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核大佬,喜提贵子 by 沉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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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核大佬,喜提贵子 by 沉彡
生子重生强强年下文案·【CP:铁憨憨沙雕小弟攻X吊炸天硬核大佬受】·白癸重生了··见惯了腥风血雨,曾经叱咤风云的大佬只想过上保温杯里泡枸杞的退休生活··现实狠狠打脸,徒有大佬的心,奈何只有怀崽的命,逃亡生活还配备了个拖后腿的憨头小弟。
抹一把眼泪,大佬全部咽下,不哭,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但,生活处处是心梗...·肚子里的崽是小弟的·小弟正是那位一直追杀自己的·所以,自己被孩子他亲爹玩儿命追杀了一路·郑松源:“大哥,孩子是我的,你也是我的”·白癸:“...滚,信不信老子搞死你”·郑松源,躺平,闭眼:“大哥,来吧。”
白癸:“......”·【划重点】:·1. 轻松沙雕文,作者时不时放飞自我,莫慌··2. 另类重生文,史上最惨强强cp组合,又惨又虐又沙雕,飞一般的感觉。
3. 作者码字龟速,用生命在讴歌,喜欢请大力收藏,不要犹豫·内容标签: 强强 生子 年下 重生·搜索关键字:主角:白癸;郑松源 ┃ 配角:连载中《下凡后死对头对我百般宠爱》 ┃ 其它:·一句话简介:硬核大佬怀了小弟的崽·第1章 ·鼻腔里都是消毒水的刺鼻味道。
白癸想要努力吸一口新鲜空气,结果进到嘴里都是雾·俩耳后根被勒得生疼,浑身上下轻飘飘的,整个人云里雾里,感觉十分不真实··缓了一会··再次用尽全力吸了口气,单薄的身体随着呼吸微微上下起伏。
缺氧的感觉此时才好些,白癸慢慢地睁开双眼,熟悉的惨白色笼罩着自己··没死难道还活着·他费力地缓慢地伸出手,在被子里颤颤巍巍地摸了摸自己的胃部,惊讶地发现那里并没有多少疼痛,甚至还暖呼呼的。
什么情况·白癸睁大双眼,不敢置信的望着天花板··头顶上那一盏惨白色的日光灯条亮得直晃眼··难道医院弄来比吗啡更加厉害的止疼剂了,连胃癌晚期的疼痛也能止得住吗那以后真的不能再随便骂这群白衣天使为废物了。
啊,一会儿得让小弟给他们都包个大红包吧,人手一份,只要能止疼,多少钱都无所谓了...·“醒,醒了”·不远处陌生地惊呼声让白癸瞬间睁开双眼。
还未等他坐直身体,头顶上的白炽灯瞬间被一个高大的黑影遮盖得严严实实··啧,哪个愣头青,这么没大没小·逆着光,白癸皱着眉,看到那是一双黑得发亮眼睛,此时正一动不动地望着自己。
那藏也藏不住的喜悦与激动,让他的心脏猛的一击··视线下移,落在了那人高挺的鼻梁上,白癸伸出右手,想要把氧气面罩摘下来··那陌生男人见状,立刻麻溜将那勒死人的面罩小心翼翼地摘了下来。
四目相对,周围的空气瞬间尴尬··“感觉怎么样”·“你是谁”·同时发声,两人均微微一愣。
心中的疑惑又多了一层,眉头紧锁,白癸这回终于看清站在面前的男人了··这人身形高大,穿着一套不合身的运动套装,那硕大的LOGO在胸前很是扎眼,五官倒是挑不出一点不好,但配合那被狗啃了一般的发型,还有那憨憨的表情神态,一脸白痴,让白癸恨得牙根发痒。
狠狠地翻了个白眼·他白癸最痛恨没开智的手下··到底是谁把这样一个蠢货安排在自己的身边·不耐烦地瞥过目光,刚要起身坐直,白癸却发现自己的左手手腕被冰凉的东西紧紧束缚住了。
不爽地翻开被子,竟然是一副金属手铐,拷在病床支架上,此时还泛着- yin -森森的冷光··白癸慢慢扭过头,咬牙切齿道:“我还没死透呢,这是要造反”·- yin -冷的目光锁定住屋内那个陌生高大个。
那人明显被这眼神震惊地哆嗦了一下,眼神有些游离,一脸懵,询问道:“上水,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啊”·什么上水白癸被这莫名其妙的称呼弄得更加烦躁。
还未发声质问,“碰”的一声,门被粗鲁地推开··紧接着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二话没说,几下子就将面露恐慌的傻大个制服个透透··白癸心中一愣,早就洗白干净了呀,怎么还招来了条子关键是还敢当着他面来动自己的人怎么着,这将死之人,是谁都想上来捏几下才舒坦吗·正当他怒火中烧,蓄力开吼之际。
被警察制服在地的傻大个却先吼了起来,神色激动,“我就是看看,看看他他是有身孕的受不了审问的万总的死真的跟上水没有任何关系你们要相信我啊”·“有没有关系,轮不到你来说。
林上水,头不晕眼不花了吧麻烦跟我们走一趟吧·”·那警察一脸严肃公事公办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开玩笑··白癸脸色苍白地望着对方,冷冰冰问道:“你喊谁呢什么林上水”·屋内其余人听完这句均微微一怔。
刚问话的那位警察最先反应过来,迈开腿走向病床边,边拿钥匙边说道:“没必要玩失忆这套啊,有什么失忆梗回警局再说·”,接着二话不说打开了手铐,接着拉住白癸的胳膊就要往下拽。
白癸直接被整懵圈了,“靠什么情况连个胃癌晚期的人你们也要审”,不知道是不是身体太过虚弱的原因,白癸发现自己的反抗在对方面前简直就是不堪一击。
生子重生强强年下·被这话还有白癸严肃的表情逗乐了,警察整理了一下脸上的表情,说:“林上水,你只不过是去警察局的路上体力不支晕过去了而已·别再说些有的没的,快走。”
从背后推了一下,白癸一个踉跄··“你们不要推他他是有身孕的人”,被压在地上的傻大个突然暴起狂吼了起来。
懵逼的白癸麻木地扭过头,低头看向在地上拼命嘶吼,涨得满脸通红的男人··被白癸盯着,地上那人顿时语气好了起来··挤出了笑容,讨好般说道:“上水,没事的,你别怕哈,我一定想办法救你。”
·看到这张老好人的陌生脸庞,白癸吸了口气,闭上双眼,再次睁开的时候,想都没想朝那男人的脸上上来就是狠狠一脚,边踹边吼:“你他妈的才有身孕”·所有人都愣了几秒,万万没想到,这个长相柔弱的男生下脚如此爽利。
等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在场的所有警察顾不得去理会地上被吓傻的那位,全部警力都去拉扯住白癸,防止他莫名其妙的发疯··最终是好几个警察架着白癸走出病房的。
这一路还能听到白癸的谩骂声··屋内只剩下那位被踹的高大个,他不慌不忙支起一条腿,然后慢慢爬了起来,拍了拍腿上的灰尘,鼻子突然一热,男人用手背一蹭,竟然见了红。
下一秒男人抬起头,目光落在门外,若有所思··骂了一路,也喊了一路,以前的跟班小弟们全部像是玩集体消失,连个人影都找不到··进了电梯,白癸也是喊累了,身体轻飘飘的,全凭着左右两个警察架着他才能站直。
最终也是想开了,想审问就审问吧,在哪死不都一样··就这么沮丧垂着眼睛,电梯关上的那一刹那,白癸的眼神变了··只见如同镜面的电梯门上那张陌生的脸正一脸震惊的望着自己。
哪里来的小娘炮·白癸的脑海里首先冒出了这么一句话··瘦弱的少年身形,皮肤白皙,头发柔顺,五官俊秀,最要命的是那双勾魂眼,看人朦朦胧胧隐隐约约还带着雾气,眼角微微上扬看人的时候,让人浑身发软发酥。
此时就是这么一张妖孽脸正吃惊的望着自己··白癸用力站直了身子,上半身前倾,似乎都不敢呼吸了,“这...是谁...”·架着他的两个警察并没有听清他的话,没想到下一秒中间这人发了疯一般挣脱开了束缚,两手突然拍到门上,目光狰狞,对着电梯门震惊道:“卧槽这是谁”·作者有话要说:·隔壁神仙沙雕小甜文《下凡后死对头对我百般宠爱》已开戳专栏可得,求个收藏哇~·「CP:护妻狂魔美人攻X万人迷沙雕小仙受」·被贬下凡间后,小神仙於卫接手了家敬老院,顺便兼职送外卖补贴家用,只可惜依旧入不敷出。
本以为日子就该这么抠抠搜搜的过下去,却没想到在自家门口捡到了身体残疾怀抱金砖的前上司··於卫:“……·”·克制住疯狂上扬的嘴角,捡起小树杈,捅了捅,“先生,需要办理入院吗有床位,包养老,管送终哦~”·韩单:“……”·掌管仙界珍宝司的大佬韩单下凡的时候出了点问题,被自己曾经亲手做掉的小弟硬生生拖回了敬老院,为了不暴露身份,同一屋檐下的两位神仙开启了互装平凡人的日子…·韩单:昨晚拍卖会的那颗红钻,价格合适,可以拿下。
还有纳米比亚的毛坯矿……·於卫:韩先生那里危险,先下来吧是时候吃药了·韩单:……·第2章 ·“队长,他不会是撞坏脑子了吧”·隔着一道单向玻璃墙,两个穿着制服的男人神色凝重地紧紧盯着隔壁房间,里面坐着一漂亮男人,不过此时他脸上的表情看似濒临崩溃,穿着病号服的身体单薄无比弱不禁风。
“不像是玩失忆,更像是...”·话还未说完,被讨论的当事人像是有感应一般,缓缓抬起头,纵使那张脸每一个细节都精致到无可挑剔,但从眼底透出地颓废与- yin -冷也真正让人头皮发麻。
一个男人长得这么好看,作死啊·倒吸一口凉气,那个年轻队长补全了刚才那句未说完的话,“...更像是换了个人·”·敲门声响起,屋内的两位年轻警官同时转过头,一个戴眼镜的领导冷冷说道:“有大厦监控,林上水有不在场证据。
那个时间段人在酒吧,虽然这个人疑点重重,前言不搭后语·但是,现在我们必须得放了他·”·“不是,他明显有问题啊就这么把人放了”·听后那位队长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先放了,安排人看紧了。”
“...是·”·于是被审问半天的白癸就这么被放了··穿着医院的蓝色病号服,趿拉着拖鞋被丢在了警察局门口,愣了一会,左右看了看。
随机选择了一个方向,面无表情的抬起腿就往前走··经过六个多小时的扣留与审问,白癸已经没力气再去发疯崩溃了·他得保存体力,好好了解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首先,这根本不是他的身体,这个世界也根本不是他熟知的世界·他现在的名字叫做林上水,而且还长着一张娘炮脸,细胳膊腿打人估计跟挠痒痒一般·从警察的询问中他大概知道了自己卷入一场谋杀案件中,而被害人是自己所谓的“老公”万德诚,没错,重生后他竟然有了一个老公这人还是一个生物制药的财团CEO,主要研发成果竟然是扼制胃癌细胞发展的药物·靠,要知道他上一辈子就是因为胃癌挂掉的。
生子重生强强年下·这一辈子自己的亲“老公”竟然是治疗胃癌领域的杰出人才,面都没见过,直接领了便当,也真正是讽刺透顶了··不过转念一想,这个世界看来医疗手段也着实厉害,连胃癌都能治好。
那么自己这辈子估计再也不会再得这折磨人的病了吧,顿时一股久违的轻松感涌向心间,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轻松之余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警察也没告诉他家在哪里啊,他现在何去何从·要不折回去再问问·正当他犹豫之际,突然听到略微熟悉的一声嘶吼,“上水上水啊”·白癸胃部一缩,回过头,果然是他...·马路对面站着的,就是那个穿着硕大LOGO上衣的大高个,此时对方正用力地挥着手臂,一脸憨笑,兴奋地喊道:“上水你等等,我这就过去哈。”
来往的车辆压根没有要停的速度,这里又没有人行横道·白癸愣愣的看着对面那位粗枝大叶,惊心胆颤地横跨四排车道吭哧吭哧跑到了自己的面前··“你没事吧他们没有难为你吧我好不容易凑齐保释金交上去了,刚想给你买瓶东西喝,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出来了快,快,趁热喝了吧。”
,说完笑着急忙递上一瓶还有点温热的珍珠奶茶··白癸一脸嫌弃地看了一眼里面的珍珠,接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烈日,发现对面这人仍旧一脸憨笑望着自己。
回道:“大热天,喝热的,你有病”·被人骂了,那个男人也不恼,略微一怔说道:“你不是有身孕吗不能喝凉的...上次你还偷偷跑出去喝酒,嘿嘿,真是太不养生了…”·一听这“身孕”二字,白癸都震傻了,这傻子这是嘲笑自己弱鸡吗·咽了口气,毫不犹豫一把拽过那男人的前襟,硬生生把那胸前的LOGO拽变了形,“哥们,说话小心点。”
,最后几个字自己咬牙切齿说完的··不过好像并没有起到什么震慑作用··靠近自己的那张脸,竟然露出了一个温馨的笑容,眼角弯弯的,帅气的脸上还有两个大大的酒窝,只不过鼻头却有点泛红,好像刚被人揍过一顿的样子。
仔细一想,施暴的人好像是他自己··“你不是说,万德诚不在了之后,你就能和宝宝幸福生活了吗你很期待有个家,有个孩子,现在怎么害羞了,哈哈…”,说完还不忘加深脸上的酒窝,笑得更加灿烂迷人了。
对方越是笑得阳光,白癸越是心寒发怵·醒来之后他遇到许多匪夷所思,而最让他崩溃的就是眼前这个憨头··说时迟,那时快,鼻尖猛的传来一阵刺激的味道。
胃部瞬间不可控制的翻江倒海··白癸惊恐地睁大双眼,发现这灭世般的味道竟来自不远处,一对小情侣拿着一串烤香肠一边聊天一边慢慢向自己走了过来··那烤香肠晃来晃去,味道愈发浓烈了,他的胃闹腾的不行。
好看的脸有点扭曲,白癸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忍耐说道:“不行...”·“什么不行”,站在对面的傻大个不明所以··不行了…他想吐不是马上,而是现在·白癸精致秀气小V脸,用着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变白,根本来不及找垃圾桶了,顺手一把抓住对面那人的大LOGO,“呕”,翻天覆地的呕吐,从来都没有体验过要把整个胃都吐出来的感觉。
他浑身上下都冒着冷汗,整个人不自觉地弓起身子,双手得亏对面那傻大个拉扯着自己才没有倒下··“上水,好,好点没我去弄点水,来,先擦擦嘴。”
白癸急忙接过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泛白的嘴唇,整个人微微颤抖,尴尬地站在人行道上·太狼狈了,他能感受到周遭的人看他的眼神,走路带风,前呼后拥的大佬啊,从未如此失态过啊。
“来,先漱漱口·”·接过水,白癸几分窘迫地抬起头,余光瞄了一眼对面的男人··没想到这憨头一点厌恶的情绪都没有,仔细又打量了对方一眼,难道自己跟这人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对一个同- xing -这么耐心,除了想搞基,他还真想不出有什么其他原因了。
推开眼前的人,白癸漱了漱口,扭头吐到了旁边的花丛里,身后几个路人小声不满地念了几句··“好没公德心哦·”·“花儿都要被口水淹死咯。”
“男人长得那么漂亮,作死哦·”·“男人长得漂亮还吐口水,才作死哦·”·自己听力好得不像话,“滚看什么不允许当街呕吐吗马路牙子你家的”·被这一嗓子吼震惊了一下,几个年轻人不满地看着白癸现在这个弱鸡样,本来想上去好好理论一番,接过望了一眼站在他旁边满身呕吐物的高个子瞬间就不愿靠近了。
“走吧,走吧·臭死了·”·白癸这人最是敏感,发现那几个人离开时的眼神,他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男人,脸色有点不自然,尴尬说道:“喂,衣服脱了吧。
都脏了·”·那人“哦”了一声,终于将那件辣眼睛的大LOGO运动服脱了下身··又漱了漱口,终于觉得好受了一些·回头的时候,白癸眼皮猛的一跳。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我靠,身材,这么好的吗·就这么随意扫了一眼,发现对方的身材十分紧实,不像是那种健身房蛮练出来的,古铜色的皮肤上有一些大大小小的疤痕,不明显,像是旧伤。
一看这样子就特别能抗打,是个练家子的·白癸心中的疑惑与警惕更加多了一分··“你叫什么”,看似无意地随口问道。
那人微微一愣,慢慢扭过头,“我是郑松源啊·上水,你这是怎么了”·白癸翻了个白眼,毫无波澜地陈述道:“我失忆了。”
生子重生强强年下·“啊...啊”,眼前这位叫做郑松源的男人听后整个人陷入了懵逼状态,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白癸抹掉嘴边的水渍,随意问道:“那个郑松源是吧,你知道我家在哪吧走,带我回家·”,说完头也不回就往前走,却发现身后没有了动静,白癸皱眉,人傻,怎么还这么磨叽。
正当他转头想要发火的时候,瞳孔顿时紧缩,一根铁棒迎面而来·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突然一只手臂遮挡在他面前,硬生生的抗住了这一棍暴击。
白癸回过神,看到郑松源的胳膊瞬间肿了起来,整条手臂都在不自觉地在发颤·男人紧蹙着眉头,眼神狠戾,烈日下,额头上的汗珠泛着亮光··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好,我是沉彡,带俩亲儿子出来给大家打招呼·白癸:“切…”·郑松源:“嘿嘿,嘿嘿,嘿嘿嘿”·第3章 ·万万没想到重生之后就玩这么烈的·白癸先是愣了一下,那张好看的脸慢慢扭曲,眼神也愈发- yin -冷恐怖。
愤怒之余,他倒是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早已经换了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壳子·他扒拉开了旁边的郑松源,嗷了一嗓子,“哪个道混的当我面动我的人活不耐烦的,都他妈的给我滚出来”·那位手执铁棒的男人,双手一哆嗦,明显被这气势弄得一愣。
说实话,很违和,有点懵··比这位兄弟更加懵圈的是站在白癸旁边的郑松源··他印象中的林上水虽然偶尔会显得- yin -沉神秘,但大部分跟他相处的时间都是温和绅士的。
这满口飙脏话的真的是他吗还是说难道真的,失忆了·郑松源忍着手臂上的剧痛,低头望向刚因孕吐脸色难看的瘦弱同伴,温柔呼唤道:“上水,上水啊...”·还未适应这新名称,白癸气势汹汹的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郑松源好像在叫自己,这头怒火未消,那头看着郑松源不给力的样儿,焦急问道:“你愣着干嘛干他啊”·本来疼出冷汗的郑松源,下一秒眼珠子慢慢瞪得老大,因为他看到旁边的孕夫竟然撸起袖子血- xing -十足的要往前冲。
这还得了·说时迟那时快,刚被突然袭击的两人眼尖的发现对面还有两辆面包车,狠狠地急刹车,开门的一瞬间,郑松源眼神一变,果断地踢向对面拿铁棍的胸口,转身一把拽住白癸那只瘦的不能再瘦的胳膊,怒吼一声,“跑”·白癸也知道今天这状况,他们俩绝对处了劣势,打不过自然不能硬干,于是毫不犹豫拔腿就跑。
不过跑了几步,他发现一个相当严重的问题··脑袋好晕,双腿好虚,整个人好飘啊··被前面那个傻大个拉着胳膊一路狂奔,他有种错觉,自己的身体就如同那天上飘荡的风筝,随风摇摆,好不洒脱。
白癸喘着粗气,努力让自己跟上郑松源的步伐,背后的呼唤声起此彼伏,“站住”,“别跑”,声音一个比一个大,白癸苦中作乐,心道,脑残么你们,让我站住我就会站让我别跑...我...·“哎我去干嘛呀你这是”·双脚一离地,郑松源竟然轻而易举的将自己打横抱了起来,接着撒开腿再次开始狂奔。
等等,这动作不科学啊·自己这么容易就被同- xing -公主抱了吗还有这傻冒胳膊不是受伤了吗·龇牙咧嘴地迈着大长腿,那古铜色的胸膛在白癸面前上上下下晃来晃去,冒着热气,想忽略都不行,郑松源呼哧呼哧吼道:“上水你不行我抱你”,热气都喷在了白癸的脸上,感觉十分微妙。
说男人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说他不行,身体上下颠簸,想要好好理论一番,白癸崩溃的发现,现实好像速度确实是提上来了,接着他又心虚地发现,抱着自己的手臂此时正在颤抖着。
刚刚可是替自己挨过一棍啊··这么一想,到了嘴边的话,又全数吞了回去··好在也没跑多远对方就在路边放下了他··郑松源脸上,胸口上都是汗珠子,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疼的。
左手捂着右胳膊,扬了扬下巴,果断对旁边人说道:“上车·”·还有车啊··庆幸未过几秒,白癸望了一眼停在路边的几辆,顺着郑松源的目光望去,心寒问道:“这辆”·郑松源咬紧牙关费力地从兜里掏出钥匙,“对。”
,右手使不上劲,左手不好使,钥匙怎么也插不进去··站在那辆感觉随时要报废的银色捷达王旁边,白癸不得不翻了个白眼,一把抢过钥匙,“我来开。
边儿坐去·”·郑松源一愣,捂着胳膊一脸惊慌,“可是,你没有驾照啊”·打开车门,插入钥匙,动作潇洒自如,一看就是个老司机的驾驶,回答道:“谁说没驾照不能开车”,从后视镜看到那群铁棍兄弟们已经要追上来了,“你胳膊不行,傻帽你赶紧上车”·被这新称谓微微震了一下,郑松源赶紧打开后座车门,一头钻了进去。
这车门还没关上,一脚油门,车已经冲了出去,还未坐稳的郑松源一头撞到了前座后背,那不幸的右胳膊再次撞到了前排椅子中间的柜子角上,疼的他两眼冒金星·勉强的刚爬了起来,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脚底嗖嗖的一阵风,本能一缩,郑松源瞪着双眼发现后排的车门貌似被撞飞了。
前排那位,一边开车一边冷着脸在低声咒骂着什么类似“龟儿子”,“小兔崽子”,的词汇··还未听清楚一段完整的句子,一个急转弯,附赠一个完美大漂移,趴在后座的郑松源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在运输途中的一只猪,关键是周围没有同类做肉盾,自己只能在铁笼子里乱撞。
生子重生强强年下·车技不愿再多做评价,总而言之,过了半个多小,白癸也算是甩开了这群莫名其妙就想要他命的人··稍微松了口气,白癸咧咧嘴角,还行,手感还在,就是车太残了。
终于得了空,自信的扭过头瞄了一眼,关心一下后面那位,问道:“你手没事吧”·此时郑松源终于坐直了,整个人蜷缩在有车门的那个角落,另外一侧还嗖嗖灌风。
男人光着膀子,左手捂住了右胳膊,脸色泛着不太正常的红,“没事·”,嗓音有些沙哑,低沉的声音可怜兮兮,委屈巴巴··白癸轻轻“嗯”了一声,从后视镜又瞄了一眼对方,嗯,长得还可以,对自己这副皮囊的原主人也真是不错,倒是可以考虑收入自己囊下,不过就是比自己壮一圈,吃起来着实有点费劲...·思绪漫无目的的飘着,突然听到后排一句问话:“你真的是上水吗”·心脏一颤,方向盘上的白皙手指微微用了用力,从后视镜看到一双深邃的双眼,白癸鬼使神差回道:“是啊,失忆了,不用怀疑,就是字面意思,懂棒子是敲你脑袋了吗”·“你变化也太大了...”·白癸面无表情继续扯,“老公挂了,打击太大,失忆逃避现实吧。”
,胡说八道,倒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完美借口··说完这话,后面的人久久没有回应,正当他等到不耐烦的时候,从后座若有若无飘来了一句“哦”,那声音如同丧家犬一般,让人听了实在高兴不起来。
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喂,你跟我到底什么关系,你知道我家在哪里吧”·这么漫无目的的乱晃马上就要入夜了,也不是办法,至少找个地方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吃顿热饭,有了力气再来解决问题也是好的啊。
“不行你那个家不能回去了·”·“什么意思”,白癸皱眉问道··后视镜中郑松源的眼神晃了晃,有点心虚,“...案发现场,全都封锁了,谁都进不去了。”
白癸微微一愣,没想到啊,那个未曾见过面的“老公”竟然死在自己的家里,怪不得警察对自己的审问如此严厉·靠,难道他未来还要替这便宜老公追查真相吗·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这根本不是心狠手辣的白癸风格。
“那现在怎么办,你有钱吗咱们去开房”·郑松源似乎被这话震惊到了,脸色红的很是诡异,支支吾吾说道:“那个,其实这个月工资,你还没给我发呢,我现在也没什么钱...”·眼神一变,白癸把车停到路边,扭过头追问道:“你说我没发工资给你”·“是啊...”,一个硬汉露出了娇羞的表情。
“…所以,你是干啥的,我小弟”·郑松源望着白癸那张好看的脸,心想,作为保安,也是算是小弟的关系了吧,于是老老实实点点头。
看到回应,白癸伸手撩了撩额头前的刘海,沮丧道:“靠,我是傻逼吗...”,不,应该说这“林上水”是傻逼吗怎么找了个愣头青做小弟。
而后排的郑松源发现自己胳膊越肿越高,一抽一抽的生疼,心想得回家好好处理一下·于是开口提议道:“上水,不如你先来我家歇歇吧”·白癸扭过头,对上郑松源那双黑不见底的瞳孔,余光瞄到那肿起来的胳膊,叹了口气,没招了,“指个路,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收了小弟,可以干活了·第4章 ·开车在这城市晃悠了好一会儿,白癸也算是弄清楚这里的市容市貌了··干净,整洁,有条不紊,看人们的穿衣打扮估计至少也算是个一二线城市。
所以当他听从郑松源的指挥,又行驶了将近半个小时的车程,接着左拐右拐,披着夜色来到了一栋摇摇欲坠的墙面脱落的“违规建筑”的时候,他是真的不愿意在这里停车的。
“就这里,停车吧·”·“......你确定吗”·“确定啊...我就住这·”·现实总是比理想更加残酷。
白癸无奈下了车,前脚刚一落地,没来由的一阵头晕目眩袭面而来··双腿微微发颤,急忙转过身,手臂支撑在车顶,眼前一阵昏暗,一些画面在大脑一闪而过,模模糊糊,看得不是很清晰。
显然,这幅身体并不怎么健康·缓缓睁开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想要调整好状态,刚一睁眼,没想到腿间一股暖流…这诡异惊悚的感觉,让白癸头皮发麻,整个人瞬间僵硬。
郑松源也下了车,关好车门,本来想要去锁车门,后来又想到车门好像撞飞了,也没有要锁的那个必要了··扭头说:“上水,我们上楼吧”,捂着受伤的胳膊,郑松源刚迈开腿,却发现对方呆在原地并没有动弹。
黑暗中,他看不太清林上水脸上的表情··“上水,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只见对方慢慢抬起头,昏暗中,对方的眼睛蒙了一层水雾,嘴唇竟然微微哆嗦,一脸惊慌失措的模样,让人看了都心疼。
心脏“扑通”了一声,郑松源慌慌张张冲了过去··靠近一看,发现对方不只是嘴唇在哆嗦,整个人都在颤抖··对方这样的状态始料不及,七分慌张,三分兴奋,郑松源内心深处勾起了一丝诡异的感觉,压抑住了不该有的想法,郑松源急忙问道:“你怎么了上水说话啊...”,左手顺势搭在了对方瘦弱的肩膀上,感觉一用力就能捏碎一般。
没有反应过来的白癸是真的吓到了··一天下来,连自己重生了,换了一副壳子的这件逆天事件他都已经努力慢慢消化了,但是,腿间那流出来的到底是什么呀…·生子重生强强年下·强装镇定,咽了咽口水,抬起头看着眼前自己的小弟,白癸的声音不安且压抑,问道:“那个,我问你,我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哈”,郑松源被问得莫名其妙。
他忍着疼痛顺着对方的目光,望下地面,昏暗的路灯下,若隐若现能看到林上水的脚底下有一滩水迹·郑松源心脏一凉,难道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吗下一秒竟然毫不犹豫地蹲了下身,也不嫌脏想要伸手去摸。
看到这举动,“唰”的一下,白癸脸色涨得通红··一把拽住郑松源的头发,惊慌道:“你他妈的别动”·大半夜的在这空无一人的拆迁楼一吼,还带着回音。
郑松源微微一愣,缓缓抬起头,看到月光下的人低着头,抓住自己的头发的两只手还在颤抖,带着哭腔,隐忍地说道:“抱,抱我上去,拜托了·”·沉默了几秒,郑松源的呼吸有些急躁,闷闷回了一句“好”,然后二话不说轻松的将对方打横抱起。
门没锁,进来之后,白癸发现,这房子根本没有锁的必要··家徒四壁,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一张双人床,被子还未来得及铺好,对面有一张长桌子,一把单人椅,桌子上还摆着不知道放了多久的泡面盒,里面还飘着几根烟头。
郑松源将人放到床上,动作温柔至极·烦躁的揉了揉脑袋,几个跨步,急忙开了灯·折回来后紧皱着眉头,几分粗鲁的扒开对方的腿,发现牛仔裤上并不是血迹,心脏终于恢复了正常跳动。
“不是血,太好了,幸好没事…”··高大的个子慢慢直起身,从背后拉过单人椅,单手捂着额头,郑松源无力地坐了下来··白癸被这一系列动作弄得相当无措,久违的羞耻心都被调出来了,腿间黏糊糊的,好像还有些异味。
幸好他这个人本来脸皮就厚,重生之前什么场面都见过,心里慌,但面子上还是得挂得住·此时已经调整心态,支起身子坐了起来,尴尬地反问道:“怎么会流血…”·但是,正常大男人又怎么会突然失禁...·难道这具身体真的有什么隐疾吗…·听到嘟囔声,郑松源抬起头。
白癸微微一怔,灯光下那张脸很是冷峻,没有了傻气,炯炯有神的目光从发丝中透了出来,透露出几分威严的味道,被这样的眼神盯着,似有似无的熟悉感,不知不觉间背后竟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郑松源冷声说道:“林上水·”,顿了顿继续深沉说道,“我知道这两天的事情,对你打击很大·甚至,还失了忆·”,说完自己也感觉荒谬到不愿意接受似,郑松源皱着眉头继续补充说道:“…但是你不能糟蹋你自己的身体。”
认真听完这番话,白癸乐了·扯犊子啊,他上一世就是不珍惜身体结果弄了个胃癌晚期,那撕心裂肺的疼痛他到现在还清楚的记着呢,而且到了最后连个知心知底挂念自己的人都没有就这么挂了,所以这辈子养生路线已经安排上了,这傻叉说什么呢·“我怎么糟蹋身体了你一个小弟,管得也太宽了吧”·声音如同夹杂着冰渣子冷水,从头浇到尾,郑松源立刻如同泄了气的气球,气势瞬间减半,完全没了刚才的气势。
做惯了大佬,即使尿了裤子,白癸坚信自己的气势仍在,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继续补充道:“你跟我是雇佣关系,未来也有我罩着,但是别有的没的什么事情都想来管着我,我这人最烦别人管着,束缚着,哎,你记住了没”·眼神温顺,乖巧点头。
发现态度还行,白癸继续说教··“还有,以后叫我大哥·我们还真没熟到那种程度,呵,叫我名字像什么话·”·对面的郑松源犹豫片刻,虽然几分不情愿,最终还是选择乖巧点头。
管教完毕,白癸是真的累坏了,他能感受到这具身体机能是真的不怎样,看看这细胳膊细腿就知道七七八八了·以后一定要把身体给练起来,多吃,多睡,多养生,没事再练练肌肉才是。
想到这,白癸挑了挑眉,对郑松源说道:“喂,帮我把裤子脱了·”·说话的人坦荡荡,听话的人心戚戚··坐在对面的郑松源,用着肉眼可见的速度,上半身慢慢变得通红,没过几秒,涨红的脸早已经撇了过去,不敢再望向林上水,嘟嘟囔囔尴尬说道:“这,不好吧,毕竟你还有…”·发现对方神色不对,震惊道:“想什么呢我他妈的都尿裤子了,你想让我就这么睡吗”·回过神,男人愣了愣,憨憨地急忙站了起来,眼神仍旧有几分不自然,紧张说道:“那个,其实,正常的,我帮你烧点热水擦擦身体。”
,紧接着转过身,从桌子底掏出了一个生锈的铁壶,开始打水··白癸坐在床上,看到傻大个的右胳膊已经肿得不成样子,深深叹了口气··下了床,边脱裤子,边开口说道:“算了,我自己来吧,你先处理一下自己的胳膊。”
“没事,我干活很快的·”,郑松源刚说完这话,一转身,就看到细长白皙的一双美腿,对方微微弓着腰,腰部的线条完美至极,因为垂着脑袋,一些发丝自然而然的落至面庞。
背景是脱落的墙皮,屋内简陋不堪的家具,耳边伴随着滋滋的烧水的声音,眼前的完美与这残破不堪的环境形成了强烈的对比··郑松源傻傻的站在原处,愣了神。
作者有话要说:·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完记得收藏哦各位大佬~·第5章 ·这住所环境简陋,连个沐浴的地方都没有··白癸只能用温水沾- shi -毛巾简单擦拭了一下身体,准备换上郑松源递过来的衣物,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包装的白色内裤,犹豫了片刻,就这环境,就别挑了,最终还是换上了。
生子重生强强年下·他不是没过过苦日子,跟兄弟穿一条裤子,躲在后巷抽一根烟的时候他也都熬过去了,只不过后来日子好了起来,身边却再也没有这样的兄弟了··“谢了。”
“没事·”·客气的应了一句,对面的郑松源完立刻转过身,耳后根泛了不自然的红·眼尖的白癸皱了皱眉头,心中嘀咕,一大老爷们怎么动不动就脸红。
难不成这身体的主人“林上水”其实跟这傻帽保安有一腿不过看这人一天殷勤的表现,就算两人没有实质- xing -的进展,估计肯定是单相思没得跑了,白癸心想。
上辈子自己是个多情的,撩完就忘,莺莺燕燕,男的女的没少在自己屁股后面追着怨着讨情债·还真没想到,重生之后自己也那么受欢迎··“来,喝点热水,早点休息吧。”
白癸转过头发现光着膀子的郑松源已经整理好床铺,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重生后身边至少还有个端茶递水的小弟,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慵懒地点点头,看到床,白癸确实也困了。
穿着略微大一号的棉质灰色家居服,边打着哈欠边走向床,一边迷迷糊糊随口问道:“你睡哪”·郑松源被问懵了,抬起头,憨憨地望着已经霸占整张双人床的白癸,过了好一会才闷闷说道:“那个,我家就一张床啊…”·“嗯…嗯”,昏昏欲睡的双眼半眯着望着郑松源,似乎没听懂。
实在是以前单独睡习惯了,就算是上辈子“暖床”的人也会在半夜乖巧懂事的离开,白癸可从来没有打算跟别人分享同一张床,不过看这傻小子的意思,不耐烦地问道:“所以你要跟我睡”·郑松源拨了拨自己被狗啃过的脑袋,不好意思地说道:“就是睡觉,上水,你别担心。”
“叫大哥”没大没小的,看来一时半会还更正不过来了还有那娇羞的小表情到底是几个意思·“哦,大哥,大哥我就只是睡觉,绝对不会打扰到你的。”
看到郑松源那胆小慎微的样子,心里也舒服了几分,“随便吧·”·也罢,看这里的环境能有一张能睡的床已经烧了高香了·赶紧把这破烂身体调整好了,以后跑路也快点才是。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白癸挪了挪身体,侧卧靠在床的右侧··没多一会儿屋内灯被熄灭,紧接着自己左边的床垫下沉了一下·黑暗中本能的警惕还在线,毕竟现在这幅身体要来硬的肯定是弄不过对方,现在变态那么多,谁知道这小跟班对现在这具身体有什么匪夷所思的想法。
白癸双手仍旧保持着警惕状态,过了好一会儿,一阵阵乏力酸痛在身体慢慢扩散开来·想到这白癸不由得悲从中来,还是自己原来的身体好用啊,除了某个器官有点变故之外,真的挑不出啥其他毛病了。
笑起来邪气又迷人,严肃起来既有威严又不失帅气,关键是撩人那是一撩一个准··想着想着鼻尖飘过一阵刺鼻的活络油的味道··胃部竟然又有点不适的感觉,心情瞬间暴躁了起来,白癸皱了皱眉头,慢慢转过身望向隔壁的人。
适应了黑暗的双眼能看到正坐在床边光着膀子的郑松源,正垂着脑袋给自己的胳膊上药,由于伤在了右胳膊,男人用着左手,动作显得有些笨拙·窗外的月光洒在对方身上,也不知是热的还是着急的,背脊处已有些汗珠,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想到这一棒子是为了自己挨的,白癸心里还是有点过意不去,几分心虚地开口问道:“要不要我帮你”·听到问话郑松源转过头,温柔地笑了笑,“不用,你身体要紧,赶紧睡吧。”
·“哦,好·”,都是爷们也没必要矫情,不过那刺鼻的药味却将他的睡意驱走了一大半,于是继续开口问道:“今天追杀我们的人是谁我有什么仇敌吗”·郑松源停下了揉搓胳膊的动作,眨了眨眼睛,小声回应道:“应该是万德诚的养子吧。”
万德诚岂不是那个成为便当的便宜“老公”·“他还有养子”,白癸问道。
黑暗中郑松源猛的回过头望了一眼问话的人,那目光相当谨慎,不过下一秒立马又恢复正常状态,“你真的一点也记不起来了吗万总有一个养子,名叫万霖,长期是在海外生活的。”
“他养父挂了,要我的命有什么用”·郑松源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旁边的人,“本来万霖是万总的第一继承人…”·白癸深吸一口气,没想到这从未露面的便宜“老公”竟然如此爱“他”,连遗嘱都改成自己的了吗那看来自己运气还不错,重生后至少不愁钱的问题,那自己干嘛还要睡在这违规建筑里啊...·“...谁知道,后来你怀上了,那继承人自然是你肚子里的宝宝了…”,郑松源继续补充。
一口老血差点没有喷出来··白癸蹭的一下坐直了身子,一把掰过郑松源肩膀,他真的有点恼火了,“你够了哈,一而再再而三的提一个男人怎么能怀上孩子,再他妈的胡扯赶紧滚”·郑松源没想到对方的反应如此强烈,“大哥,这是事实啊,你去过好几家医院都是同样的检查结果。”
郑松源越是一本正经,白癸越是愤怒不堪,“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边说边扯自己掖进裤子里的衣服,露出来的小腹很是平坦,伸手就要往上拍去,“哪里…哎”·悬在半空的手被对方有力的狠狠握住了,白癸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按倒在床上。
两只手被死死的按在了枕头两侧,郑松源居高临下,轻而易举的将他禁锢住,动弹不得··黑暗中,白癸挣扎了一番,发现自己四肢无力,是真的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喘着粗气,恶狠狠地望着头顶上目光狠戾的郑松源。
似乎自己的举动触碰到了他的逆鳞,白癸脑子早已气晕,一时竟笑出了声,好看的勾魂眼微微一眯,轻轻挑衅道:“怎么,求而不得是吧你想替别人养儿子”·生子重生强强年下·“……”,郑松源默默不语,过了好一阵子,才松开了对方的手腕。
“上水,我不允许你伤害自己的身体,让孩子顺利出生,这是我的底线·”·烦躁的一把甩开对方的双手,黑暗中白癸回了一句,“有病·”,翻身侧卧,再也不想去旁边这憨头讨论男人怀孕这智障问题。
过了不知道多久,郑松源似乎也觉得自己的举动实在过于鲁莽,诚恳解释说道:“明天我带你去医院,你现在是失忆了,所以什么都不记得·去了医院,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并未得到对方的回应,黑暗中,男人叹了口气,将白癸的被子仔细掖了掖,这才慢慢躺了下来··越想越生气,关键胃部总是一抽一抽的疼·大概又过了两个小时左右,看到身边的傻大个早已经睡着了,白癸偷偷摸摸的下了床。
烟瘾犯了·在黑暗中,白癸慢慢地摩挲啊·功夫不负有心人·好不容易让他从桌子上摸到了一根半蔫的烟和打火机,回头望了一眼仍旧还在熟睡的郑松源,小心翼翼地披了一件外套下了楼。
一边下楼,一边匆忙点燃了香烟,哆哆嗦嗦狠狠吸了一口,心中那股郁闷的劲儿被压下去了不少··街道两旁的路灯还亮着,那辆少了一扇门的破车还停在原处··白癸一边抽着烟,一边眯着眼睛望着那辆车,不由自主自主的沉默了起来。
自己这应该真的是重生了吧…·过了几秒,眼神突然一亮,白癸整个人都绷直了·下一秒急忙拉开裤子朝下面望去,这么重要的一件事,他怎么现在才记得仔细检查啊·作者有话要说:·小郑不简单哦~·第6章 ·“幸好…”,摸了摸,该在的都在,不该有的什么也都没有。
白癸松了口大气·抬起头,刚想吸口烟再压压惊,却万万没想到郑松源大半夜也有“出游”的习惯··四目相对,尴尬至极··此时白癸右手叼着烟,左手还扯着半开的裤子,动作猥琐不说,脸上的表情也很难描述。
还未等他张口解释,郑松源揉了揉眼睛瞬间清醒·倒没在意对方的猥琐动作,而是先扫了一眼白癸手上的烟,不敢相信似的慢慢长大嘴,紧接着五官都要皱在一起了,震惊道:“上水你干嘛呢”·“我就,抽个烟,而已啊...”·白癸也忘记对方没叫自己“大哥”这件事上了,哆哆嗦嗦整理了一下衣裤,顺势又吸了一口烟,他也不知道自己紧张个什么劲儿。
“那个,其实出来洒个,水…”,话还没有说完·白癸慢慢瞪大双眼,眼瞧着对面那傻大个如同一头野牛带着一身怒气冲了过来,双眼通红,来势汹汹。
白癸咽了咽口水,我擦,好强的气势好努力才控制住自己想要后退一步的强烈欲望··下一秒,手里的烟头被对方粗暴地抢了过去,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二话没说穿着拖鞋将那所剩无几的烟蒂熄灭的渣渣都不剩。
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表情也是相当到位,如同那香烟就像是欠了他几百万似的··“喂喂”,白癸不爽了。
自己当然知道吸烟有害健康,但老子又没在你家抽,“大半夜,出来抽根烟而已…你有毛病啊至于吗”·前一秒说完这话,下一秒双臂被郑松源一把抓得紧紧的,心中一惊,靠难道这傻逼又要抽疯·说来就来,都不用多余铺垫。
对方眼眶瞬间泛红,一脸深情的望着自己,下一秒珍珠般眼泪就要流出来了··白癸:“……”·郑松源:“大哥,你别抽烟了,算我求求你了…”·路灯下,硬汉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转,很滋润。
白癸:“……”,我靠,浑身是戏啊,该不是遇到个神经病吧·郑松源:“吸烟真的对你身体不好,对肚子里的宝宝,也不好,你不能再糟贱自己的身体了…”·知道这傻大个精神不太正常,却没想到会不正常到如此地步。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小弟会关心自己的身体会到如此之夸张地步,甚至还能幻想出自己老大的肚子里能有个宝宝,吸烟还对宝宝不好··白癸:“……”,呵呵。
看到对方的鼻涕都要激动的流出来了,白癸目瞪口呆急忙点了点头·对方这才松开手,边抹眼睛边小声嘟囔了,“真的不能,抽烟了,我都能戒掉,大哥,你肯定能的...”·“...昂,好。”
再次躺在床上,仍旧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他背对着郑松源,能感受到旁边人身体散发出的温度与气味·瞪大的双眼慢慢适应了黑暗,白癸望着那面斑驳的墙,内心深处不断地祈祷,希望一切都是一场梦。
没有什么胃癌,没有什么重生,醒来之后一定要恢复之前迷人又健康的身体啊…·所谓的窗帘竟然有好几个破洞,像一块破抹布一样挂在窗户上,摇摇欲坠·被猛烈的阳光狠狠地照耀醒过来其实并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
睁开眼睛,陌生又简陋的房间,屋内飘着一股米香,白癸稀里糊涂的揉了揉眼睛,慢慢支起胳膊坐在床上,浑身上下肌肉都疼,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到了极点·擦,看来昨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现实。
“上,上…大哥昨晚睡得好吗”·啊,这熟悉的声音,白癸心脏瞬间如同死灰一般,无力的拨了拨头发,垂头丧气说道:“上,上,上你大爷啊…”·“大哥,这称呼我一时半会还不太习惯,以前我都是叫你上水的。
不过以后我一定努力改”·抬起头看着穿着一件旧旧的灰色T恤的高大男人,态度诚恳无比,又露出娇羞状·白癸更加无力了,“随便吧您…”,双腿刚挪了位置,地下一双拖鞋已经准备好了,对上一张笑得阳光灿烂的脸,“大哥,我熬了粥,你洗漱完,吃点粥之后我们再去医院。”
生子重生强强年下·伸手不打笑脸人,白癸穿上拖鞋,也没说多余的话,叹了口气走到桌子旁的椅子上·试了试盆里的水竟然是温的,毛巾,香皂都准备好了,扭过头看到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小弟此时正背对着自己在认真盛粥,画面总感觉不太真实。
洗漱完毕,粥也已经准备好了··几道小菜,两碗白粥,白癸坐在凳子上,郑松源坐在床边··“大哥,粥温的,吃吧·”·接过碗,白癸看着香喷喷的白粥,顿时百感交集。
胃癌晚期别说白粥,连喝水都是撕心裂肺的痛,他已经好久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了·而重生之后,从医院被弄到警局,几个小时的审问,再加上后来的逃亡,一路上哪来的及吃上一口热饭。
修长白皙的手指捏住勺子把,轻轻搅了搅,白癸看着碗里的白粥,垂着慢慢通红的双眼,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没有过经历的人,又怎么会明白此时一碗白粥的意义·情绪实在上来的太快,白癸为人表面玩世不恭,看似洒脱不羁,实则内心却很是细腻敏感。
上一世的遗憾,痛苦与孤独,没想到离开那世界的时候,连个真心陪伴自己的人都没有·所有的情绪都融入眼前这碗粥里,他吸了吸鼻子,垂下来的刘海正好挡住了那双早已泛红的双眼。
对面的郑松源也是饿了,不过几秒就干掉一碗热粥,“老大,怎么不吃了不好吃吗”·听到问话,打断了白癸的思绪,假装镇定坐直了后背,小声回了一句,“不错。”
傻大个更加高兴了,笑得眼角的纹路都深了,愉快说道:“哦,对了,我还给你炖了点暖胃的·”,说完便放下碗筷走向窗台,指尖刚触碰到保温杯的那一瞬间,男人本能的紧绷起身体,目光狠戾,透过窗帘缝隙小心翼翼地望向楼下。
下一秒··“上水,走·”·白癸刚平复好情绪,还认真的品尝了一下那白粥的味道,觉得这厨艺跟自己比其实是有很大的进步空间,还未等他再来第二口便冷不丁的听到这么一句。
“啊”,一脸莫名其妙的望向窗边的郑松源,刚刚还信誓旦旦的说要努力改改这称谓,结果就这么个认真程度吗·郑松源迈开长腿,整个人脸色严肃到了极点。
一把拉起白癸的胳膊,粗鲁的放下碗,从他身后的抽屉里掏出了一串钥匙,递到白癸的手里··夺人饭碗老子还没吃饱呢·白癸还未发火,就被傻大个一把狠狠的搂住了,“出了门从右手边的铁架楼梯下去,最下面那间仓库里有一辆摩托车。”
男人冷静地继续补充道:“开着它,有多远就跑多远,知道吗”·被这拥抱弄得相当不舒服,却发现这大傻逼力大如牛,怎么都挣脱不开啊。
“别动,再让我抱一会…”·白癸早已猜测到几分,被勒相当郁闷,心想郑松源傻冒以为自己在演偶像剧“抱个屁啊追过来就抄家伙,干啊”·“……”,郑松源瞬间恢复一脸憨厚,松开怀里的人,磕巴道:“大哥,人太多了。
你先跑,我垫后·”·没想到,白癸竟听进去了··头也不回拿起钥匙转身飞速离开,“好兄弟加油啊”·“……”,目瞪口呆,本以为林上水会至少挣扎一下呢,这绝对是郑松源没想到的结局。
走到门口的白癸突然停下脚步,眼神晃了晃,扭头吼道:“喂,哪里等你”·微微一愣,郑松源急忙应声:“一路向北,在出市区的收费站等。”
“好·”,白癸点点头,眼神闪烁了一下,出门之前最终叮嘱道:“注意安全·别硬扛·”·“行·”·离开前又望了一眼站在屋内的郑松源。
白癸握了握拳,心中竟生出一阵莫名其妙的情绪··作者有话要说:·真的是为爱发电了……·第7章 ·白癸顺着铁架楼梯匆忙下楼,很顺利地在仓库的角落里发现了一辆被布蒙住的黑色摩托。
扯掉布,呛了一嘴灰,拿着钥匙的手指有些冰凉,往右一扭,还好能用·与此同时头顶处一声巨响,从地下室棚顶落下的灰尘让他双目刺痛,白癸愣了一秒,低头看着自己纤细的胳膊,顿时生出一股对这具身体压抑不住的厌恶,“艹”,低声咒骂了一句。
咬紧牙关,眯着发红的双眼,果断地扭动油门,扬长而去··黑色摩托在郊区飞驰,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留下来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那群人的目的是解决掉自己,而不是他身边的一个不重要的保安小弟,不过,一旦郑松源有个三长两短…不会的,傻人有傻福,郑松源又憨得那么彻底,那身体也挺抗打的样子,肯定没事的。
此时整个城市都刚刚苏醒过来,还未到达上班高峰期,人和车并不多,白癸开着一辆黑色的巨型摩托车,和他现在瘦弱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关键不要命的不断加速,在这空荡荡的马路上越开越猛,风在耳边呼啸而过,虽然不断地安慰自己,但是心中那股郁闷之情始终爆发不出来,憋得很是难受。
“上辈子”他可从来没有因为逃命放弃过自己并肩作战的兄弟··而现在的自己呢,白癸,你怎么这么窝囊…·懊恼的情绪被一阵呛鼻的油炸味道打断,余光瞄了一眼发现竟是街边的炸油条的,清晨的小摊位倒是热闹的很,老板忙得不亦乐乎。
白癸皱着眉头想要压抑住汹涌而至的呕吐感,隔着几条车道都能闻到这刺鼻的味道,这副身体到底是有多敏感·加大油门,想要尽快摆脱这股恐怖味道,却发现胃部闹腾的更加凶狠了,硬生生又坚持了几分钟。
停下车后发现一个垃圾桶,控制不住地弯着腰,白癸抱着垃圾桶吐得歇斯底里·别提早晨的那一口可怜巴巴的白粥了,胃部被掏空的感觉,那痛苦劲儿简直不能形容,白癸有种错觉,自己上辈子的吃过的都吐出来了。
生子重生强强年下·“姑娘,你没事吧”·“...哈”·双眼发黑,两腿颤颤,白癸双手扶着膝盖,完全不知道身后来了人。
突然听到一个老人关心的问候,本来已经够惊悚了,结果这大爷似乎还他娘的弄错- xing -别了·实在是无力再去解释什么了,白癸头也不愿抬,漂亮的五官此时都挤在一起了,用尽力气摇了摇手,示意大爷你赶紧遛弯儿去吧,别管老子死活了·没想到,大爷是个活雷锋啊。
“姑娘,你这吐法太吓人了,我带你去附近的诊所看看吧·”·冷汗出的背都- shi -透了,再加上早晨清凉的小风一吹,白癸本能打了个冷颤··发现抱着垃圾桶的人仍旧没有动弹,身体还微微颤抖,热心肠大爷继续担心问道:“姑娘,姑娘”·努力提了提最后一口气,白癸慢慢支起身子,拨开自己长长的刘海,张开泛白的嘴唇冷声道:“大爷,我,纯爷们。”
热心肠早起遛弯的大爷受到了灵魂的一击··眯了眯眼一看,哎哟喂,可不是吗眼前这清秀的面庞分明是个男孩子啊。
难道真的是自己年纪太大,老眼昏花了吗怎么男女都分不清了不过那背影也太像个姑娘家了·老大爷暗自啧啧啧了好几声,刚要开口说声抱歉抱歉年纪大了没看清,结果发现对面这年轻人坚持不过三秒,再一次抱住了垃圾桶。
这次抱着抱着,好像还晕过去了·白癸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头顶依旧是熟悉的惨白··屏住呼吸,仔细的观察了一番,连那盏白炽灯条都一模一样啊。
心脏狠狠一跳,难道一切都是一场梦·“醒啦”,这缥缈的中年男人的声音怎么好像离自己好近。
本能转过头,发现对床一个长头发中年男人,单手倚着脑袋,斜躺在床上,此时正带着一脸邪笑望着自己··这人脸上的笑容很是不正常,疯疯癫癫穿着病号服,笑嘻嘻问道:“你怎么不说话呀”·在被子里慢慢活动了一下,还好,四肢倒是没有被束缚住。
“这哪”,白癸瞟了一眼对方,谨慎问道··“嘿嘿,这医院啊·”,男人笑得很是开心,像是中了彩票一般。
警惕地慢慢坐直,恐怕这人脑子也不正常吧,余光又瞄了一眼对床那人,却发现不过三秒时间,男人的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我靠太瘆人了。
说实话,一脸严肃面无表情的望着自己,还不如刚才的傻笑样··“你肯定觉得我脑子不正常吧·”·白癸:“......”,很想正面刚,但奈何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果断躲开对面那人神经质的眼神。
动了动手腕,发现除了浑身有点虚弱以外,倒是没有什么不适··对床长发大哥扬了扬秀发,深深叹了口气,双手垫在后脑勺,换了个躺法,语重心长继续说道:“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心脏一窒·白癸都愣了,难道他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那大哥继续说道:“我能算出来,你这身体里装的可不是原装货·怎么过来的是得了什么绝症吧”·听完这段话,白癸已经扭过头,目光死死的审视着眼前这位长发病友。
“你里面跟外面根本都不是同一个人啊,你水说是不是·”,更像是陈述句,长发大哥继续补充,“哎,他们都以为我疯了,其实啊,他们才是真的疯了哈哈哈哈我只不过能够轻易从外表看透事物的本质,而且还不顾一切的说了出来呵呵,结果真相到了他们那里就变成胡话,我好难啊,没有人相信我,我真的好难啊...”·白癸听完这段长篇大论,咽了口烟口水,穿了鞋急忙下地,拉了把椅子坐在长发大哥床边,“哥,哥,别人不信,我信你,哥,你就告诉我,我该怎么回去”·床上的人瞬间坐直了身子,俯视仔细的好好端详了一番,摸了摸下巴,“你啊,怎么跟好几个男的,纠缠不清啊...你肚子里到底是谁的,兄弟,你到底喜欢谁啊”·白癸:“......”,抑制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继续着急说道:“这不是原装的,他的感情我不关心哈。
哥,你听我说,我就想问问我该怎么回去”·长发哥们闭上眼睛,皱着眉头思索许久,白癸眼巴巴的等着··眼神一亮,男人说道:“生完孩子...”,顿了一顿,“...你也回不去了。”
白癸垂下生无可恋的脑袋,双手握拳,忍耐又忍耐··全世界他娘的都说自己有孩子了,不是这个世界疯了,就是他自己疯了··“诶你孕吐成那样,怎么就下床了”,屋内的两人被门口一声惊呼打断,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站在门口,一脸惊讶的望着白癸。
下一秒白大褂看到床上的长发病友,脖子都气红了,“你怎么又跑出来了在这里干嘛赶紧上楼”,没想到刚才神神叨叨的长发哥们顿时像个做错事的小朋友,麻溜下了床,穿上鞋就往门外跑。
边跑还边吼道:“你记住啊,千万别相信男的,都他妈的不是什么好东西相信你的直觉,还有你的宝宝对他好点,他可是个天才啊啊啊”·白癸:“......”·门口的医生脸色发黑,推了推眼镜,“别怕,是位精神失常的病人,在这里住院好多年,时好时坏,不过人倒是没什么危险。”
,边说边走了过来,语重心长道:“你身体太虚了,以前做过大手术,怎么还敢怀孩子·不过既然现在已经有了,如果还这么奔波,对孩子和大人都不好。
一定要...”,医生还未说完,发现胳膊被人抓住了,低头一看,眼前这位长得过分好看的男患者正用着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望着自己··实在是忍无可忍了,白癸认真解释道:“医生,我是男的,带把的。”
医生眼神有些飘,定了定神,一副肯定的了然的样子,说道:“我知道啊·”·生子重生强强年下·白癸眼神发狠继续无力说道:“那你们一个二个都说我怀上了,是几个意思啊”·镜片下的眼睛闪了闪光,回道:“现在技术那么发达,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你身体被改造过了啊,手术应该很成功的,否则宝宝的心跳声不可能会这么强烈·我跟你说,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成功的案例呢真的可喜可贺...啊,怎么了怎么哭了哪里不舒服吗还想吐吗护士赶紧拿袋子过来”·作者有话要说:·我也好难啊…·第8章 ·医生双眼泛光,生怕白癸不相信似的,先科普了半小时现代医学的发展领域,接着非拉着他做了各种身体检查,最后还硬塞了一张B超照片给他。
最后竟然兴奋的提议道,“以后你孕检都可以过来,啊,还有,你生宝宝的时候也可以找我呀,我可以给你打个折”·语言竟然有如此强大的杀伤力,每说一个字,就像往白癸心脏最柔软的地方狠狠地捅上一刀。
不过最后那一句他倒是听进去了,不得不向命运彻底低头,沮丧麻木地问道:“大夫,我能怎么生”·白大褂摸了摸下巴,思索道:“自然生产肯定是不行了,器官不允许,还是剖腹产最稳妥。
现在麻醉技术很高超,放心,你不会感受到任何痛苦的·”·嘎嘣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个大男人得剖腹产,你让他怎么放心·“不要了。”
声音太小,医生也没听清白癸嘟囔了句啥,“什么”·“大夫肚子里不管是什么,你都给我拿出去好不好你不是有药吗赶紧给我来几片还是我来几拳头,把小兔崽子给直接结果了”,几乎要被弄疯,白癸双眼通红,四肢都在颤抖,即使是这样的状态他竟然也能猛的窜了老高,一把就薅住了医生的白大褂。
可见人的潜能无限··医生也被震惊到了,握住白癸的双手,语重心长说道:“你冷静一下啊,孕期心情你得控制平稳,对你和宝宝才健康啊否则你生出个畸形儿这可怎么办”·这肚子里的球还有畸形儿这一可能- xing -。
眼睛里一片死灰,白癸想要杀人的心都有了,- yin -森威胁道:“给我堕胎药”·“不是我不给你,吃了你就活不成了·不瞒你说,你肚子里的孩子适应能力太强了,如果吃了堕胎药,孩子还没挂,你这身体会先受不住的”·我靠难不成还怀了个妖精这是要榨干自己老子的节奏·四目相对,看到医生认真严肃的眼神。
深深叹了口气,双手无力的垂了下来,一屁股坐在了走廊的长椅上,靠,老子真的怀了个球,取出来还会要了老子的命··“外面谁的黑色摩托呀有人来查车,赶紧出来开走啊”·门口不知是谁吼了一嗓子,硬生生把白癸从天塌下来的状态中给震醒了。
对了,郑松源啊...·刚刚的现实太过震惊,他竟然忘记跟郑松源的约定··浑身一颤,白癸急忙吼道:“我的”,迈开双腿就往门外冲,完全没有在理会肚子里坏球这件事。
医生露出一脸的痛心疾首,男- xing -能成功孕育,这真的属于整个国家乃至全世界最高端的水平了,眼前这个“实验体”怎么一点都小心呢,仍旧是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动作不要太大,心情要平复,一定要按时孕检啊你现在不关心宝宝,未来他也会让你难受的...”·“......”·上了摩托,一路不要命的风驰电掣,简直是怎么危险怎么来,威胁老子吗·心中一路咒骂,林上水,你个龟孙子,怀了球之后就撒手不管了,让我白癸帮你生没留半分钱不说,一睁眼金大腿就领了便当,自己连个家都回不去,还天天被情父养子追杀,就留下个傻帽保安顶个屁用啊以后拿什么给他开工资还有这幅娘炮身体,连个球都抬不起来,还能怀上他这一路是越想越生气,越生气开得越快,没过半小时竟然从城市的最南边冲到了城北。
眼瞧着不远处就是收费站了,愤怒的心情终于平复了一些··几分忐忑不安慢慢涌向心头··不知道郑松源怎么样了逃出来了吗有没有受伤...·一想到重生之后,第一眼见到的,一直陪伴自己的,甚至有时候连命都不顾的都是郑松源这个傻不拉几的跟班小弟,白癸心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以前跟他混的,只要是真心实意,哪一个最后不是吃香喝辣·没想到重生之后,身边的小弟竟然被人欺负成这般德行...自己真的是活得不如狗··到了收费站,在- yin -影处仔细观察了半天。
却见不到半个人影,白癸的心凉了一半··自己不会点儿这么背吧,金大腿挂了就算了,连端茶递水的小弟也不给自己留一个吗·“上...上老大”·白癸眼神一亮,扭过头看到是郑松源的那一瞬,整个人都轻松了,甚至连自己有身孕这件事都先抛诸脑后了。
轻声的爽朗一笑,二话没说,上前踮起脚尖狠狠地拍了拍傻大个的后背,没事就好··没想到对方有所忌讳似的,白癸纳闷道:“靠,你躲这干嘛”·郑松源脸色有些苍白,大热天穿了个长袖运动套装,整个人憨憨地笑,说道:“站这边太明显了,我们走。
对了你怎么才来我等了你好一会·”·听到问话,白癸脸色一变,突然想起自己今日得知的“噩耗”,瞬间整个人陷入了绝望的状态。
“别问了·”·郑松源看他脸色不对劲,张了张嘴,最终乖巧听话的什么也没问·倒是体贴的转移了话题,“我们必须得马上离开这里了,现在城里到处都是他们的人,只要你的证件或者银行卡一用,他们的关系网一下就能把你找出来。
我好不容易才甩开他们,不过估计一会儿他们就能找到这里·”·生子重生强强年下·白癸实在没想到啊,重生之后第一件重大事件竟然会是逃命。
“不行跟他们谈谈,不就是一点遗产吗我主动放弃不就得了...”·郑松源回道:“没那么容易·万霖那边要的是,肚子里孩子的命。”
白癸叹了口气,实在是有苦说不出,无奈道:“那我们去哪”,没钱,没人,没能力,现在他连自己在哪都晕头转向,往哪儿躲·郑松源似乎早已有所打算,提议道:“先回我老家那边躲躲。
等把孩子生出来,名正言顺拿到遗产,再把该是你的东西都拿回来·”·白癸微微一愣,抬头望了一眼对面一脸严肃的郑松源·有一瞬间他觉得这跟班小弟其实一点也不憨,甚至很有主见。
想法一瞬即逝,因为下一秒郑松源又露出傻乎乎的憨样儿··“...你老家在哪我们怎么去,你没开车过来”·郑松源望了望不远处的加油站,回答道:“那辆车早就被跟踪了,不能用,我坐公交过来的。”
“......”,很想鼓个掌,第一次听到有人逃命乘坐公交,如此- xing -价比的交通工具·白癸还未反应回神,“你等我一会。”
,说完郑松源迈开大长腿就往加油站跑去··站在路边百无聊赖,低下头,正好看到自己的肚子,可能再过不了多久,自己的小腹就会越鼓越大,先不说孩子会不会是个畸形儿。
首先自己会变成一个畸形老爷们吧·想到这儿,他突然心中发狠·觉得被什么养子抓到就抓到吧,大不了一尸两命,也总比未来挺着个大肚子看起来光彩··一脸黑色的雷克萨斯停在面前,“老大,上车”·看到里面的郑松源,白癸重生后一路被坑的心情终于好了几分,咧了咧嘴,颇为赏识的笑了一笑,表扬道:“可以啊,你也算是有点手艺。”
被人夸奖的郑松源,脸颊瞬间红了红,握紧方向盘,笑得很是腼腆,“喜欢车,后来研究过一阵子·”·研究怎么开锁吗这郑松源身上的谜团也够多了。
不过目前也看不出他有加害自己的坏心思,容他在自己身边在嘚瑟几天吧··坐在副驾驶的白癸,将座椅向后靠了靠,找了个舒适的角度,车窗留了个缝隙,自然风刚好拂面而来,他闭上了双眼,双手环绕胸前,过了大概十多分钟,轻轻问道:“郑松源,你这么帮我,图了什么呀”·旁边的人身体一怔,想打个马虎眼糊弄过去,“...我本来就是要保护好你安全,收了你的钱,这也是我的工作职责啊。”
白癸慢慢睁开眼睛,撇过头,带着笑意继续说道:“我现在可是一穷二白,有人追杀,还怀了个球,你也算是敬业过头了吧·”·郑松源一边开车,一边尴尬地笑了笑。
“我从来不愿欠别人什么东西...”,白癸收起了笑容,眼神中多了几分审视与- yin -冷,“不如今天你我把话都说开,我也能活得更加舒坦安心一些·亲兄弟也得明算账是不”,眯了眯眼睛死死的盯着郑松源,继续问道:“为了钱万德诚的遗产还是...”·“不是钱”·白癸微微一愣,看到旁边的人,眼眶通红,因为激动整个胸膛都在微微起伏。
“...出事之前,你向我...表白了...”·白癸瞪大双眼,飞速扭头望向旁边开车的男人,只见郑松源扭扭捏捏继续说道:“...我也答应过你,一定等你的孩子健康出生之后才离开你身边。”
“......”·信息有点多,总感觉一时半会不能消化·白癸揉了揉太阳- xue -,无奈说道,“郑松源,从现在这一刻起让咱俩的状态返璞归真,仅仅是雇佣关系。
我也失忆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其余多余的感情,就先到此为止·”·第9章 ·说完白癸立刻紧闭双眼,一个头两个大·本以为是这憨头暗恋“自己”,结果竟然是“自己”往人家身上倒贴。
这原装货挺着肚子,被怀疑“干掉”了自己的老公,结果还跟自己的小弟好上了难道这是一场情杀啧啧,这林上水看来也不是什么善茬。
“...你以前也帮过我我不能不管你的”·说话的人,眼眶发红,神情突然特别的激动,握紧方向盘的手指因为用力过猛而失去了血色。
白癸坐在旁边,眨了眨眼,一声不响莫名其妙的望着旁边的郑松源··还有一段曾经的感情这是要开启回忆杀了吗千万别啊...·只见郑松源伸手拨弄了一把毛躁的头发,望着前方的路,深深吸了一口气,解释道:“小时候,我家住后街,你可能不记得我了,毕竟那个时候我长得又瘦又小,不起眼的很...”,·“......”,白癸生无可恋的目视前方,没想到啊,裹脚布的故事竟然讲了半个钟头。
其余没有养分的故事先搁置片刻,他从中得到一个蛮震惊的消息,自己竟然比旁边的傻大个年纪整整大五岁所以现在这幅身体已经是三十一岁的中年大叔了实在不像啊...·白癸无意识的朝后视镜望了望,深深感叹了一下这皮囊的主人“林上水”,以前活得应该很是不错,这细皮嫩肉的,这两天摧残成这样,皮肤也嫩的能掐出水。
把自己保养的这般年轻,估计花了不少心思吧,再望望旁边一脸沧桑还沉醉在陈年往事的郑松源,天啊,眼角那是鱼尾纹吗以前并不注重这方面的白癸顿时有了保养和养生的觉悟。
而沉醉在故事中的郑松源并不知道旁边的人在思考的是什么,而是在滔滔不绝的讲述那万年不变的剧情·在很久很久以前,一个穷苦瘦弱的小豆丁,被人嘲笑,被人欺。
在惨无人寰的黑暗日子里,邻居家的漂亮大哥哥出现了,打走了恶霸,给予了鼓励与迷人微笑·再然后小豆丁便进入思念感慨阶段,什么没见过光的日子我可以忍受,但是我现在已经触碰过阳光了,让我怎么能忘却他的好。
生子重生强强年下·“...所以你就来身边当保安”,显然这个剧情,并没有怎么打动当事人··郑松源摸了摸鼻尖,有点尴尬的说道:“我之前在万总合伙人那里做的,有一天看到你出现了,就找了点关系调过来了。”
白癸环绕着双臂,很是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眯着眼睛仔细打量起旁边人的侧脸··被看得发毛,郑松源尴尬地笑了笑,“大哥,你不信我”·晃了晃神,白癸扭过头继续闭目养神,“信,当然信。”
,好像真的是鱼尾纹,怎么一瞪眼睛抬头纹也有了不过这小子的五官怎么这么好看,之前好像没发现呢,也不知道那些皱纹摸起来会不会影响手感。
啊,感觉好几个世纪没发泄了,难受,擦,有点想做了...·“大哥,我老家山清水秀,是个特别适合养老的地方·”,郑松源故作轻松的转移了话题··半眯着眼审视着郑松源,“养老,你觉得我很老吗”·“不,不是,哈哈哈,我意思是,那地方也适合养胎,你在那里顺顺利利的把孩子生下来,是最好不过的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为何一提到孩子出生,眼前这个傻大个就莫名其妙的一脸兴奋,感觉生孩子像个任务似的,生完,他就能交差走人了·白癸斜着眼望着那一脸憨笑的男人,冷不丁怼了一句,“我生孩子,你兴奋什么孩子难不成是你的”·话刚说完,郑松源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下一秒换上一脸的不可思议,憨憨回道:“怎么,怎么可能啊...”,针刺般的审视目光还在脸上到处徘徊,于是他继续尴尬补充道:“怎么轮,都轮不到我吧...”,什么啊,这话明显是带着委屈与遗憾吧·白癸眉头一皱,瞬间调直座椅靠背,继续问道,“你老实跟我说,肚子里到底是谁的种”·咽了口烟口水,喉结小心翼翼的滚动了一下,郑松源小心翼翼地回复:“万,万总的吧。”
这语气明显带着猫腻,白癸越想越不对劲,总感觉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啊,“郑松源,我警告你说实话哈,否则遗产我一个子儿都不会分给你·”·“大哥我跟着你真的不是为了钱啊”,郑松源激动解释道。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滚犊子不是为了钱,信他个鬼,本着破罐子破摔的原则,白癸炸了对方一句,“我之前还跟谁睡过你跟我老实说”·郑松源用余光瞄了一眼旁边激动的男人,小声嘟囔了一句,“你心情不能做太大起伏,对你和宝宝都不好...”·“心情能好个屁”,这重生以来,一波波- cao -作简直超过了他以往所有的经验。
“...之前你确实有,好几个关系不错的男- xing -友人,吃吃喝喝有点多,不过这也并不能代表什么吧·”·听完郑松源这段无力的解释,一阵阵寒意涌向心头,白癸彻底的紧闭双眼,感觉重生以来越是了解“林上水”越觉得自己未来的日子不太好过。
他甚至觉得自己以前刀尖舔血的日子都比现在好过··发现刚才激动的人突然不说话了,郑松源顿时紧张了,“大,大哥,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先去医院”·白癸扭过头,将脸面向车窗,此时一点也不想看到傻大个那张激动的脸。
“上水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老大我嘴笨,说话不好听,你骂骂我,我肯定改的”·“...你给我闭嘴。
让我静静...”·听到对方还有力气骂他,郑松源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很好,他现在终于差不多了解“林上水”这个人了。
娘炮,被万德诚包了,金大腿不止一个,身体不知道被谁改造能怀球了,卷入谋杀案件中,与此同时还被人追杀,想着想着,白癸乐了,所以,这是报复吧这是老天爷**裸的报复吧·猛的睁开双眼,里面冒出一阵精光,抛出了个致命问题,自己还能硬不·想到这,白癸望向郑松源,琢磨了一会,心想,要不找这傻帽试试看·“怎,怎么了”,郑松源被盯的发毛。
“我是被压的”·看到林上水那张好看到犯规的脸,此时正在对自己放电,郑松源有点慌··“大哥,我也不太知情啊·”·深深叹了口气,白癸心道,也是,干那档子事不可能找观众围观,又不是变态。
“...你之前跟万总,是下面的吧...”·“嗯,说得跟你看过似的...”,白癸顺势回道··郑松源睁大双眼,“上水你记忆恢复了吗那时候,万总不是让我们都仔细看着吗好好学着吗”·足足楞了半分钟,白癸呆滞的望着前面的笔直大道,原来,“自己”是个变态啊。
所以下午的车程,车厢内安静的很··车是偷来的,虽然在车牌上动了点手脚,郑松源也没敢上高速,都是抄小道一路向北·又担心中途被人拦住,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干脆饭也不吃,水也别喝了,打算一口气跑到老家的祖屋再做打算。
重生以来连续遭受严重的打击,身心疲惫的白癸早已经累得不行,蜷缩起身体窝在椅子上睡着了·他自然错过了前方夕阳西下这个城市最美的景色,也没有看到郑松源看自己时候的审视表情,还有男人愈发苍白的脸色,和因为疼痛流下的汗珠。
第10章 ·“老大老大醒醒...我们到了...”,耳边一直有人小声催促着,带着起床气,白癸不满地伸出手臂在空气中胡乱扫了一把,好像碰到什么东西,听到一声低沉的闷哼。
生子重生强强年下·周遭安静了很多·不知道又过了多久,那扰人的叫唤声再次响起··好不容易睁开双眼,发现车窗外漆黑一片,这个地方连个路灯都没有。
调直座椅靠背,白癸微微皱着眉头,睡眼惺忪问道:“我们到了”·旁边人头没回,有气无力地小声回了一句,“嗯·”·有些纳闷平时热热闹闹的傻大个现在怎么突然开始玩起深沉了扭头发现,郑松源整个人上半身都瘫靠在方向盘上,脸色苍白,额头两侧冒着不正常的冷汗,样子很不对劲。
“喂喂你怎么了”,白癸很有自知之明,自己天生不是照顾人的料,这憨头可千万别现在病倒了啊,他可真的是一点忙都帮不上的呀·“我没事。
走吧·”·有点担忧的望着郑松源颤颤巍巍的走下了车,对方捂住了额头,身体还有些晃··白癸关上车门,担心地望了一眼旁边的男人,转过头适应了黑暗的双眼这才看到眼前是一栋三层小楼。
·门口的铁门上栓了一把掉漆的门锁,从门缝里望去,一层的窗户墙壁像是有装修过的样子,但是二楼,三楼怎么看都像是毛坯房的样子,屋内一点灯光都没有,周遭安静的连个狗叫声都没,半夜的小风一吹,白癸现在瘦弱的小身躯狠狠抖了抖。
自己身旁的人此时脸色苍白,隐隐约约好像还翻了个白眼,此情此景,活脱脱的一个鬼屋现场··白癸不安问道:“这是你家”·郑松源有气无力的点点头,真翻了个白眼,整个人像是没了半条魂。
看到对方这幅模样,白癸叹了口气,看来对方算是指望不上了,还是自己来吧·弯下腰在地上仔细寻摸了一会,终于让他找到一个比自己手腕粗好几倍的大石头·白癸吸吸鼻子,果断走到门口,抬起瘦弱的小胳膊朝着那锈迹斑斑的锁猛的砸去,“哐”的一声,在这荒郊野外格外震撼。
只不过白癸实在是高估了自己这幅身体的肌肉力量,“我去...”,幸好反应够快,差点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细皮嫩肉的手指感觉一阵刺痛,可能被石头蹭破皮了,对于这样的认知,白癸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唏嘘了好一阵,忍着手上的刺痛,摸了摸那门锁竟然丝毫没有损伤“你大爷的…”,低声咒骂了一句,弯下腰打算继续找一块更大的石头继续砸锁。
“大哥…你…等一下·”·抬头看到月光下郑松源走一步晃悠两下慢慢靠向自己··男人的脸色比他头顶上的月亮还惨白,“我有…”。
白癸皱眉,漂亮的脸蛋竟然露出了糙汉的“不耐烦”表情,“你有什么”·“…有…钥匙,在…兜里。”
白癸:“.......”,你丫怎么不等着我砸完门再说呀·“有就拿出来磨蹭什么你哪啊”·“…右,右边,口袋里,你拿下...”,发现郑松源状态愈发不对劲,也懒得再跟他瞎扯。
果断走上前,伸向对方的裤兜·裤兜内衬的布料很薄,贴在大腿上,触碰的指腹都感觉到一阵阵发烫··“喂你身体怎么这么烫...”·“上水,你别,你别乱,摸…”·“……”,白癸震惊。
抬起头正好对上了眼,看到郑松源面部泛着不正常的红,整个人眼神迷离的望着自己··不自然地咽了咽口水,急忙加快手上的速度··找到钥匙之后,自己竟然松了口气。
没想到自己现在这么窝囊,摸钥匙竟然还能摸出感觉来了,呵呵··正当白癸还在痛定思痛,反思自己是不是太久没开荤的时候,突然双眼一黑,身体向后退了几步,“我去”,面前的郑松源如同一个庞然大物,猛的“砸”向自己。
白癸一边咒骂,一边向后退了一步,幸好身后就是铁门支撑了大部分的力量,否则两个人肯定要摔,·傻大个的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双手无力的耷拉在身体两侧,嘴里呼出的热气刚好正对着自己颈窝吹,好死不死,紧贴着自己的身体滑溜溜的往下滑。
小瘦胳膊使劲儿拉扯着,那诡异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郑松源你醒醒别他妈的现在晕啊你”,实在是太重了,如果是以前的身体,扛个大男人有什么问题,关键是他现在可是弱不禁风,十足娘炮的小身板,不抗造啊·用尽力气在郑松源耳边使劲又吼了几声,发现对方已经昏死过去一般,身体也越来越烫。
白癸仰着脑袋,双目无光,两腿颤颤,绝望地重重的叹了口气,接着用尽全身力气好不容易转了个身··好家伙姿势确实顺利变换了,现在男人如同一头熊趴在自己的肩头。
白癸又急又饿又恼火,“早不晕,晚不晕,非,非他妈的这个时候晕郑松源,你个臭傻逼,等你醒了,老子,老子不弄死”,咬牙切齿的好不容易扛着郑松源打开了铁锁。
这短短几分钟已经要了他半条命··摸了一把脸颊的汗珠,看到黑漆漆没有半点人气的房间,白癸更加怒火中烧,不过他是真的没有半点力气再骂人了,实在太饿了。
连气都不敢使劲喘,脸色涨得通红,将男人连拖带拽,看到一个类似床的东西,白癸发泄一般将郑松源丢了下去··“啊”,没想到郑松源背部刚一碰到床,就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吼叫,睁开赤红的双眼,脸色苍白如纸,十分痛苦的瞪着白癸。
被恐怖的眼神死瞪着,这哀嚎声弄得他浑身一愣··向后退了一步,心道,没那么疼吧,下边不是有垫子吗·黑暗中对上了郑松源不正常的眼神,白癸不自觉地又向后退了一步,我靠,难不成什么东西上身了警惕的环绕了一周,他一个得了胃癌晚期的人都能重生,现在冒出个牛鬼蛇怪肯定也见怪不怪了,而且这地方一看就是- yin -气特重,遇到个虚弱病倒的郑松源,钻空子上身简直是分分钟的事啊...·生子重生强强年下·屋内越呆越冷,仔细权衡了一番,不如回车上吧,先凑合一晚,等明天天亮了再说。
迈开腿刚要走,没想到一股蛮力扯住了自己的衣角,将自己也扯到床上了,“啊”,白癸一个惊呼,摔在了郑松源身上,耳边又传来一阵痛苦的闷哼声,“你他妈的到底是谁”,简直要吓尿了,都晕倒的人怎么还这么有力气。
本以为要挣脱开来会相当费劲,却发现身下的郑松源又瘫软了··连滚带爬,白癸睁大双眼,看到趴在床上的傻大个,化恐惧为愤怒,不由分说朝着男人上来就是好几脚,“大傻逼让你吓我给老子滚”,踹的太过卖力,白癸有些发晕,此时听到趴在床上的人若隐若无的说了一句什么,不过声音太小,他也没听清楚。
上来又是一脚,“什么”·谨慎的慢慢走上前,这次他终于听清楚了,郑松源不断重复一句,“疼...”·“你丫活该,知道疼就对了管你是哪路- yin -魂野鬼,老实给老子趴着吧”·“疼...背后,疼...”,停下脚步,白癸擦了擦脸上的汗,“背后,好疼...”,郑松源不断地重复这么一句话。
自己刚踹的是屁股啊,背怎么会疼·好像不管不顾也不太好,未来还得指望这个憨头端茶递水··犹豫再三,还是折了回来··坐在床边,“背,疼,好疼...”,郑松源翻来覆去就说这么一句。
白癸皱着眉头,没好气的说道:“知道了,知道了你给我老实趴着·我看看”·下一秒,他伸出手将厚重的灰色运动服撩了起来,一阵刺鼻的血腥味迎面而来。
黑暗中,白癸瞳孔慢慢紧缩,“怎么,会这样...”··作者有话要说:·白癸一直处于饥饿状态,血糖比较低,脾气比较暴躁…·第11章 ·“怎么,会这样...”·屋内一片漆黑,嗅觉却愈发敏锐了起来。
从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掺不得半点假··郑松源高大的身躯趴在床上,痛苦的细微闷哼声越来越小,整个人不断地冒着冷汗,身体的温度热的烫手。
背部的伤口必须得看清楚了,才能做下一步的判断··重生之后也没人给他一部手机,只能从郑松源裤兜里摸出了一个手机,打开手机灯,刺目的- she -灯照亮眼前,白癸急忙扫了一眼男人后背上的伤。
“艹,这么能忍吗...”,背部裹满了白色纱布,伤口估计已经裂开了,纱布上的血迹有些已经干涸,有些像是刚染上去的··一想到这傻大个带着伤,忍了一路,白癸艹了一句。
环绕了一周,发现又他娘的家徒四壁·打着手机灯从里间走出来,在门口摸索了好一会才找到总电闸,推开电闸,屋内总算是有了亮光。
小楼虽然三层,但是每一层空间却不大,一进门就是厨房,左手边是面积最大的里间卧室,右手边有个仓库和不大的卫生间·屋内到处都布满了灰尘,厨房里的锅碗瓢盆上面挂了蜘蛛网,那些佐料早就过了期,一看就是好久没有人住过的样子。
白癸扭开水龙头,发现一滴水都没有了··好像院子里有口井··一不做二不休,白癸撸起袖子,拿了个水桶就出了门·果然发现一口水井,兴奋地冲了过去,本以为根本没有任何难度的事情,结果,白癸累得简直怀疑人生。
好不容易打了半桶水·找了个烧水壶,烧了一盆热水,又弄了一条白色毛巾,气喘吁吁端着盆进了屋,白癸双手一嘚瑟,惊呼了一句,“郑松源”·怎么就掉下去了·他好不容易才把这人弄到了床上,没想到竟然会“滚”到了地上一想到还要把对方扛上去,白癸烦躁的只想掐死郑松源。
不过,这人怎么一动不动,脸朝下趴着,实在是怪瘆人··白癸皱着眉头,端着热水和毛巾,着急忙慌赶了过去·此情此景,就差个剪刀,自己就能当乡下接生婆了。
刚蹲下,他心思一转,想起自己现在这幅身体如果真的还能生孩子,还得剖腹产,脑海中浮现出剪刀的银色亮光·白癸脸上的苦笑瞬间凝固了·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那叫猎奇,发生在自己身上,就没那么有意思了…·放下水盆,胡乱拍了拍郑松源的脸颊。
“醒醒,喂,我跟你说,我不会救人你最好自己爬起来,靠怎么,这么重啊”,费了好大力气,发现没吃饭的自己根本扛不动。
白癸也没挣扎,很快就放弃了将郑松源搬到床上这个想法··算了,先这样把伤口处理一下吧,将男人的衣服向上扯去,白癸倒吸了一口凉气··“我去,脑残么你...”,郑松源的后背不只是缠着纱布,纱布外面竟然还裹了一层保鲜膜这大夏天是要让伤口进一步升级化脓吗这人脑子到底在想什么啊·得先把透明的保鲜膜摘取下来,发现竟然裹的很是结实。
焦躁地在屋内晃了一圈,衣柜,抽屉,甚至连床底都翻了个遍,发现根本没有剪刀,最后才想起厨房里好像有菜刀啊急忙冲了出去,拿了菜刀就返回里屋。
万万没想到呢,就这么短短几秒钟时间,昏死过去的郑松源竟然睁开了双眼·一睁眼就看到白癸拿着菜刀风风火火一脸狰狞兴奋地冲进来的场景··郑松源眼神明显一变,嘴唇微微开启,有气无力哆嗦的说了一句,“你...”,紧接着眼皮一翻,再一次不省人事了。
白癸:“......”·好像误会什么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拿着菜刀蹲了下身,却发现这破刀竟然都生锈了,吭哧吭哧费了五牛二虎之力,终于将保鲜膜撕掉了,那血腥的味道愈发浓郁,白癸跪在旁边,一阵阵恶心想吐翻白眼,不过连续两天没怎么吃东西,所以怎么干呕都没吐出东西。
生子重生强强年下·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了,鼻孔里塞了两坨纸才好受那么一点点··纱布上都是血迹,这一路也不知道这傻大个流了多少血,将纱布一点点摘掉,可能因为碰到了伤口,郑松源难受的闷哼了几声,却始终没有苏醒过来。
保鲜膜跟纱布都摘掉了,堆在不远处,男人的后背有好几条深深浅浅的血痕,一看就是被刀锋划伤的·肩膀,脊椎,后腰处很多淤青,看到这样遍体鳞伤的后背,白癸的心脏有些发紧,紧皱着眉头,腾在半空中的双手有点颤抖,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裹了那么多层,还穿着厚厚的运动服,是为了掩饰身体的伤口吗·装作毫发无损,一路还故作轻松忆往昔,害怕自己会担心·白癸深深叹了口气,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汗珠,小声自言自语道:“怎么有这么傻的人...”·看到这惨不忍睹的后背,人总不能就这么晾着,拿起蘸了热水的毛巾,白癸小心翼翼地轻轻避开伤口,擦拭干净男人血迹斑斑的血痂。
眼神专注,动作异常小心谨慎,有史以来,他可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人这么温柔体贴··慢慢叹了口气,小声呢喃道:“你可长点心吧...”,我又不是林上水,你对我这么好有什么用,一点都不值得。
折腾了半个小时,一盆热水几乎都变红了,才将那后背处理干净··正愁没有包扎的纱布,白癸在这房间晃悠了一圈,竟然从卫生间镜子后面的柜子里,发现了一个医药箱,里面的东西竟然特别齐全,除了纱布消毒水,消炎药止疼剂这些东西,还找到了手术刀,麻醉剂。
心中几分纳闷,一般住家哪里会备这样的东西,不过他也没有时间过多思考,因为郑松源好像是终于醒过来了...·“冷...冷...”·白癸拿着纱布冲了进去,发现傻大个整个人趴在地上难受的哼哼唧唧直哆嗦。
·“别动还没上药呢”,快步冲了过来,按住郑松源的胳膊,发现男人的身体此时真的冷的跟地板砖一样。
“你再忍忍,我给你上点药,一会你自己试试爬起来哈,这药应该有点疼,你忍着...”·“啊”·白癸瞳孔一缩,被这吼叫声吓得一哆嗦,整瓶药粉全洒在了背部的伤口上。
“啊啊啊...疼...啊...”·咽了咽口水,白癸一脸尴尬,看着郑松源疼的眼角都流水了,不好意思的小声嘟囔,“我都说会有点疼...是男人,就忍着点...”·被这么一折腾,郑松源倒是差不多醒透了。
醒了,才发现自己的现在的处境··人趴在地砖上,肚皮凉透了,后背火辣辣的烧的疼,不远处一堆血迹斑斑的纱布和保鲜膜,还有一盆泛着红的血水,那盆水的旁边怎么还有一把生锈的菜刀不知道是不是他双眼发花,总感觉那把菜刀上面也沾了血迹。
他使劲摇了摇脑袋,想要把现在的状况捋清楚,结果屁股莫名其妙被踹了一脚,头顶上传来熟悉的声音··“醒了就好,自己赶紧爬起来,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重,我搬你上床太费劲儿了。”
郑松源泪眼婆娑的扭头望过去··只见白癸双手环绕胸口,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和嫌弃··“大哥,我真的难受...”,求安慰啊,大哥。
白癸皱了皱眉,什么话都没说,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把生锈的菜刀,顺手拿了条毛巾擦了擦血迹,一脸- yin -沉说道:“郑松源,差不多就行了,赶紧给我自己爬上床”·心中诸多不愿,郑松源将眼泪收一收,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靠着自己的力量顺利的爬上了床。
第12章 ·上了药,用纱布将背部的伤口包扎好,白癸也算尽了义务··“你只能趴着睡·”·“嗯·”,萎靡不振的回应了一句。
这一天他也算是折腾得不轻,从早到晚不是逃命就是呕吐,本以为到了安全的地方能够好好休息一下,结果还得照顾伤患不说,连口饭都没吃上·想想自己重生以来都过得些什么狗屁生活,雪上加霜的是,自己还不得不承认这副身体诡异的生理构造竟然能生孩子,活得真他妈的糟心·连感慨叹气的力气都没有了,白癸胡乱抹了一把脸,只有一张床,看了看床上一动不动的郑松源。
得了,看来今晚又得一起睡了··这老家的卧室设计的十分诡异·尤其是这床,尺寸巨大,但是床垫却出奇的小,品质低劣就先暂时不提,关键这买床垫的人是有认真参照床的尺寸来采购吗·郑松源身材高大,还不得不趴在那里睡,占了一大半的面积,连双脚都在床垫外面支棱着,只留下了个靠墙边的小位置。
白癸看着这不大的小地方啊,心中那份委屈啊,痛苦啊,感慨啊,最终都被睡意给掩盖过去了··关了灯,爬上床,皱着眉头一句话也不想多说了,鼻腔里都是发霉味道,再糅杂着隔壁一阵阵刺鼻的药粉味,他突然觉得自己一定要想办法挣钱,改善一下生活品质…·“大哥,你睡着了吗”·离得实在太近了,旁边人虚弱的声音近在耳边,那股热气慢慢地钻进耳朵眼里。
白癸烦躁紧闭起双眼,希望对方能够及时闭嘴··事与愿违,郑松源似乎有一种能力,叫做“你不让我做,我偏偏能够做得很到位”·于是没得到回应郑松源,似乎更加精神了,带着几分好奇慢慢蹭了过去,又小声问了一遍,“睡着了吗”·在黑夜中狠狠翻了个白眼,n白癸:“......你有病”,刚爬上床,怎么可能睡得着这人是不是脑残,都浑身是伤了,怎么还不老实睡觉到底想干什么·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实在太安静了。
黑暗中,窄小的房间内能听清楚两个人的呼吸声··旁边的男人似乎身体很不好受,小幅度调整了一下趴着的姿势,又过了一小会儿,似乎忍耐了许久,郑松源又开口了,“没让你过上好日子,让你跟着我受苦,我对不起你...”·生子重生强强年下·白癸转过身,心想谁让我倒霉,一重生金大腿老公就挂了。
过了好久才淡淡回道,“本来也没打算靠你一个小保安养活,我有手有脚,又饿不死·你别瞎- cao -心了,赶紧睡·”·“...那天,我曾经答应过你,要好好保护你的。
没想到会变成...”·正当郑松源满心悔恨,心脏难受到如同刀割,忏悔的肠子都要青了的同时·脖子突然一暖,紧接着脑袋和一半身子都被大力扯了过去,不过似乎并没有成功。
身边的林上水小声咒骂了几声,没明白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慢慢适应了黑暗的双眼,呆呆的望着用力拉扯自己的男人··“上水...”·对上了那一双不解的眼睛,白癸在心里把自己骂了无数遍,作孽啊,多管闲事啊,不能盖被子就让他冻死算了吧同情心泛滥吗·想到这两天这小弟也算是尽职尽责,眼前这伤也是因为自己,终究还是于心不忍了,不耐烦地说道:“你抬起来点,趴我身上睡。”
,说完并不打算多作解释,闭上眼打算继续装睡··趴在身上睡这是,想,干什么...·“我很重的呀...会压到你的...啊,还有你肚子里,有...”·如同念经文一般,拖拖拉拉,犹犹豫豫,这磨蹭的举动更加让白癸恼火,怒道:“你上不上来你想冻死就别动”,傻帽我只是不想第二天早晨看到一条冰凉的尸体而已。
“那个,我确实,听冷·”,郑松源咬牙切齿使劲支起身子,往林上水的方向挪了挪··这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俯视看着旁边的人,郑松源本以为波澜不惊的心脏,又狠狠紧缩了一下。
是真的好看,比那些电视上的明星还好看得多·这张五官清秀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解的神情,那双眼睛为什么总是带着一层雾气,盯着某人看得时候,总感觉在撩人。
高挺,又小巧的鼻子,即使这样恶劣的环境下,皮肤依旧像瓷器一般,白皙的发亮·目光慢慢下移,看到对方嘴巴张了又闭,很想伸手,去触碰一下那柔软的感觉,嗯你想说什么·“不冷,就滚一边去...”·这毫无温度的话,如同一盆冰水,将郑松源彻底浇回了现实。
尴尬的瞥过双眼,自己小声的辩解道:“大哥,我是真的冷...”,接着小心翼翼的慢慢的趴在了林上水的身上··后背包扎了绷带,郑松源也不敢将身体全部压在对方身上,脑袋搁在对方的颈窝处,冰凉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放在对方瘦弱的胸膛上,肚子可是千万不能碰的。
瞬间充盈的幸福感砸向心间,从未想过林上水会好心到让自己趴在他的身上·萦绕在鼻腔里的味道,都属于这个人,贪婪的深深吸了好几口气都不够满足,好想将他的所有都慢慢包围,然后...·“属狗吗赶紧睡。”
“...好·”,被发现了吗·黑暗中,郑松源闭上了双眼,咧了咧嘴角··另外一头,白癸的感受却千差万别··啊,这傻帽怎么这么重,连胳膊都这么重的吗还冷冰冰的,像个冰柱子压着自己,不断地从自己的身体里吸收着热量。
靠,自己都感觉到冷了,难道是乡下气温太低被子在哪,啊啊啊,怎么一股霉味啊,不管了先盖着取暖再说·嗯脖子有点痒痒的,怎么会有这么响亮的吸气声,郑松源,这个王八蛋是属狗的吗·迷迷糊糊间,两个人终于相继睡了过去。
凌晨三点多的时间,在这偏僻的小楼附近,出现了三四个男人,毫无声息绕着小楼走了两三遍,又透过窗户缝打量了一下屋内的场景,最终几个人碰了个头似乎商量了一下,接着点点头好像得到统一意见,紧接着便转身离开,融入了黑夜之中。
白癸是被饿醒的··一晚上被人压的浑身难受,他超级后悔自己昨晚竟然做出了一个这么不明智的决定...念着兄弟道义,夹杂着自己仅存不多的一点善良,他让傻大个靠着自己取暖。
结果,人家确实是暖了,但是他感觉自己快凉凉了··将那条压着自己胸口的胳膊掰开,呼吸瞬间通畅了··白癸仰着脑袋望着天花板,心中的苦啊,没办法说...·转过头,发现郑松源的脸色正常了许多,果然是年轻人,脸上已经恢复了些血色。
他抬起手想摸一摸对方的额头,想试试温度··没想到下一秒,睡着的咸鱼竟然突然睁眼了··连反应的时间都没给他,左手手腕被拉扯按在了头顶,不容分说的力度和冰冷的眼神让白癸惊的张大了嘴,都没来得及惊呼。
直到手腕感到疼痛,他才皱起眉头,吼了一嗓子,“郑松源,看清老子是谁要反天了吗”·郑松源的眼神慢慢恢复正常,发现自己异常的举动,明显也吓了一跳。
立刻松开了手,赔笑说道:“大哥,早啊...”·“早你脑袋”,白癸一把扒拉开郑松源带着憨笑的脑袋,爬了起来,揉了揉自己细弱的胳膊。
真他娘的一大早就这么倒霉,这傻逼是条件反- she -吗这么用力...·揉着胳膊,屋内突然一阵尴尬的响声,不是自己肚子叫,那么...·白癸扭头过,看到仍趴在床上的郑松源。
质问道:“是你吗”·“......嗯,真饿了...”·郑松源不好意思地看着白癸,耳尖有点泛红,后背的白色绷带很是扎眼··“……”,所以觅食的工作看来还是得自己来做咯所以到底谁是大哥,谁是小弟·第13章 ·苦如子也不是没有试过,但是这么苦的日子倒是第一次尝试。
白癸晃晃悠悠下了床,感觉自己饿的前胸贴后背,脸颊都凹进去了,来到厨房,果真半粒米都没得剩,掀开盛米的塑料箱子,发现里面竟然还有几只饿死的蟑螂··“……”,蟑螂都能饿死,这是得穷得多凄惨啊。
黑着脸走回屋,看了一眼趴在床上的郑松源,抱怨道:“你家怎么能穷成这样,连粒米都没”·生子重生强强年下·脸色刷的一下很是尴尬,“那个,对不起…”·看到男人窘迫的样子,白癸瞬间后悔,打人也不能打脸,伤自尊了呗…·“算了算了…”,眼神不自然的瞥开,继续问道:“喂,你那边有没有钱我去附近找找有没有什么商店,买点吃的用的。”
“还是,我去吧”,郑松源眉头紧锁,挣扎地想要支起身子爬起来,可能动作太猛牵扯到了伤口,男人脸色瞬间苍白,咬着牙,脖子上青筋都冒出来,眼神都有点不对劲了。
“……你别动,老实在家呆着都这么个德行了,还想出门,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喂,钱在哪”,白癸说着朝床边走去。
对方很是听话,勉强弓着腰光着膀子老老实实的坐着,“哦哦,我兜里应该还有·”,说着伸出右手开始摸兜··白癸站在旁边,耐心的等待着。
结果摸了几十秒,郑松源的表情越来越僵硬,最后可怜巴巴的仰起头望着自己·白癸也从刚才的淡定,慢慢转变成,我靠,不是吧,别开玩笑,别耍老子啊…·“跑的太急了,钱包,好像没带…”·白癸:“……”,能不能点儿再背一点。
深吸一口,遇到了个蠢货,又不能掐死他,再做一次最后的挣扎,认真问道:“...真的一点钱都没有了吗”·郑松源垂下了脑袋,眼睛红红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慢慢点了点头。
咧着嘴角,好想抽他一个大嘴巴,白癸被气的硬生生在这窄小的房间里,绕了好几圈才把气理顺,“没钱,没钱…你是不是打算让我去化斋啊”·经过半个小时的挣扎,白癸踏上了去邻里乡亲讨口饭吃的征途。
可惜的是,这地方实在太偏了,走了将近十多分钟才遇到几个七八岁的半大娃娃,躲在草垛后面的角落里在玩沙子,白癸眼睛一亮,眼尖的发现几个孩子嘴里都叼着棒棒糖,白癸瞅了好几眼,最终还是放弃了…·饥不择食,总不能抢小孩子的东西吃,另外,棒棒糖也不顶饱…·沿着乡下的小道,又走了五分钟。
这里遍地都是黄沙,远处还有个大烟囱在冒着滚滚白烟,应该是一个工厂,空气里都带着些刺鼻的味道,哪里来得山清水秀,更别提什么适合养老了··太阳慢慢升起,毕竟还是夏天,被太阳烤着,脊背处的汗珠不断地往下流。
白癸感觉每走一步脚步都愈发沉重,他算了算,自己从医院醒来之后就没正常吃过一顿饭·喝了点粥还都吐干净了··正当他快要绝望的时候,终于在不远处看到了好几栋小土楼,建筑的层数和装修的风格跟郑松源的房子几乎一模一样,看到二楼三楼都是装修过的,门口处好像还有人影进出,心中终于再一次燃起了希望。
·咽烟口水,白癸伸出双手用力的拍了拍脸颊,好让自己更加清醒一些··迈开脚步,讨口饭吃吧··敲了第一个铁门,过了好久都没有人应。
正当他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旁边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找谁呢”·看到了人,如同看到了饭·白癸眼神一亮,打量了一眼穿着花布围裙的大妈,这人双手粗大,此时用围裙擦拭着手上的水渍,一看就是个能干活的,勤快的女人啊,估计饭菜做得也很是可口吧。
皮肤虽然黝黑,但是五官组合在一起倒是透露出了几分菩萨慈祥的眉目,那绝对是个善男信女,饭的问题,肯定是有着落了吧·“大妹子你找老许头干嘛他家早就搬到城里去了想要钱,赶紧去那边要去,这边一个子儿都没有别打扰我们村里的人”,说完头也不回,砰地一声粗鲁地关上铁门扬长而去。
白癸呆愣的站在所谓的老许头的家门口··想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弄明白,到底是自己的眼睛出现了问题,还是对方的眼睛出现了问题··最终白癸还是选择站在了女人家门口,他觉得,他们俩的眼睛都没出问题,估计是距离产生了问题。
“都跟你说了去城里找老许头别三天两头来我们村找人”,院子里的吼声相当刺耳,还带着地方方言的味道··“......大姐,你误会了啊,我是男的,哈哈哈。”
隔着铁门的院子突然安静了下来,这男人的声音确实不带假的··过了一会,铁门从里面打开了,看到门口的人,女人突然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到底是乡下的淳朴人家,什么都写在脸上,泛着红的脸颊很是尴尬,“哎呀,没看清楚,你这衣服跟前几天来的女人太像了...”·白癸立即点点头,连忙解释道,这个误会根本不是大姐的问题,就怪这身破衣服。
被这理解的话语说得心情很是舒坦,再加上门口这男生长得着实漂亮,感觉比电视上的那些小鲜肉更嫩,大姐心生欢喜·脸上的笑容慢慢增多,连带着语气都温柔了下来。
“你是明星吧来我们村做节目的吧”,说到这大姐猛的窜了出来,一脸兴奋的到处乱望,“摄像机呢是不是隐藏的那种你是不是有任务跟姐说,姐肯定帮你认真完成啊...”·这也热情过头,不过毕竟确实是求人办事,白癸收起了自己所有的棱棱角角,人模狗样儿的扮演起了翩翩君子,“大姐,我也不是什么明星。
不瞒你说,其实我跟我兄弟昨晚开车打算回老家看看,结果没想到我兄弟却病倒了”·大姐一听,顿时着急了起来,“哎哟,严不严重,咱们村离镇里的医院特别的远啊...本来村里是有个诊所的,谁知道那唯一主治医生上个月心梗翘辫子了啊...否则让他看看也是可以的呀”·白癸:“...那个,大姐我兄弟扛过来了,年轻人嘛,恢复的快。”
对面的女人听后舒了口气,“那就好,不过年轻人也得注意身体才是,千万不能熬夜的啊”·生子重生强强年下·没想到这大姐这么能唠嗑,白癸很想把话题转到正题上,但奈何自己完全没有要饭的经历啊。
不过幸好热心肠大姐再次开口了,“病是好了,家里还缺啥不,头疼脑热的药,我们家是有的呀·”·白癸眼前一亮,心道,药倒是不缺,但是我们缺的是饭啊·不过话到了嘴边,还是忍住了,毕竟自己之前也算是个人物,随随便便开口要饭总归不是那么得体的,“药倒是不缺的...”·缺的是...·“那多在老家呆几天,你们年轻人回一趟家不容易啊...时代发展的太快了,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你知不知道咱们村有多少留守儿童,天天盼着父母能回家看看,真是怪可怜的...爷爷奶奶都是没文化的,只会种田,哪能管得了他们呀,看着他们背着书包上学,再按时放学,就是烧高香咯喂。
下了学呢,能怎么办,只能给个手机让他们老老实实在家里呆着...我们是真的害怕呀,害怕孩子在外面那群酒鬼赌徒学坏咯...结果,没想到有个电视台因为这件事还来我们村里做访谈呢说什么留守儿童沉迷手机,全部是因为老一辈的问题...小伙子,你给我评评理啊,到底是谁的错哦,出了问题,就怪我们老人家,真是作孽哟...”·“………”·没想竟然是个标准的接话侠,接话速度实在太快,内容长,深度广。
白癸一时半会竟然杵在原地,愣是瞪着大眼睛,一声没吭··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用胶布把眼前这张嘴给封住,直接绑起来扔角落里,自己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找饭吃·但是毕竟想想就算了,人在极度饥饿的情况下,是没有自尊的...·“大姐...实话实说吧,你给我点饭吧,我们家是药还是有的,不过米是真的没了...”·穿着花围裙的大姐微微一愣,看着对面的俊秀男生,满脸的愁容啊,雾蒙蒙的大眼珠子啊,感觉要流眼泪的可怜样儿哦,真是心疼的很...·大姐从容一笑,一把拽住白癸的小细胳膊就往屋里拽,“我还以为啥事儿呢,饿坏了吧快进来,我刚炖了一盆鸡肉呢,不嫌弃进来吃点”·一听到“一盆鸡肉”这几个字,白癸浑身上下都有些酥软了,双脚控制不住的往屋里飘,用尽力气控制住了自己的颤抖的声音,“好的啊…当然,当然不嫌弃的呀~鸡肉什么的最好了……”·作者有话要说:·看完记得点收藏哟~·第14章 ·白癸一进屋就闻到了鸡肉香味,坐在小圆桌旁等待着,目光发直,旁边的老大姐说了些什么他都没听进去,现在一门心思只想吃鸡。
没过一会儿,一盆热气腾腾的土豆焖鸡肉端上了桌,看到这样一顿像样的菜,白癸感动的想哭··“来,碗筷,小心热哈…”·“嗯嗯·”·早已经顾不得烫不烫嘴的问题了,尽量控制自己的夹筷子的速度和频率,疯狂的往嘴里塞又香又嫩的鸡腿肉。
从来都没有想象过鸡肉竟然能如此的好吃还有土豆也太入了味,花椒一调,简直绝了·大姐是完全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么个场景,对面细皮嫩肉的小帅哥,用着一副想哭的表情,猛的往嘴里塞,塞的脸颊都鼓鼓的,眼睛还在瞄着盆里的下一块,很是可爱。
嘴巴油乎乎,粉粉嫩嫩的,狼吞虎咽的样子竟然也这么好看·大姐看得心情欢喜的很··“慢点慢点,好吃吗”,虽然对自己的厨艺相当自信,但是还是想听一次从小帅哥口中说出的赞美。
白癸睁大眼睛,嘴巴里还塞着肉,发自内心口齿不清地说道:“好次,尊的,我太久没次上一顿这样好次的饭菜了·大姐,能再弄碗饭吗”·“行行。”
,被人表扬了,走路的脚步都轻飘飘的··回到桌子旁,老大姐继续八卦道:“你姓什么呀,我在我们村可从没看见过像你这么好看的人·”·咀嚼一顿,白癸谨慎回道:“哦,这是我兄弟的老家,我陪他回来玩。
他姓郑·”·女人眉头一锁,静静地思索了起来,“姓郑啊…是村北边的郑家吗”·肚子终于有了点油水,吃饭的速度也慢慢缓了下来,想了想自己过来时候的方位,好像是北,随口回答道:“应该是的。”
“哦,那个孩子身世也是可怜…”·白癸微微一愣,他可是完全不清楚郑松源的以往经历,已经跟大姐说是兄弟,也不好表现的太生疏,于是应和回道:“是啊…”·“好像叫,叫郑松,松…”·“郑松源。”
,白癸喝了口水,补充道··“哦哦,对对对·现在他做什么行业呢过得怎么样,该是娶媳妇的年纪了吧·”·白癸心道,自己总不能说,郑松源就是一个保安,跟我混呢,正在努力学做一个合格的小弟吧。
脑子一转,回答道:“挺不错的,做安全人员,估计快结婚了·”,说完还不忘温暖一笑··毕竟是不怎么接触外界的大姐,对于安全人员这个职称,也是云里雾里,半知半解,不过想了想也算是合理,“那就好,这孩子也算是给他爹妈长脸了,以前听说考上警察学院的时候,他爸妈就担心自己家孩子在大城市没有背景没人脉,会受欺负,现在看到松源混得这么好,地下有知也是欣慰了啊…”·白癸心中“咯噔”一声,夹着鸡翅膀的筷子轻微抖动了一下,警察学院·“怎么这就停筷子了啊赶快趁热再多吃点。”
白癸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再次动筷··后来吃进嘴里的饭都有点心不在焉·不会离开的时候,白癸从热心肠大姐家里大包小包提了一堆,表示了感谢,白癸带着一肚子疑惑往家里走去。
中午时分,太阳毒辣,脚底的泥土都热得发烫,他边走边看着脚上大好几个码的旧球鞋,这是郑松源给他凑和的,不合脚,走快了还进沙子··生子重生强强年下·白癸皱着眉头,背脊一阵阵发寒。
警察学院·父母双亡·对于这样的身份,他不可能不在意的··重生前,白癸过得日子也并不光彩,所谓的“生意”也都是那种见不得光的买卖。
刚开始谁不是一穷二白,想要快速得到一些东西,你就必须去拿其他东西来换·他一个穷小子能有什么,拿着曾经对老大的忠诚换来了后来的心狠手辣,拿着不要命的狠劲换来了金钱,拿着亲人发小的厌恶与疏远换来了社会上所谓的地位,所有事情都在改变,但是有一类群体却一直未变,这所有交换的过程中永远“伴随”着他,那就是警察。
很多兄弟因为他们都栽进去了,连他最信任的哥们,等到他死前的那一天,都再也没有出来过·一个明,一个暗,这是世界的两个极端,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两种人。
更加直白的说,对于这样的身份,他是不可能抱着愉快的心情来相处的··心脏中某个位置,慢慢开始出现了些变化,白癸的眼神慢慢- yin -冷了起来,即使重生,他也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未来的路,必要的时候他需要一个人走下去。
带着心事,白癸刚推开铁门,里屋立刻传来热切的呼唤声,“大哥你回来了”·声音里透着抑制不住的兴奋,白癸面无表情走进了里屋,闻到一股刺鼻的酒味,看到郑松源裸着上半身,绷带看样子是重新包扎过了,倒是比他包的好得多,看起来很是专业的样子。
半眯着眼扫了一眼,身旁一瓶药酒,郑松源的右手胳膊肿的很高,泛着不正常的紫红色·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特别健康完整的地方了,不痛吗到底是因为什么,你可以对我笑得这么开心。
上辈子一些画面飞速而过,白癸努力压制住心中的厌恶感··不过对方似乎比他更加敏感,郑松源站在原地,慢慢收起了傻笑,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了”,眼尖的他发现刚进屋的林上水似乎瞄了一眼自己身边的药酒。
顿时觉得自己失误了,立刻盖上药酒盖子,穿上鞋就要奔去窗边,准备散散味儿,“我忘记了,你现在对气味敏感的很,我开窗散散味道·要不,你先出去院子里坐坐等味道散开了,我再叫你进来吧”,边说边着急的往窗户那边奔去,白癸垂着眼睛,看着郑松源“笨拙”的身影,那些伤口很疼吧…·想要张嘴,还是忍住了,白癸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看着男人忍着伤痛,扯着伤口闷不吭声的在开窗·他没有上去帮忙,也没有阻止对方讨好般的动作··太久没有打开的窗户,费了好大劲儿才开启,因为幅度太大,牵扯到了伤口,郑松源疼了一身汗。
“你是警察学院毕业的”,突如其来的一句质问,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温度··背对着林上水,郑松源的四肢有些僵硬,接着拉着窗户把手的缓缓放了下来。
并没有转身,白癸也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呵,看来这是默认了··过了好一会,郑松源缓缓转过身,挤出一个笑容,轻描淡写道:“没毕业,太久远的事了,我自己都快忘记了,你听谁说的哈”·白癸并没有直面回答,而是继续问道:“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郑松源的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用着完好无损的左手,胡乱扫了一下头发,杵在对面,想了很久才开口说:“并没有想瞒着你,但是我的这些过往,你以前也根本也不关心的啊对,我以前确实考上了警察学院,但是后来被勒令退学了,还进去呆了两年,就算说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只会给你添堵,根本帮不上什么忙”,说完郑松源脸上露出一个特讽刺的笑容,像是在嘲笑自己。
这么激动的反应,白癸倒是始料不及,相处两天,他虽然没有完全放下对郑松源的戒备,但至少是相信对方是不会害自己的,或者说不会伤害这身体原来的主人··但是,你的林上水确实不关心你是不是警察学院出来的,但是我他妈的最讨厌条子了·这两天积攒下来的所有负面情绪,揉杂着捋不清的莫名其妙的心情,白癸猛的站了起来,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眼神狠戾,“你说的对,你对于我确实只能添堵,没关系,我离开。”
,说完头也不回冲出了房间··看到男人离开的背影,郑松源彻底慌了··作者有话要说:·双方的感情都比较复杂~·看完记得点收藏哦·第15章 ·作者有话要说:·让我们动动小手指,点个收藏,留个评吧·来自单机码字好辛苦的作者内心深处的deep deep渴望TOT让白癸愤怒的不仅仅是对方曾有过警察学院的经历,也不是什么刻意的隐瞒。
而是重生后的自己怎么可能在短短两天时间就这么相信一个陌生人·多疑,谨慎,跟手下保持一定距离才是他白癸的- xing -格·怎么现在看到郑松源浑身是伤还在勉强做事的时候,他的心脏竟然会闷闷地发疼·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让他相当厌恶。
肯定是这具娘炮身体的本能反应吧,白癸心里暗示着自己··“上水你去哪里啊”,背后响起郑松源的呼喊。
更加烦躁了,他现在十分不想在看到对方的脸··踉踉跄跄冲了出来的男人,想要拉住对方的胳膊,毫无疑问地被狠狠的甩开了·只见对方站在车旁,微微低垂着脑袋看着车门,阳光下露在外面的后颈白的发亮。
郑松源盯着那白皙的脖颈,眼神有点发沉,为什么总是这么麻烦…·没想到下一秒对方突然扭过头,头也没抬,冷冰冰地开口说道:“车钥匙呢”·身材高大杵在对面,郑松源拧巴着脸,一脸后悔不堪的样子,也不敢支声,只是摇头。
“……好,你不给是吧”,好啊,车不让开,腿长在自己身上,老子还不会走吗·生子重生强强年下·刚转身,身体向后猛的一扯,身体竟然轻而易举就靠在了对方的怀里。
这一动作可把白癸气炸了郑松源可怜巴巴的哀求声在耳边响起,“大哥,我错了,我什么都跟你说,你别走·”·“松开·”·声音太冷,眼神太冰。
那去意已决的样子,这超出完全超出郑松源的预料,只是稍微抱怨了一小下,怎么林上水会这么激动,难道他记起什么了吗抓住对方胳膊的手慢慢用力,好几个应付林上水的方法在他大脑里飞速权衡,这个时候突然听到水滴滴落的声音,伴随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抬起头,这就奇怪了,大太阳还顶在头顶,怎么会有…·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被自己抓住的胳膊竟然在不自觉地颤抖着,林上水本来冷冰冰的脸上,现在写满了恐惧与不可思议。
瞪大的双眼此刻正盯着地上一滩水迹,那眼睛里不只是一层水雾那么简单了,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脸色憋得通红,紧咬住自己的嘴唇感觉都要破皮了··瘦弱的身子不断地颤抖着,这副模样,该不是…郑松源心脏一紧,眼神下移...·“别看”,嘶吼的声音从瘦弱的身体中爆发出来,竟硬生生阻止了郑定源下一秒的动作。
本来被拉扯住的胳膊,下一秒一个反手抓住狠狠抓住了郑松源,刚想张嘴,对面的人抢先发了声,“闭嘴扶,扶我进去...”,声音嘶哑低沉,嘴唇有些被咬破的血迹,略长的刘海遮住了一双通红狠戾的双眼。
几分震惊,甚至超过了对林上水身体构造上的“好奇”,他的样子像是一只被圈养在笼中的困兽·想要挣脱枷锁,却伤痕累累··郑松源眼神一暗,二话不说,上前打横抱起了浑身哆嗦却在逞强的男人。
双脚腾空,过程实在太过轻松·白癸脸色瞬间挂不住了,眼眶仍旧泛着红不断地反抗着,“郑松源把我放下来”·“……”·对方一副铁了心的态度。
“喂把我放下来”·直接无视,甚至双手更加用力了··“你他妈…”·“大哥…”,头顶上传来郑松源冷静的声音,“…以后你别说脏话了,对宝宝有影响…”·“…你,你他…他…”·窘迫难堪地伸手用力去推,想起对方身上的伤,瞄了一眼郑松源的脸色,终究是服软了。
白癸叹息,从未活得如此窝囊,垂下头,压抑地说道:“你放我下来,我身上脏...”·“…我不嫌弃·你别嫌弃我就行·”,脸上大大的酒窝印在郑松源帅气的脸上。
斩钉截铁的话语,义无反顾的回答,一个字,一个字撞击着白癸的内心··那一瞬间,本以为早已经麻木的心脏,慢慢感受到了一丝温暖,这是他两辈子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的温度。
竟然是来自一个还没认识超过三天的陌生男人·白癸收了收心,再次在心中咒骂起这副娘炮身体给自己带来的违和与不便··把人轻轻放在了椅子上,郑松源蹲下身子,憨憨地微笑说道:“大哥,这都是正常的,之前你去过医院有问过的,你的身体跟别人不同,怀孕期间可能会有点副作用,以后慢慢就好了。
你别在意·”·白癸垂着脑袋,摩挲着双手,并不想跟对面的人对视,支支吾吾回了个,“嗯·”,仍旧不能相信这令人尴尬地副作用·他宁可忍受疼痛,也不愿意接受承认这样一个有着难言之隐的身体。
看到林上水的情绪慢慢稳定了下来,郑松源才温柔说道:“我记得家里小时候家里有个木桶的·应该在楼上,你坐着,我去找找·”·“嗯。”
“一会我烧点热水,大哥你洗个澡,清爽些·”·“嗯·”·“大哥,你等着我哈,我去给你烧水·”,说完双手支着膝盖,缓慢站直身子,准备离开里屋。
白癸抬起头,对着缠着纱布的宽大后背,缓缓回了一句,“谢谢了·”·走到门口的男生回过头,什么也没说,回了一个傻兮兮的憨笑··郑松源虽然身体带伤,但却恢复的极快,干活手脚特别麻利,很快热水就准备好了。
正如他刚刚所说,果真是个特别大的木桶,想了想,只能放到里屋的床边·郑松源带着伤跑前跑后,耐心的试了水温,还体贴的将屋里能看到院子的窗户用报纸都糊上了。
准备好所有才站到林上水面前,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自己行吗”·白癸抬起头,望着郑松源,面无表情缓缓点了点头··笑了笑,将洗好的毛巾搭在盆边,“我去外面等你,需要什么你就喊我。”
“好·”·对方离开后,白癸望着冒着热气的木盆狠狠叹了口气·头发应该很久都没有修正了,微长的刘海遮盖住了他的双眼,视线越来越模糊。
突然有一瞬间,他突然感觉到,自己可能真的回不去了,曾经的白癸也真的已经“死”了·他必须要接受现在的一切,用这个身体继续活下去··脱了身上的脏衣服,钻进了木盆之中,水温微烫,是能接受得了的温度。
没过一会屋外传来郑松源的询问,“水温还可以吗”·白癸将脑袋从热水中露了出来,回道:“可以·”·“哦,那就好。”
“......”,望了望门外,刚好能看到郑松源的长腿,白癸犹豫片刻,还是开口说道:“饭桌上还有些邻居大姐打包的热菜,你也饿了,赶紧吃点。”
屋外的郑松源“哦”了一声,随即又问:“你吃了吗”·“吃过了·”·“哦,那就好·”·对话到此为止,隔着一扇墙,两个人都闷不吭声了。
生子重生强强年下·郑松源从柜子里找了个像样的碗筷,凑合地洗了洗,换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坐姿开始低着头开始吃饭·里屋的白癸泡在热水里,身心都渐渐舒展开来,或许是时候要放弃以前背负的所有开始重新生活。
在水中他摸了摸自己的心脏,能感受到有力的跳动,用力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吗·正当他即将要陷入沉思,郑松源的声音传入耳间,“我是考上了警察学院,但是,读书的时候我把人给捅了,所以被勒令退学了。
我父母在去市区看我的时候,大巴翻了,都没挺过来…”·白癸微微一怔,听得一清二楚··水珠顺着脖子慢慢流向胸口,接着融入水中,白癸用力地洗了一把脸,脸颊泛红,慢慢张开嘴,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老大以后你想知道什么,就直接问我,都会跟你说的·对不起,不要再生我的气了·”·抬起头望向门口,他不知道此时的郑松源到底是用着什么表情来说完这段话的。
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他不太会安慰人·但此时此刻他确实很想看看郑松源的脸,于是命令道:“喂,你进来,帮我搓一下背呀·”·“……哦,行啊。”
当郑松源刚走进房门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不自觉地瞥开了对方的目光··走了进屋,坐在了床边,拿起木盆上搭着的毛巾,短暂地犹豫了一下,“那我,开始了。”
白癸用力抹了一把带着水珠泛红的脸颊,浑身上下都是紧绷的,“嗯·用点力·”·“好·”·答应的虽然好,手上的力度却相当温柔。
眼前人的后背线条流畅,皮肤白皙到透明,隐藏在水中的地方若隐若现,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郑松源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那深不见底的双眼藏着很多看不透的情绪...·“医生说我的身体是被改造过的”·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郑松源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之前是听你提起,以前的事情,你真的完全记不得了吗”·白癸脸色微微一沉,摇了摇脑袋,轻轻回了句,“嗯,确实记不得了。”
听完回复,身后的男人脸上的表情相当复杂,有几分兴奋,又有几分失望··第16章 ·“大哥,还不出来吗水都凉了…再泡下去会感冒的…”,郑松源在背后温馨提醒道。
“……”,不是白癸不想出来,而是出来之后他能穿什么竟成了个问题·昔日大佬竟然落魄到衣不遮体这一地步,他白癸死都没想到··内裤洗了,这老房子肯定也没换洗的衣服了,就算有估计也长毛发霉不能用了。
虽然是大夏天,但总不能够让他光着腚到处溜哒吧于是在水盆中冥思苦想,硬是没想出个解决方案··“大哥大哥”,突然增高的语调让白癸一个机灵。
“我没聋别他妈瞎嚷嚷”·“哦…”·白癸想了想去,最终支支吾吾想到了一个方案,简而言之先把郑松源给支出去,衣内裤洗吧洗吧,估计过一会就干透了,主意敲定淡定地开口说道:“松源,鸡肉好吃吗”·坐在身后的郑松源浑身一哆嗦,怎么改称呼了,“挺好吃的呀。”
坐在盆中的大哥点点头,继续引导:“那你是不是得出去感谢一下郑大姐,毕竟送了那么多东西给我们·”·“嗯,我会的,我拿毛巾给你擦擦”·白癸一愣,随即问道:“…你现在不去啊”·郑松源拿起毛巾,温柔地开始给盆里的人擦头发,“毕竟我们还要住上一段时间,不急着。”
你不急,我很着急啊混蛋,白癸扭头,垂下的刘海还滴着水,“礼尚往来,知恩图报,你做人有问题啊”·郑松源愣了一愣,有点懵逼,怎么感觉对方上纲上线了,纳闷地说道:“我浑身是伤,现在去,好像也不太合适…那个,大哥,我必须现在去吗”·说完这话,只见盆里的男人欲言又止,眼神闪烁,整个人在盆里坐立不安,十分犹豫不定的样子。
烦躁地扭过头,理由确实相当不充分·自己也是矫情,豁出去算了,“你爱去不去,喂,我连个遮体的布都没,怎么出去”·郑松源眉毛一挑,这才发现问题,倒吸一口气,“哦哦,对,衣服,我想想办法。”
,说着就站起身子往门外走,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回头疑问道:“哦,大哥你刚才是想把支出去是吧”·“……”·“…但是,把我支出去你还是没有衣服穿啊...”·道理好像还真的是这么个道理,“......我乐意你赶紧找衣服去”·男生摸了摸鼻子,不知道想到什么,咧了咧嘴角笑着转身离开了。
在水里无聊的泡着,白癸低头看着自己指尖都泡出褶子了·无意中瞄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慢慢站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感觉腹部没那么平坦了再一联想到昨天医生给他的那张照片,瞬间一股灭顶的绝望感涌向心间,自言自语“威胁”道:“你胆儿也真够肥,敢往老子肚子里钻,我跟你说,最好给我老实点,否则老子把你从肚子里掏出来炸成肉丸...”,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刚说完这话,肚子微微震动了一下,白癸吓得急忙松开手,整个人都不好了...·总感觉他肚子里不是个一个简单的球啊。
“...老大,你在自言自语什么啊...”·本能的转过身··四目相对··“动了…”·“啊”·生子重生强强年下·尴尬到两个人都忘记了应该有所反应。
白癸浑身上下- shi -漉漉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眼看着对面的傻大个整个看痴呆了的表情,这才想起自己现在的状态·想要用手去遮吧,或者直接躲进桶子里吧,想来想去,都太不白癸,太不爷们了…·重生之后白癸清楚认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体有多弱鸡有多娘炮,这是好事,他觉得有自知之明是成功的必须条件。
身体娘那又能怎样呢要克服,要正面刚·没什么就比什么,反正他有的自己都有,只不过就尺寸方面略有不同,但是,那又能怎样你白爷爷就跟你比上了,除了大,你还有什么·想看就尽管看,你有的,老子应有尽有也有·郑松源完全不知道对面林上水此时的心理状态。
他第一次那么直观地感受到来自林上水的心灵撞击··“老,老大,你冷不冷...”·屁股凉飕飕,“艹,当然冷啊赶紧给我衣服”·“哦哦,好。”
用毛巾胡乱擦干了身体,白癸心中还甚为得意,觉得自己在这场眼神的较量中占了上风·没想到下一秒后腰处如同触电般,他眼神一变,狠狠地咬紧嘴唇才没有叫出声,背后郑松源好奇地问道:“老大,你这后腰上面被什么虫子叮的好大一个包啊”,说完又好奇的摸了摸。
“唔...”,白癸睁大双眼,整个人不自然地向前弓起后背·身体怎么会变得这么敏感,那从后腰处传来的刺激,直接冲到大脑皮层,他用了全部力气才忍住不惊呼出来。
以前玩得HIGH就算吃了药,也不会这样的啊...·“没事吧”·“当然没事,衣服给我...”,白癸一把拽过郑松源怀里的衣服,刚想往身上套,才发现竟然是一件粉嫩嫩的卫衣,胸口前还有一个闪着亮片的红色大嘴唇,想想以前自己混得再怎么次,也都是西装革履的,重生之后,至于吗...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调整了状态,尽量沉稳问道:“哪来的”·郑松源还很是得意,讲了便宜似的:“哦,我发现后车厢有一个行李箱,不过都是女装,这件应该是最合身的。”
“......”,罢了罢了,有的穿就不错了··心中流着血与泪,套上了粉红色的大卫衣··没想到这女装卫衣竟然这么硕大,袖子能包住手,衣摆都遮盖到大腿根了。
等等,是衣服大,还是自己矮来着·脑壳生疼,这副身体多高来着·白癸迈开腿,突然底下很是凉爽,想到没穿内裤,心中一寒,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在等待着他。
转过头看到郑松源正在打开长条形包装袋,这是,白癸眯起了双眼仔细望去·尼玛啊,这分明是姨妈巾啊郑松源现在拿姨妈巾做什么吗白癸脸色都变了,紧张警惕地问道:“喂,你拆那个干嘛...”·傻大个找不到要领,好不容易把袋子打开了,将里面的方片姨妈巾都倒了出来,拿着袋子还在仔细研究,听到问话才抬头,解释道:“哦,箱子里刚好有。
你不是身子有点不方便吗,这个应该很好用啊...”,紧接着还特别有钻研精神的打开了一个方形袋子,扯开之后在空中比了比,仔细看了看尺寸,“这么长的吗太好了大哥,这个应该很能吸吧”·我勒个去,郑松源,你他妈的是魔鬼吗·“你拿走啊...我死都不会穿的啊...”,白癸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
郑松源不解的“啊”了一声,接着站起了身子,从旁边又掏出了一个让白癸想要立刻原地消失的物件··一条带着红色小圆点的白底小内裤,内裤的边缘还都是蝴蝶结,真丝质地。
郑松源扯了扯裤子,分析道:“还是得用啊,否则穿别人内裤也不卫生啊...而且还特别能吸,一举两得,一箭双雕啊大哥”·白癸眼中充满了恐惧,光着两条细腿,头发- shi -漉漉的,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条砧板上的鱼,对方正在讨论是把他蒸了,煎了,还是炖了好。
最后垂死地挣扎,白癸面无表情,眼神空洞,说道:“太小,我套不下去·”·哪知道郑松源这个“魔鬼”已经拿着姨妈巾在内裤上来回比划,边比划边叨叨,“还是得往前贴一些,嗯,不容易漏...”·“喂傻冒我跟你说话呢”,咬着嘴唇,白癸心想,我他妈死也不能用姨妈巾这是老子的底线士可杀不可辱·郑松源疑惑道:“老大,你刚说什么我没听见。”
“我说,内裤太小,我套不下去,姨妈巾你留着自己用去吧”,说着就要外冲··郑松源一愣,看着自己的老大光着屁股跟大腿,虽然是夏天,这小风一吹,哪还得了·“大哥,你穿上怀孕千万不能感冒吃药的啊,这些常识你怎么都忘记了啊”,果真是身子长腿长的人追起人来就是相当有优势,还没走几步,郑松源从身后一把揽住了对方。
“你把我弄死吧,郑松源,让我体面地死去...这是我临终的最后希望...”·“......”,郑松源没想到失忆之后的白癸脸皮竟然这么薄,连穿个女装内裤都不情不愿。
想当年不知道是哪个人,天天叨叨让他陪着去逛街,竟买那些半透明睡袍,还有什么黑色丝袜··“你先忍忍,就穿一天,我们明天去超市,我一定给你买成人纸尿裤,好不好”·“......”,成人纸尿裤,并没有好很多。
欲哭无泪,他想要挣扎啊,反抗啊,却发现勒住自己胳膊又粗又壮,跟个铁棍一样松都松不开·万念俱灰之间,他垂下了高扬的脑袋,感觉声音都带着哭腔了,“...就一天。”
“好咧就一天”,郑松源笑得很是开怀··作者有话要说:·白癸:“我太难了·”·生子重生强强年下·郑松源:“大哥,姨妈巾还有夜用的”·白癸:“……”·第17章 ·终究还是用了。
白癸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两条腿合并也不对,分开更加不对路··虽然郑松源跟他心理建设过,要学会选择- xing -忽略,想象自己是自由的,无拘无束的,别总老是想着夹着的那块“海绵”。
但不得不提,腿间夹个东西,一走路还蹭一下的诡异感觉实在是太强烈了…于是,白癸选择能坐着就不站着…·两个人将从郑大姐家顺过来的鸡肉吃得渣渣都没剩,二人在破破烂烂的小屋里突然尴尬沉默了起来。
“我们现在得弄钱·”,郑松源首先打破了尴尬,认真提议道··白癸吃饱喝足换了个坐姿,敞着双腿,因为大腿磨得慌,压根不想合拢,样子着实不雅,跟他现在精致小娘炮的皮囊十分不对称,但是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嗯”了一声,算是附和··相比对方的冷淡,郑松源倒是热情洋溢,提议道:“我可以找个临时工,时薪也高·对了,大哥,你可以做翻译啊在家接点活就能赚钱轻松又不累啊...”·穿着个粉色卫衣,刚晾干的头发有点蓬松,白癸抬起头,雾蒙蒙的眼睛盯着对面一脸热情的跟班小弟,懵圈问道:“什么鬼,我能做翻译”·郑松源这臭小子是在埋汰自己吧,他白癸从小读书就没读到头,初中的时候就立志要浪迹天涯,果断辍学跟别的“老大”混江湖,好男儿志在四方,怎么可能把他关在四面都是墙的“围栏”里,还要跟一群小幼稚们谈理想。
另外,别说翻译了,一听那鸟语他脑壳子就疼,白癸怀疑就是读书的时候落下的病根··显然郑松源不这么想,“当然能啊,您之前是做同声翻译的啊这可比普通的翻译高级得多”,郑松源眼睛发亮,一脸崇拜。
被人崇拜的感觉固然是好,不过刚刚他说了什么高级来着白癸拧巴着眉头,询问道:“同什么玩意儿”·“...同声翻译,就是人家老外一边说,你得现场实时翻译,技术难度很大的而且你不就是那个时候认识到了万总吗这也算是幸运的开端了”,郑松源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林上水脸上的表情。
却发现提到“万总“的时候,林上水的脸上真的是一点波澜起伏都没有,完全无动于衷··另外一头,白癸挪动了一下屁股,仍旧不敢太大幅度移动自己的双腿,因为他始终有种错觉腿间那东西好像换了个位置,自己乱动的话,可能会顺着裤腿漏出来啊,到底漏了没有啊真的好想去厕所调整一下啊喂·烦躁地的“啧啧”了两声,白癸这才回过味。
自己是林上水,可不是白癸,至少现在不能暴露·不过万万没想到啊,这林上水竟然还是个高材生呢,连撩汉子都是通过这么高端专业的场合,顿时竟生出了一股佩服的滋味,“哦哦,同声翻译是吧,那个能赚几个钱,对不对。
依我说,不如去找个夜场做保安,赚得更多也能了解一下现在什么货好卖·”·“...大哥,你之前年薪可是这个数,你打算去夜场卖什么”·“多少”,白癸震惊。
郑松源伸出十根手指··我勒个去,这倒是完全出乎意料,没想到林上水这小子还这么能赚吗真正知识改变命运啊·想当年自己冒着生命危险,风中来,雨中去,提心吊胆,昼夜颠倒的还因此患上了胃病,最终导致了癌变领了便当。
他娘的林上水这小娘炮就这么分分钟完胜自己了·能力这么强,长得也不差,那他到底干嘛需要找个男人求包养·对上郑松源期待的眼神,白癸瞬间有些怯场了,尴尬地咳嗽了一声,“你也知道,我这不是失忆了嘛...”,停顿了几秒,发现郑松源认真的听着,一脸“所以呢”的表情,白癸只能继续扯,“...感觉我这个语言的天赋好像也有点受限制...不瞒你说,我现在一想到那个鸟语,我脑壳子就疼,连带着吧,我肚子也有点不舒服。
浑身冒冷汗,你说会不会是什么职业后遗症会不会对肚子里宝宝也不太友好啊”,说着还露出了一脸痛苦的表情··“肚,肚子疼那咱们千万别碰这个了”·果然,白癸发现了,只要涉及到自己身体的,特别是肚子里孩子,郑松源都异常的紧张啊。
突然想要再好好试探他一番,白癸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什么话都没说,但却发现从自己抬起手的那一刻起,郑松源的后背就紧绷起来了,眼神都变了,看来是真的紧张肚子里的孩子多过他本身又或者是,“喂,你有空多给我讲讲以前的事呗,可能对于恢复记忆有好处呢...”·发现林上水的手已经老老实实的放在了大腿上,郑松源紧绷的身体这才放轻松了一些,“行啊。
我知道的肯定跟你说的·”·“那你跟我说说,这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之后,我到底能分到什么遗产”·郑松源微微一愣,尴尬又不失礼帽地笑了笑,“这些事,你跟万总都不会跟我一个小保安说的。
不过我猜测不外乎钱跟公司的股份吧,或者万总的那几十套房子·”·白癸故作沉思,轻轻“嗯”了一声,倒也是合理,不过总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他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有问题,“你做跟了我多长时间”·郑松源仰起头,皱着眉头用力的想了想,又掰了掰手指,“没记错的话,七个月零四天”·“......”,卧槽,这是正常打工社畜能做出的事儿吗哪有员工会连天数都记得一清二楚。
这郑松源果真有点古怪…·想要淡定地坐直身体,悲催的发现,姨妈巾却十分不配合蹭的他十分的烦躁,忍着那份不知道该如何描述的感觉,白癸继续问道:“昨天医生跟我说,我肚子里的孩子也就两个月不到的大小...”·生子重生强强年下·对方认真点点头,白癸心中暗道,看来他是了解的,根据之前的话里行间,之前去医院孕检的时候,这傻冒肯定也是在场的。
确定这点后,白癸继续分析:“也就是说,播种的日子也就是两个月前·”·“......”,倒也是没错,于是男人又诚恳点点头··好的,那么问题来了,白癸双手握拳,身体轻轻前倾,“两个月前,我只跟万德诚滚床单了吗”·直勾勾的望着郑松源,这眼神实在是躲哪儿都是错。
·郑松源脸色微变,硬是一声都没敢吭··继续施压,“嗯说话呀,郑松源,你千万别想着忽悠我,等我恢复记忆之后,可是什么事儿都记得住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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