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他反套路+番外 by 在下Jian习(4)

分类: 热文
男主他反套路+番外 by 在下Jian习(4)
·不知道小生这样说你明白了没有亲爱滴宿主……”·咔嚓·江月白如遭雷劈,纵横腐圈多年的他一下子就联想到了n多不同凡响的剧情。
尤其是“菊花”二字更让他何其的敏感·那捧着手里的东西顷刻间就变得像是拿着一块烫手山芋·“系统你说什么”江月白七手八脚的把那瓶子盖好又给重新扔回了箱子里,很有些不敢置信的脱口而出道,“鬼知道纪无为那老头是不是脑袋秀逗了,为什么要给小女孩送出这种东西”·真是丧心病狂丧尽天良·(阿嚏啊啊啊阿嚏——来自远在凌云宗处理宗门事务的纪无为老头=_=。
“嘿嘿嘿,宿主你快别装了~”系统坏笑着凑过去小小声道:“才几个小时不见,宿主你就背着小生偷偷的成长了~你很秀啊宿主……”·“滚犊子”江月白臊了个大红脸,恼羞成怒道:“我怎么知道这里头究竟装着什么你可不要乱说啊老子是直的24K纯金不掺假的那种”(这话都成了他行走江湖必备的口头禅了·丫丫的,这个耽美小说的世界里果然处处都有危险·前几天那个什么破烂《蜜菊真经》就已经够他喝一壶的了谁知道转身又碰到了这个什么破烂治不.举的鸳鸯瓶·真是仙人掌的jio板板,扎得人浑身不得劲儿·想到这里,江月白是越想越气,尤其是系统那欠抽的货还在一旁煽风点火,说什么“想不到就连江月白这样的低智儿童都开窍了真是普天同庆啊”之类的。
江某人终于忍无可忍了,一咬牙又扑进了箱子里,打算把那个什么破烂鸳鸯瓶找出来再果断丢了它·“哗啦哗啦……”江月白伸手在箱子里胡乱的狗刨,这可真是越找越急,越急就越是找不到刚刚也不知道他一时激动把那个东西扔到哪里去了。
“诶这个珠子倒是挺漂亮的·”找着找着,江月白似乎又找错了重点,他从箱子的犄角旮旯里找出了一个用绳子串了的红色东珠。
这珠子有他拇指的指甲盖那么大,他把它凑到光下看,发现那上面居然还隐隐约约刻画了什么隐秘的符文·反正看上去就很高大上的样子,跟他对方才那个鸳鸯葫芦瓶的初印象一样。
想到了这里,江月白又脸黑了·保险起见,他决定还是请教一下某学识渊博的百了君,“吱吱啊,你看看这个东珠怎么样”·“啊,蛮漂亮的。”
系统敷衍道··“我当然知道它漂亮了,我是问你知不知道这东西是干嘛用的·”江月白暴躁了··这次,系统连看都没看,脱口而出道:“护身符吧。”
“原来是护身符啊·”江月白信了··这时候,还没等他进一步的动作,舱室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有人在外面道:“请问这里可是邱艺璇邱师姐的处所”·“汪汪汪”紧跟着就是一阵狗叫的声音。
门外头忽然就变得吵吵嚷嚷的··“别叫了蠢狗孟师兄快管管你家的狗待会儿让邱师姐看到像什么样子”这声音听起来很烦躁,还稍带着点儿害怕的情绪,是有点沙哑的处于换声阶段的少年音,而且听起来还有点耳熟。
“这是谁家的灵犬看起来还蛮可爱的嘛·”好像有女生加入了他们的谈话··“可恶觉得可爱你就快领回家啊”少年嫌弃道。
“呀真的吗小妹正有此意”女孩惊喜道··“抱歉,不卖·”狗的主人沉声说。
听着墙角,江月白莫名觉着有些好笑··“喂话说这里到底是不是邱师姐的处所啊孟师兄你该不会是记错了吧”·“不会的。”
江月白猛地回神,赶忙将手里的珠子往怀里一塞,一边又急着把箱子盖起来,收进了自己的乾坤袋··“宿主,那些人里有两个金丹后期诶”系统给他撂下这句话,重新缩回了他的腰带里。
江月白急急过去给来人开门··门一开,两男一女与突然开门跑出来的江月白大眼瞪小眼···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抱歉,我们找错门了·”牵着狗的那一位忽然道歉道。
“江月白怎么是你”跟狗对峙的那一位满脸惊讶··“你们认识啊”忙着撸狗的女孩单纯的问。
通过对话,江月白已经把人基本给分辨清楚了——很显然那个牵着灵犬的就是狗的主人孟师兄·而跟狗对峙的那个他认识,是他以前使用的所有灵符的来源者,试炼峰弟子麻袋。
(没错,这孩子的名字就叫麻袋,听说是比较能吃……·而最后一位·江月白不认识,也没得到任何的信息来判断对方的身份·总之,麻袋那小子跟他熟,修为也基本跟他半斤八两。
所以系统口中所说的,金丹后期的那两位应该就是这个孟师兄和这个看起来十分纯良的女孩了··“三位请进吧,这里确实是邱师姐的舱室,是师姐让我在这里等候你们三位的。”
江月白让开身子,让他们几个人都先进来,“邱师姐刚刚有事出去了,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不过她既然让大家在此等候,想必也过不了多久·”·然后,他又给他们三个人倒了茶,引他们入座。
这期间,那个叫麻袋的少年一直在好奇的盯着江月白看,那表情就像是在说——行啊兄弟,想不到才短短几个月没见,你这货都混得人模狗样了··做完了端茶倒水的活,江月白也坐下来,趁机打量了一下这三个人。
“多谢·”孟师兄接过茶盏,道了谢··这一位穿着身玄色劲装,面容俊朗,看人的眼神特别寡淡,一看就是个沉默寡言的酷哥·可是反差萌的却是,他怀里抱着只肉乎乎的小花狗。
而他本人,现在正在面无表情的给对方顺毛··一人一狗,意外的相处和谐··“多谢你了,江师弟·”女孩笑着跟他道谢·她五官娇俏,身姿玲珑,笑容甜美可人。
相比之下,这女孩看着就要更好相处一点了··不过对方已然是金丹后期的修士了,基本上跟他师尊楚东篱比肩·江月白自然不敢托大到受了对方师弟这一称呼,不然岂不是也太失礼数了。
江月白急忙起身道:“不不不,还未敢请教前辈尊处,弟子乃是清静峰东篱真人座下弟,照礼法,也该尊称前辈一声师叔的·”·“不会错不会错。”
女孩掩嘴笑着,看着眉眼弯弯的很是亲切,“就算按照礼法,我也是要唤你师尊一声师叔的,现如今你叫我师姐才算对呢·”·“啊”江月白有些迷茫,他算是彻底搞不清这凌云宗的一众辈分了。
第四十五章 麻袋·其实,要分清这些辈分原也没有这么复杂··(所谓“比我厉害的通通叫前辈,比我弱鸡的就都是小弟”法则,江月白初来乍到之时就是这么干的。
但修真界确实是有按照修士修为的高低来论资排辈的规矩,但那毕竟是教给小辈们出门会做人来的,是希望他们有点眼色,该低头的时候就低头,不要上赶着想要用什么身份来压谁。
毕竟要是真的惹到了一个不得了的,人家可不管你爸是谁谁,不顺心就动手把你KO掉了··但如果是自家人,尤其是某些传承超过上百年的家族和宗门师承之间,有时候就会很讲究辈分这之类的问题——像是七八百岁的修士管个刚刚出生的小儿喊叔叔都是时有的事。
说着话,江月白得知了女孩的名字叫做宁嬛。·宁嬛小姐姐笑着为江月白解疑,“我与孟云诚孟师兄皆是师承自八宝峰峰主莲花真君座下·认真算起来,我师尊虽则乃元婴真君,在修为上确实高于楚峰主。
但是若论起辈分,却是与掌门师叔与楚峰主同辈的师兄弟·”·凌云宗除过内门的无为峰、仗剑峰等六座核心峰域之外,在外门,也同样有比较出名的峰域是很多外门弟子们挤破了头都想要进去的。
而八宝峰正是这其中最出名的峰域之一··另外,就江月白目前所能接触到的修真者境界,从引灵入体、练气十层、筑基、金丹到元婴这五个境界之内·若是金丹前的修士,修为比你高的叫一声前辈也就ok了。
但若是碰到了金丹期的修士,就要称呼对方为真人,而若要是碰上了元婴期以上的大前辈,你就得尊称其为真君··“哦,原来是这样啊,谢谢宁嬛师姐。”·于是江月白他又双叒叕懂了!�
∽芙嵋幌拢骸す苁ψ鸬氖ψ鸾惺ψ妫ψ娴耐彩鞘κ遄妫贸坪舨环帜信ね仓校仁ψ鸫蟮慕惺Σ仁ψ鹦〉慕惺κ澹环帜信っ娑允Σκ宓牡茏樱任依骱Φ慕惺π质悖任胰跫Φ木突故切〉苄∶谩�
正解·江月白觉得自己终于捋顺了·这时,名唤麻袋的少年在一旁补充道:·“更别提,人家莲花真君想当年也是先掌门的义子,跟掌门还有楚峰主颇有渊源的,真要攀起亲戚来,你就是叫她一声姐姐也没关系。”
“义子”江月白的表情又出奇迷惑了··叫姐姐为什么要叫姐姐什么亲戚关系·“是这样的,想当初我家师尊他……”宁嬛抿嘴一笑,打算把这段往事也跟她这位小师弟好好说道说道。·“不用了不用了”江月白表情抗拒,他不想再问下去了,略过这个话题吧。
终于,崩溃了的某人把自己的视线从软萌的妹子身上撕下来,抬眼看了一下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盯他的那位老铁··“怎么着啊,才一段时间不见你就不认得兄弟我了”后者冲着他眯眯眼,给了一个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
“诶原来江师弟与这位麻袋小兄弟认识啊”宁嬛捧着茶端看他俩,美眸弯弯,一脸十足八卦的样子。·但江月白表示,他跟这少年其实真的没有那么熟,两个人不过在宗门大比之前的易物集会上做过一笔买卖,且当时还差点儿打上一架……罢了。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麻袋兄弟,好久不见·”这语气很显得客套和疏离,江月白是打算装蒜了··被唤作麻袋的少年约莫十六七岁的模样,不过修士大多都是驻颜有术,当然仅凭外貌是很难知道对方的真实年龄的。
麻袋与江月白同高,不不不,应该是比他低那么一点点,就是一米八五差不多··这小子可是长了一张好会哄人的脸,明亮清澈的双眸总让这家伙显得那样人畜无害。
尤其他也爱笑,笑容干净清爽,脸颊边还有个小梨涡·笑得深了,整个人还自带蜜糖泡泡似的,显得又甜又腻··然而江月白一看到对方露出这个笑容,他整个右眼皮就忍不住跳啊跳。
这个叫什么麻袋的根本就是个白切黑而且别看他笑得甜,尤其嘴毒·并且相比于麻袋这个称呼,江月白更喜欢叫对方为女干商。
“啧啧啧,有所求的时候叫人家小哥哥,没所求的时候就把人家丢一边,还装不熟~”少年开口了,那声音特别委屈、特别无辜的拐了个九曲十八弯,“江月白你好冷漠啊。”
“你……你好好说话·”江月白还没怎么着呢,就连坐在一旁保持沉默的孟云诚都忍不住发出了抗议,“你今天出门是没吃药吗”·江月白打了个冷颤,看到那孟师兄黑了脸,宁嬛在一旁捂着嘴偷笑。·麻袋凉凉的瞥了眼孟云诚,“你管我”·孟云诚冷漠回视,被他抱在怀里的小花狗正冲着麻袋呲着尖牙。
这一刻,江月白是十足的庆幸这一位孟师兄帮他吸引了那只麻袋的大部分火力··说起这个麻袋啊,那就跟江月白上一辈欠了人家似的,不然不至于让那家伙这辈子追着也要坑他。
事情是这样婶儿的,大家长话短说··凌云宗宗门大比之时,江月白不过才堪堪筑基,以这样的水平要想参加这样的大赛还能拿下名次,那简直是不可能··系统就一再劝他放弃,因为它说不想故事才开篇就失去江月白,这样的话它会很不好意思承接了对方的戏份当主角的。
可是江月白并不这么觉得··说起这个宗门大比啊,其实就是在给那些已经筑基期了还没有师承的弟子一个晋升的机会,像是邱艺璇这些内门的精英弟子是没办法参与的,不然上去就是惨不忍睹的群殴了,一个人把一群人殴打了的悲伤故事。
所以,要是矮子里面拔高子,这也倒还好说··而且自身实力不够杠,咱还可以买装备嘛不是大不了就是氪金呗·可是穷鬼江月白当时身上只有十几块下品灵石,就别说法器了,单说普通的一阶符箓,市场价还一块灵石一张呢,江月白没买过,总觉得那些人在趁机坑他·于是为了淘宝,这家伙决定去黑市碰碰运气。
然后,就碰到了正在摆摊的麻袋小兄弟··对方一副拉/皮/条的样子说跟他有生意做,江月白先是一愣,然后看着对方还算甜美可人的面容,他红着脸拒绝了还说什么不要了吧我喜欢女人。
然后麻袋也一愣,也红着脸说没想到你要的是这个……·呸,跑题了··反正就是已经观察了江月白与n多商家讨价还价之后,还什么东西都没买的反常举动,许是猜着江月白没什么钱,麻袋盯上了他。
(好像有点怪欸,因为他没钱还盯上他不是为了他这个人还能是为什么……·反正,麻袋最近急需要钱,手里有一批自己练习制作符箓时弄出来的许多残缺品,简称哑/炮。
但是很明显这样的东西你只可能卖给不识货的,而江月白就是那个不识货的……·某人交付了自己仅有的十几块灵石,扛回了两三个麻袋那么多的半成品符箓。
满心欢喜,正要蹦蹦跳跳着回家··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就有几个黑衣人从很高很高的地方蹦下来,江月白吃了一惊,看着头顶上的大月亮纳头便拜,希望对方再给他掉下来几个小弟。
麻袋暗骂一声,当下就跑了·关键他跑了不要紧,那些黑衣人还特地分成了两拨,一拨追杀麻袋去了,另一拨就跟着江月白大眼瞪小眼··江月白这憨憨愣了一秒,盯着那几个在月光下泛着幽幽冷光的利刃,转身就屁滚尿……这个词太不友好了,应该是踉踉跄跄的追着麻袋逃跑的那个方向也跑了。
当时那个月黑风高啊,那个凶险啊·江月白现在想起来还一阵心悸,身后的黑衣人就像幽灵一般的紧紧黏在他身后,如影随形有好几次,江月白都觉得有利刃擦过他耳边,被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脖子生疼,他都忍不住怀疑自己的脑袋是不是已经跟身体分家了。
他跑啊跑,跑出了追日的速度·然后就猛地被人兜头给了一闷棍,眼前一黑后什么也不知道了··等再一次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人反捆了用绳子扎成了个肉粽,而他眼前的血色场景几乎震撼了他的灵魂。
他看到麻袋那小子不知道怎么的就变身成了赛亚人,大杀四方,火光冲天一个个黑衣人就像是被摇落的枯叶子一般,溃不成军··江月白吓呆了,当时跟他一起被绑着的肉粽子们都挣扎着想跑,然而江月白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他想跟着那些人一起混过去的,谁知道,下一秒那只塞亚麻袋突然就越过了一群粽子,跑过来抓着他就跑。
被抓在半空中被迫跟着兜风的江月白满脸麻木,在风糊了他一嘴巴之前,自己就被一股很大的力道狠狠的掼到了地上··江月白摔在地上还缓冲似的滚了一骨碌,眼前亮晶晶的冒着小星星。
隐隐约约,意识模糊间有个人影也摔在了他跟前,两个人靠着晕在了一起……当然你以为这是什么英雄救美然后再惺惺相惜以身相许的戏码吗·呵,如果你真的这样以为的话,那你就太过天真了·醒过来的江月白就看到自己还是原来的那个被捆成肉粽的姿势,他的眼前是对他笑得一脸恶劣的麻袋小同志。
江月白毫不犹豫的就说好汉饶命,有事好商量··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然后对方解开了他身上的绳子说——小子,看你这么识相,不如以后就做我符箓的长期买主吧。
当时并不识货,也并不知道自己买了几大捆哑/炮的江月白欣然答应了··……·……·现在,江月白没别的想法,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当事人哭着说··第四十六章 两人间的古怪·就在房间里的氛围一度往着男默女泪的方向发展之时,赶着这个档口,我们的邱艺璇大姐头终于算是回来了。
(男默:江月白沉默,女泪:宁嬛笑到飙泪·“嬛嬛,云诚。”她进门先是跟宁嬛还有孟云诚打招呼,然后,这才把视线放在了最后的少年身上,“还有麻袋师弟,你们来了就好。”
宁嬛笑着过去,搂着邱艺璇小小声说:“怎么样,人我俩给你带到了吧·”·一旁坐着的孟云诚也只是看向邱艺璇,邱艺璇看着麻袋,后者也毫不避讳的微笑着回视她,几个人之间半晌没说话。
→_→嗯有JQ——·在现场,只有江月白一个人发懵,不过他唯一能看出来的就是,那个叫什么麻袋的,他的笑容很假,比跟江月白在一起虚与委蛇时的还要假。
“这、这是个什么情况……”江月白张了张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没什么,你们大家都坐吧,我有事情要说·”邱艺璇恢复了以往的神色,就是那种莫名有点距离感跟威严架子的冷冰冰。
然而江月白眼尖,他还是发现了对方那双平静疏离的眼睛里闪过了一抹名为“黯然”的情绪··黯然·莫名想到了这个形容词的江月白打了个冷战,邱艺璇那样自尊自傲的人也会产生这样的情绪而且还是在见到那个混小子麻袋以后·开什么玩笑现在国际玩笑都不敢这么开了好吗·江月白心里翻江倒海的折腾着,不过他面上还算平静,反正就是听话的乖乖坐着就好了,这里就他一个人什么都不知道,武力值还最低。
面对这种情况还是识相的闭嘴才是最为明智的嗯嗯·几个人都坐下了··邱艺璇忽然一把就将手中的一捆长鞭,啪的一声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震得桌子上的杯具都跟着抖了抖。
只见她眯了眯眼睛,看了看在场的四个人,压低了声音说:“兄弟们,我们今晚要去干一票大的”·那模样,宛然一副即将在法律边缘扭秧歌的土匪婆子形象,跃然纸上。
江月白又一次为邱艺璇的人设产生了怀疑,只见他战术- xing -的后仰了一下,满脸的无法言说,不过忽然发现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并且在场的众人都把视线放在了他的身上以后。
这货果断跟着其他人一样严肃的把脑袋立马凑过去,“师姐你有什么就说吧,有什么事上刀山下火海小弟也跟着去·”·“嗯·”邱艺璇这才满意的把视线收回,重新回归话题,“长话短说,刚刚也不知道是傅峰主还是纪峰主临时起意总之就是要我们大家现在先放下之前的那个任务而马上启程追上那些刚刚从咱们仙船上跳下去的大黄胖小子们后狠狠的敲他们一笔”·江月白听明白了,虽然这段话可能忘记加标点符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其他人都莫名亢奋了起来。
江月白说:“师姐,药师堂的那些人不是没钱吗”·“瞎说·”麻袋轻笑,“这年头当药师的会没钱”·(江月白翻白眼:我又没问你。
“那他们还每天到咱们这里来打秋风”江月白才不信,“居然还美其名曰友好切磋,连大派宗门的脸面也不要了,真是不能理解·”·邱艺璇看了麻袋一眼,截过话头,“刚刚纪峰主叫我过去就是说的这件事,有消息说,那帮药师堂的人似乎最近一直在尝试着炼制一种很珍奇的灵药,所以消耗很大。”
“这件事我也有听说,看来药师堂那面也并没有将此事封锁的意思·”宁嬛道。·“他们不封锁也并不代表这对我们来说就是好事·”·孟云诚开口了,只见这位冷漠的酷哥将自己的小狗往桌子上一搁,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黄色纸包打开来给大家看,“这是我前些日子跟麻袋出去执行任务时,途经一片滩涂,看到他们正在往河水里扔掉这些药渣。”
江月白看过去,发现那些所谓的药渣跟他想象中很不一样,难道不该是传统意义上的那种又黑又糊又难闻的草药渣渣吗可是现在孟云诚手里的这些更像是晶体糖渣。
“大约就是星河湾上游那一带,我也见过他们这样处理这些药渣·”宁嬛秀眉微蹙,有些担忧的道:“我还找百草峰的前辈们看过,可惜他们都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但是我看那湖水里养的灵兽还蛮喜欢吃的。”
所以那段时间她一直以为那些是什么新鲜的鱼饵饲料··“人家投的光明正大的,而且也是在百草峰居住的那几天,当着你们百草峰那么多弟子的面投下去的,咱还有什么可说的”麻袋摊开手,一副没辙的样子,“最重要的是,傅峰主也没说什么。”
这话一落,大家都沉默了··江月白猜想,以傅农人的本事还不至于无法识破那些人的把戏,毕竟在原文里,那家伙可是从故事开头到结尾唯一出现的一位医师啊·反正江月白就看到但凡是故事里有什么人受了伤包括男主大人,总之就先把人往百草峰抬过去就对了傅农人都治得好。
那么到底那个像是糖精一样的药渣到底是炼制什么药物的留下的,这药渣为何要专门投入水里喂灵兽还有,是不是他们炼制的那个药物本身跟这个药渣的效用很相近·“呵,现在不知道,不过很快就知道了。”
邱艺璇忽而冷笑了一下,“今晚,盯住这条大鱼的不仅仅是我们,到时候大家只需要螳螂捕蝉……”·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余下话未尽,大家也知道什么意思。
不过师姐你现在的样子更像是一个土匪婆子了你没发现吗·“出发”·一声令下,大家伙儿都立马站了起来准备出发。
江月白跟着孟云诚与宁嬛先出了舱室,麻袋与邱艺璇两个人不知为何在门内磨蹭了一会儿,原本就对他俩很有怀疑的江月白可是紧盯着这事呢,他也故意放慢了脚步想看看那两个人到底是搞什么名堂。·然后他就听到——·邱艺璇:“你最近情绪稳定了很多,是不是已经找到了承接对象,难道真的……”·“你带他来就是想试探我”少年的语气懒洋洋的又透着股讽刺,“还说没有监视我的行动你骗谁呢邱艺璇。”
·“你别误会,比起你我更担心别人的生命安全·”邱艺璇如是道,“还是找一个修为更高一点的吧,他不适合·”·“那如果我说是又怎样”少年露出了甜腻腻的笑,“阿姐,我们已经结契很久了。
你这个时候才来阻止我不觉得太晚了吗”·“少则”邱艺璇的声音听起来很愤怒,但是对于眼前的少年她又实在无计可施。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了,门内的气氛沉闷而紧张,却又莫名沉浸在一股无言的悲伤里……·直觉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江月白觉得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得赶紧走万一被发现了就很不妙了·想至此,他脚步稍退,已经打算赶紧溜走了,可正在这时。
“江师弟你还不走吗”·猛地听见有人叫他,江月白呼吸一窒,几乎心脏骤停··“我,我原想等等邱师姐的。”
他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显得正常一些,江月白胡诌着,转身微笑着看向来人,而刚刚还走在前方的宁嬛不知何时又折返了回来。·随着他俩的交谈声,背后的舱门被哗啦一声的拉开,江月白心跳如雷的看着邱艺璇与麻袋走了出来··而邱艺璇那双眸子正坦坦然的停留在江月白的身上,教他如芒在背,大气儿也不敢喘··“师姐,我正在等你们出来呢·”江月白紧张的手心冒汗,直觉告诉他,方才两个人在里面的谈话会要了知情人的命,这货求生欲爆发,说胡话都没见打个颤儿,“师姐方才在里面跟麻袋他说什么呢怎么耽搁了这么久”·他的意思是我什么都不知道,但这样也未免有些欲盖弥彰了。
除非邱艺璇秀逗了,否则绝对不会相信他胡诌的这些··邱艺璇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江月白只能僵硬的维持着脸上的微笑,而随后出来的少年,此时也正站在江月白身边。
过半晌,邱艺璇忽然道:“我已经出来了,还不走”·啊·江月白呆了一瞬,然后又立即回过神来。
“走走走这就走”江月白的表情难得谄媚了一下,“师姐先请”·“嗯。”
邱艺璇答应了一声,提步跟上前面的宁嬛孟云诚两人。·看到这一幕,江月白终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原本还担心被兴师问罪呢,真没想到,对方竟然没再多问,真就转身离开了·“江月白……”·但是很快,江月白就发现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因为邱艺璇虽然走了,但是她的那位麻袋大兄弟分明还留在这里。
而彼时此处只有他们两个,无人帮他解围··“江月白,说说你刚刚都听到了什么”少年与他亲昵的靠在一起,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懒洋洋的,但是江月白莫名就觉得对方现在的心情一定很愉悦,一种恶劣的想要逗弄他的愉悦。
江月白久久的不回话,对方把下巴轻轻的搭在他肩上,侧颜与江月白的脸颊贴在一起,温热的呼吸骚过他颈窝,痒的江月白差点没忍住想把他推开··可是为什么他没推开呢道理很简单,因为对方现在不知道正拿着什么法器抵在江月白的后腰,初步判断,应该是对方很喜欢使用的那柄短刀。
第四十七章 中秋番外特献·中秋座谈会(小剧场:·主持人:楚东篱师尊·特邀嘉宾:男主髙冶、男主江月白、在下(没错,某只码字的毫不大意的混了进来·赞助商(评论区翻云覆雨过的各位):温柔Boss鹤云儿,鱼塘承包富商寒霜雪儿,美丽摸仙宝落雪飘香,神秘天降法师虔诚君,惊鸿一现黎惊泽,欢喜hj,土豪大佬风小雅,魔豆密码32408323~·观光团:默默支持在下的各位屏幕前的俊男靓女们·(咳咳,如此毫不大意的擅自邀请了各位~那么,咱们开始吧·以下开场:·啪啪啪啪~伴随着一阵热情而激烈的掌声,让我们欢迎此次座谈会与会人员·首先,让我们有请此次座谈会的主持人,原文大触楚东篱楚大师有请·楚东篱(迈着骄矜的小步走上前来):首先祝大家中秋快乐其次,话不多说,字数有限,让我们进入今天的正题。
咳咳,话说中秋节到了,在如此完满的节日,而我们的两个男主角却还天各一方(都9102了好嘛·不仅如此,在某只无良码字的- cao -控下,人家夫夫俩谈个恋爱还得先经历一番所谓的成长(确定这不是磨叽吗还修什么仙,主题不是谈恋爱吗·总之,相信全程围观了剧情走向的各位塘主大佬们都是一脸懵逼,说好的反套路在哪里说好的甜萌宠呢好不容易追一本小说,俩个男主老是不进入正题到底是怎么回事快给我把亲亲抱抱举高高系列套餐都给咱来一遍鸭(怎么回事,莫名拆自己的台·是以今日的这场座谈会,又名码字的鞭挞大会,本文创作解疑大会(顺便提前围观妖皇夫夫撒糖……·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那么接下来就来就有请我们此次的特邀嘉宾——髙冶江月白掌声有请·(画面转切,某一袭白衣标配还有点小帅的江某人闪亮登场~·楚东篱:等等(不解挠头,徒弟啊,咋就你一个人你家那口子呢·江月白(挑眉,伸手从口袋里捻出一只):师尊,他搁这呢~·某小小只的妖皇陛下,揉弄着眼睛呆呆的靠坐在江某人的一根手指上,过半晌,在众人惊奇的目光之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柔软的发丝上啾~翘起一根呆毛。
(卖萌犯规啊喂·楚东篱沉吟:懂了,最近最流行的夫夫之间的新型play,对吧·江月白(翻了个白眼,将趴在他手指上已经改抱为咬的某只拎起来):什么新型play啊,他今早起来就这样了,我还纳闷呢,差点一个翻身就压着他了,还好本人反应快。
说起某小只,人小牙嫩嘴软,张大了嘴巴咬在江月白的指尖上,除了有点痒痒的,根本一点儿都不疼,反而一掌面就能被捞住的这小家伙,就像是捧着一只软软的小宠物在给他磨牙牙~·盯着某小只,楚大师摸着下巴道:呦,看情形在戏外你们俩是已经都同居了(紧跟着拼命的向场外观众眼神示意,并咯咯咯不怀好意的笑起来)怕不是肾透支了吧,这么小只,以后还能给你稳稳的幸福咩·说着就要搂过江月白肩膀:以后跟为师混吧,我可不会有这方面的问题……·可惜话未完,原本还瘫在江月白手掌上只顾卖萌的某小只呆毛炸起,其一双眼睛里的卡哇伊泡泡瞬间黑化并且恶狠狠的瞪向了某师尊,属于妖皇的可怕威亚瞬间席卷整个会场,压得某人一个腿软险些现场出丑于全国人民……·咕咚,楚东篱讪讪的收回手咽了口唾沫:那个,咱们继续吧~·好了,那么接下来有请的是——人见不一定人爱但是车见却要担心爆胎的那位传说中隐藏在这本小说背后的辣个女人(这么长的形容词,恶意加戏嘛你·谁管他加戏不加戏,总之,迎着观众们热烈的掌声,迎着鲜花,迎着鲜花里疑似还夹杂着的嘘声与蛋花,在下闪亮登场了·在下脸上洋溢着无限荣光,满面桃花开的走上前来:好了好了,掌声都停一停。
大家好,各位亲爱的小可爱们好,值此中秋佳节,作为本文的码字的,我要用几句话来总结一下今日的心情——·在那一瞬间,见到各位小可爱们的那一瞬间仿佛艺术与情思的碰撞终于擦出了真爱的火花,仿佛滚滚的长江汇入驰骋在湛蓝的海域还他喵一泻了千里,仿佛罗密欧与朱丽叶的讴歌,仿佛王八与绿豆那远隔了一个手机屏幕的四目相对……(诶,好像混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总之,我可以(疯狂尖叫,手舞足蹈,胡乱飞吻·众人:呕——·楚东篱(冷漠ing.):来个人把他拉下去先。
于是,从观众席中走出了几个壮汉——哦,雅蔑蝶(尖叫连连·楚东篱(深呼吸清嗓子):总之,先请各位特邀嘉宾们入座吧··众人入座,【乖巧jpg.】·楚东篱:好了,虽然无良作者歪楼,但是我们在痛斥这厮一顿之后还是要回归主题。
咳咳,那么接下来,就让大家今日本次座谈会的第一个主题··如题一:说好的反套路在哪里,这真的是一篇甜文吗有请嘉宾江月白来首先回答。
(无视某只码字的疯狂暗示之后……·江月白(面上思考了一会儿,指尖无意识中戳了戳掌心里的小人):其实我对这个甜文也没有什么概念啦,大概就是那种从两个主角一出场开始就拼命营业让观众吃饱了狗粮以后再在万众瞩目下迈入婚姻的殿堂那种吧·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不算。
(摊手)因为我俩在戏外都比在文里甜,最近都打算生一胎了··在下:不是的(质问)你自家个都不知道后面剧情发展了什么,怎么能乱说引导观众误解·楚东篱:把那只码字的打了马赛克后扔掉谢谢。
楚东篱:那请问关于本文的反套路,你又要怎么解释呢·江月白:甜文梗里不卖甜,还不够反套路吗·在下(已近心肌梗死):我要答题,呜呜呜呜,懂什么是剧情流吗就乱说话裁判快给他罚下鸭·众人无视。
楚东篱:很好,如题二,两个男主为什么总是不进入正题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双双分离以及,男主攻为什么到现在还是一副弱鸡的样子,连楚东篱那个老不正经的……(这是谁写的剧本·咳咳,连楚东篱那个帅到开花的都可以任意欺负小男主,会不会不太公平啊·江月白(在某人绝望的目光中按下了唯一的抢答器):是这样的,最近上边查得严,就是想开车也难,原本之前蜜菊真经里我俩还真有一段,可惜某只码字的临阵脱逃,硬生生的给删掉了。
另外,说起少女攻的成长问题大家不用担心,我老公前期软萌甜,后期霸撩宠·之所以前期比较磨叽,是因为真的有太多的重要角色和剧情线需要引入才造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
到后期还要插播好几段我俩的身世之谜,所以只会更加复杂··不过这也和某只码字的自己的能力有关,我早劝他一章来个五六千,他自己手速跟脑洞成反比我有什么办法呢·在下(膝盖中箭):你前面说的还算人话。
楚东篱(打断):不不不,两位可能误会了,我说的进入正题不是你俩啥时候 咳过了,我是说,为什么还不赶紧谈恋爱啊·在下(拼命举手):我我我我来回答这个问题·楚东篱瞥过去,嫌弃的说:那就给你一次机会,再敢说废话就……·明白明白在下拼命点头(抓起话筒):还没有进入恋爱剧情是因为,我觉得吧这小男主还太小了,这么小就被迫营业有点于心不忍,而且自己老婆那么大只他也抱不动……咳,更何况对于江月白这个成年人来说就算再怎么样也不会喜欢上一个邻家四五岁的小弟弟吧·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所以,在江某人离开的这些天,某只陛下可以悄悄的成长起来等大家再见面的时候来个惊艳的相遇那不是很妙吗更重要的是,也确实需要引进旁的剧情线,顺便带大家围观围观这个小说构架里的修□□究竟是怎样的。
楚东篱:嗯嗯,行吧,这个问题还算你过关·那么,如题三……·某码字的激动插话:其实吧我还想说说之前那个关于反套路之类的,其实并不是明面上怎样的男主反套路撩老婆的故事,而是……·楚东篱:把人给我叉下去。
观众席中飘出了几只滑稽,将某人绑走——·在下(临走之前拼命挣扎):而是这个故事的创作核心就是反套路啊大家到后面就会知道了喵的,你轻点,拽疼我了·楚东篱:好了,如题三,就算是走剧情流,那么你俩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亲亲抱抱举高高呢·还是有请我们的江月白……嗯什么等等等,你这个小不点儿还想插队回答这个问题(某小只在自家老婆的手心上欢快的蹦跶着,两只小手举高高,萌萌的大眼里充满了期待)·楚东篱撇嘴:没门(说着,将话筒护在怀里并且做贼一般小心翼翼的交给了江月白)徒弟,为师多给你几次出场的机会,要好好把握啊·然而某白表面笑嘻嘻的道谢,转身就把话筒递给了手心里的那只……·楚东篱= =:我他喵……·小家伙傲娇的甩了甩呆毛,踩着江月白的指尖爬上了话筒,虽则其身形太小了,只有拇指姑娘那么大,可是其的豪情壮志又怎是这副小小的身躯可以限制的住的·站在话筒上已经油然而起一股无敌是多么寂寞的某小只,手手一挥,萌言萌语:亲亲抱抱举高高这种事又算得了什么迟早,本座要江月白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沾满本座的气味,彻底的被本座标记,成为本座的人,给本座生孩子,当本座一个人的家庭煮夫,对本座一个人……·楚东篱眼疾手快的抢回那只话筒:这里有个缩小版的妖皇陛下已经被某只打上了马赛克还在那疯狂散播病毒的码字的给传染了,来人,把他也给我叉下去·观众席早就被萌的一塌糊涂的众人纷纷跑上来,然而,江月白神色一冷,眼神凉凉的飘过来在场的所有人,啪唧,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手心里的某小只盖上一个香吻,“这是我老公,你们还肖想什么”·众人:……饱了饱了,我们围观就好。
被一个香吻盖的有点晕晕乎乎的某小只脸蛋儿红红,两只手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敢看人:居然偷袭我……哼,那我也,也只给老婆一个人抱好了~·乖啦~江月白眼眸弯弯,笑得一脸甜蜜。
楚东篱:……·在下:……·第四十八章 捉弄·“我什么都没听到,我只是在等邱师姐罢了·”江月白嘴里的话当然不会改变,不然岂不是跟自己之前的口供对不上,那样不就直接露馅了吗他才没那么蠢。
“而且,我们还是赶快跟上去吧,不要让师姐等·”他这么说··“你觉得我现在趁机把你绑走怎么样”少年语出惊人。
“不怎么样”江月白不淡定了,这家伙怎么都不按照套路出牌二话不说就要把他绑走是闹怎样啊·“没关系,不会有人发现的,我可以做得悄无声息。”
“可是我……”这他喵的是你绑不绑得走的问题你有问问当事人的意见吗·江月白的话还没有说完,下一秒他就被一股大力拉着,被迫又转回到了身后的舱室内,而紧跟着哗啦一声,舱室的门就被锁死了。
而江月白整个人都还处在懵逼的状态——他只是想说一句可是我不答应,转脸就被对方拉着锁小黑屋了,这他喵的什么情况·少年你真的不怕再拖延下去时间邱艺璇会找过来吗·“所以你到底都听到了什么”对方的语气好像未变,又好像已经被他刻意控制在了危险的边缘。
江月白莫名感受到一股张狂的灵压正狠狠的施加在他身上,他抬头看向麻袋,少年的表情再不似以往那般无害了·他不笑的时候,漆黑的眸子一错不错的锁在他身上,眼瞳里幽深冷漠的可怕。
怎么办难道拖延时间等待邱艺璇他们发现不对找过来·可是原本即将出发的这之间就没有多少时差,可是直到麻袋把他拖到舱室内已经过去五六分钟了,门外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江月白不禁怀疑自己的判断,对方真的会找过来吗·藏在衣袖下的手不可控制的有片刻的僵麻,他太紧张又害怕,以至于方才那一瞬间他都没办法立即将自己的佩剑召唤出来保护自己。
“拖延时间是没有用的哦·”那语气尾音上翘,却一直凉进了江月白心里,“你在等邱艺璇他们回来算了吧,刚刚她那么平静的离开不就是为了把那些多余的人都引开,然后再把你交到我的手里”·江月白心下一沉。
“你觉得她会回来吗,江月白·”·不会,对方绝不会回来了··“告诉你·”江月白小声:“我听到了……”·待少年凑近,他猛地抬脚就踹了过去,只要虚晃一招扰乱对方的注意力,哪怕一两秒的时间也好,他就有办法制造出一些大动静,让仙船上其他的修士发现这边的情况。
再不济,以纪竹秀的功力肯定也会第一时间察觉到这里的不对劲儿,而后很快赶过来的·可惜对方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一股巨力忽然袭来,根本都没有到零点零一秒,等江月白回神的时候,对方已经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反扭至身后,同时发力将其狠狠的抵在了门上。
江月白当然还不肯就这么乖乖就范,在某种危险时刻下,这货还指望着自己能够爆发一下小宇宙,被抓的微颤的双手虽然隐隐作痛,但是还能勉强掐出一个指诀··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
对方明明比他矮,然而在现在这个时候,那混蛋居然将身子整个贴上了他的后背,唇吻还貌似擦过了他耳尖··喵的,虽然在生死攸关之际想到这些很不合时宜,而且也特别破坏气氛。
但是就这个姿势而言江月白终于后知后觉的感到羞耻起来,并且托他以前看过很多个类似于描写攻与受因着这个姿势交流感情的福··江月白的思绪立即就歪了,就连脸上也开始泛起了红晕,不过不是用劲儿过猛憋出来的,而是脑补过度了真的羞- she -了起来。
“麻袋……”江月白疼的声音都在发颤儿,“邱麻袋,我就听见个这个·”·意思是知道麻袋与邱艺璇的姐弟关系··但是邱麻袋这个称呼也未免太过魔- xing -了,把人家给可恨的,盯着江月白泛红的耳尖磨了磨后槽牙,从齿缝中蹦出了一句,“记好了,我叫邱少则。”
江月白的骨头都被压得生疼,所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之时,也要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于是江月白罕见的乖乖的,喊了对方一句,“邱少则·”并拼命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砰砰砰”忽然,有人在外面敲门··江月白心里一跳,下意识就要大喊出声,哪想到身后人干脆就松了力气把江月白整个人都放了出去。
所谓时不我待,江月白根本没有任何的犹豫,立即拉开了舱室的门就要跑出去,谁知道迎面撞上了邱艺璇、宁嬛还有孟云诚三个人,江月白怔愣了。·“你们俩……”宁嬛怔怔的开口。·刚刚经过一番扭打,江月白与麻袋都很有些衣衫不整,尤其是江月白一张脸通红的重重喘着气,而整个人当看到邱艺璇等人时又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就像是刚刚干了什么坏事怕被人发现了那样·(冤枉啊,大雾·啧啧,真不怪人多想啊·“江月白,你方才还嫌弃我磨磨蹭蹭,结果转过脸来你俩就背着我们在舱室内……”邱艺璇眸子凉凉的扫过江月白与其身后的正漫不经心的打理着衣冠的麻袋同志。
她问出了所有的人的心声,“你们俩刚刚背着我们躲在里面干了什么”·江月白已然震惊当场,五雷轰顶,浑身麻木,无法动弹,失去了思维的能力。
然后,站在他身后的麻袋上前一步,当着所有人的面从身后揽过他肩膀把人半搂进怀里,迎着邱艺璇等人的目光,坦坦荡荡的说:“你猜~”·嚯——·在现场,江月白听见了三个人不约而同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难道真的真的·迎着那些人惊疑不定的目光,江月白恨不得狂喷他二两热血·他喵的这邱少则居然耍他吓死人了,原本还以为那些人真的丢下他一个人就给跑了,天晓得他刚刚有多绝望,多无助,多害怕啊·而且那三个屁用没有的吃瓜群众现在还对他露出了一副及其欠揍的“我怀疑你们两个关系不浅,不浅到可以直奔结婚礼堂的那种”蜜汁祝福表情·祝福个毛线啊都给老纸滚边玩儿去·“叮~恭喜宿主滑稽点数+3,目前滑稽点数为+27,请宿主再接再厉”·什么叫雪上加霜这就叫雪上加霜你说说这种时刻你系统来瞎凑什么热闹□□的嘲笑吗·“诶怎么回事啊宿主一觉起来发现滑稽点数莫名就增加了宿主你是背着我直播吃砖头了吗没有小男主在身边保驾护航你也能这么猛”·回过神来的小滑稽震惊了——江月白果真不是gay的·回过神来的江月白也震惊了,震惊的他下一秒就召唤出长剑朝着身后人使劲儿的一戳·“嘛蛋麻袋你拿命来”江某人在这一刻果断黑化了。
身后人右眼皮子无可抑制的跳了跳,险险擦过剑刃的躲过去,然后他也没像方才两个人独处时那般强势,他根本不还手,只是表情夸张的表现出害怕,然后被江月白追着满屋子打。
“你还手啊把你刚刚那招使出来啊”江月白朝着对方的后背挥过一剑,表情凶狠且逐渐癫狂,“你刚刚不还是很牛吗你不是喜欢耍帅吗不是喜欢压我吗你来啊”·“江师弟……”围观了疑似家/暴场面的吃瓜群众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劝。
而且对方的话里似乎暴露出了不少的信息——压他是他们想到的那个意思吗·现在的小年轻,真特么刺激啊当着他们的面就敢开车,厉害厉害·然后这时候,就看到麻袋两手抱着脑袋从三个人之间窜出去,嘴里还大喊着什么“下次我还敢”·呦这一位下次还敢呢,是在宣示主权咩·“喵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江月白脸黑如锅底,提着剑就要冲出去,眼看着某人就要血溅当场·三个人趁势一拦,宁嬛跟邱艺璇赶紧一左一右的拉住对方的胳膊,而孟云诚则开口在旁边劝道:“江师弟,算了算了,毕竟都是一家人”·“你说什么”江月白觉得自己幻听了,“孟师兄,麻烦你再说一遍。”
智商与情商都没有什么问题的孟云诚赶在下次江月白下次发飙之前,果断改口道:“他就是一孩子,你别跟他置气·”·“哼”江月白狠是憋了口气,但到底又被邱艺璇等三个人拦着,他也确实不能把对方怎么样,只好气呼呼的瞪眼睛,然后不甘心的撂了剑。
“走吧,不是还有什么任务没完成吗”江月白恢复了理智,声音很是疲惫的说·他好累啊,他在这个世界的年龄也才十七岁啊,瞧瞧他都承受了什么·“对对对”宁嬛赶紧迎合,“我们今晚不是还要干一票大的吗快走吧,已经耽误了太多时间了,万一错过良机就不好了。”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说着,就拉着江月白紧跟着孟云诚他们走出了舱室,房间内,邱艺璇静静的看了一眼已经恢复了正常人设的少年,说了一句“别太猛了,吓坏人家也不好。”
万一跑了怎么办不跟你过怎么办你还是太年轻啊骚年——·说完转身离开,而麻袋站在原地,罕见的沉默了一秒。
所以那些所谓的成年人的脑子里到底都想到了什么·第四十九章 提点·几个人这一来二去,最起码明面上都算混的挺熟了。
他们脱离了仙船,御使着法器一面向东跟着邱艺璇去找寻那帮药师堂的人··五个人分成了两组,邱艺璇御使飞舟载着孟云诚与宁嬛二人,而江月白一脸麻木的跟麻袋同乘一�!す赜谡飧龇峙浣掳滓豢际蔷芫模骨氪蠹也灰蠡幔源臃讲拍羌一镒脚晁院螅掳滓丫谒媸彼娴刈急缸拍サ痘艋粝蚵榇恕�·而且以那家伙修为用得着他载吗以大家的修为都可以独自飞行的,这个分配从一开始就显得很牵强很没有道理好吗·可是最后竟然还是邱艺璇下令让江月白载他,真的,他现在已经彻底相信而不是怀疑这两个人是一伙儿的了。
但是邱艺璇是有正当理由的,美其名曰让两个人借此机会化干戈为玉帛,毕竟都是同门师兄弟诶,自相残杀什么的不是她这位大师姐想看到的··呵,又想喷你们二两热血了。
于是,现在的情况就是,邱艺璇他们在前面开路,而江月白则是满不在乎的、晃晃悠悠的在后面爱跟不跟的前行着··麻袋少年轻笑一声,在江月白的飞剑上找到了妥帖的位置,枕着胳膊躺下歪头欣赏着前方正闹着别扭御使飞剑的人。
江月白无语,mmp的这货要是再敢在背后偷笑他,他现在立刻马上就把那家伙从飞剑上丢下去·“有什么好笑的”·少年瞧着那人又险些有炸毛的倾向,只是舒心的勾起嘴角说:“现在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了我的秘密。”
“邱师姐不是人”·“你是承认了”·“我……”mmp,不小心又中招·江月白就不明白了,丫的你俩人在舱室内不就说了什么什么承接人,什么人家修为太低,你再找一家,以及你俩人是姐弟关系吗·我他喵的就听见个这个你就把我往死里耍唉,真是好奇心害死猫……·江月白有心用沉默捱过这一段路,见他半晌不说话,邱少则轻声叹了一口气。
两个人现在正穿过一片漫漫的云雾,当高空激烈的冷风刮过人身上的时候,江月白才发现自己方才气急了,也没记着用灵力给两个人周身罩上一层防护罩··他才刚这么想,身后弘光一闪,已经有人先他一步做好了一切。
防护罩罩上,原本站在剑身前方首当其冲的江月白终于能够放松下来,眼眸睁开,刹那间视线里全是烂漫的星河·美景当前,他心情忽然变好了一点··“你不一样的。”
邱少则再次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平静··“怎么就不一样·”江月白满脸麻木道,丫的你不把话说的这么暧昧会死啊·好像我江某人跟你有多特殊似的,嘁~·“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邱少则干脆耍起了赖,“总之,你得替我保守秘密·”·江月白很不爽对方一副你一定会答应我的那种口气,这位麻袋兄弟你怕是石乐志,你以为你是谁啊,做一些暧昧的事,说几句暧昧的话就想俘虏我·你以为自己拿的是主角剧本吗他挑衅着说:“不然呢我就是不替你保守秘密又怎么样”·他好整以暇,“我会死的。”
“干我毛事·”·“你也会死的·”·“淦你都死了还不放过我”江月白一个激动,紧跟着被御使的飞剑就被他搞得震颤不稳,险些没把俩人直接从高空撂下去。
江月白认为麻袋……哦不,现在是邱少则,这个人十足可耻就连死了也要拉他做陪葬的·哼,你以为你这种威胁会对我江某人有任何的作用吗·江月白气鼓鼓的,气的都直接要在飞剑上跳起来就给身后人一脚的样子,但是下一秒,有一只冰凉的手忽然就从江月白的身后直接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江月白忽然整个人一萎。
邱少则笑看着他,嗓音温柔的问: “你生气了”·“没有没有”·“要不要我哄哄你”·耳畔那道忽然压低的声音里掩藏着对方恶劣的揶揄,江月白忽然觉得那家伙看他就像在看个小孩子。
喵的这样的侮辱,他江月白这样贫贱不能移的钢铁汉子难道会轻易的屈服吗·心里喊了一万遍你个小赤佬,面上,虽然贫贱不移但是威武能屈的江月白同志,还是在肩膀上那只手已经快要把他给捏成十级残废的可怕力道下,缓缓的勾起了一抹灿烂的微笑。
他说:“谢谢你的好意哦,不必了呢~”·许是瞧着某人那敢怒不敢言,又笑得比一朵菊花还灿烂的笑容,邱少则终于算是被他彻底的逗笑了··“江月白你张嘴”“哈”·他下意识就照办了,然后又猛地回神,但是在他闭上嘴巴之前,嘴里就已经被塞进了东西,并且在他方才情急之下,已经不小心用牙齿破开了那东西的外皮,里面有汁水渗出来。
江月白很生气,就要立即吐出来,然后他就后知后觉的发现渗开在嘴里的汁液有一股熟悉的酸甜味道,咬起来又脆脆的很好吃,无核··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一颗果子下了肚了。
“刚才那个是青果吗”江月白呆呆的咂咂嘴··“不然你以为是我要毒死你啊”对方凉凉道··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哈哈哈哈,怎么不会……呸,怎么会呢,哈哈哈哈哈……”·“你还可以笑得更假一点。”
邱少则面无表情的凝视他,于是江月白讪讪的住嘴了,妈的,好好的喂我青果干什么该说真不愧是姐弟俩吗,都是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就快到了目的地了。”
邱少则看着前方不远处御使着飞舟的邱艺璇三人,忽然凑在江月白耳边小声道:“待会儿我给你一道符,看到时机不妙就赶紧走·记住,这次的这件事情不是你该掺和的。
以后离邱艺璇那女人远一点·”·“嗯”江月白懵,那邱少则是什么意思··“嘁,也只有你,稀里糊涂就被带过来遭罪的傻子。”
许是对江月白的智商彻底失望,邱少则扶额,一面又将手中的一道银符塞到了江月白的袖子里,“这银符有些不稳定,但是送你回凌云宗应该是没问题了·”·被对方忽然来这么一下子,江月白都傻了,你们两个姐弟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要我走,另一个又让我跟着长见识。
而且我全程懵逼啊,到底有没有人来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喵的,江月白出奇愤怒了,他觉得自己智商没毛病,但是怎么穿越过来以后,没个剧情大神的金手指我就不会走了这不还是被牵着鼻子走吗·“这种时候别犯你那牛脾气。”
把江月白小心思摸了个透彻的人敲了敲他的脑袋,叮嘱道:“事后我找你,自会跟你解释好一切·现在就乖乖听话,你不是惜命得很”·沉默良久,江月白终于应了一声“哦”。
其实通过那邱少则喜怒不定的态度,江月白第一反应其实是我凭什么相信你,但是话到了嘴边又不自觉的变成:“那到时候我该怎么向邱师姐交代啊”·“我自会替你说清楚。”
两个人已经慢慢乘着飞剑降落了,大前方是一片黑乎乎的密林子,邱艺璇那边已经收起了飞舟,不知正同宁、孟二人说着什么话··“我说的你都记住了”·“哦……”·“还有什么问题就赶紧问。”
听着江月白那拉长的尾音,邱少则真是头疼不已··江月白偏了偏脑袋,一手捂住微红- shi -热的耳尖,嫌弃道:“你下次要说什么传音入密就好了嘛,干什么离我这么近。”
邱少则-_-#·我……·这……·玛德撩不动撩不动··许是瞧见了江月白与麻袋两个人在飞剑上磨蹭了有一会儿还不下来,邱艺璇起了疑心,也不知道是不是邱少则背着她又跟江月白说了她什么坏话。
切,早知道就不要枉做好人,留给那俩单独相处的时间了··“江月白,你们还在磨蹭什么”·江月白一面与麻袋两个人下了飞剑,收起指诀,将变小了的长剑抓在手里。
一面又迎着邱宁孟三个人那分明很怀疑你们两个怕不是又背着我们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的眼神··“看什么看·”他淡定道,“我只不过跟他解释了一路,我江月白喜欢的是女人罢了。
我让他不要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听此言,三个人又默契的将怜悯的视线投给了其身后的麻袋,后者似乎噎了一下,但还是配合着··他无奈的耸了耸肩,“我知道,从第一天见面的时候你不就强调过吗。”
“多强调几遍以免你再干什么多余的事·”他这句话似有深意··江月白又并非真正的傻子,此时他心里已经明白了过来,恐怕那邱少则姐弟俩口中的那个“修为不高承受不住换一个人的”的人就是他自己了,不然又怎么解释那麻袋忽然就对他这么好·天底下真有这样凭空掉馅饼的好事哼,江月白才不信,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当那个什么邱少则的什么承接人,有极大一部分可能将两个人绑定在一起了,所以那货刚刚才明里暗里提点他我死你就死。
但是他的这一番暗示听见那另外三个人的耳朵里就有了另外一番回味··所以也就是说,刚刚在飞剑上即便江月白可能不同意,但是麻袋小兄弟还是对他做了什么事以至于现在得到了江月白的警告。
我懂,我都懂··江月白郁卒,丫的你们又擅自背着我明白了什么·第五十章 全场就我画风不对·“好了,闲话暂搁,我们大家都先做正事吧。”
赶在江月白下一次发飙之前,邱艺璇赶紧说·切,得亏这老几位还记得自己有正经事要做··但是之前他无知无觉也就算了,自从方才在飞剑上经过麻袋的提醒,江月白现在看那宁邱孟三个人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古怪。
现在一经提起要做什么事,他这心里就莫名一阵发毛··邱艺璇已经当先一步踏入那乌漆嘛黑的密林子里了,然而江月白还颇有些停滞不前·说真的,要他离开的好时机有那么多,然而麻袋之前都一字不提,现在都要火烧眉毛了他再说还有个什么用·江月白觉得,如果一开始真的就在坑骗他的邱艺璇不能相信的话,那么这个目的不明的邱少则也绝不能轻信,他得留个心眼儿。
“走吧·”邱少则在身后轻推了他一把,传音道:“把我跟紧点·”·看着对方也走进了林子里,还站在原地的江月白很有些犹疑,命运在此处发生分歧,那么,他跟是不跟呢·他的眼前出现了三个选择框,A跟/B不跟/C被……·“诶诶诶我还没来得及选择呢”·“江师弟我们快跟上去吧”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宁嬛,拉着他就往密林子里走,“在这里走散了可是很危险的哦”·(宁嬛:丫的你以为玩文字游戏呢?哪个都别选了跟我走吧~·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甫一进入密林,眼前的光线瞬间就暗了下来,而周围也变得- shi -- shi -冷冷的,凭空的冷气直往他脖子根儿里窜。
不过到底修真者们都视力超群,所以眼下还不到让他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江月白一面被宁嬛拉着往前面走,一面又忍不住抬头环顾四周,打量着周遭的环境。·“嬛嬛师姐,这、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啊�
课颐遣皇抢醋纷倌前镆┦μ玫娜寺穑�”江月白搓了搓有些发毛的手臂,故意颤着声发问··在他脑袋顶上的密林枝杈紧紧的绞合在一起,不透漏一丝丝的月光出来。
周围也是被挤压得有些扭枯变形的树木,偶有的缝隙里也是黑黢黢的吹进来一两丝风,好似洞穿的骷髅眼,呜呜的凄鸣··“其实,我们不是来追踪那些药师堂的人呢。”
江月白正满心紧张,谁知走在他身边的宁嬛忽然就给他来了这么一句。·江月白都震惊了,你这么突然的一脸我现在就要说出真相的样子搞得人好害怕呀,麻烦你能克制一下自己吗·“不过江师弟也别害怕,我们此行来这里也的确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不会对你有什么伤害的,你大可不必这么紧张。”
宁嬛伸手握住了江月白已经害怕的冰凉凉的手指,后者浑身一僵。·喵的一听你这么说我怎么反而更加害怕了呢·不顾江月白的排斥,宁嬛却继续摆出亲昵的姿态,好心般的说道:“还以为圣尊大人都已经在方才把所有事情告诉你了呢,现在一看原来没有啊。
你可以问问我的,江师弟·”·“圣尊”江月白抽了抽嘴角,约莫想到了麻袋的身上··然而看着对方笑得一脸和蔼,又瞧见对方挽着他手臂的姿势那么顺其自然,江月白却突如其来的自心底里打出了哆嗦。
他咽了口唾沫,视线瞥向了挽住他手臂的对方的双手,黑幽幽的环境之下,那手竟还在锃亮的反着冷光,江月白装作无意的轻轻伸手触碰了一下,触手的不是柔嫩的肌肤而是冰凉又粘滑的硬壳。
咦咦咦——·江月白瞪大了双眼,恐怖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上升到了顶点··“麻鸭,师姐你到底想我怎么样嘛·”这货再也忍受不了了·江月白把自己的胳膊使劲的往外扯,结果对方只是盯着他笑,明明他扯得力道那么大,可对方愣是连眼珠子都没眨一下,还脖子僵僵的把脑袋硬怼到他脸近跟前。
这场景惊悚的让江月白腿软,而对方手里箍住他的力道越来越大,她的脑袋凑过来,轻飘飘的说:“江师弟你紧张什么难道师姐我还会吃了你呀……”·说着话,滑腻的舌头一下子就不小心从那张血红的嘴巴里探出来了,伸出老长老长。
江月白瞪大双眼心脏停跳,那一瞬间他简直要不会呼吸了··“啊呀,不小心暴露了呢,嘻嘻~”用蛇信子戳了戳江月白的脸,“你怕我啊江师弟”·江月白终于忍无可忍哇的惊声大叫“救命啊啊啊——”·他鼓足浑身的劲儿要把自己的手臂从对方手里扯出来,结果一个力道猛了,居然还把对方的手臂紧跟着一起撕扯了下来。
抖抖索索的抱着手里的断肢残臂,江月白看着眼前的宁嬛痛苦的瘫软成一坨趴在地上,“把我的手还给我,江师弟救我啊——”·“啊啊啊啊啊——”欲哭无泪的扔开手里的玩意儿,江月白就要往外面跑。
“江师弟,你要去哪儿”一转身,孟云诚正面无表情的丧丧的看着他·他手里抱着的小狗已经是一把骷髅了··“哐啷~”江月白手里刚刚召唤出来的佩剑都跟着软倒了。
“我就是随、随便逛逛·”·他目睹那孟云诚一脸责怪的帮助那地上的宁嬛捡起手臂然后给对方安上。·江月白捡起软掉的佩剑转身又往前面走,现在他终于明白了方才邱少则的意思,怪不得让他紧跟着他,看来这么多人里只有这一个正常人了,不行,必须找到对方·他拼命的往前跑,好在一路上只有一条通路,没别的分岔口,江月白很快就隐隐约约瞄到了大前方的两道身影,肯定是邱少则与邱艺璇两姐弟无疑了·“麻袋邱麻袋邱豆麻袋”·江月白亢奋了,扑过去就抱住了对方的腰,死死的挂在对方身上不下来了·“江月白”对方的声音熟悉而动听,好像从天而降的天使,“你怎么把自己给搞成这个样子了快起来。”
江月白肯定了这是邱少则没错,当下就亲近的仿佛遇到了亲人一样,他一面任由对方将他一把拉起,一面崩溃的哭喊着,“妈呀,我在那边看见了好长的舌头还有小狗,小狗都变成骷髅了”·他被扶着站起来还夸张的做着各种手势,“那个宁嬛变得软趴趴的一坨!她舌头有这么长,这么长——”他伸展开两臂,比出大字,“这么长啊长……”·他盯着眼前的邱少则,噤声了。
“江月白,江月白”对方皱着眉在已经呆住了的江月白的眼前伸手晃了晃,很是担心道:“你没事吧”·江月白口吐着白沫,看着邱少则脑袋上顶着的两只毛茸茸的耳朵,对方的右眼现赤红色,一道道像是血纹一般的东西从他鬓角勾勒出来攀附上他赤色的眼尾,妖异艳丽,俊美非凡,却也让江月白悚然可怕。
他,江月白,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从不信邪的好好青年,近日在历经了滑稽抱枕变系统、穿越书中世界、人在天上飞以后,现在又觉得自己撞了鬼……啊不,以他纵横网文界多年的经历来看,应该是撞妖怪。
“嗝儿——”·他白眼一翻如同一条糊掉了的软面条一般倒下来,邱少则蹙眉,伸出手臂将对方拦腰抱在了怀里··“哈哈哈哈,这人也太好玩了吧”随后跟上的宁嬛咯咯娇笑着,在其身后拖出了一条好长好粗的蛇尾,硬硬的鳞片即便是处于黑暗中也能泛出幽绿的冷光。·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她上半身尚有人形,衣着一缕薄纱,额角两边分别伸出来两只小小的尖角·可人儿的脸颊上有暗红的妖纹,姿容可谓是艳绝无双··紧跟着宁嬛的,是身着一袭黑衣与常人体态看不出什么变化的孟云诚,但是他双瞳发白,两边的眼尾也勾勒有若隐若现的像是青深色血管一般的纹路,手中抱着的那把小狗的骨头架子还会发出汪汪的大叫。·而现场,也只有软倒在邱少则怀里的江月白,以及站在一旁冷漠观看的邱艺璇是常人形态··江月白,只能说你抱错人了··瞥了眼怀里的软脚虾,邱少则冷厉的看了一眼还在那娇笑不止的宁嬛,“是你吓唬他·”·提问的人用了一种肯定的语气,方才还弯腰狂笑不止的宁嬛忽然整个身形一僵,抖索着道:“小妖不敢了,还请圣尊大人饶恕。”
装晕的江月白以为自己下一秒会听到霸道总裁的出名金句——我的人你也敢动你自己去XX地领罚xxxx次,再有下次就自裁谢罪吧·(23333,论脑补的强大~·然而抱着他的那个人也只是警告了一下宁嬛,就继续抱着他往前走了,其他人在其身后安静如怂鸡的跟着。·江月白沉默了一秒,睁开了眼睛从对方怀里出来不给他抱了·Mmp,都不帮兄弟我报仇的·他推开邱少则,满脸麻木地说:“三秒钟时间,把我送去外面好不好·”·可想而知邱少则当然不会答应,而且是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跟江月白履行什么救他的承诺。
于是江月白又说:“三秒钟时间,给我一把刀搞死自己·”·邱少则:……·其余人:……·滑稽乱入:……·“已经到了。”
邱艺璇淡淡提醒着众人,就好像再说已经晚了··语罢,却看她伸出手掌打出一道掌印在一颗巨大的有十几二十人合抱那么粗的古树上,古树身上珂珂拉拉的显出了一道门的痕迹,邱艺璇不愿意再跟那些一人四妖浪费什么时间,当先一步,冷着脸的走了进去。
第五十一章 圣殿凶险(上)·眼看着邱艺璇已经进入,孟云诚与那蛇妖便也没有多说什么的跟着进去了·现在门外只剩江月白与邱少则··两个人静静的凝视了一会儿,彼此都在对方的眸子里看不到信任,江月白是满心满眼的不情愿,可是他现在确实没有办法逃脱,后来,还是邱少则当先一把拉住江月白的手,声音沉静道:“走吧。”
“别别别……唔”邱少则给那烦人的家伙施了个禁言术,只是最后一次嘱咐道:“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待会儿一定要跟紧我。”
说着,便拉着他一起进入了那道门··江月白瞳孔微缩,只觉着进入那道门的一瞬间眼前闪过了一道刺目的白光,而身体也出现了片刻的停滞,等到下一秒脚下踏上实地,就好像一瞬间连空间也跟着微微扭动了一下,从一个面到另一个面的将两者排斥般的倾倒出来。
“恭迎圣尊”·耳边传来一声嘹亮的呼喝,江月白慢慢拿开了遮挡在眼前的手背,等再次睁眼,首先注意到的不是环境,而是人,乌泱泱跪倒了一大片的人。
那种万人齐声呼喝叩拜的场面,确实蔚为壮观··“起吧·”邱少则却对此司空见惯,他随便答应了一声叫起之后,就拉着江月白慢慢往人群里簇拥着的那个最高的祭祀台走去。
周围人自觉给他们让出一条路,只有邱少则他们走过的地方,那些跪着的人才敢慢慢的站起来·这期间,他们的头部也都全部微低着,并不敢四处乱看··然而,被邱少则拉着缓缓前行的江月白,此时只觉得双腿就像化作了一尾刚刚脱了水在陆地上拼力挣扎的活鱼,滑不溜秋,痛苦的不会走路了。
你当他是见不惯这种大场面所以腿软非也··江月白自方才一进入这处神秘地界,隐藏在他腰带里的小滑稽就冷不丁的给他来了一句,“叮~熟知原文剧情的某人,就没觉着这一幕有些熟悉吗”·“这跟原文有什么关系”江月白停顿了一秒,然后才细细的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来。
只见那乌泱泱的人群之后是更为宽广的地域,仿佛连接着外太空那般,有许多大大小小散着微光的悬飞石点缀其间,更远的天际还有一晕一晕淡开的极光,一层薄薄的偶有彩色流光溢出的透明隔膜将他们身处的宫殿笼罩保护了起来。
宫殿里的摆设不是那种奢侈豪华的感觉,瓷白的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建筑物占据了大半,反显得庄重圣洁而大气,几根冲天高的原本让江月白以为是石柱一类型的东西上,却似乎是还坐着什么人。
·可惜以江月白的目力,也看不清,只是知道那些石柱子上全都雕刻了各式各样的兽纹··但是眼前的这些场景,简直如梦似幻·不知道的,江月白还以为自己差点化身为灰姑娘了呢,这一路上就像是被王子引回了结婚的殿堂一样……·“等等”江月白直觉不对,他盯着那些标志- xing -的建筑特征反复观察着,“兽纹祭坛、白色宫殿还有……还有圣尊大人”·认清了这一切的江月白终于醍醐灌顶,他立即紧张的在心里跟对方交流:“文中有一处描写妖族圣尊被杀,贪狼夺权,导致整个妖族南北部彻底决裂的剧情,是不是就是说的现在这个”·“宾果~恭喜宿主回答正确”·“完了完了,我怎么无意间闯入这样的修罗战场里了”认识到事情严重- xing -的江月白差点儿整个人都萎蔫了,“这不就是那场盛大的妖灵祭祀大典吗原文里提到过的呀,谁知道邱艺璇他们居然把我给倒卖到这里来了系统你怎么不早说啊”·小滑稽却道:“接下来的时间内,小生将会切断与您的所有联系,这也算是对宿主你擅自脱离主线剧情的惩罚吧。
再见,有事烧纸·”·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神他喵有事烧纸·“诶诶系统你……”江月白自然阻止不及,“别走啊你”他下意识摸了摸腰带,原本鼓鼓囊囊的地方现在空空如也,“靠,早该预料到这家伙会.- yin -我”·江月白心里凉了凉,而他也终于肯端正了态度思索起自己现在的处境。
说起来这也算他跟系统角力的第一场了吧,只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快跟他撕破脸皮·当然它若以为这样就能让他屈服而改变意志绝不可能·“圣尊大人,时隔多年再次看见您回归于此,吾等真是感概万千。”
耳边忽然响起了谈话声,可是江月白举目四顾也找不见说话的人在哪里··但是关于对方所言,他记得原文里提到过,于凡间长大的那位圣尊大人十足排斥自己妖族的身份,所以不常常回妖族圣殿走动,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底下的大妖小妖们对他不甚拜服。
而贪狼夺位,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今日乃是我族圣灵祭祀大典,如此重要的日子本座当然会回来·”邱少则沉着应对,眼下,他已经带着江月白停在了眼前的那座祭台边上站定,但并不上去。
江月白深知,邱少则这么做那是肯定就对这里没什么好感了,毕竟就连登上妖族圣坛这样权力的象征他也不要,可想而知这家伙心里是有多排斥这件事··哦对了,话说这圣灵祭祀大典究竟是要干什么来着江月白记得,好像就是给“河伯娶媳妇”这个传说一样- xing -质的祭祀大典,先找到适合的貌美年轻的新娘子,再紧跟着把对方溺死在圣坛上的池子里……·嘶一想到这个,江月白就浑身冰凉的打了个哆嗦,这得是多没有人权啊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妖这么倒霉了,竟被选做是此次祭祀大典的牺牲品。
他这么想着的时候,底下的人继续谈论道:“那敢问圣尊您身边的这位,就是此次被大家挑选出来的祭品吗”·“嗯,是他·”邱少则这么回答。
“哪个”江月白东张西望了一翻,然后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的禁言术被解开了··然而还不待他高兴什么,紧跟着他就发现周围所有人都已经抬起了头,并把目光汇集到了他身上。
就像在说“别左顾右盼了,说的就是你啊”·江月白一瞬间手脚冰凉··“怎么能说出是被大家选择出来的这句话呢这岂不是对圣灵大人祭品的不尊重”很有一些存在感十足的陌生神识在江月白周身扫来扫去,这让后者就有一种被扒光了扔在大街上还要接受所有围观群众的品评一般羞辱。
对方紧跟着说:“这分明是被上天选定的,是被圣灵大人亲自选定的”·“对对对左长老说的是”·“邱少则来前儿你可没跟我说过这些”江月白杀人一般的眼神扫- she -在邱少则身上,但是他还是克制着自己没有把心里话喊出声来,而是选择跟对方传音入密。
“难道你之前提醒我的什么绑定在一起同生共死的都是假的是我误会了”他这是想起自己之前的猜想,因为在飞剑上,邱少则曾反复暗示过他,他死江月白也要完玩。
这让江月白以为,邱艺璇嘴里所说的麻袋什么什么承接人就是自己,而如果麻袋选中了他做承接人,那么两个人就会像缔结了生死契约一般绑定在一起·要想到这一点并不难,第一是江月白以往看的所有同类型小说里都有这个套路,第二是邱少则的态度还有语言都确实太过暧昧了,让他不得不往这方面想。
“笨蛋别再跟我传音入密了,以那些大妖的修为十有八/九会发现的”邱少则突然给他来了这么一句,之后就不再跟江月白有什么实质- xing -的交流了。
因为他要打起精神,努力的去应对妖族的那些人··然而萦绕在江月白周身的那几道神识居然越来越过分,这半晌竟然还往他身下扫过去了,江月白先是不可抑制的囧囧哒,到后来就真是出离愤怒了!·“喂到底是哪个BT躲在暗处偷窥所谓士可杀不可辱,你要杀要刮也给个痛快好不好”他这个时候倒是有骨气了起来。
但是冷不丁的听到有人在这么安静的大殿上吼了这么一嗓子,围观的群众们还是忍不住指着江月白指指点点起来,只有在看热闹的这种时候,江月白真正觉得原来那些面无表情站着的人都还是活物。
喵的这次可真的是进了狼窝了那邱艺璇真的是害死他了·江月白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要知道他可是熟知原文剧情的人,而这一点也正是他穿越而来唯一可以用来保命的金手指·他眼眸里深深的压抑着,他知道,如果想要逃过此劫的话,确实是有一个机会的……·“总之既然能够让圣尊大人将其带回,想必一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
众人眼前花了一下,紧跟着就有两个身着白袍的人从那高高的石柱上跳了下来·看来方才一直在那喋喋不休说来说去的人就在那上面端坐着看他们的笑话。
“恭迎圣尊·”两个人都先是俯下身子行礼,然后紧跟着抬起头来都优先打量江月白的样貌··然而这可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好家伙,怎么真是个男人还以为刚刚坐的太高看叉劈了呢··二位长老面面相觑,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圣尊大人,男人的话只怕很难受孕啊。”
江月白脚下一歪,险些栽个仰倒——早说你瞄老子是为什么,原来是在确定- xing -别·而且什么叫很难受孕,是原本就不能的吧丫的还生孩子你怕不是在为难我胖虎·“受孕”跟他发出同样疑惑的还有邱少则,“难道此次带回的祭品不是等祭祀大典完成就将其处理掉吗”·“哦,大人您久未回归,自然有所不知。”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走近了看,江月白这才发现那两个身穿白袍的老者竟是连体人而左边的那一位当先道:“前几日祭坛上,我族圣灵忽然降下圣旨,诚言我妖族内外霍乱,分裂已久,几欲濒灭。
圣灵大人于心不忍,所以特意降下圣谕,告知我等此次的妖灵祭祀大典,大人会替我等寻回陛下后裔的骨血,并将其种入此次的祭品身上·”·所以说白了这一次的妖灵大典并非是要给那什么圣灵娶新娘子,而是给传闻中已经逝去了多年的先任妖皇留种。
“竟有这等事”邱少则面上的疑惑很深,像他这样原本就对妖族无甚好感的,自然对他们口中的圣灵也不太相信··当然比他更疑惑的还是已经傻掉了的江月白,喵的怎么又擅自出现了一些原文里没有的东西·江月白【十万泪崩jpg.】:Why·“男人女人又如何,有什么分别只要是被圣灵大人选中的就好。”
说最后这句话的人也从那高高的柱子上跳下来,江月白抬眸,他原本以为这里除了白色都不会出现其他颜色的,但是很显然并不是··最后跳下来的这个人很明显就没有随波逐流,这位有自己的风格。
一件红褐色相间的貂皮大氅,墨色的内甲··他足衣金履,腰缠玉锻,与衣服同样色系的长发被高高的箍成一束后垂落腰际·凌厉的眉,红玉一般的眼眸,清瘦冷刻的面部轮廓上勾勒着如同猛兽獠牙一般的妖纹。
约莫法力高深的妖怪,化出人形来样貌都不会差吧·这一位也长得很好看,是一种夺目的很具有侵略- xing -的美··“赤月族长焽嘉恭迎圣尊大人。”
即便是对方,也在看到邱少则的第一眼便低下了高傲的头颅,俯身拜在了对方脚边··“焽嘉将军,好久不见·”·赤月原型乃狼,狼- xing -凶狠,孤高冷傲。
真的很难想象到这样的角色也会有拜倒在一人脚边的情形··但是他既拜得,邱少则自然也受得··拜完后,焽嘉被对方走流程一般的叫起,他抬起眼帘,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圣尊,面上恭恭敬敬,眼睛里却分明流露出一种桀骜与挑衅的意味。
而其身边的江月白则直接被他忽略掉··“圣尊大人久不回归我族,属下还以为您要缺席这一次的圣灵大典了呢·”对方声音里的嘲讽跟排斥是很明显的。
“焽嘉大人”左长老怔愣了一秒,显然也是没想到这一位开口就这么冲,一点面子也不给的··“焽嘉,你放肆”同他相连的右长老也一脸怒容的开口了,“尔等怎敢在圣坛面前对圣尊大人如此无礼”·“哼,圣尊我看早已名存实亡吧”紧跟着,又有好几道身影从那些雕刻了兽纹的石柱上蹦下来,噗通、噗通,跟下饺子似的。
江月白都看呆了,他默默往后移了移,不注意他正好,还巴不得呢·来人一袭白羽披风,面容被罩在一层又一层的冰蚕丝之内,看着很是古怪,一时也让人分不清楚这是一只什么妖怪。
“蛛蛛君,你说话得有点分寸”另一面,人首蛇身的宁嬛也终于是出场了。·不过仍旧是不见邱艺璇与那孟云诚的踪影,这样的情况让江月白很是感到不安,直觉告诉他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说不定还真会要了他的小命··美女蛇风情万种的游过来,一下子就吸引了在场很多人的注意力,她施施然来到邱少则的身边,看着在场众妖发出一声冷哼,“且不说圣尊大人不愿意回来,就是小妖也不愿意快瞅瞅你们这些落魄鬼的样子,还哪里有一点昔日震慑天下南北的妖族统帅的威仪”·几句话质问的那些妖怪们哑口无言,毕竟这些家伙们也确实是爱脸面,这时候谁应声就是说谁。
“且今日乃我妖族盛典之日,居然赶在这个时候找麻烦”她美眸一眯,瞥向了一旁站着看戏的赤月焽嘉,寒声道:“你们还真是嫌命长啊——”·“欸呀呀,嬛嬛大人你这不是在偷换概念呢吗?”后者悠闲抱臂的回视,“我等分明是在说这圣尊大人,他一年到头都不见得回来几次,对我族的事务如此漠不关心。”
他勾唇轻笑,“也是难免让人怀疑这位大人的能力,就凭他,真的能让我族恢复以往的昌盛吗”·宁嬛挑眉,“我看是你自己心有不轨,才故意挑事”·“随你怎么说。”
赤月焽嘉根本是无所谓,反正如论如何,现在妖族北部的人分裂在外,只要再找机会铲除了邱少则,那南部的领域自然就归他所有·“你”看着对方那不痛不痒的态度,宁嬛真是心有不甘。吵架吵到这份上还解决不了,她已经想找对方干一架了。·“够了。”
沉默已久的邱少则终于开口,他的眼眸缓缓的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大妖,右眼赤色的瞳孔里死沉死沉,像是把在场的那些人都列入了死亡名单里似的,瞅的大家伙儿打了个冷战。
这当然只是一种更高级血统的镇压,不然以他现在的修为,可是管不住在场的这些个老家伙··半晌,见所有人都噤声了,他这才不轻不重的道:“吵够了,我们就来谈谈正事吧。”
说着,他忽然一伸手就把躲在他背后看戏的江月白拉到了所有人跟前,“就问一件事,男人要怎么受孕还是跟以往年的流程一样,直接把人丢进池子里就可以了吧。”
江月白=_=:……玛德,什么仇什么怨·第五十二章 圣殿凶险(下)·妖族未分裂之前,占据着凌云山脉以南的很大一片疆域。
该疆域名之曰“玊怀”,是个土地辽阔、资源丰富的好地方··但是在玊怀中部,有一道天然形成的沟堑,还有传闻说是某几位神兽曾经战斗过的地方,所以留下了这样大这样深的痕迹。
总之就是分裂以后,大家伙儿都以这条沟堑为基准将整个妖族疆域分为了南疆和北域,又可以称之为南部与北部··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现如今,南部妖族为妖族圣尊带领,其余各妖族族长为辅助。
北部妖族为先任大长老带领,北域十大妖将统帅做辅助·前者主战,主另立新王;后者主和,主找寻先皇后裔··这就是南北部的区别——搞事的往往只是极少数极不厉害的一拨人。
邱少则从未将这些家伙放进眼里,即便他自己就是统率南部的头头··“这、这真的是被圣灵大人选中的承接人吗”几个大妖围在江月白的身边指指点点的,还充满了嫌弃的样子。
“要我说,听赤月焽嘉大人的另立新王就好了,哪用得着那么麻烦”·“就是,我从未见过有如此丑陋之承接人,白花花的脸上连个妖纹都没有,差评”·“你妈妈的吻。”
江月白微笑的跟他们问安,他又转身看向一脸事不关己的邱少则,笑容更深刻了,“原来这就是承接人的意思啊邱少则真有你的”·后者一副看我做什么,我也是刚刚知道的表情。
江月白一噎··“好了,既然各位长老与各族族长都已到齐,我们就别耽误时间了,这就开始吧·”·这次开口的人是赤月焽嘉,看他眉心蹙起,已经是一副颇为不耐烦的样子了。
然而关于他的心急,邱少则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他拉着江月白的手,后者的视线牢牢的锁定在他脸上,好像是真的已经在费劲了心思的要在他的表情里寻找到一丝破绽似的。
其实是江月白想问——我是否可以真正的相信你你真的会安然放我离开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可惜他纵有千言万语,也不能强求一个结识了没多久,又底细不知的人能读懂他的意思,两个人目前的默契仅限于站在一起。
邱少则始终面无表情,没有给予他一丝回应·而相反的,对方已经牵着他的手迈向了那座高高的祭台,走向祭台,就像走向了深渊··这样敌我不分的盟友,江月白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就像他与系统之间的相处。
说句实话,江月白其实是一个很惜命爱命的人,就拿他当初被所有人误会跟排斥、那个之于他人生中最黑暗的阶段来说,他当时真的已经很痛苦很痛苦,那些压抑在他心底里的绝望和年少时的黑暗可以直接将他吞噬殆尽。
可能那个时候,所有人都认为他该死了,可是他始终没有下决心去结束自己的生命·相反的,他是一个绝不会轻易将自己的- xing -命托付给任何人的人··因为在被他承认世界里始终只有自己。
“待会儿我施行法术,身为祭品,你只需站在我的身边就可以了·”邱少则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江月白抬眸,仍是一副怂怂的弱鸡模样,“我知道我知道,我会跟紧你的嘛”·当然如果你真的懂他,你或许就会从那双眼睛里读出点不一样的东西。
当他笑着答应人的时候,也就是他已经决定了要彻底舍弃掉这条路的时候了··两个人无言走上阶梯,看来所谓的圣灵祭祀大典对于那些妖怪们确实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所以在两个人通往祭坛顶端的这段时间内,底下的所有人包括赤月焽嘉以及宁嬛等人,都在屏住呼吸、神情肃穆等待着神迹降临。·而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一些稀稀窣窣的影子们都一个个的钻了出来,埋伏在暗处。
邱艺璇与孟云诚,两个人已经趁机在方才布置好了天罗地网,他们现在也是只等着那一刻就动手··与此相对,江月白也已经决定好了自己下一步要怎么做——首先,要找到一个邱少则无暇他顾的时间段。
“泽慕大地,腾妖寰舞·玊怀揆众,祈圣显灵·”·一入祭坛,邱少则整个人都变了··他嘴里念念有词的颂唱着什么,周身腾起了云雾一般的气流。
百丈方圆的大祭坛上原本空无一物,可就在他吟唱祝词的这段时间内,那空白的祭坛竟然凭空的震颤起来··众人皆看到,那祭坛的中央正缓缓喷出了汩汩的热泉,其内里似盆一般的凹陷进去,将那凭空喷出的热泉滴水不漏的囫囵装盛上。
正在施术的邱少则已经凌空飞起,有细细缕缕的风不断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尽皆匍匐在其周身,猎猎的呼声扑扇起他宽大的衣袂,远远看去仿若即将乘风远去的仙人,飘忽、渺茫又危险。
然而还不够,大家等待的还不是这个时刻·邱艺璇躲在暗处,她不断的伸手掐算着时间,一定要等那些热泉上的雾气全部成型,然后,那个东西就会被召唤出来,到时才会是她收网的时刻·可是这之于江月白来说已经有些来不及了,不容他多想,剧情在所有人的无力阻拦下缓缓推进。
“救命救救我我不要做牺牲品,求求哪一位大人救救我”·忽然,所有严阵以待的人都被那道声音吸引了去。
他们看见,有一个十足狼狈的身影从那高高的祭台石阶上摔了下来··就连正在施法的邱少则都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回头看他,“笨蛋快回来”·“江月白”邱艺璇掐算的手指一顿,有些不敢置信道,“他究竟想干什么,想要趁此时机逃跑”·凄惨的嚎叫尤为瞩目,祭台下的人都震惊了,怎么有人敢在这种时候跑下祭台,那可是对他们这场盛典极大的不尊重。
“赤月焽嘉大人求求你救救我我知道你不是一直想要登上王位吗我有办法请您救救我吧”·那道身影直奔着一个目标,也就是同在祭台下等待着时机发作的赤月焽嘉。
“混账我族盛典岂能容你这厮乱来”·诸人的心里终于都彻底看轻了他,哼,竟然没想到这个所谓的祭品竟然想趁机逃走,还侥幸的想得到他们之中人的帮助,真是可笑·“给本座乖乖的滚回去”那位连体的左右长老第一个站出来不答应,却看他俩两臂微抬,转瞬间,那微抬的手臂就已经变得十余丈长,疾速破空而去,直抓向已经不顾一切也要飞扑过来的江月白。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但是这一抓下去,江月白绝对不死也会残废,所以他们收了点力道,只是想把这块祭品重新给他扔回到祭坛中央去罢了··江月白顶着风冒死冲出去,能不能自救就看此举了·一股猛烈的抓风直冲他面门,激烈的灵动锋利的可以刺破肌肤甚至直接打入他五脏六腑。
眼看躲闪不及,他只能运起全身的功法都护在心脉处,仍旧不怕死的往赤月焽嘉的方向跑··“住手”危急时刻,宁嬛娇叱一声,一甩尾挡开左右长老的那两抓。·“砰——”两招交手激起一大波巨幅涟漪,绊的江月白几下摔倒,磕得他身上到处都是血。
只是他仍不放弃,用手掌拼力爬着也要爬到赤月焽嘉的跟前··后者一直没说话,从一开始江月白往他这里跑过来,甚至还说出他想要篡位夺权登上王座的这等诛心之言,他也没有轻举妄动,只是眼带兴味的看着对方似是一只爬虫一般,滚也要滚到他的脚边。
宁嬛见此不禁又急又怒道:“别做傻事快回祭台上去那赤月焽嘉绝非是你可以招惹的他绝不会救你的”·“不他一定会救我的就凭我所知道的,他是一定会救我的”·瞧着眼前人那慌不择路的丑态,赤月焽嘉难得屈尊降贵,俯身看了他一眼,“你想对本座说什么怎么登上王位”·江月白拼了力伸出自己沾染了血腥的手,拉了拉对方的裤脚,示意他低下头听他悄悄的说话。
后者很是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被弄脏的裤脚,但是很明显他对江月白的兴味掩盖住了这一点点无足轻重的嫌弃··他一手扯起江月白的衣襟,微俯下身子听他说话:“你想跟本座说什么”·江月白庆幸的一笑,他很诚恳的看着对方,嘴唇翕动着,无声的说着什么。
两个人的距离越靠越近了,他的手还放肆般的够了一下对方的腰,然而很快,江月白的眼神蓦地凌厉起来,他手中长剑一刺,狠狠的向着对方的脑袋削了过去··“砰”赤月焽嘉面无表情的一拳将其佩剑也震碎了,迎着江月白无限惊恐的眼神,对方淡定的拍了拍自己的衣衫,很是扫兴地说:“真遗憾,原来你没什么跟本座可说的。”
“赤月焽嘉,你住手”宁嬛的声音来的太迟了,而且也确实没什么用。·“砰”一连三拳砸下去,好像就连对方的骨骼都打得变了形。
“江月白”宁嬛终是不忍直视。·太傻了,真的太傻了仅凭他一己之力难道还想对赤月焽嘉造成什么伤害吗·“这傻子何故做出这等事来。”
暗处的邱艺璇深深地叹了口气,又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那高高的祭台上,“临到头投敌叛变,真是不中用”·孟云诚无言,默默的将手中最后一道指诀打出,向着邱艺璇微微点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好。”
邱艺璇点头··“焽嘉大人快快住手”连体老头很快过来阻止,迎着对方凉薄的眼神,他俩亢奋的一指祭坛,“您看呐现在只需要将这祭品放上去,我们就大功告成了”·“嗯。”
闻听此言,赤月焽嘉这才收起了攻击,转而顺着力道一把就要将仍旧死死拉着他衣袖的江月白抡上去,抡回祭台中央的热泉池子里··可惜事与愿违,他手臂使劲儿一甩,那个人被他的力道拖着在地上摩擦了一圈,却仍旧牢牢的锁在他手臂上,赤月焽嘉皱眉,看样子又有些不耐烦了。
“大人您息怒只这最后一步了”连体老头苦苦哀求··赤月焽嘉本不想卖他面子,只是毕竟这次的祭祀盛典尤为重要,他也是为了要得到那最后出现的那样东西才会忍到现在。
可他也不想就这样轻易的答应了对方,总得给他多一点好处··想至此,他拖着脚下的近乎于尸体的东西慢慢走向了祭台,迎着众人惊怒交加的眼神,他挑眉道:“看什么,本座得把这祭品安然无恙的送回去啊。”
语罢,不待其他人多说什么,他已飞身而起,没过个三两步就踏上了祭台的最高层··阵法中央的邱少则看他过来什么也没说,只是眼睁睁瞧着他脚边的那个血肉模糊的人,叹了一口气。
他自怀里取出事先用符纸折叠好的一朵白色的小纸花,小纸花被慢悠悠的推送入水中,浸了水后的纸花开的更盛了,邱少则一指灵光倏忽打入,那纸花一下子就彻底的活了起来。
只见那花瓣在水池子中央懒懒的舒展开,池水底部却灵光大作,沐浴在灵光里的花儿点点微颤,紧跟着蓦地变大,这使其花蕊中心处也开辟出了一处正好可容纳一人躺进去的空间。
“你将他放在花蕊上即可,记住,千万不可让纸花立即沉下去”·“知道了·”赤月焽嘉难得配合着照办··与此同时,半空中的邱少则已经慢慢的落回了地面,他嘴里吟诵完最后一句咒语,忽然俯身一掌拍向水面,并大喝一声“恭迎吾主君临——”·此声一落,众人只见那圣水池的中央忽然就卷起了一大片一大片水雾,汇集后蒸腾而上,少许凝结为一面大大的云镜。
云镜散着五彩流光,半晌,显现出一人苍老的面容··“恭迎吾主圣临”·祭坛下的人纷纷跪拜,大声的呼喝着··“就是现在”·“天网地罗阵,开”·“夺取圣灵镜快啊”·第五十三章 夺取圣灵镜·此一时三方喝令一下,各方云动之际,却都及不上一早就在暗处埋伏好了的邱艺璇等人。
众人只听一声“收网”·下一秒,那高高的祭坛上就忽然凭空出现了一张闪现着金色灵威的巨大网罗,刹那间,就将那祭台给笼了个严严实实·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这是什么”·“是传说中的九阶超级阵法,天网地罗密鼓阵”·蛛蛛君被密网包裹着的头部忽然凭空裂开了一大口子,却看一血红的口子内连连喷- she -出一股超级浓稠的腐蚀液,打击在了那张网罗上。
而其他的大妖们也都各自施展着神通,纷纷向着那金色的密网上攻击过去,可惜这一时半会儿根本就没办法拿那个东西怎么样··宁嬛愤愤的一甩蛇尾,看着那密网中的情况呸了一声,“真是白白好过了那赤月焽嘉还真是让他走了狗屎运了”·诸人看向被罩在网里的祭台上方——·祭坛中心的水已经开始慢慢回缩了,其上蒸腾着的雾气也在慢慢减少,若要捕捉到这个宝物,当然要抓紧时间尽快了·邱艺璇与孟云诚一起进了阵法内,当下踏步飞身而上就要夺取那高处悬着的云镜。
“可笑区区道宗的人也敢肖想我妖族至宝”赤月焽嘉手中气力一松,便不再管池子中央已经快要沉下去的纸花了。
却看他旋身一踢,反踩着纸花借力直接就窜上了数十丈高,很快越过一早的邱艺璇飞身向着更高处的云镜扑去·“孟云诚,拦住他”邱艺璇眸色一厉吩咐道。
赤月焽嘉不过眼前一晃,就看到一身袭黑衣,面目掩盖着一层死气的男人如闪电般的窜出来,正好挡在他面前··这当然对赤月焽嘉来说没什么妨碍,他咧开嘴恶劣一笑,指爪掠过残影已将妄图踩着他上位的邱艺璇一把拉扯住狠狠摔了下去·“砰”落下一阵巨响。
“不愧是焽嘉将军·”眼看着邱艺璇吃了苦头,那孟云诚这才想起了出手·却看他的双手飞速结出了一连串的符印,随着那层层叠叠的符印被打出,那巨大的金网里忽然就传出来一阵紧锣密鼓一般的杀伐嘶吼声。
“区区一只死鬼也想拦住本座的去路”·赤月焽嘉双眸紧盯着那些被召唤出飞扑而来的幽灵,他身上陡浮起一层晦光··“吼——”猛兽贪狼的光影在他身后浮现,倏忽便混合着一股激烈而强大的妖力扑杀出去,下一秒,两方便撕咬杀伐在一起·幽灵与兽影的撕咬都是狠辣而果决,不消一会儿便断臂残骸各有伤亡。
幸亏只是灵力与妖力凝结的产物,如若不然岂不杀得个腥风血雨,烂肉横飞··当然在它们撕咬的这会儿工夫,它们的主人也已经上上下下轰打出数百招了·方才跌下云端的邱艺璇也已经扯了长鞭重新扑杀过来因为孟云诚莫名的不配合以及不走心,她也已经挨了多次赤月焽嘉的拳头。
正当时演变做三方的纠缠不休,悬在高空的云镜就那么静静的看着那些人在它下方你一脚我一拳的踢打过去,却是始终摸不着它的边··上面的人争斗不休,阵法外的环境也是乌漆抹糟。
似乎是有妖怪意识到那个天网地罗阵不过是空有个冒牌的名头,并非有九阶超级阵法的真实威力,所以当下便轰轰打打的攻击着那阵法,五彩的灵光混合着各式各样的招数神通齐齐上阵。
真真个祸祸成一锅粥了··“呼——”见此情景,邱少则却莫名松了一口气··方才为了完成祭祀大典的邱少则已经耗干了力气,但是他仍是不得时机调息,现如今各方陷入苦战,此时逃走绝对是最妙的机会。
他本已远远的逃开了这里的争端,谁知道邱艺璇那几个人非要将他再次拉扯回来··只是连累了江月白··这样想着,邱少则的视线在已经只剩下小半坛的圣池水里四下巡视着,因为那些人的打断让祭祀并未真正的完成,说不定那江月白还活着呢·紧跟着,似乎是发现了一点点尖尖角角的苗头,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跳下水去游过去试着寻找着那人的身影。
实则他现在离开就不得不使用他之前塞给江月白的那道银符,谁知道对方居然那么莽撞,死活也不听他的话就擅自行动了··刚刚赤月焽嘉的那几下打过去,说不准现在那家伙已经死透了。
邱少则琢磨着找回那东西,这样的话也方便他打开池底的传送阵法,这样他才能安全离开··否则仅仅凭着那道千里传送银符也难以破开这妖族圣殿的空间防护阵法·“啊——”·忽尔一声惨叫,噗通一声有人被打得落水,邱少则看过去,是已经被打的满脸狼狈的邱艺璇,她不过金丹初级的修为,在这场战斗上是很不够看的。
对方很显然也看到了邱少则,然而她很快就回避开了眼神,只是懊恼又无奈的狠狠的拍打了一下水面,斥了一句“可恶”·“彭轰——”·头顶上方忽然一阵巨响,所有人都吃惊的看过去,这才猛然发现竟然是那看样子也修为不显的孟云诚取得了胜利。
至于赤月焽嘉则是被不知名的某魔物死死得缠住了,孟云诚冷冷得蔑视了一番下方的所有人,然后慢悠悠的飞身过去,接近了高空中的圣灵云镜··彼时的圣池水已经干的只剩个底儿了,裸/露出的- shi -哒哒的纸花内似乎遮盖着一具尸体。
支撑着云镜出现的云雾就快消失,而其他的所有人都没有办法阻止孟云诚进一步的动作,这恐怕是收取圣灵云镜最好的时机了·所有人呼吸一窒,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只有邱少则踩着脚下浅水,向着那团软趴趴的纸花走去,他无心任何权位,他只是想安然离开这里罢了··“原来这就是圣灵镜·”孟云诚眼里显现出一股狂热,但他拼命的克制着,只是无可抑制的颤抖着小心翼翼的伸出双手,做出捧状想要直接接住那宝物,“哼,不枉我煞费苦心。”
云镜中显现的那副苍老的面容一动不动,只镜中那双浑浊的眼却颇为诡异·眼皮子不抬,眼珠子直瞪瞪的瞅着人,怪恐怖的··孟云诚被那双眼睛慑的一怔。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额啊……啊啊啊啊——”·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半空中的人没取到圣灵镜却忽然发了疯·只见他面色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双眸,然而身体其他部位倒是看着好好的,好像没什么问题。
“哈哈哈哈就凭你也想强取我妖族至宝真是痴心妄想”大家又都把视线一下子从孟云诚那里挪开,紧盯了笑得一脸猖狂的赤月焽嘉·后者不知何时早已挣脱了魔物的束缚,却看他神色自得的伸手一摸腰部,嘴里解释着:“圣灵镜受圣灵大人掌控,但凡轻举妄动者尽皆要受到可怕的诅咒连这个也不知道就想……等等,我的东西呢”·他话说到一半,脸色忽然就变得很难看。
赤月焽嘉低头,将自己所有拴在腰部的东西都查找了一遍,可是越找越急,越急就越是什么也找不到,“本座的东西呢究竟怎么回事……”·“不好时辰已到,圣灵镜就要消失了”·不知什么人大喊,瞬时间所有观望的人都一齐呼啦啦的扑了上去,他们才不怕什么恶毒的诅咒呢,总要试一试才会知道·彼时的孟云诚已经跌下来云端,摔在地上生死不知,而由他布下的阵法也早已经被破解。
所有人都抓紧了机会,踩着他一拥而上·云端之上的圣灵镜却不会等待他们扑过来,已经要隐隐约约的消失了··忽然间,异变突起·“江月白嗯咳——”恍惚有人痛哼一声,被突如其来的一掌狠狠的推打出七八丈远。
紧跟着,“嗷嗷呜啊啊啊啊——”·一声声似狼崽般的尖啸最先越过所有人抢先横生出一股猛烈的吸力,下一秒,还在高空中若隐若现的圣灵镜便打了个旋儿彻底消失了。
“这、这就消失了”·“怎么会这样,错过这一次难道又要再等上几十年”·不敢置信的所有人失望的扑了空·但是,只有一个人,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赤月焽嘉满目- yin -鸷的死死的盯着下方,他嘴里吐出一口浊气,就像已经要气的些微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转瞬间,一个残影掠过,一股几欲毁天灭地般的强大妖力混合着惊人的杀意重重的砸向了祭台中央的那抹残破/身影。
死亡是那么如影随形近在眼前·“咳咳……”·一把掀开了身上- shi -哒哒的黏在他身上的纸花,那血衣人趴跪在地面上痛苦的咳出了一口混合着血丝的污水。
“你要再过来,我就掐死它·”血污下的那双眼睛平平的扫过来··赤月焽嘉瞳孔一缩,四目相对之际,刹那间近逼咫尺的杀招却也因着这句话而被生生的停滞在他的耳边。
他的声音那么轻,那么虚弱,好像稍有不慎就会破碎在耳畔的疾风里··但是,赤月焽嘉还是妥协了··只是那一拳毕竟还是打得太近了,凶狠的拳风一直带得他险些趔趄着又趴回地面,不过那人到底是挺住了,只是血红的衣衫被吹的在其身后猎猎作响,看着身影壮烈,且更虚弱罢了。
第五十四章 逆风翻盘·“怎么回事”·“到底怎么了赤月焽嘉大人缘何会对着那个弱鸡出手”·“而且……而且以大人现在的状态,竟好像还为他所制”·人群中沸腾了一两秒,皆是惊诧连连·大家方才都还未来得及从圣灵镜消失的打击中缓过神来,哪想到紧跟着又被眼前这玄幻的一幕给当头暴击。
“江月白……”邱艺璇不禁喃喃出声··她的双眸里现在全是场内的那道拼命踉跄着也要重新站好的身影——她看到了她全都看到了毕竟她方才就离的那样近,所有发生的一切邱艺璇早已尽收眼底。
真是没想到,到头来圣灵镜居然会落到他的手里··邱艺璇眼眸半阖,波澜诡谲的思绪在她的眼底翻覆摇摆,脚下移动,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替她做了决定似的,带着她慢慢的向着眼前的那个人走去……·“江月白是吧”还维持着方才那拳打出的姿势,赤月焽嘉幽深色的瞳眸里闪现出一抹刻骨的杀意,“把东西还给本座,否则——”·“麻烦你往后站站。”
江月白直接打断了他··“什么”赤月焽嘉脸色铁青,那表情就像在说你竟然还敢跟本座谈条件·面对着眼前这样杀意必露的赤月焽嘉,江月白私心里怎么可能不怕毕竟就是这挨千刀的方才竟然差点儿把他直接打死。
可是怕又有什么用,毕竟事情也已经发展到如今的地步·所谓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冒死走到这一步恰是为了活,若是现在就露怯,那可绝不仅仅是让人看轻那么简单了。
那可是……真正要命的啊·“我说麻烦你往后站站焽嘉大人·”内里心思百转千回,他面上似乎还想装逼似的露齿一笑,不过紧跟着就扯动了脸颊两边的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这便也作罢了,只是眼睛里流露出一抹讽刺般的歉意。
他说:“你离我太近了,我会很害怕的·”·“简直得寸进尺”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么一句话,赤月焽嘉目眦欲裂,就连攥起的拳头都要快捏得粉碎。
“那你让是不让”他也近乎嚣张的喊出这句话··嘶——·围观的群众们吓得倒吸一口冷气,真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
“这家伙完蛋了竟敢这么得罪我们焽嘉大人”——今儿就得罪了怎么着·“就是就是,不过是区区一块祭品罢了”——喵的你还算沾了绿毛的五花肉呢·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呦,说的那么简单那你怎么不上啊”宁嬛翻了个白眼——江月白也翻了个白眼。
蛛蛛君冷笑了一声,“那可是赤月焽嘉,谁敢多管他的闲事·”·江月白:……·心脏跳停(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真的怕他,还是怕得要死的那种。
周围的大妖小妖们此时已全都围了过来,虽则对眼下的情况有些不明所以,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对着场内指指点点··“不过照现在的情况来看·”连体右长老道:“那人身上肯定是有什么东西在让赤月焽嘉他忌惮。”
这句话刚撂那,所有人就都看见为他们所蔑视的那块祭品,正一手轻巧的从怀里提起了一只有着灰褐色毛发的小狼崽子··“这……莫非是赤月焽嘉的孩子”·没再理会旁人都说了什么,江月白只眼眸一错不错的紧盯着在他面前故作倔强的赤月焽嘉,后者看似已然气愤的要死,可是只有他们这当事人彼此才知道,赤月焽嘉何曾紧张过什么小狼崽子,他想要的那样东西,可是什么都抵补不了的。
半晌,赤月焽嘉终于动了·他脚步微移,脸上呈现出一种近乎屈辱的让步··但这根本不够,他的这点小让步,只要江月白稍有放松就够他转瞬间扑杀过来。
真没想到都已经到这个时候,对方竟还想着跟他打太极·如若真为对方所杀,那他拼了命的坚持到这里又有什么意义这赤月焽嘉还真当他好欺负不成·“你若非要如此,我也毫无办法。”
多说无益了,江月白眸色一冷,“想必在场众人没有哪一个不想得到这东西,你若不要,那我就大喊一声说出真相,再把它直接扔到人群里”·语罢作势要扔,那赤月焽嘉果然被投鼠忌器,当下大喝一声“住手”·整个人就已经转瞬间退出了十数丈,眼瞧着周围的妖怪们都一脸诧异的看着他,这家伙便趁机说“今日为夺回我族稚子,我赤月焽嘉甘愿做出让步。
但是,也奉劝各位不要打什么歪心思,否则,本座定将他脱骨剥皮吃拆入腹”·呦,撂起狠话来倒是一套跟着一套··江月白不想再跟他浪费什么时间了,直接对着那远处的赤月焽嘉提条件道:“焽嘉大人,我希望你能帮我打开离开这圣殿的那道传送法阵”·“哼,你开什么玩笑,一旦入了我妖族圣殿,除非拥有妖类血脉否则怎么可能还有逃出去的机会”旁的妖怪嗤笑道:“就是为你打开传送阵法又如何,你迟早被绞杀在那阵法之中”·江月白瞥它,“我跟赤月焽嘉说话你插什么嘴啊”·“嘿你这混小子真是找死……”·“蛛蛛君。”
赤月焽嘉转头看他,那眼神凉的,透心凉外带心肌梗死··后者便不再说话了,气闷的转身就带着手下离开·玛德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不陪你们这些龟儿子玩了,老纸回家织网去·(一只蛛蛛君表示自闭……·可是随着蛛蛛君的离开,很快也有那深觉无趣或者不敢跟赤月焽嘉作对的妖怪们也要纷纷离开了。
江月白见势不妙,这些人要是都走了,那他刚刚的威胁岂不是都成了放狗屁·以赤月焽嘉的能力肯定能在瞬间就将他手里的东西夺过去,刚刚对方愿意做出让步,只是纯粹不想让那只小狼崽子其实是个造型独特并且刚刚好能够吞噬圣灵镜这种法宝的秘密给暴露于外人多生事端而已。
江月白神情有些急迫了,他立即道:“你知道的赤月焽嘉就在这祭台底部有一处空间穿梭阵法,这可是当年你们族……”·“够了,不就是想安全离开这里吗,本座答应你。”
赤月焽嘉很明显不想谈论起那些事··你说简直也是够够的了,他好不容易开辟出一处阵法,只为了日后出其不意的攻取圣灵大殿,现在好嘛,你全都给本座抖搂出去了·知道那狼崽子其实是他为了收取云镜的容器,又知道他偷偷在圣殿凿了几个洞,这臭小子还知道什么再让你多呆一秒本座的家底岂不是都被你给扒光了·当然就他的那点子想法,旁边未走的几个大妖们心照不宣——这货早已经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不就是篡权夺位吗真是的有什么不敢说的,他们也一样啊·嘁·“你跟本座过来·”·眼见着赤月焽嘉终于有了松口的迹象,江月白也终于是悄咪/咪的舒了一口气。
可正在这时……·“小心快躲开”·身后有一阵猛烈的杀意飞扑过来,江月白吓了一跳却根本躲闪不及·危急关头,有一道身影忽然凭空出现在他背后,对方一把将江月白推开,随即便抬起一掌就与面前的空气来了个轰杀。
江月白虽摔了一跤却也顾不上疼了,他立即转头看向那个替他挡了一击的人,然而他却怎么也没想到,对方居然就是他方才甫一睁开眼睛就立即一掌狠狠的拍了出去的邱少则·而且对方也并非是和什么面前的空气对着杀招,相反,随着两个人的攻击越来越激烈,邱少则的面前居然还隐隐约约现出了一个人型·“这个时候转移注意力,可是很危险的。”
似魔鬼的低语在他耳边响起··心脏狂跳,江月白将才木僵僵的转过了脑袋,回头就撞入了一双笑意深深的幽绿色眸子里,彼时他的手上已经空空如也,而相反的,那只小狼崽子现在正安安然然的呆在那赤月焽嘉的掌中。
完了,这下子可算是死定了·“你刚刚,很嚣张啊·”咧开了嘴角笑着,对方冰凉的手掌在江月白的脸上轻拍了拍,激起他一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大佬,有话好好说啊何必动手动脚的呢”江月白讨好一笑,却笑比哭难看··“知道本座那么多事,难道你有预知的能力”对方似乎很困惑,不过紧跟着看到江月白那怂的一批的滑稽样子,赤月焽嘉抓过他的肩膀,凑过头扯出一抹嗜血的微笑,“当然如果就这么把你吃掉了,真相就会永远烂在本座的肚子里了。”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救命呀”·“砰——”一声乱石飞舞,江月白眼前一花,就被一条巨大的蛇尾给砸的飞出了老远。
“焽嘉大人,既然你东西都已经到手了,又何必为难他·”转过身,蛇女宁嬛的身影正牢牢的挡在他的面前。·赤月焽嘉面色沉冷,一面将那小狼崽子似的灵宝收容器重新挂好在腰间。
不过他这番动作刚刚做完,就瞧着那蛇女高大的身躯后,江月白那张涂满了血污、此时更显狼狈滑稽的脸再次探了出来··某只大妖禁不住眼皮子跳了跳,一下子又伸手把挂在腰间的法宝收容器摘下,想了想,决定将其妥善的护在了胸前的衣襟里,等做完这一切他这才算正式安心。
“呃啊啊——”忽而众人耳畔传来一声怒吼,“邱少则你为何总要与我作对”·邱少则那边的战斗也已经接近了尾声,并且,江月白也看到了,原来那个隐身起来想要将他杀掉的人竟然是,邱艺璇。
第五十五章 原来嘴炮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再一次的死里逃生,江月白的脑子里现在热的发懵,他重重的喘了一口气,一面擦着从额际流进了眼里的血,一面费力的从地上又爬起来。
“呼——呼——”·视线里全是鲜红的重影,他只隐约可见那祭台中央的几颗豆豆似的影子们还战在一起缠斗不休·江月白捏了捏干涩的喉咙,咳出一口的血沫子。
他想,事情发展到现在已变得有些可笑了——·原以为他们是交好的同伴,结果孟云诚转脸就把邱艺璇捅了;·原以为是受人敬重的师姐,结果这师姐从一开始就在打他的算盘……·当然,这些他都能理解,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嘛,到底是他棋差一招轻信了这些人。
可是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明明都已经准备好了孤立无援独自战斗,谁知道被当作了敌人的蛇女宁嬛却三番四次的救了他;被批为不怀好意不可轻信的邱少则到头来反倒为他挡了暗杀?·为什么·这些人真的真的也太难懂了,江月白的脑子还真是不够用,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总是可以一次又一次的打破他的认知。
明明都只是书里出现的画片人物而已……·但是他想,他现在或许真的有点懂了系统说过的那些话了··“江师弟,圣尊与邱艺璇他们现在都已是强弩之末了,而我也……因为某些原因所以不能跟赤月焽嘉大打出手。”
彼时的宁嬛正背对着江月白与他传音入密,闻言,江月白轻轻应了一声,静待下文。·对方又继续说:“待会儿我会直接带邱艺璇走,抱歉江师弟,就这么丢下你与圣尊大人……”·她眼见已很为难,剩下的话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出口,但是大概的意思江月白也明白,其实他原本并不知道这宁孟邱与麻袋究竟都有怎样的纠葛,不过今天既然已经被卷入了这场纷争里。
那么,如何谋求活命才是第一位的·但是宁嬛已经帮过他许多了,此时定然不能让人家为难,所以江月白也跟对方传音道:“我明白了,师姐不必忧心·其实我与麻袋他都有逃命的法子,我们一早商量好了的。”
宁嬛:“真的哦,如此我便放心了·”·江月白觉得,对方并没有信他··“砰”恰逢此时,邱家姐弟两个胜负已分,只见邱少则一掌拍送出去,邱艺璇于半空中翻了个身,被那一掌强劲的气浪掀飞出去好远。
宁嬛冷眼瞧着那两个人打完了,此时将才一卷蛇尾,将无法动弹只能乖乖听话的邱艺璇给带进了怀里。·彼时的邱艺璇已经被打的不成了样子,这当然并不全是邱少则干的,而是方才在与赤月焽嘉以及孟云诚战斗时留下的伤口。
当然与之相对的,邱少则现在的情况也不算好,他主持完祭祀大典本就已不剩下多少气力了,本就是安了坐山观虎斗的心思,结果见了邱艺璇竟做出背后伤人的举动,他一气之下还是与对方动了干戈。
他方才举动自不是全然为了救下江月白,只是单纯不想让邱艺璇一错再错,更不想让圣灵镜落入赤月焽嘉之手··只是现在看来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在向着最坏的方向发展,说实在的,他还未曾想好要怎样去应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江师弟,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过去看看圣尊大人”宁嬛蹙起了眉,暗道江月白的不上道,这个时候不扑上去献殷勤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呢?·江月白面色一窘,原本还藏在宁嬛身后的他,被对方一尾巴扫出来,推着推着,就给推到了邱少则的跟前。·“我、我扶着你吧。”
迎着蛇女殷切的目光,江月白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听见他说话,邱少则脑袋上的耳朵动了动,转过身看他·一碧一赤的异色双瞳里不带丁点儿的感情,他瞅着江月白探过来想要扶住他肩膀的一双爪子,蹙着眉嫌弃的往后退了一步,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你还没死”·“我……”江月白想打人了怎么我应该死吗,我没死还真是让您遗憾了是不·“不是想要得到赤月焽嘉的青睐不是想着要借助对方的力量逃跑吗”邱少则挑眉,“你现在还来找我做什么。”
“大哥诶~”江月白脸儿一皱,“咱就别在这个时候伤口上撒盐了吧,这次算我错了还不行吗”·他也是满腹心酸无处诉说——事实证明,不是那主角真经不起毒奶,危机当头他非但没有爆发什么小宇宙,还差点让小宇宙暴打一顿。
邱少则看他那没出息的样儿,深深的叹了口气··“赤月焽嘉,今日这事就先算了,既然你已经都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还望你不要凡事做绝·”另边厢,宁嬛接住了邱艺璇已经有了立即离开的打算,便也没有再多废什么话,果断撂下了一句:“至于圣尊大人就还是交给你了江师弟,我先走一步,告辞。”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说着话,她身影几下跳跃很快就消失无踪·走的极为安心潇洒,与那些套路里文的磨磨唧唧死活不肯独自离去的形象做出了鲜明的对比。
江月白滴汗,觉得这才是现实里会发生的事··“那个被蛇女带走的家伙究竟是什么人竟拥有王系血脉传承——遁影”蛇女宁嬛一走,还在现场逗留着的就只剩下赤月焽嘉以及那些各怀心思的大妖们。
现在说话的这个,是从一开始就站在圣尊那一面的连体老头,左长老说:“该不会是北部的人偷偷派来试探你我的”·“真可惜,原本看她的术法路数还以为是道宗的人。”
大妖们声声附和着,一面脚下移动,悄没声的就逐渐的形成了一个半包围式的圈子,将站在祭台中央喘气调息的邱少则困住了··同样身处包围圈的中心,江月白再是避无可避,这下也不管邱少则乐不乐意了,他当下就生出了八爪鱼一般的吸力死死的粘着对方不动弹了。
他当然没有忘记这次祭祀之后的结局就是——妖族圣尊被杀,贪狼夺位··邱少则脸黑,却怎么也把人撕不下来··“你要是怕死就该离我远点儿,他们的目标可不是你这个边缘人物。”
“谁怕死了”江月白气闷,“我这可是做好了打算留下来跟你同生共死的你不感动也就算了,现在却话里话外都在嫌弃我我生气了”·“你说你不怕死那你现在从我身上滚下来”·“我不我这可是充分的发挥了牺牲小我成全大我的无私奉献精神,我这是在给你当肉盾,你别不识好歹了”·“喂我说两位,好歹也是你们被包围了,能不能给点害怕的情绪,吵什么吵”一旁的大妖看他们吵得不可开交,十足愤怒了,“就这么旁若无人的秀恩爱可还行”·“谁秀恩爱了你没有看到我们吵得都要打起来了吗”江月白简直不能理解这个耽美世界所有人的脑回路,现在就连生死与共的兄弟情谊都不让播了吗你这地方台怎么这么霸道·“好了好了。”
赤月焽嘉走过来,堵住了这半包围式圈子里的最后一个窟窿·只见他随意挥手让那只急欲辩解的大妖退下,然后,他的视线从江月白的身上懒懒的扫过去,却最终停留在冷漠站在一旁与诸人对峙的邱少则的身上。
·“哼,本座原以为是圣灵大人的口味变了,却没想到原来是圣尊大人你的喜好太特殊·”他抱臂讽笑了一声,“你还真是随心所欲啊圣尊,不是说好了把这块祭品献给圣灵吗怎么,这家伙现在还活着,而且还是黏在你身上好好的活着。”
赤月焽嘉话一落,江月白几乎下意识的翘起根呆毛就开始侦测起来某种可能——吃醋的味道·什么什么这货喜欢邱少则·“把你的想法收起来。”
耳边传来一声凉凉的警告,江月白呆毛一缩,又给萎蔫了回去··邱少则收回目光,看着赤月焽嘉道:“用以借圣灵降临的云镜都已经被你们抢走了,祭祀也算是只完成了一半,他活着是他命大,跟我可没有任何的关系。”
“你可不能乱说,云镜方才分明就是时辰已到消散了的·”旁的大妖道··“哦”邱少则只看着赤月焽嘉,“果真如此吗”·“呵……”后者咧开了嘴角似笑非笑,从殷红的唇瓣里亮出了一颗小尖牙。
大有你敢说出来三秒钟就让你见血的意思··“那就让我们离开”江月白趁机道··“不行·”赤月焽嘉拒绝。
“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既然你刚刚都说了云镜是自然消散的,那么问题来了·”仗着邱少则就在跟前,江月白大着胆子抖了个机灵,“大家伙千里迢迢的过来不就是为了争夺云镜吗可是云镜的召唤需要谁呢·圣尊大人嘛·你们现在不放他走不就是想要干掉他然后趁机夺位·那就要拜托诸位想清楚了,你们到底是更想要圣灵镜呢还是更想要夺位如果更想要夺位那么夺了以后听谁的你们打得过赤月焽嘉吗”·说着说着,这货就慢慢的从邱少则身上爬下来了,他还哥俩好的揽着方才嫌弃他们秀恩爱的那位,很是语重心长的道:“大家可要想清楚啊,万一圣灵镜与王位你们都没抢到,那东西全到了赤月一族手里怎么办”·“哼,根本是无稽之谈”这时候,人群里走出来一个赤月吹,“即便是由赤月焽嘉大人都拿了去又怎么样大人他骁勇善战,到时候带领我妖族部落统一南北,征伐天下岂不妙哉”·方才被挑动的诸人一听,诶,也觉得好像是这个道理,反正大家都打不过还不如干脆拱手相让,让妖族谋求更好的发展……·个屁,他们要真有这么团结大公无私,南北部也不至于这么多年斗争不断,却始终无法做到统一了。
而江月白,也正是知道这个道理··“这位兄台,我认为你说的非常不对”顶着身后某只幽狼要吃人一般的目光,江月白冷静下神色,大胆的跟那个拆他台的家伙正面杠上,说实话,别的本事他确实没有,但是说要论起嘴炮的功力,江月白自认还是有些经验的。
你要知道现在这个世界上喜欢在你面前耀武扬威秀智商的家伙太多了,拥有一款实力上乘的嘴炮才是居家旅行怼天怼地怼狗头的必备精品·而可巧了,江月白上一辈子好人没遇见多少,喷他的喷子倒是二五四六层出不穷,不管怎么说,以前修炼的技能今天终于是用上了。
“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就说得不对了”鉴于这一位接下来的戏份很多,现在我们来给他的形象出个镜··柴臂、肉璞、六翅,鼠一样的眯眯眼里,闪烁着仿若智慧一般的光芒。
江月白初步判断了一下,这应该是蝙蝠变异的产物·现在我们叫他血蝠··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盯着血蝠,江月白开大,“这位妖大哥,我现在很有理由怀疑你根本就是那个什么赤月焽嘉派出来给大家伙儿捣乱的。”
“你说什么”血蝠整个一噎,他抬了抬自己高傲的头颅,十分不屑道:“区区一个赤月焽嘉哪里够有资格让本君吹捧哼,我方才不过是讲了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实话而已。”
“呵呵……”插播一条赤月焽嘉大人的病娇笑··江月白道:“说你不会做妖你还偏不信,就连撇清个暧昧关系还要带踩一波”·“你什么意思”·“看看我身后就知道了。”
江月白翻了个白眼··血蝠君偏了偏头看向江月白身后,彼时的赤月焽嘉还微笑着向他打了个招呼·幽绿色的眸子里溢满了一种名为“你有种”的欣赏。
“咕咚——”血蝠君收回了目光,有些怕怕的咽了口唾沫,“你到底想说什么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好不好我可是一心为了妖族的发展,怎么就成给大家伙儿捣乱的了”·“哼,你既然死不承认,那我们就拿出证据来。”
江月白清清嗓子,回过身看着所有人道:“正如方才这位血蝠君所言,如果王位与圣灵镜尽皆归于赤月焽嘉手中,那么事情真的会向他说的那样,会带领妖族称霸天下吗”·所有人都很给面子的看过来,静待下文。
江月白:“想必大家都知道,赤月一族实乃贪狼一族,狼- xing -狡诈毒辣,贪婪狠绝·如若要是赤月焽嘉当政,他登位以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势必就是吞并扩张并清剿各位”·赤月焽嘉看他表演,兴致来了也跟着搭上句腔,“你一个外族人也来凑我妖族的热闹,真是好笑。”
江月白:“额……”·邱少则:“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外族人又如何只有完全不涉及棋盘利益的外人提出的观点才更可信。”
“不错”江月白擦了擦额头的汗,邱少则这配合打得不错啊··“胡言乱语·”赤月焽嘉挑眉,“外人再怎样都是外人,根本都没有对我妖族的情况有个十足十的理解,又怎么敢口出狂言轻下定论江月白,你如此诋毁本座清誉,不就是为了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好让你们顺利逃脱吗”·“对啊,如此看来你也不算个真的外人,而只不过苟求活命所以离间我们大家的小人罢了。”
血蝠君这次上道了··“恐怕咱们彼此彼此吧·”江月白冷笑,“我只是单纯的想要活命而已,蝼蚁还尚且偷生呢,想活命又有什么错人之常情罢了。
可是你不一样,赤月焽嘉,你踩着妖族各大部落的底线,你们之间明争暗斗了那么多年,所有人都知道稍有不慎失去平衡就会万劫不复·你的存在太危险了,不仅危及圣尊的权位,更是危及了所有妖族部落的生死存亡。
·难道对于这个,你自己就真没有自知之明吗赤月焽嘉”·“这……说的有道理啊·”周围的大妖们不都是血蝙蝠那个铁憨憨,有些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人家能不明白吗·当下,所有人都一阵骚动着左右议论交谈着那种可能- xing -,还有好几道意味不明的视线开始在赤月焽嘉的身上扫来扫去,这摆明了就是不信他。
想也知道嘛,大家之前都是以利聚集在一起,现在当然也会因利益不均而产生分歧·为什么大家要做我们都没好处你却铁定有好处的事情·为他人做嫁衣裳,在场的每一个大妖都不会那么做。
“嘁,伶牙俐齿·” 赤月焽嘉觑笑他道,倒是对自己这边势转急下的情况不怎么在意的样子··心知这样的人绝不会有低头那一刻,所以江月白自然不会在这个上面跟对方多加纠缠,他只是做出了挑衅一般的姿态说:“什么叫伶牙俐齿啊,我这是讲道理摆事实,我看你还是学一学我这种追根溯源、科学严谨的精神吧。”
“赤月焽嘉,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血蝠君终于了解到,论吵架他是决计吵不过了那江月白了··赤月焽嘉:“蠢货,谁跟你‘我们’了,自己想去。”
眼见着对方还是那一副悠闲的样子,江月白觉得自己必须得祭出一记大杀招才行,于是乎这胆大的家伙直接就提高了嗓门喊话道:“赤月焽嘉,你要是真的想证明自己的话,那你敢现在就把你怀里藏着的那个尖叫鸡……哦不对,应该是尖叫狼一样的宝物收容器拿出来吗”·“宝物收容器什么东西”·“该说……是刚刚他们两个抢来抢去的那个小狼崽子”·“赤月焽嘉大人,敢问他说的那个宝物收容器是个什么东西,你能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吗”·“话说啊,方才云镜一消失的时候,就看到他们两个在为了那小狼崽子纠缠不休,这两者之间该不会有什么联系吧赤月焽嘉大人,您是不是该给我们大家一个解释好歹此番前来,大家可是都应了您的应召才会追随而来的。”
“大人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好家伙,一提到牵连圣灵镜的事,终于所有妖怪们都坐不住了,当下就吵吵嚷嚷的非要赤月焽嘉给他们一个交代。
不过正主眼神幽冷,盯着江月白的时候连剥了他的心都有了··“敢是连本座的东西都觊觎,你们好大的胆子·”他冷笑着,随即便释放出了自身强大的妖力以作镇压,分分钟就把某些个家伙吓得成了个怂鹌鹑。
但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怕他,尚有些不好对付的大妖已经在暗自琢磨着什么了··“赤月焽嘉,其实我们两个只是想安全离开这里罢了·”邱少则淡淡插声,于此同时,他身上的那股子淡淡的血脉压制已让在场众妖呼吸一窒。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其实,赤月焽嘉还是蛮忌惮他的,要不然他早自己上了,何必还要千方百计的聚集这些乌合之众不过乌合之众到底只是乌合之众,正事没干多少,现在却还妄想要给他找麻烦。
赤月焽嘉:“那不知这次离开,下次的妖灵祭祀大典圣尊您还敢来吗”·邱少则微笑着直视他:“圣灵镜还未曾真正被召唤出来,我若不来,你们岂不是要永远都失望了”·劈里啪啦……江月白没来由的从那两个男人的对视间看到了一股激烈纠缠着的雷花闪电,他的JQ探测呆毛再次有上升的趋势。
“呵,你们走吧·”赤月焽嘉当先移开了视线,懒懒的侧过身,为他们让出了一条路··“那就多谢了·”邱少则也淡淡的收回了视线,回身拉着江月白就走。
赤月焽嘉看着他俩那样子,慢悠悠的跟在他们身后··第五十六章 半妖与宿命·眼见着赤月焽嘉那家伙还- yin -魂不散似的跟在他俩身后,江月白忍不住转身,“你还跟着我们做什么难道还想出尔反尔”·这时候,邱少则已经飞身带着他下了高高的祭台,两个人很快就找到了那处空间传送法阵,说起圣灵殿这地方,其实是妖族的大能用修炼得来的大造化,在原有的空间内又横劈出一处连接神秘境地的小空间才得来的。
在这个小空间里,只有拥有妖族血脉的人才能来去自如,如果外人进入的话就要很麻烦了,不仅止要借助空间传送阵法的威能,还需得消耗上一张千里传送银符··但是原本这道符是邱少则为自己准备的,因为他血统不纯,乃是妖与人结合后生下的半妖,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他总是习惯着随身带那么一两道银符备用,谁知道这次是正好便宜了江月白了。
他伸手结出了一个复杂的印记,打在了面前的白墙上·只见那墙上一阵细微的空间扭动,下一瞬,就显露出了一个黢黑黢黑幽邃深长的隧洞··他转身,也看向了一直徘徊在俩人身后,似乎很不怀好意的赤月焽嘉道:“剩下的路就不再劳烦你送了,焽嘉将军还请留步吧。”
赤月焽嘉:“圣尊大人还是先请离开吧,你旁边那位,得稍等一会儿·”·江月白一僵,“你你你,你想干嘛呀”·邱少则也蹙眉将其拉在了身后护着,“你还想干什么难道真的出尔反尔”·“啧。”
赤月焽嘉一副你们很麻烦的样子,然后不耐烦道:“你怕什么,反正那传送阵法一经打开短时间内也不会关闭,你就让他站在那道门跟前,我与他说上几句话自然会放他走。”
信了他赤月焽嘉的话就有鬼了,邱少则的眸色顿时- yin -冷了下来··江月白拉过他的手,“邱少则”·“嗯”他正要回头。
结果就是这个松神的空当一下子就被对方给狠狠的推进了门里,“江月白——”·空洞洞的隧道里只剩下了那人恼怒的声音,他整个人被推进去以后就像是大石打在了棉花上,波澜不起。
江月白淡定的收回了踢出去的一脚,不管怎么说,现在邱少则还活着那就是改变了剧情·对方救了他一命,他也帮助了对方成功逃过一劫,两相抵消正好扯平··这么想着,他才转过身来看着赤月焽嘉道:“现在正主都走了,你总不会再为难我一个小喽啰吧?焽嘉将军可要说话算话。”
·赤月焽嘉歪头打量他,“本座只问你一句话,你们两个究竟是什么关系”·“我要说萍水相逢你肯定是不信了。”
江月白回看他,“所以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俩的关系基本上可以算作女干商与冤大头·你看到了,我很明显就是那个冤大头,我也知道我不太聪明的亚子。”
说着他无奈摊手,“你问我这个究竟是因为什么我可不认为堂堂赤月焽嘉大人会对这些不相干的事情感兴趣·尤其是我这样的边缘人物。”
赤月焽嘉一副你很有自知之明的样子,“我确实对你没什么兴趣·”·“哦哦!你放心,我懂,我都懂”江月白不住的点头,不对他感兴趣那是必然的,对死对头邱少则多加关心然后就一不小心在漫长的暗中观察与恨意中觉醒了其他的属- xing -。
这种桥段,江月白最懂了··赤月焽嘉莫名沉默了一会儿··“你是他的承接人吗”过半晌,赤月焽嘉忽然这么问··“承接人”江月白恍然大悟了,闹了半天还是绕回了这个问题,“我可不可以先问问什么是承接人啊”·“你竟连什么是承接人都不知道”赤月焽嘉先是讶异,不过后尔就释然了,“许是人没真正到手,以他的- xing -子确实不会与你说这些。”
江月白抽了抽嘴角,瞧瞧您说起自己死对头时的那种熟稔和果然如此的样子,啧啧,还真不怪他多想,毕竟老夫的cp滤镜一向也就千八百米长,所以怎么会无端端的认错什么的呢·这里头铁定有猫腻【摸下巴】·耶~这趟算是没白受苦,又磕到了一个cp呢,不过这对貌似是一支潜力股啊,虽然暂时……·“把你的那些想法收起来。”
赤月焽嘉忽然瞥他,凉凉道··江月白惊呆,“怎么你们一个个都好像知道我心里面想什么似的,乖乖,现在的妖修都这么厉害”·赤月焽嘉:……口水什么的都要流下来了,你敢说自己没有多想·你要敢说没有,我就敢把你的脑袋给扭下来。
江月白:“我哪有多想啊,分明是你思想不纯洁·我都还什么都没做呢你就自行脑补了可海星……”·诶对哦,好像有道理的样子。
赤月焽嘉式满脑袋摸不着头脑jpg.·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总之,承接人是独属于半妖的命定之人·一旦他们两者之间缔结下契约,那就是一辈子的事,生死与共无可更改。”
赤月焽嘉没想明白,但还是直接转移了话题,“之所以半妖会与人类缔结下契约,是因为妖与人的结合原本就是天理不容的,那么可想而知他们生下的孩子也便是那天理不容的存在。
所以,半妖大多短命且力弱容易夭折·”·江月白点头:“这个我知道,小说里都这么写·”·“没事少看点儿小说话本吧·”赤月焽嘉忽然嫌弃道:“瞧瞧你那脑子里一天天的都装着什么”·江月白挑眉:“黄色废料”·“哈啊”赤月焽嘉没好气的蹙起眉头,“本座忽然改变主意了,不如现在就把你扔进万妖洞里喂那群小崽子吧。
据闻像你这样的大女干大恶之人的骨血都是大补之物呢·”·这声音里一点情感波动都没有,江月白实在摸不准这位的脾- xing -,但是望着对方那双幽绿色的狼瞳,江月白一腔热血还是顿时凉成了隔夜的冷羹残炙。
“听着,这世间万事万物自来都没个什么定数·”·“也有那天赋实力俱佳的半妖就如邱少则这般,虽则身乃半妖之身,但是其身负血统却一点儿也不比旁的大妖弱,更甚者可以直接通过血脉压制来镇压比他实力强上很多的妖怪,也就是说半妖实力越高就证明他们从妖父或者妖母那继承的血统就越接近原祖。”
说到这里,赤月焽嘉有了稍微的停顿,江月白凝神听着,他心里明白,只怕对方刚刚要提到的重点就在这里了··“可是身负纯种血脉,对于其不过不人不妖的身躯来说却会是一种要命的折磨。”
他这话说的很重,言语里也是对半妖身份颇为的不认同,江月白再一次感受到了这个修真/世界里赤/裸裸的、无情又冷酷的鄙视链··不仅止是人妖魔三族互相看不顺眼,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诛。
然而在同族中也存在着这样不可避免的鄙视现象——有门派的瞧不起小家族的,小家族瞧不上那些无依无靠散修的,而散修里也有瞧不起歪门邪道的诸如养尸炼蛊之术的。
现在,妖族之内的等级划分也就更为冷血和直接了··血统与出身还是决定了一切,即便后来者修为有多高多强大,都始终要受一个可能才修炼了不足十数年的高血统小妖的掣肘。
而前面提到的这些所有人恐怕不论大小高低贵贱,则会完全看不上一只人妖结合而来的半妖··呵,这哪里是修真吗这是真正的在得求大道吗·这不过是将凡俗里的那一套换了个方式又重新搬在了更高的舞台上,现在想想,未免讽刺至极。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江月白说:“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都是爹生娘养的,大家之间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你凭什么瞧不上人家邱少则”·赤月焽嘉甫一闻言还很有些新鲜劲儿,但是这个问题根本也难不倒他,几乎也没想什么就直接开口反问了一句,“你这句话说的很好,确实,生灵都是爹生娘养的,但是人就是人、妖就是妖,人与妖生来就是本质上的不同,难道父母本质上有所不同,他们生出来的孩子就会一样吗”·这是江月白第二次在一族大佬面前提出这个问题,前者问魔尊颜溟舟时,对方说——虽说都是爹生娘的,但是为什么有的人是畜生,有的人却畜生不如·现在第二次问妖族的焽嘉将军,对方之于他的言论就更是只图一个笑话在听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江月白这样说:“一妖生来为人类所养,他便会认为自己是人;反之,一人生来为妖怪所养,也会认定了自己就是妖的。
类似的例子就很多,例如:狼孩·”·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应也是这个道理··接收到江月白视线里的意思,赤月焽嘉只是笑,“可是有的妖是吃人的,虽则为人所养,可是随着时间的增长,其体内由来于祖辈的杀- xing -会让他渴望人类血肉的鲜美,而一旦开了杀戒便会重新成长为妖。
·江月白,本座不想再浪费口舌跟你说这些,我只是要告诉你,邱少则他身为半妖,此一生势必都要忍受着无尽的痛苦与折磨,是半妖就一定会是个短命鬼,无论他们实力血统如何。”
江月白心有气闷,可是一时半会儿也确实是让对方给绕了进去,辩驳不得··瞧他那副倔驴一般的- xing -子,赤月焽嘉也不稀得再跟他胡扯乱扯些什么,直接告诉了他真相说:“所以,他们通常会在有限的生命内选择一人或一妖与其结契,来共同分担痛苦,并且共享生命。
是故与其结契的人才会被称之为承接人,这个承接二字可不是什么好词,半妖的生命往往是短暂的·所以一旦与他们结契,你的生命要为他们享用,他所受的罪责却要由你来担·而这其中,不乏有半妖强迫或故意引诱无辜之人与其结契来续命的,而江月白,你不也是那其中之一吗”·“啊这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江月白从神思回过神来··赤月焽嘉冷笑:“那邱少则根本都没有跟你说过所谓半妖与承接人的含义,就私自与你结下了契约·现在本座已经将实情真相全部告诉了你,怎么,难道你至今还认为那个孽种是无辜的”·“别张口闭口就骂人家什么孽种的,要知道某人刚刚还迫于无奈给人家恭恭敬敬的行了跪礼呢。”
江月白都要气笑了,“还有你们这些人到底都是从哪儿得知的我就是邱少则的契约承接人”·第五十七章 原来是妖皇陛下的戳·他之前还以为这赤月焽嘉单独留下自己会是要说什么呢,却原来还是那酱油老调,不就是想要借着这番言论来离间他与邱少则的关系,然后他赤月焽嘉就可以趁机上位了吗·懂真的懂·以前看原著根本都没有注意这些细节,现在想来这样的狠厉控制欲强狼人攻X温柔个- xing -淡泊清冷半妖受,妈诶,又是冰与火的两种极致个- xing -的对碰,再加上剧情上一死一生的加持,这一对简直爽虐酸辣至极,很符合江月白的重口味。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其实,焽嘉将军·”嗑起cp来连自己都怕的江月白对待对方的态度立马就转有余温,“你放心,我俩真的没有那种关系,虽然那家伙老是在言语方面迷惑我耍弄我,但是关于承接人这么重大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找上我的。”
这货一脸“你放心,你还有的是机会的样子”,其实说到兴奋处他甚至想欣慰的拍一拍对方的肩膀,不过后来想了想还是算了,万一阵亡在这里,他会错过以后更多更精彩的cp的。
“哼,这件事是否属实可不是由你说了算·”说着,赤月焽嘉那锋锐的眉眼竟似特别崩坏人设的显露出一种幸灾乐祸的情绪,江月白揉了揉眼睛又看,对方的那抹情绪隐藏的太快了,他险些以为自己看叉了。
这时,便又听对方继续说:“作为一只半妖的承接人,对方会在结契之后理所当然的对承接人产生一种极其特殊的独占欲,所以,他们都会像十分忌讳旁的野兽进犯了自己领地与所有物一般,在自己的承接人身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江月白听到兴致的时候还跟着一连点头,“嗯嗯,继续呀,所以呢”·真是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不知所谓还是不知所畏,嘁,从头到尾都那么淡定的像是一个无关自身的旁观者一般,真能做到这么自信说,邱少则没有背着他强行定结了契约吗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男主他反套路+番外 by 在下Jian习(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