
江月白快玩不起了··“略略略,你看不见我……”累的他现在只能趴在床边跟对方玩躲猫猫这种低级游戏了·拿着个滑稽抱枕挡在脸前,隔一会儿冒个头,隔一会儿冒个头,“……诶我又出现了~”·系统=_=:小生的内心有一万匹草泥马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哥,我饿了·”高冶(某喵)鼻尖耸动,隐隐约约的闻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小鱼干的香味~·江月白瞧着对方那神色看着恹恹的,确有些苍白的小可怜儿样,可那说话的声音怎么听怎么觉得跟个没事人似的。
但是江月白不知怎的,硬是从对方那句话里觉察(过分解读)出了几分委委屈屈、眨巴着圆眼儿求投喂的意思——·完了,他最受不了这种萌物撒娇了,没救了没救了。
想着,当即就要抱着小孩去厨房开饭··而系统只能冷漠脸的在床边瘫了一会儿,最终实在是饿得缠磨不下去了,也飘着溜去了小厨房,约莫是偷食去了··第二十四章 男主跟他的猫(下)·用勺子舀了舀瓷碗内的白粥,小孩(某喵)鼻尖轻嗅,吹着勺子喝了几口……只是眼神一直都忍不住在打量着锅里的那条红烧鱼罢了。
白粥也不是不好吃——·就是,就是对比一下,分明锅里头的肉肉更香啊·喵嗷嗷这个蔫坏蔫坏的人类为什么放着那么好吃的饭菜不给他……咳,不给他的小主子却竟然让他喝……让他的小主子喝这么淡而无味的白粥啊·坏坏的人类坏坏的人类本喵最瞧不起这样的鱼唇物种了·某喵的内心戏十足狂躁,然而表面上却是——·“哥,我想吃鱼……”第三次小小声的乞求,那泪汪汪的眸子满含希冀的看向了搁那扒拉米饭吃的正香的江月白。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不行,你身子刚好,可不能吃那些油腻腻的东西·”江月白对这方面管的可严了,开玩笑,要知道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眼见着接下来的剧情会更加凶险,没有一个健康的体魄怎么行·但素吧,瞅着对方眼巴巴那模样,这货还是忍不住心软,“待过几天你伤都好了,想吃什么我做什么。”
小孩(某喵)馋馋的舔了下嘴角,又问:“可是,那锅里的鱼今天不吃就会坏掉的·现在你不吃,我不吃,那要谁来吃呢”·“哦,这个啊……”江月白放下了碗筷,“原本那些鱼啊肉啊的就是给家里的猫儿做的,你是没见着它方才馋的那样,那眼睛盯着活鱼都要蹦过去了,我瞅着好笑,便多给它做了一些。”
“可是不知道那小家伙方才急匆匆的跑出去干嘛了,到现在也没回来·”他说着就站了起来,有些担心的样子,“我看我还是出去找找它吧。”
某喵闻言一僵,原来、原来就是做给本喵大爷的嘛早知道……喵嗷嗷小主子你酷爱醒醒本喵要吃大餐啊喵·“哥,它在卧房睡着了。”
于是顶着自家小主子皮的某喵十分无耻地说道,他坐在小凳子上仰头看着江月白,“它很累了,说不准要睡几天呢·”·“啊这样吗”江月白摸了摸头,他是这样想的——话说男主的妖兽,人家自己肯定是十分了解的,而且他们双方又定结过契约,进行个基本的私密交流应该是没问题的。
他这是有些信了高冶(某喵)的说辞··不过……江月白蹙眉·难道说真的是受了什么不得了的伤,这才不得不进入深眠来修养·“它就是很累了,一时半会儿醒不来而已。”
某喵的爪爪不自觉的攥紧了衣角,只是面上又用那双纯纯的眼睛盯着江月白,说:“没受什么重伤的,哥哥不用担心·”·“哦哦……”江月白嘴里应了,不过面上却忽然眼儿弯弯笑起来,将小孩方才紧张兮兮的模样尽收眼底——小孩子总归是贪吃的,不过,他还是加重了语气里的那种寡淡道:“那鱼你不吃,我不吃,自会有人来吃的。”
这么说着,他就在小孩的面前随手从蒸笼后捉出了一只偷吃的正香的小吱吱··“诶呦诶呦,别捏我~”小滑稽似个被捉住了身子的小虫子一般,在江月白的手心里惶恐不安的颤抖,“别别别,小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江月白无语,他有那么吓人吗还是说,系统他丫的要不要这么做贼心虚啊·“干什么要偷偷摸摸的”江月白说。
却见活宝小滑稽抹了抹自己的几滴鳄鱼眼泪,十分低落的、似是咏唱着诗歌一般抑扬顿挫的说:“小生身份低微,怎么配跟男主,跟宿主您同桌呢啊~~就请让小生我端碗白饭,在那生满蜘蛛网的犄角旮旯里了此残生吧”·“靠之,你在那蒸笼后都已经吞吃掉多少好吃的了啊搁我这卖惨”江月白-_-||……他想拿锅盖扣死这厮肿么办,快来人,快阻止他·“哥……”那声颤抖的音调里忽然就充满了不安,小孩(某喵)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强自镇定道:“难道,难道你是要将那些好吃的都送给这只黄色的大老鼠”·江月白郑重点头,“不错,某正有此意。”
“啊咧”在现场,只有某只小滑稽的表情瞬间就精彩了,如果真要具体形容的话,那就唯有用突然中了千万大奖这样的事情来形容它的心情,仿佛有大束大束的烟花炸开在这货的脑袋上,直把系统乐的满面菊花开。
咦~~吓得江月白手一抖,就将这猥琐的某物给丢掉了··咕噜咕噜,滚去了某喵的脚边,喵大爷捡起这只奇异的生物,整个人都犹如一只霜打的茄子,若他也真有猫儿那双小小的尖耳朵,那么它们此时定也是蔫了吧唧的耷拉下来,瞅着那小模样可怜极了——不知怎的,江月白莫名产生了这种想法。
将手里的小滑稽推到了盘中那些好吃的的跟前,小孩(某喵)瘪了瘪嘴,眼里带着晶莹好似要哭,不过那到底只是旁观者江月白自以为的,喵君吃不到肉肉虽然是挺委屈巴巴的,但- xing -子乖巧的他没有胡闹,只是瞅着那只兴奋的滑稽大老鼠,甚至语气还挺沉静的说:“你好好吃吧,肯定很好吃的喵~”·然而方才还傻了吧唧的某吱突然就打了个冷颤儿,它有些怕怕的缩了缩脑袋,警惕的环顾了一下四周也仍不安心,为什么它总觉得那只喜欢戏耍它的大猫此时就在附近似的,真奇怪。
“快吃吧·”江月白(不知真相)拄着脸冷漠围观全程,他宠着那小家伙可以,但是只为了一餐饭罢了,身为男主居然为了这个撒谎他真的是,第一次有点生气了。
于是,身负重任的小滑稽伸出小脚脚慢慢的踏进了盘子……·咕咚,试探- xing -的吞吃了一口··“好吃吗”江月白微笑。
“定然是好吃的,哥,你看它吃的多香啊喵”小孩接着道··正颤抖着手手准备吞吃第二口的滑稽=_=:……·烦请您两位在人家吃饭的时候不要这么- yin -阳怪气的好不好,万一搞得它消化不良了怎么办呢·小吱吱很郁闷,于是郁闷的它直接张大了口把所有的盘子顷刻间吸进了嘴里直接吞吃了个干净。
╮(╯_╰)╭好了,现在大家都没得争了,拜托你俩神仙打架,别让我这小鬼遭殃好不好啊小生很无辜的,它只是爱吃而已··额……江月白吃惊的睁大了眼睛,“你这货是属猪的吗”·“嗝儿~”拍拍肚皮,打了个饱嗝。
“哥,我吃饱了·”与此同时,某喵也放下了勺子··江月白瞅着那只被舔的干干净净的碗也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是怕被小吱吱抢食了吧·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那什么……”他摸了摸鼻子,道:“你先回屋休息,等我把厨房收拾好了,咱们还需得出去一趟办点事。”
“嗯嗯·”小孩(喵大爷)乖乖的点头应了,转身出去··对方一走,江月白脸上的笑立刻就没有了,拉这个脸也不想搭理系统,转过身开始洗洗涮涮收拾厨房。
小滑稽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飘到对方跟前去,嘴里奚落道:“怎么,觉着你家宝儿是个坏孩子了”·江月白破天荒没恼,但仍是情绪低落道:“怎么会为了一餐饭撒谎呢……”·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了一根牙签,小滑稽一边給自家宿主做着思想工作,一边又悠闲的剔了剔牙。
它说:“你是不是把一个人想象的太完美了更何况男主他还是个孩子而已,而现在的情况也只不过是与你脑中所幻想的出现了一点点的偏差罢了。”
到此,它还摊手一脸无所谓道:“能不能请某些人不要将自己的私情掺杂在工作里你这样公私不分,迟早会坏事的·其实想想这事情也没有那么糟啦……”·“这怎么能一样呢”江月白才很不解,当即便气愤的一摔手里的抹布道:“我这是恨铁不成钢你知道吗感情孩子不是你的,你能理解我那种失望的心情吗”·“喂喂喂,你不要吼的那么大声好不好,就不怕你家宝儿听见了”小滑稽无语的掏了掏耳朵,“做家长千难万难我自然知道啊。”
它无奈道:“但是在某些事情上,你们大人真的不该用自己的那种优越感来自发的审视孩子们的某种行为·这年头,眼见耳听都不一定为真,你怎么就能轻易的下结论呢”·“你是说这件事情还另有隐情”江月白讶异,渐渐的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我反正是提示到这了,究竟真相如何还要看你自己去了解了·”小滑稽打了个哈欠,“要了解个普通人都尚且不知道怎么入手呢,更何况我们现在面对的是小说里描写的那样神秘莫测的男主大人尤其身处这样真实的世界,你不应用以前的老眼光去片面的看事情,要知道人- xing -何其复杂,哪里是小说里那单纯片面的几句话就可以解释的清的”·“总归你俩朝夕相处来日方长嘛——”困倦的眨了眨眼,小滑稽又缩回了江月白的腰带里,“还有一句话你要记住了,凡事过犹不及,原本像男主这样的人物,从来就不是被人给娇生惯养的宠大的。
你可不要感情用事,对那小家伙过于溺爱了,要时刻知道自己的身份,更要清楚自己的立场和必须要做的事情·”这么又唠唠叨叨了一番,它终于是彻底匿去生息,了无动静了。
脑子里乱乱的,当下也没有什么心情亲手收拾那些东西了,便随手施了个清洁术作罢··他扶了扶额,无奈道:“看来,我还有的学了·”·系统说过的很多话,江月白其实都挺在意的,因为他觉得有道理,就像是刚刚那一句——凡事过犹不及,原本像男主这样的人物,从来就不是被人给娇生惯养的宠大的。
江月白反思了一下自己近期所为,似乎……好像……大概他……·他是有点把小男主宠的太过火了·“仔细回想,我这不都成兼职奶爸了吗”江月白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恍然大悟的他也是不禁懊悔道:“话说原著里这时候,小男主都已经学会自己做饭吃了吧可是现在……”·现在江月白眼儿一闭,全是那小家伙的花式卖萌与撒娇……这货的内心复杂了一秒,彻底承认道,“我可能要把未来的王霸之主养成冻奶小甜心~”·江月白高举四肢投降,唉,养孩子确实没那么简单,要换一种战略了,脑阔疼脑阔疼·第二十五章 五行灵功·江月白在厨房里等了没一会儿,果然,不多时便有一只传音纸鹤慢慢的停在了他身边。
江月白随意挥手,便见灵光一闪从纸鹤那儿传出来楚东篱那特有的标配磁- xing -受音,虽说现在莫名有点攻气,咳咳,不过不碍事,(拼命眨眼暗示……)你懂滴~。
“月白,再有一两日为师出关会正式收高冶为徒,在此期间,你需得带着那孩子上我门中凌云藏经阁那里带他去挑选一部适合他的功法·”江月白一面听着,一面又好奇的戳了戳那只传音纸鹤,这小小的纸鹤还挺有趣,看看那小尖嘴还会随着楚东篱传过来的声音动来动去呢·江月白正玩的哈皮,哪曾料里面却突然道:“咳咳,月白莫要贪玩了。”
江月白手一缩,尬笑了一下,“啊哈哈哈,原来师尊的传音纸鹤还有这么个功能啊”·楚东篱便笑,“不过是为师多日不曾见你,便引神识过来看看罢了。”
他的纸鹤就是普通的纸鹤罢了,没有什么监视或者影像传递功能··江月白却莫名有些尴尬跟脸红,想起上次在三十三洞府里发生的事,似乎是当时神志不清的楚东篱误会了什么,所以、所以给了他一巴掌……·不过看样子他师尊好像完全不记得了,约莫是对方当时的神志还不太清醒的缘故吧。
不过忘了也好,咳咳,若是真的还记得的话,那两个人之间的相处可能就会很尴尬了··而且,关于楚东篱对高冶的事……江月白也是真的不知道他现在要怎样对待这位便宜师尊。
应该把所有罪责都扣在剧情的背上吗·这般摇摆不定着,他又挠了挠脑壳子,面上却没去接楚东篱话里的茬儿,反而又转话题到正经事上面,乖乖应下道,“师尊放心,弟子待会儿就带着他去。”
“嗯……”楚东篱好像也不太知道要跟江月白说点什么,不过俩人在结束通话前,他却又别有深意的添补了一句道:“记住,一定得是高冶他自己挑选的功法才行。”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那当然啊就主角那开过光的小红手,肯定一摸就是一部绝世功法·江月白心里跟明镜儿似的,面上仍是乖觉,埋首道:“是,弟子省得了。”
他知道,接下来的藏经阁之行,也就是这文里的第三个剧情点——藏经阁五行灵功··不过这里还要提到一点,等到男主正式开始修炼这部功法的时候,江月白也确实得慢慢放手稍加回避了。
说起来,若是真要防着系统早做筹谋,他还真是有的忙呢得想法子找了空隙才行·不过,这样的话暂时就顾不上小冶了吧·江月白有些踟蹰,但是他又想……其实这样也好,也要让这孩子慢慢学着独立强大起来·而且随后而来的将是“楚东篱假扮高人教授灵功暗埋情,小男主感念师恩遂引缘分节节高。”
的剧情,之前的事情也倒罢了,这次经过系统的敲打,他实在不好再插手男男主角两个人之间培养感情··话说养成什么的也太犯规了╮(╯_╰)╭·好萌啊~他好羡慕的说·干巴爹江月白咬了咬小手绢,抹了一把老父亲苦涩的泪水。
唉,等到后面的剧情越是进入高.潮部分,他的戏份也要越来越少了·其实说起这个,江月白都想好了,等他这边在男主跟前插科打诨的混点滑稽点数,待到任务快完成了,他也正好一点点的退居幕后,再以后,慢慢所有人都会忘掉他的存在,而那时的他恐怕也已经回到了现代重新过自己的逍遥日子。
……似乎,这结局也不错·啧啧,总归各自安好了啊·呵,人嘛,总是下意识的把未来想象的那么美好。
可是事实真的能如江月白所愿吗·系统暗自摇头,从江月白进入异世并答应做这个任务开始,就早已注定好结局了·所谓开弓没有回头箭,只怕等那厮以后知道了真相非得狠揍它一顿了……·那边厢,还在伤神感慨的江月白并不知道系统的想法,这不梳理了下自己的发型,带着剑,凹着一个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明媚忧桑的造型,抬步踱出厨房向着高冶所在的卧房而去。
看他那样子,确实是要急着带小孩儿走下一步剧情没错了··……·……·凌云仙宗乃修真界第一大修仙门派,宗门驻地凌云山脉自东向西横过妖魔两族大片领土,这样的地理格局当然是碍眼而十分欠揍的,尤其这些道士们常常顶着风口装逼的姿态让其他所有人恨得牙痒痒,可谓是诸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凌云宗,这位修真界的老牌大哥,真可谓历史渊源,上可追溯到百万年以前··是以这庞然大物的运行规模早就被历代弟子们规划的系统完全而严谨,且其宗门所授涵盖丰富,从丹符二道棍枪刀戟剑还有算术运筹养蛊御尸等等奇技- yín -巧可谓应有尽有。
这么一座各类奇葩都收的门派,按理说它的包容- xing -跟超前- xing -都应该是很强的·可就是这么一座令千千万万修士们向往的修真圣地,啧啧,居然存在种族歧视·视妖魔鬼怪为天理不容之孽畜,见之即遭其灭杀,各方争斗,这多年来积攒下来的恩恩怨怨,简直不死不休·“我凌云宗弟子自来与妖魔两族水火不容。”
江月白跟小孩说了这些,似别有暗示,“你切记,若有一日真给你碰上了那些人,想都不用想,直接就地灭杀就是·”·“嗯·”小孩敛着眸,沉静如水的双眸内无波无澜。
(看这样子绝逼是与喵君换回来了没错)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明没明白江月白给他的暗示,反正对方说的他都一一牢牢记下,再然后乖乖点头应声··江月白见此也是有些不忍的叹了口气,但终究不想再多说那些不好的东西灌输给高冶,转而话题翻篇,直接说起了凌云宗的阶级排布。
“我凌云宗占地广博,涵盖大大小小山峰湖泊不计其数,但是,我门中最最主要的也是最不能招惹的几大峰域及其峰主你需得好好记下·”江月白指御飞剑,带着小孩飞在高空之上,俯瞰宗门概貌。
·“那边,坎字位主水一方的,乃是我们师尊,也就是清静峰峰主楚东篱真人所掌管的峰域而南向火灵旺盛的,乃是柠溪真人手下试炼峰峰域,再接着依次往北的是金位杜青珏峰主的仗剑峰,木位傅农人真人的百草峰还有土位纪竹秀的极登峰”他这么一一指给他看了,最终,带着对方的视线引向了被各大行峰众星捧月般簇拥在最中间的那座最高峰道:“那是掌门纪无为的无为峰,你想必已经知道一些了。”
“嗯·”高冶点点头,又问:“哥,那咱们现在究竟是要去哪儿啊”·江月白说:“去无为峰侧峰大殿的藏经阁,给你挑选一部适合你五行灵根修炼的绝妙法门。”
这么说着,俩人脚下飞剑一顿,微微调了个头,这才载着他俩向着最中间的无为峰侧峰大殿而去··路上花了约莫两三分钟的时间,这便到站了·只是无为峰的侧峰其实是用三根极粗的玄铁链,强行锁了一座特别大的悬飞石在它的一边罢了,有前人在那巨大的悬飞石上凿了大大小小多个洞府,后又上嵌木牌,书一“藏经阁”、罩上防护阵法也算完事。
可是那防护阵法却恁地古怪,盖其方圆百里之内莽禽难越、飞剑秀逗,因此要真想踏上那藏经阁的地盘,人们还需得从这无为峰主峰出发,再顺着两峰之间的那几条粗链子爬过去才能真正到达目的地。
可凭说书里写的如何详细了,现如今江月白第一次踏足此地也有些俩眼一抹黑,困扰的挠了挠头,仍是毫无办法——肿么办,不知道修仙的那些同仁们会不会像他现在这样有一点恐高·话说这个飞剑是飞剑,保障有信任。
可现在穿过那几百米的深涯就靠几条黑不啦叽的细链子似的玩意儿,他可真是怎么算怎么觉得心难安——那个啥,原文里这一段是怎么写的来着·“哥……”身边小小的身影突然向前一步,高冶那双静沉沉的眼眸似发痴一般直直的望向了侧峰大殿那一边,“哥,我感觉、我感觉好像有什么在叫我过去。”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诶原剧情里有这一段这是灵宝在择主呢吧”可江月白那边还尚且没反应过来,结果下一秒,这货就愣是眼睁睁的看着小孩从他身旁跑开,紧接着对方就一阵风似的冲向了那几根悬而又悬的晃悠悠的玄铁链。
第二十六章 有位师兄牛小草·“小冶”我的天啊,就那深涯的凶险连江月白都尚且有些束手无策,现在就凭高冶一个孩子那么大喇喇的跑过去,那不是送死吗·江月白脚下连踏数步飞身拦去,眨眼间追至小孩近身后,长臂一捞险险的拽住了那小家伙的后衣领子。
“呼——也是幸好这副身体有些轻功的底子,不然这次就……”·“嘶啦——”手中衣物却突然裂开,还没等他侥幸一句,结果下一秒那孩子小小的身躯就直直的从他手指间栽落。
“啊”吓得这厮惊叫了一声,连打眼一望深涯下情景的工夫都没有,从背后一把拔出佩剑,俯身毫不犹豫的就跳下了深涯·那副佩剑被他趁势深深的卡在崖岸的岩石内,咯啦咯啦……激烈尖利的金石相刻之声如盘如旋经久回荡、哦不,应该是炸裂在他耳边震的他耳鸣目眩一时难以回神。
“靠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合着影视剧里那些惊险刺激又装逼的姿势果然只适用于主角那种变态吗”他嘴里胡乱骂了一声,同时又感手臂震麻就快抓握不住剑柄要掉下去了,但他咬着牙硬是撑住了,这便脚下一蹬磕在一块崖壁的凸起上险险站脚。
这样侧头往下一直看,他脑门上的冷汗简直如雨瀑下,坏了,这小男主今天怕不是要废在他手里·视线急急的四下搜寻着,可是连一丁点儿那孩子的衣角都看不见,崖下太深了。
“吱吱”急得这货一把就将腰带里的系统给薅出来,害怕担心的连嘴里说出的话都一直颤儿,“系系系统……完了完了,你快看看,男主掉哪了我把那孩子给丢了……这么、这么高的地方,他还不得摔成个千块万片的”·系统抬眼冷漠看他一秒,不急不慢的冲他抬抬下巴示意道:“傻鳖,你看看上面吧”还掉哪了以为刻舟求剑呢·“啥”心下无措的江月白呆愣愣的抬头向上一看,结果这一看啊,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座通体透白的纯玉一般的璧带桥自南向北的铺开,刚刚好够了从无为峰到藏经阁侧殿的距离。
而彼时透过那层通透的璧带,江月白终于看到了此刻正呆呆的坐在那里发怔的高冶,据江月白私下揣测,看来小孩也是被方才的一系列凶险给吓的不轻,是以现在只能傻呆的坐在那里等待着他的支援·“小冶”·听那人熟悉的声音远远的从璧带桥下传上来,高冶双目微微一颤,而与此同时他也终于回过神来,小心翼翼的在那璧带桥上摸索着爬了几步,最后,他侧过一点身子趴在了璧带桥最危险的边边上,向着最下方的声源望去,“哥月白哥哥——”·“小冶”鼻涕眼泪一大把的江月白来不及顾及形象了,他眼瞅着上方的还安安全全活蹦乱跳完完整整的小男主一阵感动,“系统啊,呜呜呜……”·他哭诉:“那一瞬间我还以为自己就要任务失败彻底嗝屁了,妈呀,以后得把这小子拴在裤腰带上了。”
系统摊手:你可长点心吧,这孩子以后管不好了可有你受的·╮(╯_╰)╭·璧带桥距离江月白那边还委实有些远,眼看着高冶那么小个身子暂时是怎么也没法子救下他哥哥的。
“哥……”他趴在桥边,先是看到那个男人如同一只被挂在风口浪尖经受着暴风雨摧残而左右飘荡摇摆不止的失去主人宠爱的可怜的大花裤衩儿子似的……咳咳,那模样可怜而又秀逗。
直到后来江月白眯着眼一个劲儿庆幸的哭,小孩着急了,不明真相的他还以为江月白被怎么了呢··“怎么办,怎么办……”他嘴里碎碎念叨着,眼神四下巡视,努力的找寻着可以依托他到达江月白那边的抵点。
“诶诶诶你想干嘛啊男主你可得冷静啊”江月白见势不妙,眼瞅着小孩小脚脚一蹬就要脱离了璧带桥蹦下来,他那个心肝脾肺肾啊,同时在肚子里惊战连连,“来人啊,救命啊——”他绝望了。
·“哥我来救你呀”·“别过来,啊啊啊啊,你是我哥”·啪叽,小孩跳下来了,那空中优美的弧度有如一级跳水健将,带着惊吓过度目眦欲裂的江月白的心脏一起坠入深渊……·“唉,就这样吧……”这一刻他却突然平静下来,淡淡道:“老天爷,占着年龄的便宜让男主叫我哥甚至还想当人家干爹果然是我的错。”
语罢,手上释然松手,他麻木着一张脸感受着身体急坠深渊的失重感··腰下一使劲儿疯狂翻转着向着底下的那个小身影追去,“我不管高冶你欠老子一辈子”嗖的一下窜出去,一把扯住那小家伙就带进了怀里。
然后心里大流宽面条泪,不管了,作为一名合格的宿主,即便是在生命的最后也要不忘再刷一遍男主的好感度而且说实话刚刚喊出的那句誓言真的带感而又装逼诶·“略略略略略……”可紧接着一阵嘴里进风,被大风刮的直扇大舌头嘴巴子的江月白=_=:……诶呦,又出糗喽·“月白哥哥,别害怕。”
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的小孩出奇的冷静,很明显,拿对了主角剧本的人家不会像江月白的滑稽丑角那样,人家的设定是有智商的··“你看下方璧带桥”小孩躲在江月白怀里微微露出一点脑袋,虽然他被风刮的睁不开眼睛,可是他还是在江月白耳边努力的大喊:“哥伸出右手”·“啥”江月白被风吹的发懵。
结果下一秒,他的脊背上忽然就挨了一记重击,然后普拉普拉普拉普拉……两个人团团一抱,在个貌似很宽很硬的板子上滚了十几米远··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嗝……”某人口吐白沫,硬生生疼昏过去了,“伸出右手到底是个什么梗啊——”·转的眼晕脑门上直冒小星星小孩坚持回答他,“要护头啊哥。”
对话罢,俩人歇菜··“啧啧啧……”系统扶额,围在俩人身边神补刀,“就这智商,绝配了·”·“阿西吧……”正在这时,一声愤怒的颤抖着的大喝,一人提刀从璧带桥另一边藏金阁里走出来,“都说了我们这地方不是给那些酸文腐儒待的哪个痴男怨女又金瓶梅看多了来老子这里闹自杀没死成今儿也要剁了成全你”·“谁啊这是”小滑稽眼皮子抖了抖,心里莫名就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它嗖的眨眼间变小了,很快又缩进了江月白的腰带里。
“怎么了”揉着剧痛的额角,江月白揣着金坷垃的主角不死定律幽幽转醒,抱着怀里的小孩慢慢的坐了起来··“咯啦啦……”刀刃磨碰着地面发出刺耳而又令人惊悚的声音。
江月白往那边一看吓得一跳而起,手伸到背后摸剑也没摸着,他的武器还搁崖壁上悬着呢··“仁仁仁兄”他眼儿一闭头一缩,两手抹开在身前胡乱的挥舞阻挡着,“有话好说,别伤脸”·“咦这不是月白师弟吗你咋搁这捏”·“诶……”听听那浑厚的质朴的熟悉到令人感动声泪俱下的话音他俩眼睁开一条缝儿小心的看过去,“老、老牛”·眼前这人大高个,粗黄的皮肤,手提大背刀,眼儿溜圆的莽汉如同水浒传里标配的梁山好汉诸贼首一般——江月白顿时不害怕了,不但不害怕甚至还嚣张了起来,“牛小草你干什么呢”·对方无语,“叫洒家牛师兄谢谢。”
江月白叉腰,“废话少说你个手下败将还不速速带俺俩哥哥入藏经阁寻觅功法一本”·这是上次宗门大比时输给他的那位藏经阁弟子牛小草牛师兄,虽然模样凶恶了些实则脾气秉- xing -憨厚老实,为人仗义热心肠,跟江月白有些交情。
不过江月白爱闹,老跟牛小草哥哥弟弟洒家某人的扯了黄纸烧香拜兄弟,这一套常常弄得对方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江月白是在跟他耍什么宝··不过这当然并不影响两个人之间的友谊,虽则无语,但老牛还是想好好招待这位看着颇合眼缘的小师弟。
“走吧走吧,先进洞府说话·”他一转身前面带路,“藏经阁上下九层之差差之百里,大大小小窟洞多个,你俩是怎么一掉就掉进这么个犄角旮旯里的”·江月白轻拍小孩的脸,后来对方没反应,他干脆把人扛在肩上,抬步跟在了牛小草的身后,“哦,不是有空专程来看看你嘛原来你住这啊”·牛小草闻言转头沉默看他,“你方才还说自己是……”·“诶呀诶呀这些都不重要这不是趟赶趟所有的事情正好都碰上了就一起做了呗”江月白推着他赶紧进了藏经阁,“我可受不了你那啰嗦劲儿,比唐僧念经还要命。”·“哦。”
牛小草果然闭嘴了,其实他还想问问对方嘴里说的唐僧又是哪号人物··第二十七章 预言梦(上)·“哇塞男主就是不一般啊”江月白突然在他身后感慨。
牛小草疑惑道:“男主又是什么东西”·江月白:“男主不是东……咳咳,我的意思是说男主是个人·”他挠了挠脑壳子,也不知道自己讲了个啥。
这时三人已经进了藏经阁,这地方地界大,一路上无聊江月白便跟着牛小草有一搭没一搭的胡乱撩骚些话题·说着说着就到了刚刚险险救了他们一遭的璧带桥那··“你刚刚不是说璧带桥只有灵识极为敏感的修士才能捕捉到吗我们从上面掉下来也是幸运,就俺俩的能力若非金坷垃(小男主)在手肯定就嗝屁了。”
江月白一面跟牛小草胡乱的打着马哈哈·一面伸出手指在墙壁上,一边走一边敲打着上面镶嵌着的月光石,那石头确实很好玩,又会发光敲起来的声音也很好听。
“哼嗯……”肩上传来小孩低低的呢语,江月白估摸着人醒了,就把他小心的放下了地,“小冶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稀里糊涂的,头磕在了一角月光石上,小孩摸着脑袋回头看了一眼,可眼瞧着上面的丝丝血迹,他却心里一惊脸一白,脚下连退数步恨不得离那些东西十里远。
·江月白见着,浑身一顿……·“那不是璧带桥,原叫做白练桥的,是试炼峰前任峰主的佳作·为的就是防止那些……诶怎么了月白师弟”他在前面领路话正说的好好的,却突然察觉到身后一阵安静气氛不对,便要回头去看。
“师兄师兄你先赶快进去吧我带着这小子撒泼尿去”身后人说··牛小草还想回头说点啥,“啊,我……”·“别别别,你可别回头哈,我们小宝怕生又害羞,可不能给你见着。”
他听见江月白说话那阵儿音里还带着笑意,安心信了,没转身当先走远,“我在前面等等你们便是·”·一看牛小草走远了,江月白脸色- yin -沉下来,等他再转过身去查看高冶的情况时,彼时身后空空如也,小孩已经浑然不见了踪影。
“小冶……”怕被前面的牛小草觉察出异象,江月白心急难耐可是又不敢大喊·却看他双目一合,两指一并按入眉心放出神识,在七拐八弯的隧道里努力的追寻着高冶的最后一点子踪迹。
到底是他疏忽了,那孩子别看着挺小大人似的冷静有想法,实则那样突兀的生存环境逼迫出来的外向自我保护表现根本就是不堪打击的脆玻璃,平时无事相安也罢,可一旦遭遇到什么,他的那颗敏感多疑而又脆弱的心灵势必容易走向崩溃。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可是,刚刚究竟是什么东西刺激到他了·最后瞥了一眼石壁上嵌着的那些幽幽发亮的月光石,江月白实来不及再细想,转身循着神识为他反馈到的小孩的迹象追去。
……·好怕,好黑好冷啊——·高冶只记得,有个小哥哥将自己引到了一处很奇妙的地方,那洞壁上原本镶嵌着的月光石头闪闪的,特别有趣,让他忍不住伸出手掌去触摸。
然而下一秒,那些有趣的石头却全部在他的眼前扭曲成一双双泛着恶意的绿幽幽的兽瞳·高冶吓了一跳,一双手紧紧捂住了张的大大的嘴巴,虽惊恐万分却又不能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那一瞬间,他真的已经拼命的想要脱离这里,可是他的身体却不能动弹··“吼”·“嘶嘶……”·周围的黑暗里开始窸窸窣窣着,那些可怖的形态各异的兽瞳一下子就从黑暗中跳脱出来似猛兽伏出向着他奔袭而来·跑快跑·跑呀——·可是为什么他不能动不对,是有个人将他定在了原地来着是那个带他进来的人将他定在了这里,打算将他喂给一头嗜血的饿狼·“啊”他眼前血光一闪,下一秒,就似专为映照他的想象一般有一庞然大物蓦然扑过来,一爪子就将小小的他掀翻在地·“血,给我你的血……”·魔魅一般的呢喃似诅咒一般痴缠在他的耳边。
“啊啊——”他所有的负面情绪在这一瞬间上升至顶点,“我不要——”或不安或恐惧让他放声的宣泄出来,“我不要”·铿铿·激烈嘹亮的凤哕由远及近,仿若从远古刺穿了时空的桎梏,带着强劲的肃杀重重的倾覆过来·他的视线里只来得及捕捉到一抹耀眼的金色羽翼,转瞬间狂卷的气流袭过,那方才还压在他身上耀武扬威的猛兽被瞬间震裂为碎片后烟消云散——·“呼、呼——”·耳边的只有自己沉重的喘息声,高冶瘫倒在地面上,视线中炸开些细碎迷蒙的烟花。
他看到那人身袭白衣,带着他最依恋的温暖笑容向他走过来·临了,他向着躺在地上的他伸出了手,“小冶别怕,我们回家了·”·“月白哥哥……”·寂静的山洞之中响起来小孩虚弱的呢喃,下一瞬,他泪眼迷蒙着从晕迷中醒来,坐起了身。
刚刚那是……梦吗·高冶呆呆的坐在原地好一会,半晌还未缓过神来··这时,他身处的山洞中忽然些微亮起了两三点莹润润的熹光,紧跟着,他就听见有什么东西似乎在一遍又一遍的召唤着他。
他心底里陡升起一股预感,他不自觉的站起身向着那山洞更深处走了过去,然后,在底部的洞壁处发现了一块散发着灵光的玉牌,那玉牌镶嵌在洞壁上,随着高冶的靠近,那玉牌周身的灵光也似乎雀跃了起来。
“拜见吾主——”·那玉牌里发出了声音,“因为感应到您那边情况特殊,所以不得不擅自将您传送到了此处,望您勿怪·”·“你是……”望着眼前这一幕,高冶晃了晃脑袋,那一瞬间,他的脑海里忽然就跳入了许多似乎并不属于他的记忆,因为实在是太陌生了。
“时隔久远,您不记得属下实属正常·”对方那声音似乎很有些感慨,但由于它语音含糊,实在叫人辨不清男女,它只是说:“吾乃钟灵境之钥,是负责掌管您宅第的守护灵,自上次神龙塔消失您将我封印于此,至今已有万把年岁了。”
“哦哦·”因为心里的感觉实在是太特殊了,高冶半晌还未能回神,可是紧跟着,他就听见那钟灵之钥隐隐带着怒气的说:“谁成料,某些心思叵测之人竟然趁着吾主尚未觉醒就如此欺辱吾主,此番作为实在不可原谅”·“吾主,属下方才趁着您休养之际,已经替您好好地将他收拾了一顿”听玉牌音调竟然带着几分讨赏的得意,然而说起这个小孩还是一脸懵呢,他还没弄清楚这玉牌到底在说什么。
若说是欺辱的话……想起之前唯一不好的回忆,高冶猜测对方说的可能是楚东篱师尊·玉牌:“吾主请看”·玉牌声音一落,原本还散游在他们周身的荧光点忽然就慢慢的聚集到了一起,组成了一块似乎是镜子的物什,他依言好奇的往里看过去,还隐约听见了些某人惊恐的叫声。
……·……·小孩从他身后消失之后,江月白都要急疯了·“喵呜……喵呜……”·找了有一会儿却一无所获,这时,那空荡荡的山洞里却忽然传来了几声虚弱的猫叫。
·江月白极速前进的脚步立马一顿,绕过几个拐角后,他四下观望,瞧见了一处极低的有他半腰高的壁上隧道·而那几声虚弱的猫叫也正是从那幽邃邃的一眼望去什么也看不见的石洞里传出来的。
“猫儿小冶”江月白脚下踟蹰,他试探的凑过去喊了几声,里面的凄惨惨的猫叫一停,壁洞四下一时寂静非常,那种稍有些异样的气氛,搞得江月白心里直发毛。
不过按理说他家小猫儿现在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啊明明他俩离开之际,那猫儿还困顿的趴窝在一床被褥里怎么喊都不醒呢·不过猫儿到底是男主的妖兽,又与对方签订了契约,也难说现在高冶有危险它不会因着契约的关系被强行召唤过来。
嗯嗯……他心里这样想着直点头·给这难解的问题找下了答案,他情绪稍安,约莫镇定了一两秒便趴下身,尽量压低了脑袋一点点的钻进了那处小小的隧洞里。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一进隧洞原以为会伸手不见五指,哪想那隧洞的深处竟然一闪一闪着些微幽堂的光,江月白眯着眼隐隐察觉到那斗子似的小角落里缩着个颤抖可怜的小小身影,他心下先喜后忧。
喜得自然是终于把人给找着了,忧得也是出于对那小家伙的怜惜,啧啧,男主果然不是好当的,高冶这才多大啊,居然就要经历这么多·“小冶别怕,哥哥在这呢哥哥这就带我家宝儿出去”江月白自己也没察觉他那语气里究竟是隐藏了哪种不知名的情绪,总之现在是个人就不忍看到这么一小小的孩子遭那份委屈。
他在隧洞里趴跪着前行,紧着赶了几步快到那小小的角落跟前……·唰·熟料那道小小的身影却突然没了,江月白心下一惊,脑子里发懵的同时又有一股天然的危机感从心底里迸发出来直溢向他头顶冷汗发了一身,他就很快反应过来,身子要往后退可是却撞上了一堵墙,他又急着要往前走,然而眼前的光亮也倏忽湮灭,再往前也是一堵死死压过来的石壁·紧接着就更惨了,他前后左右统统被封死后,上下的紧贴着他身子的岩石却开始一阵一阵的发烫·“嗯……”江月白疼得想痛呼,却又觉着自己的喉间也梗着什么塞子,拼命张嘴呼吸却怎么也发不了声,胸腔内的气息凌乱的挤压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活活闷死他、烤死他·“嗯”他在有限的空间里拼命的挣扎着,他伸出拳头在石壁上敲打不休。
救命救命救命啊·系统呢系统呢他今天是要死在这了·高冶高冶·“咚咚咚咚”却只有他敲打石壁发出的沉闷的响声。
黑暗里,江月白眼睛睁的老大,他粗喘着,手臂抵着左右岩石,弓着的脊背却一点点缩起来不敢稍微碰一下那些发烫的岩石··疼得不知今夕何夕,痛觉视觉让他现在的意识一团乱糟,也不知是眼泪还是汗水滚下了他的下颌,那才刚刚低落石壁是便冒起了一缕烟,发出滋滋的响声。
江月白吓得又蓦然醒过来,神智回笼,也意识到自己是个筑基期的修士了,由于藏经阁威压限制,他费力也才调动起丹田内几缕灵力,可是这才堪堪以供喘息罢了··怎么办,难道这一次真的要栽在这了他回不去了,治不好了,再也见不到,见不到……眼儿一闭,昏沉沉的晕死过去。
第二十八章 预言梦(下)·“哼,这就是他欺辱吾主的下场”镶嵌在洞壁之上的小小的玉牌发出了一阵阵幽幽的灵光,吸引着那些莹润的光点也漂浮着在小孩的身边转圈圈,看模样似乎十分欢喜。
但是一看清那灵镜中的人究竟是谁以后,高冶的神色就立即紧张了起来,“月白哥哥”·他烦躁的挥开那些碍眼的莹润光点,等再转回身看向那钟灵之钥的时候,整个人的气势似乎都变得有些古怪。
高冶双眸内- yin -沉沉的闪过血色··在他周身、在那小小的躯体周身,冰冷的、死气沉沉的气息开始一寸一寸的蔓延开,仔细看原来居然是有一丛幽腾腾的影子从小孩的脊背后蓦然拔出了可怖的獠牙来,而等他再开口的时候却竟是嘶哑低沉的威胁。
“钟灵,你僭越了”·“吾主”那声音一阵颤抖··模糊的视线里全是一丛丛诡谲的魅影,高冶已经不清楚现在的自己究竟是谁了。
可是他的神志还分明保留有最后一丝清明,脑海里似乎有个声音在拼命的向他嘶吼着说不要不要伤害钟灵·可是之于现阶段的他来说——高冶这身份带给他的影响才是最重要的,而之于高冶江月白才是最重要的所以钟灵究竟会不会再次择他为主他不在意,他只知道如果那家伙现在再敢伤害他哥哥一下……那么,他定然顷刻间让其化为一堆齑粉·“想不到吾主竟能冲破禁制提前觉醒”钟灵的声音很有些激动,也不知它究竟是恐惧多一点还是兴奋多一点,当然面对对方的威压,那玉牌的表面已然泛起了血光,有丝丝缕缕的裂痕在它的表面蔓延开来。
它此刻唯有臣服,“如吾主所愿”·另边厢,濒临至死的江月白却忽觉浑身一轻,眼前一花,他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移出了那处逼仄的洞壁。
……·……·江月白做了一个梦,就是方才昏沉沉晕死过去的那段时间··在梦里,他家宝儿突然变得好大一只·可他却是渺渺小小的,即便拼命抬头抻脖子看过去,也只是捕捉到对方那一片金灿灿的衣角。
他瞧不见他的面容,他心急,他顺着对方的裤脚拽着高冶的衣服往上爬,爬啊爬,却突然被人伸出一指像他捏着老鼠吱吱一般将他捏在两指之间给带了上去··江月白却眼睛发亮,他丝毫不想顾及自己现在的处境,他只是像一只拼命仰望神祗的小小卑微的尘埃一般抑制不住那种即将与神面对面的激动。
可是让他愿望落空的是,等他终于跟那个人面对面了,他却还是看不清楚他的脸,对方的面容被罩在一团一团的云里雾里··“唉~”那巨人却轻轻一叹气,“为什么是你呢”·江月白懵,紧接着他脑子里的记忆就紊乱了起来,他挠了挠脑壳子,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在跟谁对话了·但是他还是下意识的张嘴就来,甜甜的恭维道:“清越潺潺的流水,冰凌激荡的金石也不会如大人说话的声音这般好听”·“呵……”对方低沉沉的笑了,眼见着就被江月白给成功取悦,“肯定是这张小嘴儿了,油嘴滑舌的,怎么会不让人喜欢呢”·“大人,我想看看你的脸”江月白斗胆。
“为什么想看我的脸”·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江月白大声而诚挚的说:“因为大家都说您长的好看,是世界上顶顶好的人”他觉得自己这么诚实,肯定会感动到这位大人的,而诚实的小孩就该有糖吃,所以按理说对方就该实现他的愿望·可是,谁料到此话落,对方却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大人”江月白眨了眨眼,蹦哒着他那双滑稽的小短腿吵着闹着,“大人大人大人大人”·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围绕在对方周围惹嫌的苍蝇,可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大胆,居然敢挑战这个人的威严。
可是对方还是不说话啊,这可怎么办呐于是思来想去,他干脆从对方的手心里站起来,然后又顺着对方的胳膊一路向着他的目标爬过去··“大人肯定是睡着了……诶呦诶呦放我下来”江月白小小的一只,好不容易爬到对方的衣领处了,却又被对方轻而易举的拎回了原地。
“真过分”江月白嘀咕着,整个人却忍不住的萎蔫儿了··这时,那团似云似雾的笼罩着对方面容的东西却微微的散开了,他一点点的凑近了江月白,似笑非笑说:“你啊,若是还有下次再相见的机会,我便如你所愿。”
“啊……”江月白呆愣愣的任由那人伸出一指在他的小脑袋上轻轻的蹭了蹭,紧接着鼻间被送入一股子清香,他就已经直愣愣的向后栽倒,不省人事了。
然后,然后梦就醒了··“呼——呼——”这货惊坐而起就立即大口大口的喘气,那种之于氧气的贪婪感觉,让江月白觉得自己是在鬼门关里绕了一圈。
不过事实上他刚刚也确实是在鬼门关里绕了一圈没错,那诡异的隧道简直险些要了他的小命啊·他难受的伸手盖住了额头,眼睛一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啊,若是还有下次相见的话,我便……如你所愿·”他怔愣半晌,嘴里无知无觉的就念出来了这么句话,“如我所愿”·“他到底是谁。”
江月白甩了甩脑袋,对那人的模样实在毫无印象··而对方低低沉沉的轻笑似乎还回荡在他的耳边·不知怎的,江月白脑袋里闪过了好几个记忆的碎片,而那些碎片断断续续的在他眼前一遍又一遍不停的回放,直至最终那些画面在他的眼前重叠,江月白瞳孔一缩——他他看到了一双带着揶揄笑意的媚人的桃花眼·江月白怔忡当场,紧跟着他眼角一瞥,隐约在个角落里发现了某只臭滑稽的身影,于是他眼里的思绪瞬间敛去,等再抬头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忽然洋溢在一股莫名的兴奋里。
“吱吱啊吱吱系统你快出来”江月白立即便激动的跳起来了,他从角落里里把小滑稽捉出来,一脸兴奋道:“我有重大的发现啊肯定是什么灵宝给我托梦了,哈哈哈哈难道是劳资也要得到什么大机缘就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古人诚不欺我啊”·系统却睡眼惺忪的样子,冷淡说:“你吃错药了不是刚刚才差点儿死那隧洞里头”·“诶你知道”江月白忽然回神,然而回神过后便立马叉腰抓狂道:“知道我遇到了生死危机你居然还能袖手旁观你太过分了吧咱俩还是不是最佳拍档了”·“额,那什么,剧情需要哈,你以后会因祸得福的……”系统含糊着,随后又转移话题说:“那些都不重要,对了,你刚刚说什么灵宝灵宝托梦是吧,托什么梦了,说出来小生给你解解”·江月白瞥他,心里虽然无端端生出了点顾忌,不过嘴上还是依对方所言转移了话题,“我那梦可古怪了……”他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给系统说了一遍。
系统听完摸了摸自己的小下巴,沉吟道:“这样吧宿主,等你待会儿把你家宝儿找着了,小生再给你答复·”·江月白闻言一僵,“诶呀,我就说忘了点啥,都被那梦给搞蒙圈了”·系统说:“往北,他在北边儿的那个隧洞里,而且已经成功得到了五行灵功的传承了。”
“怎么会这样”江月白懊恼的一拳锤进了墙里,再次抗议,(‵□′),“原文里不是这么写的他应该是在楚东篱的带领下,去藏经阁的一个垃圾堆里找到那块存有五行灵功的玉牌才对,现在怎么会……诶呦诶呦手疼”夸张的甩着手手搁原地跳脚。
小滑稽眼皮子抖了抖,离得江月白远了些——墙坏没坏它不知道,不过再锤下去那货的指骨肯定要断是真的··江月白没法儿说下去了,他简直无可奈何,“这剧情是怎么了,我看了一篇假的书耽吗”·小滑稽摊手,“那小生又怎么知道呢话说宿主你老是原文原文的,就像你说的,那原本这段剧情还是人家楚东篱陪着男主走的,怎么现在换成你了你心里就没有一点点2333数”·“唉,算了算了,我现在没心情跟你掰扯这些。”
江月白说不过它,便想着按照系统的说法转身往北边跑去,“还是要先找到小冶要紧·”·其实只要小孩没事就好,其他无论怎样都没所谓的··如此想着,江月白又按捺下心间莫名的烦躁,再次往北边放出神识以助他更快的搜寻到小孩的踪迹。
话说神识这玩意真跟探测仪似的,恁地好用··后来很快,约莫是找了两三分钟吧,江月白在一处暗黢黢的没有镶嵌着月光石照明的小角落里找到了那孩子··彼时对方将自己缩成了个团,昏睡在那处角落里不省人事的样子。
“唉~”深沉的叹了口气,江月白总算是安心了,他悄悄的走过去,又娴熟的把人捞进了怀里,“明明是灭霸大佬的本质,又偏偏总是喜欢在人前做出这般可怜的小模样……”他无奈,“我怎么就吃这一套呢”·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他突然又想起了那一天,就是他跟着楚东篱去小镇子要把高冶接入凌云宗的那一天。
当时的小孩也是那样小小的一团蜷缩在坍塌的废墟里,而彼时楚东篱也不知脑袋又发抽了还是怎的,见了可怜的男主居然没有遵循杰克苏人设立即扑过去安慰虎摸,反而跟人家大眼瞪小眼的半天僵持不下,这可急死了躲在暗处正心痒难耐直恨不得让攻攻受受赶紧擦出火花来的江月白·要说他那眼睛可尖着呢,隔了老远都知道楚东篱那二五八万的臭脾气很明显是要发飙了,更何况当时男主的身边还有一只灵力不俗的妖兽也就是猫儿在一旁守护正当下两方对峙,气氛剑拔弩张就要干架似的江月白终是没忍住跳出来就要阻拦一声“英雄且慢”·然后……然后……·江月白扶额,无奈的流下了悔恨的泪水——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他最受不了那小小一团的萌物了,受不了那小小的萌物搁他跟前哭·于是在萌物面前没有节- cao -的江月白一再妥协退步,等后来猛然间回神的时候,不知不觉间,这小家伙已经在他心底里独占得一席之地了。
当然这种感情只是一种惺惺相惜罢了,而高冶现在在这货心目中的地位应该是相当于小弟弟或者是干儿子之类的·因着江月白从小孤僻惯了,扎猛有了这么一小家伙搁他跟前寄养着也确实给予了他一些温情跟乐趣。
“叮~”小滑稽适时提醒他,“那么宿主,就你刚刚那段心里独白来说,咱们的任务还到底要不要做了”·“不过暂时的温情罢了,我从来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江月白笑,口不对心道:“话说这久多不见滑稽点数,劳资都有点想它们了·”·“系统,下一个剧情里,我要是再心软我就是乌龟王八·”他如此煞有介事的强调。
系统呵呵哒→_→:那小生就拭目以待咯~·“叮~宿主你加油,小生再去补一会儿眠去·”·江月白无语,这货也太敷衍了,不过……他却悄悄松了一口气,“再这样下去恐怕每个人都要受到伤害的,也许我真该做点什么来挽救这一切”·应该,只要剧情回到正轨就最安全了吧·第二十九章 渚清安的宝贝儿·找到了高冶,跟着又寻着了牛小草踪迹。
原本此行目的已经达到——即让高冶成功拿到五行灵功传承,之前系统已经告诉了他这件事,正觉万事大吉的江月白原本是要直接辞了牛小草的邀约,回清静峰的。
可是后来又想他这做法实在奇怪引人怀疑,便又知会了牛小草一声,跟对方相携来到了藏经阁的大厅,胡乱的逛一逛也算打发时间了··“牛老兄,奇怪啊怎么这次在这大厅里待了那么久,都没瞧见那个好管闲事的醉鬼”江月白嘴里胡乱的搭话,一面百无聊赖的伸手在一旁的书架子上挑挑拣拣的。
话说有熟人在这工作就是不一样,搁旁人那牛小草哪能让他这么随意的挑拣人家藏经阁的功法·闻听此言,牛小草答曰:“不得无礼·师弟,你怎么能说我们的藏经阁阁主是醉鬼呢”·“啊”江月白一脑袋黑人问号,“你说那个醉……哦不,你说那个人其实就是藏经阁阁主渚清安真人”·牛小草老严肃了,“不错。”
看对方那态度江月白这才信了,又改了口头重新问:“那请问那位阁主为何此番不在此处值守呢”可这么文言邹邹的说话江月白又憋的慌,还是转口道:“我说兄弟你就直说吧,你师父他又躲哪喝酒偷懒去了吧”·牛小草闻言抽了抽嘴角,也是人脾气好,不然早就上手抽一顿这混不吝的二货了。
“师父近日去试炼峰柠溪真人那儿悟道去了·”他如是解释··“悟道”江月白没听明白,“柠溪真人修为久无寸进,他搁人家那有什么道好悟的”·啧啧啧,瞅瞅这货是真不会聊天,有他这么说话的嘛。
牛小草怨念的瞥他,“柠溪真人院里养着一颗上万年的古槐灵木你晓得不”·“古槐灵木……”江月白闻言眼皮子猛地一跳,他心里波澜起伏暂且不表,面上平静问:“古槐灵木我知道啊,传闻这灵木乃是万年前凌云宗某位师祖留下的,据说这灵木功用多多、神妙非常,不但是炼制留颜丹、龟寿丸等奇异丹药不可缺少的药引,而且在修士渡劫进阶尤其是抑制心魔等方面大大的有用啊”·“额……”牛小草张了张嘴,看样子原本是想补充点什么的,不过后来想了一下还是闭嘴了,“你说得对。”
那是,要说江月白对这小说里的各种天材地宝也是有过些许研究的·不过这古槐灵木之于高冶确实是他人生的一个大大的转折点,原文里,这孩子就是被人举报说妄图偷盗古槐灵木卖与魔族而被发配水牢,后来又挑出了他妖族的身份并且跟楚东篱的诸多丑闻才不得不被当今掌门以护卫门派名誉的由头给清理门户了。
不过杰克苏书穿系统受通常都有一个玉树临风又护短的掌门师兄也是常态·当然本门掌门虽则一副老顽童的形象跟前者有些许差异,不过这之间大抵类似,剧情结构啥的基本上还在江月白的接受范围之内。
“不过那古槐灵木原是柠溪真人的心头肉,这次能借给别人也算你师父跟人家关系好了·”江月白咂了咂嘴,无不艳羡的说··牛小草倒不觉得有什么,只是说:“那倒没有,只是我们阁主自来与柠溪真人的兄长杜青珏峰主聊的来,所以一来二去的也厚的下脸皮跟柠溪真人蹭树了。”
那语气说的,跟某滑稽每次蹭饭的姿态一样不要脸,一样的习以为常··江月白摸了摸鼻子,有心转移话题道:“那边那几个排布散乱的架子上都是什么”·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牛小草自去一边坐着饮茶,任江月白翻拣,“那边的那些全是我们阁主自凡间游历时,收集来的一些五花八门的武功秘籍。
诸如轻功心法之类的吧,不是什么值钱物什·你可再往前走几步,那边那几个收拾的尤为妥当的才是真正高阶的上乘功法·”·“哦,知道了·”江月白这么应着,其实心里还是对那些凡间武功秘籍更感兴趣,而且说这藏金阁里最有含金量的五行灵功都已经被主角给得了去,其他的江月白没什么想法,毕竟他现在修炼的功法就已经够他用了,以后又不是要专职干修士这行,江月白便不怎么上心。
·“自在十三剑……”随意拿起一本来看,“自在清翁不传秘技”江月白蹙着眉翻看了一些,由于修炼已久,那些东西一看都大抵觉着粗浅,便放下那书转而又翻他物,等到后来还一一见了诸如“独孤九剑、九- yin -白骨爪、旋风小陀螺、妙手空空”等法门的客串。
不过这些武功秘籍虽则在武林各界久负盛名,可是他现在所处毕竟是个修□□嘛,为了给自己留一点脸面,江月白的视线也只是在那些秘籍上扫了一下就过··“咯噔、乒乓、哐啷……”·古籍丢了一地,玉简扔了满天,最终,这货长叹一声正要了无趣味、偃旗息鼓而去,谁知正在这时,他脚下一转绊了一跤,正巧踢中了一只最最角落的大木架子。
大木架子移动,露出来一个小洞·“嘿”江月白捂嘴,他转身看那边的牛小草还搁那吹自己的茶叶,像是没工夫也不愿意搭理他,这便快手一出嗖的就把那小洞洞里藏着的东西给取出来藏进了自己的袖袋,完事以后又把一切归于原状。
他转身平静道:“小草啊,这次来看你,见你过得很好为兄也算放心了·”·“噗咳咳咳——”那边的牛小草已经不是喷茶而是咳血了。
“我看今日天色不早,为兄初来乍到没有给你带什么礼物已经失礼了,又怎么好在这儿跟你蹭饭蹭茶蹭住所呢我看,我还是速速离去,天黑之前约莫也赶到我清静峰了。”
这么说着,他在路过牛小草时,将木椅上还在昏睡着的小孩往肩上一杠就要撒丫子走人··“诶诶诶”可怜将才反应过来的牛小草,一连紧追在后却愣是追不上啊,那江月白脚掌心就跟镶了俩风火轮似的,就看那厮御着剑见烟儿便没影了。
“嘿邪门了嘿”这老大个汉子似吃撑了的憨驴一般搁门口杵着怔愣半晌,临了,却突然猛地一拍大腿,心下大惊说:“该不会……”他这话没完,心里一急赶忙就往藏经阁内厅跑回去。
说这可怜的汉子一连奔回去,进门径自就往那散乱放着些武功杂经秘籍的书架子跟前跑,等一直到了那些架子的边边角,找到最里边最不起眼的那一个……·“咕咚~”牛小草不由紧张的咽了口唾沫,然后小心翼翼的蹲下,几次伸手想要去触碰又几次踌躇着收回。
最后实在不行了他干脆就咬牙狠心闭眼探手过去一把扒拉开那个小洞,然而稍稍一探,便知里头已经空空如也··“啊啊啊啊啊啊——”这次的牛小草彻底不淡定了,大吼一声就要提着自己的大刀杀将出去,这次定要把江月白那泼才杀的个屁股尿流方能解恨·“啊啊啊……啊啊……啊~”然而转过身的牛小草却忽然一顿一顿尴尬的收了自己的吼叫,转而露齿一笑讨好问:“诶呀,师父回来了呀这次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啊不是说好了要在试炼峰的大槐树上一直坐到元婴大成呢嘛”·来人一袭褐色的袍子随意的披挂遮身,身后顶大一酒葫芦险没把这小个子青年给全全比了去,他个子不高身材瘦弱,醉眼朦胧老是没精打采的浪荡子模样。
不过俊俏的小脸倒是很会讨人喜欢的样子,可是为人其实有些老学究··而这一位,也正是藏经阁阁主——渚清安本人了··“嗯”接收了牛小草不知所谓笑容的渚清安一脸黑人问号。
牛小草憨厚的老实人模样愣是逼出一分谄笑,“师父您坐您坐,那边请,徒儿给您沏茶·”·“咳咳……”渚清安拍了拍受惊的小心脏,抽搐着嘴角道:“小草啊,有什么事你就说,只要为师能帮的一定会尽力帮你的,你别这么笑啊,搞得为师这心里又慌又怕的。”
牛小草微笑,两手搭着渚清安的两边肩膀拉近了俩人的距离,审视审视过后,又忽然拉远了,“师父你最近又变帅了而且还长高了你没发现吗别说了,肯定是最近灵酒喝多了。
就说杜青珏峰主家酿的酒不同凡响,今日一看果真如此”·渚清安闻言那笑容莫名就有些荡漾,那俊俏的小脸上飘着酒熏熏的醉气,酒不醉人人自醉,夸醉的,“是吗青珏他酿的酒自然是好的。”
“师父,这次回来可要长住”牛小草对付自家师父很有一套,反正只要一个劲儿的夸赞杜青珏峰主就好了·那不要命的赞赏比酒的效力都大,他师父常常能因着这几句好话一个人傻笑一整天呢·“不是。”
渚清安却摇头,“徒弟,给为师的东西收拾收拾,这下你杜师伯出去历练又剩了柠溪她一人,我过去长住好歹有个照应·”·牛小草嘴角咧了咧,克制住了——师父不在,应该要很长时间才会过问那小洞里的东西,这下也好给他充足的时间跟江月白那货把宝贝儿讨要回来。
“得嘞,徒儿这就给您收拾·”牛小草老大个个儿站在那,越加把渚清安比的娇小瘦弱,那厮脸黑了一瞬,离得这大块头远了一点,不过嘴里却一连催促道:“动作快点我这边赶急着呢”·第三十章 蜜菊真经·且不论藏经阁那边俩逗比师徒又将如何互动,先瞧瞧刚得了宝贝儿的江月白这边此时又是何种景况吧~·“哈哈哈,就说我那美梦一定是有特殊寓意的”这货笑得险些没把嘴角咧到耳朵跟儿去,不瞒诸位说方才江月白瞅到那小包裹的一瞬间,他心底里猛地一跳,就好像一瞬间全世界的声音都在说这绝对是为他江月白量身定制的东西·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拿走它’·‘拿走它’·‘快偷偷的拿走它啊那是属于你的东西’·就是这股不同寻常的预感让江月白冒了这次险·“哇宿主你表情好BT哦……”系统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江月白。
“额……”江月白却忽然怔愣当场,他眼底里的疯狂隐隐有停滞的迹象,“这是怎么回事刚刚我做了什么”他傻傻的敲了敲脑袋,歪着头不解的看了眼手里的东西。
“啊”蓦地惊出了一身冷汗,他怎么会把这种东西偷拿过来·“诶宿主你怎么了”系统疑惑的看他,“你怎么一副被吓到了的表情”·“我、我……”江月白结结巴巴的想要解释,然而就是这时候,他眼里的清明忽然又被闪现出的那抹怪异的疯狂给完全覆盖。
有个似梦魇一般的声音不断的向他传递着某种信息··‘有什么关系呢·这东西不迟早是你的吗·身为男主身边目前为止最亲近的人你该有这种觉悟吧’·江月白不知道那隐藏在他脑海里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他听见对方的话很是不解,它究竟是什么意思什么做好觉悟·‘呵……’它冷笑。
‘话说这不就是小说里经常有的那种桥段吗当主角或者重要角色有什么机缘的时候,都会受到一个神秘的召唤,要说你江月白现在对小男主那么鞍前马后的,怎么着还不得从路人甲升级为重要男配吗’·‘所以在这小包裹里一定装着独属于你江月白的机缘没错了既如此拿走它又有什么干系’·“啊……是这样吗”江月白眼神发直。
系统很有些担心的打量着对方,然后就在它犹豫着要不要释放出- she -线给江月白来一个全方位从里到外的大检查之时,它却忽然看到对方笑了一下,眼底里似乎又恢复到了正常的温度。
“没有啦,只是不太敢相信自己即将拥有一件很厉害的东西呢”江月白如是说··能说出这句话似乎也是江月白的风格·系统不疑有他——·但是一看江月白那得瑟样,系统还是忍不住嘴欠打击他,“宿主,别怪小生没有尽早提醒你。
就凭某人方才告辞时的那副反常样子,我看那位牛师兄不多会儿就要发现异象提刀追杀而来你到时候怎么跟人家交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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