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性不同如何婚配 by 九天白玉(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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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性不同如何婚配 by 九天白玉(上)(4)
·    即便,对方根本不知··    即便,他自己也不是很懂··    莫名的穿越,粉身碎骨的痛,被救治的平静,身染情素的交缠,初见的惊艳,重绵的炽热,离去的不舍……一切,像是注定了一般,一环又一环。
    被注定了的,其实是谁·    难得文艺的霍青风,带着热着的眼眶倚着窗台睡了过去·屋子的安静,能闻到烛台上的盏火摇曳的声响,滚烫的不止那栈台。
    彼岸行了过来,窗台上的人,一身白衣,腰长的发披散,歪着脖闭了眼,一副安静淡然的模样,连秀眉都未有皱一下,仿佛,那是一个静如止水的梦境··    不了解,不理解。
    可却,放不下··    将人抱起,比上一次还轻了些许,单薄的人,兴许此生,再怎么将养也养不回去了,伤了里子,区区凡体又怎能逆天置于床榻,彼岸居高临下而望,并非心如磐石,只是……·    果真是放不下吧。
    至于情素……·    彼岸微微蹙眉··    第二日,霍青风是被吵醒的,被那两只幻化为人的貔貅吵醒的,看他们一脸着急的模样,霍青风顿时清醒了一大半,另一半是:“快起来快起来,打起来了,打起来了,大人(主人)与那天君打起来了……”·    顿时完全清醒了。
    霍青风囫囵吞枣地洗漱后,穿上衣裳就跟着那两貔貅赶出屋子,小院已成了一片废墟,空中那两人犹在那里打得不亦乐呼·看着自己的院子,又看到偌大的空中罩着一大大的,淡色却又看得见的透明东西,霍青风马上就联想到了打得那般激烈都没有入院,大约是被下了结界。
    也亏得这外头这么大动静,而他一点声响都未闻得··    吸一口气,手撰着,胸膛鼓了起来,头一仰,“你们都给我下来”一声巨响,生生盖过了上头那‘噼里啪啦’的打斗声,使得二人停在了半空往下望,而霍青风脸色灰黑,那一口气还未吼完,“要打到别处去打破坏别人的院子有什么本事”·    也不知是否是那声音有些过于尖锐,那透明的罩子居然还肉眼可见地颤了一颤。
    貔貅兄弟瞠目结舌地望着那仍在不断吸气吐气的人;那边的小灵怔着望向这边……·    果然,看起来就非凡人啊··    飘在空中的二人,再次飘然而下,隔着几丈远互相以煞气较劲中。
霍青风脸色还有些不太好看,他鲜少生气,此时瞪着两在美男,若是两大美男是为了他而战,他好歹可以自得一下··    头一扭,“你堂堂的上君跟一妖打什么,打赢了你就很有成就吗”转向这边,“你也是,那么有本事跟人家叫板,这么多天了也不见你胜得了还不认清事实,如果没有往死里打还打个屁啊”·    要是单纯为了切磋,找个无人的地方打一架不就完事了,这么偶尔来一下是要干嘛·    众:“……”·    这一战,再次不了了之。
    府上来了客人,很快就传到了霍老爷与夫人的耳朵里,遣人送了些精心制作的点心过来,顺便看一下听说被毁了的小庭院,回去之后就回了一句:狼藉一片。
    而霍青风对霍老爷霍夫人的托词是:两大隐世高手夜半过招,不算什么·对外宣称:只是想重新设置庭院,不算什么·不管旁人怎么想,反已经找工人在修整了,速度很快,两三天便恢复了,比原来更有观赏性。
    那位羽灵上君仍是客人,彼岸仍是不客不主,两相一比,变得有些诡异·特别三人同桌而食,冷峻的依然冷峻,淡然的依旧淡然,温和的还很温和,禀了食不言的宗旨,没人说话。
    霍青风不能这么跟他们耗着,他还有事要忙,临出门时,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把彼岸叫上了,在对方淡淡一眼欲拒绝中,毫不退避,“反正你在家也无事,出门还能帮我。”
    彼岸没再拒绝,拉着半人的衣袂,一同出了门·仆人们得了吩咐,轻易不敢去打扰了宾客,所以不也担心那位惹出什么幺蛾子··    马上车,只有两人。
    许久未在一起,霍青风反倒觉得有些不自在了,静坐了一会儿,身体随着马车摇晃,最后还是忍不住开了声,“羽灵上君便是你当初要寻个人”·    彼岸收回视线落于他脸上,“也是,也不是。”
    霍青风:“……”这是什么回答·    很显然,彼岸大侠似乎并不打算要为解释,整个人又继续安静了。
霍青风挠了挠头,“若他给你麻烦了,我不该让他住家里的·”尽管他不介意家里的庭院毁几次,但……若让人不痛快了,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看着对面之人那暗了下去的神色,彼岸抿了抿唇,终还是不忍,便开了口,“无妨,那人乃吾兄长,不会有所伤害·”对方伤不了自己,自己亦不会伤了对方。
    “……”·    原来觉得那人面熟,居然是兄弟啊··    “亲的”霍青风忍不住问,若是亲的,他信。
    点首,“二哥·”·    这么说,他还有个大哥霍青风来了兴趣,他记得这男人说过家里兄弟姐妹多,现在就能知道有二哥还有大哥,那他排在第几呢·    想问,又……不问。
    不管怎样,既然是亲二哥,霍青风心里盘算着,回去之后要好好地联络感情才是,至少不能叫二哥讨厌了自己,最后,能拉到自己阵营来做自己支援团的一员那就最好不过了。
    不知霍青风那心里的盘算,彼岸的视线并未有收回,看着那人一时多变的神情,觉得有趣却也不出声,直到那人似乎想通了,抬眼时四目相对,那人微怔之后,脸有些许的红。
    “……呃,对了,他是池玉门的上仙,你们是亲兄弟,那你……也是”若论本事,他们二者目前大约是不分伯仲,至少霍青风这么认为的,所以同一门派也属正常。
    可……·    彼岸摇首,“吾与池玉门毫无瓜葛·”·    “哦……”霍青风其实还有很多疑问,却也知晓不能问,便不问了。
甚至,他没有问,为什么会让那两只小貔貅留在霍府,自己又为何看得见那两只小神兽··    彼岸看得出他的疑惑,却从来不主动为其解惑,马车里很快又陷入了安静。
霍青风有时会想,这样的两个人,有乐趣吗·    今日到铺里处理些事后,霍青风到了学堂,为着弟弟被打一事··    学堂里的儒学也为难,毕竟对方是太守侄子,没人敢去得罪,一方又有读书人的礼义廉耻,明知霍麟是受害一方,却因权势不敢为其出头而倍感羞愧。
一见到霍青风,学堂里的儒学先生们都头疼,有理由的直接盾走了,无颜面面对,眼不见为好··    这一次,霍青风不像上两回那般无功而返,院士被逮了个整着之后,来了个死贫道不如死道友,将一应相关的先生都招集到院士那屋,大家一起好好商量商量。
    身后顶着那一尊大佛,一应所有人都倍感压力,霍青风温温和和的,可其身后那位,光一眼淡淡的眼神就使这些人寒颤生出,一点都不比太守和蔼··    “……霍公子,关于令弟之事,我等……”·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一看又要推托了,霍青风温着声音打断,“院方无能为力”·    一帮为人师表听得脸都绿了,院士的脸色也有些灰败,怎么回答都不是,将视线落于其于几人身上,却无人为其分忧,这才叹了一口气,不接话。
    从学堂出来之时,天色已晚,落日不见,只有那一片残阳一片彩霞,美得绝望··    明知道没结果的,霍青风也只是去走个场子,并未指望那些书生能敢与官斗,至少不是为了一名可有可无的学徒而冒着身败名裂的可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看得开的··    跟了大半日的彼岸始终是没有开声,也没为其排忧解难·即便如此,他中途仍是没有离开,一直跟着·对某人而言,这样就足够了,这样就已有了一片晴朗,比什么帮助都好。
    好在,某面瘫大侠比想象中的还要浪漫,至少对于被忽然搂着飞跃于巷柳间,来到这一片净土,手中捏了个风筝的霍青风而言,这比什么都浪漫··    “这是……你做的”握着风筝,霍青风久久未从震惊中回神,这……太玄幻了。
    彼大侠点首,“此鸢随吾已有些时日·”·    看看手中之物,又看看某大侠,大侠的意思是说放久了,不用会染尘吗想想,不由得就笑了,“至少,你可以告诉我,这是什么……生物”怎么看都不是蝴蝶亦不是蜻蜓。
    “此名曰:青鸟·”·    又举起看了看,长得的确有些像鸟……“我没见过此鸟·”霍青风实话实说,他从来不会不懂装懂,这鸟他真没见过,长得真有点……不太一样。
    “此鸟,只忘川有,世间无·”彼岸的声音淡淡的,带着幽幽的空灵,听起来舒服得来,又有点儿不可思义·被他这么一说,让人马上就联想到了些无边的画面。
    画面太过……美好,他不由得打个激灵,甩了甩头回神··    “好吧,我知道你跟黄泉路尽头有着莫大的关系了。”
又是彼岸,又是忘川的··    某人的话,叫彼大侠忍不住挑了挑眉,却未再开声·霍青风心里高兴,拽着风筝就跑了起来,半点不觉得堂堂成人拉着线在跑的样子有多……玄幻,反正他觉得又无旁人,自己的糗态早被这男人看尽了,再多一项根本不算什么。
    霍青风抛却了那一丝的尴尬与不自在,跑着跑着整个人都乐了,当风筝随迎风飞起来之后,仰首望着那飘在空中的风筝,他笑得傻呼呼的,嘴都咧到耳根去了,嘴里喊着:“它飞起来,它飞起来了……”·    真好。
    负手于一旁,彼岸先是抬视那迎风飘扬的纸鸢,再将视线落于那笑得灿烂之人身上,一袭白衣,青丝三千,面如温玉,笑魇清丽·这样一个凡人,平凡,又那么的不凡。
    秋深了··    江南的冬来得较晚,百花留香,却香不过那人温润一笑··    敛起了眸,彼岸那缺了什么的地方,似乎在一点一点地填补。
·    拉着系了那头牵绊的线,霍青风高兴地笑转望去,见到的是那野草花中立着那道红,妖冶的红,妩媚的红,冷艳的红,扣人心弦的红,这便是那人。
    “……如果,我将名字刻于上头,是否就能飞得更远”随便找了个话头,他朝那人笑着喊,风声将他的声音带走,却留给了那人他的意思。
    那人抬首望几飘于空中的风筝,却未有回答··    拉着线,来到男人面前,霍青风扬着笑脸,递了过去,“你来放放·”·    彼岸微垂下巴,看着那肆意的笑脸,不知怎的,他愣了下,等回神时,已俯首下去,唇是微的,是柔软的。
风,已经阻挡不了那溢满的思绪,纸鸢继续风中飘扬,自由自在··    霍青风一抓还抓着那风筝扯住的线,一手抓着某人的衣,把浅尝变成了深吻·主动与被动,不过都是一个念头,对方不为,他为之,没什么大不了。
    腰在下一刻被扣着,入侵被成了被掠夺,霍青风由原先的嚣张变为被动,待脑子一片混沌时,只有一个想法:原来大侠撩起劲也能如此疯狂的··    抓着大侠的衣,霍青风垂首努力地吸着气,野外的空气清晰干净,他吸得心满意足。
紧贴着的二人,体温都有些高升,在微凉的野外却暖了彼此··    被轻薄了的某人痴痴地笑了,“嘻……大侠,你学坏了·”扬起脸,笑得很放肆的结果,再次被封了唇。
被动的人,很高兴,撩足了劲回应,再不济弄个勾引的举动,心里的小曲曲,变得坦荡了··    彼大侠并没有在野外将人就地办了,只因某人的肚子很不适时地响了好几声,生生将热度给打得降了下去。
搂着人挑了无人之路往回飞跃,大侠表示没压力··    回府之后,桌上仍是三人同桌··    今日霍青风心情很好,即便被那两尊大佛精神交战得空中飘着‘哧哧’作响也当作没看见,还吃得有些撑了。
晚饭过于,他需要散步消消食,瞥一眼那两人,霍青风觉得得拉上一个,不然一会又打起来怎么办·    出乎意料的,未等他开口,那位冷着脸带着煞气的二哥上君出声相邀,他根本就没有拒绝的理由,于是只得点头。
二哥上君长得也好看,只是冷了点,看多了会被冻着,霍青风觉得有些无福消受··    小院已经修复好了,动过的土上的花开得有些焉焉的,没什么精神,却因又移了不少的花种类过来,争艳一比,又无尽美好。
    虽是这院的主人,霍青风行路时,还是慢了那位上君半步,未有并肩而行·怎么说,对方的身份摆在那里,他多少需要顾忌和注意·对于霍青风的举动,羽灵上君似乎只是抬抬下巴,并未有说什么,却对他的好感又升了。
    二人行了一段都未有出声,直到了那小亭处,羽灵忽然停了下来,对着小石路边的那一片蓝菊出神·霍青风偷偷揣测了这位上君的心情,又看了看那片花,想着要怎样讨好时,对方先了声,“尔已知本君与彼岸为兄弟”·    收回神,霍青风赶紧回道,“是的,彼岸……公子说过,上君上他的二哥。”
后面,他特别想加一句:二哥上君能否告诉我彼岸是你的第几个弟弟·    他没问,羽灵却说了,“三弟向来寡言,肯自主告知于尔,尔在其心中地位可见一斑。”
    一顿,原来是排行第三··    小……三·    噗··    听不到声音回应,羽灵侧首,便瞧见那人脸上精彩的神情转变,微有诧异,诧异的是自己说了怎样的话,使得此人露了这么多彩的神情·    “呃……嗯,其实我们的关系一般,他救过我,我也……算帮过他,与其说关系厚重,倒不如说都扯平了。”
一报还一报,仔细算起来,可能还两清了··    微微地诧异,羽灵从那双清澈的眼中寻不到谎言,心头转了千百遍,也不过刹那之间,收回了心神。
“尔似乎并不惧吾等之身份·”换作常人,不该吓得不傻也疯吗·    有些奇怪地抬首迎了上去,“为何要惧”·    “吾等而非尔同类。”
不管是谁,都排外的,尤其是不同种类,几乎能成为敌人·对于人类而言,除了人类,其他的都是妖魔鬼怪,不是值得惊惧·    眨了眨眼,“上君又怎知是人就属同类”他现在也只能算半个人吧一个幽魂去害怕妖怕,这不是很诡异的事吗“我虽不知上君是否由上天派而下的天神,但也非凡物,自然不屑于我等普通凡尘的,无关生死,就不会有害怕,不是吗”·    不会牵扯到生死利益问题,人类的接受能力,其实还是很强大彪悍的。
    上君不再发言,霍青风也不会再多说,二人又行了一会,便各自回屋了·回到屋时,那两只貔貅是真的不打算缠他了似的,居然已不在了,空荡荡的屋子,却有那一抹大红倚坐在那靠后院荷花池的窗台上,红衣飘落了一地,就像散了一池的红花,留了香扑鼻。
    霍青风看得出神,直到那人转回了首,抬着那如辰星的眸子看过来,慑了他的神魂··    一个男人,美成这般,还让不让人活·    “大侠,夜露霜重。”
他总坐在那边靠着荷花池,很容易染湿衣袂不说,也容易染上风寒……前提是,大侠会不会生病呢·    彼岸朝他看去,霍青风已经忍不住步了上前,来到根前时被扣着一同坐落于窗台,他的身上。
发间飘散的清香,是这人独有的,彼岸吸了吸,觉得比那荷花淡香要好闻··    “……大侠”感觉身后的人将鼻子埋在自己的脖间,霍青风疑惑的同时,脸不由得红了,这姿势,很暧昧啊。
    “这味道,吾喜·”彼岸头一回承认了自己的喜好,听得那红了脸的人一怔,“味道”扬起袖左闻闻,右嗅嗅,“我没有用香囊,怎么会有味道”·    难道大侠说的是……汗味·    这回,霍青风汗颜了,自己不会是有狐臭吧·    “清香。”
好在彼大侠的一句,让霍青风松了一口气,这时代可没有去狐臭的高端手术啊,他宁愿有汗味也不想有狐臭··    “大侠,咱们打个商量呗,以后你说话能一口气说完不喘吗”会吓死人的。
 第37章 走鬼门关·    霍青风发现了,彼大侠没了刚回来时的那种疏离感,又恢复了那种自由悠哉的性子,至少时不时会对他亲热一点,虽然不再是张口闭口都提双修。
    这样的转变,霍青风很高兴,整日扬着好看的浅笑,看得旁人如沐暖阳般的温和··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今儿个,霍青风又去了青楼。
无法,跟那位木老板谈生意,不是去青楼就得去倌楼,基于自己的秘密,霍青风宁愿去青楼,因为他做贼心虚·木老板还是那阴恻恻的模样,英俊的容貌看起来有些虚,看起来似有些纵^欲过度,见到霍青风笑得双眼眯成一线,拉着人的手臂就入了花室。
    “来来来,哥给你介绍位兄弟·”木老板将人拉进花室,话里有些得意,也不知他是想炫耀什么,当霍青风看到室房里的人之后,不免明白了。
    那是个丰神如玉风度翩翩的男子··    着了一身深兰色织锦的长衫,袍衣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手里拿着一把白色的折扇,腰间一根金色腰带,腿上一双黑色靴子,靴后一块鸡蛋大小的佩玉;褐黑长发被松松的绾起,眼眸多情又温雅,高挺的鼻梁,刀刻般的容颜;精明的眸子深不可测。
    温文尔雅,是他对完美的最好诠释··    “这位是燕离,燕兄,来自京城燕兄,这位就是我先前与你谈起过的那位弃文从商的大孝子,霍麒兄弟。”
木老板拉着人到了根前,未饮先醉了,脸色有了些红,不知是不是激动的·“当初我便觉得二位必定会投缘的,一直寻思着找机会,难得今日有了这么个契机,二位一定要好好认识认识才不辜负我的好意。”
    对视而上,双方颔首,霍青风开声:“燕兄有礼·”·    “霍兄弟有礼,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非凡物·”对方话里带笑,儒雅的气质。
    再次颔首揖礼,“燕兄客气,小弟惭愧·”霍青风以礼相人,轻易不会摆谱给脸色,再说对方是怎样的人物都还不知,客气点,总是好的。
    一瞧这二人,木老板就乐了,眼里的笑也更深了,眼角都能皱得夹苍蝇了,哈哈大笑一手拉着一人,“来来来,先坐下,边吃酒边聊,这夜啊,还长。”
带着些许的意有所指,笑得别有深意··    霍青风:“……”·    这感觉,有点不对劲啊··    “燕兄啊,咱霍兄弟不止是个大孝子,当年还是名动全城的大才子哟,虽弃文从商,那文采如流水,轻易不消的,乃是最吸引我的地方。
京里头燕兄最为博学,二位必能成为知己啊·”木老板一边感慨高语,一边示意边上的姑娘将酒满上,然后举起了杯,“来”·    霍青风虽很无语,但还是举起了杯,三杯相撞,声音分外清脆。
    桌上,话最多的是今日最高兴的木老板,身边又有美貌的姑娘劝酒,醉得很快,不到子时便让姑娘搀扶着到了厢房去了,留了今日才相识的二人相视,都笑了。
    “木兄弟为人豪爽,霍兄弟莫见怪·”燕离嘴角含笑,话出温雅,温润如玉,是个让人看着……很舒服的男人·霍青风喜欢跟这类的人做朋友,回以笑容,“怎会,木老板很有本事,小弟一直很敬仰。”
    只要谈生意时,别那么阴恻恻的全是算计,木老板的确是不错的人··    燕离轻笑,身边的姑娘趁机靠了上去,卖弄着她们的美色,“公子,别一直谈话呀,理理奴家……”声音娇如莺燕,听得人不由得一酥,怎能狠心拒绝·    看在霍青风眼里,就只是这么一回事,而他会挑人,挑了个成稳的姑娘,虽然靠得近了,却未有借机勾^引他,也没做出挑逗的举动,很得他心。
    看那二人眉目秋波传送,霍青风起身,陪着他的姑娘也一同挽着起身,“春宵一刻值千金,燕兄莫辜负了这良辰美景,小弟亦如此·”说着,还朝身边的姑娘挑了眉,抛了媚眼,姑娘脸儿一红,娇羞地倚着他。
    看着情形,是男人都明白的·燕离本就是风月中人,自然不坏别人好事,给他又一串调侃的话,这才放人而去·霍青风如得大赦,携着姑娘出了花室,离开小院拐处,二人才离了些距离。
    扬着微笑,很是有礼,“多谢潋姑娘·”自袖里取出一绵袋,握起姑娘那柔软的手塞进去,“难为你帮我挡了不少的酒了·”几次三番,若不是有这姑娘帮着,霍青风酒量再好也不能像现在如此清醒。
    潋姑娘浅笑,收着银袋,还了谢意,“公子待潋儿的好,潋儿一直记得,能帮上公子,潋儿心中亦高兴·”靠前一步,眼里尽是秋波情意,“潋儿待公子的心始终如一日,不盼公子回应,只望公子心中记得潋儿这份情意。”
    低垂了眸,看着根前的姑娘,长得精致的小脸,面润如桃,小嘴樱红,鹅蛋脸,睫毛很长·这样的女孩子,放在现代那就是大明星一样的存在了,可惜……·    霍青风心中叹息,换作几个月前,他兴许还能回应一二,如今……不行啊。
    “潋姑娘是好姑娘,定能遇上更好的如意郎君,霍某无福·”退后半步,作了礼,“哪日有需要,潋姑娘尽管可吩咐,这份情,霍某必生都记得。”
    轻轻一笑,潋姑娘轻点首,“潋儿记得,多谢公子垂爱·”转身时亦给霍青风一个极美丽的笑容,走姿都是婀娜窈窕的,哪个男人看着不喜欢也只有霍青风这种,对女人已经不那么上心的人,才会如此。
    望着那窈窕身影拐进了回廊之后,霍青风这才转身自侧门离开,他却不知,那回廊的宽柱后,那倩影仍在,手持绣绢掩唇,望着那离去的挺直身影,垂了两行清泪。
    面如玉唇如桃,彬彬有礼为人正直,长得好,家世好,最重要的是,为人极好,这样的男子,哪家姑娘不惦记·    就是她这样青楼女子亦生了意,动了情。
自第一眼,那位公子为他自醉客手中解救出来时,便倾了心了,奈何自己卑微,连追求的资格都不会有··    眼落了滚烫的两行,都道婊子无情,谁又知青楼女子的心·    出了青楼,还未走到巷口,身后传来疾步声响,霍青风喝了酒,出来被夜风一吹多少有些晕呼,这转首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不免怔住了。
    “燕兄”·    来者不就是那位今日的主角一身纹祥云绵衣,疾步而来,衣带飞扬,头束高冠,英俊潇洒又带着温文儒雅的气质,是个发光体。
    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估计跟他一样,都只是为了应酬,而非真心到青楼找乐子·看来,还是同道中人·    来到根前,燕离扬唇一笑,“为兄不放心,便前来相送,霍兄弟不见怪吧”这一句借口得体,二人都心知肚明,并无意找姑娘玩乐,既然都心知肚明,就毋须言表,当作不知。
    摇首,“怎会燕兄仗义,小弟感激不尽·”好话,不管在什么时候,多说无害··    二人并行,“霍兄弟家仆在何处”烟花巷柳也有泊车靠马的地方,但许多人都不太愿意,来得了这种地方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不然就是富商大贾,自家的马车、马,或是轿子必定都有自家的标志,让人认出来总是不太好的。
所以,许多人的家仆都会在附近固定的地点侯着,离得不太远,走走也无妨··    “就在巷口·”霍青风很老实,他到青楼都是谈生意,家中都知晓也没有隐瞒的必要,只是为了避嫌才未让阿义到门口接送。
    “那为兄就送霍兄弟一遭罢·”燕离眉眼带笑,很是温雅的一个人,他都这么说了,想来无人会拒绝,霍青风点头,二人同行,步伐并不快。
    霍青风是来谈生意的,但此时却也不太想说话,而且胸口有些郁结难受,所以并没有先开口,倒是燕离静了一会儿,便又道:“听闻,霍兄弟是做药财生意的”·    点头,“确是。”
虽然他现在已经往别的生意发展了,但不能否认,霍家以药材生意为主,即便他以后继续扩展生意范围,也是以药材为中心,看来是没办法转行了··    侧首看那精致的侧脸,燕离继续开口,“说实话,此次我自京都而来,是为了霍兄弟家那‘轮椅’。”
    霍青风诧异地转首,他那个轮椅的名声很大他知道,但是,目前要销售的仍是筹备中,根本就没有问世,这人是怎的笃定了有生意做而千里迢迢前来了·    “燕兄,你确定此时是谈生意的好时机”敛起了心神,霍青风打趣笑道,转了话题。
    看了看周围的安静,二人行走于青石板路,往自家的马车而去……“的确不是好时机,为兄也只是这么一提,希望霍兄弟居时考虑考虑。”
燕离很懂得适时而止,绝不死缠烂打··    “燕兄哪里的话,是木老板的朋友,自然亦是小弟的朋友,有生意,自然是朋友优先的·”霍青风扬着笑给了张空头支票,反正不要钱。
    燕离将人送到了马车前,方离去,客气又疏远·霍青风没多想,上了马车便疲累地揉起了额头,待到霍府时,已累得睡着在马车里了··    阿义是跟着马车的,此时犹豫着要不要唤醒自家少爷,这么睡下去不是办法,会着凉的,但又不舍得将人唤醒,可不是太为难的选项。
    没让阿义犹豫痛苦多久,一道红影夜色中飘至,吓得阿义脸都青了,幸好看到是张熟悉的面孔,这才拍着胸口定了神·自家少爷被自马车里抱了出来,从外院直接就往小院的方向而去了。
    摸摸鼻子,“彼公子还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关于修真半仙,他们这些凡人是无法理解的,除了敬仰畏惧,也只能远远相望了。
    将一身酒气之人放到大桶里,泡了水都未有醒过来,也不知是太累睡得太沉,还是真的醉得不省人世·彼岸居高临下看着那倚着桶边闭着双眼很是恬静之人,心中生了一丝无奈。
    本不想管,奈何忍不住还是到了外院,见到那马车回来,第一时间就跃下去·扑鼻而来的酒味还有庸俗的胭脂味混杂得让人鼻子发酸,彼岸皱起了眉头,表示很不喜欢,于是三两下将人剥了个精光,丢水里了。
    这么折腾仍没有醒来的人,是有多疲累·    将人洗净了捞起来,搂在怀里的时候,身体一顿,怀中人蹭着他的脖子,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春秋美梦中,让顿住之人,很是无奈。
没一直抱着,把人放回床上,盖了薄被,这人体虚,不能着凉了,彼岸一直记着,是本能地记着··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盖好,未有犹豫便掠风似的自那廊窗飘出,直奔隔壁屋。
    屋子的门是紧闭的,彼岸连门都没有敲直接就扑了进去,门就这般被扑开的,里头又是一个天地,不再只是原来那普通的说房间,碧色的三丈软帐,条条珍珠悬挂,盏台上是手臂粗的雕花烛,柱边竖立着人般高大的青花瓷……·    样样种种,不是霍府这样的人家可有的。
    无视眼前之人将别人家给弄成这般,彼岸单刀直入,“告诉我,是他吗”·    盘坐于那镶金榻上正拭宝剑之人抬眸,也不责备对方破门而入的不礼貌甚至唐突的行为,肃然的神情不多,冰冷地望着自家的兄弟,久久才回了一声,“你希望是他”·    兄弟二人,都开始用平语了。
    “说实话·”看来,一向沉静的彼岸大侠亦有不耐烦的时候,他不需要听到任何疑问或反问,只想听实话··    放下青布,“我是你二哥,不会害你。”
他答非所问,用是不再是‘本君’,果然是兄弟,一样的自我··    敛了眉目,彼岸那一身红衣静静地垂着,半响才一脸淡漠地抬了起来,“二哥,不是一直留在天庭就是为我好。”
他想要的,不是旁人看似非常重要的东西,不是不老不死不伤不灭·对他而言,活几百年几千年,乃至几万年,不过是虚度浮云·在漫长而无趣的日子里,能激起他一丝波澜的,都极其珍贵。
·    仅此而已··    摆好剑,羽灵也皱了眉头,这是他生气的前兆,声音都有些冷了,“至少不是上请诛仙台·”别说一族荣耀,单是自家兄弟,怎能看着白白上了诛仙台·    “你们封住我的记忆,又引我渡劫,不就为了如此吗注定是他便是他,你们阻止又能奈何”彼岸头一回,这么多话,毫不畏惧地与兄长对视,眼里没有执着,只有一念。
    了解自家兄弟,羽灵也无奈,“我说过,此次不会帮你·”不管为了一族还是为了这兄弟,“必要时,我不介意使些手段·”至于什么手段,身为亲兄弟,他应该了解。
    彼岸得不到自己想到的答案,听了那些威胁的话也没放在心上,冷漠的脸上,有些冰冷,并不亚于这二哥·长袖一摆,“明日,你离开霍府。”
    于是,某人挑眉了,“你认为离开了就不能奈何你了”·    “不是·”彼岸出声,“只是单纯不想看到你。”
说完,转身便离开,不带一片叶子··    羽灵:“……”·    这就是他的好弟弟·    冷脸的人气得肝都颤了,奈何手边的剑怎么握都扔不出去。
    回到寝室,床上睡得好好的人,不知怎的已经趴下了,脸朝向这边,大约是压力压的,嘴微微地张着,辰却有些白·但,脸更白,不是平日那种白皙,而是无血色的。
    彼岸微蹙了眉头,将人翻了过来,只见那人一手还抓着胸口的衣,眉宇拧在了一起,露了痛苦之色·彼岸终于还是没能静心,长袖一挥,隔门传音,外头之人被莫名地唤住了,阿义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自己仿佛夜半去找了大夫,而且他觉得今夜的马车特别的快,眨眼功夫就回到府里了。
    郭大夫夜半被人从被窝里挖起,也不恼,本着医者父母心的态度,好生将人给诊了,给出了及时药·闻讯而来的霍家父母以及伤有好传的霍麟,被挡在了屋外,不得扰病者歇息。
    “大公子体虚,连日来劳累成疾便罢了,还饮了酒,胃脏有出血之象,需要仔细诊治才好·”郭大夫把话说得很明白,让这些焦急的霍家人听得明白,方才看大公子的脸色,就是医者都不免摇首了。
    这才多大点年纪,落了病根又如此熬着,实在是不易啊··    霍麟的脸色煞时比里头的病人还要白,眼里尽是愧疚悔恨··    霍夫人也心疼,但更多的是被瞪得有些尴尬,被外人看似为难自己的儿子,可不是尴尬得很。
“这,里头……”被挡在外头,霍夫人也不知要怎么办了··    “霍夫人放心,里头那位彼公子正照料着·”顿了,他将药交给了大公子的贴身随从阿义去熬了,话里间对里头那位倒是十分客气的,听说今夜发现大公子不好,还是那位公子,莫不是发现得早些,大公子……唉。
    “大公子身虚,身上带毒长期饮药,如今不好好将养还连日奔波劳累,怎能好得说句不中听的,长此下去,大公子怕是会……减寿了。”
留下了病根,本就难治,还如此折腾,说是减寿都是客气了··    听了大夫的话,霍家人脸都白了,央求着大夫多多尽力,郭大夫也坦白,千医万治,如果不好好将养,就是大罗神仙也难办。
    霍老爷羞愧,前些日他还心里责怪儿子对他看重之人动了刀,尽管那责备意思只埋在心里头,终究还是亏欠了··    不理这些人的脸色,郭大夫仁至义尽。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都道霍家有个好儿子,谁人为那年轻人心疼一下·    郭大夫被送了回去,用的是霍家的马车,倒也周到。
阿义没假手于人,连夜亲手熬药去了;霍家老爷夫人被挡着没能入内看看大儿子,脸上是担忧,却还是回了自己的正院··    同父母回去之后,又兜了回来的霍麟来到大哥门前,罚站似的,也不敲门入内,也不离开,就这么站着,仿佛这么站着,就能把里头的人治好似的,固执极了。
    直到阿义熬来了药,看到二少爷立在门口时,稍稍吓了一跳·药必须是要送进去的,阿义也就睁只眼闭只眼,让霍麟跟在他身后入内了·那位恩公子还坐于床边,静静的守着,对于恩公子,阿久的态度十分的感激与崇敬,毕竟连番救了自家少爷的,正是此人。
今儿个,大夫说了,若再迟些,少爷怕是要没了,初闻时他吓得腿都软了,想到马车里的少爷一直不醒,他还粗心大意地以为只是喝多了,若不是这位恩公子细心发现了,怕是要……·    屋里进人,也没说什么,接过阿义手中的药,就亲手喂了起来。
    晕迷之人,喝也喝不进去,自那惨白的脸颊划出了条痕迹,心疼了一边伺候的阿义,看疼了一直默不作声的霍家二少爷··    抬起眼,彼岸有意赶人,“你们出去。”
他说话向来淡冷不客气,总是伺候在少爷身边的阿义自然已经习惯,并且对其又是十分的敬畏感激,就差没当大神供奉着了,一听吩咐,点着头就出去了·反倒霍麟一动不动地杵在那儿,也不管彼岸微挑眉释放出来的冷气,顶难而上,“大哥他……”·    不再理这满目担忧之人,彼岸将手中那黑漆漆的药一口就含了半碗,右手自那颈背与肩处滑过,将人搂了起来,一手捏着越发尖的下巴,嘴对嘴就上了。
    霍麟:“……”·    此时已被五雷轰顶之人,直接就成了柱子不会动了··    喂食过程很慢,一点点的,等晕迷之人本能地一点一点吞咽,不能太急,不然会呛到。
待一口毕,又含了另一口,彼岸出奇的有耐心,一点一点地过渡,光看这姿势的人都觉得累了··    终于从外焦里嫩中回神,霍麟赶紧上前,帮着端走碗放好,拿起一边的手巾递了过去,将溢出来的轻轻拭去。
这位恩公子在救助大哥呢,自己倒好,只管着发愣一点忙也帮不上·心里责备着自己同时,又怪自己胡思乱想了··    待一碗药喂毕,彼岸这才将人好生扶好躺回了床上,拉了被褥盖上,纵他再有本事,也没有岐黄之术,肉眼凡体,他没多大的办法,只能靠着这些个大夫救治了。
他从未想过,吃酒都可以将人吃得奄奄一息的,不免又深觉人类的脆弱··    看那杵着之人还未离开,彼岸只道:“回吧,明日再来。”
终,他没太过强硬··    已快破晓,霍麟也知时候不早了,自己守在这儿也无作用,便点了首,“那便麻烦彼公子了·”揖礼后,转身离去,门外还自觉地将门带上,漆黑的天色隐隐有了光明迹象,时候真的不早了。
    身为亲人,都回去歇息了,那位毫无关系的,却仍守着·自己怎能怪自家大哥与一个外人比亲兄弟还亲他这亲兄弟,给了他什么呢还不敌区区一外人。
    叹了一口气,往自己的南院去了,交待着仆人这边人一醒赶紧来报··    床上之人不再拧紧了眉头,脸色也润了些,彼岸就坐床头一动不动,也不知是看得入微还出了神,跟座雕塑似的。
他承认,他紧张了··    一直不确定,许多事都无法确定··    没人帮他,就连亲人也不肯帮他,以不想害他为名,没有人伸出援手。
他不怕结果如何,只是……忍不住伸出手,将那额前的发轻轻撩开,盯着这张清秀的脸,他忧的是,这人该如何是好·    “许汝长生不老,是对是错……”·    没人知晓,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微不可见地叹出一口气,彼岸扬衣而起,一道红影便飘离而去了··    不知道自己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霍青风醒来时,正是午后,本能地捂着胸口下去一点的地方,隐隐觉得有些不舒服。
而且他发现了,那红衣男人越发的温柔了,这会儿都帮他湿巾拭脸,给他穿衣系带了·有些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大侠你……怎么了”难道大侠也跟自己一样,穿越了·    都说温柔似刀,刀刀割人,不会如此吧·    某人这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没惹恼彼大侠,大侠将桌上的食物送到他面前,一人一碗肉粥,还有两个小菜,“吃。”
大侠一向言简意赅,从来不废话··    霍青风只得埋首吃粥,吃进肚子才觉得胃暖暖的,很舒服·粥饱菜足,阿义却送上了一碗黑漆漆的药,他最近一直有喝,所以也没觉得奇怪,只是喝进去之后,苦得嘴发麻才挑着眉头,“今日的怎的如此之苦”·    不会连阿义都在整他吧·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阿义本能地转脸向坐于一旁的彼岸大侠,这举动让霍青风更是疑惑了,关这大侠什么事不见彼岸大侠有什么表示,阿义只道:“少爷,您昨夜喝多了,所以郭大夫将药给换了。”
    “哦……”这么说来,霍青风只记得昨夜上马车后不久,自己就颠着睡着了,之后的事,他没有印象,难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再看向彼岸大侠,奈何人家一向惜字如金,没开口的打算就真的任你盯个够他也不说一个字。
于是,霍青风只得事后向阿义打听,当听到大半夜的去请了大夫,很及时地救了自己一命的,是那面瘫男人之后,心里的滋味,很奇怪··    自己半夜还劳烦了郭大夫,据大夫所言,自己居然喝那么点酒就喝得胃出血了·    放在高科技,得弄吸管把血吸出来什么的,郭大夫两粒药丸再开几贴黑漆漆的药熬着喝就能治好,实在是很神奇。
难怪觉得胃灼疼灼疼的,原还以为是饿了··    得知自己一个觉睡得就从鬼门关兜了一圈,霍青风劫后余生地产生了余悸··    自知理亏,霍青风这两天表现得没那么嚣张了,对着某大侠也不敢颐指气使了,还得陪笑,连问题都不敢问了。
他总觉得大侠周身除了寒气,还有黑气,他怕中毒··    叫他惊讶的是,病后的第二日,上君二哥已经离开了,说下山已久,需回山去主持大局了,临行前话不多,却给他留了份小礼物,一块黑不溜秋的石头。
    不管怎么说,人家送东西了,自己就得很感激很高兴地收着,好歹那是彼岸大侠的二兄,轻易不能得罪·当然,霍青风未来对于此时的明智之举表示十分的欣慰。
    上君二哥离开之后,隔壁客房恢复了原来的面貌,霍青风没得见被幻化出来的景象自然没有感慨的,只感叹那两只小貔貅沉默了几日,终于又恢复了那唧唧喳喳的本性,也不知道是喜是忧。
    “话说,那位上君都不在了,你们怎么还是人形”看着那一黄一红两个粉雕玉琢的小童,霍青风总忍不住想捏几把,奈何那两只很是警惕,一见他有这打算,马上跳得老远。
    他就不明白了,他没这打算时,为啥这两只就总黏着他不放呢难道自己把意图者写在了脸上,让他们看了去·    两只貔貅转首过来,“吾辈得了灵气,自然不会打会原型的。”
说完又转了回去,继续拨弄着桌面上摆的木枳,那是凡间孩童的游戏之一,两只貔貅一开始玩就上瘾了·有了这游戏玩儿,才安静下来不那么吵得他头疼··    “那,你们现在可以随意幻化回去吗”小童很可爱,但貔貅也很萌啊。
    “嗯,能·”貔胥头也不回地回答,他们只欠一口灵气,现在不缺了,自然可以的··    于是,霍青风本能地转首向一边的安静的某大侠,他不是这两只的主人吗为啥不给他们渡一口灵气让其幻化为人要不是遇上上君二哥,那他们还得再等一百年·    不对,是十多年。
他们马上就要三百岁了……“大侠,敢问贵庚”才收敛了几天的某人又开始作死了·于是一直安安静静捧着人间书籍在看的某大侠抬了首,淡淡地望了过来。
    一个哆嗦,霍青风把脸扭了回来,继续处理他的文件··    大侠不仅仅只会飞檐走壁,他不能作死··    待霍青风不作死时,却有人上门来给他找作死了。
    也不知是打哪里听说了霍青风病倒之事,上门的木老板和那位温文儒雅的燕离一同不请自来,燕离想得更是周到,还带了一株千年参,这可是世间难寻之物,轻易不现世的,也只有皇宫中才有二三株。
    如此贵重之物,霍青风傻掉了··    “……这,燕兄这万万使不得·”即便送他两锭银子,也好过这东西啊,说是千年参,大约是不过百多年的稀有物,却也架不住那份好意。
·    燕离笑得很是温柔,“霍兄弟不必客气,你我的关系,何止是此物可比的还是安心下吧·”东西拿来了,就没有再拿回去的有道。
    一听这话,霍青风直接没了反应,他跟这人有什么关系怎么说得,二人完全不是第二次见面熟得可摘似的忍不住,霍青风转首看了一眼那边榻上完全不理这边的某大侠,他怎么觉得大侠周围的冷气都在冒寒雾了呢·    以为霍青风感动傻了,木老板笑得一脸爽朗,“霍兄弟就莫要客气了,别说燕兄,就是你我的关系,这些都是小意思。
再说,你变得如此,为兄也有责任·”说到此处,都露了自责之色了··    若不是自己硬拉着人喝了那么多,贤弟就不会从这鬼门关走一遭了,自己果真造孽。
    这么坦白一言,木老板不知若到了人,只觉得身体一寒,后脊梁骨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不由得打个寒颤··    明显也感觉到了彼大侠的不悦,霍青风对着这不请自来的两人颇有些头疼,目前自己还有求于这些人,讨好都来不急,怎敢得罪于是,只得强扯出笑容,“木老板与燕兄的情宜,小弟记着,那这参小弟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如此,二人都满意了··    可,某大侠却不满意,在屋里释放大量的冷气,冷得床上的霍青风都禁不住打哆嗦了,越发的不解了。
他哪里又得罪某大侠了吗没有啊,这两日他一点都不嚣张也没惹人啊··    此时,阿义正好送药进来,旁人还未反应,彼大侠一个旋身,已将药接了过去而人已坐到了床边,那喂药的意思,很明白。
 第38章 我要娶你·    霍青风发誓,他很无辜··    明明什么也没做,为啥得承受某大侠的寒冰攻击当然,某人那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心里嘀咕,没敢真说出来。
某大侠脸色依旧,可他就是觉得寒气乱射··    其实,大侠不是没情绪拨动,只是……有那个什么传说中的脸部神经麻痹症,俗称面瘫想到这里,霍青风不由得转向院中那负手屹立于秋暮下的红色身影,大约视线过于炽热,对方似有察觉,侧首过来,看到坐于庭中手捧不知是帐本还书的人正瞧着他出神。
    而那神色,有点微妙··    “可是不舒服”难得的,彼岸关心地问了一句,莫不是前几天病倒之后,再次复发不然怎的脸色一抽一抽,像憋着什么似的。
    微微一怔,霍青风露了不解,“……没有啊·”天天灌那黑漆漆的药,啥事都没了·“呃……嗯。”
要真有,他打死都不会说有的,那东西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    见霍青风一惊一乍的神情,彼岸越发的觉得有事了,只是对方不说,他便不再继续。
他没话说,可霍青风却有,“那什么,那两只貔貅呢”从早晨起来便没再见到那两只爱黏他的小神兽了,难得的清静反倒让他一时有些不习惯了。
    长袖一摆,彼岸往这边而来,弯下腰,手撑在椅柄处,目不转睛,看得某人……“怎么了”被圈在椅子上的霍青风眨巴着双眼,虽然很高兴被这美男来点什么,但怎么想都不可能,所以他不解、疑惑了。
    而彼岸大侠仍一手负于背,一手撑着椅柄,微抬下巴二人近在咫尺,他却未有所动,也不说话·把人看得不由得往后缩了缩,却没地方再缩时,因两人呼吸纠缠在一起,霍青风很没出息地耳根有些发红。
    看得有趣,彼岸这才道了一句,“汝是惦记”·    被问的霍青风又怔了一下,“惦记什么”有些想挠头,大侠今天好像有点……奇怪,虽然平时本就很奇怪。
    “貔貅·”·    抬眸,这回理解了,“没有啊,什么叫惦记它们我这不是随口问问嘛,好歹它们是你的神兽……呃,是你的神兽吧还是,跟班”这关系,有点儿理不清了,两只小东西称呼都不一样,一只喊大人,一只喊主人。
依它们所言,是刚醒来不久,那它们跟这男人的关系其实很浅又或是,它们没沉睡之前已经相识,于是关系匪浅·    收回了搭在椅柄上的手,彼岸直起了身,在抬首时发丝被风拂起撩动调戏了一下霍青风的脸,视线移开,落在眼前的那一片秋菊上,慢悠悠地开口:“吾等关系,并非似汝所想。”
    得了空间,霍青风偷偷地松了口气,回直了腰,抬首望根前的男人,“那是什么关系你那阵子不在,怎么会让它们来这里”而自己又为什么能看见问题太多,不知哪个可问,哪个不可问。
    看菊的视线移动,“汝又知多少”·    霍青风:“……”就是不知道才问好吗·    “我什么也不知道啊,所以问了。”
霍青风口气轻松,看似也很自在·这样的一个人,彼岸的眉眼只是动了动,又言:“汝若想知,吾便言之·”·    意思就是,自己想知道什么,他都会回答。
    好吧,“那,先回答刚才的问题·”别的,他不敢问,也不想问··    “其,乃吾之后辈,青风身上染了吾之味,忧有用心之物亲近。”
彼岸说到做到,问了就答,答得很……简洁·听得霍青风又挠头了,把话都嚼碎了分析,不免有些奇怪了,“难道我身上真有你的味道,就变得很奇怪,所以那两只貔貅才会出现在我眼前”他味道还能大到吸引一些别有用心的东西上门不安好心·    这是神马逆天功能·    彼岸转首向他,点头。
    张了张嘴,霍青风不知要再问什么了··    脑里一堆的问题纠结在一起,等他清理出来时,不知怎的,却不想问了··    了解多了,其实又有什么用处呢,该知道的与不该知道的,却又不能阻止这个男人的意志,过于深的问题,他从来都没有回答过。
能知道的,不过是一些皮毛东西,真没多大用处··    算了,端起右手小桌上的茶,饮了两口,霍青风将到了喉怎的问题吞了回去,天君二哥离开了,现在两只小貔貅也不在了。
抬眼,这个男人呢他要找的人,也找到了,是不是……也要离开了··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不敢问。
    笑了笑,“晚上放河灯,陪我一同去,可好”·    不明白此人为何挑起了话头又因何而转了话,彼岸不解,却还是点了点头,“好。”
    无妨,来日方长,日后再告知亦一样··    陵安城是江南水乡,一年之中,有好几次灯花会,自两江交汇处全城百姓便会集于处,将亲手所制河灯流放于江中,不管流向哪一条,流往何处,都是一份心愿。
    回来这么久,霍青风不是身体不适便是忙碌,像今日这么闲的,还是头一回·昨儿个听到下人说起,他生了这念头,只是没想到那两只最爱玩的小东西却不在了,实在是有些可惜。
    放河灯前后,河四岸的彩灯也是这城主要经济来源,旁人纯粹玩儿,霍青风却是一边颇有些神奇地东张西望,脸上满是好惊喜,一边又想着这其实,不知有没有商机·    陪在他身边的彼岸倒是没见有什么兴致,淡然的神情,一双眼甚至没有一丝好奇,只管陪着东张西望的霍青风,也不说话,也没有旁的举动。
    眼见前方柳下的一彩灯下的小摊,霍青风一双眼瞪得老大,拽拽身边的男人那长袖,“那里好像有好玩的·”大步走了上去,摊位上摆了不少的小商品,全都是手工品。
    当然,这个时代别的不多,就手工品最多··    满是惊喜地一件件拿起来好奇地瞧得出神,霍青风不由得感叹,这个时代真是神奇啊,说先进吧,又落后的连出门都困难,连电都没有全都用蜡烛或油灯心;可说落后吧,你说一个小小的手工品,怎么能做出这么多有趣的东西·    “这是打火机吗”掰了半响,霍青风实在是好奇,举起来询问身边默不作声的男人,看到对方只是淡淡地回视他,倒是摊主很殷勤地回答了:“这位公子,这是火折子,取火用的。”
    点头,“我猜也是,只是名字不同,但我还是知道它是用来取火用的·”他不明白是,这么一小东西,擦一擦银线绣做的袖子就能着火,也太先进了这科技。
    摊主嘴角抽了抽,还是扬着讨好的笑,“公子,您看看,还有别的,可都是独一无二的,只有本店有,别处绝对不会有,保管您喜欢·”·    眨了眨眼,霍青风露了无辜的神色,“可是,我刚看到那位大婶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所以我才过来看的。”
他很真诚地看向摊主,对摊主再次抽着嘴角露着尴尬的神色与举动视而不见··    “……公子,那个是牡丹花雕,您拿这个,是香菊,我一看啊,就觉得与您最为相配呢。”
摊主发挥着化腐朽为神奇的嘴功,尴尬抛于一边,继续着··    这回换霍青风嘴抽了,意兴阑珊地捡着别的东西看,看到神奇的地方,眉眼挑一挑,“那,这是什么”拿着东西左翻翻,右翻翻,还是看不出手中看起来很像勺子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摊主马上眉开眼笑,“公子,这可是好东西啊,看着像犹司晨,其实不然,此物可是神物,是最为精确的计时器”说完,摊主那就一个得意,于是,霍青风接话,“仅此一个,别无共他型号”·    于是,摊主的嘴角再次抽了抽,尴尬地还是点了点头。
    翻着那东西,上头的确有刻了十二个时辰,不过霍青风怎么翻,都不知其解,这东西是怎么转的呢里头有什么机关要不要买一个回去拆开看看·    可,下面明明是石头,能拆吗·    最后,霍青风还是放弃了这念头,把东西都翻完了,却没有想要的,拉着人往边上的摊去了,留了那位摊主继续抽嘴,又无可奈何。
    旁的东西倒是没什么吸引的,当看到一家卖手工精品玉翠宝石位,霍青风马上又来了兴趣,开始一件件地挑了起来,还对着灯火照了半响,最后在翡翠与一块青玉之间犹豫了。
拿不守主意,霍青风转身,“你觉得哪个好看”·    翡翠是一粒如猫眼的小珠子,光滑温润,碧绿剔透,十分的好看;青玉面上刻了一只……看起来栩栩如生的东西,霍青风觉得有些面熟,所以想买,店家说那是瑞兽,不过看起来更像怪兽,样子虽然不是特别好看,但架不住他觉得面熟。
    想想,传说中的瑞兽,哪只看起来不怪异·    彼岸垂眸,看着举起的两样东西,并无差别之分,于是他答:“都好。”
看这人一直盯着这两件物,大约都很是喜欢,那便是好的吧··    好了,这答了等于没有答,霍青风更为难了,最后一咬牙,“那,这两件我都要了。”
既然喜欢,那就买呗,“多少钱”在摊主高兴的眼中,他问了一个最实际的问题··    摊主心中大喜,赶紧堆满了笑容,“这位公子好眼力这两物可是全部里头最为珍贵的……五十银,可给您去了尾数的哟。”
    “五十银两枚”霍青风眨眼,“两枚一起,五十银吗”他一脸的天真无辜,一双水汪汪的眼,眨巴眨巴,也许是人多的关系,走了一圈,白皙的脸两处白里透红,就跟只无害的兔子,挠得人心头痒痒。
    摊主:“……”犹豫地咬着牙,这是怎么回答·    不等摊主说话,霍青风又言:“这是资源稀缺的和田青玉,即便价值低于白玉,到底也是珍贵的玉石,卖个三五十银也很正常。”
说到处此,他顿了顿才继续:“不过此玉青中透绿,并不是最为珍贵的;倒是这翡翠,小是小了些,也无雕琢的痕迹,倒也能卖个好价钱·”霍青风两厢对比,说得简单却听得摊主都两眼黯然了,这会儿答不答都有些不妥,在听最后一句:“所以,这两枚玉值五十两,可以不用找了。”
后,彻底傻眼了··    “……”看着手中的银锭,又看看离去的那两位,不由得泪流满面了,难道今天是遇到行家了·    买了好东西,霍青风高兴了,拽着某大侠的衣袖最到河口处,其实他更想牵大侠的手,大侠的手张纤长而直,骨骼又分明整齐,十分好看,摸起来也舒服,但……虽不是光天化日之下,却也是众目睽睽,他没敢做得太出格。
·    而且,他更忧的是,大侠会介意··    买了两盏河灯,碧色与大红色,将红色的递给身边不言不语的男人,“这个给你。”
而他没向摊主要笔墨,直接就下了堤口,放灯去了··    彼岸看旁人,又看那弯下腰放灯的霍青风,有些不解了,“为何不写字”看旁人都在里头写字或提诗,可这人怎的都不写呢·    转首,霍青风笑得很是灿烂,“写出来会被别人看到的,别人看到了就不灵了,我已在心里向老天许愿,不用写上去想必老天爷也能看得到。”
然后催他,“你也放啊,许个愿,说不定能实现呢·”·    垂眼,看手中之物,彼岸没有直接就往河里扔,走了两步下去,长手一扬,衣袂飘后,他弯下腰,左手捧着灯底往河里轻放,流动的河水带走了那一盏红色灯,飘往了碧色的那盏处。
    一瞬不瞬地看着彼岸的举动,霍青风脸上灿烂的笑容换成了浅笑,淡淡的,没有眨眼就这么看着,待那人起身回来,他才问:“许了什么愿”·    彼大侠看他,却没有回答。
    不是说说出来就不灵了吗·    好吧,他觉得大侠是万能的,根全不需要向天许愿,一切都可以自行完成得了··    歪了歪头,霍青风将脑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甩到一边,伸手将袖中的东西取出来,递向身旁的男人,“这个给你。”
将方才买到的玉,霍青风似乎很喜欢送这男人玉,加上这枚,都三样了·而且看这趋势,大有继续发展下去的可能··    接过那枚雕刻了瑞兽的玉,彼岸收下了,却从来不问为何送他,为何总是送他。
    玉,都不是特别贵重的··    可,这背后的情宜,是否珍贵厚重,只有当事人知··    彼岸大侠收礼物从来不说谢谢,霍青风也不指望他说点好听的,看对方收下,便继续往前。
二人到了上游岸边的吊脚楼小店,望河灯而坐,霍青风内急,便对让彼岸等等,独自跑去寻茅房了·出来的时候,在拐角的柳树下撞了一个人,他本能地道歉,“啊,抱歉。”
    明明是对方先撞的他··    抬眼,是一道橙色身影,和他差不多的身高体型,对方太过匆忙,也没道歉就继续往旁处走了·奇怪地望着那离去的背影,霍青风挠挠头,“好像……”长得像女的,可衣服又明明是男装。
    摇了摇头,霍青风回了岸边的吊脚楼小店,店里汤圆犹为出名,于是二人一人一份,正好这个时候送了上来,小二哥笑得灿烂摆下之后就退开了··    品得美味,霍青风幸福地眯起了双眼,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样,看得对面的大侠不由得心想:如此美味·    “可曾有想要之物”放下勺子,彼岸大侠似乎并没有什么胃口,或者说他可能不太喜欢甜食,难得的主动问了一句,问得那连汤喝完准备舔碗之人错愕地抬了头,撇了撇嘴,“什么”·    看了看自己的碗,想着是舔呢还是舔呢……最后还是放弃了那准备,却瞄上了对方那只食过一口的,他朝大侠抛眉,大侠淡淡地看他,没有说话也不见有尴尬之色,于是霍青风如发炮制,继续抛眼。
    也不知是不是受不了这人,彼岸手一动,将那不准备继续吃完的汤圆推了过去,便见对座之人一脸欢喜,端起碗也不客气就吃了起来,待第二碗也食用完毕,放下了碗,拿出巾帕擦了擦嘴,挺着腰想坐直。
    收了视线,“可曾有想要之物·”彼岸大侠很耐心地重复一句··    想了想,眼里明明闪过一丝悲哀,却笑答,“没有啊,霍家家大业大,想要什么没有”其实,纵然霍家很大,也不是什么都有的,至少他想要的,都没有。
    看着对座之人,彼岸没再说什么··    他从不追根问底,也不去深入了解,一触表面即止··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回到霍府时,时候已不早了,阿义吩咐人换了净水,又退了出去。
    水是热的,但不太热,霍青风喜欢这热度,可他从来没有问过,彼岸是否也喜欢,只是他洗了,那男人也跟着一起洗,倒不见他有提过要求··    此时,大桶里,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色泽全然不同,就连神情都不一样。
霍青风又瘦了些,不过比起几前天,还是饱满了许多的,冰肌玉骨,腰很细,两手几乎便可握过了,此时全身泛着红,仰着头,两唇被贝齿咬着,承载着欢愉,随着水波摇摆着。
    彼岸的淡漠有了些许的变化,清澈的眸子有些沉,神情不再是无动于衷,有了些许的着急,却又不是那种常人的急^色,反倒像是无法确定的那种不安定··    本来双手抓着桶沿边,霍青风咬着唇转了身,身子柔软似无骨弯到男人的面前,一手扣着男人的脖子,他想要,想要更多。
于是,对方仿佛会读心术,手自他那纤腰滑了上去,拉住他的手臂,扣着他的后脑,四唇触,立马变得激烈··    从被动到主动,彼岸的变化很明显,却不大,一如他淡泊的性子,即便对方已经激动得一身的细香汗水,他犹是那淡然自若的模样。
    换了是旁人,定是要打击的,可霍青风早就了解了这个男人,对方不主动他就主动,对方想做他便迎合,除非他真的不想要,不然从不拒绝··    攀着男人精实的肩,顺着对方的手力而翻了身,二人面对面,他就在对方的身上,对方眼里的变化,他看得出来,于是他笑了,一张动情了的脸带着笑容,有几分妩媚,有几分娇艳。
    这个男人,只要不离开,迟早有一天会是他的··    于是,四目对视许久,唇又重新触碰了,相濡纠缠··    “唔……大、大侠,你亲得真……嗯生涩,我都敢……断定,我是你第一个。”
霍青风被吻得晕头转向,稍一分开他就嚣张了起来,说着挑衅的话也不怕是找死,不管亲吻还是做这种事,他都是这个男人第一次,这让他很是得意··    彼岸的双眼,更深了,“青风不是”·    被吻的人,本是慢慢地摇着腰,一听这话便顿了一下,他该怎么回答呢这具身体而言,的确是第一次的。
但……对他而言,却不是第一次··    想不出怎么回答,可他那犹豫的模样,已经刺激了一直看着他的男人,彼岸的反应很直接,快加了速度与力首,他已经知道怎么能将身上这磨人的小家伙逼到无路可逃了,他虽然不能体会这人的感受,却知道怎么做能让他舒服得忘了一切,只记得本能。
    把人做得最后哭喊了出来,一直求饶,彼岸大侠才放慢了速度,却不饶他··    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宠他嚣张的··    被做得就靠后头释放,霍青眼的双眼已经涣散得没了焦距了,细细地抽咽着,一副可怜楚楚的模样,双手无力地搂着男人的脖子,身后却一阵又一阵地紧吸,几乎要将里头的棍子夹断似的。
    彼岸终于还是停了下来,轻轻地抚上那精致的脸庞,将脸上那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抚去,一手托着他的后背,轻轻地拍着,动作很温柔,有安抚的意思··    那让人发疯的感觉渐渐消减了去,回了神的霍青风也不想自己哭了有多丢脸,愤恨起来直接就对着那结实的肩咬了上去,也亏得他牙齿利,生生给他咬出个深印来。
    不知是不是他此时的样子有些可怜,彼岸宠着他,任他咬满意了,才继续着动作·他一动,身上的人马上就软了腰了,整个人都趴他身上,贴得太紧,连水都没办法渗进二人之间。
    “唔……嗯这……次别……那样了……我害怕……”·    双手被抓着,就那样捅到去了的,那是极罕见的事,就是倌楼里的小倌儿们,也十有九难练成,更何况是霍青风这种只有一个男人的……算是清白货,哪受得了这么刺激·    不过……那刺激的余韵还在,那种感觉,又害怕,又叫人爽得想再尝一次……·    彼岸搂着怀中人,听了那断断续续带着撒娇的话,没有回答他,却轻轻地咬了一口嘴边的小耳垂,嫩嫩的,似乎他稍一用力就会咬下似来的。
    “唔……”耳也是他的敏感点··    待停止下来,已是后半夜·霍青风被做得不省人世,睡得十分的沉,彼岸却穿上了一身红,并未有歇息,俯身,轻轻地抚过那张睡熟的脸,彼岸的眼中,透着困惑。
    出神的一会,本来睡悉之人却翻了个身,一把抱住了他的手臂,使得他一顿,却见那人餍足地动了动嘴,继续睡着··    这般,是对是错·    对你而言,可是正确的·    对自己而言,可否正确·    不得而知。
    当那红色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床上本是沉睡之人,缓缓地睁了眼,清澈而又浑浊的眼眸里,婆娑了浮萍·无力的手撑着床起了身,一袭青丝铺散了一片,望着不动的帘帐,终归还是敛了起来,双臂无力弯了下去,重躺回床。
    罢了··    这日的风,很大··    从铺里回来时,迎风而行,因是在城东的铺子,离得不是太远,霍青风早上出门时特意没用马车,不想返回时这风刮得如此之猛。
顶着风街道路上人都少了许多,铺幡被吹得飞扬而喧吵,霍青风扬起袖挡风,也挡了风卷起的尘灰,身后跟着同样举步艰难的阿义··    在一处拐巷处,不知怎的扑出了道身影,直接撞他怀里了,本能地将撞过来的人扶了一把,一股香气扑鼻而来,随风而去。
这么一看,隐约觉得有些熟悉,“你……无事吧”霍青风开了口,稳住了那人··    怀中人挪了下,一直垂着首,听到声音还发出如小动物细呜之声,听得人又是一顿。
才见怀中人稍挪后了些,抬起了下巴,一张男女不分堪称妖孽的脸赫然撞入霍青风的眼中,惊得脑子空白一瞬··    这人,长得真美··    “……无、无碍。”
那双纤细的手还抵在霍青风的胸前,这会儿移动,正好滑过他敏感的地方,收了回去,脸带羞赧,“冲撞了公子,抱歉·”·    看着那人离开自己的胸膛,霍青风低头看着方才还在的双手处,略有些莫名的失落,“不,你没事就好。”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不舍··    一眼打量,一身的鲜橙色绵料绣花衣裳,腰束黄金色宽带,带上挂了一枚白色玉坠;比女子姣好的脸蛋小小的,娇柔的,还带着两坨儿胭脂粉,很是妩媚好看。
    这人看起来不过十□□岁,身子略有些单薄却不显得瘦骨如柴,整个人看起来软软的,叫人有种忍不住捏上去的冲动,眉宇间带着少许的羞怯,怎么看怎么叫人怦然心动。
    那人被看得越发的羞涩了,眉眼垂下,长长的睫毛带着阴影,樱红的小嘴动了动,声音听起来都有些轻柔,“若,公子无事,便就此辞了·”说着,脖子侧了侧,行了礼便侧身绕过了他,往来时路的方向而去。
    转回身,顺风而去的橙色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风尘之中,只留了胸前那香气久久没消去··    “……公子”身后的阿义终于出声唤醒了他,“该回了,这风看似要越刮越大了。”
再晚些,大约会有暴雨··    点了点头,“走吧·”霍青风抬步,却仍忍不住往后望了一眼,心中那不舍,淡淡的,并不浓烈,却存着久久没有散去。
    这种感觉,从未有过,很奇怪··    啊,忽然忆起,为何觉得熟悉了,前两夜河灯会上,不正是遇上的那个有些冒失那位吗同样的橙色衣,只是发髻不一样了,那夜,那人是披头散发的,今日梳得很整齐的发髻上还插了支带红宝石的金簪子。
    呃……明明只是一眼,自己怎的留意了这么多,还记得这么清楚·    甩甩头,真是魔障了··    带着这莫名的心思,霍青风大步赶路,一头撞进了霍府大门时,暴雨倾盘而下,雷也同时响了起来,打在天边仿佛要跟谁置气似的,恨不得将谁劈焦。
霍青风转首望了一片灰暗的天,雨太大什么都看不清,就像某些人的心情··    收回视线,霍青风往檐廊绕着走回小院时,雨未有变小的趋势·回到屋里,第一眼便看到了那红色身影,不是倚坐在那惯以不常的窗台上,而是在屋中贴墙处的那张渡金色条边的榻上,侧着那修长的身子,半靠在榻枕上,斜放于身侧的手,能看到修长的指甲的弓形,似在闭目养神。
听闻动静,那双如扇子的眼皮缓缓开启,眸子如星辰投射,落在那处之人的身上··    “原来你在家·”霍青风行了入内,来到榻前,居高临下俯视榻上之人,语气却是非常的柔和,“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两天这男人都不在呢。
    彼岸的回答是伸出修长的手,一揽,将人揽着跌坐在榻上,二人紧贴·霍青风对这种突如其来的主动而受宠若惊,坐在榻上,一手为了平衡撑在男人里头身侧,这会儿含着笑收回手,“大侠好心情”·    不然怎么会做这么亲热的举动·    腰间的手,并没有移开,彼岸一手还撑着侧着头,与被他扣住下来的人对视,听到那带着笑意的话,眼珠也只是动了一下,神情不变,也没有说话。
    好吧,大侠不说话,他也看得出来大侠此时心情尚可,霍青风因此心情也变得更好了,左手撑着榻面,弯下了腰,对着那总是引诱他的红唇就对了下去,一样的柔软带着冷香,却特别美味。
    浅尝几许,腰间的手移了位置,一直滑上他的背,肩,颈,而后扣着后脑,加重了这个亲吻,还有淡淡的水啧声响,情迷了一片··    二人离开了些距离,拉出了一根银丝,四目纠缠,霍青风错觉得从那双眸子里看到了些许不一样的东西,就像情动,就像情^欲,就像……迷恋。
    哪一样·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彼岸……”霍青风极少唤这个男人的名字,很多时候仿佛要跟这男人对着干似的,越是不喜欢的称呼,他用的越多,比如大侠。
    而大侠此时睫眉微微地颤动了一下,尽管情绪未变,但霍青风是觉得这个男人是有反应的,并且不是以往的那种过份的淡漠··    于是,他头一热,说:“我娶你,可好”·    反正,现在已经弯了,他对着美女不感兴趣了,对着男人反而有很大的兴趣,看到这男人俊美的模样他就恨不得咬上几口,看到他那出尘的氛围就忍不住想破坏,想把人拉下来跟自己一起堕落,看到这人无动于衷便想用身体也要勾得他情动。
    这倒罢了,一个好看一点的外人……男人,他都比对女人还要关注··    不是弯了是什么·    而且,弯得太彻底了·    娶不了老婆,那就娶个相公吧,反正现在两人不清不楚的关系,搞搞地下情虽然很刺激,但……若能光明正大,那……想想就觉得挺美好的。
    某人心里百转,最后非常乐观地摸着下巴一脸的淫,笑··    “……”彼岸大侠这会儿终于有了不一样的反应,而且明显到霍青风都看得见,眼里的诧异,稍稍睁大了的双眼,还有……没有移开的视线,仿佛都在说这个男人对于自己提出来的话,不再无动于衷的淡漠。
    “可好”霍青风身子往下压了压,几乎是整个人都趴在人家身上了,也不怕自己重··    彼岸这会儿将扣着人后脑的手移了下来,同放在那纤细的腰上,尽管隔着衣裳,手感还是很好。
    “可好”不死心地又问了一次··    “为何”彼岸反问·· 第39章 你学坏了·    霍青风扬唇一笑,“因为你是大侠啊,娶个大侠回家,很有脸面的。”
说着,某人笑得十分的得意又开心,而彼岸只是默默地看着这人的笑容,就差没额筋突突了··    本来也就是随口一问,本来也就是无心一问,本来就没有想过得到答复,所以并没有失望。
而且,对方没答应也没有拒绝,霍青风甚至因没有遭到拒绝而心里美滋滋的,不管是什么事,被拒绝都不会太高兴的··    也许是有了这一次的‘亲密’举动,往后很多时间里,霍青风就恋上了这么靠着某大侠而坐,或是看书,或是看账本,或是看方案,或是发呆……他似已恋上了这个举动,每每都靠得异常的舒坦而不愿离开。
    那时的霍青风不知,自己那种习惯,原于放不开,原于心上··    当时的他,亦不知,有些时候,是命中注定的,无法挣脱的命运,唯有那滚烫着的东西依旧流淌。
    总有些人说,有缘三次会,霍青风第三次见到那身着橙色衣裳腰带白玉,美得不辨性别的男子的时候,是在一次夜里回府的路上··    那日被木老板拉去饮酒,说给即将回京的燕离饯别,基于上次的意外,也就让他象征性地饮了两三杯,后面的都是以茶代酒,犹是这般,也磨到了很晚。
    倒是那两人都醉得一塌糊涂,被各自的家仆给接了回去,霍青风趁着时候还早,又觉得离府不远便散步着回去了·如此吹吹风,醒醒脑,最好把酒气也吹散了,家里那男人可不太喜欢他再饮酒,算不得是关心在意,大约那人觉得照顾一个病人很麻烦,所以那男人应该只是在杜绝麻烦的发生罢了。
    笑了笑,霍青风不让自己再深入乱想··    才出酒楼不远,就被路边的小巷的骚动给吸引了过去,阿义想拉都来不及了,只得跟了过去。
    走到巷口处,昏暗的光线,只能看到那一抹特别显眼的鲜橙色,露了一片雪白的肌肤,长发凌乱,将那张脸掩遮了一半,但霍青风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是上次撞了两回自己的那个长得十分中性的男子。
    然后,使他如此凌乱不堪的,是两名看起来衣着粗糙带着流氓气息的汉子,就像癞蛤蟆看见天鹅兴奋得几乎流口水地拦了那人的去路,急,色地扑上去动手动脚。
    一看这情形,霍青风脑子立马就有了反应,同时也做出来了举动,边朝这边招手边急喊:“几位官爷快快快就是这里,就是这里快点这两人要跑了……”·    霍青风喊得很着急,声音也大,很多脚步声马立就传来了。
巷里的那两名汉子一看到有人,又听到那番话心里一急,当听到凌乱的脚步声音时,想也没想,撒下人就往巷子里的另一边跑掉了·路见不平的那些所谓的好心人他们不怕,但官府的人就不得不惧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而这边,巷口角墙下的阿义双手抓着自己的双鞋还在地上快速地拍打着,一脸紧张地瞧向他的少爷,直到看到少爷往巷子里去,这才伸了脑袋过去,看到里边只有一人时,赶紧把鞋穿上,跟着往巷子里跑去。
·    “少爷,他怎么样了”阿义穿好了鞋已经跑到霍青风旁边,而霍青风此时正半蹲着将人抱在怀里,那人衣衫凌乱地靠着霍青风,一双眼迷离而涣散,却还是有些理智的,听到霍青风关心之后,弱弱地吐出一句:“……我、我……救我……”·    “放心,已经没事了,没事了。”
霍青风安慰着人,借势将人扶了起来,“来,我们先离开这里·”还呆在这里,保不准那些流氓会折回来,那就得不尝失了··    “唔……”一使力,那人就痛苦地吟了一声,霍青风以为碰到了对方的伤口,急得说了一声:“抱歉。”
手换了地方,可是对方的吟声细细的,还有··    心急的霍青风也没留意,与阿义将人搀扶着出了巷子,才走几天那人就走不动了,软得就像一滩水,怎么扶都扶不起来。
    “公子,你……天啊,怎么出这么多汗”那人额上的汗都湿了额前的发,动了动手,才发现手上也是湿水,难道全是汗·    紧张的人惊呼一声,只觉得手臂被抓着,非常热,“帮、帮我……毒,身上……毒……唔嗯”说的人,满脸的痛苦,呻,吟声也重了,全身不住地颤抖,霍青风这时才发现,这人的脸红得厉害,眼眶红红的,眼里的情,欲呼之欲出。
    毒……身上有毒……不会是春毒吧·    一看这人的模样,霍青风该死的精明了,马上就肯定了这可能,越发着急,左顾右盼,看到刚才离开不远有家客栈,他也不多想,“阿义,去那边的客栈”·    二人合力,将人往客栈扶去,因着是夜深,掌柜的已在算账,而小二哥正在堂中的桌面打着瞌睡,听闻声响惊醒了,揉着眼还能扬起笑迎过来,“哎,几位客官是要住店呐”·    “是的,麻烦帮开间上房。”
霍青风没在柜台前停留,直接往楼上去,小二哥一看说话的公子衣着打扮也不像穷酸人,而且他闻到了酒味,再看搀扶着的应该是喝多了的人,急着上去休息也很正常,于是赶紧先将客人安顿了再说。
    将人按置到床上,看着那人痛苦地抓着自己不撒手,霍青风没辙了,只得转首向阿义和那小二哥说:“你去请郭大夫来,你去带端上清水·”他没记错的话郭大夫就在这附近。
    阿义与小二哥二话不说赶紧分工去了,霍青风的手臂被抱着,他只能侧着身子向床头的屏风拉过上面的干布巾,再次坐回床上,给那不断冒汗的人擦拭,嘴里还说着安抚的话:“忍忍,再忍忍,大夫马上就来了。”
    情毒的痛苦,他最能体会,所以他了解这人的痛苦,因为了解,所以难免就生了心疼,说话语气都不由得变得很温柔,动作也温柔得就像宠着情人似的。
    “……”那人也不管,这会儿不止抱着霍青风的手臂了,一手勾上了他的脖颈,因为难受,不断地将身子往霍青风身上贴去··    被抱了个紧,霍青风抓着毛巾的手都僵住了,这可是头一回有人对他投怀送抱呢,虽然是个男的,但却美成那样,完全叫人无视了性别。
对方的身体很热,也很……香,和上次一样的香味,很浓却不刺鼻,而且很好闻··    霍青风觉得头有些晕炫,特别是低下头时,看到那一片白雪般的肌肤,还有那点红……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他僵硬地将脖子扭动,尽量撇开自己的视线。
    可是,那滚烫的身子不断地往他身上蹭,也是醉了啊,不醉也真晕啊··    “帮我……唔嗯……帮……我……”不但蹭了,还亲了,因为霍青风躲得快,只亲到了下巴,可被亲到的地方,有种灼热烧开了,麻辣麻辣的。
就像中毒的感觉,很想再多被亲些,再多些这种感觉……·    用了力按着那又要欺上来的人,二人拉拉扯扯,你来我往,霍青风一下子也被弄得满头大汗了。
那人折腾了好一会,大约已经没了理智,见双手没办法,就用腿,双腿就夹着霍青风的腰,前面有了反应的地方不断地往上蹭,吓得霍青风一下子懵住了··    这……何止投怀送抱·    那人伺机抓着霍青风的衣就剥,等他回神,自己的胸膛也露了一片,这就算了,那人已经弓着腰上来伸出那小红舌舔了起来……·    “噢你别这样……”霍青风赶紧抓着对方的双肩推开了距离,也暂时也管不了腰被那双腿给勾住了,一手捏着对方的下巴,“你清醒些”不能随便什么人都上啊,到时醒来后悔了怎么办·    想到自己也是中的情毒,霍青风太能理解这人的心情了,只盼着这人能坚持清醒。
    可是,已神智不清的人,一双如狐狸般妖媚的眼溢满着水雾,娇红欲滴的唇,吐出勾人的声音,还有那声声诱惑般的救助,那么楚楚可怜,那么妩媚动人。
    就是直的男人也会禁不住的啊,更何况是他这个已经完全能接受男人的人了,自从做过之后,他就一直做下面那个,可是再舒服,男人也有想驾驭他人的时刻。
    这也太折磨人了··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这个时候,霍青风的脑子嗡嗡在响,已经处于天人交战中,而那人也看准了时机,一口咬上了霍青风的胸口,一阵麻感即刻传遍了他全身,懵懵地低眼,色香味都具全了,吃或不吃就在一念之间。
    这是……在救人,是在救人,不是那什么……·    霍青风的大脑不断地在催眠自己··    身为男人,他也有想进洞的时候。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嗤嗤作响的大脑骤然安静,一瞬间的宁静出现了一张俊美如莲的脸庞,一双如星辰般的眼眸淡然而又专注地看着他,觉默不语··    ……彼岸……·    低头,那人已如蜘蛛缠了上来,咫尺的脸带着香气,十分勾魂的,可他却觉得什么也闻不到了,也看不见了,一把将人给推开,身子弹了起来跳到了一旁,一脸茫然地望着因带动而趴在床沿边之人,长发披散,衣衫凌乱。
妩媚,妖娆,美丽··    然而,霍青风的欲,望,瞬间就冷了下去,一冷到底··    正好此时,阿义领着大夫闯了进来,看到床上人的情况,大夫二话不说就知道那就是他今夜要诊治之人,直接越过了发愣中的霍青风,赶紧求人去。
    “少爷”阿义接过送来的热水,见自家少爷仍在那处愣着,担忧地出声了,这才发现少爷的衣裳……“少爷,您的衣……”·    随着阿义的声音惊醒,霍青风本能地双手拉着胸前的衣服,欲盖弥彰地一脸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反正那只是个意外,什么事都没有。
阿义看着自然什么话都不会说的,帮着大夫制住床上有发狂迹象之人,直到被连扎了七八针之后,那人才一动不动了··    吐出一口气,霍青风走到桌子边坐下,就让阿义去忙活了,待到大夫诊治完毕,跟他汇报了情况,不出所料,是中了下三烂的春,药,至于在哪儿中的,是自愿还是被迫,那只能等这人清醒了才知。
    “郭大夫,您看此人……”·    郭大夫是个明白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看得真切也懂得,今日若不是阿义去找他,这大半夜的他也不会出诊。
看这情形不必多说他亦知道是这位心善的霍大公子做了善事,但:“大公子,有些事,需适可而止才好,您善意,但旁人未必理解·”·    微微一怔,霍青风点头,“多谢郭大夫提醒。”
    大夫给了药,但是,毒很猛,如果不释放,此人估计会熬不住·说这事时大夫那是老脸不变的,给了几粒丸都只是辅助,没办法彻底救治。
    付了银子,送走了大夫,临走前拔掉了几根针,只留了一根,交待拔掉那根之后,大约会在一刻钟左右清醒过来··    霍青风想了想,也没多少犹豫,让阿义带着银子到附近的倌楼去找人,最好找个……比较壮的。
    阿义一脸茫然,“公子……为何不是楼里的……姑娘”这种情况,不应该是找姑娘吗·    瞥多嘴的阿义一眼,“叫你去就去。”
    努了努嘴,阿义赶紧出门,心里却嘀咕了,公子为何对这种事如此坦然莫不是,与那好色的木老板接触多了,便看得开了想归想,阿义办事还是很麻溜的,没多一会,就找来了三个男子,一个柔弱娇美型的,一个文雅书生型的,还有一个威猛霸气型的,看到这几个人,霍青风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这个行业发展得可真全面啊。
    最后,他留了那位文雅书生型的,因为那人看起来比较会做事,至少他可以稍微放心一些,让阿义将银子给了另外两人打发走了,霍青风才对那位倌儿说:“床上那位一会我拔掉他头上那根针之后,大约一刻钟左右就会清醒过来了,你放心,本是正经人家,不会有事。”
    他们看起来也不像流氓,这种时候如果可以,他真心不想这么找人来做这种事··    “是·”倌儿倒是很合作,他看过床上之人,长得可比他们楼里的头牌都要好看,只要不是那种嗜好,他总的来说不但不亏,还赚大发了。
    至于那人因何而般,后面不用说,那倌儿也看得出来,毕竟在那种地方存活,经历过的远远比霍青风要多,知道的也详细,光一眼就看得明白了··    所以说,霍青风喜欢有点聪明见识却又不自作聪明的人,至少在三人中这个比较适合。
只是,他多少有些担心,这位看起来虽然不孱弱,却也不强悍,不知能否应付那中了毒的人·    这个,霍青风大约是白担忧了,在倌里做事的,一天接待多少客人,那都得用手指来数的,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他们都有一手,绝对可以应付一个人。
    如果,三五个的话,那就有待商榷了··    也不多说什么,把两张银票放桌面上,“银子你拿着,我会留个人在外头,有事你可以唤他。”
好听的是这么说,真实是不是留作监视或是监督,那就只有当事人了然了··    倌儿温温一笑,忽然就有些娇艳,“公子放心,奴懂的·”·    一个激灵,霍青风还得自作镇定,“那就麻烦你了。”
很是客气地颔首揖礼,再看一眼床上之人,转身离带着阿义离开,带上门之后,安排小二哥准备好些东西,比如热水,比如一些能增加体力的汤茶··    霍青风想留阿义下来,可阿义说什么都要安全将少爷送回府。
    于是,霍青风也不固执了,任他陪同自己一起回到府,再看他重新返回客栈去·忍不住摇了摇首,叹了一息,阿义的耿耿忠心,他懂,只是,阿义忠心的那个人早就换了苾子了。
    回到小院后,灯火暗淡,也只有自己的那屋子灯还是亮着,从那传出来的,不只是灯火之光,还有那捕捉不到的温情··    扬起笑,霍青风悬着的一颗心就此松了下来,踏实了。
    回到屋中,看着那个人,他笑着往那边走去,窗下的荷花还在盛开,并未有凋谢的迹象,仔细的话还能闻到极淡的花香……其实,那是莲叶香。
    “我回来了·”这是他的习惯··    “……”而,大侠的习惯什么时候变成搂人了霍青风眨巴着眼,很不解地看着一脸冷淡的彼岸大侠,不由得扬眉,自己惹到这人了·    “味道。”
可喜可贺,最近大侠好像偶尔也会主动地说一两句话了,虽然句子特别的精短··    “嗯……什么味道”挣了下,非常牢,纹丝不能动。
    “雄性的味道·”彼岸说着又轻轻地吸了一口气,果然触眉了,味道特别浓,闻得他不舒服··    又挣了下,“那我去沐浴,你先松开我。”
霍青风放软了语气,带着诱哄,在对方稍松动的时候腰一猫,从下边滑了出来,往边上退了两步,脸上的笑犹在,“我洗完就回来告诉你来龙去脉·”·    似乎并不担忧对方生气,霍青风心情不错地走进内阁。
他的确不担心的,那人连高兴都不会,又怎会生气即便如此,只要有一点点介意,他还是挺高兴的··    木桶里的水还是热的,想来是算着时间准备好,只待他回来,霍青风对于家仆一向很满意。
除了衣,跨进水中,泡到下巴处,身上的味道因水而渐渐地变淡,甚至完全消失··    总有些不放心,想着三面之缘,那貌美的男子向自己求助的模样,心突跳了两下,不知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又矮下去两寸,水漫过他抿住的嘴··    难道这个时代,也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吗那人长成那样,所以屡次遭遇不幸……唉,往后那人又该如何自处原来长得好看也是一种罪。
    想那人的惨况,不禁又联想到自己,说来说去,最惨的自己都这么坦然地活着了,这是不是也正好说明,好像也算不得惨了吧·    “哗啦”水响,霍青风双手捧着水淋着自己的脸,再睁眼时,桶的前方多了道身影,这个时候他已经不会被吓到了,即便对方行路无声无息,但他就是能感觉得到这个男人的靠近。
“怎么了”·    很清楚自己对这个男人,带着纵容的态度这样并不好,可霍青风已经没办法寻得更好的相处模式了,过于强硬又怕事得其反惹人厌,过于乖顺又忧对方不喜,这拿捏之间,考的不仅是耐心。
    无奈地叹口气,你就得意一阵子吧,待哪日我也没兴趣了,对你没兴趣了,看不把你当奴隶使唤……也就这么一想,依他的性格,还真做不出来。
    彼岸贴近桶边,伸了手,宽大的袖子滑下,只见那只好看的手在水中轻轻地拂了几下,却未有回答霍青风的话·他现在不是很高兴,但要怎么表达,他没有经验,很多话他也不擅于表达。
不知要如何表达,彼岸又不能真与这区区凡人打几个回合,于是收了手,手沾上的清水未有擦拭,长袖滑落,将那只霍青风十分喜欢的手收入袖中··    “……”看着那男人来了又一声不响地走开,泡水里的霍青风双眼睁大,十分的困惑。
起身跨出水桶,拉上屏风上的大布巾,连衣都没有穿就这么走了出去··    穿的木屐发出喀喀的声响,屋里榻上的人抬眼,看着只裹着布巾走到自己面前之人,没有说话。
只见对方对着自己左闻闻,右闻闻,然后朝他笑,“洗好了,没有奇怪的味道了·”·    彼岸:“……”·    不必再想,一把将人拉了过来,力气有些大,拉得人撞进了他的怀里,二人一同跌于榻上,身上的布巾自那光洁的身子上滑落,一半于榻一半于地。
手扶上那纤腰的触感一如往时,如丝绸般顺滑,有点爱不释手··    “唔……”不知大侠此时的想法,霍青风一时被吓得惊呼了一声,又因腰被扣着,动弹不得而有些困惑,想着自己真惹这男人不高兴了·    “那……什么,路上遇到个需要帮忙的人,我跟阿义将人扶到客栈安顿好就回来了,那人不……不太舒服,现在阿义还守在客栈,不信你明日可以问阿义。”
霍青风解释,信誓旦旦,就差没举起三指对天发誓了,可心里其实多少有些心虚,怎么说当时自己……动了邪念的··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身下的男人没有动,也不给反应,霍青风心里有些突突,不知对方听进去了没有,也不知这人是怎么想的,这会儿更加小心翼翼了,“那……你要介意,我再去洗一遍”·    这男人的鼻子属狗的吧,也太灵了,一点味道都闻不了,真是娇气。
    腰间的手还是没有松动,霍青风这会儿没辙了,睁着那双汪汪的眼,不自觉就咬住了红唇,模样很是无辜·这使一直睁眼看他的彼岸大侠终于有了动作,扣着人的后脑,舔了上去。
    霍青风:“……”瞪大了双眼,模样带着震惊,这是巧合还是……看彼大侠一眼,真是巧合哪都不舔,就舔他下巴二人有关系这么久,别说这种过份亲密的举动了,就是亲嘴也是最近他先主动‘教’他的。
    不给他多思,某大侠已经缩了脖子吻了旁处,就是胸口处霍青风最敏感的地方,一两下就将人亲得全身发软使不上力,整个人的重量都在这男人身上了··    “唔……别……。”
有些受不住,再这样下去,他估计又要忍不住扑这男人了··    不行太过敏感,会把这人吓跑的··    咬着唇,忍了又忍,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一把抵着大侠的胸前,瞪着一双汪汪的眼,一点凶相都没有,倒有几分妩媚,“大侠……再下去我可不保证无动于衷……”·    再舔下去,绵羊也要化身为狼了,色狼。
    好歹他是男人··    还是个被开发出本性的直常男人··    “所以”大侠这会儿不再舔了,抬眼一脸的淡然,从来不会有情,色的脸上,现在也没有。
看得某人磨了磨牙,“大侠,这种事虽然舒服,但做多了,会……脱,肛的,你懂吗”·    彼岸:“……”·    此时,大侠的模样很……微妙。
    霍青风求生本能地让他缩了缩,一个不注意就让他像泥鳅似地溜了下榻,弯下腰赶紧拾起那干巾要裹身,谁知弯下腰的举动还未抬起,腰就被握住了,身后就抵着大侠。
    “唔……”这个姿势,仿佛二人已相交相融,霍青风身体本就敏感,这个时候又累又无力,一碰就软·扭了一下腰,不但没有挣开,身子却一僵,不会动了。
    身后一湿热,背上又热又凉,灼得烧人,凉得酥麻·身后那人,居人舔吻自己的背……这让霍青风脑子嗡嗡直响,今天的冲击太过强烈,他甚至觉得自己可能一瞬间就要释放了。
    彼岸大侠没有去揣度别人的心思的习惯,可他看到身下人的反应,觉得甚是有趣,一手滑到了那风韵的后处,轻轻地揉了揉,看着那人的反应,又加重了力度,看到那人因有感觉而细吟,脖子微微地往上扬,那个弧度虽然达不到最美的时候,却看着会使他心情变得甚好。
·    不用看就知道这人起了反应,彼岸撩起自己的亵裤,露出自己的根子,对着那里挺了挺,以这个程度是进不去的,以前他不知,现在他已了如指掌了。
即便没有进去,却让那人继续发出撩人好听的声音,脖子往上扬得更高了些,腰动着却明显能感觉到那有意无意的摩擦··    霍青风有些受不住了,今天这男人怎么变得这么……撩人欲,求不满地转回头,脸上那动情了的模样,就像一滩秋水要淋在这男人身上。
    看得心头微微一跳,彼岸怔了下,不知是为自己的心绪,还是对方的模样,因是一闪过,霍青风并没有来得急捕捉,身后就被拉了回来,大侠就坐在榻边,而自己坐在大侠的腿上。
    “……”大侠一身完整齐全,而自己已是一丝,不挂··    自己完全动情了,可是这个男人却并没有,至少压在那处的地方,完未有完全苏醒。
但这并不防霍青风,反正已以摩擦到他了,也不害臊了,伸手抓着两棍,你擦我我磨你,反正怎么来火怎么搓··    彼岸很有兴味地看着抱在大腿上的这人,一面红着脸明明羞得耳根都一样通红,一边又十分大胆豪放地双手连着两棍在那里努力。
欣赏得差不多了,大侠也给点甜头,抱着那双臀的手,揉着两坨肉,然后滑进了缝间,那里隐秘着一朵娇羞的小粉花··    小粉花仿佛知晓有外侵者,先是紧紧地闭着不开花瓣,却又因花瓣外的摩擦而终于好奇又有些饥渴地偷偷张了小嘴,待那外侵者伺机入内之后,马上就反悔地紧紧闭上,却只能卡着外分侵者,进不是出也不是。
    终于,还是小粉花儿爱不住,再次将花缓慢打开,使得外侵者成功入内了,并且非常顺利地到了重要地带·花儿的蕊因触碰而产生了反应,娇羞的回应着,半就地送了花蜜,滋润了一片大地。
没想到的是,外侵者并不是独来独往的,来了一便有二,最后还有三,花儿受不住了,许许多多的花蜜被打开,开始往外滋润··    轻颤着身体,霍青风微弯了背,手上已经没了力气,也顾不得那两棍子了,抓着男人的双臂借力,红唇被咬得有些泛白,实在受不住,张嘴就咬近在眼前的那两片唇,甘美的味道掠夺了他的理智,于是不多久就被反击了,溃不成军,一败千丈。
    纵是如此,霍青风还是处于上位者的,“唔……够、够了……”抵着对方的额头,喘着气息,把腰提了起来,成功地让那侵入才滑了出来,两膝盖跪着榻沿,借力而起,一手按着对方强有力的脖子,一手顺着后边滑下,捕捉到某根发烫的棍子,想也没想就抓往里塞去。
    实在是太过巨大,花儿如此娇嫩,怎能容得下·    几次失败,霍青风一脸的哭丧,小脸委屈要了,眼里又是浓浓的想要,勾着男人的脖子又靠近了些,亲了亲那红唇,声音绵细绵细的,“进、进……不去……”好不可怜的声音,听得铁石心肠都被融化了,更何况某大侠其实算不上铁石心肠。
    见大侠不为所动,霍青风继续亲着那唇,然后喃喃细语,身子不断往前蹭,胸前两点蹭得又痒又麻,还有棍子热得出汗了,这么蹭着没减那痛苦,反而越发的难受了。
    终于,彼岸大侠有所行动了,他微抬下巴,与之对视,在刚被亲了之后开口,“与旁人做过”·    脑子已经很混沌了,可是霍青风却用力地摇头,“没有……做过……只有你……唔”这个时候,还能听进大侠那没头没尾的问题,并且回答,可见是同样厉害的。
    听了那话,大侠也不多说了,抓着那人的腰,慢慢地往下压去,竖起的棍子有洞自然是进得去的,即便比例不对,不是还有收缩弹性嘛·待全陪进去之后,那已经成了一滩水,全化在他的身上了,软绵绵的身体发着红,又好看摸起来又很有手感。
    大侠满意了,拉着人的手放于棍子处,感受到脉搏的跳动,霍青风眼都直了,那兴奋完完全全地展现,也不等别人给予,他自己便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看着这人一边羞红着那张精致的小脸,一边豪放的举动,彼岸再次深感,人类,果真是奇特的存在啊··    颈与肩处被狠狠地咬上一口之后,出神的彼岸大侠回了魂,看到那人正怨念地抬了眼瞪他,很是不解,对方却开了口,“你……唔,不专嗯……心……”·    腾空出手,彼岸撩上了那散落在两鬓的发,轻轻地勾回了那小耳后,动作异常的温柔而多情,使得人不由得静了下来,愣愣地看着他,直到听闻那声音轻缓,“你说娶我,可真”· 第40章 流言蜚语·    最近霍青风很苦恼,苦恼着从天而降的甜果,砸得有点疼,所以甜味没有品尝出来,反倒有些晕,这么一晕就好些天了。
    那天,情动的他,只听见了那么一句,那人却没有等他的答复,也不重复,甚至,霍青风都觉得自己估计是太爽了产生的幻觉罢了·想到这层,不由得再次扶额,难道自己已经渴望到了那种会产生幻觉的地步了·    对那男人有好感没错,不然谁愿意做个零号给一个男人上只是,这好感难道不是来源于二人合得来的肉什么体的关系·    烦躁地抓抓头,霍青风决定把这事抛开脑后,不管了。
    “大公子,可是有不妥之处”城东总店的掌柜让自家顶头上司给弄得心惊胆战了,这一大早的来找他谈事不说,而且大公子神色转变得异常丰富,又是严肃又是悲愤的,可不吓着他了。
    以往,只觉得大公子为人谦和又会做生意,如今大难不死回来,看着都能感觉得出有些变化了,最明显是在处理了城南掌柜与几名管事上,处事雷厉风行果断杀伐,这一点,不仅是他,其他掌柜与管事,甚至连上一任总掌事霍老爷都被震慑了。
    他们这帮人,果然还是小觑了这位曾经养尊处优的大公子··    如今的大公子,完全可以独当一面,犹其经历大难一事,这些人完全明白了,如今的霍家,已不再是霍老爷的天下。
因前阵子而一落千丈的生意,不过短短个把月就因大公子而回升,这是霍老爷根本办不到的··    也许,已经不能再唤大公子了,应该唤一声:总掌老板。
    不过,看大公子现今的态度,这位城东总铺的掌柜,还真看不出其的意思,至于这种看似很美好的提义,他仍在斟酌··    将手头上的东西放下,霍青风脸色很温和,不见方才那些走马而过的多变神情,“陈掌柜做事,我放心。”
言下之意是没有不妥,且很让他放心,“只是……”·    这话一顿,看到陈掌柜的脸微微的也跟着一顿,霍青风才接下来言道:“虽说做咱们这一行,脚踏实地中规中矩是优势,但也是弊端。
如今四海太平,药草的供给量早已降到低谷,如若我们还继续以往,迟早会被抛到最后甚至再无翻身的余地·”·    陈掌柜听得格外的认真,这些话虽然不好听,却也是见势求实,如今的药行的确没有前景可看。
“那,依大公子之见,我们又应当如何”·    “变通·”霍青风丢出很简单的两个字,却让陈掌柜皱起了眉头。
    做生意,最忌讳弃旧图新,却也最忌讳泥古不化··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这两者之间,用的,便是变通··    如何变通,因人而异,因事而异,因环境条件而异,·    霍青风知道陈掌柜比起其他人,算是接收能力稍好些的,于是侃侃而谈,也不忧会否吓到人,将自己的意思与计划,讲了个仔细,而他的计划恰好就建议在陈掌柜给出的方案之中,两相融合,看似大胆,却能看得见其中利益好处,聪明的人,看得更远。
    说得话多了,端起了边上的茶,热的,慢慢地品尝着,眼望了下座那进入了深思的陈掌柜,霍青风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将其打动了,只待好好过滤整理,便可以借此人之手说服其他的掌柜与管事,用不到自己做这个出头鸟。
    到底,这些人仍或多或少小瞧了他的年轻··    有些事,他不便过于出风头··    待想明白了,陈掌柜终于抬起了头,“大公子高见。”
不难看出,眼里的佩服很真诚,待效果出来,那就不仅仅是佩服了··    从总铺那里出来,霍青风兜去了书院,那太守的侄子已经向霍麟道过歉了,还赔了话医药费,当然,医药费还有精神损失费是霍青风坚持的,霍家是不缺那个钱,但也不能平白被打了就一句对不起完事的。
再说,那句对不起是否真心,还有待商榷呢·其中曲折,霍青风没跟旁人说起过··    日子一久,许多事都习惯了,许多事却显得疲乏了··    今日到书院,霍青风不是去看霍麟的,而是与书院谈一笔生意。
书院里人虽不多,也有三四百师生,及其他,院里的人一有个三两,多外头请来大夫来来回回折腾不说,还常请不到大夫出诊·霍青风倒是行了个方便,给书院举荐了郭大夫的徒弟,将小诊所开在书院里。
    郭大夫的名声在陵安城里是极高的,他的徒弟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旁人即便不看僧面也会看佛面··    比起每回去请大夫来回时间、诊治费用、药物费用等等,在书院里开个小诊所无疑是个上上策。
所以今天谈得倒还是满意的,霍青风毕竟上一世独自在外打拼过几年,到底也学会了圆滑,要说服一介学院院士根本不算难事,难的是,有人给他使绊子··    临晚,晚霞绚丽,霍麟来到院士的小居门口,待到里头的人出来,揖礼见过了院士之后,这才扬着一张灿烂的笑脸向霍青风,“大哥,你是专门来接麟弟的吗”·    温和地笑了笑,“我与院士谈了些事,顺便来接你一道回去。”
    尽管不是专程,见到自家大哥,霍麟还是高兴的,乖乖地侧身立于一边,等霍青风与院士又谈了一会,双方告别,他这才再次朝院士作礼道别,得了院士的几句赞许。
    四下无人,身后跟着阿义和霍麟的贴身书童,没了顾忌,霍麟终是没忍住抱起兄长的手臂撒起娇来,“大哥,我们都好几日不曾见面了,你陪麟弟到陵安街走走可好”明明长得高大,可那张还带着少许婴儿肥的脸,嫩嫩的,此时透着些红,一双眼水汪汪的特别大,睫毛又密又翘,整一大型真人娃娃。
    举手拍了拍这大号的毛公仔,霍青风很是宠溺,“好·”弟弟的要求,他一向不会拒绝,再说,又不是多大的事,“麟弟这身上的衣又短了,顺道去裁两件吧。”
    “好·”霍麟笑得两眼弯弯,也只有在兄长面前,他才会笑得如此开心真实,带着年龄的天真烂漫,十分的讨喜··    兄弟二人先坐马车,到了陵安街头,下马车开始逛行,因为目的性很明确,先去了绸缎庄挑了料子,量身时发现果然又长高了。
看着那高高兴兴的大男孩一双大眼总是黏在自己身上,霍青风眼里透着羡慕,自己呆的这具身体,似乎并不打算继续长了,难道自己注定也只能一世这么单薄矮小·    其实,倒不是霍青风现在的这个身高矮小,他现在算是比较普遍的,不高大也不矮小。
主要,身边的几人长得都太过出类拔萃,才显得他有那么点失了优势··    挑的料子都是上好的,霍青风自己倒没让做新的,他现在不缺衣服,而且来来去去就那几套白色的,做了也没多大区别。
从绸缎庄出来,兄弟二人一路闲逛,哥哥长得清丽雅气,弟弟俊俏可爱还穿了一身书院学生服,二人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的视线,有欣赏哥哥的气质,有喜欢弟弟的纯真,吸引的群体都不太一样。
    好在兄弟俩早就习以为常,自在得很··    一路行走,在小铺吃了不少的美味,霍青风临回前,犹豫了下,还是给打包了一份,让阿义提着,回去给那位大侠。
大侠最近很宅,不常跟他出门,特别是上次一事之后,整个人都变得越发的沉静了··    当时霍青风并不知道,这个源头其实事关的是他自己··    看到大哥那细心的举动,霍麟并不是妒忌,他只是关心,“大哥,你……身上的毒,郭大夫说好得差不多了。”
连郭大夫都觉得是奇迹,虽仍有毒素未清,但也不至于真要性命了··    算得上可喜可贺的好事··    霍青风抬眼,看那小心翼翼的脸,没有生气,“你是我弟弟,对我你可以不必如此小心翼翼,有话可以直说。”
不用绕弯子·后面一句,他没有说··    神情微一僵,霍麟的视线不那么坦然,“不是,我只是……担心大哥的名声。”
    这回,换霍青风一怔,脸上有着茫然不解,霍麟硬着头皮,把话说了下去,“有传言,大哥……与男子关系……甚密。”
说的人,怎样都没办法坦然,小心翼翼地瞥着兄弟的脸色··    回了神,霍青风虽然头一回听,但还是马上就联想到了什么,露了个惯常的笑,拍拍自家弟弟,然后往前行走,身后的赶紧跟上。
他这才不以为然地开口,“流言蜚语止于智者,麟弟你觉得,大哥是那样的人吗”·    “不,不是”·    侧首朝那着急的人笑笑,“那不就得了,比起外人,我只在乎你们的看法,既然你们是向着我,站在我这一边的,我又何须去在意旁人的闲言碎言”· 第41章 不要打架·    “……是麟弟错了。”
大男孩垂首,样子有些懊恼,就差没有拉茸着一双耳朵了·霍青风笑着再拍了拍他的肩,“别这样,不管你是否那样想,大哥都不会怪你,以后也不会。”
    即便以后你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恶心了这个大哥,仍不会怪你的··    回到府中,霍麟说什么都要将兄长送回到小院门,才转身回自己的南院去,看那越来越高大结实的身影,霍青风知道那大男孩肩上的担子并不比自己的轻,明年就是科试了,霍青风选择这个时候与学院合作,大部分原因也是因为霍麟。
    霍麟往日的表现都是有目共睹的,小院试、乡试、院试以及进京,首要的,仍是举荐·论才学人品,自家弟弟绝不输于旁人,只是……·    剑了眉,才学终究是拼不过权势。
    霍家没有权势,所以只能用金钱,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墓·即便是这神圣的学院里的人也不能幸免于俗,为了日后,霍青风自然不能像旁人那般直接拿钱去砸。
这用钱,也得用得有法子,不能留下把柄,也不能落人口舌··    步子迈着,霍青风脑子就在转着,自己的名声他不在乎,以现在的他,估计将来不久,名声必定会一落千涨,如今能做的,便是努力奠定一些必要的东西。
    抬首,一片晴夜··    现在,已经快入冬了··    回到小院,那位大侠并不在·将打包回来的东西放在桌面,霍青风也不以为然,洗了澡换了身干净的衣,这才走进书阁,将今天的两份文案一并再细处理。
为了霍麟的科举之路,霍青风可谓是拼尽了一切了,也因此,对于那位太守侄子打人一事,一个歉意便了事,也是不得不低头的一举··    考试在即,凡事不可闹大。
    双肘抵着桌面,双掌捂着唇鼻,抵着下巴,似在沉思,又似在休息·彼岸回到,看到的便是这模样的霍青风,这个人的眸子,永远都是如此的清澈,没有多少杂质在里头。
    彼岸最近要事要处理,并不常在,只是不管出去多久,他仍是会回到此处··    有些事,他还未确定,需要时日··    抬眼时,正好看到那转过去的红色身影,霍青风眨了下眼,问了声:“回来了”·    那人转了回来,四目对上,他点了点头,便再次转回了寝室。
霍青风浅浅地笑了笑,并没跟着过去,而是重新垂下头,另做了一份计划书··    霍青风以为,与那个遇上三回的美人不会再有任合交集了,关于那美人的身份家势也未曾想过去了解。
有些人,他本能的知道不该去招惹,特别是这种几次三番对自己‘投怀送抱’的·可是,他不理人,人家却惦记上了他··    消失了好些日子的那两只貔貅风风火火地出现了,火急为燎的二话不说拽着霍青风就往门外冲。
有些糊里糊涂的霍青风被拉出院子时才回了神,回拉住两只貔貅,一脸困惑,“发生了什么事,如此急着要上哪”·    犹不死心,两只貔貅用力将人往前拉,“哎呀,你就快跟吾辈走吧,再不快些就晚了。”
    晚了“的确很晚·”这半夜三更的的,·    “……出事了……不是,是出事了”险些被绕昏头的貔胥瞪眼。
    这回,霍青风不走了,“出什么事了”·    见人固执,两只貔貅终于还是先暂停了下来,黄色衣的貔胥小嘴一鼓,脸上很是着急,“大人与一只狐妖打起来了,你快去瞧瞧吧”·    “狐妖”这会儿不止疑惑了。
    忙不迭地点头,“是啊是啊,一只长得很讨厌的狐妖,本来是要来这里的,不知为什么主人就跟他打起来了·”貅炎也着急,那只狐狸可不是好惹的啊。
    这些话听着匪夷所思,霍青风却是相信的,只是……“他们打起来,我去做什么”他区区一介凡人,一不会打架,二不会法术,去送死·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本来很焦急的两只一顿,嫩嫩的小脸上终于恍然大悟,是啊,急着拉这人去做何似乎连他们都不清楚为啥风风火火来找一个凡人,可是,不然能找谁去·    “可是、可是……那只狐狸原先是想进来这里的呀,难道不是跟你有关吗”貔胥不懂了,可又直觉的应该来告知,最好是带这人去一趟,总觉得这人是个关键。
    想进这里·    是专门来找彼岸那人的,还是另有目的·    “也好,我跟你们走一趟。”
事关那个男人,霍青风倒底还是有些放不下,转回屋里穿上外衣与靴子,也幸在阿义已经回去睡下了,不然这会儿还得解释··    可是,这大半夜的要神不知鬼不觉走出这偌大的霍府确是不容易的,霍青风看那两只满脸担忧的貔貅,问了个最实际的问题:“你们带我飞”·    貔貅两只:“……”·    这么高难度的事情,他们似乎有些办不到,却见貔胥往身上摸了又摸,终于让他给摸出了样东西,“你用用看,也许可行。”
·    接过那如盘子一样的东西,“是什么”前翻后翻,看不出是什么东西,乌漆麻黑的··    “你拿着,跟吾辈念。”
小大人貔胥一脸事态紧急事从权宜的模样,霍青风两手抓着那‘盘子’,很认真地看着那嫩嫩的小脸露出的严肃神情,他念一句,就跟着念一句,念完之后,他问了:“这是口决”·    小家伙点头,“这是暂时的,借你一用,一个时辰就会失灵了,快走吧。”
又开始抓人的手疾行了,看来是真的急到不行,而霍青风还未回神,回问了一句,“难道不是嘛咪嘛咪轰”·    貔貅两只:“……”·    霍青风一定不会承认自己只是无聊罢了。
    谈不上腾云驾雾,双手抓着那‘盘子’一样的东西,念了几遍那完全不知道意思的口诀,跟着那两只貔貅在半空如履平地,且步步生风,觉得没走几步路就已经远远地望不见霍府了。
    等几人赶到时,那头正打得火热呢,一团橙色,一道红影,那速度已经不是霍青风可以看得清的了·甩了甩头,确定自己实在是看不清之后,他找了个位置站,貅炎有些奇怪,“你因何走那么远”·    回那小孩一眼,“站这里免得受鱼池之央。”
    他一不是神兽,二不是妖怪,三不是神仙,不过区区一凡体,没办法自保,躲一下总是应该的··    貅炎:“……”这个凡人,比上次离开前还要奇怪。
    也不知是不是来了人,那两人打得有些分神,不再那么激烈了,也许应该说,根本就没真在打·至少霍青风那么认为的,他觉得真正的妖怪打架,根本不可能这如此斯文,怎么看都像所谓的高手切磋,然后再来个意念切磋,连个气氛都没伤着。
    这架打的,最后以那道橙色身影飞了出去扑地上终止了··    当看清那扑地上的人之后,霍青风淡然的脸上终于露了惊讶,脚步不自觉地往前跨去,却被当了道,他抬起头,看到脸色不好的彼岸,“大侠”·    大侠因何当路·    没有回应霍青风,大侠就这么看着来人,被看得越发的不好意思,不由得挠头。
    “我过去看看·”虽然当着当事人的面去看对手有些说不这去,但,好歹是熟人·绕过挡路的大侠,那一身橙色的人正从地上撑着要起身,霍青风赶紧上前伸手,“你可好”·    对方起身的身子一顿,抬了首看着搀扶之人,从诧异中看得出来,他很意外。
在搀扶下站了起来,收起了那诧异之色,回了个微笑,“无妨·”·    也许是这人天生就长得很妖,只是一个微笑都妩媚得有些叫人移不开眼,想起那夜娇媚动人的姿态,还有贴在自己胸前的那种感觉,霍青风花了好大的力气才震定住自己别胡思乱想。
    收回了手,霍青风才忆起两只貔貅的话,抬眼之间,那边回过神的貔貅喊了一声危险,却又因看到彼岸大侠没什么表示,又不得不安静下来··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那人轻笑,“你一开始就知晓我不是人”·    被问的霍青风有些尴尬,“……也不是一开始,是后来彼岸……公子告知,才确定了。”
他自己也有过怀疑,放以前他大概不会多想,可身边有两只貔貅又走了个上君,不家个……不知算神仙还是妖怪的人,霍青风已经觉得自己不那么单纯才能活命。
    有些事情看起来巧合,仔细琢磨了就能发现很多破绽与疑点,加上大侠一句断言,他就信了十足了·只是有些想不明白,一只不知是什么的妖勾引自己做什么呢·    对方是女的还能理解,可却是只雄性的,那就难理解了。
    看着霍青风那多变的神情毫不遮掩,那从又笑了,“你果然很有趣·”· 第42章 亲密关系·    被说有趣的人脸色一黑,也没把这赞美当好话,往边上挪了挪,“你真是狐妖”看着人模人样的,长得这么美,果然是妖啊,传说中总与人缠绵不清的狐妖啊。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这么一脸兴味地看着霍青风那打量的神色,没有恐惧也没有害怕,居然表现得如此镇定得不到回答,霍青风更是确定了,心说原来真是狐狸,难怪长得这么妖。
    不过,“那日,你是真中毒了还是假的”如果这是真正的妖,那轻易不可能中一般的春药吧,这么说是故意的就为了勾引自己·    一个激灵,霍青风再自信也没这么自恋,不免有些戒备地看这人。
    看着霍青风的神情转变,那人终于不能沉默了,吸了吸气,似乎身上有伤使得他不太舒服,声音有一丝的不稳·“你叫什么名字”三次相见,都没有这种谈话的机会,自然没有问问题的时间,但是,这狐妖确定现在是谈这个时候身为战败的一方,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逃走,不然就是向赢家匍匐求饶命或是表示忠诚吗·    听罢,霍青风一脸神奇,“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我的名字。”
不是他自大觉得自己是有多大人气,主要是这人如果一早就准备勾引自己,那必定是连他祖宗十八代都了解过了,哪里会不知道他叫什么·    于是,那人笑得十分妩媚地挑眼,“知道是一回事,由你亲口说,又是一回事。”
    好吧,看来也不是省事的主,“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勾引我,那我便告诉你·”霍青风讨价还价,哪有商人不讨价还价任人宰割的。
    瞥一眼霍青风身后之人,那人笑得越发的勾人了,“记住,我叫狐水·”话一说完,就见彼岸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霍青风拉扯开了,这大侠一出马,那人虽还笑得美艳无比,却明显的有些僵硬,眼底有着戒备。
    这么一看,霍青风了解了,感情这叫狐水的狐妖怕彼岸大侠··    既然怕,那为什么又要到霍府呢·    “回。”
彼岸大侠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那长得一脸祸水的狐妖,拽着霍青风就往两只貔貅那边行去了,纵使还有许多问题,也只能憋回去了··    没关系,回去问大侠也一样。
    走了些距离,霍青风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那狐妖手捂着胸口仍望向这边,霍青风收回了视线,抬首,“那人受伤了”霍青风一直认为彼岸大侠是很纯良的,那种伤人的事,绝对不会做,虽然亲眼看到过他打了两回架,但那都不能改变他一直根深蒂固的观念。
    彼岸大侠垂眼看霍青风,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而霍青风又问,“应该……不是你所为吧”就算是真的受伤了也不是大侠做的吧·    这次倒让霍青风猜对了,“那狐身上有伤,接近青风,只因青风身上有吾之气味。”
难得彼岸大侠有心情做出解释,霍青风惊了惊,先惊惜字如金的彼岸大侠今日的‘慷慨’,再惊话里的意思·意思就是一只狐妖身受重伤,然后无意间发现自己身上有着……呃,彼岸大侠那什么气息,于是主动找上门来,其实最终目票是彼岸大侠·    自己不过是块踮脚石·    这么一理,顺了。
    霍青风再次抬首,“大侠,爬墙是不对的·”·    彼岸:“……”·    “你已经答应嫁给我了。”
霍青风见对方面无表情,继续为自己争取点有利条件,先甭管那狐妖来找大侠为了啥,也不管他们有木有一腿,反正先座实了,自己以后好说话··    于是,某大侠斜斜地瞥了这人一眼,收回视线都那般虚无缥缈。
    “……”好吧,彼岸大侠只是害羞,霍青风自我感觉良好地认为猜对了,心情也很好,没事自己想想,也好自娱自乐一番,不然就太苦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回到府里,二人仍为了那嫁娶问题而继续‘探讨’,如果对方多少温柔一点的话,他会更高兴的·实在没力气,霍青风忍不住踹了一脚出去,虽然根本不痛不痒。
    那白如藕脚蹬出去,却被一把抓住了,力道不轻不重,握在手里,这个姿势却将某花朵整是展现在外,大约是紧张,不由得吸了吸,更加紧窒了,某位大侠险些就要吸一口气。
    谁说狐妖会勾人眼前这凡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侠,这样……嗯,不厚道。”
霍青风现在脸上全是潮红,双眼明显已经涣散了,嘴里忍着呻,吟,一字一字说了一句,“你……顶得人……家好……疼。”
    “……”·    终于,霍青风如愿以尝了··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看到一向冷静淡漠的大侠,终于变了脸色发狠,即便第二日起不了床,霍青风也觉得值了,心思一抛开,越发的放,浪,大约也习惯了屋外的人听不到,完全没了顾忌。
    如果,他知道其实有些人是可以听得见的话,一定恨不得找个缝进去然后再把自己埋了··    不管怎样,二人的关系,看似有了微妙的进展,但到底有没有,霍青风的确不知,反正他觉得有就行了。
自己高兴了比什么都重要,反正有没有进展,对他而言,其实没多大关系,不管怎样,那男人不可能态度有转变的,至少表面上不会有··    那个万年面部神经麻痹的患者·    不管二人的关系怎么样了,有人倒是想跟霍青风拉近关系,所以看着眼前一身橙色,脸露妖娆的狐妖,霍青风有点想扶额,“这位……狐水公子,你若是想找彼岸公子,请到府上去,他一般不出门就会在的。”
    霍青风觉得自己越来越善良了,都放愿意放只来路不明的狐妖进府去了··    “不,我是来找你的·”狐水媚媚一笑,“可否赏脸喝茶”·    狐狸,一般是狡猾的生物,不知成妖成人形的狐狸,是否会有所改变·    嘴动了动,霍青风还是点头了,他刚从城南回来,的确还是有些饥饿的。
二人就近上了茶楼,小二送上茶点,退开之后,霍青风看向对座那妩媚得已经在吸引同茶楼里不少喝客的视线的这狐妖,“狐水公子找我,有何贵干”这开场白会不会显得太过直白了呢,霍青风自我批评了一下。
    不只是单纯喝茶吃点心这么简单吧·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这狐妖还真不是一般的坚持,开场白居然还是要先听对方报一次名。
霍青风打心里佩服这么执着的家伙,“行啊,那你也告诉我,接近我的目的·”·    “正是此行目的·”对方也不拖泥带水,很是干脆。
    “好吧,我叫霍青风,‘寒雪梅中尽,青风柳上归’的青风,你是狐妖定是有鉴别能力·”霍青风也不是个喜欢被占便宜的主,给了个枣自然想要回一个梨。
    狐水轻轻地笑了,那声音很浅,可听着却十分的……勾魂·“好名字·”他不吝啬于赞美,“我的确是妖·”·    “……”还真有人这么直接承认自己是妖的。
    “那,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几次三番,若不是他感觉不到这人……不是,这妖没有恶意,霍青风也不会这么悠闲地坐在这里与他谈话。
    “目的不知那位有否告知于你,我身受重伤之事”狐水反问··    那位·    “你是指彼岸公子吗他说过这事。”
也只说了这事而已,其他的却没有说,因为回去之后两人便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做得太兴奋,把那事给忘了·后来反而找不到适合的机会了,要那个男人开口,比石蚌还难。
    点了点头,“不知霍公子可有兴趣听一听故事”对方表现得很从容,声音语气都相当的悠然自若,看不出有重伤在身,也看不出有急事的焦虑,仿佛二人就是许久不见的老友,此时不过来此话话加长罢了。
    不知对方打的什么主意,既然他想说,那他就听罢,“洗耳恭听·”免费听故事嘛,工作之后的娱乐,也不错··    于是,那是一个不算太长的故事,倒是事关两族的故事,因为太过稀奇,霍青风听得津津有味。
在故事告一段落的时候,他仍还没有回神··    “……所以,我受伤后,在此地疗伤,那日撞上你,马上就知道你身上有一股不得了的力量,才有了后来的事。”
狐水淡淡地说完,那态度,仿佛受伤求救命的不是他一般的事不关己,也反算计打扰别人之事撇得一干二净,连个道歉都没有··    霍青风却开始思虑了。
    “我身上有……不得了的力量”难道他穿越的事被发现了·    狐水点头,“如今看来,是与你一同的那男人的,你二人亲近,才会沾染到身上。”
他说得坦然,却没考虑过听的人一瞬间暴红了的脸色··    “这……”要不要解释一下想了想,还是算了,他们的确‘很亲密’,无可厚非。
“那么,你那夜是来找彼岸的”脱口而出的话,在外人面前他头一回直呼那个人的名字·· 第43章 技术进步·    狐水点头,又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霍青风脑袋一歪,有些理解不了··    狐水的点首又摇头,让霍青风困惑了··    没让他困惑多久,狐水开了口,“那人身上的确有力量,我确实也不知其深浅,并且……不知是何方神圣,完全没有头绪,所以不能肯定。”
不能肯定是否救得了自己,也不能确信是否愿意救自己··    听了狐水的话,霍青风的脑里浮现了不应该此时出现的画面,某人的真身,一头怪兽的模样。
    狠狠的一个激灵,硬是将脑里的画面给抖没了,这才清醒了些,那个画面太美他不敢直视··    “那,你找我,又是为何”既然已经接近了彼岸那个男人,现在来找他又说了这么长的故事,为了什么·    一直都有笑容的狐水,这会儿脸上已没了笑,模样,倒是跟霍青风有了几分相似的淡然,“虽然,我不知那位是何方神圣,但他能驾驭传说中的神兽貔貅,必定是深不可测的尊者,我之伤一两百年内无法痊愈,只求能者护我一族。”
    尽管对方说得很诚恳,可是霍青风还是挠头了,“此事,你应该直接找他说去,找我,恕我无能为力·”不是他狠心,实在是那个男人的事,不是他能说了算的,即便自己有求于他,都得想各种法子,并且还不会帮个十足。
    那个男人,非常讨厌复杂之事,叫他散个步也许可行,就连有点热衷的双修,那男人都会嫌麻烦嫌得紧,连个姿势都不曾换过,试问那样的男人,又怎么会帮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狐妖而做那样麻烦的事·    何况,护他一族想得太美好了。
    也许早就料到霍青风这答案,狐水并没有表现出失望,神情依旧自若悠然,端起清茶,慢慢地品尝·霍青风看对方这模样,不知为何,心里突突的,觉得这狐狸面上无事,心里一定在绞尽脑筋在算计自己。
    没办法,狡猾的狐狸这认知已经根深蒂固了,拔都拔不掉··    缓缓地抬起那十分浓密的睫毛时,正好看见霍青风那满是戒备的神情,狐水了然般轻笑,“霍公子真是好懂。”
话轻轻的,听得就像羽毛挠过肌肤,痒痒的,又抓不住··    眨巴着眼,霍青风不与之争辩,本来就没多大意义,狠狠地吸了一口茶,他才开口,“狐公子真是难懂。”
虽然还没被真正坑过,但霍青风全副武装地戒备着此人……是此妖·谁都不想吃亏,他更怕的是吃了闷亏还不自知,那就太冤枉了··    二人就这么各自心思地用了茶点,居然都没再提过关于请求一事,对方表现得十分的君子,你若为难他就不多言,一切依你方便为主,这使得霍青风有那么一丝丝的愧疚。
    离开茶楼,霍青风看了一眼与自己同行似乎不打算辞别的狐水,疑惑了,“狐公子此行是打算前往何处”他们住同一个方向吗·    听罢,狐水微微一顿,随即露了个苦笑,“我并没有地方可去。”
那本就妩媚的样貌因这笑显得格外的楚楚可怜,就是铁石心肠都要软下来了,更何况是霍青风本来就属心软一类的··    “……”什么叫做没地方可去·    很是诧异地看着那人,“狐公子……此话怎讲”·    又是浅浅一笑,“我本不是这里人,机缘巧合来到此地,前阵子一直都躲在城外小林。”
狐水的话半真半假,说得好不可怜,听得人心疼了··    霍青风几乎是本能地蹙了眉头,十分不赞成对方自虐的行为,“这……受了重伤,还住需要人照料的。”
怎么能住荒郊野外呢就算是狐狸,那也是一只幻化为人的狐妖,已不再是那种低等生物了··    霍青风明知道对方给自己挖了个坑,奈何是个心软之人,还是往下跳了,“霍府虽然不大,到底还是有客房的,狐公子若不嫌弃,可愿到府上小栖一些时日”好歹,把伤养好再说。
    见死不救的事情,他霍青风上一世做不出来,这一世,亦然··    在千难万难时,被救起的他,更加做不到··    对于那双狐眼底一闪而过的惊喜,霍青风当作没看见。
    装模作样地露了几丝为难,“如果不打扰,那便恭敬不如从命,扰叨了·”狐水倾了下上身,表现得很是真诚的··    给了这狐妖近水楼台的机会,霍青风依旧忙着自己的事,关于轮椅已经投入大量生产了,因着几乎是手工制作,进度十分缓慢,这他也是急不得的。
倒是拐杖很快就在霍家各大药铺售卖了,不少有些脸面的人家,还加了银子,让送货上门,且一定要实行保密工作·这些本就不是什么大问题,霍青风特意交待过,每次让信得过的店工送货时,把几个型号都带上,这些毕竟不是量身订作的,尺寸大小不一定适合,多几款挑选,客人也满意,生意也红火,他就高兴。
    拿着入账单,霍青风的心情格外的好··    除去霍家本家的生意,这算是他第一单属于自己的,成就感油然而生,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的,回到霍府还让阿义多加了两个菜,晚餐时同样一桌三人,其中两人面无表情。
·    也许是感染到了霍青风的好心情,晚餐三人还用了酒,霍青风几杯上喉,脸有此发红,有些微熏,笑得眉眼弯弯的,举着杯,“来,两位都不是寻常人,能认识二位是我的荣幸。”
碰了两人的杯,霍青风自己一口饮尽··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来,大侠,这杯我敬你,若不是你当日出手相救,也没有今日的霍青风,干”霍青风特别豪迈,声音有些亮,使得守在门外的阿义都听得真切。
    再一杯入喉,辛辣之后,是一种余香,特别的舒服,给自己又满上一杯,一双微熏的眼对上另一双眼闪鲜橙色的那十分美艳的人,“来,也敬你一杯,虽然咱们认识时间不长,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我们有些面熟,就像你们的话说的……嗯,一见如故”·    狐水虽然摸不着头脑,还是端起了杯,对方怎么说对是主,而他是客,主敬酒,为客者,饮。
    又一杯入喉,依旧余香甘甜,话也多了,“虽然,你心里的打算一定不似表面那么单纯,但是吧,有什么困难尽管与我说”一手还抱着酒壶,一手端着杯,“能帮的,我尽力哟……作为交换条件,我有事求你时,不能推托。”
    这是醉了呢,还是装醉呢·    “一定·”狐水也一饮而尽,脸色依旧··    “呵呵……好没想到霍府风水这么的好,有幽魂,还有两只厉害非常的妖……唔,嗯还有神兽来者……”霍青风给自己倒酒,酒散了出来,话顿过之后,重新倒,满了。
    看着打嗝的人,另外二人脸色不变··    近水楼台却迟迟不‘出手’的狐水,难得的看了一眼与霍青风坐得近的彼岸,这人平日沉默得另人发指,不过狐水还是发现了,此人再沉默,与这霍公子偶尔还是搭得上话的。
此时却没有阻止这豪饮之人的举动,很是诧异了,一会再喝下去,那就伤身了··    无视那边投来的视线,彼岸此时也在看着那豪爽饮酒还出豪言之人,依旧面无表情,淡泊的眸子下,让人猜不透其内心的想法。
    彼岸的想法很简单,二人独处,直接双修,管你高兴还是不高兴··    今天的霍青风很豪爽,不似平日那总是淡淡温雅的霍家大公子,也不似与他相处那个时不时说出一些叫他听不懂语言的话那个,时间越久,他越是发觉此人为人知的面就会越多,总是十分的生动特异。
    放眼望去,这人间估计没几个了··    被抵在桶边,霍青风今日没有盘起的发丝就泡澡了,发丝在水中如飘游,没沾水的发丝紧紧地贴着那白如玉,光滑如瓷的肌肤上,秀丽而柔和的脸此时荡着情动,白里透红,红唇微张,双眼温着水气,双手攀着木桶的边,因过于用力而有些泛白,双肩撑起,划出了腰与臀的极致弧度,美得如幽魂惊心动魄。
    身后的男人看得出神,动作有些呆滞,却仍能叫那仰首不断喘息之人泄出好听的声音··    拉住那如藕般的手臂,将人掰了过来,那人本能地双手搂了上来,两人便贴到了一身,除了水的温度,就是彼此的,霍青风的温度很高,因为动情,霍青风的体温一如往日。
    沉浸在快乐中的人,没有去在意这种细微的事情,被搂了过来,他马上就寻上了那性感得让他总是忍不住啃上两口中的唇,先堵了上去,吮了几下之后就成被动了。
    “唔嗯……彼岸……技术进步……很快嘛……”拉出了银丝,双眼全是情,欲的人,却笑得跟只小狐狸,得意非常,敢情技术进步是他似的。
 第44章 风月之地·    家里不但有两只貔貅,还有一只不知属性的老妖,现在又来了只狐妖……激,情过后第二天的霍青风忍不住扶额了,他觉得自己似乎特别容易招惹妖怪,眨了眨眼,难道自己其实是唐僧传世第n代,专门招惹形形色色的妖怪·    感叹一声,早起洗漱,阿义虽然不用帮着穿鞋戴袜,却仍伺候着穿衣戴襟,他知道自家少爷不太喜欢梳全束发髻,于是给其束了个半披式玉雕髻,精神中带着慵懒,很符合他的这份淡然。
    霍青风对阿义很满意,还偶尔奖些小玩意什么的给他,最让阿义高兴的是,自己的月银增加了,除了管家,几乎就是他的月银最丰厚了,关于此事,有不少的人颇有微言,却也顶不过人家少爷赏识。
    毕竟,霍家目前赚钱的可是少爷··    早膳霍青风独自食用的,没让人去敲隔壁的隔壁那间客房,只吩咐了那位客人若有需要,尽量满足。
至于寝室不在的那位,霍青风尽量抱着平静的心态,没跟自己过不去··    再一次谈了学院之事,完全落实之后,霍青风还去了一趟郭大夫的诊馆,谈了关于让其下徒弟到学院医馆就诊一事。
对院宣称是郭大夫开的院诊,但私底下与郭大夫谈的,却是聘请他手底下的完全可以出师的徒弟·条件除了丰厚的月银之外,还让郭大夫的‘保康堂’无阻碍进购霍家的拐杖,以及准备上售和轮椅。
    这合作,面上来说,霍家有些吃亏··    以成本来计算,霍家还是有赚的,虽然没有在霍家药铺直接贩售利润那么高,却也是有赚头的。
而且,挂着郭大夫门徒这牌子,可以省却了不少的麻烦··    虽然在院中开诊馆不一定生意好,甚至可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处于赔钱状态,但霍青风还是非常坚定不移。
    谈完这一笔,而且还签了合同,年迈的郭大夫捋着羊胡子笑呵呵的,“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话语里是对霍青风相当满意的赞赏,如撇去身份而言,如能收其为徒,郭大夫会觉得自己此生可圆满了。
    以此后生的聪慧才智,学岐黄之术完全不成问题,虽然起步可能有些晚··    思此,就想到自己的几个徒弟,虽然比起旁人的,都还不错,却没有一个让他最为满意的。
不由得摇首,这种事情,是可遇不可求的,虽中意这位霍大公子,却知无可能收其为徒··    惋惜,可叹,可叹··    被郭大夫赞赏了,霍青风心中也有些受宠若惊,浅笑着,倾身,“谢谢郭老看得起,晚辈惶恐。”
郭大夫虽只是名大夫,名望却相当高的,毕竟郭大夫是出自门名之后,几十年前力排众难,当了区区的江湖郎中,当时郎中的地位身份是异常卑微的··    如今几十年如一日,凭着医术,凭着为人处事,名望一日日高升,已盖过了郭氏家族。
到哪,谁人都得给几分颜面,毕竟这世上,没有人是不会生病受伤的,就是那传说中修真门派也有专门修医师一门,可见医者,不为尊也为上··    得了这么一位的赞赏,那是好事。
    霍青风接受得很虚心··    郭大夫又呵呵地笑了,还亲自送人到诊馆门口,其徒弟们从来没得到过如此待遇,即便心里有不痛快,到底也觉得自家师父不过是碍于霍家家势罢了,这才没生出什么事来。
    出了保康堂,天色已经很晚了,一天都在谈商里度过,是非常耗脑量的,比运动一天都累·摸了摸肚子,可真饿呀,中午只随便吃了些糕点,现在人放松了才觉得饿得前胸贴后背,胃像被什么抓住似的,很是难受。
    “要不要先到最近的酒楼用餐呢”霍青风自喃,所幸,现在是在城东,离家倒不是太远,晚些回去也无妨··    身后伺候的阿义听到自家少爷的低喃,上前半步低垂着首,“少爷,这里离青雀楼最近。”
连他都觉得饥肠辘辘了,更别说响午几乎什么都没有用过的少爷,阿义心疼少爷,提醒过却没有用,既然少爷现在终于感知到饥饿,就近到酒楼也是最好的办法··    霍青风侧首看到阿义殷勤的神情,知道他关心自己,便露了个微笑,拍了拍阿义比他还要矮小的肩,“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去吧,少爷我请客。”
    自己忙碌,挨饿的可不止他一个,阿义的忠心和实心眼,他很清楚·只是请吃一顿饭,完全不成问题··    话毕,阿义先是受宠若惊地呆了只,随即眉开眼笑了,“是,谢少爷”他一向谨记主仆身份,可是少爷说了,在外头二人的时候,容他偶尔放肆,能与少爷同桌,这是阿义毕生的荣幸,可不高兴坏了。
    二人行了一刻钟,到了那陵安城有名的酒楼——青雀楼··    酒楼特别豪华霸气,高筑三楼,前堂一层是酒餐,供用餐打尖;三楼及后院供住宿。
富丽高档,费用自然是不低的,能在此处用餐都不是一般人,住宿在此的更不是凡客·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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