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核大佬,喜提贵子 by 沉彡(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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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核大佬,喜提贵子 by 沉彡(4)
·玉田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大”·郑松源脸色苍白,愣了愣,随口回道:“嗯·”·他看到阿英利落地将白癸的四肢捆绑在床上,白色的袍子从身前可以直接拉开,那是为了方便手术时准备的衣服。
白色的床单上有一些血迹,大腿根的纱布已经被磨开,那是他亲手给白癸造成的伤害··阿英:“准备就绪·”·郑松源抬头,瞳孔紧缩,“准备就绪”·听到这句问话,对面两人微微一怔。
组织了一下语言,阿英开口说道:“生命体今天可以取出来·”·郑松源看到白癸想要扭动身体,被束缚住的胳膊似乎想要去触碰自己的肚子,痛哼的表情让他心慌,几乎没有任何思考,“不行。”
玉田走上前,皱着眉头问道:“老大,现在是最佳时间·”·郑松源握紧拳头··“...肚子里的孩子现在生命特征也逐渐减弱,现在不取出来,估计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不行·必须都活着·”,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郑松源一把推开面前的二人,冲向床边解开捆绑在四肢的绷带,努力让自己的手指不要那么颤抖。
“老大,你到底在干嘛”,阿英在背后不解的问道··解开了捆绑,白癸立刻难受的捂住了肚子,整个人蜷缩了起来,郑松源第一次感到如此心疼,将对方搂在自己怀里,冷冰冰地说道:“是我的问题。
所以责任都由我来承担·”·阿英还想说些什么,肩膀一沉,只见身边的玉田安静地摇了摇脑袋··身体怎么这么冰,郑松源皱着眉头,难受地吻了吻对方的头发,“答应我,大哥,你千万不能有事。”
作者有话要说:·小弟这还不知道孩子他自己的...如果知道...EMMMMMM·第50章 ·“休息一下吧, 该做的都做了,这样熬,也不是办法·”·郑松源抬起头望着大块头, 然后摇了摇脑袋。
他现在的状态十分狼狈, 胡渣满面, 泛红无神的双眼里充满了疲倦乏力··玉田叹了口气, 望了一眼床上仍旧昏迷熟睡的男人,虚弱的身体如同一张轻飘飘的纸片, 周围塞满了各种仪器,冷冰冰机器运作的声音提醒着人还存活着。
已经昏迷了三天了,这期间只能靠着营养存活着,肚子的里的孩子算是保住了,但是, 难免未来生出来不会有什么问题·而这三天,郑松源一直在床边守着, 一句话也不愿多说,愈发憔悴。
房门被推开,阿英望向郑松源,沉声道:“人到了·”·男人支在下巴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果断站了起来, “走·”·叶水淇到现在仍旧是懵的。
是谁绑了他,现在在哪里,绑他的人需要他做什么,他一概不知·他被晾在一旁整整一天的时间了, 好像对方把他抓到之后就忘记他的存在·如果嘴巴没有被堵住, 他现在很想叹口气,表达自己对人类社交的恐惧和努力尝试融入后的深深的挫败感。
正当他在内心中感慨自己太难了的时候, 开门声,接着脚步声靠近,下一秒头顶的黑色罩子被猛的扯了下来··刺目的亮白色让他难受的闭着双眼,塞在嘴里的东西也被取了下来。
“又见面了,叶博士·”·拖动椅子的声音,叶水淇尽量让自己双眼适应这周遭环境,光线确实是适应了,但是,高度近视的他仍旧看东西像是打了马赛克,“眼镜...”,本能的想伸手去找,却发现自己的双手早就被捆绑住了。
对面的人接着说道,“把眼镜给他·”·过了不一会,如愿以偿,视线恢复正常,啊,天都亮了··叶水淇习惯- xing -的吸了吸鼻子,戴着眼镜眯着眼望着对面的男人,微微一怔,“你...你怎么,在这”·郑松源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接着又听到叶水淇焦急地问道:“林上水呢你怎么不在他身边他怎么样了”·郑松源更加不懂这博士的脑回路了。
紧接着只见这身材矮小的男人猛的站了起来,郑松源本以为对方想反抗,却发现自己完全想错了··只见叶水淇一脸焦急,憋得脸色通红,以前的磕巴都震惊没了,连话都说利索了,“你坐在这里干什么,林上水在哪里,你应该时刻在他身边的呀”·“你什么意思”·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你该不会没把人看住,被万霖给掳走了”·郑松源:“......”·叶水淇痛心疾首,埋怨道,“你怎么这么笨,我都,我都那么放水了,你们还没逃走吗”·“碰”的一声,叶水淇紧张的望向左边的墙壁,那金属色的墙壁突然变成透明,里面站着一男一女,那女人握着拳头一脸发黑,“你再敢乱说一句,信不信把你脑袋塞进屁股里”·叶水淇:“......”,这个力学角度,有点不科学,但是截肢之后说实话是可以- cao -作的。
郑松源无奈且疲惫地扭过头望向阿英··墙面立刻又变回了金属质地··郑松源回过头,“他现在状况不太好,所以才请你过来,我记得你之前是在万总那边工作,应该对这件事比较了解...”·生子重生强强年下·叶水淇听到这里,脸上已经不能用紧张来形容,“状况不好...那你坐在这里干什么啊—”·突然的尖锐质疑,让在场所有人都一脸懵逼。
阿英忍无可忍,“小矮子我看你真得活得不耐烦了老大,他搞事情,直接废了吧”·郑松源按了按额头,本来就因为疲倦状态不佳,被这一句句弄得心情更加烦躁,愤怒吼道:“都给我闭嘴”,抬起头,泛着血丝的双眼一动不动地盯着叶水淇,“你说,从头到尾给我讲清楚。”
叶水淇本来也是个胆小的,刚才之所以敢大声嚷嚷,实在是太过于着急,现在被对方这气场一压,他瞬间找回了那个胆小懦弱的自己·小声地商量道:“一定要,从头到尾吗...能不能...”·实在忍无可忍,郑松源站起身一把抓住对方的前襟,如同一只发狂的动物,低沉道:“说。”
叶水淇被扔到了椅子上,整个人努力喘了口气,“林上水,这个项目,我一直有参与...”·林上水确实是自愿参与的··在他之前已经有无数的人想用这个方法延续自己的生命,但都非常不幸,在体内放置人工子宫的时候很多实验体就承受不住,而到了胚胎培育又是一个相对漫长等待的过程,重组基因库,找到合适且吻合的基因,这里面除了技术相对还是需要运气。
叶水淇:“...他也算是幸运,第一次手术做完没多久,就已经找到合适的基因匹配了...那个...”,说到这,叶水淇不经意地看了看对面紧皱眉头的郑松源,后面的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郑松源发现叶水淇的异常,冷冰冰催促,“继续。”
叶水淇眼神不安地乱瞄,“那个...那个人,就是你”·郑松源:“......”,嗯·墙壁背后的阿英和玉田,“......”,嗯嗯嗯·姓叶的博士非常天真的希望自己能够将这件事一概而过,“基因完全吻合,彻底弥补了对方的空缺,而且还有非常强的自我复原能力,这对生命体和实验孕育体都是非常有利的。”
“你等一下·”,郑松源脑袋像是被锅哐当砸了一下,他现在都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叫,那个人,是我”·叶水淇叹了口气,“简单来说,你也是林上水肚子里生命体的爹。”
郑松源:“......”,我有,孩子了...·“碰”的一声巨响,这次是房门被砸开了,阿英跟玉田冲了进来··女人举着枪,“小矮比,话不能乱说,老大怎么可能跟那个娘炮生孩子”·玉田环绕着饱满的肱二头肌,站在门口,一脸不可思议的四十五度望着天花板思索状。
叶水淇对着枪口,感觉要盯出斗鸡眼,吓得双腿发软,眼泪婆娑地难受说道,“我没瞎说·这都是真的·都是你们让我说的·”·郑松源瘫坐在椅子上,本来只不过是崩溃,现在可好,整个人如同丢了魂。
玉田在身后幽幽地问道:“林上水怀胎三个多月,这之前他们两人也没碰过面,你们怎么会有老大的基因”·阿英拿着枪怼了怼叶博士的眼镜片,“快说”·叶水淇委屈的快哭了,“就是有啊,不仅是你们老大的,你,还有你,基因都有而且都配对了,只不过失败了,是残次品而已...”·玉田震惊的挑了挑眉,阿英直接愤怒地将枪上了膛,万年不变的面瘫脸都被气扭曲了,“敢情我母胎SOLO差点还做了别人的老母亲”·“不,别,别杀我,我也只是,只是科研,你们的基因对于我们来说,也只不过是个实验数据而已啊。”
“你话还挺多”·突然枪被一只手按住,郑松源终于算是恢复了点人气,沉默片刻,说道,“是那次接任务的体检吧。”
叶水淇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三人心中一凉,这群疯狂的人,可谓是什么人都不放过...·“复原...”,郑松源突然想到什么,一下子站了起来,猛的拉过叶水淇冲向门口,”跟我走,现在去见他”·被一路拖着,叶水淇难受地想抽筋,还不忘科研精神,“你要时刻,呆在他身边,对他和对肚子里的孩子都好”·郑松源加快了脚步,“妈的你怎么不早说”·叶水淇,“是,是你让我从头到—”·郑松源猛的回头,发现人竟然晕倒了,阿英一脸震惊,“我就轻轻拍了一下...没想到这么不抗造...”·“算了。”
,郑松源扔了叶博士,疯狂的奔向自己的房间··玉田一把抓住阿英持枪的手,“杀了他,也改变不了什么·”·沉默了一会,手臂微微有些发颤,阿英放下手中的枪,道了一句,“走了。”
玉田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小矮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弯下腰一把把人扛到了肩上··作者有话要说:·50章啦啦啦啦啦啦啦啦转圈撒花花~·第51章 ·郑松源冲向床边, 双手在空中突然停滞。
这么说吧,他现在懵的一逼··首先不得不承认,按照目前的状况, 他好像越来越在乎这个名叫白癸的男人了, 在乎到甚至有些越界...其次, 他猛然发现自己当初竟然接到了一个杀妻弑子的任务, 还是自己的。
妻,想到这个词, 郑松源觉得呼吸有些不畅,胸口莫名有点紧绷·而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让白癸赶紧恢复起来,姓叶的博士虽然说了呆在身边就能,恢复·关键是,这个呆在身边, 到底该怎么呆...·生子重生强强年下·郑松源考虑一番,要不先从, 握手,开始...·刚想伸出爪子,无意间瞥到镜子中的自己,“...我去...”, 这满脸胡渣, 顶着个鸟窝头的男人是谁。
接着鼻尖有一股异味,白癸晕了多少天,他就有多少天没洗澡了,这样的状态, 不行不行, 不干不净的绝对不能碰大哥··于是郑松源说干就干,立刻在房间疯狂地脱起了衣服, 越脱越着急,他现在的心情有些诡异的亢奋。
那感觉相当微妙,实在是刚才听到的内容太过震惊,震惊的他竟然有些,变态的,开心这是怎么回事…·当只剩下一个裤衩的时候。
房门又被推开了··大块头玉田肩上扛着个晕倒的叶博士,看到郑松源,男人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强装镇定,“老大...没房间放了,这个人,怎么安排。”
郑松源也知道此时此刻场景颇为难堪,他瞪大双眼,摆出了个自认为比较帅气的姿势,“你房间不是还有一个空床吗先把人扔过去·”·玉田:“他还有用吗”·郑松源:“有。”
“行吧·”·玉田望了望床上还插满仪器的病人,幽幽地道了句,“悠着点...毕竟,是个病人,而且还怀着呢·”,说完扛着人就离开了。
留下郑松源叉着腰脸色一会白一会红··手下实在太随意,进门不知道敲门这习惯要改··冲进浴室之前,又看了一眼白癸,急匆匆去洗澡了·热水洒在身上,郑松源舒服了很多,闭上眼睛,开始琢磨。
玉田的话相当有深意,他竟然以为自己是要做那档子事,真是可笑,他又不是禽兽,呵呵,男人一边洗澡一边扯了扯嘴角·仔细想想,如果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所以怀孩子的人,就是孩子他妈,自己又是孩子他爹,那是不是可以说,这人就是自己的老婆了。
想到这,郑松源搓起泡泡更加起劲了,连身上被搓得通红也不自知·所以自己啥都没做,结果捡了老婆和孩子,是这个道理吧于是郑松源带着浑身的泡泡傻乎乎的笑着转圈圈。
“碰”的一声,屋外突然传来一声东西砸下来的的声音··瞬间收回笑容,郑松源想都没想就往门外冲··光着脚丫,顶着满头的泡泡,他惊喜又有点遗憾的发现床上的白癸竟然醒了。
此时男人正摆着臭脸,在扯手腕上的监测仪,嘴里还嘟囔着…·白癸浑身又疼又乏又饿,睁开眼之后又他妈的是惨兮兮的白,这次更加糟糕的是,插在身上的管子跟线比以往更多了·“大哥”·一声熟悉的吼,白癸心情烦躁晕乎乎地望过去,本来皱着的眉头,由于过度惊吓慢慢地舒展开来,接着再次因为过度的恶心又皱了起来,“郑松源,你他妈的大白天遛鸟恶心谁”·被突然骂醒一般,郑松源慌张失措顶着泡泡地往浴室奔,嘴里还喊着,“大哥,你等我洗干净再抱你”·白癸:“......”,嗯,什么意思·浴室再次响起水流声。
白癸无力地扭了扭脑袋,望着身边的一切,还在郑松源的房间呢·不过床边的仪器多了好多台··自己怎么又晕过去了,难道是肚子里的孩子出什么问题了吗·男人瞳孔紧缩,紧张的急忙掀开被子,小腹依旧鼓着,摸起来暖乎乎的,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不过,自己的手腕是怎么回事,白癸看到两手的手腕都是捆绑后的红色痕迹...·“大哥,我来了”,郑松源穿着灰色的浴袍,满脸藏不住的喜悦与激动,一溜小跑过来。
“你把我怎么了”·郑松源对上白癸冷酷无情的双眼,想到自己当初竟然想直接破老婆肚子活取自己的崽崽,顿时有些心慌。
白癸继续质问,“瞅瞅,靠绑老子你现在他妈的胆肥儿的又开刀,又玩捆绑,你信不信我把肚子里的孩子给废了”·一听这个,郑松源吓得魂儿都没了。
上前猛的冲了过去,一把握住白癸瘦弱的小胳膊,“大哥,不准你杀我儿子啊”·白癸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你是不是有病谁儿子,我是你老子”·郑松源:“我儿子。”
看着郑松源铁憨憨地指着自己的肚子··白癸:“......”,该不是,傻了吧··郑松源突然严肃,“大哥,一会讲到的事情,会非常的震惊,所以你要做好心理...”·直接闭眼,“那就别讲。”
郑松源:“......”,出师不利,再接再厉,“别,大哥,你别这样,虽然震惊,你做好心理准备,也能消化得了·你看看我,不是消化的很好嘛”·白癸睁眼,怒目相对,“你他妈的赶紧讲老子都快挂了,你还给我磨磨蹭蹭”·郑松源:“你是我老婆。”
白癸:“......”,闭眼,还是不闭眼,这傻逼彻底傻了··郑松源继续破罐子破摔,深吸一口气,“肚子里,千真万确,是我郑松源的孩子,嗷—疼—”·白癸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起了旁边的铁盘盘,咣咣咣的往郑松源的脑门砸,“还你老婆还你儿子我他妈的是你白爷爷”·“大哥,别,别打了打傻了,就完了啊嗷—”,郑松源没想到说出真相,对方竟然反应会比自己激烈这么多,这该如何是好。
好在白癸身体素质也不咋地,打了数十下,就累了...·脸色苍白的翻着白眼直喘气,修长的白皙的爪子,抓住铁盘盘微微颤抖...·嘴唇被气的哆嗦,上气不接下气还在咒骂,“姥姥个腿,累死,你爷爷,我了...”·生子重生强强年下·郑松源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盯着气喘吁吁地男人,无奈叹了口气,拿开了铁盘盘,接着握住了对方的手,温柔地捏着指腹,垂着眼睛慢慢说道:“打别人的时候,自己也会疼的,力都是相对的...”·嗯啊·什么,情况...·白癸盯着对方的脸,心脏莫名有些躁动不安,郑松源的睫毛有这么长吗...卧槽,好烫,老子,干嘛脸红啊...·“大哥,以后骂我就好,别动手,我会心疼。”
迷人的阳光笑容,白癸觉得有些晃神,等等,这走向,愈发诡异了啊,白癸,冷静啊...·猛的拽回自己的手,“你...滚...滚滚”·作者有话要说:·郑松源:倒推逻辑可。
我的崽,怀我崽的,我老婆~·第52章 ·郑松源突然悲哀的发现, 无论他怎么解释,白癸都不再相信他了...·白癸:“你放我走,我就信你·”·郑松源急了, “外面一堆人抓你, 我怎么可能放你走”·白癸:“那算了, 反正现在外面一堆人都想认我肚子里的当儿子。
切, 老子还差你一个”·郑松源无奈的叹了口气,“那怎么能一样呢, 我是要保护你和孩子,他们是想要你们的命”·发现白癸已经闭上了眼睛不说话了,狼来了喊多了,结果说真话的时候对方不信了。
真是活该··该如何是好,肚子里的孩子还得过一段时间才能出来, 亲子关系的鉴定也得那个时候才能做·一想到孩子的这里,他浑身肌肉都紧绷了, 一系列问题铺面而来。
剖腹产对白癸安全吗经历了这么多,孩子出生能健康吗生出来,大哥,拿什么喂崽崽呢, 有那方面的功能吗·忧心忡忡的看着白癸, 郑松源觉得还是有有必要再争取一波,“大哥,我有证据,能够证明你是离不开我, 肚子里的确实是我的孩子。”
白癸皱着眉头半眯着眼, 莫名其妙,“什么”·郑松源惆怅地垂着眼睛望着自己的灰色浴袍, “睡吧,明早我就证明给你看。”
“切·”,这憨头故弄玄虚,白癸刚一转身,“嘶—”,大腿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在心里又把郑松源这龟孙子骂了几遍··“我看看。”
“滚”·郑松源收回爪子,一脸委屈,“你别跟自己置气,感染就不值当了·”·白癸:“......”,憋了一会,确实有道理,“...随便吧,弄疼我,你就死定了”·“好的”·被子一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发现自从自己被啃了之后,这小弟对他的感情如同脱了缰的野马,掀开被子的瞬间,脸上的兴奋满溢,表情藏也藏不住。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啊,白癸皱着眉头抬头望了望毛茸茸的脑袋,对方确实正仔细检查着伤口,不过这角度很是不雅,白癸瞬间脸色涨得通红··干咳了一声,“你动作麻溜点”·郑松源抬头望着白癸,惊了,“大哥,你脸怎么这么红,不会是发烧了吧”,说着直接爬到床上,额头抵着额头来试温。
两个人鼻尖对着鼻尖,眼睛看着眼睛,呼吸,温度,甚至身上的气味都能感受得清清楚楚··白癸心脏跳动的非常厉害,想要张口阻止,却有一种此刻一张嘴心脏就能从喉咙里蹦出来的错觉。
“没发烧啊,脸怎么这么红·”,郑松源一脸疑惑,温厚的手掌摸了摸白癸的脸颊··终于回过神,白癸一巴掌拍开脸上的爪子,“你赶紧检查,不检查就赶紧滚。”
发现这人精神还可以,郑松源松了口气,仔细地换了一下伤口的纱布,说道:“你好久没吃东西了,我给你弄点粥喝吧·”·白癸闭着眼睛,锁着眉,“不用。”
“那我给你煮鸡蛋羹,你喜欢的·”·犹豫了片刻,白癸不悦地嘟嘟囔,“...随便吧,那个,上次味道有点淡·”·郑松源看着床上紧闭双眼闹情绪的男人,心情顿时好了起来,“不能吃太咸的,不过,我会适当给你多加一点点的。”
“......昂·”,白癸裹紧身上的被子,一动不动,打算做个鸵鸟··是夜··郑松源端坐在监控室内,他把这地下工作室所有的摄像头都打开了。
玉田一进屋,被郑松源认真的眼神吓了一跳,以为要发生什么大事,“怎么了,老大”·郑松源摆了摆手,示意不要紧··经过显示屏,玉田瞄了一眼,心中暗自卧槽了一声,吃干抹净之后竟然还要连夜监视吗,怎么控制欲这么强...·坐在沙发上,玉田盯着郑松源的后背,心里琢磨,之前清心寡欲,现在简直色迷心窍,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啊...·“阿英呢”,郑松源随口问道。
玉田:“去练枪了·”·“哦,这么勤快·”,郑松源评价道··“嗯,确实挺勤奋的·”,仓库的靶子全部被打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现在这女人一身怒火想要找活人练靶呢·不过,也不怪阿英,还没恋,就直接失恋了,经历也足够悲哀的...·坐在屏幕前的郑松源后背突然停止,整个人紧张的哼唧了一声。
这让玉田也来了兴趣··假装不经意地快速走了过去,站到郑松源身边,只见其中一个屏幕上,床上的白癸穿着白色睡袍,慢慢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穿上了毛绒拖鞋,呆愣地站在床边片刻。
清秀的脸面无表情,神色呆滞,如同被好兄弟上了身这场面诡异又惊悚···生子重生强强年下“嘿嘿,来了来了...”,盯着屏幕的郑松源兴奋地说道。
玉田:“......”,大块头慢慢低头看向郑松源,对方的脸上竟然露出了蜜汁自信的笑容,刚才的笑声让他头皮发麻··这人出门晃荡了十来天,回来竟然变成这样了,难不成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咽了咽口水,玉田的感觉周遭的气氛都紧张了,连自己的肱二头肌都开始微微跳动以示危险。
屏幕上的人,半垂着眼睛,走得特别的慢...像是非常熟悉路线一般,打开了房门磨蹭着来到了走廊·玉田望了一眼郑松源,发现这人看得相当起劲,满脸写满了自信与愉悦,这是闹哪出。
镜头一转,玉田心脏一滞,什么情况,阿英这就练完枪了·另外一个屏幕能看见,阿英正朝着林上水的方向走去,两个人只要一个拐角就能互相碰到·玉田睁大双眼,脸色都苍白了,那女人身上可是有枪的啊这如果被遇到...·郑松源也发现了问题,猛的站了起来,“不是练枪吗,阿英怎么出来了”,按照他以往的经验,白癸肯定会准确无误的找到自己,然后央求自己陪他一起睡,他将会把这个过程录制下来,然后自信地给老大展示,并且自豪的挺起胸膛,男人,看吧,你离不开你老公。
认了吧,这都是命不过他高兴的太早了,以往都是两个人,还从来没有第三者出现,这难度系数会不会高了点...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吧·站在背后的玉田,日常沉稳如山的状态显然早已经下线,眼瞧着两个人下一秒就要碰面,就算冲过去也无济于事了。
他紧张的握紧拳头,心中暗自祈祷,妹子,冷静啊,好男人还有很多啊,别在一棵树上吊死啊...·下一秒,两个人碰面了··显然阿英微微一愣,身体有些僵硬··不过还未等她发飙,屏幕中的林上水竟然一把抱住了他,下一秒嘴巴准确无误的找准了对方的嘴。
玉田:“......”,卧,槽·郑松源:“......”,这不是,我要的,剧本...·两个人再也忍耐不住了,开了门就往走廊里冲。
到了现场,二人的热吻显然已经结束,玉田跟郑松源瞳孔写满了震惊,望了望双眼无神的白癸,再接着扭过头发现阿英竟然捂住嘴巴,一脸的娇羞...·玉田:“......”,卧,槽·郑松源:“......”,这真的不是,我要的,剧本...·难受,心绞疼,清醒的三个人各有各的心思,站在走廊的角落,大眼瞪小眼,愣是一句话没说出来。
这时唯一仍旧还在迷失自我的白癸,抬起脚步慢慢走向了郑松源··松了口大气,郑松源有种老泪纵横的错觉·内心感慨万千,心道,我说嘛,这才对啊,大哥,过来吧,你找的人应该是我,今晚我肯定会陪你睡的~·万万没想到,白癸非常自然地经过了郑松源,一把抱住了玉田。
慢悠悠地抬起头,半眯着双眼,嘴唇粉嫩- xing -感,身体不自觉地扭了扭,带着磁- xing -低沉的撒娇说道:“你陪我,睡,好不好...”·玉田:“......”,卧,槽·阿英:“......”,刚亲完,老娘,就...·郑松源:“......”,想哭,不玩了,我们不玩了,这个验证绝对不准确·心脏在滴血,实在忍受不了这个画面。
郑松源一个健步冲了上去,直接打横抱走了白癸,幽幽地转过身,对两位手下严肃说道,“今晚发生的一切都是你们的错觉·他只不过梦游症犯了,做了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他只爱我一个人·你们别想多了·去睡吧·”·说完头也不回,急忙把人抱回自己房间去了··只留下仍旧发着呆的玉田跟阿英,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
阿英摸了摸嘴唇,刚才的感觉,说实在有点通体舒畅,嘟囔总结道:“我想开枪来着...没想到他吻的那么准确,那可是,我的初吻...”·玉田望着天花板,叹了口气,“...完了,这单彻底黄了...”·作者有话要说:·郑松源:所以,是谁,都行吗...嘤嘤嘤—·第53章 ·叶水淇醒来之后顺利地在枕头边摸到了自己的眼镜。
当他戴上眼镜的同时, 看清周遭环境,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难不成自己被扔到了健身房·眼前的景象让他震惊, 健身器材都泛着金属锃亮的光泽, 各种无氧有氧器材散布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地上的巨型哑铃, 叶水淇敢肯定自己两只胳膊都抬不起来·他慢慢下了床, 发现这器材看似毫无章法,其实这里每一个物件都摆放得非常有序, 从侧面看甚至在一条直线上面,这放置的人绝对是完美主义加强迫症患者。
正当他蹲下身,想要用小爪子比量一下三对哑铃之间是否等比例分布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了··一个庞然大物立在了门口··玉田面无表情的望着蹲在地上的叶水淇,“你干嘛”·冲击力实在过于强悍, 叶水淇不由自主站起身哆哆嗦嗦向后退,“我就, 好奇...”·“喂小心”·叶水淇脚底一滑,心道糟糕,这脑袋撞到哪个器材上不都得开花·紧闭着双眼,没有预计的疼痛, 一只温暖的手掌及时准确的托住他的后脑上, 吓了一身汗,慢慢睁开双眼,叶水淇被眼前饱满的胸肌惊得呼吸都不顺畅了,头顶上的男人不满地拉起了他, 沉声道:“你别乱晃, 弄脏了器材怎么办”·叶水淇慌慌张张的站稳,急忙道歉, 他现在其实非常想去看看林上水,卑微试探道,“我能不能,去看看,林上水啊...”·玉田一想到刚才的情景,脑壳就抽得疼,“看不了,明天吧,现在赶紧睡觉。”
叶水淇尴尬地挤出了个笑容,摸着衣角,“我,我其实睡了好久,而且,我晚上不用睡的·”·生子重生强强年下·玉田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抬起手,幽幽地说道,“失眠是吗给你再来一下”·被这- cao -作惊呆了,他可不想再被人强行打晕了,于是下一秒疯狂的往床上钻,边钻边喊,“我睡我睡...”·后半夜,隔壁床的玉田洗漱完毕,刚上床,又下了床,走向他的床边。
- yin -影笼罩着叶水淇,他哆嗦问道:“怎么了”·只见大块头十分不满意地将他露在外面的两只爪子塞进了被子里,然后将被子四个角延展开来,分别形成九十度直角。
做完这些,玉田又回到自己的被窝,再次完美地演示了一遍强迫症患者的正确睡觉姿势,这才安心的闭上眼睛,淡淡地说道,“不闭眼就干脆用勺子挖掉煮汤吧·”·叶水淇吓得赶紧闭眼,身体不由自主哆嗦了一番,疯狂暗示自己赶紧睡着,这同时他还十分担心自己右下方的被子,刚才好像因为哆嗦歪了,现在是否还是九十度直角啊...·而地下室的另外一个房间,完全另外一番景象。
郑松源怀抱熟睡着的白癸,皱着眉头,百感交集··难道之前那几晚大哥主动来找自己,完全是自己想多了...前胸疼到了后背,郑松源埋下头用下巴蹭了蹭对方的发稍,心中委屈又懊恼,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把自己的人往别人的怀里送。
想到刚才那些画面,郑松源有股冲动,想就这么直接抱着白癸逃到海角天涯,不让别人看到...不过,现在对方这样虚弱的身体,他怎么舍得呢...·颤颤巍巍地伸出手,用着最温柔地力度,轻轻地覆在白癸的隆起的肚子上。
郑松源紧张的面无表情,突然肚皮微微一动,接着怀里的男人也不安地皱了皱眉··肚子里的宝宝是在跟自己互动吗郑松源情不自禁地咧着嘴角,将白癸搂在自己怀中,年轻时缺失的那份温暖,好像真的能从怀里的人这里再次找到。
第二天,清晨··白癸醒了··“你们干嘛”,刚睁眼,周围立着四个人··从左到右分别为,一脸不爽的郑松源,扭曲又尴尬的阿英,面无表情高出一大截的玉田,接着这位一脸兴奋的小矮子...·白癸坐直身子,指着对方,震惊道:“你,是你啊,你原来也是他们一伙的”·叶水淇终于如愿以偿见到林上水了,发现这人竟然奇迹般的还有精神头说话,他现在兴奋的想跳起来,“是我啊是我啊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我现在可以给你做检查了吗”·白癸有点晕,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有点超出他的预期,只听身边的郑松源皱着眉头解释道,“暂时可以把他当做你的私人医生。
你身体的改造他都有全权参与·”·一听这个,白癸就炸毛了,一伸手直接薅住了叶水淇的头发毛,“小矮比,原来,就是你啊害老子男不男女不女的”·所有人都被这波- cao -作弄懵圈了,玉田鼓起来的肱二头肌一把扯住眼镜挂在脖子上的叶水淇,而被抓的叶水淇则一脸兴奋嘴里嘟囔着“太棒了,好有精神,身体恢复得太棒了郑松源真是良药啊...嗷—”,郑松源瞪着大眼睛急忙抓住白癸的胳膊,“大哥,哥,放手,咱放手,好不好”,试图让他放手,阿英站在这几个人的背后暗中观察着床上的男人,心中琢磨,哎,- xing -格挺干脆啊,有点上头,怎么办...·最终这场闹剧以叶水淇掉了一小撮头发的情况下结束的。
白癸喘着粗气,脸色苍白的仰着脑袋,恶狠狠地说道,“叫叶水淇是吧,你他妈的真变态”·认真工作的叶水淇不为所动,平常胆小怕事的脸正经了几分,被骂也不吭声。
过了一会,眼神一亮,他兴奋地喊道,“你们看”·所有人扭头转向床边的显示屏··叶水淇激动地双手的都在颤抖,“太厉害了好顽强的生命力在动啊”·屏幕上的反- she -波能确实能看到一个婴儿形态的小家伙蜷缩着身体,时不时动动。
白癸瞪大双眼,第一次这么直接的看到自己肚子里的东西,感觉有点微妙,他现在很想摸摸肚子...·过了一会,玉田突然一嗓子喉,“老大”·所有人全部都望向郑松源。
只见男人流着两行热泪,激动无比的指着屏幕,指尖都在哆嗦,“是,是我的...”·白癸:“......”,卧槽,明明在我肚子里,是不是傻·玉田:“......”,爱的卑微,到底是谁的错·阿英:“.....”,我应该,往哪一个方向伤心...·直接无视,白癸问道:“不是才三个月吗怎么这么大了...”,照这么下去,岂不是过几天就要生了。
叶水淇推了推眼镜,“这不是普通的孕育,快的话估计下个月就能生产了·”·白癸:“...什么,这么快...”·郑松源:“我这么快,就要当爹了么”·玉田:“......”,爱的卑微,究竟,是谁的错...·阿英:“.....”,老娘随便找个方向伤心吧·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大家各自有各自的想法。
突然白癸望向还在流泪感慨地郑松源,心中烦躁了起来,“你昨晚说会有证据,今天不是要给我看嘛来啊,拿过来,老子今天就让肚子里的孩子认你做爹...”·郑松源脸色一变,心中的不美好画面全部涌向面前。
阿英:“啊,昨晚你...走廊...”,捂住自己的嘴,他突然想起那个让她通体舒畅的吻··白癸皱眉,“昨晚我在走廊怎么了”·郑松源猛地凑上前,“有证据的,你问他,孩子的基因是不是有我的”·叶水淇被拽了过去,点点头,哆嗦说道:“有,有吧...”·生子重生强强年下·恨铁不成钢,郑松源怒道:“有就有,吧什么吧”·白癸一巴掌拨拉开眼前的郑松源,心中生疑,“那个,女人,我昨晚什么时候去过走廊”,发现对方脸色潮红,突然坏心眼邪魅一笑,“该不会,我强吻你了吗”·郑松源心脏一滞:“......”,果然,大哥,还喜欢,女人...·玉田:“......”,是啊,然后,你还蹭了我...·阿英:“......”,果然啊,死鬼,他还记得呢·发现大家都不说话了,叶水淇觉得这点小事有什么好讨论的,直接对林上水建议道,“这走廊都是监控,你想看调出来不就行了吗”·郑松源:“......”,去死吧·玉田:“......”,可惜我不上镜啊…·阿英:“......”,啊,竟然还要看重播呢,有点,害羞...·白癸点点头,“有道理,郑松源,去把监控调出来我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没错,玉田老师是个精致Boy,但不会嘤嘤嘤—·第54章 ·“那我们先出去了·”, 玉田跟阿英前后脚准备离开这是非尴尬之地。
阿英临走前没忘记一把扯走仍旧保持饱满科研精神的眼镜男叶水淇··“哎我也,也得出去吗”,无辜问道。
“走, 还是, 不走”, 阿英就这么盯着叶水淇··“走走·”, 这里的人真的一个比一个可怕,特别是眼前这个女人, 脑袋塞进屁股里,因为那句话,他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门关上之后··白癸立马开口,“快点,给我看看, 磨蹭什么”,大家的反应成功的勾起了他的好奇心··郑松源狠狠叹了口气, 不情不愿掏出手机,“你答应我一会别太激动。”
白癸- xing -格本来就急,听到这句话更加坐立不安,“赶紧的”·解锁, 调出昨晚监控, 下一秒手机被一把抢了过去,白癸紧皱着眉头盯着不大的屏幕。
在旁边的郑松源垂头丧气又不断地找理由安慰自己,是啊,让他知道也好, 知道自己有这毛病, 晚上一定要跟自己睡才行··床上的人认真的盯着走廊,过了不一会, 白癸眼神一变,卧槽,怎么回事·自己这是梦游了吗·当他还思索自己什么时候患上梦游症的时候,眉毛一挑,我去好家伙自己竟然直接准确无误对着人家黄花大闺女啵了一嘴,看对方这样子,敢情是直接给亲迷糊了。
从来没听说过梦游症会大半夜找人亲嘴啊,几秒之后,屏幕中大块头跟郑松源飞奔而至·梦游中的自己似乎回过神,接着慢慢走向了郑松源身后的大块头面前,开始,又蹭,又扭...·这画面,实在,太尼玛辣眼睛·白癸愤怒的一把摔了手机,“什么几把玩意儿”·郑松源急忙捡起床上的手机,安抚道,“所以不想让你看,你非看,看了又生气,哎...”·白癸脸都起白了,脑子里都是他在蹭的那个骚气动作,一把抓住郑松源的领子,“这视频是你合成的吧”·郑松源疯狂摇脑袋,他闲得蛋疼咩,合成视频,就算合成,主人公也应该是他跟白癸啊...·“不可能,我怎么会,那么,骚绝对不可能是老子”,白癸瞬间开始质疑起人生。
郑松源颇为无奈,心中不由感慨,这算什么啊,之前大半夜尿裤子都是我帮你擦屁股的...·正当二人还在各自琢磨各自的心思··突然整个基地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出口处的红色警报也疯狂闪烁着。
郑松源眼神一变,猛的站了起身··正当此时,房门被推开,玉田已经全副武装,扔来两把冲锋,两件防弹衣,简单扼要说道:“有人入侵·”·郑松源二话没说一把接过,“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了”·阿英一把抓住身后的叶水淇,愤怒道,“估计这小矮子身上也有定位。”
郑松源低声咒骂了一声··“老大,我们掩护,你们先从安全通道出去·”·郑松源权衡了片刻,想到白癸目前状况,严肃道:“行。”
“那,那我呢”,穿着防弹衣的叶水淇,一脸惊恐··玉田俯视冷冰冰说道,“挡子弹·”·接着头也不回两人架着叶水淇直接冲向出口。
郑松源紧锁眉头,转身想要帮白癸下床,发现男人已经光着脚颤颤巍巍站在了自己的身边,兴奋说道,“愣着干嘛快逃啊”·拿起防弹衣先帮白癸穿好,接着再自己穿上,抬头说道:“大哥,我背...”·话还说出口,发现人家白癸早已经麻溜的背上冲锋/枪,激动地站在门口,激动说道:“快啊”·“...哦哦。”
,郑松源百思不得其解,这人不是弱不禁风的孕父吗怎么现在浑身上下散发都是兴奋...·地下的基地,在警报之后直接会切断电源,玉田跟阿英都有夜视镜装备,刚才情况太过于着急,周遭顿时一黑,两个人跟个瞎子一般...·“怎么回事”,白癸喘着粗气贴着墙面小声问道。
郑松源贴着白癸,“防入侵系统,警报过后三分钟会切断电源·”·“什么傻几把系统,是防人入侵,还是等着别人上门收人头哪个傻逼设计的”,白癸紧张兮兮的握紧手中的枪,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声不自信地回道,“我...”·白癸:“......”,跟着郑松源活到现在,真他妈的是奇迹·生子重生强强年下·郑松源一把拉住白癸的胳膊,“跟着我,我认得路。
刚才我们一直在绕·”·被拉住慢慢贴着墙边往前走,白癸质疑道:“一直绕你还不吭声”·郑松源声音突然腼腆,“我看你似乎很开心,看你开心,我也开心,嘿嘿。”
反手就是一巴掌,“嘿嘿嘿,嘿你大爷的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谈情说爱”·黑暗中,郑松源浑身肌肉一紧绷,直接转身将人按在墙上,“这可是你说的。”
白癸急了,这大傻逼在这生死关头作甚幺蛾子·“什么啊”·郑松源低沉说道:“谈情说爱。”
“啊是老子说的赶紧走”·对方不依不饶,“只要我们活着出去,你就要跟我一直谈只能跟我。”
“你是不是有病啊 ”·郑松源身体压了过去,长腿也粗鲁的霸占了一丝位置,强势地继续问道,“我没病,你答应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有人慢慢在靠近,白癸头皮都发麻了,身体滚烫感觉被揉进了对方的怀里,无奈地吼道:“谈谈赶紧走”·愉悦一笑,“好的”,郑松源松开了束缚,在白癸的耳边墙面摩挲了一番,“啪嗒”一声,接着暗门突然开启,一阵小冷风从后颈处穿过。
白癸呆愣地慢慢往向身后,一个长长的走廊就在眼前··身体突然一轻,简单粗暴被直接打横抱起,接着怀里多了一把冲锋/枪,还没等白癸弄明白,郑松源已经稳步抬腿往上走去了,不知对方从哪里扯出一条灰色毛毯,盖在了他的身上,遮住了枪,也遮住了肚子。
下一秒,灿烂的阳光刺得白癸睁不开眼··楼梯的尽头,铁门的后面,人声沸腾,熙熙攘攘,烟火气重的很,就像是市场一般··白癸眯着眼睛扭头望去,瞳孔微微一缩,什么就像,这他妈的就是市场·竟然有人会把总部社在人这么多的地方还是市场...·这人的脑回路,果真清奇·突然额头温柔一触,白癸惊讶地抬头,对上郑松源痞痞的坏笑,“大哥,谈一辈子,你刚才答应过我的哈。”
白癸震惊地望着这大傻帽,心道,艹,老子中计了·作者有话要说:·抬头一看,收藏竟然停滞在了250,呵呵,人生处处是惊喜。
【作者点烟望天...】·第55章 ·生死关头, 竟然还使诈捞个嘴舌之快,眼前这人到底心有多大,亦或者说, 这家伙到底有多么自信...·年纪轻轻处事如此淡定, 这样的郑松源再一次刷新了白癸对他的认知。
虽从容, 但郑松源行事依旧是相当谨慎, 刚一出来,就在附近卖衣服的摊位顺了一顶黑色鸭舌帽, 走了几步,又给白癸脸上罩了个棕色渔夫帽·没想到这家伙顺起东西来,理直气壮,跟拿自己家萝卜白菜一样毫无心理障碍。
白癸心道,这家伙之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这要是换做上一世,绝对要纳入“人才库”当储备··一路颠簸, 脸颊紧贴着对方的胸口,听着对方强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每一次呼吸时的上下起伏,还有抱住自己的紧绷肌肉, 嗯, 怎么可能不紧张呢…·从市场到安全屋其实有三种路线,郑松源选择了最复杂但同时也是最为安全的一条路线。
他现在怀里有两把真枪,身后有买家的追杀,最重要是怀里的, 还有他的白癸和宝宝··不能有任何闪失··面色沉稳在各种小摊小巷自由穿梭, 又小心翼翼地不让白癸碰到任何东西。
过了一会,周遭安静了许多, 郑松源突然脚步一滞,闷哼了一声,自己的左胸突然被狠狠扭了一把··怀里的白癸小心翼翼地将脸上的帽子往下面扯了扯,露出一双好看的勾魂眼,谨慎问道:“安全了吗”·胸口火辣辣的疼,这人下手怎么这么虎,“还没到呢,大哥,你再忍忍。”
白癸皱眉,眼珠子咕噜噜乱转,发现附近确实已经没有什么人了,隐忍着问道:“你又得罪谁了老窝都能被人端”·郑松源叹气,“估计是甲方。”
白癸幸灾乐祸愉悦说道:“嘿,你这老大做得也不咋地,契约精神也不行啊,甲方都上门收人头了不过,现在就有意思了,我被人追,你也被人追,咱们同病相怜了。”
,说完还很得意的扯了扯嘴角··郑松源:“……那群人是想要你的命·”·怀里的男人微微一愣,不可思议道:“又是我”·“…对。”
白癸瞬间严肃了起来,仔细琢磨琢磨,好几波人都在追杀他和肚子的崽崽,所以这又是哪一波诶,等等,“想要我命的人是甲方,你他妈的不就是乙方吗你想杀我”·郑松源费了老大力气才把怀里的人稳住,急忙解释,“刚接任务的时候,我又跟你不是很熟啊…”·白癸气急,“郑松源,你个龟孙啊,以前以为你只想要我肚子里的做什么生命体研究,原来你是想要老子的命”·“大哥,你别激动我从来都没有下死手,每一次想动手,最后都没下成啊”·白癸才不管他三七二十一,满脑子都是,郑松源你小兔崽子反了天,小弟要干掉大哥,篡谋夺位啊这是·“你放我下来”·越扭越激动,郑松源眼见这关键生死时刻,白癸竟然还这么要面子,只能使出杀手锏,面色一沉,盯着白癸的脸,- yin -沉说道:“放下你可以。”
白癸瞪着大眼珠子激动道:“呵,来啊,你倒是放下啊”·生子重生强强年下·郑松源眼神发沉,幽幽地说道:“你走一步,我就亲你一口。
我说到做到·”·回忆如同潮水,汹涌而至··一说粗口,一个啃,当时直接把他啃懵了的画面历历在目,挥之不去··怀里的白癸突然呆愣了,他觉得郑松源绝对是那种说到做到那票人物,被啃到一脸懵,还是向命运低头,他选择了低头,“呵,有意思,赶紧走吧,天都快黑了...老子困了...”,说完自己安安静静老老实实的用白皙的小爪子把帽子盖好,把脸遮得严严实实,不动弹了。
后半程的路,怀里的人果真老老实实,郑松源心中纳闷这招竟然如此管用吗·转念一想,对方竟然这么反感自己亲他,突然有些沮丧...·未来想要让大哥心甘情愿的亲上一口,估计很那了,顿时更加沮丧...·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安全屋,郑松源看了看门框,发现早已经有人先到,“大哥,大哥我们到了,我先把你放下来,里面好像有...”,突然郑松源脖子一紧,本来遮住脸的帽子掉落在了地上,白癸睡得迷迷糊糊,听到了“放下来”这三个字竟然浑身一哆嗦,本能的一把搂住了对方。
看着怀里睡眼惺忪的人,郑松源轻轻地说道:“...我们到了,放你下来了·”,原来不是招数管用,而是对方体力不支竟然睡着了...·白癸揉了揉眼睛,糊里糊涂,本能地怼了一句,“放下来别,别别啃我...”·郑松源:“...大哥,就放你下来而已,不亲。”
瞬间清醒了,听到这话白癸顿时脸色涨得通红,麻溜的下了地,双腿还有些发虚,“搞笑,老子还怕你似的,拿着·”,扔过枪,自己拍了拍脸颊,自言自语嘟囔道,“都睡迷糊了,脸都压红了...呵呵...”·郑松源低着头望着白癸的后颈,有点,忍不住了...·门突然被打开,玉田紧皱着眉头,不解埋怨道:“老大,你们在门口搞什么啊,那么久为什么不进来”·白癸挡在郑松源面前,仰着头望着高自己两个脑袋的大块头恶狠狠说道:“后面的是我小弟,以后不要朝他大声乱叫,想要搞他,你就得从我身上...哎我去”,郑松源看到是玉田比自己先到,便放下了心,也不管白癸的那句“你就得从我身上踩过”说完,就一把抱起了对方,快速关门进入。
“给·”,玉田递过一副眼罩··郑松源犹豫了片刻,“戴上·”·“好·”,玉田也不多废话,直接将黑色眼罩套在了白癸的眼睛上。
“你们干嘛”,白癸想要伸手去取,发现双手也被捆绑住了··“别怕,一会就帮你解开·”·“郑松源,我- ri -你妹”,白癸挣扎了半天,发现出了把自己累了够呛,流了一身汗之外,一无所获...·玉田咳嗽了一声,尴尬地望向郑松源,“......”,一副“老大,你媳妇火气太爆了,他连您妹妹都想日...”的表情。
郑松源:“......”,无奈的回了一脸叫做“驯服一匹野马,就会闻到一片草原,这叫享受,你不懂...”·玉田:“好吧...”·郑松源:“走吧...”·两个硬汉沉默不语地慢慢走下了楼,对于彼此的爱情观第一次产生了分歧。
之所以给白癸围上眼罩是有原因的,总部基地和所设立的安全屋全部都是有安保秘密措施,具体的路径更加严格保密,进来的每一个非内部人员都得戴上眼罩·另外郑松源也是有自己的考虑,到现在,白癸还是没有相信他,平时装疯卖傻没有逃跑只不过是因为现在男人的身体被制约着,那么生完孩子恢复之后直接逃跑了怎么办...·一想到这,郑松源倒吸了一口凉气,还没有捂热乎的媳妇就要飞走了...·他心脏受不了。
“老大...”,阿英瘫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拿着枪对着一脸慌张,双眼无神的叶水淇··郑松源先将白癸放下,眼罩也取了下来,转身紧张询问道:“你受伤了”·阿英:“不小心擦到肩膀了。
你们没事吧”·郑松源皱着眉头摇了摇头,俯下身帮阿英处起伤口··摘除了眼罩,白癸这才看清这地方,竟然跟郑松源的房间有几分相似。
玉田在旁边沉声道:“枪放下来吧,他没有眼镜,跟瞎子差不多·”·阿英想想也是,“你们先别管我了,赶紧把他身上的定位给摘了·”·没有了眼镜的叶水淇一脸懵,只能靠声音来定位。
感受到一团物体向自己走了过来,接着“哔—”的一声,玉田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又埋在这里”·叶水淇一惊,下一秒身子被扛了起来,惊呼了一声,叶博士慌张地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啊埋什么了”·玉田冷冰冰的开始脱对方的裤子,“定位,把我们害惨了东西。”
叶水淇双腿一凉,突然恍然大悟,对着空气兴奋说道:“你说的是不是无痛感GPS人体恒温定位系统啊那个是我设计的,申请专利了,植入的时候是完全无痛感而且能和身体完美结合啊~真是一项有趣的发明啊”·众人:“......”,疯了...·玉田最后总结道:“很好,那今天让你尝试一下无麻醉摘除无痛感GPS人体恒温定位系统。”
叶水淇歪了歪脑袋,嗯,什么意思...·作者有话要说:·首先十分之感谢以下各位宝宝们投送的地雷~晅~我老公()~玖玖~婆娑~爱你们哦~·接着说一下,其实我昨天本来要更新的,结果圣诞节喝HIGH了,直接忘记了时间~抱歉之~既然这样我只能给大家拜个早年了【酒还没醒的作者...】·生子重生强强年下·第56章 ·白癸第一次亲眼目睹摘除定位系统的全部过程。
玉田倒没有真的下狠手, 只不过麻醉好像打多了,人没过一会直接晕了过去,定位装置取出来之后, 玉田轻易捏碎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一边擦着手, 一边抱怨对方的恶趣味...·总部被人给端了, 又有成员受了伤, 任务也彻底失败,所有人情绪都并不高涨。
白癸坐在角落的沙发里默默打量坐在中央长桌旁的郑松源··对方显然心情沉重, 双手交握放在木桌上,垂着眼睛,经过一番思考,慢慢说道:“这次任务的失败,完全是我的责任, 给大家的报酬一分钱也不会少。
另外,既然已经得罪那边了, 未来估计还有更多危险的事情会发生,我不要求你们跟着我,你们有权利随时都可以选择离开…”·阿英跟玉田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阿英先是沉不住气了, 愤怒道:“老大, 你为了这不男不女的值吗”·没想到战火这么快就引到自己的身上,说得自己好像是红颜祸水似的。
白癸挺直腰板,肚子还微微隆起,不甘示弱, “女人, 被不男不女的我亲了一口,很享受的人是你好不好怎么, 瞧不起我,还是瞧不起你自己”·听后阿英苍白失血的脸,突然泛了点红。
扭过头直接眼不见心不烦,对着郑松源继续说道,“老大,我知道你责任心太重,就算他肚子里的孩子有你的基因,但是你们两个又没有感情,说难听点,你连上都没上这就怀了,算什么是你孩子另外你可别忘了林上水之前可是万德诚的情人”·白癸皱眉:“喂喂,你什么意思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可不会怜香惜玉啊喂”,还有肚子里孩子的基因是郑松源的是几个意思·阿英直接翻了个白眼,扯了扯嘴角不吭声了。
郑松源摩挲着手指,犹豫片刻,淡淡地说道:“他不是林上水·”·玉田跟阿英均微微一愣,一脸不解··只听郑松源继续严肃说道:“他叫白癸。
跟林上水完全是不同的人·”·玉田顿时紧张起来,“老大,别吓我们,你刚才的话都是认真的吗”·“...玉田,这件事虽然很玄幻,但,确实是真的。
我跟他接触下来,完全没有半点林上水的影子...”·阿英着急了,“那也不能因为这人不是林上水,你就有义务保护他啊,本来任务失败我们已经损失惨重,难道还要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继续浪费资源眼睁睁看着组织支离破碎吗”·郑松源回道:“所以如果你们这个时候离开,我完全没有任何意见。
报酬我也会给到你们满意的金额·”·阿英愤怒的站起身,气得一句话也没说,转身直接离开中央大厅··玉田看了看躲在角落里幸灾乐祸的吃瓜人士,又望了望郑松源,最后站了起身,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你认真考虑好,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一手建立起来的。
你知道我们跟着你,不是只为了钱...”,说完将昏迷不醒的叶水淇扛了起来也离开了··空荡荡的大厅只剩下白癸跟郑松源两个人··安安静静··突然一声轻松愉悦的口哨声划过沉闷,郑松源扭头看向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白癸。
“为了我跟兄弟反目成仇了值不值郑松源,你不如把我放出去,让我自生自灭更加稳妥·”,白癸轻松说道。
郑松源扭过头,气呼呼说道:“值不值得我自己有判断·”·白癸啧了一声,“呵呵,自己有判断,你以后可别后悔呢,我这人可是出了名的没心没肺,就算你对我再怎么好,我也不会感谢你的。”
“白癸·”,郑松源站了起身,一步步走向沙发··第一次这么郑重其事呼唤自己的大名,白癸吊儿郎当的抬起头,眼神淡定地望着,“怎么”·郑松源俯下身,双手支撑在他的两侧,浑身上下散发的气场不容小觑,- yin -沉地说道:“我也不是什么善人。”
白癸痞痞一笑,故作轻松,使诈说道:“哦,那最好了,互相伤害啊·不过,我怎么感觉,你已经喜欢上我了”·郑松源一动不动,深邃的眼神望着对方,本来严肃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鄙视的笑容。
·白癸:“......”,不按套路来,这还笑得出来·郑松源从容不迫地抬起手,狠狠地揉了揉白癸软嫩的嘴唇,眼神随着手上的动作慢慢移动,眼睛里充满了挑衅与不屑,“是喜欢上了,所以...”,郑松源低下头在白癸耳边慢慢说道,“你永远也别想离开我身边。
生完了孩子,我也会把你永远藏起来,锁起来,亲爱的,大哥·”·耳尖- shi -润,白癸浑身一颤,“艹你他妈的变态吗”·郑松源挑了挑眉,一副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的表情,肯定地说道:“孩子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妈的”,白癸暴躁想要挥拳,却被对方一把抓牢,接着反手一个巧劲,双手直接被束缚别在后背·郑松源在他身后- yin -沉说道:“养好身体,把孩子生出来,大哥,你别再让我- cao -心了。”
“搞笑你觉得老子会遂你的意”,白癸咬牙切齿吼道··后颈突然一暖,白癸不由自主全身颤抖了一下,前胸很是敏感,瞳孔紧缩,感觉一股暖流...·“当我求你了...”,无奈哀求地声音从身后响起。
郑松源额头抵在他的后颈处,白癸嘴唇有些哆嗦,眼眶有些泛红,羞耻与愤怒不断地交织缠绕,喉咙深处如同被塞进了东西,堵着难受,几度哽咽失言...·发现对方突然安静了下来,郑松源皱着眉头慢慢抬起头,松开了对方的胳膊,还没开口...·“啪”的一声,反手就是一记猝不及防响亮的巴掌·生子重生强强年下·郑松源直接被打懵了,左脸颊瞬间落下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关键这打人的凶手此时正可怜巴巴流着眼泪鼻涕,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郑松源整个人都磕巴了,“大,大哥......”,这是哪般- cao -作他怎么弄不明白了...·刚才确定是自己被打了吧·怎么打人的人却哭得这么凶...·白癸左手抹了一把眼泪,右手抹了一把鼻涕,吭哧吭哧狠狠说道:“龟孙厕所,在哪”·郑松源瞪着眼睛,慢慢抬起手指向右手边。
白癸吸了吸鼻涕,“你,先滚”·郑松源捂着被打的脸问道:“为什么啊”·白癸声音还有些抽搐,眼神不断地躲闪着,双手紧紧的握在胸前,“让你滚,你就滚,哪,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啊”·“不是,大哥,我刚刚被你打了一巴掌,受害人应该是我吧,为什么你还让我滚”,郑松源也较上真儿了。
白癸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握住拳头的手,颤颤发抖,眼神愈发不自信起来...·郑松源眼神一变,厕所,该不会是...·二话没说,一把用旁边的毛毯包裹住了白癸,“大哥,刚才的事都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威胁你了,你打的对,以后你只要高兴,随便打...”·白癸吸了吸鼻涕,怀疑地抬起头,正好对上郑松源宠溺的目光。
对方接着说道:“累了一天,带你去洗热水澡·”,接着连人带毯子直接打横抱了起来走向了卫生间··将人放在马桶盖上,郑松源打开热水试了试水温,不大的浴室飘着雾气,白癸什么话也没说,呆楞地望着地板,直到郑松源蹲在自己的面前,“水已经放好了,地上我放了防滑垫,我去帮你拿睡衣,一定要注意安全慢慢进去,手要扶着旁边的把手,知道吗”·白癸眼眶微微发红,点点头,奶凶奶凶地不悦说道:“你当我白痴吗”·郑松源站起身,慢慢走向门口,“有什么事情就喊我,大哥,你知道我永远会在你的身边...”·别扭地瞪了对方一眼,白癸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知道了,啰嗦。”·郑松源温柔地笑了笑,还带着手印脸上,露出一对好看的酒窝。
作者有话要说:·数据虽然不咋地,但是不会坑的~感觉上次提了250,大家都开始同情我了...【还是我的错觉】·8过,我确实需要被狠狠的关爱,求抱抱~~~·第57章 ·泡完热水澡, 白癸穿着浴袍深深叹了口气,坐在马桶盖子上并不想出去。
现在他思绪乱得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郑松源, 也并不想现在面对··轻轻的敲门声, “大哥你洗好了吗”·白癸捏了捏浴袍的边缘, “快了, 等等。”
“好的,你别洗太久, 小心着凉·”·皱了皱眉,白癸应道,“知道,别啰嗦。”·门口脚步声慢慢离开,白癸烦躁地拨了拨微- shi -的头发, 垂着的眼睛正好对上浴袍敞开的肚子,真的越来越大了, 如果真的像叶水淇说的那样,下个月肚子里的这位将会如约而至来到这个世界上,而他也不知道将会是死是活。
如果自己不在了,郑松源, 应该会有些难过吧...·重生之后, 白癸的愿望其实特别简单,他只想像个普通人安安静静的度过一生,没有病痛缠身,没有尔虞我诈, 没有感情牵扯, 结果到了现在,他发现想要撇开的每一件都没有成功割断。
仿佛只不过换了一个皮囊, 自己则继续违背着内心故作坚强,那一瞬间,白癸突然觉得仿佛老了很多,甚至有点怨天尤人,死过了一次,何必还要再活呢,自己到底重生的意义是什么呢·“...还是我进去帮你吹干头发吧,你这样肯定会着凉的。”
白癸:“......”,对重生的意义应该就是逃离郑松源的魔爪罢·门打开了,白癸顶着一身雾气站在了门口,微微泛红的眼眶有些恼怒的瞪着对方,滴着水的发梢,再加上白皙透亮的锁骨,郑松源拿着毛巾跟吹风筒顿时脸红了个透。
白癸:“不是要吹头发吗”·郑松源眼神有点发直,“是·”·“那赶紧吹啊·杵在这当门神吗”,白癸完全不明白这人的脑回路,一会又狠又煞腹黑善于威胁人,一会又呆傻痴愣百依百顺。
这么跳脱,郑松源该不会是什么人格分裂吧,白癸心想··边吹头边从上往下打量对方的郑松源,完全不知道对方此刻对他的想法·因为他的全部思绪都是见不得光需要和谐的内容上面。
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么禽兽不如的欲/望,想把对方这样再那样,弄哭又喊破喉咙,颤栗又兴奋道抽搐,靠郑松源,你怎么能这么龌龊啊·白癸突然扭头,“喂,你能不能别总吹一个地方,会秃顶啊,老大”·“哦哦。”
,郑松源急忙手忙脚乱,赶紧照顾好每一个发丝··吹干头发,郑松源也算是平复好了心态,不过自从打开这方向的大门,他的思绪就有点刹不住车了,一看到白癸,就想...·白癸:“你干嘛”·郑松源:“什么”,脑海中的画面愈发狂野了...·白癸一脸厌恶,“你现在一副什么表情”·郑松源麻木说道:“我想干你。”
,嗯自己原来是这么实际的人吗...嘿嘿嘿...·白癸面部的表情慢慢僵硬,语调都变了,一字一句慢慢说道:“你给我再说一遍”·郑松源眯着眼看着对方脸色怎么越来越不对劲,突然眼神一变,卧槽,自己刚才,是把内心的真实想法说出来了吗·白癸已经冲到了面前,冰凉的指尖顶着自己鼻尖,一身的愤怒情绪,郑松源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得到,“你他妈的活得不耐烦了”·生子重生强强年下·强烈的求生欲再次上线,“不不不,大哥,我不敢,我只是想想,没想到说出来了...”·“啪”一声响亮的巴掌。
郑松源委屈巴巴捂着脸望着白癸,嘟囔道:“...怎么又是这边”·白癸气得嘴唇都哆嗦,“郑松源,你给我听清楚,不管肚子里孩子有没有你的基因,但是我的身体仍旧是我的,你想上老子,下辈子吧”·“大哥,你别生气,我刚才色迷心窍,一时冲昏了头脑...”,求生欲仍旧在线。
白癸:“只怪我太美所以你丫就想犯罪”·“不不不,是是,你美,不犯罪,以后我想都不敢想。
刚才就是嘴瓢了...”,可能态度过于诚恳与卑微,郑松源敏锐的发现白癸气来得快,消得好像也挺快,于是急忙转移话题,“我们收拾一下行李,今晚得离开·”·果真白癸被这后半段话直接勾去了注意力,问道:“离开去哪”·郑松源:“这周围还是不太安全,白天街道耳目繁多,我觉得还是换个地方更加稳妥。”
白癸轻哼了一声,不屑说道:“切,你是担心连累你的兄弟姐妹吧”·郑松源心虚,确实有这方面的顾虑,既然白癸是他遇到的意外,他不想其他无相关的人参与进来。
“...大哥,你得换身衣服,不过我找了一遍,安全屋这边你能穿的只有这件了·”·顺着郑松源的手指方向,看到一条波西米亚风格长裙,白癸:“......”·郑松源拿了起来,“没办法,你肚子太大了,裤子都扣不上,裙子最好了,还能遮肚子...”·白癸恶狠狠说道:“老子是爷们。”
郑松源继续在爷们身上比划:“必须的啊,大哥,不过大丈夫能屈能伸,您就委屈委屈·易妆之后,没人能看出来,这样也更安全·”·仔细一琢磨,也对,所有人都没见过他穿女装,确实这样能够掩人耳目。
“你试试尺寸怎么样我再去收拾点必需品·”·白癸接过裙子,心中做了一番斗争,最终在能屈能伸上做了妥协,进了房间换衣服去了。
过了一会,一个身形苗条,皮肤白皙,穿着浓郁民族色彩长裙的美人出现在了门口··郑松源放下双肩包,眼神都变了,微微张开嘴,没想到,竟然这么好看...·穿着长裙,两腿之间空荡荡,白癸浑身不得劲,一脸尴尬地问道:“行,吗”·郑松源:“行。”
被盯着浑身不自在,白癸拢了拢头发,“准备好就赶紧出发·”·“等等·”,郑松源跑进其中一个房间,不知在哪里找到一条白色丝巾,走到白癸面前。
白癸紧张的向后躲,厌恶说道:“拿开,我不戴啊...这什么破布”·郑松源眼中带笑,“这是丝巾,把喉结遮住,你不说话别人都看不出来...”·“看不出来是男人吗”,白癸怒怼。
“哈哈,这不是易妆嘛...做得彻底点,以防万一·”·白癸心中百般个不情愿,但是不得不承认,对方说得对·最终只能仰起脖子,老老实实让对方给自己缠了一圈丝巾,这个角度却刚好看到郑松源的下巴,略带胡渣的五感很有男人味...·诶·等等,白癸突然伸手反反复复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脸颊。
郑松源看到对方表情甚为紧张,“大哥,你下巴怎么了”·白癸一脸惊慌失措,“艹,我胡子呢郑松源,怀孩子,他妈的就没胡子了吗”·郑松源立刻垂下头,仔细端望,又来来回回摸了好几遍,最后连脖子都探索了几回,发现真的是白白净净,手感特别顺滑之外什么都没有,于是只能安慰道:“没事,生完就能长出来了。”
白癸本来十分沮丧,整个人陷入了自己竟然不长胡子的悲痛事实之中,听到郑松源的安慰,心中燃起了一丝小火苗,“真的”·面带自信的点了点头。
白癸也顾不得那么多,心中暗自许下承诺,等生完这孩子,他一定要留个络腮胡,要比郑松源更加多,更加浓郁,更加男人·作者有话要说:·全宇宙白大哥最美啦~~~~~~·第58章 ·郑松源跟玉田简单交代了几句, 显然意见并不统一。
但奈何郑松源主意已定,于是两人轻装上阵,披着月色一前一后离开了安全屋··晚上风大, 出门之前郑松源竟然还翻出一件粉色针织衫给白癸套了上去, 裹得严严实实, 头发因为有段时间没剪, 风一吹,竟还有一丝长发飘飘的味道。
安静沉默的时候从背后望过去, 确实雌雄莫辩,不过一迈开腿,一张开嘴,就完全露馅了,“啊坐长途列车你就没办法弄一辆车吗”·“反其道而行之。”
白癸穿着长裙, 一脸- yin -森,怒道:“你别说些有的没的, 老子听不懂”·郑松源耐心解释,“正常人思维都是会选择开车离开,我们偏偏坐最便宜最慢的长途客车,没人会想得到。”
, 说完还得意眨了眨眼··白癸扯了扯嘴角, 说实话没觉得有多高明,站在旁边仔细打量了一下对面高大的男人,背着双肩包,戴着鸭舌帽, 穿着皮质夹克, 整个人爽利又英俊,反观自己, 卧槽,女鬼游街吗心中的不爽瞬间爆棚,“...坐个长途列车,你打扮成要去骑哈雷一样站在我身边是几个意思”·郑松源买了两张票,紧张兮兮将白癸拉到角落,轻声细语解释,“大哥,你听着。
现在我们俩的人设是家财万贯爱玩机车的富贵公子哥爱上了质朴贤惠的邻家乖巧女孩,我现在已经跟家里断绝了关系,切断了财路,于是只能买两张最便宜的车票准备午夜私奔。”
生子重生强强年下·白癸跟看个傻子一般看着郑松源··男人傻呵呵一乐,快乐极了,一把搂住白癸,顺势还蹭了蹭对方额头··白癸浑身一僵,伸手就要推,却被对方搂的更紧,耳边传来轻声提醒,“大哥,这都是人设,为了更好融入角色摆脱以前的身份,这样才不容易被对方发现。”
已经都快到午夜时分,候车厅人虽不多,但零零散散都是眯着眼睛休息等发车的,白癸只能压低声音,狠狠一脚踩在对方的鞋上,“别弄错了,傻小子,你爱上的可是邻村守寡的泼妇”·突如其来被狠狠踩了一脚,额头冷汗都冒出来了,最后只能默默地一瘸一拐跟着“白寡妇”老老实实坐在了候车厅长椅上。
大概等了二十多分钟,开往邻省的汽车准备发车,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客车··上车这中途竟然还有几个人给他让道,穿了一身女装,想到郑松源说得什么人设,白癸只能点点头表示感谢。
等他坐定之后,才反应过来,可笑,这些人难道瞎吗他一个纯爷们都能认错不对,是把自己当成孕妇了吧·郑松源将背包放在头顶行李架上,正准备坐在白癸身边,却听到对方低吼了一句,“你坐远点”·郑松源一脸无辜,发现白癸脸上的表情着实不善,最后思考了一番,乖乖地坐到了侧后方空座上。
晚班车人员并不多,大家坐得零零散散,关上车门,验票员从前排挨个验票,最后走到白癸面前,“票呢”·听到声响,白癸扭过头,黑着脸一副生人勿进的表情望着对方。
验票的姑娘一怔,心道,长得真好看...不过这什么表情·后侧方的郑松源急忙递过两张票,笑呵呵说道:“两张,我们两个的·”·接过票,验票员登记了一下,眼神又瞄了一眼,发现这一脸黑的姑娘肚子竟微微鼓起,恍然大悟,朝郑松源说道:“你对你媳妇好点,坐那么远做什么,怀了孕的人都不照顾一下”·白癸一愣,脸色更加- yin -郁。
郑松源急忙点头称是,想抬屁股坐过去,却被白癸一个眼神给吓抽抽了,于是还是老老实实缩回原座位上了··这中途的小插曲,让本来穿着女装即将生产的大佬感觉更加不爽...·一路上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心中将郑松源的祖宗十八代统统骂了个遍,车内的灯光一暗,安静的环境,车又开得很稳,白癸气着气着竟然越来越困...脑袋想找个地方靠一下,迷迷糊糊撞了好几次车窗玻璃,烦躁地又摆直了脑袋...·正当他的脑袋再一次又要撞到车窗的时候,一只厚实的手掌垫在了他的额头上,白癸慢慢睁开眼睛,鼻腔里都是熟悉又安心的味道,他慢慢转过头发现郑松源默默地看着他...·白癸:“...你怎么过来了”·郑松源调整了一下座椅靠背,轻轻地将人带进了自己怀里,“来当你的枕头,睡吧。”
脸颊紧贴着散发着温暖气息的胸膛之上,在半梦半醒之间,身上又多了一件厚实的衣服,这家伙什么时候把外套脱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紧挨着郑松源的感觉并不讨厌,反而愈发的让白癸感到安心,所以在嘴边的话他也懒得再说了,算了,就这样吧...·汽车行驶了两个多小时,郑松源一直没有睡着,谨慎地关注着车内的每一个人举动。
而自己怀里的人似乎睡得很熟也很安心,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整理了几根遮住脸颊的发丝,对方长长的睫毛偶尔会微微一颤,是梦到什么了吗会心一笑,郑松源从未想过,心脏能够被一个人微小的举动填补得满满当当。
又过了大概半小时,车内灯光一亮,怀里的白癸明显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皱着眉头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坐直了身体,问道:“到了吗”·郑松源收回左手胳膊,不经意地握了握发麻的拳头,“还没,到休息区了,要不要去洗手间。”
白癸揉了揉眼睛,“嗯,去一下吧·”·于是二人先后下了车,进了洗手间··这边前脚刚进去,休息区又驶入一辆黑色汽车,从车上下来两个男人。
其中一人先上了客车观察了一番,发现没有要找的人便迅速离开,下车时整理了一下外套,能看到腰间别着一个类似枪/支的物体,右耳戴着耳麦,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如果看到林上水要活的。”
“是·”·两个男人慢慢走向洗手间,走在后面的那位转过身将“清理中”的支架摆在门口,随手关上了男厕所的门··过了一会儿,男厕旁边的残疾人专用洗手间门打开了,白癸狠狠地打了哈欠,伸了个懒腰。
望着不远处郑松源正跟小卖部的大婶笑呵呵的买煮玉米··好像和对方有心灵感应一般,买好玉米的郑松源一转身就对上了白癸的眼睛··天空渐渐泛白,对方挥了挥手中冒着热气的玉米,笑容灿烂的走向自己,这画面既普通又平凡,但白癸的心脏如同触电一般,下一秒本能的避过了对方的目光,他竟不知道该怎么跟对方直视了...·身后的门被打开,接着肩膀从身后狠狠撞了一下,白癸站在台阶边缘,一个踉跄,前方响起郑松源紧张的呼唤声,“大哥”·白癸来不及多想第一反应右手捂住了肚子,左手本能往前一抓,刚好扯住了前面人背后的衣服,胆战心惊的稳住了平衡。
“艹你们走路不带眼睛吗”,可想而知,如果刚才不是自己反应足够快,他肚子里的崽将直接面朝水泥地砖直接能摔条命出来·前面的两个人脚步一滞,转过头,望着白癸。
微微皱眉,其中一男人眼神瞬间一亮,迅速伸手至腰间··只见从二人身后出现一个黑影,郑松源身手敏捷得不可思议,直接一脚踢到一人后背,转手就是漂亮一击,下手又狠又准,干脆利落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凌晨四五点的高速休息区几乎没有什么人影,三个人都是闷不吭声专业训练出来的,现在的身体素质,白癸根本帮不上任何忙...·生子重生强强年下·毕竟是二对一,郑松源虽然占了上风,但是身上也被揍了好几拳,白癸慌张地望向对面的小卖部,慌张冲了过去,至少找个人帮个忙也好。
·身后突然“碰”的一声巨响,白癸心中一惊··等他转过头的时候,发现郑松源气喘吁吁用拖把将厕所门直接给锁住了··白癸赶紧折了回去,心道,郑松源这家伙这么猛的吗·走近发现郑松源的脸色并不好,“你没事吧”·男人摆了摆手,“快走,先上车,他们一时半会出不来。”
“好·”,白癸刚准备走,发现身边的人脚步慢了下来,左手扶住了旁边的墙面,身体慢慢向下滑...·白癸心脏一紧,捧着对方的垂下的脑袋,“喂,你哪里受伤了我找人来帮忙”·郑松源用力地喘息着,转过身,后背紧贴着墙面,双腿越来越软,甚至有些支撑不住了,“别去我没事,中了,麻醉剂,我们先上车。”
,接着人无力地向下滑去··停车场响起催促的鸣笛声,不远处被堵住的厕所疯狂的敲门咒骂声,白癸僵硬地站在郑松源的面前··脑海中竟冒出了个念头。
白癸,就这么直接走吧··作者有话要说:·白癸:“走还是不走...是个问题·”·感谢以下宝宝的营养液~~爱你们~~我会努力更新哒·读者“小老弟你咋回事啊”,灌溉营养液·读者“金宝”,灌溉营养液·读者“晅”,灌溉营养液·第59章 ·“哎, 你老公,这是怎么了”,验票员惊讶地望着车下面的两个人。
这不是正是刚才一脸黑的怀孕媳妇和她的好脾气老公吗·可能验票员的声音太过尖锐, 不仅司机探头观望, 前排好几个乘客也好奇地站起身子往前望过去。
白癸已经使出了全身力气才连拖带拽把半晕半醒的郑松源挪到这个位置, 四肢都在发颤, 结果冷不丁被一众吃瓜群众突然关心,他顿时汗都不敢流了·而目前的状况显然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回答。
垂着眼睛望了望眼前的是三个又高又抖的台阶, 白癸咽了咽口水,实在扛不动了··情急下,只能捏着嗓子,“谁能,帮我一下我老公, 头有点痛,身体不太舒服呢~”·车内都是热心肠的, 一听这话,前排几个人急忙下车帮着白癸将郑松源弄上了车。
白癸垂着眼睛抿着嘴,别扭地学着女声迈着小步子,急匆匆地跟了上去··将人安置好, 发现好几个人盯着他看, 白癸腼腆地掖了掖头发,继续细声细语说道:“谢谢大家~”·“都是小事,需要帮忙再喊我们。”
白癸坐在椅子上笑了笑,待几个人回到座位上, 灯光一暗, 车一发动,白癸立刻收起了满脸挤出的微笑, 扯了扯脖子上的丝巾,望着旁边昏昏沉沉的郑松源,嘟囔了一句,“我去,累死你白爷爷了。”
刚才的一幕惊心动魄,如果那群人是带着真家伙岂不是眼前这龟孙当场就要领便当·白癸烦躁喝了一口水,扭过头望着半昏迷状态的男人,害就怪自己心太软如果就这么自己先跑了,那俩人一出来看到毫无战斗力的郑松源,那不直接得活剥了皮。
毕竟相识一场,也跟着自己做了几天的小弟,瞻前顾后的也不好直接将人扔了不管...·又瞅了瞅对方一眼,发现对方似乎很是难受,皱着眉头不安地扭动,白癸凑上前,问道:“喂喂,你不会就这么挂了吧哪里难受”·郑松源紧闭着眼睛,四肢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双手耷拉在身体两侧,麻醉剂的后遗症,舌头已经捋不直了,“随,随...”·是不是想喝水。
看了看手中自己刚喝过的矿泉水,应该不嫌弃吧,递了过去,怼到了嘴边,“想喝水是吧,张嘴·”·果真对方是想喝水,半眯着眼睛微微张开了嘴巴。
不过麻烦的是张嘴是照办了,怎么不会闭嘴了·倒入的一大半结果全漏出来了·“卧槽”,黑灯瞎火,白癸急忙收手,扭上了水瓶盖子,“嘴巴露了吗我去全撒了”·手边也没有纸巾,情急下只能扯下脖子上的丝巾,从男人前襟往下擦,边擦还边埋怨这布料一点都不吸水。
正当他想要抬头之际,只听头顶一阵惊呼,“啊”·本能抬头,发现不知何时验票员妹子拿着一瓶矿泉水站在座位边,瞪着大眼睛,一脸惊魂失魄的样子。
还没想明白这女人一脸见了鬼的表情是几个意思,突然看到自己手上的丝巾,艹,老子的喉结不能暴露白癸立马用丝巾捂住了嘴顺便遮住了喉咙··这不遮还好,一遮这动作,让对方直接一个踉跄,震惊地说道:“你,你竟然,喝下去了”·一头雾水。
他喝什么了水吗·对方的脸已经不能用简单的震惊来形容了,直接将手中的水扔给白癸,磕磕巴巴地震惊说道:“我知道怀孕的人不能那个行为,但是这是公共场合,你这样做也太...”·白癸一脸纳闷,捂住嘴巴,捏着嗓子疑问道:“怎么了呢~就喝了一口,流出来了一些而已~”·姑娘单手捂住额头,一会又捂住眼睛 ,接着又捂住额头,“你你你,你怎么能如此饥渴你老公都,都这样,你还榨,榨干他...”·“榨干他”,白癸自言自语,突然心中明了·这姑娘该不会以为自己在干那档子事·刚想解释,发现验票员已经踉踉跄跄逃跑似的奔向了车头前方。
白癸面无表情盯着手中的两瓶水,望了一眼前襟- shi -透仍旧一脸不省人事的郑松源,想杀了对方的心都有了,刚才自己他妈的就不应该救·生子重生强强年下·下一站,对,就是下一站,他一定要撇下这大傻逼自己远走高飞。
刚暗暗下定决心,突然身边男人难受地闷哼了一声··坐在旁边的白癸告诉自己,妈的,别心软,下一站就分道扬镳了,还管他个死活...·“大,锅,水,水...”·实在烦人至极啊·白癸扭过头,一脸凶狠地望着郑松源,本想咒骂几句,看到郑松源痛苦的表情,顿时他妈的又心软了·算了算了,自己毕竟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总不至于见死不救。
将对方脑袋放在自己肩膀上,扭开盖子,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慢慢的倒了些,“你倒是喝啊”,发现这人一直嚷嚷着要喝水,结果好像嘴巴不太好使,灌进去之后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而且在自己怀里的这位,后颈处都是热汗,白癸烦躁地伸手摸了摸对方的额头,倒吸了口气,这热的都烫手了·听说发烧能把人给烧傻逼了。
白癸内心琢磨,人已经够傻了,可别烧得更傻了啊·望了望窗外,天已经亮了,这高速公路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也没办法直接去医院,而且他俩目前的状况也不能出现在附近的医院中。
盯着手中的水,必须得让这人给喝下去才行...·这怎么灌进去才不会流出来呢·突然一个想法出现在脑门之上··不行不行·这烂俗的桥段,不可能在他白爷爷这里上演,而且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中了什么毒,会不会传染,嘴对嘴他妈的又恶心又不卫生。
过了半个小时...·身边的郑松源感觉已经可以出炉上架了··白癸眼一闭,心一横·扭开水瓶子,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给自己猛灌一口水,捏住对方的脸颊,心道,郑松源,老子欠你的都还清了哈喝完这口水,咱们就各不相欠,相忘于江湖。
好人做到底,连续嘴对嘴的灌了大半瓶,身边的人终于不闹腾了··白癸摸了摸嘴巴,觉得这辈子遇上郑松源简直就是开启了无尽头挑战自己底线的游戏...·“德顺村,有人下车吗”·立刻举手,白癸刚想开口突然想到自己此时的装扮,立刻捏着嗓子说道:“我我我~我下车”·听到声音,司机减慢车速,慢慢驶入进站口边缘。
白癸慌慌张张地系好白色的纱巾,然后站起身从行李架上背上了双肩包,匆匆忙忙的往车头方向走去,走了两三步,回过头望了一眼仍旧迷迷糊糊的男人··再见了,郑松源·接着头也不回就慌张下了车。
当双脚踏在地上的那一刻,白癸心脏突然疼得厉害,紧接着眼眶莫名开始发酸,他伸手揉了揉胸口·你有病吧,白癸,多大年纪的人,他又不是你的谁谁谁,你们才认识多少天而已,他妈的至于难受成这样吗没有他,你才能活得潇洒自在,这有什么可痛苦的,你应该高兴才是妈的,哭什么啊,白癸,你真的是有病...·“大妹子,你接一下。”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白癸急忙摸了一把脸,转过身··猝不及防,一个郑松源迎面而来,正中下怀··白癸:“......”·对方全身瘫软无力,趴在他身上,白癸后有背包,前有郑松源,双腿发颤,一脸懵逼。
车上那位好心肠的大哥笑呵呵调侃道:“大妹子你怎么把你老公给忘了是不是想换一个嘿嘿嘿。”
说完身后一片欢声笑语··白癸面无表情,一脸生无可恋外加想杀人的表情··发现对方似乎开不起玩笑,车上几个老爷们碰了一鼻子灰,灰溜溜的回车里坐着去了。
关门之前,白癸看到验票员姑娘尴尴尬尬地望了自己好几眼,最终似乎忍耐不住开口说道:“想做就去宾馆做,往那边走几步就有·别贪图便宜,省那么点钱。”
,说完“啪”的一声,门关了,车走了··白癸抱着昏迷不醒郑松源,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下,啊,崭新的一天,卧了个槽啊·作者有话要说:·白癸:“我把老公扔在车上了。”
吃瓜群众:“哈哈哈,不可能·”·白癸:“我就是扔了·”·吃瓜群众:“哈哈哈,打包邮寄给你·”·白癸:“......”·第60章 ·汽车停靠这个位置着实有些尴尬。
白癸咬牙切齿将怀里的男人使劲提了提, 眯着眼睛向远处望过去,估计还得一段距离才能找到小旅馆··腾出了只手,拍了拍男人的脸颊, “喂, 醒醒, 你还能不能自己好好走”·在他怀里的郑松源四肢不协调的挣扎了一番, 最终放弃,“大锅, 别抛弃,我...”·白癸一脸鄙视,抱怨道:“靠,这不是想抛弃,没抛成吗真尼玛晦气”, 边说边将郑松源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费劲的迈开了小细腿。
刚一进村, 白癸明显感受到广大人民群众的热切关怀··这应该是来到当地人的早市了,两边街道摆满了新鲜但数量不多的农家产品,外加一些手工制作的小玩意,还有好多香喷喷的摊位, 热热闹闹, 烟火气十足。
本来已经快断气的白癸,穿着个波西米亚长裙,系着个白色丝巾,外面还罩着个粉色针织衫, 如果这个时候被人发现自己是个纯爷们, 岂不是要直接送去精神病医院急忙垂着眼睛,低着头, 脸上慈眉善目的带着微笑,但肩膀上的重担让他十分之非常想骂街·“你需要,帮忙吗”·听到声音,白癸慢慢抬头望向前方。
“嗯...”·没想到这不大的小村庄竟然还有长得跟模特一样帅气的男人古铜色的皮肤,穿着质朴的白色T恤,简单利落的发型,外加干干净净的眼神。
这感觉,有点像...像谁来着还没琢磨透,发现肩膀上的重担消失了,白癸猛的扭过头,发现郑松源皱着眉头捂住额头,摆了个自认为有点帅的姿势,说道:“老婆,我好多了...先去找个旅馆休息吧。”
生子重生强强年下·白癸眼睛慢慢睁大,卧槽,等等,感觉到信息量有点大·瞬间好了起来,难道这兔崽子一路竟然在装·“哦,从这条小路拐过去就有一家旅馆。”
,对面男人爽朗回道··郑松源回答,“谢了,哥们·”·“没事,我在这里摆摊,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助,随时过来找我就行·”·白癸顺着男人所指的方向望过去,一个冒着热气的馄饨摊,出于礼貌,点了点头。
下一秒身子被一搂,郑松源说道:“她怀了,嘴挑,一吃馄饨就吐·”·对方尴尬的笑了笑,没说话就转身去干活了··等人刚走,白癸压低声音怒吼,“你怎么回事”·郑松源似乎跟泄了气的皮球,又瘫在白癸的身上,“我还是有点头晕。”
“晕你麻痹你给我起来你再装,信不信老子立刻扭头就走”·听到后,郑松源果真老老实实自己勉强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双手,仍旧不太好使,这个时候大哥如果真的跑了,他还未必能追得回来...·二人一前一后来到馄饨帅哥介绍的小旅馆门口。
白癸皱着眉头,怎么看怎么像上辈子自己收场子的地方··门口的毫无美感的霓虹灯立了好几盏,都到了早上还闪着光,周遭的酒瓶七零八落,偶尔从这家“缘来缘去”宾馆走出几个长发披肩妆容脱落的女人...·“要不我们换一家”,郑松源问道。
想了想奔波了一晚上,对方虽然能直立行走,但毕竟中了麻醉剂,“先住下来·晚点再找吧·”·郑松源犹豫了一下,答应了··两个人来到前台。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叼着烟的中年女人,沙哑嗓子问道:“开房”·两个人点点头··“100押金,100房费·”·郑松源掏出两百递了过去。
白癸想到什么捅了捅郑松源··“怎么了”·白癸小声在他耳边说道,“跟她说要个双床·”·虽然不情不愿,但郑松源仍乖巧的对叼烟女人说,“大姐,给个双床。”
吸了口烟,女人抬起头望了望他们俩,“你觉得我这地方有双床吗需要双床吗”·白癸:“......”,卧槽,好强的气势。
郑松源:“......那就大床房就好·”·女人一脸不屑甩了一把挂着红色大桃心的钥匙,“308·道具开过包装就收费,用不上就别好奇。”
白癸:“......”·郑松源:“......好的,谢谢·”·两个人上了电梯,白癸问道:“你怂什么”,他要不是现在一副女人装扮,挺着个肚子,他早就急眼了·郑松源靠在电梯旁边,“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白癸翻了翻白眼,这人也有意思,刚才明明面对友善的馄饨帅哥是一脸生人勿进,结果面对中年大姐就怂的一逼,难道郑松源是抖M,不虐不舒服瞄了一眼对方侧脸,在想想这段日子两个人点点滴滴,好像确实这人有受虐倾向...·进到房间,发现倒还是可以接受,这房间到没有像外面那么不堪入目。
进来第一件事,白癸就是脱衣服,扯掉丝巾,扔了粉嫩嫩的针织套头衫,接着就是疯狂的脱长裙,这套衣服简直是他的噩梦...·郑松源坐在床上看愣了,“大,大哥...你干嘛,呢”·暴躁地勾着背后的拉链,累得气喘吁吁,“你没看我脱衣服吗”·“看到,了...”,郑松源脸色依旧不是太好,麻醉枪- she -在自己后背上,整个背几乎没有任何知觉,他其实很困,却又担心自己睡过去的时候眼前这个男人会离开自己...·正当白癸脸红脖粗勾拉链的时候,听到背后唤了一声,“过来,我帮你。”
扭头发现郑松源定定的望着自己,又回想到傻子最近对自己种种,痴迷白癸手上的动作停止了,好像 ,不应该当着他的面脱衣服...是不是太草率额...·郑松源勉强挤出了点笑容,“我只是,帮你脱裙子。”
现在不过去,似乎显得自己更加有问题,白癸走到床边背对着男人··“大哥,你蹲下来一点,我手使不上劲,勾不着...”·白癸皱眉,挺着大肚子微微曲腿,突然从背后一双手将自己轻松一带,白癸惊呼了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对方的腿上,整个人都靠在了郑松源的怀里。
“你干嘛”·身后的人开心的笑了笑,虚弱地说道:“坐在我身上,不累·”·心脏狠狠地跳动起来,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背后拉链被慢慢扯下的细微动作,屋内一片安静,这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音色异常清晰,心脏仿佛也跟随着,仿佛被一根羽毛轻轻划过,酥酥的,痒痒的...·从背后脊椎处传来的热度慢慢上升,耳根发烫发热,白癸愈发觉得浑身不自在,他抬起头,目光落在了面前的电视机屏幕上...·这一瞥,让那股热浪直接燃烧了起来...·只见屏幕上能清楚得看到郑松源此时的表情,相当的,肆无忌惮。
那双眼睛,深情,专注,充满了爱意··作者有话要说:·郑松源的宣誓主权,这是我老婆,怀了我的崽,只吃我煮的饭,不需要你的帮助,谢谢你全家··大家新年快乐啊啊啊啊啊啊啊·今年的新年愿望是能码够100W~~~做个勤奋的日更选手·希望大家多多支持·生子重生强强年下·第61章 ·对上那双深邃不见底的黑色瞳孔, 白癸心脏仿佛跳慢了半拍。
下一秒郑松源似乎也发现屏幕上反- she -的影子,立刻避开了眼神,尴尬地说了句, “好了·”·白癸愣了愣, 急忙站了起身, “哦, 好·”,没想到一起身裙子直接滑到了脚底, 耳根顿时热得发烫,本能的想弯腰去捡,却发现自己的肚子大到已经不允许完成这个动作。
尴尬的愣在原地,背对着郑松源,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脸上窘迫的神色, 心想要不蹲下身捡起来·眼前白光一闪,接着身体被裹得严严实实··地上的裙子被伸手一捞放在电视柜上。
接着郑松源从身后用白色的被人裹好, 半眯着眼睛,下巴贴着对方的头顶,撒娇般轻轻说道:“大哥,我好累啊...”·不知什么时候开始, 两个人相处的气氛越来越诡异, 白癸僵硬的被对方从身后搂抱着,怔怔瞪着大眼睛,过了好一会,终于反应过来, “累你就睡啊”·郑松源搂得更紧了一些, “你陪我,行吗”·白癸:“你有病卧槽”·郑松源连人带被子直接抱了起来, 慢慢地放在了床上,接着真的老老实实的搂着对方闭上了眼睛,“大哥,我真的,好困...”·说完这话,男人闭上了双眼,竟然真的睡着了。
只留下望着天花板的白癸,过了大概几分钟,他慢慢扭过头看着熟睡的男人,难道是因为这身体的原装货本来就喜欢男人还是因为怀孕的原因,雌激素分泌旺盛刚才那份心悸,他妈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对方看起来真的十分疲惫,呼吸均匀,似乎很是安稳。
盯着盯着,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仿佛在心中生了根发了芽,吓得白癸急忙转过身,心中不断地念叨着自己,白癸你就是缺妞了,那种感觉都是在不正常情况下的不正常产物,对,等把肚子里的小崽弄出来,马上走立刻离开你肯定会恢复正常的·不断地做着心里暗示,似乎还真的有几分心安的作用,不一会儿白癸也因为疲惫慢慢进入了梦想。
等到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窗外的天已经黑了,而身边的郑松源似乎睡得依旧很熟··白癸慢慢坐了起来,啊,好饿,得弄点吃的...·从背包里拿了些钱,又穿上了白天的女装,白癸打着哈欠下了楼准备觅食...·晚上十点多的早市没想到竟然是另外一番面貌。
挂着灯的各式各样摊位卖什么的都有,还有当地小吃跟海鲜烧烤摊位,白癸咽了咽口水,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胃,这幅身体还真是奇怪的很,从医院刚醒来的时候明明闻什么都想吐,现在看什么都想吃,怎么饿成这样...·“诶是你”,闻声白癸转过身,发现竟然是早晨遇到热心肠的馄饨摊小哥。
因为他全身上下就只有这一套女装,于是只能腼腆又尴尬学着女孩一样点了点头··“就你一个人你老公不在吗”,对面的男人望了一眼他微微隆起的肚子。
都问到这份上了,感觉再不张口,就十分之奇怪了,白癸捏着嗓子回答道,“他还在睡呢~”·对方显然微微一愣,很快便反应过来,“你如果不吃馄饨的话,要不要试试我做的三鲜饺子”·白癸眼神瞄了瞄男人身后冒着热气的大锅,傻逼郑松源,谁说他不吃馄饨不过有饺子也可啊,点点头,“好呀~”·于是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小哥做事很是麻溜,将之前就包好的饺子扔到了锅里,撸起袖子,拿着个硕大的篓子·白癸望着对方穿着灰色卫衣忙碌的背影,突然恍然大悟··怪不得如此熟悉的感觉,这个人的感觉太像第一次见到郑松源时的样子了。
重生睁开眼睛的时候,郑松源当时穿着一件硕大LOGO的卫衣站在自己的面前,事事都顺着,生怕他炸毛生气,演技倒是可以,明明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却在他面前一次次刷新对蠢的认知。
“来,趁热吃吧·”·“谢咯~”,白癸饿坏了,急忙掰开一次- xing -筷子,也不顾烫嘴塞了两三个·狼吞虎咽差不多干掉了半碗才发现有目光正盯着自己,捧着碗慢慢抬头,发现馄饨小哥正一脸吃惊的望着自己...·“那么,好吃吗”,小哥问道。
白癸在心中咒骂,他妈的忘记自己现在是个“女生”了,吃相得优雅啊·于是慢慢放下碗,拿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细声细语说道:“再来点醋就更好了呢~”·“哦,好好。”
,急忙端来一碟醋··白癸抿了抿嘴,笑了笑,“谢谢~”·摊位也来了其他客人,小哥转身去煮饺子,白癸立刻继续狼吞虎咽了起来,真的是,人饿的时候,吃什么都香。
将最后一只饺子消灭干净,白癸打了个饱嗝摸摸肚子满足的很,这时不远处叫叫嚷嚷,白癸直起身子,伸长脖子望了过去,嗯是有人打架闹事吗·这一望让他魂都吓走了一半。
顶着一头乱发,一脸怒火,一双通红眸子的人,不正是郑松源吗·白癸坐在椅子上,瞪着大眼睛又打了饱嗝,靠怎么有点怕怕的...不对,老子怕他干什么不就是下楼吃个饺子吗又没做贼,心虚个屁...啊...·对方看到他的瞬间,眼眶似乎更红了,浑身上下感觉都燃烧了起来·正要往自己这个方向冲来,“哐”的一声,酒瓶子直接砸在郑松源脑门上了...·白癸倒吸了一口凉气:“......”,卧槽...得多疼...·下一秒鲜血直流,满脸是血的郑松源竟然停住了脚步,穿着修身的黑色皮衣,慢慢转过身一手抓住刚才砸自己脑门的男人前襟,一个漂亮过肩摔...·周遭一片混乱,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看到被外人欺负,周围上来了一群老乡,骂骂咧咧,推推搡搡,场面顿时相当混乱...·生子重生强强年下·没想到郑松源在看到白癸的那一刻起,压根就根本不再恋战,拨开人群直接向白癸冲了过去。
白癸瞬间站了起来,不知为何本能的向后退了两步,接着一个身影挡在他的面前,是馄饨店的小哥·“让开·”,郑松源的话简单明了。
对方沉稳回道:“你现在不冷静·”·郑松源擦了擦脸上的血,“我再说一遍,让开·”·小哥用余光望了望白癸,“你吓到她了。”
郑松源二话不说直接上去就是果断一拳,接着一把拉住身后的白癸,眼神凶狠地望着地上趴着的男人,一字一句说道:“别再让我看到你靠近他·”,接着扭头强势带着白癸二话不说快步离去。
地上的男人抹了抹嘴角的血迹,望着两人快步离开的背影,笑了··作者有话要说:·这是要搞事情啊啊啊啊啊啊·嗯哼~·第62章 ·一路抓着自己的手竟然有些微微发抖, 白癸抬头望向男人的背影,难道他也在害怕...·两个人一进大厅,前台大姐的烟灰“啪嗒”落了一桌子, 问道:“要叫白车吗”·郑松源眼神瞄了一眼, 摇摇头, 直接拉着白癸坐上了电梯。
进了电梯对方松开了手, 两个人各站一个角落··一个摸着脑袋上的血,一个摸着微微鼓起的肚子, 各自望向不同方向,闷不吭声··“叮”,电梯门打开了,两个角落里的人尴尴尬尬竟然互相谦让了起来。
郑松源一手血,声音还带着些怒气, “你先·”·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双手绕在胸前, 白癸冷冰冰回答:“呵,你受伤了,你先·”·结果谁都不肯挪脚,在这窄小的空间杠上了, 电梯毕竟比他们俩成熟, 到了时间就要关闭...·“啪”的一下,一手血的那只手挡住了正要关的电梯门,门无奈地自动打开了。
郑松源掏了掏口袋里的钥匙,迈开长腿先走了出去··冷哼了一声, 切, 还有小情绪了白癸迈开脚不紧不慢跟了上去。
一进房间,郑松源直接冲进了厕所, 关上了门·而白癸心中不爽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脱了鞋舒服自在了许多·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小腿跟脚都肿了起来,倒吸一口凉气,怎么出去吃了个饺子,这双脚就肿成这样了心惊胆战的用手指按了按小腿肚子,结果一按一个坑...·郑松源处理完额头上的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你现在不冷静...”,“你吓到她了...”,对方的两句话不断环绕在他的耳边。
总是把理智放在第一位的自己,怎么会变得如今这么患得患失的落魄的样子,又洗了一把脸,郑松源告诉自己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冷静,不能冲动...·刚一出来,沙发上的白癸立刻将裙子放了下来,双手搭在沙发上,瞥开了眼神。
郑松源皱着眉走了过去,“你藏了什么”·白癸冷笑道:“关你屁事”·跟自己说好万事要冷静的郑松源,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冒,这是要对自己隐瞒了,好好好...·他坐在对面的床边盯着白癸,双手握在胸前,小声问道:“你为什么一声不吭就离开了。”
白癸回头望向郑松源,理直气壮,“我他妈的就是饿了,下去吃口饭,犯法你至于这样吗”·心脏疼得厉害,郑松源觉得自己嘴巴里都是苦苦的,“那你为什么不叫醒我让我陪你一起去。
我一醒来,发现你就不见了,你知道我有多慌张吗我以为你又打算像在坐客车那会,想要把我给扔了...”,说到最后竟然带了哭腔。
这倒是始料不及,白癸眼神瞄了瞄对面的男人,一脸委屈难受,眼眶红红的,刘海的发梢还滴着水,额头上的伤痕还泛着红,这一看,把白癸都整得有点不自在了·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在欺负良家妇女,把人家弄得惨兮兮,破烂烂,还哭着喊着说,你怎么不要我了,你为什么不要我了...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对,我改还不行吗...·咽了口烟口水,白癸坐着有点不自在了,他更加喜欢面对跟自己直面刚的郑松源,而不是现在一副委屈巴巴小媳妇似的郑松源·“那个...我下次,喊上你咯。”
说完这话,对面的人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微妙··接着这微妙的表情突然放大,还没等白癸反应,裙子被突然一撩,波西米亚风长裙眼前一飘,两手的手腕突然一把被抓至头顶。
从裙子底下传来郑松源的问话,“大哥,你到底背着我藏了什么”·白癸:“......”,要不是自己身体弱鸡,还怀着个球,他真的想直接给对面的人当场来一脚·“没东西啊...”,只见裙子里蠕动着一颗头。
啊,还是白癸很想扭下来的那一颗·“诶你腿,怎么,这么了”,这颗紧张的头突然冒了出来,对着白癸说话。
“松手·”,白癸冷声道··毕竟做了亏心事,郑松源立刻松了手,下一刻脑壳被狠狠一击,“疼...”·将裙子整理好,“你还知道疼锁手腕撩裙子玩得溜溜的啊你下次要不要直接把我绑起来慢慢把玩欣赏一回”·说完这话,屋内一片安静,白癸对上了郑松源认真思考的眼神,卧槽卧槽卧槽·发现白癸的脸色越来越不对劲,郑松源眨了眨眼,强大的求生欲果断上线,“怎么可能,我很尊敬你的,大哥,你这腿到底怎么了”·半信半疑看了看对方,接着撩起裙子露出了小腿,“肿了呗”,说着还若无其事的摁了几个坑。
郑松源:“......”,当场吓傻了··生子重生强强年下·一把搂住对方的腿,“怎么,回事啊”·白癸真的没想到对方的反应会这么大,虽然刚开始他也有点吃惊,但是也不至于吃惊到惊魂落魄啊...·据他自己分析,应该是怀孕的正常反应,俗称,水肿。
“估计怀着都这样,水肿你就大惊小怪的,下个月我如果剖腹生崽,你岂不要晕过去”,白癸咧了咧嘴自嘲的笑了笑··这笑容慢慢僵硬,因为他发现对方眼神有点不对劲,接着握住自己小腿的手掌越来越冰,“喂喂,你没事吧...是老子生,又不是你生。”
郑松源:“下个月,就生了”·白癸:“是啊...叶博士说的,你不也在场吗”·郑松源:“我那天太兴奋,就记得,孩子是我的了...”·白癸翻了翻白眼,“哦,那随便吧。”
郑松源嘴唇开始哆嗦,眼神空洞麻木的望着白癸,“下个月,我们去,哪生”·白癸身子一僵,微微一愣,说:“喂,你带我出来之前不是都做好计划了吗”·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郑松源后背的冷汗直流,“我没想到,这么快...我以为还有好几个月呢...”·“卧...卧槽你,你大爷的”,白癸把肿成猪蹄的腿一缩,裙子一摆,挺着个肚子站了起来,急的满屋子转圈圈。
而郑松源低着头,薅着脑袋上的毛,“完了完了,什么都没准备...我这就要做爹了啊大哥我们回去把叶水淇抓过来,帮你接生”·白癸掐着腰,仰着头,一脸绝望与崩溃。
满脑子都是社会新闻,什么上个厕所,孩子被拉出来了...·一场车祸,孩子在车里出来了...·发生雪崩,孩子在冰雪中诞生了...·“叮咚~”,门铃声突然响起。
瞬间将一对准父亲从绝望中唤醒··郑松源一个跨步从背包里掏出家伙,将白癸保护在身后,“记住,不要管我,有一线生机你都要活下来·”·作者有话要说:·都17W了,竟然还有养肥党·感谢读者“冉溪冰&”,灌溉营养液~~爱你·第63章 ·一脸血的男人牵着自己的漂亮小媳妇刚刚离开, 一扭头,前台大姐手中的烟又是一抖。
面前站着三人··左边是一脸严肃满身肌肉顶着寸头男人,右边是面无表情梳着马尾的女人, 而戴着眼镜一脸慌张无措的矮个子被夹在他们中间, 哆哆嗦嗦··左边的男人先开口说话, “请问今天见过这个男人吗”·大姐将烟灰掐灭, 小心翼翼地伸过脑袋,望着照片上的男人, “这是客人的隐私,无权奉告。”
“嗖”的一声,离照片两三厘米的地方不知道何时飞落一把匕首··“308·”,脱口而出,说完前台大姐紧张的向后靠去。
大块头叹了口气, 埋怨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女人,“收起来·”, 转过头对前台点点头,“她没有敌意的·”,说完这话男人自己都心虚了,补上了一句, “...谢了。”
·大姐哪还敢回应, 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男一女夹着中间的人便上了电梯··刚上了电梯,玉田便开口说话了,“你脾气要改改·”·阿英面无表情倚在角落,“这叫效率。”
“你把人吓成那样, 就算我们见到老大, 还得再换地方·”·听完玉田的话,阿英顿时沉默了起来...·夹在中间的叶水淇弱弱地开口问道, “我们,一会,还得换地方吗我腿,好疼啊...”·“闭嘴就是因为你,我们总部都废了做俘虏就有点做俘虏的样子”·叶水淇可怜巴巴缩了缩脑袋。
旁边的玉田安慰道:“疼的话,我再给你打一针止痛剂·”·“不用不用,打太多,会变傻的...我宁可疼,也不能变傻...”·玉田跟阿英互相望了对方一眼,难道他觉得自己还不够傻吗·电梯门打开,三个人走向308,按了按门铃。
没有任何反应··玉田回头望了一眼阿英,又按了一下··门被打开了,郑松源很是震惊,“你们”·还未等玉田开口,阿英先质问道:“老大,所以林上水只不过是你人生的过客,身后的女人才是你此生挚爱吗”·果然还是女人眼尖,听到这话,门口的两位纷纷望向躲在郑松源身后长裙飘飘的女人。
叶水淇不开心了,“诶我的林上水呢我来,就是要见他的啊”·玉田:“......这,老大,你脑袋...”·这时身后长裙飘飘的“女人”慢慢露出了脸,皱着眉头扫了一眼,最后目光锁定叶水淇,“来得正好,你哪都别去了,准备给我接生。”
门口的三个人被这突然冒出的男人声音吓得一哆嗦,再定眼一看,眼前这位可不是林上水吗·所有人被白癸这一身女装镇住了,目光上下扫得很是仔细,特别是一脸痴迷的叶水淇,郑松源咳嗽了一声,“进屋再说。”
于是三人前后脚走了进屋,不大的房间挤了五个成年人,其中玉田的身材还能顶两个叶水淇,略显拥挤··郑松源倚靠在电视柜中间,拢了拢刚才因为着急而薅乱的头发,沉声道:“你们三个跟过来干嘛”·阿英不屑的哼了一声,而叶水淇自从进了屋眼神就一刻没有离开过白癸,最后解释这个重任又落在了大块头身上,“老大,我们不是贪生怕死的人,跟着你的第一天,就做好了觉悟。”
生子重生强强年下·说实话能听到兄弟之间这样的话,不感动是骗人的·拍了拍玉田的肩膀,郑松源轻轻道了一句,“谢了·”,对方也捏了捏他的肩膀,玉田将目光转向坐在床上的人,“林上水既然是老大的爱人,就是我们的嫂子,保护你的安全,也是我跟阿英天经地义义不容辞要做的事。”
阿英扯了扯嘴角,还带着脾气,“是啊,嫂子·”·一听这话,白癸就上头··先是对上叶水淇炙热的眼神,“小矮砸,你再这么盯着我,信不信老子把你脑袋塞进屁股里”·叶水淇胃部一抽筋,急忙收回热烈的眼神,心道,啊,怎么,又塞·阿英微微挑眉,心道,虽然外表娘里娘气,但没想到却是同道中人呢。
教训完叶水淇,白癸扭过头望向站在郑松源旁边的大块头,“大柱子,对对对,说你呢”·玉田惊讶,大柱子,新外号·白癸表情严肃,“既然现在已经在一条船上,有几点,务必跟大家说清楚。”
所有人听到这话,都集中了精神··轻松稳住了节奏,要知道在上一辈子白癸后期做得最多的他妈的就是开会还是跟那些四肢简单,大脑充血的小弟们开会·“第一,我不是林上水。
我的名字叫白癸·希望以后大家不要再叫错了·”,阿英跟玉田曾经听郑松源解释过,不过叶水淇那时却被过量的麻醉干晕了·现在整个人张着大嘴,眼珠子快要弹出来跟他那副酒瓶子底的眼镜来个亲密接触,手舞足蹈,激动地想要薅头发。
白癸果断转身,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叶水淇的嘴巴上,“别说话,脑袋跟屁股才都能保住·”·叶水淇倒很听白癸的话,果真老实了,闭上了嘴,坐得很是乖巧。
站在不远处的郑松源微微皱眉,叶水淇那张嘴,可真是碍眼的很啊...·“第二,既然这幅身体选择了我,我也得为他负责·孩子我会全力配合生出来,这期间需要大家的帮助,我先谢谢大家。”
这话说得体面,众人听得也舒服··“然后听说这孩子有你们老大郑松源的基因,虽然还都只是一个说,但是我为人也宽宏大量·孩子出生,归你。”
,白癸伸出修长的手掌,颇为绅士的伸向郑松源的方向,“至于爱人,嫂子什么的,呵呵,大家确实是想多了·一大好青年重活了一次,遍地的花啊朵啊等着我来采,我干嘛要抱着个木头疙瘩等着开花发芽呢。”
阿英,玉田,包括叶水淇均望向郑松源,只见男人紧缩着眉头,垂着脑袋,闷闷不乐焦虑地在咬手指··玉田倒吸一口凉气,低声说道:“老大,你不会是,一厢情愿吧”·被这话刺激到了,郑松源抬起头双眼牟定望向白癸,“大哥,话不要说得太早你等着,我会让你爱上我的。”
浑身一阵酥麻,白癸面不改色握了握拳,嗤笑道:“呵呵,好呀,我等着·”·坐在旁边的叶水淇伸出手指捅了捅白癸,小声在旁边提醒道:“那个,真香定律。”
白癸皱眉,“什么”·叶水淇推推眼镜,换了个人似的,“你预计的或许跟结果完全不同,啪啪打脸的同时,或许还会觉得真香啊...这样的定律。”
说完这话,白癸一副你傻逼吗的表情直接无视掉··“那么还有最后一点·我上一世的经历,暂且不提了·不过做大佬的经验跟某人相比确实也是富足。
依我看,躲着藏着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只有断了源头,才能把问题彻底解决·”·这一点倒是让阿英跟玉田略微认同··叶水淇小声补充,“是啊,除非是你跟郑松源两个人都挂了,否则他们肯定会让你们俩不断地生孩子,生到地老天荒也不会罢休的,哎...你们会好辛苦呢...”·屋内众人都惊了。
当事人两位脸色都已经白了··白癸咬牙切齿道:“...断了源头的意思,把他们的老大给咔嚓,做了·”·叶水淇微微一怔,笑了笑,“哦,这我倒是没想到。
也可也可·”·“先打断一下·”,玉田突然出声,“我们还是尽早换个地方比较好·我刚才好像听到警鸣声了·”·白癸跟郑松源一脸不解。
玉田望了望依旧一脸不屑的阿英,“妹子刚才太讲究效率,飞了匕首,大姐直接报了房号,估计刚才也报了警...”·白癸跟郑松源互相望了对方一眼··彼此双方在那一瞬间竟然来了个心有灵犀,他妈的,又要跑,能不能让老子休息休息,感受一下人生啊...·作者有话要说:·啊,真香~~~·第64章 ·白癸跟郑松源跟着前面的三人从安全通道下了楼, 接着从后门走出去,门口停着一辆特别符合玉田身材的黑色哑光大G。
玉田走向驾驶位,阿英上了副驾驶, 郑松源倒是绅士先开了门, 白癸看了看车, 然后先坐了进去··关好门, 郑松源绕到隔壁,眉毛一挑, 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叶水淇的后襟,“你干嘛”·叶水淇被提溜着,一脸无辜,问道:“不是要跑路吗”·郑松源:“你坐最外面, 他不喜欢跟你坐一起。”
叶水淇愣了愣,直接回道:“他也不喜欢跟你坐啊, 刚才林,不,白癸都说了啊...”·堂堂八尺大男儿被怼的体无完肤,车内一阵尴尬·里面的白癸实在忍不了了, “你们俩弱不弱智想让我进局子里生孩子吗”·僵持的二人, 浑身一个激灵。
接着只见郑松源一头先扎进了车里,十分幼稚地占了中间的位置,还使劲靠了靠白癸,剩下叶水淇十分不愉快地瘪着嘴巴爬上了车··生子重生强强年下·在车上, 各有各的心思, 玉田倒是很有主意的样子,没想到路也很是熟悉。
白癸捅了捅旁边的郑松源, 调侃道:“你手下的车都比你的好”·郑松源微微一愣,自信地笑道:“我不太在乎这些·”·白癸鄙视的翻了个白眼,哪有男人不喜欢车的这老大怎么混成这个德行...·前面开车的玉田补充道:“确实,老大很少花钱的,物欲极低。
连衣服,生活用品都是我跟阿英顺便捎给他的,出门喜欢坐公交车,客车这类平民化交通工具·”·原来如此啊,这倒是让白癸相当吃惊,年纪轻轻谁不愿意花钱,用着生命接的单赚的钱不花干嘛,怼道:“你攒钱留着养老”·前面的两个手下都咧了咧嘴,莫名其妙的笑了。
郑松源扭过头望着白癸,惊讶道:“你怎么知道”·白癸:“......”,我靠,刚才老子是在怼你啊,有点自知啊二愣子·只见郑松源神神秘秘地靠近白癸,在他耳边开心地说道:“我几年前,买了个岛。”
白癸如同看个傻逼一样看着郑松源··对方倒是没有在意,仍旧认真地描绘着心目中的伊甸园,“目前二期正在建设之中,是一个可自动露天的半球形天文馆,全息投影,天气不好的时候也能看到星星。
你上次在基地我房间看到的那种,不过这个会比那个房间至少大五十多倍...”·发现白癸已经闭目养神,完全不愿意相信他的样子··郑松源笑了笑,看着白癸,心中小小的声音说道,会让你看到的...·又开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大G驶向了半山腰,窗外一片漆黑。
突然山道两边的街灯突然亮了起来··吓得已经迷迷糊糊的白癸一个哆嗦,坐直了身子紧张四处观望··玉田尴尬地笑了笑,“私家车道,自动感应,环保。”
说完这话,一个拐弯,入眼的是一间如同欧洲城堡一般的建筑··接着铜质大铁门慢慢的朝内打开,大G驶进了“城堡”外的大草坪,白癸都愣了:“这,哪里啊”·郑松源仍然对刚才街灯突然亮了把白癸吓了一跳这件事耿耿于怀,皱着眉头回答:“玉田的房子。”
白癸猛的转过头望向郑松源,卧槽,什么情况,这手下都又有豪车又有私家路竟然还有城堡·玉田慢悠悠地开始找车库,随口回答:“不常住,不过离我们最近,我就开过来了。”
白癸再次震惊,所以,郑松源的小弟还不只这一座城堡吗·“你确定,玉田是你手下,而不是你老大吗”·前面的阿英跟玉田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这有点扫了男人的自尊了,严肃说道:“大哥,我其实也挺有钱的·”,说完还拢了拢自己如同鸡窝般的毛发··白癸哪里相信,前几天跟郑松源发生的一切,都能确确实实证明,眼前这男人就是个穷逼啊·郑松源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想给自己找回几分面子,“人各有志,他喜欢这样的建筑,觉得空间够大。
我把钱花在别的地方了...”·叶水淇突然醒了,好像刚才郑松源的话终于符合他的三观,于是本着要努力跟活物进行定期的社交活动,叶水淇急忙附和道:“是啊是啊,我也有钱的,发的工资都买了人体标本了。
好久没回家了,都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有几具肯定烂了,有点想家了,哎...”·车内众人顿时鸦雀无声··这关于金钱观的讨论到此一段落,停好车几个人下了车。
“吱”的一声,厚重的大门被玉田饱满肌肉的胳膊费力地慢慢推开··打开的一瞬间,一阵- yin -风从白癸脚底窜到了后脑勺上,阿英裹紧了外套,不悦道:“让你请个人看个门,非要抠这点钱。”
玉田摸着黑去找开关,回答道:“这不想着常年不住吗能省就省点,赚钱都不容易·”·白癸现在有点搞不懂这个团队的每个成员了,这么看起来,阿英才像是个人·玉田走了出来,摸了摸脑袋,尴尬地说道:“估计电闸关了,我先去后院开电闸。”
阿英紧紧跟随出来,“我也去,妈的,里面- yin -风阵阵,估计住了不少没家可回的兄弟姐妹·”·郑松源面不改色点了点头,说道:“行,那我们去客厅等你们。”
·等他们二人刚离开,正要进屋,白癸一把拉住男人的手腕,郑松源扭过头,不解问道:“怎么了”·白癸眼神特别不自然,尴尬地松了手,“那个,里面确实,不太干净。
要不我们再等等”,天不怕,地不怕的大佬,有个致命的弱点,他怕鬼·本来还是可以克服的,但是自从接受了自己挂了又重生这件事实之后,别说鬼了,之前那些牛鬼蛇神,封建迷信,他统统信得五体投地。
郑松源直男思维上线,看了看黑漆漆的里屋,“确实不太干净,我们先进去坐着,等他们来了再一起打扫打扫·”·“害不,我的意思是,这里面好像,- yin -气有点重啊...可能是吧,我现在怀了,所以对这方面的感知特别灵敏吧,哈,哈哈哈...”,白癸笑得很是紧张,不想承认自己一个老爷们还怕鬼,但他双腿确实在瑟瑟发抖啊卧槽·身边的郑松源顿时醒悟,一把拉住白癸的手,“大哥,你拉着我的手,热乎乎的就不怕了...”·心理上倔强地想要反抗,但身体却说着,拉着就拉着吧,搂着就更好了,太尼玛吓人了·白癸一副不情不愿想要推脱,“呵呵,我刚才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怕,啊啊啊啊啊—卧槽啊啊啊什么鬼啊”·看到白癸瞳孔一缩,望向前方,整个人被吓到的样子,郑松源紧缩眉头,本能转身上来就是英姿飒爽的漂亮一拳,手电筒下,叶水淇两行鼻血立刻流得实实在在,明明白白。
鼻梁上的眼镜架子好像又断了,擦了擦鼻血,叶水淇可怜兮兮地说道:“我就想告诉你们,我好像在那里,捡到了个手电·算了,好像也不重要了...”,拿着手电筒,继续擦了擦鼻血,瘦小的男人默默地转过身,远离这是非之地,嘴里还叨叨着,“还是标本好啊,至少不会,诈尸啊...社交,真的,太难了...”·生子重生强强年下·作者有话要说:·小叶同志,最近有点惨,不过后来会幸福哒~因为崽崽很粘他~~~·第65章 ·白癸吓得脸色都白了, 站在门口自言自语叨咕,“妈的,都快被吓流产了...”·郑松源一愣, 没想到对方是真的怕, 顿时觉得刚才那一拳打得也算值了。
摸了摸对方的额头, 安抚道:“等有电开了灯之后我们再进去·”·听到这话, 白癸是打从心底的感激,点了点头算是应了··“啊—”, 黑暗的深处传来一阵惊叫声,这声音分明是叶水淇。
难道真的遇到什么了吗·白癸望向漆黑一片的客厅,发现刚才手电的微弱亮光已经熄灭了··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白癸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早已经牢牢地抓住了郑松源的胳膊,身体也不自觉地挨得越来越近, 恨不得整个人直接贴上去。
一边是担心大哥的身体,另外一边又特别享受被对方依赖的感觉, 郑松源低着头望着对方,颇有几分得意的味道··此时高度紧张的白癸,哪还有心思理会这些,眼神直勾勾地望向黑暗处, 嘴巴有点瓢, “我们,要不要,去看看”·郑松源向来胆子大,眼神一刻都没离开过白癸, 提议道:“要不你在门口等着, 我进去看看。”
白癸猛的一拽身体紧贴着男人,“别别别, 我们还是一起进去看看吧·”,他可不愿意落单··郑松源问道:“你身体可以吗”·白癸露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哈,哈哈,当然,可以啊,开什么玩笑。”
用力抱着郑松源的胳膊,两个人慢慢踏入了黑暗之中··旁边的人也不说话,摸着黑只能听到两个人的脚步声,身后的冷风嗖嗖,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氛围,白癸突然吼了一嗓子,“叶水淇”,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竟然隐隐约约听到了回音。
“你,有没有听到”,白癸小声地问郑松源··“屋子太大了,有回声而已·”·“嗯·”·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我在这呢你们在哪里啊”·两个人立刻停住脚步,转过身,郑松源吼道:“你别动,我们过来找你。”
“好”·回答完,走了没几步,郑松源的脚步一滞,惹得身边的人一个慌张,紧张兮兮问道:“怎么了”·已经差不多适应了黑暗的双眼望着白癸,“我好像,感受不到叶水淇了。”
白癸:“......”,在恐惧中,白癸仅剩的智商告诉他,感受不到,难道意味着叶水淇是被阿飘带走了吗·接着耳边突然响起男人的吼叫声,“叶水淇,你给我多说点话我鬼知道你在哪,唔”·一个巴掌准确无误的捂住了郑松源的嘴巴,白癸焦虑地说道:“你是不是傻啊,这点常识都没有吗大半夜别乱说这个字”,郑松源没想到大哥竟然如此迷信,真想看看他现在紧张的眼神呢...·“啊,那个,我说,说什么,好呢”,传来叶水淇特纠结的回答。
人还活着,白癸松了口气,气急败坏吼道:“你随便说吧”·叶水淇琢磨了一下,“那好吧,我就描述一下我刚才碰到的东西·触感冰凉冰凉的,上面还有点- shi -乎乎的,啊,这东西好像是立着的,这个,比我高至少好几个脑袋,等等,让我再摸摸...”,认真摩挲了一番,“对方的头顶,至少比我高三个脑袋对,是三个没错了”·白癸:“......”·郑松源:“......”·两个人同时停下了靠近的步伐。
虽然看不到彼此,但是突然之间两人莫名其妙的心有灵犀了··卧槽,该不是,摸到了不该摸的东西了吧··白癸瞪着大眼睛,压根大气不敢喘,郑松源本来没有什么的,被叶水淇这描述整得也有点瘆得慌,“叶水淇,你怎么知道那是对方的,头顶”·倒吸了一口冷气,叶水淇在黑暗中放下了胳膊,擦了擦鼻血,指尖有点微微发颤,沉默了...·接着又听到郑松源继续问道:“你到底摸到了个什么”·黑暗中叶水淇吓得“哇”了一声,慌张地自问道:“啊啊我到底,摸到了个什么啊”,接着开始疯狂的在屋内乱窜。
·屋内一片漆黑,白癸跟郑松源紧紧抱在一起,叶水淇的声音在四面八方传了过来·那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叼着拖拽着,在这- yin -森的城堡里到处乱窜,气氛愈发诡异与紧张·在郑松源怀里的白癸简直吓傻了,脑袋埋在对方的胸膛,嘴里小声絮叨着,“卧槽卧槽卧槽,千万别搞老子...”,全身所有的力量都挂在对方的身上。
强装坚强的郑松源,不安地望着四面八方,从兜里掏出了一把手/枪,“你在哪遇到什么了叶水淇说话”·“啊—”,黑暗中又是一阵尖叫。
声音太过惊悚,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不过突然右前方出现了灯光··漆黑的房间,悬在半空中出现了玉田发亮的脑袋,这脑袋一脸疑惑,“你们在干嘛”·场面虽然恐怖,但理智告诉郑松源,这个玉田是个大活人,质问道:“怎么还没来电”·玉田尴尬地摸了摸头,这脑袋的旁边传来阿英嘲讽地回答,“太抠搜,没交电费,结果玉田城堡断电了,呵呵呵。”
似乎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玉田用手机灯照向撞在自己身上的人,从地上一把捞起类似叶水淇的东西,看到对方的满脸血的时候,阿英跟玉田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难道附近有敌人怎么才离开五分钟都不到,人就被打成这幅模样,“......喂,你还好吗”·生子重生强强年下·说话之际,郑松源边安抚边搀着白癸也走了过来。
叶水淇从裤兜里掏出了碎成两半的眼镜,勉勉强强挂在鼻梁上,“你们终于来了啊,刚才,我在那边,摸到了,摸到了...”,想起那- shi -漉漉冰凉凉的触感,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玉田皱眉,将手机照向叶水淇说的那个方向。
只见黑暗处,站着一个穿着斗篷的“玉田”··众人惊呆··屋内一片沉默··看着自己的铜质雕像,玉田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了,解释道:“觉得总是不住,屋内空荡荡又冷冷清清的,所以让人弄了个饰品权当辟邪。”
众人皆望向那座栩栩如生的饰品,竟有人用自己的铜像来辟邪,众人再度陷入了沉思··阿英扯着嘴角抬起头望向玉田,总结了一句,“你不光抠搜,强迫症,还很自恋哦。”
玉田干咳了一声,面无表情回复道:“女孩子,还是应该多笑笑,运气才不会差哦·”·阿英鄙视翻了个白眼,“切,那现在怎么办吧,城堡没有电,难道用蜡烛。”
玉田眼神一亮··阿英突然感受到了一丝绝望,“不会真的有吧好好好,就算有蜡烛,我们得弄点东西吃的吧,这深山老林里难不成还能抓只野鸡来烤着吃”·玉田眉毛一挑。
阿英再次感受到了绝望,“行,明白,我不说话了...”·这个时候站在一边的郑松源皱着眉头开口了,“屋里太冷了,我们先出去弄个火堆取取暖·”,怀里的人身体冷冰冰的,就算用紧紧捂着对方的手好像体温也并没有回升,他现在越来越焦虑了。
大家一合计,觉得可行,于是气派的城堡外面,硕大的草坪上面,城堡的主人点燃了一个小小的火堆,可怜巴巴··作者有话要说:·年底聚餐太多了...绝望...·第66章 ·白癸裹着毛毯脸色苍白盯着眼前的火苗。
燃烧的小火苗后面是一栋充满异域风情雄伟壮观的城堡建筑··他没弄明白, 为什么重生以来自己一直不能好好的,认真的用煤气炉做一顿像样的饭·为什么这么有钱的团队竟然要猥琐地蹲在足球场大的草坪上抓山鸡。
为什么到现在为止自己还没有跟眼前这群白痴说再见·“大哥,烤熟了, 先吃点吧”·眼前的鸡腿打断了他的思绪, 抬起头对上郑松源脏兮兮的脸, 仿佛场景重现, 那只挑食王炸鸡的影子在眼前一闪而过。
难道是鸡的怨灵,白癸摇了摇头, 饺子还没消化,啥胃口都没有··郑松源:“你哪里不舒服吗”·话刚出口,旁边啃着鸡翅的叶水淇立刻紧张起来,慌张问道:“脱衣服,做产检”·白了一眼, 白癸怒吼道:“闭嘴好好吃鸡/吧”·众人一愣。
叶水淇顿时不说话了,默默地开始继续啃··郑松源拿着烤得冒着热油的鸡腿, 再次劝说:“多少吃一点,玉田已经交了电费,晚点来电,我再给你做点吃的。”
认真的裹了裹毯子, 白癸回道:“我不饿, 刚才还吃了一大盘饺子·你自己吃吧·”·郑松源微微一愣,扭过头,默默地啃起了鸡腿,没有再说话了。
过了一会, “老大, 你没事吧”,对面的玉田惊讶地问道··白癸将目光移到郑松源身上, 火光下,男人愤怒地撕扯着手中的鸡腿,眼神中的狠戾,感觉这只烤鸡欠了他几百万似的。
“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啊”·阿英跟玉田互相望了一下,好冲,看来真的有事...·说话这间隙,草坪旁的路灯突然一闪,接着啪啪啪全部亮了。
玉田站了起身,“来电了·我们进去吧·”·愤怒地啃完鸡腿,郑松源也不说话一马当先的先往屋里走·身后的几个人面面相觑··玉田好奇问白癸,“老大这是怎么了”·白癸也纳闷,“不知道,突然更年期犯了”·阿英在旁边附和,“你刚一说完吃饺子,他就不乐意了。”
望着已经进屋的背影,白癸紧缩眉头,饺子难道是因为自己吃了独食,没给他打包,所以有小脾气了这大男人,至于这么小心眼吗·几个人进了屋,这才看清这城堡内部的环境。
如同玉田说的,屋内确实相当的空旷,空间感大到可怕·二层中空,楼梯都是旋转着来,几乎所有的家具都用防潮布仔细认真的包裹了起来,除了几件不同风格的“饰品”除外。
一进屋,叶水淇便冲到那座铜质雕像底下,仰着脑袋认真观察,刚伸出爪子...·“别动,这可是辟邪用的,听说还开过光·”,阿英在背后神神叨叨说道。
叶水淇回道:“我是无鬼神论者,相信科学·”·阿英:“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人类,还是相当的渺小·你想想这么大的房间,那么久都没有人住,谁知道会住些什么...”·叶水淇想了想收回好奇心,却没发现在不远处的白癸神经兮兮的盯着他们这个方向,浑身紧绷,表情不自然的很。
而此时先进屋的郑松源留下了一句,“我睡了,玉田你安排一下房间·”,接着便潇洒的头也不回怒气冲冲地转身上了楼··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裹着毛毯的白癸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
“好,没问题·”,玉田回答完刚准备安排··阿英先发声了,“我还是老房间,睡了各位·”,把自己安排妥妥的,接着便也潇洒扭头上楼去了。
空旷的客厅只剩下三人··生子重生强强年下·玉田琢磨了一番,指着叶水淇说道:“你今晚跟我一个房间·”·想到这强迫症睡眠的状态,叶水淇一愣,“为,为什么啊这里很多空着的房间吧我可以自己,一个房间的啊”·玉田面无表情地回道:“我得看着你。”
“我不会跑啊我是要留下来的,见证历史- xing -一刻”·直接忽略掉了对方的申诉,玉田望向白癸,“我先带你去客房。”
白癸点了点头,心里却十分之羡慕能有室友的叶水淇·跟着玉田还没走几步男人就发现了问题,“不上楼吗”·前面的大块头说道,“你身体不方便,防止意外发生,还是住楼下比较好。”
“...嗯·”·“而且楼下的客房比较大,你住着也舒服·”·“...嗯·”,勉强的应了一声,望了望前面长长的走廊,墙壁都是胡桃木色的装潢,沉重充满历史感的味道,配搭上墙壁昏暗的黄色壁灯,白癸在身后跟着越走越紧张。
“还没到啊”,紧张兮兮的问道··玉田在前面带着路,“就这间·”·房门被打开,白癸吞了吞口水,大概有一百多平的房间,竟然只有一张双人大床,脸色煞白,慢慢地评价道:“这客房,确实大啊...”·玉田久违的一笑,“是啊,我个头大,喜欢能够伸展开来的空间,我觉得这间房最舒服了。
希望你能住的习惯·”·白癸尴尬地咧了咧嘴,没说话··“那你早点休息·”·“诶,那个,等等·”·玉田转身,好奇的望着白癸。
“就是吧,你这屋子二楼有多少间客房”·想了想,“有六间·”·“哦,那个,你们老大,一般会睡哪一间”,白癸一脸随意若无其事地问道。
“这个不好说,要不我上去帮你看看”·“不用不用,我就随口一问,晚安·”·玉田挑了挑眉,“晚安·”,说完便关上门离开了。
听着门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白癸脸上装出来的从容慢慢消失了·他慢慢转过身,从左到右仔仔细细地观望了一下这间客房,他妈的真的什么都没有...·与墙壁统一色调的胡桃木色四柱带盖的欧式雕花大床,四周竟然还挂着白色的纱质帘子,像一幅穿着裙子的棺材一样立在客房中间。
急忙摇了摇脑袋,赶紧把这恐怖的想法从脑子里甩出去··好想跟郑松源一起睡啊·迟迟没有动弹的白癸从来没有那么强烈的愿望·害早知道就给他打包一份饺子了·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好,我是短小君。
第67章 ·“各位兄弟姐妹们, 我只不过暂时路过,绝对不久住,生完立刻撤...”, 说完前后左右虔诚认真的拜了一拜, 抬起头, 床头两盏壁灯突然一闪。
白癸紧张的缩了一下脖子, 慌张补充道,“我身子瘦, 占地不大,绝对不打扰各位的生活,兄弟姐妹多多包涵,多多包涵”·说完这,闪了好几下的壁灯终于恢复正常。
壁灯稳定了, 白癸紧张兮兮的迈开步子,前后转圈望个遍, 发现屋内似乎没有其他异常,急忙冲向床边,用着不可思议的速度爬上了床·穿了一整天的女装也不愿脱掉,瞪着大眼睛, 谨慎的呼吸着, 他以前从未仔细考虑过床太大竟然会有恐怖的效果。
侧着身,总感觉背后有东西盯着自己,想转身又害怕对上一张没有五官的脸·仰着睡,又觉得头顶的盖子角落处他妈的趴着一个黑影, 一动不动的观察自己睡觉。
靠近一侧睡, 担心从床底下伸出一只手,扒着床边往上摸·那如果睡在中间位置, 又害怕左右两侧各睡了一个无名兄弟,夹成三文治,让自己无处可逃·就这样高度紧张度过了将近一个多小时,白癸都还没睡着。
身体很累,但精神过度紧张··心中把郑松源骂了个底朝天,果真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卧槽卧槽卧槽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呢大半夜竟然这么不知天高地厚说了忌讳的对不起,各位祖宗爷爷奶奶,让我睡个安稳觉,拜托拜托。
没有人会相信曾经那个叱咤风云的江湖人物白大哥,此时双手合十,躺在床的正中央认真做着祈祷··突然肚子一动··白癸甚至忘记了上一秒和下一秒要做的事情。
他慢慢抬起手,手掌落在自己鼓起来的肚子上,刚才那份陌生的跳动再一次发生·白癸微微一愣,一种微妙又情不自禁的兴奋感觉慢慢涌向心间··夜深人静,他慢慢坐直身体,倚靠在床头。
双手都覆盖在肚子上,这是他肚子里孩子第一次这么认真的互相感受着对方··白癸漂亮的脸颊甚至因为胎动而微微发红··肚子的小崽,跟着他经历了这么多,才存活下来,是说明他的运气太好,还是生命力实在是太过顽强。
白癸从不否认自己是个自私的人,上一世的经验告诉他,只有顾好了自己才有能力去照顾别人·这段时间,如果不是郑松源在身边“百般阻挠”,他或许真的会想方设法把肚子里的累赘直接卸下。
如果不在了,就没有现在这神奇的胎动了··宝宝出生之后会像谁呢,估计生出来也会哇哇乱叫吧,小手小脚摸起来会软乎乎的吗,笑起来的样子应该很可爱很治愈吧...不知不觉间,连白癸自己都没有发现,竟然忘记了恐惧,心脏里充满的都是柔软与期待。
肚子里的孩子给了他勇气与陪伴,那是第一次他承认自己原来也是害怕孤独的...·因为肚子里的小崽陷入期盼与自我沉思的美好夜晚被门口逐渐靠近的脚步声打断··背后的寒毛都竖起来了,白癸裹着被子瞪着大眼睛缩在床的最中央,四周空无一物。
那脚步不急不缓,却来来回回在门口不断地徘徊,久久不愿离去的意思··生子重生强强年下·正当他被这声音折磨到要抓狂之际,“吱——”的一声长响,门被推开了一个缝。
隔着白纱,只能看到走廊黑漆漆的一条缝,黑暗中一双眼睛正盯着床的方向··白癸大气不敢喘,此时已经被吓的嗓子眼被堵住的感觉··“大哥”·白癸:“......”·“...睡了吗”·门外的人小心翼翼地探了个头进屋,四周瞄了一下,似乎被这硕大的房间震惊了一下,接着眼睛盯着床的方向眯起了眼睛,想要看得更加仔细清晰一些。
“大哥,我洗干净了...”·话还未说完,从白纱中央飞出一个枕头准确无误的砸向了男人的脸·不疼,却真打脸了·郑松源也不恼,捡起枕头拍了拍走了过去,“你还没睡,啊”,男人微微一愣。
只见床上的白癸眼眶通红,像一只受了伤又不肯求救的小兽,裹着厚厚的被子缩在角落里·狠狠瞪了自己一眼,嘴唇微微发抖,却什么话也不肯说··发现自己此时的失态,有些恼火自己现在的多愁善感还有不可控制放大的情绪,白癸转过身就要睡。
屋内沉默了许久··“我错了·”·白癸捂着被子,并不想回答··郑松源诚恳的声音再次在背后响起,“大哥,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将脑袋露了出来,并不回头,“你有病,大半夜来我房间道歉你哪里有错,就连我都不知道”·下一秒没想到这小弟竟然如此不知廉耻,竟然直接上了床,从身后一把将他连被子带人都抱住了,郑松源深深叹了口气,轻轻说道:“我什么都做错了...”·身后的人声音有些颤抖,白癸瞪着眼睛,一时竟然微微呆住了。
只听对方继续认真地慢慢说道:“我没照顾好你和宝宝...让你担心,让你害怕,欺骗过你,背叛过你,甚至连你的安全我都不能保障...”,嘴巴里都是苦涩的味道,郑松源闭上了眼睛,将脑袋埋在对方的后脑勺处,继续说道:“但是,我能不能不要脸的求你再原谅我一回。
我想照顾你和宝宝一辈子·”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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