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说怪谈之天瞎 番外 by 鼠丰

分类: 热文
妖说怪谈之天瞎 番外 by 鼠丰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文案:·     天瞎,天生的瞎子,却能通鬼事,看得见平常人看不见的东西··他们的世界不是全黑的而是带着点点灰白,这是上帝关上了一扇门之后为他们打开的另一扇窗户。
而这样的人往往会成为一个个神通的算命瞎子,但是这里要说的不是一个算命瞎子,在这里要讲述的是一个倔强的天瞎少年··       ·         CP:狂躁智硬犬妖攻X倔强温顺天瞎受(强攻弱受)·温馨宠溺向一点都不恐怖【严肃脸】·      ·         狂躁智硬犬的奇怪直觉及奇怪敌意及奇怪占有欲·         高索:“安安XXX不是好人”·         闻安:“……所有鬼怪在你眼里都不会是好人……”·         这样的导盲犬要怎么拯救虽说大部分好鬼都去投胎了,但剩下的这些……·         ·         花样狗血,能撸完的都是勇士,在此谢过。
        本文已完结,欢迎入坑、欢迎吐槽··         内容标签:灵异神怪 情有独钟 青梅竹马·搜索关键字:主角:闻安高索 ┃ 配角:闻平 ┃ 其它:一个盲人与他的导盲犬·==================·☆、受伤·闻安看上去像是做了个噩梦。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睡不安宁,眉头一直都是紧紧的皱着的,脸上还露出了一些无法抑制的悲伤的情绪,嘴角向下耷+拉着,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莫名的痛苦、难过的氛围里。
他的左肩上缠着雪白的纱布,可现在却透露出几分血色来,好像是刚才翻身的时候不小心动的太过用力了才导致了纱布上的这朵血花,看上去总让人隐隐的觉着心疼··“小索、回来……小索不要”闻安蓦然惊醒,他瞪大了那双不同于常人的灰蒙蒙的双眼,可事实上却是什么都看不到,他的脸上有着细小的汗,似乎还是没有从梦里完全的清醒过来,他撑起身子坐了起来,不小心扯到了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蜷缩起身子,抱着被子,整个人都微微颤抖了,片刻之后,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始冲着四周大叫:“哥哥你在哪啊”·闻平刚刚在病房门口听到了闻安的叫喊声就着急的推开了门:“安安,我在你……”才刚说了几个字他便瞟到了闻安的左肩,“医生医生快来我弟弟他的伤口裂开了”·外面一阵凌+乱的脚步传来,医生带着护士进了病房。
闻安一边配合的让护士小姐帮他处理伤口,一边有些担心的问道:“哥,小索……它呢”·“安安……小索它……它……”闻平的语气有些支吾犹豫。
“它当时被那个陌生人踢了一脚还被捅了一刀你带它去看兽医了没有”闻安心里的不安感越发的加重··“安安,小索它都已经十岁了,那是一只高加索犬的老年时期了,它……”闻平有些开不了口了。
“它就算十岁了又怎么样它看上去还是那么的年轻而富有朝气啊小索一定没事的哥你说是不是”闻安截断了他的话,有些焦急的道。
“它……我在把你送到医院后又回去找它,结果它不见了·”地上只有一滩有些干涸的血迹·最后一句话闻平没能说出来··“它……不见了它怎么……会不见呢哥,你说它是不是……是不是自己回家了”闻安的声音微有些颤抖。
闻平闻言不禁叹了一口气,他有些不忍的道出事实:“安安,你还记得哥以前……是怎么跟你说的吗如果一条忠实勤劳的狗狗到了它……老死的那一天,这只狗狗会远走他乡,死在……主人看不到的地方。”
“……哥,你别吓我,小索它没有……老死,它不过……受伤了而已,它一定只是像其他狗狗一样……去找能为它疗伤治病的草药了,它其实……还会回来的。”
闻安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他终于颤抖着用双手捂住了嘴,发出了呜呜的哭声,眼泪缓缓的流了下来··“哥,小索那么聪明,绝对会……没事的,是不是”·闻平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其他人早就做好事情出去了,冷清的单人病房里就只有闻安闻平两个人··闻安无法抑制的呜咽声在整个病房里回荡··——————————————————————————————————————·闻安很后悔那一天出了门,很后悔吹了那声口哨,那天闻平因为加班打来电话的时候明明特别清楚严厉的告诉过他绝对不要轻易出门的,可是他却忘了。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夏日的黄昏实在是最适合散步的时间了,闻安和他的导盲犬高索吃完晚饭后,就带着它出去遛遛弯··高索是一只高加索犬,它是大型犬的一种,一点也不适合做导盲犬,护卫犬才是最最适合它的本职工作。
可闻安的爷爷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为他带回来了这只狗狗,这是专门为了给他做导盲犬而带回来的,那时候闻安才五岁,而高索也才一个月大而已·可是他们好像特别的有缘分特别的亲近就像天生的一样,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一起玩耍,一起睡觉,一起长大,在不知不觉当中一起度过了十个年头,成了最最要好的朋友。
十五岁的闻安带着他的高索来到了他最常去的小区里的小公园,他像往常一样在高索的带领下摸索着在一块石头做的椅凳上慢慢的坐了下来,挥挥手让高索在附近随便跑跑活动下筋骨再回来,然后静静的呆在原地听着远处的热闹的人群的喧嚣声。
·闻安是一个孤独的孩子,即使有着哥哥的溺爱,他也不是那么的幸福,因为他看不见该看见的,却能看见不该看见的,所以他一直没有什么应该在这个年龄段所拥有的好友,人类都是贪心的,闻安想要贴近他们,可是却胆小的不敢靠近。
所以他只能远远地坐在偏僻的角落里默默的羡慕着远处幸福的人们··在他又一次认真的聆听着他人的幸福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一个非常小的脚步声在慢慢的接近他,闻安有些高兴,是不是有人愿意来和他一起玩了·可是他眼中的就在身旁的灰白色的身影向他焦急的摇了摇手,就在闻安疑惑之际,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出现在了他的耳边,脖子上好像有着一丝冰凉的触感:“把你身上的钱都交出来否则……”·那人这么说着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分,闻安感到了轻微的刺痛,他抿着唇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的从口袋里掏出了全部的钱,还把两边裤兜整个都拉出来,以表示自己真的认真照做了。
就在那人稍稍将刀子移开闻安的脖子的那一刻,闻安做了一件他不应该做的错事:他把手放在嘴边,轻轻地吹了声口哨··“你干什么”那人阴测测的声音又一次在闻安的耳边响起,闻安不语,他在等待他的救星。
高索听到哨声后,兴高采烈的跑了回来,它看到了闻安身边的陌生人,立即就凶狠的吼叫了起来,它英勇无畏的加速跑起来,想要一下子把那名持刀的男子给扑到在地··可谁知道那个陌生人的身手很好,他很快就闪身躲了过去,高索立即掉头,张开它的血盆大口,猛地一下咬住了陌生人的大+腿,它摇晃着脑袋用力撕扯着,前腿蹬地向后退,像是要把它嘴里的那一块肉给咬下来。
陌生人怒了,另一只脚就一脚踹向了高索,把它直直的踹了出去··远处的人似乎听到了声响,他们慢慢地向这里靠近,好奇心使得他们向着越靠越近,以一种看好戏的心态看着这场狗狗与人类的角斗,很显然,他们并没有意识到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可怕而又危险的事情。
闻安在听到高索摔在地上后发出的悲惨的呜咽声之后慌了神,他原本觉得他的高索是很厉害的,它会很轻易的把陌生人打败,可谁知道高索好像被陌生人打了还受了伤的样子。
闻安慌张的连就在脚边的导盲杖都忘了拿,就这么摸索着想要找到受伤的高索,可是还没等他迈出一步,一股刺痛就在他的左肩处传来,他清晰的听到了刀子插入肩膀的声音,听到了陌生人恶狠狠的狂妄的笑声:“你+妈+逼竟敢让狗来咬老子活腻了是吧”·高索看到闻安被陌生人用刀子刺伤,挣扎着爬了起来,再一次勇敢的朝着陌生人恶狠狠的扑了上去。
周遭的人看到了这一切,似乎终于恍然大悟起来,后退数米后,能打110的去打110,能打120的去打120,能搬救兵的去搬救兵,可是还是有不少人堵在外围,似乎是不想放弃这场好戏。
陌生人身手不凡似乎是会武术的,他看到高索飞扑过来之后,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旋转着一把把刀子从闻安的身上抽了出来,又捅向了高索··闻安的血飞溅了一点到地上,血液很快就染红了他的上衣,他闷+哼了一声捂住左肩,倒退了两步然后缓缓的蹲了下来,静静的认真聆听着距离他几米远的激烈的打斗声,表面上他平静如水,可实际上他心里一直在为高索担心,但是他坚信他的高索最终是会赢得胜利的·高索没有让闻安失望,它在刀子捅向它的那一刻及时侧身,落地之后用前爪狠狠一挠,把陌生人的右手臂给挠破了,它再接再厉的对准陌生人往他身上一扑,又狠狠的咬上了陌生人的左手臂,深深地咬到骨头了,即便是陌生人怎么拽怎么甩它它都不松口,到了片刻后陌生人狠狠的把刀捅+进了高索的肚子里,它也没有松口,就这么死死的咬着。
陌生人存了心要把高索捅死,所以压根就没有在停手,在把刀捅高索的肚子之后,他恶狠狠的笑了,用力的旋转着刀柄,似乎还有往上拉的趋势,这是要活活把高索给剖了啊·可是高索还是没有松口,反而抓了陌生人一脸伤,用它的身体压制着陌生人,它狠狠地撕扯着,成功的从陌生人身上撕扯下来一块肉,陌生人的伤口已经深深地见骨了,陌生人痛苦的叫了一声,高索趁他分神之际,咬住他握着刀子的手,陌生人经不住疼痛松开了手,而高索则是自己用爪子狠狠地摁住刀子,然后自己身子后退把刀子拔了出来,并且用力的把刀子拨到很远的地方,它不顾自己的伤,继续在陌生人身上制造深刻的伤口,以此来报复陌生人对它的主人所造成的伤害。
周围的人似乎被这个血腥的场面震慑住了,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来见义勇为,倒是有许多人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闻安的体力不断地流失,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他留了不少的血,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或许是盲人的缘故,他的听觉格外的灵敏,他听见了周围的人们所说的话,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下他知道了高索所受到的伤害和它所做到的报复。
即便是报仇后的快+感也不足以掩盖住在知道高索受伤后的心疼的感觉,闻安开始后悔之前的举动,他用力的摇了摇头,试图换回一点清醒:“小索……回来。”
高索显然听到了他的话,它的动作顿了顿,摇摇晃晃的直起了身子,血液已经把它的腹部柔软的银灰色长毛给染成了一条一条的血红色,每走一步,路上就留下点点血迹,连成了一条线,看上去触目惊心。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而闻安并不知道这些,他只是听到了周遭的人们的议论,知道了高索的现况,可闻安的脑子越来越晕了,于是他再一次用力的摇了摇头,大概的朝着高索的方向缓缓的断断续续的道:“小索……不要过来了,乖乖的……肚皮朝上,那样……血会流的……少一些。”
可是他的声音却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到最后消失了,闻安的身子突然间瘫软了下来,并且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去摔在地上,整个人陷入了昏迷··可闻安所不知道的是高索这一次并没有听他的话,它慢慢的挪动着脚步,蜷缩在了闻安身边,在他的伤口处一下一下地舔+着,然后又一下一下地舔+着它受伤的肚皮,如此反复……·作者有话要说:开新坑~~虽然开头章写的有点悲而且还有点血腥,但是这真的是一篇温馨宠溺文【严肃脸·这个…… 呃~~ -______-" ,刚刚有一个小细节写错了,改一下。
··☆、归来·咦那里怎么有条半死不活的狗·唉,别提了,今天下午它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出现了·那……那现在怎么办·唉,别管他了,这些生死啊,都是听天由命的,那是我们所能管得了的呢·唉,说的也是,不过我们可以让那两位来帮忙一下啊,就算是积积阴德好了。
嗯……这是个好主意··于是两只阿飘走了,一个小时后,廖申廖戌来了··“他们说这里有一只狗要死不活的,就是这只”廖戌随手拿了一根小木棍轻轻的戳了一下要死不活的狗狗。
“看上去好像是的,不过怎么哪里有点不对劲的感觉呢……”廖申也拿了一根小木棍戳了戳,不过他很恶质的戳的是狗狗腹部狰狞的伤口,可惜狗狗一动不动。
“经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觉得有点不对劲了……怎么有股淡淡的妖气”廖戌无聊的扔掉了小木棍,像只真正的小狗一样在空中乱闻,然后托着下巴得出结论。
“好像是有点……可看上去这只狗是正常的狗啊,难道是封印”廖申也扔了小木棍托着下巴得出了下面的结论··“不大清楚诶,带回去让师祖瞧瞧好了……”廖戌一摊手做了个无奈状,然后眼咕噜一转,出了这么个主意。
“可是我不想让老不死家多一条讨厌的看门狗来,那样多烦啊,以后+进去玩就麻烦死了·”廖申否定了他的意见,也摊手做了个无奈状,表示他的不接受。
“说来也是,那样我就吃不到何柳做的香喷喷的饭菜了……可是不给师祖看那给谁瞧瞧比较好呢”廖戌歪着头疑惑的问道。
“嗯……给大妖怪吧”廖申道··“可是大妖怪他家那口子超级怕狗的耶”·“没有关系啦,偷偷的塞给他就可以了,大妖怪虽然看上去凶巴巴的,可是他很有同胞爱的,大妖怪他家那口子虽然怕狗,但是心地很好,绝对会收留它的”·“额,说的也是啊,那好吧。”
两个人合计了一下,他们用治愈术先帮狗狗的伤口做了下简单的处理,然后又用悬浮术让狗狗飘了起来,就这么飘着的把狗狗运走了··——————————————————————————————————————————————————————————·闻安自那天之后情绪就一直非常的消极,他不肯开口对人多说一句话;每次吃饭都吃的很少,不及他平时饭量的是四分之一;睡觉的时候也是翻来覆去的睡不踏实,整夜整夜都在叫着“小索……小索……”。
他的眼底渐渐有了青黑的痕迹,整个人迅速的消瘦了下来,下巴都有些尖的吓人··闻平心里十分的着急,他曾多次开导闻安,可是闻安只是听着不肯开口,直到有一次他主动提出来说希望闻平帮忙发寻狗启事,闻平心里不知怎么的有些发酸,那个样子的情况下高索怎么还能活的下来呢可是他还是默默地做了这件事。
接下来的日子里,闻安愈发的沉默,有时候闻平推门进来会看到闻安嘟嘟喃喃的跟着空气讲话,他的心里一惊,严厉的制止了他的行为··闻家的人天生有点通鬼的异能,像闻爷爷就是个算命瞎子,可是在他正值壮年之际,文革运动兴起,闻爷爷就成了封建迷信的代表,脖子上挂了一块牌子写了几个大字,整日里被人压着游行示威,一群老百姓带着一篮篮臭鸡蛋臭白菜小石子什么的狠狠的砸向了闻爷爷,全然不顾往日的交情,人性的恶面被毫不遮掩的暴露了出来。
闻爷爷那时候完全不反抗,就这么硬生生的受着,他在以前冒着风险折了十岁的寿命为自己卜过一挂,早已料到了此劫,但是却无法逃脱,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是安排来安排去到最后所安排的最好的结果了,那时闻爸爸还小,完全没有什么自保能力,而闻爷爷反反复复的告诉他,不能把自己能感觉到某些东西的事情告诉给任何人,闻爸爸也乖,没有透露一点口风,事实上他也就只能感觉的某处有奇怪的东西而已,并不能看到它的样子,所以闻爸爸的眼睛是正常的,这点是同闻平一样的,可是闻安却遗传到了闻爷爷的天瞎之眼。
文革十年,磨平了多少老人的岁月的棱角啊,闻爸爸就在闻爷爷遭罪的那十年里,被目不识丁的闻奶奶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到大,拥有了匆匆流水般却又异常难熬的童年时光的记忆。
等到安逸的日子来临的时候,闻爷爷已经老了,闻爸爸已经有了一个九岁的孩子闻平,而闻妈妈又生下了一个孩子闻安,闻安出生的那天天上飘着雪花,这是一个寒冷的季节。
当闻爷爷第一眼“看”到闻安时,他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一个人待在屋子里三天三夜没出来过,三天后,闻爷爷似乎苍老了许多,他用他已经起皱的充满着老年斑的手颤颤的摸了摸出生刚刚满三天的闻安的脑袋,长叹了一声:“这就是命啊”·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闻安五岁那年,闻爷爷一个人千里迢迢的跑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一个月后,闻爷爷回来了,带了一只一个月大的高加索犬的犬崽,并把他当做闻安的专属导盲犬来培养,闻安为它取名叫做高索,然后在接下来的岁月里闻安与高索形影不离。
闻安十岁那年,闻爸爸闻妈妈双双出了车祸去世了,不久后,闻奶奶也在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沉痛中逝世了,而闻爷爷,也仅仅多陪了闻家兄弟一年而已··闻爷爷在临终前,把闻平和闻安叫到了床头,整整交代了一晚,最后安详的合上了灰蒙蒙的双眼,离开了人世间。
在为闻爷爷办好丧礼之后,二十岁的闻平,正式的承担起了抚养十一岁的弟弟的职责,扮演起了长兄如父的这个角色··闻家的祖训里有一条是这么写的:不要轻易的招惹鬼魂,保持好距离,掌握好尺度,尽量少的接触鬼魂,这是对鬼魂的尊重,也是鬼魂对你的尊重。
可是闻安现在在做些什么他在跟鬼魂交流这还能是为了什么可想而知显而易见。
·“安安”·闻安被闻平突然出现的声音惊了一下,他瞥了闻平一眼,对着空气又交代了一声,转过头面向闻平不说话了。
“安安……高索它还是没有消息,我们换一只导盲犬行吗”闻平艰难的对着闻安开了口··闻安直直的瞪向闻平,脸上隐隐的透露出了些许愤怒:“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这不是要不要换一只导盲犬的问题小索在我心里是不一样的”·“可是安安,高索它已经……”·“小索它不会有事的哥你不要瞎说再说我就生气了”闻安微微低了低头,难过的神情在脸上一闪而过,灰蒙蒙的眼睛依旧是没有聚焦。
闻平无奈的苦笑,转移了话题:“明天下午你就可以出院了,想吃什么哥早点下班出去买菜给你做·”·“……我什么都不想吃,”闻安黯然道,“哥,你帮我翻翻爷爷留下来的那些书,看看里面有没有办法找到小索好不好”·“……好。”
闻平最终还是答应了··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高索一点消息也没有,闻平翻了几遍闻爷爷留下来的书都没有找到办法,可闻安依旧是那副倔强的不找到高索就是不罢休的模样,这隐隐让闻平有些心疼。
为了让闻安解开心结,闻平特意去找了个心理医生寻求帮助,得到的回答是再找一只一样的狗崽重新开始··闻平犹豫了一下,照做了··闻安静静的坐在书桌前“读书”,这是他们家祖传的一本书,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能让天瞎“看得见”上面的字,而书上的内容一般都是些五行八卦之类的算命瞎子惯用的术法,闻安希望能在上面找到一些关于寻找的办法,他实在是太不愿意相信高索死去的事情,只当做是假的,最后都到了一种活要见犬死要见尸的地步了。
突然,一种毛茸茸触感从闻安的手背上传来,他略微一怔,摸索着手背上的那只毛茸茸的小肉※球,顿时心中一阵明了,他把那只小狗放在桌子的一边,转过身来对着四周喊道:“哥,你这是”·“安安你喜欢吗”闻平温和的声音从闻安的对面传来,“这是我托人从俄罗斯带回来的高加索犬,才一个月,你摸※摸它多可爱啊,是不是有点胖嘟嘟的感觉你知道吗它的毛是银灰色的,它……”·“哥,”闻安深吸了口气,打断了他的话,“你把它拿走。”
“安安,你这是”闻平怔住了··“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呢我不能养这只幼犬,我不能忘记小索即使是再找一只高加索幼犬让它陪伴在我身边十年也不能取代小索在我心目中的位置”闻安气得有些发抖,他摸索着把桌子上的墨镜带上,拿起了椅子旁边的导盲杖,在眼中灰白色身影的指点下,导盲杖一点一点的点着地,朝着大体是门的方向慢慢走去。
“安安你这是要干嘛”闻平有些着急了,他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闻安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不要出门,外面危险”·“……哥,你让我一个人出去走走……散散心好吗”闻安的声音颤抖的厉害,“哥,我好难受……我想要一个人出去走走,你让我……出去好吗”·闻安的声音里带着带着哭腔,闻平有些不忍心:“只能在小区里逛逛,别去那个公园了,最多三个小时后必须回来,不然我就去找你”·“好……”闻安的导盲杖一点一点颤颤的点着地,慢慢的出了门,闻平好像已经听到了他心中呜呜的哭声。
想要让闻安的心情变得好起来,没想到却越变越糟··闻平叹了口气,抱起被冷落却还不自知的呼呼大睡的高加索幼犬,对着它喃喃道:“看来你是注定与我们家无缘了。”
说着也抱着幼犬出门了··闻安慢慢的靠着印象朝着公园的方向走去,他眼中的灰白色身影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去,闻安勉强的扯着嘴角对着他一笑:“柳老师,我想去,我想去看看小索是不是还在那里。”
灰白的身影无奈的摊手,默默地跟着他一起到了公园··自从那天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公园就冷清了许多,那个陌生人是个当过特种兵的在逃犯,他虽然没被咬死但也进了重症监护室,可是小区是否真的安全成了人们担忧的对象。
闻安在柳逸的指引下,来到了高索与在逃犯角斗的地方,他认真的看着四周,没有发现高索的魂魄,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免有些沮丧:“老师……你说小索,它到底去哪了呢”·柳逸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那老师,有什么办法可以找到它吗”闻安问··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柳逸迟疑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老师……你是有办法但是不可以告诉我吗”·柳逸没有任何动作,他就像是僵在了那里一样,一动不动··闻安得不到回答也没有生气,他只是慢慢的移动的脚步,来到了他那天所坐的石头椅凳上,坐了下来。
“……老师,你说为什么小索会走呢难道是真的跟哥说的那样吗可是……我觉得小索应该没有死才对……可是它为什么就自己离开了呢为什么……”·柳逸无言以对,他犹豫了下对着闻安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先要离开一下,叫闻安乖乖的呆在这里别乱跑。
“你去吧,”闻安对他点了点头,“我就呆在这里,其他地方哪里都不去·”·柳逸离开了,他总是在某些时间段突然离开一下然后又突然回来,好像是有什么急匆匆的要紧事。
闻安就那么的坐在石椅上静静的,他墨镜底下的灰蒙蒙的眼睛依旧是没有什么聚焦,只是这么的坐着,眺望着某处,可事实上他朝那个方向看根本就看不到什么,那里只是黑漆漆的一片,连代表着鬼魂的灰色都没有见到,可是他就那么执着的盯着那处,一动不动地仿佛是在等待着什么。
没有征兆的,天下起了小雨·而闻安只是感觉到有微风吹过,面部有些潮*湿,他茫然的抬起头,摘下墨镜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也不知道去别处躲躲雨,就这么呆在原地,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突然间,闻安感觉雨好像停了,不,不是雨停了,而是打在了雨伞上,发出轻微的噼里啪啦,闻安沉默了一会儿后出声道:“谢谢你·”·来人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拥住了闻安。
熟悉的气息环绕在闻安的鼻息之间··“……你是”·“我是高索,你的导盲犬·”·作者有话要说:改个小错……·☆、闲聊·闻平一回到家,就听到闻安兴高采烈的声音:“小索这里有你一堆最爱的徐记肉干,还有你最喜欢的小狗玩偶,我都有好好收起来哦,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你之前的伤好了吗你还疼吗明天我就和哥一起带你去兽医那里看看,做一个全身检查,千万不能留下什么后遗症之类的……呸呸呸,我胡说的,不能作数。”
闻平一怔:“安安,高索回来了”·闻安一听见闻平的声音,就兴冲冲的从厨房里跑出来,一个不小心还被客厅的椅子绊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
“安安”闻平冲了过来,可惜距离实在是太远,完全没有办法接住闻安··忽然,一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毛茸茸的大狗先一步扑倒在地上,闻安直接扑到了它身上,大狗发出嗷呜的叫声,声色凄厉。
闻安慌慌张张的爬起来,摸索着大狗全身:“小索,我是不是压疼你了是不是碰到你的伤口了过来看看,小索不会流血了吧严不严重要不要去兽医院”·高索又发出嗷呜的声响,闻安以为摸_到了它的伤处,手指僵在它的皮毛上不敢乱动了。
闻平看见闻安这副摸样,顿时觉得哭笑不得,他先把闻安安顿好,转头再看向高索,摸着下巴像是在思索着什么问题··高索完全就没理他这副摸样,站起身来抖抖毛,又跑的闻安的身侧趴了下来,一副守卫的样子。
“安安,”闻平出了声,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形容的莫名其妙的表情,“它现在一点事都没有,根本不用上医院……你在哪找到高索的”·“不是我找到小索,是小索回来找我了就在公园里”闻安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闻平都不忍心再说一些刺激他的话来,“而且他也没老死,小索还能活很久很久呢,哥,你下次可不能胡说”·闻平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随手打开冰箱,转移了话题:“今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随便什么都可以哥,记得要给小索做牛杂汤哦~小索好像瘦了点,要好好补补才对·”闻安轻轻拍了拍高索的脑袋,转过头认真的对闻平道。
闻平看着闻安这副样子,又瞧了一眼漫不经心趴在地板上的高索,不自觉的叹了口气··“最近哥要上课又要去公司,好像很忙的样子,家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了,小索,你要不要看电视”闻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有些兴奋,他摸索着茶几上的遥控器,按了开机键,电视传来了嘈杂的声响。
高索趴在闻安的身边,它懒洋洋的动了动左耳,歪了歪头没有说话,银灰色长毛铺在沙发上,活像一堆暖和的毛毯··闻安认真的听着电视里的声响,不要广告,不要新闻,不要肥皂剧,不要综艺节目,他挑了一台关于世界杯足球赛的频道,对着身旁的高索说:“小索,你喜欢足球吗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换台的。”
高索抬起一只爪子按了按闻安拿着遥控器的手,示意他不要换台,就看这个··闻安明白了它的意思,把遥控器放在一边,静静的听了会儿足球赛的赛况,还是耐不住心中的渴望,转头对着高索道:“小索,你变成_人可以吗我很想摸_摸你变成_人的样子……”·高索静了一会儿,化为人形,坐在闻安的身边:“你摸吧。”
闻安很高兴的对着高索露出大大的笑脸,灰蒙蒙的眼睛好像因此而变得有点正常人的神采,他像一个好奇又不安的孩子,抓着高索的袖子慢慢的往上摸,一点一点沿着脖颈摸_到高索的脸,微厚的嘴唇,高_挺的鼻梁,眼睛的轮廓很深,五官如同刀削一般硬朗而深刻。
闻安摸着摸着就突然噗嗤一下笑了出来··高索奇怪的的看了他一眼:“笑什么”·“没有,”闻安放下在高索脸上摸索的双手,“我只是觉得你有点像外国人的感觉,”闻安顿了顿,“虽然我看不见,但是我觉得你应该会长得很酷。”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应该会有不少人喜欢你吧,”闻安有点羡慕,“又是妖怪又会法术,还能看到这五彩斑斓的世界,到哪里玩都可以。”
“不,不是这样,”高索顿了顿,唇抿了抿,有点难过的神色,“很多人怕我,因为我很凶,我也有很多地方去不了,没有你说的那么神通广大。”
“哪有小索很好的,一直很照顾我,带我去很多地方,还在歹徒面前救了我,”闻安歪了歪头,腼腆的笑了笑,“在我眼里小索最好了,嗯,除了我哥以外。”
高索原本勾起的嘴角僵了僵,不满道:“为什么要除了你哥”·“因为我哥对我最好了,从出生以来就一直照顾着我·”闻安向着高索的方向认真的道,“当然,高索跟我哥一样对我最好了。”
高索有点生气:“不要把我和你哥比较,我们的性质是不一样的,他是你哥,而我是……”·高索的话卡住了,神情有点黯然··“……你是我唯一的导盲犬,高索。”
闻安接话道,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除了你做我的导盲犬以外,其他狗狗都不要的·”·高索怔住了··“嗯……这话是不是有点肉麻啊其实我就是想说你和我哥一样重要,”闻安把眼睛转向电视的方向,尽管他什么都看不见,“你们都是我很重要的家人。”
闻安的耳尖红了一点··高索沉默了一会儿,他挪了挪位置靠近闻安并把他抱在怀里,眼睛也转向电视,只是有些神游的略微不自在的道:“你也是我重要的家人。”
家人,多么一个美好的词汇··“小索,你怎么变成妖怪了以前都没见到你变过……”闻安听了会儿电视,突然问道。
·“我”高索撇了撇嘴,一副不想说的样子,“我以后再告诉你好不好”·“……那好吧,可以给我讲讲你为什么把我打完歹徒后为什么要……消失么”闻安神情恍惚,好像想起了当时的情景。
“……因为我当时快死了,”高索顿了顿,“我不想死在你们家里·”·“……为什么”闻安问。
“……因为死亡会带来晦气,不好·”高索道··闻安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眼角不知怎么就有了点湿_润,他突然反身抱住了高索,却不说话,就这么抱着。
高索也不多言,摸了摸_他的头,静静的看着电视··电视在播报着最新的赛况,解说员激烈的言辞在房间里回荡,却为他们交织出一片温馨的氛围··“小索,你现在是妖怪了,不能那么快……离开我,你要走的时候要跟我说一声哦。”
闻安抿了抿唇故作平静的道··“嗯,知道了·”高索回应道··长时间的静默之后,闻安突然开了口··“……小索,我想问你一下,我可以把你是妖怪的这件事告诉我哥吗”他的语气带着点兴奋与期待,“我觉得我哥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最好不要·”高索的声音里不知怎么就带了点冷意,“妖怪这种事又不是什么好炫耀的,要是你哥抓我去实验室怎么办”·“哥他不会的我哥人很好,不可能做这样的事”闻安着急的替他哥争辩,“你想太多啦,你是我的导盲犬,他怎么可能把你抓去实验室”·“……”高索没有回应。
闻安怎么会知道,他哥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他对自己的弟弟当然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到底,可是对外却是冷酷的很··闻平报考的是离家很近的某所大学,学的却是历史,现在在攻读硕士阶段。
闻家的家产颇丰,闻父闻母为闻平和闻安留下了一个不大的商贸公司,股份拥有权是51%,当时闻父闻母的公司合伙人不大厚道,趁着他们离世之后,欺负着闻爷爷年岁已大而闻平才刚上大学以及闻安年幼无知,想要独霸整个公司,而闻平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倒是把合伙人手里的股份全抢了过来,他一进公司就开始大面积裁员,并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些员工,竟然开始转手从事一些灰色地带的洗钱工作,他的手腕强硬办事效率高,连账面都干干净净,找不出一丝漏洞,公司没有不服他的,但也怕他。
有个传闻是这样说的:过去因为某些纠纷,敌对的公司找来一堆混混去堵闻平的路想要找他的麻烦,只是在地下停车场的那三十分钟内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闻平若无其事的开车回了家,那堆混混被打得半死,带头的那个伤势尤为严重。
而两个月后,敌对公司宣告破产··这其中有一点疑点,那堆混混被打的半死,是闻平动的手不,闻平不会一点武术,而当时停车场也没有什么见义勇为的人。
这样一切都变得扑朔迷离了,闻平这个人,你琢磨他的本质,实在是琢磨不透啊··而有时候他看向高索的眼光里会戾气一闪而过,实在是危险;而他对他弟弟闻安却是好的不得了,就好像要把他宠到天上去一样。
如果告诉他高索是妖怪,一切都很难说··作者有话要说:补上周更新···高索好像有点不像文案里面定义的那样对吧因为他还没有显露本性。
··如果我来的及,会在今天把这周的更新给发了,如果来不及那就只能到下周一起发了···码字太慢哎╮( ̄▽ ̄\")╭ ·改个字。
··☆、或许·闻安似乎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跟高索讲,他原本就经常自顾自的对着狗狗摸样的高索说一些话,大多是一些对看不见的世界的向往,以及一些少年人的忧愁。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这些话自然不会跟闻平讲,因为闻平太忙了,他也不想让闻平因为这点小事儿困扰,那就只有对他的导盲犬高索倾诉,以前高索不能回答他的话,只能懒洋洋的趴在地上吐着舌头听他讲些有的没的,而现在高索是妖怪,可以回答他很多问题,最重要的是高索有很多时间陪着他一起聊天,跟他一起玩儿。
闻安的世界太封闭了,他总是呆在房间里,开着电视静静的听他们的对话,或者是在晚上的时候听广播,偶尔出门一次也是逛逛小区里的公园,他没有什么可倾诉聊天的朋友,只有高索陪着他。
“小索……你说天空到底是怎么样的呢太阳是不是很耀眼”·“小索……普罗旺斯的薰衣草田真的很漂亮吗好像看一眼啊。”
“小索……为什么我哥一直都不大赞成我外出呢明明也没有走很远的·”·“小索……海伦凯勒好厉害啊,我也想上学,我哥不让怎么办虽然柳老师有教我很多东西,但是我也想像海伦一样能拥有很多朋友呢。”
“小索……”·……………………·闻安就这么跟高索一直讲一直讲,高索刚开始还有回话,后来就不回了,只是懒洋洋的趴在地上左耳进右耳出。
电视嘈杂的声音与闻安的声音交杂在一起成了一曲完美的催眠交响乐,高索慢慢的耷+拉下眼皮子,睡着了,渐渐的又从睡梦中被这不规律的交响乐吵醒,拉拢着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神色。
高索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回到闻安的身边来··他其实是俄罗斯境内的车臣和高加索山脉一带的野生犬种,不知怎么渐渐的就有了灵性,开始懂得躲避人类的踪迹,磕磕绊绊的自己开始修炼,好不容易学会了幻化人形,却不小心被人类所重伤,混混沌沌的被打回原形后整个身子都缩水了数倍,后来又被狗贩子走私贩卖到了中国黑龙江,那是刚巧的是闻爷爷来黑龙江的黑市挑狗。
闻爷爷挑狗与其他人不大一样,其他人可能会注意狗狗的品种毛发口腔以及其他什么的地方,而闻爷爷却是什么都不顾及只通过摸骨的方式来挑狗,他摸+到高索的时候就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再细细摸过高索的四肢后便当即买下了它,随后又在某个老道士的帮助下给它下了封印和契约,带他来到了闻家,伴随在闻安身边,使得他浑浑噩噩的如同真正的狗一样度过了十年。
·十年,对于一个妖怪来说一点也不长,但是它是一段屈辱的记忆·修成妖怪的动物们本身是比动物来的更强大、更聪明、也更自傲,他们有些是很蔑视人类的,更别说是被人类所利用了。
但当他已经被解除了封印恢复神智之后,闻爷爷也早就死了,对于一只妖怪来讲,他也不至于跟一个死人太过计较,况且闻家对他也还算不错,而且他也比较喜欢闻安这个孩子,但是喜欢不等于一直留下来。
那高索现在自由了,为什么还要回到闻安的身边呢这连高索自己也不知道··契约的年限是70年,以现在高索作为妖怪的能力,要解除这个契约也不是很难,可是他为什么还是回到了闻安身边呢·高索忽然间感到有些烦躁,杂乱的声响使得它的脑子越来越像一团浆糊,它从地上站了起来,在客厅里不断的转圈,随意的打翻了茶几旁的垃圾桶,甚至愚蠢的开始追着自己的尾巴。
“小索,你怎么啦”闻安对高索的突然行为感到茫然,他摸索的扶着茶几站起来,“……小索”·高索停止了这些作为狗狗的卖蠢,它化为了人形,把闻安拉进了怀里抱住,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并让闻安坐在他的腿上,就这么环着他,额头抵在闻安的肩上:“我们不要看这台,换动物世界吧。”
“……哦·”闻安虽然有些疑惑不解,但还是摸索着遥控器乖乖照做了··动物世界上倒是演的一出好戏——两只鬣狗在野外交+合,公狗一开始跟打了鸡血似的不断耸动下+身,后来渐渐平静,像人站立一样用前腿抱住母狗,母狗不怎么动弹,就四只脚站在原地等待着这场交+合的结束,然后开始她繁衍后代的使命。
高索看的有些身体发热,口干舌燥,他不自在的调整坐姿,并把脑袋埋在闻安的脖颈旁深深地吸气呼气,仿佛在克制着什么,又好像随时都可能凑上来咬上一口··闻安一头雾水的茫然样子,他有些怕痒的缩了缩脖子,侧着头问高索:“小索,电视里在播什么啊好像有狗叫声……”·“野外的鬣狗而已,不用管它,你先别乱动,让我好好抱抱。”
高索把闻安抱得更紧了,下面开始不安分的去蹭闻安的··“小索……”闻安隐约感觉到高索的不对劲,开始紧张起高索来,“你的身体怎么变得那么烫感冒了吗我们要不要去趟兽医院”·闻安觉着高索肯定是生病了,挣扎着要起来:“我给哥打电话,你这样不成,怎么着都得全身检查一回”·可高索却不为所动,甚至一直环着闻安的手都没有什么松动,闻安一起来高索就把他拉回怀里揽着,一刻都不想放手的样子。
闻安只得放弃了起身的念头,微微皱眉:“你不喜欢去兽医院”·高索不答,小动作不断,甚至还空出了一只手伸进了闻安的衣服里乱+摸。
闻安把他作乱的手拿出来,高索就再伸进他的衣服里,他又再一次的把高索的手给拿出来,高索又再一次的把手伸进去··这么来回几次,闻安就任由他所为了··像小孩子一样的举动,这对现状来说毫无改变的办法。
“……小索你发烧了,得去兽医院”闻安想了想伸手摸了摸高索的头发,“兽医院没什么可怕的,就算你打针的时候我也会守在你的身边看着你的,不用怕”·“……怕什么”高索随口回应了一句,动作幅度却变本加厉。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小索别、别乱+摸,痒,很奇怪的,你现在发烧了,要好、好休息才对·”闻安试着把高索推倒在沙发上,让他稍微安静一下下,可惜根本推不动,他想了想,干脆一下子出其不意的把高索压倒,用自身的重量来让他消停一会儿。
压了一会儿,有些成效,高索不乱动也不乱+摸了,但是——·“……小索,你下面怎么有个很大很硬的东西啊感觉好硌人啊。”
闻安茫然的问,手开始摸向那个硌人的东西··高索整个人僵住了,他深吸一口气,把闻安的手按住,又摸了摸闻安的头发,有些不自然的轻声道:“对不起。”
说完,又在闻安的耳朵上咬了一口··“奥,小索,你在做什么”闻安捂着耳朵猛地一下站了起来,因为太急,他后退着被什么东西给绊了,摔倒在了毛毯上。
不……不是毛毯,是高索的硬毛,高索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变回了狗狗的样子,还跑到了他的身后给他做垫子··上一回也是这样,闻安想,突然觉得有点感动。
家门口传来了动静声响,紧接着闻平的声音传来:“安安,我回来了,今天我们吃糖醋排骨哦~~”·闻安应了声,坐回沙发上,而高索也懒懒的趴在闻安的脚边——·一派和谐的场面。
——也许就这么度过一个70年,陪伴一个人类的一生,也是那么让人心甘情愿的事·高索觉得自己有一些想通了··闻安一个人静静的在房间里“看”书,柳逸站在他的身后许久都没怎么动,只是脸上有一丝犹豫与担忧。
闻安“看”久了书也觉得乏味,他伸了个懒腰,一转头便看见了柳逸:“老师,有什么事吗”·柳逸的身形顿了顿,最终还是用手语告诉闻安:不要跟高索走太近了,它会害了你的。
闻安听了这话皱眉:“老师何来这么一说”·柳逸听到这就不自觉的笑了,先前闻安与高索在一块儿,闻安看不见凡世间的东西,思想单纯,当然不会知道高索的异常之处,可是一直在一旁看着的他可真算是记忆尤新,印象深刻啊。
 ·柳逸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得出的结论是:这并不是一个善良的犬妖会做的事,从热情到无情的转变,莫名其妙出现又消失的暴躁脾气,如此恶意的挑逗闻安不说,期间的龌蹉心思,真是令人不得不提防啊。
闻安原先听得云里雾里,到最后才听懂一点,但是听懂了之后他的心顿时变得有点发寒:高索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忠犬,他从原先的回应到后来的默不作声,明显是有点不耐烦的结果。
之前与他的亲近也是为了想要交+合所以才变成那样的热情么·闻安觉得心脏好像有许许多多的小虫子在里面爬来爬起,东一口西一口侵蚀的痛觉让他有些承受不住。
·或许只是因为他的话太多了才变得淡淡疏离的吧,或许高索根本就没有那些龌蹉的想法,只是所有人都想错了吧,或许……·或许再怎么或许,也还是或许而已,有时候当不得真的。
闻安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作者有话要说:补上的上周更新·。
·☆、师叔·高索最近发现,闻安的话好像变少了··以前,闻安总是逮着高索一个劲的说啊说啊,现在,闻安好像不那么多话了,整个人开始寡言起来。
当然,他有时候也会说话说得很开心,那是他在对着空气说话的时候··狗狗都是通灵的,他们也能看到鬼,所以高索一直都知道闻安的身边有一只叫做柳逸的鬼,还是闻安的师父。
师父和徒弟一起说话是非常正常的事,但是闻安最近与高索的交流实在是太少了,这让高索多少有些吃味··但是高索怎么会料到,其实造成现在这样的结果的直接帮凶就是闻安的老师柳逸呢真是天意弄人啊。
闻安倒是十分巧妙的避开了与高索在一块儿的时间,开始思考他自己人生的价值,当然,这个思考最终都是无果的,因为太深奥了……·闻安想要成为一个即使是离开了高索、闻平、柳逸,也能够照样生存的人,可是这对于闻安来说简直就像是一个不可完成的梦想,即使是这样,闻安还是想尝试。
闻安戴着墨镜,右手拿导盲杖,还带上了门钥匙,他乘着下午高索趴着睡觉的时候出了门,在柳逸的帮助下,他很快就找到了小区的边缘·此时,闻安的心情很激动,只要走出这个边缘,他就可以“看看”外面的世界了——·闻安小心翼翼的跨出了第一步,然后又缩了回来。
没事的没事的只要时间到了的时候回来就好了·闻安在心里为自己打气,再一次小心翼翼地迈出了第一步··柳逸在闻安的面前指导着他,一点一点的把他带出了原先那个固有的世界。
我带你去看看我朋友吧·柳逸用手比划着说道,我朋友很帅而且人很好的,你会喜欢上他的··“额,老师,”闻安有点好奇的问道,“你朋友也是鬼吗”·是啊,他最近好像在做收割灵魂的工作,类似于阴差那样的。
柳逸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你不用怕他的,虽然他的工作蛮吓人的,但是他人真的很好啊··不知怎么的,闻安联想到了闻家的祖训——不能与鬼过多的接触,否则……·可是柳逸是他值得信赖的人,他说的话应该是不会错的,闻安这么想着,就点点头。
柳逸带着闻安七拐八拐的走到了一处荒废的住处,一进门就看见门内有一人在喝茶,凤眼低垂,漫不经心··柳逸笑着对着那人比划:这回又是什么茶·那人淡淡的回了句:“不过是碧螺春罢了。
这位是”·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我学生,带着过来玩的·柳逸比划道,给我们加两个杯子,你小子收藏的茶叶哪一个是凡品让我们尝尝鲜。
那人只朝着柳逸和闻安微微一笑,眼角却都带上了春色一般,着实是惊艳得很·他挥一挥袖,两只装着茶水的杯子就那么稳稳当当的飘到了柳逸和闻安的手里··因为是鬼的所属物,所以闻安看见了这奇特的景象,他接过茶杯喝了口茶,觉得一股清爽之气从茶水中流入全身,整个人好像轻松了数倍一样。
唔,这碧螺春是从仙界讨来的吧,不错,真不错,送一小包这茶的茶叶给我吧·柳逸道··那人继续喝茶,不理睬柳逸··喂别跟以前那样的小气嘛,不就是一小包茶叶而已嘛。
柳逸抱怨道··那人眼皮子抬了抬:“就你那样的泡法——给你茶叶是浪费·”·游礼龟毛过头了吧你柳逸炸毛道。
游礼抬眼看他,故作一副可爱、无辜的表情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柳逸··你够了……柳逸吐槽无力了··闻安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人叫游礼啊。
不过游礼这人,长得的确漂亮得很,凤眼狭长,鼻梁高!挺,怎么看都是一副天生的笑脸,尤其是在他真正笑起来的时候,简直就是二月春风拂面的景象,着实是惊艳勾人得很。
因为闻安看着游礼发起了呆,这才吸引了游礼一点兴趣,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闻安一会儿,看得闻安都有些尴尬的红了脸,才出声讶异的道:“这是——睁眼瞎”·说什么话呢是天瞎天瞎他是闻老头的孙子,我带他过来玩儿,开阔一下视野,顺便你也见见。
柳逸道,小安,叫师叔··“师叔·”闻安老老实实的叫了,心想:这人是老师的师弟感觉不像啊··“哟,挺乖巧的嘛,初次见面就给你点红包。”
游礼笑眯眯的道,右手食指指尖一弹,一道白光入了闻安的眉心··小礼,你做了什么……柳逸阴测测的问道··“没什么啊,不过是一点小小的礼物罢了,要不然你猜一下猜对了我就告诉你~”游礼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柳逸彻底无语了··闻安被射!入白光后有点晕乎乎的样子,后来逐渐清醒了过来,他看向游礼,疑惑的问道:“师叔……这是什么东西”·游礼笑眯眯的看着他:“日后你就会知道了,这个不用急于一时的。”
闻安只得乖乖应下··柳逸盘算着回去之后一定要问问闻安那是个什么玩意儿,游礼从小到大就没有做过几件好事儿,他实在是不放心啊··游礼一眼就看出了柳逸的心思,又慢悠悠的加了一句:“别白费力气了,你徒弟是描述不出来那东西的,因为我给他下了那东西的禁言咒。”
柳逸彻底没脾气了··游礼找来几把椅子,三人坐定,然后开始唠家常··不得不说,这是一种特别好的宣泄方式,柳逸和游礼一唱一和,三两下就把闻安心里的那七七八八的事给给勾了出来。
“唉,不过是一只犬妖而已,至于那么在意吗”游礼显得一脸的无所谓,“内心与外表的反差这是很正常的啊·”·“……”闻安不说话,心想:怎么可能不在意嘛。
·我觉得小安不应该留高索在身边太久,毕竟是妖怪,还是国外的品种,着实说不准以后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闻老头当初拜托我的时候就跟我说:要是那犬妖妖力恢复了就不能再留它在小安身边,现在没什么事,但是终究是个隐患。
柳逸道··“老师,你不能这么说小索,他是我的朋友,最好的朋友”闻安反驳道··柳逸口风一转:哦,好吧……算我说错了,小安别太激动了。
不过动物与妖怪终究是不一样的,当年的高索和现在的高索还是有本质区别的,你要注意提高警惕,妖怪心中所想都难猜得很··“咦不都说最可怕的是人心吗怎么成妖怪了”游礼奇道,结果被柳逸狠狠的剐了一眼,只得悻悻然的摸鼻子。
别听你师叔瞎说,听我的就成·柳逸接着道··“师哥不带这么剥夺鬼权的”游礼叫嚣道··可惜柳逸直接无视了他的话。
这场闲谈会足足持续了两个小时,再加上来回走路的过程,闻安回到家之后,三个多小时过去了··闻平还没有回来,高索也不知去向,闻安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还是脱了鞋子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听电视——电视里放的是名侦探柯南,闻安很喜欢这部动漫,每次都听得格外仔细。
直到一只粗糙的大手覆上了闻安的后颈,闻安从名侦探柯南的剧情中惊醒,他吓了一跳,回过头摸!摸那手后才发现原来是高索,便道:“小索,你回来啦,你不是睡觉吗怎么出门了”·闻安看不见高索的脸上深锁的眉头和隐忍而不发的怒气,一点危机感也没有,倒是看见高索身后的柳逸向他拼命的使眼色,他奇怪的歪了歪头看着柳逸,表示不解。
“你刚刚去哪了”高索问道,声音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压抑着··闻安想了想,斟酌了下用词道:“额,跟老师出去逛逛,顺便拜访下师叔。
因为看你睡得很好就没忍心叫你……”·“出门不叫我你走丢了怎么办”高索的声音加大,怒气升腾··“可、可是,我会跟着、老师走,不会迷路啊……”闻安被他的气势一震,声音都变小了,莫名的有些心虚。
“要是跟丢了怎么办马路上车那么多,要没人帮忙你怎么过去啊要有人看见你一个人又欺负你是盲人怎么办啊”高索吼道。
“哪、哪有那么严、严重啊,我这不是没事吗”闻安小声的道··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这次没事,那下次呢下下次呢有我在你身边你会比较安全下次出门必须叫我”高索的声音震得闻安耳朵疼,但是他又不敢捂耳朵,只能这么硬生生的受着,小声的回了声“哦”。
“……其实就算你不在我也能自己一个人平安的出门回来嘛·”闻安小声嘟囔··“你刚刚说了什么一个人”高索生气的瞪着他,音量加大,“那你一个人去啊以后别想我带着你出门了”·“……自己去就自己去,我可以让老师带我去,”闻安倔强的和高索顶嘴,“我又不是没有你就不行”·高索被气个半死,他深深地吸气呼气,手反复握拳,指节嘎嘎作响,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濒临爆发的边缘,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闻安被高索的样子吓到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却也不愿意低头,就这么僵着··门口传来响声,是闻平回来了··“安安,我回来了~今天我们吃……”闻平的声音一顿,看见了高索的存在,眉头皱了起来,“安安,他是谁啊”·“他是……他是……”闻安支支吾吾的答不出来,突然看见柳逸在一旁打手势,“啊他是楼上的邻居,衣服不小心掉到我们家阳台去了,我现在就把衣服还给他”·闻安定了定神,朝着阳台的走去。
“安安,你去拿不方便啦,还是我去吧·”闻平拦住闻安的步伐,自顾自的直径走向了阳台··闻安听见闻平的脚步声渐远,赶忙摸索着拉下高索的手让他低下头,凑到高索的耳边小声的说:“小索,你先变回导盲犬要不然哥会怀疑的之前的事我们先别争了,以后再说吧”·说着就牵着高索的手摸索着往门口走:“楼道里没人,也没摄像头,我们去那边变,这样也好说成你出去玩后刚刚回来,那哥就不会怀疑了吧”·高索的怒气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消去了大半,再看见闻安这么为他着想高索心里甚至是有一些窃喜的:小安为了他竟然敢去骗他哥,这说明高索的地位是大于闻平的·这么一想,高索觉得全身舒爽精神十足,接着闻安让他变狗他就变狗,叫他汪汪两声他就汪汪两声……·阳台上的闻平表情昏暗不明,先前他进阳台之前有些不放心的回头看了眼,没想到却看见闻安拉着那个所谓的楼上的邻居在他耳边说话……·哼,安安跟楼上的邻居很熟吗他怎么会不知道那个楼上的邻居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他凭什么让安安离他那么近的说话闻平的脸色迅速阴沉了下来,他在阳台上随意的扫了两眼,并没有发现什么所谓的楼上的邻居的衣服,气闷的回到客厅,却发现一个人也没有。
门口传来高索的叫声,想来是看见那个楼上的男人才发出警告的犬吠吧·闻安领着高索进了屋,闻平迅速调整好表情温柔的对着闻安说:“安安,我没有在阳台发现什么不认识的衣服诶,说起来刚才那个楼上的邻居呢”·“啊,他说他突然发现衣服可能是掉到下一层楼去了,所以想先下去看看。”
闻安这么说着眼睛却朝着高索的方向,俨然像一个认错的孩童··闻平看着闻安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就此作罢··作者有话要说:额,会虐吗会虐吗会虐吗会虐吗会虐吗我觉得一点都不虐也。
·难道是我虐点太高了·这周更新补齐,没有债务了真好~·☆、亲吻·闻安似乎拥有了一项新的乐趣,就是每周抽=出个1、2天和柳逸一起去找游礼聊天。
这看上去实在是微妙的很,但是闻安就是如此的乐在其中,因为游礼会告诉他很多他所不知道的趣事,以及和柳逸一起教他各种知识,最关键的一点在于游礼长得实在是漂亮的很,闻安总有一种“这么漂亮的超级厉害的人是我师叔”的自豪感,这种感觉让他在毫不自知的状态下不断的亲近游礼,甚至对他的崇拜日益加深,隐隐有超过柳逸的趋势。
·游礼独特的魅力就在于此,他散发出的荷尔蒙总是不停的吸引周围的人亲近他,甚至爱上他··闻安每次去游礼的宅邸总是眼儿弯弯的,回来的时候嘴角也是不自觉勾起幅度的,这让在一旁暗暗的观察闻安的高索感到十分的吃味,甚至连闻平都感觉到了一丝异常。
吃陈年老醋的滋味让高索烦躁的想要抓狂,他急切的想要找到那个让闻安如此高兴的源头,然后把他撕成碎片,但是柳逸总是会破坏他的行动:他在高索偷偷的跟着他们的时候使手段让他们的足迹消失,然后再消除掉各种气息,等回来的时候高索根本就闻不到任何不同的气味,只能看着闻安一点一点的变得开朗起来而愈发的暴躁。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可行,就是高索自己同闻安申请要随时带着他一起出门,那么闻安会同意,即使柳逸表示反对,闻安也会带着他,接着他就有机会除掉那个隐患的源头……可是高索有点拉不下脸,毕竟他之前已经说过不再带着闻安出门了,再回来要闻安同他出门不就等同于自己打自己的脸吗·高索烦躁的在地上转圈圈咬尾巴。
闻安依旧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听电视,电视里面播的是一部革命的片子,93版的老片子,但是闻安却听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的点评了几句,但到了后面的时候,忽然他奇怪的“咦”了一声,然后小声的嘟囔道:“怎么会有师叔的声音在里面呢”·高索听力很好,事实上狗狗的听力都很好,所以他一下子被“师叔”这个名词给刺了一下,如同炸毛一般扑向闻安,面部狰狞龇牙咧嘴口吐人言:“那什么劳子的师叔是谁你最近到底都去哪了不跟我说故意逗我是吧”·闻安被高索的神来之举吓到了,他定了定心神道:“那、那什么师叔就是老、老师的师弟啊,我最近经常找他聊天……师叔很厉害的,他会变出火来还可以变出分=身就好像火影忍者那样还有……”·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闻安开始兴致勃勃的讲述起他的师叔的事,近日里他和高索因为之前闹的别扭都没怎么说过话,所以一开口就跟滔滔洪水一般连绵不绝,连着柳逸的吩咐都忘得一干二净。
闻安这些话里三句都离不开一个师叔,这让高索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危机感:闻安因为这个师叔而经常笑,闻安因为这个师叔而变得开朗,闻安因为这个师叔而变得话唠这说明了什么·高索愤怒了,它用着毛茸茸的身子死命的压着闻安,用舌头舔=了闻安一脸的口水,口中发出呜呜的叫声,带给人一种威胁的感觉。
“啊,小索,你在干什么你说的话我听不清”闻安被压得手脚疼痛,他艰难的抹了一把脸上高索的口水,“你下去这样我很难受”·高索不依不饶,依旧是龇牙咧嘴,依旧是那么任性的压着,闻安挣扎了许久也没挣扎出一个结果,他想了想,换另一个法子。
闻安停止了挣扎,他摸索着把高索乱动的狗脑袋固定住,一字一句的认真的对着告诉的脑袋说道:“小索,你怎么了生气了么为什么生气呢告诉我啊,不告诉我我怎么改呢”·这么说着,闻安感到高索的脑袋僵了一下,正要顺顺他的毛表示安慰的时候,高索的舌头忽然间伸了出来,湿哒哒的舔=到了闻安的鼻子嘴唇乃至下巴。
闻安:“”·闻安一把把高索的脑袋推到一边,没想到一下子就成功了,他皱着眉头站了起来,摸索着走向卫生间。
高索看着他不明就里,摇着尾巴跟在他的背后··闻安打开水龙头,捧着水喝了一口又吐了出来,漱口漱了两三遍,然后抱怨道:“小索你怎么可以在我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舔=我呢口水都跑进我的嘴里了”·高索突然有一种血液全都涌上脑袋的强烈的愤怒感,他猛地抬起一双前腿像人一样的站立,然后再一次狠狠地压制着闻安,把他压在洗漱台上,表情愈发狰狞,连着两颗犬牙都露了出来。
高索站起来的身长有两米多高,体重接近200斤,是实实在在的巨型犬,当它真正生气的压着闻安的时候,闻安简直都快喘不过气来,高索的身高体重都超过了他,给了他一种强烈的压迫感,高索口中呼出的温湿的气息狠狠扑向闻安的时候,甚至令闻安有了种快要被野兽给撕扯吞噬的错觉。
高索就着这个姿势面容凶狠的舔=了闻安一脸口水,甚至舔=到了脖子和锁骨,闻安被压制在洗漱台上僵硬的无法动弹,每当高索的犬牙不经意的划过他的皮肤的时候,他的心中总会涌起一股恐惧,好像那獠牙会随时刺破他的皮肤,鲜血和疼痛会接踵而至。
然而这样的臆想并没有发生,高索只是在不停的舔=他,甚至想要把长长的舌头挤进闻安的嘴里,还用爪子把他的衣服弄得乱七八糟破破烂烂··闻安死死的抿着就是不让高索进来,僵硬的身形无时无刻不在向他人透露出他此时的恐惧,他用尽了力气抬起一只手捂住了嘴巴,挡住了高索的舌头,闷闷的道:“小索……别这样成么”·高索没有答应,只是继续先前的举动,仿佛根本就没有听懂闻安的话,而是用爪子狠狠的把闻安捂着嘴巴的手撂到了一边压着,继续试图把舌头伸进闻安的嘴里。
闻安抗拒的把脸撇到一边,连着眼角都红了,无奈高索的舌头如影随形的顽固的想要伸进他的嘴里··忽然间,视野里出现了游礼的身影,虽然这个时候游礼的出现有些奇怪,但是闻安却高兴的都快哭了,也不管此刻的狼狈与不堪,断断续续的发出呜呜的声响向游礼求助,可是游礼看都没看到他似的,对着各个房间喊道:“小安小安”·游礼疑狐的私下打量:“难道小安和高索出门了吗可是感觉气息还在啊……”·他疑惑的绕着各处转了一圈,飘走了。
“哼,这里早就下了结界,他怎么会找得到这里……”高索有些得意,“安安,来,张开嘴巴·”·闻安顿时感到莫大的绝望,如果这么耗下去是不是永远都不会有结果,是不是一定要深吻后才能够解除结界,是不是不会有人来解救他·闻安终于如同自我放弃一般的松开了紧=咬的牙关,高索心满意足的把舌头伸了进来,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舔=了一遍,好像是觉得滋味很不错,于是就变成了人形紧抱着闻安继续这个深吻。
闻安被他搅得喉结不断上下滚动,吞了不少高索的口水,羞耻窘迫的感觉让他的面颊带上了粉红色,眼眶却湿=润了许多,看上去都快要哭了,但是却又强忍着默默接受这样的结果。
·高索被他这样的表情刺激到了,身上就好像有一团火焰在燃烧,如同上次一样,把手探进了闻安的衣服里胡乱=摸索着,顺着欲望就想做点什么……·“你、你不是小索”闻安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高索感到莫名其妙,手上动作不停:“我不是高索那我是谁你难道认不出我来了”·只是高索自己随口说出最后一句话,倒是把他自己给刺激的炸毛了:“你敢认不出我啦我就……”·“我的小索不是这样的”闻安难过的冲着他喊,“我的小索很温柔的会保护我而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是我的小索”·房间里忽然一片寂静。
高索乱动的手僵住了,闻安乘机挣扎着摸索着踉踉跄跄的跑出了洗浴=室,凭着感觉跌跌撞撞的摸索着跑进了卧室,“嘭”的一声关上了门··高索僵硬的手慢慢的下垂到身侧,头也低了下来,对着面前的空气小声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闻安抱着膝盖坐在墙角,他的嘴唇有些红肿,头发凌=乱,衣服也破破烂烂的,他哭丧着脸,却又哭不出来:“哥、哥,怎么办小索变得好可怕啊。”
闻安埋下了脑袋,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在房间里回荡,可他就是哭不出来,心里难过又恐惧着:“小索、小索怎么会变成这样真的好可怕啊……”·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我的小索不是这样的……”·高索正要敲门的手僵住了,他不知所措的站在卧室门口:“安安……我……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闻安不说话。
“因、因为你好像很嫌弃我,所以我感到……很生气,我的口水哪有那么脏嘛,明明很干净的……”高索沮丧的道,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我也不喜欢你嫌弃我……所以一时冲动……”·“……”·“外加我遇到你就很容易……发=情,我原本不是这样的,不知道怎么就……”·“……发=情”·“对啊,发=情,还有……因为很吃你老师还有你师叔的醋,所以老是生闷气……我也没想到爆发之后会你会觉得那么恐怖……”·“……以后不可以这样了。”
“好、好,不这样了……唉,其实只是亲了你一口而已,不要那么难过,大不了让你亲回来·”·“……那你自己去亲你自己好了。”
“……安安,不要生气了,你随便揍我都可以,不要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家里……”·“……你自己去揍你自己。”
“……好”·高索答应了,开始伸出长长的动物独有的指甲挠自己,然后一条一条血痕就出来了,但是他一声不吭。
闻安听到了一点动静,感到有些奇怪,他耐不住好奇偷偷的把房门开了一条缝,立马被高索的行为吓到了:“你干嘛啊”·闻安着急的把高索的手拉到一边,摸索着翻箱倒柜去:“我去给你拿药你不要乱动”·高索对着闻安的身影露出了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我真的不像在写温馨文啊汗( ̄▽ ̄"),改了下文案· ·发现了bug,改一下……·☆、包裹·天气突然间就开始变冷了,连行色匆匆的路人呼出的白气都隐隐可见。
骤冷的天气很容易让人感冒,但是闻平闻安都没有感冒,只有高索感冒了··一直有着厚厚毛皮的犬妖也会感冒吗事实是肯定的,可是这只一个劲的打喷嚏的犬妖一点都不肯去兽医院。
高索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整只犬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吧唧:“我是一只妖怪——啊、啊嘁怎么可以让我去兽医院看病呢兽和妖一点都不一样”·闻安一脸担心:“那你的感冒怎么办小感冒说不定是大隐患啊要重视才对”·高索一脸不屑:“那是他们不是我,我和他们是不一样的我不用看病的,过不多久我会自己好起来的”·闻安下意识的摇头:“我还是让哥去兽医院买点药吧……”·高索怒道:“我不吃药”·闻安摸了摸它的脑袋安抚他,想了想,摸索着翻箱倒柜的找了一支温度计,放在高索的大*腿内侧,然后用手按着:“小索你不要乱动哦,我给你测体温。”
高索的呼吸有点急促,眼白有些发红,闻安摸了摸它的鼻子,发现有点干··约莫5分钟后,闻安拿出温度计,递给一旁的柳逸,柳逸拿不到凡间的东西,看看倒是可以的,他打了个手势:39.7度。
闻安倒吸了口气:“不行小索,我一定得带你去兽医院”·“不去·”高索的声音开始变得有气无力。
“小索不能跟小孩子一样闹别扭啊,小索那么大的个子,不会是怕打针吧”闻安眉头微皱··“有什么可怕的不想去就是不想去。”
高索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子继续躺着背对着他··“你……”闻安还想说什么,就看见柳逸打手势说:随它去吧,感冒发烧而已,又死不了的。
闻安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偷偷找了两片泰诺碾碎放进牛奶里,然后若无其事的递给高索:“小索变回人形吧,喝杯牛奶再睡哦·”·高索吸了两下鼻子,化为人形,拿过牛奶喝了一口,撇撇嘴:“安安,有药味……我都说了我不吃药,我可以自己好起来的”·闻安做了这事本来就有点心虚,被当场戳穿了就顿时感到尴尬了:“其、其实你吃药会好的更快的我希望你快点好起来,你就把牛奶喝了吧。”
高索一听这话乐了,一口气把牛奶全喝完了,然后软趴趴的趴在闻安身上装死··高索实在是有点重啊,闻安推了推,没能把他推动,就由着他躺在身上了。
“叮咚叮咚叮咚”门铃响了三下,闻安略感奇怪,他们家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人会造访,但是他还是起身开门去了,高索顺势倒在了沙发上,哀怨的看着闻安。
门开了,闻安看不见东西,却听到一个清亮的声音道:“闻安先生,有您的快递·”·闻安疑惑不解,他鲜少与人交往,又从不网上购物,唯一可能给他寄东西的就只有他哥,可他哥一直都在他的身边,哪里有人会给他寄快递啊。
“……是不是弄错了”闻安犹豫了一下道,“怎么会有人给我寄快递呢”·“咦可是就是您没错啊,”清亮的声音爽朗的回答道,“或许是您不小心忘记掉了呢先生,请在这里签个字,领走您的快递。”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闻安想了想,还是签了··抱着包裹进门的闻安一头雾水,他左想右想还是觉得是快递公司弄错了,决定等闻平回来之后问问他该怎么办。
谁知,进了门的包裹轻微晃动,闻安一惊随手把它扔在地上,高索一个瞬移把闻安护在身后眉头紧皱,气势暴涨,浑然不似先前那副半死不活蔫了吧唧的样子··包裹嗞啦一声自己从里面撕裂开来,光芒大盛,出现了两只蝴蝶……·高索和闻安皆是一脸疑惑:“”·那两只蝴蝶又幻化成了两个虚无缥缈的身影,一男一女,一大一小,都穿着一袭洁白长衫,长发披肩,相貌艳*丽,可惜浑身鬼气,这场景实在像是鬼片的开端。
闻安诧异于他看到的这两只鬼,而高索对他们抱着敌视的态度··那男鬼向着闻安作了个揖,礼貌道:“在下杜清桦,这是舍妹杜清卉,因为某些原因来此避难,望闻先生收留一段时间。”
“额,你们怎么会被邮寄到我家来”闻安不解的问··“这个……”杜清桦想要解释一番,却被他妹妹杜清卉抢了话头:“这是我的主意哦~”·杜清卉做了个鬼脸继续道:“随便把自己打包寄给一个陌生人,我们的仇家肯定怎么都不会想到的啦,啊啊啊我真聪明~”·“……”闻安顿感无语,“……那怎么是寄给我”·“诶呀,你是我们随便抽的人选啦,哪里知道谁是谁啊,啧啧,不过真没想到,你竟然是一个天瞎,真是运气好到爆了”·“额……”闻安不知道回答什么好了。
杜清桦歉意的看了闻安一眼:“抱歉,舍妹就是这样机灵古怪的脾性·”·闻安摆手表示无碍··杜清卉开始在房子里肆无忌惮的左飘飘右飘飘,直到高索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她才消停了下来,委委屈屈的躲在杜清桦的身后:“这里怎么会有一只犬妖感觉他好凶啊……”·杜清桦安慰般的拍拍杜清卉的肩膀,看了眼闻安身边的高索,朝他点头。
直到他的眼角余光看到了柳逸,表情变得惊异起来:“鬼……”·柳逸朝他摇摇头··杜清桦眉毛微挑,话锋一转:“柳前辈,恕晚辈失敬。”
闻安转头看向柳逸:“老师,你认识他”·柳逸打手势:不认识··“那他怎么会认识你”闻安疑惑的挠挠头。
因为我在酆都比较有名·柳逸一脸淡定,丝毫没有任何自恋的表情··闻安惊叹:“原来老师你这么厉害啊”·柳逸面露一丝得意之色。
高索看不得闻安这般关注他人,于是生硬的开口吸引闻安注意力:“安安,我们出去玩吧·”·“啊可是你还在发烧啊,外面冷,出去的话你的病情就得加重了……”闻安犹豫道。
“没关系的,我和你出门又没什么事,你忘了我的毛皮很厚很暖和了么”高索想要说服闻安··“可是……”·“别再可是了,我们去卧室准备一下。”
“前辈,”杜清桦面露忧色,“晚辈有要事相商,是关于酆都的·”·柳逸一愣,神情变得有些凝重··高索拉着闻安进了卧室:“安安,他们都是酆都的人,肯定要唠唠家常什么的,我们在这会妨碍他们的。”
“是、是吗”闻安想了想,觉得有点道理,但是又哪里不对,“可是你的感冒真的会加重的……哎,我想起来了,等我下。”
闻安转身又开始翻箱倒柜,高索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怎么就异常的满足,他想摸*摸闻安微微弯曲的后背脊梁,手伸到一半就听到闻安惊喜的声音:“找到了”·高索的手停都没停直接就顺着他自己的意愿摸了上去,吓了闻安一跳:“小索,你干什么啊”·“没什么,”高索一把抱起跪在地上那这件衣服的闻安,径直坐在了床*上,不断的摩挲闻安的后背。
“别……哈哈,好*痒的……”闻安整个人缩成了团虾米,抱着衣服滚出了高索的怀抱,“别闹了,来,你看看这个,当当~”·高索原本还想摸*摸闻安,这时就只能作罢了,看着闻安拿的衣服,他整个人都有点风中凌*乱了:“……这是”·“这是给你穿的衣服,我专门订做的,图案也是我设计的,好看吧~”闻安得意洋洋。
这是一件狗狗穿的衣服,白色T恤,黑色短裤,白色T恤上歪歪扭扭的画着一副太阳在海里冉冉升起的景象,太阳是蓝色的,天空是绿色的,海洋是红色的,蓝色的太阳在红色的海里,绿色的天空中没有丝毫太阳的影子……·“……怎么是这个样子的”高索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是老师教我的,有问题吗”闻安有些羞愧,“老师教我的时候我有点开小差没听懂,因为从来就没有看见过,所以后来就凭着感觉和理解画了,哥在旁边指导我,我好像听见他当时在憋笑,但是我问他他什么都没说啊……”·高索看到这样的闻安连忙着急的道:“没有问题,很好看的哦”·“是、是吗”闻安的脸微红,“我定制做了好几件,一件给狗狗时候的你,一件给变成*人时候的你,一件给我自己,一件给我哥,一件给老师,一件给师叔,可是除了你以外其他的我还没送出去呢……”·高索的脸一下子又变黑了:“不是专门为我画的吗怎么可以订做那么多件送给那么多人不行不能送给他们”·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诶可是我都已经告诉他们了啊”闻安摇摇头表示拒绝。
听见高索的粗喘声越来越明显,闻安就知道高索变得很生气了,他想了想道:“要不然下次我单独画一幅做着T恤给你穿吧·”·高索的面色稍缓:“就只要三件,一件我犬身的时候穿,一件我人身的时候穿,一件你穿。”
“那要是这三件里的其中一件穿坏了要怎么办”闻安明显想的比高索多··“那就多加一倍的衣服备用,”高索瞪着闻安道,也不管他看得见看不见,“你不可以再把送给别人了就只能我们俩穿”·“哦,好吧。”
闻安乖巧的应了,他现在总算明白了,不能硬着惹高索生气,否则吃苦头的可能就是他了··于是,高索变回狗狗穿好衣服,同收拾好东西的闻安出门去也。
                       ·作者有话要说:补上周更新···这周更新能不能更,看我打字情况吧。
·不过,大概是下周才能补齐吧···狂汗··最近迷上了ABO世界观文,觉得设定真是超有爱啊o(*////▽////*)q ·外加我还在研究如何把小清新写的脸红心跳。
·这文基调小清新,可我满脑子都是撸那啥的想法···这真是···( ̄▽ ̄") ·修一下,过滤敏=感=词·☆、玩闹·这次出门不止局限于小区的公园,高索想要带着闻安去更远的地方去玩更好玩的东西。
一路上有不少人一个劲的盯着闻安和高索看,基本上是因为高索太大只了,根本不是合适的导盲犬种,而闻安又是个盲人,这……·而当他们的注意力集中到高索身上那件白色T恤上的画时,这些人的忧心忡忡又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憋笑憋得太辛苦了·然后高索便狠狠的瞪着他们,龇牙咧嘴的露出凶狠的神情,而这凶狠中又透着丝丝得意,气势汹汹的带着闻安走过繁华的街道。
——它既想炫耀闻安给它设计的衣服,又不喜欢别人一直盯着闻安,而且它还想展示自己的强大,向世人说明:即使是一只高加索犬,也能够成功胜任导盲犬的职位·闻安感受到了高索的情绪,灰蒙蒙的眼睛一弯弯成了两泓弯月,嘴角微微上扬,他轻轻的拍了拍它的脑袋:“小索你要带我去哪呢感觉你心情很好的样子呢。”
高索人前不能说话,只能汪汪两声表示回应,高高翘^起的尾巴不自觉的摇了摇,以表示它的心情极佳,它带着闻安拐了个没人的小巷子,口吐人言:“带你去当初救我的人那里玩,他们都是很有意思的妖怪,是我刚刚认识不久的朋友,最有意思的是他们的名字,一个叫大黄一个叫小黄。”
“大黄小黄”闻安好奇道,“也是狗狗么上次你受伤就是他们治疗的吧,我应该好好谢谢他们才对,我听我哥说拜访别人都得带些礼物什么的,我们什么都没带就去人家家里,这样不大好吧”·闻安眉头微蹙,显然是因为第一次拜访别人没有经验而犯难:“要不然我们在路上买点可是这样太随便了吧,如果你早点告诉我就好了,那样我就有时间准备一下。”
高索转过头看他,舌头吐在外边喘气,尾巴摇啊摇挠着闻安的手心,一副卖蠢的模样,没有先前的半点威武:“他们不是狗狗,不用烦恼这个,他们不在乎礼物什么的啦,送礼物是人类的规矩,妖怪跟人类又不一样,还有,安安你蹲下来一下。”
闻安疑惑道:“为什么要蹲下来”·但是他还是乖乖照做了,结果被高索舔得一脸口水,闻安连忙把脸撇到一边,把高索的脑袋推到另一边去:“你怎么突然舔^我啊”·高索得意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因为我今天心情很好”·闻安哭笑不得,他无意识的摸了摸高索厚实的皮毛,一个恶作剧的念头冒了出来,于是被高索的尾巴弄得很痒的手心一把抓^住了高索摇晃的尾巴,那么用力一拉,高索“嗷嗷嗷”的惨叫了出来。
高索转身让尾巴挣脱闻安的魔爪,脑袋冲着闻安,并且鼻子顶着他的脸,恶声恶气的叫喊道:“为什么拉我的尾巴我的尾巴很重要的给你摸你不好好爱护它就算了,你竟然还还拉它”·闻安显然被高索的反应给吓到了,他以为这只是个小小的玩笑而已,没想到那么严重:“对、对不起,我以后不拉你尾巴了……”·“你不仅不能随便拉它你还得答应我好好爱护它”高索的语气带着严肃,“这是我重要的尾巴,你不能就这么说一句对不起就算了”·闻安从来没想到尾巴会对高索那么重要,小时候他天天拉高索的尾巴高索也没什么反应啊,怎么现在就那么重要了难道这就是变成妖怪之后和没变成妖怪的时候的区别·闻安想了想问道:“那我要怎么办呢”·“你得亲^亲它”高索的语气依旧严肃,“我的尾巴受到了伤害,你怎么着也得亲^亲它才能安抚我内心受到的伤害”·“额……”闻安感到有点无语有点为难,但他认真的想了想觉得亲^亲高索的尾巴也不会怎么的,于是摸索着握住了高索的尾巴,轻轻的亲了一下。
结果高索从尾巴到四肢再到脑袋全身一颤,闻安感受到了他的颤动,抬起头刚想问他怎么了,高索就又把他的尾巴末端的小半截塞进了闻安的嘴里··闻安:“……”·闻安把高索的尾巴从嘴里拉出来,呸呸呸的吐出嘴里的狗毛,生气的道:“你干嘛啊”·高索语调欢快的说:“我的尾巴告诉我它除了想要被亲^亲以外还想要被舔舔……”·“……”闻安愤怒了,他凭着感觉方位伸手重重的打了下高索的屁^股:“你的屁^股还告诉我它想要被打”·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嗷呜”高索又声色凄厉的叫了声,转身扑到闻安,恶狠狠的对他说:“我的嘴巴还说它要狠狠地咬你”·闻安被压倒在地也无所畏惧,他没有丝毫挣扎只这么直直的对着高索道:“你有本事就咬我啊我非常肯定你最后一句是在说谎”·高索咧开嘴伸出了舌头,又舔^了闻安一脸口水:“虽然我的嘴巴的确在说谎,但是它真的很想^舔你,很想跟你玩亲^亲,而且我的舌头还说很想跟你的舌头玩”·“你……”闻安刚开口就被高索狗狗的长舌头入侵口腔,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舔^了一遍,“呜呜……李厚、睡喔到……偶着力啦(你口水都到我嘴里啦)……”·高索抬头舔^了舔闻安的嘴角,继而又开始舔^他的脖颈:“我的舌头说它还没玩够呢”·“我们不是说……要到你朋友家玩吗……别闹……好^痒啊……哈哈哈哈哈……”闻安缩了缩脖子,手脚不住的胡乱推撵着高索的脑袋,“别舔^了……脖子好^痒啊哈哈哈哈……”·闻安玩脱了,他不小心撞了下高索的脸,于是高索便再次悲剧了。
“嗷嗷”高索两只爪子捂着自己的鼻子猛地低下了头,连尾巴都耷拢下来了,呜呜呜的小声嚎叫着··“小索”闻安顿时慌了,开始乱^摸高索的脸,“对不起对不起又打到你脸的哪里了我给你揉揉”·高索捂着鼻子的爪子被闻安拨开,他从高索的鼻子上摸^到了点湿漉漉的东西,不由的感到疑惑:“咦小索你不是感冒发烧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好了,干鼻子都变湿^了……难道之前的药比较好用可是以前你生病我也是用这个来着的,也没见到疗效那么快啊……”·竟然……流鼻血了·高索囧囧有神的看着自己的爪子上以及闻安的手上的血迹,当机立断的大舌头一舔毁尸灭迹:“不要再管他了不是说要到我朋友家玩吗我们赶紧走吧你坐在我身上,我载着你去会快一点”·“哦,可是我那么重,你能载的动吗”闻安认真的问。
“我当然能载得动”高索瞬间炸毛吼叫道,“你不能小瞧一只犬妖的能力”·“嗯,那好吧,”闻安似信非信的点了点头,摸索着小心翼翼的坐在了高索的身上,“你可别硬撑啊,受不了的话我们还是走路去吧,不过我在大街上骑着一只狗不是很奇怪吗”·闻安瞬间反应过来,站起身子想要从高索身上下来,却没想到高索一下子变大数倍,犬吠一声带着闻安飞向了天空。
“抓紧我”高索对闻安喊道··闻安感到一阵眩晕,他紧张的抱紧了高索,并且身子也伏在高索的背上,颤颤的开口道:“会、会被下面的人看见的”·“不会的,”高索得意洋洋的声音传来,“我开了结界,他们看不见我们的”·闻安的眼睛闭得紧紧的,他一声不吭的趴在高索身上,呼呼的风夹杂着高索的长长的毛发一次次的划过他的面颊,有点痒有点疼,闻安把高索抱得更紧了。
“安安你怎么不说话”高索一丝不苟的目视前方,脑袋却偏向了闻安,“难受”·闻安左脸贴着高索的背,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喃喃道:“我从来没有来过这么高的地方。”
“那我还是载着你在地上跑好了,”高索自天空中落下,当四肢踏着地面时,它化成了人形,背着闻安,“这里离他们家也不远了·”·“嗯……”闻安茫然的睁开眼,“变成^人形了小索不是最喜欢原型狗狗的样子吗”·“这个,额,这是因为我的朋友他们经常都是人形的样子,说什么人形比较方便,去他们家玩总得统一一下队形嘛,你们都是人的模样,而就我一个是原型的话会很奇怪的。”
高索双手托着闻安,小心的躲开周围的树枝,“你一定会喜欢他们的”·“嗯……说起来我们到哪里了”闻安问。
“还在森林里徘徊着呢,不过,也快到他们的山洞了,”高索侧过头亲昵的用耳朵蹭了蹭闻安靠在他肩头的脑袋,“忘了说了,大黄小黄他们……”·“我们怎么了嗷”豪迈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嗷这不是高索吗嗷”·“喵高索出现了喵让他离我远点喵”炸毛的声音响起,“狗这种生物真是最可恶了喵”·“嗷他现在是人形了嗷人形你怕什么呢嗷”豪迈的声音安慰道。
“猫狗之间势不两立啊喵他身上背的是什么好像是一只人类啊喵”·“”闻安对他们的对话感到很疑惑,接着被他们的话所提醒,红着脸挣扎着从高索的身上趴了下来,他想了想,冲着声音的方向开口道,“大黄小黄你们好,我是闻安,高索的朋友。”
“嗯喵,我猜到了喵,你肯定是高索的主人对不对喵哈哈哈哈,绝对是啊喵小黄你说我聪明吧喵啦啦啦啦啦~”·“嗷大黄真聪明嗷”·“那是那是喵~”·“真是够了你们俩喵嗷喵嗷的有意思吗”高索暴怒,“这么舒服的晒太阳活动竟然都不加我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我欠了两次更新。
··唉,慢慢补吧·····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朋友·“真是够了你们俩喵嗷喵嗷的有意思吗”高索暴怒,“这么舒服的晒太阳活动竟然都不加我一个”·闻安:“……”·“哦,那就不喵嗷喵嗷了,你和你的主人也一起来晒太阳啊,这个时候,这个温度正好,我觉得我的骨头都快酥了喵,哦又说到喵了,sorrysorry~不过你不能够跟我们一样用原型晒太阳我讨厌狗大黄我要到你身上趴着”·“想趴就趴呗,”大黄张开血盆大口打了个哈欠,“晒太阳真是令人犯困的一件事啊。”
大黄在地上打了个滚,接着又轻轻巧巧的爬到了小黄身上,笑眯眯的对着小黄道:“恭喜你明白了晒太阳的真意,就是这个样子的”·“嗯,好吧。
高索的鼻子上怎么红红的”小黄眼尖的看见了高索脸上的一点红色,“看上去很好笑啊哈哈哈哈”·高索龇牙咧嘴的对着小黄露出一个凶狠的表情,撸起袖管大有干架的架头。
但是双眼却不自觉的开始盯着自己的鼻子,伸出舌头想要舔鼻子……·“哈哈哈哈哈,这只蠢狗好蠢啊哈哈哈哈”大黄毫不客气的嘲笑高索,“都斗鸡眼了都哈哈哈哈哈,叫你老喜欢变狗傻眼了吧蠢死掉了还想用舌头舔鼻子哈哈哈哈哈”·高索大怒:“……我没有我就是看看我的鼻子怎么了”·闻安:“……”·高索终于想起来自己是人形的样子,像人一样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摸^到一点点残余的血迹,他随便用袖子擦了擦,又偷偷的极快的瞄了眼自己的鼻子,终于自顾自的满意的点了点头:“现在没有了吧”·“哈哈哈哈哈蠢狗就是蠢啊小黄你看他那蠢样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喵”大黄不顾形象的在趴在小黄的背上打滚,开始喵喵喵的乱叫,显然是笑岔气了。
“哈哈哈哈哈虽然我也觉得很好笑但是大黄他好像快要发飙了嗷不过还是很好笑啊哈哈哈哈”小黄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却不自觉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肚子一颤一颤的,看上去好像还是在笑的样子。
高索显然被气得不行,一脸凶神恶煞的道:“够了你们谁蠢了你们才蠢一只蠢猫一只蠢虎正好凑一对有本事单挑啊来啊你们谁我都不怕笑笑笑笑、屁啊”·闻安强忍住笑意,凭感觉安慰的拍了拍高索的背:“小索你不蠢的,你最聪明了所以小索别纠结这些了”·待到闻安开口,大黄小黄才正式的认认真真的打量他:“哦哦,听高索说你是盲人这眼睛……怎么是灰的白内障吗”·高索一听立即龇牙嘲笑道:“这是天瞎天瞎这都没见过没听说过吗没文化真可怕果然是蠢猫和蠢虎的终极配对啊都那么蠢”·小黄瞥了高索一眼,也朝着他龇牙咧嘴以表愤怒。
而大黄却一点都不搭理他的话,刷的一下扭头直接向闻安问道:“高索今天怎么了智商掉的那么厉害吃错药了哈哈哈哈看他犯蠢我好开心啊是吧小黄”·小黄哈哈大笑起来,把大黄从背上拨了下来,然后和它懒洋洋的靠在一起晒着太阳:“高索今天是有点犯傻啊哈哈哈以前只有一点傻,现在是傻的可以啊哈哈哈”·“你你们”·高索气的脸都红了,急吼吼的想要变回原型和他们打一场,却被闻安先一步拉住了身形:“小索,别闹他们逗你玩儿呢,你要是真的和他们打上一架那就算是上了他们的当了”·大小黄当然知道闻安在帮着他们避免一场悲剧的发生,但是他们依旧毫不避讳的肆无忌惮的大笑。
高索还是一脸气闷的样子,眼睛瞪得老大了,但是好歹也听进了闻安说的话,于是盘腿坐在地上与大小黄遥遥相望,瞠目相视··闻安知道高索在闹别扭,也由着他,他想了想还是觉得解释一下好,于是凭着感觉转过身冲着大黄小黄的方向委婉的道:“额……小索他生病了,有点发烧所以……”·大黄恍然大悟状,“嗯嗯嗯”的连声应道:“原来如此啊,我了解的,他烧坏——”·“唔、唔唔唔唔唔”在高索再一次想要扑过去和大小黄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小黄敏捷迅速的用爪子捂住了大黄的嘴巴:“嘿嘿,大黄说着玩呢高索你就别在意啦”·大黄张牙舞爪的想要摆脱小黄的爪子之时,小黄却在大黄耳边嘀嘀咕咕:“哎你没看见他真的生气了吗虽然说猫狗不对盘,但是说说两句就得了我们不能让高索在他家主人面前太丢面要是他家主人不要他了,他自己没地方去,跑到我们家赖吃赖喝怎么办”·大黄闻言认真的思索了一会儿,最终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别扭的点了点头。
闻安:“……”·高索:“……”·高索气愤的道:“我家安安永远都会要我的他是我的我是他的别想要挑拨离间你家这种破地我才不稀罕呢”·“你说谁家破地我们这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的总比城市那浑浊的空气来的好多了要说破地你们家才是吧”大黄气得瞪大了眼睛,胡子翘得老高了,“说得好像我们多稀罕你住我家似的你们狗就是这么的自以为是”·“我们狗哪里有自以为是啦是你们猫老是傲娇炸毛吧”·“我们是高贵的喵星人真是无法和你们这种愚蠢的汪星人进行任何沟通”·“我们汪星人哪里蠢了这话你一定得给我说清楚”··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于是高索和大黄就到底是喵星人的智商高还是汪星人的智商高这一问题进行了激烈的争吵……·闻安:“……”·小黄:“……”·小黄一脸的疑惑不解:“……据说高加索犬不是应该沉稳的吗他这个样子……”·闻安尴尬的笑了笑道:“应该还是发烧的缘故吧……额,变得有点小孩子脾气……”·高索闻言转头一脸狰狞的朝着他吼:“哪里有是对面的那只猫实在是太讨厌了”·闻安被他吓了一跳,想了想只好道:“别吵了,不是找你朋友来玩的吗要是一直吵下去的话不就没得玩了”·高索扭曲着一张脸认真的思考了许久,最终乖乖的闭上了他的嘴巴;而大黄在小黄的千万遍顺着毛的安抚下,用他的小脑袋冷静的控制住了自己的言行。
大黄小黄晒够了太阳,化为人形,他们嘀嘀咕咕的说了一会儿话,然后大黄兴冲冲的抱起闻安的一只手臂准备把他拉走,高索不明就已,于是拉着闻安的另一只手臂,恶狠狠地瞪着大黄,龇牙咧嘴道:“你想把我家安安带到哪里去”·大黄的眼睛瞪得比他还大:“我带他去玩要你管啊”他趁着高索不备一把扯下他抓着闻安的手,一溜烟的把闻安给拖走了。
“你……”·高索怒气冲冲正准备去追,却被小黄给拦了下来:“我找你有点要紧事要说·”·高索逮不到讨厌的大黄就开始瞪着作为帮凶的小黄:“什么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小黄一脸黑线,扶额道:“别老是那么暴躁嘛说起来你最近有没有发觉街上的阴气浓了许多连我这里都受到了点影响。”
高索不耐烦道:“有又怎么样”·“有消息说,地藏菩萨不见了·”小黄正色道,“这可是件大事啊没有地藏菩萨坐镇地府,就靠着十殿阎罗王是不够的要是有什么怨灵恶鬼偷偷溜进了人间,这人间就不太平了”·“那关我什么事”高索无所谓道。
“你是没事,可是你的主人闻安就有事了·天瞎是极好的通灵体质,倒是被恶鬼抢占……”小黄的声音变得有些意味深长··高索的瞳孔微微缩了缩,朝着小黄大吼道:“不会的我一直在他身边守着那什么劳子恶鬼怎么可能近他的身你别跟我胡扯瞎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好自为之吧。”
小黄眯着眼睛笑了笑,“啧啧,这么在乎你的主人啊,难道这是犬科动物的通性吗”·“别把我和那群畜生相比较我是妖是妖”高索着重的强调道。
“我们不都是从你所说的畜生修炼而来的吗你什么时候多了种族歧视”小黄撇撇嘴,明显的不认同,“别忘了你的本源,再这么想的话迟早会吃苦头的。”
高索不屑的哼了哼,想了想道:“对了,我想问你件事·”·闻安一脸莫名其妙的被大黄拉走:“你说去玩,这要是去哪啊“·“其实去哪都随便,只要离狗远点我去哪都快活”大黄愤愤道,“犬科动物实在是太讨厌了”·“……”闻安无语,他想了想道,“其实小索挺好的,你是不是对他,额……有点偏见”·“这哪是偏见啊这是事实”大黄的语气就像是在讲诉一段痛苦的血泪史,“你是不知道啊,在我还没有修炼成精的时候,我是一只幸福的猫,一只受尽宠爱的猫可是自从有人送给了我主人一只狗——一只哈士奇之后,我的生活就出现了巨大的改变那只哈士奇不仅卖蠢夺宠就算了,他还竭尽他所能做的一切蠢事不断的侮、辱我的智商最后我终于受不了他,被迫离开曾经如此宠爱我的主人,逃到了森林里,但是我天资聪慧,即使是在危险的森林里依旧过得如鱼得水,还把捡来的小黄养的虎毛滑不溜丘锃光瓦亮的,嘿嘿,我厉害吧”·“……恩,不过滑不溜丘锃光瓦亮不是这么用的吧”闻安勇敢的表达出了自己想法。
“哎,管他呢反正我成功的把一只老虎养大了不是差不多意思就得了”大黄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明显带着得意。
远处传来高索的吼叫声,闻安偏了偏头转向声音的发源处,有些不安的道:“小索他……”·“他什么那蠢狗不用管他啦估计受了什么刺激智商捉急了吧啊哈哈哈”大黄又哈哈大笑起来,语气中满满的幸灾乐祸。
“……你怎么又在笑了,”闻安撇了撇嘴,却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于是正色道:“说起来我要谢谢你和小黄救了小索,如果没有你们,小索他就……总之是特别感谢你们”闻安想要朝着大黄的方向鞠躬,却被一股温柔的力道给扶了起来。
“你别……这样,”大黄的声音变得既别扭又害羞,“都是小黄救的人啦,要是我我才不救他呢狗什么的最讨厌了”·“总之还是要感谢你们我想要替小索报答你们”闻安十分认真的道。
“哈哈,举手之劳而已嘛虽然我讨厌狗,但是大家都是妖族嘛,你只要在平时狠狠地欺、负他就可以了”大黄兴奋的喵喵叫了起来,“对就是这样让他最喜欢的主人狠狠的、虐他比如说用皮、鞭抽他不对,狗这样的生物都是皮糙肉厚的,应该要有什么生物和他争宠,让他一只狗被逼得孤单寂寞的流浪那这样好了闻安,要不你再养一只猫我这里有很多各色各样的猫小弟,一定会有你最喜欢的一只,到最后……哼哼”·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额……不用了,我有小索就够了……”闻安微有些汗颜,在听到大黄不高兴的喵喵声之后,他十分机智的补充了一句,“我一定会努力的欺、负……小索的。”
说完这句话闻安莫名的有点想笑,但是又觉得笑出来大黄会炸毛,于是转移了话题:“……听小索说你和小黄总喜欢变成人形,可是为什么小索那么爱变成狗狗的样子呢”·“因为爱好不一样啊,说实话我和小黄的原型有明显的……体形差距,所以我比较喜欢变成人,然后我会让小黄也变成人,”说到这里大黄的声音又开始变得得意起来,“你不知道啊小黄老听我话了,我叫他往东边走他就绝对不往西边去嘿嘿,我很了不起吧”·作者有话要说:没过滤敏、感、词没关系吧断章节断在这里好像有点怪怪的。
·文笔无能QAQ·☆、告白·大黄是一只猫妖,这是毋庸置疑的·打个比方,如果你逆着毛摸他,他绝壁会炸毛,然后“喵——”声色凄厉的狠狠给你来一爪子;而如果你顺着毛摸,他绝壁也会喵喵喵的叫唤,但那却是在撒娇……·大黄如同多动症儿童一般,对着闻安叽里呱啦的说一堆,几乎把他的伟大事迹全都交代了个清楚,用的是一种“这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语气。
虽然闻安看不见,但是却从大黄的声音中听出了他那极度渴望被表扬的傲娇别扭,以及他轻轻的若无其事的在句子的末尾抛出的一句看似自夸的话中那种渴求被认同的心情。
直到高索出现准备带着闻安回家的时候,大黄依旧还在喋喋不休,他现在开始视闻安如同知己,甚至有想要拉着闻安聊通宵的念头,因为他发现闻安是一个非常完美的树洞,不但不会反驳他,而且还会很认真的听完后真心实意的赞美他……·可大黄最终还是在大黄的劝解,高索的跳脚以及闻安的婉转拒绝下放弃了这个念头……·“看好这只死猫别让他靠近我家安安他绝对绝对会把安安教坏的”高索怒道,对着小黄吼得老大声了,“竟然还想带着安安熬夜安安的身体会受不了的”·“没……那么夸张吧,”小黄汗颜道,“我觉得你想太多了……”·“死狗你竟然敢诬蔑我看我以后怎么怎么整死你”被小黄死死拉住的大黄怒极反笑,裂开嘴阴恻恻的留下了这么句话。
“我还会怕你”高索不屑道,拉着闻安走了··“唉,我说你怎么老跟高索吵啊,他才成妖多久啊,我们都这么大了还跟只小妖那得吵多掉价啊”小黄看着高索他们走远,却开口对着大黄道。
“你知道我看到狗都很不爽的”大黄认真的说明这个问题,“不跟他吵吵一架我心里难受狗真是万恶之首啊”·“你都没怎么跟我吵过……”小黄嘟囔道。
“怎么你吃醋”大黄拿眼瞥他,学着小黄之前的语气道,“他才成妖多久啊,我们都这么大了还跟只小妖吃醋那得多掉价啊”·“……”小黄既尴尬又无语,“其实你是因为怕狗所以才为了锻炼自己而老跟高索吵的吧”·“胡、胡说八道我就是单纯看狗不爽罢了”大黄炸毛道,“你这是吃醋吃醋”·“……好吧,我承认自己在吃醋成了吧……”小黄无奈道。
“小索……慢点、走·”远处传来闻安气喘吁吁的声音,“太、太快了……我有点跟不上·”·“哦,那我背你……”·“……好……”·“你看好他们吗”大黄突然道。
小黄理解他的意思,诚实的摇了摇头:“自古以来人和妖能有好结果的没几个……”·“不是没有……只是难有,你说,哪有那么多人能像何柳和廖北辰那样好运的……”·“其实我也觉得……”大黄的眸子一黯,“自古以来人和妖没几个能有好结果……”·“时间是把杀猪刀……”小黄面无表情的道。
“……要不要这么破坏气氛啊,这句话也不是这么用的”大黄一脸痛惜道,“好不容易我能说一句这么有气氛的话”·“……会有气氛吗我还是比较喜欢你欢脱掉智商的样子……”小黄冷不丁的来了一句告白。
“唰”的一下大黄脸红了,把脑袋扭到一边,别别扭扭的道:“我也……你刚才说我什么”大黄突然间反应了过来,炸毛了。
“……”大黄真可爱·高索背着闻安走在大街上,天色早已经暗了下来,可惜闻安不知道,高索不在乎··一路上的行人不多,但看到他们的时候都会多看两眼,好奇为什么一个大男人会背着另一个大男孩,背着人的那位还穿着很可笑的有着蓝色太阳绿色天空红色海洋的T恤衫,后来看到男孩灰蒙蒙的眼睛又会一副了然的样子。
可惜了这么个漂亮孩子,竟然是个瞎子··几乎所有看到闻安的行人都这么想··很少人会意识到,有些人失去了一些东西,却得到了另一些东西··在闻安的视野里,这是一个黑暗的世界,却有着很多灰色的“人”。
闻安把视线放到没有灰色的“人”的地方,悄悄的把嘴巴凑到高索耳边,小声道:“小索……我看到好多魂啊,怎么会这么多我、我觉得我……”·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闻安下意识的收紧了环在高索脖子上的手臂,高索偏了偏头蹭了蹭闻安的脸,安慰道:“没关系,我会护着你的。”
闻安悄悄的翘起了嘴角,不自觉的蹭了几下高索的头发,脸颊被他自己蹭得微微泛红··高索背在身后托着闻安的手向上抬了抬,把他背高了点道:“你可以靠着我的肩膀先睡一觉。”
“我现在不大想睡……”闻安道,突然想起来什么,把手探到了高索的额头上摸了一会儿,高兴的道:“小索你退烧了”·“恩,我就说我会很快好起来的嘛,”高索目不斜视,大步向前,“我刚刚问了下小黄……他说我对你发情是因为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啊”闻安很自然的回答道··“不是说那种的喜欢是另一种的喜欢”高索认真的纠正道。
“喜欢就是喜欢,不是都一样的吗恩,就像我喜欢你,喜欢我哥,喜欢老师,喜欢师叔那样的,不是吗”闻安好奇道。
“不一样的那是……唉怎么说呢,反正你喜欢我我喜欢你了对不对那我就可以……”·“可以什么”·“反正就是做些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做的事情就是了,到时候你都听我的就是了记住这些事只能我们两个人做”高索严肃的道,说得好像如果违背了的话会发生什么很恐怖的事似的。
·“为什么啊”闻安还是好奇,他无聊的摸了摸高索的耳朵,有些奇怪的道:“小索……为什么你的左耳朵那么烫呢不是已经退烧了么”·“没、没有的事也没有为什么只要听我的就是了”高索打了一个机灵,原本就很红很烫的左耳变得更红更烫了,“你必须得答应我不答应也得答应”·“额……”闻安越想越不对劲,他斟酌了一小会儿小心翼翼的道,“小索……我可以回去问问我哥么”·“不行”高索一听到这里就下意识的吼道,等吼出口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周围的行人甚至鬼魂纷纷侧目,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而闻安已经怯怯的缩回了脑袋,嘟囔道:“不行就不行嘛,这么大声干嘛……”·高索僵硬的答道:“我……我不是故意的·”·忽然间一切就都沉默了下来,高索背着闻安默默的走着走着,穿过喧哗的大街,穿过安静的小巷,穿过灰色的密集的鬼魂地带,穿过黑白条纹的斑马线。
时间好像指缝间流淌的细沙,他们很快就已经到了熟悉的小区门口··闻安从高索背上下来后,高索便让他站在原地别动·他随便找了处隐蔽的地方化了犬身,再回来时却没有看到闻安。
高索急了,嗷呜一声凄厉的长吠,鼻子凑在地面上细细的辨认闻安的气息,撒腿就追·没过几分钟他便循着气味找到了闻安·是时,闻安在亭子里正和一个灰色的狐狸脸的鬼魂聊得欢快。
高索健步如飞,一个瞬间就挡在了闻安面前,四肢紧抓地面,对着狐狸脸鬼魂龇牙咧嘴一脸凶狠,眼底闪过一丝戾气··“小、小索”闻安不明所以,“你这是在……干嘛”·“……你就是闻安的导盲犬”狐狸脸鬼魂习惯性的眯了眯眼睛,“看上去不乍的那……”·高索被激怒了,鼻翼皱起,满目狰狞,四肢俯得更低了,它发出威胁的犬吠声,低低的嚎叫在寂静的公园里显得格外突兀。
“师叔你别这么说小索都生气了”闻安认真的对着游礼说,继而又对着情绪激动的高索的方向道:“小索,这是我跟你提过的师叔,你看他很漂亮吧”·闻安高兴的眼儿弯弯,灰蒙蒙的眼睛,依旧没有什么波动。
高索不情不愿的收回可怖的神情,绕着闻安蹭蹭他的裤脚,对着游礼一脸的不屑··游礼对高索看他十分不屑的表情感到哭笑不得,他简单的闻安交代道:“还记得我给你的东西吗你可得好好利用啊”·闻安乖巧的点了点头,脸上流露出“受教了”的表情。
接着,游礼又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走了··“现在几点了”闻安忽然道··“大概晚上九点多……怎么”高索果然什么都没有意识到。
“糟了这么晚了我哥肯定会骂我的”闻安手忙脚乱了起来,显然这是他从出生以来的第一次晚归。
                       ·作者有话要说:好晚了……大家晚安~做个好梦~·☆、晚归·晚上10点多的时候,闻平一脸疲倦的回到了小区里,他的内心焦躁不安,一直不敢往坏的方面想,只是不断的自我安慰:“或许安安已经回家了吧,对,他一定回到家了,估计现在已经睡着了”·4点多的时候闻平就兴致勃勃的提着买好的菜回到了家里,结果发现家里一个人也没有。
也许是安安出门散步了吧·他这么想着,一边开始着手做菜··“今天做红烧排骨吧,安安昨天说想吃来着……”闻平嘴中喃喃,手里的活计干脆利索,却时不时的盯着手腕上的手表看,剁排骨的时候差点剁到手指。
“安心,安心,别想太多·”闻平告诫自己,手上洗菜的动作有条不紊,但是四处飞溅的水珠却把他的衣领给弄、湿了··“……都5点多了,怎么安安还没回家”等到热气腾腾的四菜一汤都煮完了之后,闻平实在是坐不住了,他一把扯下做饭用的围裙,“不行,我得去小区里找找”·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闻平跑到了闻安经常呆的小区公园里,没找到;跑到了楼下的小卖部里问了问,对方说没注意;跑到了闻安喜欢去的小亭子里,还是没找到。
他顺着小区的每一条路都走了一遍,却没找到闻安的丝毫踪迹··天黑了··闻平感到了一丝不安,他突然想起了几个星期前那个号称是楼上的说自己不小心衣服掉下来的人,总觉得对方不是好人,而闻安却小心翼翼的护着他……·闻平的步子顿了顿,瞳孔微微一缩,急匆匆的往自家那栋楼跑去。
电梯太慢,他喘着粗气爬上了5楼,打开自家的门,发现闻安还是没回来,于是匆匆的一甩门,又爬到了6楼,着急的按了按门铃··过了5分钟左右,没人开门,闻平急了,开始用手拍门,用脚踹门。
“谁那么没礼貌啊”刷的一下门开了,闻平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刚刚稳住身形,便见到一个蜜色皮肤的魁梧的肌肉男怒气腾腾气势汹汹的倚在单手撑着门框,看到闻平却是老脸一红,继而声音面容都柔和了下来:“小兄弟这么用力的拍我家门是做甚么呐”·闻平看到他倒是一愣,也没多想肌肉男的怪异之处:“怎么不是……对不住,认错门了。”
随即急匆匆的又转身走了,不顾身后的呼喊,爬到了7楼··7楼开门的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太太,闻平认识,但不知道她就住在楼上:“阿婆,您见到过我弟了没他不知道跑哪去了”·“哦哦,你说的是小安吗中午的时候看见他牵着导盲犬出小区了。
怎么他现在还没回家吗”老太太关切的问道··闻平顾不得多说,谢过后,就又急匆匆的下楼,朝着小区外面跑去了。
沿路上问了不少人,线索零碎,闻平大概估摸了一下路线,一路寻找,愣就是没找到闻安,他心里越来越焦躁不安,努力压制自己不安的想法的诞生··天越来越黑,有人乘着这个时候遛狗,四周有犬吠传来,闻平总是要转头看上一看,继而发现狗主人不是自己要找的闻安,神色灰暗。
晚上9点半了,或者闻安已经回家了都睡着了·闻平带着这样的微小的期翼,满心的不安,回到了家里,这时候已经晚上10点40多分了。
房间的光线昏暗,基本上看不见什么东西,闻平开了灯,坐在客厅里做了个深呼吸,起身来到了闻安的房间门口,扭开门把手——·闻安安详的躺在床上,抱着高索一起睡着了。
闻平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放了下来,可那满心的焦躁瞬间又化成了熊熊怒火··冷静、冷静他在心里默念,退出了闻安的房间,来到了厨房。
厨房里的四菜一汤已经冷了,但都少了些,应该是安安和和高索已经吃过了饭··闻平站在餐桌前一动不动的顿了两三分钟,继而拿了筷子和碗,拉开了椅子坐下,默默的开始吃桌上的剩菜冷饭。
他吃的很细很慢,似乎在想什么事情,吃完饭后,他收拾好餐桌,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回到房间,闻平并没有就这么躺下睡觉,而是坐在窗边,打开了台灯,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他的手指指节似是无意识的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桌面,不急不缓,“叩叩叩”的响声在他的身侧回荡,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分外鲜明··“叩叩叩叩——嗞嗞——嘶——”有节奏的打击乐被尖锐刺耳的声音打断,闻平怔怔的看着自己的食指,指甲略微开裂,继而又将目光转向了桌面,桌面上被划出了一条白色的痕迹,看上去不大明显,摸起来却突兀的很。
闻平看着桌面忽然间没了动作,过了会儿,他拿出了一把小刀,顺着痕迹狠狠的刻了下去·他在白色的痕迹周围勾勒出好看的花纹,看上去像是一条藤脉上开出了许多白色小花,团团簇簇,生机勃勃。
粉末在桌面上堆积,沿着白色痕迹一起蜿蜒,越来越多··最后,闻平收起了小刀,“呼——”的长长的吹了口气,把桌上的木屑吹走·他仿佛是留恋般的摸了摸最后的刻痕,起身关灯上、床睡觉,面无表情。
翌日清晨,闻安睡醒了,他习惯性的推开怀中的大只的高索,下、床,凭感觉摸了摸床头柜··“”闻安摸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刻着盲文——·希望在我回家之后能听到你对昨晚的晚归做出解释。
——闻平·闻安心中的愧疚与不安感顿时油然而生··就在闻安愣愣的站在原地发呆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高索一个虎扑,又把闻安扑到了床、上,舔了闻安一脸口水。
“小索,别闹”闻安推开高索毛茸茸的狗脑袋,“怎么办哥好像生气了……”·高索毫不在乎的甩了甩它的银灰色的长毛,鼻子在闻安身上闻来闻去,似乎是在嗅什么味道。
“我不应该那么晚回家的……”闻安懊恼的抱住了脑袋,在床、上打滚,“哥昨天肯定担心死了”·高索看到闻安的动作乐了,干脆整只狗一扑把闻安压在身下,不让他滚、床单,继而化成了人形,抱着闻安道:“你哥对你又不会真的生气,有什么可烦恼的”·“不是那个问题……唉,这个跟你说不清楚的。”
闻安十分难得叹了口水,眉宇间带着平日里不曾有的成熟··“有什么说不清楚的”高索有些不高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这个要怎么说呢”闻安为难的抓了抓头发,“额……就是一种愧疚感……”·“……愧疚感”高索一头雾水,觉得莫名其妙,“你又没做什么亏心事,要哪捞子的愧疚感”·“不是那个意思”闻安对高索的追根究底感到无奈,只得胡乱的解释道,“就是那种我哥为我担心了那么久,可我却没心没肺的在玩,没有提前跟他打一声招呼的愧疚感……”·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高索撇撇嘴,不以为然的道:“那又没什么好愧疚的。”
闻安被噎了一下,无语,便不再说话,摸索着起床换衣服··因为看不见的缘故,闻安在高索炙热的目光下换衣服并没有感到丝毫不适,直到高索忍不住开始毛手毛脚,吃饱了撑着想把闻安穿好的裤子给扒下来——·“你干嘛啊”闻安忍无可忍,悲愤的道,“我的裤子又没招你惹你,你老拉它干嘛”·“玩啊,你就让我摸摸呗”高索很认真的道,语气说得好像他要做的事是多么的重要,手也开始乱摸,“现在我们倆是一对儿的,摸摸有什么不可以的”·“什么一对儿啊”闻安不明所以,“哎哎都说了别拉我裤子”·“不明白么我们倆现在是情侣了啊”高索兴奋的道。
“……情侣”闻安一脸的难以置信,“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就昨天开始的,我们不是互相喜欢么怎么你想耍赖”高索生气的把眼睛瞪得老大了,又开始拉闻安的裤脚,“想耍赖没门”·“你怎么能这样又拉我裤子”闻安也生气了,他双手抓着裤头,凭感觉用脚用力的踩高索的手逼他放手,可高索顺势抓住他的脚一拉,闻安一个不稳栽倒在床、上,面色愕然,高索扑了上去,压倒闻安,深深的和闻安交换了个吻。
“呜呜…”闻安猝不及防,被高索压得死死的,挣扎无能,只能被迫接受,还吞了不少高索的津液··“哼哼~”高索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
“懒猪们,起床啦”女鬼杜清卉穿墙而出,“日晒三竿了怎么……还……额……sorry,你们继续。”
杜清卉慌不择路的转身,冲出了5楼的窗台,掉了下去··——杜清桦杜清卉兄妹二人在此借住一段日子··“她、她怎么消失得没影了”闻安也慌张了起来,随即反应过来,挣扎着要起身,“不会从五楼掉下去了吧”·“管它呢她不会有事的。”
高索继续压着闻安,不让他起来··“就算是鬼,从五楼掉下去也很要命的”闻安挣扎着起不来急了,“你怎么老压着我啊压着我不让我起来有意思吗”·“有意思这样好玩儿”高索欠揍的笑了起来。
闻安怒了,狠狠的脑门对脑门的对着高索来了一下——·“哎呦”结果没能让高索起开,倒是让他疼得要死,眼冒金星··高索的脑门如同铜墙铁壁做的一般,哼都没哼一声,却是蛮心疼闻安的,又是亲又是摸的对着闻安的脑门各种安慰:“好了好了,我不压你了,来,我们看看那女鬼怎么样了。”
高索起身,拉起闻安,牵引着还在晕晕乎乎的闻安走到了窗台,让他低下脑袋——·杜清卉还呆呆的飘在大约在三楼位置的半空中,应该是在思考什么时候再飘回来这个严肃的问题。
“看吧,我就说她没事的嘛·”·高索撇撇嘴,又亲了亲闻安红红的额头·                        ·作者有话要说:深夜发文什么的……·☆、谈话·闻安进了书房和闻平谈了很久,久到高索都按耐不住开始一个劲的挠门,奈何门的质量很好,隔音效果更佳,任凭高索怎么动作,都听不到什么东西,更别说是打断他们的谈话了。
高索躁动的来回走动,连尾巴都不能欢快的来回摆动,它的眼睛忽然瞥到了在客厅里排排坐着津津有味的看着无聊肥皂剧的四只阿飘: “喂你们四个随便谁进去帮我听听墙角”·其中两只阿飘同时转移了紧盯着电视机的目光,看向了高索;另外两只依旧老神在在的看着电视,时不时的交流两句。
“凭什么我们要听你的话帮你听墙角不去”杜清卉最先发难··“额,偷听别人谈话这样的事情……不好吧”杜清桦如是说。
看电视中,请勿打扰·柳逸手语道··“看电视中,请勿打扰·”游礼勾唇,把他师兄想说的话说了出来··“嗷你们就不担心安安吗他哥要是气极打了他怎么办”高索越想越烦躁,“他哥不是个好人要是打人下手不分轻重怎么办安安要是被他打伤了怎么办”·“……不会的吧”杜清卉首先动摇了,脸上半信半疑的神色。
“怎么不会安安他哥这个人狠起来可是会闹出人命的啊”高索咧嘴露出了一个凶狠的表情,继续不遗余力的抹黑闻平,“你们是不知道啊,他当初还想随便捉一只高加索幼犬来充当我的替身,想让安安忘记我幸好安安心里就只有我一只高加索,容不下其他,要不然可就祸害了一只年幼的高加索的一生了”·“额,没那么严重吧”杜清桦略微皱眉,“我看闻安的哥哥也不像那样的人啊。”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高索烦躁的叫嚣着,继续努力挠门,他还越说越起劲,说的好像还真像那么回事··杜家兄妹犹豫了,一个颔首思索,一个手指乱扭。
“就当是帮我个忙进去帮我看看,人情先欠着,过段日子再还我现在就特别想要知道在这一个多小时里,安安有没有受到什么委屈他哥有没有欺负他”高索不自觉的伸了伸长舌头,十分认真的道,下垂的尾巴轻轻一晃。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杜清卉被他说怕了,从沙发上飘起来准备帮高索探个虚实··且慢,柳逸眉毛一挑,对着杜清卉道,没这个必要··“恩,听我师兄的,甭理那只狗,”游礼忽然间插、了一句,“这家伙占有欲过剩,你看它爪子都没留下什么伤,那门也没什么重的划痕,这哪是真着急啊,分明闹着玩儿的。”
这么说着,他的目光却没有离开电视机分毫:“再说了,兄弟之间谈话偶尔正经八百的很正常,更何况师兄说了,闻平很疼闻安的,到最后肯定不会怎么样的。”
游礼的语气十分笃定,笃定得杜清卉又想要飘回来,高索无比气愤,冲着游礼龇牙咧嘴,一副要发飙的模样··“靠你们存心和我过不去是吧,”高索转身盯着沙发上的这两位,恶声恶语道,“那个狐狸男我看你不爽很久了还有柳逸你别仗着是安安的老师就很了不起似的我告诉你,逼急了你倆我一块儿收拾”·“哎哎别激动”杜清桦无奈,出面当和事佬,“这事有什么可争的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双方互不相让,杜清卉夹在中间尴尬万分,呆呆的飘在原地手足无措。
“唉,我还是去看看吧,”杜清桦认命的叹了一口气,把杜清卉拉回沙发,“卉卉你就在这看电视吧,哥去去就回·”·“多谢哈”高索顺了意,语气变得不那么冲了,神情也平静了下来。
杜清桦向沙发上的两位投去了歉意的目光,游礼不满的撇撇嘴,柳逸皱眉,却都没有多说··杜清桦飘到了书房门口,正准备穿门而入,书房的门自己开了,闻安的眼睛灰蒙蒙依旧没有聚焦,眼眶却红红的,一副刚哭过的模样。
杜清桦一惊,瞬间向后移了两米,闻安看到他也是被他吓了一跳,后退了一小步··“怎么了”书房里传来闻平的声音,脚步声渐渐靠近,“有什么东西吓到了你吗,安安”·“没、没有,什么都没有。”
闻安撒了谎,语气略有些僵硬··“恩是吗”闻平不放心的出现在书房的门口,双手搭着闻安的双肩安慰他,侧着身子向外看去,“真的没有什么我好像感觉到……”·“额,是、是真的哥,我只是开门的时候不小心踉跄了一下……”闻安继续撒着谎,眼睛泛红,却微微低头,隐隐一副愧疚的模样。
“恩,可能我感觉错了吧·”闻平自语道,不疑有它, “今天我对你说的话你记住了么”·“记、记住了·”闻安小声的道。
“很好,那你回房间注意去吧,天气已经开始变冷了,即使我上班不在家你也得自己觉得冷了的时候多穿几件,不要老开空调,对身体不好·”闻平对闻安细致的嘱咐道,拉着闻安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高索太大只了,别让它上、床和你一块儿睡,你都没位置睡了让它在地上睡就可以了,地上有毛毯,再说它毛厚,你不用可怜它。”
·高索:“……”·游礼:“噗哈哈哈哈”·杜清桦退回了沙发,四只阿飘又重新聚在了一起。
“我就说嘛,闻平对闻安很好的,不能听高索乱讲·”游礼心情愉快的道··“哦哦”杜家兄妹一齐老老实实的回应道,表示懂了。
高索这家伙作为安安的导盲犬实在是不合格啊,实在是不待见他,瞧他那爆脾气·柳逸叹了一声·罢了罢了,这是天命啊··高索自然是没有听见四只阿飘的话,要不然绝壁是会暴走的。
他现在正在闻安的房间里趴着,一副要死不死的赖皮狗模样,实际上却是等待时机爬上床··“睡觉吧,晚安,安安·”闻平帮着闻安稍微整理了一下房间,收拾完了一切倒退着出了门,“做个好梦。”
早已经躲在被窝里的闻安闷闷的点了点头··闻平一出门,高索就“唰”的一下精神抖擞的站了起来,扑向了闻安的床,一点也不复先前的萎靡不振:“安安你怎么哭了你哥做了什么”·“我哥没做什么,我没有哭”闻安争辩道,却不肯翻开被子。
“别这样,会很闷的”高索伸出爪子把闻安盖的被子拨开,却看到闻安双手捂着眼睛,顿时怒了,“是不是打你了我帮你揍他”·高索怒冲冲的站起来,似乎真的要和闻平去打上一场。
“不、没有·”闻安慌忙的伸手摸索着抓住高索的尾巴,露出了红红的却毫无聚焦的灰蒙蒙的眼睛,“小索别去·”·高索转过头定定的看他。
“我哥真的没有打我,我也没有哭·”闻安倔强的道··“那你的眼睛怎么红了”高索转身贴着闻安,鼻子开始东嗅嗅西嗅嗅,“你的身上有言不由衷的味道。”
“我没有真的没有哭”闻安推开它的脑袋继续重复道,表情和语气里都带着十分的认真··高索没有说话,他变成人形,环抱着闻安,摸摸他的脸,这才悻悻然的道:“算了,你说没有就没有不过你哥打你了一定得告诉我,我一定会把他揍扁”·闻安:“……”·高索安慰的亲了亲闻安的眼睛,又忍不住向下移,细细的啄吻,最后与闻安深深的舌吻。
闻安别扭的想要躲开,却被高索牢牢的按住··“不要、躲开,你要……习惯这些·”高索边吻着闻安边断断续续的道··高索的眼睛带着渴求,明明是看不见的,闻安却感受到了那炙热的温度。
“习惯之后,你会喜欢上这些的·”高索道,语气中带着欢愉··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闻安却莫名的打了个寒颤··夜半,两三只寒蝉撕心裂肺的叫着,仿佛是在欢送夏天的离去。
闻平一手插兜一手摇着钥匙晃晃悠悠的下了楼,昏暗的路灯下,他小心的避开了小区里的摄像头,来到小区里的唯一的一块沙地··黑暗中,闻平摸了摸下巴,随手捡了一条树枝,在沙地上画了一个古怪的图案,像是一个阵法,霎时,浓重的白雾从法阵里涌出,渐渐消散,露出原来的模样。
周围突兀的出现了几个灰白色的人影,就连沙地里也出现了两个小孩玩沙子的情景··这块沙地原先是小孩子们的乐园,现在早已荒废··闻平怔怔的看着这俩小孩,想到了曾经他与闻安的童年。
—— “你这样对得起爷爷么你要是走丢了我该怎么办”·“哥……对、对不起·”·15岁的闻平和6岁的闻安。
——“这样的晚归是第一次也将是最后一次乱跑乱去的走丢了怎么办”·“哥,没事的我还有高索呢”·24岁的闻平和15岁的闻安。
岁月蹉跎,却如同转瞬间,一切都变了··闻平在心中谓叹··玩沙的小孩们忽然间转过头来,盯着闻平露出了尖尖的小虎牙;四周的其他的白影也慢慢的聚集了过来。
闻平晃过神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符纸,他咬破手指在上面抹了一条血痕,又拿打火机把符纸给烧了··灰烬落在闻平的指尖上,他勾起嘴角,随意的打了个响指——·周围意图不诡的白影发出了痛苦而狰狞的叫声,身体莫名的扭曲,一股股白烟从体内冒出,又汇聚成一团。
玩沙的小孩们也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眼里带着憎恨··而闻平却温和的笑了笑: “好了,该听我说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困啊……zzz     ·咳咳,改了下中间、末尾。
☆、昏睡·“好困啊,”闻安打了哈欠,眯着灰蒙蒙的眼睛,听电视机里放着的《舌尖上的中国》,“这些菜听上去好像都很好吃的样子,回头让哥也试着做做看吧,唔,奇怪,我昨晚明明很……早睡的,怎么会……这么困……”·闻安说话的声音渐小,无神的眼睛半睁不睁的,一只手撑着下巴,却阻止不了脑袋一点一点向下的趋势,他的手眼看就要滑向一边,脑袋无力支撑,却又像是忽然间惊醒一般,无意识的提了提手,抬了抬头,下巴又被支了上去。
高索的眼睛也半睁不睁的,却时时关注着闻安·他见闻安如此反复的这般动作,一副困倦至极的模样,不由得爪子一伸,把闻安撑着下巴的手臂勾倒:“困就睡呗,睡足了再起来,我陪着你。”
闻安脑袋一歪,躺靠在了高索身上,他顿时一惊,迷迷登登的想要挣扎的起身,却又被高索的爪子强行摁住,闻安困得不行了,因此也顺着高索的意思,放松了自己的神经,睡着了。
高索面无表情的看着电视机里播放的各种美食,无动于衷的样子,就这么盯着电视机,一动不动的让闻安靠着,从上午8点看到11点……·高索似乎有所察觉一般的抬头看点钟,时候差不多了,他起身小心翼翼的把闻安挪到了沙发上,跳到地上抖抖毛: “安安,起床吃饭了。”
闻安还在甜美的梦境中,一点都没听见高索在喊他,一动不动,似乎只有一起一伏的胸口能证明他只是在沉睡,并且还在沉睡,安详的沉睡着··高索用爪子略微用力的推了推闻安,可闻安依旧没有醒来。
不大对·高索心想,他化为了人形,眉头微皱,俯下身子轻轻拍了拍闻安的脸:“安安、安安起床了吃午饭的时间到了,赶紧起来”·没有用,闻安依旧深深的沉醉在梦中,对外界毫无反应。
高索不安了起来,他对闻安发出最后的警告:“再不起来我就吻你了哦别闹了,赶紧起来吃饭”·闻安还是没有丝毫的反应。
“安安,你不起来是吧我真的亲啦”高索说做就做,奈何闻安真的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任由着高索撬开牙关,直趋而入。
吻毕,闻安依旧一动不动,这下子高索真的慌了神了,他抱起闻安左右摇了摇,又单手轻拍他的面颊,掐人中,可闻安就是没醒过来··“安安、安安安安你怎么不醒过来啊”遇到这样的状况,高索手足无措,却把闻安抱得愈发的紧了,他抱着闻安疾步的在客厅里兜转了两圈,慌张的神情渐渐消失,眉头高高隆起,一股焦躁的情绪油然而生,最终他化作了一道光影,飞出了居民楼。
因为不想当电灯泡而在小区内闲逛的杜家兄妹自然都看到了那道光影··“咦哥,你说高索这来去匆匆的是要干嘛”杜清卉好奇的问在树荫下盘着腿吐纳修炼的杜清桦。
“嗯……大概是有什么急事吧·”杜清桦思索了一会儿道··“可是他走了,闻安要一个人在家里面呆着吗那多无聊啊,要不我们把闻安带出来玩吧”杜清卉兴致勃勃的建议道。
“……不,事情应该不是这样的,”杜清桦摸了摸下巴,“闻安应该是被高索带走了,高索走得那么急,估计是闻安出了什么事……走,我们回去看看”·“啊,不会吧”杜清卉惊讶道,跟着杜清桦一起回了闻安的家。
一进门,电视的声音就传进了杜家兄妹的耳朵里··“啧,电视都没关,闻安估计真的是出什么事了……”杜清桦沉思了一会儿,反手变出了只洁白的纸鹤,对着纸鹤低声说了几句,纸鹤摇摇脑袋摆摆尾巴,扑腾着一双翅膀飞走了。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哥,你这是”杜清卉不大理解他哥的举动··“通知柳前辈·”杜清桦做完这事之后坐在了沙发上,朝着杜清卉朝了朝手,“老老实实的和我一块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哥你难道不替闻安着急吗还在看电视”杜清卉有点气愤他哥的反应。
杜清桦继续专注的盯着电视,悠悠的道:“坐着等着,我们的能力有限,等柳前辈来了再说·”·大黄依旧在无所事事的晒着太阳,拿起爪子刮刮脸,用舌头上的倒刺梳理毛发,时不时得还发出喵喵喵的声音,趴在小黄身上悠闲自在得很。
小黄倒是真的在睡觉,还呼噜噜的打着盹,声音老大了··远处飞来一道光影,惊起飞鸟无数,鸟儿拍打着翅膀的声音,交织成了一支杂乱而又富有生命力的交响曲。
大黄好奇得站了起来,看清楚是高索之后,又无趣的趴了下来,颇为不耐烦的用力甩尾巴,而小黄的耳朵微微翕动,猛得睁眼,看到高索怀里沉睡不醒的闻安疑惑的道:“……这是”·高索皱着眉头简述了下来龙去脉,小黄陷入了沉思,而大黄却精神抖擞了起来,眼中满满的兴奋,他从小黄的背上跳了下来,摇着尾巴脚步轻盈的绕着高索走了几圈,最后略微颔首示意:“把他放到地上,我观察一下。”
高索眉头皱得更紧,维持着双手抱着闻安的动作顿了片刻,最终听从了大黄的话,在地上简单的画了个结界,就要把闻安这么放上去··“不,不要结界,就这么放在地上。”
大黄坚定的道··高索不解,动作停顿,并没有照做,反而把目光转向小黄··小黄咧了咧嘴,给了他一个凶残的最不像笑的笑,点了点头··“怎么你不信我吗”大黄看到高索的举动后汗毛炸起,眼睛一变成了黑夜里的竖瞳,冷冷的看着高索,同样咧了咧嘴,带着点嘲讽的意味。
高索迟疑了片刻,缓慢的弯下了身子,把闻安放在了地上··“你退开”大黄呵斥道··高索的眉头成了川字,拳头紧了紧,最终僵硬却又面无表情的退开了两步。
大黄长长的猫胡须一抖,显然是很不满高索的举动,但他还是什么也没有说,而是继续绕着躺在地上紧闭着双眼的闻安走了一圈,小脑袋左右摇晃稍微嗅了嗅闻安的周身,最后停在了闻安的头部附近,兀地一下,他的一只爪子按在了闻安的额头。
闻安眼帘轻颤了一下,却不曾睁眼,一丝如同发丝一般细长的黑气仿佛有了生命,慌慌张张的从闻安的身体里跑了出来,顺着地面飞速的往某一个方向逃窜··大黄眼疾手快,刷的一下又一爪子按住了黑气,黑气如同一条机灵的小蛇,疯狂的扭动着长长的躯干,张牙舞爪的仿佛随时都能置人于死地。
高索骇然:“这是……什么东西”·大黄并不理睬他,只是好奇的开始玩黑气,就好像在逗弄手里的小玩具一样,黑气在他的手中就像一条渺小的可怜的蚯蚓,无论怎么反复翻滚、上蹿下跳,都逃不开大黄的爪子半寸。
小黄依旧趴在地上百无聊赖,但他还是略微好心的替高索解释了一下:“看样子应该是怨气,说不定是有怨鬼在你们都没有察觉的时候入侵了闻安的身体……”·“不是说不定,事情的大概估计是真的就是这样的。”
大黄这才悠悠然的开口道··“这……这怎么办啊”高索急忙问道,脸上带着不易察觉的焦虑,“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驱逐闻安身上的怨鬼”·“有是有,但是……”大黄故意拉长了语句,吊足了胃口,幸灾乐祸的看着高索咧开了嘴角。
一只会笑的猫,怎么看怎么诡异,高索面无表情,只想把这只神经质的猫给踹飞··而幸好小黄及时救场,避免了高索的这种冲动成为现实:“但是,我们是妖族,而妖与鬼之间还是有一定的区别的,我们会的他们不一定会,他们会我们也不一定会……”·“快说重点”高索额头上的青筋隐约在跳动,一下又一下。
“年轻人不要那么急躁嘛”小黄撇撇嘴,略有些不高兴,“所以,事实上、我们根本就没有学习过什么驱逐怨鬼的办法,这种问题还是直接问鬼族的好。”
大黄赞同的点点头,轻轻点地几个鱼跃,跳上了小黄的背,四肢伸展着趴在了他的背上,懒洋洋的道:“我们都劝诫过你要小心为好,但是闻安还是中招了,这就是你的办事不利了,修为不行就算了,求助于人还跟别人发脾气,这什么态度啊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妖说怪谈之天瞎 番外 by 鼠丰】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