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核大佬,喜提贵子 by 沉彡(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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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核大佬,喜提贵子 by 沉彡(5)
·白色的纱贴着白癸的鼻尖,痒痒的··握紧的拳头在被窝里越捂越热,是穿得太多,还是对方抱得太紧··陌生的地方,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卧室,身后却有一股熟悉又安心的味道。
白癸不自然地干咳了一声,反问道:“郑松源,你把我当女人了吗”·身体被掰了过来,头顶上那双眼睛一动不动炙热地凝望着自己,“没有啊”·白癸不自然地扭过头,“你觉得我不要这孩子是因为没有能力照顾吗”·郑松源一惊,“不是啊你是我永远的大哥我是心甘情愿想要照顾你和孩子的”·莫名其妙诡异的优越感冉冉升起。
还没等他高兴几秒,脸颊被轻轻掰正,接着嘴唇一热··白癸不可置信地望着对方,他悲哀的的发现自己竟然并不觉得恶心,甚至有一丝甜甜的情愫划过胸口,触电般的感觉让他浑身紧绷。
“碰”的一声,屋内一片漆黑,把床上的两个人吓得一个哆嗦··白癸被刚才的一幕吓得魂不附体,“完了完了,得罪,得罪了...”·郑松源本想去检查一下电灯泡,发现对方竟把自己抱得紧紧的,耳根有些发烫,不自然地安抚道:“估计就是灯泡太久没用,瞎了而已,我去问问玉田有没有备用的。”
白癸:“别去别去他妈的,在别人的地盘不能亲啊...你没听说过,秀恩爱死得快吗”·郑松源突然咧嘴一笑,接着低下头又顽皮地偷摸啄了一口。
白癸惊讶,“妈的,你还亲”·郑松源笑道:“别怕,我真的会好好保护你的·”·作者有话要说:·想拉灯,才想到白大佬还怀着,这样不好不好...·第68章 ·不知道是不是那天刚到这里时被吓傻了, 后来的半个月,白癸竟然习惯了早晨起床身边多了个人。
“大哥,昨晚睡的好吗”, 郑松源揉了揉眼睛, 非常自然亲昵地搂了一下怀里的人··习惯了一张床, 但被一个大男人如此甜蜜地抱着醒过来, 白癸浑身上下仍旧不太自在,转过身, 支支吾吾尴尬回答道:“还行。”
,慢慢爬了起来,余光瞄了一眼刚搬进来空荡荡的房间,现在早已经被叶水淇塞满了无数部价值昂贵的高端仪器,屏幕上显示不同的英文和数字, 购置设备花了不少精力和金钱,但郑松源似乎一点也不心疼。
轻轻叹了口气, 白癸也看不懂上面的分析到底说明了什么,但是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仪器渐渐塞满了房间,检查的次数愈法频繁, 他的心情也开始渐渐变得不稳定起来。
虽然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但时不时会因为鸡毛蒜皮的事弄得情绪低落甚至感到绝望又无助·以往的意气风发,潇洒肆意好像早就离他远去·身体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发消瘦,而肚子却一天天慢慢隆起。
白癸甚至觉得自己根本不像个人··盯着床下的两只拖鞋··看着看着,那种莫名其妙的沮丧感再次侵袭全身, 瞬间难过了起来, 眼睛也开始微微发涩。
对方坐得笔直盯着一个方向一动不动,郑松源好奇地走了过去发现白癸正盯着地上的一双拖鞋双眼通红·神经顿时紧绷, 立刻蹲下/身,问道:“怎么”·“我没事。”
,白癸不耐烦地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哭腔··被这反应直接给干懵了··好不容易组织了一下语言,“有什么事你都跟我说说,别憋在心里,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生子重生强强年下过了好一会,平复了一下情绪,白癸皱着眉头,难受地指了指,说道:“拖鞋·”·一脸焦虑地郑松源离开望了望,地上确实有那么一双拖鞋,“是,拖鞋怎么了。”
“...两只,一样了...”·郑松源又望了望,也是急的不行,“是一样的啊·”·“他们一样了啊”,一声急吼,肾上腺素飙升。
·郑松源:“......”,没想到对方突然之间竟然反应如此强烈,立刻小声安抚道:“是我穿反了吧,我换回来,你别着急·”,赶紧将两双同款拖鞋放回正确的位置,转头,脸上的微笑顿时僵硬。
在那一刹,郑松源一把搂住了前倾跌倒的男人··手掌贴在对方后背上,男人的身体竟然冰凉冰凉··“大哥”,郑松源慌张地拍了拍对方的脸颊,怀里的人半睁着双眼,脸色苍白,嘴唇微微哆嗦着,瘦弱的身躯仿佛一捏就会碎掉。
因为怀孕,白癸的身体比之前瘦了一圈,手腕细得让人心疼,此时控制不住无力的胡乱划拉着自己的肚子,嘴里反反复复重复着,“好疼…”,两个字··看到对方这样的状态,郑松源急忙将对方轻放在床上,冲出房门,红了眼吼了一声,“叶水淇快过来”·再折回来的时候,白癸已经疼的浑身是汗,甚至有些抽搐,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愣了几秒,不断地告诉自己要冷静··是的,总有要面临的这一天··郑松源整个人紧张的浑身上下都在抖动,却努力把必要的生命监测仪器布置好,心疼的厉害,但他告诉自己这个时候需要镇定,白癸需要他。
门被推开,叶水淇狂奔而至,接着阿英跟玉田也匆匆地跑了过来··看到床上白癸的状态,叶水淇脸色一变,“这估计,要提前生了·”·听到这话,郑松源双腿发软,硬生生的向后退了一步,瞪着双眼,目光呆愣无神,嘴里念叨着,“就怪我,连个拖鞋都分不清...大哥,早产了,就怪我,都是我的原因...”·叶水淇倒是专业,眼神严肃,安排得明明白白,“阿英你带郑松源离开产房。
玉田给我打下手,消毒,立刻准备手术·”·眼神过于犀利,完全没有之前唯唯诺诺的样子·在场毕竟他是最专业的··阿英跟玉田紧张地点点头,立刻分头行事。
“我们出去吧·”,阿英劝说道··“不行我要留在这里的,我得照顾好...他们...你...干嘛…”,话还没有说完,郑松源身体一软,阿英努力扶住了对方的身体,扔了手中的针管,扭头愤怒说道:“这可是你们的主意,等老大醒了,你们主动承认错误去”·叶水淇一边消毒一边理- xing -分析道,“他这段时间一提到关于‘生’这个字就生理- xing -痉挛,神经已经紧绷成这样,留在这里只会添乱的。”
阿英将郑松源安置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气喘吁吁走了过来··看到床上的人已经闭上了双眼,浑身插满了仪器,虚弱不堪的样子仿佛随时都会消失,想到这,阿英心中一软,转过头问向叶水淇跟玉田,“还是之前那个问题,如果孩子跟大人都有危险,保谁”·玉田跟叶水淇互相望了一下。
叶水淇眼神闪烁了一下,“那还是之前的决定,孩子·”·阿英叹了口气,“你们不怕老大醒了会杀了你们”·玉田:“男- xing -生子成功存活几率太低了,本来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老大其实心里明白。
另外肚子里的孩子流淌着老大的血,你也知道他有多喜欢孩子,如果不帮他做这个决定,他以后肯定会后悔的·”·阿英:“那这段日子,对床上这位的感情,你们是瞎了还是盲了”·玉田:“所以我们才决定把老大给稳定住。
他现在只不过是冲昏了头·他以前喜欢的那位林上水早已经死了,而这个自称叫白癸的人只不过是披着皮的替身罢了·等老大清醒过来的时候,他会明白的。”
阿英叹了口气,心脏有些难受,小声说了句,“希望吧·”·屋内正准备手术的三个人,并没有发现床上闭着眼睛的白癸,在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小手指轻轻颤抖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剧情将会涉及丢球跑,追妻火葬场~~~·第69章 ·鼻腔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混杂着消毒水的味道, 郑松源慢慢睁开眼睛,整个房间天昏地暗。
双眼没办法找到焦距,他只看到不远处几个人影围着床在前后忙碌着什么, 他努力支起身子, 发现后颈处针扎般的疼, 耳边是仪器运作的声音··抬起胳膊无力地揉了揉眼睛, 视线逐渐变得清晰,映入眼帘的是床底一堆触目的红, 心脏骤停了半拍。
郑松源站了起身,每一下呼吸感觉都疼痛,踉跄的倚靠着墙面走了过去,“白癸呢...”,他的声音过于虚弱, 嘴唇微颤,又重复了一遍, “...喂,我问你们,白癸呢”·仍旧专心处理手术后续的三个人,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
阿英跟玉田瞬间紧缩眉头, 他们万万没想到郑松源竟然醒的这么快·本打算把这些触目的残留物处理干净, 让对方也少受点刺激··此时此刻看到对方发红的眼眶,两个人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说话了。
而站在另外一头的郑松源放慢了脚步,他看到叶水淇的手套上沾满了血迹,那一刻他的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眼眶发酸发胀, 没顶的恐惧与不安将他彻底掩埋·不想知道真相,却又好想再看看大哥爆粗口骂自己的清醒样子。
“...白癸, 怎么样了”,男人眼神狠戾,声音却在发颤··叶水淇转过身,走向旁边的一个婴儿保温箱,说道:“郑松源,你要不要看看宝宝,是个男孩。”
生子重生强强年下·郑松源连半秒都没留给那边,靠近床边,终于看清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戴着氧气面罩,脸上没有丝毫血色,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如果没有旁边的生命监测仪器显示着,仿佛没有一丝活气。
又走了几步 ,靠近床边,想要摸摸对方的手,却担心一碰就这么碎了··“老大,白癸,还活着...你别太担心了...”,玉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郑松源转身反手就是狠狠的一拳,这拳没有留任何余力。
愤怒的眼神如同一只濒临崩溃的野兽··阿英走上前,眼神几分闪躲,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玉田没有躲,硬生生挨过了这拳,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淡淡地说道:“这件事,都是我的主意。”
郑松源压低声音,痛苦又绝望,一字一句问道:“为什么到底,为什么”·还未等玉田说话,旁边的阿英抢先说道:“是为了保住你的孩子才这么做的。”
·“...那谁来管白癸的死活”,绝望地嘶吼道,“他该有多么绝望你们了解吗你们知不知道,他做了多大的努力才决定把孩子生下来你们到底知不知道”,郑松源一把拽住玉田的前襟,双眼直视着对方,“这是我喜欢的人你们凭什么帮我做决定在他最绝望的时候,应该是我陪在他的身边你们,凭什么,不让我陪他啊...”,说到这郑松源控制不住浑身发颤,眼眶滚烫,两股热流控制不住地淌了下来。
“老大,你别这样...”,阿英难受地劝说道,手却被对方狠狠地甩开了··玉田任由着郑松源发泄心中的愤怒,一言不发··叶水淇望着保温箱里的小东西,耳边是郑松源绝望地痛哭声,余光瞄到了床上仍旧没有苏醒痕迹的男人,那一刻,他突然开始怀疑自己以前所有的努力。
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啊...·保温箱里的小东西,突然颤抖了一下,叶水淇立刻将目光再次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保温箱里的小家伙比普通的婴儿瘦小了一圈,全身皮肤都泛着红,出生到现在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除了体质弱了一些之外,目前来看没有任何异常。
“白癸,现在怎么样”·叶水淇抬起头,对上郑松源的通红的双眼··沉思片刻,叶水淇如实说:“本来的人造子宫已经一并取出,但是毕竟是改造过的身体,剖腹生产也有较大的创伤,恢复起来会比常人慢一些。”
“他什么时候会醒”·“这个不一定·就算醒了过来,身体也不会恢复成以前那样...”·听到这,郑松源的心凉了一半,扭过头,走向床边。
身后的叶水淇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郑松源,我们,其实都尽力了·”·郑松源背对着所有人,静静回了一句,“我知道·”·说完这话,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从保温箱里传出,所有人既兴奋又好奇地望了过去,只有郑松源默默地盯着床上的男人。
像是讽刺,像是开始,也像是结束··日子就这么不温不火的过着··这段时间玉田和阿英分别以个人的身份轮流出去接了几个项目,叶水淇在城堡里忙前忙后地照顾着刚出生没多久婴儿,而郑松源每一天只有一件事,就是守着白癸。
似乎一夜之间换了一个人··任何事情不再吸引他的注意力,就连拥有他基因的小宝宝也并没有什么特殊待遇··在他的悉心照料下,白癸虽然没有苏醒过来,但是身体确实正在慢慢恢复着。
伤口已经逐渐愈合,靠着营养液维持着生命,虽然仍旧瘦弱,但脸色却比以往都要健康一些·现在郑松源每天的唯一兴趣,就是努力找出今天对方的气色似乎比昨天更好一些的变化。
“叩叩叩·”,敲门声,伴随着婴儿的哭闹,和叶水淇的慌张安抚··郑松源望了望床上的白癸,叹了口气,望着门口,“进来·”·得到允许,叶水淇才敢推着婴儿车进了白癸的房间,要知道这段时间,郑松源不再相信任何人,玉田跟阿英甚至不能再次进入这个房间,而自己仗着还有那么点用处,在为白癸治疗的时候才允许短暂停留。
看到蓝色婴儿车,郑松源立刻将目光转移到仍未苏醒的白癸脸上,冷冰冰问道:“有什么事”·叶水淇提了提总是往下掉的眼镜,手忙脚乱安抚了一下婴儿车里的小可爱,慌张地说道:“那个,他一百天了啊,要不要弄个什么,派对之类的”·对于这个婴儿,郑松源内心相当矛盾,他不愿意也十分害怕看到孩子的脸,这总让人想起他出生那天的经历,冷冰冰抛出一句话,“你们弄吧。”
叶水淇说道:“是啊,没指望你来弄的·”·郑松源:“......那你来干嘛”·叶水淇:“关键是,这小家伙还没名字啊,你是他爸爸,我得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总不能叫做,无名小崽的百日盛宴吧”·郑松源:“......”·叶水淇把这位无名小崽抱出了婴儿车,在屋内随意走动走动,却发现怀里闪着大眼睛的小崽崽目光一直盯着床上的人,叶水淇觉得有趣,便抱着小家伙又靠近了几分,没想到怀里的小东西更加激动了,伸出两只小肉手,吧嗒吧嗒嘴巴,朝向白癸的方向使劲往前够去。
“这...难道...”,叶水淇震惊地望向同样一脸惊讶的郑松源,而此时怀里的小东西已经不满足现在的距离了,伸着小胳膊很想往前勾,叶水淇小声建议道:“要不要,放到白癸怀里是不是宝宝想妈妈了”·郑松源紧锁着眉头,难道这是天- xing -使然,这么小的孩子就能分辨出来谁是自己的亲人·眼瞧着勾不着的小家伙已经急着快哭了,叶水淇也着急了,又赶紧补充了一句,“或许这宝宝对白癸的病情也有帮助”·生子重生强强年下·听到这话,郑松源猛的抬头。
一把抱起这位还没起名字的小东西··长得十分可爱的小崽崽,此时嘴角还有点口水,睁着大眼睛一脸好奇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而郑松源也是第一次抱着自己的宝宝。
此时男人脑海中只闪出一句话,“这是我儿子好软”·作者有话要说:·白癸没苏醒的第一天,想他··第70章 ·眼前的小东西比刚出生的时候胖了整整一大圈。
穿着一套蓝色连体婴儿服, 四肢在半空之中胡乱地划拉着·大大的眼睛一脸好奇地盯着郑松源,长长的睫毛上面还挂了点刚才委屈的泪水,过了一会, 估计觉得被人这么抱着既无趣又不舒服, 吧嗒吧嗒嘴巴, 肉嘟嘟的身体开始在半空中胡乱扭起来。
郑松源微微一愣, 吓了一跳··想要调整一下怀抱的姿势,却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还从没抱过孩子··“诶, 你把他弄不舒服了·”,旁边的叶水淇着急了,刚想要伸出双手,却发现郑松源小心翼翼地换了一种怀抱的方式,宽厚臂膀垫在小家伙的后脑勺上, 手掌稳稳地托着后背。
紧张又温柔,目不转睛的望着怀里的逐渐安静下来的小婴儿··这个姿势看起来舒服很多, 怀里的小肉团渐渐安静老实下来了··“他其实也很可怜的...”,叶水淇突然开声。
心脏咯噔了一下,和这小崽崽突然四目相对,那是一种血缘的羁绊·说不清道不明, 但是郑松源就是能感受得到·沉默了几秒, 男人弯下腰,腾出一只手掀开被子一角,将肉乎乎的小东西放在了白癸的颈窝处。
·沉睡的男人,依旧有着一张好看清秀的面庞·紧闭着双眼, 睡得安安静静·而旁边终于得逞的小家伙似乎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又或者是天- xing -使然,先是静悄悄地望着白癸看了好一会, 接着开心的嘎嘎一阵乱叫,手臂不受控制的开始胡乱一抓,竟然摸到了白癸的脸颊。
下一秒,竟然凑上去,吧嗒就是一口··站在床边的郑松源和叶水淇都震惊了··一口还不够满足,小家伙似乎很喜欢白癸的味道,吧嗒吧嗒啃了好几口,口水蹭了对方一脸。
叶水淇急忙从身后一把抱起小家伙,“你你你,怎么啃了你妈一脸口水”·小家伙完全感受不到叶水淇的“批评”,高兴的嘎嘎乱笑,胡乱扭来扭去,很是欢快。
另外一头的郑松源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心道,没想到世界上竟然还有另外一个男人成功“啃”了白癸那么多次...·“我先抱他出去,郑松源,那你记得给你儿子起名字”·叶水淇抱着在怀里仍旧不老实的小崽崽走向门口,本以为对方不会回应了,却听到郑松源回复道:“我会好好想的。”
回过头,望着带着一脸苦笑的郑松源,叶水淇眨了眨眼睛,点点头··前脚刚走,郑松源用毛巾沾了温水,仔细的擦拭了对方的脸颊·刚才那一瞬间的喜悦,逐渐恢复成了平淡,轻轻地说道:“都这么久了,你为什么,还不醒。”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郑松源苦笑了一声,从被子里拿出白癸的手掌,用温热的毛巾慢慢仔细地擦拭着··纤细的手指,无力地搭在自己的掌心之中,轻轻地揉了揉。
微微一动··郑松源心脏突然跳慢了一拍,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觉得,刚才手指动了一下·紧张的站了起身,郑松源抓住对方的手掌,呼唤道:“白癸”·似乎听到声音,被握住的手指又轻微动了几下,这点反应简直让郑松源欣喜若狂·他慌张地冲出房门,急忙吼道:“回来白癸有知觉了”·还没走几步的叶水淇双脚一滞,转过身愣愣地望着掩饰不住惊喜的郑松源,下一秒抱着婴儿疯狂的折了回来。
奇迹,原来真的会有的··需要检查各项指标,叶水淇把不知发生了什么还在兴奋中的小家伙放到床边的保温箱里·然后开始围着床上的白癸,开始各项指标检查。
郑松源站在一旁,心中的复杂如同一团乱麻,终于醒了但又该如何面对未来的路又该怎么安排··白癸,会原谅自己吗·想到这,男人紧张地摸了一把脸。
“太能打了,这身体,能坚持到现在,简直是奇迹了...”,叶水淇边治疗边小声嘟囔着··郑松源紧缩眉头,想起拿刀剖腹的这罪魁祸首近在眼前,实在是很想弄死他...·还没等他想好折磨叶水淇的方法,突然听到对方惊讶地吼了一句,“醒了”·那一刻,哪还顾得上任何事情,郑松源冲了上去,望着床上的男人睁着双眼,呆呆地望着自己。
郑松源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感觉怎么样”,说完这句话,仿佛时间又回到上一次的转折点··刚开始他接了一个新的项目,而这项目的主人公竟然是当年那个谣言满天飞喜欢男人的学长。
长得极其好看,听说是卖身傍大款的,智商极高,既是学霸又是妖孽·传说中的林上水,像是一层自带神秘光环的存在·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工作”会和生活中认识的人相重合,而这人自始至终似乎心甘情愿的欺骗着别人,也欺骗着自己,于是郑松源放缓了节奏,暗中细心观察,带着私心和一丝好奇。
一切都是男人在医院再次醒来的时候开始,曾经温声细语的男人竟然- xing -情大变··直白,热烈,敏感多疑,却又极重感情,总是说着狠话,其中又夹着温柔。
在相处的过程中,逐渐被这突然“失忆”的灵魂慢慢吸引·计划一拖再拖,想更多的了解,想要知道对方的一切··直到他告诉自己,他的名字叫做,白癸。
不信,那是对方疯了·信了,那是自己疯了··生子重生强强年下·回忆戛然而止··床上的人双眼无光,望着郑松源,一声不吭··叶水淇皱了皱眉头,走上前,轻声问道,“白癸,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听到问话,白癸将目光从郑松源那边慢慢移到叶水淇的脸上,慢慢张开嘴,“我身体,很累...”·发现有回应,叶水淇松了口气。
“大哥,你昏迷了好久,浑身疲乏是正常的,慢慢恢复会好起来的”,郑松源激动的说道··目光再次落在郑松源的脸上,白癸盯着忘了许久,张开嘴,“你是谁”·接着听到白癸转向叶水淇,无力地问道:“我的主治医生换了吗怎么称呼”·叶水淇震惊地扭过头望向脸色煞白的郑松源。
作者有话要说:·当然不是失忆梗,大佬的套路,都是满满的套路~~~·第71章 ·“你是谁”·“我的主治医生换了吗怎么称呼”·白癸的两个问题把屋内的两个人直接问懵了。
叶水淇回过头张了张嘴, 对床上的刚醒来的人试探- xing -地说了一句,“我是,叶水淇啊, 你不记得了吗”, 另外一边郑松源紧皱着眉头脸色苍白盯着白癸一动不动, 整个人状态都很不对劲。
白癸不悦地瞪了一眼叶水淇, 接着想要支起身体,下腹一股钝痛感直接窜到头顶, 后背瞬间一身冷汗,难受地闷哼了一声,站在床边身体僵硬的郑松源猛地反应过来,上前扶住,不敢太用力, “你做完手术,伤口还没有愈合得那么好。”
, 握住的手被对方毫无情面地摔开了··转头,望着说话的人,白癸冷冰冰地自嘲笑道,“我做了什么手术胃癌晚期, 还有得救”·郑松源双手有些颤抖, 眼神有几分飘忽不定,什么情况,难道对方又回到刚认识的那个时候·还没等他回答白癸的问话,床边的保温箱一声响亮的婴儿哭啼声打破僵局。
所有人闻声望了过去··叶水淇从保温箱中将闹脾气的小肉团抱了起来, 安抚- xing -地拍了拍后背, 然后抱到了床边··“你看,这是你儿子·”, 上前就是直截了当开门见山。
·白癸皱着眉头,沉默了片刻,接着严肃地望着叶水淇,从容不迫地开口说道:“你当我傻”·叶水淇一脸疑问··男人接着说道,“每隔一段时间,就有女人带着不知道哪里冒出的孩子说是我的儿子。
这次又是哪位”,白癸轻蔑地笑了笑,望着怀里的婴儿,“哦,不过,这位倒是聪明,竟然联系了我的主治医生还一起演一出戏,她给了你多少钱要不要开始做亲子鉴定”·站在一旁被三番四次折磨得体无完肤的郑松源实在是忍耐不住了。
“这是你和我共同的孩子是你亲自生的”,郑松源越说越激动,眼眶通红··而床上的人仍旧冷眼旁观着,笑了,淡淡对叶水淇说了一句,“医生,我累了。
麻烦把什么孩子,还有这个脑子有病的人都弄出去吧·我要休息·”,说完立刻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了··得而复失的感觉就像一个无底黑洞。
夹杂着婴儿的哭叫,叶水淇的劝说声,这段时间的苦苦等候竟迎来这么一个结果,终究是承受不住了,望着床上紧闭双眼的人,“大哥,你怎么能,都忘了...”,说完这话,郑松源感觉眼前一黑,接着“扑通”一声跌倒在床边。
“喂喂”,叶水淇没想到郑老大会急火攻心直接晕倒·现在屋里只有他自己是能用的,其余倒的倒,残的残,还有一个吧嗒吧嗒在玩儿自己的口水。
情急之下叶水淇只能把怀里的孩子一把塞给了床上的白癸··男人刚一睁眼,面前一个放大版吃手指的白乎乎的小肉团,正一脸好奇的盯着自己··叶水淇也顾不得其他了,一边埋怨,一边冲向晕倒的郑松源面前,背对着白癸吼道:“真是你的孩子你自己看着吧剖腹我擅长,别再让我带孩子了,太难了我真的太难了”·白癸努力支了支身子,望着地上昏迷不醒的郑松源,皱了皱眉头,不经意地叹了口气。
突然脸颊啪嗒一阵猛拍,白癸瞳孔紧缩,震惊地将目光放在怀里的肉团身上··小崽子身强力壮,比他老子健康不知道多少倍··白癸悄咪咪地伸出手指,揉了揉对方的小爪子,没想到小东西很会撩人,一把抓住了白癸的手指,张开嘴巴,就要往嘴巴里面送。
白癸再次震惊,他的手又不干净,可不能把什么东西都往嘴里怼,这傻逼郑松源怎么教孩子的·抽回了手指,小家伙顿时不乐意了,委屈巴巴地望着白癸,接着慢慢开始噘嘴,再接着黑汪汪的大眼睛开始憋出泪花花,当正要嚎啕大哭之际。
白癸急中生智,用尽全身力气,一把将小东西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穿着蓝色连体婴儿服的小肉团,突然被换了个姿势,脑袋刚好侧着放在白癸的胸口上,听着心跳声,竟然渐渐安静了下来。
白癸难得一见温柔地拍了拍小家伙的后背,不自觉地露出了个十分温暖的笑容··这竟然是他怀的小崽崽··没想到,好他妈的可爱啊·另外一侧叶水淇长呼一口气,蹲在地上检查实在太累,他打算把郑松源拖到沙发那边。
叉腰回头,看到小崽崽竟然趴在白癸的胸口上,很是安稳的样子··而刚才那个失了忆的白癸,仍旧一脸冷漠,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不悦道:“赶紧把这东西拿开,我不是病人吗”·叶水淇撸起袖子,一边拖郑松源一边吭哧吭哧劝说道:“你,确实是,病人。
但是你身上的哪位,不是东西,真的是,你儿子啊...”,对方过于高大,叶水淇拖的很是费力·拖一下,休息一会,嘴巴还不忘教训,“没想到,生完孩子,还能失了忆了...郑松源,也是命苦...”·生子重生强强年下·发现叶水淇来不及顾及自己这边。
白癸偷偷地从被窝里伸出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挠了挠小家伙的小脚丫··逗得小肉团嘎嘎地开心乱叫··那一瞬间,一股发自内心的喜悦油然而生·卧槽,他白癸的儿子果然就是比别人可爱很多啊·发现叶水淇已经将郑松源拖到了沙发上,白癸装作漠不关心地问道:“喂喂,他到底是谁怎么说晕就晕”·叶水淇擦了擦脸上的汗,望了望沙发上沧桑的昏迷男人,回过头想了想,开口说:“他呢...以前接了个任务,好像要咔嚓掉你,接着听说就莫名其妙爱上你了中途还发现你们俩有了共同孩子”,叶水淇摸了摸脑袋,他觉得自己的解释简单扼要,应该把两人之间的重要环节都解释清楚了,“大概这样吧...没事,太着急,气晕了而已...”·白癸冷笑了一声,回了俩字,“放屁。”
叶水淇:“......”,仍旧是白癸,没错了··安置好了郑松源,叶水淇想要去抱白癸怀里的小东西··却被白癸一个眼神吓得缩了缩手,男人冷冰冰说:“睡着了。”
叶水淇微微一愣,要知道这个小家伙出生以来最为奇怪的地方就是睡得时间比正常婴儿少很多·那么不大点,却很敏感,有很强烈的领域圈··接着又听到白癸继续问道:“这小不点,叫什么”·叶水淇:“没起名字啊。”
白癸皱眉,抬头不经意地望了一眼沙发上昏睡的男人,接着继续问道:“这么大了,还没名字,孩子爸妈没取”·叶水淇叹了口气,也不想解释了,“他妈,就是你,一直在昏。
他爹,就是这位,一直看着他妈·嗯...怎么感觉像是在说脏话...”·白癸:“......”,心脏钝钝的疼,余光又瞄了一眼沙发上的人··是啊,竟然一直守着呢。
白癸心中冷笑了一声,醒过来的不是林上水,郑松源,你很失望吧··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小年快乐啦啦啦啦啦啦啦啦·第72章 ·黑暗中, 白癸睁开双眼,屋内非常安静。
叶水淇带着婴儿上楼泡奶粉了··白癸慢慢坐直身子,先是望了望睡在沙发上的人··轻声呼唤了一句, 对方没有任何反应··害怕发出声响, 白癸慢慢地掀开被角, 光着脚下了地, 躺了太久,双腿发虚, 扶着床边停顿了一会。
他不能再拖了,现在就是最佳的时机,无论身体怎样他都得离开·逗留得越久,谎言越容易变成现实··大理石地面冰凉刺骨,男人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袍, 头发长了很多,披露在肩头, 白癸现在也顾不得理会自己的形象了。
下腹部还是有些伤口愈合后的刺痛感,走了几步觉得是自己能够忍受的范围之内··蹑手蹑脚扶着墙面白癸慢慢走向门口··纤细的手指握住冰凉的门把手,白癸犹豫片刻,在那一刻脑海里都是过去这段时间的画面。
努力控制住了回头看一眼的欲望, 果断地打开房门, 冲向了走廊··硕大的客厅空无一人,白癸小心翼翼地沿着墙边角落慢慢移动··楼上突然一声婴儿的哭啼声,他脚步一滞,一股浓厚不舍的感情再次涌向心头。
他抬起头, 望向大门的方向, 心中安慰自己,这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重生既然给了他第二次生命, 他绝对不能被束缚住,一切都是假象·唯命是从的小弟是假的,曾经的爱意是假的,就连刚出生的婴儿,其实,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想到这,白癸咬紧牙关,他要认真为自己活一次。
在门口找了一双合脚的运动鞋,披头散发,身着白色长袍,白癸就这么疯疯癫癫冲了出去··外面漆黑一片,天气早已转凉,白癸紧张又激动喘着粗气,躲在城堡角落处。
紧锁眉头,诶,等等,他的完美计划是什么来着·白癸眼神发直盯着鞋,靠竟然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明明在叶水淇带着孩子出门的那一刻,他脑海里已经想好了一系列的逃跑方案,为什么现在大脑一片空白,连半点想法都没有了·冷风吹得他脑门疼,断片难道提前早衰了·这身体素质本来就不怎么样,后来又被人剖腹拿球,直接晕了那么久,直接断片,估计也是有可能发生的。
现在不是琢磨这件事情的时候,着急的四周观望,发现自己的位置竟然离刚来时的车库很近,白癸一阵小跑窜进了车库里·一眼相中了玉田的爱车,他还记得当时大块头是怎么坑他的,转头发现车库里的工具箱,白癸扯了扯嘴角,“…啊,先搞你。”
刚才完美的计划他不记得了,但是当年的“技能”却都上头了·一股脑把车库里所有靓成车的重要零件分别拆了几个·留下了那辆黑色大G,白癸拆了GPS定位,扔到地上,然后爬上驾驶位。
瘦弱的身躯,披肩凌乱的长发根本掩饰不住大佬出山的激动·白癸眼神发亮,嘴角上扬,心中暗爽,一脚油门踩到底·心道,老子终于自由了·盘山道上玉田开着车,阿英坐在副驾驶,两人一脸黑,车厢内低气压的气氛。
过了一会,阿英冷冰冰说道:“就靠我们,肯定端不了那边·”·玉田紧缩眉头,点点头··阿英手肘顶着车窗,支着脑袋,微微叹了口气,“老大看来喜欢的是白癸,而不是你们说的那副壳。”
玉田:“如果让我再选一次,我还会这么做的·白癸应该也会理解·”·阿英冷眼瞄了一脸开车的钢铁直男,“我可不这么认为…等等那辆车,不是你的那辆吗老大这是去哪”·玉田放慢速度,眯着眼,远处一辆黑色大G迎面而来。
·生子重生强强年下本来这车就明显,又在这种小县城的山沟沟里出现,心中纳闷,“不应该…”,白癸没醒,对方不会贸贸然离开,而且就算是出门也不会选这辆车…·与此同时,对面的黑色大G突然打开了远光灯。
玉田紧缩眉头,急忙减速··阿英暴脾气,上来就怼,“有病吗盘山公路开远光”·对面的车不仅狂,且很疯。
开着远光灯,速度飞驰,不要命的在黑暗中飞驰而过··两车擦肩而过,玉田和阿英本能想要看清来者何人··呼啸而过,两个人一脸不可置信··玉田:“你刚才,看清了吗”·阿英双眼有点发直,“好像,是个女的…”·壮汉玉田咽了咽口水,脑海中浮现出对面来车里的司机,长发披肩,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脑袋下面白花花一片,也不知道下面有没有东西。
想到这,玉田急忙点开车载系统,看完之后心中更是凉了一半,“车都在车库里,好好放着…”·阿英“嗯”了一声,无神论者的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另外一边放飞自我的白癸开着车一路狂奔,久违的兴奋激动地充斥着全身·油门往死里踩,结果高兴没多久就发现油箱表盘竟然亮灯了·“艹果真傻逼才开的车”,愤怒地破口大骂过后,白癸突然想到一个绝佳策略。
停在山中央,白癸下了车,走到山边望了望,深不见底,好位置·接着急忙上了车,调整车头位置,直对山谷位置,挂了空档,赶紧下车··接着便看到一个长发白衣“女子”站在马路中央,看着黑暗中的庞然大物慢慢开向了山沟里,然后疯狂地大笑不止。
那笑声,豪迈大气,荡气回肠,在寂静的山谷里诡异又渗人··“轰”的一声,车估计开了花··完成了任务,白癸叉着腰舒爽极了··伪装事故,假装自己已经不在人世,等郑松源醒来之后直接断了寻他的念头。
什么小崽子,什么生孩子,什么孩子他爹,都不会是他的牵绊了·虽然心脏好像有点空落落的,但是这点不适,笑着笑着,白癸觉得自己脸颊有些- shi -润。
边笑边哭,利落干练地抹干眼泪,白癸他觉得自己是被憨头郑松源传染了,他一个男人绝对能忍住··痛苦又算什么,时间才是最强大的··对,忘记,重新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收藏留评评呀~~~么么哒·第73章 ·车刚驶进车库附近, 玉田望了望,皱眉对阿英说道:“车不在了·”·两人急忙下车,看到空的车位地下有一堆零件, 完美的摆了个桃心的形状。
蹲下身, 捡起地上的被拆的车上各式零件, 其实包含属于那辆车的GPS, 玉田望了一眼这些年收集的爱车,周身的气场开始逐渐不对劲了··阿英第一时间发现, 仰头问道:“额,不会都是这些车上的吧”·玉田一脸吃了屎的表情,点点头。
这偷车贼,不仅手法娴熟,另外眼光毒辣·拆的零件还都是每个车型号最值得收藏的一部分·心狠手辣, 且懂行·最后这个桃心,还带着明显的挑衅, 再想想那个盘山公路上开着大灯的相遇,玉田握紧拳头,青筋暴露。
这种深山老林里的住宅,不是非常了解自己老底的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而且这人还知道自己爱车如命的癖好, 看来对他本人狠的也可谓是牙根痒痒的地步了,玉田拿起大G的GPS,冷冷地说了一句,“走, 去看看监控。”
·阿英跟了上去, 问道:“什么时候这里也弄了监控”·玉田在前面走着,“刚住进来的时候老大就安排过了。
他当时担心白癸会偷车逃跑·”·阿英在身后, 自言自语道:“不愧是老大,做事真的细心到位·”,看了看大块头在前面心疼的状态,阿英安慰道:“你也别太难过了,你仇家那么多,就拆了几个零件而已,没把车库烧了都不错了。”
玉田沉默不语,推开大门,就听到一声惊呼,抬头发现二楼的扶栏上,悬空冒出一个人的身影,定眼一看,郑松源一把抓住叶水淇的衣襟,把对方半个身子都推到了半空中,双眼通红,半疯癫的状态,怒吼道:“人呢他在哪你给我说话”·叶水淇也很是无辜,眼镜早就不知所踪,双手无助的在半空中划拉,吓得声音都在颤抖,“我…我真不知道,我下了楼,床就空了啊,然后,然后就被你抓到这里了啊…他,是不是,去逛逛而已我们再,找找呗...”·刚恢复没多久的郑松源,太阳- xue -一胀一胀的疼,失心疯般地不断自言自语地重复着,“不可能,不会离开我的…他才刚醒过来而已...”·“老大”,玉田跟阿英急匆匆地冲了上楼,将叶水淇从郑松源的桎梏中松开。
下一秒,郑松源往后退了好几步,后背狠狠地撞在墙壁上,没有这堵墙,他担心双腿支撑不住··玉田望了一眼郑松源现在的模样,紧皱眉头,转过身问叶水淇:“到底发生什么了”·没了眼镜的叶水淇只能靠声音辨别方向,解释道:“白癸今天醒了,然后郑松源晕了,接着我去给宝宝喂奶,回来的时候床就空了,人没了踪影。
但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我什么也不知道…”·郑松源突然一吼,“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一想那副瘦弱不堪的身体,男人一阵心疼,“是你们吧,玉田,你们把他藏到哪里了告诉我,行吗”·玉田一把抓住郑松源的肩膀,激动地说:“老大,你怎么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现在的郑松源胡渣满面,眼神疲惫,心脏仿佛被狠狠的碾压过无数次,他多么后悔当时接了这个任务。
果然有因必有果,自食其果,现在他算是知道这种味道了··生子重生强强年下·苦笑了一声,“呵,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遇到白癸,他全乱了。
玉田叹了口气,松开了双手,“他开车跑了·”·郑松源猛的抬头望向玉田,睁大双眼,急忙问道:“什么车,定位系统呢赶紧查”·阿英递过被拆卸下来的GPS定位仪器,“被他拆了。”
接着玉田补充道,“他很聪明,拆的时候零件一点损伤都没有,是懂行的·”·就那么想逃离自己的身边吗·郑松源定了定,说:“走,我们马上追。”
玉田挡在了他的面前,郑松源抬头望向对方··“我们认识你的时间长达十多年了·能走到这一步,是多么不容易,你心里应该最清楚·而现在,你要为了这个仅仅相处了连一年不到的人,放弃所有吗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你到底知不知道”·郑松源握紧了双拳,望着对方无奈的眼神,一字一句回答道:“为了他,我可以放弃一切。”
,说完这话,男人擦肩而过,头也不回匆忙下了楼··阿英想要去追,玉田一把拉住了对方,“他会回来的·”,这个他,是字面意义的他,也是那个曾经的他,玉田望着郑松源匆匆离去的背影,他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而另外一边,白癸边哭边笑的把大G推向了山谷里,接着才傻乎乎的反应过来,他现在只剩下自己的两只脚了。
望了望不远处的山底还有亮灯,白癸迈开腿也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刚开始的一个小时,由于过度的亢奋,他还没觉得有什么疲惫,甚至脑海里还试图开始规划起未来的生活。
但是渐渐的,刚苏醒过来的身体,还有下腹的疼痛感愈法强烈,要想达到有灯光的小村庄,得沿着小路走·坑坑洼洼,白癸越走越慢,后来甚至需要扶着树干慢慢地挪。
还差一点,再走几步,不能歇着…·既然要断,就断的干净,他白爷爷是那种干净利索的人·男人双眼模糊,想到这,还不忘自嘲般地裂了裂嘴,冷笑了一声。
还白爷爷呢,可笑,那个世界自己的身体早已经火化了吧,而现在的身体也生不如死··一阵阵刺痛的感觉让白癸冷汗直流,肚子- shi -- shi -的,感觉有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慢慢地流了下来。
黑暗的坏境,白癸不愿耽搁,仿佛自虐一般,再疼一点更加好,可以更清醒一些,那可以逃的更远一点吧…·逃的更远一点吧,别再让我看到你了··双腿越来越虚,视线逐渐迷糊了起来,脑海中闪现出郑松源昏倒前那双赤红痛苦的双眼,那双眼睛却越来越清晰。
在倒下的那一刻,白癸心道,如果再看到你,我真的不能保证,自己是否还能有勇气成功离开了··作者有话要说:·猝不及防的更新~快快表扬我·略微有一丢丢沉重的一章,下一章就好啦~·站在玉田的角度,看着自己共患难的兄弟老大,突然因为一个人变得疲惫不堪,他有自己的角度,想要帮,却未必真的帮对了。
这样的人,其实我们身边都会有,理解,沟通,比什么都重要·如果实在无解,我们就远离吧·尊重他人的决定,是最大的理解和包容了··第74章 ·白癸醒过来的时候, 一股刺鼻的咸鱼味扑面而来。
他皱了皱眉头,眼神有些恍惚,入目的是微微泛黄斑驳脱皮的棚顶··“啊, 你醒了”, 一位陌生女人的声音传至耳边··白癸慢慢扭过头, 望向对方。
女人年纪应该在三十五六岁上下, 打扮朴素,穿着个雨靴, 看着自己的眼神迷离失焦·看到白癸醒过来之后,女人像是松了口气,“妹妹,你终于醒了,我正准备送你去医院呢, 真是吓死我了。”
白癸:“……”,他妈的怎么又被当作是女人了·白癸支起身子, 下腹一阵刺痛,闷哼了一声··“别乱动,你是刚生过孩子吧伤口没有那么快愈合好的”·白癸微微一愣,掀开被子, 发现肚子上被人围了一圈纱布。
接着听女人说道:“有血, 我简单包扎了一下,我现在送你去医院吧·”·犹豫了片刻,白癸发现对方的眼睛好像有点问题,跟他说话的时候总感觉很是空洞, 对不上焦的感觉。
于是他稍微捏了捏嗓子, 轻轻说道:“谢谢你,不去医院了·”·女人有点纳闷这声音怎么这么深沉, “你叫什么,家里人在哪,我帮你联系他们吧”·白癸发现对方真的是把自己当女人了,于是渐渐放下了戒备心,委屈的说道:“我不能回去。
我老公跟婆婆,他们只想让我生孩子·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呜——”·对方明显被震惊到了,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同情,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婆家。
那你要不要去医院我现在送你过去”·白癸急忙细声细语担心地回答:“不行,他们四处在找我,医院肯定不能去的,呜呜呜…”·女人心善,纠结得不知如何是好,慌张地说道:“可是你刚生完孩子,得调理一下啊,而且伤口,也得看看…”·在发现对方有眼疾把自己当作女人的那一刻,白癸早已有了主意,“姐姐,你行行好,再收留我几天吧…等我有钱,我一定还你”·“哎,不是钱的问题,我是担心你的身体吃不消啊…”,女人为难的说道。
白癸:“我没事的,休息一段时间就会好起来,我真的不想再被抓回去了,呜呜呜…”,说完还委屈巴巴装模作样抹了抹眼睛··女人慌了,“妹妹,你别哭。
你如果不嫌弃,就住一段时间吧·我姓石,以后你可以叫我石大姐,大家都这么叫我的·”··生子重生强强年下白癸偷偷地瞄了一眼对方善良的模样,“谢谢你,石姐姐。”
石大姐脸色一红,好甜,真的好久没有人这么叫她了,“那你叫什么呢”·白癸在脑海里胡乱一抓名字,回答道:“白婷婷,你叫我婷婷就好。”
女人微笑地点点头,“好,婷婷,你现在饿不饿,我给你做点粥吃吧”·白癸早就饿冒烟了,急忙愉悦地应了··配上可口的小咸鱼和各式小菜干,白癸干掉了两大碗白粥,终于感觉再次活了过来。
跟这位石大姐简短聊了几句,又仔细观察了一下这房间内的摆设,白癸大概也清楚这女人的家底了·女人是靠着在农贸市场卖卖咸鱼干,腌野菜维生,几年前老公生病走了,本来身体就不太好的她,没过几天眼睛竟然看不见了。
后来虽然恢复的差不多,但是时不时看东西都像是隔了一层雾似的··吃饱喝足,白癸躺在床上,突然感慨天无绝人之路··本来觉得自己这副随时随地都能挂掉的身体,竟然撑到现在,简直是奇迹。
“婷婷,你睡里面点,我在外面睡,如果你身体难受就喊我·村里也有会看病的·”·万万没想到扮女人还有这一出,看着穿着睡衣的石大姐站在床边说要跟自己同床共枕,白癸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发现对方没了声响,“怎么了”·反应过来,白癸急忙捏着嗓子,“没事,我刚才在想事情…”,接着腾出个位置,“你上来吧,石姐姐。”
女人上了床,躺了下来,慢慢叹了口气,“你现在肯定很难受·我理解的·刚生完孩子,就要离开了,再怎么说还是会不舍吧...”·白癸睁着眼睛,望着棚顶,他还记得那小崽子被自己逗乐嘎嘎乱笑的样子。
不自觉地轻轻地“嗯”了一声··女人盖了盖被子,继续说道:“我听说女人生完孩子,有可能会得,那个叫做,什么产后抑郁的病·得了病,自己也不知道的。
会想要离开,严重的时候甚至会想到轻生...”,顿了顿,女人小心试探道:“你跟你老公的矛盾,是不可能解决的吗”·白癸安静的听着,最后轻轻地回复了一句,“我也不知道。”
旁边的女人叹了口气,“早点睡吧·”·“好的,姐姐晚安·”·女人转了个身,过了一会,似乎自言自语说道:“其实在一起的时候好好珍惜就足够了,别像我这样,对方永远离开了,才记起对方的好…”·白癸扭过头望向这位陌生又善良的女人,像是安慰自己,也像是安慰对方,“都会好起来的...”·日子慢慢的过去,两个人竟然相处的很是和谐。
白癸从未有过跟女人做姐妹的经历,白天他要养身体,于是独自在家无聊的大佬学会了怎么腌咸鱼,做咸菜·刚开始石大姐不让他干活,但是他自己却觉得一个男人躲在一个寡妇家里伪装成妹妹,如果什么都不做,似乎真的可以去变- xing -了。
在刚开始他只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切切菜,处理一下大黄鱼,过了两个月之后,他已经完全能够单独制作能够拿出去卖的咸鱼和腌咸菜了··意想不到的是,白大佬做的咸鱼和腌咸菜竟然得到市场的高度认可,“婷婷,今天的咸菜全部卖光了有个餐馆想跟我谈合作,想要我这边稳定提供咸菜跟鱼干”·梳着马尾,穿着一条石大姐淘汰下来的裙子,白癸超接地气的拿着一把菜刀,案板上的野菜切的厚度均匀,一看刀工便是了得,白癸裂开嘴角,笑得灿烂,“好事啊,那以后我们多做点”·“哎”,石大姐愉快的应了一声,接着女人慢慢坐了下来,犹豫了片刻,才开口说道:“婷婷,有件事,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白癸放下菜刀,“怎么了,石姐”·石大姐说道:“今天我们市场有人想跟我介绍对象·”·白癸一乐,“好事啊,对方怎么样”·女人叹了口气,似乎不是很积极,“是上个月才盘下一个摊位做烧饼的男人,高高的,皮肤也不白,我也没太看清。
你也知道我眼睛有问题,平时又不会盯着别人猛看·”·白癸咧着嘴角,笑道:“是啊,只盯着咸鱼了,你哪有空盯男人·”·女人脸色一红,“你别取笑我。”
,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但是我觉得我不太合适,不想去,想推了·”·白癸一愣,“怎么不合适了你贤惠又温柔,做饭也好吃,娶到你的男人烧高香才是。”
石大姐笑了笑,“关键对方年纪比我小,有个小宝宝,是个单身爸爸,听说妻子生完孩子就离世了·我其实不介意做后妈的事情,但是年纪比我小太多了,我觉得还是算了…”·“爱情还分年龄吗连- xing -别跟物种都能跨越,差几岁,你怂什么”,白癸突然一声吼,把女人吓得微微一愣。
立刻觉得自己气势太强,白癸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捏着嗓子温柔说道:“石姐,你在我眼中真的很优秀,你要更加有自信·去见一下又不会有什么损失,多给自己一个机会不好吗”·坐在对面的女人沉思了片刻,犹豫地开口说道:“那我去见一面”·白癸开心了,“见啊”·还是有几分犹豫,女人最后说道,“婷婷,你陪我一起去呗,反正是市场大伙的年夜饭,同一个桌而已,你帮我把把关。”
白癸愣了愣,要知道他自己扮女人之所以成功那是仰仗着石大姐眼疾,如果自己这副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他还真担心群众的眼睛是否是雪亮的…·石大姐一把抓住白癸的手,“你陪我一起吧,当作帮我一次。
我自己真的害怕·”·白癸低着头望着自己恩人,沉默了一会,最终豁了出去,“行吧,我陪你去·”·生子重生强强年下·“谢谢你啊,婷婷~”,女人乐了,白癸皱着眉头,心里开始琢磨起,如何在短时间内让一个男人更加女人一点呢...啊,伤脑筋...·作者有话要说:·白大佬:咸鱼腌咸菜技能get·第75章 ·最终的解决方案, 白癸决定把自己往最不起眼的村姑方向努力打扮,长碎花裙子,套了个米色高领毛衣, 将扎着的马尾松开, 披着头发能挡着脸就挡着脸。
走在身边的石大姐虽然眼睛不太好使, 但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婷婷,你今天, 好像有点不一样…”·白癸提了提衣领,跟做贼似得··太久没出门了,走在路上都有点不真实,他捏了捏嗓子,“有什么不一样…”·石大姐犹豫了一下, “女孩子还是要打扮打扮,要不我带你去买身新衣服”·白癸立刻说道:“买什么买, 这衣服挺好,这么一遮我贫乳都看不出来。
再说今天你才是主角,我甘心当绿叶·”,他可不想在现在就被人拆穿男人的身份, 身体还没养好, 他暂时也没有更好的去处,目前,做婷婷挺好··“噗,又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欢大的。”
白癸咧了咧嘴角, 佯装害羞地捂嘴笑了笑·心道, 女人,你有我更懂男人吗·晚上八点左右, 两人来到农贸市场门口的时候,里面已经人声鼎沸,过年之前这里的商户都会摆上几大桌,都是普普通通的大锅饭,酒水都是自己酿的,但是香气早已经飘到了大门口,饭菜不是什么贵重的菜品,大伙就为了图个热闹开心。
石大姐带着白癸一进来,所有人都相当热情,其中知道今晚还有隐藏相亲节目的早已经站起身疯狂招手,招呼道:“石大姐,来这里,快过来坐”·白癸在后面安静的跟着,坐在其中一桌。
屁股刚贴到板凳上,果真引来一众人的好奇,刚开始大家都是在偷摸摸地打量,接着便小声嘀咕,白癸眼神不敢乱瞄,但内心八卦模式早已开启,石大姐是他重生以来没有任何目的在帮助自己的人,找老公,他当然要好好帮这个女人把好关。
绕了一圈,除了他们俩,六个女人,四个上了年纪的大爷,也没看到年纪比较小的·难道对方长得太着急白癸又自信将所有人都瞄了一遍··坐在石大姐旁边的女人回答了他的问题,“人还没到呢,应该是要喂了孩子,等小崽子睡着之后才过来,你别急啊…”·石大姐温婉一笑,脸都红了,“吃饭吃饭。”
“你旁边那位就是你说的婷婷”·突然被点到名,白癸不得不尴尬地露出了标准假笑,点点头··问到这,石大姐自然了许多,“是她,之前身体不好,现在好多了。
马上也过年了,带她出来走走·”·热心肠的大姐笑眯眯点点头,对白癸说道:“是啊,有空多来市场,别老是憋在屋子里·出来走走还有助于你的身体恢复呢~”·白癸急忙露出标志- xing -抿嘴笑,垂着眼睛,一脸害羞状。
“妹妹,喝不喝酒哦”·站在对面的大哥端着一瓶白酒,白癸眼睛亮了亮,咽了咽口水,摆摆手,不说话,继续抿嘴笑·心里却馋得不行,为了维持好现在“婷婷”这个人设,烟戒了,酒也快忘记滋味了...·这边刚拒绝完,石大姐旁边的热心肠竟然不死心继续开始八卦起来了,“婷婷妹妹,好像不太爱说话哦~”·白癸一边抿嘴笑,一边心里念叨,你丫能不能也别太爱说话,说也别对我说,老子快被你们烦死了·石大姐解释道:“她比较害羞,跟我很爱唠嗑的。”
白癸没办法啊,急忙微笑点点头,脸颊都快笑僵了··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抱歉,我来晚了·”·坐在对面的大哥大姐们突然眼前一亮,脸上露出了灿烂热情的笑容,“阿源,快来快来,等着你开始吃盆菜呢~”·“不好意思,让你们等我一个。
大家赶紧吃吧”·众人七嘴八舌,“过来坐·”,“这里留了你的位置·”,“小崽子呢”·男人边走边回应道,“奶饱了,就睡了。”
“哈哈哈,那就好,小东西真省心·”·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个刚来到的男人身上,都没有人留意坐在石大姐旁边“婷婷”的表情。
当听到男人声音的那一瞬间,白癸身体本能的瞬间僵硬,心脏仿佛都忘记了跳动·他心中不断地重复着三个字,不可能··后来在男人跟大家一来一往的对话时,心脏突然疯狂地“扑通扑通”狂跳不止,白癸的瞳孔紧缩,死死盯着眼前的劣质的白色碗碟。
膝盖上的双手紧握拳头,微微发颤,真的是他吗不可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像是不死心似的,白癸想要抬头,却又不敢。
·“这位是”,没想到对方先出招了··毕竟是石大姐带来的人,石大姐赶紧笑着解释道:“这位是白婷婷,我的好姐妹。
一直不怎么出门,没来过我们市场,估计你没见过·”·白癸依旧垂着脑袋,看着那双塑料质地的筷子,心中琢磨,如果一会抬头对上的是郑松源,不如就用这双筷子捅瞎他的眼睛吧·坐在正对面的男人意味深长地回了一句,“白婷婷,名字很好听,我叫阿源,很高兴认识你。”
白癸:“......”,艹你个祖宗啊,很高兴认识你·胳膊肘被轻轻捅了一下,接着耳边便响起石大姐的催促,“婷婷你怎么了”·白癸立刻反应过来,深深吸了口气,抬起头。
四目相对,果然,你大爷个郑松源·生子重生强强年下·白癸瞪着一脸“你牛逼,老子在这里你都能找到,服”的表情,对方却仍旧保持着不惊不喜刚认识到一位新朋友的表情看着自己。
手臂再次被捅了一下,白癸扭头,石大姐小声叮嘱道:“你跟人家打个招呼啊...”,接着嗓子眼里钻出了个声音,“...就是他...你帮我把把关...”·白癸回过头,望着对面的一脸善良淳朴的郑松源。
妈的,死渣男,还想相亲·“很高兴认识你,阿源”·对方点点头,笑了笑·接着便扭过头若无其事地跟旁边的人眯着眼睛有说有笑起来。
白癸深深地吸了口气,望着对面的男人·对方还穿着当初第一次见面时的大logo卫衣,顶着个乱糟糟的脑袋,浓眉大眼,一副人畜无害的阳光模样,高挺的鼻梁,嘴唇不薄不厚,曾经还感受过那里的温度和柔软。
想到这,白癸闷闷地咳嗽了一声,整个人都不好了,猛的站起身子,石大姐仰头问道:“婷婷”·白癸捏着嗓子,第一次当着众人说话了,“我去一下洗手间。”
众人:“......”,这妹子的声音,怎么这么古怪··只有石大姐好像习惯了,“哦,就在市场大门的左手边·”·“好的。”
接着白癸穿着长裙扭头就走了··圆桌的一侧,郑松源夹着一颗花生米送进了口中,眼神- yin -冷紧紧地盯着白癸离开的背影··大哥,你既然想玩,我就陪你玩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年度戏精大赛即将开启~·第76章 ·白癸用凉水洗了把脸, 整个人冷静了许多··望着镜子中自己不男不女的模样,白癸拽了一张纸巾,胡乱擦了擦脸。
郑松源, 你到底要干嘛·既然找到了, 为什么还假装不认识·又想玩当年的套路呵呵, 好呀, 老子陪你玩··回到圆桌,看到郑松源跟这帮人聊得热火朝天, 场面一片祥和。
白癸扯了扯嘴角,一脸鄙视地瞪了一眼,没想到啊,这臭小子演得这么卖力··刚一落座,就听到有人问, “你孩子叫什么一直喊小崽子,别长大以后他以为这是他名字了”·众人听后都哈哈哈哈笑得开心, 郑松源也很是接地气跟着傻乐,接着说道:“我孩子叫白柏。”
白癸简直要一口老血喷出来··这什么傻逼名字··整张圆桌大家都愣了几秒,不知道是谁“噗”得一声笑出了声音,接着大家又是一片欢声笑语, 一片祥和。
郑松源定了定, 揉了揉眼睛,开始走起了深情路线,慢慢说道:“孩子他妈妈走得早,我用了他妈妈的姓, 用了柏树的柏来命名·柏树本来就有怀念的意思, 我希望宝宝能记得送自己来到这个世界那位伟大的人。”
听到这,众人可谓一一折服在了这一番饱含深情又文采飞扬的命名故事之中··石大姐也略有感慨, “我们家婷婷也姓白…哎…姓白的妹子都不错,我相信你妻子肯定也是个善良的人。”
,想到婷婷的身世,石大姐悲从中来,感叹人世无常啊…·“谢谢·”,郑松源一副深情怀念的样子让坐在对面的“婷婷”几乎要吐。
突然猛的站了起来,接着滑动圆桌玻璃,拿起白酒瓶倒了满满一杯··众人惊呆,今天这妹子怎么这么奇怪··白癸端着酒杯敬向郑松源,“来,这么感人的故事,我必须要敬你一杯”·众人:“……”,纷纷望向石大姐。
石大姐也傻眼了,拽了拽衣角,“婷婷你身体不好,别喝酒·”·安抚- xing -的拍了拍石大姐的手,让她放心·白癸早已经被对方恶心坏了,心中怒火冲天,一副老子一定要把你干晕的架势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对面的郑松源当然没有在怕的,慢慢站了起来,也倒满了一杯酒,端了起来,“确实感人,但不仅仅是故事,这杯我先干了。”
,接着干净利索一口闷了··白癸哪会示弱帅气十足一仰头喝得一滴不剩··卧擦,好辣从嘴到喉咙一直火辣辣到了胃·这副身体好像确实没有喝过酒...白癸憋着嘴,把想要咳嗽出来的愿望活生生遏制住。
缓了几秒,白癸拿起酒瓶又给自己灌了一杯,“你的孩子也姓白,刚巧我也姓白,你孩子没了妈,我呢,一穷二白,为了这个苦逼的姓氏,这杯我先干了”,说着白癸又是一个仰头,辛辣的酒水穿肠挂肚,个中滋味有人叫爽,有人喊辣,有人觉苦。
郑松源眼神暗了几分,盯着对面的人,倒满之后,果断一口也闷了··胃里空荡荡,又干掉了两杯浓度极高的白酒,脸颊开始发烫··却发现对面的郑松源一副悠然自得的傻逼样,这更加勾起了男人的好胜心。
不顾石大姐的阻碍,白癸满上了一杯,此时已经有几分微醺,抬起胳膊,“听说你是卖烧饼的,为了你的烧饼,我敬你一杯”·郑松源也发起了狠,仰头就闷,喝完抿抿嘴还不忘回话,“回头请你吃烧饼。”
暗中咒骂了一句·已经连干了三杯,白癸有点飘,字面意义上的飘··他万万没想到这副身体如此不胜酒力。
要知道以前别说三杯,就是干掉三十杯他都能走成直线··没把对方灌醉,好像他妈的把自己给灌迷糊了,左手按着桌角才能支撑着发软的双腿,耳边都是各位大哥大姐们着急的劝导,“别喝了”,“吃个饭,助助兴,怎么这俩杠上了”,“快坐下吧,喝点水~”·白癸刚想坐,却听到对方吆喝了起来,“婷婷酒量可以,看来身体恢复的不错,祝您身体健康,这杯我先干了,您随意”·生子重生强强年下·眼神发红的瞪着仰着头露出喉结的男人,白癸恨不得上去一口咬上去,直接断了他的命·士可杀不可辱·老子跟丫拼了·下一秒的动作,众人都疯了·只见村古装扮的“婷婷”抓起桌上还剩下一小半的酒瓶,对着嘴,直接吹了·“我的妈呀”·“这妹子,这么能喝吗”·连石大姐都惊呆了,“...婷婷啊,你没事吧”·一直沉稳如山的郑松源,脸上的表情终于有所不同,皱起了眉,紧张心疼的望着自己。
白癸放下酒瓶,咧开嘴角,眯着的眼睛勾魂一笑,心道,你小子,跟老子玩,还嫩着呢~·下一秒,整个人向后一坐,坐在椅子上老老实实垂着脑袋不出声了··众人:“......”·石大姐摸了摸白癸的脑袋,小声问道:“喝点水不”·白癸摇摇头。
“那吃点东西吧”·白癸摇摇头··在座地都有点尴尬的看着,又回过头望了望郑松源,发现对方一点事儿都没·竟然从容自在开始剥虾吃了。
旁边的大哥为了化解尴尬,强行开了个玩笑,接着大家便吃吃喝喝起来··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胃部突然闹腾了起来·白癸慢慢抬起头,醉醺醺地扫了一眼四周,发现大家有说有笑在吃饭,目光移到郑松源的脸上,他看到男人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那眼神赤/裸又充满了攻击- xing -,感觉下一秒对方就要冲过来将自己吃干抹净。
被冒犯了,老子他妈的被眼前这龟孙子冒犯了·白癸扔了筷子,站了起身,指着郑松源,“你给我出来...嗝~”·众人:“......”,拿着筷子不知所措。
石大姐尴尬坏了,拉了拉对方的衣角,“婷婷,你坐下来,你喝醉了”·白癸安抚地拍了拍石大姐的手,醉醺醺地一把搂住石大姐的脸颊,眯着眼睛说道:“姐,你的幸福,我帮你,好好把关,你就放心吧”,接着竟然冒冒失失吧嗒一口亲了对方脑门一下。
“啪”的一声,郑松源的筷子落地了··接着男人也站了起来,对白癸说道:“走,我跟你出去·”·众人都劝说,“你们好好吃饭吧~”,“这大冬天,喝酒就是容易上头啊~”,“坐下坐下。”
但是这两位哪还顾得上其他人的劝阻,二人的眼神都想把对方撕碎扯烂揉进肚子里··作者有话要说:·小崽:“papa,为什么我叫白柏·”·郑松源:“你刚出生,你妈就跟我拜拜了。”
白癸:“......”·第77章 ·晚风吹在冒着酒气的脸颊, 白癸觉得浑身发烫,感觉愈发上头了··昏暗的路灯下,白癸单手支着墙壁, 半垂着眼, 盯着慢慢悠悠走过来的郑松源。
对方一副大学生刚出社会的打扮, 眼神中看不出以往的炙热与关怀, 冷冰冰地望着自己,干巴巴地开口说道:“我出来了所以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白癸裂了裂嘴角, 噗嗤一声笑了,抬起手,伸出手指一个个的数,“阿源烧饼白柏”·站在对面的郑松源双手插兜,没有任何表情。
“…嗯郑松源, 你有毛病吗喂喂,镜头在哪演戏啊”·郑松源仍旧淡然地望着他, “婷婷,你喝醉了”·被这反应激怒,白癸上前猛的推了对方一把,怒吼道:“你逗老子玩儿呢”, 双眼泛红, 像个惹炸毛的小兽。
被推的本能后退了一步,郑松源也不恼,依旧不慌不忙地说道:“你喝醉了,我让石大姐送你回家·”·转身刚好离开, 白癸一把抓住了对方的胳膊, “你给我,说清, 清楚…逗我玩,他妈的,有意思吗”·郑松源忍了又忍,转过身看着已经醉得站都站不稳的白癸,对方的脸颊泛红,脚步漂浮,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雾气,一阵冷风吹过,对方本能的缩了缩脖子,躲在高领毛衣里面,可爱到犯规。
“大哥,你怎么那么狠心呢”,郑松源小声地叨咕了一句,声音太小,更像是自言自语··白癸晕乎乎地抬起头,皱着眉头问道:“你说,什么鬼太,小声了,娘们,嗝,吗”·下一秒,瞳孔紧缩,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将他向后推去。
被酒精淹没了的大脑,主机转得越来越慢,连身体上的动作都愈发不协调了,后背狠狠地撞在了墙上,接着嘴巴被不容置疑的力量堵住了··白癸伸出双手抵在对方的胸前,一用力,发现自己两腿在发颤,根本站不稳。
又是那熟悉的味道,简直比酒精还容易上头··好晕,浑身越来越软,全靠对方支撑着自己··整个人晕头转向,白癸半眯着眼睛,可以近距离地感受到对方的味道。
突然腹部一阵冰凉,白癸难受地哼了一声,哆嗦了一下,想要反抗,却无论他怎么使劲都摆脱不了郑松源的束缚··后来发生了什么,白癸有点记不清了··脑海里来来回回都是在耳边那冒着热气的呼唤,还有对方那双炙热的眼睛。
“婷婷你终于醒了”·白癸醒来,发现石大姐坐在床边担心的望着自己··他揉了揉额头,好疼,“唔—我怎么了”,说完话才发现自己嗓音沙哑的厉害。
石大姐叹了口气,“你喝醉了,昨天还是大家一起把你扛回来的·”·白癸慢慢支起身子,全身上下如同散架一般,脑海里断断续续的画面一幅幅走过。
啊,那个龟孙子郑松源又他妈的找到自己了,不过这次好像当作不认识自己了然后,好像想把对方给灌倒,结果自己这不胜酒力的身体…艹,竟然拼酒拼输了…太丢人了…·生子重生强强年下·石大姐发现对方不说话了,“婷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是不是认识那位阿源”·白癸猛的抬头,瞪着眼睛,捏着嗓子说大慌,“不认识。”
·“那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要跟这人拼酒”·白癸:“…帮你把关啊·”,都没想到自己还能想出这么个理由搪塞过去,“酒后吐真言吗,我本打算灌醉之后套他话,结果没想到自己酒量大不如前。”
石大姐皱眉,“你以前还喝酒”·白癸心虚,喝酒抽烟恶习多多,说出一两样不把你这良家妇女吓哆嗦,嘴里还得解释,“就喜欢小酌一杯,没想到,这次把自己给灌晕了。”
石大姐叹了口气,摸了摸白癸的头发,心疼道:“哎,你千万别再喝酒了,你酒量真的不行·三杯下肚,走路都不直…而且你刚生完孩子没多久,不能这样不珍惜自己的身体…”·只能乖巧的点头,确实不能乱喝了,喝完这场酒,怎么感觉从脑袋到屁股都在疼。
“我帮你烧了水,你先洗洗,浑身上下都是酒味·”·白癸尴尬的笑了笑··“还有,那个阿源跟我不合适,年纪太小了,而且他心里那个人还没放下。
这件事,就算了·”·白癸:“……嗯·”,看着对方离开,白癸靠在床上叹了口气,他真的有点弄不懂了…算了,走一步算一步,他既然不想挑明身份,老子大不了也跟你装下去,看看看你个小兔崽子想搞出什么名堂…·双腿刚下地,一起身,白癸眼神一变,急忙伸手扶住墙壁,怎么浑身上下像是被人揍了一顿·难道喝醉之后自己摔了个底朝天·白癸一瘸一拐,努力地希望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记忆却始终停留在敬完酒的那一刻,到了洗手间,锁好门,白癸脱了衣服,刚准备去洗澡,却在镜子里发现了一副醉酒后沧桑的面孔。
身上红红紫紫,一片姹紫嫣红,白癸顿时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不愿相信,但是还是得检查,白癸一只手伸向身后,一只手摁着盥洗盆,“嘶—妈的…”,眼角的泪珠都被逼出来了。
果真那个地方,被人开发过了…·现在的心情五味杂陈··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别慌张,白癸,你得冷静·谁他妈的敢上老子·冷静,好好想想。
热气微微环绕,昨晚的记忆一丝一缕慢慢钻进了脑袋里,那一幕幕香艳的画面在这不大的浴室慢慢晕开··男人白皙透亮的脸颊越来越红,最要命的是,那一阵阵身心贴合的舒爽竟让他有一丝流连忘返的错觉…·“大哥,你是我的,我爱你。”
最后那三个字,低沉,又炙热··不断地在耳边单曲回放··扭开水龙头,发狠地泼了一脸的凉水,那份心悸的感觉却没有冷却··看着镜子面前发丝滴着水的脸,男人自言自语道:“白癸,你完了...”·作者有话要说:·双周榜轮空,我这心态,哎...·不过已经调整好了,这本数据不好也要好好写下去,淦就完了·第78章 ·“婷婷你没事吧”·门外传来石大姐询问的声音, 被热水烫红的后背上还有几处红色痕迹,非常明显,“...没事。”
“别洗太久了, 小心感冒·”·“...好·”·抹了把脸上的水珠, 白癸紧缩眉头决定无论如何还是得亲自证实一下·穿上家居服, 心事重重的出了浴室, 却没想到想要当面质问的人竟然来了·“快快,进来坐。
也没什么招待的, 绿茶可以吗”·接着婴儿的哭闹声随即在客厅响起··白癸关上门,脑袋上包着毛巾,心中纳闷,这大中午的石大姐家怎么会来客人还有小孩的哭叫声一瘸一拐的慢慢走向客厅,当看到眼前的一幕, 整个人瞬间僵硬了,白癸不自觉地挺直腰板。
只见郑松源怀里抱着个婴儿, 坐在沙发上,脸上一团和气,笑眯眯地回道:“可以·”·光着脚穿着拖鞋,白癸愣在原地··这小兔崽子脸够大的竟敢送上门来·石大姐听到声响, “婷婷, 阿源过来了呢,你也过来坐坐。”
,发现对方没有动静,石大姐扭过头, 又问了一句, “嗯过来呀·”·猩红的双眼死死的瞪着郑松源,白癸咬牙切齿地慢慢移动着, 坐在石大姐旁边。
被对方这狠戾的眼神盯着,郑松源不慌也不恼,坦然微笑地回望着,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刚一坐定,石大姐当了和事佬,“婷婷,是这样的,阿源刚过来跟我聊了一下,他的烧饼生意刚刚支起来,手头上有点紧...”·听到这,白癸冷冷一笑,翻了个白眼,手头紧,搞笑吗都有岛的男人还会手头紧·女人继续说:“孩子又太小,带着去工作那种环境又不放心,他听说你最近刚好在家静养,问问你能不能抽空带一下他宝宝。”
白癸冷笑了一声,直截了当,“我不会·”·石大姐尴尬地笑了笑,“哎,那个你先考虑考虑,热水烧开了,我去弄点茶·”,说着起身,就往厨房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白癸跟郑松源还有一个刚被安抚好的宝宝··郑松源抱着孩子,仍然装作跟他泛泛之交的样子··白癸先是按耐不住了,死盯着对方,“你他妈的昨晚,是不是你把我…把我...”,实在有够羞耻,脑海里自己瘫软在对方身上的状态历历在目,耳根瞬间红了个透。
郑松源拍了拍宝宝的后背,看样子手法倒是很是娴熟,眼角一瞄,问道:“我把你怎么了,婷婷”·生子重生强强年下·看着对方的双眼,万万没想到啊,当初的乖巧憨厚的跟班小弟,现如今竟然变成这副白眼狼模样,白癸忍着后面的不适,站了起来,一把拽住对方的衣襟,“郑松源,有完没完了”·郑松源笑眯眯地仰着头望着白癸,“当然还没完啊。
后面疼吗要不,我再帮你揉揉”·白癸脸色都白了,“妈的,找死”·郑松源眼神一变,带着笑望着白癸俯身大衣领露出的胸膛,愉悦地说道:“这里疼吗看来昨晚真的有点过火了…”·“艹你大爷的…”,压低声音,白癸使劲拉住对方的前襟,对方却顺势向前一带,两个人的距离瞬间缩短了许多。
·鼻尖几乎相触,四目相对,那一刻,白癸竟然双腿有些发颤,眼神不自觉地开始躲闪,心有点虚是怎么个回事·“茶好了怎么了”,听到石大姐的问话在背后响起,白癸立刻松开对方的衣领。
郑松源脑袋一移,望向石大姐笑道:“婷婷想看看孩子的模样·”·石大姐松了口气,将茶水端到郑松源面前,“可惜我眼睛不行,时不时犯病,等我看清的时候一定仔细看看宝宝。
不过听大家伙说,宝宝很好看哒,是吗婷婷”·站在一边的白癸始终没有把目光移到婴儿的脸上,他担心自己会突然受不了。
走回座位,冷冷说道:“还行吧,就正常婴儿的样子·”·石大姐:“…哈哈哈·”,尴尬地笑了笑··郑松源附和地裂了裂嘴,“石大姐,今天市场管理处不是要跟商家开会吗你不过去吗”·女人突然一惊,“是啊现在几点了”·郑松源看了看表,“差十五分钟就到一点了。
我跟你一起过去吧·”·石大姐急忙起身,“好好,我们走快点,十多分钟就到了·”·男人点点头,站了起身,高大的身躯抱着个小肉团,白癸无意瞄了一眼对方抱孩子的手法,切,奶爸的样子,还挺像模像样怪专业的。
只听郑松源为难说道,“那孩子…”·石大姐瞅了一眼翘着二郎腿的模糊身影,“婷婷,你在家也没事,帮个忙,来带一下·”·白癸一愣,刚想拒绝。
突然从天而降一个小肉团到了自己的怀里,郑松源贴着他的耳垂细声说道:“老大,我们的儿子,你好好照顾·”·白癸震惊地抬头望向一脸得逞的郑松源,好家伙,你终于肯认了啊·“谢谢你了,婷婷,宝宝需要的东西都在这个包包里,我这边开完会马上回来带他走,这次真的谢谢你了”,接着特别慎重的弯腰致谢。
白癸被这一波- cao -作直接整懵逼了,直到两个人离开,手里的小崽崽嗷嗷叫了几声,他才反应过来··什么情况,怎么兜兜转转,感觉还是回到原地了·还有昨晚到底做到了哪一步,郑松源是吃了豹子胆了吗·“Pa~pa nei nei~~~”,软糯糯地声音从怀里冒出。
白癸从愤怒中惊醒,目光锁定在了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小家伙脸上··比自己离开的时候,更加可爱了,白癸伸出手握住了对方的小肉手上,眼神慢慢软了下来,自言自语道:“你好吗,白柏…”,说完白癸自己都一愣,这真的是什么傻逼名字,刚你好,就拜拜。
小崽崽却好像并不太在意,瞪着黑葡萄般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天真无邪地望着自己,接着竟然笑了起来,白癸微微叹了口气,这被郑松源带傻的孩子,怎么跟陌生人都笑得这么开心。
揉了揉对方的小爪子,“别乱撩,小心被人拐跑咯~”·说完这话,小东西更加开心了,嘎嘎地笑出了声··被这笑容逐渐感染,白癸露出了个久违的笑容,“好吧,既然笑得得如此卖力,老子给你弄点奶喝。”
作者有话要说:·昔日大佬生完崽竟然还要带娃,好惨...·第79章 ·从硕大的包里一一套出各式各样的婴儿用品, 每拿一件,白癸心中不由得感叹一句,靠, 这是什么…·怀里的小家伙出奇的乖巧, 身体自己还坐得不太稳, 摇摇晃晃最后软乎乎的小身体直接靠在白癸的怀里, 每当白癸从兜里掏出一件婴儿用品,他也会仰着头, 瞪着好奇的大眼睛,跟爸爸一起安静观察。
刚开始还没有发现,后来发现怀里的小东西安安静静不出声,好奇的低头一看,两父子四目相对, 默契十足的样子,很是温馨有趣··白癸眯着眼睛开始认真研究, 也不忘跟小家伙“唠嗑”,“这个奶嘴,你要不要”,垂下眼睛, 看着小东西仰着头望着自己, 白癸将奶嘴放到他嘴边,小家伙吧嗒吧嗒嘴,赖皮的向后靠去。
白癸:“好吧,看来你不想要这个…”·接着又掏出了纸尿裤, 保温瓶, 奶粉,奶瓶, “没想到,你东西还挺多呢...”·研究了大半个钟头,怀里的小东西最终好像不耐烦了,呜哇哇的叫了一番,然后伸出胳膊一把抱住白癸的手,揉了揉眼睛,好像是困了的样子...·“是困了吗你,诶等待,这是什么”,包包的内侧有个拉链,里面似乎有个本子。
白癸一只手搂着小肉团,另外一只手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了个牛皮质地的笔记本,带着好奇,男人慢慢地打开··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挺拔有力的字,日期,体重,身高,需要注意的事项…·翻到后面,白癸眼睛越睁越大,这是一本记录白柏成长的育儿日记。
记录了每一天孩子的变化,还有郑松源第一次做奶爸时的慌张无措,有做错事的懊悔,还有关于成长的喜悦与自豪·里面的文字很有逻辑,写得相当用心与仔细,白癸一页一页的翻,心中的感情五味杂陈,明明跟自己没有那么多的羁绊,却为什么自己会觉得有一种缺失的遗憾...·生子重生强强年下·好像是被人忽略了,怀里的宝宝不安地扭动了起来,接着突然嗷的一嗓子哭了起来。
白癸顿时脸色都变了··诶怎么,就哭了…·他慌张的抱起怀里的小家伙,“喂喂,别哭啊…怎么了你,是不是,饿了呀”·小肉团哪里会回答,哭的稀里哗啦撕心裂肺,听的白癸肝肠寸断。
急的在屋里团团转,刚才的愤怒都被抛到九霄云外了…他现在一门心思想安抚好这怀里的小家伙,回忆着郑松源的搂抱的姿势,白癸试了试,轻轻拍了拍,哭声似乎确实小了几分,但是小东西还在委屈的流着眼泪。
是不是困了,白癸急忙拿起奶嘴,放到小宝宝的嘴边,“来来,吃奶嘴不然后呼呼”·一个哭闹猛的摆头,奶嘴被无情的吐了出去。
白癸急了,妈的,这小东西肯定是饿了··拿起手机,想看看怎么泡奶粉,这么不大点的小东西,到底该吃多少啊…还有温度,放多少奶粉,卧槽,太难了…耳边都是撕心裂肺的哭声,那声音要多凄惨有多凄惨,仿佛受了好大的伤害与委屈,白癸心脏一抽一抽的疼啊疼...·打电话吧,妈的,总比查的快。
从屋里拿出石大姐留给他的备用手机,他不知道郑松源电话…·应该跟石大姐在一起想到这,白癸急忙拨通,幸好没过多久,电话立刻接通了…·“喂”·“石大姐”·电话那头显然是压着声音在说话。
白癸抿了抿嘴唇,“你在开会吗那个,阿源在你旁边吗”·石大姐回道:“刚开了一半,他在我身边,怎么了我怎么听到宝宝的哭声了”·白癸犹犹豫豫,支支吾吾开口了,“没事,孩子估计饿了,你把电话给他。
我问他点事·”·“哦,好,你等等·”·过了几秒,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喂”·白癸握紧手机,妈的真不想跟他说话,对方又回了一句,“喂,我出来了,怎么了”·看着床上哭的稀里哗啦的小崽崽,白癸咽了咽口水,“...你儿子喝多少奶”·电话那头愣了愣,“是吃饱才送过去的,应该不需要再喂了呀。”
不是饿的那这撕心裂肺的哭泣又是什么意思·“白柏怎么了”,明显能听出对方的焦虑。
白癸一个心虚,自己虽然什么都没做,但总感觉做错什么似的,“那个,没什么啊,就一直哭...不是饿了难道是困了”·沉默了一会,“...是不是该换纸尿裤了”·白癸眼神一亮,“哦...我去看看,挂了。”
“大哥”·手机被握得有些发烫··“...对不起,辛苦你了·”·白癸沉默片刻,接着摁掉了电话,郑松源,脑子有病吗现在说这个,有毛线意思·叹了口气,白癸赶紧上网查了查如何给婴儿换纸尿裤。
在用废了三个纸尿裤之后,白癸终于成功给小崽崽换了一件干爽的纸尿裤,精神过度紧张,总担心一个用力能把宝宝的胳膊腿给拽坏咯·换了清爽的裤裤,宝宝也被“折腾”坏了,不一会竟蜷缩成一小团在床内侧呼呼地睡着了。
白癸收拾了一下屋内的一片狼藉,又坐在床边翻了翻那本日子,想起郑松源最后的那句话,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昨晚逞能灌了几杯白酒,加上被那傻逼身心折腾过一番,白癸现在早已经疲惫不堪。
现在他每天中午都得睡个午觉,否则下午几乎没有精力··看着床里面睡得香喷喷的小家伙,白癸笑了笑,“你倒是舒服了...”·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刚开始这梦里只有他自己在奔跑,身体又渴又累,好像跑着跑着他来到了个悬崖边缘,却因为没办法停止奔跑的脚步,身体直直的往下坠,后背的冷汗疯狂的流淌着,他害怕,无助,伤心,又绝望,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能够来救救他...·不知何时,坠落停止了。
他掉到了一片白色云朵飘浮的湖面上,柔软,细腻,暖呼呼的··白癸不自觉地裂了裂嘴角,笑得真诚··久违的幸福与安全感将他笼罩··到处都痒痒的,嘴角,耳根,那云朵似乎在跟他嬉戏玩耍,“嗯...别弄...痒...”,睡梦中白癸迷迷糊糊地说道,没想到下一秒那种亲昵痒痒的触觉竟变本加厉,腹部被挠痒痒一般,白癸说不上来这种感觉,想要拒绝,又感觉并没有那么讨厌。
“白癸,我好想你...”·低沉的声音,热乎乎的热气,钻进了耳朵里··白癸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眸··作者有话要说:·郑松源现在就像个老流氓囧咋回事...·第80章 ·刚开始还以为做梦, 迷迷糊糊慢慢地睁开眼睛,白癸看着那双熟悉的眼眸,皱了皱眉头, 不耐烦闷哼了一声。
怎么做梦也不消停, 又进来了··突然脸颊一热, 对方眯着眼睛望着自己, 白癸大脑“嗡”的一声,顿时完全清醒了··“你醒了”, 对方沙哑低沉嗓音钻进了耳膜。
白癸瞪着眼睛,想要支起身子,却发现对方一动不动,丝毫不想挪出个位置·先压了压惊,问道:“你, 怎么,进来的”·郑松源眼睛眨了眨, 坐在床边,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石大姐给我的。”
白癸扫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小东西,慢慢支起身子, 冷冰冰地说:“呵, 她也信你·”·生子重生强强年下·郑松源:“……”,不经意瞄了一眼,没吭声。
“既然回来了,赶紧把孩子带走·”, 说完白癸下了床, 披上外套,走向了客厅··望着对方的背影, 又望了一眼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宝宝,郑松源跟了上去。
对方正在倒温水,“你身体,怎么样了”·白癸放了个红茶包,穿了个大外套把自己包得暖暖的,捧着热茶,团在沙发角落,眼神自始至终没有落在郑松源身上,“正如你所见,半残,没死。”
,接着男人抿了一口热茶,苍白的脸颊因为热乎乎的水蒸气而显得有几分血色··郑松源咽了咽口水,眼眶有点酸,“你当初为什么要走甚至花费那么大心思,制造出事故现场”·白癸平静地回复:“哦,不好意思,车我没钱赔。”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白癸淡淡地瞥了一眼,“我离开,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接着白癸冷笑了一声,“倒是你,真变态吗”·郑松源微微一怔。
只听对方慢慢开口说道,“我这副身体,你也稀罕你是太年轻没开过荤吗醉得跟死尸一样的身体,你也能下得了嘴,呵呵,我也是佩服了。”
这几句轻描淡写作践自己的话,让站在对面的高大男人脸色越来越难看··屋内一片寂静··出于好奇,白癸抬头,却发现男人捂住自己的眼睛··心中一颤。
下一秒,没想到男人突然咧嘴笑了··那笑声要多凄凉有多凄凉,要多瘆人有多瘆人··白癸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艹,不会被刺激疯了吧··“大哥,现在就是你想要的生活石大姐就是你理想中的伴侣”·白癸冷冰冰地望着对方泛红的双眼,“是不是我现在不知道,但总比你好那是肯定的。”
郑松源苦笑了一声,接着拉开椅子坐下了,下一秒,接着竟然不知廉耻的捞了一把瓜子开始嗑起来了·白癸瞪着眼睛,本以为刺激够了,这大傻逼该知难而退赶紧离开走人,没想到…·“喂,你怎么还不走”,白癸放下杯子沉不住气了。
郑松源勾着背,嗑得溜溜的,“我干嘛走,石大姐留我吃晚饭·”·白癸眼角一抽,艹,没想到郑松源丫还是个赖皮的,脸皮够厚,情商有点高·“你爱呆就呆吧,喂别给我磕到地上”·郑松源瞥了一眼,用脚扫了扫,无所谓继续嗑。
白癸:“……”,一时半会,竟然没想到应对招数了·他顿时想到一句话,只要脸皮够厚,世上就没有办不下来的事·他知道郑松源这个人动不动就戏精上身,倒没想到这男人脸皮如此之厚·“为什么叫婷婷”·“干你屁事儿”·“头发太长了吧”·“...老子要长发拖地,你管得着吗”·郑松源也不恼,继续坐着嗑瓜子。
两个人各占客厅一个角落,一个在沙发角落,一个在餐桌旁边··时间又过了五分钟,郑松源时不时打量白癸··被盯得浑身不舒服,白癸终于忍不住了,“你敢不敢滚”·郑松源一扭头,“不。”
白癸:“……”,怎么感觉两个人的对话如此幼稚…·说完之后,好像观望自己的眼神有所收敛··“你昨晚可不是这样…”·白癸一口热茶差点喷了出来,昨晚的画面一股脑的往头上涌,虽然记忆不全。
但是有些难以启齿的画面,他确实记得·妈的,到底做到哪一步这简直是他心中一根刺...·还没等白癸想好该说什么,没想到郑松源又开启话痨模式了,“你昨晚抱着我的时候,虽然骂了我几句王八蛋,但最后可还是口口声声承认说很想我,你爱我,经常梦到我。”
老脸没处放了,“你放屁”·郑松源不屑地瞅了一眼,“你错了,可不是我放…”·白癸:“……”,好你个牙尖嘴利啊,这臭小子之前装做憨头憨脑的忠诚小弟模样早就抛之脑后了,真面目露出来了哈·“大哥,你为什么不敢正视你的感情”·白癸被气的嘴角一抽一抽。
郑松源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瓜子,沉声道:“你喜欢我的·”,接着抬起眼睛,深沉地望着白癸,一字一句说道:“我也喜欢你·”·白癸:“……”,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幸好一声婴儿叫声打断了这场深情告白··四目相对,双方竟然那一刹那老脸一红,尼玛,真他妈的尴尬··哭声还在持续,两个人前后脚进了房间··郑松源抱起了小崽崽,安抚地摸了摸后背,小家伙老老实实贴着爸爸的肩膀,乖乖的样子很惹人爱。
“是不是饿了”·小家伙趴在肩膀上哭哭啼啼··“大哥,你抱一下,我来泡奶粉·”·白癸刚想拒绝,小崽子已经到了怀里。
小东西的目光好像被白癸的头发所吸引,止住了哭声,开始研究起白癸的长头发了··叹了口气,尴尬地学着郑松源那样一边安抚一边抱着,站在门框边,看着郑松源娴熟地测着重量,试着水温,连摇晃奶瓶好像也挺讲究的样子,对方的背影宽大可靠,眼神专注又认真。
滴了一滴手背上,似乎温度可以了··郑松源拿着奶瓶转过身,眯着眼睛逗着小家伙,笑着说道:“饿了吧,可以开大餐咯~”·生子重生强强年下·面对这样的笑脸,白癸微微一怔,那笑容温暖如春,虽然知道不是给自己的。
但是曾经好像也给过自己吧··作者有话要说:·大佬还是喜欢,没招了~~~·第81章 ·白柏吃饱喝足, 打了个饱嗝,摸了摸眼睛,非常不负众望又打算睡过去。
留下两个丝毫没有任何睡意的清醒大人, 大眼瞪小眼··白癸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这么能睡啊...”·“昂, 是啊, 太能睡了...”,刚一对眼, 竟然也能脸红,郑松源急忙扭过身,假装很忙碌,很不得闲,很日理万机的样子开始整理婴儿用品。
屋内安静极了, 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的关系变得这么莫名其妙·想说, 却又不知道怎么说··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郑松源扭头,望向白癸··白癸愣了,“干嘛”·郑松源:“是你手机, 吧”·陌生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寻着声源,发现真的是石大姐留给他的手机,实在是太久没有用这东西了,尴尬地瘪瘪嘴, 接通电话, “喂,你好, 请问是石春华女士的家属吗”·对方一陌生男人的声音,脑海里都是诈骗电话的各种案例,不能怪白癸警惕- xing -那么强,上辈子身边实在是太多这种欺骗家属的惯用套路了,“你是”·那边似乎紧张了一下,“是石女士给我的电话,她发生车祸,现在住院了...”·白癸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什么”,接着便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望向郑松源。
被死死盯着,郑松源一脸莫名其妙,大脑高速旋转,到底什么事情暴露了瞬间紧张起来,接着慢慢走了过来··电话那头随即赶紧解释,“本以为没有什么事,没想到竟然,骨折了...”·白癸眼睛都红了,望着郑松源一脸愤怒重复道:“骨折了”·一头雾水,“什么,骨折了...”,小声的在对面问道。
“是啊,我也很抱歉,怪我催司机赶飞机,实在太着急了,就...石女士让我通知一下你,可能还得麻烦你去一趟市医院,拿些她平时换洗的衣服·哦,费用我这边已经全部安排好了,见了面,我当面向您赔罪道歉。”
对方态度实在太过客气,白癸竟然挑不出什么刺儿,按了电话,望向对面的高大个儿,“是不是你搞的鬼”·郑松源被问懵圈了,“搞哪个啊”·“石大姐”,嗯,刚说完就觉得不对劲,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难听。
郑松源皱眉,委屈极了,急忙解释道:“我没搞她啊我自始至终只想搞你啊”·白癸:“......”,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一阵绿。
可谓五彩斑斓,五颜六色,五脏六腑都黑了·望着对面脸红脖子粗的郑松源,果真,这人本质一定还是傻的吧...·郑松源还在孜孜不倦地解释,“我跟她真不熟,刚知道你活着,我真的乐疯了。
发现你被这位石大姐捡回家了,我就暗中观察,结果发现,大哥你根本不出门啊”·白癸无语地望着用生命在解释的男人··郑松源:“后来我也着急了,担心我一出现你又逃跑,于是只能先从救你这个人身边开始研究...”·白癸眉毛一挑,一脸“妈的,还口硬说你没搞这都开始研究上了”的样子。
咽了口烟口水,郑松源上前一步,“不不不,我就打算慢慢让她熟悉了,在市场站稳脚之后从侧面能多了解了解你的近况,不过没想到后来那聚会,大哥,你那么宅,竟然也来了...”·白癸皱眉,“干你屁事你试试肚子被人剖开,掏出个孩子,然后再活生生缝上去,昏迷几个月,靠着营养液支撑半残的身体,心惊胆战走完这山路吗这样的身体,不能吹风,不能淋雨,走几步路就累得心发慌,脸发白,我能不宅吗”·每说一点,郑松源心脏就如同被电击一抽一抽的疼,不知不觉双手握得越来越紧,用力过猛手背青筋暴露。
落寞地垂下了头,他没脸说什么,罪魁祸首就是自己,还有脸说什么呢...·而另外一头刚说完白癸就后悔了··对一切的不满与痛苦竟然都发泄到了郑松源的身上。
其实这一切能怪谁,只能怪自己的命,重生也让他如此痛苦·有时候细心想想,郑松源又有什么错,甚至他已经做得很好了·- yin -差阳错“饶”了自己的命,保住了肚子里的孩子,就连生的时候也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甚至,到了现在,还锲而不舍的再找自己。
白癸叹了口气,“你是不是傻,做了这么多,我又不是...”,说完便绕开了对方走向里屋··留下郑松源望着对方瘦削的背影,他也觉得自己傻,但是,真的回不去了。
后来一路沉默,直到两个人来到楼下,郑松源把白癸手里的行李抢过来跨在自己的胸前,然后又把宝宝塞给了白癸··“什么意思”,白癸一脸懵逼望着怀里咂奶嘴的小家伙。
郑松源:“我送你去·”·白癸扯了扯嘴角,“那你放在婴儿座上...不就,行,了,吗...”,最后几个字越说越小声,因为他看到郑松源帅气高大的身躯,竟然靠近了一辆小绵羊摩托车。
从后座箱子里拿出一对粉红色的头盔,男人胸前背着大包小包走了过来··白癸想发怒,忍了,一字一句问道:“这是你的座驾”·郑松源拿着情侣款头盔点点头,“是啊,比较符合现在的身份。”
呵呵...好你个符合身份...·“我帮你套上·”·生子重生强强年下·“我不戴这傻逼玩意”·“大哥,你套上呗,裸奔不安全啊。”
“我不套,你给我滚·”·“我不滚,你套吧...千万别介意这颜色,作用都一样,保证安全的啊...”·刚开始没觉得有什么,直到路人齐刷刷对这两人的对话产生了莫名诡异的情绪,白癸急忙垂下脑袋,妈的,用男人的声音怼回去了,忘记自己是个“女人”了。
这么一低头,没想到脑袋瞬间被套上了保护安全的,粉色头盔··白癸瞪着大眼睛,戴着粉色头盔,一脸愤怒地望着郑松源··男人眯着眼睛,温柔地将扣子给扣好,“乖,听话,一会上车要抓紧我,这路有点颠。”
对上这样温柔的目光,白癸急忙撇开眼神,看到怀里好奇的小不点,“你儿子在中间挤着,抓个屁”·郑松源倒是从容,“哦,白柏不能医院,太多细菌,宝宝先回家,给阿姨带。”
,接着便走向隔壁楼,很自然地按了门锁密码·大门开了··白癸都愣了··妈的,这一句话太多内容要好好解释解释了··作者有话要说:·这就是爱情的味道~~~~·最近一直在路上奔波,更新时间非常之诡异不定,大家理解哈~多多留个评呗~让我有点动力·第82章 ·等白癸反应过来的时候, 已经坐在后座上了。
“你抱紧我,这路会很颠·”·“......”,压根不想搭理··结果小绵羊一上了路, 白癸才完全理解了什么叫乡下路的“颠簸”。
几乎没有什么减震功能的小摩托在坑坑洼洼的泥路上行驶, 即使没有什么速度, 白癸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有点错位了·双手刚开始是抓着后边的扶手, 瘦弱的小身板总感觉随时能被颠出去。
郑松源扭头大声说道:“你抱着我,更安全·”·白癸直接回了个冷眼, 信你个鬼··一个小土坡,身体竟轻飘飘地悬空了几秒,瞳孔紧缩,心脏在喉咙间打了个转又吞了回去,还没来得及惊呼。
车及时停了下来, 白癸心慌意乱抬头刚好对上一双担心又慌张的眼眸,下一秒手臂被略微粗鲁地拉扯过去, 想要挣脱,被对方不容拒绝地拽住了··郑松源一声不吭转过身。
眼前的背影微微颤抖,过了一小会,另外一只手也被拽了过去·郑松源将白癸的两只胳膊环绕自己的腰间·一手控制方向, 腾出另外一手握住白癸的双手。
“喂, 你...你放手吧...”,没想到对方的手掌那么大,竟然轻而易举将自己双手控制住了··前面的人不理··前胸贴着对方的后背,鼻尖时不时能蹭到对方的衣服, 那熟悉的味道, 勾起昨晚那些零零碎碎脸红心跳的画面。
白癸在心中卧槽了好几声,感慨自己怎么越老越龌龊··双手被对方紧握着, 不一会便捂热了,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手心有些薄汗··这姿势与动作实在太粘了,白癸老脸越来越红,最后实在受不了,对着前面的男人说道:“你放手,我会,抱着你。”
·戴着头罩听不太清,郑松源扭头问道,“什么风太大,我没听见·”·“...我会抱着你,不会松手了”·郑松源点点头松开了手,转过头的瞬间,不自觉发自内心地笑了。
医院与石大姐家的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两个人停好车,一进大门就冲向急诊室··“麻烦...”,刚一说话,护士妹子立刻抬头··对上一脸疑惑的护士,白癸顿时想起来自己现在还他妈的是女装着急想要调整,背后传来郑松源的询问。
“请问石春华女士在哪个病房”·护士查了查,“转到602室了·”·郑松源回道:“谢了·”,转过头跟白癸说道,“走,我们那边坐电梯。”
白癸点点头,切,一本正经还挺人模狗样的··两个人上了电梯,“大哥,你什么时候,能把头发给剪了·”,郑松源别别扭扭地问道。
白癸冷冰冰回答:“我长发短发碍您眼了”·郑松源望着不断上升的数字,不悦道:“大家都以为你是妹子·”·“哈”,所以呢·“...都盯着你看,不舒服。”
,郑松源皱着眉头说得委委巴巴··白癸扯了扯嘴角一脸“你白痴吗”的模样望着郑松源·盯着看,都是美化的说法,极度猎奇的目光,这人是男还是女,这才是群众心中想说的吧还有连他自己都没觉得不舒服,这憨头不舒服个屁·“叮”的一声,电梯到了六楼。
两个人前后脚走到602门口,白癸一路咳嗽了几声调整了一下语调,进门前又摸了摸自己的高领毛衣是否遮住了喉结··推开门,发现屋里已经有好几个人··屋内的几人目光都落在了白癸身上。
石大姐那是眼疾,其他人盯着久了,他也害怕会穿帮··“婷婷,你来了呀哎呀,阿源你也来了,真麻烦你们了·”,床上的石大姐右腿打着石膏脸色不太好躺在病床上,但看到他们的时候脸上还是开心的。
白癸谨慎地用余光望了望站在床边的两个男人,一个中年大叔的年纪,西装革履,戴着无框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满脸的抱歉·而站在这人旁边的年轻一些,长相平庸,穿着打扮似乎是这男人的助理或者司机。
走到床前,白癸皱着眉头刚想询问··肩膀被轻轻一按,郑松源随即问道:“石大姐,到底发生什么了”··生子重生强强年下这女人善良了一辈子,即使受了伤也没有半点埋怨对方。
“我眼睛的问题,没看清路,怪我的·”·站在床尾的中年大叔开口,“是我们的问题·拐弯拐得太急了·”,说完身后的男人急忙点头抱歉。
白癸抬头打量了一下那大叔,总觉得有点面善·但重生以来,他也没见过几个人,又怎么可能认识呢··“所有的费用,我们都会支付·另外我也请了两个护工,住院这段时间,都会悉心照顾。
实在是抱歉了·”·石大姐躺在床上,自己不好意思了,“你说说太客气了·”·“要的要的·我们已经够抱歉了·”,大叔一直点头哈腰,这让站在旁边的白癸和郑松源都挑不出刺了。
白癸瞄了一眼对方这腿,一时半会估计不会那么快好起来··“诶阿源,孩子呢你们俩都跑出来,孩子谁带着。”
刚问完这话,对面两个人立刻好奇地望向郑松源··白癸心中暗讽,呵呵,都请了阿姨,还扔给我带,看你怎么圆··郑松源不慌不忙,眯着眼睛,“我让市场的人看着了,你放心吧。”
石大姐“哦”了一声,自言自语道:“我还担心来着,婷婷身体不好,也不知道医院在哪·我估摸着你会送她来,不过孩子那么小可不能来医院...”·郑松源回道:“你安心养着,婷婷,这边我会好好照顾的。”
说完还特别自然地对着白癸笑了笑··活生生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白癸拽过郑松源胸前的行李,都是些洗漱换洗用品··刚一张口,郑松源又替他说话了,“对了,石大姐,我们把换洗的东西拿来了。”
“谢谢了·哎,不过市场摊位那边,这么长时间不能没人...我一时半会还没找到人能来帮着看看...”·白癸想了想,“我...”·郑松源抢答:“婷婷她来之前跟我说,店她帮你看着,我这边也会帮忙。”
石大姐:“啊,这样,婷婷你可以吗”·白癸乖巧地点点头··回望了一眼郑松源,这家伙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什么都知道。
“那太好了,我就这么一个店,麻烦你们俩了”,看到对方微笑点点头,石大姐好奇,“婷婷今天怎么不说话了”·白癸:“......”·郑松源:“他下午嗓子不舒服。”
石大姐:“那赶紧回去吧,我需要什么再给你电话·”·白癸看到石大姐状态确实还可以,于是点点头··离开的时候,刚好中年大叔也要赶飞机离开,于是四个人一同坐了电梯。
门打开,大叔十分客气的点点头,道了声再见··那两人走远之后,郑松源眼神变了变,“不像什么好人·”·白癸略微震惊,跟自己的直觉竟然一样。
郑松源将粉色头盔递给白癸,“大哥,你最近不要单独行动,呆在我身边吧·”·“你哪根筋搭错了”·“...这个世界太不安全了,不行这样,你搬来跟我和孩子住吧”·白癸终于可以完美的送给他一个白眼,“滚”,跟你在一起才他妈的不安全·作者有话要说:·有点甜·第83章 ·如坐针毡。
被人盯着如坐针毡··白癸脑袋包着个碎花围巾, 穿着一身特别不起眼的素色长裙,上半身套了一件米色长领毛衣,敞开着双腿特别洒脱地坐在小板凳上, 穿着运动鞋的脚时不时无聊地抖上一抖。
没想到就这样不起眼的打扮, 竟然也吸引来了无数目光·除了市场的八卦人士以外, 还有斜对面那家阿源烧饼的老板, 郑松源··被盯得浑身发毛,白癸不悦地活动了一下脚腕, 将目光落在了不远处一盆盆咸菜上。
看摊没一会,一个红色保温杯在眼前晃了一下··白癸抬头,看到郑松源穿着卫衣捆着围裙,撸着袖子,拿着一保温杯站在面前··“...干嘛”, 不敢太大声,白癸压低声音问道。
没想到眼前这憨头竟然扭扭捏捏起来, “喝吧,对你身体好的·”·白癸皱眉,又打算给自己喝什么不清不楚的玩意,扭头摆弄了一下眼前的小鱼干并不想搭理。
发现对方不搭理自己了, 郑松源将杯子放到白癸身边, “雪梨银耳,润喉的·”·“我一大早除了你一个人都没说过话,润什么喉·”·这确实是大实话,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尴尬, 问价的白癸直接拿起计算器, 就这样,竟然还开了好多单。
上辈子的财运其实还是有点的··郑松源:“……”, 没搭话,急忙放下杯子,灰溜溜回自己烧饼摊了··白癸好笑又好气的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望了望脚边的保温杯,真不知道这人到底图了个什么。
过了一会,忙忙碌碌又来了几波买小鱼干的,白癸忙活了一会··还真有点口渴了,拿起了保温杯,发现有道目光正在望着自己·一抬头,一紧张一哆嗦手里的烧饼掉了,“啪”的一声,正巧不巧砸到了人家一小朋友的脑门上,接着一阵哭闹,外加男孩母亲发怒的嘶吼。
那架势感觉要把这烧饼摊都给拆了,只见郑松源弯着腰,一直抱歉来抱歉去,最后好像把五种不同招牌口味的烧饼都送了一份,这才平息这场烧饼砸脑门风波··白癸坐在小板凳上,悠哉悠哉地品了品雪梨银耳,笑眯眯地看着,味道不错。
他倒是要看看郑松源到底要整什么幺蛾子··生子重生强强年下·堂堂一个给钱办事的组织头头,不务正业,竟然沦落到在市场卖烧饼,说出来都没人信··“老板,来一份腌咸菜。”
白癸愣了愣,放下杯子,赶紧打包了一份··接过对方的五块钱,白癸撇了撇嘴,靠,还嘲笑别人呢·曾经的大佬开始卖起了小鱼干,好像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市场的人流都是一阵阵,忙完这一波,白癸伸了伸胳膊,刚坐下,眼前出现一双又长又直的腿,接着一个保温饭盒放在了面前的小桌子上··白癸:“……”,抬头望着一脸笑的郑松源。
“一起吃午饭吧·”,还没等白癸回答,这男人竟然恬不知耻从里面拖了个小板凳,紧挨着白癸坐了下来··“大哥,这都是我做的饭,这个花胶鸡汤我熬了一晚上,来,你喝一碗。”
白癸一脸吃惊地望着殷勤倒汤的男人··对方一副情商极高,脸皮极厚的样子·开心地眯着眼睛,把汤匙放到了碗里,“来,试试吧·”·香气扑鼻,汤的颜色浓郁。
说真的,白癸确实还有些饿了··没出声,端了过去,发现郑松源一直盯着自己傻乐,白癸不自在地扭过身子,刚喝了一勺,差点喷了出来·这市场周围好几双眼睛,刷刷刷地往自己这边瞅,那眼神绝对不能用友善来形容。
等他望了回去,那群吃瓜群众立刻又收回了目光,各干各的··白癸纳闷,诶这什么- cao -作··突然嘴角被温柔一抹,耳边响起郑松源暖呼呼地声音,“喝到嘴角了都。
嘿嘿嘿·”·还没等白癸去骂这一脸白痴傻笑的男人,刚才那一道道冷冰冰地眼神再次落在了他身上··白癸瞳孔一缩··啊,恍然大悟了··低下头,稳稳地喝了口汤,接着捏着嗓子,大声说道:“阿源,我们不会合适的,我其实,在老家是有未婚夫的...”·周遭竖起耳朵的吃瓜群众倒吸了一口凉气。
郑松源一脸懵逼瞪大眼睛端着碗··“...而且我之前,是有孩子的·”·吃瓜群众倒吸了好几口凉气,甚至有人惊呼了一声··这反应实在太过明显,郑松源端着碗,望了望周围的八卦人士。
回过头,压低声音,“我知道啊,未婚夫就是我啊…大哥,你不用让每个人都知道呀,不过你想公开也可以·”·白癸送了一个冷眼,看来还没反应过来呢,“你以后在市场,如果想对我好,就离我远点。
否则连你也被排挤,别怪我没提醒·”·“为什么”·白癸贱贱地一笑,不屑道:“之前你相亲的对象是石大姐,结果你转过头就来跟我献殷勤渣男。”
郑松源:“……”·白癸继续高深莫测的分析,“我身世这么复杂,有夫之妇你也敢泡,你说说你人品得有多差…想在市场混,你趁早离我远点...”·郑松源:“……”,为了远离自己,竟不惜连自己的清白也搭了进去,“我就想在你身边,对你好点而已…”,边说边往白癸的碗里的夹了一大块排骨,“你现在不承认喜欢我,但你不能拒绝我对你好吧…”·已经做到这份上了,眼前这人怎么还这么不要脸不要皮的,白癸也怒了,压着嗓子,“生完孩子,我就跟你两清了。
你别天天给我整这些有的没的·如果你想对我好,就不要打扰我的生活”·郑松源越听心越凉,眼眶慢慢泛红,委屈地望着白癸··被这样一双眼睛看着,整得跟欺负小孩似的,白癸扭过头不打算看了。
接着身边一阵风,小凳子被带翻了,白癸惊讶地抬起头,望向端着饭碗眼眶通红站起来的郑松源··男人眼神炯炯,目光牟定,望着自己,嘴唇微颤··白癸皱眉,不祥的预感,总觉得这憨头要整事情啊。
果不其然,大佬的直觉向来是准确的··一声吼,“没错我喜欢的就是你这辈子我郑松源,就真的打算耗在你身上了你趁早给我做好觉悟吧”·说完头也不回,直奔他烧饼小摊了。
留下拿着勺子一脸震惊的白癸··卧槽,小弟长能耐了...·作者有话要说:·没脸没皮,真汉子,能屈能伸,郑松源·第84章 ·冬天天黑的特别早, 收摊的时候,市场外面路灯已经点亮了。
看着周围接二连三的商家匆匆忙忙离开回家,白癸望了望, 也并不着急, 就算自己回到家也没什么事情, 索- xing -按着自己的节奏来收拾··将最后一盆咸菜封好, 端进了屋里,白癸走出来的时候伸了伸腰, 发现整个市场,昏暗的灯下,只剩下郑松源穿着羽绒服插着兜站在店门口时不时望望他。
略微尴尬地收回自己目光,转过身准备拉卷门··刚抬起胳膊,却发现自己早已经不是原来的高个子了…·过了这么久, 怎么还没习惯,无奈地苦笑了一声, 白癸再次走进了里屋去拿小板凳。
刚弯下腰,便听到身后有卷闸门拉动的声音,本能的向后望去··“大哥,你出来吧, 我帮你关上·”·拿着手中的小凳子, 只见郑松源双手把着门框,夜晚的风吹得有点猛,将头发吹得不成方向,男人眯着眼睛, 很认真的样子。
心中咯噔了一下, 叹了口气,白癸依旧拿着板凳走出来了··关好闸门, 郑松源望着对方弯腰将小凳子放在门口,不解的问道:“都关好了,为什么还…”·白癸背对着,提上石大姐不用的女士包包,背出了八/九十年代怀旧大片的效果,“今天不用,不代表以后不用,早点习惯总比以后再改来得容易。”
生子重生强强年下·站在风中,郑松源仔细品了品,急忙冲了过去,焦虑地问道:“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白癸笑了笑,这不很正常的想法吗,“你现在脑子一热,觉得凑热闹好玩而已。”
,说完冷风一吹,缩了缩脖子,感觉鼻头凉凉的,吸了吸鼻子,一副不在乎的样子··郑松源深吸了一口气,在他身边不吭声,心事重重地走着··路灯下两个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冷清的路上,二人各有各的心思。
肩上一沉,白癸抬头,对上郑松源的眼睛··“穿着,晚上冷·”·收回目光,白癸扯了扯嘴角,停下脚步,用力的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笑道:“够了。
郑松源,你喜欢的这个人早已经不在了,我是白癸,不是林上水,你到底明不明白”·男人微微一愣,“...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啊”·不屑地笑了笑,对方越是回答的认真,白癸觉得心中的刺陷得越深。
“你真以为了解我吗”,白癸问道,“我是在什么样的环境长大的,你知道吗我的家人,兄弟,朋友都是谁,你了解吗你知道我原来他妈的也是一米八五,八块腹肌,而现在连个卷闸门都够不着吗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说喜欢我”·郑松源张了张嘴,没有发声。
看着对方此时的样子,白癸冷冰冰地继续说道:“...别那么幼稚,喜欢一个人,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还有,别再说你喜欢我了,恶心·”·说完脱掉外套扔给了郑松源,头也不回往前走去。
郑松源拿着手里的衣服,灭顶的绝望一波一波的席卷而来··他看着被自己捏着皱巴巴的外套,心脏愈发难受,抬起头吼道:“我会让你明白的·”·远处已经走远的人并没有给予任何回应。
回到家,白癸累得全身都脱力一般,瘫在床上·望着棚顶,只要一闭上眼,就是郑松源不知所措的表情,抬起胳膊挡在了眼前,白癸苦笑了一声,都说成这样了,该走了吧。
灯光若隐若现,白癸迷迷糊糊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隔壁传来很大的动静·皱着眉头,慢慢清醒过来·记忆中,邻居好像全家都出国了,房子也好久没有租出去了。
带着疑惑,白癸穿着拖鞋打开门··门外一群群搬家工人正在卖力的干活,白癸捏着嗓子,疑惑道:“那个,是有人搬过来吗”·累得一脸通红的工人,气喘吁吁回答:“是啊还非要今晚就搬过来。
不过,给的钱多,而且就从隔壁楼搬过来,打扰到您了吧,很快就好了哈”·白癸心中咯噔了一声··“哦,这样呢,没事没事。”
关上门,白癸瞪大眼睛,后背靠着房门·靠,不会是那个死都赶不走的龟孙吧隔壁楼,这么急着搬过来,怎么想都像是他·心中的情绪很是诡异,白癸咬了咬嘴唇,烦躁地爆了一句,“艹...这么,契而不舍吗...”·白癸洗完澡,裹着毯子,坐在沙发角落里,盯着电视上方的钟。
搬家的声音,直到晚上十点钟才结束了··屋内安安静静··嗯隔壁没声音了·双眼发直,分针又走了三格··按耐不住好奇的心,白癸眉头紧锁,将耳朵贴着墙壁,自言自语道:“隔音太好了吧...”,怎么什么都听不见。
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总觉得自己的猜测应该不会错啊,按照郑松源以往的尿- xing -,应该早就得瑟的跑过来了吧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想到这,白癸裹着毯子,光着脚,蹑手蹑脚开了门。
走廊里堆了好几个搬家打包用的纸皮箱子··将脑袋慢慢探出去,走廊里的感应灯变黑了,白癸想出门看看箱子上写了啥··突然隔壁有开门的声响··只见大佬用着光速闪现回了自己的屋子,反手一个关门,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得不像话。
缓了几分钟,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直接灌了一大杯,胆战心惊的感觉才被压了下去··“我他妈跑什么啊...”,后知后觉,白癸端着杯子突然反应过来,对啊,他跑什么呢就算隔壁是郑松源,那又能怎么样,只能证明这龟孙脸皮够厚,无药可救了。
如果不是的话...·一个微弱的声音飘过他的心脏··“失望了吧...”·被这声音吓得一哆嗦,白癸啪啪啪拍了拍脸颊,裂了裂嘴角,“真的是,跟傻子接触太多,会减智,哈哈哈。”
,尴尬地笑了笑,嘴角有点抽抽··连上辈子年少无知,第一次跟兄弟约好第二天去火拼的前一夜都没现在这么紧张··白癸彻底失眠了··睁着眼睛,瞪到了天亮。
还没清醒,一个响亮的喷嚏把脑子给打醒了·接着白癸悲哀地发现,自己弱不禁风的小身板,很好,不负众望,感冒了··作者有话要说:·郑松源:“大佬重生以前一米八五,八块腹肌吗”·作者:“昂...”·郑松源:“...都22万字了,你才写到请负点责任好吗”·作者:“...昂”·这是一篇非常规的重生文,我记得我说过,昂·第85章 ·“老板, 你多找我十块钱吧”·白癸缓慢地抬起头,脑中万千思绪,最终慢慢冒出一个字, “啊”·站在对面提着大包小包菜的男人后背微微一凉, “...一共二十三, 我给了你五十三, 你应该找我三十,结果, 你多给了十块。”
白癸揉了揉眼框,迷糊道:“…啊·”,慢慢抬胳膊,张开手掌,“来来, 给我·”·生子重生强强年下·对面的人一脸莫名其妙,把钱塞了回去。
做了好事好像人家也并不怎么在乎, 男人扭头正打算走,又觉得吧,自己得说些什么,“哎, 你身体病了, 就别出来祸祸人,谁知道你这咸菜干不干净·”·脑袋嗡嗡嗡的直响,虽然反应迟钝了一些,但好歹他听明白了。
晃晃悠悠站了起来, “我把钱退你, 别买了·”,说完发现面前空无一人, 周边的商户都一脸诡异的望着自己··这么快就走了·“婷婷,你身体不好,要不就别看摊了,我们帮你看着点。”
,隔壁卖干货的大婶提议道··白癸摇了摇手··“哎哟,千万别逞强哈,你看看,小脸都白了,连声都变哑嗓了·”·刚坐稳,白癸心里一咯噔,卧槽,好像刚才用原声了·抬起头,刚好看到对面郑松源忙碌的身影,男人围着绿色的围裙,一脸专注的在擀面做饼。
白癸紧锁眉头死死盯着,太阳- xue -突突突的疼·怎么感冒药没起效果,白癸裹紧外套,回忆出门之前那毫无动静的“邻居”,难道不是他…·将目光收回,自己这是怎么了,不是他不应该觉得庆幸吗,省得这家伙天天在眼前乱晃。
白癸喝了一口热水,看来这次病的不轻,连原则都忘了··接二连三出了好几次错,摇了摇脑袋,眼皮也越来越沉,穿了好几层竟然觉得发寒··慢慢站起身子,白癸眨了眨眼,诶,奇怪啊,头顶的灯泡怎么这么多个呢·与此同时,“哐啷”一声巨响,郑松源本能抬头,发现刚才还坐在小板凳上的大哥,怎么没有人影了·“人晕过去了快来”·郑松源扔了饼,长腿几个跨步,“让开,我来”·看到现场,郑松源吓得倒吸一口,只见白癸一脸红,人已经爬了起来,拿掉头上泡菜,吐了一口,“…卧槽,今天这么咸的吗”·吃了感冒药,又摔进了泡菜盆里,大佬现在心情十分不舒畅,完全忘记自己还是“女人”这个状态。
说完这几句话,周遭的群众眼睛都看直了,那一刻都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刚才那声粗鲁的男人咒骂,是眼前这位婷婷发出来的吧·郑松源咽了咽口水,脱了外套一把包住了白癸,“卧槽,泡菜,是真的咸啊,腌得真好啊,哈哈哈哈。”
所有人一脸莫名其妙望着郑松源··而怀里的人还不老实,不过幸好也没什么劲儿,折腾不起来·郑松源尴尬地笑了笑,搂得更紧了一些,压低声音说道:“女人,矜持点啊…”·果然,听到“女人”二字,白癸不动弹了。
“我送婷婷回家哈·”·周围人点点头,“不行,先去一趟医院·人都能晕过去,挺严重的·”·应了声好··看到人群散了七七八八,郑松源一只手半搂半扶着,另外一只手勾起包,“大哥,我送你回家。”
旁边的人老老实实跟着走了出去··摘了羽绒服,郑松源心疼地看着一脸泡菜汁儿的白癸,一边拿着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一边张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而白癸现在迷迷糊糊,鼻尖都是泡菜的味道,他现在脑袋有点发晕,好像知道对方是谁,又好像不太清楚的模样。
将包挎在胸前,“算了,回家再清理吧·来,上来·”·白癸嘴唇发红,眨巴眨巴眼睛,望着突然蹲下的后背,开始沉默起来了··没等到对方爬上来,扭头发现,男人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得了,估计烧晕乎了。
也不等对方回应,郑松源向后一腿,双手一托,听到身后人一阵微弱的惊呼,安抚道:“睡吧,到家我叫你·”·不知道是身体太累,还是这声音实在**心,疲惫地点点头,闭上了双眼,接着沉沉的睡了过去。
上下起伏的梦里,白癸仿佛回到了小时候,个子小小的,瘦瘦弱弱,总是尿床·而跟他同住的是一位陌生的哥哥,总是穿着卫衣,打扮很随便却又藏不住的帅气,而且很爱笑呢。
“乖,别哭,是床的问题,怎么能会是我们家白癸的问题呢·是床不好哈,你看我打他”·看到对方真的用力再拍打床垫子,白癸心情突然好了起来,哭着哭着竟然嘎嘎嘎笑了。
“饿了吗”·白癸眯着眼睛,摸了摸肚子,诶,变小了呢用力点点头,“饿了·我们吃什么”,刚一出声,浑身一颤,怎么自己是女孩子的声音哦·只见对面的大哥哥笑得阳光灿烂,“那哥哥给你做泡菜部队锅,泡菜饺子,泡菜炒腊肉,泡菜焖米饭,好不好”·白癸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突然发现对面的大哥哥在拌泡菜,那一盆泡菜又红又大又很咸的样子,惊慌失措,“我,我不吃,不吃泡菜”·对面大哥哥手上的活一停,慢慢转过身,靠近他,幽幽地说道:“不行哦,不吃泡菜,就要嫁给郑松源了哦。”
白癸吓得一个踉跄,妈的,老子不要嫁给郑松源啊·那幽幽地声音继续说道:“还要给郑松源生娃娃哦,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如同诅咒一般的声音在大脑里单群回放,白癸猛的坐直了身体,冷汗直流,“妈的老子不会再给郑松源生孩子了”·屋内一阵沉默。
白癸对上了手拿毛巾的郑松源··对方表情十分丰富,望着自己的样子似乎很多话想说,犹豫了半天,组织了一下语言,最后张了张嘴,“那个,大哥,你不想生,我们就不生。”
白癸:“......”,想起刚才那惊悚的梦,他发现现实他妈的也十分残酷无情,最后只能颇为无奈地说道:“...滚·”··生子重生强强年下说完这话,上半身突然凉飕飕。
低头一看,好家伙,眼神犀利地望着床边的男人,“我衣服呢”·作者有话要说:·泡菜味儿精彩的梦,啪啪啪,自己鼓掌自己撒花自己转圈圈~~~·第86章 ·“我衣服呢”·刚吼完一嗓子, 白癸立刻觉得自己两眼发黑,随时能晕。
双手撑着两边,强忍着才没倒下··郑松源拿着毛巾, 还沉浸在刚才大哥的那句甚为夸张的不为自己生孩子宣言当中, 反应了一小会, “哦, 我帮你脱了,放洗衣机里了。”
白癸脸颊发热, 眼睛余光瞄了一眼,好他娘的尴尬,手头没衣服还一股泡菜味,拿被子遮住又好像很娘炮,一点不爷们的样子··而站在对面的郑松源看到的却是另外一番景色。
大哥眼眶微微发红, 一副委屈的小表情,皮肤白皙透亮, 胸口上一点点红斑,不正是自己留下的吗啊,还没有消吗,是自己吻的太用力, 还是大哥就是这样的体质也不知道那里怎么样了...·“我去洗澡。”
, 白癸感觉浑身上下都是味儿,实在忍受不了··“你还发烧,怎么能洗澡”·白癸只穿个裤子,烦躁地说道:“不洗澡也得洗个头, 妈的, 一股味道。”
郑松源放下毛巾,很自然走上前, “我帮你洗,以前在理发店做过·”·扭头望向撸袖子的男人,一脸不可思议,皱眉问道:“…郑松源,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以前工作需要,很多行业我都有涉及,会,但不专。”
白癸翻了个冷眼,穿了拖鞋,刚站起身,好家伙,再次天昏地暗··一个屁墩儿又给坐回去了··整个过程全部入了郑松源的眼里··郑松源:“你坐着,我帮你洗。”
白癸郁闷地揉了揉眼睛,“不用,我自己行·你走...吧...”·话还没说完,只见郑松源已经扭头出去了··卧槽真走了·另外一头,郑松源直接忽略掉大哥幼稚的做法,明明病得站都站不稳怎么还这么逞强。
闷不吭声的烧水,等水煮开,拿毛巾和洗发水,夹着个小板凳走回来的时候,看到白癸光着膀子呆呆的盯着地板··发现有动静,白癸眼睛一亮,下一秒却不耐烦说道:“郑松源,你脸皮够厚啊,昨天说成那样,你还不走”·对方面无表情,一声不吭,拖一把椅子,放下盆,试了试水温。
白癸哭笑不得,实在搞不懂现在年轻人的想法··“喂,跟你说话呢”·郑松源一脸冷漠,“需要我抱你过来吗”·白癸:“……”,第一次看到对方如此严肃的模样。
咽了咽口水,哟呵,还挺吓人·屁股挪了个位,索- xing -闭上眼睛··“洗发水,会有点凉·”·身后人提醒道,白癸皱着眉头,头顶果真有点冰,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马上听到身后人的问话,“冷吗要不我找件衣服给你穿”·闭着眼睛皱着眉头,“不用,谁知道你技术怎么样,衣服弄- shi -了还得换。”
下一秒,白癸立刻感受到了郑松源的超群技术··下手的力度刚刚好,接触头皮的一瞬间,浑身如同触电一般·白癸压下心中那股紧张与不安,又不是第一次被人洗头,紧张个屁啊。
身后的人也不吭声,长而有力的手指在发丝中慢慢游走,饱满的指腹按压得十分贴合又舒适,最要命的是,这双要命的手啊,仿佛知道自己哪里最为疲惫酸爽,- xue -位一找一个准。
不知不觉,白癸闭着眼越来越放松,微微张着嘴巴,一副很享受的样子·甚至心里竟冒出一个想法,没想到这小子这么能干,如果以后洗头发都是他来洗就好了,哎,不是因为自己太懒哦,长头发实在是太麻烦了…·没有了最初的警惕,当有力的手指尖滑过后颈微微一用力的时候,“嗯…”,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舒服感叹。
当这样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内响起之时,两个人都愣了··白癸瞬间睁开了眼睛··而郑松源则立刻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没有人说话,感觉谁开口谁他妈的就输了·脸颊越来越烫,露在空气中的上半身,每一寸肌肤似乎都被影响得相当敏感。
白癸双手紧握放在肚子上,心中害臊坏了,十分想狠狠的给自己一大嘴巴,千不该万不该怎么能在郑松源面前发出这样的声音呢,这整得自己好像没见过世面一样啊喂·“那个,我去一下,厕所。”
接着身后一阵噼里啪啦好像撞到什么东西了,白癸顶着满头的泡泡慢慢扭头,看到对方不自然夹着腿直接往厕所里冲··啊,是男人都懂··“...不是吧。”
,只不过没想到这年轻人气盛,连听个声音就反应如此之大··不过转念一下,这年轻人似乎是因为自己才气盛的,顿时白癸整个人都尴尬了··坐在凳子上,等了好久,白癸感觉自己脑袋上的泡泡都要变成沫沫了。
发现这“发廊小哥”还没出来··“靠...这么持久...吗”,白癸嘟囔道,感觉自己好像没那么晕了,起身打算自己冲水。
先用盆里的水洗了一遍,发现长头发的泡泡不是异常的多啊,“妈的...”,从没有这样洗过,还辣眼睛了,卧槽·白癸将- shi -答答的头发一扭按在头顶,眯着眼睛,一脸痛苦的往厕所里冲。
“喂喂,开门,我冲冲眼睛,妈的,好辣”·着急忙慌,敲了几下门,才突然反应过来厕所里的人在做什么··生子重生强强年下·白癸瞬间安静了下来,好奇心超越了被泡沫辣到的眼睛·咽了咽口水,站在门的另外一侧,能听到里面郑松源低沉的喘气。
那一刻,白癸心脏都快蹦出来了完全忘记辣眼睛的事情了·人生第一次的那种体验·“那个...大哥,你等等,我很,很快就好...”·白癸脸红脖子粗站在门口,“啊,好。”
全身上下冒着热腾腾的尴尬气息··过了一会,冲水声,洗手声,接着门被打开了··白癸顶着- shi -漉漉的头发抬头望向刚冷静下来不久的郑松源。
·二人同时撇开目光··郑松源望向左边门框,那里有点掉漆了,“那个,泡沫,进眼睛里,了啊”·白癸扭头望向另外一侧,那里有点起皮了,“啊,是啊。”
郑松源:“那进来,我开热水器,帮你洗洗”·白癸不敢看对方,脚步却跟了上去,“好·”·窄小的洗手间,略微有些旧,但边边角角却收拾的干干净净。
白癸很自然的低下头,弯着腰,而郑松源打开花洒试了试水温,“温度可以吗”·“哦,可以·”,白癸其实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反应过来,都忘记自己来洗手间的目的了,直到郑松源提醒道:“闭眼,我帮你洗洗。”
顺从的闭上了双眼,温柔的洗掉了脸上的泡沫,身边的人问道:“还辣眼吗”·试着睁开,“好了·”,声音突然停顿,白癸望着眼前的那只手,刚才所有脑补的画面都上头了·冷冰冰地问道:“喂,你刚才用的哪只手”·郑松源一脸无辜,“啊”,接着突然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尴尬道:“啊...”·白癸支起身子,“啊个屁啊”·没想到下一秒对方关上花洒,直接绕开白癸,严肃说道:“大哥,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养病。
记住头发要吹干,热水已经烧好了,不要空腹吃药·那,再见·”·接着头也不回,关门,走人··留下莫名其妙的白癸站在卫生间,诶这什么情况·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各位持续的鼓励,没有你们的支持,我感觉都快干不下去了...·第87章 ·让大佬听话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郑松源走前的几样交代, 他糊里糊涂做了个半吊子,头发没吹透,用了凉开水吃了两片感冒药, 接着整个人迷迷糊糊冒着热气就上了床倒下了··这幅身体实在是太糟糕了, 一吹风就病, 一用力就晕。
古人云, 好死不如赖活,白癸觉得那是站着不嫌腰疼··翻了个身, 脑子里塞满了重生以来的乱七八糟的糟心事,最终他发现那坨解不开的毛线球都是郑松源给自己的。
干嘛当初不干脆一点完成任务,把自己直接给剖了再灭口,后来这些事不都没有了吗将被子裹紧,打了个冷颤, 太难受了…·就这么昏昏沉沉睡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仿佛有一个暖炉, 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
“还冷吗”·轻轻晃了晃脑袋,现在舒服多了,接着哼哼唧唧又睡过去了··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浑身的乏力酸痛慢慢消失, 白癸闭着眼睛转过身, 被夹着的双腿被松开了。
那一刻,脑子警钟大响··谁上了老子的床·“醒了”·看清对面的人,白癸惊得张着嘴巴半天没说话。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你, 怎么, 回事啊”·郑松源慢慢坐直身子,揉了揉发酸的胳膊, 这话该从何说起··发现对方沉默了,白癸感觉更加不好了,不是在厕所解决完就关门撤了吗还有,这么一个大活人睡在身边,他怎么能够完全没有知觉呢,要换做以前,只要有人靠近他就能立马醒过来的啊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白癸衣衫不整的瞪着郑松源,还有这家伙到底是怎么进来的·这一切都太不对劲了,“你说话”·郑松源甩了甩胳膊,一副完全把这里当成自己家的口气,“你饿了吧,我去给你煮点粥。”
“你给我站住你以为这是你家啊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穿着居家服的郑松源一双大长腿一停,慢慢转过身,窗外的夕阳刚好洒在侧脸,衬得男人的五官更加深邃有味道,“这是我家啊。”
再一次受到了震惊··白癸眼睛扫了一圈,卧槽,这是哪里啊·自己现在是怎么了,大活人睡在身边没有知觉,连被人挪了地方都不知道吗是自己穿越了吗白癸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不是啊,还有点痛。
一定是郑松源趁着他睡着给他下了什么药吧·对上郑松源惊讶的目光,白癸吼道:“是你啊…”·被大哥这一连串打脸动作弄得不知所措,郑松源点点头,“是我啊…”·一听,白癸就怒了,“又给我打针下药,你是不是还想抽点血,做做研究补贴家用啊”·“哈”,听到打针,莫名其妙一阵脸红。
“呵,装不下去了吧,郑松源·我就知道,你靠近我肯定是有目的·我这身体,你还没利用完,你是想榨干才满意是不是”·身体,目的,榨干,什么的…·郑松源越听越觉得浑身发热,自己最近实在太不对劲了,扭过头,“你晕过去了,家里什么都没有,我就把你抱过来了。
什么都没做·我发誓”·生子重生强强年下·白癸冷笑了一声,“说谎,你怎么进的我家”·郑松源微微一愣,“门没锁。”
一听这话,大佬肾上腺素立刻飙升,“小子,你果然留一手啊·”·“不是,我走的时候记得是关上门的,结果再去的时候,门竟然是开着的”,当时发现的时候,郑松源吓得一身冷汗,手上没有带家伙,但实在担心的紧,顾不得太多,从厨房里摸了一把刀就进去了。
结果发现屋内除了发现说着胡话的白癸以外,谁都没有··从窗户向外望了望,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紧锁眉头,这地方不能呆了··放下刀,郑松源走到床边,看到白癸,心脏一抽一抽的疼,“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我怎么舍得离开。
刚上前准备连人带被子直接抱走,发现上半身的睡衣被拉扯开了,白皙的小腹下方,有一条长长的伤疤·沉默地将衣服掖好,这么大的动静,对方都没有醒过来的迹象,索- xing -壮了壮胆子,轻轻落下一吻,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你觉得我能信吗”·郑松源叹了口气,“总之,没下药,没打针,也没撬门,我把你抱过来的你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白癸扯了扯衣领,觉得再争下去也没意思,低着头生着自己的闷气··另外一边,郑松源赶紧离开,总觉得二人同处一室,容易发热··完全没有发现郑松源的异样,白癸下了床,绕了一圈,打开衣柜,“......”,竟然同款运动装买了这么多吗接着走向窗户,望外面望去,白癸摸了摸下巴,总感觉相当熟悉的风景呢。
打开窗,将头伸了出去,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侧头一看,这阳台,这衣服,这花花草草,不正是石大姐的家吗·“果真是你啊...搬的挺着急啊,新邻居。”
,环绕着双手,白癸站在厨房门口望着男人做饭的背影··“...额,你自己住,我不放心·”,男人支支吾吾回答··白癸:“切,我一大男人有什么不放心。”
郑松源没回头,仍旧很忙碌的切葱花,“你现在也不像是男的啊...”·刚好望见橱柜玻璃里反- she -出来的样子,白癸倒吸了一口凉气,确实不像男的...·郑松源:“而且,万德诚背后的人到现在还没出现,我不可能就这么放你一个人住的。”
听到这个名字,白癸差点都要忘记这个一重生就领盒饭的“老公”了,八卦问道:“喂,当时是你干掉了林上水的老公”·切姜丝的手微微一滞,“...不算是,那人本来身体也不好。”
“看来你还是喜欢林上水啊...”,装作若无其事的在餐桌边晃悠了一圈··“不是喜欢我当时只是好奇”·白癸看着拿着菜刀一脸着急的郑松源,“你急什么,我就这么一说。”
郑松源尴尬地放下到,闷闷不乐,“大哥,你没事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切,你管我·”,晃悠坐在了沙发上,琢磨道:“喂,既然孩子都生了,我还会有什么危险”·郑松源慢慢分析道:“你别忘了,当时是要胚胎,虽然现在孩子出生了,也不知道对他们来说是否还有研究价值。
但是,如果还想要新的胚胎继续研究,你和我,难道不是最佳人选吗”·嘴里的提子,“啪”的一声,滚到了茶几上··白癸脸色苍白,“你说,他们还会抓我去生孩子”·郑松源叹了口气,“说不准,很有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谁是大boss·第88章 ·一碗热粥在眼前冒着热气, 听完郑松源的话,白癸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自己重生的意义他妈的竟然是为了不断的生孩子·郑松源脱掉围裙, 擦干手, 望着一脸担忧的男人, 说道:“大哥, 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 不会让你再生孩子的。”
根本没有被安慰道,白癸有气无力回答:“...我谢谢您嘞,真不知道我是被谁追杀,被谁剖腹,被谁一路坑, 才落到如今这个地步·”·郑松源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自己确实有问题, “还是吃点吧,没体力,连跑路都不好跑。”
白癸面无表情地望着郑松源,“有没有人告诉你, 你真不适合安慰人·”·郑松源呆呆地眨了眨眼, “...没啊·”·“哦,那我现在告诉你。”
“嗯...”·这场不愉快的晚餐结束后,白癸叹了口气,既来之则安之, 吃饱喝足, “我回去了·”·郑松源一个紧张猛的站了起来,凳腿跟瓷砖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这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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