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核大佬,喜提贵子 by 沉彡(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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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核大佬,喜提贵子 by 沉彡(6)
·白癸纳闷,挺爷们的摸了摸发胀的肚子,皱眉问道:“昂,难不成还要过夜啊”·“你病还没完全好,身边,得有个人照顾...”,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虚。
“切,感冒而已,而且你不是我邻居吗,这么近,死不了·走了·”,说完潇洒转身,大摇大摆往门口走去··结果手腕被抓住了,身体由于惯- xing -,直接向后仰去。
白癸惊呼一声,心想,哎卧槽,这是要来强的·郑松源没想到白癸这么没力气,只不过轻轻一拉,竟然把人轻而易举直接拉进了怀里。
而此时怀里的人正怒目以对,“造反啊你大白天你就敢拉拉扯扯”·想松开,又担心这人火爆脾气,没听解释又跑了,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从后搂住了对方,“不是你听我说”·生子重生强强年下·白癸哪会那么容易按规蹈矩,乖巧听话,这两条胳膊一点肌肉渣渣都没有,完全使不上劲。
于是张开嘴,看到男人小麦色的胳膊上来就是一嘴,这可是下了死劲,除了牙印,嘴里尝到了血的味道··“哎哎哎别,疼,大哥,你别咬我啊你听我解释”,郑松源完全没想到大哥会来这招,按照以往格斗经验,首先压根没有敌人会动嘴,退一万步说就算动了嘴,他随意一个手刀就能把人干晕了,再不济用个小技巧小动作就能卸了对方的俩胳膊。
不过眼前这个人可不是一般的人,他下不了手,担心一揉搓人就散架了·不过被这么咬着也确实不是事儿,关键太他妈的疼了·急中生智,郑松源觉得让大哥开口说话才是正解。
“大哥,你别逼我撕你衣服啊”·果不其然,白癸一听这话,整个人脾气就上来了情绪也有了,张开大骂,“长能耐了,敢撕老子衣服”·趁这开口的空隙,郑松源直接将人挤到门口的角落处,两只有力的胳膊直接控制住了对方,按在墙角上方两侧。
郑松源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位呲牙咧嘴要日天日地的人,扭头一看,自己这胳膊被咬得红红紫紫,淤青血印子还有口水胡了一胳膊·也顾不过来处理了,眼皮底下这人如同炸了毛的小兽,滋哇乱叫,又十分之不老实。
“你给我松开”·“不行我松开你又咬我”·白癸怒了,“谁没事想咬你一股子臭味你松手”·郑松源:“大哥,你冷静下来,我就松手”·人扭的实在是厉害,郑松源担心力气太大会弄疼对方,只能长腿往前曲,整个人死死的压向了对方。
这个动作实在是亲密,以前学格斗的时候,将对方控制住,慢慢耗尽体力,当时光着膀子流着汗,还发出一阵阵的歇斯底里的闷哼声,只觉得够男人,够血- xing -结果现在坚持了不到半分钟,郑松源脑子先热了,接着从上到下浑身都开始热了·此动作技巧在于,耗。
控制住,接着让对方在自己的身/下耗尽最后一丝体力,接着瘫软如泥的时候,直接取胜··按照前世的经验,白癸当然是知道这些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一遇到郑松源他娘的什么技巧理论全忘记一干二净,脑子里乱七八糟,一团乱麻。
边吼,边挣扎,耗费的力气更加迅速,再加上这体质本来就弱于常人,这会感冒刚好·果不其然折腾了一会会,白癸已经没了力气,额头冒着虚汗,脸颊贴着墙面,喘着粗气,累得完全说不出话来。
屋内安静极了··白癸的喘息声异常清晰··二人紧紧挨着,郑松源眼神深邃,面露难色,一副隐忍的表情··“大哥,冷静了吗”·“...艹...你...”·“......”,郑松源也是服了,他发现这人是见了棺材也不落泪的那种类型。
叹了口气,调整了一下姿势,“我不是故意想这么做的...”·“那你,哈,现在,他妈的,是,逗我,玩儿呢,啊”,气还没理顺,最可气的是赶紧身后的郑松源一点也不累的样子·“你总是不好好听我说话,还把我咬成这样,我也只能出此下策。”
白癸:“妈的,哈,你还,知道,是,是下策快松手”·郑松源抿抿嘴,“我今天去找你的时候,门真的没锁。
那个房间不安全,我担心有人会害你·大哥,你跟我呆在一起吧,至少来人的时候,我能帮你挡子弹,而且我答应你,绝对不做越界的事·”·白癸气喘吁吁的听着,本来有丢丢被说动了,突然眼神一变,“不越界”·郑松源点头,双手仍然按着对方的手腕,“绝对不越界”·白癸冷笑了一声,气儿终于顺畅了一些,“把你那擎天柱给我收回去”·微微一愣,郑松源脸色一变,终于松开收了,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白癸转身,揉了揉手腕,讥笑道:“龌蹉·”·“......”,证据面前,无力反驳··白癸狠狠瞪了一眼眼前臭小子的那地方,扭头刚要开门,突然嘴巴从后面被捂住了。
贴着耳朵,郑松源压低嗓音严肃说道:“嘘,有人来了·”·白癸睁大双眼,另外一只耳朵刚好贴着铁门,果真,外面传来一群人的脚步声,从远而近,正奔着这来了·作者有话要说:·让大佬张嘴的一千零一种方法之一。
喜欢的宝宝留个爪让我康康你们呗~~·第89章 ·嘴巴被捂住了, 耳朵却异常灵敏,门外果真有是有人,而且还不止一个人真谢谢郑松源这龟孙的乌鸦嘴, 怕什么, 来什么, 这身处高层该怎么逃脱是个问题。
白癸扒拉开捂住自己的胳膊, 想透过猫眼看看外面的情景,结果身后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扭头看到对方这胳膊整整齐齐两排小牙印, 还带着血·微微的负罪感,咽了咽口水,心道都是你活该,接着眼睛慢慢凑向猫眼。
“卧槽”,吓得向后仰去, 刚才这一望,白癸惊出了一声冷汗··“怎么了”, 郑松源压低声问道。
白癸顺了顺气,用双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门外·郑松源瞬间明了,外面的人也透过猫眼看屋里情况呢不对啊, 怎么专业的组织竟然还有这般不专业的- cao -作琢磨几秒, 郑松源也凑上前往外望去。
这下看清楚了,外面站着四五个人,而且都是熟悉的面孔··郑松源松了口气,回头小声说道:“市场的人·”·白癸“哦”了一声, 不过这都快八点了怎么都过来了。
只听门外的人大嗓门儿的开始说话了··“是这家吧我记得石大姐是这个门·”·生子重生强强年下·“刚刚敲过门, 没人啊”·一个女人埋冤道,“是不是你们弄错了, 是对面这家吧”·另外几个人点点头,“有可能,有可能。”
“不过,这事找婷婷合适吗”,其中一个人突然问道··带头的大姐沉默片刻,“特殊时期,石大姐人都在医院,那只能找婷婷来代表一下了。”
屋内的郑松源和白癸趴在门边,接着迎面而来,“哐哐哐”的砸门声,把两个人吓得一哆嗦··门外的女人埋冤道:“哎你轻点,整得大半夜来抓女干似的。”
旁边敲门的大哥,邪魅一笑,“嘿嘿嘿,你说婷婷不开门是不是因为家里藏着个汉子·”·郑松源:“......”,情不自禁望向白癸。
白癸:“......”,一脸黑刚好对上了郑松源··门外的女人不悦道,“别整得有的没的,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搞黄色段子”,自己又敲了几下门。
屋内的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其实什么都没做,结果不知道为何就是有一种我不想开门,有事明天再说不行吗的表情··门外带头的明显着急了,“怎么回事要不我打个电话,估计感冒睡过去没听见。
她那个铃声特大,肯定能听见·”·其余人附和道,“对对对,赶紧打”·白癸松了口气,电话应该在自己屋里,等众人拨通发现弄错屋,再敲门当作家里没人不应就是了。
正当放松之际,震天响的手机铃声在屋内大响,白癸脸上的笑容的都僵硬了,没错,是在这个屋子·站在旁边的郑松源脸“唰”的一下变了色,骂了一句国骂,接着扭头慌张就往声源处奔。
由于过于慌张,手长脚长,一路噼里哐啷,一路撞,好不容易拿到手机,结果紧张的一失手,“啪”的一声还摔在茶几上的果盘边缘,装着提子的果盘又不负众望“哐当”一声砸到了地上。
这一连串巨响之后,郑松源终于捡起了手机,按断了铃声··喘着粗气,一脸无措的望着白癸,“大哥,我...”,今天中午抱人回家的时候,连同被子一锅端了,谁知道手机竟然藏在被子里。
等到了家,发现之后,郑松源就放到了茶几上,压根忘了这茬了··白癸捂住脑袋,“你别说话·”·郑松源:“......”·动静实在太大,门外的人都听得一愣一愣,“看吧,都说你弄错房间了吧婷婷开门我是市场何姐。”
·白癸捏着鼻子,惆怅吼道:“哎~来了,何姐,你等我一下啊,我穿个衣服啊~”,边说边把郑松源往厕所里推··“好的好的。”
,门外人回答··被推进了厕所,白癸指着郑松源,“呆着,发生什么都别出来”·“不是,大哥,就算知道我们俩...”·“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摸着黑,郑松源找到了坐便,盖上了盖子,慢慢坐了下去。
就算知道他俩在一起又能怎样啊,两情相悦,又有什么错...害好像还没到两情...·白癸慌张的拽了一条毛巾,裹在了自己脖子上挡住了喉结,然后往手上倒了些水,双手往头发上潇洒一撸,原地高抬腿来了十几下,活活血,脸上带点人气儿,接着打开门一副刚洗完澡的样子。
笑道:“何姐,哟,这么晚了,大伙儿怎么都来了”·带头的何姐关心问道:“婷婷,你感冒好点了没”·白癸堵在门边,“啊,好多了。
哈哈·”·何姐狠狠的叹了口气,“我们摊上事儿了·虽然石大姐才是租户,但是她待你如亲姊妹,你也是一份子,所以连夜过来咱们大家伙一起商量商量”·基调一定,众人在身后,“是啊是啊...”,各个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接着后排一哥们吼了一嗓子,“我们进去说吧·”·“是啊是啊,进去说,进去说”·白癸:“......”,实在扛不住,呼啦啦一票人就这么冲了进来,白癸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关上门,转过身紧张的望了一眼关着灯的厕所方向。
大家坐定,白癸拖了把椅子,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尽量放松,就像在自己家里那样··“是这样,你前天不是病了,接着昨天也没来吗...”,何姐说道,白癸微微一愣,卧槽,这么说自己睡了两天啊·“...就在昨天市场管理处给我们开了会,让我们所有商家必须在半个月之内全部搬走。”
白癸微微一愣,谁如此霸道·何姐继续说道,“据说是个房地产上砸重金买下了这块地皮,依着山,准备搞度假村。
虽然说会相应赔钱发放补助金,但是,谁愿意搬走呢...”·“...都是我们大家伙维生的地方,那么久了,也都有感情了·”,说到这,其余人都默默点头表示赞同。
白癸皱着眉头也跟着默默点头,捏着嗓子问道:“...那现在,一点挽留余地都没了吗”·何姐叹了口气,“明天开发商要来考察,我们打算聚集大家伙,一起去说道说道你来的时间毕竟不长,所以过来也问问你。”
白癸一愣,“去啊,明天我一定去·”·听后众人很是欣慰··“那明天中午12点,咱们市场大门口集合”·“行嘞。”
,白癸回答完慢慢站起身,觉得这通知也到位了,也该撤了吧··接着沙发角落一哥们一拍大腿,“我们怎么忘了阿源那小子我记得,他好像也住在这附近吧”,说着望向白癸。
白癸支支吾吾点点头,眼神不安地瞄了一眼厕所方向··生子重生强强年下·那哥们又一嗓子,“害我有他电话,打个电话问问不就好了呗”·白癸一惊,艹,身体瞬间紧绷转过身想去厕所通知一下,没想到有人快他一步,一把握住厕所门把手,“肚子有点不舒服,用下厕所哈。”
完全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开门的瞬间,厕所里传来了响亮的铃声··沉默片刻,接着闹肚子的大哥呆呆地说了一句,“不用打了,人在这呢...”·第90章 ·“不用打了, 人在这呢...”·刚开始大家还没反应过来,接着乌泱泱的冲了过去,只见郑松源一脸无措拿着震天响的手机站在厕所中央, 挤出了个尴尬的笑容, 磕磕巴巴地点点头, “大家, 晚上,好啊。”
白癸捂住额头, 得了,婷婷这个人设算是彻底废了··吃瓜群众完全没想到今晚还有意外收获,竟然会吃到了个这么大的瓜,一个个愣愣的,点点头在厕所打了招呼。
还是刚才冲进厕所的大哥打破了僵局, “那个,你们出来聊, 我是真的很急啊”·郑松源急忙冲出了厕所,本来已经要准备撤的市场群众们,不知道是谁先坐下的,结果一个个的屁股又黏到沙发上了。
白癸紧皱眉头看到沙发上坐着这一排的, 脑袋都大了··又拖了一把椅子, 郑松源试探- xing -地说了一句,“先坐吧·”·坐你妹啊坐白癸眼神犀利死死的盯着对方,最终还是坐下来了。
他刚才想直接再把自己是爷们的事儿也捅破得了,不过又担心这群人告诉石大姐, 对方可还在住院呢, 如果得知跟一爷们住了这么久,估计会留下- yin -影··“你们俩, 这是,好上了”,何姐打探问道。
郑松源和白癸同时抬头··白癸刚想调整一下声音,回答个,好个屁··结果郑松源却先诚实的点头了,“快,好上了吧·”·隔壁白癸一脸吃了狗屎的表情望向他。
众人一听,脸上的表情多姿多彩,“这是好事啊,不用藏着掖着的啊·”·郑松源:“本打算晚点再通知大家的·”·白癸:“......”·既然都说开了,又都是成年人,“哎哟,你们俩太能憋着了,不过之前在市场也能看出些苗头呢,哈哈哈。”
“是啊是啊,阿源不是又端汤又送饭的吗”·“眼睛都长在婷婷身上了,烧饼都不知道糊了多少张了·”·边调侃,边嘎嘎嘎地在大笑。
白癸仍旧一脸吃狗屎的表情,转头一看,隔壁郑松源竟然娇羞的摸了摸头发,卧槽,装的好尼玛清纯,不谙世事的样子真欠揍啊··这群人中最大嗓门的哥们突然冒了一句,“怪不得,那晚上婷婷逮着我们阿源就猛的一顿灌啊大妹子,你就是为了吸引他注意,对不”·突然被点名,无比尴尬的白癸只能扯出一个无比尴尬的笑容。
大伙权当做默认了,接着又做了一顿分析啊,什么小眼神,小细节,小动作,说得头头是道,连郑松源本人都没发现自己竟然做了这么多事·临走之前,已经有人开始给他们俩筹划起来什么选日子领证合适,摆酒席哪里划算,请谁家的娃娃做花童稳妥。
·被广大群众的热情包裹着,郑松源和白癸两人震惊的一句话也不敢说··发现这趋势愈发不对,白癸突然站了起来,“何姐,明天我会跟阿源准时在市场门口汇合,需要准备什么吗”·话题一转,大家才冷静下里,“不用不用,我们都准备好了,你们到时站在后面跟着一起念口号就行。”
“行,那大家好好休息,明天又是一场硬仗啊”·说完这句,大家顿时被鼓舞了士气,“那你们好好休息·”,其中一大哥走之前还神神秘秘对郑松源说,“你小子可以啊,速度够快”·郑松源腼腆的笑了笑。
男人接着拉郑松源出了门,压低声叮嘱道:“不过你俩好的时候悠着点,我听石大姐说妹子身体不怎么样·听说在山里捡到的时候,有伤,还渗血呢,脚全都磨破了,奄奄一息还反复强调不去医院。
身世估计也是怪可怜的·哎,你总之好好待人家吧·”·郑松源眼神暗了暗,默默点点头,送走所有人··回来的时候,白癸本想要嘲讽几句,但发现对方的状态有点不对劲,到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
“我回去了·”·“好·”·有点吃惊,对方竟然没有再次挽留·拉开门的瞬间,身体一紧,白癸瞳孔一缩,身后的人突然紧紧的抱住了自己,手臂微微颤抖,“对不起。”
这三个字狠狠地砸向白癸的心脏··过了好一会,白癸拍了拍对方的手臂,“睡了,晚安·”·松开了的拥抱,离开的背影,关门的一刹那,两个人离得那么近,又为何感觉这么的远。
一晚上的闹剧,实在折腾坏了白癸的身与心,回到家直接倒头就睡·黑暗中他摸了摸自己的心脏,没想到他还会因为其他人感到心疼,呵,真的是活久见了··第二天清晨,白癸起床随手开了个电视,听着无关痛痒的新闻,接着洗漱完换好衣服准备出门前往市场。
关电视的时候,他瞄了一眼,心中纳闷,怎么搞的,还是个国际台...·一出门,白癸眼神一变,只见郑松源依靠在不远的走廊墙边,手里提着一包东西··“大哥,早。”
白癸含糊道:“哦,早·”,差点忘记这家伙现在住在隔壁了··“没吃早餐吧”·关上门,走向电梯,“我吃了。”
郑松源尴尬地笑了笑,“哦,是吗...”,接着小声嘟囔了一句,“...是我亲手做的...”··生子重生强强年下·上了电梯,两个人各占一角,白癸用余光瞄了一眼,“给我。”
“嗯”·白癸不耐烦道:“我说早餐给我,刚才吃了,不过没吃饱·”·郑松源乐了,眼睛都弯成一条缝了,急忙递了过去。
啃了一口暖呼呼的牛肉馅饼,白癸不自觉地咧咧嘴角,心道,切,还挺好吃··吃饱喝足,两个人骑着电动小绵羊来到了市场门口,发现乌泱泱都是人··白癸惊讶道:“我靠,电视台的人都搞来拉”·郑松源停好车,放在头盔,也没想到阵仗如此大,紧皱眉头严肃说道:“一会你就站在我身后,人太多,别受伤了。”
白癸翻了个白眼嘟囔了一句啰嗦。·远处何姐发现他们二人,兴冲冲地奔了过来,给两人分配道具,用红色燃料模仿血书的头巾,还有两块大板子,“口号就是板子上写的,一会开发商来了,你们跟着我们口号一起喊就行”·白癸急忙点头答应,看了看板子上内容,“无良开发商,还我菜市场开发度假村,未来没口粮”,尴尬地手捧着“血书”大板子,有点窘迫。
何姐催促道:“你们俩赶紧互相戴一下特别一有镜头照到的时候,你们脸部的表情,怎么夸张怎么来哈能哭出来就最好了”·两人急忙点头答应,然后互相给对方戴上血红大头巾,胸前举着个板子,白癸瞄了一眼郑松源,发觉傻大个这造型更加傻逼了,还没来得及嘲笑一句,不知道谁一嗓子·“开发商来啦”·“快走啊啊”·“镜头灯光那个记者,说你啊你赶紧准备一下”·场面相当混乱,被推推搡搡挤到了大门口。
但自始至终,郑松源都没让旁边的人碰到白癸·两个人站在后排一角落处,接着看着好几辆黑色大奔开了过来·白癸踮起脚尖,望了望坐在车里的无良开发商,顿时眼皮狠狠一跳。
卧槽怎么会是他·作者有话要说:·不知不觉竟然写了90章了~·感谢在2020-02-04 16:07:22~2020-02-11 16:03:4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日落江河、洛洛吆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洛洛吆 23瓶;日落江河 10瓶;41464650 5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91章 ·前后五辆黑色大奔驶入市场大门, 丝毫没有停下来的的意思,在场所有人被这开发商这横态度给惹毛了,“大伙给我上啊堵住他们”, 举着牌子, 拉着横幅, 脑门还系着“血书”的群众, 一窝蜂的往车上挤。
白癸跟郑松源两个人被迫无奈,只能慌慌张张随着大部队往上涌··场面十分混乱, 眼瞧着有人都已经要趴在车盖上了,在不停车就要出现流血事件了,打头的大奔迫于无奈终于停下来了。
在众目睽睽下,前后两辆车里,分别下来了一群穿着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 左右各站着四人,挡在中间的车外, 过了一会,最中间的那辆车的后车门终于打开了··穿着灰色西装,外面还披着一件黑色大衣,一脸不屑的望着眼前这群乌泱泱的人群。
刚开始还有点不确定, 现在倒是真正确定了, 这不是林上水的前男友乾酷吗·大脑“嗡”的一声,白癸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他怎么会记得这位前男友的名字呢你说这脸,这装b的架势,还有那个奇葩名为沙雕度假村的沙雕艺术家, 他倒不可能忘记。
但是他应该并不知道这男人的名字啊, 这到底是怎么个回事·郑松源举着板子,发现白癸脸上的不对劲, “怎么了”·人太多也不方便说这事儿,白癸微微皱眉,摇摇头。
“无良开发商,还我菜市场”,人群中突然有一个人吼了一嗓子··“...开发度假村,未来没口粮”,很快节奏被带了起来,白癸跟郑松源无措的望着身边的大哥大姐们,发现每个人都很是热血激动,他们俩也不能显得太异类,举着板子也开始了吼。
整齐的口号震天响,无良的开发商轻蔑的一笑,摘了皮手套,接过手下递过来的扩声大喇叭,在口号包围下,清了清嗓子,一副见惯大世面的表情,稳稳开口道:“大家先不要忙于拒绝,你们知道真香定律...吗...”·“香你妹啊”·“啪”的一声,一棵卷心菜迎面而来,在乾酷的脑袋上开了花。
“无良开发商,还我菜市场开发度假村,未来没口粮”·白癸长大嘴巴,没想到大家的战斗力这么强悍,德顺市的民风如此之彪悍,急忙跟着开始断断续续地喊了起来。
开发商乾酷正被一群保安团团围住,处理脑袋上开了花的卷心菜··这时候不知道谁找到的电视台记者也开始干活了,扛着机器从左到右使劲儿扫,白癸和郑松源俩人当然记得何姐的叮嘱啊,当镜头扫到两人的时候,白癸立刻扯开嗓子拼命喊。
“无良开发商,还我菜市场开发度假村,未来没口粮”·不知道为什么这摄影的哥们好像特别喜欢拍他,白癸只能不负众望继续加油扯着嗓子,喊着喊着,他发现有点不对劲,身边的声音怎么感觉变小了呢·还没等他找到原因,突然一个美女记者硬塞进了白癸和郑松源之间,美女激动对着镜头开始说道:“我正身处德顺市大溪村南大市场,据现场热心群众爆料,南大市场将被开发商强制收购。
南大市场不仅时间悠久,在老百姓的心目中也占据不可或缺的地位·而就在今天,南大市场所有租户和周边的老百姓用自己的行动来反对拆迁,场面十分之热烈大家气氛高涨”,美女记者突然转头望向白癸。
生子重生强强年下·四目相对,那一瞬间,白癸浑身一僵··“群众的情绪实在过于气愤,我身边这位大姐,连声音都喊出了爷们的气势见您如此激动,有什么想说的吗”·话筒突然出现在眼皮底下,众目睽睽下,白癸嘴唇哆嗦了一下,接着闭着眼睛就放开嗓子就吼道:“无良开发商,还我菜市场开发度假村,未来没口粮”·妈的,豁出去了,反正市场没了,也不用再见这群人了吧·白癸心想,就当作是自己走之前为大家伙做的最后一件事吧·于是举起板子,放开嗓子,特爷们的吼道:“还我菜市场”·在气氛的带动下,周边的人迷迷糊糊,也没空去管婷婷怎么突然变成了爷们的嗓音。
这头采访的热情高涨,那头乾酷也整理好了脑袋上的卷心菜··突然一声熟悉的嗓音在那团团人群中冒了出来··他皱着眉头,对身边几个保镖说道:“开路”·“是”·不一会乾酷就走到人群中央。
看到白癸的那一瞬间,乾酷惊得下巴都要掉了,“上水”·郑松源眼神一变,望向对方,记忆慢慢浮现,我靠,林上水的前男友·当对方喊出这个名字,白癸睁开眼,对上了一脸吃惊的乾酷,心道,我去,玩脱了。
自从在度假村把林上水给跟丢了之后,乾酷就派人一直在找,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消息,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遇到对方·一激动,乾酷猛的冲了上去,一把抱住了白癸。
“上水,我终于找到你了啊你怎么,怎么穿成这样啊...”·周围群众倒吸一口凉气,连拿着话筒的美女记者也都呆楞了,这开发商跟这位大姐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吗接下来的报道该怎么搞·这边还没叙完旧,乾酷瞳孔一缩,自己后襟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向后一扯,由于实在发生的太过突然,脚腕一歪,一个屁股蹲儿坐在了地上。
乾酷脸色一变,抬头一看是个陌生,又有点熟悉的面庞·被身后一窝蜂的保镖扶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你谁”·对这人早就不爽了,当对方抱上白癸的那一瞬间,一股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冒,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他不想任何人在碰到大哥,郑松源脸都黑了,眼神狠戾可怕,挡在白癸的面前,“他男人”·说完这话,乾酷上下扫了一眼这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土老帽,扯了扯嘴角笑了,接着抬起手,手指头轻轻的弯了弯,“给我上”·接收到了命令,七八个保镖从乾酷身后冲了出来。
站在白癸面前,郑松源一动不动,吼道:“来啊”,接着头也不回迎面而上··这万万没想到的狗血大剧,竟然在南大市场发生了·“无良开发商与市场大姐曾有一段感情史大姐身边早已有良人相陪开发商强制收购市场会不会跟这段求而不得的感情有关请听现场记者后续报道”,美女记者紧张报道,身后的众人一片混乱·作者有话要说:·重生的大佬终于要开始获得原装货的金手指了·(具体是什么,作者还在琢磨,没错,我就是这样一个不靠谱的作者)·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不靠谱作者才能干劲满满哈~·第92章 ·所有人都加入了战斗·站在附近的市场街坊们意识到, 自家兄弟好像要被人抢老婆了而且这人还不是一般人,是跟他们水火不容的开发商新仇旧恨一起算,当保镖们冲出来的那一刻, 大家伙儿端起板子毫不犹豫就冲上去了管理处的人震惊了, 本来想激化一下矛盾, 能要个好价格, 但何曾想过眼皮底下这群人竟然真的要跟金主爸爸动手了·郑松源在人群中央,大脑充血, 身手敏捷。
出拳快狠准,全部都是往对方最不起眼的关节处下手,再加上一大堆人民群众乌泱泱你一圈我一巴掌的往对方身上刮,几个保镖瞬间失去了目标,混乱中还一直有人往自己身上下狠手。
“别打了大家住手啊”, 管理处的经理站在人群外面,急得团团转, 然后冲到那群记者面前挡住了镜头,“干嘛呢别拍,别拍了不能把事情搞大啊意思一下就行了这段掐掉,都掐掉就留之前那一段就行”·稳住了电视台的, 经理赶紧对身边的人说道:“赶紧多喊些人来, 把他们都给我拉开”·接着又对着那群厮打在一起的人吼道:“你们别打了把开发商打死了还怎么提价格啊”·白癸站在旁边,本来还挺担心郑松源,听旁边的男人这么一说,眉毛一挑。
“你刚才说什么呢”·经理一脸惊愕, 不自觉捂住嘴巴, 怎么把心里话说出去了,不过眼前这位脸熟的大姐, 怎么是个男人的声音·一想就大概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始末,原来这经理是想通过大家的抗议逼迫开发商抬高价格,女干商啊女干商,一想到大家伙失望沮丧的面庞,再望望人群中普通老百姓脸上的愤怒,白癸一把抓住经理的衣领,“艹你妈把我们当猴儿耍啊”·经理是个微秃的中年大叔,万万没想到一个姑娘家家竟然说出这般不符合形象的话,被震住了几秒。
接着一把甩开白癸的小细胳膊,揉了揉喉咙,“你谁啊男的女的啊”·白癸扔了板子,又扯掉脑门上的头巾,一不小心把绑头发的皮筋也跟拽烂了,披头散发,一脸狠戾望着秃头经理,“你管我男的女的,老子今天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个秃头龟孙”·经理平时也是个斯文人儿,虽然长得帮大腰粗,身材也是白癸的两倍,但从来也没经历过这乱七八糟的事情,打架斗殴社会经验实在是少,又被眼前这男不男女不女满脸杀气的人给吓傻了,于是如同一个被催眠的小鸡崽站在原地吓懵了。
生子重生强强年下·白癸脾气不行,特护短,极其讨厌秃头猥琐男··好家伙,眼前这人一连串踩他雷区··左手上去一把薅住了对方所剩无几的头发,右手上去就一个巴掌,“让你坑父老乡亲啊我让你坑啊你坑啊”,说一句一个嘴巴瓜子,这经理被打的直缩脖子往下藏,还特没出息嚷嚷道:“打人啊啊,快来人啊救命啊——”·“还敢喊人喊你爷爷都没人理你”,接着啪啪啪下手快狠准,声音响亮,气势如虹。
那头一群人在围/殴,这边一姊妹在殴打市场经理··端着话筒,美女记者都看傻眼了··旁边的摄像大哥捅了捅美女胳膊,“这个,拍不拍”·“啊”,美女一愣,“拍吗”,毕竟是这经理出钱请他们出来演出的啊,片子也不会真的播出去,但是自己“客户”被打了,还是不要拍的比较好吧·没想到摄像大哥,只听到了“拍”,他没听到“吗”·于是端着摄像机三百六十度一顿- cao -作猛如虎。
白癸打得过瘾,长发在空中飞舞,长裙随身体摇摆,落掌有风,嘴吐芬芳,根本没发现有人在拍自己·但被扇巴掌的经理却瞄到了,在那一刻,不知为何终于想起了“树要皮,人要脸”的男人也需要尊严问题,“你,你,不要拍”,接着一个用力,直接把白癸推倒在地。
没想到身体好像并没有想象灵活,本来想用胳膊肘落地,结果没想到怎么脑门先着陆了·咣——·那一瞬间,白癸眼前一片雪白,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听到耳边闹哄哄的声响。
“大哥——”·在这群吵闹的声音中愣是杀出一声熟悉的呼唤··白癸心脏狠狠的一跳··郑松源··接着“嗡——”的一声,世界好像瞬间都安静了。
能听到自己的急促的呼吸声,浑身上下的愤怒仿佛都放下了,白癸甚至有种错觉,如果就这么永远看不见了,只要郑松源在他身边,他似乎也能活下去··不过这一切都是那一瞬间冒出的想法,因为在下一秒,白癸揉了揉眼睛,视线几乎又恢复了。
刚睁开眼睛,一双通红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白癸双臂被紧紧的抓住了,郑松源的张着嘴拼命对自己喊着什么,啧,眼眶怎么多了一道口子啊,脸上的淤青,还有这一头灰是怎么回事啊白癸目光移到抓住自己胳膊的双手,我去,关节处都擦破了,喂,郑松源,你搞什么啊,不是很能打吗几个这么没水准的保镖都能把你整得如此狼狈吗·被这双手摇的浑身散架了,白癸抬起头,定定的望着对方,那双泛红的眼睛怎么含着,水珠子·别这么娘们啊,郑松源,不至于吧,老子还没挂呢·耳边无声,但眼前的一切却是混乱不堪。
白癸突然瞳孔紧缩,“小心”,千钧一刻,嘶哑的吼了出来··当那台摄像机在推搡中掉落的那一瞬间,他本想要推开面前的郑松源,却发现对方如同一座山挡在了自己的面前,根本推不动,更加不可思议是郑松源像是有所感应一般,竟然完全不顾一切,直接将自己的脑袋搂抱在胸口,狠狠的,紧紧的,一刻不愿放松。
耳边响起一声痛苦的闷哼··男人的身体因为疼痛猛的一缩,白癸睁大双眼,感受到搂抱住自己的双臂又紧了几分··过了几秒,耳边渐渐又吵闹了起来,身体如同虚脱一般,白癸叹了口气,“你是不是,傻啊”·听到问话,郑松源一哆嗦,似乎终于松了一口气,“呵,是傻。”
抬起手,轻轻摸摸对方的后背,“疼吗”·“傻子不怕疼·”·白癸切了一声,“...不疼就赶紧从老子身上起开”·“大哥,我疼...”·作者有话要说:·情人节快乐哟,有收到口罩吗~~~~~·第93章 ·事情最终会尘埃落定。
窄小的市场管理处办公室坐了好几拨人·右脸颊被扇得通红的微秃男经理站在办公桌旁边, 不安地搓着手·美女记者吃着口香糖坐在他的座位上,摄像大哥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器材。
而房间中间,何姐代表所有商户一脸愤怒坐在中间, 隔壁一身土的乾酷被两个黑衣保镖一左一右保护着··门虽然关着, 但是从屋内能听得到外面人头攒动··最纳闷的是白癸跟郑松源, 两个人不知为何也被喊了进来。
两个人并排坐在小圆凳上, 郑松源一脸伤,揉着自己的胳膊, 眼神狠戾干巴巴地瞪着乾酷··而刚才闹腾的最凶的白癸,此时上眼皮打下眼皮,靠,又困又饿浑身酸疼啊。
·实在忍耐不住,捏着嗓子说道:“什么时候结束, 我饿了·”·乾酷眼皮一跳,坐直了身子, 惊讶问道:“上水,你嗓子怎么了”·站在对面的经理,浑身一颤,几乎要被吓哭了, 带着哭腔问道:“你到底是男, 是女的啊”·坐在旁边的郑松源却完全没有理会这群人,十分之淡定,从兜里掏出一个用塑料袋包裹好的牛肉馅饼,特温柔地递了过去, “大哥, 吃点,先垫垫。”
白癸:“......”, 看着这有点挤压变形的馅饼,还是接了过去,望了一圈现场梭有人都看着自己,算了,还是别吃了·于是把饼放到腿上,拢了拢头发,指了指自己的喉结,一副吊炸天的表情,“哦,纯爷们,不好意思。”
何姐倒吸了一口凉气··白癸只能先稳住对方,微笑道:“何姐,我有苦衷,晚点会跟您解释清楚的·”·生子重生强强年下·何姐“哦”了一声,呆呆地点点头。
白癸慢慢转头望向秃头经理,“你自编自导的这一场戏,好像演砸了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经理身上,众目睽睽下,紧张的太阳- xue -都冒冷汗了。
到了这个时候,还想打马虎眼,尴尬地笑道:“哈,哈哈哈,都是误会误会”·白癸实在饿得慌,啃了一口饼,接着看经理继续演··擦了擦脸颊的汗,“哎呀,如果大家一早坐下来,好好聊,把事情聊通透了,就不会出现今天的事情了呀,您说是吧,乾总,何姐。”
两位冷冷的看着,似乎并不买单··这时候坐在身后的长波浪美女记者涂好了口红,抱着双臂终于发话了,“大叔,你们的事情,你们慢慢聊,我和我honey可以先走了吧”·与刚才的专业态度简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这头经理还慌着呢,白癸又啃了一口饼,还不忘补上一刀,“记者,电视台都是这位提前安排的,这种事情曝光了,总归能要个好价格·”·乾酷听后脸色更加发黑了。
“乾总,不是不是你别听这人胡乱说”,经理还没解释完··身后的美女站了起来,“算了,工钱我也不要了,我还要赶着下午去拍杂志呢。
不过我家honey的设备是真坏了哦,谁给钱哦”·证据确凿,百口莫辩··经理垂着脑袋,一幅萎靡不振的样子,默默从兜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塞进美女手里,对方连数都不数,质问道:“大叔,你给个几百块钱打发谁呢”·既然都如此了,破罐子破摔,直接将兜里所有的钱都塞进美女手上,“全给你全给你”·这两人算了算,反正也没赔,“谢咯,各位再见~”,走之前在白癸面前偷偷还眨了眨眼,撅了一下- xing -感的红唇。
被美女一撩,白癸不自觉地拢了拢头发,身板坐直了一些,嘿,这样竟然还有市场,果然人格魅力不容小觑啊··事情发展成这样,收购计划算是彻底泡汤了··经理被何姐扯出去跟市场租户解释去了。
“你们出去·”,乾酷对身边的两个保镖说道,瞅了瞅对面的二人,只能点头离开了··屋内只剩下三个人··乾酷自始至终都盯着白癸。
而郑松源自始自终也盯着乾酷看··而白癸抹抹嘴,“饱了,走·”·“等等·”,乾酷发声了,不屑的瞄了一眼郑松源,“这就是你,现在的男人”·白癸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好不容易跟以前的“林上水”说再见,实在是不想狗扯羊肠子,越扯越长。
于是索- xing -潇洒点点头,“是的,抱歉,有新欢了·”·乾酷突然低头咧嘴笑了笑,“这不像你啊·你找男人的标准不是拉投资吗”·白癸微微皱眉,什么意思·乾酷抬头望向他们二人,一脸鄙视地回忆道:“当时不就因为集团冻结了我的账户拿不出给你投资项目的钱,你就翻脸不认人了吗呵,现在彻底变了,穷小子你也能爱上了”·白癸脚步一顿。
脑海中闪过很多画面,他能很清楚的感受到,这是“林上水”的记忆·似乎正如乾酷所说,他靠近这个有钱的富二代目的确实不单纯,在大学的时期“林上水”就有了自己的目标和人生意义,而乾酷只不过是他人生目标的一块踏脚石。
谜团似乎越滚越大,这个人身上有太多无厘头又自相矛盾的- xing -质,之前接触的人也是千奇百怪·学历高,脑袋好,长得也俊秀,被包养,有目的的去扩充自己的朋友圈,最可怕的是还甘心情愿的成为试验体。
“林上水”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呢...·站在一旁的郑松源现在十分之恼火,他并不是没有钱,而是不怎么花钱而已··“穷”,郑松源冷冰冰爆出了一个字。
乾酷咧着嘴角,慢慢悠悠地站了起来,靠近郑松源,四目相对,“我要用双倍的价格买下这块地,送给林上水,不求回报·”,说完还很是嚣张的拍了拍郑松源的胸脯。
郑松源扯了扯嘴角,拍开对方的手,向前走了一步,冷笑道:“怎么办,你想买,但是我并不想卖呢·”·挂在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什么意思”·郑松源拍了拍对方的胸脯,自信地笑道:“哦,不好意思,现在才通知你。
这里的所有权刚转到我的名下,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因为你的出现,价格还便宜了不少·”·乾酷脸上彻底挂不住了,愤怒地指着郑松源,“怎么可能,你撒谎”·笑了笑,“撒没撒谎,你出去问问。”
对方被气的脸色发绿,骂骂咧咧的往门外冲,走之前还不忘回头对白癸放狠话,“林上水,你等着,这市场我送定你了”,接着“咣”的一声摔门而去。
白癸:“......”,卧槽,有毛病吗·郑松源乐了,急忙扭头望向白癸邀功,“大哥,市场被我搞下来了我送你”·白癸:“......”,卧槽,有毛病啊·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让我们的郑总攻扬眉吐气了一回~~·第94章 ·一脸是伤的男人笑得阳光灿烂, 脸颊两边各有一个深深的大酒窝,一幅“快来表扬我”的邀功状望着自己。
白癸甚至有一种错觉,对方就像一只巨型汪, 下一秒能变出尾巴, 对着自己疯狂摇摆··白癸眼神闪烁了一下, “笑那么用力, 脸不疼吗”·郑松源:“哈哈,不疼。”
生子重生强强年下·似乎被对方的情绪感染渗透了, 白癸瞥过目光,不自觉地咧了咧嘴角··“不过大哥,你现在婷婷这身份彻底崩了,怎么跟大家伙解释,还有石大姐那边怎么办”·白癸摸了摸白净的下巴, 皱眉道:“是啊...”,就怪冒出个什么前男友, “这事情不能那么快跟石大姐说,那大姐是良家妇女,知道我是个男的,估计能吓得出不了医院。”
郑松源点点头, 犹豫片刻, 试探- xing -问道:“那个,大哥,你跟石大姐,没发生什么吧”·眉毛一挑, “你脑子是不是吃屎了俩女的怎么搞”, 说完打开房门,打算出去好好跟大家解释解释。
对于这个回答站在身后的郑松源似乎并不满意, 挑了挑眉,小声嘟囔道:“...俩女的怎么不能搞了...”·出去之后,果真大家的目光齐刷刷望向两人··白癸什么都没说,先来个九十度鞠躬大弯腰,态度先摆在那儿了。
接着诚恳地跟各位说了一下自己以前的“悲惨遭遇”,被人追杀,所以不得不伪装成女人的模样,欺骗了大家的感情实在是让他最后悔的事情,作为补偿,他将市场的使用权无偿赠送给大家,并且保证南大市场永远不会改变·众人惊讶的程度一波三折,没想到卧虎藏龙啊,这小小的市场竟然藏了这么一号有钱有故事的人物。
再仔细想想,这位“婷婷”其实也没做什么伤害他们的事,相反还一直努力成为一份子在帮大家争取利益,于是邻里街坊相亲相爱这一场景再次重现··忙完这块,白癸身体早已经吃不消了,回家的路上一直趴在郑松源的后背。
“大哥,坚持一会,别睡着,会感冒的·”,虽然开得相当缓慢,但这一路却胆战心惊··白癸闭着眼,迷迷糊糊说道:“你能不能别叨叨叨,叨叨叨的。”
郑松源叹了口气,下了车,脱了身上牛仔夹克外套··白癸半醒,看着下车的男人,无奈说道:“不用,都是灰,脏死了·”·郑松源没理会,外套霸道地披在了白癸的身上,接着大长腿跨上了小摩托,双臂向后一伸,先抓住对方的手臂环绕自己的腰上。
白癸:“喂你干嘛”·郑松源不管不顾,闷不吭声,帅气十足把夹克的两个袖子向前一捞,接着用力往自己胸前一扯,狠狠的系了个死结。
白癸瞪大双眼,惊呼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狠狠靠去,接着两个人前胸后背紧紧的贴在了一起,毫无缝隙,密不透风·这姿势实在是说不出的,嗯,脑子里突然想不出词儿来形容了。
总之白癸白皙的脸庞瞬间涨红,吼道:“至于吗你开得比拖拉机还慢,摔不死”·检查了胸前的死结,又摸了摸环绕在自己腰间有点颤抖的双手,一切稳妥,郑松源扭动油门,一字一句认真说道:“不允许你再受一点伤,我答应过你的。”
白癸:“......”,瞬间不知道该如何怼了,脸颊越来越烫,鼻腔都是郑松源的味道,白癸咽了咽口水,心跳声好像都变得清晰起来了,对于这样陌生无措的状态,大佬怀疑是由于自己穿女装穿太久的缘故,妈的,连少女情怀怎么都冒出来了这样可不行,虽然现在身体娘炮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但是骨子不能忘记自己是个钢铁纯爷们啊,“呸”·“怎么了”,郑松源紧张地回头问道。
白癸皱眉,烦躁不安,“头发进嘴里了”没错,回去第一时间就要把这长发给剃了·正如大佬所说,郑松源驾驶的这辆粉色小摩托速度实在是慢出了一定境界。
本来已经清醒的白癸,被这晃悠晃悠的速度整睡着了··“大哥,到了·”·白癸:“嗯,嗯”·停下车,发现白癸睡得迷迷糊糊还紧紧抓着自己。
郑松源莫名其妙的满足感突然爆棚,轻轻掰开对方的手掌,扶着对方的身体慢慢下了车,发现这人左边的脸颊都压出红印字了,嘴唇不自觉地微微翘着,嘴角边缘还有点口水的印子。
发现对方半眯着眼睛,云里雾里的糊涂样子··鬼使神差地慢慢倾下/身,双手支撑在对方两侧,紧张地眨了眨眼,屏住呼吸,慢慢地靠近··还差一点,就那么点点。
“你干嘛”·突然冒出了一声冰凉凉的质问,郑松源身体瞬间弹开,解释道:“啊·大哥,我看你,头发好像进嘴里了,想帮你弄出来。”
白癸特爷们的摸了摸嘴,“想用嘴帮我弄出来”·郑松源尴尬地笑了笑,“不不不,我是想看看是不是真进去了,呵,呵呵。”
白癸“切”了一声,站起身,往大门走,“一会就剃了·”·两个人进了电梯,郑松源站在白癸身后,紧张地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
他大脑控制不住地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假如自己动作快点,可能就亲上了·抬头刚好看到白癸扎得七扭八歪的马尾,还有暴露在外的白皙后颈,头发毛毛躁躁,但配上了白皙的皮肤,竟然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 xing -感。
“想用嘴帮我弄出来”,大哥刚才说的这句话突然浮现在眼前,郑松源浑身僵硬,这明明是一句简单质朴无华的句子啊,为什么,自己为什么,为什么能够,脑补出一出香艳大戏啊·“叮——”·电梯门开了。
白癸走出去之后发现身后没动静了··纳闷地回头,“郑松源,你傻愣着干嘛”·“哦哦·”,急忙扫干净不该想的,慌慌张张冲了出去。
站在门口,郑松源等着送大哥进门,却发现对方迟迟没有进屋··只见白癸转过身,犹犹豫豫,支支吾吾地说道:“嗯...那个,市场街坊们也都知道我是个爷们了,感觉还住在石大姐,有点不稳妥了。”
生子重生强强年下·郑松源憨憨地点点头··白癸:“......”,看来没弄明白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我头发也长了,得找个人处理一下。”
郑松源紧缩眉头,点点头,是啊,早就该剪了··白癸:“......”,卧槽,还没弄明白老脸快挂不住了,白癸一闭眼一狠心,“艹我住你家行不行”·郑松源呆住了。
傻乎乎彻彻底底地呆住了··左等右等发现对方竟然没有任何反应,白癸垂着眼睛,脸红的快要滴血,插在裤兜的手心都是汗,自嘲说道:“哈,哈哈哈,我就这么一说,开个...”,身体被狠狠一抱,接着双脚瞬间离地,自己那脆弱不堪地小心脏也腾空而起。
白癸又气又恼,刚想开口骂人,却发现一脸兴奋的郑松源,“行啊,太行了”·白癸瞥过眼睛,挣脱下来,不悦道:“赶紧开门”·“好,大哥,我们回家”·白癸摸了摸鼻尖,淡淡地回道:“哦。”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这里,记得收藏么么哒我觉得你们猜不到结局,再次么么哒~·第95章 ·“我去洗个澡再过来吧。”
郑松源一慌, “在这里,也可以洗啊·”·白癸微微皱眉,“我洗漱用具都在隔壁呢·”·正准备出门, 眼前黑影一晃, 只见郑松源一脸紧张挡在门前, “大哥, 你需要什么,我都帮你拿过来。”
一脸莫名其妙, 白癸:“你怕什么,我又不是不回来·”·没想到说完这话,堵住门口的人眼神很不自然地躲闪了过去,瞬间一脸通红,没回话了。
看到对方这个样子, 白癸瞬间明了,这憨头是真的是担心自己一走就不回来了啊...想到这里, 白癸表情也有点不自然了。
两个大男人竟然尴尬地站在门口,沉默了半分钟··最后白癸从兜里拿出钥匙,递过去,“那你, 看着拿吧·”·郑松源急忙接过, 指尖刚好擦过对方的掌心,“好。”
两个人先后脚去冲了凉,等郑松源冒着热气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白癸·心中纳闷, 脖子上搭着棕色的毛巾, 边擦边往厨房方向望去,“大哥”, 小声唤了一声,并没有人回应。
不由自主加快脚步,转身一头冲进了自己的卧室,看到白癸正踮着脚尖去够柜子上层的医药箱··心脏复位··郑松源咽了咽口水,上前一步,伸出双臂,“我来。”
这动作从后面看,刚好是将白癸整个人包裹住了,白癸舔了舔略干的嘴唇,一矮身从侧面出来了··拿到医药箱,郑松源很自然问道:“大哥,你哪里受伤了吗”说完这话,才发现白癸上半身竟然套了一件自己的同款灰色卫衣,不过显然码数有点差距,衣摆到了大腿,俩衣袖堆积在细细的手腕上,虽然里面应该还穿了一套睡衣,但不知怎么,郑松源竟然能选择- xing -忽略掉了。
白癸脑袋上围了毛巾,站在床边,把衣袖一扯,眼睛望向手肘,“好像擦拭了一点·你后背不是也要处理一下吗”·郑松源不由自主看呆了,接着弯着眼角,安慰道:“我没事,恢复得快。”
微微一怔,白癸这才想起来郑松源这家伙身体的恢复速度,上前拿过药箱,微微皱眉,“伤了还是会疼,就算恢复得快,也没必要什么都逞强,往枪口上送吧。”
大哥,这是在关心自己吧··郑松源抿了抿嘴角,鬼使神差问道:“大哥,你能帮我,看一下吗后背我看不到·”·白癸抬头,刚好对上郑松源的眼睛。
两个人隔着两三米的距离,气氛愈发诡异,眼前还是一张双人床,尽量调整自己的语气,希望能像个自家兄弟一般说道:“去客厅,我帮你看看·”·“好。”
坐定,郑松源脱了上衣,对方那令人羡慕的身材暴露在了空中·他不是刚才知道这个事实,在刚醒来没多久的时候,白癸早已经见识过这人干练的肌肉线条,还有强有力的爆发力,不过再一次看到,还是相当有感触。
夹杂着男人之间的羡慕,对自己现在身材的遗憾,还有一股热血上头的莫名情愫··“严重吗”·郑松源突然问道··白癸一慌,眼神立刻落在对方的后背上,“哦,没破。”
“嗯,那不用管了·”,说着郑松源弯腰去捡地上的衣服·这拉扯的动作,从身后看,刚好能把对方后背的肌肉线条展露无疑,白癸眼睛瞪的大大的,大脑竟然不受控制,伸出了双手。
“嘶——”·后背被冰凉的指尖一触,郑松源如同被电击中,紧绷的身体狠狠的弹了起来··转身看到白癸双手腾空,一脸无措,“我觉得还是擦点药,比较好。”
郑松源眼神一暗,赤着上身突然站了起来··顺着对方的眼神,白癸慢慢抬头,一股强大的气场瞬间笼罩住了自己··看着对方发暗发沉的眼睛,白癸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双腿向后慢慢磨蹭了一些,“你,突然站起来,干嘛”·郑松源一句话也没说,就这么定定地望着对方。
被这诡异的气氛弄得手足无措,向后又退了一步··“为什么要向后退,我什么都没做,大哥,你就那么怕我吗·”,郑松源声音低沉,略微沙哑,还带着些委屈的味道。
白癸心道,你以为老子上辈子是没开过荤的魔法师吗不知道这是什么气氛,不知道这是什么环境吗,你这一幅想要把自己吃干抹净的霸总表情,你丫还问我为什么要退,不退难道等着被你日吗·生子重生强强年下·心里是这么想的,嘴巴却完全不是这么表示的,倔强说道:“哈,我哪里有退。
怕你,搞笑吗”,白癸咧了咧嘴角,“老子出生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没想到下一秒对方长腿一迈,两个人距离瞬间拉近,白癸敢打包票,这距离都能看到对方又长又直的睫毛。
而那自己没出息的双腿竟然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妈的,一软了整个人跌进了沙发里,耳边“啪啪啪”都是打脸的声音。
倒在沙发上,白癸瞪着大眼睛,眼睁睁的看着郑松源那双眼睛如同自带八倍放大镜狠狠地锁定着自己··雄- xing -荷尔蒙气场已经够强大了,没想这憨头竟然还要再加猛料。
双臂一伸,郑松源身体前倾,慢慢地靠近,幽幽地说:“不怕吗”·白癸当时都愣了··在那一秒,他大脑拼命旋转,所以自己应该说怕,还是不怕,能够不被日呢...·对方似乎并不想给他回答的就会,甚至可以说,是根本不在乎他的想法了。
眼见着,郑松源的气味越来越近,- shi -润的发梢沿着对方帅气的脸庞慢慢滑到了下巴,接着又滴到了白癸的胸前,落在一小滴印记··白癸身体一挺,吧咂吧咂嘴,轻松提议道:“郑松源,帮我把头发剪吧。”
对方仍旧没有反应··垂死挣扎,“...我这样,会感冒的啊·”·郑松源似乎清醒了几分,瞥过目光,脸上的表情似乎要憋出内伤,接着失望地让开身,回身捡起衣服套了上去,回道:“好。”
白癸松了一口大气··“大哥,该来的总会来的·”·轻松的心情突然凝固,白癸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呵呵··作者有话要说:·天真的大佬竟然以为不在卧室就能保住屁股~~客厅也不安全,哦吼吼~·第96章 ·白癸面部的表情都凝固了, 过了好一会,才从半瘫模式中苏醒过来。
心脏微微复苏,白癸眼神一变, “你干嘛”·只见郑松源晃悠了一圈, 端着一把刀就出来了··郑松源皱眉自言自语说道:“家里怎么没有剪刀。”
白癸几乎吓尿, 吼道:“那也不至于要用刀吧”·郑松源赶紧放下手上的“武器”, 皱眉又开始在客厅里晃,自言自语嘟囔道:“大哥, 我没那么傻的...不会用这个给你剪头发的...你怎么不相信我...”·白癸扯了扯嘴角,呵呵,谁傻谁知道。
发现这憨头还没找到,叹了口气,指了条明路, “我屋里有·”·应了一声,郑松源麻溜地跑去隔壁拿了一把红色小剪刀, 接着又在客厅空位铺了报纸,放好小圆凳,“大哥,坐吧。”
白癸突然有些后悔了··不过跟屁股相比, 三千烦丝那真不算什么, 剪就剪吧,于是一幅英勇就义的表情坐在了凳子上··贴心的“郑托尼”还给白癸裹了一条大浴巾,接着非常温柔的将对方脑袋上的毛巾取了下来,头发真的很长, 已经到达肩膀处了。
“咔嚓咔嚓”的剪刀声在耳边响起, 白癸顿时浑身紧绷紧张了起来,但这个时候喊停, 也太不爷们了··“大哥,你想要个什么发型”·白癸眉头一挑,回头望向“郑托尼”,质问道:“还能选发型你技术有这么高超吗”·郑松源一愣,氛围到了,他就这么顺口一说,结果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坑,“...能吧,我慢慢剪,能剪好的。”
白癸回头闭着眼睛,“剪得像个爷们就行·”·“哦,好,那我开始剪了啊·”·怎么声音有些颤抖,白癸:“嗯,剪吧。”
“咔嚓”一声,落下了第一刀,白癸叹了口气,不断地安慰自己,反正脸好看,发型再怎么折腾估计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慵懒的午后阳光从阳台外撒进了客厅中,屋内安安静静的,只能听到偶尔一下落剪的声音。
白癸闭着眼睛,被这暖阳晒得浑身酥麻,而身后的“郑托尼”动作实在太温柔了,生怕把他弄疼了一般,小心翼翼·本来身体已经疲惫,这样的环境实在是太容易犯困了,白癸慢慢垂下了脑袋,竟然就这么坐着睡着了。
郑松源手上的动作一停,绕到了对方面前,慢慢半蹲下/身,白癸的呼吸声轻轻的,阳光下的侧脸白皙透彻,鼻梁挺拔,鼻尖小小的还泛着红··目光温柔地一遍一遍地描绘着对方的脸庞。
郑松源用力踮起脚尖,微微抬头,侧过脸,轻柔落下了一吻··“唔——”,如同梦呓般地半眯着眼睛,白癸似醒非醒地望着郑松源,以为还在梦中。
郑松源轻轻说道:“我抱你上床睡觉·”·画面太温暖了,白癸以为还在梦中,点点头··过了一会,身体一轻,接着便陷入更沉的梦乡··这一觉睡得十分之满足,白癸是被一阵烤肠的香味给勾醒了。
他睁开双眼,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坐直身体,环绕了一遍屋内的环境,过了半分钟终于反应过来,这应该是郑松源的卧室··当回忆慢慢浮现,白癸叹了口气,昨天差点被自己的小弟给日了,“艹...”,真的是越混越往回缩缩。
掀开被子,正准备下床,突然瞄到了墙角侧着放置的落地镜··心脏漏掉了几拍··白癸瞳孔紧缩,自言自语道:“尼玛,这,是谁”·接着连滚带爬光着脚疯狂地奔了过去,双手一把抓住落地镜的两侧。
白癸一脸惊恐的望着镜子中的人··“卧槽...樱桃,小丸子”·生子重生强强年下·大佬似乎还不死心,觉得自己可能只不过是因为刚睡醒,头发比较凌乱造成的假象。
于是疯狂的抬起俩爪子开始挠头发·头发理顺了,底部剪得还算齐整,不,是相当整齐,齐刷刷的,跟个二傻子似的·白癸咽了咽口水,抬起发颤的胳膊,拽了拽额头上的锯齿形的刘海,“这,这,这什么啊...”,欲哭无泪,生不如死。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哼着小曲儿,心情好到爆,在厨房把鸡蛋都煎成了爱心的形状··正欣赏自己的作品,突然听到卧室内的声响··大哥醒了吗·脱了围裙,郑松源幸福地从厨房笑眯眯地往卧室里走去。
脚步一停,笑容凝固··“大哥,你,你冷静啊...”·只见白癸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往自己脖子上捅的动作··听到门口动静,白癸双眼发红,咬牙切齿道:“郑,松,源。”
郑松源吓得一脸痴呆,接着试探- xing -地回答:“哎...”·白癸:“......”,杀气越烧越旺,指着自己的脑袋,“...这就是你说的能剪好”·郑松源心虚了,昨天明明看起来还挺顺眼的,特别是午后阳光,蜻蜓点水般的温柔一吻,他是真心觉得这发型是可的啊怎么,睡醒之后,配上大哥的狰狞面目,说不出来的哪里怪异啊·咽了咽口水,“要不,先吃点饭,我再帮你修修”·白癸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吃你妹啊我就问你,这头发你觉得爷们”·看来大哥不饿啊。
郑松源慢慢走上前,定定地看着,怎么看,怎么不爷们··再一次心虚不已,搓着手,站在白癸面前,嘟囔道:“这不是我的正常水平,大哥,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行我们去理发店再修修,哎”·“咔嚓。
咔嚓·咔嚓·”·郑松源抬起手想要阻止都来不及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癸疯狂的落剪··每一下,剪掉了发丝,却好像把郑松源的心都剪碎了啊。
就这样咔嚓了几分钟,头发瞬间短了,不过,白癸倒吸了一口凉气,“卧槽啊...”,怎么,更丑了镜子里的自己,那脑袋真的如同被狗啃了一般。
甚至连小丸子的整齐发型都不如啊一长一短,一凸一起的·白癸“啪”的一声扔了剪刀,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彻底的绝望了。
“大哥...”·“闭嘴”·就在这大佬独自感伤之际,手机铃声响起,白癸如同行尸走肉般地走向客厅·就在这一刻,郑松源的手机也同时响起。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分别接通··白癸:“什么”·郑松源:“都没了”·挂了电话,两个人互相望着对方。
“大哥,我烧饼店被乾酷手下给砸了·”·白癸狠狠咒骂了一句,叉着腰,“他坐在我摊位说见不到我就不肯走了·走,干他”·说着白癸气势汹汹就要出门。
“大哥,那你头发”·白癸狠狠回瞪了一眼,“老子剃光了也是帅的”·郑松源跟在身后,不自觉地笑了,怎么办,好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你理发了吗·第97章 ·穿上了男装, 白癸整个人终于神清气爽了··刚接到市场街坊们的电话,说乾酷竟然一大早又来到市场,此时正坐在他店铺的门口, 来了二三十个青年壮汉, 还把郑松源的烧饼店给砸了, 放话说见不到人不肯走。
两个人赶到门口的时候, 走在前面的白癸突然停下脚步··揉了揉眼睛,很多画面再次塞进了脑海中·似乎是在咖啡厅, “他”正跟乾酷商量着什么,两人面前圆木桌子上放着一份企划书,“自己”好像说了些什么话,瞬间激怒了对方,只见乾酷猛的起身愤怒的转身离开了。
走之前对他说了句, “疯子你不要命了吗”·“怎么了”·白癸总有一种直觉,不弄清林上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想要的养老生活绝对不会来临...·“我好像,记得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郑松源有些震惊,“关于什么”·白癸抬头,问道:“林上水似乎很缺钱”·“大哥, 据我所知, 林上水不差钱。”
白癸也纳闷,是啊,不差钱,那他急着要钱到底是为了什么...那份企划书上面到底写了什么·“林上水”, 突然一嗓子, 门口的俩人微微一怔。
接着就看到乾酷站在中央,一幅恼羞成怒的样子, 周围乌泱泱都都是保镖们团团围着·接着便听到乾酷继续吼道:“为了躲我,连名字- xing -别你都换了,够绝啊...”,男人停顿了一下,审视的目光扫了一眼白癸头部,“还有,你那个头发,怎么回事...”·前半段还算心平气和,说到后面这句,白癸胡乱拨拉了一下脑袋,“是男人单挑啊有种跟我来”·乾酷微微一愣,林上水这是脑子进水了自信说道:“好啊,上水,输了别哭哦。”
说完这话,男人脸上的笑容慢慢僵硬,眯着眼睛望向远处有好几辆黑色摩托朝这个方向加速前行,乾酷对身边的人问道:“我们的人”·身边的保镖摇了摇头,“不是啊,老板。”
郑松源跟白癸也听到身后突然大噪起来的摩托声··两个人转过头望向远方,白癸眯着眼睛仔细打量了一番这车队,问身边的人,“叫人了你手下那群二逼同事们”·生子重生强强年下·郑松源一脸尴尬,“...没啊,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们,就没让他们过来。”
白癸“切”了一声,“那会是谁”·这个问题很快有了答案,因为摩托车队下一秒已经来到他们面前··动作潇洒统一,每个人都戴着黑色头盔一个帅气甩尾,扬起一片灰。
白癸干咳了几声,后退好几步回头怒目望向乾酷,“是爷们吗打不过就叫人江湖规矩你懂不懂”·乾酷皱着眉头,一头雾水,“不是啊,不是我叫的啊”·白癸紧缩眉头,心中正琢磨不透,就看到停在中央为首的高个子男人摘下了黑色头盔。
古铜色的肤色,五官深邃,笑起来露出一口整齐白净的牙齿,白癸心里一咯噔,哎我去,好熟悉,不过这是谁来着·“大哥,你让乾酷带你走。”
,郑松源把白癸扯到自己的身后,低声说了这句··白癸皱眉,接着抬头看到对面的男人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上水还记得我吗三鲜饺子好吃吗”·听到“三鲜饺子”这几个字,白癸大脑“嗡”的一声,他回忆起刚到德顺市的时候那个深夜馄饨摊。
为了这人,他跟郑松源还吵了一架这小哥怎么知道身体原装货的名字这头还没有从惊讶中反应过来,哪知道馄饨小哥压根不按套路出牌,话都不说完,竟然边说话边掏出,并且保持微笑毫不犹豫枪/口对准自己直接扣下。
卧槽什么套路啊不应该忆往昔,说因果,道缘由吗这是什么神展开,一言不合就掏家伙·早已经认出对方的郑松源心中没想那么多,他只想保大哥周全。
如果回头拉开白癸已经为时已晚,郑松源二话没说直接转身,直接用肉身来挡,带着针头的子弹直直的插/进他的右肩膀上·郑松源闷哼了一声,还有意识,脑袋靠在白癸的肩窝,定定地望着身后的乾酷:“赶紧,带他走。”
·乾酷愣了一下,点点头上前拉住白癸··万万没想到,事情竟然朝着这个方向发展··白癸双手死死的抱着郑松源,伸手果断拔掉肩膀处的针管状的子弹,声音有些颤抖,“郑松源,坚持住,我们一起走”·虽然枪声不大,但本来大家伙凑热闹贴的也近,没想到这群开摩托的竟然这么肆无忌惮,当街就敢造瞬间炸开了锅,场面一发不可收拾,街坊们到处乱窜,踢翻了鸡笼子,踩到了不知道谁家旺财的尾巴,鸡飞狗跳,尖叫恐惧声,这着实增加了些抓人的难度。
馄饨小哥不高兴的歪了歪脖子,然后回头朝身后一群人点点头··震天响的摩托发动声从四周开始包围,扬起了一片泥土··郑松源身体越来越软,眼神也开始涣散,白癸狠狠咬牙,眼眶发红,手上越来越没有力,快抓不住对方了。
“郑松源你坚持住”,白癸咬紧牙关吼道··哪知道对方在双膝跪地的那一瞬间,用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地将白癸推了出去。
白癸双手抓空,整个人向后仰去,身体被乾酷一把抱住··“你放开我”,白癸狠狠地对乾酷吼道··人在极端情况下爆发的力量让乾酷也快要控制不住了,他扭头又喊了几个人,接着白癸身体一轻,被人直接扛了起来。
“艹放老子下来郑松源”,白癸怒吼着,回头看到郑松源已经趴在了地上,眼神定定地望着自己,一直望着自己。
突然手臂针刺般的疼··混乱中白癸望了一眼手臂,只见乾酷愤怒的一把拽掉了,“赶紧走上车”·白癸的意识越来越迷糊,他望着天空,慢慢张开嘴,想要再喊一声“郑松源”的名字,却怎么也用不上力。
在他彻底昏迷之前,他似乎听到乾酷崩溃大喊道:“为什么啊为什么总是要抢走我的林上水啊啊啊啊”·啊,是了,上次在度假村也是这群二货保镖们在追他呢...·作者有话要说:·终极大boss快冒出水面了~·第98章 ·白癸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浑身上下不能动弹, 嘴巴也被堵住了。
只有眼睛没有被蒙住,望着银色金属质地的棚顶空空如也·本能的想要坐直身体,看看周围环境, 用尽全力发现自己上半身根本没抬高几厘米·正当他累得满头大汗正准备放弃的一瞬间, 身体似乎碰到了硬物。
白癸皱眉, 接着使上了吃奶的劲儿往右手边看··实在是用力过猛, 五官都有些变形狰狞··不过这努力一望还真没让他失望,他看到同样被裹成粽子一般的郑松源。
不过对方好像更惨, 连眼睛都蒙住了·看到郑松源的瞬间,白癸激动了幸好你没挂·“唔唔唔”,努力地睁大眼睛狰狞吼道。
身边的人明显听到了动静,瞬间一个激灵,“唔唔唔”开始回应, 果然年轻人身体就是好,只见郑松源一个鲤鱼挺身, 虽然没有成功,但是至少弹高了几厘米。
就在两个人各种“唔唔唔唔”开始相认的激动之际,突然门被打开了··两个“粽子”瞬间不动弹了··来人慢慢走近,“...都醒了, 就别装了。”
白癸深深叹了口气, 接着身体被人提溜起来按在了椅子上,身边的郑松源同样- cao -作,并排坐在他对面··刚坐定,白癸便看清进来审问的人模样了, 倒吸了一口凉气, 果真他的第六感还是在线的。
眼前这位斯文败类打扮的中年大叔,正是当初把石大姐撞倒的人·白癸愤怒地瞪着大眼睛, 几次想要倾身上前,只见这位大叔顶了顶无框眼镜,用着审视地目光仔细地打量起白癸。
“唔唔”,被堵住了嘴,却堵不住一颗想要表达愤怒的心··生子重生强强年下·中年大叔慢慢坐直,接着抬头跟站在白癸身后的人说道:“摘了,唔唔唔的我脑袋疼。”
后边的跟班点点头,刚摘掉,白癸立刻冒了一句:“艹你大爷的”·身后俩跟班一愣,问道:“还堵上吗”·中年男人紧缩眉头,一头雾水,“先等等。”
白癸这边能说话了,坐在旁边的郑松源激动了,“唔唔唔”,下一秒双肩从身后狠狠的被摁住了,身体完全动弹不得。
白癸怒吼:“郑松源”·郑松源:“唔唔”·中年大叔:“......你那么大声干嘛,嗓子喊疼了,还不是他心疼你。”
白癸回头一脸魔怔,“你他妈到底是谁”·中年大叔揉了揉太阳- xue -,非常后悔自己因为贪钱接了这个活儿,到现在尾款都没付清。
也怪现在世道不好,刚跟个大佬就倒闭,又跟个大佬就进大牢,好不容易找到个活儿,竟然还遇到这样狗血电视剧都不这么写的剧情·大叔其实也是个斯文人,文绉绉说道:“江湖人称,三爷。”
白癸冷笑了一声,白眼都快翻出天际了··这位斯文人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心想他是来审问的,结果怎么上赶子自报家门了,“你是谁”·白癸心道,你脑子有病·“不知道我是谁,你抓我来干嘛”·这位三爷没有理会,仍旧笑而不语,继续问道:“你叫什么回答我的问题。”
白癸发现抓自己这群人似乎智商也不咋地,怎么竟问这愚蠢的问题·于是露出一幅日天日地的表情,“不告诉你,你能把我怎么样吧”·三爷:“......”,尴尬地望了一眼站在白癸身后嘴角略微上扬的俩跟班。
威信是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镜片反光一闪,三爷说道:“不能把你怎么样,倒是可以把他弄残点·反正他恢复得也快,不影响我们后续工作·”·白癸脸色一变。
接着听到身边郑松源痛苦的怒喊··他想侧过头看,却被身后的俩跟班直接遮住了眼睛··“你们干嘛别动他我警告你们,不准欺负我小弟”·三爷笑了笑,“他是你小弟不是你对象吗都亲成那样了...”·不知为何白癸突然语塞了,是醉酒那天吗·眼罩被拿了下来,白癸立刻看向郑松欧,身边的人垂着脑袋,手臂一条血痕,指尖还滴着血。
·“现在能不能好好回答了”·白癸忍了忍,沉默不语点点头··“你是谁”·皱眉,怎么又是这个傻逼问题,白癸望着对方,灵光一现,开口:“林上水。”
对方似乎微微挑眉,“恢复记忆了”·白癸仔细地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接着淡定地回答:“最近恢复了不少·但还没完全恢复记忆。”
三爷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那欣喜之色不言而喻··接着他又屈身上前,双手搭在膝盖上,慢慢说道:“上水,实验失败了,可真不能怪我们·”,他回过头望向旁边的郑松源,“谁会想到当初为求稳妥自己留着的一手,竟然会不舍得执行任务了呢。
所以我之前就说呢,外包团队还是不靠谱·”·白癸听得云里雾里,但是他隐隐能感觉出,自己若继续“假扮”林上水好像有那么点作用··对方叹了口气,“兄弟几个也真的是累了。
人啊,不能那么自私对吧·为了自己的一己之愿,把别人的理想都践踏在脚底·”·白癸望着对方,冷冰冰回了一句,“说人话·”·三爷尴尬地咧了咧嘴角,擦干净刀尖上的血迹,眼神狠戾,问道:“钱呢”·“什么钱”·“哈,这是又失忆了要不让郑松源帮你回忆回忆”,说着对方又扬起手中的小刀。
“哎你等等”,瞳孔紧缩,白癸紧张的立刻制止说道··对方回头,玩味说道:“怎么,又想起来了”·白癸咬了咬嘴唇,淡定说道:“我跟你说过,我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既然人都被你抓过来了,给我点时间,你怕什么”·三爷笑了笑,“我当然怕了,如果你永远恢复不了记忆那又怎么办”·白癸正琢磨要怎么回答。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女人声音,“那就让他再怀上好了·”·白癸惊恐地慢慢望向门口··发现对方的嗓音跟石大姐一毛一样啊不过这女人的样子跟气质怎么完全不同...这女人穿着高跟鞋,一套深灰色职业套装,戴着一幅钻石镜框的眼镜慢慢地走了过来。
染着酒红色的指甲轻轻划过白癸的脸庞,涂得一丝不苟的红唇慢慢说道:“反正原材料都齐了,三个月胚胎一取,大把买家会跟我们开价·我们还会在乎那点没到手的尾数吗”·白癸咽了咽口水,“卧槽,你不会是...”·只见女人微微一笑,“婷婷,你好呀。
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女装的样子呢·”·听完这话,白癸心都凉了,他觉得这个世界到处处都他妈的是坑啊·作者有话要说:·大boss猜出来了吗·很明显了吧~·第99章 ·“石, 大姐...”,白癸一脸震惊地盯着眼前这位神采飞扬的漂亮女人,这换头术吗·身边的郑松源听到这称呼, 呼吸粗了许多, 浑身紧绷。
·生子重生强强年下“怎么还叫大姐我有那么老吗”, 女人的长长的酒红色指甲从脸颊慢慢划到白癸的粉嫩的嘴唇, “婷婷你的表现已经很让我诧异了,这么折腾都没死, 让我跟三爷都刮目相看了。”
“卧槽你变态啊跟大老爷们睡这么多天都能忍”,白癸突然暴怒。
女人收回了手,眼神中带着媚,撒娇说道:“确实难,我本身可是喜欢女孩子的·不过你长得这么漂亮, 把你当作妹妹来睡,也可的·”·白癸一愣, 感觉吃了一只苍蝇。
接着女人脸色一变,双手交叉环绕胸前站在三爷身边,不耐烦地说道:“还在这里大费周章询问什么我们已经在他身上浪费太长时间了·”·三爷微微皱眉。
那一瞬·白癸很好的抓住了对方此时犹豫的眼神·脸上仍旧挂着一幅惊恐的表情,但是脑子已经飞快的开始分析·目前这俩人看来算是个能话事的, 一个人是希望他能够恢复“林上水”的记忆, 然后可以把尾款给结清贪钱对于他现在的存在还有几分忌讳与猜疑。
而另外一位,做事倒是干脆利索,心狠手辣,想直接把他们俩人送去实验室··望着女人, 白癸冷笑了一声, “石大姐,看来你没跟三爷说实话啊·”·话刚一说出口, 对面两个人脸色一变。
果然,都是利益捆绑,关系松动着呢··三爷假装淡定地望向身旁的女人,等着对方说话,那女人瞬间明白了白癸的心思,“哟,没想到我们婷婷挑拨离间玩儿的溜溜的。”
白癸扯了扯嘴角,目光移到三爷脸上,“你也知道这项研究的前提,是我得活着·而跟石大姐生活这段时间,你应该了解我这被改造过的身体,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把我弄死了,你们两头没好处·”·果不其然,听到这,坐在正前方的三爷犹豫了··“夜长梦多,事情已经拖够长了,我付出了那么多,不能再等了。”
,女人不满地抱怨道··大叔安抚地拍了拍对方的手臂,“我们都明白·立夏,你再忍忍·”·“身体如果被改造过,是不是代表跟谁都能生孩子嘿,不如这件事让我来尝个鲜儿”,门口突然冒出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白癸翻着白眼简直要崩溃了,反派怎么不一起来啊,卧槽,都是一个个从门口冒出一句再出场的吗·看到这黑不溜秋带着笑的馄饨小哥,白癸简直要吐了,他当初怎么会眼瞎到想到这人会像郑松源呢...当时脑袋真的是被驴踢了。
目光不自觉地望向身边的郑松源,发现手臂流的血都在瓷砖上堆了一小滩了,白癸心脏发胀,闷闷的疼,心疼坏了...·“喂,林上水,不瞒你说哈,当初你来找我的时候,我就想尝尝你的味道了。”
,这小哥毫不忌讳的上下肆意打量起白癸,而他身边的两位一幅瞧不起对方的表情,好家伙,一个团队,三个人,各怀鬼胎啊,精彩精彩,白癸心想··黑皮小哥走上前,挑起白癸的下巴,眯着眼睛说道:“没想到这么漂亮的个人儿,竟然是个变态,为了实验,弄死了恩师,接着连自己都想弄死,哈哈哈哈”·白癸脸色发黑,直接扭过头想要甩开那只爪子。
没想到却被对方狠狠捏着了脸颊,强硬的扭了过来,笑眯眯说道:“不过我就是喜欢变态·怎么办”·“够了”,三爷在身后猛的站了起来,“别忘了,你现在拿的是谁的钱”·面前笑眯眯的脸慢慢收了回去,男人松开白癸的脸颊,立刻双手投降姿态,- yin -奉阳违附和道:“是呢,三爷,您最讲究。”
白癸微微松了口气··但是根据刚才种种说法,他大概推出一个可怕的结论··那个背后隐藏的变态大boss好像是林上水本尊·白癸瞪着大眼睛,很多逻辑都没有理顺,不过如果林上水本身就是个大变态,那所有事情似乎都成立了。
万万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原装货的布的一盘棋··想到这,白癸抬起头,眼睛齐刷刷望向对面三人·如果真的如同他想的那样,这三位岂不都是他小弟·若打感情牌,那还是得从这位最讲究的三爷来做学问。
白癸突然疯狂的咳嗽了起来,眼眶泛红,眼泪都飙出来了·眼前的三位本来不为所动,不过身边的郑松源却紧张激动的快弹起来了,身后的两位跟班壮小伙似乎都按不住他了。
脸色越憋越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露了,喘不过气狰狞面目死死瞪着对面三人,“我,我...哮喘喘...药,给我...药”·本来还存着怀疑的三个人浑身一紧。
还是这位大叔心肠软,命令道:“实验室有没有舒张剂,赶紧去拿”·“是”·身体被松绑开来,白癸一边急促呼吸,一边抓住自己的喉咙,眼睛疯狂的扫视着屋内的环境。
大概过了一分钟,舒张剂拿过来了,白癸颤抖抓过塞进嘴里,那动作,眼神,像极了一名渴望生存的哮喘病病人了··站在身旁的女人皱眉道:“他之前没这毛病啊,住这么长时间也没犯病。”
黑皮小哥扯了扯嘴角,“是被我吓出毛病了吧上了他,可能病就好了呢嘿·”·说完这话,换了对方一个白眼。
还是三爷稳重,蹲下身仔细观察着白癸··过了一会,白癸终于恢复呼吸,整个人折腾的浑身是汗,一幅将死之人的样子··突然之间,白癸一把抓住了三爷的胳膊,声情并茂说道:“你是知道,最想实验成功的人是谁吧”·大叔望着白癸黑的发亮的眼睛,点点头。
看鱼上了钩,白癸小声说道:“给我点时间·钱我一分不会少你·”·三爷微微一怔··身后两人没听清,“喂,偷偷摸摸说什么悄悄话”·生子重生强强年下·接着白癸提高了点声音,眼神瞄了一眼不远处的郑松源,说道:“把他先放了。”
大家伙一幅“我有病啊,怎么可能把这人物给放了”的表情··接着白癸眼神定定地看着三爷喘息地说道:“我身体经不起折腾,让我跟他先试试,行不通再用老办法。
说不准,那时候胚胎也有了,我记忆也恢复了·”·安静了几秒··接着屋内所有人似乎这才反应过来,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过了好一会,蹲在面前的大叔皱了皱眉,接着点头说道,“好。
给你一周时间·”·所以一周得做到怀上呗时间哪里够啊,诶不是够不够的问题...·“能不能,再长...”·“五天。”
“好,一周,成交·”·作者有话要说:·剧情如脱缰之野马,作者已经放飞自我,策马奔腾中~~~·第100章 ·白癸低垂着脑袋, 默默松了口气。
身后已经有人帮他松了绑,那像茧子一般的衣服勒得他浑身上下十分之不得劲儿··转动了一下手腕,白癸抬头望向对面大叔, “谢了·”·对面三个人脸上的表情各有各的精彩, 总体分析下来, 这位石大姐危险系数最高, 好像是忍耐太久,恨不得下一秒直接把自己摁到实验室, 一周的时间,感觉要了老娘的命一般。
“不用谢那么早,时间一到如果还没结果,该来的始终会来·”·白癸浑身一僵,好像前几天郑松源也对他说了同样的话··屋内的人陆续离开了, 白癸微微一怔,指着仍旧被绑在椅子上的人, “你们把他也放了啊不然...”·不然怎么搞啊...·这句话实在是过于羞耻,白癸愣是没说出来。
石大姐和大叔早已经离开,此时只剩下黑皮小哥在门口站着,一脸邪笑, “你有手有脚, 松个绑有什么难的·”·白癸心中卧槽卧槽卧槽了好几声,要知道这破衣服不仅紧绷的很,大动脉全部用胶质捆绑住了,刚才帮他解绑的小哥, 可全都是用小刀割断的。
尖锐的道具肯定是不能给了, 白癸怒道:“你让我用牙咬吗”·小哥乐了,“你想也可以啊·”, 刚想关门,这人又折了回来,“诶,我才想起来,你干嘛要帮他全身松绑呢,只把有用的地方露出来不就行了吗”·白癸听到这脸都绿了。
他脑海中已经想了好几种让对方哭着喊白爷爷的方法了··没想到这小哥抬头贱兮兮的点了点头顶的监控,“全程360度无死角监控哈·他如果不行,你对着镜头喊一声,宝贝儿,我马上就到。”
碰——·门关上了··白癸此时脸都黑了··“艹...”,低声咒骂了一句,都是一群什么乱七八糟的变态玩意儿··平复了一下情绪,白癸急忙走到郑松源身边,摘掉眼镜嘴上的乱七八糟。
“没事吧”·“大哥,没事吧”·两个人异口同声,互相紧张的望着对方··看到还在流着血的手臂,白癸皱眉,念叨,“这个得处理一下。”
,不过手腕用胶绳绑在了椅子上,白癸蹲下身,仔细研究起来,“这得找个尖锐的东西割断才行·”,环绕了一周,这房间干净的简直连只蟑螂都没有,怎么可能有尖锐的道具。
自言自语说了这么多句,却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白癸好奇的抬头··惊讶的睁大眼睛,声音都有点变调了,“喂,郑...松源”·只见对方垂着脑袋,豆珠大滚烫泪珠,扑腾扑腾沿着脸颊往下淌。
显然硬汉流泪是隐忍的,死死的抿着嘴唇,还非要狠狠的瞪着大眼睛,一言不发的猛哭··白癸第一次看到郑松源这样哭··他倒不知道怎么安慰了。
不过对方实在哭得太难受了,白癸觉得自己不说点什么好像又很不是个东西,于是最后别别扭扭蹦出一句,“你别哭啊...”·结果这话刚一出来,对方竟然把头垂的更低,肩膀在抽搐,忍着声音,哭得更加痛苦。
白癸慌得一逼,站直了身子,搓着手,百思不得其解,怎么越安慰还哭得越凶了·最后索- xing -上前一把搂住了对方得脑袋。
似乎这个动作超出了郑松源的想象,震惊的连流泪都忘记了·没想到下一秒让他瞳孔紧缩的事情再次发生了,白癸竟然颤颤巍巍抬起胳膊,脸色十分为难,肢体别扭的开始抚摸起他的脑袋,一下,两下,三下...·额头抵在对方的柔软的肚子上,鼻腔里都是熟悉的问道,安慰- xing -的抚摸温柔得一塌糊涂,郑松源耳根开始发烫,接着绯色瞬间充斥脸颊。
“哎,别哭了...”,白癸没发现怀里人的变化,仍旧四十五度望向天花板,自言自语道:“你看看我,都这么惨了,都没你哭的这么难受啊...”·郑松源吸了吸鼻子,似乎觉得自己这样的形象实在有点丢人。
慢慢躲开了对方的手,不好意思地垂着眼睛,“大哥,对不起,我情绪失控了·”·突然正经起来,白癸倒是有点尴尬了,刚才怎么作出这么娘炮的反应,呵呵。
“理解,成年人崩溃就在一瞬间·”·郑松源抬起头,长长的睫毛上都是泪珠子,眼神有点不自然,但又忍不住想把白癸从上到下都看得仔仔细细,“你真的,没受伤吧。”
白癸咧嘴一笑,“没事·还能怎么样,大不了再生个孩子不就完了·”··生子重生强强年下对方说得越是轻松无事,郑松源心情愈发沉重,紧皱着眉头不说话了。
他刚才是真的没有沉住气,自己连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废物一般··自责还没开始进行,手腕突然一热,郑松源微微一愣,他看到白癸竟然蹲在地上张嘴在啃,“大哥,这,这”·只见白癸眼神认真,憋着一口气,歪着脑袋使劲在啃那胶皮绳子,费了好大劲儿,咬牙切齿,最后终于松开了。
“呸...”,吐了嘴里塑料皮,白癸眼神发暗,暗自咒骂道:“这群疯子...”·左手终于可以动弹了,不过看到抬起头的白癸,郑松源身体瞬间紧绷起来。
“大哥”,伸出手搂住白癸的后颈,拽到自己面前,手指哆嗦的摸着白癸的嘴唇··上面竟然都是血··白癸被弄得一团糟,还没反应过来,看到郑松源的状态有点不对。
“都是,血...你别咬了,破了,别弄了”·郑松源已经有点破声了,眼神也开始空洞无神,白癸被弄得一激灵,摸了摸嘴巴上的血,心疼说道:“这是,你的血。”
嘴唇仍旧被狠狠的揉搓着··郑松源似乎很厌恶这个颜色··特别是受不了这种刺目的眼色留在白癸身上一分一秒··当想清这是自己的血,却玷污了对方的嘴唇的时候,郑松源一股无力感充斥内心。
他竟然生出了一种“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问题”的错觉,“大哥,别管我了...”,这还是第一次听到郑松源说出这样灰心的话··白癸愣了愣。
猛的站了起来,狠狠的甩了对方一个巴掌··“你给我清醒点”·郑松源顶着红扑扑的手印子震惊地望着白癸··接着发现对方突然双手抵在自己双腿,蹲了下来。
低头一看,小心脏快要扑腾出来了只看到一个被狗啃了一般的脑袋在使劲挪动着··郑松源倒吸了一口凉气,瞪着大眼珠子,别说清醒了,他现在简直可以说是要涅槃重生了·而在镜头的另外一侧,三位均倒吸一口凉气,黑皮小哥砸吧砸吧嘴,幽幽地说道:“我去,林上水,这么,会玩啊...”·作者有话要说:·捂脸,我在写什么呢...羞·一百章了哦原地转圈鼓掌掌·第101章 ·被评价为很会玩的白癸此时也是拼了老命了。
这破胶皮绳子捆的位置刁钻, 竟然刚好卡在了大腿动脉处,比手腕的位置难上千百倍··这头白癸皱着眉头使劲啃,被解救的人竟然还不配合, “你别乱动”·对上白癸犀利的眼神, 还有红彤彤的嘴唇, 郑松源目光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只能傻乎乎地回了一句,“...哦, 好。”
毛茸茸的脑袋又低下了头,吭哧吭哧继续啃绳子··白癸的脑袋被剪得乱七八糟,特别是头顶有一撮有点长的头发,总是支棱起来,看上去特别不老实·郑松源鬼使神差的想要伸出手去揉一揉这脑袋, 捋一捋那撮最叛逆的头发,但理智告诉他此情此景他不应该做这个动作。
哪知道, 手比脑子实诚··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手掌已经覆在了对方的脑袋上了··手感一如既往的很不错啊...·郑松源长舒了一口气,接着在完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竟然开始顺毛捋了起来...·这动作实在是有些过分, 白癸慢慢抬起头, 眼神里写满了杀气,“...舒服吗”·郑松源一愣,其实他想说,很舒服啊, 不过看到对方脸, 瞬间热情凉了半截。
白癸揉了揉发酸的腮帮子,冷冰冰问道:“...像是在摸狗是不是”·郑松源:“不, 我就是,没忍住...”·白癸:“给我忍着忍不住你自己弯腰啃”·尝试弯了弯腰,没可能的角度,遂放弃。
郑松源真诚回答:“大哥,我不动了,真的·”·白癸叹了口气,他现在连翻白眼的劲儿都没了,就弄不懂是这傻小子心大还是没心眼,都生死关头了还想着摸脑袋·上个问题还没有解决答案,下一秒新的问题又出现了,擎天柱不分场合出来工作了白癸这次真的是恼了,一字一句压低声音说:“给我,憋回去...”·完全不敢直视。
郑松源脖子到耳朵都是绯红色,眼睛四十五度望着天,咬紧牙关,双手握了又松开,最后憋出了一句,“我尽力了,这个真的憋不回去·是生理现象...”·一肚子苦水不知道找谁诉说。
·忍受“身心折磨”两条腿终于搞定了,接着郑松源又把自己另外一只手松了绑··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白癸四周打探这房间,“帮你松绑就花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了吧”,被抓来之后完全没有了时间概念。
郑松源活动了一下僵硬麻木的四肢,站到白癸身边也开始认真打量了起来,随口附和道:“我感觉有一个多小时...”·正当两个人琢磨内部环境的同时,房顶突然传来一阵幸灾乐祸的声音,“准确来说已经过了五十六分钟。
美人儿,一周时间,转瞬即逝啊·”·白癸:“......”,卧槽,这还能对话呀·郑松源:“......”,收音效果,有点好过头了吧·两个人都被这突然冒出的声音吓了一跳,目光都集中在了监控镜头上。
白癸望着镜头狠狠说道:“连张床都不给至不至于这么抠”·过了几秒,对方回答:“你以为这是哪里,还给你弄个五星级宾馆标准吗”·两个人站在角落里,望着这光秃秃的铁皮墙壁,一脸郁闷。
生子重生强强年下·没想到对方又说话了:“想要床也可以啊,来哥房间,可以给你啊·”·白癸翻了个白眼朝镜头竖了个中指··接着背对着墙角默默蹲下来了。
过了一会,突然眼前一暗,白癸微微一愣,抬头发现郑松源双手举着一件之前捆绑时穿的白茧子外套,蹲下身,罩在两人头上··突然创造出来的小空间,将两个人瞬间拉近起来,也阻碍了一部分声音。
郑松源小声说道:“我们得想办法逃出去·”·白癸眼神一挑,回应道:“我身上应该有什么定位系统吧”·“白柏出生的时候,已经拿出来了。”
“哦·”,想到这白癸突然心里有几分不舒服,“那个,孩子安全吧”·郑松源以为白癸是完全不在乎这个属于他们俩的小家伙的,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还记得关心,有点欣慰,点点头,“安全。”
刚说完这话,突然棚顶上声音大噪,“喂你们俩躲在衣服下面干什么啊给我出来”·两个人完全没有理会对方滋哇乱叫的背景音。
白癸继续快速说道:“刚才对话你也听到了”·郑松源点头··白癸严肃说道:“我怀疑我就是那个最大的变态”·郑松源一愣,“啊”·棚顶上的声音似乎忍不了了,吼道:“去,把他们衣服都给我拿开”·白癸摇了摇脑袋继续解释,“这件事自始至终,都应该是林上水的计划外面的三个都是他的手下,结果黑吃黑了,懂吗”·郑松源皱眉,“所以当初是他们三个找的我”·白癸点点头,“很有可能。”
郑松源:“那后来,那么多次机会为什么他们不下手”·白癸皱眉,思索道:“...不只是为了钱那么简单...”·门突然被打开了,两个人立刻闭上嘴,罩在脑袋上的衣服被一把拽了开来。
白癸急了:“连个隐私都没,你让我们怎么搞”·对方没有出声··白癸突然站了起来,直接走上前,破罐子破摔,把双手一伸,“走走走,不用等一周了,不如直接把我送手术室好了”·门口的站着俩人,而他面前俩小喽啰互相望了一眼,其中一位似乎年纪不大,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手术室”,被对方狠狠地瞪了一眼,立刻噤声,不敢再说话了。
那一瞬间,白癸脑袋“嗡——”的一声,他好像明白了·这个地方根本没有手术室,因为这群人压根不知道这项技术的核心关键,根本做不了什么手术·当初知道的人,一个是万德诚,挂了。
一个是林上水,重生了··胚胎没得到,至少得把技术逼问到手,结果万万没想到,接触下来,“林上水”是真的彻底忘得干干净净·这群人前后两头都扑了个空,怪不得现在急的抓脸挠腮。
如果是这样,这一切似乎都能解释清楚了··想到这白癸咧嘴一笑,说道:“跟你管事的三爷说,我需要一张床,一顿像样的饭·这件事现在没有其他捷径,只能靠纯纯的干了”·作者有话要说:·所以这是一个变态原装货要把自己玩死的故事...ORZ·未来的故事,大概是逃出生天,甜甜甜,大家敬请期待~·第102章 ·“怎么了”, 眼前的三爷微微皱着眉头,站在门口。
还未等白癸开口,郑松源上前一步, “床, 饭, 还有别让那个变态盯着我们·”·对方笑了笑, “跟我谈条件”·郑松源面无表情,慢慢走上前, 压低声音在对方耳边说道:“你有我了解林上水的身体吗”·对方微微一愣,抬头望向对方黑不见底的眼睛。
“想要事成,你得听我的·”,十分肯定自信的语气··沉默了一会··三爷转身对面前两个小弟说道:“给他们安排·”随后头也不回离开了房间。
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白癸上前, 眉毛一挑,“行啊, 看来你也发现了·”·郑松源腼腆的笑了笑··过了不一会儿,屋内果真搬来了一张巨型床垫,一床被子,还有两盘三文治和两杯牛奶。
硕大的床垫放置在这屋内的正中央, 十分之不搭调··关门的时候那看门一脸严肃催促道:“你们俩赶紧吃, 吃完赶紧干活·”·白癸:“......”,盯着大床垫,卧槽,还真的是去干活。
郑松源:“大哥, 吃点东西吧·”·白癸接过三文治, 坐在了垫子上,深深叹了口气··屋内安静极了, 能听到两个人咀嚼食物的声音,白癸好奇,转头问郑松源:“你喜欢我”·郑松源一口牛奶喷了出来。
白癸一脸厌恶的表情,默默地往左移了一丢丢,“我没纸巾·”·郑松源双眼通红摆了摆手,脱了卫衣,特爷们的擦了擦嘴,里面只剩下一件贴身白T。
·目光落在对方左手臂的一条长长的伤口上,白癸默默地咬了一口三文治,没说话··另外一头郑松源顺了气,紧张地直了直后背,“是,喜欢。”
白癸微微一愣,不解问道:“你到底喜欢我什么”·郑松源完全不敢扭头,眼神直愣愣地望着对面的墙,脸颊微红,不好意思地开口说道:“大哥,帅,爷们,- xing -格也特别好。”
生子重生强强年下·“哈我- xing -格好”,白癸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上一辈子这么说他帅气,爷们他是信的,但现在看看自己那瘦胳膊小鸡仔身材,“这么说玉田才是你的菜吧。”
,说着啃了一口三文治··郑松源微微叹了口气,“那是兄弟,跟你的感觉不一样·”·白癸顺口问道:“哦,哪里不一样了”喝了一口牛奶。
犹豫了一会,郑松源扭头望向白癸,“会想上你·”·白癸一口牛奶喷的老远,接着咳得眼泪含眼眶·这憨头说话直白成这样,实在让正常人受不了。
被对方顺了顺后背,一脸关心··白癸使劲喘了好久,用手背擦了擦嘴唇,“你有毛病”·下巴突然被对方捏住了,嘴唇被用力揉了揉,接着他看到对方宠溺地眼神,还未等白癸反应过来,对方竟然收回了手,接着毫不犹豫地舔了舔自己的手指。
看到白癸瞪大的双眼,郑松源笑得露出了两个深深的酒窝,“牛奶是甜的·”·气氛莫名其妙变得尴尬··白癸扯了扯嘴角,瞥过眼神,他自始至终都不想承认自己被一个比自己年纪小的憨头小弟给撩了·浑身毛毛躁躁,心脏仿佛被上下乱窜。
没想到对方又开口说话了,“我有时候特别狠自己为什么当时接了你这个项目·但如果当时没有接的话,就没有机会认识大哥你了·”·白癸:“......嗯。”
,怎么突然剖析心路历程了,有点尴尬··郑松源哽咽了一下,继续絮叨:“有的时候又会觉得很庆幸,如果换做其他人的话,会不会大哥已经不在世上了。”
白癸心脏嘎嘣一声响,卧槽,会不会聊天...·“当然,也有可能过得比现在好,毕竟我根本没有保护好你·”,郑松源垂下头咧嘴苦笑了一声。
算是有自知之明··屋内突然安静了起来,三文治吃完了,牛奶也喷完了,于是连咀嚼吞咽的声音都没有了·白癸双手交握,想起刚才对方刚才忍住声音痛苦的样子,心中突然有点不是滋味,于是抬起胳膊,拍了拍对方的后背,安慰道:“身为兄弟,你做得挺好了。”
能端茶倒水,又能为自己挡子弹,这样的小弟哪里找...·郑松源眼神亮了一下,接着又变得暗淡无光了··白癸微微锁眉,现在年轻人心里怎么这么难琢磨,一会高兴一会不高兴的·难道对方觉得自己是敷衍白癸于是又强调了一遍,认真夸奖道:“我上辈子也没遇到过像你这么靠谱的兄弟,我现在遇到这些事又不是你的原因,你没必要自责。”
“...我不想只是你的兄弟...”·声音虽小,但白癸却听到了,放在郑松源后背的手僵硬了一下,大写的尴尬,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上我··正想收手,手臂被轻轻一拽,接着一用力,整个人顺理成章被按在了床垫子上。
白癸紧张的盯着头顶上的人··“能不能不只是兄弟·”,那眼神又深又沉,白癸突然想起昨天对方说的那句,该来的是重要来··发现自己手臂被摁的死死的,双腿也被困住了,咽了咽口水,白癸扯了扯嘴角,尴尬说道:“兄弟,不挺好,吗”·郑松源眼神仍旧死死盯着他。
接着脑袋慢慢往下移··眼瞧着对方要亲上自己了,白癸用力扑腾了几下,未果,“兄弟,万事好商量”·接着双手一松,接着眼前一黑,嘴巴柔软一触。
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头顶罩了一个被子,灰暗中,他能看到郑松源发亮的双眼,两个人贴的很近,近到能感受得到对方呼出来的热气··“你看这些,大哥,大哥”·郑松源压低声音叫了好几声,白癸才反应过来。
发现对方竟然把胶皮绳子都收集了起来,啊,不是要上自己呢原来是想多了...·郑松源低头看到对方并不是很兴奋,甚至他有一种错觉,白癸脸上刚才的兴奋与紧张似乎转换成了略微的失望与小小的遗憾·想到这,郑松源心脏开始疯狂的扑腾扑腾起来了。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幽暗,在白癸耳边轻轻问道:“你刚才,期待了”·听到这话,白癸浑身如同被电流一击,脸色一红,“你放屁”,接着就要挣脱出来。
郑松源会心一笑,一把压制住对方,温柔说:“我开玩笑呢”·恼羞成怒,双手抵在对方的胸膛,低声狠狠吼了一句:“滚”·微微一用力,“大哥我错了,我们至少得做做样子,还得讨论一下怎么逃出去吧。”
白癸狠狠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算了...·没想到过了一会,昏暗的环境下,对方竟认真地说道:“而且,你的第一次我绝对不会这么随便的·”·白癸看着对方发亮的黑色眼眸,彻底无语了,“......”·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第103章 ·从来没有跟一个人靠这么近, 白癸想挪动一下身体,却发现对方将自己四肢笼罩在一个很小的空间内。
只要一动,肯定会触碰到··更要命的是, 郑松源似乎跟胶皮绳子杠上了, 全部注意力都在接绳子上, 好像根本没有因为现在状况感到尴尬·眼神专注, 微微长着嘴巴,下垂的刘海时不时扫一下白癸的额头。
发现白癸在看自己, 郑松源问道:“大哥,很快就好了,一会我们换个姿势·”·总觉得话中带话,白癸扭过头,口是心非说:“没事, 你慢慢来。”
郑松源的想法很简单,把这些断了的胶皮接在一起, 也算是个武器,如果机会到了至少勒一个算一个··生子重生强强年下·就这么尴尬地折腾了五六分钟,绳子终于接好了,郑松源松了口气, “好了。”
·一直四肢支撑着保持同一动作, 又小心翼翼的摸着黑接绳子,胳膊发酸,郑松源刚一抬胳膊,另外一只手肘没立稳, 身体一歪·下一秒便听到白癸在身/下的一声闷哼, 脸颊似乎被温热一蹭。
“没事吧”,立刻支撑了起来··白癸脸色泛红, 偏着头,双手老老实实放在自己胸前,“压一下而已,能有什么事。”
将绳子塞进裤子口袋,脑子里都是刚才那不经意的触碰,嗓子有点干,郑松源问道:“大哥,要不,我们换个姿势”·白癸回头,望着昏暗中的男人,“什么姿势”·郑松源:“我害怕压到你,我沉。”
白癸皱眉,“嗯所以呢”·“所以...”,话未说完,郑松源抓住白癸双臂,一个转身,两个人瞬间互换了一个位置,眼神定定,“这样就不累了。”
被子被掀开了,白癸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使劲平复了一下刚才紧张感,发现此动作有问题,“喂,我撑着,不更累吗”·郑松源眼角一弯,抬手环绕轻轻一按,“趴在我身上,这样就不累了。”
四肢瞬间失去了力气,心脏乱跳,白癸脑袋靠在对方颈窝处,瞪着眼睛,大气不敢喘··过了半天,才冒出一句,“过了啊·”·眼前一黑,被子一蒙,郑松源在他耳边轻轻说,“这样就过了吗那这样呢”·昏暗中,双手被轻轻握住,接着双手被扯到对方身体两侧,白癸顿时想要起身,却发现双手被握住根本使不上力,压低声音对旁边的耳朵说:“你作死啊”·郑松源不怕死的又握了握对方双手,微微扭头,“我就握着,其他什么都不做。”
实在太近了,目测二人嘴唇只有几厘米不到,对方的眼睛亮晶晶的,白癸不想承认这双眼睛真他妈的好看,怎么好像还看到自己的影子了·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微微上扬的嘴唇打开了,“大哥,你紧张吗”·白癸一时魔怔了,盯着那张嘴唇竟然忘记了回应··对方又低声问了一句,“嗯”·不对劲,老子今天他妈的太不对劲了·白癸急忙扭过头,将发烫的脑袋缩在对方的颈窝旁,“紧张个屁。”
听到轻轻的笑了笑··白癸睁着眼睛,强行挽尊,“你不信”·郑松源:“我紧张·”·白癸一愣,“切。”
“跟你在一起,又紧张,又不对劲,还频频出错·”,郑松源轻轻说道··沉默片刻,“你是不是喜欢被虐都这么痛苦了,离我远点不就好了吗”·对方似乎又轻轻笑了笑,轻轻说道:“离远了,就真的痛苦了。”
双手被温柔的揉了揉,后脑勺好像似有似无的蹭了一下··白癸闭上了双眼,皱着眉头,心中咒骂现在小年轻真他妈的会撩啊...·强行再次挽尊,自己一把年纪了绝对不能被一个憨头小年轻把握节奏,白癸突然一本真经严肃问道:“你想到逃跑方案了吗”·对方没有回应。
白癸扯了扯嘴角,看吧,太嫩了,天天整些有的没的有个屁用,关键时刻还得嗝屁··猛的转头,想嘲笑一番,却没想到对方正一本真经扭头望着自己呢··一不小心,他妈的又亲上了·白癸这次老脸真的红透了,想要起身,“松开老子受不了了”·郑松源也仰着脑袋一脸痛苦,“大哥,你别动,我也快受不了了”·正当他们两个在互相挣扎的片刻。
门被打开了··头顶传来熟悉的女人声,“哦,没想到,你们两位这么有效率呢·”·听到声音,两个人瞬间凉透了··翻开被子,白癸坐了起来,“拜你所赐啊。”
女人一通咯咯咯乱笑,双手环绕胸前,望着郑松源,“阿源,你遂愿了啊·白天盯,晚上想的婷婷终于到你被窝里了·”·郑松源眼神冷冰冰的打量着对方,身后跟着四个训练有素带着枪的人,不宜轻举妄动。
“石大姐,你这换头术可以啊·”,白癸邪魅一笑··女人听后脸色一变,“婷婷,是你太天真了吧”·白癸也不恼,“我觉得还是你不化妆的样子比较善良,现在吧,用一个词形容,叫狰狞。”
细品这话中意思,岂不是说老娘的盛世美颜是靠化妆吗·女人一脸凶狠,“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我忍你很久了。”
白癸向后一仰,双手撑在垫子上,一幅无所谓的表情,“确实啊,忍了好几个月都没敢动,你这忍耐力,可以·”,说完还瘪瘪嘴,伸出手给了个大拇指。
女人气得脸色发绿,缓了一会,突然咧嘴一笑,“都忘记正事了·”回头望向身后几个人,“帮这两位把衣服给脱了·”·说完后面四个人突然冲了上前。
“你们干嘛”郑松源猛的上前拦住,下一秒,身体不动,因为一个黑漆漆的枪口正对着自己··女人笑了笑,“这真不怪我,命令是三爷下达的。
他说你们俩既然这么积极合作,衣服好像并没有什么用呢·不如光着更省事儿·”·白癸脸色一暗,这是怕他们身上藏着什么东西··郑松源站在前面,眼神牟定,“脱可以,我们自己来。”
作者有话要说:·生子重生强强年下·第二更~·第104章 ·女人轻哼了一声··本来三爷安排的时候也是让他们自己把衣服脱了交上去, 她也没这特殊兴趣爱好,于是朝着前面几个人点点头算是应允了。
二人被松开··白癸跟郑松源互相看着对方,没动··女人不悦, 催促道:“快点·”·白癸眼神眨了眨, 低声咒骂了一声, 最终还是决定转过身, 背过去开始脱了起来。
这似乎还是第一次清醒状况下,看得这么清楚·白癸皮肤白皙透亮, 弯腰拽裤子的动作,清瘦的背脊刚好弯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一只手就能环绕的腰身,实在太瘦了,郑松源握紧双手,疯狂练习厨艺本打算把对方养得白白胖胖一些, 结果...·光着腿,白癸转过身, 不满问道:“上衣也脱”·女人看好戏一般,“当然。”
白癸眼神发暗,咬紧嘴唇,发怒撕扯拽掉白色T恤扔在地上, “这样满意了吧”·女人挑挑眉, 跟身后的人说道:“搜身。”
“是·”·白癸心中一咯噔,郑松源身上可是有绳子的,如果被检查出来...·压住了想要回头看的欲望,白癸紧张的盯着地板, 正当对方要检查自己身体的时候, 郑松源在背后突然吼了一句,“你们别随便摸他”·这句话倒是把女人逗乐了, “呵,可不是每个人摸这位都跟你有同样的感觉,你可真别太自信了,变态。”
白癸顺势转过头,正对上对方那一身漂亮的肌肉线条,靠,真带劲儿·想起正事,白癸捏着嗓子贱兮兮边说边对郑松源拼命使眼色,“啊,确实啊,只有我家阿源碰我才有感觉。
你们都小心点,变态会传染,摸完记得洗手消毒哦~”·听完这- yin -阳怪气的话,眼前几个搜身的小哥胡乱摸了一把都不想碰了··郑松源对上白癸的眼神,哈这话是什么意思对方一直跟自己在使眼色,大哥是眼睛不舒服还是有话要交代,于是他也挑挑眉想跟白癸来个呼应。
却被他面前的搜身小哥看到了这眉来眼去的腻歪一幕··小哥一惊,这两人心大成这样吗都生死关头竟然还在隔空抛媚眼··“报告,干净。”
心凉了半截,变态可能真的会传染,实在不想搜了··“好,把他们衣服全部收走·”,说完女人优雅转身,踩着高跟鞋竟然就要离开··瘦弱的白癸顿时愣了,“喂,就这么走了”·女人回头,皱眉,“不然呢,看现场直播啊”·白癸伸出手,问道:“好歹给件衣服吧你这屋空调这么猛,怀上也能被冻流产了。”
女人皮笑肉不笑,“那就干到怀上为止”·接着头也不回摔门离开··“.......”,白癸震惊的无fxxk可说。
浑身上下就穿着个小内内,可怜巴巴的站在屋中央,白癸还从来没有遇到这么不可思议的敌人·空调冷风一吹,白癸本能脑袋一缩,感觉背后的有一大暖炉慢慢靠近。
不对比就没有伤害,白癸不想伤害来得那么快··事与愿违··“大哥,先盖被子吧,别冻着了·”·都开口说话了,再不转身似乎显得自己更加不自信一样。
白癸转过身,正对上对方那羡慕死人的身材,立马心情不爽了起来,垂头低声到骂了一句,“艹...”手臂却被对方一把抓住,接着便看到对方弯着腰在打量自己的脸...·“大哥,你眼睛没事吧”·气急败坏,“没事。”
赶紧拿起地上的被子,将自己裹了个紧··发现对方傻乎乎的站在对面,白癸于心不忍··张开被子,吼道:“你傻站在那干嘛,进来啊”·“哦,好。”
接着两个人裹在一个被子里,手臂贴手臂,热度都通过皮肤慢慢传来·自从生完了小崽,白癸是真的更怕冷了,身体本能的想要贴近热源,恨不得四肢都挂在对方身上才好,但总是过不了心理那关。
触碰得感觉让白癸觉得诡异又陌生,心脏跳得过猛,连带着似乎呼吸都不顺畅了··过了一会,郑松源又问,“你眼睛真没事吧刚才眨得很不对劲啊...”·白癸回头,压低声音,“白痴啊你”余光扫到监控,皱眉,一扯被子,两个人瞬间笼罩在了被子里。
“绳子呢没在身上”,白癸问道··郑松源摇了摇头,指了指床垫,“在垫子下·”·白癸瘪瘪嘴,“厉害。”
郑松源靠近了几分,在对方耳边说道:“他们肯定要来回收衣服,然后进行搜身,不过床垫底下可未必搜得仔细·”·白癸分析,“是,而且他们这边不会有太多人。”
郑松源点点头,补充道:“看起来这地方也不大·我刚刚计算了下,从监控喊人到过来,半分钟时间不到·来的几波人,都是同样的面孔·”·点点头,“不过硬闯肯定不行,都配枪了,而我们...”·靠,只有条破绳子,还是接起来的。
郑松源安慰道:“会有办法的,大哥,你要不要先躺一会”·白癸确实也累了,点点头,刚想躺在,“你不睡”·郑松源侧着身子先躺了下来,伸出一条胳膊,拍了拍身边空位,“不睡,我守着你。
你躺我胳膊上,这样舒服些·”·白癸犹豫了一会,但是一阵阵寒意从后背往全身乱窜,他脑袋也越来越沉··“好吧·”,背对着郑松源慢慢侧躺下来。
生子重生强强年下·身后的人实在太像个大暖炉了,热乎乎的散发着热气,白癸闭上眼睛,控制住自己十分想往后边靠去的冲动··“冷吗”,背后的人突然发问。
白癸仍旧闭着眼,没搭话,他实在不想承认自己现在浑身上下越来越冷,甚至有点哆嗦了··突然放在肚子上的手被握住了··猛的睁眼,本能的想要挣脱出来。
“白癸...”,身后人淡淡地唤了一声··白癸心脏紧缩,郑松源很少直接呼喊他的名字,这么冷不丁一喊,一时竟有些不适应了··双手被暖了暖,郑松源微微叹了口气,说:“...你可以不用总是那么坚强的。”
昏暗中,白癸眼睛微微- shi -润,喉咙有点干,“切,老子,天生就这样·”·突然后背一暖,郑松源终究遂了白癸的意愿,将对方整个人抱在了怀里。
那温暖的体温慢慢融化着他的冰凉,亲了亲那一撮最不老实的呆毛,沉声说道:“白癸,为了你,我做什么都行·”·包裹着心脏的那层冰块似乎慢慢融化,升温,最后流淌在白癸的心窝处。
在沉沉睡着之前,白癸心想,人的体温,确实是挺温暖的呢··作者有话要说:·第三更·画面太美,不敢看~·第105章 ·这一夜两个人都睡得不踏实。
白癸是因为身体不适, 郑松源也是因为身体不适··但两个不适却千差万别··郑松源忍得很辛苦,刚开始白癸睡得还算老实,但到了后半夜在他怀里动来动去, 十分不安稳。
他是个男人, 喜欢的人就在怀里没有感觉那绝对是不可能的··直到把铝合金质地的方形棚顶数量反反复复数了四五遍, 郑松源无奈之下小声问道:“还冷吗”·白癸紧闭着眼睛, 支支吾吾好像说着梦呓,也没给个正经回应。
叹了口气, 只能将胳膊缩紧了些,颇为霸道的将自己的腿也跨了上去,将瘦弱的身体牢牢禁锢起来,做贼心虚地解释道:“大哥,别怪我, 你老是动,我只能这样了。”
对方仍旧没有回应, 但好像因为这个动作老实安稳了不少··松了口气,郑松源摸了摸自己右侧颈部动脉,眼神幽暗了些,希望他们能尽早发现吧··本以为怀里的人能好好休息一晚。
没想到到了后半夜郑松源便发现怀里的人浑身上下越来越滚烫, “大哥, 大哥”,紧张的摸了摸对方的额头,热的有点不正常。
本来身子底就差,又被折腾成这样, 郑松源将被子都裹在了白癸的身上, 想要起身去找人·结果突然身后凉飕飕一阵风,尴尬的发现这本以为昏睡的人竟然一把抓住了他身上仅剩的那块布, 郑松源伸手拽了拽,发现对方闭着眼睛却仍不愿意放手。
郑松源半蹲着,凉飕飕,站也不是,蹲也不是,于是又躺了回去,边提裤子边小声安慰道:“我去给你弄些药,你乖乖松手·”·烧迷糊的人完全不理会郑松源的絮叨,死死抓着小内内就是不放手。
总不能光着下半身去敲门对门口的小哥说,嘿,哥们,给我点药吧··小心翼翼地开始掰开白癸的细长的手指,终于好不容易都松开了,郑松源呼了一口气,急忙起身要药。
突然对方一把抱住了自己,额头抵靠在他的胸膛,滚烫又炙热··那一瞬间,热血上头··郑松源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本以为这已经今晚最大的意外收获了。
没想到下一秒自己腰部被环绕抱住,对方像抱住救命稻草一般抱住了自己·那一瞬,郑松源脑子里竟然想到发烧的人体内温度更高这句话,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心中骂了一句,郑松源禽兽不如吗你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想这些...不过,应该真的是滚烫的吧...艹怎么还在想·郑松源望着铝合金棚顶让自己冷静下来,觉得自己差不多了,掰开对方瘦弱的胳膊,商量道:“大哥,我不出去的,就在门口问问,你等我好不好”·这头终于掰开了对方环绕住自己的胳膊。
没想到,白癸竟然醒了··郑松源一愣,“我去啊...”·因为他看到白癸眼神迷离,泪珠盈睫,一幅受到了天大委屈的表情·什么话也不说,就这么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
被这眼神望着,本来没有做错事情的郑松源都觉得自己好像对不起眼前这个人了,“那个,你发烧了,得吃药,乖·”·话刚说完对方的脑袋便慢慢凑了过来。
郑松源眼睛慢慢睁大··没躲··干嘛躲··是啊,他干嘛要躲··嘴唇,也是热的,呢··对方耍完流氓还痴痴地对着郑松源笑了笑。
心脏一咯噔,不对劲,大哥不可能有这种状态的··只见对面的人伸出一只手,收了笑容,眼睛里带着一层雾,摸着郑松源的脸颊,轻轻叹了口气,“多好啊,可惜错过了...”·说完这话对方眼神闪了闪,接着一皱眉,倒在自己的怀里了。
“大哥”·白癸头痛欲裂··恨不得用脑袋去撞墙··发现他妈的这墙竟然又软又热乎,摸起来跟肚皮似的,怎么撞也起不到什么个作用。
正发愁的时候,一声声“大哥,大哥”的呼唤声将他震醒了··白癸皱着眉头睁开眼睛··艹啊,辣眼睛··灰色的小内内·发现人终于又醒了,郑松源一把捞起了白癸,“你没事吧”·白癸浑身无力,脑子里好像被人打开又塞进了好多东西,一团浆糊。
生子重生强强年下·迷迷糊糊回应了一句,“当然没事,这不还活着吗”·看样子是清醒过来了,悬着的心终于找到了落脚点,“你刚才,怎么回事”·白癸看着对方遮遮掩掩,古古怪怪的表情,好奇问道:“我刚才怎么了”·郑松源大眼睛一瞪,一幅“你都那样那样人家了,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的怨妇表情。
联想到以前他半夜三更到处乱跑喜欢抱人的习惯,白癸顿时有些心虚,难道自己真的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这毛病到底怎么回事何时是个头啊...·显然不是他自己想到这个问题,郑松源肯定也是知道白癸有这个毛病,于是避重就轻关心问道:“你身体难不难受刚才跟个火炉一样。”
,说着便抬头摸了摸对方额头,热度竟然下降了不少··白癸有点尴尬,抬手拨开对方的手,“没事·”·郑松源收了手,竟然有点怀念刚才跟自己撒娇的男人了,小声自言自语嘟囔说道:“刚才还说多好呢...”·大脑“嗡——”的一声。
白癸瞳孔紧缩··他好像记得了··不仅记得自己抱住了对方,啵了一口,还说了一句,多好啊,“...可惜错过了...”·郑松源微微一怔,之前可从未出现过这种状况。
白癸半夜三更奇怪的行为,第二天绝对会忘记的干干净净,但刚才...·只见白癸脸色一白,严肃地望着郑松源,说:“郑松源,我起来了·”·听到这话,郑松源表情严肃了起来,问道:“多少”·白癸咽了咽口水,眼神有点飘忽不定,那一段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一股脑全部找到了正确的位置,他看到了“自己”去过的游乐场,第一次骑自行车摔倒出血的膝盖,还有那张笑起来特别温柔,和“自己”十分相像的女人。
深吸了一口气,白癸捂住额头,淡淡地说道:“全部都记起来了·”·作者有话要说:·放心,林上水不会抢了大佬的位置哈~·感谢在2020-02-26 17:18:05~2020-02-27 21:19:5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问柳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问柳 6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06章 ·白癸的脸色泛着不自然的红色, 郑松源伸手把被子一捞,紧紧裹在对方身上,“别多想, 这些都不是你的记忆, 不应该成为你的负担, 你是白癸, 而不是林上水。”
抬起头望向郑松源,没想到对方竟然猜透自己的担忧, 点点头,没说话··“我去跟他们弄点药·”说着郑松源起身匆忙往门口冲··看到对方迈着大长腿加速奔走的背影,白癸脸色顿时不自然起来,捂住额头吼道:“郑松源”·回头,“大哥, 怎么了”·白癸收回目光,尴尬地说道:“艹, 你好歹把裤子提提啊”·“哦哦。”
实在是太着急,郑松源脸上也有点挂不住了,急忙顺手提了提··来到门口,狠狠地拍了拍门, “开门有人吗”·紧锁的门纹丝不动。
过了一会正对面的墙壁上有一块金属板四周发出亮光, 接着便看到面板向外凸起,接着顺滑上移,一块显示屏露了出来·郑松源本能用手指摁了摁黑色屏幕,接着屏幕“啪”的一亮, 一口白牙露了出来, 黑皮小哥贱兮兮问道:“怎样林上水的滋味如何”·懒得扯皮,郑松源冷冰冰开口, “他发烧了,需要退烧药。”
对方露出一副准备看好戏的表情,“呵,这么猛·你可心疼一下你家那朵小莲花,心虽然黑的彻底,但是身体可娇贵着呢·”·这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窜进了白癸的耳朵里,他裹着被子就要过去,没想到身体还没站直,又被晃倒在了床垫上。
“发生什么了”咒骂和怒吼声从屏幕中传了出来,“看好他们”·刚开始白癸以为是自己犯晕,没站稳而已。
但下一秒他看到郑松源跌跌撞撞地一脸着急地走向自己的时候,他才意识到,整栋楼在震·白癸急忙坐直身体,这时郑松源也冲了过来,“没事吧”·“我去,地震了吗”·一把将人拽起身,裹紧被子,又从垫子底下拿出胶皮绳子,“应该是爆破的声音。
大哥,一会我想办法让他们把门打开,你什么都不用做·他们估计会需要处理一段时间,只管趁乱赶紧逃走”·白癸裹紧被子形象颇为狼狈,但神情却倒是淡定,点点头便跟了上去。
屏幕中显然已经没有了人影,明显被什么事情分散了注意力··郑松源浑身上下光溜溜的,幸好手长腿长,张牙舞爪站在门边仔细地上下左右摸着门缝,一会提臀,一会弯腰研究了半天似乎也没有摸到门路。
心中暗道,估计这门锁多重防盗只能在墙边这面板上- cao -作打开,一转头正对上裹着被子光着脚一脸质疑审视目光的大哥,郑松源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刚才还夸下海口说什么“想办法打开门,你什么都不用做”结果现在自己连第一道关卡似乎都没通过。
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郑松源尴尬地笑了笑,指了指白癸旁边的面板,“智能的·可能我们得等他们过来...救...”·话还未说完,只见白癸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啪啦啪啦疯狂猛敲,“啪”的一声,门开了。
面无表情的转过身,白癸抬起尖尖的下巴点了点,干脆利落说道:“门开了,干活·”·生子重生强强年下·郑松源怔了一怔··那一瞬间他突然觉得眼前的人好他妈帅气·“好。”
被抓进来以后郑松源留个心眼,记得门是从内而外向外推开的·目前这个状况不能犹豫,郑松源咬紧牙关矮下腰身猛的一推,标准的防备姿势,却被这空无一人的走廊给愣住了。
接着又一声爆炸声响起,两个人均没站稳一个踉跄靠在门框上,棚顶落灰,吃了一嘴的土··白癸裹着被子,前面又被郑松源挡住了,不满地推了推,“没人就赶紧走”·郑松源谨慎的望了望这长长的走廊,耳尖的他听到左侧似乎有人,右侧看似十分安全,“好,跟我来。”
拉着白癸的手,郑松源抬腿就往右手边冲去··却没想到对方犹豫了一下竟然挣脱开他都手,扭过头打算往左边有人的走廊尽头冲··手一空,郑松源惊了,一把拽住对方的胳膊,压低声音,说:“那边有人”·没想到对方竟然不管不顾仍往那边使劲。
没想明白对方到底怎么了,郑松源一把用力地抱住白癸,无名火疯狂的燃了起来,焦躁地询问道:“你怎么了到现在还要逃吗”·怀里的人闷不吭声在他怀里挣扎了起来。
郑松源记的眼睛都红了,两个人站在这走廊中间如同人形靶子,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你现在别闹等安全了,我马上就离开这样行了吧”话说得难受哽咽。
白癸突然不折腾了··发现对方没了反应郑松源那一瞬间心脏绞着痛··左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来不及再思考任何事情了,郑松源一狠心拉着白癸就往右边走廊尽头冲。
刚跑没几步,突然后腰被身后的人猛烈的一撞,他没想到这为难关口白癸竟然给自己来了这么一下眼瞧着就要撞墙了,郑松源那一刻心如死灰。
为了离开我,你连命都不要了吗·金属墙面近在眼前,郑松源紧闭双眼,左手仍然紧紧的拉着白癸,右手本能的向外推出去。
“不要管楼下那边了,赶紧回去看着屋里那两个”背后声音越来越清晰··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墙竟然,能推开·脑袋没开花,眼前一片漆黑,左手紧握住的手仍旧温暖。
郑松源睁大双眼刚想开口发问,嘴巴被飞速的捂住了··黑暗中他看到白癸的双眼微微发亮,做了个嘘的动作,“你别说话...”·郑松源乖乖的点点头。
对方这才把手拿了下来··调节呼吸,隔着一扇墙,他能听到外面三四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接着发现空无一人房间,几个人明显着急了··“你留下来,我们分头去搜,人应该没走远记住留活口”·“是。”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外面安安静静的··墙的这一边,白癸抬起胳膊,伸出一只手指,挑了挑眉,示意外面应该只剩下一个人··虽然仍旧充满了各种疑问,郑松源点点头,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白癸靠近,然后提了提他身上的被子··郑松源皱着眉头,“嗯”·笨·只能更加靠近对方,黑暗中两个人贴的很近,白癸嘴唇凑到了对方的耳边,小声地说:“人拖进来,衣服给扒了。”
热气往耳窝里窜,郑松源皱眉,“我们需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白癸翻了个冲出天际的白眼,妈的,都什么时候了这憨头竟然还飙成语·正当两个人三观出现分歧之际。
墙对面吼了一句,“谁”·作者有话要说:·大佬不是没事找事哈,背道而驰下章会有解释哈~·感谢在2020-02-27 21:19:53~2020-02-29 19:07:2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susan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千泷 10瓶;糖醋排骨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07章 ·“谁”·墙的另外一面传来一声询问, 对方似乎也很谨慎,靠近的步伐十分缓慢。
白癸和郑松源屏住呼吸··黑暗中互相望着彼此,眼神一动, 二人前所未有的默契·瞬间分别行动, 白癸猛的一把按下暗门开关, 刚打开一条缝隙, 郑松源便毫不犹豫伸出双臂,抓准对方后劲, 抬胳膊飞速用胶皮绳子一套,还未等对方来得及反应,直接将人拖进了暗阁。
接着一个干净利落的手刀向这哥们后颈处落下,人瞬间瘫软失去了意识··白癸急忙帮忙将人和地上的武器划拉了进屋··虽然动作一气呵成,但细想下来还是相当有危险。
这暗阁空间不大, 又塞进了一个成年人,瞬间变得窄小起来·白癸喘着粗气, 扔掉被子,蹲了下身,翻了翻对方的衣服,抬头跟郑松源说道:“把他衣服扒了, 我们换上。”
郑松源:“行·”·被扒了个精光, 郑松源又把用胶皮绳子给对方手腕捆了起来··望向白癸:“就一套”·白癸伸手拿过里面的打底黑色长袖先套了上去,边穿边说:“凑合穿吧。
你把他作战服给套上·”·郑松源看着穿着上半身露着腿坐在地上套袜子的白癸,“你穿吧·别冻着·”·本来的关心的话,却换来一双无情的冷眼, “你故意的是不是”·郑松源一惊, 不是,这眼神啥意思啊...··生子重生强强年下白癸收回冷眼, 继续翻衣服里有没有能用的。
郑松源捡起地上被扔一边的作战服,“大哥,真不穿啊”·白癸“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拽起衣服在暴躁地比划,“你找事是不是,你看看这长胳膊长腿,套我身上阻碍行动吗”·微微一愣,郑松源挑了挑眉,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
一边套裤子,脑子里一边刻画白癸穿上这套的模样,有点可爱呢...·“你笑什么,好恶心...”·被人一针见血拆穿,郑松源若无其事收回脑补画面,从地上捡起防弹服,套在白癸身上,“这件必须得穿。”
白癸也没阻止,仍由对方给自己穿好··准备妥当,得规划下一步计划··回到刚才背道而驰的话题,“那个,你刚才”他其实很不想挑明,实在不想听到当事人亲口跟自己说,我宁可挂了也不想跟你走之类的言语。
白癸神色严肃了起来,“我得去拿一件东西·”·“在这”·白癸点点头··郑松源沉默地一阵,“非去不可吗”·这换来白癸犹豫了起来,最后他想起那个梦境里的女人,“是。”
没想到郑松源二话没说直截了当,“行,那我们出发·”·有点惊讶,“你不问为什么吗”·郑松源笑了笑,“你是我老大,让我去死都行。”
白癸收回了目光,嘴里嘟囔了一句,“你脑子是不是吃屎了...”但心中的郁结似乎一扫而过,人生难得有这样可靠的兄弟·想到“兄弟”二字,白癸心脏一咯噔,某位似乎不想跟他只做兄弟呢...·“走”·白癸回过神,“好。”
于是穿着诡异的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墙边,小心翼翼地走着··郑松源受过专业训练,而白癸重生前实践经验倒是很足,路上唯一遇到的一个小喽啰没开抢也给摁倒了。·“你身手可以啊。”
面对表扬郑松源咧嘴自信一笑,端着枪过了个拐角处,上到了顶层··这一路太过顺利,连他们两个人都不太相信,按照记忆,两个人来到顶层·相比其他空置房间,这层的装修显得格格不入。
郑松源问道:“是这里吗”·白癸点点头,走向倒数第二间似乎放杂物的工具间··犹豫片刻,蹲下/身将手掌贴在底部一个灰色三角形瓷砖上,“啪”的一声面前弹出了一个镜头一样的东西,白癸将身子慢慢靠近,是瞳孔扫描的装置,镜头闪了闪,发出“滴——”的一声。
最后一间房门被打开了··郑松源震惊地望着白癸做着这一系列娴熟的动作··站起身,白癸眼神有些不自在,“进来·”·郑松源随即跟了上去。
刚一进房间,这环境竟然十分之熟悉,过了片刻,郑松源才反应过来,这不正是林上水在他舅妈家的格局吗仓库一般的窄小空间,连个窗户都没有,不开灯都看不清屋内的环境。
“啪”的一声,白癸按亮了房间内的白织灯··左手边是一张窄小的单人床,右手边的铁架子上全部摆满了书籍,似乎太久没有住人,书上落满了灰尘。
而在正中央是一张朴素干净的木质书桌,上面摆放了一张照片·白癸慢慢走近,拿起相框,仔细地开始打量了起来··照片里是一片幸福的景象··一个穿着素色针织衫,长卷发的女人,眼神温柔,笑起来眼角微微弯着,正搂抱着怀里四五岁的男童。
郑松源慢慢走近,看清照片,这男童五官与林上水极其相像··“这是”·白癸点点头,“这是林上水的母亲·”边说边摸索着画框的背面,指腹碰到一个硬片,小心翼翼地抠了出来,放进了防弹衣的夹层口袋中。
刚做完这个动作,他感觉到身后的郑松源靠近了自己后背,接着手/枪上膛的脆音,放下了照片,慢慢转过身··只见黑皮小哥正一脸邪笑举着枪望着他们俩··“原来躲在这呢,找你们还真不容易。”
白癸眯着眼睛,发现对方的右手腕似乎带着血迹,看来也没吃什么好果子··郑松源脸色- yin -沉,没有说话,但那眼神中透露着狠戾,似乎望着一件死物。
慢慢移动了点位置,郑松源微微张开嘴,“在我身后·”·气氛紧张到极点··对面的男人露出一嘴白牙,笑得十分邪- xing -,“郑松源,在道上口碑一直不错,我敬你一条汉子,怎么栽在这么一个变态身上了不如加入我们,未来更明朗。”
郑松源仍旧面无表情··对方似乎觉得可笑,“不相信吗你身后的那位为了弄出个超级生命体,恩师能杀,身体能卖,最后连自己的命也能搭上...”·“你的遗言太多了。”
说时迟那时快,两声枪声响起在这窄小的屋内响起,震得白癸大脑“嗡——”的一声,下一秒本能的去看身边的男人··只对上郑松源温柔的目光,扯着嘴角笑道:“话多的人,一般死得快。”
白癸松了口气,望向门口倒在血泊中的人,淡淡地说道:“他说的都是真的·”·郑松源拉住白癸的手,“你是你,他是他·”·愣了一下,白癸松了口气。
“大哥,我们走吧·”郑松源故作轻松说道··白癸点点头,先走出了房门,他没有看到身后的男人握枪的右手渐渐流出红色的液体,慢慢开始滴落。
作者有话要说:·生子重生强强年下·郑松源:敢说我老婆变态,拿小枪枪突突你··白癸:挂彩了,就别得瑟了··郑松源:...疼··白癸:......·感谢在2020-02-29 19:07:28~2020-02-29 23:42:1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嗷呜~ 5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格格万腐 2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08章 ·两人走出走廊, 听到楼下爆破声再次响起,心生警戒,接着便听到沉重的脚步声, 下一秒便迎来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
玉田端着一把机/枪壮得像一头熊风尘仆仆奔了过来··看到走廊两个人的装扮, 微微一愣, 眯了眯眼紧张问道:“你们没事吧”·对于眼前这个人, 白癸实在是没什么好感,毕竟当初说要保住孩子的人正是眼前这位。
而另外一边, 玉田本来对于白癸的情绪也十分复杂,再加上离开时候的拆车大礼包,他还记忆犹新,一想心就抽··为了避嫌,两个人主动忽略了对方, 分别瞥开了目光。
郑松源回应道:“没事·”·站在郑松源旁边,玉田脸色自然了很多, “你们怎么这幅打扮”郑松源还算正常,但是白癸这只穿上半身不穿下半身的装扮是什么个情况。
“说来话长·”·“能活着出去你们再唠吧·”白癸催促道,“有条近道,跟我走·”·玉田眉毛一挑望向郑松源, 只见自家老大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于是一人带路, 两人在后面跟着·这根本不是一条正常的路线,左窜右拐,关键这一路大部分都是窄到只能侧身而过的通道·白癸身形苗条,这一路下来, 灵活自在完全没感受到累这个字。
不过后面的两个人出来之后, 都是满头是汗·郑松源脸色泛白,喘着气, 倚靠在墙边调整呼吸·而玉田热的满身是汗,作战服紧贴在皮肤上如同蒸桑拿,咽了咽口水望着一脸轻松的白癸,他觉得这路线完全是对方的变相报复。
白癸光着腿,跑出来之后在这空旷的厂房墙边一站,小风一吹,顿时来了一丝凉意··“这么不抗造这就累了”·郑松源抿着嘴唇慢慢转过身,摇了摇头,“没事。”
玉田擦了擦流到眼睛里的汗,心想你确实是凉快啊...·“就你自己车呢”白癸问道··调整了一下状态,玉田说道:“就我自己,跟我来。”
接着呼哧呼哧跑了出去··白癸急忙跟了上去,心道这团队的人也真够虎,一个人也敢冲进来·而且每一次出场还都是大动作,上一次直升飞机爬天梯,这一次直接砰砰砰搞爆破不废话。
果真什么人就能带什么样的团队,想到这,突然发现郑松源竟然落在了自己身后·回过头发现郑松源竟然一手插着兜慢悠悠地望着自己走了过来·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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