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性不同如何婚配 by 九天白玉(上)(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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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性不同如何婚配 by 九天白玉(上)(7)
·    霍青风:“……”·    他二十二了好吗他长得玉树临风貌若潘安好吗·    好吧,不得不承认,大侠拿着,真的不显一丝幼齿,还非常的高大尚,霍青风瞬间有种人比人气死人的感觉。
往身后的阿义瞟了一眼,“阿义,少爷赏你一个,怎样”·    有得赏,阿义自然高兴啊,一脸惊喜正想说谢谢大少爷,谁知看到两道冰冷的视线之后,不敢说了,只鞠着。
霍青风莫名其妙,心说连个下人都不喜欢,真有那么差么方才那李家小姐可喜欢得不得了的样子啊··    斜眼看那似乎被打击了的人,彼岸抬眼看了看上头随风转得很欢的风车,方才,那女子与这人交谈,自己有一瞬间的不舒服,心头的不舒服。
    有种,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的不舒服··    还很‘纯情’的彼岸大侠再看那不语之人,手一伸,将人拉住穿过人流,到了一处摊位前,“你选。”
    “……”霍青风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然后看看那摊位,又看看一脸认真的男人,直到那摊主被这忽然出现的两位貌美的公子给看得老脸发红,终于回神,“两位公子,可是要这棉花糖看看,有传统的,亦有大喜红哟,这可是独独的一家,就这么一家,旁处可没有~”·    摊主为自己的商品拍胸,霍青风果然看到架子上还真插着红色的棉花糖,红得就像一朵妖艳的两生花。
    一双眼马上就染上了惊喜,“哎呀,真是红的”盯着那红色的棉花糖,霍青风方才的打击马上就烟消云散了去了,手一指:“要,我要”·    他一脸急样,而旁边的男人双眼却暗了暗。
    “好勒,您稍等,马上就好”摊主马上搅动那机子,开始搅着糖,也不知放了什么东西,形成的棉花般的糖越来越红,一朵绽放在春天的花儿似的。
    “怎么了”感觉身边的气氛好像有点儿不对,霍青风抬首,大侠仍是一脸大侠的模样,也没有什么不对··    大侠不说话,棉花糖却很快就做好了,摊主捏着长长的竹枝递了过来,霍青风满脸欢喜地接过,正想掏银子,却见身边的男人已将碎银递了出去,那老板高兴,想要找,大侠不会来一句:不用找。
    所以,身后的阿义就受惠了,得了一串白色的,他可不敢跟少爷抢风头要红色的··    到底还是甜得心都跟着甜了··    也不顾自己的身形年纪,一边随着人流往前走着,霍青风舔着棉花糖,然后斜眼,“大侠,你哪来的银子”记忆里,大侠从来没使过银子啊,出门或是买东西,都是自己出的钱……总有种自己养老婆的错觉,这让他窃喜了不少回呢。
    可他似乎没想起来,二人相识的头几天,可都是人家大侠出的钱,不然二人怎么勾搭到一块·    被大侠那看白痴的视线看得也不恼,霍青风又说了,“大侠不干活,哪来的银子啊”难道是常常出去的时候,到哪家有钱人的家里顺手牵羊来的·    “不会是你随便拿路边的石子变的吧”要是那样,可要不得啊,人家小老百姓赚钱养家本就不容易,收来的却是石子,可不吐血才怪。
    就是彼岸也无语了··    脑袋被敲了,霍青风才终于止住了那胡思乱想,不敢怒视敲自己的元凶,也不敢随意揣测了·此时,正好有几少年围了过来,询问霍青风那一朵花似的棉花糖打哪儿买的,霍青风人很好,转身指着身后,“就那边不远,一直往前走就看得见了,很好认的。”
    少年们谢过之后,就鱼惯而入了人流,一下子便找不到了·做了好事的霍青风转回身时,却对上彼岸大侠的视线,大侠不说话,却看他的腰处。
霍青风这才猛然惊醒,伸手去摸自己的腰包,哪里还有荷包的踪影·    “啊,钱包不见了·”张着嘴,霍青风的唇因染上了红色的棉花糖而显得分外的妖艳,看着叫人有种食欲大曾之感。
身后的阿义听闻,这才回了神,着急就要去追,让霍青风一把拉住了,“你能追得到”·    再说了,追到了,人家一帮人,就凭阿义他这个跟自己一样瘦弱的小身板,打得过人家·    “可是少爷……”阿义很沮丧,他居然也没有发现那伙人是贼。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好了,一点钱而已,就当作是给那些少年过年的赏钱吧·”抽回了手,霍青风说得轻巧,只是转回来时有些担忧,“看他们年经都还小,这再大些,该如何是好”都是小时偷针,大了偷金,成年了就杀人了。
    彼岸不懂这人的心思,只伸出手,一枚绣花荷包就在掌心上,霍青风看得惊大了双眼,忘了接过,抬首望那仍旧一脸淡漠的男人,“你……是你偷的”·    不仅彼岸大侠,就是身后的阿义都险些滑倒了,人家可是堂堂的修仙真人啊,还是位半仙啊,怎么可能会偷他区区凡人的区区荷包·    看来,阿义都比自家少爷精明。
    大侠也不为自己辩解,只简单道:“下回小心着些·”看那帮少爷就不是善辈,再说这回是小偷,下回是强盗如何是好想到此,大侠想起来了,这人还真遇上过强盗,还险些赔了性命。
    不仅如此,还遇上半路杀出来的绑架歹人··    一双淡如水的眸子紧了紧,这人真容易招至灾难,不知是否命里五行缺土的关系·    或许,该找个时间,为此人算一算才安心了。
    先不管此时霍青风命里缺啥,他现在觉得自己啥也不缺了,满心高兴地接过自己的荷包,“好,下次小心·”嘴上这么说,到底没真装进心头去,毕竟贼都是防不胜防的,他又没有火眼金睛,认不出哪个是贼。
    只要有大侠在,很多时候他是不需要担心的··    因不注意,被人挤了一下,霍青风撞了彼岸大侠,大侠伸手搂着他,身后的阿义瞪向那些人,嘴里骂骂咧咧的,没注意到这边二人的举动。
    霍青风才收起荷包,一手还捏着绵花糖,这会儿被身边的男人搂着,脸不由得红了红,想挪开些位置,“谢、谢谢……”这里人可真多啊。
    没挤得开,霍青风这才敢转首看向彼岸,对方若无其事,却道:“靠近些·”走了几步,“莫再撞了·”这人多就是不太好,磕磕碰碰的。
    “哦……”霍青风低回头,舔了舔棉花糖,真甜啊··    待稍离开了人群,霍青风怕身后的阿义发觉不对劲,便推了推仍没松手的大侠,小声地说,“让人看到了……”他就是再没脸皮,也不打算大过年的出柜啊,那太不孝了。
    彼岸垂视那人,发觉那人故作淡定,耳根却是红红的,便收回了手,方才有些不舒服的感觉消失了,看着这样的人大侠觉得很喜欢··    不由得,大侠都开始盘算,要不,将人打包走,往后到哪都可以带着,时不时拿出来瞧瞧……·    这个主意不错,再说,在这霍家他待着也无趣。
    当然,大侠是不会去考虑人家是否愿意跟他走的,他只需要考虑自己怎样做会更让自己心情舒服些··    有被狼的视线盯着错觉,霍青风诧异地抬首,对上彼岸那双视线,怔了怔,“怎么了”摸了摸脸,“粘到了”吃棉花糖容沾到脸,这红色的,如果沾到那就太明显了。
    正要伸手去擦,对方却先了一步,抚上了他的脸·因彼岸是面靠里的,而霍青风离他很近被笼在里,几乎被他高大的身体给挡了外头的视线,这么触碰到底没让旁人看到。
    “……”霍青风自己继续怔着,难道还真沾到了可是,大侠擦的方式好像有什么不对·    以为大侠终于要收回手时,却发现大侠的手伸进了脖与耳间,插,进发中,在霍青风不解时,大侠靠的近些,二人咫尺,气息很热,声音极低,道了一句话。
    彼岸若无其实站直了回去,而被他松开之人,脸红红的··    霍青风手掌搓了搓脸,另一只手上的棉花糖只是小了一圈,还未完·狠狠地舔两口,很甜,甜得……有点儿腻味儿。
正抬首,眼前一黑影,只看到那个男人弯下来,伸出那殷红的舌,舔了一口,收回去的时候,霍青风觉得自己的舌头有些许的发麻,仿佛被含进去的是自己的,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连眼都未眨一下,看着那人闭嘴的时候双眼抬起,与自己对视,随即直起身,舔了舔红唇……·    真他妈……的性感。
    就在霍青风看得愣瞪双眼时,对方那性感的唇角上扬着,形成了一弧度,“啪嗒”一声,手捏着的棉花糖掉落地了,粘了地面成了一坨··    而他没有心思低头去看,一双眼发直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那个鬼魅般的……笑。
    这个男人,居然笑了··    真的笑了·    这天……是要飘红雪了吧霍青风不由得仰起了头,看着散着烟花的天空,别说红雪了,嘛也没看见。
    彼岸看着这一双眼发直的人,觉得甚是有趣,也不出声,看着他的一颦一笑,看着他每一个举动,直到那人终于回视自己,张了张殷红的嘴,“大侠……咱们打个商量”· 第55章 你很坏哦·    彼岸看着这一双眼发直的人,觉得甚是有趣,也不出声,看着他的一颦一笑,看着他每一个举动,直到那人终于回视自己,张了张殷红的嘴,“大侠……咱们打个商量”·    “什么”彼岸靠近了些,脸露认真。
    “你往后就多笑点呗,你要是常常笑,我赏你银子·”霍青风也一脸认真,“这么好看,赏银子不够,可以赏别的·”好歹他是霍家大公子,现在霍家生意都在他手上,拿点东西赏人不是问题。
    彼岸:“……”·    一脸寒冰的大侠转身走了,留了霍青风赶紧小跑追了上去,“大侠……我说的是真的,要不你就考虑考虑呗……”·    身后的阿义不知两位主子发生了什么事,只得跟着追了上去,心道这真不好伺候啊。
    临近后时,两河交汇搭起了个高台,那处里里外外围了人山人海,走哪都是人声鼎沸,远远望去,已经水泄不通了,看来前头的人都是一早就到那儿排好了队的,现在迟来连外围都没位置站了。
    “那处就是太守府定的烟火大会之地”靠不近,霍青风只能在外围,踮了几下脚,除了黑压压的一片人脑袋之外,啥也看不见。
    身后的阿义靠前些,“回少爷,正是那处·今年太守请来了不少制烟花的高人,居说今晚可有首次闻世的烟花会在这里展示哦·”就是听说了今夜有烟花看,阿义才没拼尽全力阻止少爷这天寒地冻地出门。
    眨了眨眼,“这个距离太远了,估计也只能看到升到天空的后半朵花·”霍青风看这视角,能看到一半已经不错了,一会人再多点,估计连烟花都看不见了。
    挠挠头,不知现在找位置还来不来得急·    彼岸侧眼看身旁仰首眺望的霍青风,他到是有主意了·被他看的霍青风回视时见那一脸淡然看着自己的男人,顿时双眼一亮,转首就向身后的阿义吩咐,“阿义,你先回去吧,不然你找地方看,我与彼岸去一个地方,你别跟来。”
    其实,倒也不怕阿义知晓,毕竟阿义认定了彼岸是半仙,仙都是会腾云驾雾的,而这人不过飞檐走壁一次,应该可以接受得了,不是什么大事··    阿义很听话,点首之后看着二人穿过人流,走进了巷子,也没真要跟上去。
    舔一口手中的棉花糖,心想着要不要去找妍儿丫头他们呢·    这边,彼岸与霍青风二人走到无人的巷子,有烟花在空中偶尔照耀一下,巷子倒是不黑的,前后看着无人,霍青风朝彼岸笑,“好了,你带我飞吧。”
    彼岸:“……”幸好他不是穿的··    腰一紧,只觉双脚离地,腾空而起,霍青风本能地一手搂着对方的腰,一手抓着对方的手臂,生怕自己会摔下去似的,整个人都有些僵硬了。
对此,彼岸视而不见,在高高的屋檐轻脚踮麟,借力无声,直至一处无人抬首可见的屋顶,才停了下来··    这个地方,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烟花,有种就在烟花之下的错觉,旁人却是抬首也不会发现的。
    霍青风先是站了一会,便找了位置坐下,不由得感叹,“要是此时温上一壶酒,那就真是天下间最美之事了·”美人在旁,眼前盛开着美丽烟花,再温一壶酒,可不是顶美好的。
    立于檐顶的彼岸,长衣飞扬,他立的这个位置,倒是正好迎风·只有抬首望过去,霍青风才了解自己停的这个地方正好被隔壁略高出的屋檐给挡了寒风,难怪他并不觉得冷。
    “大侠,你过来这边坐呗,那里风寒·”霍青风朝彼岸叫唤,不远处人声鼎沸,他一点都不担心谁听了去··    闻声,彼岸终于动了动,转身步无声响,来到霍青风根前时,手中居然多了两样东西,“……咦”·    居然是:“……酒哪来的”本是慵懒靠于后的霍青风赫然坐直,直接就伸手抢过一壶,还是温热的“大侠威武”果然是大侠,想要什么都手到擒来……·    彼岸:“……”他真不知要怎么露神情了,于是啥表情也没有,衣袂一扬,坐于霍青风身边,霍青风也不管他答不答应,握着酒壶就去碰对方的,然后急先地饮了一口,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啧……好酒啊”·    彼岸不似这人粗鲁,饮得相当的优雅,酒的温度正好,不是太热失了酒味,也不是太冷少了口感。
看那贪杯又灌了两口的人,没有阻止的意思,只将视线投向前方,身体慵懒地往后靠去··    侧首,看着如此慵懒的大侠,霍青风嘴里噙着笑,往他身边挪了过去,直到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大侠,这是你变出来的”扬了扬手中的酒壶,方才他只是看了一眼前方,还有地势,只有那一点时间没有看到这男人做了什么,不是变出来的是什么·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彼岸又饮了一口,这才侧首来看他,看着对方噙着的笑,终于答了一句,“不是。”
    哦……那是怎么来的呢·    算了,不管是变来的还是偷来的,霍青风也不问了··    脑袋一歪,就靠男人的肩上去了,这样比较舒服。
    侧首看那一点都不忌讳靠了过来之人,彼岸的眼轻轻地动了一下,没有出声,中手的酒壶却换了左手,右手伸了过来,撩拨着那青丝·对于大侠这亲昵的举动,霍青风就像习以为常,并未有做任何回应,手一扬,又饮了一口。
    二人安静,四周喧嚣··    烟花大会终于还是开始了··    比对百姓自己掏钱购来的那些小玩意儿,官方的那真真是大大的手笔直逼绝世土豪,第一炮上去,惊起了一片喊叫声。
    那是朵绽放得无比绚烂的盛世年华;再一朵,是盛开着的繁荣昌盛··    “哇!”霍青风看得双眼睁大了,原本懒懒靠着人的身子也坐正了,不是没见过盛大的烟花火,可是在这种时代能制出如此豪华的、绚丽的,连他这个外世人都惊呆了。
情不自禁,一把抓着身边唯一的人,“彼岸你看多美啊……”·    看到这么灿烂娇艳的烟火,看到如此美好的烟花,人生仿佛一刹那变得美满了,一切的猜疑挣扎都不存在了,一切伤痛不安都消失了。
    “……好美·”·    他甚至觉得,只有这一刻就够了,一刻永恒,一直就如此美好下去··    霍青风呆呆地看着一串又一串在空中绽放的烟火,瞬间凋零,继续盛开。
他很少看一样东西看得发傻呆滞了的,这样的美好,仿佛在洗涤他到这里来之后的一切晦气与不安,只留了一片纯洁美好··    有一瞬,他觉得这是老天爷在给自己安慰,即便就像那烟火,转眼即逝,却也美好存在过的。
    一口美味的酒入喉,霍青风笑得两眼弯弯,往右边一举,撞了对方的壶,“祝我们年年有今日·”说完的人,自己轻笑出声了,然后收回了手臂,再饮一口,“好酒”·    今晚,酒美,烟火美,人更美。
    听着那人的话,彼岸没有接一句‘岁岁有今朝’,来岁之事,难以预料·但是,看那人如此高兴,心头一软,有些动容,转首望着那一片烟火,他看不出有多美,但是,身边一同饮酒的是这个人,他觉得自己是愿意来年再来的。
    “是不是很美”旁边的人指着刚刚升上去的那一片烟火,几乎就在他们的头顶上盛开,惹得这人激动地扯着他的衣摆得忘情了。
    “嗯,很美·”彼岸难得的回应了一句,看的,却不是天空之上··    又一轮消了下去,只剩底下那些小小萧索的烟火,霍青风看得过瘾,又饮一口,倒了半天,“……没了。”
这壶子太小了,都没喝几口,就到底了··    很是遗憾地将酒壶放于一边,背往后一靠,双手枕着头,眼望夜空,正好,一轮新火花升到了天亮,霍青风睁大了双眼,只眼前一黑,视线被挡住了。
    望了眨,只见正视线以外的天空,散开了一片五彩的星光,就在上面这个人身后,仿佛是这个的背展开了一双庞大的彩翅,准备翱翔··    有酒滑进喉时,霍青风终于从那烟花之中回了神,嘴依然还被堵着,嘴里飘着酒香,有他的,也有自己的。
滑进口中,流进喉处,就像绸缎般丝滑,一直到内心深处··    这样的美酒,很容易醉人,一口就醉得梦在眼前成真··    双手还枕着后脑,头的旁边撑着身上男人的手,将他锁于臂弯之中。
再眨眼时,对方终于稍稍地离开了些了距离,那双比上头绽放的烟花还要璀璨的眸子,定定地锁着他··    隐隐约约中,霍青风越来越沉醉于其中难以自拔的同时,对方也陷进来了。
    从枕下收拢回双手,缓缓地搭上了这个男人的双肩,霍青风觉得自己醉了,视线已经变得不那么清晰了,眼前只有这个俊美的男人,旁的都看不清了··    舔了舔微干的唇,“还要……”美味的东西,只想要更多,更多,即便像罂,粟那般叫人上瘾然后欲罢不能,他还是很想要。
    彼岸左手还提着酒壶,仰起下巴,嘴对着壶尖嘴往中里送酒,而双眼却一直在霍青风的身上,未有移开过··    从耳根至下,仰首吞酒的人,在夜色之中,妖娆得叫人连眼都移不开,直到再一次被堵上了嘴,酒香溢满了口腔,甘美的酒滑进喉……·    这个人,天涯咫尺,咫尺天涯。
    是自己的,还是,不是呢·    双手缓缓地往上,直到搂住对方,仿佛只有他可以完全将这个男人包容,只有他一个··    从取到舍,霍青风反复回应,然后纠着对方不放,直到两人都喘了起来,彼此的气息缠绕得有些不稳。
    得逞的人笑得一脸灿烂,“呼……彼岸的酒,果然美味·”就像个轻薄了美人的登徒子,笑得那就一个无比骄傲又痞子,还舔了舔唇,回味无穷。
看得上边的男人一双眼如古井深沉,目光变得凶狠··    在这种地方……霍青风眨了眨眼,因刺激而兴奋,只是……“会……着凉的。”
他目前的身子,还真经不起太过折腾,到时得在屋里躺十天八天是小事,没了小命就得不偿失了··    彼岸也知这人的那孱弱身板,本也没打算折腾他的,只是被这人勾了又勾,多少有些……嗯,想那啥的。
这会儿被人当头泼冷水,心情就跟着这天气一样,冰冷冰冷的··    霍青风本能地打了个寒颤,忍不住收回了手搓了搓自己的双臂·下一刻就被搂进了一温暖的怀抱里,然后被拉了起来,大袍拉紧,“回去吧。”
彼岸将人捂严实了,搂着就飞跃而去,也不管人家烟花看完了没有··    霍青风搭在彼岸的臂肩上往回望,再次响起了一道十分尖响的声音,然后只见那一片漆黑的夜里,“嗙~!”的一声巨响,刹那芳华。
    收回了视线,霍青风转首,靠在彼岸的身上,冷风在耳边吹过,大侠似乎帮他挡去了大半,留了温暖给他··    这个男人,即便真的没有开窍,却只是自己的,只能是自己的,旁人连肖想都不行。
·    二人的速度是几人中最快的,所以到了屋里时,他们还未回来,那头烟花会才刚刚散,又因有汹涌的人潮,一时间还真不好赶路,只能随着人流散场,速度更是慢了。
    待到他们回到府里,小院里的二人,已经歇下了··    当然,是否真歇下了,只有里头的二人知晓,就是絑华要去破那加了三层的结界,还真不能做到悄无声息不惊动到里头那个冰冷的男人。
虽然很是好奇,但絑华并不打算惹那人嫌,好歹自己还在这里待一阵子,面子上不能做得太过,不然真被赶走,那就太没面子了··    回到屋里,二人就像被热水滚烫了,着急着去扒对方的衣,霍青风那就一个利索,面上比对方急,色多了,而对方面上淡然,手上的动作却未有停下来,除得比自己还快。
    草草做了前欢,霍青风被抵在了床头,一双藕似的被大大地打开,几乎都要成一字型了,也亏得他越来越受得了·当被侵入时,霍青风上脸的酒劲还是一下子给消没了,柔美的脸上泛着白,疼得额头都是冷汗。
    彼岸并不是真的草木无心,也会因此而心疼这个人,这会儿他的表现就是一动不动,等待着他的习惯·这人太过脆弱,仿佛一使劲就会碎掉似的,他以彼岸到底还是手下留情了,这么长时间以来。
    尽管如此,霍青风还是有许多次觉得自己步上黄泉半路了··    这会儿不断地深呼吸,不断地放松自己,让自己慢慢地容纳习惯·感觉到上边的男人俯了下来,在他渗了薄汗的额头亲了亲,轻盈得甚至都未感觉到有温度,即便如此,霍青风还是睁大了双眼,呆滞地看着这个如此温柔的男人。
    是不是……自己的付出,已经有了回报·    彼岸被这人呆滞的神情给逗得心情舒畅,勾起了嘴角,很大方地露了个微乎其微的,确实存在的笑容,直接把人给看傻了,只觉尾脊骨传来一阵赤热的快,感,方才的疼痛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缓缓地伸出手,自两边摸上了这张俊美得叫人妒忌不起来的脸,骨骼完美得触碰都叫人移不开手,霍青风也含着笑,浅浅的,如煦日般的··    “……我的。”
霍青风从来不觉得自己贪心,即便将这样的一个男人都想归为己有,他都不觉得自己贪心,“你是我的·”只能是他的,至少在他有生之年里,只是他的。
    彼岸不知要怎么回答这个人类,也不知要给予怎样的诺言,于是他只会用行动来表达他所想,俯下首,对着那喋喋不休的殷红的嘴就用力堵上,那里还残留着棉花糖的香甜,夹着这个人的软香,就像一道催情的符咒,重重地缠住了他。
    被张开的两条,圈了上那劲瘦壮实的腰,然后紧紧地扣住,动情之后已经不需要顾虑了·霍青风在这方面有时会很大胆,甚至可以说很放……浪,被吻得舒服,腰也跟着扭了起来,从来不担心自己的大胆将这男人吓跑了,相反的,男人都喜欢如此火辣的,然后又看到这人面上那怎么也掩饰不去的羞意,光看着就叫人血液澎湃不已。
    纠纠缠缠,你来我往,青玉生香,壮艳娇缠,已经不必去计较是谁主动的,而又是谁后动的·霍青风的指甲修剪得很平整,却在最后狠狠地将男人的背抓出了几条如彼岸花开的丝条,艳妖了那光洁有力的背,刺激着男人的潜在的疯狂,狠狠地撞撞撞,几乎要将人撞撞撞得支离破碎了。
    一边像风中摇曳的小舟,一边又不断地迎合,既害怕又兴奋,仿佛下一刻就要死了,也要死得其所··    “啊啊~”·    “唔。”
    头一次,二人一同到了一个不知所在的地方,那个地方,只有他们二人,只有彼此,不会有别人··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霍青风全身都在痉挛,前头不断地吐出白色的东西,而身体里头,仿佛一直被什么滚烧了,火辣辣的烧在最柔软的地方,刺激得他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颤抖得厉害。
    彼岸紧紧地抱着这个被他翻来覆去,最后与他相拥之人,彼此狂热的心路同步地跳动着,仿佛此时他们不是两个人,而是一体的,独独的一体的··    过了许久,彼岸亲吻着这个渐渐恢复的人,亲着那已经汗湿的发系,亲吻着光洁而通红的肌肤。
这个时候,他才知晓,原来这世上还是有美味的东西,即便他不需要进食,但这个人,如此美味··    待呼吸恢复之后,霍青风的一双眼还是氤氲着水雾,好半响微张着的嘴才吐出一句,“……以、以为要死了。”
    那一刻,他真的以为自己已经升天了,已经死了··    可却是世界上死得最幸福的··    也许是感觉这话不好,彼岸压了压身下之人,“胡说。”
从来不关心生死的彼岸,却独独不希望听到这个人提及这个字,不管有心无心··    一点点地收敛回了焦点,霍青风终于看清了眼前的男人,还有那俊美的脸庞,不由得笑了,笑得餍足而慵懒,妩媚而销魂。
“……我给你生小怪好了·”说着,身后吸了吸,尽管已经投射过了,仍旧巨大的被吸得有些不稳,他得意地笑着,“满满的那么多,估计能生一排的小怪。”
    彼岸:“……”尽管他听不懂这人说的什么,但却理解了这人说自己那精元多,末了要给他生后代眉一挑,“你能生”·    咧嘴一笑,“不能啊。”
霍青风就算脑子被门侠了,再傻也知道自己是男的,没有子,宫生个蛋啊“怎么,你真想要”·    这是他想不想要的问题吗明明是这人先提起来的。
    见彼岸摇首,霍青风再次被取悦了,笑得那就如花般美好,“呐,你自己说不想要的,哪天为了要什么后代找个什么同……嗯,就是女人生的话,我就去灭你全家去。”
霍青风笑得特别灿烂,说出来的话都带着笑意的,就跟谈笑一般,说着恐怖的事情也没让人觉得害怕··    他险些就说了同类了··    不管怎么说,人家也不太喜欢听到这样的话吧·    彼岸不是个心曲九肠的人,所以没有去理这人说的话中意思,只道,“我不找女人。”
尽管他原先有想过去找,来试一试自己是单纯喜欢双修,还是只喜欢与这个人类双修·但这件事,被其他接踵而来的事情给阻扰了,如今他也明白了,与这个人类,有牵扯不完的事,至于找女人,他已经没了那个兴趣。
·    “你很好·”这是彼岸头一回对霍青风说这样的话,也是唯一一次,以这种话赞美眼前这个人类··    “……”不过是三个字,感动个屁啊·    霍青风唾弃自己,于是很冲动地选择了一个最为便捷有效却很要命的方法——用力地狠狠地夹着大侠的命,然后双手攀了上去,开始继续放火。
    这一把火,直接把守岁给烧到了大年初一,连走路都双腿软··    霍青风在某大侠的搀扶下,一边打颤,一边心里诅咒诽谤着身边好心的男人,那模样是真恨不得把人凌碎了才甘心。
而当事人只是看着这大过年却一脸凶狠的人,心中十分平静··    大过年的,霍家两老派着新年红包,连絑华和彼岸都收到了,尽管金钱对于他们而言,似乎就如路边的尘土,没一丝重要性,二人仍还是收了。
絑华还难得的美言了几句,把霍老爷与霍夫人给逗得笑容满面,开心得很··    原来,他是好心,破例给了二老算卜了一卦,却在一闪而过的诧异后,没把结果公诸,只是他的神色,没能瞒得过细心的霍青风。
    别人不知絑华的本事,霍青风也不知的,但他却晓得,这个总是笑眯眯一脸无害的人,一直凌驾于千年狐妖的狐水,与深不可测的彼岸之上,这样的一个男人,他所算卜出来的东西都让他自己诧异,霍青风不由自住地握紧了拳头,竭力地不让自己的笑脸有一丝破绽。
    在桌底下,一只宽大而修长的手,包容了他泛疼了的拳头,他诧异地看了身边男人一眼,这男人仍然一脸的淡然,无绪无欲··    唇一咬,敛下了眉眸,也许只是自己多心了。
    手上的力道缓缓地松了,在微疼的手里伸出了手指,轻轻地扣了扣那包容着他的那手心,明明是感谢的意思,可是彼岸大侠也不知是否误会了那意思,双眼有些暗。
    卜卦之事让絑华三言两语就带过了,餐桌上的气氛是这几年来,最为喜气热闹的,对于恩公与客人,霍老爷与霍夫人心头除了感激,还是顶喜欢的,觉得自己的儿子与其交往,必能学到不少的本事。
心思起了,便不时的暗示儿子好好与二位学习求教··    霍青风本来就与这两人住在同一小院里,对二人说不能说十分了解,却知其一二,所以也只是点头不置可否,倒是霍麟声声应着,他的想法很简单,多到小院去就能多与大哥相处……·    看来,霍家二老的小算盘是落空了,两儿子的心思都不在这上头。
    实在是昨夜太过放纵,在正院简单用过饭后就想回去了,看大儿子脸色不太好,霍母也不责怪,反倒催着人赶紧回去好好休息,若不是这大年初一的,都要去把大夫请来诊过才安心。
    在霍青风一再表示无大碍之后,霍家父母才安心了些,拦住了又要去缠霍青风的霍麟,“你大哥回去歇息,你别总缠着他·”·    “可是娘亲……”这大过年的,都不让他和大哥在一起,平日里就更没机会了。
    瞧自家小儿子如此模样,霍母都不知是喜还是忧了,倒底还是心疼这儿子,“那,也得等你大哥休息好了,傍晚再去·”·    一听,霍麟终于眉开眼笑了,若不是霍老爷在,他都要撒娇上了。
    犹是如此,还是忍不住蹭了蹭自己的娘亲,一脸幸福,“还是娘亲最疼我”撒完娇之后就一溜烟跑了,把霍母逗得哭笑不得,很是无奈,“这孩子……”·    霍老爷的身体也有些不适,虽然忧心自己的儿子,却也有些力不足,最后还是得让霍夫人推他回屋去休息去了。
    今年的霍俯,到处都显得冷清,也只有小院纷纷洋洋的,十分的热闹··    霍青风盖着毛毯子靠着摇椅上,屋中的桌边坐着几个男人,边上立了几名下人,他手也不用动,就指辉着,“不是这样,把这枝给架上去……对,就这样……”·    一边还执着笔的霍麟手有些软了,撒娇似的转向一边指挥的霍青风,“大哥,够了没”他都画了十张了,让他这堂堂未来的状元画这种……“怎的不到外头买”·    非得在家里做纸鸢·    瞥一眼那想偷懒的弟弟,“哪里够,才一半,再画十张。”
使唤起来一点都不手软,“这外头又没有我要的这种,你现在只顾着眼前的自然看不清,一会放起来就知道有多有趣了·”·    “是。”
霍麟再不情愿也得继续画,大哥的话就是一言九鼎,他是会听的··    不过好在……抬眼看对面,都是一身华丽的絑花还有那冷面的彼岸,两人一人拿着剪刀,一人拿着小刀子,都被使唤着做事呢,他这下心情平衡了。
    瞥一眼在认真‘工作’的男人,霍青风心情就想大雨过后放晴的天空,好得不得了·谁让这男人下手这么狠,把自己做得腰疼了这么久还有那絑华,居然一直笑眯眯的调侃他们,霍青风一直都不是软柿子任人捏的,敢笑他看不整死你们。
    直到傍晚,霍府的小院方向,飘扬起了二十多个十分特别的纸鸢,每个纸鸢下都挂了一条红然联布,写了一手龙飞凤舞的好字,虽然又高又远,附近的人只要仔细辨认,还是能看得清楚的。
    不足一个时辰,城东霍家院里升起了神鸢一事传遍了陵安城··    所谓神鸢,不过是飞在空中不会落下,样子又二盼特别,末了还挂了一联联道尽好话祝福的话联,仿佛并无线牵扯着,就凭空出现在霍府上空似的,而且,那些神鸢的样子,是他们连见都未见过的,可不是顶神奇的。
    也不管自己的一时兴起引起了轩然大波,霍青风只抬首看着那一片独特的风筝,他写的那联倒是最不起眼的,就只一句:只羡鸢鸯不羡仙··    却也最为叫人津津乐道的一联。
    那样的一联,头一次在世界面眼响起的话,看着阔达大气视一切为浮云·现下哪个人不羡慕修仙的那些为修仙一派,个个都很看不起那些没有仙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凡人;就算只是沾亲带故的,不管隔了多远,有个修仙的亲戚,连地位都高了不知多少等。
·    然而,如今却有人洋洋洒洒,尽管只有一句,却仿佛淋漓尽致了一世道人··    谁说都要渴求为仙·    不说半仙,就算是位列仙班,都有人不稀罕哩,这事传得那就一个神速。
    只羡那湖水之中闲雅平淡的鸳鸯,只羡那鸳鸯交颈的相濡以沫··    仿佛都只在借鸳鸯交颈来含射如今天下,为修真门在世人面前太过撒野,也太过霸道,是该改一改当前不平的局面了。
    简单的一句话,成了世人的阴谋论,霍青风是怎么也想不到的,直到后来有不少自发的凡人组织找上门,他才知自己似乎被人看中且惦记上了··    想了想,自己可真没有想要‘造反’,反修真就等于反当朝了,毕竟当前的朝里,可都靠着为数不多的几位高人撑着呢。
    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抬首望着那一联,彼岸一动也不动,连眼都不眨一下,仿佛这样看着,天上能掉下个人来似的·也许,没有人比他更能体验这一句了,他隐隐觉得,那个凡人似乎就是给自己看的。
    只羡鸳鸯不羡仙……吗·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低回首,视线落在那边与人打闹的人脸上,那是灿烂快乐的笑脸,没有一丝杂质的,没有世人都有的那种污浊,就像真的是那出淤泥的青莲。
    那个人,知道的又有多少·    正与几人划拳的霍青风忽然转头过来,正好捕捉到了彼岸当时的视线与神情,他没别的表示,只是扬唇冲男人一笑,然后喊:“彼岸要不要过来玩”挥着手,“一会我教大家一个好玩的游戏哟。”
    想他堂堂一名来自高科技的未来世界的人,哪能大过年的过得如此单调·    大年里有太多好玩的游戏了,难得的清闲,不好好玩玩就太对不起自己了,嗓子一开,往旁边伺候的下人说:“去把空闲的人都叫来,咱们玩游戏,告诉大家,玩赢了少你我有赏~”·    游戏什么的,那啥都不是,但有赏就是王道。
    下人一应声,溜烟儿似的不见一人影,没一会就把人都给招来了,看着一帮满面疑惑的下人,霍青风笑得那就像只披了羊皮的小狐狸……当然,不是像狐水那种纯良一根筋的。
    拍拍手,“好了,大家听本少爷我说”·    霍青风脸上挂着怎么都掩饰不去的坏笑,洋装很严肃,清了清喉咙,“是这着,这大过年的,大家也不想这么无聊地过了,是不是”·    “是”一帮人没听明白,但大少爷问了,不管是不是,都得是。
 第56章 过年游戏·    几个男人,还有下人们听着霍青风慷慨激扬的解说,有的茫然,有的理解,有的惊诧,反应各不一样,唯有一个男人是自始不变的,那便是没有表情的彼岸大侠,也不管这人内心是何心情,反正面上完全看不出来,总一副淡漠得来非常高深莫测的模样。
    游戏而已嘛,有许多,简单一点的,有某某台很著名的小游戏,霍青风那叫剽得自在啊,反正他嚼着没人跟他一样是穿来的,就算有,那好歹有机会因此而遇上,也是件好事,于是便光明正大地玩起来了。
    往台上一站,“来来,先给大家说个简单又好玩儿的,少爷我这边有不同的奖品——”说着,阿义端着他准备好的奖品,多数是红包,里面有多少可都不清楚的,却看得一个个眼都红了,大少爷可一向大方,这大过年玩儿游戏,那必须少不了的·    彼岸没露出无兴趣,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那些奖品,里头除了大多数红包之外,还有别的东西,有一样倒是有那么点儿吸引他的。
    看大家兴趣都被挑起来,霍青风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明艳了,“好,我先给大家说说这游戏规则:游戏分两队,每队人数不能多但也不要太少,第一轮就每队五人好了。
游戏者站一排,开始时先起称号,若自己不知要起什么称号,那就就由我来赋予每人一个好了,只要你们到时别后悔·”·    “例如麟弟,他今儿个放了只雄鹰的纸鸢,可以叫雄鹰;阿义喜欢吃青薯……你别这么看我,知道你喜欢吃啥没什么奇怪的,于是阿义可以叫青薯……诸如此类的名字,起名字不难吧”他一副好说话极了的模样,可那双眼里的渗人的笑意,另大家一致觉得最后别让他起名字尽管只是称号。
    停了一下先让大家吸收他的话,霍青风继续:“今儿个大过年的,就来点喜庆的吧·”想了想,虽然说是剽来的,但好歹有些不一样,改一改合气氛,“那……就由当中先开始的人喊,比如从雄鹰先喊‘各位好汉请出手’然后呢,大家闻声就这样出手,对,就这样好像要问别人要红包……瞪我做什么大家都出手之后,雄鹰开始喊‘青薯派红包’;之后被点名的青薯就得马上回答‘青薯不派红包’……当然,青薯也可以说青薯派红包,说完之后他就真得派红包了,甭管他是否有准备红包,谁让他说要派咱这顺应他意,绝对没有强迫的意思,这‘自愿’派了红包之后,还得离队出局,毕竟他输了嘛。”
    众人:“……”·    大家头一回发现,大少爷其实挺无赖的··    “怎么样大家是不是顶想听听谁说想派红包”问完的人还挤眉弄眼,哪里还有往日那温文尔雅翩翩君子之风·    不过这话,惹得大家都笑了,下人不敢笑得明目张胆,得偷偷地笑,霍青风也不怪他们那有点偷鸡摸狗的小动作,继续解释,“青薯喊了不派红包之后,雄鹰也得马上接回话反问‘那请问谁派红包’;当下青薯就需要回答,选出一个人名,比如刚刚向他提问的雄鹰,也可以是下一个人;惹因为很有可能青薯反映不过来自己的代号,所以就做错误的反应,或者反应迟钝了,这个时候青薯就要离队,由其余人继续游戏;若青薯喊对则其可继续,可以反击同一个人,也可以喊另外一人的名字继续一边做反应一边继续游戏。”
    “一口气解释这么多,大家可明白”霍青风又问了一句大家,大家都喊完明白之后,他继续,“到最后,谁的队伍里人最快离队出局的,哪一队就输,而赢的一队没出局的人,可以有奖品。
当然,没做游戏的可以一起做裁判·”·    霍青风本来觉得,有条件也可以做成小牌子或是直接写成字纸,挂在玩者的脖子上或是贴在胸前,可一想到那个样子忒傻了,便打消了这主意。
    “现在,大家明白不明白”这一问喊声,喊出了霍家大少爷的气势,大家也不管到底是懂了没,反正齐声喊着:明白·    霍青风又笑了,笑得格外的温和雅气,看得小姑娘们脸儿都红了。
    “现在,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那好,赶紧分两队,目前由我先做主持,然后第一轮谁先玩”霍青风本能地想握了握手在嘴下方,发现这个拿话筒的动作很有些多余之后,才悻悻地收回手,他决定下回就做个喇叭·    絑华是个很贪玩儿的人,一听谁先来,马上就站出来了,那步子生莲,人本就美,很招人眼,妍儿本能地也跟着站了出来;霍麟可是二少爷,这种事应一马当先,落后了一步可不能继续落后。
    其他人都有些犹豫,都在奖金与该不该做之间徘徊·他们可是下人,若是不小心冲撞了主子该怎么办·    厨娘有些年纪,又想玩,于是她把一小青年往前推了,霍青风起先还有些疑惑,后来才知道那是厨娘的儿子,儿子都参加了,做老子的也不甘落后,也站了出来。
    这般,陆续出来的,都是自愿的,没有一个需要霍青风点名,这比他原先预想的要好太多了·果然是先前的举动有给这些人做思想工作,至少没别院的人那么迂腐了。
    这是好事··    一开始就上十人,人数看起来倒是有点儿多,不过这样的人数也才正好玩·霍青风举了举手,惯性地想做举话筒的姿势,最后还拍了拍自己的手,然后双手负于后,“现人正好有十人了,为了公平起见,由抽选的,不能靠指名。”
    说着,从边上取出一个小盒子,“这盒子里有十张纸条,五张有字,五张无字,看大家运气了·”往前一伸,“谁先来”不管谁先来,都是凭天意,做不了弊的。
    抢在絑华前面,霍麟一马当先,把手伸进了小盒子里,抽出了一张:“……有字·”而且,这字……·    没人去好奇他的字,大家纷纷上前抽纸条子,最后一个抽完之后,队伍出来的,也还真巧了,霍麟、书童、家丁甲、家丁乙、厨娘儿子;絑华、妍儿、家丁柄、丫鬟、厨房丈父。
    “现在人数已定,来来,分两边站,对,就这样·”霍青风指挥着两排人,“现在,两队赶紧商量你们队叫什么名字·”·    于是,两队都不用商量,直接两为首的自恃地位高,直接报出,絑华他们队叫‘风华绝对’,名字实在是相当符合,和他本人一样的骚包;霍麟队叫‘君麟天下’,一听这名字,霍青风猛地抬首看了过去,心说自己弟弟这不会是想谋反吧·    一甩头,“好吧,现在是‘风华绝对’队,和‘君麟天下’队。
现在请你们双方各自给自己或是自己的队友起称号,虽然越难越好,但也得让你们自己和自己的队友听得懂才好·”·    不然压不倒敌人,黑了自己那就真笑话了。
那可就是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说起猪……撩了撩自己胸前的发,絑华笑眯眯地看向对方,“本座倒是没那么麻烦,就叫絑絑吧。”
    猪猪·    一群没文化的,不约而同都看向那美得让人不敢直视的男子,这名字好记··    这边都说了,霍麟也不示弱,“我们兄弟分别是麒和麟,就叫麒麟好了。”
    这是瑞兽,甚是好记,而且昨日贴对联时还有贴到的··    妍儿想了想,“那,奴婢叫妍妍好了,大少爷,可以吗”姑娘难得的羞赧了一回,小脸儿红得就像上了好看的胭脂,霍青风含笑点首,“可以。”
    另一丫鬟声音很轻:“奴、奴婢想叫‘牡丹’·”·    看她一脸娇羞的模样,当时的牡丹还只是名贵的花,也是一些千金才有资格唤的名字,平时都被丫鬟、丫鬟地唤,现在终于有机会换上一直想着的名字,也算是小梦成真的好事了。
霍青风点头,都还算好记,到了霍麟的书童,一个十六岁的大男孩,代号叫糖糖;家丁甲:健壮;家丁乙:高大;家丁丙:威猛;厨娘丈父:必胜;厨娘儿子:不败……果然是父子。
    清一色名字,霍青风额头抽了抽,好吧,他承认这些人都很有创意··    往前站一点,“好了,‘风华绝代’队的队员分别是:絑絑、妍妍、牡丹、威武和必胜;然后是‘君麟天下’队里的成员分别是:麒麟、糖糖、健壮……不过我觉得你应该叫雄壮比较威武、还有高大、不败一共五人。”
    双方都在霍青风念人名的时候,同时记住对方的脸,至少对号入座,其实这样反而好记些,与原来的名字就不会有所混淆···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大家都记住了没准备好了就开始了”霍青风自己都有些等急了,得到大家纷纷应声之后,又说:“那好,就由刚才抽到一个‘福’字的人先开始吧。”
这样就不需要再抽第二次了,而且他也不知谁抽到的,原先就那样打算,也不算作弊··    大家重新把纸条拿出来,是糖糖的字··    “那现在,就由糖糖开始吧,知道规则了吧”霍青风转身拿起阿义准备的小铜鼓,等着双方就绪。
    没能第一次参加的人都围在旁边,个个都满脸期待与兴奋,眼也不眨一下盯着·彼岸这会儿就立在霍青风不远,不由得看这男人一眼,霍青风知晓这人轻易不会参加的,也不去询问,只让阿义记得让没参与的丫鬟伺候香茶。
    糖糖面前有自己的主子在,这会儿让他先开始,反而有些怂了,直到霍麟瞪他,这才回答霍青风知道规矩,也准备好了··    双眼一眯,霍青风扬着笑,左手提着铜鼓,右手扬起了打鼓小棒,对着十个一触即发的人扬声,“那么,开始”·    随着铜鼓敲响,糖糖虽然紧张得整个人都僵硬着却还是弱弱地喊了一声:“各位好汉请出手”·    众人:“哈”·    糖糖:“威武派红包”威武是家丁之人,他是书童也是南院的小少管,自然不担心破坏了规矩,所以糖糖这一声喊得到底还是有些底气的。
    被第一声就唤出来,威武一愣过后,赶紧接话:“威武不、不派红包”虽然支吾了一下,却还算通过了··    糠糠:“那么请问谁派红包”·    威武:“……谁派”·    众人:“……”·    “咣”一声铜鼓响,“‘风化绝代’队的威武出局。”
随着霍青风一句,大家终于回神了,霍麟高兴地向自己的书童一拍肩膀,“好样子”·    糖糖:“谢谢少爷奴才会继续努力的”·    ‘风华绝代’队里的人睁大了双眼有些不敢相信这么快就淘汰了一名队友,马上就意识到了,游戏就是游戏,就是输赢,不仔细着那可不行。
絑华倒是笑眯眯的,可霍青风觉得那笑并未达眼底……·    “好了,一员出局,仍由胜方的糖糖先开始……咣”·    一声响,有了先头经验的糖糖连声音都比方才要响亮有力了,“各位好汉请出手”·    众人:“哈”·    糖糖:“必胜派红包”他如泡炮制,先从家丁开妈。
    必胜:“必胜不派红包”不亏是老一辈,反应都比年轻人要快,头脑也清明冷净不少··    糖糖:“那么请问谁派红包”·    必胜:“健壮派红包”·    健壮:“健壮不派……红包。”
险些就漏嘴了,好紧张··    必胜:“那么请问谁派红包”·    健壮:“谁……牡丹派红包”健壮声音都开始抖了,健壮的身体也僵硬得跟石块传的,仿佛一一轮就能将他震出去似的。
    牡丹娇娇羞羞的模样,一听到自己的名字,立马就抬起了头,一双铜铃大眼娇慎过去,“牡丹不派红包·”·    健壮:“……”·    众人:“……”·    什么情况·    “咣”霍青风再次敲响了手中的铜鼓,然后朝那羞愧的汉子挤眉弄眼,“感情健壮好汉是过不了美人关啊这一小眼神过去,连魂都被勾走了,瞧瞧。”
    “哈哈哈……”众人不管参与还是旁边围观的都因霍青风的话笑了出来,气氛又紧张又有趣··    “现在,‘君麟天下’队里的健壮出局,成了四比四,看看下一局是哪一方先顶不住,来吧咣”一声,再次开始了。
    牡丹:“各位好汉请出手·”·    众人:“哈”·    牡丹:“不败派红包。”
    不败:“不败不派红包”他自己都被自己的名字给拗口了··    牡丹:“那么请问谁派红包”这姑娘一发话那就是穷追而上。
    不败:“妍妍派红包”絑絑是贵客,而必胜是自己亲,不败能挑的人只有牡丹和妍妍这两丫鬟了··    妍妍:“妍妍不派红包。”
    不败:“那么请问谁派红包”·    妍妍:“麒麟派红包”妍妍的声音比牡丹的要高些,还带了点豪气,喊得对方四人都是一愣,就连麒麟也没想到忽然就会喊到自己的名字了,毕竟他也觉得自己好歹是主子,这些下人再胆大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冲自己来。
    可他没想到的是,妍妍是受了阿义的影响,对他尽管没有抱怨,却也有种既然能宰就一定要为大少爷宰一回的心理,所以她头一个就是冲麒麟去的,可畏是胆大包天了。
    麒麟:“麒麟不派红包”他也只是怔了一下,赶紧就接话了··    妍妍:“那么请问谁派红包”·    来了,重头戏来了。
    麒麟:“絑絑派红包”他看这人也有些不顺眼,特别是这人一向傲慢的姿态··    絑絑:“絑絑不派红包。”
奈何絑絑就像他们队的名字一样,风华绝代,这会儿声音也不高,轻轻的,却让所有人都听得见,就像一根羽毛挠人,忍不住就多看了他两眼··    麒麟:“那么请问谁派红包”麒麟一咬牙,继续发问。
    絑絑:“麒麟派红包·”声音依旧轻淡慵懒,却听得所有人都一怔,这可是头一回重复反弹回去的一问,简直有挑衅的意味··    麒麟:“麒麟不派红包”麒麟有些咬牙切齿了。
    絑絑:“那么请问……谁派红包”问的人故意顿了一下,继续问得若无其事··    麒麟:“絑絑派红包”反击机会马上就来了,麒麟一点都不想放过。
    慵懒的人终于清眉一挑,笑了,“絑絑不派红包·”·    麒麟:“那么请问谁派红包”麒麟不受美色所惑,直接无视那抛过来的秋波,岿然如山。
    絑絑:“麒麟派红包·”继续反击··    麒麟:“麒麟不派红包”·    絑絑:“那么请问谁派红包”这妖孽继续放媚术,那妩媚的的模样逗得边上的人都不由得咽口气了,若是他此时一句问麒麟旁边的队友,百分之百没有人会来得急回应。
不过,他就是要看这大男孩的反应··    麒麟:“妍妍派红包”麒麟终于明白局势对自己有些不利了,赶紧收起意气用事,转战另一边。
·    妍妍:“妍妍不派红包·”·    麒麟:“那么谁派红包”·    妍妍:“不败派红包。”
    不败:“……”没反应回来··    又一人出剧··    瞧着两队你来我往,霍青风其实自己也想试,这会儿中停,不由得挨近旁边的男人,声音不大,“大侠不玩”一会他也想玩,虽然不是为了红包,可气氛这么好,不玩就太可惜了。
    彼岸侧首看那因激动而两眼红扑扑的人,心头一动,“青风想玩,我便玩·”·    一想到这霸气侧漏的冷面大侠立在那儿,红衣飞扬,而对手……直接僵掉的场面,霍青风双眼都亮了,跃跃欲试恨不得马上就轮到自己似的。
    “咣”·    手中的铜鼓一响,马上又重新开始了,继续较量下来,絑絑带着两位小美人完胜,气得麒麟眼一瞪,脚一跺,恨不得扑上去咬死对面那笑得一脸讽刺的妖孽·    第一轮胜方三人,高高兴兴地各挑一样盘里的奖品,牡丹取了其中一红包,在所有人的怂恿下打开了,里头居然是一张十两的银票。
十两银票是额度倒数第二低额的,最小的是五银,因为太小,很少见··    十两啊,所有人眼都直了·想想长工一月的工钱才二两,这几乎算是半年的银子了啊·    妍妍这会儿是大丫鬟,月银比别人多出一两,虽然银子很重要,但她看上了一枚璎珞,以质量来说那枚璎珞也就几十纹钱,但她见过那璎珞,大少爷大难回来有一阵子拿着这璎珞把玩,她还不是大丫鬟时就见过两回,后来当了大少爷的丫鬟,虽然没再见过大少爷使用,可今晚见着时,她一眼就认出来的。
    也许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是因为单纯地觉得那璎珞好看,还是因为……·    絑华对奖品没兴趣,大大方方把奖品让给了同队的另外早早出巨的二人,每人分得五两。
泰然自若地接受两下人的千恩万谢,絑华那一脸施恩的模样同,看得对面的霍麟气得都都快要七巧生烟了··    奖品之后,踊跃参与的人就多了,霍青风拉着彼岸大侠一加入,那些跃跃欲试的人马上就少了一半。
开玩笑,那彼岸公子虽然好看,可那一身寒气,就是一丈之外都觉得冷··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这一次的两队,分别是霍青风、彼岸、妍儿、家丁、丫鬟;另一队是絑华、麒麟、阿义、丫鬟、长工。
    好了,这样的两队,一看就觉得有趣,霍青风温笑着看着一脸不甘的弟弟,笑得安慰,“要加油哦,我不会因为是兄长就让你的·”·    听了大哥的话,霍麟的不甘马上就变了质了,胸一挺,“大哥放心,我会拼尽合力”即便与不喜的人同一队。
    这回,拿铜鼓做主持的,意外落在了厨娘的身上,她的丈父好歹得了不少的银子,她这回一定要为絑公子加油,也要为大少爷加油·    霍青风和彼岸站在中间,两边分别站了三人,一队人气势如泓,挡都挡不住。
对面的一对虽然看似如一盘散沙,可还是让人觉得轻易不好对付··    对上那笑眯眯的人,霍青风的笑就显得更加温和了,“不如这样吧,奖品都是我准备的,我自己若是胜了,絑华公子可愿意答应我一要求当然,这大过年的都是喜喜气气的要求,不过份的。”
    絑华笑得如花一般美艳,点首答应,“好啊,只要青风能赢·”·    这话好像很大度,实则很挑衅··    就凭他这一句话,彼岸大侠决定要赢这一场。
    关于起名字一事,霍青风起了个响当当的名字:风华·把人家那‘风华绝代’气得地都颤颤·彼岸大侠不起名字,霍青风有些为难,“那我给你起一个”大侠点头之后,霍青风开始想了,最后他说:“那就大侠吧。”
其实他想给彼岸大侠启个响当当雄亮亮的名字,但是又担心……有后遗症,于是只得作罢··    彼岸被唤大侠都好几个月了,所以大侠就大侠吧,他总觉得眼前这笑得跟莲花似的人眼底一定打了什么奇怪的主意,看在他没真说出来,大侠表现得很大度。
    当铜鼓声一敲响,经方一触即发,激烈得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都几十个回合了,第一局都还未完,一个人都还没有出局·    霍青风嚼着,再这样下去,他那高度集中的太厉害,会第一个吃不消的是自己。
终于在彼岸大侠寒眼一瞥之后,长工好汉喝酒去了,紧接着是丫鬟、阿义·而他们这边,丫鬟家丁也愤恨不甘地离局了··    在三对二的情况下,絑华与麒麟看起来有些危险。
霍青风含笑看了一眼左边的妍儿,没想到是这姑娘坚持到这里了,果然深藏不漏啊,就连他这个教大家的‘创始人’中途都被咽了几回,险些就出局了,妍儿却还淡定如常,都快跟上彼岸大侠的步子。
    在对霍麟上,霍青风有信心的,只是面对絑华,他觉得下一个被唰下去的可能是自己,这可不妙··    也不知是商量好的还是巧合,再一轮时,这头三人集中火力,只对着絑华一人发火,三人轮着上,凭是泰然自若的絑华也有些吃力了,霍青风下次下来,隐隐觉得对方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再转首看了一眼右边淡然的大侠,他有种两人意识在打架的错觉··    其实,霍青风没有感觉错,到了这一轮,彼岸知道霍青风想胜,便出了力气,二人意识你来我往,已经战了不知多少回合,也只有这些一界凡人完全看不出来。
    “小子居然敢对本座动手”这头要对付那招招出手毫不留情的彼岸,那头又要对着霍青风和妍儿轮番上阵,饶是絑华也有些受不住了,瞪着对面那依旧淡然的彼岸开始恨得牙痒痒了,“以为本座就不敢真对你动手了吗”·    “胜了再说。”
彼岸不理对方那威胁的话,继续出招,招招压敌··    “就如此想胜”对这个以往什么都不上心,一向无欲求的人,絑华好奇了,今儿个怎的如此想胜他·    “他想胜。”
所以彼岸就让他胜··    絑华:“……”他已经没话可说了··    难道,双修真有那么大的魅力使得那一向油盐不进的冷面人都变得如此反常了絑华忍不住摸下巴了,双修这种事情,他这么长的岁月里,可都未有试过,要不要也寻个机会尝试一回呢·    就是一出神,絑华败了。
    霍青风对于自己一句话让对让没来得急答上而胜利有些反应不过来,直到大家为他呐喊之后,才回神了,把最难搞的干掉了,剩下青葱的弟弟,霍青风笑得跟只小狐狸似的,霍麟只觉得背脊骨发凉。
    最后,霍青风如愿以尝,他们队三人为胜,妍儿高高兴兴再去挑奖品了,羡慕死了一大帮人·彼岸只拿起了盘中那最不起眼的东西——一直笔。
    看似灰石做杆的笔··    霍青风没肖想那些自己掏腰包放出来的奖品,而是笑得满脸花开似地盯着略有些懊恼的絑华,不咸不淡一句:“絑华可要履行诺言”·    絑华是谁一自称本座的人物,自然不会食言,已恢复了那笑眯眯的模样,美得叫人不敢直视的容貌,仙姿般的身段,声音清恬,“说吧,本座绝不食言。”
    对于这么大方豪爽的人,霍青风怎么觉得有一瞬间说不出口呢他不由地看向旁边出不少力的彼岸,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而后还得到了点首,这是给予全面的支持吗还只是精神上的支持·    不管哪一个,霍青风心头终稳了些了,转回首咧嘴一笑,“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絑华可到地京城”·    这一问,大家都有些不解了,旁边的彼岸大侠却难得的动了一下眉头,便问絑华答话:“在很久很久以前去过一回,那时……”·    “停、停”霍青风赶紧出声阻止,他要说那是一千几百年前的话,那这院里的人都得吓没魂了,“去过啊既然如此久未去过了,不如过一阵子代我到京里办件事”·    絑华当时并不知霍青风也会去,听这话一心觉得一直好说话的,任他欺负的霍青风居然变着法子要赶他走,于是脸一哀怨,头一扭,来个纤纤兰花指:“哎呀呀呀呀……青风的心好狠呐”·    霍青风:“……”·    这都什么跟什么·    这事,大家也当作是趣事在听着玩,被絑华那逗趣的模样给逗笑了,也没人真在意关于进不进京的问题上,只有霍麟忍不住盯着笑呵呵的霍青风,仿佛要在其的脸上看出什么来。
    彼岸大侠也是,提出进京的是他,可他从来没说过为何进京,进京为何,而他为何让絑华也去单纯多找个人还是别的·    于是,大年初一的彼岸又多了个念想的事情。
    笑过之后,霍青风拿过厨娘使劲一敲,继续玩游戏啦~·    在霍青风悉心教导下,叫大家印象比较深刻的,还有‘官兵捉贼’,玩法都不难又有趣的。
还有‘正话反说’·    、‘心有灵犀’、‘纸杯传水’·在于‘纸杯传水’时,霍青风被絑华整了一回,险些就被亲到嘴了,旁人还未反应过来,只因气氛高涨被气氛带过了,只有一人的双眼暗了暗。
    于是,晚上怎么样,那就只有霍青风身受体会了··    散场的时候,霍青风摆出的那些奖金全都被瓜分赢走了,不管多少,每个人都有分,连不能入内坚守岗位在守门的家丁也得到了不小的红包。
而这一天玩儿的游戏,第二天以神速传了出去,每家每户,以懂玩为荣,后来听到传闻的霍青风自己都吓呆了,没想到一时兴起玩儿的小游戏会风靡全场,也使他的名声再一次打响。
    尽管,这名声也不知属好还是属坏··    游戏中也有赏罚的,霍青风喝了不少酒,特别是在玩‘纸杯传水’时,里面可不是水啊,都是烈酒啊。
霍青风其实输得没多少次,主要是他玩得太高兴了,自娱自乐地喝了了起来·后来玩疯了,他还让丫鬟们到厨房去弄来了苦瓜三两下能捣碎了放里头,酒加苦瓜碎汁……·    一伙人奖金拿了不少,喝的这‘神汤’也是够恐怖的。
    “嘿嘿……你看到没方才他们、他们……那扭曲的表情……哈哈哈”霍青风一回到屋里就笑开了,走路有些漂浮,若不是彼岸明眼手快拉住他,得扑那屋中间的火盆上去了。
    “……”霍青风眨了眨眼,看着那是一盆火之后,也不见害怕,顺着人拉他的手拽了回去,跌入结实的怀抱,仰首对上那一张冰冷冰冷的脸,就有些不满了。
    “你……怎么……算了·”不满的人说不下去,一挥手,表示真算了,可挥得有此错乱,还打了人家的脸,发出特别清脆的一声,这才顿了顿。
    双手举起来,搓着那张脸,“哦……不疼不疼,吹吹就不疼了……嗯,我不是……故意的·”霍青风道完歉就笑了,笑得跟个小孩子似的,搓着人家的脸的手觉得手感这错,硬是又搓了一会,还忍不住赞叹,“唔皮肤真好……”·    嫩嫩的,那么光滑,跟陶瓷似的,完美无瑕。
    彼岸:“……”·    被搓的人垂眸看着这满脸红扑扑的人,还有那笑得双眼弯弯的,看得出他今天玩得很是开心··    一把将人腾空抱起,送到到床边放下,“睡觉。”
 第57章 为何嗜睡·    连着大年三十,大年初一都被折腾,而这还是自找没处评论之后,霍青风在床上趴了几天,一次门都没有出,饱了就睡,睡醒了就吃,吃饱了无事就闹闹那安静的美男子。
反正他现在‘屁股开花’差不多了,那人还没残暴到会继续出他出手,以那人的体力,真几天下去,不脱肠都脱,肛了··    不过,初四的回访拜年,霍青风本着事不关己的心态,从头只看到尾,就立在霍夫人身侧,一改什么事都亲力亲为的态度,连一句话都没插口。
·    这时候他才知道,霍家并不是‘人丁凋零’的,他的堂兄弟姐妹,放小院里一放,就一两排那么多·有长得眉清目秀小家碧玉的,也有普通一般的,更有相貌丑陋的。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最让霍青风印象深刻的是,那丑得有点儿惨不忍睹的那位,还与自己蛮亲的,只隔了三辈,算是最亲那一系,都同是嫡出的··    放年听说都不放出来的,今年怎的带出来,据说跟家里争产有关。
    送最后一拨离开,霍青天向霍夫人回安,便回了自己的小院了,他的脸色不是很好,所以霍夫人一直都没有怪罪他的意思,一路行回去时,霍青风翻着记忆,霍夫人娘家人来的不多,按理说本该是他们兄弟俩走舅舅一亲的,想来是因霍家家大业大,换了亲戚来走亲。
    霍青风最有印象的是那个表哥,领着表嫂还带了两孩子,怎么形容呢,这个表哥很客气,可他却得,这人托辞容下,透着一股子的阴邪··    不过,好在霍夫人似乎跟这大哥一脉不是那么的亲近,倒是与最小的弟弟比较亲。
对于这个小舅舅,霍青风觉得面熟,起初认为是霍麒的记忆作祟,后来看到霍麟之后才发觉,自己这个弟弟和舅舅倒是有几分相似的,都一样英俊·所以说,外甥和舅舅相像不是空血来风的。
    不过这么一想,霍麟身高体型像了霍老爷,俊秀的样貌却随了霍夫人,这很明显·想想自己,估计是体型像了霍母,而样貌……两人都不像了,霍麒长得清秀柔美,却不似女子,估计跟他的体型有着很大的关系,不像狐水那般妩媚,也不像絑絑华那般妖娆。
    摸了摸与前世有八九分相似的脸,霍青风觉得,自己穿越而来,大根是因为两人长得太像了·    在屋里的彼岸就看到一路摸着自己的脸回来的霍青风,以为他撞到哪里了,捂着脸拧着眉一脸苦样,不由得一瞬不瞬地看着,直到那人走近了,似也没发觉,这才开声:“受伤了”·    所以说,人类很脆弱。
    听到声音,霍青风抬眼,发现眼前的男人正看着自己,而自己不知何时已回到自己的屋里,眨了眨眼,木然地松了手,“什么”他好像听到受伤两字·    看那脸上无伤的痕迹,彼岸重新垂手,这回手中捧着本书。
    霍青风:“……”·    对于三天两头被这男人漠视,霍青风怎么也习惯不了,好歹你说句话会死啊·    一想到这处就恼,霍青风一把抢过彼岸手上的书,翻了一下,脸一下子就红了。
他是男人,连小a都看过,这些根本不算什么,可是想到这个一脸认真的男人盯着这男男……那啥的小书,他就是认不住脸红··    像烫水的芋,往榻上一丢,还责怪地瞪了那仍一脸淡然的男人一眼,“你、你……下流”亏他还能面不改色地在这里光明正大地翻看,也不知遮掩一下·    被抢了书,还被莫名骂了,彼岸不像常人那般叫鸳,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那红着脸害羞得不敢跟自己对视的霍青风,觉得甚是奇妙啊,二人明明做得比这书上的还多了,而且这人做的时候可都露着十分讨喜的表情,怎么这会儿却涨红着脸了呢·    被彼岸盯着看了一会,霍青风耳根都烧起来了,恼羞成怒又瞪了回去,“看什么”·    “看你。”
彼岸很老实··    霍青风:“……”·    这下,连脚都红了··    把人拉到榻上一并坐着,彼岸翻了翻那书,指着当中的一页,“这个地方,我不是很明白。”
他看了许久,毕竟他没做过,觉得不是很明白··    被拉着坐下,顺着那修长白皙的手指瞥了一眼,霍青风的红继续红着,然后继续瞪那一脸坦然的男人,那一页,画的是那什么……两头的,传说中的九啊,六啊式,这个时代没有阿拉伯数字,所以他也不想解释。
    只是,这种事情,他虽然看过,但真心没做过·    还是二世祖的时候,他一直追求‘真爱’,虽然一直被女人当作水鱼,把想要的都骗到手之后,很直接就将他给甩了,尽管当时他也看过同是二世祖的其他同伴男女不论,也跟着看过这类的小碟,到底没真身上场过。
    而,他跟这个男人虽然亲密到早就坦诚相见,但这些亲密的举动,还真没做过·两人一急,就直接撞撞撞,就连前戏的扩张都是他‘教导’下,彼岸大侠才知道那样做比较容易进去,也比较容易看到这人讨喜的神情。
所以,这种你亲我,我亲你的举动,霍青风做不来,对方似乎也没打算做过··    这会儿看到了,彼岸觉得有点……该怎么形容,说不上跃跃欲试,但心头还是觉得可以尝试一下,他认为这么做了,这人一定会露出更加讨喜的模样来的。
    果然吧,他不过是指着那小画页给这人看,这人的双眼就冒出水气了,小脸红红的,不由自主地咬了咬唇,仿佛惊到了,却又忍不住多看两眼的模样,彼岸大侠表示,很喜欢。
    “青风可要试一试”彼岸的双眼没在他的脸上移开,专注的模样仿佛在说,眼前的人比手中的画书要来得吸引他··    被这么直白地询问,霍青风心中忍不住吐槽了,到底谁是穿越来的·    “嗯”得不到回答,彼岸大侠有些不理解,又出声了。
这回,霍青风终于回神了,一眼瞪了过去,“要试你自己试谁要试了”·    开玩笑,做这种事他虽然已经说服自己习惯,可不代表他已经开放到那种无所不做的地步。
    再说……忍不住又瞥了一眼,赶紧把视线移开,他真没办法做到那种程度,骨子里,他还是蛮保守的一个人·也许,哪天他会情不自禁做出自己都无法相信的事,但绝对不是现在。
    彼岸眉头一挑,“自己如何试”这做事自己做得来·    又看了一会书,双眼闪着亮了一下,他似乎有些东西可以明白。
    被这人忽然亮起来的一眼给闪了一下,霍青风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一把拉下,翻了个身压于最下,他睁着的眼大了一圈,“做、做什么”他怎么看到这男人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    “双修。”
彼岸一边回答,一边扒人家的人,那速度神速,只是一眨眼霍青风只觉浑身凉飕飕的,一边还蹬着脚,却被一双抓着掰身两边·弓起身往下一望,整个人都傻掉了,直到自己还在沉睡的小弟被吞噬,被唤醒,他的脑子‘轰隆隆’地像被雷狂轰着。
    他、他……·    “啊……唔”惊呼过后便是触觉上的吞噬,没有一个男人不喜欢被包围的,还是那么湿热的地方,霍青风几乎是一瞬间就爱上了那种原始的快,感。
他甚至来不急鄙视自己的肤浅,只有那传来源源不断的爽意,还有方才视觉上的冲击,简直是致命的··    彼岸觉得,那小书上画的,也挺有意思的,看到这人因自己的举动露出从来没有过的神情,彼岸觉得试一试的确也不错的,于是开始贯彻到底,也不管这样做,就是连倌楼里的倌儿都不做的事,他却在做,还如此坦然。
    霍青风很快就投降了,抓着那人的头,来不急抽,出来,喷到了嘴边,原本氲着水气的眼睁得很大,盯着抬首的男人那模样,脑子再一次轰炸了··    不管不顾,接人拉着起来就凑了上去,头一回发觉自己的东西那样的味道,不是很喜欢,但到底人家都那样服务过自己了,霍青风也不能很矫情,直接就堵了上去,开始翻搅着人家的口腔。
    不得不说,彼岸大侠很喜欢这个样子的霍青风,扣着人家的后脑,被动立马就成了主动,一场不是干柴烈火也烧得一屋子灼热··    于是,霍青风又在屋里躺了几天,而大侠没事就翻翻那本小画书,看得分外的认真,他觉得当中有少可以学习的,看完之后他深深地觉得,人间有能耐的人可真不少啊,就只是这一小本就让他学海无涯了。
    絑华没得机会跟霍青风玩耍,所以有事没事就找弟弟去,把霍麟惹得没事都不肯出自己的正院,倒好,人家翻墙的本事比彼岸大侠还高,来无影去无踪的,区区几名家丁就影子都发觉不了。
    看着半夜登堂入室的那一末青色身影,霍麟快是要忍无可忍了,最恼人的是,这人也不干嘛,就跟他商讨一些哲学文采,看着一慵懒无比的男人,却总能让他深深地体会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挫败感。
    一论起来,自己永远是输的一方,深深地打击了他这个出了名的才子,他一直认为自己的才学,仅次于自己的大哥当年,从未真正遇到过敌手,可就在这短短的几天里,这笑眯眯的男人把自己打击得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絑华也觉得很无趣啊,本来与那温雅的霍青风一起还能打发打发时间,谁知却被那死小子给霸占着不放,他又一时找不到那只小狐狸,只有和眼前这个横眉怒目的小家伙玩玩排解时间了。
    不过,想到过一阵子就可以出门,絑华还是决定忍一忍,说不室到时就会有有趣的事情了··    进京本来是件大事,霍青风只同霍老爷报备了一声,知其是为了生意,没说别的,只让他一路小心,霍夫人知得同行的还有彼岸与絑华,难得的放心了,只是临行前还是一再嘱咐随行的阿义与丫鬟妍儿好好照顾着大少爷,有个差池,回来拿他们是问,把二人吓得一再表示忠诚。
    进京做生意不假,跟着霍青风马车的,还有三辆货,都是送进京的··    备的是两辆载人的车,都是单马车,毕竟只拉两三人一辆,马匹并不吃力,只有接货的是双马车。
可是,絑华似乎是个安静不下来的人,他很不喜欢寂寞,三天两头往霍青风二人的马车挤,也不管彼岸一着黑着脸,一路缠着霍青风,偶尔还把人给欺负得无话可说,也不知收敛。
    从江南水乡进京,有十多天的路,刚刚开春,江南回潮都是梅雨季,可临北了却不一样,偶尔还能遇上了冰雪,道路很滑,所以速度减缓了不少·好在临出门前挑的都是好马,不畏惧寒冷,一路上到也相安无事。
    霍青风畏冷,此时正裹得跟粽子似的,同车里的絑华此时难得的露了笑眯眯以外的神情,脸上有些苦恼,正抓着头想着,而他手中捏了一副制工还算可以的纸牌,那是霍青风年前一时兴趣让人做的,花费了他一小笔金银弄来的硬纸,然后一层层糊上去,再碾实做出来的,数字与色都是人工手画上去,他只做了两副,毕竟他没确定要不要拿这个做生意,这次出门,正好都带出来了。
    没成想正好用上了,这两人一教就会,彼岸那冷酷的模样,倒是让霍青风不少为难,怎么都看不出其的神情变化,那就猜不出其的一手牌到底有哪些了··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相比之下,絑华这人虽然很高深,但玩牌到底还是有些嫩,至少霍青风几轮下来,没输得太惨。
看了眼赢方……彼岸大侠,除了第一次输,后边稳赢的,霍青风一度认定这货也是穿来的··    “……大侠,你真没有作弊”·    大侠的确不是穿来的,奈不住人家有头脑啊。
    不能欺负凡人,所以二人都未有‘作弊’,倒真是实打实地来玩,絑华头一回觉得,亲力亲为的事情,还真不容易·听到对旁边的人问话,絑华略有些诧异,敢这么直接问这样的问题的,他还是头一回听见呢,更让他诧异的是,这总是冰冰冷冷的人不但没生气,还很淡然地回了一句:“没有。”
    “……”天是要下红雨了吧·    “哦·”大家不狡辩,只是否认,那应该真是没有,然后转向还在费尽脑筋的絑华,“出牌啊,我们是一伙的,你放心出吧。”
出小了有他顶着··    一听这话,絑华才恍然大悟,他现在可不是‘孤军奋战’,他现在不是地主,是有同伴的,于是方才那苦恼马上就消了,把想出的牌一甩,那就一个豪情。
    霍青风:“……”·    彼岸:“……”·    你都一手牌就完了,还犹豫苦恼个屁啊·    霍青风都忍不住想咆哮了,要不是顾着形象,他真是要这么做了。
    手上的牌一丢,“输的洗牌·”然后转首看着那一直稳赢的大侠,大侠倒是一脸淡然,也不见底下的什么绪,旁边伺候的阿义赶紧记账,然后一脸崇拜,“少爷好厉害,又赢了”·    絑华:“……”·    明明是他赢的好吗·    这小子一点都不可爱·    没得到赞美的絑华不高兴了,霍青风看到这把不高兴摆在脸上的人,只得赔笑,“阿义又胡说了,明明是絑华公子最厉害。”
    这话一说,旁边的温度骤降,吓得霍青风连眼都不敢抬,完全不敢看身边的男人,倒是对面那笑瞬间笑得妖媚动人,就差没生出朵花儿来了··    挠挠头,这两尊大神都不好伺候啊。
    得,人家大神不洗牌,这事还得轮到霍青风头上,认命地伸出手去收牌··    有了一副纸牌,这一路上才真正的相安无事,霍青风也不被缠得那么厉害了,实在是没兴趣玩儿时,就让阿义或妍儿上,絑华只要被分散了注意力,就不会颤着霍青风喊寂寞了。
    一路走的是官道,路过的有村落、小镇或是大城,马车的速度还算可以,总能赶在天亮前找到落脚的地方,一路上并没有露宿野外·这么天寒地冻的,若真要露宿野外,马儿第二天就跑不动了。
    住客栈还总会发生小插曲,絑华总会时不时闹腾不是要跟霍青风一间房,就是要跟霍青风一间房,闹得大侠脸一黑,直接将人丢了出去·每每如此,霍青风都会想:这人其实不是什么大神,只是个没长成的小孩子吧·    大侠最近还在专研双修之中的奥妙,哪能让别人给打扰了·    再说,大侠已经习惯了睡觉时不是躺着一动不动,而是搂着这个软呼呼的人,才觉得舒服。
    一边脱下外袍,霍青风一边忍不住开口,“你实在不必那样对絑华,他只是不太喜欢一个人待着·”这段时间的相处,霍青风对那长得十分貌美却性子有些怪癖的人有了了解,越相信越觉得,那人其实不似面上看着那般高深莫测,而是很性情的一个人,某种意义上说,是个很容易懂的人。
    “不过,你真不告诉我他是什么身份吗至少跟我说说他与你是什么关系吧·”这种不长辈不朋友的关系,总让他拿捏不准,连对待絑华的相处都总有些绑手绑脚的。
    先被数落了一句,彼岸有些许的不高兴,听到后面的话,想了想还是回答了,“若非要说,他是长辈·”若不是长辈,就不仅仅被扔出去了,“他长了我许多年岁。”
彼岸又被了一句,一错不错地看着霍青风的反应,只见他微微一怔,随即也只哦了一声,脸上是‘果然如此’的神情,旁的却没有··    霍青风心中琢磨的是,这许多年岁……到底是多少年岁呢不禁又看了一眼杵在那儿的大侠,霍青风觉得,真相估计不是自己可以接受得了的,于是干脆不想了。
走了过去,很自觉地帮大侠把外衣给解下来,“虽然我不是很懂你们,不过既然是长辈,该要好好相处才是,你也别与他计较了·”·    垂着眸子,看那边唠叨着话,边将大侠一并挂在架上,两件相仿,像是同一款式。
    折回身撞上那双淡悠悠的视线,霍青风疑惑,“怎么了”·    大侠摇了摇首,屋子是上等的,屋中间烧着一盘正旺的炭火,上头还烧挂着一壶水,霍青风走过去,冲了桌面上一壶茶之后,再次挂回火炉上止继续烧着。
倒了两杯茶,一杯给端过去给坐在床上的人,然后兜回去自己倚着桌边吹着热气,轻轻地啐饮小口··    彼岸的饮姿优雅,此时视线却仍是倚着的人身上,到底没有开口。
    茶喝过,阿义与妍儿来敲门,说吩咐客栈的菜都烧好了,是不是现在送上来,得到霍青风点首,二人还帮着端了上来,顺道将被赶回房去的絑华了叫来,只是妍儿一脸为难地回来时,霍青风才知道,那人闹脾气了,不肯来。
    不得已,让妍儿分了两盘菜送了过去,妍儿被留在那边陪发脾气的絑华一起用餐,阿义到楼下与马夫家伙一起用餐,屋里就留了二人,霍青风也不在意,执起筷子,“吃吧,明早还要早起出发呢。”
差不多进入京城的地界了,越早到心才安些··    彼岸看一眼轻松处理闹脾气的絑华,眼中深了深,没说什么,陪着这人一同用餐··    不过,夜里仍是没办法早睡,大侠似乎对于研究双修的趣事而为己任,研究得不亦乐呼,把人折腾得厉害了才停下来,霍青天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对于这不知尺度的大侠,霍青风觉得,有必要给他上上课,让他明白,人类经他想象的还要脆弱的。
    奈何第二天他仍能好好地起床出发,根本就找不到好理由,只能瞪眼怪自己恢复得也太快了··    照理说,有两尊不神不妖的家伙坐镇,遇上鬼怪的事情那真是不可能的,可霍青风在进入京城地界开始,每夜都像被鬼压似的,总做一些可怕的恶梦,最恼人的是早上起床之后完全不记得了。
    休息不好,又日日赶路,霍青风明显就瘦了一圈,脸色也不好,絑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瞪了一眼那一脸冰冷的彼岸,“你小子悠着点·”把人折磨死了,看他怎么办。
    彼岸挑了一下眉,不是因絑华的话,而这件事本身··    听不得絑华把错都归在彼岸身上,“不怪彼岸的,我最近不知怎的,总做恶梦,睡不好。”
霍青风已经坐不住直接靠在彼岸大侠的身上借力了,反正车里就他三人,而絑华似乎一早就知晓他跟彼岸的关系了,也不觉不好意思··    霍青风的这一句话,终于连絑华都拧眉了,很诧异地转向沉默不语的彼岸,彼岸难得没拿冷眼看他,视线对上,似乎隐隐有些明白了。
不知这两男人打的什么哑谜,霍青风两头看看,“怎么了”·    怎的都一脸凝重·    彼岸伸手把人扣着靠了回去,声音轻淡,“没事。”
便没再说了,对面的絑华也恢复了那笑眯眯的模样,霍青风有些无语了,感觉这两人明明知道却有意女瞒着他,还这么坦然··    想了想,算了,他现在很累,只想好好地休息,别的都不想去思考。
    马车有些颠簸,靠着的人纹丝不动,霍青天又挪了挪,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感觉到披在身上的大袍子被拉了下,腰间圈上了条结实的手臂,他已经睡得迷迷糊糊,嘴里咕哝了一句话,便沉沉地睡过去了。
·    抚了抚怀中熟悉之人的头,彼岸抬眼,絑华脸上仍挂着笑,却不是那种笑眯眯的,笑容未到眼底,接收到投来的视线,点了点头,“你我都未察觉的,看是来者不善。”
    敛回了视线,垂眼看着怀中之人,何止来者不善,能在他二人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行事,能算得上的无几人了·若真是带着恶意的……·    彼岸眼一沉,外边的马也被惊得嘶喊了起来。
    絑华瞥一眼那默不作声的彼岸,最好也只是摇了摇头,他记得凡间句话叫作‘儿孙自有儿孙福’,虽用在这上面有些不对劲,却也是这个理儿。
    这一睡,就睡到了进城,霍青风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马车已经入了城门了,外头的繁华扰了他清梦,揉着眼才发现已经进城了,从车窗望出去,熙熙攘攘的人群,车水马龙的街道,高楼伟岸,无一不彰显着京都里的繁华昌盛。
    “不愧是帝都”攀着车窗,霍青风的脑袋都要伸出去了,不是身后的彼岸大侠扯着他的衣后领,估计还真伸了出去·一声感叹之后,霍青风转回头:“……我睡了这么久”·    他清早迷迷糊糊睡着了,如果按时程,现在就进京城了,那他睡了足足有一天·    挠挠头,估计是最近没睡好吧。
    阿义在前头跟着马车领路,找了京里有名的客栈,有后院的,贵客都住后院,有东西货品也可以搁后院里头,方便安全··    一这群都不是简单普通的,想一想这二人的样貌,最后订了间封闭式的小院子,与大院隔开的,虽然拦不住一些有心人士,但拦些普人倒是没有问题的。
小院子里只有七八间房,霍青风自然得了主屋,旁边就是絑华住的,很难得今天絑华居然没有争着要跟霍青风一间屋子·    很是惊奇的霍青风险些就主动跑去问问那人原因了,最后还是克制了那愚蠢的打算。
    一到京城,霍青风就让阿义去送信,给相关的送了拜贴,最主要的是那位燕离公子··    不到京城不知,燕家有多大··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阿义只是随便问了个人,便得到了详细的解答,要去寻燕家,那比找皇宫都容易。
燕家祖上还是从龙功臣,虽然如今不如惜时,但燕家在京中地位仍不可动摇··    把信送到,门卫冷脸将阿义瞥了瞥,便不再理他了,阿义等了又等,夕阳西下,望着天色,想着该先回客栈时,那燕家大门再开,出来了个带着随从的人,一看就看出是那位与少爷有过接触的公子。
    “你家公子真的到了”燕离没想到这么快,他以为还需一两月··    见到出来的人,阿义赶紧行礼,“回燕公子的话,我家少爷刚到,现已在长宁客栈暂住下。”
    燕离不掩饰眼中的惊喜,回身望了一眼,道:“如此,时候尚早,我便与你一同罢·”尽早见到人,他也好放心些,有些事不宜久拖,夜长梦多。
    阿义虽然有些诧异,却还是哈腰应着话,正好长宁街离这儿不是太远就隔了两条街,走快些一刻多钟便到了·霍青风在沐浴更衣,听说阿义回来了,还带了客人回来,赶紧三两次搓完就从水桶里起身,拿了毛巾擦干了穿戴好,出现的时候,头发还是湿的。
    “有失远迎,燕兄莫怪罪·”霍青风与燕离两相作揖行礼,燕离却知自己来得唐突,也略带些歉意,“一听说霍兄弟已到惊城,便迫不及待与霍兄弟会面了,倒是霍兄弟莫笑话才好。”
    “哪里哪里·”·    你来我往,也不知哪句真哪句假,直到彼岸大侠拎着干布巾出来,二人才止了那繁缛··    头被包盖着,霍青风回首看到大侠看起来不善的神情,没敢抗议,为了转移视线,赶紧向人解释,“这位便是燕离燕公子,这位是彼岸,与我一同来京的。”
介绍完,霍青风本能地往边上挪了挪,抓着头上的毛巾,很‘认真’地擦了起来··    二人对视,废话不多,几乎没有··    燕离:“幸会。”
    彼岸:“……”·    彼岸大侠一向高冷,点个头什么的,那就是大恩典了,这会儿点完头转向旁边想装无事的人,抓过毛巾帮他擦拭,这平时做惯了的事,可还有外人在场呢,霍青风躲了躲,脸上露着尴尬,“我……自己来吧。”
    看着毛巾再次从自己手上滑走,彼岸不再坚持,往边上的一坐,霍青风也不得不引燕离坐下,阿义赶紧上了茶水,这出门在外的,茶没有空里的好,就将就着用了。
    “本是想着这两日上府拜访,不曾想燕兄先来了,可是有急事”霍青风将阿义打发了出去,亲自给对座的人倒茶,状似不经意问了。
    “急事倒是没有,只是霍兄弟远道而来,想着住这人来人往的客栈也不多方便,若不嫌弃,不如在京的这段时间就到蔽府上歇息,霍兄弟意下如何”燕离语气态度都非常的诚恳,一副真兄弟老旧友的模样,仿佛二人的感情就该如此。
    可是,霍青风为难了,“多谢燕兄仗义,嫌弃不敢只是……我这人多杂乱的,若住到贵府上去那就真是太叨扰了,再者,此处虽是客栈,却也僻静,倒也还好。”
    “如此那便不为难你了,有何需要,尽管与为兄开口,莫要生份·”燕离说得煞有介事,霍青风也只是连连点首应着,与其有事往来,不便得罪,只是这亲疏距离,霍青风还是要拿捏得准的。
    来来往往,说了不少的话,直到霍青风答应过两日上门一叙,燕离才有离座之意·不过在离去之前,关于生意,霍青风还是让燕离先看了货样,燕离双眼都亮了,直言明日再来。
    把人送走了,霍青风招来了阿义,询问其实拜贴可都送到了,阿义把相约的时间地点或是还未定的,都跟霍青风言全了,霍青风点了点头,“妍儿去了厨房,你去帮看看可都好了没,我饿了。”
    “是,少爷,阿义这就去·”·    屋里又剩两人,霍青风这才想起自己的头发还未擦干呢,拾起放在旁边椅子上的毛巾又擦了起来,期间用斜眼偷偷去观察大侠的神情,冰冰冷冷的,看不出什么。
·    于是,他试着唤了一声:“大侠”·    听闻声音,手中捧着书的彼岸抬起了眼投视过来,视线也透着冰冷……呃,大侠这是生气了的意思。
霍青风抓抓头,“我让妍做准备了晚膳,差不多可以了·”·    在大侠面前,他就一没出息的货色··    把那书合起,往下,大侠忽然起身行了过来,这过程很快,不过眨眼间,就来到霍青风面前了,吓得他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大侠明明不会揍人,可他就是会被吓宿。
 第58章 春光明媚·    直到见到那人的那一刹那,霍青风终于明白了霍麒宁愿做一抹幽魂,都不愿重生的真正原因了,也终懂得,何为心如刀割··    那一日,是在长宁街。
    燕离第二日果然又上门了,犹是那谦谦君子的模样,笑得十分的和善,可霍青风还是觉得此人比木老板还要难缠,果然,三车的货品,单是他一人就坑去了一车了,合作几乎是最爽快的一个,但条约就……·    瞪着合约书,霍青风觉得心绞痛。
    好在燕家是大份的,抱着细水长流的心态,霍青风才多少有些安慰·不过,让霍青风不是很能理解的是,燕家在帝都里的名望即便是深受帝王厚爱的王孙贵族也是无法比拟的,如此地位名望的名门贵族,怎的做起了生意来了呢如果消息没听错的话,燕离的父亲才继爵封位没几年,燕家的爵位是世袭的,迟早会传给燕离(他是长子也是嫡子),怎会做起了生意·    尽管疑惑,但也自知与其的关系还未好到可以如此放肆探知的地步,霍青风虽然是个阔达的人,却也是个聪明的人,只有愚蠢的人才会自寻死路。
    彼岸似乎不怎么喜欢燕离,就像当初不喜欢木老板一样,可霍青风觉得,估计这世个也没一个大侠会喜欢的,于是从来不将这些事放在心上,谈事做生意,都照自己的想法来。
    此次他虽然拉了三车的货物来,却也得了几份不错的合作订单,可他却清楚,这些都不是他一开始的打算和预想,他此次来,主要是先‘开阔市场’,在这之前,得先了解了解这‘市场’的发展性和可朔性。
    做生意,并不是越繁华人越多的地方,就会越生意兴隆,随之而来的除了大量的同行敌手,还有各方势力的打压,最重要的是,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当地人会更倾信于本地商人多些。
    特别是这些自‘小地方’来的外来商人,没有靠山,做一家,损一家,犹其是霍家做的是救命的药材生意··    尽管,霍青风来京并不是想做药材生意。
    于是,在京里,每天除了与当地一些愿意给面子的商头吃吃喝喝,还真没其他事做了·一来,霍青风在陵安城的孝名打得很响,又加有燕家作保,霍青风在京里的这些日子,不说‘如鱼得水’,却也没受到太大的阻碍。
    毕竟他做的生意,虽关于医学,却不与任何一行当起冲突,既然不是来抢生意的,大家多少会给几分薄面·只是,跟着这位霍大公子那两位,着实成了不小的话题。
    帝都是什么地方生活在这里的不管是土生土长的,还是来此不久的,形形色色,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可长得如此好的公子,还真没见着,女的见人芳心萌动,男的见了羡慕妒忌之外,多少带了探究。
    说起美的,皇宫里倒是有一位居说也是天神下凡,英俊得就是后宫三千佳丽都黯然失色,得了皇帝宠信且地位相当的——国师··    有传言,国师是天神专世,能预测未来,还因此给国家避免了不少的无妄之灾,所以深得皇帝圣心;也有传言,那只不过是一长得勾人的蓝颜祸水,凭着妖术将圣上迷得七昏八素,将朝弄得乌烟瘴气……·    传言很多,霍青风也有所耳闻,但更多的是对这国师的好奇,他一直知道传说中的国师,不是装神弄鬼蒙蔽圣心的妖孽,就是传说有真材实干却又蓝颜薄命的倒霉蛋。
    既然传说这国师是天下第一美人,他哪能不好奇啊·    人嘛,爱美之心是有的··    当然,这个时候的霍青风,一定不会想到有朝一日,十分后悔对这样的妖孽产生兴趣。
    “大侠,你说那位传说中的第一美人国师是人么”还是妖孽呢霍青风手中剥着刚刚煨好紫薯,他看屋里一直烧得挺旺的炉火,就一直打这个主意了,近日来忙于交际,每日疲累得一回来倒头就算,难得今日空闲在屋不出门,便让阿义找来了不少的紫薯,没让阿义他们帮忙,自个煨了起来。
    被烫了几下,霍青风边问边拿灰紫了的手捏自己的耳机,降降温·他倒是想去捏大侠的,可是他没真敢那么做,怕大侠一袖挥来,他直接进了炉里被煨的那便会换成他了。
    听到霍青风忽然的出声,彼岸抬起了眼,看了看他手中一边剥皮,一边又慌手慌脚捏耳的举动,最后也不知是不是看不下去,伸过那修长的手,将桌面托盘里拉了过去,淡然地动起来来。
    霍青风:“……”眨巴着眼,大侠这是好心帮自己,还只是自己想吃·    不理霍青风那摆在脸上的表情,彼岸回答了霍青风的疑问:“此间之事,我等无权干涉。”
言下之意是,不管那是人是妖还是神,都不是他们管的··    只是……我等是指他们呢,还仅是指彼岸大侠和不知是妖还是什么的絑华两人罢了·    想想,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些,自己不过区区凡人,那是想干涉也没那本事与能耐。
    “……”低头看一眼递了过来剥了一半皮的紫薯,又看看那一脸平静的大侠,霍青风终于还是伸手接过,然后说了句:“……谢谢。”
    拿到手里,即便有皮也是很烫的,他吹着热气咬一一小口之后,又忍不住,“你不怕烫”他现在两手换着拿都觉得手要烫红了,即便如此他还是没舍得放下,煨出来的东西当然是刚出炉的才是最好的,好东西要趁热吃。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霍青风:“……”·    被问的人不回答就算了,干嘛一直盯着他手中的东西呢·    抿了抿唇,霍青风还是试着掰了掰,将拳头大的紫薯掰成了两半,心疼地把一半交了出去,祈祷着对方别接,那可是他煨了半个时辰又怕一半焦了一半不熟一直不断地守着翻来翻去的啊。
可惜,彼岸大侠似乎对于他的这个劳动成功也很感兴趣,大大方方地接过去之后,就直接送进嘴里了,连句谢谢都没有··    好吧,至少大侠好像挺喜欢的,霍青风这么安慰自己。
    大侠优雅地啃了几口,才抬眼回答霍青风以为不会得到的答案,“我本属火·”所以,并不怕热··    正啃得兴奋的霍青风诧异地抬起了眼,脑里回荡着大侠那有些空灵的话,属火……大侠的意思是不是自己脑里的那个意思还是,只是单纯的属性·    也不对啊,霍青风五行属水的,怎不见他见火就浇·    “大侠……其实,你是千年妖”他想起了一头喷火的怪兽……·    大侠吃东西与霍青风那老鼠啃的不一样,即便是有颜色的紫薯,霍青风吃得一嘴都是紫黑色,但大侠尤是那红唇白齿,淡然的神情连变都没变过。
见那人睁大双眼一脸的期待,彼岸的思绪转了一下,最后又继续躺睡着不动了··    眨巴着眼,盼了半响不见对方有开口的意思,霍青风又在开琢磨,难道是自己这样问得太过直白了可是,每一回委婉地提问,这男人不是装假充愣,就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没一次给他正面的回答。
    “青风知晓后,打算如何”在霍青风再一次失望的时候,彼岸终于吃完了那半边紫薯,淡淡地问了一句之后,起身到了屏风前,白皙的手在高架上的盆上轻轻地渗了水。
    再行回到桌边,霍青风已经想好了回答,“不打算如何,但还是想知道的·”好歹让他知道天天和自己撞撞撞的是什么东西吧·    大侠看他一眼,还是那句话,“该知道的时候,便会知道。”
    也不怪彼岸大侠敷衍,他从来不有想过敷衍这个人,说的也是实话··    该知道的时候,他就会知道了··    这件事,从一开始就错了,彼岸想的,不是霍青风能懂的,他也没想过让这个人懂。
    狠狠地咬一口已经不那么烫的紫薯,“好吧,你不说我就不问了·”最后一次了,反正问了也没用,还不如省省口水,“对了,明天我还要出去一趟,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后天就可以闲下来定回程了。”
咽下满嘴的紫薯,“你不是有事要办吗尽管去吧,我这边已经没事了·”·    来京的彼岸主动提出来的,可最近这个男人一直陪着自己,也不见他去办事,霍青风一开始以为这男人是要陪自己将这里的事情处理完才放心去,这会话把话一说,又觉得,可能不止这么简单了。
    而彼岸的回答却超出了霍青风的预料,“已经办完了·”·    两手都是灰,霍青风此时却瞪着眼,“办完了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虽说这男人这几日和自己不是形影不离,但分开不在眼视之内的时间,那么有限,他是在什么时候自己不和在的情况下出去将事办完了·    彼岸没有再解释,霍青风只得起身到高架盆前把手洗干净,回来饮了几口茶,把满嘴的紫色给洗净了。
想想,大侠嘛,都是高深莫测的,什么事都让自己知道了那就不高深了··    霍青风这么安慰自己··    本来嘛,又不能跟这男人置气,除了这样看开,他还真有些无能为力了。
    倒是絑华最近变得很是‘安份’让他好奇,也不缠他了,平时说话虽然还是那样笑眯眯的总有几句是调戏他,却不似原来那么轻松了,至少霍青风觉得,气氛没那么轻松了。
    想到这个,霍青风是知道跟这个男人打探那根本就纯粹浪费口舌,于是刚坐下又起身,“我过去找絑华,一会你先睡·”霍青风丢下话就往外跑,还没到门边就被拽了回去,一股力气就像个大吸筒将他这件物品给吸了过去,那种感觉……不奇妙,也不美好。
    “……彼岸”·    惊喊了一声时,已落入大侠怀抱了,霍青风瞪眼,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跟这男人好好谈谈……嗯,大侠也想和这人好好谈谈,于是二人一边剥衣与反抗间,到从反抗迎合,霍青风一边唾弃自己的淫,荡的身体,一边又抵挡不住那要命的快,感。
    “……唔……你轻……点·”实在是迎不上那频率,霍青风瞪一眼,嗔了一声,对方不便不放缓,速度更快了,急得他手抓着人后背的手不住地敲打,彼岸这才放缓了速度。
    被撞得头晕的人终于缓过了一口气,猛吸了几口才发胸膛不那么紧之后,双眼一红,仰头就一口咬了上去,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太用力了,牙疼了都不管,闻到那血香了才松了口。
    吸了几口,“你……是想要……我的命啊呼……”·    又不是第一回被这人做到一半这样对待,彼岸大侠似乎已经很习惯,只是被吻时双眼还是暗了些,而小弟却同时又涨了些,这会儿骂完了霍青风才感觉出来,一双眼都是水气,贝齿咬着红唇,一副娇媚的模样,“……会要命的……”再大下去,他会死的·    一但激,情被撩拨起来,他是色,可是色字头上一把头,他还是知道的。
    自己那个地方再习惯,每次都会疼的,那么巨大,容得下就不错了,这会儿还在变化,这不是谋杀是什么·    最恼人的是,自己的身体居然还觉得……他马的觉得舒服·    这会儿彼岸的动作并不大,缓缓地进,缓缓地出,看着身下人的抱怨,居然觉得……越来越讨喜了。
    并不知道彼岸此时心里的想法,霍青风以为对方听进去了,稍稍地松了一口气,双腿还扣着对方那劲瘦的腰,努力挤出个笑来,“我们……商量”·    彼岸:“……”他看了不少的小书,可没有哪一本上头写着做到一半的时候,对方上一刻喊得要死要活的,下一刻还笑眯眯地打着商量·    以为大侠认真在扣,霍青风继续喘着气说:“……我们,我觉得这事可以有……但是,不宜过频繁,一日一次,可好”·    大侠眨了眨,没有点头,也不摇头,只是腰力一发,继续了。
大侠若是发狠起来,霍青风就真十天都休息不够的,所以说大侠其实一直很温柔,其实某人没能体会到大侠的用心··    不过,霍青风的商量还是得到了彼岸大侠的同意的,大侠就真的只做一次,大侠一次……霍青风自己却……那啥了三次而前,让他欲哭无泪的是,有两次都是被撞撞撞那啥的。
    他黯然了,黯然自己走上纯零号之路一去不复返了··    他不是土著,对于两,性的事情十分的清楚·男人有相当大的机率会被掰弯,却再也掰不直了。
让他悲哀的是自己弯就弯了吧,可他没想到弯得这么彻底·    他可知道上一世还是二世祖时,那些个好哥儿们玩小男孩子的事,那种靠后面撞撞撞就能去的,可真没几个,偶尔发现一个,都抢得跟世间珍宝似的……·    脸的捂,他现在不但能靠后面撞撞撞就去了,还一晚三次去了两次·    能不悲哀么·    不得不说,大侠其实还是很温柔的,至少每回不管霍青风是清醒着还是已经不省人世了,身上总是干爽舒适的,一个土著,连姿势都不会换的死土著,却每一回都记得给他做清理,霍青风觉得,自己可能就败在了这么毫不起眼的一点上·    太悲哀了……·    彼岸不知这人在梦里都不老实,还咕哝着骂自己的话,不过这会儿没马上搂着人一起安睡,一双总是淡然的眸子,眼时如古井般深不见底,隐隐透着寒光。
    屋里风一动,彼岸拉过被子将床上的人盖好,连一丝肌肤都未让露了出在外·翻身下了床,一地的衣裳就像有生命似的,飘致他周围,他只须一抬手,繁杂的一身衣裳就穿戴整齐了。
    与此同时,屋里忽明忽暗的烛火下,多了一道青绿色的身影,带着柔媚的笑容,看着床前的男人,声弱无骨,“哟,包得这么紧·”·    说着,望了一眼床上那只露了半颗脑袋的人。
    不太喜欢絑华的眼神,彼岸的脸冷了些,“别逼我动手·”·    那过于赤果的视线终于收了回来,絑华笑得仍是那般,落在满脸冷脸的彼岸身上,调笑着,“本座知你敢动手,不过……”顿了下,笑容越发的明媚了,“即便是往时,你也不能在本座身上讨得便宜,更何况是今时今日的你”·    这话,是含着笑意的,其实也没多少讽刺之意,可听着就是让人十分的不爽。
    却不包括彼岸,因为这是事情··    眸子再一暗,彼岸长袖一收,“查得如何”现在和眼前这老东西动手,自己的确占不到半点便宜的,彼岸是个很识时务也知当局的人,既然现在讨不得,那就记着。
    絑对于彼岸的表现很满意,即便被这小辈质问了,他也不介意,这小辈的脾气众所周知的,就是他父王也没得到过好脸色,至少这会儿这小辈难得有求于自己,絑华里头乐不可支,就差没手舞足蹈回去跟一众好好炫耀一翻了。
    轻轻一咳,努力克制内心的激动,絑华一脸笑眯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莫急啊,难得是你主动让本座帮忙,本座一向疼爱后辈幼小,必定会好好助你的。”
    眼瞧着那越来越冷的脸,絑华适时地收住了,“本座帮你到府走了一趟,小阎君似乎也查不出来·”说到这事,絑华又要抱怨了,“如今的小辈怎的都如此没出息,个个见了本座都吓得那样,本座有那般吓人吗真是……”·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不满归不满,他到底也没为难人家。
冲这点,那被他唤小主阎君的地府之王可没少流汗,还得十分尽职地帮着查了个遍,硬是无功而返··    摸了摸下巴,“看来,此事不简单啊·”抬起那秋水般的眸,“小子啊,不知是你惹得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还是有什么东西趁机作祟,此事虽与本座无关,到底给你铺条路,事此你若执意便继续查下去,有事本座担着便是了。”
    听了前面的,彼岸已经在思虑了,听到后面的那一翻话,就是彼岸都有些诧异,没想到这整日不着调的老家伙这会儿会站在自己这一边··    “二哥……执意阻止。”
他不担心二哥会搅什么事,只担心会对这凡人出手··    转首看了一眼床上安睡之人,如此脆弱,根本不堪一击,又怎是二哥的敌手·    絑华像看好戏一般地看着,这会儿依旧笑眯眯的,“你既打算护他,但护他这一世又何妨,左不过短短几十年。”
几十年罢了,不过眨眼之事··    既然早已决定,此时听到有人支持,彼岸的心头还是动了一下,抬眼看着这个不着调的老东西时,多少有了微妙的变化,絑华被看得透眉一挑,难得没再继续找他痛处。
    “也罢,本座再替你走一趟·”看一眼床上之人,“难得本座喜欢逗逗这小家伙,就这样没了也委实可惜·”摆回了袖,脸上的笑一变,“双修,真有那么有趣”·    “呯!”·    一声闷响,原立在桌子漂浮的青绿身影瞬间没了影,只留了那一击之后粉身碎鼓的桌子遗骸瘫在那处,彼岸大红长袖一收,一双如刀视线犹在那一堆废墟处。
    “哎呀呀,不过开个玩笑,你小子还真狠心……”随着那带着调侃的笑声远去,彼岸周身的煞气才收敛了不少·屋子变得安静,连吸吸声都难听得见。
    连最后的一丝戾气都敛起,彼岸轻袖一摆,仿佛有什么被带动了,听闻床上的人迷迷糊糊‘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想搂住什么,却扑了个空,清秀的眉微微地蹙了一下。
    看到此处,彼岸身上的衣解下,只留了一身丝绸柔软的白色里衣,在那被扑搂的地方躺下,便见那微蹙的眉头舒散开来,搂趴在他身上的手软软地搭着,传来那熟悉的温度。
·    彼岸看着窝在他臂弯里的这个张睡,恍惚想起了过往,那一枝娇红的彼岸花,含羞地望着自己……·    不由得,手紧了紧,怀中熟睡之人,梦中飘起了片片花香……·    第二天醒来,已接近午时了,霍青风揉捏自己的腰,嘴里碎碎念着,心头诽谤那个混,然后也骂着自己没出息,被人一勾连魂都没了,还那么、那么……不要脸地喊那些话,真特么的羞死人了·    彼岸入来时,就看到趴床上之人一脸狰狞地碎碎念着,闻到脚步声,这才扭过脸来,鼓着一双一向柔和的眼,却怎么都凶不起来。
其实彼岸这会儿倒是笑着的,至少他自己觉得心情不错,连神情都柔和了,奈何一般的笑容与他所表现的不太一样,看在旁人眼底那只不过是一张淡得一点儿盐味都没有的淡然。
    “可要起来”彼岸先开了口,终于还是终止了那人的碎碎念,坐床边一手就滑进了那只盖到腰间的被褥之中,随着曲线摸进了衣里……·    “你还来”霍青风还没回神,只觉得腰间一凉,惊得险就撞起来了,也幸好他没路起来,不然有得他疼了。
想到这里,又忍不住去瞪人,都哭着求他停下来了,却还不断地撞撞撞·    那不痛不痒的瞪视,彼岸从来没放在心上,摸上那雪肌上的手没有移开,而是一下一下,不轻不重地捏柔了起来。
这个人常常像只猫,有时懒洋洋的任你折腾,可更多时候又容易炸毛,彼岸觉得自己此时就是在给炸毛的猫在顺毛,还顺得颇舒服的,从那张放柔的脸上就看得出来··    只是……·    手一顿,“闭嘴。”
那声音,听得他心头发痒,彼岸不喜欢这样被撩拨··    这种事,放在以前,叫得再勾魂他也只是冷冷一眼,可这会儿不知为何,也许是习惯了,一听心头就痒,想扑上去化解这种另人不自在的骚动。
    霍青风:“……”他又没说话·    好容易温下来的神情又开始瞪眼,不过太舒服,只瞪了一下又像只被顺毛顺得很舒服的猫儿,很乖地趴在那儿一动不动。
    为了不让自己再发出让这男人不满的声音,霍青风先出声缓缓说道:“彼岸,我昨晚做了个奇怪的梦·”他好像听到了絑华和这个男人对话,可是听不清,后来又看见了彼岸花开,最奇特的是他还闻到了花香,一种熟悉又陌生的幽香。
    安静地听着霍青风那断断续续地阐述,彼岸连眉头都未动一下·对大侠的反应,霍青风早在预料之中,也没指望这惜字如金的男人说话,最后很看得开,“只是个梦罢了,总好过之前梦到什么都不记得,醒来了还全身又累又无力。”
    收回了手,彼岸道:“时辰到了·”这人说今天还要出门··    “噢·”霍青风很遗憾那按摩的手抽走了,看到边的时间水漏,差不多午时了,霍青风还想赖床也得起来了,他起来的姿势很……普通,在常人看来很普通。
本是趴着的,他双臂撑床,屁股一厥,双腿缓缓地由外至内靠拢,渐渐收近,直到屁股高高翘起,双膝脆在床上,身体一歪,半躺坐着,然后手一撑,坐正了··    彼岸:“……”·    他见过几次,每一次看到,都有不同的心情。
    “怎么了”一边扯着高筒靴子套脚上,问那直直盯着自己的男人,霍青风脸带疑惑··    彼岸没有出声,也不给回应,本想转首的,却见那人胎腿时不由皱起的眉头,还是走了过去,接过那人手抓着的靴履,长衣折叠于地时,他已经蹲了下来,一手抓起那套了袜子的腿。
    “大、大侠”霍青风一懵,本能地要抽回脚,却发现抽不回来,脸上便露了着急,“我自己……可以。”
清理身体什么的,多数都是在他神智不清或是晕醒之时,所以事后他可能会羞一下,但多少有些心安理得·可这会儿,这男人却蹲在地上,为自己穿鞋·    脑海里浮现了一个画面,一个男生在人来人往的广场上,顿地上为一女生系鞋带,被抓拍之后传得很广大,大多数都会在下面补一句:如果你遇上了愿意大庭广众之下毫不犹豫为你系鞋带的男人,就嫁了吧。
    初看到时,霍青风当时只是笑笑··    可这一刻他却有了那种体会··    这种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也不难。
    可是,却那么不在意地在你不注意的时候,这么做了的人,却不能不说撞中了他的胸口··    鼻子有些酸,上一前,懂事之后,没有人为他穿过鞋子,就连鞋带都没有过,交的那些女朋友,大手大手拿了他不少的钱,拿了一件又一件昂贵的礼物,别说帮他穿鞋,连帮他解衣的都没有过。
    来到这里,阿义会帮他穿戴,却让他给责令吩咐过,鞋子他自己会穿,所以,这个男人,是第一个··    待他从一堆思绪中回神,另一只脚上的靴子也穿好了,彼岸抓着他的双腿,放在鞋台上摆正了,这才抬了首,只见这人垂眼,一双眼发红,眼眶氤氲着水血。
不知怎的,一向木纳的大侠这会儿,将人扑倒在床上,府身在上,“怎么”·    伸出手,搂着身上男人的脖子,霍青风咽了咽发苦的喉处,想扬起笑,却比哭还难看,“你嫁于我吧,我会好好待你。”
不管他天天在霍家蹭吃蹭喝还天天撞撞撞他,还是一年到头只出现几次,他都愿意好好待这个男人··    这样的话,就像跟女人求婚似的,可彼岸大侠不是常人,也没有那些凡人的想法,只是这么盯着这眼眶发红的人,最后在对方以为得不到回应时,他终于开口了,“这样做,你会开心”·    霍青风说不出话,只能重重地点头,他会开心,他会很幸福。
    即便,也许这个男人可能将错就错了,那与他无关··    活了两世了,他知道不计较,才是最好的计较··    感觉对方的手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地滑过,听到声音传来,“好。”
    一个的开心不知要怎么表现出来的时候,霍青风只能紧紧地搂着这个男人,把自己埋了进去,以此掩盖那控制不住的泪水·他不悲伤,他只是高兴。
·    至少什么轰轰烈烈的情啊,爱的什么的,霍青风想,可能那些一直都不适合自己,这样开心,就够了··    情绪有些失控,霍青风出门时,眼眶还有些红,连走路都忘了自己还腰疼,走得轻缓挺直,还是那翩翩风度的公子,还是那温润如玉的公子。
    一次,相会的地点,是就在长宁街,那里有一家不错的酒楼,还是燕离订的,离着霍青风待的客栈也非常近,若是不小心喝多了回去也方便··    一桌人,都是合作相当的,也算京里有头有脑的人物,霍青风对燕离的帮助,不得不说心中很是感激,于是在签单的时候才会给予前所未有的优惠。
    这一顿,也算是这帮生意人给霍青风送行宴,这个时候的霍青风,还只是京里默默无闻的小商贩,可是在不久的将来,他的名字,会响彻大京城·    对于这些不管是有心帮他还是只是为了做生意的人,霍青情抱着感激,每人敬酒三旬,一点都不推托,他也给这些人保证,下次会有更好的东西给这些人的,用他在陵安城的孝名保证。
    一顿饭,从响午吃到了近西··    今日的天气甚好,难得的太阳晒暖了长宁街··    霍青风觉得自己是醉了,他很少会被喝醉的,尤其是在这种时代的酒根本灌不醉他,可他觉得自己有些眼花了。
西阳从长宁街那头照射而来,大街传来‘哒哒’的马蹄声,收远而近··    他不知道自己眼花是在看那一片西阳,还是在看那一头的景··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乘着西阳,马蹄声很近,高大的马出现在西阳下,坨着的是个高大的身影,也不知是那斜阳还是那人本身就是那一身的金色,渐渐映入了眼帘。
    世界上,千千万万的人,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那么多的人,那么大的天和地·霍青风一直觉得,世界之大,自己比什么都要渺小··    世界之大,还能有什么样的事,会让他如此这般呢·    那是一个剑眉星目气势如虹的男子。
    脑中一片空白,仿佛被那西阳洗涤过那般,他只能一动不动地望着那由远而近的身影,对上那如刀般的眸视,然后擦肩而过··    饮一觞往事回荡,·    忘不了伊在心上,·    春风抚暖了采樵,·    再见时别来无恙。
    ——九天白玉·· 第59章 锥心之痛·    脑中一片空白,仿佛被西阳洗涤过那般,他只能一动不动地望着那由远而近的身影,对上那如刀般的眸视,然后擦肩而过。
    霍青风从来没有想过,能有一个人可以如此这般刻骨铭心地印入他的脑海中的,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将一个人记得如此之牢,连对方的一颦一笑,即便只是那几缕发丝飘扬的样子,都被他深深地刻画在记忆中,抹都抹不去。
那个人,甲胄威严,遥遥若高山之独立,似撼天狮子下云端,骨健筋强,骑在黑色战马之上,腰间一把即便没有出鞘仍闪着寒光的剑,眼似染血宝剑淡淡一眼便叫人不寒而栗。
    这样一个男人,淡淡一眼过来,霍青风一动也不能动,望着,只能这般望着,直到擦肩而过,直到那人不经意回头望了他一眼,直到……·    那身影,远远地离去了,身后带着奔踏的骑兵大队,路过仿若千军万马,撼山动地。
    “……傅容……”那一抹滚烫,灼得他好疼··    “哎呀,是卧虎军啊,那方才过去那位,是传说中的那位战神”·    “估计是。”
    “这是胜丈回来了……”·    身后的人在窃窃私语议论着,待到骑兵队远去,燕离也回了神,拍一拍仍一动不动的霍青风,“霍兄弟”方才他就听到这霍兄弟喃出的名字了,就是他们这些京中人都未必认得那位传说中的战神,而他脱口就道出了战神的名讳·    而且,声音有些不对劲。
    抹了一把脸,霍青风有些狼狈地回了神,拍脸挤着笑,“呵……这些骑兵居然在大街上骑乘,弄得灰尘乱飞不说,还挺吓人·”边说边弯腰垂首,“那小弟便先回客栈了,告谢各位。”
    声音里的慌乱,就连这边不熟的人,都听出来了,大家面面相觑,看着那急匆匆往客栈方而去的主仆,最后也只是觉得其有急事回去了·一向温雅的燕离一双眼微微地眯了起来,望着马去的方向,口动了动,不知喃了句什么。
    一路逃似地回到客栈的后小院,霍青风的脚步才慢了下来,眼里的慌乱,还有大脑的空白,怎么都无法平静下来··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脑海里从来没有过的画面,根本就没有,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有认识那个男人,可他却脱口而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仿佛已经深深地烙印在脑里了,胸口揪扯着疼着,一口气怎么都上不来,郁结在那里,仿佛就要窒息了。
    这些不是他的记忆,不是他的记忆·    那么,是霍麒的记忆·    为什么原先没有而,现在也没有为什么独独觉得那个男人那么的熟悉,现在他甚至可以毫不犹豫地数出那个男人的家谱,能说出他的喜好,能……·    渐渐的,脑里的画面,生了出来,那个人的一颦一笑,那个男人的一举一动,即便只是一个淡淡的眼神……每呈现一处,胸口就猛地跳多了两下,如雷战鼓。
    可却,并没有霍麟与这个男人相处的画面啊,甚至,他们是否认识都没有··    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    捂着隐隐作疼的脑,霍青风越想越混乱,前世的记忆,还在这具身体的记忆,直来越乱,相互交错,不断地变幻,一片混乱,脑子就像被一大铁网越绞越紧,越绞越紧……·    “啊”·    如受伤的野兽嘶吼,带着撕裂般痛苦声划破长空。
    那一瞬间,阿义的慌恐还没有来得,一道红衣就闪至眼前,再一眼,自己的主子已经不在小院·阿义着急地冲往主屋里去,闻声的絑华身后还跟着妍儿,见到慌慌张张的阿义跌跌撞撞地冲过来时,脸上都露了急色。
·    “怎么回事”絑华的反应比较迅速,瞥了眼阿义,就能让慌张无措的阿义稍冷静了下来,“不、不不知道啊……少、少少爷忽然就倒下了……”·    虽然这不是少爷第一次晕倒了,可是如此突然又痛苦嘶喊,他还是头一回见到,吓都吓傻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彼、彼彼岸公子……”·    慌乱地指着室里,絑华不再理他,进到屋里,里头一目了解,彼岸将人放在床上,修长的手就捂着床上人的额头,旁人看不见,可絑华能看到一圈又一圈淡红由额处渗进霍青风的身体里。
    总是笑眯眯的絑不由得双眼一紧,冲了过去,“你胡闹”他的一声,少了平日的妩媚妖娆,低沉的声音带着叫人心生畏惧的怒气,“还不快住手”他只是个凡人,怎受得了·    “他饮过吾之血。”
    彼岸一句便让激动的絑华禁了声,神情诧异得用陌生的目光看着那仍不肯收回手的人,难道,一切都晚了吗·    身后的阿义与妍儿听不懂二人的对话,只能相信彼岸是半仙,可以救治自己的少爷,别的他们什么都不管。
    一想起这个,阿义转身撒腿就跑了出去请大夫,而妍儿脑子也跟着一清,赶紧走到屋中那炉边,将炉上的一壶热水提到高架的盆上,一股入脑全倒了进去,然后出去装上清水,又回来继续烧。
将毛巾放热水中,端着盆到床边的平台上,不敢出声扰到彼岸,只能不怕烫手把毛巾拧得半干,也好在方才盆里有小半清水,不然得直接煮熟了··    床上之人的脸色稍稍恢复了些血色,收回了手,彼岸看都没有看就接过妍儿拧下的毛巾,给床上一直冒着冷汗的人擦拭,毫不避嫌,一遍之后,重湿毛巾又一遍,直到将霍青风擦拭着全身都干爽了,这才住了手。
    此时,热水都倒了两盆了,妍儿没有多事,只将盆再次端了出去倒掉,洗干净了才回来·手一会儿热,一会儿冷,此时看着有些不自然的红通··    正好阿义让掌柜的请来了大夫,这里他是人生地不熟,若是自己出去找大夫,那样就像无头苍蝇,他到处撞没关系,耽误了少爷的治疗他就是以死谢罪都不得安心的。
    大夫请来了,彼岸终于让了位置立于床头,妍儿只得被挤到了后头,大夫是个六旬老者,诊得十分的仔细,老脸上的皱纹一横一竖的,枯枝一般无生气的手就轻搭在床上的人腕脉上。
    待大夫收手时,屋里人都没敢出声相扰,大夫坐在床边自个琢磨了好半响,才点首,“这位小公子无大碍,服老朽几贴药便无事了·”·    边说边站了起来,跟着他一道的药童少年赶紧过来收拾药箱搬到屋中的大桌面,大夫便在那处写了药贴帖交于一脸着急贴站的阿义。
    “真的无事吗”絑华从头看到尾,虽然他觉得经彼岸方才一举,霍青风不会有什么事了,但仍有些许的担忧,既然大夫来了诊一诊也安心些。
    大夫又望了一眼床上仍在晕睡之人,“小公子急火攻心,本是无碍,只是心头郁结,血气无法疏散,上不来,才会昏倒·”大夫让药童收拾那大药箱,补了一句:“不过,小公子身体孱弱,又遇这天寒地冻的,要多加注意,情绪莫要再过于激动,不利于病。”
    彼岸没有出声,絑华也不是个会跟人道谢的,边上的妍儿和阿义向大夫应话又弯腰感谢··    妍儿谢过大夫,又交了出诊费,把大夫送出了小院送出客栈,才回来。
阿义已经分头去药房抓药了,这会儿能伺候的只有她一人··    屋里絑华想与彼岸商量事情,妍儿在旁边,本该顾忌她的,絑华却也不理,直接质问仍坐在床边给床上人掖好被子的彼岸,“你这般为之,可知是逆天而行”·    逆天而行,不会有好结果。
    最恼人的是,他现在连阻止都来不急了··    也难怪他能从这凡人身上闻到彼岸的气味,一开始就因二人关系而想错了方向……想到此处,絑华的眼再次紧了紧,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仍然一脸淡然却带着寒气的彼岸,莫不是他一开始就打算这么做,才与这凡人以双修之名以此来掩饰·    被自己这个想法弄得有些不自在了,絑华难得的一次不再像平时从容,气又气不得,骂也骂不是,此事可大可小,即便是他到时要插手,都不见得会有好结果。
    “你……这是害了他呀”一声唉息,絑华拂袖而去··    连头都不转一下,也不在意离去之人,更不在意留下的话,彼岸细心地照顾着床上脸上偶尔仍会露着痛苦之人,开始就是个错,既然错了,便将错就错好了。
    天底下,已无他畏惧之事,哪怕灰飞烟灭··    哪怕,只是护一个人类··    霍青风自恶梦中醒来时,已是深夜,阿义与妍儿轮流守在屋门边。
    见到坐于床边笔直却纹丝不动的彼岸,霍青风张了张嘴,发出一声微哑的声音:“我睡了……多久”他知道自己晕过去了,只是不知晕了多久。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坐得笔直的人视线一在未有移开,听到声音不再沉默如石,轻缓地回了一句:“不多久·”才几个时辰,并不多久,他甚至没有问这人突如其来的痛苦有否好些了,只是见人要起来,他便扶一把,拉过被褥让他靠着坐好。
    然后转到屋中,茶凉了又换上了热的,现在他只倒了杯热水,折回到床前,送到霍青风的嘴边,待他喝下之后,才将杯子放床头边的平台上,也不主动说话。
    这是彼岸一如往常,清醒过来的霍青风早就习以为常,也不觉有什么不同·不知是不是屋里响起了声音,即便只是隐约听到一两句,外头的阿义还是斟酌之后行了进来,见到床上的少爷已经醒来,脸色已不再那般惨白,心头一松,险些就跌坐到地上了。
    醒了,就好··    他一直知道少爷人好,心底善良,老天定是会保佑的··    瞥了一眼进屋之后一直不说话的阿义,霍青风想挠头,手没多少力气就不想动了,声音不重,“阿义,你少爷我饿了。”
轻轻的,就如那边摇曳着的火苗,仿佛随时会熄掉一般,不得不小心地护着,却又那么坚韧不拔,纵风再大依然燃烧··    听到霍青风的声音,阿义终于缓了神,双眼一亮,很重地“哎”了一声,精神马上就上头了,“少爷,您稍等,马上就来”·    这小院子有小厨房,除了第一天,小厨房这几日来有动火,霍青风常常在不同的时间回来,总不能到外头去吃,而且客栈又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吩咐做东西。
    今儿个妍儿一直没睡,还熬了一锅专门留给少爷的粥,只是热了两遍,少爷都未有转醒·一直两人守着也不太好,阿义劝她先回去歇下,明早再来换自己,精神足了,才能好好地伺候少爷。
    妍儿一向懂事也懂理,便回去休息了,只是心中挂念,注定今夜是睡不安稳了··    把煮粥的锅一并端来了,就架在屋中炉子上头,烧得红旺的炭火烘着,不但保温,还可以加热。
阿义端来了餐具,到火炉边小心地盛了小半碗,送到床边时,碗被彼岸截了去,他也没表现出奇怪,这种事在家里就常有,尤其是少爷生病的日子里,几乎都是彼岸公子照顾的少爷。
    阿义甚至觉得,彼岸公子比他这个伺候了十多年的还要上手,做得远远比他好,至少很多时候,彼岸公子能做敢做的,他阿义不敢,亦做不来··    霍青风想自己动手,奈何自己真没多少力气,也不知为什么,全身的力气仿佛被一股奇妙的力量给吸走了,一点都不留,累得他连端碗粥都有些许的为难。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霍青风也就意思一下,便没再坚持,勺子送到嘴边就张嘴,粥的温度正好,不烫也不冷,那一小半碗马上就见底了,阿义赶紧上前又重新盛半碗,仍被截了去。
    待霍青风吃饱喝足之后,阿义收拾着屋子,彼岸还坐在床边,依旧沉默寡言惜字如金··    瞥了一眼床边仍坐得笔直的大侠,霍青风心头琢磨了一下,才缓缓开口,“明日准备准备,就回陵安城吧。”
回去了,他首要的是想想怎样出柜,既然说了要娶这个男人,总不能自己先食言了··    眼前一暗,看到那白皙的手落在自己的额头之后,然后缓缓伸进发间,轻轻地揉了几下。
得不到大侠回话,霍青风就当他是答应了,心头的石头,也放下了··    对于自己忽然间晕倒之事,他只字未提,这个男人也只字未问··    伸手握住摸在头上的手,“大侠,时候不早了,还是早些歇息吧。”
    那头,阿义已经在屋门边重新守岗了,而这个男人,必定是一直守着自己,没有休息过·尽管霍青风不知道这么厉害的一个男人到底需不需要休息,多少还是会挂心的。
    床边的人顺势上了床,一人躺里,一人躺外,屋里的烛火不过一个轻袖,便只留了屏风那头那一盏昏黄的烛火,轻轻地摇曳了一下,便继续安静地燃烧着。
    瞧见屋中的灯火熄灭,门边守着的阿义又候了好一会,才轻手轻脚地去卷着被褥睡了··    屋中,霍青风翻了个身,一手搭在大侠的身上,大侠是那种看着消瘦,身上有肉的类型,手搭在的地方都是结实浑厚的,很舒服,从来没有那种骨头把人硌得慌的时候。
    感觉到腰间搂了条有力的手臂,有点儿紧,却未勒疼他,霍青风蹭了蹭,嘴角微微地弯了个弧度,便闭上眼重新睡了·彼岸均匀的呼吸,就像是一符安心药,听着听着,与梦衔接了。
    怀中人睡着,彼岸的双眼再次睁开,在黑夜中,特别的亮··    第二天,风和日丽··    霍青风的身体还有些虚脱,起床时过猛重新跌了回去之后,彼岸大侠便开始一条龙为他服务了,从更衣到穿袜穿鞋,再到洗漱,因絑华离开得突然,妍儿只能回来伺候,可惜与阿义二人都只能倒倒水,上早餐,轻松得都让他们有种被抢饭碗的错觉了。
    被服侍得很舒服的霍青风,在走路时坚持了下,不然走哪都被抱着那就太丢脸了··    一大早,用过了早餐差不多就可以出发了,以霍青风的身体状况,大夫是坚决认为不宜长途跋涉,可霍青风这一次很坚持,繁复急着赶回去似的,一刻都不愿待在这里。
    他是主子,又是老板,唯一能说得上话的彼岸却没有开口,不反对也不赞同··    半靠在马车里,霍青风一直没有看向马车窗外逐渐热闹的大街,直到出城后,他才撩起了窗帘,回望了那高耸雄伟的城门。
    抱歉了··    收回了微疼的视线,霍青风又想靠回轻栏,却被拉了一把,直到背靠着一结实而温暖的胸膛,脸上的绷紧才因此而放松了些,也柔和了些。
    靠着身后的男人,霍青风的眼珠子只缓缓地动了一下,这个视线可以望着被撩起的窗外,沿途的景,牵挂的人啊··    霍青风不知,马车离去不旧,客栈前一匹黑色的骏马奔驰而来,后边跟来的护卫被甩出了很远的距离,望着人去楼空的小院子,那人的脸上,冷峻无他。
    “将军·”护卫赶来,不明白一向冷静的将军因何如此,今早可是回朝进宫面圣的日子,将军却策马而来又是为何·    被唤将军的冷面男子淡淡地扫了一下疑惑的属下,便将人吓得赶紧垂首。
    回身,一跃上马,动作矫健轻盈,望了一眼街的那头方向,也只是一眼,策马回身,“进宫·”·    “是”两护卫声音洪亮,同上跃上了马,随策在后。
    而那个方向,霍青风的马车队以不紧不慢的速度地返回··    这么些天,没再下雪,道路不再那么难行,马车也因卸了货而变得轻盈,速度却快不了。
雪融化了,便路滑,路滑便需要小心··    回程不需要太赶,所以霍青风也没强调要加速,就任由马夫的驾马的最佳速度往回赶,对于忽然离去的絑华,霍青风并没有询问,这些都不是普通人,霍青风一直知道。
    倒是,少了那个最热闹的,显得特别的冷清··    本来霍青风想把妍儿和阿义招来玩牌的,他带的两副牌,现在只剩一副,另一副牌拿去做生意了。
被大侠淡淡一眼,霍青风只能继续躺着休养,牌也不能打,真到了无聊至极的地步·好在,彼岸还会给他念书,听着那空灵好听的声音,霍青风会听着听着就昏昏欲睡……·    好不容易回到了陵安城,居然比去时花的时间还长。
尽管一路颠簸劳累,霍青风的身体已比在京时好了许多,脸色却还是有些苍白,霍家人知晓霍青风在京中又病倒之后,越发的紧张了,郭大夫没少往霍家跑··    “我说了没事了,你别太紧张,好好准备,明日虽只是小院试,但你也不能掉以轻心,回去好好复习,不想念书就好好放松休息也成啊。”
    实在受不了自家弟弟将自己当重病患者似的姿态,霍青风忍了几天,终于还是忍不住出声了,虽然以霍麟此时的能力,不需要考小院试就得到举荐参加今天的秋闱,但为了不落人口舌,还是实打实去考比较好。
    明天都考试了,他还在这里像个长舌妇不停地得得得个不停,霍青风一要拿帐本他就来抢,抢完了继续鼓着双眼得得得……·    被自家大哥嫌弃,霍麟也不难过,很是坚持,“大哥放心,明日我一定会考个好成绩的。”
这不是他自大话,只是事实,“不过大哥的身体也重要,这些活大哥暂时放着,麟弟会帮大哥处理的·”·    帐本而已,他只要学一学就会了。
    很是无奈,霍青风转首看了一眼榻上安静的美男子,美男子捧着小画书在看,对于屋里多出个人不停地说说说,完全不在意,整个人仿佛都进到书中去了,活像那书长了妖,把魂都勾走了。
    好吧,没敢把霍麟引过去,毕竟让弟弟看到跟自己有一腿的男人看那种东西,不吓死也吓坏,这种时候还是少点状况比较好··    “好吧,你要处理也行,等你考完了回来再帮我。”
霍青风笑了笑,一副很好说话的模样,“如果你觉得可以,我还可以让你到铺里帮忙,反正目前还缺个大掌柜,外人我不放心,你来的话必定能助我一臂之力。”
    霍麟:“……大哥说真的”他先前一直闹着要帮忙,可家里不管是谁都只让他好好念书,考取功名才是正道,就连一向疼他的大哥更是态度坚决,碰都不让他碰生意上之事,这会儿居然主动说起了·    瞧这大男孩一脸震惊,霍青风脸上的笑宽了几分,“大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他笑得像只小狐狸,“只要你能说服父亲母亲,大哥马上就把生意上的事交一部分于你来管。”
    如今霍家的药材生意都未有恢复到他出事之前,能否发展得起来,他看着很渺茫,除非把道路拓宽,不只死守着药材这一块··    那双略大的眼,转了转,霍麟决定先去说服父母,“大哥放心,爹娘会同意的”·    对于霍麟的自信,霍青风表面不置可否,心里却知是不可能的,换作以前也许会有可能,现在这种时候,那必定是不允许的,霍家人对于霍麟给予了多大的厚望,霍麟比谁都更能体会,如今连库房钥匙都给了他了,霍家二老更加不会让霍麟碰霍家的生意了。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有一点霍青风一直不太明白,霍家二老怎的就那么担心霍麒会把霍家的生意都抢了不管自己的弟弟呢霍麒一直都是个老实人,至少表现得很老实,大孝子,又宠爱自己唯一的弟弟,怎么看都不似会抢了全部的家档然后让亲弟弟净身出户吧·    挠了挠头,难道这时代的人心肠比九曲还要弯·    想不明白他也就不想了,总归与他没多大关系。
    霍麟回南院之后,霍青风终于没有人阻拦,把主要的帐本还有此次进京的东西都整理了一遍,又开始着手计划关于在京里发展的一系列方案,待他重新抬头时,天已经黑了。
    扭了扭僵硬的脖子,霍青风走出书阁,屋里的彼岸不知何时放下了小画本,盘坐在榻上,似乎在打坐调息,又仿佛只是在闭目养神··    走到门前,守在门边的是阿义,见到霍青风,赶紧鞠腰,摆了摆手,“都这个时间了,上晚膳吧。”
正要转身,“絑华公子还未有回来吗”·    “回少爷,还没呢·”·    “嗯·”霍青风只应了一声,又折回了屋里去。
絑华没有回来,他打算明日去一趟狐水家,至少告诉他一声,这段时间没有那只狐狸在,显得都不那么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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