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性不同如何婚配 by 九天白玉(上)(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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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性不同如何婚配 by 九天白玉(上)(6)
·    这回换霍青风点头,“那好,都将锅里蒸吧,水都烧开了·”·    “是·”丫鬟应声,和另外的那名丫鬟一起将准备好的包子与馒头一一放到笼子里,这么一叠起来,居然有五层呢,霍青风的看那丫鬟双手一端,五层簸箕大的竹蒸笼外加里头满满的包子馒头,轻易就蹬了起来,绕过半个大厨房到大锅上放好,然后盖上最顶的盖了……他彻底震惊了。
    不是他自贬,那么大的笼子,一层的话他可以端得起来,两层就有些困难了,而这看起来和狐水一样娇弱的姑娘,一口气就五层,抹了还不带喘气的·    不是那丫鬟不知规矩,只是被太过强烈的视线瞪着,本能地抬眸,对上大少爷那震惊的视线之时,被得顿住未及时把视线放低回去,却见少爷朝自己伸手,露了个大拇指,外带一句:“厉害!”·    他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是、是·”丫鬟被霍青风弄得木然了,也不知要给什么反应,倒是霍青风一个回神,恢复了那原本的面貌,“你叫什么名字”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小院有如此了得的人呢。
    尽管丫鬟仍然木纳,却还是恭恭敬敬地回答了,“回、回大少爷,奴婢没有贱名,在家时都叫二妞,到了府上之后,管家大人说不成体统,就让叫二丫鬟了。”
    眨了眨眼,原来如此,“你在家排名第二吧,上头有哥哥还是姐姐”对于管家的行为,霍青风不置可否,毕竟这里是封建社会,至少在霍府的丫鬟仆人过得还算可以,打骂之事,很少听闻,这已难能可贵了。
    “回大少爷的话,奴婢在家前头有个哥哥·”她虽然很好奇为何大少爷知道自己上头还有兄弟姐妹,但身为奴,好是懂得少说话,多做事的恒古道理的。
    “果然如此·”霍青风因为自己猜对了,所以笑得很开心,“没名字也不是个事,以后别叫二丫鬟了,就叫妍儿吧,‘海棠红晕润初妍,杨柳纤腰舞自偏’的那个妍字。”
霍青风假文雅了一句,其实他只是想到某棒子国那萝莉脸的健美妹子的名字,干脆就用那名字好了,容易记··    听了这一断,不说丫鬟当事人了,就是一边忙碌的厨娘都吓得手上的光了一半的鸡都落地了,狐水与彼岸也同望了过来,一人不解,一人冷漠。
    被盯得奇怪,霍青风不解地扫了一眼大家,然后视线落在彼岸大侠身上,“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他做了什么特别奇怪的事吗·    彼岸没有回答,转了首蹲在那里继续烧火,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倒是惊吓后的厨娘弯腰拾起落地的鸡,直起身的时候,出声催了一句,“还不赶快谢过大少爷·”·    这一声,惊得那直接呆滞的丫鬟终于缓过神来,慌忙地施礼:“奴、奴婢谢大少爷”那急乱的模样,根原先的成稳截然不同,这也不怪她,这种事情也只有霍青风这样的人才不经大脑地这么做了。
·    不管奇不奇怪,霍青风高兴地对丫鬟……不,应该叫研儿一笑,“谢什么呢,只是起个名字·”手一挥,“好了,开火把这一锅熟了,其他也就差不多了。”
    “是·”几人应话,继续各忙各的去了,只有霍青风没留意到,一边的研儿用手背悄悄地拭了眼角下的泪··    人生沿途的景色,是好是坏,只有当事人如何欣赏。
    一锅熬汤,一锅蒸包子馒头,一锅在煮忽,一锅煮热水··    “说来,好像没有土豆·”检查了一下材料,霍青风发现东西种类虽多,但平时见的倒没看到,金针菇类也没有。
也是,这个时代,还没有人工种植,而且也没有最好的保鲜条件··    彼岸抬了首,霍青风解释,“就是一种种地地下的薯类,不过没有也没关系。”
他只是有点怀念那味道而已,“不过,这种薯类也不错,味道很接近·”霍青风拿起两拳头大小青薯,挥了挥,青薯个头虽大,产量却不高,所以价格一直比一般的蔬菜要高,像霍府这样的家族来说,不是什么上等品,但对于平民而已,就跟肉一样,不能常吃到的。
    看一眼那青薯,彼岸没兴趣地继续烧火,说来也奇怪,他的手明明抓着柴枝烧火,却未有染脏呢··    当狐水的那一锅炖得差不多之后,霍青风先将骨头捞了起来,再将汤水将于大盆中,将大锅刷干净了,重新将清汤水倒进去,再将让厨娘准备的配料混搭先后有序地往里撒放,八角、姜、干枣、枸杞、白扣、草果、桂皮、花椒、丁香等等,还有好几味不错的被药,自家是做药材生意的,家里自然少不得这些好东西的。
    瞧着霍青风放得一点都不心疼,厨娘却傻眼了,她明明记得大少爷说给大家伙做……难道她们真的可以食用这么多名贵的材料·    以为厨娘是在惊叹自己的手艺,霍青风的神色那就一个得意,彼岸真不想打击他,只好继续当作没看见,继续烧他的火。
    放配料的过程,前后用了两刻钟,毕竟不是一锅炖就行的,配料的前后决定了它的味道·等一大锅都变得香浓时,霍青风脸上的笑越发的灿烂了,如果不是没有鸳鸯锅,他早就准备另一锅红红的汤底了。
    转身向一边的厨娘,“我让准备的锅都准备好了吗”·    厨娘点头,朝一边喊了一声,马上有丫鬟将三个大矮边锅送来,对着那锅,霍青风决定等雪不下了,他定要去专门订作几个鸳鸯锅·    “……啊,大少爷,还是让婢子来做吧,小心溅着您。”
一瞧清霍青风的打算,厨娘眼明手快地抢过勺子,主动做活·开玩笑,这些熬得滚汤很香的汤水,可会四溅呢,若是大少爷不小心,汤着谁没关系,伤了大少爷自己那就整个厨房里的人都不得好死了。
    霍青风:“……”·    被厨娘的举动给弄得有些无语,但又看看其他人一直紧张的神情,霍青风了然,也不去坚持了,转向另外的丫鬟,“是了,让你们找的炉子都找到了吗”·    被问的正是妍儿,赶紧点首,“回大少爷,都找到了,有三个,您看看。”
果然,一边三个炉只并排躺着,霍青风点头,“把刚刚烧红的炭分别放上去吧,然后全送到小堂去·”·    小院里是有个厅堂的,就在霍表青风的寝室旁边,隔了没多久,是用来接待客人或是用餐的,只是霍青风更喜欢在自己的屋里用餐,反正屋子偌大,不用太担心食物的气味侵了衣物里。
    “是,大少爷·”研儿赶紧去准备··    看了看青色,倒还有点早的,不过没关系,这一顿可以吃一两个小时不担心菜冷了,可以慢慢磨。
    炉子好找,矮一点的桌子倒不好找了,后来还是到下人的屋里还有厨房放杂物凑齐了三张桌子,将炉子放上去,高度正好,只是桌子有点矮··    等丫鬟将所有的材料都搬到小堂之后,可以让下人们都过来了。
小院里下午就传开了,晚上有大餐,只是当看到都在小堂时,吓得没人敢往前,更别说因人头的关系,有几个人得和霍青风一桌··    霍青风一瞪眼,所有人都不敢不坐下,只是死活不敢真的跟他们同一桌,非要九个人挤一桌,这样变成了他们这一桌只有三个人,这样看起来也太凄凉了点。
    重新分了一桌出来,霍青风想了想,让阿义去把霍麟也招来了,他当然不会真去喊霍老爷夫人一同,别说给下人做吃的了,光看这都在小堂就能让那二人罗嗦上一阵子。
    让阿义过去的同时,还准备了一陶瓷锅送去了正院,儿子下厨,哪有父母没得吃,都让下人吃了的,这样的行为几乎与不孝扯得上关系的·霍青风自己虽然不介意,但不表示霍家人不计较。
    霍麟披雪而来,在门外惮了雪,去了笠才进堂的,看到那两桌齐刷刷站着跟木头似的下人视若无睹,只是好奇自家大哥在那里不知分着什么··    “大哥。”
上前,作为下弟,是需要跟兄长施礼的,霍青风抬了抬手臂,示意他别多礼,“你拿这个·”用手肘指着面前的那一碗,霍麟的礼才倾了个身,一脸疑惑,还是听话地端起那碗。
    把香料都配好,霍青风让妍儿每人发一碗,他自己欢欢喜喜地端着自己和彼岸的回了座位,待所有人都坐下之后,阿义要哭了,这一桌都是主子,就他一个下人……·    “你哭什么让你坐这里,是让你方便伺候我们拿东西。”
霍青风实在是看不下去那泪水满面的人,心说这些个古人就是爱乱感动,又不是多大的事儿··    被这么一说,还真有效,阿义终于不哭了,很是积极地往锅里放料,刚才霍青风已经向众人介绍要怎么食用了,前后次序并没有规定死,只要蔬菜最后放就行了。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当大家伙吃下第一口时,都是同一个表情——震撼··    看着连彼岸大侠那万看不普的冷漠都带了些许的诧异,暂不管美不美味,说明霍青风此举非常的成功。
尝过之后的狐水惊大了双眼,“这是什么东西,太……好吃了我头一次在人……吃到过呢·”说着又从配料碗里沾了一片刚唰上来的牛肉片儿,没有腥味,只有一股浓浓的香气。
·    “这叫火锅·”霍青风笑说,自己吃得也有些欢,吃起火锅会让他觉得,自己离原来的地方并不再那么的遥远··    “火锅”狐水烫到了嘴还是‘嗖嗖’地吞进了到嘴的东西,“……嘶真烫这名字不怎样。”
一点都不雅气··    “实在就行了,不必考虑其他啊·”·    “也是·”·    看着二人聊得‘热水朝天’一句话都插不进去的霍麟原先有些闷闷的,在他大哥给他烫了一勺料子放碗里之后,所有的不愉快都被开心给取代了。
    阿义伺候得高兴,慢慢的也不再那么的拘谨了,那边两桌的人吃得欢快也忘了惶恐了,气氛高涨,霍青风表示很满意,他很满意了,吃得就多了些,待散席之后,他已经饱得连回自己屋里都有些困难。
而与他差不多的,还有二十人呢,除了一向冷淡的彼岸大侠,其他人明明没敢敞开肚子吃的,明明觉得肚子还挺空的,可不知不觉就消灭了霍青风准备的所有材料,大家再一次震惊了。
    回到屋里,霍青风实在是不想动,可是又太难受了,不得不在屋子里挺着肚子兜圈,嘴上还不停歇,“明明没吃多少,竟然饱成这样了……哎呀,好久没吃了,说句不要脸的,真好吃啊——”说的人,上一稍还一脸痛苦,这一刻全是幸福,彼岸大侠反应是,没反应。
    “大侠,你觉得怎样”霍青风不死心,走回到榻前时,停下来问,这一顿,私心的其实他最想就是让大侠尝尝自己的手艺,不是有句说,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他的胃么尽管他觉得这一招用在这油盐不进的男人身上不会有效果,却也会因对方吃到自己做的东西,而偷偷地开心着。
    即便到了这种时候,霍青风也没觉得自己的这感情付出得很卑微,他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至于对方是否有回应,那是对方之事,与他无关··    “挺好。”
彼岸难得回答了他,这两个字里,有许多的含义,这人一下午的努力,挺好;这人一直笑着做些旁人不屑之事,挺好;这人善待他人,也善待自己,挺好··    而晚膳,很好。
    “是吗那下次我专门给你做,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口味的,我都能做得出来哟·”霍青风笑得两眉眼弯弯的,红扑扑的脸因此而显得分外的柔和可爱,彼岸看得入神,等回神时,已伸手将人搂进了怀里。
    而扑在大侠身上的霍青风也怔了一下,随即又笑了,不似方才的,这会儿笑得十分的妩媚,还送秋波呢,张嘴就来一句:“大侠,人家刚吃饱,不宜这么快就做激烈运动。”
    彼岸:“……”·    被楼着未有楼手,霍青风那过于灿烂的笑容终于收敛了些,“大侠,你勃,起了。”
    彼岸:“……”·    某人又得意地笑了,“不逗你玩儿的,开个玩笑而已大侠别当真啊……呃,腰要断了。”
这么喊着,可脸上的笑容犹在,光是这会儿他脸上的笑容就换了几种,开始是到底眼的,所以很好看,让人看着很舒服··    力道松了些,却未有松手,彼岸开口:“开春可要一起进京”·    “……”霍青风终于不笑了,一脸的疑惑,这话题转得也太快了些。
可是彼岸大侠同一句话从来不会说第二次的,霍青风在脑里过了虑,不是很确定,“你要进京”·    现在离过半还有一段时间,这么早就做决定,难道大侠有要紧事“跟前几日出城有关”·    点首,“可要去”·    霍青风脸露了为难,“可能……去不了。”
开春之后,他有一阵子会特别的忙碌,根本离不开陵安城,更别说千里迢迢进京了··    第一次被拒绝,彼岸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般淡然,至少心底是诧异过了的,而且有些心情不舒服的感觉。
    不知彼岸心里的不痛快,霍青风解释说:“先前谈的事情,有几项都推到了开春处理,我不在几位掌柜做不了主·”他也想跟这男人去,毕竟这是彼岸头一回对他发出邀情。
    而且··    他其实更担心,这人会一去不回了··    抬起下巴,这个位置可以亲到那两片性感的唇,霍青风对此一向主动,因为想,所以做,仅此而已。
    彼岸也不再是几个月前的那个彼岸,轻易就能反客为主了,那么淡漠的一个人,吻却越来越霸道了,带着卷风似的撩起对方起舞一曲,撩拨了情意··    拉出一根银线,霍青风双眼迷离,却扬起了一个柔媚的笑,“我……也勃,起了。”
    彼岸:“……”·    寡言的人被逼得无语的时候,用行动来表达是最为合理的,彼岸此时就时,将人压在榻上时,底下的人因撩拨而散乱的发,铺散了一片,将那白里透红的人渲染得香气撩人。
    “青风喜欢双修”彼岸大侠没有进一步举动,只是光这么盯着人看,就能盯得人心血澎湃,所有的热情都滚到某一处去,霍青风觉得,他有可能是上一世和这一世所有的人中,第一个被盯着都能盯到,射的人。
    努力将注意力放在话题上,不在自己去注意自己的身体变化,“那……什么双修……”·    大侠此时很邪恶,因为他用身体蹭了蹭那个双眼越发迷离的人,“喜欢”若是不喜欢,怎么轻易就总勾引自己且总是那么的主动。
    霍青风被逼得更加难受,抬腿就要去蹬人,却因被压着根本动不了,只能用瞪的,“喜欢又怎样能道你不喜欢”· 第50章 夜醉红帐·    对于谁更喜欢双-修,那就是两人撞撞撞之后的结论了,旁人若想看想知道那就躲过彼岸大侠的冷光波吧。
晚上爽过之后的白天只能趴在床上下不了床,也好在近来雪天,到是没有外出的必要,他也乐得安逸··    不过,他还是很想把那男人踹下床,认要是太疼了,腰疼、背疼、肩疼、菊疼……连着大腿,根也疼,一回想疼的原因是因为被大大地打开之后,就是现在霍青风也能青了脸。
    那混蛋当他是杂技团的吗·    脸正因那些痛并快乐着的事青着,门外有人说老人那边遣人过来请大少爷过正院一趟,霍青风本能地挑了一下眉头,想来想去,应该就是前两天主仆同堂用餐的事了。
    想到这事,他一脸的嫌麻烦,当时个该吩咐那些人别长了舌根··    关于这事,他也不能怪小院子里的人,毕竟这种事罕见得很,又因那料理特别,得了惠的下人有了机会哪会不到处炫耀一番特别是长年总被南院那边欺压后,小院现在仆人仍是最少,可却扬眉吐气了。
大少爷这次回来,几乎都不到正院去吃餐了,也不是什么事都得经老爷夫人,所为大少爷小院里的人,可不狠狠地吐了一口气·    霍青风也没想到,这才区区几个人的宅里都能闹这么多是非,若换了那些人丁兴旺的,那不得天天阴谋阳谋钩心斗角,天天上演无间道·    摆了摆手,霍青风淡淡地说:“就说我稍后就到。”
完了连那过来传话的人都没有召见,那边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若不是霍老爷过了这么年几,经商手段已经不行,如今小院还只是小院,连个屁都不算··    想到这些底下的东西,霍青风就想揉额,一开始他是觉得自己赚到了,有家有父母也有兄弟,然后现在知道这里头的一些踽踽,不免还是有些许的失望。
也好在,霍老爷夫人虽偏疼霍麟,对他这个大儿子也还是不错的,尤其是霍麟,极敬爱他这个大哥··    若,哪天自己自私一点,让他在父母与自己之间选择,他敢肯定霍麟会百分之分选择自己。
    放下手,不由得勾起了嘴角,果然呢,上天把门关了,仍是会留了一扇窗的··    彼岸这两天不知上哪儿去了,那天被拒绝后,霍青风隐约觉得大侠的心情好似不太好从案前起身,霍青风走到屏风前,阿义打发了外头的人后,进来看到,赶紧上前将屏风上的衣取下,伺候着霍青风穿戴。
霍青风羡慕彼岸大侠那披散一头发丝的潇洒不羁,本又怕麻烦,所以极少束发髻,此时阿义就只给他束理了发,用条红带子绑着,顺秀的青丝几个月里长了许多,红带截拦,就像那一弯瀑布被青藤拦腰苍束,很是美观。
    走到门处才发现外头有多冷,本能地打了个冷颤·一连下了好几天的雪已经停了,可是厚厚的雪霍在小院子里,却来不急清理,看到白蔼蔼的世界,霍青风看得很是喜欢,若不是时间不对,他估计要出去玩一会的。
    “少爷,还是把这貂袍子披上吧,冷冬风寒·”阿义也怕冷,所以怎样都不能冻着少爷··    把貂袍子披上之后,霍青风就往正院去了。
    因着是天晴,照射下来的阳光虽然一点温度都没有,照在白洁的雪上,映出了五颜六色,很是新奇·看出少爷那一脸向往的神情,阿义心中马上就咯噔了一下,最后吱唔着开口了,“少爷,彼岸公子交待过,您身子未好全……”所以,出屋子就已经是勉强了,若真到雪地上兜一圈,估计还得请郭大夫雪地上走一遭。
    侧首瞪一眼忠心耿耿的阿义,霍青风到底是没有责怪··    霍青风是一路到了正院寝室的小偏厅的,霍夫人正坐在榻上手中捧着一块看起来不错的料子,一手捏着针,在做衣呢。
屋里比外头暖和,屋中那一盘炭还烧得很旺,阿义接下了他的貂袍子之后,霍青风便走了过去,边上的两丫鬟朝他施了礼,喊了声:“大少爷·”·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冲两丫鬟摆了摆手,霍青风跨前一步,向霍夫人行礼,“母亲。”
    听闻声音,霍夫人抬起了首,瞧见自己的大儿子,便露了笑,“麒儿来了”一声之后,把手上的针扎进衣里,边上候着的丫鬟马上双手接过那布,弯着腰退出去了。
    朝霍青风招了招手,“过娘亲这里来,娘好久没与我儿好好聊聊了·”霍夫人笑得就像个慈母,对着霍青风的母爱也是真的,到底手心手背都是肉,对这大儿子,没小儿子偏爱,却独对他多了份愧疚。
    霍青风点首,走了过去,任着霍夫人拉着他坐到丫鬟正摆正的椅子上,“母亲,您召儿子来,可是有吩咐”对着霍母,霍青风是真的不知该用什么心情面对,这人尽管偏心于霍麟,却到底没做过真正伤害霍麒之事,只是霍麒过于愚考,硬逼着自己做了许多自己不想亦不愿意的决定,自己郁闷坏了自己。
    到底,这事也怨不得别人··    对于大儿子一直以为的这种疏远太度,霍母早就习以为常了,也没在意,脸上蕴着温和的笑,“哪来的那么多吩咐不过是想着许久没与我儿好好聊聊罢了。”
霍麒长相随了霍母,连脸上的温和笑容都像了个七八分,好在霍青风是换了芯子穿来的,里子里有许多的不同··    “是·”霍青风点首,一副话不多却很孝顺的模样,霍母终是心头叹息一声,拍了拍儿子的手背,然后若无其事地笑着,“你前些天让人送来的佳肴甚是特别,你父亲很是喜欢,说哪天身子好些就过去再吃一顿呢。”
    霍青风微垂着首,“父亲母亲愿意,儿子随时都可以做·”他说的话,也全都是真心的,尽管看在别人眼里,可能真有疏远和敷衍的嫌疑。
    “好好,娘知道我儿最贴心·”霍母一脸的欣慰,又说了些母子之间的话,留头雪映梅飘午,话头一转,“听说,你给院里的一丫头赏了名儿”·    一顿,霍青风没想到霍母问的不是自己与仆人同堂用餐之事,而是这一件,一时间没多想就点了头,“那姑娘没名字,唤着不习惯。”
    霍青风一向多礼,即便对方只是丫鬟,他出口都不会丫鬟长丫鬟短地唤,所以便随口唤了声姑娘,可听在霍母的耳里,就不是这么一个意思了,脸上的笑容都变得那么不一样了。
    “我看,那丫头不错,你那里一直缺丫鬟,就让她做你的通房丫鬟罢,这也抬举她了·”霍母说得温和,笑得也温和,话里都是关心之意,没有发飙的迹象。
可霍青风听了,还是再怔了一次··    “母亲……”·    霍母摆了摆手,笑进眼底,“你不愿娶妻,难道连个通房丫鬟也不能有这事就这么定了,你父亲也觉得这事不错,若旁人敢嚼不该有的舌根,我定是不饶的,你放心。”
    “……”就是你这样我才不放心啊··    纵霍青风心里不愿意,可还是没办法太过忤逆,毕竟他是真的拒绝娶妻之事,放之前他有大把借口,可这会儿却不多了,自己身体好了之事,他让郭大夫瞒了下来,若不是他体弱三天两头病着总得让郭大夫来一躺,怕就是这事也瞒不了。
    从霍夫人处出来,霍青风抬首望了一眼天,先前还晴朗的天色,染上了一层灰色,看来又要变天了··    尽管通房丫鬟不太好听,但……·    垂下眸子,旁人却也是羡慕不来的。
霍青风想通了之后,回到自己的小院,就让阿义让厨娘将那丫头带来,在霍青风这里,轻易不用下跪的,所以研儿进来时,规规矩矩地福身行礼之后,就弯着腰等着吩咐了。
    “是关于你的事·”明明想通了,可霍青风等要说出口时,还是有些的于心不忍,毕竟,这等于就毁了这姑娘一身了·于是,霍青风摆了了摆手,让候在一边的阿义开口说。
    “少爷的意思是破格升你为大丫鬟,以后就不要在厨房还有院里做杂活了,还不快谢少爷·”阿义能做少管也是有点道行的,对于院宅里的事,他可懂得不少,能做少爷这里的大丫鬟,不知多少人盼都盼不到的天大好事呢,奈何少爷一心忙于生意,又不想后院起了争风之事,所以一直没让丫鬟近身伺候,如今终于想通了,阿义他也为少爷高兴。
    乍一听,妍儿就像被天掉下来的金子砸头了,根本不知要怎么反应,傻怔怔地杵在那儿,睁大那双很有灵性的眸,也忘了分寸,只顾着瞪着脸露尴尬的霍青风,似乎要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幻听。
    被这般盯得有些不自在,霍青头硬着头皮,“你就在这里伺候罢,不会让你做不愿意之事的·”以为人家不乐意,霍青风赶紧把话挑明了说,意思是他绝对不会碰她的,让她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
    大丫鬟俗名通房丫鬟,是近身伺候的丫鬟,所以闺中之乐有时也能参与,说直白点就是侍妾,只是没有侍妾地位高,却是丫鬟之中,地位最高的,可以命令这院中所有的下人,几乎是与阿义平起平坐了。
若是把人伺候的爽了,枕边风再吹吹,很有可能盖过身为贴身随从的阿义··    这不是天上掉下来金子,是什么·    回终于神的妍儿‘噗通’一声给脆下了,一边双手撑地拜着,一边说着感谢大少爷的话,霍青风被吓得一怔,让人赶紧起来,“在我这,没那么多规矩,这天冷地凉的没事别乱跪。”
    妍儿再是再拜了三个磕头,这才撑着地起身了,眼眶都是红的·霍青风可能不知,妍儿是三年前才被卖进霍府的,一开始是在南院那边做个提水洗衣丫鬟,后来得罪了那边的老辈,专做些粗重活,一次晕到了正好被霍麒兄弟路过看到了,罚了那些坏心的东西,霍麒觉得被罚的那些人中有正院遣到南院帮忙的,这一顿罚定是要记恨,所以做主让研儿到了自己的小院,不管怎么说,那些狗丈人势的东西再怎样也不敢欺到小院里去。
这事一了,霍麒就将这件事给遗忘在脑后了,这会儿换了芯子的霍青风更加不记得有这回事了,所以妍儿对霍青风的感激,那是霍出性命都肯的,今天这一遭,不管少爷是否看上她,都是她的福气。
    所以,这几个磕头,都是她真心的··    女交待了几句,霍青风便让阿义将人安排好,通房就不需要了,毕竟有阿义,只让在隔壁房给她腾出一间,虽然挨着阿义有些不太好,但到底就在霍青风的寝室旁边,怎样都若不出是非罢。
    妍儿从几名丫鬟共住一间普房,一跃住进了上等屋,这一下子就惊了整个霍府,大家有事没事做都在热烈地嚼着这其中的一些猫腻·到底妍儿先前就被赏了名字,最后得出来的结论是大少爷看上那丫头了,霍夫人就将人赏给了大少爷做了大丫鬟,如今那惜日任人欺负的丫头如今可神气了,今时不同往日,那些欺负过她的人,也开始在心里着急了。
    换上了好看的新衣裳,也穿得比往时暖和,妍儿便开始在霍青风的屋里伺候了,有了妍儿,阿义偶尔也可以偷偷懒去小歇一会了·他倒是不知,霍青风同意也是有一部份原因是因为阿义,阿义几乎是一天有十个时辰都伺候着他的,根本没多少时间休息,也许是他自己习惯了不觉得困累,可霍青风深深地觉得,阿义至所以都十八九岁了还长得跟十五六岁似的,一定是休息不足导致的。
    彼岸回来就发现屋时多了个下人了,正伺候着霍青风,给他研墨·一眼望过去,白衣墨丝,手执狼毛玉笔,面俊温雅,;案边立着亭亭少女,红袖添香,温婉动人,案前一炉炭暖,好一个温馨的画面。
    抬首,发现回来的人,霍青风扬起了笑容,惯性地问了声:“回来了”·    而,彼岸的回应每回都不尽相同,有时会沉默以对,有时会应声而答,这次,他只是点了点首,步伐轻盈不带风,却带着无形的煞气,来到案前的时候,伺候的妍儿也感觉到了一阵冰寒,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霍青风朝立于一边的妍儿道:“可以了,你下去吧·”·    妍儿欠身,应了一声:“是·”·    越过案桌时,也朝连看都未有看她一眼的彼岸福身施礼,“彼岸公子安好。”
没得到回应,她退着离开的书阁,退到了正屋帘外·这个距离,看不到里头的人,也听不到里头的声音,除非里头唤声··    坐在案桌里,霍青风没有起身,而是仰着首对着那一脸冷淡的男人,笑了笑。
“我知你喜清静,妍儿只是偶尔代替阿义在这里伺候,妨碍不到的·”·    说实话,他也不太喜欢多个外人妨碍到他随时随地与大侠亲热或是做些比较习惯的举动,到底妍儿是懂分寸的,虽然可能不像阿义那么粗心到现在都没发现主子和男子这种苟且事,霍青风却很放心妍儿。
    彼岸没有说话,却将一纸封交于他·脸带疑惑,霍青风接过,再看看彼岸大侠那并不打算开口的模样之后,这才小心将纸封拆开,里头就一张折过的纸,从里头将纸取出来,字不多,却让霍青风看得双眼猛然间瞪得老大。
·    “你……是怎么拿到的”这份东西,他是怎么拿得到的又怎知,是他急需的·    不说这事,彼岸终于开口了,“开春,可要一起进京”·    怎么又是这事·    可,转头一想,可不就是这事吗·    “好。”
霍青风抛却了顾虑,笑得一脸开心,然后将手上的纸张小心翼翼地重新折好塞回纸封里,夹进随便的一书本中,放入抽屉··    见人笑得开心,彼岸身上的冷气都减轻了不少,人长得就好看,此时整个人看起来特别是……可口。
霍青风微微一顿,有种拍额的冲动,最近自己是有多欲求不满啊想的总是这些乱七八遭的事··    不明白那人为何忽然拍额一脸自我嫌弃的模样是为何,彼岸将人自案后拎了出来,看着那如水的眸子,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我若要看你前世,你可同意”·    说完,他自己倒是先微微一怔随即将人松开了,一脸若无其事,淡然如常,转身离开书问。
霍青风从莫名其少中回神,跟了出去,二人回到里屋,霍青风忍不住追问:“你说……前世”·    难道,这男人知道知道是穿来的·    心头咯噔一下,霍青风有些凌乱了,这男人不会真有办法查看自己的前世吧·    不知霍青风心中的焦急,彼岸却不知自己为何提那种事,于情于理,都不该提的。
    彼岸大侠居然想到‘于情于理’这事若让霍青风知道了,肯定又要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得不到回答,霍青风不死心,见人坐下来也跟着坐下来,整个身体挨了上去,“大侠,没有话说一半留一半的道理啊,你到底说清楚。”
这样吊着他,可要难受了··    大侠还没有表现出解答还是不解答,外头传来声音,没来得急听是何动静,便见有人撩直敢珠帘风风火火地进来,嘴里喊着:“青风,我想吃火锅我去弄了些好东西回来——”·    身后跟着一脸为难的妍儿。
“少爷,公子他……”·    看清来人,霍青风示意妍儿没事,待她退了出去之后,这才转向那进来的狐水,他手中提了不少的东西,眼里带着急切,“看,都是好东西,你说都可以做火锅的,所以我特意弄来了。”
为了这些东西,可费了不少劲呢··    坐直了身子,“可是,天天火锅,会上火的·”火锅再好吃,也不能天天,并且顿顿吃啊,他现在舌头都烫得有些麻了,再吃他真要失去味觉了。
    “那,就吃这一顿”狐水很爽快地让步了,再怎么说,让人家堂堂的大少爷给自己下厨也不太合规矩,尽管他每回都有帮忙,却除了烧火别的都没帮上。
    “那,行吧,一会就做·”正是午后,准备三人份尽管不需要太多时间,不过他每回都做得仔细,这个时候也差不多了··    霍青风刚起身就被人拉了一把,又重新跌坐回去,他满脸疑惑,“大侠”眼底的困惑,没感染彼岸,他却朝还立在那儿的狐水淡淡地吐出两字:“出去。”
    “……”狐水是不甘愿的,奈何他能力有限还带重伤在身,根本不是这冰山男人的敌手,再说自己的伤还需要这人的灵气助疗,轻易不能得罪。
牙一咬,提着东西又出去了··    屋里只剩两人时,霍青风被松开,仍一脸困惑,大侠今日好像有些奇怪呢,难道……生病了·    “大侠……唔”被松开的人却忽然被压在桌面,嘴被堵住了。
    果然,大侠今天……很怪··    而很怪的大侠,并没有进一步做奇怪的事,向来无绪了眸子里,却在看着霍青风的时候,划过了迷惘。
被这样的大侠给惊得满是担心,可是对方不肯开口,霍青风一点办法都没有··    当晚,狐水如愿以尝地吃到了霍青风亲手做的火唤,而霍青风心头有事,让妍儿送上了酒,给彼岸大侠惯了不少,待他头重脚轻的时候终于明白了,大侠是灌不醉了,可为时已晚了。
    狐水的酒量跟霍青风差不多,此时已经喝得有些高了,激动地指着面不改下喝了那么多的彼岸大侠的鼻子嚷道:“你你……这只、……呃”·    瞧这模样的狐水,霍青风痴痴地笑了,抓着那指人的纤指,嘴里也跟着咕哝,却没说几个字,就被人拽进了一结实的怀抱,他抬首看到那尖得好看的下巴,忍不住伸手去捏。
    “……呵呵呵……”·    彼岸:“……”·    忍住没有一袖就将人扫出去,彼岸让人将处于酒后兴奋的狐水送回房去,而他这边将人扔进了水桶里头,还是连人带衣的,霍青风被水呛了,还被自己的有给蒙着闷得险些就背过气去了。
被捞起来时,顿时就清醒了大半,一双眼全是水雾木然地看着近在咫尺很是好看的脸,半响后却又痴痴地笑了,伸出双手去捧着那张脸··    “……真好看,呵呵……”·    彼岸:“……”·    他真是没见过这么麻烦的人,而最恼火的是,自己还管着这个麻烦。
    将人湿透的衣给脱了,就飘在水中,彼岸默默地将人洗干净了,再擦干再送回到里室,床上有些冷,所以就将人放暖榻上,先其穿衣,后被褥抱来将人裹住,这过程还需要几次三番将那黏上来的人掰开。
对于这样的彼岸大侠,不管是醉了还是清醒的时候,霍青风都是恨得牙痒痒的,真是……不解风情·    而不解风情的人,正时正在帮他擦拭长长的青丝,过于寡言的人,给一人种任劳一凭的错觉。
霍青风被伺候得舒服了,便不再闹了,尽管偶尔还笑诡异的出一两声,好歹没再使出媚惑功了··    待三千青丝飘干爽时,霍青风已经如小鸡琢米般一下一刻啄下去了,彼岸放下布,将人扶着躺下。
暖榻躺睡着很舒服,看那人带着笑意的睡脸就知晓了,一向白皙的脸透着微红,嘴动了动,便睡沉了··    居高临下将那熟脸收入眼帘,纹丝不动地立在那儿,仿佛在入神,仿佛在思索,仿佛……只是这么淡然地看着。
不过,那喝多了的人,可睡得不是那么安稳,不到两刻钟之后,猛地睁大了双眼,笔直着半身坐了起来,而旁边的彼岸大侠都看得觉得神奇了··    一个凡人是怎么做到笔直着上身坐起来的·    把闹腾的人抱在怀里,彼岸应该庆幸已经将人挪回了床上,好大宽大得不会叫这人轻易就滚床底下去。
被搂着的人睁着那双涟漪的眼,却是一脸的认真严肃,“……你干嘛抱着我”·    彼岸没有回答,平时清醒时他都不是每个问题都回答,更别说这虽然一脸认真严肃却是醉了的人。
    得不到回答,霍青风睁得老大的眼可能有些酸涩,眨了眨,湿润着舒服了,却扬唇笑了,在彼岸大侠都还未反应的时候一口咬了下去,就脖子上,亏得他找得准地方。
    抓了一把那人的头发,往后拉去,因抓着是一大把,力气也控制得力,虽麻却不疼,那人舔着唇,一副品尝到了甘泉的神情,双眼微眯,娇唇动人·彼岸看着那一脸享受的人,伸出空手轻轻抚上了那红唇,动作缓慢淡然,却透着一股无声的魅惑,“想要吗”·    迷茫的人眨了眨那微眯的双眼,然后扬起了个惊心动魄的笑,“想要”·    尽管这人可能不知想要的意思是指哪一方面,彼岸却不给他理解明白的机会了,重新复上觊觎了一会的红唇,帐幔落下,织就了那一方天地。
鸳鸯交颈,褥被热情··    双手抓着光滑如丝的被褥,因过于用力而有些泛白;脸因动情而由粉至红,就像那冬日里盛行的红梅,透着诱人的香气,迷惑着人;两条腿隐在了半被子里,露了大半,却被张得很开。
那处殷红可见,有外物入侵,很是排外,却又不舍得不断地回咬着,真是一副好春光··    喝了酒,本来就敏感,霍青风努力地想争大双眼,却尽是水雾,脑子轻飘飘的,神智却还是清醒的,抵挡不住脊尾骨传来的一阵阵爽舒,一度想收拢起双腿,勾住那劲瘦而有好看线条的腰,然后更配合地送上自己。
    终于,彼岸不再大开,而是松了手,改抓住那两抓着被褥发白的手,十指相扣··    “舒服”·    在这种事情上,彼岸一般更沉默,许多时候,从头至尾甚至一个字都不会说。
所以初听在耳边响起的话时,霍青风的脑子里一顿,确认自己不是幻听之后,很诚实地回答:“……唔舒……服·”·    虽然夹着疼痛,可却是爽舒极了,若说这般就是堕落,他愿就如此刻一直堕落下去。
用力地回抓着身上的男人,霍青风迷离的双眼有一丝的清明,“我的……”声音响过,他仰起头,狠狠地啃上了那一直勾引着他的薄唇··    而对方,猛然间顿住了,直到被这人咬出了血来,才回了神,头句一句却是:这人果然喜欢自己的血。
    然后,他已不似最初那般,只为救此人一命而献了··    敛起神,回应着,然后反客为主,这人没有看起来那般淡泊,至少他的吻有种将人一口一口啃碎了咽下去的错觉。
霍青风被吻得越发的难受,腿上绞着的力道想增加却又因无力·恍惚间,他闻得:“……是,你的·”·    全身一震,霍青风双眼猛睁,全身一颤,居然就这样去了,没有尖叫没有喘息,只仰起了脖子,耳根与锁骨间呈现了旖旎的弧度。
    趁此机,大侠前所未有的速度增加了,一双深不可测了眸子连眨都没有眨一下,一直盯着那因高朝而美丽的脸庞,仿佛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狂烈之后,听到了那几乎不可闻压抑的吼声,霍青风终于眼前一黑,那处一边吐着东西,一边还是晕了过去。
    热情之后的结果,霍青风无数次的习惯之后,仍会腰酸背痛,一想到昨夜的目的没达成,反倒把自己折了进去,便觉得懊恼·彼岸就站在窗边,闻声投视过来,见那人一醒来就咬牙切齿,也没在意便走了过来。
    “不舒服”·    抬首见彼岸永远都一脸清爽淡然,霍青风忽然就不气了,本能地点了点头,“腰疼·”·    尽管有些许的诧异这人不但没发飙,还一脸乖顺,声音因昨夜喊得厉害而沙哑,彼岸走到桌面,倒来了杯茶递给霍青风润口喝下,一腿膝盖跪于床沿,手便伸进了霍衣风的白衣里。
    霍青风:“……大侠,你是在帮我还是卡我油”实话实说的某人似乎从来不考虑听者有多无语,看他就不是个口快的人,可偏偏对上这男人,就露出这一奇怪的一面了,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了,反正觉得无大碍之后,就由着自己任性了。
    不理那嘴上总说些不讨喜的话的人,彼岸不轻不重捏了那么一会儿,霍青风由原来的戒备到全身放松,到此时已经觉得舒服得又趴了回去,嘴里还溢出特别暧昧的声音。
    “……大侠,没想到你技术这么好……”·    这样的话,在二人行了鱼水之欢之后说出来,真的合适吗·    无语的彼岸大侠,继续着手上的力道与速度,直到收回手时,霍青风险些又睡着了,半睁着眼,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倒是彼岸开了口:“再睡罢,尚早。”
声音,前所未有的温和,可那人却已不清醒了,没有听进去··    声音落,只见那人嘴里咕哝了句听不清的,果真就睡过去了,模样倒是睡得比先前还要香的。
拉过被褥,为其好好地掖好,不露一丝风,尽管屋里暖和,彼岸也知这人身体孱弱,这么冷的天若风寒了,便真是大事了··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看了一会,确定那人睡熟了,彼岸起身行回屋中,看那一炉火烧到了末尽,残炭已经不那么火亮了,几近消弭。
拿起钳子将炉下的炭夹上,放盆里,一块又一块·火盆里的末火燃了新炭,继续红旺着,继续温暖着这屋子,让床上的人暖和·暖和了,那小脸就红扑扑的,他看着,也觉得心头很舒服。
    霍青风再次醒来,已经是响午了,白日伺候的是妍儿,听到里头的动静想进去伺候,可最后还是忍住了,没得到传唤,她就不能越雷池一步··    半睁着双眼,霍青风张开自己的双手,看着为自己穿衣的男人,好一会才回神,“大侠……”·    “嗯”大侠垂首在给霍青风系上巴掌宽的腰带,将那腰勒得更是纤细了,他看着出神了会,这人果然还是太瘦弱了。
仿佛一握就会碎掉,却那么神奇的,握过了那么多次,却完好无损的··    人类,果然是神奇的存在··    听到回应,霍青风的神又清醒了两分,看着那男人拿起一枚自己常常佩戴的玉给系上,修长的手指就在自己的腰处,尽管隔着衣裳,但那触感记忆犹新,霍青风脸红了。
    “怎么”见人听了自己却又不说话,大侠抬眼·· 第51章 本座甚好·    自那日多嘴问大侠是不是脑门被挤了整个人都变了之后,霍青风已经三天没听到大侠说话了,他已经很恼怒很后悔了,真的。
    早知如果说实话这么惨烈的下场,他就是烂在嘴里打死都不会说的啊··    “唉·”大侠依旧是那淡然的大侠,可是不再听自己天南地北地说话了,也不应自己了,就是‘嗯’一下都没有,真苦恼啊。
在他人面前,自己明明做得很圆滑,怎么对上大侠就变得那么诚实了呢忠言逆耳,自己还说得那么老实,人家自然是不爱听的··    唉……·    若彼岸大侠知道此时那人不知悔改就算了,还一个劲将事情摆到态度上去,估计就不是更沉默那么简单了。
    还在吃早餐的霍青风,外头的妍儿进来禀报,“禀大少爷,就在方才,彼岸公子骑马出府了·”关于彼岸大侠之事,小院的人都知道,只要看见了便会来通报霍青风,这是他几月前下的命令,这也是上一次彼岸难得一次骑马出府,霍青风一清二楚的原因。
    只是,平日那大侠出门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几个月里也就那么一回大摇大摆地从正门出去,上次霍青风很是诧异,这次,他只有意外··    “知道了。”
霍青风脸色不变,继续喝着早粥,看凶妍儿福身要退下去,又出门,“这些日,可还习惯”这姑娘年纪轻轻,却十分懂得分寸,霍青风平日在屋里表现得很明显,不论态度还是行为,阿义可能看不出来,可是这慧质兰心的姑娘,一定看出些许矛头了。
    虽说霍青风也没打算满在屋里的人,至少狐妖面前他就没瞒过,只是这姑娘却压得下心思,完全没有表现出惊愕或是厌恶,连一点儿心思都未露,也不知该说城府很深,还是懂得进退·    听到少爷的话响起,妍儿还是垂着首,恭恭敬敬,带着些许掩饰不去的激动,“回、回大少爷的话,妍儿……很喜欢,能伺候大少爷,是妍儿一生之幸。”
    好话,谁都爱听,霍青风亦然··    笑了笑,“习惯就好,有不习惯的事可以跟阿义说,若是不方便,可以和厨娘说说,老前辈的阅历丰富,许多事都懂得。”
厨娘也不单只是厨娘,管着小院里所有的女眷,这是阿义做不来的··    “是,谢大少爷教诲”·    胸口满满的激动,妍儿退了出去,正好阿义也在,难得的对着霍青风以外的人露了笑,“好好做,少爷一定不会亏待了你的。”
若不是对方是姑娘,一根筋的阿义该要拍拍对方的肩膀,来个哥俩好了··    妍开感动地点头,话已有些说不出来了··    妍儿出去之后,霍青风三两口把碗里的粥喝完,连配的小菜都没胃口动筷子了,放下碗他难得一改往日的恬淡,在屋里负手兜了几个圈,到是有人来通知是时候出门时,才想已前几日答应霍母等着天晴了陪她到庙里上柱香,为了霍家祈福,也为了开春之后,霍麟的仕途之行。
    反正有空,而且他也不是真讨厌霍母,所以答应得倒是很爽快的··    “知道了,这就去·”霍青风瞧了一眼自己的打扮,连衣都不需要换了,至于发髻……霍母也不是没见过他不束发的时候,应该没事。
    “阿义,别的都准备好了吗”霍青风走到隔帘处,妍儿立在那儿伺候,阿义刚去回了话回来,听到霍青风的问话,赶紧垂首回答:“回少爷,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阿义回答之后,偷偷瞥了一眼伺候在旁边的妍儿,略有些迟疑,“少爷,妍儿……”·    听到阿义的迟疑,霍青风看了一眼一直在垂首的妍儿,“也罢,那妍儿跟着去伺候罢。”
怎么说她都是霍母亲点名做的大丫鬟,让霍母见一见,总好过以后被独自招到正院去,到时可真就不止见一见了··    一听,妍儿猛然睁大了双眼,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还是阿义提醒她,这才赶紧去换衣准备,平时成稳的她此时还是有些手忙脚乱了,霍青风就当作没看见,凡是都有第一次,这姑娘总会习惯的。
    到了正门,等了一会儿,霍母便领着丫鬟姗姗而来,霍母还非常年经,不过是个三十四岁的少妇,尽管霍家有一阵子没落使她牵挂了一阵,最近这几年倒是可得安逸的,保养得自然也好,看着不像是霍青风的母亲,倒像是姐姐。
    对霍母,除去不想那些偏心的行为,其实他还是挺喜欢这样的母亲的,毕竟上一前得不到的东西,在重新得到时才会明白自己曾经是多么的渴望··    “母亲。”
收起了思绪,待人走近了,霍青风福身行了个孝礼·霍母含着笑,摆了摆手,“麟儿还不过来见过你大哥·”·    话一出,霍青风一顿,前面闪出个人,给他行礼,“麟见过大哥,给大哥请安。”
    眨了眨眼,又看到霍母一直笑得如春风拂面的笑脸,了解了,“麟弟也是要一同去吗”真难得这一天到晚锁自己在屋里用功之人会放弃这大好时光,丢下笔墨跟着出门只为烧一柱香。
    霍麟笑得很灿烂,“娘亲说大哥也去,便求着跟来了,大哥可是介意”一边说着一边挨了过去不着痕迹地挽着他的手臂,这架势就算他介意也要跟定了。
    对这弟弟,一向疼爱,霍青风含着温和的笑,习惯地拍拍他的头,“瞧你说的,大哥怎会介意高兴还来不及·”收回手时微微一顿,想起了二人之外还有旁人,自己这样的行为,可能有些不太好,不由得转去看了一眼霍母,见其犹是方才慈母般的笑容,这才松了口气。
·    原先准备的两辆马车,如今多了个人,霍麟还指名要跟大哥一同,霍母慎了他一眼说他都是大人了还这么黏着大哥,可那语气里完全没有责备的意思,甚至有些欣慰,就知其心思。
    霍青风当作什么也不知道继续含着微笑,有个人陪同,总比一个人呆车马车里要好·只是,霍母指点让妍儿到她那车去伺候一事,还是让霍青风挑了一下眉头,他倒是没在意过谁伺候谁,可是依霍母的态度,他隐约有些担忧。
    不知道母亲与大哥心思的霍麟迫不及待地将人拉上马车,“大哥走吧,咱们到车上好好说说话·”霍麟最后一次见大哥,还是那夜锅中餐,后来雪天寒冷,霍母责令不让他随便出屋,又因要忙着学业,自然是一直待着没有出门的,霍青风又不是那么主动的人,二人便多日没见了。
    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那露着紧张的妍儿,霍青风也只能在心中叹息一句了,做了这个位置,迟早的事·如今只是个大丫鬟倒还好,若真当了妾侍,那就不止这些了,她既然接受了,便需要自己能应对。
    马上车,霍麟开了话闸就停不下来,说得一脸兴奋,还带着婴儿肥的脸上透着红,霍青风不由得想,这样的人,适合在官场上打滚吗·    “……大哥”·    说了半天没得到回应,霍麟终于发觉大哥的出神了,难道自己说话哪此无趣相到此处,霍麟不免有些受打击,小嘴一厥,感情是要闹脾气。
    回了神,霍青风瞧见自家弟弟如此,心头的担心就越发明显了,“麟弟,大哥有事问你·”他很严肃,吓得霍麟不由得也变得认真了起来,“大哥,你说。”
    斟酌了话语,霍青风才开口,“开春,你就要在书院参加小院试了吧”如果各方面都得了前茅,就可以受到书院的推荐,到直接可以参加府试,也就是县试了。
    一切顺利的话,明年秋天,便可以在本城参考乡试也叫秋闱,成功的便话是举人,不管之后的结果如何,做了举人多少算是候补官,到时真的落榜了,他也可以靠人脉花钱给霍麟把候补换成正试官员。
    尽管,那都只是些芝麻绿豆小官··    听了霍青风的问话,霍麟点头,“是的,大哥·我们书院秋时已过了初考,开春之后,被选出来的五十名童生中,会有十名可以参加章试。”
    章试之后是秀才,成为秀才才可以参加乡试即秋闱··    “可有信心”虽然这么说可能给人太大的压力,霍青风还是问得毫不犹豫,因为他可以有别的安排。
    听了自家大哥的话,霍麟微微一顿,敛了眸子,“我会竭尽所能,不会让大哥失望的·”·    很想拍拍这弟弟的肩,手伸到一半,僵着却收了回来,霍青风望了一眼撩起帘子的车窗外,尔手才幽幽道:“大哥还是希望你可以做自己想做之事。
仕途虽可以光耀门楣,也是父亲母亲一直以来寄予的希望,但是,那是一条其艰难之路,朝政并没有你所想的那般简单,不是大哥看不起你,只是觉得吾弟心性纯良直率,若处在那种暗流之地,实在是危险。”
    无商不奸,再奸的商也坏不过官啊··    听了霍青风的实心话,霍麟猛然间抬起头盯着自家大哥,像看一陌生人似的目光,倒没让霍青风觉得心悸,对于这个弟弟,他还是相信的。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终于眨了眨眼,霍麟点了头,“麟弟知晓自己的心性,但亦信身正不入邪,大哥的梦想,麟弟是绝不会轻言放弃的·”·    好吧,有些人就是一根肠子倒底了,也知说服不了在这方面十分顽固的人,“也罢,到时有人敢对你不利,大哥就挖他祖焚让他全家都不得安宁。”
    霍麟:“……”·    大哥最近受什么刺激了·    不管受什么刺激,一行人乘着马车到了介语寺,不知是不是雪天刚过,而且太冷的原因,香客几乎没有,倒是有一位僧人在大门处接待了一行人。
    “霍施主·”僧人掌坚胸前,向霍夫人施礼,然后转向旁边的霍青风:“霍小施主·”直接将霍青风旁边的霍麟给无视了。
    霍夫人含着笑,点了点头,跟着僧人往里行去,一路烧香、拜佛,整个流程顺畅自然,可以看得出,霍夫人不是第一次来·大约是看出了霍青风的疑惑,霍夫人的丫鬟将香接过去上之后,她对着儿子微笑,“五年前你爹出事之后,你参又弃文从商,当时我便开始习惯初一十五吃斋念佛了,不求佛主如何佑我,只盼可以佑我夫、我儿。”
    说着,双手合实,朝佛而拜,诚心诚意··    跟着也一拜,霍青风却想的是,自己要不要去拜一下道观呢·    其实这个时候,佛教与道教分得并不详细,因为当中还有修真一教,信奉的是上苍。
所以百姓的宗教意识并不那么清明,只要离家附近最近的不管是哪个教派,拜了就行了·在他们眼里,能佑人的,都是神仙··    拜完之后,霍青风被请到禅房,与高僧一番禅意,霍青风和霍麟就站在门外等着。
其间大概是无聊了霍麟时不时冲霍青风挤眉弄眼的,非把人逗笑了才止··    后来,还在寺里用了一顿斋饭,霍麟虽然不大挑食,但全素宴吃得他很痛苦,趁霍夫人一个不注意,夹了一大堆放他旁边的霍青风碗里,霍青风有些无语,可抬首见霍母正瞧着,又不敢还回去,只能自己吃了。
不过,他饭吃不了那么多,给霍麟倒了一半,霍麟饭量本来就不小,很乐意为大哥效劳,兄弟二人相互一番,倒是没让霍夫人挑出毛病··    这一行回到霍府时,已经是傍晚时间了,各回各院。
    第一次出门的妍儿今日显得很是安静,眼底明明对外头的兴趣向往也没敢表现出来,霍青风没有问她霍夫人都跟她说了些什么,回到小院时,彼岸大侠居然已经回来了,还带回了位……·    “客人”霍青风在自己的屋里看到不认识的人,表现得很是淡定,至少面上很淡定。
尽管淡定,瞧清了那人的模样,心跳还是漏了一拍··    这人,长得也太……美了吧··    青水色纱绸缎子,腰束藏青宽带,带系一串璎珞,发如流水,螓首蛾眉,唇薄殷红,眸眼如星……·    这是一个美得来却并不女气的男子。
    男子气质如兰,脸上含着浅笑··    彼岸将霍青风的打量尽收眼底,听闻他的疑惑,便答了,“是·”多了却不解释,敢情这里是他家,而不是霍家似的。
    他不在意,不过那男子倒不似彼岸那般惜字如金,倾身作揖,风度翩翩,“本座絑华,尔不必太客气·”·    霍青风:“……”认要跟你客气了。
    看一眼旁边的彼岸,他的脸色尽管一如继往的淡漠,但霍青风却觉得那脸色不太好,也不知是冲着谁,心对这很不客气的客人,他还以礼揖,“霍青风是也,不知阁下……”又看一眼彼岸,怎么觉得自己才是来这里的客人呢“有失远迎,望海涵。”
    絑华掩面轻笑,一双眼微微地弯着,无形的媚态勾着人,“尔便是与彼岸清君双修之人”·    霍青风:“……”什么叫五雷轰,这就是·    大约见不得霍青风那一瞬烧得冒烟的模样,彼岸终于开了声,“絑华君别忘了先前答应过的。”
话虽警告,语气却少有的恭敬,听得霍青风又是一脸的稀奇,觉得今天去拜个神罢了,怎么回来什么事都变得不一样了·    那被警告之人眨了眨那双过份美丽的眼,最后仍是那笑,对着困惑的霍青风道,“也罢,尔看来是一无所知啊。”
然后长袖一罢,往本该属于霍青风专属的暖榻一靠,“这屋子虽简陋了些,不过看着也还算清雅,本座就住这儿了·”·    霍青风:“……”·    不能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但霍青风很肯定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么……这么叫人无语的人。
他现在要怎么回答呢说自己这里的确简陋不适合这位还是说这是自己的寝室,他一个外人这么嚣张真的好咩·    最后,霍青风什么也没说,因为说不出来。
倒是彼岸眉一拧,似乎是有些后悔将人领回来,“若不想我通知上边,还请絑华君适可而止·”话很清冷,但威胁的意味太明显了,让霍青风都震惊了,这冷淡的男人居然会威胁人还一次说这么多话。
    听到威胁的话,那位看似很高地位的絑华一脸不情愿,“现在的后辈怎的都如此不敬老呢不就是个躺一躺的地方吗,如此小气。”
    被那受了欺负的模样看得,就是霍青风也觉得心头一疼一疼的,有种自己欺负了人的难受·可他什么也没有做啊,连话都没有说一句好吗·    他看到彼岸都蹙眉了,以为彼岸大侠束手无策时,大侠淡淡一句:“觉得自己是老不死就好好在家呆着。”
    好吧,霍青风今天打击已经够大了,不想让自己一惊一乍了,干脆就当作自己在做梦吧,今天的彼岸大侠不是那个彼岸大侠,眼前这奇葩的美人也不是人……不是正常人。
    “哎,居然被说是老不死……本座就那么老吗”絑华瞟一眼那有些不耐烦的人,眼带秋波,妩媚动人,这……跟老人扯得上关系么·    的确不老啊,霍青风在心头加一句。
    “还有比你更老的吗”彼岸今天嘴巴真有点毒,挑得那人最好都无话了,只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看向一边吓得沉默的霍青风,“说话,这可是尔家,尔说。”
    霍青风:“……”·    真稀奇,这人终于想起这是霍家了··    “这……”要怎么说连眼前的是什么人都不清楚,可看对方与彼岸似乎很熟的样子,看来是霍青风的前辈之类的想了想,“那,絑公子便住这吧,府里客房倒是很多,我与彼岸……公子可以住客房。”
    这么说,真的只是客气一下而已,可对方那惊喜的模样,看来是真打算住这屋子了·霍青风是不介意换地方睡,只是这要怎么跟旁人解释自己的寝室却让一个来路不明的人给占了·    不过,霍青风还是不用真睡客房,因为那位看似很尊贵的人,被彼岸踢到客房去了,威胁在那里,完胜。
    将人安排好,那人看到被派去伺候他的阿义,上下扫了一眼,一句:“找个长得好看些的·”一句,把自诩长得还算可以的阿义给气得险些牙都被咬断了,可从来没人说过他长得不好·    不得已,把妍儿叫去了,那人虽然还是不太满意,到底还是接受了,嘴里却念叨着:“由尔来伺候本座倒还算满意,这姑娘……就勉为其难罢。”
    回到寝室,霍青风一瞬不瞬地盯着那红衣男人,也不说话,就盯着·彼岸被盯得也不能漠视了,就一句:“日后告诉你·”一句给打发了,不过看霍青风那准备发飙的神情,还是很有良心地补了一句:“放心,他不是坏人。”
    “……”·    不是坏人的更让人无奈好吗·    打不得骂不得的,还不知来路,这叫他怎么放心好歹他也是这里的主人吧,怎么什么事都不问过他呢·    “我觉得,咱们需要好好谈一谈。”
霍青风揉着额门,头一回如此认真·彼岸看他,模样也不似要敷衍,“你说·”·    霍青风:“……”他这样,让人怎么开口·    “算了,反正不是什么大事,随你们高兴吧。”
霍青风最终还是放弃了,若说这大侠是来路不明的老妖,那老妖的前辈,那就是老老怪了,自己区区一凡人,连狐水只狐妖都敌不过,更别说这两只不知来路的老妖老怪了,反正他也何证了不会有事,那就当是多了个客人吧。
    反正,那人长得那么美,就当作花瓶来欣赏好了,至于那人的性格……真不敢恭维··    霍青风这一让步,马上就若上了麻烦,晚饭还没开始,外头就打起来了,还打得震动同摇的。
霍青风自文书中回神,才发现案上的墨都险些散出来了·小跑冲出门时,发现候在门内帘外的阿义倒在地上,神情自然,倒像是睡着了··    顾不得阿义,出了门,彼岸就立于门前,负手而望。
    “怎么回事”霍青风上前,先是看到小院子原全积着厚厚的雪已经变得坑坑洼洼,而顺着彼岸的视线抬首,夜色之中两首光互相纠缠,一橙红一青蓝……·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是在打架一只狐妖和……傍晚那个一脸恬淡有点倚老卖老的美人在打架·    果然啊,真不是普通人。
    “我只想知道,小院里的人,都躺下了”霍青风一理清,只有淡淡的一句,他旁边只有彼岸,所以彼岸回答:“不能让他们知晓。”
所以,放到那些人是最便捷的方法··    额头的青筋突了突,正好一击射了过来,霍青风只觉眼前一红,身体就被揽着移开了,扭头往后看,正射到他的门上,门一大窟窿,而且还冒着青光。
    忍了又忍,霍青风努力着不咆哮,却是咬着牙对身边的男人开口:“叫他们下来,不然统统都给我滚出去”这些人就没把他这主人当一回事·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知道这人生气了,彼岸的眉动了一下,也不再置身事外,右手一挥,一道红光如箭飞去,正撞上那打得火红的两人,二人被突出其来的攻击给扰得都往边上一躲,终于还是停了下来。
    “下来·”彼岸冷淡的吐出两字,他的左手还搂着霍青风呢··    而双眼冒火的霍青风并没有留意到这个,只是睁大双眼瞪着那徐徐而下的二人,狐水脸上是不甘,而那位絑华倒是一派从容,脸上还带着微笑,仿佛刚才并未有在拼命,只是放轻松地玩耍了一下。
看到此人的模样,狐水脸上马上就染上了努力,若不是看霍青风的脸色不好,他必定会马上就动手的··    “你们是怎么回事”·    就算是客人,也不能这么闹腾别人家吧他们到底有没有为客的自知·    很显然,这些人,都没有。
    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人··    狐水毕竟还是有些在意霍青风的,所以此时被瞪了,有了些心虚,就退到霍青风的身侧,一副认错模样,倒让霍青风气不起来的。
而那位絑华仍是笑得春风拂面似的,被霍青风瞪了,也没所谓,“哎呀,尔莫恼,本座就是看这只小狐狸有趣,无恶意·”·    霍青风:“……”·    狐水:“……”·    感情刚才拼命只是觉得有趣在小打小闹感情都快把他家给拆了,还是小打小闹·    看那二人同时摆出了同样的神情,絑华仍是那微笑,“不然,让彼岸清君修复”他居然没说自己动手,而是看向旁边的彼岸。
    而彼岸被瞪得嘴角的抽,到底不似傍晚那般将人威胁,松了手之后,□□甩了几下,霍青风还未看清,那被射穿了的门却已恢复了原来的模样,而小院里的坑坑洼洼也不复,一片平整蔼蔼。
被莫名放倒的人也都清了过来,尽管大家都有些莫名其妙,却以为恍然一梦,并未多想,赶着准备晚膳··    惊得下巴掉了都拾不起来的霍青风终于明白,大侠不止是大侠。
    一行人回到屋里,狐水似乎很不喜欢那絑华,坐在同一桌边都拼命把人瞪,看得霍青风都要以为,是不是方才狐水其实被这突然出现的絑华给非礼了才如此气恼·    “你怎么了”关怀一句,霍青风是不明白狐水都坐得靠近自己,离对面那人有一桌之隔,仍全身释放着戒备之气到底是不是自己设想那般·    而对座的絑华似乎也很想知道,一双秋水般的眸就望了过来,也不是戏谑,也无嘲讽。
    又瞪了一眼对座之人,“我讨厌他·”一名定论··    霍青风没有比今天更郁闷了,这都是什么理由啊·    听了这话,反应最正常也是最不正常的是那絑华,因为此时他在微笑,听了答案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情,却也不见气恼,也不知这人是大度,还是神经比较粗。
    正好此时,阿义带着人将晚有些迟了的膳送了上来··    “你……为何讨厌他是他做了什么……奇怪的事”霍青风问得还算委婉,他总不能直接就问是不是对方非礼你了才如此生气吧。
    被身边的人这么一问,狐水自己倒是怔了一下,那模样似乎在说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何讨厌对方,神情慢慢的变得有些不自在,最后还是那不友善的目光瞪过去,“反正,一看到这人就觉得讨厌。”
狐水说不出来,这是看到天敌时的心情··    好吧,抓了抓垂于胸前的发丝,霍青风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反正这个世界各式各样什么人都有,再说眼前的这几个,还不是人。
    说到人……“不知,这位……是人吧”霍青风问这问题时,阿义已经带着人退了出去了,桌面上的食物飘着诱人的香气,每人面前还盛了看起来不错的汤水。
    絑已经端起了那汤碗,听到对面的霍青风的声音,抬眸知道是问自己,也不急着回答,而是先吸了两口汤水,然后微眯了双眼,那神情就证明了,那汤水是不错的。
    “尔觉得本座是何物”觉得美味,又吸了一口,絑华那过于淡然的神情,反倒让霍青风不好意思再探究了··    “我只是觉得……最近身边出现的都不是寻常人罢了。”
真的,一个个都不简单··    絑华眼珠一转,柔柔地看了一眼旁边不说话的彼岸,“本座听说,彼岸清君的二哥找过尔”·    一怔,想起了某位上君,霍青风更加的迷惑了,还是很点,“是的,羽灵上君。”
那个同样深不可测又来无影去无踪的男人,霍青天真没了解多少,只知道可能是位半仙··    “他倒很喜欢尔·”絑华轻声一句,“那人向来高傲清冷,不见对谁亲近过。”
    眨了眨眼,霍青风本能地转首向右边的彼岸,那脸上就写着:是吗·    彼岸似乎并不喜欢谈论别人之事,不点头也不摇头,但至少回视了霍青风一眼,换旁人,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    转回首,“絑华公子似乎与羽灵上君关系不错都是池玉门里的上仙”他这一问,几乎是一箭三雕。
可,对方却只是笑得恬淡,“这事问彼岸清君罢,他最清楚·”·    能从这石蚌似的男人嘴里问得出来,他就不需要拐着弯问才认识不到两个时辰的人了。
看来这些人是打死都不会如实回答了,霍青风忽然觉得倒是身为狐妖的狐水最为可爱,人家可连家底都掏了个干净,还带自己前往家宅处了·最重要的是,人家知礼客气,哪像这几个男人,大摇大摆地来,大摇大摆地自行决定去留,完全不将他这个主人放在眼里。
    旁边的狐水被那一脸欣慰的人看得有些莫名,“怎”这人不会是怪罪他方才与对主那讨厌的家伙打了一场吧可是,上回也跟冰山男人打过更激烈,他都没真生气。
    霍青风没说别的,只是给他夹了块鸡肉,“打了一场,补补·”·    狐水:“……”·    只有坐对面的絑华发现了彼岸眼里一闪而过不一样的东西。
    晚饭过后,估计是真讨厌絑华,平时怎样都爱缠着霍青风的狐水,早早就回了自己那屋去了;而絑华似乎也有些乏了,带着伺候的人回了屋去·一下子清静下来,霍青风也不知要怎么形容这些事,抛脑后就进里阁去泡热水澡了。
    彼岸不答,是觉得没必要,还是不愿答·    双手捧起清水,拍在脸上,精神萎靡中透着恍惚··    此时,那男人又进来了,说也不说就进了水桶,霍青风抬首时,对方就坐在对面,背着桶背,二人似乎已经复好,回到了冷战前的日子。
霍青风缓缓地眨了眨眼,一副真困的模样··    “……大侠,你那朋友……”真会折腾人,霍青风怎么想也不明白这男人怎会跟那样的人成了朋友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不幸·    彼岸自清水划了过来,霍青风怔了一下,“……做……什么”·    大侠双手撑在两边的桶上,就这个距离不近也不远,只是大侠不说话,霍青风被弄得茫然了,这是要表达什么呢霍青风又想扶额了,大概是真的累了,他此时没有心情去揣测这高深男人的心思。
    “……大侠,你有什么话别憋着啊,我又没有读心术·”· 第52章 皆亲爱啊·    “……大侠,你有什么话别憋着啊,我又没有读心术。”
    彼岸:“……”·    “青风明日就将絑华赶走罢·”再无语,彼岸也不与这扰人心绪的人计较,一手轻轻撩起那湿了水的青丝,他倒是发觉这人特别爱干净,这大冷天的也常常要洗青丝,也不怕染上风寒。
    一双不染尘的眸子直勾勾地回视着眼前依旧淡然的男人,霍青风泛红的唇动了动,敛起了犹豫,最后还是点头,“好·”他甚至不问,为何这样做。
    也许,是因为他感觉到了这个男人隐隐的无奈··    彼岸没有解释,不管对方问是不问,他似乎都没有解释的习惯或是打算··    狐水很讨厌那长得貌美的男人,霍青风起先是不明白的,但很快他就明白了。
也明白为啥一向什么都不管的彼岸大侠为啥要他将人赶走了··    何止讨厌·    天晴破晓,冬日的光来得比其他季节要晚一些,霍青风比往时起得晚一起了,饶是如此看着那刚刚展露晨曦的天空,仍觉得大自然太随意了。
    披着貂袍,霍青风在院子里散了半时辰,当中自然也舞了一会儿不伦不类的早操,算是强身健体·他可不想自己一直这么孱弱下去,太不方便了··    吐着白气,回到屋子用早餐,便开始他的事情。
彼岸早上似乎出门去了,问了一下不见是从大门出去的,大概是不想让旁人知晓,又翻墙出去了··    午餐时,霍青风想尽地主之宜,也想找机会谈变把人请走的事,所以让人把隔壁客房的絑华给请过来了,那人一副慵懒的模样,边打边打着哈欠,声音清润抱怨着:“……一大早的把人叫醒……”·    听罢,霍青风郁结。
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一大早的连日晒三竿都过了,接近午后了··    “絑华公子午安·”霍青风脸露笑容,还是很客气的,此时的他对絑华的印象还停在昨天那些震惊之中,他只觉得那是一个长得太过美的男人,会有的任性罢了。
    放下掩面的袖,絑华见到屋里的人,青眉一动,脸上喜屏悦,“哟,只有尔一人”说着就已行了过来,“那小子不在,本座甚是愉快。”
也不客气,直接就贴着霍青风身边坐下来··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霍青风:“……”他似乎隐隐地知道了为啥大侠昨晚非要让自己把这人赶走了,这么不把大侠放在眼里的人,虽然感觉很厉害,却仍是会惹当事人讨厌的。
    妍儿为其装好了小厨房精心而做的汤水,又给霍青风盛好,没有得到别的吩咐,便退到了帘外去候着了·对于下人的行事,絑华连一眼都没有看一下,那模样已不止是习以为常了。
一双狭长的眼微微地眯着,一双唇天生就是往上扬的,十分的好看··    “尔叫青风本座便唤你青风,可好”说的人,又往前挪了挪,本来就离得挺近的了,这会儿都要贴上人家的座位了。
那一副好说话的模样,霍青风又不能说不好,只得推了推面前的碗,“絑华公子尝一尝这小厨房做的汤,不错的·”·    说的人,不着痕迹地往后挪了挪,拉开了些距离。
    明明看到了,絑华脸上仍是那十分好相处般的笑容,“好,那本座就尝尝,青风也尝尝·”应着,手拿起了小勺子,倒真尝喝了几口,双眼微眯着,“的确不错。”
    “那便多喝些·”霍青风也只是客气客气,笑不达眼底的··    谁知,喝到一半的人忽然放下了手中的勺子,霍青风一怔,“怎么”·    絑华微眯的眼轻轻一眨,转向霍青风,“没什么。”
·    霍青风:“……”·    二人一直无话,餐具被收走之后,妍儿送上了茶点,退了出去·霍青风端着茶杯,在想着要怎么开口,对着讨厌的,或是敌人他可以做到没有一丝同情,可是眼前这位……·    虽然奇怪了些,到底没得罪过自己,而且也并不讨厌他,真要出口把人请走,他还真有些开不了口。
    “青风似乎有话要对本座说”瞧这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初时欣赏得有趣,但一直这么看着也觉得烦了,絑华还是先出了声,既然开了话头,他不免好奇了,“说来,青风与那小子如何相识命格上,那小子遇上的不该是尔啊。”
    听罢,猛然间睁了睁眼,“你……絑华公子这话是何意”他似乎听到了些自己从来没有相过的东西,眼前这个笑眯眯一脸慵懒的又是何方神圣·    照理,不是什么厉害人物才是,不然,彼岸怎敢对其那样的态度·    “莫如此戒备,本座可不是什么坏人哟……不过仔细看,尔长得倒是很合本座胃口呢。”
说的人忽然凑了过来,本来懒洋洋的一双眼变得锐利,“细皮嫩肉的,小鼻子小嘴,虽不是绝色,也比不少人耐看·”·    “……”·    难道,自己这是被调戏了不然脸上这手是什么意思·    “请公子自重。”
霍青风一动不动,冷冷地回视着那捏着自己下巴的男人,这个仍旧笑眯眯的男人,连拍掉对方手的动作也没有··    下巴的手并未有移开,反倒更用力了,捏得很疼,疼得霍青风皱起了眉头,正要甩开却眼前一黑,双眼猛然间睁大了。
    他被……吻了·    过于震惊的人没来得争反应,只觉得嘴一温,有什么顺着微张的嘴就滑进了喉,这一回他终于一把将人推开了,眸孔收紧,一手捏着喉咙却没办法将不明的东西吐出来,咳得肝肠寸断都没办法吐出来。
    弯着腰捏着喉瞪着前面被推开却一脸慵懒笑意的人,还吐出叫人火气上升的话,“哎呀呀,还真甜呢,难怪那小子这么迷糊·”说的人还揉了揉自己的唇,比样貌,被他轻薄的根本没有他俊美,可他脸上一副得了便宜的样子,没让人觉得多大恩惠,只觉得愤怒。
    “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吻就算了,当被狗咬了,可不明的东西吃进肚子去,拉肚子是小事。
    “别那么紧张嘛,那可是好东西,得到本座赏赐的天上底下没几人哟·”絑华仍还是那懒洋洋的姿态,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放心放心,不会害尔的,尽管那小子找错人了,本座还是蛮中意你。”
    眼眸敛了散,将心中的愤怒稍稍压了压,霍青风抓住最关键的词:“你从刚才起就尽说些奇怪的话,什么命格,什么找错人”他要知道,因为想知道,也必须知道。
    如果他不是穿越过来的话,那他从来不在意那些事,可是他来远遥远的时空,也许他表面上很习惯这一切,也将自己完美地当作了霍麒,可他心底却牢牢地记着,自己甚至,可能只是一缕游魂。
而自己为何成了游魂,理由呢原因呢·    还有,后果呢·    他会一直在这里老死,还是有机会回到原来的世界·    才明白,他没有表面那么的淡定,也才明白内心那么的害怕。
    终于,絑华那懒洋洋的模样缓缓地收敛,双手负于后,“尔又知道多少看得出你只是区区凡人,对于本座与那小子还有那只天狐都如此平淡,有违常理。”
    “……”·    的确,霍青风表现得太过寻常了··    但是,转念又想,自己从悬崖摔下之后被一头怪兽救了,然后又被怪兽撞撞撞了,饶是如此仍好好地活下来的人,难道还会对这以外的事表现得太过那他十个心脏都不够用了。
    “我只知道你们不是寻常人,本没有害我之心,我何惧倒是你,到底有什么阴谋彼岸那样的人都对你礼敬三分,虽然话里故意有所隐瞒了你的身份,但我知道你不简单。
所以,这么不简单的你突然出现在这里又是为何”·    如果,他只是区区一个凡人,用得着这些不人不怪的不神不仙的如此惦记如果根源不是自己,那就是彼岸那个男人了……如果,如果真只是找错人了,自己是错的,自己……·    “尔很聪慧。”
絑华避重就轻,擦过了问题·“尔所想知晓的,问那小子便是了,只是那小子……”他顿了顿,“其似乎也所知无几·”·    悠悠自在地把话说完,明明没有跨步,却觉得二人的距离莫名的拉得很远,霍青风瞪着那人,明知道不会得到答案,可是他仍不甘心瞪着那人,最后咬牙切齿,“总有一天有你求我的。”
    别以为永远都可以站在高高的位置去调侃一切··    絑华大摇大摆地离开了主屋,霍青风扶着桌沿缓缓地坐了下来,大脑里全是方才的话编织成乱麻似的,赤果果的侵蚀着他原来的‘很好’。
    谁知道,那么努力经营起来的‘很好’,就像一个虚假的东西,一戳就破··    在这里,一切都是谜团,没有人愿意,或是肯将真相的大门打开,让他看上一眼。
还是,那些本该有权知晓的真相,太过沉重·    自外头回来的彼岸,就看到白色之中,那人陷入沉思的模样,他倚柱而立,并未有立刻走入内。
絑华的到来,已经证明了他当初的踌躇,这个人,不是那人··    认错了,却来不急回头了··    抬起了头,看到那倚朱而立的男人,正那种很是……微妙的目光看着自己,霍青风张了张嘴,最后嘴角微微地扬起,“你回来了。”
    似乎,只有这一句,永远不会改变,一直是他的坚持··    离开朱柱,彼岸行了过来,“在做什么”他很少问这种很平凡,很人性的关怀问题,可问出来的,又那么的自然,仿佛是历经千万次的熟悉,脱口而出,无需在心中练习,也不用刻意地去营造。
·    霍青风微微一怔,继续笑着,很浅的,“在想思索人生呢,想想我现在有事业,又有美人在身旁,是不是太过幸福了·”·    淡然的彼岸心头不知为何,像被谁的手拧了一下,有些发疼。
    一人站着垂眼,一会坐着仰首,相视刹那永恒··    话是美丽的,可,哪来的永恒·    难得的是,这一次却是彼岸先开了口,“絑华说的,你可以不用放在心上。”
伸出手,很容易就进了那柔软的发丝,撩起几缕,感觉淡淡的··    彼岸,越来越喜欢这样撩拨这人的发丝··    那双水灵的眼中,眸子紧了紧,霍青风依然笑着,没有说话。
    发间的手,微微一顿,缓缓地收了回去,声音同时响起,“我答应你,会告诉你·”彼岸给了真正的承诺,即便上一次他也说过类似的话,那只是类似于保证,并非承诺。
    不说,都不说··    不说罢了,霍青风觉得自己可以猜··    仍是没有得到回应,看霍青风那淡得如水般的神情,彼岸不知要说些什么了,他从来没有用过心思去琢磨一个人,一个……凡人。
有许多的不懂,过往可以漠视之,然后弃之;然而,这个人类,却让他费了心思了,即便没有到达他人等着调侃的地步,却不否认,费了心思了··    然而,要怎么做,他是真的不知道,即便他活了这么这么的多岁月。
    “莫生气,好不好”连语气,都放得很软了,不管对谁,这也是第一次,目前为止,仅此的一次··    鼻子有些发酸,霍青风垂着头,还是缓缓伸出手搂住了根前的男人的腰,把脸贴了上去,这个男人啊,总在关键的时候挑起自己的坚持,想放手都放不开。
    手抓得很紧,只有他自己明白,已经不只是动心那么简单了,已经……放不开了··    “……彼岸。”
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即便是无意的,也要记得啊··    絑华惹了祸却仍是大摇大摆地住在霍府的小院,霍青风没有赶人··    不过,那之后,絑华也没再去撩霍青风了,那日的调戏仿佛不过是过耳轻风,没留任何痕迹,看那态度也没打算道歉,霍青风都懒得与那妖娆的男人计较了。
反倒是狐水,三天两头被絑华招惹,自絑华住进来之后,不是躲在屋里就是常常不在,甚至连一顿饭未在一起用过··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没办法,狐水再一根筋也清楚,自己就算是伤好痊愈了,也不是那男人的对手,更别说他现在重伤未愈,连五成的功力都没有,看似和那男人打成平手,实则被当作猴耍了·    牙一咬,打不过又不能给青风惹麻烦,狐水抱着惹不起就躲的心态。
活上千年,他可是头一回这么窝囊··    “你怎么从刚才起就一副恨得牙痒痒的,像是要把谁咬碎似的”在案桌前,手执笔的霍青风,其实在练字。
看眼前的人,好容易出现一次,却只坐对面咬牙切齿的,霍青风自信没得罪过这人,才安心了··    听闻对座的人忽然出声,狐水的牙不咬了,换上了一副可怜的模样,哀求着,“青风,你我是不是朋友”·    虽然很莫名,但霍青风还是点头,“是啊。”
尽管这是一只狐妖,可这只狐狸颠覆了他二十多年来对狐狸的认知,这世上不但有狐妖,还有如此单纯的狐狸,就凭这一点,他就该将这只狐狸当头号朋友··    至少,忽悠起来很简单的事。
    “既然是朋友,是不是为了朋友可以两肋插刀”·    眉一挑,霍青风很诚实,“为了情人和金钱,也可以插朋磉两刀。”
    狐水:“……”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对于人类来说,金钱利益权势地位才是一切,“那好吧,至少不是情人也不是金钱。”
    听那可怜兮兮的话,霍青风终于不逗他了,“到底是什么事啊”·    一说到就火上来,狐水猛地一拍桌子,险些就把案桌面上的墨给敲溅出来了,“你知不知道那个那絑华的有多……烦人就像苍蝇似的轰都轰不走。
你看啊,你又不许我们在这里交手,不如这样,你把人请走啊,我看你也不太喜欢那絑华,就连冰山……呃,彼岸也不喜欢他,留在这里不是碍着大家的眼吗”·    理由冠冕堂皇,也只不过是他受不了骚扰和藐视,·    这事,霍青风也为难,毕竟他真没有赶客的习惯,“我毕竟是生意人,赶客……这种事,不太适合。”
解释起来,也有些麻烦,“你若不喜欢他,便不理就是了·”·    “可……”他总不能一直待在屋里不出来吧狐水真纠结了,背往后一靠,“实在不行,我便回去。”
反正天冷,过一阵子说不定又要下雪了,大雪会将气息掩盖,开春前可以不必担心敌人寻着气味而来··    想到这个,狐水双眼忽然就亮了,之前怎么没想到呢·    “算了,我还是直接回去罢,青风有什么事便到我们家来寻吧,随时欢迎你。”
说的人双手撑着椅柄站了起来,就往门外冲去了,霍青风出声相唤时已经来不急了,那人一溜烟早没了影子··    看到走进来的彼岸大侠,霍青风讪讪地收回伸出去的手,“他……跑得可真快啊。”
前两天的事,他现在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甚至觉得有些糗··    “……”大侠并没有说话,所以说之前那么温柔的大侠其实只是幻觉。
    脸上的笑有些许的尴尬,“那什么,我一会得出门·”他得去一趟商铺,有些事还需要处理··    大侠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依旧没有说话。
霍青风也没办法强求,只是看那男跟着自己一同出门时,不免奇怪了,“你可以不用陪我的·”他刚才只是告诉这个男人自己要出门,也没有含沙射影是要这男人一起去的意思啊。
    彼岸大侠想做什么,那是旁人无权过问的,即便谁干涉了也无用,一意孤行的人那是不会为谁而改变的·就连出门口遇上的絑似乎也干涉不了··    “哟,这是要往何处”絑华见二人披袍出来,一看就知是要出门,不免好奇一问,双眼往屋里淡淡地瞄了一眼,霍青风心里暗想绝对不会告诉这男人,狐水回去了的事的。
    一人在暗思,一人寡言,导致一时间二人都没有回答,絑华只是淡淡地瞟了一眼两人,最后忽然又笑了,不是两眼弯弯那种,而是带着狡黠的,带着两分锐利的,凑近凝滞的霍青风,声音不高不低,带着慵懒的性感,“本座犹记得那滋味哟。”
    霍青风:“……”·    懒得理这无聊之人,霍青风头一扭,对着旁边的男人,“我们走·”便大步离开了,对于那不痛不痒的调戏,他是连调戏回来的心情都没有。
    直到上了马车,一个天旋地转被压在厚厚的毛毯子上,霍青风眨巴着眼,十分的困惑“大侠”·    被唤大侠的男人一双眼有发沉暗,没有理霍青风的困惑,而是俯了下来,不知为何,霍青风觉得,这男人在……嗅闻自己·    是的,彼岸的鼻子轻轻吸了吸,一双淡如湖水的眸子变得深沉如古井深潭。
霍青风被骤然冷下去的温度给吓住了,一把将身上的人推开,距离却没得离有多远,赫然被一双发红的眸子盯得全身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    这是一双像是野兽的眼,在盯着猎物一样的眼神,仿佛要将眼前的猎物撕成碎片。
    而自己,便是猎物·    “怎、怎么了”忽然间这是怎么了·    听到那声音,彼岸的神情一滞,眼里的颜色渐渐褪去,却仍遗留在眼底消不去。
    “那老东西碰你了”声音宛如千里寒冰,一瞬间便能将人冻僵,而霍青风此时就有些僵硬,一双眼从茫然到恍然大悟,再到羞恼,全都映入了彼岸的眼中。
    “……他好像,给我吃了什么东西·”霍青风被盯得全身不对劲,有些怯地解释了当天的事情,“说是不会有事……”所以,他见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之后就将那事给遗忘在脑后了,今日这男人不这么奇怪的表现,霍青风还一时想不起来还有那事呢。
    空气再次骤降,霍青风终于意识到了危险,本能地往后挪,可没挪出两步一脚就被抓着拉了回去,霍青风急得便叫了出来:“等、等等……这事、这事我可以解释”至少,他还可以解释自己是无辜的,“我以为不是什么致命的东西,而且……他不是你的熟人嘛,所以我以为他只是开笑玩……”·    “你让那老东西碰你了”彼岸似乎只会这一句,居然连续问了两次,若不是时机不对,霍青风都要感慨了。
“那个……其实,絑华公子到底有多少岁啊”·    连这个老妖都喊人家老东西,而那个老东西也口口声声叫这老妖是‘那小子’,喊上千岁的狐水为‘那孩子’·    不会是……差了一个辈份吧·    想到这层,霍青风惊奇了,那得有多少千岁啊而这不知多少千岁的老老妖还长了一副水灵的,像个谦谦君子的美男子·    做妖,真好啊。
    头一回,霍青风如此感叹··    不知霍青风那又遨游出去的神,彼岸方才消下去的红色又冒上来了,一双眼睁得有些大,那模样,真的是恨不得将人咬死似的,而他还真咬下去了,吓得被咬的霍青风又是一声惊呼,想到二人还是在颠簸的马车上,反射性地腾出两手紧紧地捂着嘴巴。
    咬着他脖子的男人继续咬着,疼得霍青风倒抽冷气了,蹬着腿却没办法使力,只觉得脖子嗖嗖地疼着,血不断地往外涌,入了那男人的口……“你是吸血鬼吗”·    疼得的地方开始发麻,而且麻感渐渐开始蔓延向周围,血液与麻烦一起营造了一个很鬼魅的气氛,霍青风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发热。
    彼岸不吸了,开始舔了舔被咬出深深痕迹的地方,就像地安抚着受伤的小兽,那么温柔,那么仔细·唾液与湿热,在最敏感的地方摩擦,那是一种挑逗,也是挑衅。
    “大、大侠……咱们还在外面……”那意思,他担心的不是即将发生之事,而是发生此时的地点不对·    很显然,彼岸大侠是没有他这种顾虑的,别忘了,人家会结界。
    等霍青风双腿被钳在那有力的弯下,才明白大侠一向很任性··    一想通了,感觉变得倍加的敏感,大侠已经从颈口慢慢地改变方向,不管是耳垂,还是锁骨,或是再往下,感觉只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赤热。
触电的感觉自被碰过的地方一寸寸地蔓延,尾脊骨传来的,是快,感··    “……好吧,那你……温柔点唔……”·    他一会还得去办事呢,别做得太过了。
    彼岸抬眼看着那咬着红唇不想让呻,吟泄出来的人,眼里的红色没有褪去,但理智却在·俯下头,四唇触碰,就是你和我,没有别人,没有变插者。
    即便知道不会被发现,霍青风的神经还是有些绷紧,而且,被这个男人注视触碰,他仍会紧张·这会儿双手有些微颤,环上了男人的背,随着对方加深这个吻。
    衣落无落,霍青风微睁着双眼瞧着这个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男人,看着他将自己剥了个精光,然后他自己却一丝不苟,整整齐齐的··    有些许的冷,所以身上起了汗毛疙瘩,本能地伸手抓过一边的衣挡住自己,嘴里嘤嘤地响起声音,“……不要太用力哦。”
    这话,分明就是在说:再用多点力气,还不够,远远不够……·    于是,彼岸大侠就这么听话了,拉开了那两条,开疆拓土,在肥沃的土地上,走出一条宽阔的道路,种下了万千种子,会不会开始结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种植。
    痛并快乐着,霍青风双眼却盯着那美得叫人移不开眼的男人,而对方亦然,二人仿佛就是两情相悦的一对恋人,那么深情,那么和谐··    看得心动,霍青风双腿一勾,努力压着因动作而忍不住要出来的声音,挤出一句:“脱……脱了……”边喘着气说,边起了上身,伸着双手去扯人家的衣。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对于刚刚才去了一次的人,还有力气去扒别人的衣,那不是体能有多好,而是色心有多重··    彼岸低头看着根前的人,那处肿得厉害,光洁的身体红红的,知晓这人动情得厉害,却不想这人还有如此重色心,就连自己被扒衣,也没有阻止了,当衣落在胯腰上时,他分明看到这人眼底露出的欢喜。
    情不自禁的,彼岸凑的字,咬着那嫩嫩的耳垂,然后吐出微哑的声音,“这么喜欢”因为,他看到这人光看自己的身体,那处就开始溢水,还能感受到那吸紧吸紧的坚窒感,绞得他也觉得难受了。
    霍青风哪里还剩多少理智听到耳边好听的声音,本能地点头,从嘴里发出了很柔的,“嗯”声,双手很满足地抚着那结实的胸膛,顺着那些美丽的线条,画着。
    彼岸被摸得双眼更深了,鬼使神差的,扣着那人后颈,边说边往自己身体靠近,“喜欢,就尝尝”·    “嗯……唔。”
霍青风真的凑了上去,伸出香舌,开始品尝了起来··    动作,生涩,清纯··    可是,却像一济猛药,那个淡泊的男人,一双眸子收紧,眼中的颜色更深了,疯狂的气息弥漫着小小的空间,将情绪撩拨到了最高点,将两人拉得更近。
    最终,霍青风忍着颤抖的双脚,若无其事地与陈掌柜谈了接下来近一个月的工作·往年,过年前后是最忙碌的,除了帐目对货,重要的是人手安排。
    今年,霍青风提出,只开全城四大铺,其他小分铺就关门休业,时间是年二十七到初八·四大铺各铺只留两人,都是挑自愿留下的,而留下来守店的,另外有一日拿三倍的工钱,另外新年有新年红包。
    听了这么好的事,不管是店员还是管事或是掌柜,不少想留店的,毕竟有不少都是本土人,家离得并不远,这么好待遇错过了,那就少一大笔了··    至于留哪些人,霍青风只列了方案,以及奖罚的条列,余下之事便让陈掌柜的和其他三名掌柜好好商讨了。
    除此之外,霍青风还提了一点,让大家就是过大年都有些舍不得走的,便是启用了年终奖·别说店员伙计,就是四位见多识广的掌柜也不明白什么是年终奖,看了霍青风的概要与细要,大家恍然大悟的同时,不禁愕然了,这么好的事便从天而降了·    不管大家一开始信不信,既然霍青风列得出这样的方案,就是有这样的心思。
合四掌柜的力,算了一算,将年终奖分别列了条条框框出来,虽然繁杂了些,却都是有备无患的,大家拿了奖金也能安心··    将这些提案都交给掌柜的处理,霍青风其实脸色已经发白,额头还渗出了细汗,细心的陈掌柜发现了,一直知晓大难不死回来的大公子,身体一直落了毛病,轻易劳累不得,这会儿看得也有些心惊,赶紧着就劝人回去休息。
在霍青风一再保证只是小问题后,才没同时去请大夫··    好容易挨着回到了马车上,那男人一身清爽地坐在里头闭目养神,起初是未有睁眼的,可能是霍青风的气息有些重,彼岸这才睁了双眼,看到眼前人那模样,俊眉还是拧了打完。
    “不舒服”·    摆了摆手,霍青风找了地方躺下,外头听到敲壁声,马车开始往回赶··    脸色有些泛白,额上的细汗被拭了去,却发系处有些湿。
彼岸将人搂着,轻轻一挪就将人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往那因惊讶而微张的嘴塞进了一颗东西,因是躺着,小而滑的东西一下子就被咽了下去··    捏着喉,霍青风的眼睁了睁,感情最近都喜欢往他嘴里塞东西·    “躺好别动,对你身体有好处。”
彼岸的话,是分两个意思讲的,霍青风听得懂,于是便不必问了,声音仍有些哑,“那我躺会儿,到了叫我·”·    这种事,实在不能怪人家,人家是出力的,末了自己当时也是主动的。
    “好·”彼岸出声,拉过大袍,将人盖好,动作很轻,也很贴心··    轻内变得安静,呼吸变得均匀··    在彼岸重新闭上双眼养神前,小小的车厢里又响起了有些柔弱的声音:“……谢谢你。”
 第53章 头一个年·    彼岸并不理解那人为何与自己言谢,他甚至没想到过自己可有做另其言谢之事,让那咬牙切齿之事倒是不少的,那人为何言谢,为何而谢·    头一回,彼岸有了烦恼之事。
    居然是为了别人的一句谢谢而烦恼着··    而当事人此时正在厨房大显身手——做腊八粥、腊八面、腊八豆腐··    “大少爷,您真打算做”一边的妍儿偶尔已经可以主动说一两句话了,她不是质疑万能的大少爷,而是……不由得看一边同在旁边的厨娘,厨娘因上回之事,被狠狠地罚了,末了还不能叫大少爷知晓,这会儿说什么都得阻止。
    放前一跪,“大少爷,您金枝玉叶的,不能来这种贱脏的地方了啊·”厨娘年纪虽然还不老,可却也是四十多岁的大婶,跪别人倒也还好,跪的是霍青风就大大的不一样了。
    被眼前的厨娘吓得蹦跳到了一边,有些急,“厨娘,你这是做何”不由得抓抓头,“在这小院里没那么多规矩,再说上次不是好好的吗什么金枝玉叶的,也伤不着。”
霍青风往边上站,就是没让她跪着··    厨娘即便跪不到人,仍不起来,“大少爷,这是我们下人待的地方,您真的不适合在这儿啊,这事要传出去了,您在外头如何是好”做生意的,讲的都是面子,厨娘以为搬出这些,大少爷总该听一听了,谁知她的这位大少爷少就换了芯子了,早就不是原来那个土生土长的霍麒了。
    摆了摆手,让妍儿将人扶起来,霍青风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没什么不适合的你们能待的地方,我为何就不能就像我能待的地方,有朝一日你们也有可能可以待的,同样的道理。
这人啊,不论富贵贫贱,不都得吃喝拉撒哪一样是可以假手于人的既然如此,不管什么人,都能来厨房这种地方,而且也应该来。”
·    “大少爷……”·    “你也不必多说了,在这地方已经不错了,你大少爷我在外头,找野菜熬煮、摘野果吃都试过了,你说还有什么地方是我不应该去的”霍青风脸色温温和和的,说着大道理也没有严肃的神情,一副好脾气好说话的模样,把人绕得有些晕。
    既然都起来了,那就不能再跪第二次了,不然那就不是忠心为主着想,而是威胁了·厨娘也没办法,立于一边一脸的为难·霍青风瞥了她一眼,似乎知其心中所谓,一边让妍儿帮着挽袖,一边淡若无事地开口,“上次母打罚你们之事,我知晓,毕竟那是我母亲,为人子,不能对母亲说什么。”
    也就是说,知晓这些下人是无辜,他也不能为了这些下人而责备自己的生母无理取闹蛮横无理,先不说他愿不愿意,那亲做了,定是要被世人冠以不孝之名,他是不在意的,只不想把简单的事弄得麻烦,也不想自己的名声害了霍麟的仕途之路。
    “放心好了,母亲那边罚了你们多少,做为你们的少爷我也不会真的不闻不问·”把话说明了,也是他做为主子的一点良心,终归他是来自新新世界的新新人类,没那么封建的黑心去虐奴役。
    “是,婢子明白了·”最后厨娘还是点了头,即便这里是霍府没错,可她们也是在小院子里伺候的,在这里一切都听大少爷的,没错··    “明白就好,来,帮少爷我准备东西,这可不是一人的份量。”
霍青风又回了笑,还是那个十分温和的好脾气的大少爷,厨里其他人,赶紧着手干活··    这大冬日的,旁的工作都没法做了,除了要清理落雪,擦擦屋里的灰,倒底没其他重要可做,所以一听说大少爷又到了厨房,家丁就守在外头,你挤我挤的就为了看看稀奇的事。
除了守门口的两名家丁之外,其他六人都在了,有三四个手上还握着除雪铲呢··    瞧见那厨门口的下人,霍青风也不责怪,笑得很温和地朝他们问:“你们都喜欢些什么口味的”·    家丁:“……”这还能挑的·    知道问了也很多余,霍青风不管他们,而是转首向一边饶有兴味的絑华,“不知公子喜欢何种口味的”在问这问题前提下,他是不是该先问问这个人知不知凡间的腊八·    果然,缐华一脸疑惑,最后好看的眉一挑,“本座并不挑食,青风觉得好便好。”
说着,还往他身边靠了靠,直接靠得其后的彼岸大侠脸色十分的不好看··    “……”霍青风有些凝滞,“大……彼岸公子怎么也在”·    刚才不是没来吗·    今儿个,狐水不在,所以跟来的是絑华,霍青风没看到彼岸大侠,所以未有出言相邀,没想到这才一会就找来了,他怎的就知道自己在厨房呢·    彼岸挡在两人之间,却只面对霍青风,“我帮你。”
上次帮过,彼岸这一次也不吝啬于出力,尽管他不明白这人为何喜欢做下人之事,却是喜欢他做的食物的··    更主要的是,那色老东西也在这里。
    絑华笑眯眯地看一眼对他有敌人的彼岸,也没当一回事,转首向一边忙活的妍儿开口,“尔……叫何名本座也弄弄看罢。”
他看见霍青风挽袖起来搓东西,觉得有意思,所以也想试试··    可这一说,倒把妍儿给吓得心中落泪了,大少爷爱亲力亲为就罢了,为何大少爷的朋友各各都爱干活·    霍青风这会儿正对着大侠笑得满脸花儿,听到那边的人说话,竟也不觉得惊讶了,那样一个男子,做出什么稀奇古怪之事,他都可以很淡定了。
    “大侠,要不这襻膊就唯你专用好了·”霍青风一边帮着彼岸束袖,一边笑说,他还真没发觉这男人原来也这么爱干活的这人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平日总是慵懒无比,一副无欲无求的模样。
这样的人,居然还有挽袖干活的时候,神奇不神奇·    彼岸只垂眸看着这帮自己挽袖之人,也不说话,他觉得,这样也不坏··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一次熟悉了,所以做起来也特别上手,霍青风也只打发絑华去烧火,因为这人比狐水还不如,帮什么乱什么,简直就是一实在的越帮越忙的典型。
    瞥一眼那烧火烧得一张好看脸蛋有发黑的絑华,彼岸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若此事传回去,不知得引起多大的骚动,只希望到时莫连累了霍青风这人类才好。
    不知这些人乱七八糟的想法,霍青风做得很专心,就连口味都做了两三样,还真有点任君选择的意思··    当厨房里还有周围都飘荡着美味的香气时,大家伙是相信了,今儿个又有口福了。
    经上次一事,霍青风就责令下来的,别有事没事将小院里的事往外传去,吃了好东西那就自个享受,别到处渲染,到时刚吓下就被打得吐出来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再怎么下令,这事还是传到了正院去,毕竟要收买一两个下人,那是比翻手还要简单之事,更别说问话的可是霍府里最权威的老爷夫人的亲信··    虽说是腊八,不过霍夫人那边一早就传来话了,不必特意过去一家人吃饭,因为霍老爷前两日不慎感染了风寒,要一起了,到时传得两儿子也不舒服,那便不好了。
    霍夫人那边虽说不用过去,霍青风一早还是过去请安了,霍老爷毕竟伤了本,又撑了这几年,偶尔不舒服那便是一头两月的事拖着,霍青风的孝心传到了,也让霍老爷欣慰的。
    若不是身体不行,库房的钥匙估计也不会如此轻易就给了霍青风了,毕竟他管生意都五年了,什么时候不该,偏在这种时候·    不能一起吃饭,霍青风还是特意准备了些更精致的,还亲自送去了正院,在堂外被挡住了,东西是霍夫人接过的,看了一眼衣着有些单薄的霍青风,还是数落了他几句,被霍青风脸上的笑给惹得也烧数不下去了,只道:“好了,这天寒地冻的,下回让下人送就是了。”
    霍青风一脸受教,嘴上也应着是,却并没真打算那么做·霍夫人心疼他穿得少,便急急把人赶回去了,还责备了一番旁边伺候不周的阿义,阿义也知有错,只垂得老低老低地听骂。
·    毕竟是腊八,霍青风把霍麟也叫到自己的小院里一同进餐了,霍麟是头一回见絑华,头一眼看得整个人都傻掉了,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好看的人·    还是个男人。
    随即又想到,大哥身边的朋友,个顶个的好看,便也就把那震惊给野心里了··    倒是絑华见到霍麟,挑了挑眉头,说了句:“和青风长得不太像呢。”
比起阳光大男孩般的霍麟,絑华似乎更喜欢像霍青风和狐水这这种柔弱的,娇怜的··    瞥一眼那说话向来不客气的人,“我二人同父同母,怎会不像”他和霍麟五官倒是有几分像的,往那里一摆多数人都会认为是兄弟,只是弟弟身强体壮,笑起来有一股孩子气,但一不笑就有种说不出的锐利;而霍青风却总是温温和和的,脸上含着微笑,一副好脾气的模样,人也单薄纤细。
    本质上看,二人的确不太像,倒不如说南辕北辙··    絑华被咽了一口,也难得的不说了,然后转首向门看看,“话说,那只小狐狸怎的总不见踪影呢”几天了,他可挂念。
    霍青风额角一抽,看了一眼有些茫然的弟弟,最想才委婉着回答,“不知,絑华公子若是想念,但自己去寻罢·”反正他是不会说的··    霍麟有些诧异地眨了眨眼,一向温和有礼的大哥,怎的对这位长得如此妖孽的公子这般语气看对方一副蛮不在意的面孔,想是这二人关系真的不错,才早就习以为常了罢·    因霍麟在场,很多话霍青风都得斟酌完了才敢说,可絑华却不同,他想说什么便说什么,从来不忌讳,霍青风担心他说些不该说的,所以早早就把霍麟给劝了回去。
    那只有趣的小狐狸不在,而眼前这个又不能调戏,絑华觉得无聊,便早早回了自己屋去了,他似乎也有些怕冷,屋子里比霍青风这边还要暖和,而且那人特别懒,日日睡得七晚八晚的,不到日晒三竿绝不起来,即便起来了也是一副无精打采懒洋洋的模样,配上那绝色的容貌和仙姿般,整一勾魂的妖孽。
    屋里终于清净了,霍青风看了一眼靠榻上的彼岸大侠,斟酌了一下才开口,“大侠,絑华也会在府上过年吗”眼看就是年关了,也不见那人有打算离开的模样,不会真要在这里过年吧·    彼岸抬眼,长手一伸,将人拉进怀中,“青风若不喜,可让其离去。”
这事,他从一开始就说过了,可以直接将人赶走,完全不是问题··    可是,霍青风真赶不出口,毕竟那人还真没干什么讨人厌的事··    不过,霍青风没料到的是,现在没干,过不了几天,便是一个大麻烦了。
    “大侠不喜絑华公子那人”又有些旧话重提了,不过他很想知道既然不喜欢,为啥还要带来这里碍着自己呢·    伸手揉着那柔软的青风,彼岸淡然,“他人如何,与我无关。”
所以,他是连不喜欢这种事,都懒得做好吧,不得不说大侠赢了,霍青风不问这个了··    “那你呢,这是头一次在凡间过年吗”霍青风很少主动问起关于大侠的事情,他一直秉承着对方愿意便会主动告知的信念,只是这话头起了,便随道问一问。
    此时还趴在彼岸大侠的身上,挪了挪,趴得舒服些,霍青风对于二人的相处,已经不那么紧张害羞,该做过的都做了,太在意就是矫情了··    彼岸点头,“嗯。”
对他而言,没那么多好奇,不似絑华那人,一看到有趣的便充满了兴趣,也不管适合不适合,除非他玩腻了觉得无趣了··    “过年有烟花会还有花街呢。”
霍青风一听,眼底都是笑意,很期待的,“到时我们一起去吧·”他也是第一次在这种时代过年,这个时代的年,比前一世还人隆重的,他特别想参加纯天然无污染的过年气氛。
    将那期待的眼神收入眼底,彼岸还是点了点头,“可以·”反正,他什么都无所谓,若无事,他的确宁可待着一动不动的,只是既然这人希望,那他便去。
    不过,临过年了,还下了一场大雪,霍青风是彻底明白了,这陵安城虽算是江南水乡,但并不是真南方,有西北的冷,有南方的湿,冷起来真不比别处暖。
    尽管很冷,霍青风最后一次去了总铺一趟,事先让人传话了,其他店里的掌柜和管理都到了,会了个年会,总结了这一年的大起大落,尽管生意还未有完全恢复,却算起来,还是有些盈利的,至少看着帐本,霍青风可以过个安心年了。
    关于年终奖,四大掌柜,是霍青风亲自给的,只是城南的掌柜是新上任不到半年,所以他只有半年奖,足足比其他人少了七成,但他也无任何怨言了,毕竟从小小管事升做了掌柜,那可是天掉下来的大馅饼啊,再说三成也是奖金,可都是额外得来的,他很满足。
    霍青风就是看中这新李掌柜的知足··    至于陈掌柜交上来过年时留铺的人员名单,霍青风有些诧异,“我记得没错的话,陈掌柜并非本地人”掌柜有两名留铺,一位是那新上任的李掌柜,这是他预料之中,即便没有三倍工资,他一个资历最浅的掌柜,为了不输于其他人,自然会比其他三位掌柜要拼命的;倒是总铺的陈掌柜也要留下来,这让他诧异了。
    陈掌柜是附近上百里路大树镇人,祖祖辈辈还有他的一家老小可都在镇上,这大过年的留在铺里就必定没办法与家人吃团圆饭,连过年守岁都没办法的··    颔首,陈掌柜的语气比之前还要恭谨,“回大公子的话,小人的确不是本土人,家在城外百里之外的大树镇。”
    眼一眨,“既然如此,怎的不回家过年只留两名掌柜的话,不是还有张、王两位吗”说到此处,他抬首看了一眼旁座的张、王两掌柜,那话里的质问,可对着二人。
    一听,陈掌柜赶紧解释,“回大公子,小人老家虽在大树镇,但半年前,老妻与子女都接来了,就在城东小街那儿租了处宅子·”意思是他是自愿的,并非其他二人挤压勉强。
    “这样”霍青风收了收手头的纸张,既然是自愿的,他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那铺子就交由你们打理,辛苦了,若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让人到府里传话,大过年的,都图个喜气,没那么多计较。”
·    几人立马都站了起来,鞠腰,“是!”·    把交待的都交待了,该处理的也处理了,霍青风拿着东西就离开,也好在总铺离霍府也不远。
被几人送出了铺,看到阿义马上撑着大伞顶着雪过来,霍青风还回头冲那送行的几人道:“这雪天路滑,各位多加小心·”·    再人继续鞠腰,“谢大公子关怀~”·    “……”·    不再管这些人,霍青风进了大伞底下,走到马车前,上了马车。
瞧见里头那一簇大红,霍青风微微一怔,随即露了个灿烂的笑容,“大侠也来了”·    这么冷的天气,亏得他愿意出门··    本是闭目养神的人,睁了双眼,点了点头,将人拉了进来,马车里好歹比外头要暖和不少。
可大侠似乎觉得这人穿得还很单薄,便将另一件大袍给其身上裹去,连脖子都被围着,霍青眼只得眼巴着一双眼,鼻头红红的··    “大侠……我不冷。”
    “披着·”大侠管他冷不冷··    “……”好吧,大侠有时很固执,霍青风一向好说话,披就披吧,只是……低头看腰间的手臂,大侠最近很亲热啊·    “暖些。”
大概是看到霍青风垂眸盯着腰间的手臂猛看,彼岸出声,他自己不畏冷,可这人小身板纤细单薄,一会又病倒了,那就不太好了·到时先别说能不能随时双修,还劳烦他亲自照顾,尽管他其实并不讨厌那么做。
    有一劳永逸的办法,更好··    霍青风靠着大侠发暖体,安慰自己习惯就好·低下头开始翻看手中收来的纸张与本子,车子颠簸,没一会儿他就开始头晕了,正捏着眉头眼角处,手上的东西被抽走了。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回首看到大侠将东西放于小桌面,而大侠脸色淡然,语气平稳,“回去再看·”·    看出大侠的坚持,霍青风也不争,“好吧。”
他的确看得眼晕的,这马车驶得已经很平稳了,却终究颠簸,本子上的字体有些又不是那么大,看得眼累头晕··    把头一靠,霍青风侧首看向车窗外,帘只开了少少一处,外头处处挂起了大红灯笼,旧联被刮下,已经有换上新联了。
是了,再过两天,就是大年了··    时间,过得可真快··    虽然下大雪,可陵安城里的河流,却无一处结冰,这也是妙陵安城神奇之处。
河边的两排柳染上了白雪,一棵棵白树白条,看起来倒有另一番景象··    让霍青风有些在意的是,这些看起来那么脆嫩的柳枝,不会被寒雪冻坏·    到了霍府,府上也同样开始换上了各大新大红灯笼,门旧联被一点点地清掉,整个座府宅也被打扫整理得十分的干净。
只不是知,明天这雪会不会停下·    今天看来也是个好年,除夕当天大雪终于还是停了,难得的一片晴空,是好天气·家家户户开始贴上新联与门神福语,霍家也不例外,各院里的雪还被清理过,冬梅开得正好,枝上还顶着厚厚的落雪,被清理是摇下了不少,露了那些娇艳的花朵儿。
    廊下与前屋后屋栽满了盆栽晚菊,晚菊比秋菊耐寒,尽管没有梅花那般坚韧不怕雪,在屋里廊下的话,还是可以绽放得很娇美的··    霍青风的小院也被装扮得十分的喜庆,他喜欢自然的味道,所以小院里的梅花被照顾得最好,廊下的菊五颜六色的,就跟春天一样生机盎然。
    看得美好了,下人们心情都变得好了,做事也都更麻利了··    别院有不骨人偷懒或借事霍青风不知道,毕竟他不怎么管宅里之事,不过小院里下人们的勤快他看得见,想着今日除夕,他做为主子,总得有些表示。
于是麻溜地回到书阁翻了翻,然后把阿义叫来了,让他到家里备着的一些不那么珍贵的年货拿出来,分给了下人·对于他来说虽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可对于下人来说便是最珍贵的了,收到好东西后,下人们越发的勤快了,就是平日自顾本份的人,做完了自己份内事也抢着帮他人做了。
    这好现象,霍青风表示很满意··    小院都发奖励的,正院那边自然也不能落后的,霍夫人给下人赏了些东西,也给南院的一并赏了。
    闻着屋里的花香,霍青风脸上的笑就没落下过,见那懒洋洋没帮一点忙的彼岸大侠,霍青风也没被坏了好心情,“一会要过正常那边吃饭了,母亲说你与絑华都是客,也一同去罢。”
虽然是别人家的团圆饭,可那两人都不是寻常人,并没有那种心思,所以被邀请了,虽然没有欣然接受,却也不排斥··    “嗯·”彼岸大侠点首,对他面言,吃饭而已,何处都一样。
    得到同意,霍青风脸上的笑就越发的明艳了,随便语带遗憾,“可惜狐水与絑华不对盘,不然他也在的话会更热闹的·”那是一根筋的人,平时也总是一副灿烂的模样,有他在,气氛从来不会沉闷的。
    说起性格,眼前这大侠惜字如金,估计全场都不会说超过十句话;而那絑华……一想到那人话不择口,还不如不说呢··    两个都不是什么好性格。
    很显然,大侠似乎并不喜欢提及那些外人,霍青风的遗憾一出,就被大侠一把扯了过去,然后没有情意绵绵之举,只是寒着一张俊美的脸,被盯得全身发冷。
    “……大侠”他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啊··    彼岸大侠觉得,自己没话好说,于是便行动了,把人衣扯了,做一做可能心情就会舒服了。
    “哎,等等……”被扯衣的人终于从天旋地转压在榻上而反应过来,抓着那双手,“一、一会还得到正院吃饭……”·    大侠心底越来越善良了,至少让他把话给说完了才继续,剥得很上手,他现在已经可以做到不扯撕烂衣服就可以将衣解下了,对此,大侠很满意。
    反抗不得,霍青风有些认命了,双手还抵着大侠的胸膛,“……你给我轻点”·    轻不轻彼岸没分寸,不过倒是没让霍青风错过团圆年饭。
·    看到脸带餍足的霍青风出现,絑华一目了然,懒洋洋的神情也没,似乎对此并不在意,倒是对去吃年饭很感兴趣,“走吧,本座还未试过在凡间过年呢。”
    霍青风:“……”·    看到伺候的几个下人一脸惊傻,霍青风都懒得去管了,反正这人三天两头说些刺激人的话,这些人迟早会习惯的。
只是,他有些担忧霍老爷和霍夫人,特别是霍夫人,太过精明了,若是被她抓了个头,那尾就不好收拾了··    比起絑华,霍青风忽然觉得彼岸大侠的‘惜金’行为,更讨喜了。
    “如何这般看本座是看上本座了”被人盯着看了几眼,絑华倒是很敏锐的,却是一脸笑嘻嘻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霍青风不想跟他计较,只敷衍地点头,“是是,看上你了,谁让你貌若天仙呢·”语气不冷不热的,是个人都听出是敷衍,可当事人却笑得一脸花开,“哎呀,青风还是有眼光的。
不过,天仙哪有本座好看”·    他的美貌可是三界出了名的,还一度被认为是最美的美男子呢··    霍青风:“……”·    也不管礼不礼貌了,霍青风本能地与彼岸大侠换了个位置,把那脸皮比外头的雪还厚的人隔开了,省得自己被隔咽得难受。
只是,当事人看来那是相当满意自己,继续笑眯眯地为自己的美貌歌颂着,嘚嘚嘚个没完没了,霍青风真有捂上双耳的冲动··    到了正院,同样是喜喜庆庆的一片,正院里的下人比较多,显得就更是热闹了。
路过遇上的下人,不管多忙,或是手中搬着多重要之物,都得退让到一边,弯着腰向霍青风等人问安··    他脾气好,对着谁都含笑温和的笑,即便是下人,他也会笑着应一声,从不摆架子。
于是,府上大多数人都是喜欢极了这位大少爷的,即便是亲二少爷派的,也不免被人的温和所感染,也只有那些想着兴风作浪的,很不待见他罢了··    至于那些想兴风作浪的,霍青风现下就当作什么都不知,心时却想着,早晚要收拾那些作坏的痞子。
    到了主堂,正好看到过来的霍夫人推着霍老爷自寝室的方向过来,霍青风很恭敬,“父亲,母亲·”而他边上的两人,彼岸是见过的,只是单点地点了点,别的连个字都没崩出来;絑华是头一回见的,霍夫人与霍老爷就跟所有第一见到絑华的人一样,都被看得像是慑了魂,久久才回了神。
    “……啊,是·来了就好……”回神之后,霍老爷甚至连尴尬都还未知得表现,有些呆滞··    “父亲母亲,这位是絑华公子,是彼岸公子的挚友。”
霍青风对于人的关系一直不明,也很好奇,可两人都不说,听那说话的方式,估计不只是朋友,还可能是亲戚或亲人·    絑华比彼岸有礼多了,至少一个点头之后,还说了句:“二位是青风父母,对本座不必多礼。”
然后很客气的神情,表示他已十分宽大··    霍青风、霍老爷、霍夫人:“……”·    挠头了,霍青风只得赔笑,费尽心思想着补救的话,正好此时从廊处传来声音,“啊,是大哥”听着那兴奋的声音就知是谁,霍青风像见到救星一般转首,正好瞧见那一脸灿烂有些讨好的脸。
    “大哥·”霍麟在家人面前,却第一个唤的是大哥,然后才转向父母,鞠礼,“爹,娘·”·    霍夫人终于被扰回了神,慎一眼这没大没小没上没下的小儿子,“客人面前怎的如此无礼”·    被责了一句,霍麟这会儿才想起还有另外二人,赶紧又作礼,“二位有礼。”
    彼岸依然只是轻点了一下首,而絑华对这小青年没那么热爱,不过态度上还是可以的,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毋须多礼·”·    “好了,都别在这儿说话了,到屋里去罢。”
霍老爷身为一家之主,终于说了一句话,几人分别进了屋子,两位自然是坐于主座上的,絑华不是个爱计较的人,只是看了一眼,便坐于霍青风的旁边了,而另一边,坐了彼岸。
慢了一步的霍麟只能愤恨地咬筷子,对于恩人他不能瞪,对于那美得过份妖艳的人,他有点不敢,直觉得此人不好惹··    一家人口不多,大桌子围着就几个人,还显得冷丁,不过倒也比过去多了两人,也热闹了些。
前提是那位别总是冷着脸,另一位别总语出惊人死不休才好··    一开始,霍家人被絑华那些奇怪的话语给弄得恼不得,气不得,咽着又难受,慢慢习惯之后,倒也觉得是个不错之人,好歹他所见所闻,说得这些人一个惊似一个,连饭都差点忘了吃了。
    霍青风某帮着搭话,很多时候却被呛得脸都红了·彼岸在旁,很多最候都是帮他拍背,使得霍家父母以为大儿子病未好,用过团圆饭便早早赶人回小院去了,至于年欢烟花炮竹,正院里放,也让人到小院去放。
    把人打发走了,霍青风乐呵呵地自己拿着点燃的香,跑到院中放烟火了·这个时化的烟火还不是很完善,但小烟花到是很受欢迎的,点着没有危险,夜里又看好,特别是在这样到处荡荡白色一片的环境下,烟红将白雪映照得屋五彩缤纷的,十分好看。
    “哇,真美”霍青风点了火就往回跑,看着烟花射上夜空,笑得跟孩子似的·· 第54章 除夕之夜·    这是霍青风在这里过的头一个年。
    今日虽冷,却是万里晴空的,仿佛为了让世人过个好年,特意放晴了似的,恩泽万里··    陵安是水城,风俗与别处有些不一样·这里的烟火比别处的要昌盛,陵安水河的两岸,集聚了千家万户人口,不管老少男女,穿着喜庆的大红新衣,手里都抓着买来的烟花炮竹,对着河心投放,璀璨了两江,也璀璨了整个陵安城。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霍青风是偷偷拉着彼岸大侠出府的,毕竟霍夫人发话让他回小院好好休息,他不但没好好待着,还出府去了,当然不能光明正大走正门的。
    本来是很顺利的,只是……·    “你们两个为何也来了”瞪着眼前一美艳的絑华,一帅气的霍麟,都这么蹑手蹑脚地偷偷跟来了,做贼似的,脸上居然挂着好玩的神色,就跟偷跑成功的败家小孩。
    絑华不知是出去玩儿,只是远远看到霍青风做贼似的拉着一脸淡然的彼岸偷偷往小门去,他觉得有趣便就跟上了,谁知第一院门未出就遇上了同样蛰伏在一边的霍麟,这下觉得更有趣了,堂堂的大少爷、二少爷有正门不走,这般偷偷摸摸的,可不是顶有趣的。
    倒是霍麟很是郁闷,他是算准了大哥必定不会听娘亲的话好好待在小院子里的,于是借着回自己南院早早就跑到后门守着了,果不其然,没多久就看见一脸偷笑好不快乐的大哥拉着那似乎有些不情愿的彼岸公子出来,他正要跟上,肩膀却被人一拍,吓得他除些就叫出口了,看清来人时,顿时一额的黑线。
    难道跟自己一样心思的还有旁要·    这会被被瞪着,霍麟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被大哥责问了只能垂着头,倒是絑华并无一丝做错事的姿态,依旧趾高气扬的,尖下巴一抬,“倒是尔等,为何不唤本座一同”·    霍青风:“……”·    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如此不讲理的·    不理霍青风为难,彼岸冷冷地瞥了那‘惟我独尊’的絑华一眼,这回换他拉过霍青风的手腕,淡淡一声:“走吧。”
便当默许了这两人跟后腿的行为··    见状,霍麟也不管大哥有无生气,赶紧跟上,被霍青风扫了一眼,继续垂眸,知错却不改·被无视掉的絑华一双秋水般的眼稍稍一睁,倒是无所谓的模样,也跟了上去。
    两河岸边几乎可以说是人山人海的,为了这年尾最后一日的烟花会,河中禁止游船行舟,平日拉客的船啊舟啊,都事前引到上下游尾的码头停好了,这是每年必行之事,形成了不成文的规矩,都毋须动用到官府人手。
    霍青风家住城东,正的由东往西流淌‘清陵河’的下头,霍家是大家族,有专门的地盘位置,倒是不用跟别人挤的,因大家都禁止游船,就是霍青风也得在岸边才可以放烟火。
    上下都挤满了人,即便是标志着霍家地盘,也挤进了不少的人,只留了一丈宽的地方,不过也不打紧,只是几人罢了,这地方也足够··    霍青风贪玩,并没有事先让家奴准备上好的烟火炮竹,只是现场看到有卖的,就买了。
价格不高,质量一般,不过和人山人海的大场面的人一起放,那份热闹就够他乐的了··    “哎呀你看,那是谁家的啊真好看~”霍青风中手抓着的小支的,放起来虽然够高,却很简调,花未开就凋零了。
看到离自己家不远的下方有人放的那就一个‘土豪式’,不由得指着欢喊了··    一边伺候的阿义赶紧凑上前,声音还不能太小,“少爷,那是李家。”
    “李家哪个李家”霍青风手中的放完,把杆子一扔,拾起一支两指粗的,比方才的要大些,应该会好看些,对于阿义靠近说的话,只反问一声,一时没反应过来。
    “少爷,就是城西大街李家·”阿义很尽职,很耐心地继续解释··    霍青风这会儿点火的手停了下来,侧首看阿义,“就是……那个李家”那个和霍家一直是死对头的李家自己还有幸见过李家小姐的那个李家·    “是的,少爷,就是那个李家。”
    转回了首,霍青风望了过去,距离虽然有点远,灯光也不太足,不过还是看到了,那位红衣飘逸的姑娘,边上伺候着同样两个双丫鬓的丫鬟,倒是很显眼的,那架势不像是在放烟花,倒像是雷台招亲·    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给甩了一下,霍青风往后弯了一下脑袋,“他们不是城西家的吗怎的在咱们对面”·    阿义这会儿没来得急解释,到是一边的霍麟说了,“大哥你忘了,这河对岸就是城西啊,咱们右临城南,左临城北,这对面不正就是城西么咱们霍家跟李家世代闹腾,主要啊,就是他们家世代都在咱们家对面,不管是商铺还是地置。”
好在宅子一东一西,离得远,不然那估计天天都有得吵··    “噢·”霍青风这会儿终于恍然大悟了,“他们家姑娘怎的在最前头”看李家摆场挺大的,三四丈呢,还分上下两层,而上层最显眼的地置,却是那李家的姑娘。
    “少爷,您不知道,那姑娘过了今晚就十七了,相了许多人家,都不太满意,这么好的日子,自然也想着法子招招人气·他们家姑娘长得貌美,也有才,李家老爷对自己的爱女十分的有信心,所以放那儿一摆,也告诉城里旁人,他们李家姑娘进得了厨房出得了厅堂。”
    霍青风此时本能地转首盯着解释的阿义看,心说这阿义也是穿来的吧把阿义看得莫名其妙··    收回盯着阿义的视线,霍青风摸摸下巴,又看了一眼他左边的弟弟,说来,霍麟也十八了,在这个时代,是时候成家了。
而被他看得转过来的霍麟一阵寒颤,“大、大哥,因何如此看我”那一抹算计是自己看错了吧一定是··    很是温和地笑了,“不,没什么,只是觉得我弟弟长大了呢。”
霍青风笑得跟花儿似的,可霍麟的恶寒感越发的明显了,放平时被说大长成熟,他会高兴坏的,可放这会儿……怎的如此渗人·    在霍青风这边疑惑,那边的李家小姐似乎也发现了霍家人,仔细看了几眼,终于肯定了,她见过霍青风,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再看霍青风旁边的,看样貌就能猜得其必是霍家二公子了。
    比起霍二公子俊朗的模样,李家小姐似乎更喜欢霍青风那种文质彬彬温和儒雅,所以在看人时,那眼神就很好地表现出来了··    不止李家小姐,连李家老爷也发现了对岸的霍家,霍家只来了兄弟二人,显得人丁凋零,可兄弟二人都仪表堂堂,往那儿一站,都能顶别人十个儿子了。
    不说二公子才高八斗,小小年纪已是闻名陵安,连太守大人都赞:其子,乃国之栋梁·再说大公子又孝名远扬,治商也很有手段,为商又忠厚,名声一直都比家父要高,就是他李家的几个公子都不敌人家一个,这李老爷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    对方虽是出色,但世代为敌,李老爷就是找不到满意的女胥也决不打主意到霍家的,可今晚看自己宝贝女儿的一双小眼神,李老爷的心思也开始动了。
    这边兄弟二人并不知已经被人惦记上,霍青风放烟火倒是很快乐,旁边的霍麟也不甘落后,彼岸只是袖手在霍青风旁边,即便是被人挤了,他依旧站在离霍青风不足一步之处。
    絑华头一回看到整条河两岸都在放烟花,一双好似会勾魂的眼睁得很大,模样十分的可爱,霍青风点了烟花他就抢过去放,反正从来不会自己动手的·被他抢了几回,彼岸看不下去了,淡淡地扫了絑华一眼之后,絑华转战他人,去抢霍麟的。
    抢霍麟的不会被瞪··    霍麟虽然人高马大的,一副玉树临风的模样,可到底还是小孩子心性,被抢了几次之后,再看到被人抢了手中的烟花,马上又抢了回来,这一来一回,烟花射上天空,绽放刹那芳华,二人一怔,手中还抓在一起,同一枝烟花杆。
    不理那两‘孩子’,霍青风一个劲地把手头上买来的烟花都放完了,也不管别人普通家的都比他们家的要射得高射得远,盛开得好看,自己乐了就是了。
    “没有了·”霍青风笑得跟孩子似的,对着身边的彼岸大侠说,大侠被那灿烂的笑脸给渲染得心情也不错,难得贴心了一回,“再买”·    他头一回愿意代劳,却被拒绝了,“不放了,咱们去走走吧,人好多呢。”
霍青风趁着人多,觉得无人会注意自己的小举动,抓过大侠的手臂,转身上了小河台··    那还在为了一枝小炮竹在争执不休的二人同时转头,看到那两道身影没入了人海中,赶紧松手追了上去,却怎么也找不着人了。
    拈了拈自己的青丝,絑华的脸已经恢复了那慵懒的笑,“那二人,是有意撇掉你我二人吧”对于这种重色轻友的行为,絑华倒没表现出不满。
    知道这是事实后,霍麟有些受打击,往年都是他跟大哥出来玩儿的,今年大哥偷偷溜出来不但没唤上自己一起,这都出来了,也只顾着和彼岸公子玩,不甚理自己呢。
    有些沮丧,转首看到那同样被抛弃了的絑华,霍麟的心情瞬间得到了安慰,这总挂着一脸了不起的人,不也如此·    虽然喜欢缠着霍青风一起玩玩,不过既然被‘抛弃’了,絑华倒是一脸淡然的,见旁边的人瞧自己,虽然不是柔弱型的,却也是和霍青风一脉兄弟,到底有几分相似,暂时用一用也不错。
打定注意,他笑眯眯的,“你我二人一同走走”·    好在,这次并未有说:本座允许你跟着一同走走··    不然一定会被甩下不管的,霍麟可不是霍青风那么好脾气好说话。
    让絑华主动邀请,倒不是有多喜欢这小子,纯粹是未参加过这如此盛大的活动,连方向都分不清,找个本地的引路,也是好的··    没办法,霍麟也不想一个人走,于是点头了,身后跟着自己的书童,还有伺候着絑华的妍儿。
妍儿是头一回见这么繁华的烟花会,人山人海,险些就将她给淹没了,若不是霍麟的书童偶尔提醒她一把,她早就跟丢了··    这么好看的烟花,这么热闹的河旁大街,这么多的人,这么多穿着新衣服的人……再垂首,自己穿的也是新衣呢,府里的人,今年个个都穿上了新衣呢,都是大少爷吩咐下去给大家做的妍儿要告诉家里的爹妈,她现在过得真的好幸福,因为有个非常非常好的大少爷。
    不知这妍儿丫鬟为何忽然间湿了眼眶,看她的神情倒是开心的,书童便不再多说什么了,也不责备她,只记得提醒她别跟丢了··    这头,霍青风拉着彼岸走了一段才发现那两人跟丢了,眨巴着一双柔和的眼,“什么时候跟丢的”他一点都没发现呢,这人山人海的,就算是有手机要找两个人可都不容易,更别说这个嘛也没有的时代。
甜文种田文前世今生·    彼岸对于多了人还是少了人,从来上心,这会儿也不出声,跟着的阿义原先也是没发现的,后来发现时已经晚了,这会儿被问了,只得答,“估计是在小河台处放烟火没跟上来呢吧。”
    无辜地眨了眨眼,那就是他们没跟上来,不干自己的事了,“算了,他们两个人也没事·”霍青风压根就不紧张,这城东也不是大得离谱,一会他们自己回府就是了,“咱们走吧,那边好像有好玩儿的。”
霍青风扯扯寡言的彼岸大侠,他远远就看到那边有五颜六色的东西,人太多又离得远,一直看不清那到底是什么,好奇极了··    彼岸大侠这大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架势,霍青风想去哪儿他真是从头跟到尾,不出言更不抗议,身后的阿义看着,觉得这彼岸公子脾气老好了,尽管只对自家少爷好,但也不防碍他的感激与仰慕之情犹如那滔滔江水延绵不绝。
    大家都没意见,霍青风笑得如花似的,往那地儿去了,待看清之后,不由得一喜,居然都是风车·彩色的风车,有大有小,有长有短,有纸做的,有篾做的,还有不知是什么品种的植物做的,形状也不尽相同,好看又有趣。
    “啊这个……”霍青风指着那蜻蜓形状的,正一脸稀奇,他见过蜻蜓状的风筝,可蜻蜓状的风车可头一回见呢,伸出手去从架子上拔下时,正正捏住了一只柔软的小手,吓得一下忘了抽手,只见拨开的风车,一张娇美的脸儿映入了眼帘,虽然一时觉得面熟,却没能马上反应过来。
    倒是对方那边先有人出声了,一声娇娇的:“小姐”·    唤醒的不止是那妖美的人儿,也唤醒了这头的霍青风,赶忙抽回了自己的手,连连言歉,“抱歉,唐突姑娘了,望姑娘海涵。”
毕竟真是他摸了人家黄花大姑娘的手,放在这个时代,对方若是骂自己是登徒子,也不会有人帮自己的··    好在对方只是娇羞一颜,“霍公子莫慌,奴家知公子不是有意的。”
说着,从那头婉了出来,一身水红衣,披了件暗红色皮毛大袍,粉妆玉琢的姑娘儿··    霍青风终于醒神,倾身作揖,“原是李家千金,霍某这厢有礼了,方才多有得罪,谢得李姑娘深明大义。”
·    对方福身还了倩礼,“霍公子有礼·”·    二人面对面,霍青风倒底不是很会面对这种年轻貌美的姑娘,有些局促,本能地转首向旁边的彼岸大侠,有意求助,却只见对方依然淡漠,那一身寒气不将人吓跑就不错了,找他求助简直是有些病急乱投医,没治了。
    对方也顺视看到了彼岸,一身贵华的大红,穿在别人身上显喜气,穿在他身上,无端显了华丽大气,即是没见过几多天和地的,也知不是常人··    “这位……”·    对方先开了口,霍青风只点下巴回道:“这位是彼岸公子,霍某的恩人。”
对于彼岸的存在,许多人都有所耳闻,所以他一言,对方便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是那位了不得的公子,奴家这厢有礼了·”李家姑娘再次行礼,十分的懂礼数。
与传说中只会胡搅蛮缠的李家处事风格还真不太一样呢··    姑娘有礼,可惜,某人向来是油盐不进的,管你是谁,不想理便不理,这会儿大侠一脸冷淡,连一眼都不看。
李家姑娘尴尬了,有些慌地转向霍青风,那意思是自己做了何事惹了这位公子不成·    霍青风赶紧补救,“李姑娘莫怪,他便是这个样子,高人嘛,向来与世无争。”
    李姑娘的眼角处动了动,这是与世无争的表现吗·    这几个人挤在人家档铺前杵着也不是办法,霍青风指了指方才同时捏住的风车,“李姑娘若喜欢,便让与李姑娘了,我们也该走了。”
然后,他掏出了眼子,取了另外一个长长高高的普通风车,将银子交于店家,“这位姑娘的一便付了罢·”·    “哎,谢谢二位恭喜发财呀”店家看到这年轻男男女女的,就高兴,接过了银子就更高兴了,拔了方才那蜻蜓风车交于了那李姑娘的随身丫鬟。
    李姑娘眼见人要走,眼底闪过一丝着急,“哎公子”将人唤住,她倒不知要说什么了,只得说:“多谢霍公子的慷慨,改日、改日便让家兄上门道谢。”
    已转了身身的霍青风侧回首,点头笑笑,“姑娘不必如此记挂,不过是小事,告辞·”前头大侠已经走出老远了,他若不是觉得大侠似乎有些不耐烦,也不会这么急着离开。
    身后的李姑娘望眼欲穿也得不到那离去之人回头,心中有些涩,却更多的是开心的,今日说上话了,没想到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美好,声音那般温柔动听,人那般彬彬有礼。
    “……小姐”身边的丫鬟唤了两声,才唤回了自家小姐的神,李姑娘看了一眼同样脸红红的丫鬟,知晓定是被那位一身高贵的公子给惹的。
    “走吧,一会爹爹找不着人要着急了·”李姑娘转身,还是忍不住往那个方向望了过去··    霍青风几步追上了彼岸大侠,侧首看大侠的模样,神情倒是一如既然的淡然,也不知有没有不高兴把手伸了过去,“大侠,这个给你。”
    彼岸侧首看了过来,那冷淡的视线瞥了一眼那高出头顶的风车……给他·    好吧,这个可爱的东西,似乎并不太适合大侠这种高大尚的,讪讪地收回手,却在贴身的时候,手一滑,手中的风车被接了过去,而大彼岸长长的袖中的手握着那风车杆,风车以他的高度,正好出了头顶,就像在他的头顶插了个风车似的,看起来不但一点都不滑稽,更是招摇了。
    “大侠……”·    不能不说,霍青风很感动的,而彼岸大侠这会儿抬首看了一眼,道:“长得就挺傻,拿着就跟小孩似的。”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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