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核大佬,喜提贵子 by 沉彡(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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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核大佬,喜提贵子 by 沉彡(7)
·白癸:“......”我去,这是逃命吗怎么感觉是在度假啊卧槽·好在没等他吐槽之际,身后响起汽车发动,转头发现有人开着一看吉普冲了过来,来势汹汹,一幅要把他们给碾死的架势·白癸顿时愣了,慌张问道身边的玉田,“是敌是友”·玉田眯着眼睛也有点慌张不定,抬起脚后跟,双手倒是本能挡着旁边的白癸,犹犹豫豫地回答道:“应该是,我们自己人,吧。”
眼瞧着这车真的完全不减速,白癸瞳孔一缩,“艹敢不敢肯定一些啊”嘴巴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转身就要跑。
“吱——”的一声急促刺耳刹车声··扬起了一片土··车窗被摇了下来,一张戴着墨镜帅气十足的挥手造型,嚼着口香糖十分之潇洒,“嗨~”·白癸:“......”嗨你妹啊·玉田:“......”你妹啊·郑松源:“......”妹啊...·玉田先反应过来,直接开了车后门,对身旁两人说:“上车。”
白癸二话没说急忙冲了进去,玉田也上了副驾驶位,接着便看到郑松源似乎有些费力的爬上了车,接着抓了两次才把门关上··墨镜小哥突然扭头伸出一只手,咧嘴一笑,“嫂子,百闻不如一见,您好啊。”
白癸一脸吃了屎的表情··玉田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没想到这小哥竟然是个能屈能伸的狠角色,也不觉尴尬,收回了手,从容说道:“自我介绍一下。
吴招妹·”·白癸都有点乱了,这团队的人名字难不成都是隔壁憨头郑松源起的吗怎么一个比一个乖戾,紧皱眉头,“什么玩意儿”·似乎终于肯跟自己互动了,墨镜小哥戴着皮质手套摆了个摘眼睛造型,垂着眼睛解释道:“吴,招,妹。
我爸妈一直想要个女儿,所以,把希望都寄托在了我的名字上·”·倒吸一口凉气,靠,原来没听错啊··车内散发一股诡异尴尬的气氛,郑松源半闭着眼睛,脸色发白,慢条斯理说:“开车。
等着送人头吗”·吴招妹一个帅气的挥手,“收到大家坐稳咯~”·这位招妹兄弟开车跟不要命似的,白癸第一次做后座系安全带之后还握住扶手,他望了一眼旁边的郑松源,发现对方竟然歪着脑袋靠在车窗上,我靠,心真大啊...·生死时速半小时,玉田先受不了,一把抓住司机的胳膊,“妹啊,慢点,要吐。”
小哥潇洒一笑,“行行行·你忍忍·”·车速终于算是慢下来了,但是没有郑松源说话的车厢更加安静··生子重生强强年下·白癸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树木。
他摸了摸胸口口袋处的硬片,那一刻,对林上水不由生出一股敬佩与羡慕··这幅身体又瘦又弱,但内心深处强大到让他刮目相看··林上水,狠人,真爷们。
“没想到老大这一招还真是保命符·”前排招妹愉悦地说道··白癸偷偷看了一眼郑松源,发现对方换了个姿势,似乎睡着了··“什么保命符”白癸问道。
本以为身边的人会醒来回答,但对方却没有丝毫反应··后排空间很大,白癸坐在左手边,离郑松源有一定距离,发现一动不动·心中生疑,白癸靠近了几分,“郑松源”·对方仍旧没有反应。
白癸心脏骤停了一拍··一股恐惧感从心底窜到了指尖,白癸伸出手用力地拍了拍对方的胳膊,“喂郑松源”·前排的两人发现不对劲,“怎么了”·白癸急忙解开安全带,想要掰过对方的脸颊,伸手的手发现- shi -腻温热,下一秒抬起胳膊,手掌上都是刺目的鲜红,和对方没有血色的脸颊形成了鲜明对比。
玉田看到这一幕,“快点开通知阿英准备血凝素”·“好”旁边的嬉皮笑脸的男人顿时严肃认真了起来。
白癸将郑松源的身体用力的摆正,发现对方右边胳膊内侧早已经血肉模糊,鲜红的血液竟然已经凝固成了暗红色··“他中枪了·”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不自觉地颤抖着。
作者有话要说:·复工之后更新时间有点不太稳定,大概在9-12点之间哈~·第109章 ·“后尾箱有医药盒, 你可以吗”玉田一边说一边拨通电话。
白癸二话没说,扭头拉下后座扶手,想要用力打开, 却因为手上的液体太滑失败了好几次, 低声咒骂了一句, 最后终于打开了尾箱拿到了医药盒··前排玉田正在电话沟通凝血剂的事情。
白癸将郑松源的身体安置在自己大腿上, 密闭空间内血腥味越来越浓郁,车内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屏住呼吸, 纱布染上了红色,那件黑色的作战服很好的掩盖了暗红色的刺目。
一边包扎脑子里一边回想刚才那两声枪响,怎么可能快得过子弹·想到自己没心没肺还觉得郑松源心大,白癸紧锁的眉头皱得更加用力了··“还有多久。”
脸色泛白,白癸沉声问道··吴招妹看了一眼面前的时速, “最快还得一个多小时·”·心中一凉,低头看着闭着双眼失去意识的男人, 无能为力绝望地情绪慢慢浮上心头,质问道:“他受伤恢复速度不是比普通人更快吗”·前排两个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最后玉田开口给出了答案,“我们研发出一种通过血液定位的药物,藏在大动脉这里·”男人指了指右颈侧, “遇到危险只要捏碎装置, 就会融入全身血液,完全不会被任何检测仪器发现。
只不过...”玉田顿了顿,“这技术还没解决一个问题,他会让伤口愈合的速度减慢, 所以一旦定位, 最好原地等待救援·减少杜绝没必要的伤害·”·白癸瞪大眼睛仔细地听着每一句话,看了一眼躺在自己腿上的男人, 面无表情地说道:“但是再怎么说,郑松源应该都能恢复的更快一些啊”·握紧方向盘的男人眼神暗了暗,“那保命符对于老大来说是把双刃剑,他身体特殊,只要定位开始,伤口愈合的速度反而比普通人更慢,甚至没有血凝素就不会愈合。”
说到这,白癸眼神中的激动逐渐失去了光亮,自言自语念叨着,“怎么会这样...”·他望着安静到似乎睡着的郑松源,这人似乎永远感受不到疼痛,永远挡在自己的面前。
憨头憨脑喊着自己大哥,傻乎乎笑着的样子,面对自己脸红耳赤紧张又小心翼翼的表情,每一次都是无条件的选择相信与追随·看似受伤的是自己,但每每到最后伤着的人都是郑松源。
扪心自问,重生以来他到底又为这傻子做了些什么...·想到这,白癸心头一酸,眼眶微微发热,自己,“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玉田跟招妹浑身一僵··虽然知道后排这两位情路坎坷,接触的原因也源于一项特殊任务,但,总不至于不是个东西吧...·“那个,其实万不得已老大也不会用这招的...他不说,估计是怕我们担心。”
试图挽回一下自家人的颜面··白癸听后更加自责,他当时为什么偏偏要坚持要去拿那件东西,明知道人已经不在了,为何还要执拗的打算再去看一眼··冷静下来,白癸认真交代,“他死了,身体能不能让我带走”再用我的命培育出生命体,当作弥补。
前座二人后背发凉,“不至于...”·相爱相杀,没必要真的要咒对方去死吧...·一车四人,一个昏迷,一个自责,另外两个对爱情再一次产生了深深的恐惧。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最终用了四十多分钟搞定,车刚停稳,便看到站在门口处的阿英和许久都没见到的变态博士叶水淇·白癸微微一愣,他看到站在叶博士旁边的腿边一个两三岁大的男宝宝,此时一脸可怜巴巴的表情抱住了叶水淇的大腿。
这孩子简直是郑松源的缩小版,眉宇之间相似的模样不得不感慨基因的强大··等等,这孩子是谁难道是白柏不可能啊,前几天不还是个婴儿吗·下了车,几个人将郑松源抬到了担架上,玉田和招妹一前一后抬着担架飞快的往房间里冲。
场面有些混乱不堪,白癸跟着这群人往屋里走去,脑子里嗡嗡嗡的杂音似乎掩盖住了这群人的对话声··郑松源躺在手术台上,每个人都紧皱着眉头忙碌着,上了仪器,打了凝血素,戴上了氧气面罩,剪开了衣服,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似乎仍在流血。
白癸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在旋转,胃部不断地翻腾,想吐,他不自觉地捂住了嘴巴··生子重生强强年下·正当此时,腿边一个暖融融的小东西靠了过去。
本能的低头望去,白癸似乎看到缩小版的郑松源泪眼汪汪地抬头望着自己··一双小手紧紧握着拳头,想抓住他的腿,却发现对方的腿光溜溜的没地方可以抓··最后这腿边的小家伙似乎鼓足了勇气,颤颤巍巍地张开小拳头,终于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害怕逃避似的将脑袋埋了过去。
这一举动,竟神奇般的将白癸拉回了现实··耳边的说话声也变得清晰··“血压正常·”·“白癸·白癸”·听到突然喊道自己的名字,“啊”白癸一愣,抬头望过去,对上了叶水淇担忧的面庞。
“你先带他出去”这还是头次见到叶水淇这么严厉的说辞··“那郑松源”·玉田回答道:“打了血凝素,不会有事的。
你相信我,带孩子先出去·”·腿边的小家伙似乎真的吓坏了,小小的身体都在颤抖··白癸抬头看了一眼,似乎自己根本帮不上任何忙,感情上他不愿离开一分一秒,但理- xing -又告诉他应该带着这孩子在外面安静的等待。
一咬牙,弯下腰一把抱起腿边的小家伙,走出了房间··他把怀里的小东西抱在了沙发上,然后自己安静的坐在了旁边··浑身都是冷汗,后怕让他的双手颤抖不止,白癸垂下脑袋双手用力地捂住额头,似乎这样就能掩盖此时他的慌张与无措。
过了好一会,他发现房间格外的安静,这份安静让他心烦意乱··突然想到,刚才可怜巴巴哭唧唧地小家伙似乎也出来了··扭头望了过去,只见小家伙脸上还带着泪痕,缩成一小团,躲在沙发的最边边的角落里。
白癸顿时心中一软,在沙发一侧找到一条粉色大象图案的毛绒毯,轻轻盖在了小家伙的身上··近处仔细看,真的太像了··浓眉大眼,长长的睫毛,还有委屈时候的小表情。
一个想法突然冒了出来,白癸脸上表情瞬间僵硬··卧槽,这该不会是郑松源的私生子吧·作者有话要说:·白癸:你什么时候跟别人生的孩子·郑松源:大哥,我是处,你知道的。
白癸:...滚·第110章 ·躲在角落里的“私生子”此时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被子刚盖在身上, 小家伙警惕- xing -异常敏锐,揉了揉大眼睛,一脸无辜呆呆地望着白癸。
一大一小大眼瞪小眼··“裤裤呢”·突然冒出奶声奶气的一句问话, 这把白癸整懵了··他从来没有跟小孩子接触的经历, 更何况眼前这小东西有可能还是郑松源的私生子。
没有得到回答, 反而对面的大哥哥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可怕, 一小团向身后的角落里缩了缩,大眼珠子慢慢又- shi -润润的, 委屈巴巴地望着白癸,小声问道:“papa呢,我要papa...”·眼瞧着这小家伙快要哭出来了。
白癸心情虽然烦躁不堪,但总不至于迁怒到一个小朋友身上··又坐回小家伙身边,想了想, 抬起手面无表情,头也不转, 揉了揉对方的脑袋,冷冰冰说道:“你乖点。”
被揉得一个跟头,小家伙直接仰了个小跟头··手上一空,白癸扭头, 发现小家伙竟然四腿朝天摔到沙发角落里去了, 苦中作乐,扯了扯嘴角,一把将小肉团捞了起来,“怎么这么笨, 估计像你爹了...”·被摔蒙结果忘记流眼泪的小家伙被重新抱了起来, 再次坐直,两条小短腿腾空, 乱蹦跶,欢快的很。
白癸望着右边跟自己一起等待的小陪护,发现这孩子除了五官像极了郑松源之外,连穿衣打扮都带着几分郑憨憨的模样·脸颊肉嘟嘟的,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戴帽子的小卫衣,胸口上还印着一个大大字印,写着PAPAISTHEBESTOFBEST·简直哭笑不得,这是多么憨憨的亲爹会将印着“我爹宇宙最强”这样的衣服给亲儿子穿啊...·突然一愣,卧槽,能看懂英文了...·想到自己似乎真的继承了林上水的各种技能,白癸突然觉得自己前途似乎也有点光芒了。
“...裤裤呢”·熟悉的小奶音再次在身边响起,白癸转头望过去,“什么”·小家伙眨巴眨巴眼睛,睫毛扑闪扑闪,似乎犹豫了一会,最后抬起胳膊,指了指白癸的大腿,天真的说道:“不穿裤裤,丢丢。”
接着还双手害羞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脸蛋··被对方这一举动给逗乐了,白癸心想这都谁教的,于是也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哭鼻子,丢丢·”·小家伙瞪大眼睛,一副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嘲笑自己,一时有些生气,但看到眼前这位大哥哥,实在是好看的很,特别像阿英姐姐送给他的洋娃娃,他又有点害羞。
发现小家伙安静下来,白癸纳闷地瞅了一眼,发现小家伙脸蛋红彤彤,垂着眼睛的样子特别像郑松源··心脏上面就像有一把钝刀,一下一下,难受又不干脆··白癸叹了口气,眼神盯着门口,怎么还没有人出来。
过了一会身边的“小伙伴”似乎开始无聊了,小心翼翼地靠近白癸··“怎么了”·小东西看了眼,又垂下脑袋,盯着自己手指,过了一小会又抬起头仰着脑袋望着白癸。
被这乖巧呆萌的动作给吸引住了,白癸随口问道:“你妈妈呢”·带着疑问的大眼睛望了望白癸,接着又玩起了手指,小声嘟囔了一句,“没有,妈妈。”
生子重生强强年下·任谁看到可爱的娃娃露出这样的表情心脏都会软化,眼前可是个可怜人儿啊,靠,这一切都怪屋里那个生死未卜的郑松源...·“你的手,红红的。”
白癸一愣··心脏一抽,是啊,红红的,都是你爹的血...·站起身,“你乖乖坐着,我去洗洗手·”·“好”·小家伙用力地点点头,结果用力太猛,差点拽下去,白癸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吓了一跳。
一把抱了起来,然后把平衡力十分不稳妥的小肉团塞到沙发里侧,然后盖上了毛绒被子,“不准乱动·”·乖巧点点脑袋··叹了口气,白癸找到洗手间。
冰凉的水很快就冲洗掉了手上的血迹,白癸洗了把脸,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心情更加复杂··“你是你,他是他·”·他记得郑松源对自己说这句话时候的眼神。
不可否认,在这个世界,最懂他的人就是郑松源,没有之一··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考··慌张的打开房门,玉田站在门外··白癸张了张嘴,有些语塞,他竟然胆小到不敢开口发问。
对方似乎看懂了他的表情,“老大没事,失血过多,现在仍处于昏迷状态,过一会应该会醒过来·”·听完这句话,那一瞬间巨大的疲惫与无力感窜到身体每一个角落,白癸撇开目光,故作淡定地说道:“那就好。”
玉田并没有再多说什么,递过来一条裤子,“先穿上吧·”·接了过来,对方又补充了一句,“是老大的·”·“哦,行。”
他们还真把他当成什么矫情的人了...·也不忌讳白癸正要套裤子,玉田似乎避嫌一般转身准备离开··白癸:“等等·”·玉田转过身。
白癸提好裤子,问了一句,“有没有烟”·微微一怔,接着男人点了点头··天台上,风大的很,嘴边的烟燃的很快··白癸望着手中的火星燃烧的样子,接着半眯着眼睛,用力地吸了口。
那份灭顶的恐惧感终于被压制下去了··玉田望着身边瘦弱抽烟的男人,是一种违和又和谐的诡异画面·这男人的样貌绝对可以用漂亮来形容,手腕细弱,仿佛一用力就能掰断。
但此时眯着眼睛吐着烟圈,微微皱眉的神态,潇洒霸气,十分男人,而且还有故事··浑身上下都是矛盾··那一刻,玉田突然意识到眼前的人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
玉田:“你很熟练的样子·”·白癸扭头,眼神中带着疑问··玉田抬起头指了指手中的烟··白癸叼着烟,痞痞的笑了笑,“以前的命根子,能不熟练吗”·会心一笑。
玉田望着黑漆漆的天空,慢慢收起笑容,认真说道:“白癸,我需要跟你认真说一声,对不起·”·白癸微微一怔··手中的烟快燃尽了,细长的手指轻轻一弹,在漆黑的夜里画出一条漂亮的弧线。
“你有什么好道歉的·”·玉田深吸了一口气,“我之前差点要了你的命·”·白癸咧嘴一笑,“我把你车都拆了·”·两人互相对望,竟然品出了一丝惺惺相惜,一笑泯恩仇的味道。
“互抵了,如果还觉得抱歉,就再给我一根·”·玉田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老老实实又递上了一根,还很上道的给白癸点燃了··用力又吸了一口,白癸靠在天台的栏杆上,听到身边的玉田说道,“老大醒了,千万别跟他说是我给的烟。”
白癸用力又吸了一口,“切,他那伤口一时半会好不了,也管不着我·”·“是管不着你,但是你能不能管管他”·白癸皱眉,“什么意思”·玉田:“他是真心喜欢你。”
白癸微微一愣,这话从别人口中说出来,怎么感觉怪怪的,还未等他回应,玉田又补充了一句,“有时看着他,也怪可怜的·”·白癸吐了口烟,“可怜现在拼命保住屁股的人是我,你倒是说说到底谁更可怜”·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他不了解,也并不想了解的世界。
感情,还是两个人自己处理比较合适,他不会再掺合了··老老实实闭嘴,抽烟,望天··天台房门突然被打开,叶水淇突然冲了出来,“你们竟然,竟然把白柏扔到垃圾桶里躲在天台抽烟你们,你们还是人吗”·玉田:“......”什么垃圾桶·白癸:“......”白柏自己的崽吗·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小崽掉进了垃圾桶...·第111章 ·两人从天台冲了下来, 看到小家伙正坐在阿英的大腿上,一双眼睛哭得红彤彤的,可怜巴巴没骨头一般靠在阿英的怀里, 蔫了吧唧看着阿英手上的洋娃娃。
而那位曾经冷酷面瘫的阿英此时正用着不可思议的甜甜声线, 在跟怀里的小肉团讲述王子跟公主的爱情故事··看到罪魁祸首下了楼, 满脸带着宠溺笑容的女人, 一秒钟变了脸,“呵, 你们还是人吗”·短时间内被问了两次这个问题。
玉田走上前,皱眉道:“怎么会掉垃圾桶里了明明跟他说我们要玩一二三木头人的,谁动谁是小狗狗的·”说着玉田带着笑咯吱了一下小东西,逗得对方嘎嘎嘎乱笑。
生子重生强强年下·阿英一把抱过小崽,小心翼翼地撩开小家伙的刘海, “你看看,额头都蹭破皮了·你们男人看小孩也太不靠谱了, 就半个小时都看不好”·这时叶水淇一脸失魂落魄端着酒精棉和创口贴冲了过来,蹲在小家伙面前,看到伤口心疼坏了,那厚厚的镜片都遮盖不住他担忧到快哭出来的表情, “乖哈, 一会消毒会有点疼。
白柏是小男子汉吗”·阿英怀里的小家伙用力地点点头··这反应让叶水淇安心不少,“白柏最棒了”·哪知道上一秒还自信表态自己是男子汉的小家伙,在酒精棉触碰的那一刻,瞬间“哇——”的一声嗷嗷哭了起来, 接着扭透钻进了阿英的怀里瑟瑟发抖。
那哭声撕心裂肺, 听得屋里每个人都心疼不已··只有白癸还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慢慢走上前,在哭声中把叶水淇给拽了起来, 震惊问道:“你叫他什么”·还在心疼白柏的叶水淇心不在焉回答:“白,白柏。”
正准备蹲下来安抚一下这小东西,白癸再一次拉住了叶水淇,“你跟我过来一下·”·“你等我处理完·”·“不行,你先过来。”
看到白癸态度实十分坚定,他只好把消毒棉递给阿英,然后跟着白癸来到角落位置,“怎么了”·白癸问道:“我儿子呢”·叶水淇听后微微一怔,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一丝不可思议,磕磕巴巴质问道:“你还,还,记得自己有个儿子啊”·白癸皱眉,看这态度这博士对他明显是有想法啊,“我生的我当然记得我问你,刚刚你为什么喊他我儿子的名字”·顺着白癸手指的方向,刚好能看到趴在阿英身上的小家伙。
叶水淇算是明白了,淡淡地说:“那就是,你儿子·”·扯了个笑,“你骗谁呢前几天才这么大”·叶水淇恍然大悟,果然郑松源为了追白癸那几天连儿子都用上了。
“他确实是,你不信,不信就算了·”·白癸一把拉住叶水淇的衣领,挑起对方的下巴,“你小子卸磨杀驴啊,当初看到我眼睛都放光,结果孩子一出来马上给我玩冷酷无情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这个角度从身后看,似乎是白癸正跟对面的人在玩儿壁咚··而叶水淇垂着脑袋,一脸委屈的躲躲闪闪,像极了被壁咚完的无辜受害者··而这恰好正是郑松源强忍着伤痛出来看到的一幕。
心脏骤停,他不明白,白癸怎么会看上了叶水淇·他到底哪里不如叶水淇了...·脸色煞白,嘴巴发不出声,身体仿佛被掏空,男人双眼一翻,心中最后的想法,大哥爱上别人,自己不如挂了...·“扑通”一声巨响。
大家还没反应过来,还没找到声音的源头··“papa”小奶音再次兴奋响起··接着小家伙高兴的想要下地,想要奔向爸爸的方向。
当众人看到趴在门口的男人时,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啊老大”·“papa”·“郑松源”·场面一片混乱,等众人围了过去,发现郑松源已经不省人事,伤口好像裂开了。
“招,招妹呢我让,让他看着的”叶水淇着急的吼道··“啪”的一声,接着还有气泡冒出来的一声“刷——”,被点名的人在众目睽睽下竟然打开了一瓶可乐,接着小酌了一口。
“干嘛呢”男人笑了笑,“喝口可乐而已·”·正当他喝第二口的时候,眼神一变,“老大怎么在这”·玉田一把扛起郑松源奔向房间,“你问我们,我们问谁不是让你好好看着吗”·吴招妹放下可乐,急匆匆地跟了进去,“哎,一分钟前老大还是昏迷的卧槽,我就去撒个水,然后喝个可乐而已。”
没有人愿意搭理他,都围着郑松源着急的团团转··这时突然发现一道目光正盯着他,吴招妹低头望过去,小版的“郑松源”此时正气鼓鼓的望着自己,一脸埋怨的小表情,男人哭笑不得,“老大崽崽,你别这么看我了,是你爹太刚,流这么多血竟然还能下床,真不怪你招妹叔叔哈。”
“哼”小家伙竟然有脾气了,接着迈着两条小短腿,啪嗒啪嗒奔向床边不搭理他了··“我去,人这么小,脾气好大啊...”招妹不由感慨道。
稳定住了郑松源,白癸松了口气··余光瞄到正抱着叶水淇大腿的小家伙··心情顿时复杂起来··皱着眉头,“他怎么是白柏,谁跟我解释一下。”
除了叶水淇,众人微微一愣··“我单独,跟你说,不要,不要让他听到·”说着还捂住了白柏的耳朵,小家伙一脸好奇的仰着头望着叶水淇。
来到一间不大的卧室,叶水淇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以后这些事情,不,不能当着,白柏说·”·不解,白癸问道:“什么意思”·重新戴上眼镜,叶水淇谨慎地开口,“他很,很聪明。”
虽然这小崽是人为因素,但至少是他忍耐了那么久,从肚子里蹦出来的,听到其他人这么说还有点小自豪,“那肯定聪明·”·叶水淇叹了口气,“不是普通,普通那种聪明。
可以说,白柏,是,是个天才”·生子重生强强年下·这孩子不简单,但没想到竟然是个天才··叶水淇继续说道:“他的身体构造,很,很特别。
怀胎三月,便出生了·他的基因,跟普通人本来就不一样·”·白癸坐在对面紧锁眉头认真听着··“特别是生长细胞,是可以在短,短时间内指数倍的爆增,而不会,不会像普通孩童那样,慢慢成长...”·所以一夜变大,是这么个原因·突然心脏咯噔了一声,白癸猛的站了起来,“...那他的生命,岂不是...”会很短·叶水淇垂下头,摇了摇脑袋,“我不知道,我能力,能力有限...”·作者有话要说:·HELLO~~·有人在看吗~~~·【来自一位孤独码字作者的呐喊】·第112章 ·“你稍微也, 休息一下吧”叶水淇说道。
白癸抬头看到睡在他肩头流着口水的小家伙,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你们先睡吧, 我再陪他一会·”·白柏可能睡得并不舒服, 嘟囔了一句梦呓, 小脑袋换了个方向, 叶水淇紧张的用力抱了抱,“那好吧, 困的话,就在沙发上眯一会。”
白癸点点头··门被带上了,屋内再次变得安安静静··床上仍旧昏迷的人此时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右胳膊包扎了起来,为了方便手术, 郑松源光着上半身。
白癸担心会着凉,站起身掖了掖对方的被子··这父子俩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白癸用力地叹了口气, 此时还真的想再来一根烟啊·摸了摸寂寞的嘴巴,他反复思考着叶水淇的话。
自从恢复记忆,头脑里除了多了很多故事,似乎还多了很多以前并没有的技能, 既然两个男人都能生出孩子, 控制白柏的细胞成长速度应该还是有办法的吧...·本来安静的房间突然冒出一声咳嗽声。
白癸微微一愣··“郑松源”·只见床上的人难受的皱着眉头,意识可能还没完全清醒,正准备抬起胳膊,被白癸眼疾手快一把摁住了。
“喂你别乱动”·估计是止痛药的药劲儿渐渐失去了, 郑松源不舒服的想要翻身体, 胳膊却被束缚住·痛苦地慢慢睁开双眼,恍恍惚惚之间他好像看到了白癸震惊的表情, 慢慢张嘴,虚弱地问了一句,“大,哥”·头顶上的人表情似乎瞬间兴奋了,“卧槽,你吓死我了终于醒了”·郑松源迷迷糊糊,嗓音沙哑,“我怎么,了吗”·白癸松了口气,“中枪你也不吭一声,你真当自己刀枪不入啊”·郑松源刚想起身,右胳膊一阵撕裂般的疼。
你别动胳膊都快废了,你老实点行不行”·郑松源从未见过白癸如此紧张,不由自主呆呆认真地看了几秒。
身体疼得冒冷汗,但是心脏却暖暖的,郑松源慢慢开口说道:“如果废了的话,大哥,你能不能做我的右手”·白癸皱眉,“哈”·只见脸色苍白的郑松源坏坏地扯了扯嘴角,“我习惯用右手呢。”
反应了几秒··大脑“嗡——”的一声,白癸突然明白了,什么真兄弟,什么用惯右手,“......艹我看你是完全没事了我回屋睡去了。”
“别走,嘶——”·白癸扭头,发现床上这傻逼竟然还想用右手去抓自己··警告道:“郑松源,你别作啊”·“大哥,你别走。”
看到郑松源委屈巴巴泛着白的脸,心脏有些发软,声音也软了下来,瘪了瘪嘴,“你老实点·”·人不走了,郑松源心情舒畅多了,问道:“你困吗”·白癸翻了个白眼,“废话。”
郑松源眼神暗了暗,“上来睡·”·白癸坐在床边,眉毛一挑,“还敢作”·郑松源:“我不作,我现在只想跟你靠得更近一些。
今天在车上,我感觉差点就失去你了...”·对方的眼睛微微- shi -润,话轻轻的,却又很沉重,白癸受不了这样的气氛,刚站起身··“大哥”·“我给你弄点温水,嗓子都哑成这样了,就别说话了”若无其事回答道。
发现对方真的去给自己弄水喝,郑松源四肢逐渐放松,但眼神却一刻也没离开过男人的身影··郑松源:“大哥,我以后,能不能叫你白癸·”·瘦弱的背影微微一愣,“随便。”
郑松源一笑,唤道:“白癸·”·“...嗯...”·“白癸...”·“......嗯·”·“白癸,白癸...”·青筋暴露,白癸端着温水,转过身,“别叫了叫魂啊”·却没想到床上的人,竟然笑着哭了,白癸站在一边,吃惊的看着。
郑松源估计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窘迫,用左手胡乱擦了擦- shi -润的脸颊,“哈,我就是太高兴了,最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总是这样,哈·”·白癸叹了口气,慢慢走上前,“能起来喝吗”·郑松源点点头,正想努力坐起身。
没想到眼前一黑,胸口一热,被对方摁了回去··他躺在柔软的枕头上,望着头顶的人慢慢靠近了自己,不自觉地唤道:“大哥...”·生子重生强强年下·白癸俯视望着郑松源,幽幽地问:“怎么不叫我名字了”·那眼神实在是让他无法转移视线,郑松源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开始跟他反着干,他慢慢张开干裂的嘴唇,轻轻地喊了一声,“白...癸...”·下一秒嘴唇一热。
水温正合适,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当那片温暖离开的时候,郑松源心脏突然空落落的,好像贴合在一起才是应有的状态,他呆呆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白癸不经意地舔了舔嘴角的- shi -润,淡淡地说:“第二次·”·郑松源慢慢睁开眼睛,不敢相信似的张开嘴,脸红的问道:“...第一次,是什么时候”·白癸突然明媚一笑,眼神中曾经藏着的,躲着的,防着的那些情绪随着这个笑容一扫而光,“你自己好好想去吧。”
被这笑容完全吸引住了,郑松源到现在还不敢确认对方竟然主动亲了自己,他咽了咽口水,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神发暗,望着对方,“第一次我得好好想想,不过,我知道第三次,是什么时候...”·在白癸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上半身整个压在了对方的胸膛之上。
从后背传来无法拒绝的力量,一点点从那层薄薄的衣服传递到了皮肤之上,又逐渐融入了他的血液之中·白癸睁大双眼,忘记了呼吸··肺中的氧气仿佛被对方一点一滴消耗干净了。
如同一位甘心情愿溺水无助的人,疯狂的抬起头,脸色绯红,用力地狠狠吸了一口空气··郑松源的嘴唇红红的,还带着笑··撇开目光,不自然说道:“够了,今天差不多就行了,赶紧睡觉吧”·郑松源拉住了白癸的手,“你的意思是,明天还有对吗”·恼羞成怒,“咣”的一声将杯子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滚”·用那一只没有受伤的手一把搂住了对方的腰,“陪陪我吧,我什么都不做。”
“呵,我信你”·郑松源拖着受伤的胳膊,没脸没皮的把脸贴在对方的后背上,“我这样,想做也做不了啊...你如果真的担心,就捅我伤口,我保证不反抗,任你捅。”
白癸翻了个白眼,“你丫受虐狂啊”·郑松源笑了笑,将胳膊搂紧了一些,“只愿意被你虐...”·其实,也不是,不行的。
“有病...”白癸淡淡说道··那晚,受虐狂如愿以偿··作者有话要说:·撩人反被撩~·感谢在2020-03-04 19:32:15~2020-03-05 19:34:4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木枟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13章 ·叶水淇醒来的时候本能的去摸身边的床位, 半眯着的眼睛,猛的睁大。
怎么会,空空荡荡·叶水淇一个鲤鱼打挺坐直了身体, “白, 白柏你在哪呢”没戴眼镜, 跟盲人差不多, 慌张地去摸书本上的眼镜,由于太过紧张, 眼镜“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叶水淇连滚带爬从床上也跌了下来,半跪着摸索了半天,眼神中都是慌张,因为这不是第一次一大早找不到白柏了·上一次受到惊吓,是他早上起来, 突然发现怀里的小婴儿,竟然一夜之间变成了肉嘟嘟的三四岁孩童。
虽然五官仍旧还是有婴儿时期的影子, 但是一夜之间他妈的就会开口说话,这件事让叶水淇缓了一个星期才缓过来··除了一夜变大这件让他紧张的事情,在婴儿时期,白柏还失踪过一次。
也是一觉醒来, 身边的小家伙不见人影了·叶水淇慌乱地连厨房的柜子里都找遍了, 都没有看到小婴儿的身影,一个只会爬着行动的小东西怎么可能说不见就不见呢。
急的眼眶含眼泪的,最终在床头柜上看到一张便条,“我带白柏出去透透气·”署名, 郑松源·孩子亲爹带孩子出去, 他又有什么好埋怨的呢,只不过那一整天, 叶水淇都没离开过房间,神不守舍的坐在床上,难受了一整天。
那种丢了魂的状态,直到白柏再次出现,才有所缓解··那之后叶水淇便知道自己得了一种病,叫做“丢了白柏就失魂落魄”··一门心思钻科研,母胎solo至今,至今连女的手都没主动碰过,他至今都没弄明白一个别人家的孩子他怎么会变得这么上心。
戴上了眼镜,从床底到衣柜都翻了个遍,连个人影都没有··叶水淇脸色逐渐苍白,他觉得自己要开始犯病了...·而这让他犯病的主角此时搬了一个小凳子,然后笨手笨脚踩在了小凳子上,手脚并用想往床上爬。
而这张床不是别人,正是郑松源跟白癸躺着的床··早晨六点半,屋内安安静静,只见床上的两个人相互依偎在一起·白癸完全睡迷糊了,四肢如同八爪鱼一般趴在了郑松源的身上,脑袋也枕在对方的胸口上。
而郑松源如同宣誓主权一般,左手搂抱着对方,下巴蹭着白癸的脑袋··两个人睡得沉稳,完全不知道有一个小崽崽竟然聪明的踩着小凳子上了他们的床,接着还吭哧吭哧四脚并用躲进了他们俩的被窝里。
“白柏你在哪呢”·叶水淇门外的一嗓子强行将所有人从睡梦中拉扯了出来。
白癸微微皱眉,不悦地嘟囔道:“谁啊...大早上,有病吗...”·经过一晚上,郑松源恢复的不错,但毕竟做了手术,整个人懒洋洋的,微微睁开眼,看到怀里的人。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接着用力的蹭了蹭对方的脑袋,“早·”·郑松源的声音实在太近了,白癸一时没反应过来,猛的抬头,碰的一下撞到了对方的下巴。
生子重生强强年下·“哎——”·一把撞到了对方的下巴··昨晚的记忆慢慢回笼,白癸紧张抬头,颇为抱歉说道:“喂,没事吧你...”·郑松源一副痛苦的表情,并不像没事的样子。
白癸皱着眉头,支起胳膊,摸了摸对方的下巴,轻轻地揉了揉,竟有些扎手··冷言冷语道:“差不多就行了哈·”·耍赖也有限度,郑松源装作缓了一会,接着一把搂住对方的腰身,眼神幽暗,声音颇为磁- xing -,“昨晚,睡得好吗”·白癸自认为脸皮不薄,却没想到在这人身上屡屡败北。
撇开眼神,“这么挤,怎么可能睡得好·”·郑松源:“那以后我们买张大床,想怎么睡,就怎么睡·”·每个“睡”字都加了重音,耳垂发烫,白癸觉得自己不能总被一个小鬼牵着鼻子走。
一个麻利地翻身,捏着身/下人的下巴,王者俯视状,“别得瑟,怎么睡,还由不着你来定·”·郑松源心脏扑通扑通一阵乱跳,喉咙发紧,“那你打算怎么定”·白癸坏坏地笑了笑,轻佻蔑视地一瞄,揉了揉对方的嘴唇,“叫声哥哥,我就告诉你啊。”
兴奋不已,大脑全部都是一帧帧不堪入目的画面,郑松源已经在权衡一只手将对方摁倒剥光的可能- xing -了··正当此时,“叫声哥哥,我就,告诉你呀”奶声奶气的身影从被窝里传来。
白癸:“.......”·郑松源:“......”·白癸跟郑松源当时就石化了,什么提枪上阵,你侬我侬,缠缠绵绵,全部被这句突然冒出来的小奶音席卷带走了。
- yin -影面积指数倍的扩大再扩大··反应过来,白癸一把掀开被子,果不其然,一个顶着鸟窝头的小家伙穿着睡衣,光着小脚丫,一脸天真无邪地望着自己·这还是第一次觉得害臊,白癸连滚带爬从郑松源身上爬了下来,一把抱起白柏,腾在半空中,“你什么时候上来的”·小家伙眼睛亮亮的,四肢软软的,在空中乱蹦跶,呜呜啦啦也没说明白。
接着扭头看到了郑松源,小家伙着急了,“PAPA”·伸着手喊着闹着要爸爸了··郑松源用力地坐了起来,右胳膊受伤太重,坐起来拉扯到了伤口,仍旧疼的冒了一头冷汗。
但是脸上仍然带着笑,一只手抱过了白柏,宠溺地问道:“想爸爸了吗”·“想~”小东西穿着灰色柔软睡衣,开心的一顿乱拱,将脑袋弄得更加乱了。
看到这画面其实应该感到温暖又温馨的··不过白癸还沉静在刚才的- yin -影面积当中,他觉得自己有可能不会,再,硬了··郑松源敏锐地发现了对方发呆的样子,安慰道:“你别瞎想,他不会记得的。”
白癸刚想开口提醒,叶水淇可是说过你儿子他妈的是天才啊·大门被猛的一推,只见叶水淇穿着睡衣跌跌撞撞冲了进来,“白柏,不,不见了”由于太过紧张,他没看清床上其实是三个人。
在爸爸怀里的小家伙听到自己的名字,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接着扭扭捏捏,用着小奶音害羞说道:“叫声哥哥,我就告诉你呀~”·叶水淇:“......啊”·白癸:“......”艹,完了,记住了。
郑松源:“......”我儿子真是天才啊...·作者有话要说:·周六日打算双更试试,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哦~·第114章 ·屋内的所有成年人都穿着睡衣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除了叶水淇之外每个人都无精打采的,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叶水淇扶了扶眼镜,他深呼吸了一次, 没想到身为社恐患者为了白柏的身心健康, 竟然能够坐在人群中央, 主持- cao -办一场会议, 这在以前绝对是在梦里才会发生的事情。
正当他准备开口说话之际··突然正对面门缝开了,白柏捧着一台乐高挖掘机冲了出来, 高兴地欢呼道:“拼好呐”·众人的目光集中在了这个小家伙身上,今天“会议”主要讨论的主题灵魂人物。
本来严肃的叶水淇突然眼神一软,“真棒,如果白柏,能够再去组装一台坦克, 就,就更厉害了呢, 你可以吗”·穿着灰色毛绒睡衣的小家伙顶着鸡窝头穿着小拖鞋,面对众人的目光,自信地点点头,“嗯”接着转身飞奔回了房间了。
人这头刚走, 叶水淇就换上了一张死鱼脸··推了推眼镜, 给自己鼓鼓气,叶水淇开口说道:“今天把大家叫醒,是,为了, 为了什么, 你们应该清楚吧...”·玉田表情严肃,阿英面无表情, 吴招妹打了哈欠,狠狠伸了个懒腰,“叶博士,不好意思,我们还真不太清楚。
你一大早挨个屋子去找白柏,接着顶着一张吓破胆的脸,疯了一样把我们都拽到这里,请问,你希望我们清楚什么”·三双眼睛齐刷刷望向“会议”主持人身上。
叶水淇被盯着瞬间不自在了,解释,沟通这根本不是他的强项,不过这次不一样,叶水淇伸出手指着沙发对面两个人,“你们,你们问他俩吧”·顺着手指的方向,众人将目光落在了沙发对面的白癸和郑松源身上。
郑松源脸色仍旧苍白,眼神疲惫,胡渣都出来的,不过看起来整体状态还可以·不过坐在他身边的白癸却有点不对劲,穿着宽松的白色圆领大白T,微微弓着背,胳膊支在双膝上,双手握拳抵在脑门上,垂着头,完全不做任何眼神交流。
此时左脚不自觉地上下点着地,这不安地情绪从脚上往上窜,一看就是遇到事情了··生子重生强强年下·屋内安静急了,发现郑松源一脸淡然,所有人自然而然都等着白癸说话。
却发现这人除了垂头垫脚,一句话都不打算说··接着在众目睽睽下,只见郑松源眼神一变,略微不快,伸出左手,从背后扯了扯对方的衣服·被惊扰到的人微微一愣,扭头不解的看了一眼对方,接着喉咙一暖,对方伸出手臂将他温柔一带,“摁”到了沙发上。
郑松源低头在白癸耳边小声说道:“领子太大,都看到了·”·反应了一下,白癸瞬间明白了,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但是刚好对上郑松源的眼神,又想起今早的事情,脸色不自然泛了红。
自己拉了拉衣服,调整了一下坐姿,坐直了身体··而坐在对面的一群单身汪们,根本不知道对面这两人说了什么··在他们眼中,这二人就是你一拉,我一扯,说个悄悄话,再来一个脸红耳热。
吴招妹先是受不了了,翘着二郎腿,眼神如同死狗··咬牙切齿问叶水淇:“一大早叫我们起来,集体虐狗”·叶水淇也颇为尴尬,没想到开会之前竟然来了这么一出。
正组织语言想要好好解释,突然门缝一开,白柏蹦蹦跳跳,左手拖拉机,右手一辆坦克,“淇淇坦克也好啦~”·众人无语,这前后才不过两分钟时间,虽然是玩具吧,但至少成年人也要拼上个半天的,没想到这孩子逆天到这种程度。
叶水淇面对白柏立刻就温柔起来,细声细语说道:“那能给我拼一个,直升机吗”·小家伙歪着脑袋想了想,“那UH-60可以吗”·叶水淇带着慈祥地笑容,“可以啊。”
白柏再次信心满满,不过在关门前,嘟囔了一句,“是淇淇要,白柏才拼的哦...”这潜台词不正是,“我只给叶水淇拼乐高,别人开口我才不拼呢。”
的傲娇言论··坐在沙发边缘的吴招妹,脸色都变了,他怎么从叶水淇跟白柏两人身上闻到一股浓浓的cp感,这一大早虐狗虐的有完没完是不是,呜,好他妈的想睡觉啊...·“你们都,看到了吧”义愤填膺的正义呼唤,叶水淇站在大家中央,“别觉得他小,他这里比我们所有人,都,都优秀的”指了指大脑,叶水淇脸色都涨红了,不知是兴奋的还是兴奋的。
“所以,我们身为他的亲人,长辈,老师,或者朋友,我们都要注意,言,言行举止·”想到今早小家伙那句“哥哥”台词,叶水淇就觉得自己没看好白柏,非常恼悔,不自觉就将目光落在了郑松源和白癸的身上,“...特别是生他的人,你们本来,就,就失职太久了。
未来,一定要,好好,好好树立榜样啊,所谓,树要正,苗,苗要直...”·白癸还是第一次感到无地自容··他自己如何丢人显眼都没问题,但是一想到白柏如果受到自己的影响,行差踏错,他顿时就觉不好了...·于是当叶水淇讲完一大通身教言行的重要- xing -之后,白癸是发自内心的鼓掌表示同意。
众人被这眼前这位之前满嘴爆粗,无节- cao -,无底线的男人投来了莫名其妙的目光··没想到白癸深吸了一口气,垂着眼睛,开始发表自我意见,“叶水淇说的话非常正确。
虽然我以前做的事情见不得光,但是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变得跟我一样·我也希望在座的各位,可以好好帮助他成长,毕竟...毕竟,他成长得太快了·”·说完这话,每个人都安静了。
过了一会,郑松源摸了摸白癸的肩膀,“会有办法的·”·白癸点点头算是回应了··“是啊,会有办法的·”阿英眼角微微- shi -润,但声音却颇为肯定。
玉田也投来坚定的目光··“哎,气氛不要这么严肃啊,你们想想,俩男人都能生出孩子,还有什么世界级难题会难倒我们老大,哈哈哈·”·并没有人想要理会吴招妹的话。
而在门的另外一边,白柏看着自己手中的黑鹰直升飞机,眼睛上蒙了一层雾··作者有话要说:·一早起来就开始头疼,吃了两片止疼药都没止住,好不容易写完这章...·等我明天休息好,再给大家加更哈。
第115章 ·散会之后大家的情绪都有点低落··郑松源被叶水淇强行安排去换药··白癸坐在沙发上, 琢磨了一会,他决定还是得跟白柏单独谈谈。
在屋里绕了一圈,并没有找到小家伙的身影, 明明刚才还在屋里拼乐高的, 怎么突然不见了··“白柏呢”白癸探头问道叶水淇。
叶水淇正在处理郑松源的伤口, “不是刚才, 还在客房的吗”·“是啊,找了一圈, 不见人影了·”白癸纳闷道。
郑松源提醒说道:“你去一楼小院,他有时候经常喜欢去那里·”·“行·”·说着转身准备下楼,叶水淇突然喊了一声,“白癸”·“怎么了”·叶水淇犹豫了一下,“你跟他说明一下你的身份吧, 他其实,很想要个妈妈。”
白癸先是微微一怔, 接着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我又不是,女的·”·“但他确实是你,你生的, 他对你有天生的, 依赖,和安全,安全感。”
白癸摸了摸后颈,有些犹豫不决··“需要我陪你吗”郑松源想要坐直身体, 却被叶水淇阻止了··白癸也摇头, 故作轻松说道:“你躺着,没接触过, 但至少是我生的,没问题。”
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屋内的两位均投来鼓励的目光··生子重生强强年下·正如郑松源所说,白柏果然在一楼的小院子里·白癸站在门口,从远处看着蹲在地上拿着小树枝画画的小肉团。
这也算不上是什么院子,能看出来是强行围起来的一个小区域,这块小天地里,有一堆细细的沙子,粉色的小桶,紫色的小铲子,还有一个做工精良的木质秋千·而这一切跟周遭环境都显得违和,格格不入。
这栋三层小楼里里外外都布满了红外线防卫装置,高墙铁皮加固,周围冷冰冰的金属色泽像是一个笼子将小楼包裹住··而在这个笼子里装着一个小小的人儿··那从内向外渗透的孤独感让白癸心脏狠狠地抽了抽。
不知道是否是因为血缘的关系,白癸看到这一幕,脑子里联想到了许多画面·小家伙莫名其妙的诞生,爹不疼妈不爱,没有正常的童年,没有儿时的小伙伴,虽说被当作天才来看待,那也注定了未来将会格格不入。
突然那个女人的微笑面庞猝不及防地冒了出来··这孩子本来就不应该出生··用命去换命··到底孰对孰错白癸有点分不清了··“嗯你在干嘛”不远处的奶声奶气的问话让白癸一个机灵。
白癸调整了一下情绪,慢慢走了过去,接着蹲下身子,问道:“过来陪你玩·”·小家伙眼神一亮,一脸兴奋地歪着脑袋望着自己··对上这天真无邪的眼睛,白癸顿时有点语塞,努力回想能和小朋友互动的游戏,发现自己竟然毫无经验,突然看到地上的画。
白癸来了些兴趣,低头琢磨起来,能看出来是三个火柴人,中间矮,两边高个子,指了指中间的火柴人,“这是你吧”·小家伙握住手里的小树杈,愉悦地点点头,“是白柏”·看到对方的笑容,白癸心情也轻松了不少,“那这两个...一个是郑松源,另外是...”他其实很想说,是我吧但是又觉得自己想太多,毕竟他陪伴白柏的日子还没超过三天。
应证了他的想法,白柏认真地点了点头,用小树杈指了指,“这是,爸爸·这是,淇淇”·白癸皱眉,什么,淇淇·变态博士叶水淇·白癸尴尬一笑,强行掰扯,“怎么会是他呢应该是爸爸,妈妈和白柏才对啊。”
小家伙摇了摇脑袋,认真说道:“白柏没有妈妈,是实验室出来的,所以是淇淇·”·对上白柏认真的大眼睛,白癸一时语塞,他是怎么知道,实验室的...·白癸咽了咽口水,接着一把抱起了白柏,坐在了秋千上,接着把肉乎乎的小家伙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正对着,“白柏你认真听好,你是有妈妈的。”
虽然你妈- xing -别为男...·白柏歪着脑袋,“那妈妈,在哪里”·白癸深吸了一口气,该来的总归要来,“我就是你妈妈。”
彻底弄迷糊了··白柏盯着白癸仔仔细细看了又看,好像不太明白妈妈这个词了··也不知道该怎么证明这件事了,白癸索- xing -撩起自己上衣,腹部露出一道非常刺目的伤疤,这还是他第一次觉得这条伤疤是有留下的意义的时候,“你看这条疤痕。”
果然,小家伙惊讶地望着这位自称“妈妈”肚子上的可怕的伤疤··白癸耐心说道:“你就是从这里出来的,而不是什么实验室·”·小家伙眼神愣了愣,抬起头望着白癸。
“白柏,你是有妈妈的,你的妈妈,就是我·现在明白了吗”·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白柏将目光从对方温柔的眼神中移开,再次落在了对方的腹部上,伸出小手,慢慢地摸了摸,抬头奶声奶气地问道:“疼吗”·那一刹那,白癸浑身上下都放松了。
温柔地笑了笑,“不疼·”·从小家伙的眼神里,他看到了一丝惊慌,接着两只手便覆盖在了自己的脸颊上,胡乱地摸着,“痛痛飞走,不哭的...”·白癸尴尬地抹掉了自己脸颊上的滚烫,没想到自己竟然变化这么大,说哭就能哭,呵呵。
他站起身将小家伙放在地上,又重新蹲下身子,捡起小树杈,把左手边的小火柴人画得大了一倍,接着不死心还画上了八块腹肌,人鱼线,又添了几笔把肱二头肌也填上去了,虽然上辈子他倒是没这么大,但是那又如何,在儿子面前,形象那绝对是得伟岸的。
“白柏,记住,这个是你爹,这个是你爸·”·白柏蹲着小身子,显然没明白,“这是玉田呀”·白癸翻了个白眼,继续解释:“不不不,这是我,虽然是你妈妈,但这是我们俩单独的秘密,你以后都得叫我爹爹。
明白了吗”·白柏支着小脑袋,不解问道:“妈妈是爹爹...”·白癸摸了摸对方的脑袋,果真是聪明··“但是爹爹,瘦瘦的...”·白癸笑容一僵。
“矮矮的”·仿佛一把八米大刀直击胸口··“爸爸可以把爹爹,这样,抱起来”·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为何我总是如此短小...丧...·第116章 ·这头花了好长时间才让白柏勉强听懂, 自己的爹从前是很强壮的,只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故,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但是最后的结局, 白癸悲哀的发现, 小家伙似乎根本不在乎··玩了一会, 一大一小关系亲近了不少, 吃完午饭,安抚了一会, 白柏就睡着了··看着对方熟睡的样子,白癸看得心满意足。
过了一会,才想起来,是不是也得适当关心一下楼下为了自己中枪的那位··生子重生强强年下·悄悄地推开房门,发现郑松源倚靠在床上, 闭着眼睛,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听到门开的声音, 对方很警觉,立刻睁开双眼,看清来人,脸上的表情终于放松了··“大哥, 你来了·白柏那边怎么样”·白癸关上门, 若无其事的走到床边,“玩的可开心了,也说明白了,现在睡午觉呢。
那个, 你怎么样”轻轻瞄了一眼捆着纱布的胳膊··“我没事, 很快就能恢复的·”·“嗯·”·白癸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两个人突然气氛有些尴尬。
“你能帮我...”·“喝水吗”·两个人突然开口, 互相望向对方,接着不自然地互相撇开了目光·白癸摸了摸后颈,“帮你干嘛”·“...我想洗一下头,再洗个澡。”
身上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粘粘的,他早就想洗了··“你这样怎么洗”白癸惊讶道··郑松源挪了挪身体,“没问题的,你帮我一下,不会碰到水的。”
白癸皱着眉头审视着,对方估计也是浑身难受实在忍不住了··“那你等等,我去找个防水的给你包一下...”·“好·”郑松源费力地下了地,坐在床边,看着对方穿着不合身的运动服,仔细定眼一看,还是自己的衣服。
“你看这个,眼熟不”·听到这带着笑意的问话,郑松源抬头,看着白癸拿着一卷保鲜膜,笑得很有深意··“啊...记得。”
“你当时怎么想的,伤口外面还包保鲜膜,真是绝了·”白癸笑道··郑松源不好意思地垂着脑袋笑了笑,“我不想你担心·”·白癸走近,边嘟囔边弯下腰小心包扎着,“切,你是怕林上水担心吧。”
猛的抬头,“你这是,吃醋了”·手上的动作一顿,接着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有病吗你,吃个屁醋...”·“那你为什么总是拿自己跟林上水比较”郑松源小心翼翼地问道。
白癸还从未仔细考虑这个问题,愣在原地,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憋了半天,“你到底还洗不洗”·“洗·能扶我一下吗”·对上渴望的眼神,白癸无奈地将对方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怎么变得这么矫情...”·郑松源高兴地向对方靠了靠。
浴室不大,白癸拿了一把塑料圆凳放在中央,接着扔了一条毛巾给郑松源,“我跟你说,两辈子我就帮过萌萌洗过一次澡,你就多担待一下吧·”·接着转身去调热水器。
背后传来郑松源冷冰冰的声音,“萌萌,是谁”·“嗯萌萌我以前养的狗·”认真的研究着热水是哪个方向。
郑松源明显松了口气,闲聊道:“你以后能多跟我讲讲以前的事情吗”·应该是往左边扭吧,白癸皱眉,随口应道:“可以啊·”·“萌萌,是泰迪还是柯基”·白癸转过头,表情很是严肃,“萌萌是藏獒。”
郑松源:“......啊,这样·”跟名字,似乎有点差距啊...·白癸扭头不悦地自言自语,“老子怎么可能养小型犬·萌萌还是挺可爱的,只认我一个,那饭量你都不敢想象,哈哈哈。”
这诡异的笑声,在不大的浴室内显得格外诡异··“卧槽”·突然前方一声惊呼,郑松源猛的抬头,只见花洒不受控制的疯狂扭动,完全控制不住的架势。
急忙站了起来,吼道:“要不要我来帮你”·白癸从仓皇失措中瞥了一眼想要靠近的郑松源,“你躲一边去一个花洒帮个屁”·郑松源:“......”眼睁睁的看着白癸弯着腰,双手挡着花洒,最后好不容易才控制住。
骂骂咧咧抹了一把脸,“水压怎么这么足烫死我了...现在好了,你过来坐·”·郑松源:“你要不要把衣服脱了,都- shi -了。”
经过这一场“恶战”,浑身上下确实没多少干爽的地方了,白癸也没想太多,干脆利落脱掉了上衣,露出了白皙的胸膛··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郑松源大气不敢喘。
浴室慢慢布满了水蒸气,刚好有所掩护,郑松源深吸了一口,想要平复一下情绪··他自认为自己从来不是什么好色之徒,但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人总是能轻易挑起他这方面的想法。
“闭眼·”·“哦·”·手指的力度刚刚好,郑松源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刚好看到站在前面的男人··“喂,郑松源。”
“嗯”·“以后不要再为我挡子弹,你不是我小弟·”·郑松源顶着一头白色泡泡眯着眼睛抬头不解望去··白癸揉了揉对方头发上的泡泡,“你为我受伤,你觉得我会好受吗...”·郑松源淡淡地说:“这是我自愿的。”
他抬起手轻轻地覆在了对方那道恐怖的伤疤上,明显能感受到对方身体一颤,揉搓泡泡双手也停止了动作··郑松源垂着眼睛,认真地说道:“你身为白癸的时候,我并没有参与。
但是,你的后半生都交给我好不好”·白癸微微一愣··慢慢放下的双手被对方用力的握住··生子重生强强年下·雾气越来越浓,他只能慢慢地靠近,才能看到彼此眼中的自己。
白癸咽了咽口水,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膛一般,“你确定,你可以”·郑松源仰着头,双手环绕住对方的腰身,压低着嗓音一字一句说道:“哥哥,我们试试就知道了。”
大脑瞬间充血··白癸眼神不自然地望着对方,“试试,就试试,怕你不成”·郑松源笑了笑,“这可是你说的·”·【正文完】·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看到这里关于白癸X郑松源的这条线已经差不多结束了~·后面的故事主要围绕着白柏和叶水淇展开哈~估计差不多10多章的样子~·目前正在存稿下一本《下凡后死对头对我百般宠爱》,感兴趣的小天使,恳请大家去那边点个收藏哈~笔芯·【文案】·「CP:高冷大神美人攻X呆萌小仙沙雕受」·於卫表面是个敬老院院长兼职外卖小哥,实际上却是个被贬下凡的小神仙。
没想到有生之年竟能看到,曾经“手刃”自己的大佬竟然倒在大院门口的马路牙子边,又聋又瞎,一副任人摆布的咸鱼状...·於卫,捡起小树杈,捅了捅,:先生,需要办理入院吗·韩单:·於卫:我这有床位,保养老,管送终。
韩单:·韩单表面是个跌坏脑袋爱买矿的珠宝富二代,实际上却是仙界珍宝司实力颜值顶配级大神·接了鸽血红宝石案亲自下凡,却没想到下凡系统出现bug,被曾经的小弟拖回了家。
而如果没有记错,这位小弟好像是他杀鸡儆猴树威信时被宰的“小鸡崽”·不能暴露身份,同在一个屋檐下两位神仙各自隐瞒身份,开启了互装陌生人的日子。
韩单:小於,陪我飞一趟,我看中一个矿··於卫:韩先生,今晚的药该吃了··韩单:......·第117章 ·白癸醒来的时候脑子一团浆糊, 浑身散架一般,耳边能听到隐隐约约的对话声。
“你们,你们真行啊昨天一个病人, 今天在家, 也能再创造出, 出来一个啊”·“...别说了, 我也没想到,大哥这么不能折腾, 其实我们也没几次...”说话的人声音带着极度的委屈与自责。
“你是想,想掐,掐死他吗”似乎看到什么,磕磕巴巴的抱怨声提高了几分··“怎么可能”·“你自己看看”·白癸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到自己身体一凉,他想要挣扎起来, 但实在太累了。
真的好像被对方说中一般,昨晚是被人揍了一顿吧, 等等,不对...·叶水淇气的眼镜总是往下滑,“不是我说,说你, 你属狗的吗怎么连这个地方都, 都有牙印啊你怎么,啃人呢...”·对方没有回应。
“还有你看看这里,都红,红肿成什么样子了, 他身体, 经不起,这样折腾的”·“嗯, 我知道了·药给我,你赶紧出去。”
叶水淇叹了口气,“真不明白你们,人类都,都进化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有这么低级需/求·”·说完头也不回气呼呼的离开了··屋内安静下来了。
“人走了·”·躲在被子里的人,紧锁眉头,过了好一会,扭过脑袋,慢慢睁开红肿的眼睛··身后响起郑松源的询问,“大哥,对不起,昨晚,我,我...”·白癸:“打住”沙哑且鼻音重的很。
郑松源一愣··白癸背对着郑松源,瞪着红彤彤的眼睛,鼻尖都泛着红,他记忆中自己最后哭得乱七八糟,都没停止·昨晚是他大意了,白癸心寒的想着,本以为郑松源一只胳膊差不多都是废了的状态,两个人的关系也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那么来点亲密无间的行为也是无可厚非的。
不过这亲密无间超出了白癸的预期范围··年轻人,体力,他妈的,真好啊...·白癸在被子里捂着老腰,慢慢扭了过去,看着郑松源可怜巴巴的坐在床边··右胳膊上的纱布似乎已经换了。
一想到这独臂大侠用一只胳膊就把他...·白癸闭上了眼睛,有点想哭··“我帮你上药吧·”郑松源小心翼翼地问道··白癸慢慢睁开眼睛,嗓子干涩沙哑,“给我弄点水。”
“好·”·看到郑松源麻利干脆的身影,躺在床上的白癸酸了,这身体素质实在是...他老了,身心都老了,未来绝对不能再这么跟着年轻人乱来了...否则这条老命迟早得搭进去。
“能坐起来吗”郑松源端着温水轻声细语问道··刚一起身,白癸疼的冷笑了一下,“艹,起不来...”·郑松源:“......我扶着你,慢慢喝...”·白癸点点头,接着被捂的暖暖的被窝里塞进来一只略冰的手,接着自己的身体后背被慢慢扶了起来,“来,张嘴,喝点。”
实在太渴了,身体不自觉地用力慢慢前倾,却发现使不上力··郑松源本能的抬高了杯子,结果角度没把握好,温水沿着嘴边流了一部分。
“够了,不要了·”白癸微微皱眉,撇开脸庞··没想到身边的人脸色一红,端着杯子楞楞的像个傻子··白癸抬头,“怎么”·昨晚,这话,眼前这人带着哭腔对自己说了无数次,但是他却没办法停下来。
“哦,没事·”现在不是想这档子事的时候,郑松源急忙调整状态,抽了张纸巾将白癸嘴边的水渍擦干净了··生子重生强强年下·“等等。”
白癸突然发问··“嗯”·郑松源对上白癸一双冰冷质疑的双眼,背脊一寒,“怎么了”·白癸慢慢开口,“郑松源,你胳膊好了”·男人身体一僵,急忙将缠着纱布的胳膊抽了回去,“快,好了。”
白癸气急,“你装残废”·“不是,白癸,你听我说有了凝血剂,再加上我体质特殊,只不过不流血了而已伤口还没结痂呢,不信你看”·白癸伸手阻止,叹了口气。
“你干嘛不跟我...”沮丧的声音从白癸的嘴里冒了出来,“...我是真的...”白癸苦笑了一下,“算了,不说了...”·郑松源没想到对方会是这样的反应。
下一秒,他一把搂住对方,小心翼翼地亲了亲对方微微- shi -润的眼眶,轻轻说道:“老婆,我错了,以后我什么都跟你说·”·怀里的人明显身体一僵,“你喊什么呢...”·郑松源笑了笑,憨憨地说道:“喊你老婆...”·深深的酒窝,就跟初见时一样。
白癸突然觉得脑壳一抽一抽的疼,身体一仰,白癸望着头顶上的人,对方眼神幽幽暗暗,“涂药了...”·一惊,“你敢”·郑松源掀开被子,笑得又坏又痞,“由不得您了。”
屋内传来一阵阵高昂的咒骂声··白柏耳朵被突然捂住了,他不解的抬头,看到了淇淇脸色不太高兴··“淇淇你捂我耳朵干嘛”·叶水淇尴尬地咧咧嘴,接着一把抱起白柏就往自己的屋里冲去,“小朋友乖,不能听。”
怀里的白柏被抱着一颠一颠··叶水淇进了屋放下了小家伙,擦了擦脸上的汗珠,脸色通红,问道:“白柏,你是不是,是重了啊”·小家伙听后挺起小胸脯,“有好好吃饭,可以变成玉田呐~”·叶水淇尴尬地笑了笑。
一想起那个强迫症大块头,他浑身就不太好了·这屋子里所有的人,只有这小家伙是他最不舍的,但是他为什么会不舍呢...叶水淇坐在桌子前,打开米黄色的台灯,拿了一张纸巾,摘下了厚厚的眼镜安静的擦拭了起来。
眼前的小家伙连五官都看得不太清晰了··他深深的叹了口气,自从这小家伙出生以来,他所有的计划都被打破了··他其实很想回家,一想到之前花了那么多力气和金钱才买到的人体标本,估计都烂透了,他心里就不是滋味。
不由自主地深深叹了口气··突然眼前一晃,接着脸颊“啪”的一下,力度不大,甚至有些温柔··除了做科研,做手术,叶水淇很少与人身体接触,惊讶地瞪着眼珠子望着眼前的模糊身影。
耳边传来白柏慢吞吞的小奶音,“淇淇,你怎么,不开心吗”·叶水淇很惊讶,对方竟然如此敏感,这哪是小孩子能做到的事··不知为何,他有点紧张,“...没,没啊...”·屋内突然一片安静。
接着下一秒,叶水淇下巴微微一疼,“哎哟白柏,你干,干嘛”伸手摸了摸- shi -乎乎的下巴。
“PAPA啃爹爹,就开心,淇淇,也开心”·叶水淇心灰意冷,默默地戴上眼镜,看着眼前兴奋啪啪啪鼓掌的“小傻子”··不由感慨基因的强大啊。
得了,他还不能走,至少把这孩子的三观给掰正才功成身退吧...·莫名其妙背后一凉,叶水淇脑子里冒出了一句话,路漫漫其修远兮...·第118章 ·白癸休息了整整好几天身体才逐渐恢复。
这期间他老老实实呆在屋里除了每天陪白柏玩玩游戏, 不出屋,不见人,因为老脸挂不住··倒是郑松源, 这人身体看似完全恢复正常了·前前后后跑的异常勤快, 把他照顾得十分妥帖。
“慢点, 把鞋穿上...”郑松源皱着眉严肃地叮嘱道··白癸穿上浅灰色的棉拖鞋, “哎,我就下床走走而已·”·自从两个人确定关系, 郑松源似乎变得严厉了很多,“那也不能着凉,千万不能光着脚...养生先养脚,我今晚帮你按摩,你别像昨晚那样了...”·白皙的脸庞逐渐泛红, 那哪是按脚啊,明明...·门被推开了, 发现是一脸慌张的叶水淇,“白柏,发烧了...”·白癸跟郑松源起身立马走了过去。
看到叶水淇紧张的状态,白癸问道:“是着凉了吗”·郑松源紧锁着眉, “上一次发烧过了没几天, 白柏就从婴儿状态变成现在这样了...”·白癸惊讶地望着郑松源,半天没说出话。
叶水淇一脸焦虑不安地搓着手,严肃说道:“如果真的是生长,细胞再, 再次爆发, 必须,必须马上把白柏安排回我的实验室那边至少还, 还有生命维护舱。”
郑松源权衡了一下利弊,提议,“做两手准备,先观察一晚,如果明天还是这样,我们立刻出发·”·“好·”叶水淇点头应道。
“等等·”白癸突然开口打断,接着抬头认真说道:“我觉得我得回家一趟·”·郑松源露出一脸疑问,“家”·白癸点点头,眼神肯定,“我之间跟万德诚住的地方...那里可能有能抑制白柏生长的药物。”
“什么意思”·生子重生强强年下·白癸从兜里掏出一张指甲盖大小的卡片,接着说道:“这是相框后拿的钥匙·”·郑松源想起来了,当时不肯直接逃离,而跑去顶层办公室要取的东西,莫非就是手上的钥匙·接着白癸继续说道:“林上水的母亲可能还没有死。”
郑松源和叶水淇均露出疑惑的神情··“他所做的事情,其实都是为了救他妈妈·癌症虽然早已经扩散,但是他相当固执...”白癸顿了顿,“他把人冰冻起来,一直觉得自己能够救回她的命。”
听到这,对面的两人脸色都不太好··“当初的胚胎应该就是用来救这个女人,林上水不惜用自己的身体来培育胚胎...结果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白癸说完,抬起头望向对面沉默的两个人··沉默片刻,郑松源握住白癸的手,“你要知道,三爷那边不会那么轻易罢休的·”·“我就是知道,所以更加要去。”
白癸眼神坚定,“我得救白柏·”·郑松源眼神复杂,放下手,转过身,他摸着额头认真地在权衡轻重··“既然我接手了这幅身体,就应该承当所有的后果。”
白癸声音不大,但一字一句却铿锵有力··过了一会,郑松源转过身,问道:“决定了吗”·白癸点点头··“好,那我陪你去。”
白癸皱眉,“那白柏呢”·郑松源望向叶水淇,“如果我们俩不在了,你能帮我照顾白柏吗”·叶水淇如同临危受命一般,紧张的浑身有点颤抖,认真的点点头。
白癸一把拽开郑松源,“你是不是疯了需要白白牺牲多一个人何必这样呢”·郑松源眼神发暗,“我没疯。
你觉得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去”·白癸眼神泛红看着对方··而郑松源似乎不忍心看到这样状态下的白癸,咬了咬嘴唇,隐忍说道:“白癸,你听着,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一句话堵在胸口,白癸一句话也说不出··郑松源:“我,白癸,玉田和招妹出发去老宅,你跟阿英,带着白柏去你的实验室·我们分开行动。”
“嗯·”叶水淇表情严肃的点点头,“那我,去,去准备”说完叶水淇转身要离开··突然肩膀一沉,好奇地转身,郑松源认真对他说道:“叶水淇,谢谢你。”
看到对面两人眼神真挚,叶水淇推了推眼镜,一板一眼说道:“孩子还是亲,亲生父母,带比较好·不过,我会尽力的·”·说完这话,叶水淇急忙奔向了白柏的房间。
推开房门,检测仪发出单音调一个“滴——”,那是宣告无生命特征代表死亡的声音··那一瞬间,叶水淇觉得自己的双腿发软··怎么,怎么会这样...·自己只不过才离开那么短短几分钟...·那么可爱的小家伙,怎么会就这么离开这个世界了呢,这个世界那么多的美好,他什么都没有看过呢...·冲向微微鼓起来的床边,叶水淇疯了一般扯开被子,人呢泪水模糊了双眼,又不能摘掉眼镜。
伸开手疯狂的摸索,空无一物,“白柏白柏”突然摸到一条线,顺着线摸到了仪器的另外一边。
心脏稳了稳,原来是仪器掉落了,那,人呢·慌张地抬起眼镜,用衣袖摸了摸流着泪的眼睛··叶水淇绕到了床的另外一边,终于发现了他要找的人。
白柏穿着他从网上淘来的大象睡衣,小小的身体蜷缩在床头柜角落里,看到那一瞬间,叶水淇发现自己再次没出息的哭了··边哭边蹲下/身把白柏抱了起来··小家伙脸色通红,浑身发烫,闭着眼睛,似乎烧迷糊了。
叶水淇把小家伙抱在床上,把各项仪器都再次安置上了,突然一角被轻轻一拽··转过头对上了白柏半眯着的漂亮大眼睛··“淇淇,你怎么哭了”·叶水淇急忙回过头,故作镇定,双手摆弄着仪器,“哦哦,是白柏看,看错了。”
“是我不乖么”小奶音带着委屈··叶水淇一惊··急忙放下手上的动作,弯下腰把对方的小胳膊塞进了被子里,“怎么会,白柏,是我,见过最乖的宝宝。”
被子里的小胳膊突然伸了出来,“淇淇,我想抱抱·”·叶水淇心都软了,伸手把小家伙裹在被子里然后用力地抱了抱··颈窝本来毛茸茸暖烘烘的,接着突然- shi -- shi -的感觉。
“我会很快,消失掉吗”耳边传来带着哭腔小声的问话··瞳孔紧缩,心脏仿佛停止跳动一般,叶水淇望着流着眼泪可怜巴巴望着自己的小家伙,“不会的...你爸爸跟爹爹,都,都会想办法,救你的。”
心脏难受得很,眼泪也止不住开始流了下来··看到这样难受的淇淇,白柏突然不哭了··没想到下一秒,小家伙用力地再次抱住了叶水淇脖子,小声重复着,“不哭不哭了...”·而那一刻,叶水淇觉得自己不配做个大人,他竟然被一个小孩子给狠狠安慰到了。
第119章 ·“睡了”白癸看着床上睡迷糊的白柏小声问道··叶水淇点点头, 犹豫片刻接着示意二人出去说句话,白癸跟郑松源已经望了望床上的小家伙,终究不忍心叫醒, 轻轻关上门。
叶水淇靠在墙边, 在昏黄的壁灯下, 厚重的眼镜片底下泛着红··从白癸跟郑松源这个角度看去, 下巴尖尖的男生其实年纪并不大··生子重生强强年下·“白柏,好像, 知道他身上的变化了...”压低着声音,叶水淇说得小心翼翼。
“什么意思”郑松源脸上镇定,但是却有些不稳··叶水淇咽了咽口水,抬头望向对面两人,“刚才他竟然问我自己, 消,消失了怎么办我们, 以为,他听,听不懂,但好像他什么, 什么都明白。”
这话让对面两个人陷入了沉思, 沉默了一会,白癸淡定说道:“他迟早会知道的,欺骗永远没有尽头·”·叶水淇点点头,道理他都懂, 确实是这样, 但是一想到为了安慰自己,连自己消失害怕都能忍受住的白柏, 心里总不是滋味。
“车准备好了·”玉田的声音在走廊尽头冒了出来··“好·我们马上出来·”·回应完,郑松源扭过头望向叶水淇,“如果白柏真的足够幸运活了下来。
你愿意做他的干爹吗”·“干,干爹”叶水淇眼神恍惚·他对这个称为陌生极了,但一想到能够跟小家伙之间因为这一个全新的称为产生的羁绊,脸颊不自然有些泛红。
放在身边紧握的拳头,都微微发颤··“大哥,你觉得合适吗”郑松源问身边的人··白癸眯着眼睛望着对面一脸兴奋不已的叶水淇,“叶水淇,你比我更适合做白柏的爹爹,我不够格...”·“别,别这么说。
你大出血,又开肚子,又缝,缝线,换做我,肯定,肯定会挂的...”·白癸尴尬地看着叶水淇,突然觉得他跟郑松源的决定,是不是有点略微仓促··不过这一路用心良苦的人,连傻子都能看出来,白癸眼神牟定,“白柏,就交给你了。
等我们消息·”·“好的”·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叶水淇摸了摸发酸的鼻尖·没想到从刚开始被抓来这里,到现在竟然能成为小家伙的干爹,自己的人生简直太戏剧- xing -了。
莫名其妙一股自信油然而生,叶水淇自信地提了提的眼镜,握拳伸手,给自己默默来了一句,“加,加油”·叶水淇,你得对得起“干爹”这个称为·白癸跟郑松源当晚就出发了,叶水淇也一晚没睡。
在白柏的房间紧盯着仪器上的数据,发现小家伙真的睡着之后,他把电脑屏幕的灯光调到最暗,认真地开始收集资料,哪怕略微擦边他都没有放过·凌晨四五点,床上的小家伙翻了个身把被子给踢掉了,叶水淇急忙起身把被子捡起来,轻手轻脚想想要把被子盖到小家伙身上,却没想到衣领被对方小手一抓,叶水淇微微一愣,看到床上的小家伙仍旧闭着眼睛,他试探- xing -地想要掰开,却发现对方抓得紧紧的。
又望向白柏漂亮的小脸蛋,还是闭着眼睛的呀,试探- xing -地问道:“白柏,怎么了”·小家伙没有回应,皱着眉头,闭着眼睛··叶水淇害怕弄疼对方,于是身体前倾,摸了摸对方的额头,小声问道:“是哪里,不舒,舒服吗”·“...饿...”·朦朦胧胧间,他似乎听到“饿”这个字。
还没等他回应,他看到白柏半眯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望着自己,看着自己的眼神,怎么说呢...·就像是一只小奶狗看到了肉骨头··叶水淇微微皱眉,虽然这个比喻有点奇怪,但他再次看了看,确实有一种对方把自己当成了“食物”的错觉。
“饿了吗那我,我去给你,弄些糊糊”·白柏松开了小手,迷迷糊糊,晃晃悠悠地坐直了身体··下一秒的动作把叶水淇吓得一个机灵,险些闪了老腰。
“...哎”·低头一看,衣服里突然拱起一个包包,他怎么都没想到白柏竟然把脑袋塞到了自己衣服里,还没等他这边震惊完。
“白,白柏...你,饿...”·再怎么饿也不能饥不择食啊·叶水淇脸色一阵黑一阵白,疼得他直冒冷汗··想要把对方拽出来,却发现这“小奶狗”竟然死都不肯松嘴。
叶水淇脸都憋红了,关键是他又不是雌- xing -动物,再怎么用力,也,也出不来食物啊...·想要用力将对方拉扯开,又担心太大力会弄疼对方··这进退维艰的状况,几近让他崩溃。
叶水淇也是好脾气,最后疼的眼睛都冒水了都没打算用暴力将小家伙给扯开··“嘶——疼——”·眼泪含眼圈,突然发现对方松口了,终于不怎么疼了,接着发现小家伙迷迷糊糊顶着乱七八糟的鸟窝头冒出来了。
还没等叶水淇来得及认真教育··脖子一暖,白柏一把抱住了叶水淇的脖子,接着还抬起手一下一下拍着,安慰道:“淇淇乖,不疼呐...”·叶水淇都快被这小东西给玩儿虚脱了。
过了一会才将小家伙拉开,提了提眼镜,认真说道:“白柏,不能,不能这样...”·小家伙这时候终于完全睡醒了,看到叶水淇认真的脸,顿时委屈了,“为什么...不能...”·叶水淇抿了抿嘴,大脑飞快的旋转想把词汇组织一下,还没等他想明白,小家伙又死皮赖脸的挂在他的身上,奶声奶气地不断问道:“淇淇,为什么呐......”说到最后,委屈的声音里竟然还带着些哭腔。
叶水淇慌了,他最怕白柏哭了,一哭他就彻底没招了··叹了口气,心道,算了算了,估计是睡迷糊了··那地方怎么吸也没东西,他反正一个男生,又不会吃亏。
于是反而安慰道:“好好好,别,难受了,是不是,饿,饿了”·怀里的小东西用力地点点头,蹭了蹭对方的颈窝,“饿,淇淇,好饿...”·生子重生强强年下·“那你乖乖等,等我好不好我去,给你,弄吃的。”
“不,你别走·”·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小胳膊更用力了几分··叶水淇急提了提自己的眼镜,接着叹了口气,“好好好,我们,一起,去,去给白柏弄吃的,好不好”·“好”·于是小家伙愉快地挂在叶水淇的身上,如愿以偿吃了一顿淇淇牌爱心糊糊夜宵。
作者有话要说:·叶水淇:我是白柏干爹咯·白柏:嗯干...爹...【么么啾~】·感谢在2020-03-11 20:12:10~2020-03-12 20:03:4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问柳 10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20章 ·第二天一早, 阿英站在门口抓着白柏的小手,两人一大一小站在车边。
可以说白柏的学习能力也相当强悍了,跟着阿英姐姐在一起, 他总能摆出一副又拽又煞六亲不认的小表情, 只不过配上他肉乎乎的小脸蛋, 这冷酷无情便大打折扣··阿英皱了皱眉, 冷冰冰地看着前前后后进屋,关门, 开车门,放东西,再进屋,再关门,再开车放东西的叶水淇。
·“叶博士, 你这来来回回至少跑了四五次了吧...”·叶水淇不好意思地看着阿英和努力学习“冷酷无情”的小白柏,“总, 总是忘这,忘那,我这脑子,怎么了是...”·阿英叹了口气, 从他刚才的大袋子里掏出一个天蓝色奶嘴儿, “这个没必要拿了吧,我们白柏好歹都这么大了...还需要奶嘴吗”·突然被点名,小家伙急忙踮起脚尖看看阿英姐姐说的是什么。
而站在对面终于再一次关上房门的叶水淇脸色突然变得有些慌张,他不自觉地揉了揉自己的胸口, 左边那处还隐隐作痛, 估计是破了,衣服一蹭就刺痛, 垂着眼睛慌张说到:“带着,带着吧...”·阿英翻了个白眼,“现在可以去机场了吧”·“可,可以了。”
白柏高兴了,“坐飞机咯”这还是他第一次坐飞机,他可兴奋坏了··叶水淇将白柏抱了起来,刚想放到后座儿童椅上,结果小家伙不乐意了,“我想淇淇抱。”
“这...你乖乖的,有自己的专,专门的座位,多酷啊”叶水淇掏空脑袋想出了这么一个理由··显然小家伙不买单,“淇淇抱”·在驾驶位的阿英看了看时间,“你就抱抱他呗,都还病着呢,训练什么独立”·叶水淇缩了缩脖子,他对于眼前这个女人一直有些忌讳的,实在是当初抓他过来时,说要把他脑袋塞进屁股里这句话实在太有震撼力了。
看着可怜巴巴的白柏,叶水淇也上了后座,然后一把抱起小家伙放在自己身上··折腾了一早上,终于出发了··路上白柏倒是很乖巧,刚开始很好奇地到处观望车窗外的风景。
后来发现淇淇好像闭上了眼睛,呼吸都变得有规律了起来,淇淇困了吗看到对方的厚重的眼镜还挂在鼻子上,白柏蹑手蹑脚轻轻地将眼镜摘了下来··可能感受到了一丝变化,叶水淇微微偏了偏头,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安安静静的不动弹了。
车内安静,温度又很合适,熬了一晚上,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不知不觉没戴眼镜的叶水淇,也露出最真实的一面··白柏小心翼翼地趴在叶水淇身上,听了听对方的心跳声,接着抬起小脑袋认真地打量着淇淇。
其实淇淇不戴眼镜更加好看,但好像没有了眼镜,淇淇连自己都找不到了呢...·马上要去淇淇的家了,白柏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突然兴奋了起来,估计有很多好玩的吧,想到这身体往上爬了爬,然后搂住了对方的脖子。
而睡的迷迷糊糊的叶水淇,条件反- she -一般闭着眼睛也收了收手臂,小声嘟囔了一句,“别,掉下去了...”·大概行驶了四十多分钟,到了机场··阿英仍旧潇洒自如,左手领着白柏,右手拖了个黑色行李箱。
而身后的叶水淇大包小包都挂在了身上,还都不愿意托运,说是在飞机上都能用得到,换来阿英一个冷冷的白眼·接着在候机楼便看到一个辣妈领着儿子,身后跟着一个可怜兮兮的奶爸。
这一路倒是相安无事··直到准备上飞机排队的时候,白柏一个踉跄撞到了前面一个男人的腿··男人扭过头低头看了一眼··白柏闪着大眼睛,真诚说道:“对不起,叔叔。”
这男人本来没有表情的脸上顿时泛出了光彩·他长年坐飞机,深知这飞机上的孩子哪能叫孩子呢,一个个都是嘤嘤怪,撒泼怪,拎出来几乎都是熊孩子·而眼前这个好看得过分的小家伙实在家教太好,与他以往接触的“小怪物”简直形成鲜明对比啊。
带着一脸慈祥,男人说道:“没事哈·”·接着很自然地去看了看这乖巧娃娃的妈妈,没想到对上一张扑克脸,男人眼角不由自主地抽了抽,而站在这女人身后的是一个不敢看人,大包小包挂在身上的超级奶爸。
男人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抽了抽··这也是奇了,这样一对夫妻能教育出来这么优秀的小崽崽吗·些许盯的时间过长了··阿英冷着脸淡淡地问道:“你看什么”·男人一愣,尴尬地笑了笑,没话找话冒了一句,“你儿子好懂礼貌啊。”
女人高傲地翻了个白眼,理都不想理··而这女人身后的超级奶爸也是相当不容易了,本来身体就有些瘦弱,还挂着那么多行李,眼镜还总是往下滑的样子,身为男- xing -同胞,男人突然觉得有点心疼对方了,“你老公,真不错啊...”·生子重生强强年下·听到这句话,阿英终于有反应了,眼神- yin -沉,“你哪只眼睛觉得他是我老公不如挖出来,看看弹不弹”·男人后脊一凉。
突然腿部被轻轻拍了拍,男人低头对上了小天使,紧张的心情才略微舒缓了些··白柏小手拍了拍对方,认真说道:“淇淇不是姐姐的新娘,你不要乱说·”·男人似懂非懂,大概明白,身后这原来不是一对。
“...淇淇是我的新娘·”·说完还露出一脸羞羞的表情··男人彻底蒙圈了··最后他得出的结论是,飞机上还是少跟小孩子们有任何接触,特别是孩子的父母,没事不要搭讪。
这小插曲一闪而过,上了飞机,他们三个坐在同一排··阿英说习惯走廊位置,于是把叶水淇放到了中间,而窗口位自然留给了白柏··这一路对于小家伙都是第一次。
他恨不得将身子都贴在窗户上,第一次飞那么高,外面都是从来没见到过的景色,白柏的眼里都是好奇与惊喜··而看着他的叶水淇和阿英心里却愈发不是滋味··如果真的按照之前的理论发展,过不了多久,白柏将很快进入青年期。
他根本来不及享受应有年龄的美好,甚至可能很快就会离开这个世界··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也不知道今天能写多少,尽量写哈~感谢在2020-03-12 20:03:47~2020-03-14 13:30:1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rainbow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rainbow 10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21章 ·走廊- yin -暗, 墙壁因为潮- shi -冒着水珠,鼻腔里都是一股子发霉的味道。
·叶水淇在前面带着路,阿英抱着白柏紧皱着眉慢慢跟着··大约爬了两层, 在一个铁门前, 叶水淇停下了脚步, 翻开门边的指纹锁盖子, 犹豫了一下,“你们先等等我, 我进去收拾一下...”·阿英放在白柏,联想到之前叶水淇做的事情,她点点头。
明显感觉叶水淇松了口气,接着快速进屋“碰”的一声关上了门··白柏抬头望向阿英,“淇淇, 怎么了”·阿英撅撅嘴,“害羞了吧。”
小家伙眉头用力一挑, “我们去淇淇家,他会害羞”·阿英坏坏地一笑,“谁知道他在家里藏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呢...”·白柏点点头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门开了,叶水淇气喘吁吁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 接着做了个欢迎的动作, “欢迎·”·阿英面无表情点点头,带着白柏走了进去··叶水淇关上门,手心都是汗,不自觉地蹭了蹭身侧裤腿, 这还是第一次邀请活着的人来到他的房间。
阿英站在应该叫做客厅的地方环绕一圈, 没桌子,没椅子, 空荡荡冷冰冰,只有一面墙的架子,仔细一看全部都是方便面矿泉水压缩饼干的东西·果真是疯狂博士叶水淇能干出来的事,眼前好几扇门都关的死死的,阿英问道:“我们住哪”·叶水淇急忙推开左手边的一个房间,“这里。”
阿英点点头,接着蹲下身子问白柏,“白柏要睡午觉吗”·小家伙摇摇头,举起俩胳膊高兴吼道:“跟淇淇玩”·阿英仰起头露出一脸怨念,白柏实在太粘叶水淇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怎么努力似乎都比不过叶博士。
叶水淇露出一脸无奈,一副“这么受欢迎我也无解啊”的表情··“那我去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你们别出门·”阿英叹了口气说道。
叶水淇知道对方是要做防御措施,他也得赶紧把生命舱重新启动,于是带着白柏去忙活了··打开了右手边的房间,是一间简单的小卧室,只见叶水淇熟练的打开一个衣柜,接着摸了摸衣柜底部的墙面,下一秒衣柜旁边全身镜“啪”的一声微微弹出,叶水淇钻了出来,关好衣柜,接着掰开镜子,“我们走吧”·白柏震惊的望着这一切,小小的眼睛里,充满了大大的好奇。
冲上前抓住了叶水淇的手跟了上去··这是一条很长的走廊,随着他们靠近,灯一盏盏的亮起,白柏小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不仅抬起头感慨道,淇淇真的好酷啊...·走廊的尽头又是一扇玻璃门,打开的一瞬间,白柏瞪着大眼睛,发出“哇——”的一声感慨。
宽敞又明亮的房间里放着好多“玩具”··还没等小家伙反应过来,他看到淇淇脱掉了外套,然后穿上了一件收身的纯白色大褂,垂着头认真地挽起了两边袖子。
白柏瞪着眼睛望着叶水淇,一动不动,似乎着了迷··发现小家伙没了动静,叶水淇问道:“怎么,了”·白柏看得入迷,不由自主小声嘟囔道:“淇淇,穿白色,好好看呐。”
叶水淇莫名红了脸··实在是对方的小眼神过于真诚,另外社恐症患者叶水淇从未获得关于外貌上的赞扬·所以突然这么猛的来了一下,他顿时有点手足无措起来。
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接着走了过去,慢慢蹲下/身,握住对方的小手,“白柏,你相信我吗”·小家伙莫名其妙歪了歪脑袋,接着点点头。
叶水淇不知为何鼻尖有些酸,总有预感眼前这个小小的家伙即将要离自己而去··他咽了咽口水,“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都要记住,我不会放弃你的。”
生子重生强强年下·似懂非懂,白柏抿抿嘴唇,用力地点点头,一把抱住了对方,“我相信你,淇淇·”·叶水淇摸了摸对方的毛茸茸的脑袋,小声地回道:“谢谢。”
后来的几天,叶水淇调试了生命舱,而白柏自从来了之后食量大增,后半夜时不时浑身滚烫,等第二天身高会窜高一两厘米·刚开始小家伙还不以为然,但是经过三四天,身体反反复复的发烧折磨,不断地消耗着小家伙的能量。
本来总爱笑的小家伙,眼神逐渐变得暗淡无光,时不时一个人躲在角落里闷不吭声·叶水淇跟阿英十分着急,却完全没有头绪,而白癸跟郑松源那边也遇到了一些麻烦。
去到的时候林上水母亲的身体早已经腐败,而且他们也遭受了埋伏,幸运的是在生死关头终究把所有有用的资料全部抢了出来,目前正准备调整片刻立刻来这边与他们会和。
“白柏,你要不要...”·“不要·”·叶水淇端着一盘自己做的煎蛋,看了一眼在角落咬着营养液默默看书的男孩··他现在有点不认识白柏了。
只不过经过了不到一周,眼前的孩子已经窜高了许多,俨然有了几分少年的模样··他现在不肯吃东西,实在饿得紧了,就去抓一袋营养液·也不愿意沟通,就躲在角落里快速的翻阅着叶水淇书架上的书,短短一周的时间,白柏已经将一整柜的书籍翻了遍。
阿英急忙又去买了几大箱子新的书籍,而今天白柏似乎又沉迷到了阅读之中,谁都不愿沟通··叶水淇站在男孩身后,紧皱着眉,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发现了身后没有了动静,白柏扭头望向叶水淇,冰冷的眼神似乎在询问你怎么还不走。
叶水淇恍然大悟,“哦,差不多,到时见,休息了·”·“啪”的一声,男孩阖上书··“好·”扭过头的一瞬间,叶水淇似乎感受到白柏扯了扯嘴角,一副鄙视的表情。
男孩站了起来,由于快速窜高,衣服总是跟不上身体··光着脚露出了白皙的脚踝··叶水淇自言自语道:“裤子,短了呢...得给你再,再买一件衣服了...”·接着他发现白柏根本没有看他,爬进了生命舱里,没有感情地回了一句,“不如不穿更省事,我跟那些你藏在底层的试验体有什么区别”·叶水淇愣在原地。
接着垂着头,望着盘子里的煎蛋,心脏顿顿的发疼··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似乎进入了青春叛逆期~·第122章 ·那天晚上, 叶水淇躺在临时搭建起来的单人床上,反反复复翻着身,根本睡不着。
最终他侧着身子躺着, 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白柏闭着眼睛睡在生命舱时候安静的样子·这台机器可以稳定生命体各项指标, 也间接- xing -抑制了生长细胞发展的速度。
如果放任生长, 白柏很可能会因为营养根跟不上直接失去生命·想到这, 叶水淇叹了口气,摘下眼镜, 揉了揉疲惫的太阳- xue -·想起刚才白柏说的那句话。
他怎么会拿自己跟试验体去做比较··对于白柏现在的变化,叶水淇还是有些伤心和失望的··他突然十分怀念那个天天喊着“淇淇抱抱”的小家伙,没想到这么快就进入少年状态。
过不了多久,会长得比自己还高吧...·伴随着乱七八糟的想法,叶水淇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逐渐进入了梦乡··“滴——滴——滴——”·刺耳的警鸣声把人活生生拽醒,叶水淇急忙爬起身, 戴上眼镜,连鞋也顾不上穿,冲到了生命舱旁边。
“白柏你怎么样了”·只见男孩浑身上下发烫,完全失去了意识, 身体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生长, 而营养液也亮起了红灯。
叶水淇慌张地去查看所有的数据,完了,根本压抑不住了,为了生存, 叶水淇只能加大营养液的剂量, 他必须做这样的决定·这还是第一次让他觉得如此慌张失措,手指都在颤抖, 加大了剂量,生命舱里的白柏生长的更加快了。
叶水淇紧张地盯着眼前的一切疯狂的变化,抓住白柏的滚烫的手掌,死死的握住抵在额头上,只能不断不断地祈祷一切赶紧停下来,“求求,求求了,停下来吧,求求你了...”·就这样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数据逐渐稳定,白柏的身体温度也开始下降。
衣服早已经撑破,生命舱里的白柏早已经不是孩童的姿态··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脸庞,五官凌厉帅气,脸色略显苍白·四肢修长,因为靠着营养液维持,身体显得几分孱弱。
叶水淇呆呆地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突然不知道该做什么了··突然手掌一松,白柏慢慢睁开了眼睛,眼神有些空洞无神,接着慢慢聚焦到了叶水淇的脸上,男人不悦地皱了皱眉,“淇淇,你怎么哭了”·声音沙哑,音色发沉,成年男人的声线。
叶水淇本能的缩回了自己双手·尴尬地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没,啊·你现在,感觉,如何”·白柏费力地慢慢想要坐直身体,发现自己的四肢根本用不上力气,叶水淇见状急忙上前帮忙,将人扶了起来,发现白柏真的变大了,连肩膀都比自己宽了。
白柏垂着脑袋,慢慢抬起胳膊撩了一下垂在脸庞的黑色长发,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大腿上破破烂烂撑破的布,“我想洗个澡·”·叶水淇一愣,“好。”
搀扶着对方慢慢爬出了生命舱,等到两个人走到浴室,白柏身上只挂着几块烂布,什么都遮不住··气氛有些尴尬,不断地告诉自己他还是那个一周前在自己身上撒娇求抱抱的小肉团,叶水淇,你不要害怕,也别紧张啊。
“淇淇,你不帮我吗”·生子重生强强年下·听到这个陌生又夹杂着熟悉气息的语气,叶水淇慌张地抬起头,看到白柏单手倚靠在墙壁上,虚弱地望着自己。
“哦,好好·”·他急忙走上去,试了水温,然后- shi -了毛巾,慢慢擦拭··白柏倚靠在墙上,脸色仍旧不好,他垂着脑袋刚好看到叶水淇认真的样子,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捏了捏对方发红的耳垂。
“啊”被捏的人一惊··白柏也有些惊讶,他怎么从来没见过淇淇惊慌失措如同一只兔子的表情,“淇淇,你怎么变得,这么矮”·“...是你,又,又长大了...”叶水淇忽略了对方打量的目光,“就简单擦一下,我去拿,拿套衣服,穿上,还得测一下身体数据。”
不知道是因为哪一个词触碰到了白柏的神经··他突然伸手抓住了叶水淇的手腕··力度之大,让叶水淇都微微发愣··两个人互相望着对方,浴室的热气慢慢上来了,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片逐渐模糊不清。
叶水淇惊呼了一声,“白柏,你,你干嘛”·鼻梁上的眼镜不见了,叶水淇慌张了,因为他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听对面的人不悦地说道:“你为什么,就不能把我当成个正常人”·叶水淇被问的都快要哭了,心道,一夜之间从那么小只变得这么高大,这怎么看都不是正常人啊,好歹也得给他点时间适应适应吧...·发现叶水淇没有回话,白柏更加难受了。
他所剩无几不多的记忆里全部都是叶水淇·而这个人跟他说的最多的就是检查身体,测量数据··从未有过的愤怒从心底冒了出来,他看着眼前这个双眼迷茫的男人,突然有一股想要把对方狠狠弄哭的欲/望,让他好好认真的把自己当回事。
脑海里闪过叶水淇抱着自己哭泣的模样,那一瞬间,白柏又于心不忍了,他不想让淇淇哭的,每一次淇淇哭他就好难受··叶水淇完全不知道对方在心里已经幻想过把自己弄哭n次的想发。
还傻乎乎问道:“眼镜,得给,给我啊...你忘记,我视力不行吗”·下一秒肩膀一沉··没想到白柏将身体压向了自己,而且对方似乎还想上腿,似乎想像小时候那样挂在自己的身上·这完全是成年男人身体重量,他哪能抱得动啊·“别,别这样,白柏,我抱,抱不动你啊——”·“我不管。”
说着还不管不顾地将人挤到对面,死死的压着··叶水淇被压地感觉快要喘不上气了,抬胳膊从身后用力拍了拍,窒息地吼道:“好好好,我们,先出,出去出去再,抱,抱。”
似乎妥协了,白柏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身体变大,好像有好有不好··好的是似乎随随便便就能抱着淇淇,不好的是好像再也不能随随便便挂在淇淇身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更··好的,我要去休息休息了...·第123章 ·好不容易把人给弄了出来, 这期间白柏如同八爪鱼一般黏在叶水淇身上,这可把叶水淇给急坏了。
“你这样,怎么, 怎么穿衣服”·身后的男人压根蹭的起劲, 似乎从来没有用这个角度去“折磨”淇淇, 没脸没皮的说:“不穿也行, 反正我也不冷。”
这可把叶水淇给急坏了,额头上都冒出了热汗, 现在别说检查身体了,就连给他穿上衣服似乎都有难度··正当他愁得头痛的时候,后背房门被突然打开,安静的房间内气氛都凝固了。
紧接着叶水淇听到干脆利落的上膛声,和阿英冷冰冰的警告, “放开他·”·那一刻叶水淇有点懵圈,放开他, 谁放开谁·身体不由自主被白柏搂着转过了身,对上了标准持/枪的阿英。
对方的表情由冷血到迷惑,逐渐变化着··白柏眯着眼睛一笑,“阿英姐姐”·过了大概半分钟··对面的阿英终于冒出了一句话, “...卧...槽...”·此时叶水淇如同被大型猫科动物“盯上”的猎物, 被对方死死的搂着,还不肯放手。
脸色都快憋红了,急忙解释:“你,没没看错, 他, 他就是白,白柏·”·关节僵硬慢慢收起了抢, 女人才发现这长发飘飘的英俊男子眉宇间确实有白柏的影子。
接着往下扫去,发现这家伙竟然连一件蔽体的衣服都没穿,顿时眼神- yin -冷地望向叶水淇,“我就知道...”·叶水淇:“你...你知道什么啊...”·阿英甚至想再次掏武器了,但奈何白柏在他身后,子弹无眼,一旦上了她家白柏就不值当了。
她只能先忍住怒火,“你赶紧给孩子把衣服给我穿上”·叶水淇心里苦啊,他倒是想啊,“白柏,我们先把衣服,套上,别着凉·”·没想到这次白柏相当听话,乖巧的回答:“好的呀,淇淇。”
说着松开了双臂,站在屋中央,几片破布挂在身上,笑得很是坦荡荡··叶水淇揉了揉脖子,侧目一看,好家伙人长大了,是不是荣辱观没跟上去·这屋内还站着个异- xing -姐姐呢,怎么就,就...·突然慌张了,叶水淇手忙脚乱不知道是该拿布遮白柏的身子,还是去蒙阿英的头。
他发现这两件事在短时间内似乎都不能做到··而在另一侧,阿英紧皱着的眉头压根就没放松下来,她仔细地审视着叶水淇慌张的表情,愈发证实了她不妙的猜测,她决定今晚就要跟自家老大会报,你儿子被变态博士给盯上了·“阿,阿英,你转,转过去先呀。”
叶水淇脸色不自然地吼道··生子重生强强年下·阿英咧嘴冷笑道:“呵,凭什么”·叶水淇有点纳闷,这一个两个都怎么了,大姑娘家都这么不知羞吗,走过去小声说道:“他,还没穿,你避避嫌啊。”
听到这话,阿英嘴角一咧,“该避嫌的人,是你吧你个变态我早就觉得你丫不对劲了”·接着一个漂亮的反手扭转,直接将叶水淇治得明明白白。
“哎哟我,我眼镜”也不知道怎么了,这眼镜跟着他算是遭了殃··“阿英姐姐,你干嘛啊”站在对面的白柏也慌了。
只见阿英对着不远处的白柏露出了一副“一切尽在姐姐的掌握之中”的表情,安抚道:“乖,先去把衣服穿上·”·叶水淇脸色都红了,还不忘叮嘱,“穿,赶紧,穿上,别感冒了...”·“你别说话一会我要你好看”·白柏被这两人弄得晕头转向,急忙从叶水淇带进来的箱子里翻出了一件白大褂套上了,勉勉强强遮了羞,紧张的想要靠近叶水淇。
阿英深吸了一口气,对白柏说:“你现在身体怎么样”·白柏不明所以,“我挺好啊...姐姐,你能不能先把...”·“行,你去把柜子里的绳子拿出来。”
被阿英直接打断了问话··毕竟阿英也是带他长大的,他也不敢违背对方的话·于是急忙从柜子里拿出绳子··阿英锁住叶水淇的胳膊将人按到了床上,命令道:“绑上。”
叶水淇:“”·白柏:“”·阿英一副家长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赶紧的。
一会你就明白了”·将人捆起来似乎也造成不了什么损伤,而且他好像还看过淇淇被绑起来的样子,内心深处多少有点好奇...当他把对方瘦弱的四肢捆到四个床腿上的时候,他脑子里冒出了一句不明所以的“啊——”的反应。
叶水淇现在整个人从站着懵圈变成躺着懵圈··特别是当白柏竟然真的听话的将自己给绑在床上的时候,他惊讶地连话都不会说了··等他反应过来要反驳质问的时候,发现自己动弹不得,没了眼镜,视线模糊,他只能迷茫的望着天,“这,这,干嘛,干嘛呢你们”·做完所有动作,阿英环绕着手臂垂着眼睛审视着叶水淇,“说吧。”
叶水淇都崩溃了,“我说,说什么啊...”·阿英:“我进屋的时候,你想干嘛来着”·叶水淇紧锁着眉头仔细回忆,当时自己着急给白柏找衣服穿啊,“给白柏,找,好衣服啊”·女人冷笑了一声,“找衣服,需要脸色绯红,一副勾引男人的表情吗”·叶水淇:“”·白柏:“”·阿英痛心疾首望着叶水淇,“你一直想要白柏赶紧长大成人吧”·叶水淇一脸哭笑不得,“我,我...”一着急就更磕巴的毛病犯了。
还没等他那句“我怎么可能啊”说出口,阿英再次掷地有声说道:“你思想怎么如此龌龊,他还是个孩子啊”·“我,我...”叶水淇急的想要来个鲤鱼打挺,却发现自己四肢动弹不得。
急的头发都要冒烟了,白柏冷静的声音插了进来,“姐姐,你让淇淇完整说完一句话吧·”·阿英翻了个白眼,虽然顶着一副“你还是太年轻了”的表情,但是还是耐心的等叶水淇发话。
·抓住时机,叶水淇急忙吼道:“我知道,他是个孩子啊”·这回答彻底惹毛了阿英姐,眼神中释放出了杀意,“好啊,原来你知道啊你个变态我今天就让你尝尝脑袋塞进屁股里的滋味”·叶水淇:“”·白柏:“”·作者有话要说:·叶水淇:我,我...【憋得脸色通红...】·白柏:淇淇,我都知道。
我也爱你【一把摁倒】·叶水淇:我,我...去啊·第124章 ·“你, 别冲动啊”叶水淇反应再怎么迟钝,到现在什么也懂了。
阿英的怒气还没消,视讯手机突然响起, 发现是郑松源的来电, 她可不想把眼前这一幕给大家看到, 岂不是显示她能力不足, 连个孩子都没看住,于是阿英向白柏使了眼色, “看着他,我去接个电话。”
穿着白大褂的白柏认真地点点头··等到女人前脚刚走,叶水淇急忙呼唤,“白柏,快, 帮我,帮我解开”·站在床边的白柏纠结地垂着脑袋望着满脸通红的人, “阿英姐为什么这么生气”·再好脾气被人误解,还不给解释的机会就五花大绑,任谁都受不了,“我怎么, 怎么知道啊你赶紧给我, 解开”·白柏摇摇头。
“你解释的好,我就解开·”·叶水淇整个人都懵了,瞪着大眼睛望着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白眼儿狼,说叛变就叛变啊·时间紧迫, 如果那疯女人一进来真的要把他脑袋塞进屁股里可怎么办, 叶水淇索- xing -破罐子破摔,“有, 有什么好解释啊,她觉得,觉得我要,占你便宜啊”·被最后几个字怔了怔,白柏脸上的表情变幻的十分有意思。
从刚开始的震惊,到紧缩眉头努力思考,接着又一副了然于胸的坦荡··最后再次将目光落在了叶水淇的身上,淡淡地“哦”了一声··生子重生强强年下·被绑着的人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太好了,“快,快帮我松开。”
只见白柏真的乖巧的弯下腰,双手撑在叶水淇脑袋两侧,长发垂在脸侧,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叶水淇··视线几乎为零的男人,仰着头着急地等着“救援”,除了眼前昏暗了一些,似乎对方仍旧没有过多动作。
叶水淇眯着眼睛,这样勉勉强强能看到一些,试探- xing -地问道:“白柏”·头顶上的人没有回话··更加好奇了,他甚至试图仰起头靠近一些,“怎么,了”·刚说完这话,迷茫的眼神直接涣散了...·阿英推开门的瞬间,她脑袋要炸了,“卧...槽...”·眼前的一幕至今难忘,叶水淇如同砧板上的鱼儿,动弹不得,被头顶上的人压得死死的。
双手双脚拼命的挣扎,脸色已经不能用泛红来形容,紫红紫红似乎是要窒息的状态··听到阿英的问话,白柏慢慢站起身,似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转过身仍旧一副阳光少年的姿态,竟然很洒脱地笑了笑,“阿英姐,你回来了啊”·“昂...”改给什么反应呢,阿英已经迷惑了。
接着听到叶水淇夸张式的疯狂的吸了口气,阿英觉得对方的胸口不自觉地向上顶起,看来真的是快窒息的状态··阿英咽了咽口水,似乎事情发展过于迅猛,她有点看不清未来走向了...·刚靠近床边,阿英手腕一把被叶水淇抓住了,只见叶水淇眼泪汪汪地迷茫地望着她,“快,快...”·一个“快”字说了半天也没说个所以然。
“快被亲,亲死了...”叶水淇说完这话整个人瞬间都没力气了··阿英转头望向白柏,她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这样“孩子”沟通了,对方完全成年人的体型,似乎智力也已经超出了年龄范畴。
倒是对方敏锐的很,白柏直接开口问道:“阿英姐,你想说什么”·实在是太过于坦荡,整的阿英都觉得不好意思问了,“刚才,我进来的时候,你...”·“我亲了淇淇。”
“啊...”倒吸了口气,阿英沉了沉心情,脑子一团乱麻,试图给自己找个理由,“他是不是对你做了...”·“没有,我就是想亲·”白柏耸耸肩,帅气一笑,“于是我就亲了。”
“...啊·”·阿英手腕一紧,低下头望着叶水淇,只见对方仍旧一副魂不守舍的表情,“不是我,我啊...”·翻了个白眼,阿英深吸了口气,吩咐道:“白柏,给叶水淇松开吧。”
“好·”·“别”·白柏吃惊的望着床上惊恐状的叶水淇,“淇淇,不要嘛”·叶水淇看不清对方,但是刚才把他快要亲窒息也不让他动的场景实在是太刻骨铭心了,“不,不,要。”
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状态的淇淇,白柏第一次觉得有点烦躁,霸道地问道:“是不要还是要·”·“不...要”·阿英眼睛瞪着跟灯泡一样大,她没谈过恋爱,但是为什么却能闻到一股狗粮的味道。
最后在叶水淇的坚持下,还是让阿英帮忙松了绑··恢复自由,叶水淇急忙要自己的眼镜,戴上之后,看到对面都想跟他好好谈谈的两个人··他直接伸手拒绝,“不聊,五毛,钱也不聊”说完整个人裹紧衣服冲出了实验室,紧张的躲进了房间。
然后鸵鸟一般将脑袋塞进了被子里,在黑漆漆的被子里,他回想着刚才的一幕·那可不是小时候玩得亲亲游戏,而且小时候他跟白柏顶多也就是亲亲额头,道个晚安。
这白眼狼怎么一夜之间竟然学会了,那种亲,亲吻的方式啊...·不敢再细想,叶水淇甚至有种冲动,他想就这么打铺盖直接走人··但是转念一想,白柏基因的问题如果不能解决,他忍了忍,裹紧了被子,没有动了...·而房间内的两个人此时有点尴尬。
白柏一脸不解的坐在刚才的床上,手里反反复复地摸索着那条绳子··阿英看到这一幕竟然不知该说什么了...·最终鼓起勇气,温柔唤道:“白柏·”·“嗯”披着长发慢慢抬起头,虽然有些凌乱,却有一种特别的美。
“虽然你阿英姐经验也没有·”阿英苦笑了一下,接着说道:“但是喜欢,跟爱,是不一样的·”·白柏认真地望着阿英,没有说话。
阿英继续说道:“你喜欢叶水淇,这是我们所有人都知道的·从你出生开始,他就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你·而你也那么粘他·但这不是爱情...你明白吗”·白柏一动不动地望着阿英,肯定地说道:“为什么不是。”
阿英看到对方认真的眼神,心道,完了··作者有话要说:·下一本要写美人攻实在太爱了...·第125章 【全文完】·阿英坐在白癸跟郑松源面前, “你们俩先别紧张,白柏没事,虽然身体确实变大了...”·“那干嘛不让我们见他”白癸质问道, “还有叶水淇呢我这次找来的资料得跟他交代一下”·郑松源眼球都是红血丝, 一看就是相当疲惫, 坐在白癸身边, 脸色稍微有些- yin -沉。
阿英用力地吸了口气,“你们听我说, 先做好心理准备·”·对面二人互相望了对方一眼··白癸不耐烦了,“做好了,赶紧的·”·生子重生强强年下·“你儿子把叶水淇给啃了。”
阿英冷漠说道··听后两个人都露出一副“不应该啊”的表情,郑松源身体前倾,“严重吗”·女人微微一惊, “当然严重啊”心道,你们俩心怎么那么大·白癸若有所思“哦”了一声, 接着摸了摸下巴,“啃了哪里,人残了吗”·阿英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不是字面上的啃, 害是你儿子把人给亲了”·这回话倒是让对面两位相当震惊,白癸还不死心,再接再厉问道:“是嘴对嘴那种”·点点头,附带补充了一句, “亲的都快窒息了...”·屋内瞬间沉默了。
刚做家长的两位, 从还未能习惯带孩子,直接升级到了要处理孩子的感情问题, 这实在有点为难··“白柏从小就粘着叶水淇,是不是”白癸小心试探。
“不是·”阿英继续冷漠回复,“我问过了,人家分得清爱跟喜欢,还跟我振振有词的分析了两者的不同,和身心的感受·全部都是我认知以外的范畴,我觉得我应该向白柏学习。”
“啊...”白癸倒吸了口气,望向郑松源,只见对方一副苦大仇深四十五度望着天的无奈思索状··看来这件事郑松源也没个解决方法,“那叶水淇呢”白癸急忙问道。
阿英憋憋嘴,“吓成鸵鸟状了呗·整整两天没出过房间·”她深深叹了口气,“也难为叶博士了,被自己养大的狼崽子盯上了,想想也怪可怜的。”
说完这话,三人同时陷入沉默··而与此同时,他们口中的狼崽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开锁,竟然轻而易举将“鸵鸟”的门打开了··听到外面有动静,叶水淇本能的伸出手去摸身边的眼镜,却摸到一只温暖的手掌,“我,我去...”·如同触电般急忙收回了被子里,整个人裹紧被子向墙角靠得更近了一些。
“淇淇...”·这声音熟悉的很,怎么可能会不记得··白柏:“我亲你,你就这么讨厌吗”·叶水淇:“......”在被子里瞪大眼睛,紧张兮兮。
白柏:“你如果讨厌我,那你当初为什么救我”·叶水淇急了,“这,这根本两码事”·看到对方将脑袋露了出来,白柏露出了一副沮丧的小表情,“你终于肯看我了...”·急忙扭过头,“并没有,我看,看不清”·突然床垫一沉,对方的气息与温度迎面而来,叶水淇浑身紧绷,不过下一秒鼻梁上多了一副眼镜,视线因此而变得清晰了。
躲在角落里的叶水淇推了推眼镜,仍旧不肯去看对方··白柏:“我知道我的身体,小时候我就偷听过·”·叶水淇抓了抓身上的被子,并没有说话。
白柏:“所以这段日子我仔细想了想在这短暂的一生我应该做点什么·”·可能由于对方的声音太过悲伤,叶水淇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望了望对面的男生。
换了一套纯白色的居家服,长发被随意扎了个马尾,还是鲜艳的红色皮筋,应该是阿英给他的吧·不得不说,白色真的很适合他...·白柏垂着眼睛,修长的手指不安地相互缠绕着,“我拼命的看书,想从里面找到我想要的答案,却越来越烦躁。
那里面都是别人的一生,他们想要的东西,根本不是我想要的”·想起那段所谓的“叛逆期”,叶水淇终于知道了缘由··“直到我身体突然变大,看到你的那一瞬间。”
没想到白柏会突然抬头,二人四目相对,那一下,叶水淇被这突如其来的眼神弄得无处躲藏··脸颊控制不住地泛红,长这么大,叶水淇从未有过被人表白的经历,更别说像那天晚上激烈的亲吻。
白柏身体向角落处又移了一些,“我好像找到了答案·”·屋内的灯光昏暗,但叶水淇却能看到白柏的眼睛里亮亮的,仿佛有光··叶水淇咽了咽口水,觉得现在这气氛实在不妥,“就算是因为我,也不能,不能那样啊...我们俩,都是男的...”·白柏冷静回道:“爹爹跟爸爸也是一对...”·叶水淇着急,“不是,我们两个,年龄不对。
而且,我把你当作...”·“我哪里不如你成熟”白柏质问道··叶水淇望着对方的眼睛··“是身体,还是智商”·叶水淇:“......”竟无力反驳。
仍旧觉得不妥,“那也不能,那样亲,会,会死人的...”·白柏一愣,这倒是他从来没有考虑过的一个问题··叶水淇以为自己把对方给震住了,没想到下一秒自己被对方给震住了。
嘴唇一触,似梦非梦··叶水淇微微长着嘴,望着对方,耳边的话似乎下了蛊,诱惑又迷人,“那这样呢...”·没等他反应过来··对方立刻拉开了距离,苦笑道:“淇淇,如果你真的还在乎我。
给我点时间·等我彻底消失,你在开始讨厌我好不好”·压在心底里的恐惧与心疼,如同潘多拉的盒子,慢慢打开...·叶水淇沮丧地垂下头,“我不会,让你,消失的。
我答应,答应过你·”·“谢谢你,淇淇·”·被一把搂抱住的叶水淇没有看到在昏暗中白柏帅气狡黠一笑,他只感觉这个人他一定是要好好珍惜的。
后来,让叶水淇欣慰又沮丧的事实是,白柏压根没有靠任何人,人家自己便研究出抑制生长细胞的药剂·于是这彻底消失的时限,被拉长再拉长··生子重生强强年下·某天,落日,沙滩边。
两个人相依偎的看着落日,叶水淇半眯着眼迷迷糊糊,被对方搂抱在怀里仍旧腰酸背痛,但还不忘探讨学术研究··叶水淇:“你这项技术,其实,可以申请个专利,发表出来。”
白柏戴着墨镜,一脸从容,“我就用了一晚上解决的问题,好像也没什么值得发表的吧不过如果淇淇喜欢我就做哦·”·叶水淇浑身一僵硬,扭头望向白柏,震惊地反问道:“一晚...就,够了”·白柏咧嘴一笑,“不够的话,你想要几晚,我都满足你...”·【全文完】··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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