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他反套路+番外 by 在下Jian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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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他反套路+番外 by 在下Jian习(3)
·交代什么那可是独属于他的机缘好伐像是这类的情况上天应该已经另有安排了一切都会水到渠成滴——他的神思已经开始这么想了。
沾着主角光环的光,到时候说不准就直接安排着对方忘了此事或者是被他俩之间的友谊感动而直接送给他也不一定啊——这种逃避的欲望的心理是如此的侥幸。
不过到时候如果对方真的追要的话,他俩之间就以物易物的来场交易好了,怕什么呢完全不必要为几个边缘人物而多费心思嘛·心里这么想着,不过江月白也并不是什么都会跟系统聊起来,只是态度不急不慢的,“他那人我了解的很,放心吧。”
就这么着一路回了清静峰,等让日常昏迷受伤的男主躺回卧室,江月白就擦黑出了屋,跟着小滑稽鬼鬼祟祟的躲到了一处小小的山洞里··“额……”系统大汗无语,“你这个样子好猥琐啊宿主,要不要这么小心翼翼啊”·“嘘~”江月白眨眼,故意压低了嗓音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氛围氛围得营造起来知道吗”·切,戏精╮(╯_╰)╭·用手袖在洞内挥出一见方还算干净的台面,江月白几度深呼吸后,才像是彻底下定了决心。
伸手从手袖内掏出一个被蓝色锦缎包裹着的盒状物,轻轻的放在那台面上··江月白激动的搓手手,“系统,这就是我的机缘啊不知道为什么,我此刻居然有一种莫名的预感这个盒子里一定装着对我以后命运起到决定- xing -作用的东西,哇嘎嘎嘎系统,到时候一定让你跟着哥们儿我吃香的喝辣的”·“嘿嘿嘿,真有这么走运”那只黄色生物终于露出了它久违的揶揄表情,就是那种贱贱的,让人忍不住,忍不住……咳咳,总之你懂的。
说着话的工夫,这俩只就头碰头的秘密的围了过去·江月白深呼吸、又深呼吸,此时此刻,终于,他伸出了自己罪恶的爪爪……·“咕咚……”咽唾沫。
包裹一打开,果露出一只雕花的木盒·那木盒漆着脂色,盒上一层一叠栩栩如生的繁花香草交错,似乎是着意要描绘出一幅十分浪漫的场景··江月白被勾动的心痒痒的,拿起盒儿仔细查看了一番,摸着底部疙疙瘩瘩凹凸不平的似乎也是刻着什么字。
翻过一看,“蜜”几个颇有分量的大字豪迈书就·“嗯嗯,根据本人浸- yín -爽文多年以来的经验来看,这几个字必然是前辈高人所留”江月白摸着下巴深沉道,“你看这个横折弯钩再看看这个竖一看就不同凡响嘛,我仿佛已经从中感觉到了那种汹涌澎湃翻滚着的浓厚的道意不消说,如若本人此番顿悟也是少不了滴~”·“不错不错。”
小滑稽拿出一把放大镜,“我看此物已有万把年的历史了你看看这个纹路,你看看这几个锉口,多么的完美多么的……诶呀”被人似拍苍蝇一般拍出去。
江月白=_=:“差不多行了,就你那演技还没我好呢·”·“哦……”委屈的摸了摸脑门上撞出来的肿块,小滑稽又磨蹭着回到了江月白的跟前。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不过这个名字听起来确实还挺骚气的,倒是跟俺们那儿一部家喻户晓的《葵花宝典》有些许异曲同工之妙啊·”江月白感慨如斯,终于手指一动,轻巧的就将那宝物的盒子给打开了。
他挑了下眉,显然也是没想到会这么简单··盒开,一本古旧的小破书正安稳妥帖的静躺在里面·江月白拿手指头戳了戳小破书的封面,后尔将其拿出··“古籍藏宝图高级设计图还是啥”系统蹦哒着窜上了江月白的肩头,凑热闹说:“你老说你那梦里头肯定带着啥机缘,小生原先还不信的……”它神神叨叨摇头晃脑,“根据你的描述,小江月白抱着大金人的腿,那不就是——抱大腿吗而大金人也可以说是大金主啊宿主,依小生之见,你今后的前途一定不可限量啊”·可不是,根据剧情这货是一定要抱主角大腿的。
系统暗地里翻白眼,面上还是谄笑连连·不过假笑搞得它面部肌肉很疼,这货抽了抽嘴角停下了,转而怂恿道:“怎么样怎么样快看看那书里头都是讲的什么”·或许察觉到系统的态度并不怎么真诚,原本就对他俩之间合作产生了一丝疑窦的江月白也乐得跟对方虚与委蛇。
·“不要让我失望啊……”江月白喃喃自语,十足渴望的望着书的封页,伸指掀开了一角··首先是第一页,上书——温馨提示=^_^=:本书绝非恶搞,本书态度严谨,本书……总之,请未满十八岁的宝宝们各自回避,十八岁以上的俊男靓女们也一定要在家长们的监护陪同下观看哦·江月白小滑稽二脸懵逼,紧接着就暗自交互了一下眼神,~( ̄▽ ̄~)~偷偷看,谁会知道呢~·第一页(黑脸)=_=:不可以哦,没有家长的监护不可以翻阅本书哦~小心被人道掰弯哦~·咕咚……江月白怕怕的咽了口口水,这么严重可素……·谁料,怂怂滑稽却当场表态:“宿主,实不相瞒,其实小生在母星还有一未婚妻在等我,这一次,请恕小生没办法带你闯荡带你浪了。”
(语罢,立即滑稽大开,分分钟遁走)·“额……”江月白张了张嘴,愣是挽留不住·变弯什么的,果然很可怕。
哼╮(╯_╰)╭,可是他怕什么呢只有私心里害怕自己被掰弯的那些人才会这么在意呢他江月白从来自信,生死看淡,不服就干怕啥爷我纯直男纯的·第一页→_→,骚年,你会后悔的。
江月白冷笑,“你现在的模样就像狗作者的减肥宣言·”·第一页懵,嗯(⊙_⊙)啥意思·江月白淡淡然道:“简直无稽之谈。”
说完,他便决断的一力压下了第一页的内容,目光坚定的看向了下一页……·第三十一章 到底是他年轻了·第二页甫一翻开,江月白原本是抱着试探的心思去对待,谁知道他刚放下翻书的手指,转头抬脸再看,却惊奇的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不再身处于方才的那处山洞之中了·心下大惊之际他不禁连连环顾周身,查看所处环境。
不过打眼一望眼前白茫茫的景象却突然一转,等他再回神时,四周却已成为了一片静谧幽深的密林子··不知为何,看着眼前的景象,江月白的内心却忽然一静,取而代之的,反产生了一种探寻的欲望。
他伸手拨开密林枝杈,踩着深深的露水开始往前走,约莫几步,果听见了某些人谈话的声音从前方的矮灌丛里头传来··他心思一动,站在原地阖目放出神识去探查,熟料,他却听见了一个颇为熟悉的声音……·“叮~宿主,你真的打算帮他们进入神龙塔要知道里面生死难定,其实以我们现在收集到的能量已经足以送你回现代了。
依小生之见你此番实在不必再冒险了·”黄色的小滑稽漂浮在一身着黑袍,头戴斗笠,黑布蒙面的人跟前··那人闻言道:“骗了他那么多次,这次总不好再逃跑了。”
小滑稽无语摊手:“那怎么能叫骗呢,再说每次都是你妥协好吧我说宿主你也太惯着那小子了,他到底有什么好的就凭他会撩有钱又好看吗”·对方=_=:……你够了·“咳咳,我就当你夸他呢吧。”
他似乎是有些尴尬的伸手握拳放在唇边咳了咳,不过怎么看怎么觉得他此地无银三百两╮(╯_╰)╭·江月白琢磨,听那人说话的声音应该是个男人,不过就他身形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月儿”那一声清淡,紧跟着又有一陌生的脚步声传来,打断了江月白的思绪,而黑袍男子身边悬浮着的某滑稽瞬间隐去。
江月白诧异的抬头一看,心说这里还有其他人就这般视线循声线,四目相对却蓦地撞入了一双秋水涟涟的桃花眼里··这这这……这种诡异的熟悉感这不是梦里边那个男人吗这是他的真实面貌·来人长身玉立,安然的站在那位黑袍蒙面男子跟前,跟梦里面那个大金主不一样的是,这男人身袭月牙儿白缎面的长衫,腰配玄玉,腰封精致华贵,绣着一轮又一轮若隐若现的、看不出是什么花纹的金丝线。
他一头鸦青色的长发及腰,玉冠堪堪一束·他眉眼之间韵着的那股温润矜贵的气质也格外教人舒服,尤其是那双几欲让人魂牵梦萦的潋滟桃花瞳,那望向黑袍男子时眸子里荡漾起的些许春.意,是一种迷醉却也不让人觉得轻佻的宠溺笑容。
哇哦(  ̄ ▽ ̄)o,江月白都想要轻佻的朝那美人吹一吹口哨了,大美男啊~·来来来,兄台,我们俩不如来聊一聊你跟你身边辣位男子的攻受问题,美人攻跟清冷受还是忠犬攻跟美人受哩·不过,江月白YY的同时也眼尖的注意到,当那个大美男热乎乎想要跟黑袍男子腻歪腻歪时,对方却冷静而果断的后退了那么一小步,啧啧,这位傲娇你是认真的吗·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月儿……”对方果断委屈了。
那黑袍男子似乎是最受不了对方委屈着撒娇这一招,便只得恼羞成怒的一撕面罩,两手叉腰很气愤的样子,“月什么月,你还能再叫的肉麻一点吗”·对方微微笑,从善如流道:“月白,我的好师兄。”
此话落,江月白跟黑袍男子同时哽住··黑袍男子是捂脸,只得暗骂那人没脸没皮;而江月白是惨遭打击晴天霹雳外带面部扭曲惊悚万分·苍天啊——为什么那个黑衣人跟他长的一模一样哦不对,是为什么看着跟他长的一模一样还有可能同名同姓的家伙居然步步败退只有被撩的份(某白震惊过后,果断忽略掉一开始就出现在黑袍男子身边的小滑稽,战术- xing -自欺欺人了。
)·江月白怒,果断不干了·靠就算他弯了也该是个攻好吧你再看看那边那只怂哒哒只能钻老攻臂弯的货实在是太丢脸了哼,要不是这小子跟他长得像,江月白才懒得搭理谁上谁下,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现在恨不得分分钟提刀出去干掉那厮(自欺欺人、自欺欺人、自欺欺人……)·然而……然而也就是他生闷气走神的这会儿,那边的俩人都已经进行到下一步了。
“月白,我好想你·”男人凑过去就要亲他,黑袍人躲不过,红透了一张脸任亲任揉任搓的样子··“哈”在现场观看真人的江月白囧囧哒,要是受受的对象跟他没什么关联,这货此时定然早都乐疯了。·可惜,唉……节- cao -已去难再回,往昔只有追忆了。
·光天化日之下,这对狗男男(ノ=Д=)ノ┻━┻都不考虑一下观众朋友们的感受吗·他当场抹袖子就要冲出去,嘴里还要破口大骂可是他脚不随心动,声不随口发,等他一脸呆愣的发现自己不知为何被定在原地不能动弹的时候,似乎已经晚了。
“《蜜菊真经》第一式强制发起,第一式:感同身受·”·几个烫金大字如同最后的审判那般在他眼前一闪而过,紧接着,江月白的身下就忽然窜上来一股麻麻的热流,与此同时他腰上一软,立即便站立不住的靠倒在身后的大树上了。
唇上、胸口上感觉酥酥麻麻的,发软的腰上却又有热热的力度紧紧的箍住他·这一瞬间的感觉像是抽去了他所有的力气,只是迷迷蒙蒙被迫的接受着一种若有似无却又极为暧昧的触碰。
以下为不可喵书,传闻中,只有直到深处自然弯,腐到深处自然萌的世界第一聪明蛋才能看到,相信大家已经都看到了,既如此,某码字的就安心了··还请屏幕前的俊男靓女们自行脑补,以下是毫无灵魂的一句话概述——随着俩狗男男一发车,被《蜜菊真经》暗算了的江某人被迫感同身受的跟着飚了趟高速。
然后,他从幻境中醒来··“不行了,不要了……”他嘴里无意识的哭腔··“叮~恭喜宿主,滑稽点数+3,目前滑稽点数共计为+21,请宿主再接再厉”·“叮~宿主宿主江月白你怎么了你别吓小生啊”原本远远遁出洞外的小滑稽不知何时又回到了他的身边,“完了完了,小生消失的这段时间也不知道宿主他究竟遭遇了什么恐怖的事情现在都开始说傻话了,你说不要不要什么啊小生不懂啊”·却看江月白此时直挺挺的站在原地,可是却双目紧紧的闭阖着,白皙的皮肤上韵着粉红春色,嘴里一直大叫啥雅蠛蝶·系统一脑袋黑人问号,这货翻阅个《蜜菊真经》还能睡着也是服了,关键还是站着睡得,果然流弊。
“啊”惊(娇)叫(喘)一声蓦地醒来,江月白脚下一软就坐倒在地了··小滑稽赶紧凑过去关心道:“怎么样啊宿主你到底在这里头干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小生方才在洞外等着,怎么无端端的滑稽点数就增加了”·“我、我……”那货却小姑娘家家的捂着脸,嘴里支支吾吾我个半天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说什么,怎么说说他该死的被那本什么蜜菊真经给算计了吗话说这种功法为什么是触发式强制修炼它不怕遭天谴嘛·还有,谁能告诉他这本功法究竟是干什么用的为什么他忽然有一股大不妙的预感,救命啊,呜呜呜……这货内心里的小人委屈的大哭,然而面上还要不露声色的在系统面前掩饰过去。
“没……没什么,刚刚在山洞里病发,急得我到处找东西撒气·”他嘴里胡乱编排,“就是没忍住拿脑袋瓢子蹭地板,或许,这就是滑稽点数增加的原因吧”江月白如是深沉道。
系统=_=:老纸信了你滴邪··江月白尬笑,“不好笑吗”·系统面瘫冷漠回答,“不好笑,而且low到爆了·”遇到这种情况应该拼命的撕扯自己的头发然后哨子般的大叫才对嘛╮(╯_╰)╭·江月白一脑袋黑线。
小滑稽虽则觉着江月白没说实话,不过本着给自家合作伙伴留点隐私啥的它也就不在多问了,只是说:“宿主,快起来吧,地上凉·”·江月白答应着就要站起来,然而将起一半又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浑身一僵。
系统疑惑,问他怎么了··江月白嘴里打着哈哈,“没什么,吱吱啊,我突然想起来咱们俩出来了这么久或许小冶已经醒过来了也不一定,咱们要赶紧回去啊”·系统无语,“那不是废话吗”·江月白说:“咱俩赛跑来吧,谁先到家谁就赢,如果你赢了你就答应我一件事;我赢了你以后的伙食我包了,你看怎么样”·系统注意到,江月白说话的声音很勉强,就像是在极力的克制隐忍着什么。
对方似乎急于支走它··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第三十二章 情恸萌芽·“小生……”小滑稽真的十分犹豫啊,这个宿主好奇怪啊,他方才在这小山洞里究竟干了什么·“红烧狮子头,清炖排骨……”察觉到系统的一再迟疑,江月白微微笑,明里暗里的威逼利诱着,“还是滚水煮吱吱,生切百了君,你自己选吧”·咕咚……系统果真被他那话搞得直咽唾沫,不过前者是馋的,后者是吓得。
江月白=^_^=:“Ready”·小滑稽瞪眼儿:“诶诶诶等——”·“Go”一声令下,一抹黄色的身影已然飞驰而去不过,跟系统君设想不一样的是,它是被某人一巴掌扇飞出去的,而非它慢悠悠的飘~啊飘~~·“江白——”一声怒吼,由近及远后消失无踪。
世界清净了··某人长呼出一口气,放松下来··“我这到底算什么啊”他这才像是全线崩盘了一般挫败的用拳头狠狠的砸了下地面。
谁能告诉他在这之前究竟是谁控制了他的意识为什么好像种种一切迹象都似乎在印证着他的猜想为什么就不能简单一点,为什么他无知无觉的就被一股莫名可怖的力量给控制住了一切啊·那种仿佛看穿了他内心里的小把戏、想要将他所有一切的反抗都不容置疑的顷刻间抹杀掉的力量·江月白此时是真的开始害怕了,他竟有些慌不择路——不行,趁还入戏未深他要尽快脱离开这一切什么高冶什么小男主他统统不想再顾虑了他不要再跟对方玩什么父与子的游戏了,一点都不好玩·我一定要离开这里离开这里·这么肯定着,他闷着大红脸慢慢的半扶着身旁的台面坐起,不过手臂上的动作大了些,碰的那台面上的东西咯噔一声碰掉到地上。
江月白一看原是那罪魁祸首《蜜菊真经》,而彼时这洞里不知为何竟无端端刮起了一阵邪风,带的那地上的书页哗啦啦的在江月白眼前翻涌,不过翻涌的自然不止这些,还有一些更羞耻的回忆搞得这人更加的面红耳赤。
·完犊子,这下可彻底……他这话说不下去了·江月白捂脸,捂裤.裆,慢吞吞的一步一步往洞外不远处的一个小湖泊那里蹭,抱歉啊诸君,他得失陪一会儿解决一下私人问题了。
如是乎脚踩飞云符闪电一般窜出去,那地上的蜜菊真经则是一阵红光涌动,慢悠悠的跟在了不知情的他身后··“噗通~”一声,远远跳下水··被冰凉异常的湖水包围着,江月白的那个小心脏却前所未有的扑通扑通在胸腔内乱跳。
他哗啦哗啦的撩水胡乱的清洗着自己的身体,- shi -黏的衣物被他一层又一层烦躁的嘶啦嘶啦的扒下··他真不知自己现在是在闹什么脾气,正常人身体有感觉的正常反应罢了,而且他又不是对刚刚的那个那个有感觉,而是对这个这个……诶呀烦死啦,真是说不清楚·江月白不禁懊恼的狠拍水面,岂料扑拉一声巨响,至少七八丈高的水幕一击而起,反吓了他自己一跳·“我怎么……”呆愣愣的注视着自己的手掌,啪嗒一声,蜜菊真经从天掉落盖在他脑袋上,江月白接过,手上拳头一点点用力的攥起,这本该高兴,而他嘴角的笑容却越发苦涩了起来,“修为又精进了已经、已经是筑基期巅峰了”话到此处,他自己都有点不可置信。
话说他进入筑基期后期也不过是几天前的事,而现在还没过多久已然筑基期巅峰··若是以前的自己一定会很开心的想,这不就意味着他其实再只需要一个契机就可以进阶至结丹期就可以令辟洞府就可以另立山头就可以……打住打住,他还有任务在身,必须要留在楚东篱跟小男主身边呢。
可是现在的江月白却浑身冰凉,“出、出现了·”·这货傻傻的挂着两条宽面条泪,“传说中专门赠与给主角身边的重要角色又或者主角后宫团们的金手指啊”·完蛋了啦——·主角光环也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控制住吗·江月白只觉冷冷地现实在他脸上胡乱的拍,呜呜呜,月白不哭·抹了把脸上的河水,这货强迫自己从满心的荒凉中回过神来,抽空看了眼手中被他方才攥的皱皱巴巴的《蜜菊真经》,蜜菊……是他想象的那样吗充满了来自大宇宙那森森的恶意啊·江月白蹙眉。
冰凉的河水让他整个人都立时冷静了下来——瞧这本功法尿- xing -,其实最大可能- xing -应该是给主角后宫准备的机缘啊··可是怎么如今却被他无端端得了去难道,难道……·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江月白脸色一变恨不得分分钟就把手里的这本东西给它扔出去·难道主角光环已经不满足于让他当一个区区男配,而是有意思把他收归为男主后宫我的天绝壁是这样啊果然就是他对男主角太好了的缘故吧·不过想想也知道,按照耽美文正常套路,如果是对剧情比较重要的女- xing -角色那就是重要女配例如师姐师尊娘亲啊之类的……但如果是男- xing -角色呢·江月白惊悚脸·那不得是妥妥的后宫吗尤其他现在还是男主的师兄,养成年下什么的,那不是更妙吗·江月白脸黑,看文的时候他是最萌这个不错啦,可是自己是腐非弯内心里可是钢铁笔直的汉子这怎么能一样呢·一想到这他这心里就十分抗拒,可是现在怎么办呢那《蜜菊真经》可是强制修炼的江月白暂时无法。
又暗自侥幸着,其实这功法对提升修为竟有如此助益,稍加尝试也未尝不可……·“啪”某白麻木着一张脸就给了自己一耳光。
(是个狠人23333)·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心里这般复杂的纠结着,江月白光着膀子上了岸,可是一摸后腰还有些酥酥麻麻的,叹了口气,他也懒得擦身,从乾坤袋里随意摸出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披上。
颇有些寂寥的坐在岸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发愣··那一瞬间,他脑海里闪过了许多种想法··这个任务还要继续做下去吗他舍得把身边的一切都看做游戏一场,任意耍弄吗·而且他现在到底还是不是他自己的了,他之前做出的每一个决定到底都是他真正的想法和意图,还是受男主的主角光环的影响,让他被动的、无知无觉的就那么奉献了自己·还有,系统的真正意图又是什么,难道真的仅仅是让他收集什么滑稽点数吗·想他们签署的合同,公平得公平在他需对这整个事件拥有绝对的知情权吧,毕竟他那可是个高危的活儿啊·江月白心下很乱,而且是越想越乱,乱的他还真想狠狠地撕扯头发然后再发出哨子般的尖叫了。
“还说什么保护别人我这不眼看都要把自己先搭赔进去了吧”他悲愤万分道··“喵呜……”一声孱弱的猫叫。
江月白一怔,看向脚边··花白的小奶猫呼噜呼噜的发着嗲,一点一点的轻蹭着江月白的脚踝·软茸茸的、有些稍长的毛发撩的他些微痒痒··“喵呜~喵呜~”一声声轻唤,很给江月白一种被依赖着、被全心全意的信任的温暖感觉。
他轻笑,一伸手将这小家伙捞到了自己的面前,一人一猫四目相对,江月白笑,“怎么每次,你都能出现的这么恰到好处呢”·唉,现在想想,其实养男主那样的萌娃还不如养一只颇通灵- xing -的小奶猫来的划算啊。
(真对不起,恐怕您还分不清这身边的人喵两只呢·)·“喵呜……”那四个白白的小爪爪轻轻的扑腾着,身后的小尾巴一摇一摆,这小猫儿眯着眼耸着胡须须,瞧着懒洋洋的憨态可爱,更是萌了江月白一脸。
“来来来,小乖乖,么一个~”这货瞬间沦陷了··“喵呜”猫儿一挣躲开了,紧接着四足轻点就跃上了江月白的肩膀。
“嘿嫌弃我是不是嫌弃我”这么说着,他便又伸手作势要把那小家伙给捉回手心里,岂料回回都被那敏捷的猫儿轻巧躲过。
不过一人一猫嬉闹了一会儿,江月白的心情也总算是好了那么一点点了··将小奶猫放在他心口处酣睡,江月白在湖泊旁的那块大石头上躺下,面前正对的就是辽阔白云的蓝天,阖起了双眼,耳边都是唏唏的和风,鼻尖轻嗅也是那种踏实的泥土的芬芳……遥想这般光景隐居一世未尝不可,只可惜,他现在所拥有的都是他人赐予。
·这些赐予有如浮萍,随时都有可能被赐予者收回,如若真的想守住心中的这片净土,那么,他就势必要做出取舍和牺牲了··“到时候搞不定的话,大不了我就跑路。”
几声低语呢喃似梦呓,“爱谁谁……”他轻轻的打起了鼾,已然是睡着了··不过和风渐大,一直刮的他一身锦白色的衣袍翻飞出半揽的帆一般的波纹,远远看去渗透天色,如梦似幻,好像真个流水落花的意境,入梦一番、入梦一般。
不过真的是梦的话,那岂不是还好了梦中人所有的烦恼,一觉醒来便浑然不觉,可以丢之脑后了··怕就怕他入网已深,情难自制啊··————这里是- xing -情中人的分割线————·月上柳梢,乌鹊将出。
难得没人打扰,这一觉可是睡得好啊·江月白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不过再一回神,便发现原本还安睡在他身上的小猫儿不见了,也不知它是几时走的。
“叮……”一声电子音轻响,江月白心下咯噔一跳,转而表情僵硬的慢慢转过头去,果见一只面目幽怨的小滑稽正幽灵一般的漂浮在他的身边,“宿主,你可叫小生苦等啊——”·“额……哈哈哈哈。”
某人只有尬笑了··就江月白那副很明显背着它干了什么坏事的心虚模样看的系统直翻白眼,“行了行了”话说它也找了这货一下午了,现在累的没工夫跟他瞎掰扯,便好心放他一马说:“走吧,快先回去吧。
小孩儿现在肯定醒了,如果不见你在他身边一会儿还不知道要怎样哭闹呢·”·“晓得晓得”江月白就差点头哈腰了,可算系统手软放他一次。
“诶我说”系统最近瞅着江月白工作效率低下,就看他特别不顺眼,现在见这货一时心虚便免不得又唠唠叨叨的,“眼看下个剧情点就要开始了,你心里到底有没有点数啊之前我跟你说的你都想清楚了没我看还是适当放手吧,之后的剧情是攻跟受的感情线,这事儿我们掺和不了。”
“是是是”江月白一面打理着凌乱的衣衫,一面嘴里应和着,又伸手束了发·看他忙碌的样子,也不知道系统说的话他究竟是有没有认真听下去。
小滑稽生气了,忍不住觑他- yin -了那么一句,“某人最近- xing -情大变,该不会是想要玩一招李代桃僵吧”·“额……”江月白一僵,系统这句话可算是精准踩雷。
不过到底是江月白脸皮厚,愣是生生控制住表情,装作无事的怼了回去··“呵呵——”江月白没好气的瞥它,暂表衷心道:“别开玩笑了,比起那些我更在意完成任务以后你要怎么兑现你的承诺。”
小滑稽摊手,“嗯哼”·江月白笑,“我说过了,我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不过事成之后如若你一个人跑路放了老子鸽子,你、懂得”·“哼……”此局平局暂了,小滑稽缩小了又钻进了江月白的腰带里,“留着你那劲儿对付别人去吧,咱们可是盟友。”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江月白应了一声,权且认同··如此这般一行将了,把那《蜜菊真经》收进自己袖袋内贴身带好,另回洞府寻着之前装着这书的盒子,随意塞了本书进去又使术法把盒子直接送去了牛小草那,以纸鹤传信说:别看,看则后悔终身。
牛小草那货若是真的心中有鬼知道这里头装着点啥不好的东西,也料定他不敢随意打开查看·如此先将就一段日子吧,等东窗事发指不定他都已经离开这了·╮(╯_╰)╭·第三十三章 共枕三人(上)·乘着飞剑,江月白一路神色轻松的就打算回了清静峰的小竹屋。
结果半道上路过百草峰,看见那上面人影攒动,嘈嘈杂杂的,江月白心下好奇就忍不住过去凑了个热闹··“快点快点我们马上就要清点人数了,到时候统一上船,过期不候啊”有个执事堂弟子手拿花名册,正蹙着眉对着那边正稀稀疏疏集合过来的人群大喊,这时,有个高挑的身影走到了他的身旁。
该名弟子一看,原来是他们大师姐邱艺璇,“诶邱师姐您来了”·“嗯·”邱艺璇随意应了他一声,接过那弟子手中的花名册看了看说:“我看着人都差不多到齐了,怎么还不让他们登船不是定好了半个时辰后吗,来得及吗”·“这个……”该弟子吞吞吐吐的,像是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然后他眼神往旁边一瞥,给那边正指挥着修整仙船的人打暗示。
那人愣了一下,很快跑过来说:“邱师姐离师兄好”·离彦,也就是方才跟邱艺璇搭话的执事堂弟子··“郑隽,这次你也去”邱艺璇看着他们两个,“执事堂同时少了你们两个,不太好。”
离彦以为邱艺璇不同意他俩一起参加这次试炼,便急急说:“邱师姐执事堂这边我们已经事先安排好其他的得力弟子照看,不会出什么岔子的”·邱艺璇眼神瞥了他一眼,又瞥了一旁虽则沉默但是眼里也闪过几抹希冀的郑隽,道:“我看你们两个在一起,也不知道究竟是要出去试炼还是谈情说爱了。”
谈情说爱·听墙角的江月白眸子一眯(gay的要素觉察)——好像又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师姐怎么这样……”离彦俊脸一红,像是很生气,“谁跟他谈情说爱了”语罢,气哼哼的转身离开,江月白大尬,正好跟对方撞了个对脸,那人脸更红了,不一会儿跑没了影子。
“江月白”邱艺璇讶异··江月白不好意思了一瞬,“邱师姐,郑师兄,好巧哦·”·都是在宗门大比上认识的人,江月白还算熟络。
“江师弟·”另一边的郑隽也跟江月白打了招呼,然后他当先一步跟邱艺璇说道:“离彦他- xing -子就是这样的,师姐勿怪·”·他有心追过去看看离彦,便跟邱艺璇告辞,“他这会儿生着气,恐怕这次的试炼不会去了。
离彦不去,我跟过去也没什么意思·邱师姐再另找他人吧,告辞·”·“诶诶诶……”邱艺璇阻拦不及,对方就已经踏上飞剑跑远了。
江月白在一旁看的好笑,想不到这位郑师兄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谁知道竟是个护妻狂魔为了离彦都能跟邱艺璇顶杠,江月白真是佩服·“这对小夫夫,我也就是开个玩笑嘛~”邱艺璇无语了一会儿。
然后,她转头看向还在一旁偷笑着幸灾乐祸的江月白说:“他们不去,你去”·“诶”江月白懵,“师姐你变得也太快了”·邱艺璇掰了掰手指,凉凉看他,“上次在无为峰你骂我的事……”·江月白欲哭无泪,“那、那我就考虑考虑好了。”
……·……·以上,就是江月白回来时的悲惨遭遇··“唉~~”回想起方才的事,江某人第n次叹气,他就不该去凑那个热闹·只是,他原本就说要离开的,竟没想过这机会来得这样快。
这么想着,他已经回到了清静峰,远远的看见那屋子里闪着一豆光影,江月白眉梢一挑,飞身下剑停步在屋前··“小冶,我回来了·”这么说完,他还特意停顿了几秒,可是仍是不见那屋子里噔噔噔窜出来那个熟悉的小小的身影。
江月白蹙眉心下生疑,终于抬步向屋门走近,可是,就在他一手摸着门边将推未推之际,自房门内传来了别人的谈话声··“这几日跟着月白他住的还习惯吗”那男人的声音放的特别温柔,而且饱含关切,“为师这里人少本为图个清净的,谁知道如今收了这么位小弟子,反要你吃苦了。”
“真人,弟子不苦,月白哥哥待我很好的·”这是小孩在应声··楚东篱似乎是笑了一下,冷笑嫉妒还是怎么的暂时分辨不出来,不过那声音突然就不怎么友善了倒是真的,“都已经拜了本座为师该叫师父了,还有,要称江月白为师兄,知道了吗”·“是……”小孩虽不知那楚东篱为何突然生气了,不过此时江月白不在他自不好惹事,便也喏喏的应了。
看他乖觉,楚东篱也终于有了些心情聊点其他的了,说起修炼的事,说起修真界的一些常识,俩人的话题渐渐聊开,屋内的气氛也就那么不冷不热的将就着··不过,搁门外正吹着冷风的江月白心里,此时又是另外一番光景了。
“小冶方才不过是在他面前提了下我的名字,想不到师父竟会那样生气,果然是一种很可怕的占有欲啊·”江月白轻叹,楚东篱今晚出现在这里恐怕是来给第二个剧情做最后的收尾的,应该是趁着小男主正可怜无助时送温暖什么的套路。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看看那屋子里的温馨,好像真的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其实他这个角色本来就没有多重要对吧,是可以随时被代替的,就像一开始楚东篱没有那么心疼小男主而使剧情脱离了主线,所以江月白就被利用着填补了这段空白。
而现在等到楚东篱过来,他的作用就可有可无了,所以,这段独属于男男主的时间,身为配角的他果然还是要先暂时避避风头吗·“所以果然还是要答应邱艺璇了啊。”
江月白暗自下定了决心··楚东篱=_=:……真是大雾啊··我是在吃你的醋啊喂还有没有点自信啦这人的脑洞就非要这么大吗·不过此时正在屋内与小男主相(虚)谈(与)甚(委)欢(蛇)的楚东篱自然不知。
“江月白,你还要在门外站到几时啊”终于,屋内人坐不住了首先开口道··“师父,弟子叨扰了·”江月白面色冷静,从容推门进屋。
一进屋,眼巴前先是迎来了一股暖融融的热气,江月白的视线所及之地尽皆笼着一层橘意的灯光,静谧、又恰到好处的温柔··可不知为何,这里的氛围越是柔和,就越是让他心里莫名的梗的慌,反正就是不舒服。
他瞧见那俩人坐在一起还挺亲密热乎的,小孩团着被子窝在床边,楚东篱就搬把凳子坐在床边·俩人的脸上都还有未散尽的笑,而江月白,他就像是贸然闯入的不速之客,恁地多余。
“还愣着做什么过来坐吧·”楚东篱向他招了招手,“还说什么叨扰,这里可是你的地界啊,怎么几时竟变得这般客套生分了。”
“哥哥”一声雀跃,小孩钻出被窝眸子亮亮的看过来,眼见着一只光洁的小脚丫就要沾了冰冷的地板··江月白冷淡的神色终于有了些变化,他忙拦道:“快坐回去”·跟他同时出声的还有一旁的楚东篱,“急什么,他不就过来了”·莫名听出那话里的几分小气,江月白立马会意,说:“师弟,且不说担心你着凉了,就是方才那般也是在师尊面前失了礼数。”
“弟子知错了·”反正不论江月白说什么,小孩都只是笑呵呵着顺势就应了··坐在一旁的楚东篱把他这一点可是瞧得清清楚楚的,瞧瞧那哈巴狗的样儿气死啦,江月白可是他看中的啊(ノ=Д=)ノ┻━┻·“叮~宿主你莫非忘记了自己是过来干嘛来了”系统332适时出声,“第一,未来男主的官配叫楚东篱;第二,你现在身为男主未来正宫看见那俩人是不是得吃醋一下是不是得想办法让你那个弟子江月白离高冶远一点”·闻言,楚东篱挑眉漠然回复了系统332,“第一,不要在我的脑海里随便讲话打断我的思路;第二,我喜欢的人是江月白,你要是把我给逼急了我就直接爬墙大家一拍两散”·呦呵还挺硬气·系统332纳罕,“你不要命了”·“额……”某师尊怔愣了一秒,默默掩面,“当我没说。”
看样子,他是打算配合系统332的要求了··如此眉目微敛收拾心情,这次他却没有再出口就发刺儿,转而漫饮了一杯茶,等江月白抬头再看,楚东篱已然是恢复了一副淡然作派的仙师模样。
“去哪了”他全名全姓的喊他的时候,还挺有威严,“江月白,为师将照看这孩子的重任交给你也是出于对你的信任,可结果呢”·这货这一下午究竟都去哪浪了啊害他等了那么久,等的黄花菜都凉了,哼,不开森~·江月白懵,兴……兴师问罪·因着怕他擅离职守而害小男主出了什么意外才发火的吗啧,有本事你就自己来走这些剧情啊你要是担心你就把你们家小男主好好圈养起来啊老交给他江月白算怎么回事·已经转换了心思的江月白暗自撇嘴,面上却更加恭敬说:“师尊,弟子今日偶有机缘顿悟,急于突破修为是以离开竹屋另寻他处了。”
他低头,又直接跪下请罪,“也是因怕着升阶时产生的强大灵力波动伤着小师弟,害师尊担心了,是弟子的错·”此时若是不伏低做小一番,岂不是要被对方给他小鞋穿·楚东篱查看了一番江月白的修为,发现事实果真如他所说,江月白的修为真的精进不少,眼看就要筑基巅峰突破至金丹期了·诶话说原文里他写过这段剧情吗难道江月白还是剧情之外隐藏的什么厉害人物·这么想着,又兼他原本就没有责怪对方的意思,方才敲打不过是面上工夫,再顺便试探一下这俩人现阶段的感情发展程度罢了。
他从善如流,“你起来吧,不是你的错·方才为师进屋也察觉到你在这孩子周身下了几道难解的禁制,原也是用了心思的,更何况修为突破事发突然,尚可原谅。”
可不是嘛,人家江月白做事哪一次不顾头顾尾了就刚刚那件事他都能编出个百八十来万的理由来——旁观小滑稽翻着白眼飘过··江月白拍着衣衫站起,想起来方才心里头的一番盘算,又稍抬头看了眼楚东篱,只觉得今日的便宜师尊真有些让人琢磨不清,总不会是觉得自己跟小男主太过亲近,然后觉得自己碍眼现在要先发制人·想到这里,江月白有些方。
第三十四章 共枕三人(下)·可是……他还是有些犹豫的瞄了一眼上首的那位白衣倾城的师尊大人,其实啃这对CP也不错·此时的江月白自不知楚东篱为系统332所要挟的事,他甚至连对方就是他一直追的那本《师逃》的原作者都不知道,到现在这货还以为剧情完完整整,没有一点点的崩坏呢╮(╯_╰)╭·于是乎,正满心复杂的江某人就此站在原地沉默了,房中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小孩仍是乖乖坐着,察觉到今日的江月白似乎有些冷淡,他双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时,那不知从哪儿回来的猫儿从凳子底下一跃而出,奔去了高冶的怀里··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而楚东篱呢,他虽则安安稳稳的坐在一旁,但其实他的全副心思也都还留在江月白的身上。
任那道若有似无、又捎带有点目的- xing -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打量,江月白微微弯了弯唇角轻笑,也不戳破··许是他想多了,就楚东篱那点段数自不可能拿得下他。
然后,他看着楚东篱缓缓放下了茶杯,嘴唇翕动,似乎要跟他说些什么··江月白却抢先一步道:“罢了,现在既然师尊已然回来了,这孩子跟着师尊您,弟子也很放心。”
站起身理了理衣衫,佯装着浑然不知的模样,某白一脚踏出就像要走··“哥哥”首先坐不住的是小孩,他不舍的扯住了江月白的衣角,两汪圆圆的眸子里似乎含着泪珠,看着江月白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看看看大家都来看看就是他这副卡哇伊卡哇伊的样子蒙蔽了他身为直男的双眼哼,留着你的伎俩给楚东篱施展吧我江月白是不会再为你妥协的·江月白微微笑,抚摸着高冶的发顶,“今天太晚了,你跟着师尊早点休息吧,后时有空我再来看你。”
“诶江月白你等等”楚东篱一脑门黑人问号,话说徒弟你这套路走法不对啊就算你不要男主了,你连为师也不要了吗(系统332:呵呵~)·江月白挑眉回望,一脸疑惑道:“怎么了,师尊还有什么事吗”·您这也太干脆利落了吧怎么,想把担子都扔给我一个人然后自己逍遥门都没有楚东篱袖下捏拳,面上笑得就更加温柔了,“月白,今夜太晚了,如不嫌弃,要不就留在为师这里休息吧。”
“我……”江月白蹙眉还要再拒绝,然而视线还是忍不住瞥向了跟在他身后,拉着他的衣角一路跟到了门口的小孩··彼时,对方攥着他衣角的手指已经要坚持不住的慢慢放开了,他小脑袋微垂着,发丝落下遮挡了他的眼,江月白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然后,他发现对方的下巴上似乎挂着一滴晶莹……·“唉·”江月白叹了口气··而另一边,楚东篱还在犹疑着,斟酌着说:“徒弟你不是怕黑吗一个人回去不害怕吗”·江月白表情发木,“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啪”楚东篱一巴掌捂住了对方的嘴,“不,你怕黑,只是你忘了。”
江月白= =:……·楚东篱你够了喂·抹开了某师尊的咸猪手,江月白牵起了已经快要放弃了的小孩说:“其实弟子也是怕占了您的位置,我留下,您睡何处呢”·好小子楚东篱眼皮子一跳,这句话莫非另有含义意思是让他走然后江月白自己留下·眯了眯眸子,楚东篱轻笑着说:“你怕什么这竹屋虽小,但是要容下一张三人共枕的大床,还是尽够的。”
“那弟子就却之不恭·”语罢,江月白连一个眼神儿都没给他,就牵着小孩的手坐到了床边,尔后,他凉凉瞥了一眼楚东篱,“师尊不累吗很晚了,不如早日休息吧。”
这货要是敢再对他动手动脚,他铁定一刀切了他·无视江某人的冰冷眼神,楚东篱轻笑着应了一声··江月白才懒得管他,只是顺势揭开被子盖在小孩身上,然后再长臂一捞就将高冶连人带被的抱进了怀里,其实私心里,他还是不想将这孩子想象的那样不好。
毕竟这些天的相处,他也有点拿对方当亲人来看待了··“哥哥,今夜风大,冷·”支着小奶音,怀里那软软萌萌的一团对他张开了被角,“跟小冶一起睡吧,暖暖。”
对于萌物的邀约,江某人向来无法拒绝,这便要欣然点头,“好啊·”说着话,两个人就往床里边挪了挪,给后来的楚东篱留下好大一片位置。
唉,没想到还是留下了,江月白都对自己无语了··另一边,解了发带,褪去外衣·楚东篱信步走到床边,他笑看床上的两人给他铺床,一面靠着床沿一面忍不住打趣说:“总觉着有了一家妻儿老小。”
·“呵呵——”江月白不稀得搭理他,翻了个白眼后,也顺势解了发带脱了外衣··席子上展开两床被褥,一褥是小孩跟江月白的,另一褥自然是给楚东篱的。
熄灯上床,几人皆靠着枕头阖目假寐,气氛顿时有些沉默··江月白面向墙里,抚摸着孩子的软发,用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脊背哄他睡觉··美人在侧,楚东篱自然无心睡眠,才不一会儿,他这就有些原形毕露了。
微微起身,单手支着脸颊,他侧过身借着漏进房内的几丝微弱的月光,静静的注视着对方··而被人如狼似虎的注视着的江某人很明显的浑身一僵,他身子轻轻颤抖了一下,有心想维持平静的局面,暂且忍了,只是拥着怀中的孩子,往墙角缩成了更小的一团。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身后那人的气息蓦地贴近了··江月白眼眸一睁,随时做好了准备把那家伙踢下去可就在这时……·“月白哥哥,让小冶睡在中间吧墙内侧有点凉。”
紧跟着,房内就响起了一阵交换位置的响动,楚东篱麻木着一张脸,看着自己的身旁换来了一个小小的身影··他立即躺回去自己的位置,兴致缺缺··“叮~你个混蛋宿主你还真以为我脾气好”系统332是真的看不下去了,“警告警告若宿主楚东篱在三分钟内无法将男主对该角色的好感度刷至四十,系统将开启强制惩罚系统将开启强制惩罚”·“你吃□□了”楚东篱这才稍微重视了一下系统的要求,然后,他瞥见自己身旁那道小小身影的头顶上显示出了一个好感度进度条,然而那数据七八不到。
楚东篱都要郁猝了——这死小孩,我可是你爹你知道吗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我·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而且系统你究竟有没有搞错现在对方对他的好感度连十都不到,你却要我三分钟之内把它们刷到四十,你在跟我开玩笑吗·“叮~不要妄想挑战本系统的权威。”
系统言语冰冷··楚东篱咬牙,“你这是在逼我跟男主拜把子”·系统不理他了,楚东篱琢磨着对方这次是跟他来真的,便也拉下了脸。
他真的是满心无奈好嘛,可算是体会了一把那些小说人物们为他所- cao -纵着时的心情了,唉~·“小冶睡了吗”·江月白都要迷迷糊糊做梦了,突然听见枕边响起了一道温柔到不能更温柔的声音,江月白吓醒了,以为楚东篱又要对自己出什么幺蛾子呢,可是仔细一听不对劲儿啊,对方这次好像不是在叫他·身旁的高冶翻了个身,面向了楚东篱,“师尊有什么事”·黑暗中,一大一小面无表情的对视着,而江月白也偷偷竖起了耳朵。
楚东篱则内心崩溃,这他喵的好感度让他怎么刷·“叮~三分钟倒计时开始”·靠你个臭系统这时候就别捣乱了吧·某师尊有些微的方张,他咽了口唾沫,腆着笑脸尝试着搭话道:“不知道小冶有什么心愿是没有完成的吗可以告诉师尊,为师来帮你完成好了任何愿望都可以哦”·“真的吗”对方立即兴奋了起来,“那小冶要下山见我娘亲”·“额……”楚东篱立即就哽住了,“这、这个,你还是换一个心愿吧。”
这小家伙老家早被全灭了,他上哪儿给他找娘亲去话说这孩子到现在还不懂死亡的意思吗·“哦……”髙冶的语气立即失望了下去,“师尊,为什么我不可以见娘亲呢”·髙冶这话刚落,还在一旁装睡的江月白立即就紧张了起来,他倒不是怕楚东篱一开口就拆穿他之前对髙冶的说辞,而是十分害怕得知了真相的小孩他目前还接受不了·然而紧跟着他还未有所动作,就听见一旁的楚东篱道:“你现在学无所成怎么能下山呢不是不让你见,而是时机未到罢了。”
江月白松了口气·楚东篱又道:“你快换一个心愿吧·”·于是小孩眨眨眼,很是无辜天真的样子,“那小冶没什么心愿呢,现在就很快活。”
楚东篱直接吐血三升喂你够了,现在折磨我你很快活吗我时间不多了喂·但是说完了那句话,高冶就准备转身再次钻进江月白的怀里,不是很想理会楚东篱的样子。
(还说什么愿望都能实现呢,切~·“诶诶诶”楚东篱急了,“什么荣华富贵功法秘籍只要你说一样,我上刀山下火海都给你找过来还不行”·小孩冷漠看他,宛如在看一个智障。
(此处为楚东篱脑补,我们的小男主那么可爱,怎么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师尊呢哦吼吼~)·楚东篱都要哭了,“你就说一样吧,只要是为师能满足的求你了”·听墙角的江月白嘴角直抽,连他都为楚东篱的那个智商捉急了,想讨好男主也不是这么个办法呀,看过原文小说的人都知道,很明显以这类型男主的- xing -子得是那种润物细无声才能拿得下,这事怎么急的了·唉,这还真是追妻路……额不对,应该是追攻路漫漫啊。
“叮~一分钟倒计时开始——”·系统332真是要了他老命了,楚东篱终于收起了自己轻视的心思,努力的想了想高冶可能需要或者喜欢的东西··可是这么一丁点大的小孩子会喜欢什么呢即便再怎样主角光环加身,对方现在也只是一个孩子吧能跟他记仇……吗·不对不记仇才怪·楚东篱自己写了这么个儿子,楚东篱自己能不了解对方吗主角诶惯常是小心眼的·所以他现在就是在跟对方真心实意的道完歉以后,再想办法送对方一个心爱的礼物才是最重要的而且重中之重得是那个道歉礼物一定要送到对方的心坎儿上,不然就他的那一句轻飘飘的道歉也不顶饭吃啊。
“叮~提醒宿主,最后三十秒·29、28、27……”·“数那么快赶着去投胎啊”·楚东篱心思急转,双手在自己身上寻摸了老长时间啥也没找到。
然后他眼神一尖,发现了床头那息微月光下的某根白色发带……·有了·“小冶,之前的事是为师的错·”楚东篱的声音特别的真诚,“现在师尊要跟上次的事向小冶道歉。”
·好感度条有所升了,一卡一卡的定格在了二十的位置上,果然小孩子就是单纯啊··“10、9、8……”·楚东篱警觉,却看他十分无耻的扯过某装睡人士的发带,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用发带的一端绑住了江月白的双手,然后将另一端很快塞到了小孩的手上。
“现在,为师作证,月白哥哥是你的了·”·“叮~三分钟倒计时结束”·与此同时,“谢谢师尊,小冶很喜欢。”
小孩眉眼弯弯的笑起来··“恭喜宿主圆满完成本次任务,获得奖励——平息系统332的怒火·剧情完成度为34%,请宿主再接再厉惩罚关闭”·呼——·长呼出一口气,随着系统332声落,楚东篱终于从身到魂的解脱,骨头一松,瘫死在床上。
踩着线赚点技术分,你说说他容易吗·系统332却- yin -阳怪气的嘲讽他,“呦~不愧是能自主产粮的大大,楚东篱你也很懂嘛·”·“所以,关老子什么事”不知何时,江月白已经黑着一张脸慢慢的坐了起来。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楚东篱翻了个身不言不语,战术装睡··只听……·“砰”这是重物落地的声音,楚东篱那厮被踹飞后甩出去几米。
坐在床上的某白夸张道:“诶呀怎么好大一只蚊子,拍死丫的”·语罢,倒回床上翻过身盖上被,继续睡··围观的某孩小小的咽了口唾沫,抓紧了手中的发带,也跟着钻进了被窝继续睡了——师尊好可怜哦。
楚东篱= =:……·好深的套路啊,我竟无言以对··→_→将脸埋的更深了一些后,楚东篱默默朝天竖中指,咽气··“叮~恭喜宿主,滑稽点数+3,目前滑稽点数共计+24,请宿主再接再厉哦(/≧▽≦/)”·咳咳,所以这就是所谓的共赢了。
第三十五章 脚底抹油·天际微白,寒露淅淅时分,江月白果真离开了··其实他根本一夜未睡,心里从打算离开之时就开始慌慌的有些害怕,这次的离开实在匆忙,有种偷偷摸摸一个人独自逃亡了的心虚感。
事实上他只顾得上随意披起衣物提上剑,甚至都不敢回头看看,而且怎么说楚东篱也算是金丹后期的修为了,随时都有可能察觉到江月白的动静,所以时间紧急机会难得,江月白没时间也管不了那么多。
只是憋着一口气跑出来,御剑去了百草峰找到邱艺璇以后,直接就混在人群里上了仙船·主持仙船飞行的人也没有耽搁大家的时间,只稍微清点了下人数就开船出发了。
“哈~”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江月白正独自站在仙船船首吹着冷风··“估摸下时间,现在应该是早上六点多吧……”他自言自语着,抬头回身,打量着仙船还有仙船上的人。
这仙船看着不是很大,可是因为融合了空间属- xing -的灵物,所以它其实可以载上许多人·从船的外表来看它也不起眼,而且似乎是因为船身上自带的某种特殊符文,还能使其隐匿于高空的云雾之间。
这时候,和江月白一样站在船板上看风景的人不是很多,极大一部分的同门都是小团体小团体的围坐着或站着的讨论些什么··江月白隐约察觉到这些人此次外出历练目的地应该是不同的,而且也不是单独行动,应该是小队的人马出行,并且每队分别都有不同的任务。
不过江月白并非自由身,按照那位邱师姐的- xing -子,他应该是归为她那一队的·话说这么一番打量下来似乎真的没再看见昨夜那两位师(gay)兄(友)的身影诶居然真的连邱艺璇的面子也不买,江月白不禁对那两位肃然起敬。
绝对是真爱啊·“叮~宿主你今天起得好早啊”小滑稽从江月白的腰带里冒出头来,刚刚睡醒的这货先是揉了揉眼睛,“难道是终于知道了早起修炼的好……不对这里是哪里”·才看清眼前之景的系统差点没把两个眼珠泡子给弹- she -出来,“这里不是凌云仙宗了吧宿主你怎么回事,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脱离剧情正本呢”·激动的这货一把就攥起了江月白的衣领子,真是恨不得一下子拎起对方给扔下仙船去,江月白这货怎么老是不按照它的套路走·可是对于系统的激动,江月白那货居然只是淡定的扒拉下攥着他衣领的系统,说:“怕什么,你这个任务完成起来又没时间限制,到时候只要我把任务完成了就可以了吧,至于我的其他行动,只要没有危及到主角的金手指还有生命安全之类的,你应该是无权过问的。”
诶呀呀,这货还有理了·“可是你究竟知不知道”系统可恨的磨牙,“所谓滑稽点数如果脱离了主角你是很难收集到的”·你这货可是好不容易才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啊要是离开的这段时间内被楚东篱截走了男主的好感度,到时候看你怎么哭去·“这个先且不论。”
江月白神色未变,只是说:“只要知道剧情大致走向,要赚取滑稽点数还是很容易的,大不了这次回去以后我再想办法恶补·”·“可是……”系统愤愤。
“其实我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江月白打断它,“你没察觉到吗是不是我的存在已经某种程度上抢走了楚东篱的很多戏份,虽然我们的合同上也明确说无惧于剧情的改变。”
江月白挑眉一笑,系统被他笑的打了个寒战,因为它总觉得对方要套路它什么··江月白说:“但是根据你在我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强调剧情,甚至有些指责我挡了男男主交流感情的情况下,我总觉得我一介小白,还是必须要对这方面老练无比的前辈您说的话给予慎重的对待。”
到此,他摊手无奈状,“再者说邱师姐可是很难拒绝的,我都是按照你们大家的意愿来做事的啊,我多乖啊~”·系统= =:所以说现在这样全都怪小生喽·可去你的吧(╯’ - ‘)╯︵ ┻━┻·其他方面怎么不见你这么听话,你以为大家会相信吗·而且,而且小生说的那些全是反话啊所谓的欲擒故纵,所谓的想逼迫你正视自己的内心就那么难吗现在的宿主都这么皮吗·一看系统那憋屈的样子,江月白面上得意,实则心底里就更是多出了一层警惕,总感觉系统想从他身上得到的东西并非是利用他收集滑稽点数而已,似乎别有所图·“江月白你真是”系统憋屈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强颜欢笑道:“干得好干得好你优秀你优秀”·眼看无论它怎么说,江月白都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系统愤懑之余也终于是清醒的知道了,想要拿下江月白这种人,还真得不按常理出牌·系统斜眼瞥着江月白,江月白不看它,满不在乎的转身继续看风景,把对方气得肝儿疼。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面上也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它暗地里却心思急转——其实它早该注意到这货的反常才是,无论是上次江月白支走它独自一人行动的那段空白期(蜜菊真经那次),还是更早前的顾窈窕事件、楚东篱强行采血事件,似乎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们两个就已经意见相左。
似乎对方现在有些不信任它了·系统眯了眯眼睛··这可不行啊,如果宿主对系统的信任度太低的话,可是会严重影响到它之后为对方安排的一系列套路的效果的,如果每一次都想着背着它搞点什么事,这样就太不安分了。
系统有能力做到每时每刻监视江月白的任何行为甚至心理活动,可是那样未免太丧了,也没有挑战- xing -,又不符合它的道德理念··某些时候它还是很乐意为自己的宿主们保留一点隐私的,但是江月白这次嘛……难道真的要打破自己的原则·某只滑稽的内心一度十分复杂,它眼眸深深的注视着江月白,“宿主你这是想跑啊,这么快就被你察觉到了吗不愧是SSS级别的任务……”·许是感觉到系统在看他,某白还心情颇好的回过头来冲它笑笑,殊不知,系统只想喷他二两热血。
江月白肯定是察觉到了,按照宿主们的一贯思维来看,可能那货是害怕在书中的虚拟角色上投注太多感情,毕竟就人的自私- xing -来说,看热闹可以,但是他们并不想自己成为一个热闹被人围观。
就像他说的,面对套路文中的剧情他吐槽颇多,可是当一问到假如他自己就是当事人他会怎么做时,他就开始下意识的回避了,说什么幸好不是我之类的话··这可不行啊,因为随着剧情的发展,那些问题迟早要摆在他的面前,要是每次一遇到这样的情况你都跑路了,那大家还玩什么·这货就好像无赖汉一般,你辛辛苦苦向他抛出一个球,对方手一摊,说‘不接诶我就不接,你能把我怎么样’·系统冷笑,“不过你现在应该是怕了吧因为怕了,又不知道要怎么解决才会想着要跑。”
其实这样某种程度上也算入戏了,毕竟如果毫不在乎它才难办··至此,它敛去眸中沉思,只是道:“若非局中人,又怎能体会到那种辛苦呢”·对不起了宿主,小生的任务就是如此。
“以为远离了主角就可以逃脱此局”·“呵,天真——”·既然出都出来了,不如带着这货去其他剧情点逛逛,总不能让自家宿主徒枉此行啊某只滑稽发出了病娇一般的笑声,到时候那家伙就会知道外界有多残酷,而小男主有多温柔了~·于是乎,已经重新想好了一百零八种江月白调.教套路的系统就此隐去。
“阿嚏——”正站在飞舟上吹冷风的江月白莫名打了个冷颤,伸手搓了搓双臂,他嘀咕着,“天冷多加衣哦·”·“江月白”这时,身后有人叫他,江月白转身就看见那位身袭红裳、留披肩银发的邱艺璇邱师姐正咧了一口大白牙,眯眼不怀好意的笑看着他,“一个人站在冷风口瞎嘀嘀咕咕什么呢莫不是又在说我的坏话”·江月白闻言,嘴角抽搐道:“邱师姐,你每次跟人交流的时候,难道开口第一句话都非要带着这样的攻击- xing -吗”·您老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吗江月白直翻白眼。
“哦,那倒不是·”邱艺璇回答的很认真,“像是跟其他的师兄弟交流我就不会这样·”·“啥”江月白一噎。
“因为我信任他们的人品·”邱艺璇瞥他,“而据我所知,这种东西你并没有·”·“喂过分了”江月白炸毛,什么叫这种东西我并没有是说他人品不过关吗·“师姐你这个样子,难怪郑隽跟离彦两位师兄那么不待见你了”江月白愤愤道:“连我也……”·“嗯”某位师姐凉凉看他,“你想说什么”·“没什么。”
江月白累感不爱T_T,师姐你这个样子迟早会失去我的·“乖~”邱艺璇兀自挑眉,你看看这货现在怂怂的样子不是挺讨人喜欢的嘛。
“嗯嗯嗯”拼命的点头认同后,某只滑稽暗暗的为大姐头打call·可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啊果然恶人自有恶人磨,古人诚不欺我啊·第三十六章 妖皇陛下·眼前是黑灰的烟,迷障重重。
他的身影被那迷雾裹挟着,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往下使劲儿的拖拽,很沉、很沉,仿佛是鬼差要勾取人的魂魄,所以他整个灵体被一道道的锁链捆缚着拖入了深渊··眼睫怎么也睁不开,意识却忽然清晰了起来。
他突然生出了某种预感,仿佛这噩梦已经经历过千八百遍,所以他知道自己紧跟着很快就要悬停下来,然后,一低头便会看到岩浆火海··而岩浆火海的中央正慢慢浮起一只铁笼,铁笼的铁杆被烧得黑红黑红的,仿佛它们下一秒就要承受不住这样极致的热量而崩开。
他等待着,等待着一股不可抗力将他带到那铁笼的跟前,他这次终于算看清了铁笼内的景象——·有烫红的千刀百刃从一个人的躯体内生生的切开,那人的头发太长了,沾染着血丝将其面部搞得污浊不堪,看着很惨。
当然这还不算什么,因为他还清楚的看到,在那人的四肢上分别刻上了十几道看不懂的血色符文··那些血色的符文就好像活的一般,在那肌肤上一突一突的好似啃噬。
他着实被吓了一跳·“你来了”·耳边蓦地炸开一声嘶哑,那人紧闭的双眼睁开,直直的看向了他··“翎羽……哦,不对,你现在应该叫高冶。”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你是谁”随着质问,他的皮肉还有身体里的血液突然就翻涌着好像随时要扑向那铁笼内的人·“你得离我远点,呵……”那人重重的喘息了一声,好像身上的疼让对方连说话的力气也快没有了,可是那人还是勾唇笑着,虽然笑得有点惨,却莫名有股说不清的熟悉感觉在吸引他的神思。
“我的时间不多了,可你还是一丁点儿都没改变啊翎羽·”·他完全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可是他也不愿轻易开口打断对方·那人还在自顾自的说着。
“你这么弱,到时候要怎么救我出去需要我帮忙吗哈……”他笑了笑,“果然还是要我帮你的吧。”
他不明白,他只瞧见那人说着话就咬破了自己的唇,艳红而妖冶的色泽从对方的唇缝中溢出··然而他只是那么看着,就已经觉得自己的心脏激烈的跳动了起来,浑身上下血气翻涌,不过不同于之前的惊惧,这次他的感受就好像自己的身体像野兽一般嚎叫躁动了起来,他竟很渴望对方的血液·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蓦地拉近,那人将唇贴在他额际,血液渗开,便立即霸道的刺破他的皮肉,横冲直撞入他的经脉·高冶疼的浑身一阵痉挛,意识转瞬模糊,很快就不足以支撑他在此地继续停留下去了。
他的身体变轻了,又是一股不可抗力将他浮起,要把它带离了深渊··“妖皇的赠予只有这一次,记住……”·“若本座下次觉醒前你还是这副样子,就别怪我了。”
结果意识脱离的最后,他的脑海里就只记住了这几句威胁··“高冶醒醒——”·“喂你再不醒就别怪为师直接掀你被子了”·明媚的阳光直接照在了高冶的脸上,刺激的他双睫微颤,下一秒身上一凉,他用手掌稍微挡了下阳光,睁开了眼睛。
“师、师尊”高冶坐起身,看着站在他床边的人讶异的开口叫了一声·然而下一秒,他整个人的神色忽然就凝滞了一下,因为他发现自己发声的音色变了,从一种软萌萌的儿音变做了有些清亮的少年音。
他有些恍惚的抬起手掌来,原本胖乎乎的小手变得纤瘦、也变得更大了一些·有一条白色的发带被他牢牢的缠在右臂上,下意识的护在怀里··“你……”楚东篱看着眼前的高冶一阵迟疑,“是不是我的错觉,你这是睡了一觉就长大了”·作为本书的作者,他眼带好奇的凑近了打量对方,毕竟以往这景象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说里的几段文字罢了,而今对方活生生的在他眼前发生这种改变,又怎么可能不让他提起兴趣·与少年那双清凌凌的双眸对视,楚东篱问:“你是高冶对吧”·他瞥见对方护在怀里的那根江月白的发带,索- xing -撂开了某些不必要的猜疑,只是打量着对方的样子说:“你现在看着怎么也有十多岁了吧你是吃什么长这么快”·高冶瞧着楚东篱,对方一脸困惑的摸着下巴嘀咕着,但是却没见很惊讶,“不会是血脉觉醒之类的吧怎么会不应该是在那次鞭刑之后吗啧,不对吧这”·他没听那便宜师尊又在说什么,只是迟钝着摸了下身旁的席枕,冰冰凉凉,一点温度都没有,他抬头问楚东篱,“师尊,怎么不见月白哥哥”·“哦,他嘛……”楚东篱从自言自语中回过神,他眼中闪过了一抹恶兴味,看着高冶很是冷淡的说:“江月白他走了。”
少年闻言,很明显的怔愣了一下,楚东篱便加深了嘴角边的笑意,又添补了一句,“这次情况特殊,他可能永远不会回来了·”·“你被丢下了哦小高冶~”他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少年的神色,对方的身子颤抖了一下,紧跟着,在楚东篱下一句戏谑还未及出口之前,对方已经从床上下来,摔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他似乎还很不习惯这副少年的身子,就像不会走路的婴儿般重新学习着怎样掌控自己的身体··可是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让他多做停留,他愣是拼了命的爬起来,几乎一步一摔着踉踉跄跄的往外面跑。
“喂你该不会要找那家伙回来吧”楚东篱嘴角边的笑意凝滞了,下拉的嘴角抿出一种寡淡的弧度··高冶根本没听他说什么,只是强拖着似乎少了牵线的木偶一般的躯体冲了出去,然而他没跑出去几步就忽然意识到,他根本不知道江月白去了哪里,更不可能知道他应该从哪个方向追去。
他整个人忽然茫然无措起来,这感觉跟他眼睁睁的看着妖魔屠.村、看着母亲一脸惊恐的将他推入地窖时一样清晰的无力感··他抓不住,也保护不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你怎么还是老样子呢翎羽”·“你太弱了·”·耳边回荡着梦里面那人说过的话,竟是一针见血……·“喂高冶你别乱跑”楚东篱跟着出来,他蹙着眉道:“你现在这副样子可不能被其他人发现,尤其若是被宗门里的那什么神兽知道了,恐怕咱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他只看见少年在门口耷拉着脑袋驻足了一瞬,紧跟着就像疯了一般的窜出去,他身影隐匿进了清静峰的那一大片的竹林里,不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楚东篱眉心一跳,隐隐约约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傻小子该不会信以为真了吧”·合着就只是长了个身体,智商没变·又或者只是因为太在乎了……·楚东篱心里一阵烦躁,其实江月白去哪儿了他能不知道吗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凭空消失,只需要到宗门里询问询问就能知道对方的去向。
江月白被掌门纪无为座下的那个女弟子邱艺璇给拐去当苦力了呗,那货是第一次外出历练吧,只是楚东篱得知此事也不知到底是担忧多一点,还是生气多一点··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你说说这货至于吗不就是参加个外出历练还搞得偷偷摸摸的谁也不告诉他这是防着自己呢,还是怕被小男主缠着不让他走·不过楚东篱现下气是气着呢,但当务之急还是要赶快把高冶那小子给追回来,若是被凌云仙宗里其他人发现了岂不是完蛋·毕竟男主身份提前暴露可是对他很不利的。
“叮~”系统332讽刺他,“所以说刚刚到底是哪个幼稚鬼要撒谎骗人的宿主,本系统不过就走开这一会儿工夫你就搞成了这样”·“咳咳……”楚某人难得心虚了一下,讪讪道:“我就是开个玩笑嘛,哪知道小伙子那么较真的~”·“叮~行了行了,别嘴贫了还不快点去追”·“哦哦”·楚东篱答应着,忙不迭就伸展开自己金丹后期的强大神识(也就是精神力)覆盖了整座清静峰,很快,他就大概确定了高冶的位置。
只是还不待他高兴,就忽然在高冶的不远处察觉到了另一股强大神识的探测,他当下眼皮子一跳,大叫“糟了”·系统332便问他:“怎么了宿主可是又出了什么事”·“这还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楚东篱脸色很不好,“果真就碰上那家伙了”·不过这未免也太凑巧了吧怎么每次当他或者高冶出了什么事的时候,那只神兽貔貅恰好都在附近·莫非对方也知道点什么,所以就干脆一直悄悄地蹲守在暗处又或者对方真的已经神通广大到可以足不出户分分钟掌握凌云宗的所有异动·啧,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莫名有些可怕呀·唉唉唉,这下可轮到楚东篱头疼了,江月白那小混蛋竟敢扔下他独自一人出去躲闲,看这家伙回来自己再怎么收拾他·无奈罢了,闲话暂休。
楚东篱闷闷的御使起灵力,飞身往竹林内追去··“这俩徒弟竟是没一个让老子省心的”·第三十七章 妖族长老魅狐君·清静峰整个儿基本上被竹林所覆盖着,只侧峰- yin -面有水,还有一条极大的瀑布。
因主水位,这儿的水灵是极其旺盛的,尤其是瀑布那里的水灵几已化雾,朦朦胧胧的圈起这块地盘,就好像自成一界的灵幽秘境··这样的宝贝地界若说它没有孕育出点什么天材地宝来,那大家伙儿肯定是不信的。
只是前任的清静峰峰主一直就没有多收弟子的习惯,这秘境被他保护得很好,至今除了楚东篱外应该是没人知道的··不过想也是自欺欺人,这么一大块肥得流油的好肉真能捂得住吗像是诸如纪无为等人、还有本宗的护宗神兽这等境界的,人家逛这里就像是逛自家的后花园一般简单悠闲。
于是,今日也在自家后花园内闲逛的貔貅大人,碰着了点趣事儿··“阁下既然来我凌云宗做客,又为何迟迟不愿现身呢”倚靠在一块大石之上的那抹身形瞧着很是懒散,而竹叶林隙之间模糊的光影轻轻的摇曳在其脚边,薄薄的灵雾隐透着空中翩然的竹叶,再悄没声的落下。
然而,这看似悠然的场景,瞧在那藏在暗处刚刚才被点名了的人眼里,却也平添出几分肃杀之意·想必对方也是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倒霉,竟是刚刚潜入进来就碰上了某个厉害角色吗·不过那人到底还是耐得住- xing -子,虽则刚刚潜入就被尴尬的点名了出来,但是这人身形也仍旧躲藏在暗处并没有轻举妄动。
是以现下的竹林内仍旧静谧万分,丝毫未变··“不出来吗”他眼眸蓦然睁开,一转身看向那瀑布- yin -面的一处角落,翻掌就要拍去。
“左不过来串串门子罢了,这就是你们凌云宗的待客之谊吗” 趁他掌风未落,那处- yin -暗角落里的气流倏忽扭曲了一下,下一秒,一身披黑纱的狐耳少年便在那处现出了身形。
“这话说的,对待像阁下这般擅自闯入我门中的,不乖的客人,已经是甚得本座优待了·”这么说着,他已然顺势收回掌势,抬首看向来人··这狐耳少年一袭黑纱将自己浑身上下罩了个密不透风,而头部也只余狐耳和一双瞧着十分纯净宛若稚童一般的眼睛露在外面,几道海蓝色的妖纹从其额鬓引出勾向眼尾,生生的将那几分纯净沾染出一丝妖异。
哼,看来对方连一丁点儿想要掩饰自己妖族身份的打算都没有……貔貅如此想着,而同时,那狐耳少年显然也在打量着他··眼前的这人应当就是被外界传闻,驻守于凌云宗的护宗神兽貔貅了。
观其举止懒散随- xing -,样貌也是化作了一副纯良白嫩的小书生模样·嘁,根本是道貌岸然,都万把岁的年纪了还学人家装嫩··总之,短短对视的一瞬间,这一妖一神兽已然各自在心中对对方下了论断。
“想必你就是隐居在凌云宗后座山上的那只神兽貔貅了”他不说话,那狐耳少年便先行开口了,说着话的时候,对方望过来的那双澄澈的眼眸里似乎还有点呆呆的可爱,不过这当然只是假象,曾叱咤北域数十载的妖族统帅——八尾魅狐君又怎会如此简单·“那么魅狐君到此又所为何事呢”某只神兽突然觉得很不爽,听对方口气……什么叫“你就是那谁谁”“什么什么那只那只”现在的小妖精们行事都很拽啊·这半晌,某只神兽终于想起了对方的身份,其实一开始他也没料到,原来这次潜入凌云宗的竟是妖族的人。
要说妖族的人数百年来已很不常见了,听闻他们妖族帝君失踪后,各方内乱又兼之魔族的趁火打劫,不得已退出原本还算富饶的领地,现下也不知躲在什么犄角旮旯里苟延残喘呢,所以若是没有什么天大的事这些家伙们是绝不会轻易现身的。
那么现在到底是为了什么天大的事才会擅闯凌云宗呢·一想到这他终于是提起了点兴致,毕竟从上次妖族久不出世的大长老忽然现身就一路风风火火不要命似的追杀他们凌云宗弟子时开始,他就已然察觉到了点不对劲儿。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是以现下他根本不急着动手,若是凭借几句话从这小妖精嘴里套出点什么,又不用动手岂不乐哉··不过那狐耳少年显然就没想过按照他的剧本走,听了他问话,对方脑袋歪了歪一副少年童稚的模样,“你自己做的事情还想着赖账吗”说着话,他眼眸中的澄澈渐渐被深红的煞气所浸染,“夺走我妖族少主的代价,可还未曾清算呢”·一言不合就出手,这小狐狸敢是脾气不小。
不过貔貅自然无惧,只是淡然道:“阁下在凌云宗暴露出如此浓重的妖气,可并非明智之举·”·还有那什么妖族少主的什么意思,好端端泼他脏水那还了得看来还真得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妖精,不然你以为你这是搁谁地头上蹦跶呐近日也不知怎么回事,难道是他久未出山的缘故怎么这一个二个的小妖精都敢在他跟前扬起爪子了某神兽心里尤为不爽。
·说着话,两方对峙已瞬间转为剑拔弩张之态,场面一触即发··然而魅狐也并非想和这只神兽对上,只是关于夺回他家少主一事已经刻不容缓,这次即便是拼着粉身碎骨也要将少主安然带回妖族才行(喂喂喂你都还没见到自家少主,就这么暴露了自己真的好吗·貔貅表示:这只狐狸精看起来怎么不太聪明的亚子啊。
“簌簌……”·两方都打算动手了,然而却再次戏剧- xing -的被耳边忽然传来些的轻微的响动给打岔,紧跟着魅狐就感受到了一股特别熟悉的气息,眼眸微动,他果断收起周身煞气一个闪影就丢了貔貅,转而独自朝着密林的另一边夺路而去。
诶诶诶你个没种的这就走了·“敢是戏弄本座”他咬着牙,恨恨的立即追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的穿过密林,离得瀑布那边很远了,眼看都已经要听不见水声了。
貔貅原以为这小妖精又要故意惹出什么乱子,正想着要不要别管那么多了,直接一招灭了他了事,然而这想法还未及实施,过不多时,那狐耳少年的身影就忽然在某处直直的停下了。
貔貅正纳闷,结果照面就撞见了某位师尊一脸不耐烦的手起刀落(不是·一个手刀劈过去就将自家徒弟敲晕了打算扛起来就跑路,然而尴尬的是,很显然对方也是一抬头就看到了匆匆赶到的貔貅与魅狐俩个,而且很明显那小妖精一身的煞气都要有如实质的溢出来了·“少主”随着这声捎带些紧张的清喝,那狐耳少年鬼魅般的身影已经向着楚东篱那边飞速掠去,不过某只神兽在场,自不能让那小妖精就这么得逞了。
“真是狂妄”他手掌一翻,一股强大的气劲便立即裹挟着竹叶狠狠的打了出去,到底是神兽出招,魅狐也并不敢太过托大,是以脚下一旋,身形借着对方那股力道,腰下一个巧劲儿翻身躲了过去,再一把臂绕开眼前的竹子,回身就又瞅准了目标向着楚东篱那边再次攻去。
真是好厉害的身法啊·当然那楚东篱也不是个傻子,也就那一妖一神□□手之间,他也已经边扛起髙冶边御剑飞速离开,开玩笑,这种时候还有垫背的当然是先跑路了才对(啧啧,不得不说这对师徒在某方面真的很相似……江月白= =·眼看着楚东篱的身影就要远去,而一旁的貔貅也不断地在给他捣乱妨碍自己追回少主。
小狐狸表示,真是要气的暴走了好吗算了,原本还在犹豫究竟要不要暴露真身,因为走前大长老曾千叮咛万嘱咐要他不要冲动的··可是现在事急从权啊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今日他定是要带回少主不可·如此想着,那狐耳少年周身的气势立即转变,而其眼尾妖纹的颜色也由海蓝色瞬间转变为深灰色,其一身煞气皆汇于其身前,少年两掌开合,一把隐透着死气的冷刃就要被召唤出来。
貔貅蹙眉,“小孩子这么冲动可不好·”说完这话,他像是终于要认真的开始生气了一般,他一抬手臂,转瞬间肉掌化作巨大的利爪,照着那小狐狸头顶就盖了下去·传闻中,八尾魅狐君的贯海冥刀一经召唤出来就必定是要饮血才可重新归鞘的,貔貅虽则不怕,但是他还有自己的打算,所以现在他并不想让凌云宗其他人被惊动了过来发现魅狐。
他那一掌下去用了些锁灵之术,看似威力极大,其实不过是想帮那小狐狸收回冷刃罢了……当然对方可能并不是这么想的··“彭——”·巨掌落地带起一声巨响,灰尘散去,某只被搞的灰头土脸的狐狸从里面爬了出来,“咳咳……”他被呛得直咳嗽,然而还不忘记放狠话,“果然是本君轻敌了,你这厮等着,想不到今日竟是逼得本君开八尾”·貔貅闻言,嫌弃一般的瞅了瞅对方拖在屁股后头的三条被炸得很是狼狈的尾巴,开口道:“我看你开花还差不多。”
“你……”狐耳少年气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骂出什么脏话比较解气··“你可省省力气吧·”却看貔貅手袖一翻,下一秒,刚刚还已经跑了老远的楚东篱二人就被瞬间又传送了回来。
而楚某人则表示自己一脸懵逼,尼玛的这到底是为什么啊你玩我啊这厮恨不得仰天长啸,难道刚刚你掩护俺们离开不代表咱俩是队友的吗·而且就算不是队友,你也用不着在一瞬间把我们传送回来这么狠啊·这一瞬间,某师尊十足郁卒了。
第三十八章 养蛊已深·“敢问洞主·”楚东篱眉眼冰冷,凉凉的瞧着眼前的某只神兽,“今日既然有妖魔擅自闯入我凌云宗作乱,为何您非但不尽快驱逐他,又或者速速联络掌门师兄他们,却反而独独拦住弟子去路莫非,您对那等妖魔还存在着什么恻隐之心吗”·某师尊当即站定,就开始敬职敬业的表演好这具身体原来的人设,原身自然是正气凛然的,至少表面肯定是。
不过至于说担心自己为魔族所控又强抓妖族少主用以修炼邪功的目的得以暴露才反咬一口这回事,楚某人表示,他可是相当的熟悉业务·(话说嚣张又带感的反派角色他以前写文的时候只要一动笔根本就停不下来啊哈哈哈~·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旁的先不提。”
貔貅皱了皱眉,当然并不吃他这套,“清静峰主,本座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本座的问题·”·楚东篱无语,凭什么不提啊你以为你是谁啊竟然拒绝本文的作者的质问,哼,以为神兽就可以无所顾忌吗·楚东篱暗自撇嘴,然又不得不提起了精神应对,这只神兽也真是的,他原文里可没写过这段,给自己强行加戏可还行·“你说说,现在你背上背着的那孩子究竟是谁若是本座的记忆没出错的话,我凌云宗里可没有这么号人物,那人你是打哪儿弄来的”貔貅审视他道,“你可莫要撒谎,在本座面前撒谎的下场,你知道。”
“我……”楚东篱纠结了一会儿,半晌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反而是从一开始就围观吃瓜的某只狐狸不满的插嘴道:“哼,还真是一派道貌岸然之辈·我看你们两位也不必演戏了,若真是心有所亏还不快点将我族少主速速归还于我”·诶诶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貔貅瞥他,“你我两族本就势不两立,本座有什么好愧疚的现在不过是担心我凌云宗内混入居心叵测之人,本座身为护宗神理当过问盘查,事无巨细才对你自恋个什么劲儿”·“诶呀你这无耻之……”·“好了好了,乖,你先别说话了。”
猛然间有人媚声打断,下一秒,就在所有人包括貔貅在内的惊讶的目光之下,那狐耳少年身底下的影子忽然虚虚晃晃的活动了起来,等众人再一回神,那墨色的影子也已然从魅狐身上整个脱形了出来,直直的站在了众人之间,却也恰巧挡在魅狐身前,呈保护姿态。
“堂堂神兽大人,又何苦与我家小儿计较呢”那也有着一对狐耳的黑影完全瞧不出面貌,只是得了他身后少年的身形变化出来罢了,至于这人本身自不可能千里迢迢的从妖族赶到事发现场来。
“哥,你怎么来了”狐耳少年在其身后闷闷的嘟嘴··“你还好意思说竟是化作本君的模样,又盗了本君的冥刀偷跑出来三尾,等这次回去后我再好好的收拾你”黑影与他传音入密道,“至于现在,你既然扮都扮了就演的像点儿,可别没把少主救出来还把自己给搭赔进去”·“哦……”这回答的声音拉的长长的,委屈又很不情愿的样子,不过又说:“哥你放心吧,来前我在大长老那接下任务时就连他也没认出来呢”一想起来他忽然又有些得意了——看吧哥我还是很厉害的。
不过这俩兄弟传音入密,也就是说悄悄话的这会儿工夫也不过转瞬间罢了,面上,那黑影还是面对着貔貅等人,并且一派镇定着说:“擅闯凌云宗确实是我族小儿的不对,不过他才区区一介孩童行事难免莽撞,还望大人您能够宽宏大量,就饶过他这一遭吧。”
“呦,这个说话还算中听·”貔貅面色稍缓,不过也实在没那么多耐- xing -跟这两只狐狸耗下去了,只是说:“言归正传吧,听你那小狐狸刚刚的意思,怎么这清静峰主背上背着的那个孩子就是你们妖族的少主了”·黑影抬头往楚东篱那边看了一眼,眼瞧着被那人背在背上的髙冶头部耷拉着,看上去就好像没有生气一般,他沉默了片刻,诸人看不清他的表情自然也很难猜到这人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他开口:“不错,那孩子就是我妖族少主……”听这话,貔貅挑眉像是真相终于落定了一般,不过对方又很快接着道:“是我妖族少主的借身宿体。”
“借身宿……” 貔貅讶异出声··“借身宿体”某师尊当即一步站了出来抢戏道,“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那个那个修真界十大邪术之首的复活秘法”·他一副天塌地陷的错愕样子,继而悲痛道:“想不到尔等居然如此丧心病狂,竟是忍心在这样小的孩子身上种下如此邪术”·众人神奇的瞅他,尤其是某只貔貅都翻起来白眼了,“你俩非亲非故你这是激动个什么劲儿啊这么悲悯天下吗清静峰主”·就算很惨,但是你这货戏演过了吧·楚东篱却一脸凄楚的看着貔貅道:“洞主有所不知啊,我这背上的孩子不就是前几日在您洞府中刚刚被我收为了弟子的那个孩童吗”·“哦这就是那个孩子”貔貅蹙眉看过去仔细瞧了瞧,“怎么才三四日不见,这孩子竟是已经长得这般大了”·“弟子也正是要向您说起此事”楚东篱眉眼严肃,“就在今早一觉醒来,弟子正如往常一般要叫醒这孩子吃早饭,谁知道推门进来就看到我这徒儿忽然就从四五岁的孩童变作了一副少年模样,紧跟着他就忽然发疯冲出屋外,弟子一经此事措手不及之下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只好在追到这孩子的时候先无奈打晕他。”
手起刀落的当事人十分懊恼的样子,“唉,现在就是后悔,特别后悔……·但是弟子也是没了办法了啊”楚东篱说着一下子就屈身拜倒在某只已经为他演技所折服的神兽面前,悲剧而痛苦道:·“这孩子身世您是知道的,多可怜啊,如今又发生了这种事真是雪上加霜弟子不敢随便告诉掌门师兄他们,只怕师兄们误会了这孩子是妖孽而……唉只是现在既然碰到了洞主您,也是天意啊”·“你何苦如此自责,这、这也不全是你的错……”貔貅想要扶他起来。
而围观两只狐耳群众则表示,他们仿佛观看了一场八点档狗血连续剧,委实辣眼睛啊也真亏一个敢演另一个敢信啊··“不弟子现在也不求洞主原谅,只希望您能帮帮我这徒儿,救救孩子吧”语罢,赶忙俯身又拜,再拜,三拜。
“你先起来说话”貔貅万般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了他,然而等对方站起来,某只神兽温和的神色终于完全褪去,转而一个凌厉的眼神就扫向了两只狐耳吃瓜群众那边,后者即便连表情也看不出来,但诸人就是觉得,对方的嘴角绝对是在刚刚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你们两位,还不速速交出解救之法如若不然,本座今次定然不会轻易放过尔等”·黑影清了清嗓子,进入剧本。
“神兽大人何必如此动怒呢只是您既然问出这个问题,想必是一定对这个邪术不甚了解吧”黑影眯眯眼,当然不甚了解了,他现场瞎编的谁会知道·“此言怎讲”楚东篱激动质问。
貔貅蹙眉,“是啊,此言怎讲·”·黑影便笑道:“这借身宿体嘛,就是指在其还未出生之前,就以百口.活人为祭,且将我少主一缕魂魄以蛊的形态种在那胎盘之内,等到孩子出生然后又慢慢长大,他体内蛊成长所需要的养分就会慢慢的从那百口.活人身上吸取血气得来。
等到再大一点儿的时候,百口.活人.祭所能给予的血气就会慢慢的消耗干净,一夜之间全部暴.毙而亡”·“你你这妖孽,你好歹毒的心肠啊”楚某人西子捧心,然后又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对貔貅道:“这么说当初那凌云山下的那个小山村一夜覆灭竟是因为……”·他面露不忍,眸子里全是愤恨,不得不开口地说:“洞主您一定要为那些无辜的百姓们做主啊”·“嗯。”
貔貅沉沉的应声,冷漠的看向那黑影,“你接着说,本座倒要看看还有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是你们这些妖孽做出来的今日定要同你们好好清算清算”·“不错,定要……”楚东篱话说一半,忽然感觉到肩膀一疼,察觉到背上的那人正一手抓着肩膀,那种力道那种狠,就像是要直接捏碎他的骨头一般。
楚东篱知道这家伙醒了,但是此时正到紧要关头,哪里有工夫再去照顾这小家伙儿,于是楚东篱便直接在对方身上下了个定身咒,并传音入密道:“不要露出破绽,乖乖待着,为师这可是为了你好”·语罢,他就已经不再管髙冶如何了,面上凛然的接着道:“不错今次定是要好好的清算”·所有人的关注都集中在黑影那块,而对方始终背手而立……暗自给身后的狐耳少年打手势,并传音入密道:“趁现在”·“嗯”对方应声。
面上仍是一派镇定,那黑影继续道:“算算时间,约莫等那些粮食消耗干净以后,那孩子也已经长到五岁多了吧清静峰主,上次在那村子里碰上你,也正是我妖族派兵迎回少主之时此时蛊已种下五年深入其经脉血肺,而如今这才短短几日我家少主又再次成长有突破之象·哼,现在只等那蛊一点点的倾吞掉原身,那我家少主就可以重新复活了”·迎着对方不敢置信的眼神,黑影讽笑,“都已经到了这最后一步,又哪里有什么解救之法哈哈哈哈哈——”·第三十九章 你套路我套路他·“混账”貔貅待要动怒,那黑影却先行厉声喝道:“我倒要看看,一向以除魔卫道闻名天下的凌云宗,今日碰到自己人即将沦为邪魔的事又要如何应对你会秉公处理吗神兽大人”·“你你你”楚东篱纳罕,你这厮不按常理出牌啊别是小男主是假的妖族少主吧该配合我演出的你为何剑走偏锋,你想害死他吗·丫丫的,难道大家伙忙活这么老半天不就是为了洗脱髙冶的嫌疑再顺便解释一波他为何一夜之间凭空长高的事情吗哼,猪队友·貔貅动作一顿,紧锁着眉目深深的看向了被楚东篱背在背上的髙冶,这怨念的小眼神儿,直瞅的楚东篱生生打了个激灵。
“洞主,若然今日定要身死一人才可罢休的话……”楚东篱收起了脸上夸张的神色,认真而正经的给貔貅俯下身子,恳求道:“若然定要身死一人,弟子愿意一命换一命。
还请洞主成全·”·貔貅深深的看着眼前对他低头的男子,对方微垂的眉眼里不悲不喜,对方俯身的姿态里不卑不亢,他看上去十分平静,可是从他那微微颤抖着的肩膀以及苍白的脸色上,他看出了这个男人内心里的紧张、隐忍、期待、悲悯和那深沉的师徒情谊·传闻中的清静峰主是何其的清高冷傲,想不到今日他竟有幸见识到这人如此示弱感.- xing -的一面……·然而低着头的楚某人只想糊这些人一脸mmp,他现下头顶直冒汗,疼的啊丫丫的这只神兽到底是怎么回事,答不答应你倒是给个痛快话啊·你知不知道老纸背上的那货已经狠的把我骨头都要捏碎了,难道定身符都对这个恐怖的主角光环bug没用了吗·楚东篱正纳闷呢,刹那间,他忽然就察觉到身边的貔貅迸发出浓烈的杀意——难道真的要杀髙冶·他整个人都震惊了,这不可能啊而且你知不知道要是男主死了你们这个世界的人都得跟着完蛋啊·楚某人吓得险些摔了一个屁股蹲儿,但是说时迟那时快,生死存亡之际这货也算是爆发了一下小宇宙,只见他“唰——”的一声猛然就拔出了剑……·而与此同时,方才还在另一边恶狠狠的瞪过来打算观赏一出好戏样子的搞事狐的身影,忽然就一阵扭曲了起来,模模糊糊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消失了。
貔貅冷哼一声巨掌压下·“彭轰——”·只听一声巨响在耳边乍起,乱石飞舞过后,貔貅望着眼前的深坑,冷冷的眯了眯眼睛。
“没想到这样还能被他们给逃脱了,真是失算·”貔貅走到那深坑的近跟前,从坑底发现了一绺狐狸的白色毛发,“狐族还真是天- xing -狡猾,是本座大意了。”
他转回身,看着眼前的人一脸惊奇道:“咦,清静峰主,你这是要干什么”·原本高举着长剑严阵以待随时放大招的某人,“那什么,弟子就是看看洞主您到底有没有什么需要弟子帮忙的……咳咳,现在看来是不必了。”
说着话,他就尴尬的收起了长剑··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原来目标不是他们啊,真是吓死了·长呼出一口气,他心说总归是逃过一劫,主角嘛,丫丫的一天天就他们事多,难怪江月白翘的贼快,要他他也早跑路了·这么着放松了一会儿,结果一抬头,这货又忽然注意到那只神兽正眼眸深深的一错不错的注视着他,那双琥珀色瞳眸里的复杂,叫这货再次生生的打了个激灵。
不会吧,难道对方还没有放弃杀掉髙冶的决定·他急急开口解释什么,“洞主……”·貔貅摇头,一副你不用多说了,本座已经了解了的样子。
可他越是这样楚东篱就越慌啊,他更急了,“我我我……洞主,您听我解释啊”·“你不用多说了,本座都明白的。”
貔貅道,“这里的动静闹得太大了,恐怕待会儿就会引得掌门他们过来查看,不过你不必担心,到时候本座定然会帮你解释的·”·对方忽然软和了态度,闹得楚东篱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张了张嘴,他半晌才又重新找回了声音,“那刚刚的狐妖,还有蛊什么的……”·呸呸呸你疯了,好端端的又提起这个干嘛楚某人都要疯掉了恨自己多嘴·“唉——”貔貅叹了口气,“至于你这徒儿的事,这个请恕本座没办法姑息。”
说着,他忽然趁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手中打出一道金符拍在了髙冶的体内··“洞主您这是干啥啊”楚东篱都懵了,你这人不答应就不答应,怎么一言不合还上手了呢·“髙冶髙冶”紧张的他立即将小男主从背上放下来,一手把住对方经脉就要检查,男主你可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就不是说老纸守活寡这么简单了,这个世界就都要完了啊·系统332你个坑货,难道我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忍耐都白费了不成·他愤愤的抬头看向了某只神兽……·迎着男人憎恨的目光,貔貅很是受伤,但终究狠心道:“他暂时没事,本座方才查看过了……”·嗯(⊙_⊙)什么时候的事·对方继续道:“事关我凌云宗之大计,本座也绝不可以生出恻隐之心。
这孩子身上方才被本座打入了一道金符,这金符的作用一方面是用以镇压他身体里面的邪灵蛊,另一方面也是方便本座随时追踪他··楚东篱,有了这道金符的压制,其体内的邪灵是断断再不会生长了,甚至随着时间增长,那邪灵还会慢慢的虚弱下来直至彻底消失。”
“那敢情好啊·”楚东篱挑眉,“但是只怕没那么简单吧·”·“是·”对方没想过瞒着他,诚实以答,“若是按照那狐妖的说法,邪灵蛊早已与这孩子血肉交融,只怕那邪灵稍有不慎,这孩子便也会跟着……”·“哦,那就没事。”
楚东篱怎么说也是这本小说的作者,有没有什么劳什子的邪灵蛊他能不知道再者说,髙冶这个男主角以及妖族少主的身份是如假包换的,妖族的那些人说什么也不可能伤害对方。
方才配合起来演了一出狗血戏码的妖族人与楚东篱不就是为了在这个神兽的面前将髙冶的身份给掩饰过去嘛··当然,楚东篱之于这件事情表现的实在是太过平静了,脑补帝貔貅大大便又在心里为对方黯然伤神了一会儿,可怜啊,明明如此在乎,却偏偏要表现的如此事不关己,这种坚强真的令人感佩·……个屁。
貔貅的眸子寒了寒,难道你以为他真的并不知道上次这楚东篱为了养好自己一身的伤,竟哄骗伤害一孩童的事·看来这凌云宗的水是越来越深了,想不到他才闭关了短短百年的时间,外界就已经发生了这么多新鲜有趣的事。
貔貅寻思着他得最后给这场戏收个尾··于是他面上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又转过脸来跟楚东篱说:“妖族的人想要复活他们的少主,又怎会无端端地逼本座去伤害这个孩子呢”·“您的意思是”楚东篱皱眉,心思一凛,这家伙莫不是发现了点什么·“传闻妖族内乱,整个部族已经从旧都玊怀那儿整个撕开,分为了南部和北部,而南部的那些妖物一向行事激进,为达目的总是不择手段。
而据本座所知,方才与我们对话的那两只狐妖都是主张和平休养生息的妖族大长老的手下··无论如何,他们是绝不会做出那等心狠手辣的事情的·所以,那只狐妖方才肯定是在说谎”·“啊”楚东篱不自觉的捂住了自己剧烈抖动的小心肝儿,丫的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你到底是想怎样啊你能不能一次□□代清楚啊你这样大喘气儿搞得我很烦啊·楚东篱在心里把对方编排了一百遍啊一百遍然而面上他还要虚心求教道:“您的意思是邪灵蛊的事情是假的了”·貔貅道:“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做这件事情的人另有其人,按照北部南部惯常不和来判断,除非南部搞事,北部拆台。
那狐狸是故意暴露了这孩子的重要- xing -以及当年真相,只为了引本座发怒,从而帮助他们亲手解决掉这样的一个大麻烦”·楚东篱默默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你说说这些人不去写宫斗小说真是可惜了,一个个的脑补的- yin -谋论还不少。
不过,总归这一次还是成功在这只神兽面前混了过去··他讪讪笑着,“对对,您说的都对”·其实还有一个猜想,这个猜想是建立在髙冶绝对是妖族少主的这件事情的根基上的。
那么那狐妖的话就不只是单单的掩人耳目那么简单了,他故意激怒貔貅就是为了引对方多想··若是对方真的想到了妖族内乱这件事,管他对不对这件事究竟是谁做的起疑,而狐妖的目的只是为了借着内乱的幌子,让对方相信髙冶并非是妖族少主,而很可能只是一个用以引乱的傀儡罢了。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能让貔貅相信这件事,也就不会让髙冶暴露陷入更深的危险,这就已经够了··啧啧,真是好深的算计啊八尾魅狐君,果真不同凡响·这时,自天际隐隐划过几道五色流光,貔貅看了一眼,吩咐道:“想必是掌门他们要过来了,你带着这孩子先走吧,此处的事本座会自行处理。”
闻言,楚东篱半句废话也没有,重新把髙冶背在背上就要离去··貔貅却在他身后悠悠道:“三年·”·楚东篱脚下一顿,听对方继续道:“以我那金符的威力,这孩子活不过三年,你最好还是把他给藏好了,下一次,你们可没那么走运。”
楚东篱肩膀抖了抖,什么也没说,飞速的运起身法窜入了密林深处·都已经走了好远了,他似乎还能听见身后人与掌门他们之间的对话··“貔貅大人此处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怎么被轰打的如此的七零八落”·对方懒洋洋道:“没什么大事,方才本座一时兴起在此处练练功罢了”·“啥大人您不是答应了我再也不随意出手毁坏公物了吗哼,早知道就不答应您随便出关了”·“诶呀臭老头你还有完没完不就是打出几个小坑吗”·“你跟我说这是几个小坑”·“你这吝啬鬼,不担心本座有没有打坏了手掌也就罢了,居然跟我理论这个行了行了,没什么事本座就回去睡觉了,就是有什么事也别再来烦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大人您等等……”·楚东篱终于是憋不住大笑出声,“娘诶,这只神兽好像不怎么聪明的亚子扑哧——哈哈哈哈哈”·这一个个的,都是脑补帝。
总之,这又是凌云宗众人互相套路的一天··第四十章 亲生的带起娃来就得这样·说楚东篱麻溜的带着髙冶跑路以后,这一路上,他除过对某只神兽的智商产生了质疑以外,还有一件事也让某位师尊惦记了一路。
“呼——疼疼疼”他几乎是直接崩掉了自己的人设,疼的龇牙咧嘴的一个过肩摔就把肩头上的某位狠狠的摔在了床榻上,“您是真狠欸”·这臭小子要不是男主角,他现在就能一个灭霸丢过去解决了这厮得亏他刚刚还救了他,哼,真是白费·“叮~提醒宿主,过于崩掉人设是会扣分的”系统332每次在他脑海里开口时几乎都不怎么合时宜。
楚东篱翻了个白眼儿,也不愿搭理对方··他微微轻呼出一口气,面上神色又变得冷淡了起来,而且这副身体本身就自带冷气威压加持,浅色疏离的瞳,清冷淡然的眉眼,再加上一副天生正气凛然的气质·这根本就不需他过于使劲儿的凹造型,下一秒,原身那孤高冷傲、纤尘不染的白衣仙师模样,就已经不漏一丝破绽的活脱脱的呈现了出来。
(话说原身的本质还是个特会装的伪君子来着,约莫这样的衣冠禽兽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个很棒的人设啊,写起相爱相杀/虐恋情深/斯文败类/囚.禁轰趴来……咳咳,楚东篱控制了一下自己想要产粮的冲动。
他沉默的看了一眼床上的髙冶,彼时,对方的拳头还在死死的攥着,那种力度直瞧得楚东篱莫名又觉得骨头疼··少年的眉眼笼罩在晨曦里,轮廓秀美,五官端正……啧啧,现在还不到这小子颜值巅峰的时候,他记得当初写小说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写到对方妖族血脉要彻底觉醒了那块。
而关于对这位未来的妖皇大人的外貌描写,他可是攒了将近千字的溢美之词,可惜最后穿越以后连发表出来的机会也没有,不过想也知道吧,这么一副不俗的容貌再加上妖族天生惯有的那种媚.态……·啧,他还真有些好奇和期待。
这么想着,他手袖一挥解开了对方身上的定身咒·然后下一秒,他就对上了少年那双一经睁开就浸满了- yin -鸷的眼睛,“你们骗我”他寒声道。
楚东篱饶有兴致的看着对方,呦~一旦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你变得可真快啊··当然他面上还是要崩出一副严肃的神态,冷冷道:“髙冶,这就是你同为师说话的语气吗”·“你骗我豆燃村早就覆灭了对不对那些乡民,那些叔伯阿姨们他们也早就身亡”他从床上半探过身子抓住了楚东篱的衣袖质问着,“还有我娘我娘她,是不是也已经……”·他像是根本就问不出声,而楚东篱则是冷漠的回看他,那双总是显得疏离的的双瞳像是直接照进了他内心里的茫然和惶恐,尽管他面上还在强撑着,但是- yin -鸷的外表下还是根本脆弱的内心。
他们都骗他,不只是楚东篱,还有江月白,那个男人居然可以一脸温柔的对他说谎为什么不告诉他真相,为什么,他现在就像是一个卑鄙无耻的杀人犯,明明他犯了这样的罪过居然还傻傻的一无所知。
楚东篱说:“为师只能告诉你,豆燃村的村民们,以及你的母亲都并非是死在你手·狐妖的话不可轻信,所以你也不必太过自责·”·“可是即便不是因为那什么邪灵蛊,他们就真的不会因我而死吗”少年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你们说的那些话我全都听见了,别想再骗我。”
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倔呢楚东篱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毛,说实话,像是温柔的安慰人这一技艺还恕他从未点满··但是对方那娇弱的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跟他记忆(小说)中的男主形象怎么就差了那么多要知道原文中这时候的男主都可以化身为小狼狗,会扑杀一些小猎物了好吗·楚东篱扶额,果真是跟了江月白几天就被宠坏了。
“你听着”楚东篱一把扯过对方的衣领子,并强迫对方抬起头来,无法回避他的眼睛,“这种时候就不要犯你那什么牛脾气,没有那大小姐的命就别犯大小姐的病这么娇娇弱弱的像什么样子”·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啧,这比喻没毛病。
“你最好能尽快引灵入体,然后正式修炼独立以后就立马给我搬到后山去”他这语气已经是特别的不耐烦了,“为了躲过那只貔貅我已经费尽心力了,但是纪无为那老谋深算的家伙要是发现了什么,到时候就把你架在火堆上烧成灰烬你信不信”·少年瑟缩了一下,神情软软的呆呆的,一副被吓到了的样子。
(这要是江月白早就无耻的投降了,可惜楚某人对萌物无感··楚东篱心说教孩子这种事还是要慢慢来,所谓过犹不及,万一再把这小子给吓傻了怎么办啧,真是娇弱。
他这也便放缓了语气,有些语重心长的说:“命先保住了什么都好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至于豆燃村覆灭的真相为师也不是很清楚,你要是真想报仇,还是等有那个实力以后自己去解决吧。”
他慢慢松开了攥在手心里对方的衣料,话说不愧是男主角,一夜长大后就连衣服都能跟着变得大小合身·(沙雕,当然不是bug了,我会告诉你髙冶的衣物全是他原型上的皮毛所化吗我会吗我会吗·语完了那些话,他已经打算转身离开了,“为师言尽于此,你自己看着办吧。”
他也没再看髙冶有什么反应,一甩袖扬长而去——爽啊平时被那臭小子以男主的身份压着,今儿总算是出了口恶气·“叮~宿主你上下两辈子加起来都几百岁的人了,还欺负小孩儿哼,瞧瞧你那点儿出息”系统332看他心情尚好,也就跑出来跟着调侃对方。
果不其然,某师尊听完它说的话以后,除了脸上的表情更加得瑟了以外,没有要生气的迹象··“你懂什么,这臭小子若是不好好调.教一番那可真是反了天了”·楚东篱吹嘘着走远了几步,这时候,竹屋内忽然传出了一阵断断续续又压抑的哭声,楚东篱叹了口气没吭声,然后就听见对方的哭声越演越烈,仿佛积压在心里的所有负面情绪一下子都哇的号了出来。
楚东篱想到了两个词儿——嚎啕大哭和火山喷发··他莫名笑了笑,心说到底是小孩心- xing -啊,这么哭出来也好,总好过在心底里憋着·说江月白带娃,一直在教对方要如何笑;楚东篱带娃,才一会儿工夫就把人弄得哭出来两三次,还真是魔鬼老父亲。
不过这位魔鬼本魔的内心还是自我感觉十分良好的,于是他约莫着屋里人哭得差不多了,就站在屋外号了一嗓子,“一个大小伙儿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哭够了整理整理就快出来”·(楚东篱你怎么能这样,要知道人家两三个时辰之前还是个四五岁的奶娃子呢(╯‵□′)╯︵┻━┻·那一嗓子吼过去,屋内人果然立马止声,周围蓦地安静下来,现场气氛十分的尴尬,想来那孩子根本没想过楚东篱这不要脸的居然就站在门外不远处听他嚎,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整理好了就到怡然亭来找我,为师教你引灵入体·”楚某人蔫坏蔫坏的憋笑,后来又无耻的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加了一句,“放心,我刚来·”·切,信他就有鬼了(翻白眼儿·“叮~提醒宿主,男主角髙冶现在对您的好感度+0.1,当前好感度累计所得总数+36.1。
请您再接再厉”·楚东篱得意的表情一僵,“欸不对啊昨晚都还是+40呢,你是不是耍我还有+0.1是什么鬼啊”·他都已经不嫌弃说+0.1少了,问题是你不增反减到底是什么骚- cao -作啊·系统332无奈摊手,“宿主您可以不要大意的分析一下,就你刚刚那一嗓子吼过去之后,男主的心理路程。
还有,好感度只有在增加的时候系统才会有提醒,希望您心里能多一点b数·”·“淦”楚东篱脸黑,“那江月白那家伙呢男主对他好感度现在有多少”·“叮~非剧情主线人物,系统无法测评。
抱歉”·“不是主要人物”楚东篱摸了摸下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于是他质疑道:“不对吧,按照那家伙在髙冶心里的地位,怎么着还不混个重要男配当当”·“叮~系统规定,一切脱离了主线剧情以及主线剧情发生场地的人物角色皆不算剧情主线人物,即主要/重要角色。”
系统332说:“看来那位江月白确实是如您写的剧情里那样,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龙套而已,于剧情发展无关紧要的·”·“哼,我可不信。”
楚东篱摇头,“能左右到幼年男主的心- xing -,我看他可是很不一般呐”·系统332无语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忍不住提醒对方道:“宿主您别闹了,想当初可是您自己答应了要把江月白那人收入门下的,要知道按照原身的心- xing -,他是绝不会轻易收下一个外门弟子的。”
所以现在出现了bug你怪谁啊还不是您自己做的好事·“诶你、我……”楚东篱难得说不出什么话来,只好做无奈妥协状,“行行行我说不过你”·系统332┐(-`)┌ ,这我还能说什么·“砰”这时候,竹屋的门被人用力从里摔开,楚东篱回头,看到方才还躲在屋子里哭唧唧的家伙,转脸就- yin -沉着一张脸远远的走了过来。
系统332莫名抖了一抖,未免自己陷入接下里的修罗战场里,它果断遁了,“回见啊宿主,有空聊~”·嘁,怂包·楚东篱一面暗骂系统332,一面又端起来师尊的架子,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已经慢慢走到了他面前的少年,半晌,他评价道:“不错,没那么娘气了。”
“嘎巴……嘎巴……”一阵- yin -风吹过,小小的怡然亭内响起了清晰的指骨掰动的声音·(猜猜是谁想打人呢猜对没奖哦~·楚大师你就欠儿吧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早晚有一天你这家伙要跪着给人家男主唱征服……(言尽于此,您好自为之。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第四十一章 警醒·“阿阿……阿嚏阿嚏——”正在仙船上与邱艺璇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的江月白忽然就打起了喷嚏。
“喂,你不是吧好歹是筑基期的修士,难道就是站在这里吹上一会儿风你就会感冒吗”邱艺璇这个恶劣的女人,怎么每一次都会被她逮到机会发作。
然后她就看到了那江月白忽然皱了眉,小声念叨着什么“所谓一想二骂三感冒,现在是打了两个喷嚏,莫不是今日有人在背后骂我”·“喂,你不是真的吧”邱艺璇表情奇异的盯着看他,嘲笑道:“早就发现你这个人身上的凡尘俗气很重,明明都是自小拜入了凌云宗修炼了这么十几、二十几个年头的修者了,居然还保持着按时睡觉、每日三餐的习惯。”
方才江月白那蠢货居然问她吃过早餐没……·江月白吸了吸鼻子,思考着最近自己有没有干什么缺德事,至于对邱艺璇这个女人他已经不想理会了,哼,原本第一次见面还以为这位大师姐是什么高冷霸道派人士,谁知道跟她接触还没有超过两三个时辰,就很快发现了对方那逗逼跟恶劣的本质。
诸如调侃执事堂的那对gay友,又诸如逮着机会就踩着江月白的痛脚大加嘲讽,话说这位师姐你是很闲吗不然为什么每天走在做那种将个人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沙雕行为的路上·然而他不理她,邱艺璇也不以冷场,继续说着:“嘁,现在就更好笑了,不仅感冒也就罢了,居然还相信什么一想二骂三感冒·喂江月白要不是你身上的平静的气息与灵压告诉我你现在很正常,我还以为你这半天,是被刚刚从凡俗界偷渡过来的哪个老鬼给夺舍了呢”·江月白原本还要保持沉默,然后猛地一听对方最后一句话莫名就敏感的警惕起来,这邱艺璇到底是什么意思(所谓是个穿越者据说都会怕被说成夺舍这个梗~·是借机试探,又或者真的只是淡淡的嘲讽他弱鸡·他按压下心底里的惊疑,面上瞥着对方,做出一副少见多怪的模样道:“天下修真道法还都千奇百怪、不计其数呢,怎么着,还不允许人家有个怪癖什么的”·“怪、癖”邱艺璇笑了一下,不置可否道。
江月白听对方语气,不知怎得炸起了一身的汗毛··这邱艺璇怎么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子古怪难道真的是试探他,对他起了疑可是为什么啊,明明之前还好好的啊,这平白无故的就忽然发难,没有理由啊·这么想着,彼时的邱艺璇已经转过身去,慢慢的踱出几步,江月白不知她用意,所以心里一直紧张着,下意识的就屏息凝神的紧紧的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但是这时候,对方忽然手袖一翻……·江月白眼皮子跳了一下,藏在长袖中的手指已经掐好了攻击的指诀·然而下一秒最让他大跌眼镜的是,对方居然手袖一翻,在船板上摆出了一方躺椅,紧跟着,只见她惬切然往上边一趟,看着很是舒心自在。
·WTF·刚刚江月白都险些要出手就攻击过去了好伐结果我姿势都摆好了你就给我看这个·“叮~你蠢啊宿主,现在船板上还有其他人诶依小生看,对方的意思不像是要把事情搞大。
可能只是咱们无意中漏出了什么破绽,惹得对方有些怀疑罢了·”某只系统的忽然加入,莫名让江月白觉得现场的氛围没那么要命了··虽则不信任系统,但在防止被小说世界里的人发现他们存在这一点,两个人还是一致对外的。
“所以现在最关键的就是怎么能做出无波无澜的样子应付过去”江月白与对方传音道··系统说:“宿主,你刚刚太过紧张了,导致气息不稳。
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拿这个做文章·”·真是该死,也不知道是哪里惹到这女人了还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师姐,您这是”总之心里诸多惊疑,江月白面上还是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他看着悠哉卧于躺椅之上的邱艺璇,满脑袋黑人问号又很无语的样子,“您可真是越来越不符合您高冷霸气的设定了,咱们这次出来莫不是为了旅游”·对方合起来的双眸睁开了一只,意味不明的扫视了江月白一眼,又慢悠悠的再次合上,却听她不答反问道:“江师弟,想不到你已筑基巅峰的修为,却竟然连简单的控息都不会。
你刚刚气息不稳,怎么,你很紧张吗”·江月白一顿,藏在手袖里攻击的姿态也跟着收了起来,他尽量做出轻松的姿态说:“还不是师姐吓我我这可是下意识的自然反应啊,谁叫您老是有事没事都要坑我……”·“你说什么”躺椅上,那女人的语气十分嫌弃。
“额啊……我是说今天天气不错啦”江月白嘻嘻哈哈着转移了话题··邱艺璇似乎是翻了个白眼,不过说话确实也没再那么- yin -阳怪气的了,江月白看着对方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找出了几个青果。
“喏,这个给你”说话间,还扔给了江月白几个··他匆忙伸手接好,瞧着手心里的那小小的宛若枣子一般大小的灵果,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对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打他一棒再赏几个甜枣(而且还是各种意义上的甜枣,233333·邱艺璇懒散的翘起了二郎腿,一边又摸出二三个小青果往嘴里一扔,“咔嚓咔嚓……”咬的正欢,“我记得宗门大比上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某人不过还是个初初筑基的菜鸡,没想到上次无为峰相见你却已经是筑基后期了,而相别没几日,现在又筑基期巅峰”·太快了,像是才眨眨眼的工夫,对方就已经要触摸到金丹期的门槛了。
而邱艺璇现在是金丹期初阶,她经历过从筑基期奋斗到金丹期的时期,花费她整整六年,还几经生死呢,所以也清楚的知道这道艰难的门槛有多么的难以跨越··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江月白,我不管你是碰到了什么天大的机缘,你最好都把它给藏好了。”
江月白瞳孔微缩,“师姐”·“修真界不比凡俗,不过区区双灵根竟然短短几个月之内连跳三级,你这么招摇迟早要被有心人盯上的,居然连隐藏修为都不会,而且方才我不过稍加试探你就露出破绽……”·说着,对方是仿佛要杀人一般的视线扫了过来,江月白浑身僵硬。
“我若真是要杀人夺宝,就凭你方才那举动,以我在凌云宗的威望就算当场将你击毙于此,也是没有什么人敢过问的·”·到此,她恶劣一笑,“随便找一个击毙内贼的名头也就搪塞过去了。
江月白,人命,也就那么不值钱·”·她望着已经浑身僵硬,脸色苍白如纸、冷汗瀑如雨下的江月白,冷漠的双眸里清楚明白的写明着——江月白,你以为修真界是什么地方·那是一群亡命之徒的豪赌·传闻中修真者的魂魄是不入轮回的,所以有朝一日若是死了也就是真的死了,魂飞魄散,有的甚至连身体都不会留下。
而这也只是受寿命所限单纯的阳寿已尽,坐化了而已·还有其他各式各样或清奇、或凄惨、或倒霉、或可恨可悲的死法,江月白不会想知道的··他们妄想得道成仙,行逆天改命之事,放弃或唾弃轮回的痛苦。
可是人世间的爱、恨、嗔、痴、贪、恋、狂,每一种人- xing -的劣根,他们也难以放下··这并非是什么和.平的年代,每个不想失去或被抛弃的修者,你死我活的在这里争斗着。
因着也就是这一辈子的时间,再没有可顾虑的了··踏上大道,义无反顾,不可回头··江月白大震··“多谢师姐教诲·”等到江月白回过神来,邱艺璇早已收回了杀人一般的视线,转而又不知从哪摸出了一方手帕。
她舒服的躺在躺椅上,又用那方手帕盖在脸上,看样子是打算在此睡一会儿了··江月白真心实意的向她拜了一拜,内心里久久无法平静·说起来,方才还真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邱艺璇此人,果真是天生有一股豪气,其人身上的洒脱与自信是一种很真实的魅力。
难怪年纪轻轻就已经坐上了如今的位置,而且她在凌云宗众弟子里也最得掌门纪无为的看重,同时也在众弟子里最有威信,凌云宗大师姐一称,对方绝对担得起·这一瞬间江月白真的是百感交集啊,这可是小说里都没有过几次出场的人物,谁知道现在对方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眼前,还给他上了一课。
这也让江某人越加收起了自己的轻视之心,同时,对未来的修真之路更加的充满了憧憬和希冀·“叮~你给小生清醒一点宿主,你来到这里是为了修仙来了吗”·系统极其出戏的声音让江月白一秒破功,“知道了知道了,真是想想也不行”·“不行”·“哼~”江月白翻了个白眼,不置可否。
第四十二章 药师堂一众·手中的青果小小颗的,看着就很酸很难啃的样子,江月白抽抽嘴角瞥了一眼某面盖手绢深沉装睡的人··话说这家伙喜欢吃的东西果然跟她这个人很像吗瞧着就很不好相与的样子。
嫌弃的瞅着那两三个果子,江月白嘴一张囫囵进了嘴··然而就当他皱着脸,已经做好了被酸到的准备之时,咬破果皮,那青果竟意外的清脆酸甜,江月白吃得带劲儿,咔嚓咔嚓,手里的几个不过一会工夫就被解决干净了,然而他还有些意犹未尽。
·这时候,仙船船板上的人不知怎得忽然又涌出了许多,江月白探头看过去,环顾四下,发现这一眼望过去竟都是他不认识的弟子,然又瞧着他们皆是身着了一袭淡棕色的同款衣衫,就连袖子上也系着同样的黄色绑带。
“那些都是药师堂的人·”邱艺璇脸都没抬,仍旧一副悠闲做派的跟江月白解释说:“昨夜离彦他们不肯轻易发船就是因为要等他们·”·(切~少来了你既然你都知道昨天为什么还要调.戏人家离彦小哥·江月白皱了皱眉,在脑子搜索着有关于药师堂的一些信息。
“他们的宗门驻地不是在南岸那边吗跟我们这边根本不对路啊,这次出行怎么会和他们扯上关系”·修真界中原地带乃是道派人士的领地,除过凌云宗比较特殊,硬生生的把个宗门驻地从凌云山贯过,横穿妖族魔族两族领地之外,其他的各个道派宗门的驻地都还算建立的比较安全和稳妥。
除过凌云宗,中原上还有诸如药师堂、玉女宗、御兽斋、合欢宗等规模与势力都不容小觑的修仙大派··当然某些二三流的宗门也有很多,但是关于那些个在故事主线里不常出现的,江月白就不太记得了。
“前些日子,药师堂派了些人特地来我凌云宗拜会百草峰的·”邱艺璇说,“那些手臂上系着黄色缎带的都是药师堂的精英弟子,对方来势汹汹,别的我是没看出来,不过踢馆的意思倒是很明显。”
这时候的邱艺璇已经坐起了身,不知为何,她竟微微皱起了眉头,“他们这是借着凌云宗的载具顺道再去御兽斋刷一波存在感去·”·江月白直觉稀奇,又看着邱艺璇好像对那些人特别没有好感,便问:“这药师堂的人行事做派怎么敢如此嚣张还带着人从凌云宗一直杀到御兽斋去他们这是几个意思,要一次- xing -顺道把几个宗门大派都给得罪了”·“呵呵。”
邱艺璇翻了个白眼,“谁知道,大约是仗着自己药师的身份便自觉比任何人都矜贵起来了吧·”·药师这职业,感觉无论在什么地界都会比较吃香啊。
据说人家药师堂每年都有成千上万的修士携带着各类天材地宝上门拜会,结交求药··其在修真界的地位真是可见一斑··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而且上一届药师大会的比试上,乃是我凌云宗百草峰峰主傅农人夺冠,以往年都是药师堂承包的第一名,那些人心里不服气就跑过来想找回场子也正常。”
这句话可不是邱艺璇说的,而是随着大部分人马涌出来,被人群挤到了江月白近跟前的某几位同门师兄弟说的··江月白同对方套近乎,喊了声师兄报上名号,对方几人亦然。
通过谈话,江月白知道这几位仁兄都是试炼峰峰主杜柠溪门下的,此次外出像是要奔着某处拍卖大会去的,为了给峰主收集几样炼制灵宝的特殊材料··他们又问起江月白的去向,江月白瞥了一眼还老神在在窝在躺椅上的邱艺璇,话说这邱师姐自把他拉上贼船以后还什么都没有跟他交待过呢。
江月白便说大师姐没有授意,他不能轻易把这次他们出行的任务说出来,那几位仁兄看了一眼邱艺璇便不多问了,只说是邱师姐带队那必定是很重要的任务,预祝他们成功。
几个人也不怎么熟识,就是凑在一堆瞎侃了好一会儿,船板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自觉围出了一个圈儿,那群药师堂的人都是冷着脸的站着,整整齐齐的在圈儿里的空地上排出两队。
这时候,只瞧见那船舱舱门处正施施然走出来两三个身影··而第一个出来的,正是一袭浅蓝色系长衫装束的傅农人傅峰主··对方的眉眼淡淡的舒展开,仍是一支玉簪将所有的发丝随意的挽在脑后簪起来,有几绺碎发羁留在他额鬓,随着一些细小的风微微飘散着。
他双瞳清冷,无波无澜·永远是一副温温吞吞的不紧不慢的姿态,悠然、自在,世间万物不可动摇我心··连江月白都忍不住盯着对方多看了一会儿,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真的是帅的很有味道。
真是养眼啊··(快住眼到底是谁一直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直男的你对着人家的颜值发花痴真的好吗·啧啧啧,不得不说,能跟这一位组cp的纪竹秀真的是走了狗屎运啊。
(据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腐男江月白表示:诶这对好像有点好吃诶站了站了·另边厢,只见那傅农人手臂微抬,像是做出了个请的姿势。
过半会儿,才有一看着三四十岁模样的道人,从那道舱门中走出来··这道人一出场,那可真是跟在养鸡场巡视自己领地的大公鸡一般,昂头挺胸的,顶着脑袋上发冠前.端的红缨缨,神情自傲的走出来。
他身袭着与那些药师堂弟子手臂上绑的黄色缎带同色系的长袍,就是那种同秋落的银杏叶的颜色很相近的那种黄,腰上绑着个袖珍小药炉,走起路来一甩一颠,就跟在炫耀着什么似的。
围观的凌云宗众人一看这人姿态,有的已经忍不住露出了厌恶鄙夷的神色,有的则是或笑或担忧,鄙夷的、笑的自然就是那大公鸡的做派,担忧的也是看人家还是如同来时一般这么的嚣张,莫不是踢馆成功了吧·“傅峰主,你就送到这里吧”那看着很是让人生厌的道人龇牙笑着,很是趾高气扬的样子,然后他就指挥着一旁的弟子一个个的下饺子似的跳下了仙船,而他本人则在说完那句话以后,才慢悠悠的扯开腰间绑着的小药炉,往外随手一抛。
“等后时有空再来找傅峰主切磋吧”·只见那药炉迎风便长,一下子就变得有司马缸砸光的那口缸那么大··傅农人果然停步,站在原地用一种十分十分平静的语气说:“陈药师,慢走。”
对方点了下头,一抬脚跳进那口药炉里,乘风而去了··“嘁,都是一群什么人呐当咱们羡慕他药师堂的那点子家当”·“就是,我们凌云宗的九烨醉龙鼎也不差”·那伙子人走远了,凌云宗的大家也没什么顾忌的了,当下就开始数落起那些人的种种不是。
“穿的焦黄焦黄的,贼恶心”·“怕是鸡圈里养出来的一群白痴,连走路的姿态都像是要随时随地找虫子吃”·这些日子,这些人肯定是受了不少鸟气,但是依着诸位师尊长辈们的管束没有做的太出格,暂且忍了。
如今这些人一走,众弟子就像是众人齐心协力要把人家数落到连他奶奶都不认得他一样··江月白则表示他对此事一无所知,那几天似乎正忙着怎么在男主身边刷滑稽点数。
那群药师堂的人到底是干了什么才会让大家厌恶至此·“嘁,那些家伙跟有病似的”江月白听旁边的几个师兄唠叨,“我是听执事堂招待过那些人的弟子说的·给他们准备的房间,一会儿是鄙夷着说太小太寒酸了,说我们没有待客之道把我们离彦师兄给气的,当场就给他们换了一座超级超级豪华的大房间哼,结果你猜怎么着”·“还能怎么着肯定是把那些人给吓着了”另一个弟子插话说:“就离彦师兄的脾气,给他们整的那个房间还不得大的让他们迷路啊”·对对对啊江月白也跟着一连点头,就离彦那小臭脾气,再加上他老攻郑隽各种无原则无下限的宠着,还不得给那些人当头一记杀威棒·“那你们可想错了!”那位师兄瘪着嘴一连摇头,众人紧盯着他静待下文。
他说:“人家当场才更发脾气了,说是离师兄拿他们当成什么人了这么大的房子又布置的如此奢侈,还哪里有一丝修真者苦修的姿态,根本是舍本逐末”·“什么这群狗东西隔三岔五就来咱们这晃一晃,还美其名曰是交流切磋个鬼啊我看是过来打秋风还差不多”大家伙儿都生气了,“我要在现场我都能直接动手揍他你信不信那离师兄的脾气能忍吗”·“嗨,再是不能忍也得忍啊,掌门可是明令禁止咱们对客人动武的。
即便是离彦师兄又怎么样”几个人唏嘘着,江月白也是··真切的怀疑这条规矩是专门为药师堂的那群人生命安全而制定的··江月白正这样腹诽着,这个时候,他身边的那几个师兄弟却都开始挤眉弄眼的,模样略显八卦和猥琐的像是在互相暗示着什么,江月白正疑惑,就看到大家都一脸讳莫如深的摇摇头说:“这倒也算了,只是苦了郑隽郑师弟啊~那么一颗小辣椒,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给哄好的……”·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喂喂喂不怕告诉你们……”几个人小小声的凑过去,嘻嘻哈哈的,“有传言说啊,被哄的那位,事后可得有半个多月没能下得了床呢……哈哈哈哈……”·说罢,几个师兄弟们互相对视着gay gay的笑了起来。
嗯(⊙_⊙)江月白眯起了眼睛,发出了直男式疑惑·(怎么好像突然就歪楼了不是在说药师堂的那群扑街吗还有你们这些看似直直的家伙儿似乎都很懂啊·“哦……”然而腐魂燃烧起来之后的江月白也立即就懂了。
懂了之后的他,做出了这样的一副表情→_→·师兄们飙起车速来真的是跟他不相上下啊而且离彦跟郑隽两个人是公开出柜了吗怎么你们每个人都是一副“你想问的我全都知道”的表情啊【滑稽】【滑稽】·作为过来人,江月白觉得,这一瞬间他可能是遇到了自己的同道中人——来自腐男的关怀。
“几位师兄·”于是他开口了,“可否有其他的资源分享给小弟”·我花钱买啊喂江月白热起来了·第四十三章 神秘宝箱·自从遇到了几位同道中人,江月白这一路上都不再寂寞了。
几个人凑堆儿一坐,把天南海北所有的cp都讲了一通·最后,话题引火,烧到了傅农人的身上··自从方才送走了那些药师堂的臭虫以后,傅农人在船板上还待了一会儿,应该是为了安抚凌云宗众弟子的心才这样做的。
然后,大家伙儿又缠着问这位据说是脾气特别好的傅峰主各式各样的问题,待缠磨的时间确实太长了以后,一股子- yin -风忽然就掠过了众人的后脖颈,大家伙儿都吓得一缩脑袋。
结果一回头,就瞧见那位据说脾气特别不好的极登峰的峰主正笑得一脸和蔼的看着他们··“问题都问完了吗”纪竹秀笑着,语气凉凉,“不就是一个药师堂赢了没赢的问题就问了将近半个时辰”·(纪竹秀内心OS:开什么玩笑我家农人这么厉害会赢不了几个怂包蛋吗这类型的愚蠢问题亏你们也问的出来简直是浪费时间难道不知道傅农人这男人的所有时间都被本座给承包了吗一群白痴……·或许是某一位大醋缸的眼神有点儿过于和善了,所以弟子们也都在一瞬间警觉了起来,具体表现如下:·“啊,弟子突然想起来刚刚忘记吃饭了,真是遗憾呐,我这就回去再吃一遍”·“歪李师兄吗是我啊你王老弟,我正在仙船上跟你打电话……抱歉,这边声音有点太吵了,我回自己的舱室去。”
“诶打电话是什么玩意儿兄台等等我啊”·“Ls同问啊难道是试炼峰最新出品的什么厉害法宝兄弟姐妹们快追上他问清楚啊”·一眨眼的工夫,但凡有点儿眼力见的弟子们都走了,而某些没有眼力见的也都被知情识趣的给拉开了。
刚刚还围在傅农人身边的所有人一下子就给散了个干干净净··“啧啧……”江月白等人砸了咂嘴,合上了因为惊讶而张的大大的嘴巴··他们亲眼看到,极登峰的峰主收起了眼睛里的锋芒,然后笑得一脸甜蜜的拉着那位据说是丧失了“温柔”这一属- xing -的百草峰峰主又走回了船舱内,期间,某位据说是丧失了“温柔”这一属- xing -的某位峰主还温柔的敲了一下对方的脑袋。
像是在责怪“你堂堂一峰之主,干什么凶那些小弟子呢”·对方吐了吐舌头什么也没敢反驳,只拉着傅农人关上了船舱的舱门··(这里都属于是围观舔狗们的cp式滤镜,极其ooc,万勿较真。
江月白=_=:……·众师兄姐妹同门们:……·【眼瞎jpg.】·(兄弟姐妹们偶跟你们说哦快都穿越来这个世界玩玩吧在这里能搞到真的……·“咳咳”躺椅上的邱艺璇拿开了盖在脸上的手绢。
(哼,还是这位有先见之明,不用被闪瞎狗眼··“江月白,你跟我过来·”这么说完了,邱艺璇就直接起身,像是要回去事先给她分配好的那间舱室。
·江月白回了神,他站起身来,有些意犹未尽的跟那几位师兄弟请辞,对方亦然,说是马上就要到他们那一站了,这几位都已经准备好下船了··于是乎,大家伙儿相互道别后,各奔东西。
而江月白,也在跟那些人分开后,跟着邱艺璇来到了对方的舱室··“师姐你叫我过来是不是要跟我说这次出行任务的事啊”江月白很有些跃跃欲试,他现在真的很好奇,好奇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又会碰到怎样的人。
说起来,从他第一天穿越到这里来的时候,就已经对这个仙侠世界充满了期待了··江月白以前看过那么多类型的小说,然而任凭对方写的再精彩,又怎么会如现在这般将事实真的鲜活的摆在人的眼前这样震撼呢·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从远古时代穿越而来的土佬,激动且迫切的想要将这个神奇玄幻世界中一切新鲜的事物都给他体味一遍·舱室内,邱艺璇瞅着莫名其妙就开始激动了起来的江月白,手指微动,甩给对方一大叠由宝罗叶组合起来的古籍,“这个你先看着,先坐在这里等一等,待会儿还有人来。”
“哦哦……”江月白收敛了一下眼底的雀跃,接过那些用大叶子串在一起的古籍,搬了把椅子坐在书案前··邱艺璇的这间舱室虽则不是很大,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从床榻桌椅书案茶水什么的一应俱全·不像江月白被分到的舱室,不但空间小,就连摆设也只简简单单的搁着两三个蒲团而已··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大姐头就是大姐头啊,这待遇真是跟他们这些普通人不一样。
江月白羡慕的将视线从那张看着就很软和的床榻上收回,捡起手里的树叶翻看··约莫有成.人手掌那般大小的宝罗叶,摸着很干很粗糙,呈墨绿色·江月白隐约记得自己似乎在哪本书里看到过对这种特殊叶子的记载。
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很多传统的文学里都提到过像是神灵啊、妖怪们的关于名字对他们的特殊- xing -,而尤其是在仙侠世界,对这些有灵的精怪们的名字当然就更不敢乱叫了。
在仙侠这个世界里,人家都是真实存在的,如果你叫人家的名字是会给对方知道的·打个比方,如果你现在随便在纸张上写下神兽貔貅的名字,你是写不出来的,因为这是人家对自己名号的保护,你如果随意对待人家的名字就是一种侮辱,是会被人道主义毁灭的。
但是,在一些必须记下来的历史- xing -时刻,诸如哪哪只神兽今天做了什么造福天下的大事啦,哪哪只凶兽今天连小朋友都要欺负啦这么丢脸啦……这类型的事是需要记下来传诵给后人的嘛。
所以,宝罗叶应运而生·宝罗叶产自南洋沃德纹裆村的一棵古树,这古树传说是被神灵祝福过的一种神树,所以用金篆文在上面书写记录一些有关于神兽啦妖怪啦之类的事情,是不会被怪罪的。
江月白这样想着,翻开了这古籍的第一页··第一页甫一翻开,便有“妖灵祭祀仪典”六个金篆文书写··江月白捏着这一页的页脚,小心翼翼的翻开第二张。
毕竟这叶子看上去又干又脆的也不知道质量怎么样,要是一下子给人家弄坏了他可赔不起··许是知道江月白在想什么,邱艺璇端茶的手顿了下,解释说:“你不必如此小心,那宝罗叶坚不可摧,三昧真火都不一定能烧的坏呢。”
“这么厉害”江月白听完她说的话,就更加视手中的古籍为珍宝了·捧着宝罗叶的动作就好像捧着一大块高级上品灵石一般,眼睛里亮晶晶的。
“噗……咳咳咳”邱艺璇瞧着他那副迷一般发财了的表情,喷茶了··“来来来你过来”邱艺璇跟他招手,江月白不明所以,手抓着那本古籍一步两步磨磨蹭蹭的走过去,“师姐,你有什么事吗”·“砰”·邱艺璇手一抬,不知从哪儿又摸出了一个大箱子,一看就是那种放在犄角旮旯里任其落灰的那种,摔在了江月白的眼前。
对方打开箱子,土豪一般说:“你喜欢的话,都给你了·反正放在我这里也是占地方·”·“不是吧师姐,你这里怎么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江月白伸出了自己的两只爪爪,把它们搭在箱子口沿,然后脑袋往箱子里探去并发出惊叹的声音。
这箱子外头看着破破烂烂的还落满了灰,谁知道内里竟然还另有乾坤·首先是绵软的绒丝贴满了箱子内壁,好像是幼鸟期的仙鹤的绒羽·反正不管邱艺璇是怎么对待这箱子的,很显然她对这里面的东西还是很宝贝的嘛不然也舍不得用这么珍贵的丝绒去铺满箱子的内壁啊·其次,说说箱子里面装的东西,那就很杂乱了,多的是让江月白没见过的各类宝罗叶串成的古籍,两三块不知名的闪着金色光泽的石头,一根很长很长的不知名鸟类的尾翎。
还有好大的妖兽角,一对连在一起的不知道什么鸟用的鸳鸯葫芦瓶,看起来还蛮漂亮的·江月白对这个比较感兴趣,还试着打开看了看,发现里面装着不知道是什么的透明色液体……·“师姐你这个鸳鸯葫芦瓶里装着的是什么东西啊”江月白拿起那个东西问邱艺璇。
彼时的邱艺璇似乎在舱室的门口接到了一只传音纸鹤,江月白看见对方似乎是皱了皱眉,然后就一副打算出门一趟的样子··“那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并不是那个箱子的主人。”
邱艺璇说,“那个箱子是我师尊在我小时候送给我玩的,有点太幼稚了,我不太感兴趣原本都打算扔了的·”·“纪无为掌门给的”江月白还有点讶异,“那大概里面的东西都是他放进去的吧。”
邱艺璇摊了摊手,“这我就不知道了,你喜欢就拿走吧·”说着话,她果然一把拉开了舱室的门要往外面走,“我要出去一趟,你乖乖呆在这里,应该很快还有两三个弟子找过来,你也帮忙招待一下吧。”
“好的师姐,放心吧师姐”江月白一连应声着送走了对方··第四十四章 鸳鸯葫芦瓶的妙用·待邱艺璇走后,在江月白的腰带里憋了近两三个时辰的小滑稽终于被放了出来。
此时,江月白正拿着那个鸳鸯葫芦瓶放在鼻端闻着,似乎是打算研究一下这个瓶子里面装着的不知名液体··“喂宿主你初中的化学老师难道没教过你吗不知道药品不能随便拿在鼻子底下闻”·江月白被突然点名,抓在手里的鸳鸯瓶都跟着抖了抖,差点把里面的东西都给洒出来。
“系统你怎么神出鬼没的”他翻了个白眼,然后看着手中的瓶子突然想起了什么,“吱吱啊,我记得你好像说过自己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来着,不知道你晓不晓得这瓶子里装着的到底是什么”·“哼~”系统傲娇了,“宿主你这个时候才想得起小生。
还有,麻烦下次问问题的时候不要叫我吱吱”·江月白稀奇,“那叫你什么”·系统抬了抬并不存在的下巴,“小生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江湖人称百了君是也”·“好好好,百了君”江月白急着问问题,对系统那可算是千依百顺,“那敢问学识渊博的百了君,不知道你晓得这瓶子里装着的到底是什么吗不会是什么可怕的毒啊之类的吧”·甜文强强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不过想想好像也不太可能,到底是掌门纪无为给的,而且当初邱艺璇又那么小,就算是为人家小孩子的安全考虑也绝不可能送她一瓶敌敌畏类型的东东啊。
江月白迷惑了··“好了好了,拿来让小生看看·”系统让江月白把那瓶子捧在手心里举高一点儿,紧跟着,就看它脑门上突然激- she -.出一束光来,将那个小小的鸳鸯葫芦瓶给整个儿笼罩在其中。
江月白在一旁紧巴巴的看着,“怎么样,能知道是什么东西吗”·过半晌,系统收回了光束,也同时睁开了眼睛,并且还露出了那副久违了的贱萌贱萌的滑稽表情,揶揄道:“yoyoyo,宿主你确定自己不知道这瓶子里装着的是什么东西咩”·江月白瞧着系统那家伙的表情极其恶劣,咽了口唾沫,他谨慎而警惕的看着对方道:“不知道啊,知道我还能问你而且这东西也不是我的,是别人送的。”
“啧啧啧……”系统又笑了,露出了一副很懂的表情,“那送你这个东西的人一定是希望宿主你双宿双/飞,百年好合啊·”·江月白懵,“系统你好好说话,我怎么有点怕怕的,还有这瓶子里究竟装着什么东西,为什么你整个滑稽看起来都莫名显得更加鬼畜了喂”·“咳咳”眼看着江某人就要祭出自己的大刀,系统终于不卖关子了,直言道:“雌鸳鸯里装着的,是用来跟你调.情用的;而雄鸳鸯里装着的,是用来给你治菊花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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