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说怪谈之天瞎 番外 by 鼠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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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说怪谈之天瞎 番外 by 鼠丰(2)
·“你”高索被气得够呛,青筋爆出,奈何闻安还在他的怀里昏迷不省人事,只能强忍着怒气不再说话,知道消息后他迈开步子转身,头也不回的就要离开。
“你什么你啊改改你的臭脾气长辈说话劝导你你还甩脸子”大黄气得胡子都竖起来了,“这熊孩子若不是我们同为妖族,你与我们又有点缘分,外加上看你是个可怜的无知小辈,我们才不会搭理你小黄,别拍我的爪子了,我没事”·小黄讪讪的收回爪子,无奈的叹了口气:“唉,算了,高索,最后再劝你一句,野路子的修炼是走不通的,给”·小黄不知从哪里甩出了一本书,高索警觉的转身,一手抱着闻安,一手接住了那本书,疑惑道:“这是……”·“修炼秘笈。”
小黄言简意赅,“只要你勤心修炼,日后必有小成,好自为之吧·”·高索默默的伫立了一会儿,将怀里昏睡的闻安抱得紧了紧,最终低下头小声的道:“谢谢。”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啧,这样的熊孩子,小黄你干嘛要理他死活”大黄不满的挠挠耳朵,“熊孩子就活该吃点苦头”·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果然是种族仇恨么”小黄小声的嘟囔道。
“小黄你在说什么”大黄疑惑道··“没什么,我觉得高索就是急躁易怒了点,等他在人间多历练几年就会成熟起来的。”
小黄正色道··大黄撇撇嘴没有反驳,他从小黄的背上站了起来,轻手轻脚的又走到了小黄的脑袋上趴了下来,接着睡觉··小黄小心翼翼的挪了挪脑袋,调整了下位置让大黄睡得更舒服一点。
高索急匆匆的抱着闻安回到了家里,正巧看见杜家兄妹与柳逸在客厅里面对面坐着,双方都是一脸的严肃,察觉到高索回来了,齐刷刷的回头··柳逸看到昏睡着的闻安皱了皱眉,飘近细看,眉头皱得更深了。
“安安被怨鬼附身了你们鬼族有没有解决办法快点救他啊”高索的神色焦躁,隐隐有些抓狂。
柳逸不答,单手抚上了闻安的额头,五分钟后,他把手掌从闻安的额头移开,眉头舒展,暗暗的舒了口气··“怎么样”高索急切的问道。
只是只有夙愿的怨鬼,不碍事·柳逸回道,再过一小时安安就会自己醒了··高索的紧绷的臂肩松了下来,抱着闻安回了房间··一小时后,高索突然间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安安怎么还没醒”·放松了神经后在看电视的杜家兄妹被高索吓了一大跳。
那再等一会儿吧·柳逸淡定的道··又半个小时后,高索暴躁的对着柳逸吼道:“安安还是没醒来”·杜家兄妹又被吓了一跳,拍拍胸膛安慰自己。
再等等·柳逸继续淡定道··又半小时,高索抓狂道:“安安为什么……”·“唔……小索、小索你在哪”闻安迷迷登登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喏,安安不是醒了么柳逸还是一派淡定的道··杜家兄妹也淡定的继续看电视··唯有高索激动的冲进了闻安的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每次看到这个框框总想写点什么……·大家元旦快乐新年快乐·☆、梦魇·闻安做了个恶梦,他梦见一个人在十字路口被另一个人用非常残忍的手段给杀害了——·昏暗的路灯下,斑驳的血迹在马路边绘出了一个奇怪的图案,被杀的那人似乎喝了很多的酒,但原本醉醺醺的眼神一下子清明了,看着拿着刀子的凶手满眼不敢置信:“你……”·凶手一颤,勉强冷笑道:“这是你欠我的”继而又捅了那人一刀,却像是一点也不够似的,一刀又一刀,切豆腐块一般的,泄愤般颤抖的手,把那人捅成了血窟窿。
那人好像被下了迷药,浑身上下失去了力气,却强挺着站立,最终因为失血过多而虚弱的瘫倒在地上··凶手却毫无知觉一般的,继续机械化的重复着捅人的动作。
“你害的……全都是你害的这是你自找的……自己活该我恨你我恨你”·凶手刚开始的时候还只是喃喃自语而已,可到了后来他的声音和面容都变得疯狂了起来,殷红的血液似乎把他的眼睛也给染红了,仿佛地狱间肆意杀戮的修罗一般。
歇斯底里间,凶手的嘴角动了动,莫名的扯出了一个好看的微笑··可他手上的动作真的是不留一点情面的残忍,一刀子深深的捅进了那人的胸膛,从上往下的活生生的把那人的胸膛剖开了半米长,鲜血和着破碎的器官喷了一身,身上的淡蓝色衬衫被染得浑浊不堪。
凶手继续着他的暴行,把那人的眼珠子挖了出来,那人的脸也被凶手划得面目全非,他的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忽然间,那人原本已经变凉的的身体竟然抽搐了一下。
凶手一惊,下意识的又乱捅了几刀,直到那人空洞的双眼朝向了一边,好像真正的死透了一般··像是不放心似的,凶手又摸索着那人的全身,掏出了一把消声的手枪,对着那人的脑袋又放了一枪,乳白色的脑浆混着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
那人真的死了,再也活不过来了,可凶手握着手枪却开始不住的颤抖起来,呆呆的望着满地的狼藉,满眼的猩红与那一丝丝乳白,最终无法控制一般的,把染血的手枪甩得老远,再也无法抑制一般的扶着灯竿呕吐,几乎把胃里的所有东西全吐了出来,最后能吐出的只有胃里的酸水,凶手靠着灯竿无力的滑坐在地上,最终捂着嘴大哭了起来。
·路灯洁白的灯杆上有着点点鲜红,密密麻麻的,一个猩红醒目的手掌印被倚靠上来的淡蓝的衬衫擦去,留下一条淡红的血痕,恐怖的气息在空气中回荡··闻安被这幅凶残的景象吓傻了,瘫坐在不远处,一动也不能动。
“很恐怖是吧那个被杀死的人就是我·”金属质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尖锐刺耳的难听··闻安浑身一颤,哆哆嗦嗦的回了头:“你、你……”·那人在黑影之中看不出样子,只是用那尖锐的声音继续道:“我要那个人给我陪葬你不答应也得答应,答应也得答应否则,下一个死的就是你”·黑影骤然消失,留下战战兢兢的闻安,看着那泣不成声的凶手,他双手环膝,迷茫而又无助,只得颤着声音呢喃道:“小索、小索,这里……好可怕啊,你在……哪里啊”·没有人回应他。
凶手像是哭得精疲力竭了一般,抬起红肿的双眼呆愣的环顾四周,最终把目光放在了闻安身上·但他好像并没有看见闻安,只是透过闻安在看他身后的建筑物,就那么无意识的瞪着眼睛看着。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闻安刚开始很害怕的低着头,不敢出声,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团,减少存在感,并不断的自我催眠,嘴里喃喃:“他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可到了真正死寂的时候,闻安团成一团的身子忽然间一颤,他慢慢的抬起头看向那个残忍的凶手——·凶手依旧呆呆的盯着闻安身后的建筑物,丝毫感觉不到他的存在,更别说在意他的目光了。
这其实只是一个同闻安一般大的少年,大概也只有十五六岁而已,却满身血色污浊,目光呆滞·他就这么靠着灯杆子坐在地上,手指触及地面,却不自觉的在轻颤,暴露了他的内心。
闻安忽然间有些疑惑,甚至莫名的对着这个少年起了点同情——·这副懵懂的模样实在是无法与先前的变态杀人犯联系起来··可惜这不是闻安最关注的重点。
“我、我看得见了”闻安愣了一下,随即清醒了过来,眉头紧蹙,“不、不对,肯定有哪里不对·”·闻安的声音不大不小,但是在这样寂静的夜里,实在是显得突兀得很,可少年却愣是没把注意力分给他半分。
闻安注意到了这点,他想了想,使劲的锤了锤虚软的腿脚,撑扶着地面努力站了起来,认真的对着少年道:“你看得见……我吗”·少年没有丝毫反应。
闻安试探着朝他走了几步,少年还是没什么反应,于是他就壮着胆子来到了少年的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又挥了挥,可是少年依旧在呆呆的发愣··“你……看不见我”闻安诧异,下意识的拍他的肩膀,“怎么会看……不见”·闻安眼睁睁的看见自己的手穿过了少年的身体。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闻安不得其解,心中揣揣不安的地方被无限的放大,“我变成……什么了鬼吗他真的……看不见我吗我现在……在哪小索呢我哥呢老师呢”·闻安内心有些慌乱,他强定下心神低头思索,却不小心瞥见了地上的尸体,先前看到的那一幕残忍的虐杀一下子就涌入了脑海之中,他猛的倒退了几步,转身一口气跑得老远,却又慢慢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那个凶残的呆愣的少年。
少年依旧静默的呆在原处发愣,如果忽略周围的一切以及少年身上的血渍,看上去他就只是一个单纯无害的少年人而已··闻安盯着他看了许久,终于下定了决心,一步一步又回到了不远处:“等到天亮了我再走吧……反正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回去,虽然这里有个死人,有个凶手,但是他看不见我,我应该是安全的……”·闻安站定,离那少年不远不近,他坐在了路边,又蜷缩成了一团,眼睛却仍旧执著的盯着那个少年,心想:他才……多大啊为什么他会……杀人呢那个黑影说要我杀……这个人么这是假的吧我其实是在做梦吧·这些问题暂时都没有答案。
闻安与那少年一起静静的坐着,一切又恢复到原来可怕的死寂当中,黑夜的气息笼罩着整个大地··时间看似漫长,却如同白驹过隙一般··遥远的天边一颗明亮的星星升起,闪烁着一丝白光,引领着万束光明照亮了整个世界。
而黑夜,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过去了··“原来……天亮了是这样的啊”闻安望着从黑蓝色渐渐变为奶白色的天空,不自觉的喃喃道。
“啊啊啊——”恐惧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闻安一惊,回过头望向那声音的发源处,可只有一只菜篮子孤零零的躺在地上··几分钟后,警车刺耳的鸣笛声由远而近的传来。
一身血迹的少年终究是被发现了,被凶残的虐杀的尸体就倒在他的身边,一切都不言而喻··少年被警察带走了,血迹所遍及之处被警察们用黄色的线条圈了起来,围成一圈的好奇的人们也被警察们给疏散了,那个报案的大妈也被警察请到警局里进行笔录。
只有闻安迷茫的坐在原地·周围的人似乎一点都没注意他,来来往往,熙熙攘攘,甚至有人就那么直接的穿过了他的身体,却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太阳……升起来了,原来太阳是这个样子的啊……”闻安呢喃,表情很茫然,“天亮了我得回家了……怎么走”·人群之中混杂着几只鬼,他们静静的飘在原地,面色麻木,双目无神。
闻安看见他们了,却在原地犹豫了许久,最终抿了抿嘴,鼓起勇气,走到其中一只鬼的面前:“那个,你好,请问……”·那鬼并没有回答他,或者说,看都没看他一眼。
闻安有点胆怯了起来,但是想要回家的心情,让他再一次的复述自己的问题:“额,我能够问……你一个问题吗”·那鬼还是一动不动。
闻安的表情显得有点沮丧,他犹豫的看了看其他的鬼,想挪开步子找另一只鬼问,又不大敢,却也不想放弃问路的机会,于是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尖还未碰到那鬼的衣角,就直接穿了回去。
·闻安一惊:“怎么会……这样鬼不是可以碰到……鬼的么为什么我……碰不到难道……我不是鬼”·“可是如果我现在不是人,也不是鬼的话,那我是什么”·“那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变成了什么东西”·闻安惶恐不安了起来,神色慌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原本不是……”·闻安想不起来他出现在这里之前是在干什么了。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还没等到闻安细想,周围的景色就开始迅速的变化跳转,闻安所处的环境变了,他又看见了那个少年——·警局里,少年被单独关在一间审讯室里,他的神情恍惚,嘴巴张张合合,似乎是在语序混乱的说着什么,两个警察隔着透明的玻璃默默的看着他,表情中都含有一丝丝的怪异。
接下来的一幕幕,就像是一部快进的影片··少年似乎很痛苦的样子,有人带他去看了心理医生,做了深度的催眠··少年因为某些原因减轻了罪行,却依旧要付刑事责任,他还是进了监狱。
监狱里的很多人见了少年总是发出奇怪嘲讽的笑声,却只敢偷偷在背后议论他··有一个找死的挑衅了少年,当天晚上被揍得半死不活的,而少年被狱警关在小黑屋里整整一周,再出来的时候脸色惨白的不似活人。
少年在工作,这是劳改的一部分··少年在放风的时候,站在最角落的地方··少年在吃饭,神色漠然··少年被暗算受了伤,偷偷的躲在隐蔽的地方,拿出私藏的药品,一个人困难的裹着绷带,裹得一点也不好看,但是很实用。
有人想用削尖的牙刷去捅少年,少年躲开了,反而用那牙刷捅了那人··少年又被关小黑屋··监狱里有更多的人想要少年死,但是少年活了下来··少年没有一个朋友,只有仇人,总是一个人在屋子里呆愣愣的看那唯一的有着铁栅栏的小窗,小窗能看到外面的天空。
没有一个人来探望少年,没有一个人··…………·这天天气很好,少年刑满释放··而闻安也从恶梦中醒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算恐怖呢还是不恐怖呢·其实我不觉得恐怖……·额,强迫症犯了,修了一点点内容……·☆、梦醒·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后半段略微不he谐,不喜慎入。
我又来修文了……果然不能回头看自己写的东西啊,越看越有想要改的地方,偏偏又是一些小地方,可不改心里就跟针扎似的……·皮爱斯:欢迎大家来捉虫哦~·闻安迷迷登登的睁开眼睛,眼前是熟悉的一片黑暗,却让他安心了不少,他坐起身来,迷迷糊糊的摸索着四周的环境,心下了然,于是便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可是在不经意间闻安又想起了刚刚看到的那一切,心里还是不住的恐惧,他慌张的呼唤出高索的名字:“唔……小索、小索你在哪”·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伴随着房门打开的声音,闻安感觉安心了不少,他的床边一陷,高索紧紧的抱紧他,埋在他脖颈间的脑袋发出了闷闷的声音:“安安……”·高索的声音中带着点焦躁不安。
闻安下意识的也回抱了下高索,安慰似的摸了摸曱他的头发,但却是一头雾水:“小索,你……怎么了”·“没什么……你没事就好。”
高索继续闷闷的道··闻安茫然,脑海中不知怎么又想起那个鲜红血曱腥的杀人现场が明明想要忘掉的,却一遍一遍强迫性的重复。·闻安的身体不经意的颤抖了起来,两只手紧紧的抓着高索的衣服不放,无神的灰蒙蒙的双眼恐惧般的睁大·他的下唇被咬得通红,脸色却十分惨白:“小索……我刚刚……好像做了个恶梦·”·高索似乎体会到了闻安内心的恐惧,默默的把他搂得更紧了些,并且难得温柔的吻了吻他的额角,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部安慰道:“安安,没事的,我在呢,不用怕。”
高索的安慰似乎让闻安镇定了许多,他断断续续的将他的梦境道来,双手依旧紧抓着高索不放··“那个死去的人说要凶手给他陪葬,否则他就要杀死我……”闻安顿了顿,脸上露出莫名的神色,“杀人真的……好可怕啊可凶手才、才和我一般大,我看他不像坏人,但是他、他怎么就做了……那么可怕的事,那是在、在杀人啊,还用那么……狠的手段。”
说完了这些,闻安的神色黯然了不少:“凶手说……他恨那个死去的人,很恨、很恨,可、可是他杀了那个人之后,他竟然哭了,还哭得那么难过,这到底……是为什么啊”·“安安……你不用想那么多的。”
高索的眸子一暗,缓慢的抚摸着闻安的背部继续道,“这只是个梦,不要太当真,剩下的……我来处理,你只要乖乖在家就好了·”·“处理……什么”闻安很聪明的抓曱住了这个关键词,却没有深究,只是微蹙眉头,“你说这是……真的只是梦么太真实了,而且、而且我竟然看到了这个世界以前都是灰蒙蒙的一片来着……可是,那满地的满眼的血迹真、真的好可怕啊……”·“没关系的,它就是个梦而已,干嘛这么在意”高索眉毛一动,状似不以为然的用着吃醋的口吻道,“既然那么害怕的话干嘛还要去在意它,而且在意它还不如在意我呢……”·“可是……”闻安似乎还想说着什么,却被高索劫了话茬:“有什么可是不可是的,来,忘记它吧,别去想了,恩——我们找个简单的方式来转移一下曱注意力。”·“……唔唔。”
闻安听到高索的最后那句话时,还略有些二丈摸不着头脑,直到他感受到了高索呼出的温热的气息,接着迷迷糊糊的就和高索接起吻来——·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高索趁着闻安接吻迷糊那阵就开始乱曱摸,他原本只是随意的摸曱摸吃点豆腐而已,可耐不住心里的渴曱望,手就像粘在闻安身上一样,怎么都停不下来了,动作还愈发不规矩了起来。·他随手布下了结界,一只手摸了摸闻安的脸,另一只手却色曱情的捏了捏闻安的屁曱股,把闻安啃得满脸都是口水不说,又开始吮曱咬闻安的脖子,咬出一块大红印子。·“小索你干嘛啊”闻安觉得脖子一痛,急忙按住伤处,“你怎么突然捏我屁曱股还咬我啊�
∧悴豢梢月乙说模�”·“为什么不能咬”高索的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我可以咬你,你也可以咬我啊咬这里”·高索伸长脖子凑到闻安的嘴边:“来来就咬这里我们一左一右刚好对称”·“小索”闻安被他这么无耻的一闹,怒了,几乎是下意识的,他还真一口咬了上去,也没咬错地方,正好就在高索的脖子上,就在这不上不下不左不右的位置上。
而待闻安抬头,高索的脖子上已经清晰的印出了整齐的一排牙印··“嗷呜”高索大叫一声,似乎很痛苦的捂着伤处,把闻安扑倒在床曱上大声的喘气。·“怎、怎么了”闻安一惊,急忙凭着感觉摸索着伸手去掰高索的手,“是不是我咬得太狠了有没有流曱血?”·高索不答,而是顺着闻安的力道假装着无力的收了手,随即又偷偷摸曱摸的把手伸进了闻安的衣服里,轻轻的揉曱捏着他的腰身,狠狠的吃了闻安大块豆腐。·“你竟然敢……哈哈……骗、我噗哈哈哈,别别弄、了好曱痒、好曱痒啊�
」�……哈哈……哈”·闻安哈哈大笑,痒得只想打滚,无奈压着他的高索实在是太重了,根本就滚不起来,只好在高索身下一颤一颤的闷闷的笑着。
不过闻安实在是折腾得厉害,这腰扭的啊·肢曱体摩曱挲间,高索的下曱身都起了火。·可怜的闻安对他自己造的孽毫不知情··高索忍不住了,用被子把两人盖住,把闻安的衣服一掀,埋头在闻安的胸前,轻轻的啃咬着他右边的乳曱头。·“小、小索那、那里不能……咬的……恩啊……”闻安被高索的举动给惊诧到了,更被这丝陌生的快曱感给震慑住了,他下意识的皱眉,抗拒着用力的推挪着高索的脑袋,没推开,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而高索还光明正大得寸进尺的开始捏他的另一个乳曱头。·于是闻安怒了,开始用脚狠踹高索的下曱半曱身:“……小索你这样……额恩……我很难受啊,恩……赶紧给我、给我起开你、你下面……那个硬曱硬的顶着我的是、是什么……停、停下来快、快停下来”·这么些个气话在呻曱吟声的映衬下,着实像是在撒娇。在加上闻安的抗拒幅度虽然大了点,但依旧留了力气,这实在是伤不到高索啊�
炊诟咚鞯难劾铮庹乔闀跞ぶ唬谑歉咚鞑还懿还耍皇羌恿诵┝ζ盐虐猜阴呷说乃珪跬冉艚粞棺牛谰陕裢罚裎桃谎蛇蟀蛇蟮某宰湃闀跬罚故辈皇钡拿偷匾晃�——·闻安忍不住呻曱吟了出来,随即浑身一僵,他瞪圆了灰蒙蒙的双眼,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发出了这么奇怪的声音。·高索见他这般呆愣可爱的模样笑了,他安慰的亲了亲闻安的嘴角,故意响亮的发出“啵”的一声,继而将他邪恶的爪子贴着闻安的光洁细腻的背部缓慢的色曱情的抚摸,渐渐下滑。·闻安回过神来,被高索摸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自在,可是他又被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小索……恩……别玩了好……不好啊……啊恩……这、这种感觉……真的、好……好恩……难受……好……好奇怪啊”闻安聪明的换了一种方式,他放软了声音,好声好语的告诉高索他的感受,像是少年人的撒娇,又像是在恳求。
一般情况下,这一招用来对付高索真的是十分受用的,可这回高索却不甚在乎,他换了个姿势侧躺着,依旧把闻安紧紧的抱在怀里,啃曱咬着闻安的耳廓,模模糊糊的道:“安安,我……我想曱要你。”·闻安其实并不是很懂这句话,只是直觉觉得高索不会害他,但是还是很不喜欢刚刚那种陌生别扭的感觉,他张了张嘴:“我……”·“没事,一切我来就好,你会很舒服的”高索的心情一下子雀跃了起来,他悄悄地伸手探向闻安的股曱缝,慢慢的下移,手指按曱压着闻安后曱穴附近,准备探入,“真的不骗你,相信我”·“我、我……”闻安缩着脖子想要后退,可是高索却单手揽着闻安揽得死紧,感觉到一个硬曱硬的粗曱粗的东西顶着他的大曱腿内侧缓缓磨蹭,而高索的手在他的后曱穴附近徘徊按曱压,时不时还捏曱揉着他的屁曱股,闻安都快被他这莫名其妙的举动给吓哭了,“小索……小索你别、别这样啊,我……我不喜欢这样”·“没事,相信我,不会怎么的,而且在不久之后,你会喜欢上这样的运动的。”
高索咧嘴笑了,意味不明,他伸出右手,把食中二指放到了闻安嘴边:“来,张嘴·”·闻安浑身别扭,不明就里,他的脸上茫然与惶恐交织,但是因为十分信任高索的缘故,他下意识就张开了嘴。
高索将指头伸进了闻安的嘴里,胡乱搅动着,指头还试图夹住闻安舌头,肆曱意的玩曱弄着闻安的口腔,甚至模仿着性曱交动作,来回抽曱插,满怀恶意的又加了一个手指。·“唔唔唔……”闻安觉得很难受,他无法理解高索的举动,用力摇头想要躲开高索粗曱长的手指,可高索就是不放过他,手指依旧留在闻安的嘴里,还轻轻的捏了捏闻安的舌尖,怎么甩都甩不掉。·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闻安挣扎着腾出双手来想要把高索的手指给拉出来,可是两只手刚刚才获得自曱由,又被高索死死的按在头顶,动弹不得。·“就快好了……”高索的手指依旧留在闻安的口中,他温热的鼻息喷到了闻安的脖颈处,舌头顺着闻安锁骨的幅度自上而下的舔曱着、亲吻着、啃曱咬着,留下红印点点。·闻安因为怕痒而本能的缩了缩脖子,可却糟糕的使得高索的手指探得更深,这让他有点犯恶心··闻安想要开口说话,口中却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呜声,他的嘴里蓄积着许多唾曱液,无法吞曱咽。·闻安幻想着能够狠狠的踹高索一脚,揍他一顿以发泄心中的愤懑,可事实上,他的四肢被高索牢牢的压制住,无法伸展,他被迫的承受着高索的对他所做的一切,尽管他现在还不大理解这些行为背后的真正含义··闻安终于放弃了,他瞪着灰蒙蒙的空洞的双眼停止了挣扎,任由着高索动作,一动不动··“……怎么了”高索终于察觉到了闻安的不对劲,也终于把他的手指从闻安的嘴里抽了出来,却不甚在意的用其中一根湿曱漉漉的手指捅曱进了闻安的后曱穴,来回抽曱动。·“滚开……”闻安低声呢喃。
“……什么”高索觉得自己肯定是听错了,笑着加了第二根手指··“滚开”闻安哑着声音嘶吼道,眼泪不知不觉间就流了下来。
☆、察觉··“滚开”闻安哑着声音嘶吼道,眼泪不知不觉间就流了下来··高索的动作僵硬了,一直高高翘曱起的嘴角垂了下来:“安安……我……”·“给我滚开”闻安闭了闭眼睛,沙哑着对着高索大吼,随即狂化了一般,手脚并用的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一下子把僵硬的高索给推下了床。
原本还藏在闻安后曱穴里的两根手指被迫离开这温暖紧致的巢穴,手指的主人四脚朝天毫无形象的跌坐在地上,僵硬的脸上复杂的情绪交织:“安安……”·闻安仿佛没有听到一样,缓慢的坐起身来,摸索着开始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片刻后,他又和衣平躺了下来,紧接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高索坐在地上呆愣了许久,直到闻安熟睡之后,他才终于站起身来,轻手轻脚的走到了闻安的床头··闻安的眉头微皱,眼睑微颤,似乎睡得并不安稳,他的胸口却在有规律的起伏运动中,绵长细微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的鲜明,他的手脚都缩进了被窝里,过长的被子遮住了半张脸,俏皮的黑发顽强的翘曱起了几根,在半空中屹立不倒。·高索默默的看了闻安一会儿,最终还是忍不住摸了摸曱他的脸,片刻的思索之后,高索轻轻的掀起了一处被脚,小心翼翼的钻了进去。·高索帮着睡梦中的闻安换了个侧卧的姿势,而他自己的胸口就贴着闻安的背,把闻安环抱在怀里·他的一只手抓着闻安的手十指相扣,而另一只手则揽着闻安的腰紧紧不放··“安安……安安……”高索迷恋的亲吻着闻安的黑发,不断温柔的呼唤着他的名字,“安安……你为什么……”·高索的声音渐小,几乎是贴着闻安的耳廓在呢喃着什么,他如同品尝着佳肴美酒一般痴迷的亲吻着呢闻安的后脖颈,然后在那里留下了一个醒目的红色吻痕。
“安安……可以吗……”高索搂着紧闭着双眼的闻安自说自话,脸上的表情莫名,“安安……我知道可以的,对不对”·高索的下曱身不知何时又硬了起来,鼓起了一个小帐篷,他不甚在意的拉开了裤子,又褪曱下了闻安的裤子。·高索认真的想了想还是准备换一种方式,他的下曱身顺着闻安的股缝来到了闻安的大曱腿曱根部,整根塞了进去,慢慢的研磨了起来。·可这种方式实在是太贴近闻安的大曱腿曱根部了,有时会撞击到闻安下曱身及身侧的两个小球,于是在考虑到不能吵醒闻安这个问题之下,高索抑郁的把下曱身向下移了2、3公分,继续身曱下的动作。·由慢而快的,高索在喘息中律动着,温热的气息喷到了闻安的脖颈那处,闻安皱着眉头本能的缩了缩脖子,略略调整了下姿势··高索僵了一下,停止了动作,待到闻安继续熟睡时,他又快速的插曱动了起来。·高索实在是忍不住了,他的手从闻安的腰部开始向上游走,他粗糙的手掌划过闻安的每一寸皮肤,却不敢轻易再碰闻安胸前的两曱点,只是在不经意间的擦过时捏曱摁几下。·后背式的姿势对于高索是很方便,但是他更喜欢和闻安舌吻,不过闻安还在睡梦之中,于是他也只得咬、咬闻安的耳朵,舔舔闻安的背部过过干瘾··虽然那么一说,但是高索是一个很不守规矩的人·闻安有时会有些反应,有时没有,高索因此从刚开始的草木皆兵,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再到最后的不管不顾的侧过身子和睡梦中的闻安舌吻——·直到似乎快要把闻安给折腾醒了才肯罢休。
这场单方面的未插入的性曱爱整整持续了1个多小时·高索心中的渴曱望好像平息了,又好像掀起了更多的不满足。·要怎么说明高索的内心呢当闻安无意识的回应他的时候,高索就会感到一种莫名的爆棚的愉悦,而反之却是隐隐的失落,他想要和闻安做、爱,可是闻安不懂这些,而高索本人又太过急躁,几次把闻安给吓退了,幸好的是一切都是可以挽回的,所以总体上来说前景是美好的。
插曱了1个多小时了,高索终于射了,而闻安的大曱腿和被子上都被沾上了这种黏黏的精曱液,高索见到了这情景,裂开嘴满意的笑了,他闭上了眼睛,看似要睡了实则是在休养生息,而一直翘曱起的嘴角暴露了他此刻的好心情。·可惜殊不知,在高索闭上眼睛的那瞬间,闻安睁开了双眼,脸上的表情难得的复杂··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尴尬、愤怒、迷茫、不知所措等等的情绪交织着,使得闻安无法曱像高索那样安心的入眠,于是他就这么睁着眼睛,即便是什么都看不到,也依旧不肯闭上双眼。·——————————·下午4点30分,闻平准时到家。
闻平哼着小曲打开了大门:“安安,哥回来了”·屋子里安静得可怕,更没有什么人回应他,闻平皱了皱眉头,走了进来,路过客厅的时候,他下意识的把目光投向了沙发,可是沙发上并没有人。
·闻平把买回来的菜提进了厨房放下,又走到了闻安的房门前敲了敲:“安安、安安你在里面吗”·还是没有人回应他。
“安安安安你再不回答我我可就进来了啊”闻平边说边旋转着门把手,可是门被反锁了,开不进去,他诧异的挑眉,低头想了想,从身上摸索出一串钥匙,挑了其中一把,准备开门——·“哥……”闻安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带着一丝沙哑,“哥,我现在……在换衣服呢。”
“换衣服怎么了你还害羞啊你哥我看过了你多少次果体了,这有什么害羞的”闻平满不在乎的道,又轻轻的敲击了两下房门,“罢了罢了,你就先换着吧,我去厨房做菜。”
闻平眯了眯眼睛,无意识的摸了摸下巴,转身去了厨房··卧室里的闻安长舒了一口气,他摸索着身边的一切,摸曱到了硬硬的毛——高索已经变回狗狗了,还用湿漉漉的舌头舔曱了舔曱他的手背。·闻安暗暗叹了口气,最终什么都没说,凭着感觉拿了床头的抽纸,擦干静了大曱腿上的不明液体,换了套衣服,他想了想,又拿了些纸,摸索着把被子上的不明液体也擦干静了。闻安打开窗子通风,又用不要的盒子把用废了的纸团装在了一处,扔进了垃曱圾箱里。·高索蹲坐在一旁就这么看着,结果越看越兴奋越看越激动,尾巴摇晃得跟见到了最好吃的肉似的,“呵淇呵淇”嘴里喘个不停,它在地上不停着转着圈圈,最后把走到床边的闻安扑到,舔曱了他一脸口水——·“兴奋个什么劲儿啊,我们还得和哥吃饭去呢”闻安用力的推开高索的狗脑袋,拿纸巾擦了擦脸,“走,别玩了,晚饭后我一定要跟你认认真真的谈、一、谈”·最后几个字真的是被闻安念得咬牙切齿,而高索的尾巴摇得更欢了。
待到闻安走到客厅处,就闻到了厨房传出来的阵阵香气··“安安换衣服换了那么久舍得出来了”闻平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估计是因为听到闻安的脚步声的缘故,“赶紧坐好我还差两个菜就完了。”
闻安乖乖听他哥的话入座,高索蹲坐在闻安的旁边··10分钟后,闻平把剩下的菜端了上来,总共四菜一汤,他帮闻安和自己盛了饭,对高索的面前没有饭盆感到有些奇怪:“安安,你今天怎么没帮高索倒狗粮啊我记得你可是每次都准时准点的呢。”
“他今天做错事了,我要惩罚他”闻安十分愤怒的哼哼了几声,却也没说出个事情的所以然··“这样啊……你还记得我先前说过什么吗不能让高索上你的床,这条还记得吗你可别让我在整理你房间的时候,发现你的床上有狗毛,否则我……”·突然间,闻平的瞳眸猛地一缩,声音拔高了许多:“你的脖子上面怎么有红印”·“额”闻安一愣,一脸的茫然,随即反应了过来,低下头支支吾吾,脸红了起来。
闻平眉头紧簇,唇抿得紧紧的:“谁干的快告诉哥”·“我……我……蚊子对了是蚊子”闻安抬头,极度肯定的对着闻平道,为自己找到了合理的理由而高兴着。
“什么时候你还越会撒谎了”闻平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还记得那天我和你的谈话吗都统统忘光了”·闻安回忆起那天莫名的打了个寒颤,即使看不见,他也感到了闻平严肃的目光,如坐针毡。
“我……我……”闻安不知所措,左右手紧握··“告诉我是谁”闻平冷着一张脸沉声道。
“是……是……是小索……”闻安知道他哥真生气的,最后只能实话实说··几乎是不假思索的,闻平狰狞着一张脸,用了非常大的力气,凶残的一脚踹向了高索的肚子,那么大一只的高加索犬竟然被他踹开了几米远,重重的撞击在橱柜壁上。
高索发出了一声哀嚎,缓慢的爬起来,四肢小跑着躲到了闻安的背后,发出呜呜呜的嚎叫声··“哥你干什么”闻安听着动静大概猜到了什么,急忙蹲下曱身子摸索着帮高索检查身体,并且生气的对着闻平道,“小索只是跟我闹着玩”·“闹着玩咬人脖子闹着玩吗一个不慎就……要这样的畜生有什么用”闻平气得发抖,想要再踹高索一脚以泄心头之恨,无奈闻安把高索抱得死紧的,踹的话只怕会误伤他,于是只能作罢。
“哥,真没事大不了以后我不让小索做这样的事了”闻安信誓旦旦的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还有以后想都别想不管这么样,今天就得把它关到杂物间去饿它个三天”闻平冷静了下来,可看向高索的眼睛里全是刺骨的冰冷,“别想给它求情,也别想偷偷送吃的我会把门给反锁了的”·“哥不用那么狠吧”闻安急了,“小索他真的……”·“撒娇也没用,你想抱着那畜生就抱着吧,等会儿我就把它拽到杂物间里去现在吃饭”闻平冷冷的命令道。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哥你要关小索就把我也一起关进去吧今天我也不吃饭了”闻安也生气了,“唰”的一下站起身来,带着高索回到了房间,“砰”的一声把门关了。
餐桌前就只剩下闻平一个人坐着,他瞪着眼睛,生气的看着满桌子的菜,最后冷冷的勾起一抹笑,一抬手,整张桌子都被他掀了,噼里啪啦的,桌子上的碗碎了一地,菜汤饭乱七八糟的混合着瓷碗的碎片也躺了一地,如同狂风过境一般。
汤的汁曱液蔓延了整个地板,却愣是没有沾湿闻平的鞋子,飞溅的液体布满了四周的各个角落,却硬是没有溅到他分毫。·闻平默默的弯下了腰,捡起了一块瓷器,用掌心用力的握住了它,“滴答滴答”,鲜血沿着掌心的纹路滴了下来,一滴两滴三滴……·“把这里收拾干净了。”
闻平没头没脑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转身走出了厨房,手掌心滴下来的血流了一地··只待闻平话音刚落,地板上的一片狼藉的饭菜诡异的动了起来,厨房正以肉曱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整洁……·夜半,月挂枝头。
一张纸片从闻安的床底下钻了出来,好似活了一般,迅速的悄无声息的钻出闻安的卧室,漂移向了闻平的房间,期间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包括客厅里的三只阿飘··纸片来到闻平的房间里,由贴着地面的姿势变成了竖直站立的姿势,这纸片竖起来,有手有脚还有头,上面还画着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上下曱身的衣服也齐全了——·这分明就是一个纸人嘛。
闻平根本就没睡,也没开灯,他就靠坐在椅子上,发呆似的盯着桌面,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在月亮的映衬下,桌面上刻着的那一簇簇白花看上去是那么的生机勃勃,栩栩如生。
纸人贴着桌脚爬上了桌面,在那刻着白花的地方站定,闻平的目光从桌面的雕刻转移到了纸片人身上,缓慢的伸出了一个食指放到了纸人的跟前——·纸人双手搭到了闻平的食指上。
闻平的表情从原先的冷漠到惊诧再到愤怒最后再回到原先的冷漠··他随意的勾了勾食指,纸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叫,自燃,然后化为灰烬消失了··而闻平面无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这周的更新先贴出来……·晚安,各位~·☆、电话·“小索、小索……小索”闻安在恶梦中噫语,眉头紧皱,忽然间他惊醒了,灰蒙蒙的眼睛猛地睁开,背上冷汗津津。
闻安坐起了身子,摸了把自己额头上的汗,无意识的喃喃道:“怎么又是恶梦啊……小索你说……小索小索”·房间里静悄悄的,闻安一愣,急急忙忙的摸索着自己的床,接着似乎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动作一顿,摸向了床头的闹钟,按了下某个开关,顿时闹钟里传出了声音:“现在是北京时间——08:39”·闻安翻开了被子跳下床,就穿着薄薄的睡衣摸索着往外走:“小索小索你在外面吗”·安静的客厅,没有人回应,但是有细微的挠门声响起,隐隐还伴随着“汪汪”的狗叫声。
“小索”闻安心中一惊,着急的跑向发出声音的方向,却不慎被茶几的桌角绊倒,砰的一声,趴倒在地上,脑袋撞到了沙发的一角,沙发微微移位。
闻安慢慢的撑起身子坐了起来,懊恼的揉了揉脑袋··索性沙发的质地柔软,没什么大碍··“汪汪嗷唔——”狗叫声渐大,似乎隐隐带着焦躁。
“小索,我没事·”闻安扶着沙发站起身来,眉头微蹙,似乎是因为刚才摔跤的原因,他开始小心的摸索着四周前进,刚迈出一步,却感觉脚下一痛,还带着丝丝凉意。
“嘶——”闻安下意识的吸气,条件反射般的收脚,坐倒在沙发上··狗叫声一顿,紧接着开始死命挠门、砸门··“小索,嘶——别、别急我没事”闻安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摸了下自己受伤的脚,发现了一块刺入脚板的玻璃块。
他念头一转,顿时明白了——·可能是刚刚在茶几上的玻璃杯掉到地上,碎了··闻安的眉头紧皱,他在沙发上呆了一会儿,伸出手拔了那块玻璃,幸好扎的不深,并没有流太多血。
闻安拿纸随便包了包伤口,小心翼翼的挪动位置,他摸索着把碎玻璃给收拾到垃圾桶里,还清理了地板上的水渍和血迹,并处理好了伤口··闻安做完一切后,慢慢的摸索着走到了杂物间的门口,转动门把手——·果然锁了。
闻安背靠着杂物间的门坐在地上,突然间有些不知所措,他静静的听着杂物间里的动静,最终张了张嘴道:“小索……我哥他有没有伤着你没有的话叫一声,有的话叫两声。”
高索在杂物间里狂躁的叫了许久,挠门挠得就差张嘴用牙齿来啃了,他听了闻安的话之后顿了顿,听话的叫了一声:“汪”·闻安长舒了一口气,接着问道:“你怎么不能说话了这是谁弄得还是……我哥”·“汪”高索老实的又叫了一声,闻安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沉默了一会儿,闻安的脑袋里一时间闪过了许多的念头,最后用着不是很肯定的语气道:“难道……我哥他发现了你是妖怪的事”·“汪”·“……我哥抓你的时候肯定特别的生气吧,”闻安瞪着一双灰蒙蒙的眼睛,不知看向了何处,“老师他们跑到哪里去了或许可以问问他们有什么解决的办法……”·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汪”·“你肚子饿了吗饿三天的话受的住吗”·“汪”·…………·闻安和高索说了很久的话,但从表面上来看,更像是闻安在自说自话,这样的情况一直维持到中午。
“铃铃铃……”家里的电话响了··闻安一愣,起身慢慢的朝着电话的方向走去,所带着安抚高索:“小索……我去接个电话,估计是我哥的吧。”
“汪”·结果还真是闻平的电话:“安安,吃饭了吗”·“……哥,你别把小索关在杂物间里好不好那里面黑漆漆的,小索会很难受的”闻安向闻平求情道。
“安安,没吃饭赶紧去吃,”闻平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喜怒,“要是我回来的时候看见家里的饭菜没有动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哦”·“哥,先别说这个,哥你别让小索关在杂物间里吧,要真这样饿小索三天他会撑不住的”闻安气闷,他的眉间带上了一股抑郁之色。
“安安,听话,去吃饭,真的别惹我生气,快去吃饭吧·”闻平的声音沉了下来,语气依旧是淡淡的,但是闻安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小索不能吃饭那我也不吃饭好了”虽然知道闻平已经生气了,但是闻安还是叛逆的跟他对着干,“就这样吧。”
·闻安干脆的撂下了电话··而另一头,办公室里的闻平举着被挂断的电话,神色晦暗不明·半响,他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握住手机的手指指尖微微发白。
闻安慢慢的挪回到原来的位置,对着杂物间里高索道:“小索……现在我和你生死共存亡了·”·“汪汪汪”高索愤怒的吠叫。
“你不同意也没办法了,我已经和我哥说过了,”闻安勾起嘴角,“其实我觉得这样蛮好的,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看电视一起玩……我觉得这样真的蛮好的。”
“……”高索难得的安静了一会儿··“其实你也是这么觉得吧”闻安嘴角的幅度渐大,“你肯定也是这么觉得的”·“……汪”高索回应了一声。
“铃铃铃……”电话铃声又响了··“……”闻安无奈的再次起身,疑狐的道,“按道理来说,我哥应该不会给我再回电话了啊……”·“喂”闻安再次接起了电话。
“……”电话的那头没有声音··“喂喂是……哥吗”闻安迟疑道。
“……”电话里面还是没有传来任何声音··“再不说话我可就挂了啊……”·闻安撇了撇嘴,准备再次撂下电话,电话里却传来了可怕沙哑的金属质感的声音:“……你帮我杀了那个人了么还没有的话,你的死期也将至了。”
闻安手一颤,没握紧的电话掉到了茶几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嘟——嘟——嘟——”被挂断的电话音随之而来··“汪汪呜”高索的嚎叫唤醒了闻安的神智,闻安踉踉跄跄的回到了杂物间的门口,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小索……怎么办那个梦里的恶鬼出现了……小索……它怎么会出现啊……那不只是梦而已吗……”·“汪汪汪汪汪”高索急躁的吠叫着,他想安慰一下闻安,可奈何只能发出汪汪的狗叫声。
“这是……怎么一回事”·失踪了的三只阿飘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杜清卉不解的看着坐在杂物间门口的闻安,转头又看了看身边皱着眉头的杜清桦,以及已经飘到闻安面前的柳逸。
小安,你这是……·柳逸发出了疑问··闻安迷茫的抬眼,望向了眼前的柳逸:“老师,那个梦里的恶鬼……来找我索命了·”·……·柳逸花了点时间才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是说你哥把高索给封印了,然后把它关进了黑屋子里,而且就在刚才,那只你梦中=出现的恶鬼给你打电话向你索命·闻安默了一会儿,轻轻的点了点头。
“先打电话回拨看看吧·”杜清桦提议道··闻安下意识的看向柳逸,见他点头,这才拿起电话回拨了过去··可谁也没想到电话竟然通了。
“喂,你是”低沉的青年音响起··“……”闻安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举着电话没有出声··“喂……呵,让我猜猜是哪个小妖精给我打的电话。”
玩世不恭的语调,却意外的让人讨厌不起来··闻安回过神来:“啊那什么我跟您应该是不认识的……请问您刚刚有没有给我打过电话”·“既然是不认识的人,那我为什么要给你打电话呢”那人好像在抽烟,吐息的声音清晰的从话筒里传出,“刚刚我可是在很认真的工作着呢,手机就在我的口袋里,可我碰也没碰过它,你觉得我给你打电话了么”·“额……抱歉,那打搅了,我挂电话了。”
闻安尴尬的道··“啧,不要这么急嘛,小朋友的声音很嫩,但是干嘛这么害怕我呢我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那人好像来了兴趣,“你是哪里人今年几岁了”·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闻安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就见到柳逸对他道:直接挂电话。
“对不起,我挂了,拜拜·”闻安礼貌的道了别,撂下了电话··“为什么会是一个陌生的男人接电话呢按道理来说不应该是空号吗”杜清卉歪了歪脑袋很是不解。
“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有点像移花接木的感觉·”杜清桦摸了摸下巴,“这有什么用意吗”·高索依然在叫唤,企图用他那“汪汪汪”的狗叫与众人讨论一番,而闻安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只有柳逸的神情凝重——·我以为那只是只有夙愿的恶鬼,看来是我想错了,那鬼……是真的想要来索命的··☆、怒火·“那该怎么办据说恶鬼都非常的难缠,而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闻安会不会有危险”杜清卉焦急道。
“难说,”杜清桦摸了摸下巴道,“或许我们应该把这事告诉闻安他哥哥如果说闻平可以把高索给封印了的话,那他的能力应该不差,保护闻安绰绰有余吧”·这个提议可以考虑。
柳逸赞同道··“……汪汪·”高索沉默了一会儿,也跟着嚎叫了两声··“……这件事我们不能自己来解决么”·闻安一开口,三鬼一犬的目光都齐刷刷的集中在了他的身上,闻安不自在的低下头,小声的喃喃道:“我不想麻烦我哥……”·“这种事可不能用麻烦不麻烦来说了,恶鬼索命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杜清桦看了他一会儿,突然间醒悟了一般道,“你不会因为高索的事和你哥闹别扭吧”·“没有”闻安抬起头快速的反驳道。
·“看来是有了,你这副样子很像做贼心虚啊”杜清卉嚷嚷着应和他哥的话,然后像个小大人一般安慰似的摸`摸闻安的脑袋,“其实我过去也那样,不过后来我发现,我哥说的话真的很有道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这句话是真的没错”·被一小姑娘给说教了,闻安有些哭笑不得,但更多的是不知所措:“我……”·你或许还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索命的恶鬼除非是遇到道行高深的道士,否则一般的结果是他们想要谁死谁就会去死的。
柳逸的面色严肃,继续道:恶鬼在我们普通的鬼的眼中,就像是精神病院里的疯子,三五只鬼一起怎么拦都不会拦住,破坏力强大不说,怨念越深的恶鬼能力就越强大,很多时候它们弄死个人最后在人间怎么查都只会是心肌梗塞,更别说那些邪门的意外事故的发生了。
而且鬼一般是不会与鬼为敌的,因为两鬼相争,最后的结果只能是魂飞魄散,这样的话可真的是没救了啊,所以说这件事是必须得由人类来解决的,眼下你哥是最好的选择。
“……”闻安没有说话··“……而且你也不用担心你哥,你哥应该是蛮厉害的,要不然也不会把高索给封印了,况且到最后的最后,最坏的结果也就只是你哥也变成鬼,你也变成鬼这样子而已嘛,到那时候我们就是同类啦。”
杜清桦故作轻松的道··“……”闻安还是没有说话,他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杜清桦那番话原本是为了活跃一下气氛,却不想气氛越来越僵,整个房间里都莫名的安静了下来。
“汪汪汪”高索突然间吠叫了起来··“小索,怎么了”闻安一愣,扭头拍拍杂物间的门,急忙向高索询问道。
“……或许刚刚有天使飞过或者有恶鬼下了油锅,所以高索叫几声来提醒我们一下呢”杜清卉突然间奇思妙想,而后她愉快的上下飘荡,兴奋的道,“或许真的是这样呢以前大家很吵的讨论着什么后来突然间安静下来的时候,我哥就是这样告诉我的”·杜清桦尴尬的笑了笑,张了张嘴道:“额……童言无忌。”
“汪”高索又叫了一声,拍了下房门,然后就是在无意义的哼哼当中··闻安面对着房门,一只手搭在上面,手指无意识的在门上滑动着。
过了一会儿,他转过身来,对着众鬼正色道:“你们认识什么法术高强的道士吗……我真的不想让我哥知道这事·”·杜氏兄妹们面面相觑。
柳逸盯着闻安看了一会儿,最终发出了一声莫名的叹息:罢了罢了,你游礼师叔人脉比较广,或许问问他能有些办法··“那高索他怎么办”闻安问道。
高索就先放着,反正他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怎么的,好歹也是一只犬妖嘛·柳逸撇撇嘴道··“汪汪汪汪汪汪”高索抗议的嚎叫着。
“我再想想办法,向我哥求求情,小索你先忍一忍吧·”闻安对着紧锁的房门认真的道,指尖不自觉的动了动,缓缓握拳··闻平回到家后,就看见穿着单薄睡衣的闻安依着杂物间的门,脑袋微微倾斜,坐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闻平皱了皱眉头,快步走到闻安面前蹲下,摸了摸`他的额头,长舒了一口气,接着他把闻安摇醒:“干什么呢睡觉不到床`上睡这是想怎么样生病了的话可就麻烦了”·“唔……哥”闻安抬手揉了揉眼睛,模模糊糊看着眼前的闻平,突然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紧抓着闻平的衣角,“哥,你可不可以放了小索它在里面可难受了,三天不吃饭他会受不了的”·闻平正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准备给闻安披上,听到这话他的动作顿了顿,盯着闻安灰蒙蒙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道:“午饭你吃了么”·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哥,我……”闻安一愣,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没有,哥……小索他……”·闻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强按住心中的怒火,一把拉起闻安道:“现在回卧室,要么老老实实的呆在被窝里等我叫你吃饭,要么换好衣服看会儿电视,现在赶紧起来,地上凉得很。”
“哥,可是小索……”闻安还是一只手搭着杂物间的门,犹豫的站在原地,踌躇不决··“够了别张口闭口都是‘小索小索’的你现在都不听你哥我的话了吗因为一只狗和我闹脾气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跟我赌气不好好吃饭闻安你可真行啊哈”·闻平突然间的爆发把闻安吓得够呛,闻安就这么踉踉跄跄的被闻平拉进了卧室,脚底的疼痛让他本能的蜷缩起了脚趾,减少了着地的面积,在这种状态下闻安即使是被强行拽着,走起路来也比同等情况下要来得更加的不顺畅许多,可惜的是闻平正在气头上,压根就没有注意到他脚上的反常。
闻平扯着闻安进了卧室,硬是把他塞进了被窝里,然后就这么站在床头不住的喘气,用力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看上去像是被气的不轻:“都说长兄如父、长兄如父我疼你这么多年,你就因为一只畜生不吃饭而和我闹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到这么大,你就为这个折腾你自己的身体我告诉你,我一直惯着你但不等同于我会让你惯着它不管你怎么求我它都得关三天饿三天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个罚不严惩到底来挫挫高索的锐气,以后它会更加的无法无天”·一通责骂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闻安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他就这么呆愣愣的听着闻平的咆哮,心里只闪过几个大字:我哥真的是气坏了。
难道小索这三天就只能这样度过了吗接着他沮丧的想着··闻平吼完了这些之后闭上了眼睛,做了几个深呼吸,最后终于平静了心态,缓缓的道:“我知道高索是一只妖怪,不过现在他只是一只普通的高加索犬罢了,你可以跟它聊天,但是我不希望再看到你穿的那么薄坐在地上受凉,等它被放出来的时候我也不希望你和它关系过近,当初我和你说的什么你可别忘记了接下来我该做饭去了,你晚上也别跟我闹绝食,你哥我可经不起这折腾,到一生气就喜欢迁怒一下,那时候你的高索可就到大霉了。”
·闻平冷着脸出了卧室,闻安睁着灰蒙蒙的眼睛茫然的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最后慢慢的蜷缩成了一团··客厅上空··“这可真是一场家庭闹剧啊……简直赛比每晚的情感八点档”杜清卉啧啧赞叹道。
柳逸紧皱着眉头,略略瞥了一眼这欢快天真的小姑娘··“这……卉卉不懂事,前辈真是见笑了·”杜清桦尴尬的把杜清卉往身后扯,惴惴不安的看着眉头紧蹙的柳逸。
这小孩也说得不错,闻平确实是恋弟情节严重了点,不过做的也有点道理的,最后对闻安的结果也都是好的·柳逸沉着脸继续道:现在我比较担心的是那个恶鬼··“难道我们就只能在一旁袖手旁观了吗”杜清卉一脸的愤慨道,“就算我们不能直接对上恶鬼那也可以间接的帮闻安一把啊”·“那你说怎么帮”杜清桦反问她。
“额……”杜清卉张了张嘴,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恶鬼索命虽然麻烦,但是解决了源头一切都好办了,还记得安安反打过去的那个电话吗我觉得那个人很可能就是被索命的对象。
柳逸冷静的分析道··“前辈说的有理,但是我们也不可能让闻安去把那个人杀了吧”杜清桦皱起了眉头··“啊啊啊闻安怎么可以去杀人呢杀人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杜清卉惊恐的乱叫。
你们想太多了·柳逸的嘴角抽抽,额头上闪过一丝黑线:我们是要调查一下恶鬼的死因,好对症下`药··而杂物间里··高索:“汪汪汪汪”别忘了还有我我也想要出一份力啊··☆、对话·三天后。
高索蔫了吧叽的爬在客厅的地板上,而闻安一只手拿着一盆牛杂,一只手摸索着确定高索的位置,然后就把那盆牛肉放在它的面前:“小索,你都三天没吃饭了,很饿吧来尝尝楼下饭店的招牌菜我记得你可喜欢吃这个了”·高索提不起劲似的叫了一声,软曱绵绵的把爪子搭上了碗盆,脑袋凑到牛杂前闻了闻,又缩了回去,狗脑袋搁在地上,朝着闻安的方向哀怨的凝视着。·“怎么了不合胃口”闻安摸曱摸高索的脑袋若有所思,然后伸手从碗盆里捏了几片牛肉吃了,“明明挺好吃的啊”·闻安不理解的歪了歪脑袋。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柳逸不小心撇到了这一幕,皱着眉头道:小安,高索身上脏,你……·“呃不会啊,小索刚刚洗完澡,还吹了毛,很干净的”闻安想了想又补充道,“而且我先前还洗了手。”
柳逸被堵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默默的别过脸去·而在一旁的杜清桦眼珠一转,顺势接话道:“高索……是不是因为饿肚子不适应肉类的油腻呢要不弄点粥之类的给他开开胃”·闻安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于是就准备把牛肉端走,再去定一份粥。
谁知高索咧开嘴愤怒的对着杜清桦吼了一声,然后把那碗牛肉护得紧紧的,“哼哼嗤嗤”三两下把牛肉全吃了,最后满意的打了个饱嗝··闻安:“……”·杜氏兄妹:“……”·柳逸:……·杜清卉偷偷摸曱摸的问她哥:“哥,为什么高索原先不吃牛肉后来又吃了”·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杜清桦沉吟一会儿道:“因为它突然发现牛肉比粥好吃,于是就不再矫情了。”
“矫情矫情是什么意思”杜清卉好奇的问道··“就是嫌七嫌八装可怜什么的……人间有句话能很好的解释这个词语。”
杜清桦一本正经的道··“什么话啊”·“贱曱人就是矫情。”·高索:“……”·高索怒了,龇牙咧嘴的开始磨牙,眼睛瞪得老大,爪子在沙发腿上用力的划下了痕迹,鼻孔开始大喘气,尾巴绷得笔直,一幅准备进攻的姿态。
闻安:“……别这样逗小索,它会生气的·”·说话间,高索已经的磨完爪子后腿一蹬,凶狠的扑向杜氏兄妹,然后不出所料的穿过了他们……·杜氏兄妹:“……噗哈哈哈哈哈。”
高索一怒,锋利的爪子“呲啦”一声,立马把沙发拉开一道口子,沙发里的棉花有些被翻了出来··闻安听到声音一愣,随即当机立断的跑到沙发旁边,摸索着紧抱住了高索:“小索,你可别冲动啊你要是把沙发弄坏了,我哥又要把你关进小黑屋怎么办”·高索嚣张的气焰一下子就灭了,它沮丧的把它的脑袋拱进闻安的怀里,舌头开始一下一下的舔闻安的脸。
“好了好了别闹,我们还有正事儿要做呢”闻安艰难的把高索毛茸茸的大脑袋给推开,不轻不重的拍了下它的鼻子,“先让我打个电话”·高索见他一脸严肃,只好难过而又恋恋不舍的蹭了蹭闻安的脸,接着把脑袋搁在闻安腿上,两只前腿捂着鼻子,假装自己是大型布偶狗一样趴着不动了。
为了调查那个与恶鬼有关的男人,众鬼讨论后决定让闻安再次回拨那个电话,想办法把那人给约出来,让闻安去见一面,再找借口走掉,然后由杜氏兄妹跟着监视那人,来回汇报情况,从而找到消灭恶鬼的突破口。
而高索和柳逸就留在闻安身边,避免恶鬼前来偷袭··至于消灭恶鬼的人选,游礼说他已经心里有人选了,过几天就来帮忙··手指接触到电话的数字键的那一刻闻安心里是有些紧张的——前几天柳逸提醒闻安把电话记了下来,现在派上了用场——“嘟——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闻安松了一口气。
或许他在忙着什么事,把电话给摁掉了·柳逸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道:半个小时之后再打··结果大约十来分钟后,电话响了起来,闻安心中一凛,默默的在脑中过了一边提前准备的腹稿,接起了电话:“喂,你好,我……”·“安安呆在家里别出门知道吗小区里现在不安全谁敲门都不能开”闻平在电话的那头焦急的吼道,“千万别开在家里等我回来”·闻平撂了电话。
闻安被他哥突如其来的电话吓了一跳,扭头看向柳逸:“老师,这是……”·柳逸也一脸茫然的看着闻安,最后说了一声:静观其变。
“那这电话还打吗”闻安期待的看着柳逸,他对电话里的那个神秘男人有着莫名的恐惧感··打怎么不打把他约在明后天见面也是可以的。
柳逸坚定的道··于是闻安无奈的再次拿起电话,拨号,这次倒是很顺利的接通了:“喂,你好,额那什么我……”·“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啧,这不是前几天的给我打电话的小朋友吗”男人玩味的说道,“怎么突然发现你喜欢上我了哎呀哎呀,那可不行,我和你还没见过呢,这进展也太快了一点吧”·闻安:“……”·高索动了动耳朵,猛地抬起头,面部一下子狰狞起来了,对着电话发出咬牙切齿的威胁的咕噜声,盯着闻安手中的电话像是恨不得把它咬个稀巴烂。
闻安被男人的话给震惊得自己该说什么话都给忘记了,只是本能的摸曱摸怀里的狗脑袋,安抚着躁动的高索,结结巴巴的对着电话解释道:“不、不是那样的我……”·由躁动转抑郁,高索不甘心的把硕大的狗脑袋埋进了闻安的怀里。
“不是那样那你是怎样难道又是打错了电话不小心打到我这那样我可就被你伤透心了,你说你怎么赔我吧”·“啊”闻安傻眼了,都不知道话题怎么就转到了这里,“那个我……”·“我什么啊是拿不准主意让我来吗那让我想想,恩……你请我出去吃顿饭怎么样哦你是学生仔来着吧那就我请好了”·闻安半天都插不进去话,都快要忘记自己打电话的目的了,乍一听到听到“出去吃顿饭”这几个字,猛然间又回想了起来,于是立即回答道:“可以”·可话刚刚说出口,闻安就意识到了自己的莽撞,只能讪讪的开口辩解道:“额,我其实不是……”·“呦这么的迫不及待啊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说起来我们到哪里去吃饭呢地点你定还是我定城东的有家酒店的海鲜挺好吃的,城南的豪佳客自助牛排也不错,你有什么好的推荐吗”·“等等这个话题先停一停”好不容易逮到了说话的空隙,闻安心里松了一口气,把提前打好的腹稿给说了出来,“我需要和你见一面没错,但这不是约会,我对你也没有意思,就只是想问你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对你我来说都很重要”·“什么问题说出来听听,看我有没有兴趣回答你。”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就是你有没有……”闻安说着说着心中一惊,连忙补救道,“电话里说不清楚,有时间我们当面聊。”
说着说着,闻安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你怎么知道我也住在F城里”·“电话区号很容易认的,一眼就看出来了,你不知道吗笨——”男人像是逗闻安玩似的,故意拉长了声调。
“……”闻安感到一阵无语,转移了话题,“那我们约在……”·“就约在明天中午11:30好了,去吃海鲜我们在……”·“砰”的一声,闻平推门而入,“安安,你在家没事吧我们小区附近出现了枪曱杀案,是专业的杀手干的,也不知道潜逃到哪去了,那些杀手都是丧心病狂的玩命徒,你最近就别出门了,不安全!”·高索蔫蔫的脑袋又活泼了起来,它从来就没有像现在这么的感谢闻平的出现。
“……”男人默了一会儿,“……在XX广场会合·安安是你的名字刚刚说话的是你谁啊声音还蛮好听的……看来他对杀手这个职业意见挺大的嘛。”
闻安愕然的转头,朝向大门的方向,也没有听清男人在说些什么:“哥你怎么回来了”·闻平在玄关处换好鞋,抬眼看向闻安,这才注意到他手里拿着电话,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安安……你在给谁打电话呢”·“额……”·闻安正思考着怎么回答闻平比较好的时候,电话那头的男人又开口了:“听上去你哥好像不怎么喜欢我没理由啊,我也不认识他……记得在XX广场,我穿黄色的上衣黄色的裤子,你得认出我来哦,那我先挂了,拜拜。”
说完男人就把电话给挂了,而闻安还愣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怎么了魂不守舍的”闻平看着发呆的闻安有些担心的道。
“没……没什么·”闻安回过神来,顺手撂下了电话··☆、夜半·“没……没什么·”闻安回过神来,顺手撂下了电话。
闻平脱下外套随手一放,又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他抬手左右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靠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机,似是不经意的问:“安安,你还没告诉我那个打电话的人是谁呢,有什么要紧事吗”·“额……他、他打错电话了。”
闻安心虚的低下了头,继而又装作若无其事的偏头认真听电视节目的样子,与闻平并排坐在沙发上,转移了话题,“哥,现在时间还早,不去学校和公司没事吗”·“没关系的,我去请假,最近几天都会在家陪你的,得先度过这个危险期,”闻平转过头看着闻安一本正经的道,“也不知道这个小区怎么回事,以前你在公园里被捅伤,现在又来了个枪曱杀,真是不太平啊�
蝗晃颐前峒遥堪Γ皇钦饫锸前致枇粝吕吹姆孔樱俏以缇�……”·“哥,别那么说,这个小区挺好的,真的”闻安争辩了一句,突然间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他与那人约会面的时间是在明天中午。
·“……哥,我明天中午要和高索出去一趟,可能回来的时间会晚很多,可以吗”闻安小心翼翼的向闻平询问道。
“恩你要一个人出门吗不行绝对不行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出门”闻平的脸色黑了下来。
“哥为什么不行我不是还有高索陪着吗小小的出一趟门也没什么嘛……”闻安小声的嗫嚅道。
蹲在闻安脚边的高索蹭了蹭他的裤腿表示安慰,坐在沙发另一边的众鬼们向他投去怜悯的目光,闻安摸了摸高索的大脑袋,无奈的瞥了众鬼一眼,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今天刚刚出了这事你还想着要出门玩绝对不成,要出门也得我和你一起当初你和高索受伤的事你忘了我当初是怎么告诫你的就是因为你不听话才……”闻平一直注视着闻安的一举一动,眼睛里有什么一闪而过,语气却像个老古板一样,喋喋不休的说着自己的道理。
“哥,不是玩,不会有事的”闻安一脸认真的打断了他哥的话,“你要是担心的话,可以送我去XX广场,到时间了再来接我·”·“小孩子能有什么事还不是那些……等等,你要去XX广场做什么”闻平的眼睛眯了起来。
“额……就是去玩而已·”闻安强装镇定··他的两只手无意识的玩弄起了高索的两只耳朵,一边一个,手指轻柔的摩挲着它敏感的耳朵,高索感觉到有些不自在,微微侧头动了动耳朵,爪子把拉了一下闻安的裤腿,可是闻安现在正紧张着呢,根本没有注意到它的这些小动作,高索郁闷又无奈的低头,眼睛一闭也就随他去了。
“刚刚不是说不是去玩的吗”闻平把视线转移到了电视机上,皱着眉头看着正在播放的广告,拿起遥控器换了一个台。
闻安: “……”·闻安下手一个不稳,用力扯了一下高索的耳朵,高索疼得“嗷”了一声,他一惊,慌忙蹲下曱身子,小声的在高索的耳边不停的道歉:“小索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很疼吗我给你轻轻的揉揉就不疼了”·闻安说着又轻轻的揉了高索的耳朵一会儿,继而关切的问道:“还疼吗”·“汪”高索回答了一声示意不疼,闻安松了一口气。
闻平若无其事的看着电视,却始终用眼角的余光有意无意的关注着闻安的动向,看到这一幕,他的唇抿紧了一点,开口道:“明天你想去XX广场也成,我全程陪着你,中午我给你留的饭你吃了吧已经——”·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说到这他顿了顿,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继续道:“已经下午1点半了,去午睡吧。”
闻安闻言愣了愣:“哥你……答应了”·“不答应的话你明天一个人偷偷跑去怎么办好了,快去睡觉吧,晚饭的时候我会叫你的。”
闻平淡淡的道··“哦……”闻安应了声,起身凭着感觉摸索着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而高索紧随其后··刚刚跨出了两步,闻平的声音又在闻安的背后响起:“安安,不能让高索进你的房间,还记得吗我记得我以前有说过吧”·高索怒了,一下子蹦了起来,转身对着闻平龇牙,发出威胁的声响,接着开始挠地板,就地磨爪子。
闻平没有任何反应,瞥都不瞥高索一眼,电视机里仿佛有着什么东西深深的吸引住了他的全部视线,他的眼睛都没有转动一下,一眨不眨的··闻安急忙转过身来安抚高索的情绪,一下一下的抚摸高索的脑袋,等到高索终于平静了下来,竖起的尾巴不再指着天花板,而是下垂着指向地面之后,他才无奈的开口对闻平道:“哥你别刺曱激它!”·闻平撇了撇嘴:“那也可以,你只要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那些话就好了,我也不说其他的。”
“……哥,你不去睡觉吗”闻安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好转移了话题··“我再看会儿电视,等下睡。”
闻平道··“那好吧……我去睡午觉了·”闻安回了房间··高索跟在闻安的身后,它在客厅与卧室的拐弯处停顿了片刻,瞥了眼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闻平的背影,脸上突然浮现出十分狰狞的神色,继而又恢复正常,快步跟上了闻安的脚步。
高索想进闻安的房间呆着,却被闻安好说歹说的劝了出来,只好也只能无精打采的在房间门口趴着,脑袋伏在地上,鼻尖抵着门与门框的缝隙,无聊的一下一下的甩着自己的尾巴玩,而玩着玩着,它就睡着了。
窗帘不知何时被拉上了,把光线密密实实的挡住,客厅里只有闻平一人,他靠坐在沙发上,眼睛紧盯着电视,好似沉迷于其中··电视不知为何被关掉了声音,里面变换的色彩映衬着闻平的脸,光线忽亮忽暗,似是一场沉默而又激情澎湃的交响曲,诡异非常。
——————————·夜半,闻安偷偷摸曱摸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简单的披了一件衣服,拿出先前准备的针线包,摸索着打算去客厅,刚开门踏出了第一步,闻安就踢到了一个毛茸茸的带着温度的——·“恩小索你怎么还趴在这里啊”闻安一脸惊诧,然后仔细一想心下了然,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小声的继续道,“先前不是告诉你先回窝里睡吗快去这都冬天了,虽然你皮厚着呢,但是也得悠着点,可别又感冒发烧了”·“汪”高索迷迷糊糊的抬起头,下意识的叫了一声,声音虽然不大不小,但是在这样寂静的夜晚里还是显得突兀了些。
“嘘”闻安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高索见状闭上了嘴,它简单的舒展了下四肢,静悄悄的跟在闻安的身侧··“闻安你这是”一直在客厅里坐着无聊的打哈欠的杜清桦问道。
“趁着我哥没发现的时候,把沙发上的那道划痕处理一下……”闻安对着杜清桦小声的道,神情略有些不自然··“现在这个时候现在这个时候你应该去睡觉啊怎么的也不能大半夜的缝什么沙发啊。”
·杜清桦对闻安的行为不是很赞同,但是闻安的脾气倔,杜清桦这么劝闻安而闻安又不听劝的话,那也无可奈何的事情··杜清桦先一步飘到了沙发的上端,在黑暗中仔细的分辨那道划痕,也许是觉得先前的语气强硬了,他想了想又补充道:“那让我暂时充当你的眼睛好了,你照我说的那样做就能很快的缝好,然后你就去睡觉吧。”
“谢谢”闻安道,“说起来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客厅啊老师和你妹妹呢”·“他们啊半夜三更的,他们找别的鬼玩去了。”
杜清桦漫不经心的道,突然想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你看不见的话要把线穿到针曱孔里……那不是天方夜谭吗而且我没有实体,你又八成没干过这种活……就这么只有语言指导的话……你可以吗”·“应、应该可以吧……”闻安心虚的道。
“……什么叫应该可以”杜清桦瞥了他一眼感到有些哭笑不得,“要不你就先回去睡觉吧拿个枕头盖住划痕,你哥不会去看的,就算看到了,你就说这是你自己不小心划的,你哥也不会说你什么的,就只等着过段时间让你哥自己搞定就好了……”·闻安听了之后沉默了一会儿,神色有些黯然,他低下头喃喃道:“……其实我想自己去完成一些事情……不靠我哥,不靠你们,也不靠小索,可是总是……”·“唉,别那么说,安安,你其实是个很好的孩子。”
杜清桦安慰他继续道,“依靠我们也没什么不好的啊,你和别的孩子不一样的,你……恩,你是独一无二的·”·闻安闻言一下子就笑了出来,忧郁的情绪顿时烟消云散:“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好吗这话说的你好像年龄很大似的,明明看上去才跟我差不多大的啊……”·杜清桦淡笑不语。
“虽然穿针很困难,但是怎么着也得试试看才成啊……”闻安嘟囔着,小心的摸索着针线包,结果从里面掏出了一样东西,他细细的摸了几下,顿时惊喜非常,“这个不就是那个专门帮忙穿线的小玩意儿吗”·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就是因为这个不起眼的小玩意儿,闻安的信心又回来了,他在杜清桦的指导下十分艰难的把线穿进了针曱孔里,又花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扑在沙发上把那近20cm的划痕给缝上了——·虽然缝的很丑,但是已经把外翻的棉花全给缝进去了,沙发上的线头不仔细看也看不大出来。
在做这件事的时候,闻安的心情还是挺愉快的,除了一个地方——·无所事事的高索在期间无数次的偷偷用狗鼻子和狗爪子触碰他的屁曱股,一直蹭啊蹭,摸啊摸的……·好一只猥琐的狗啊·闻安对高索这闲着蛋疼的行为表示强烈的鄙视,揍它吧,它跑得太快揍不到;不揍它吧,心里又特别的不爽快。
这……·闻安收拾好针线包,检查了一下没什么遗漏,又和杜清桦道了晚安后,起身回房去了··高索时时刻刻都跟在闻安的后方,这时也不例外,可就在它看到闻安走进卧室里的那一刻,他心中一动,想要冲进去和闻安一起在床上睡,于是它加快脚步冲上前去——·“嗷呜——”门已经关了,高索一头撞在门上,正好撞到了脆弱的鼻子,它可怜巴巴的捂着鼻子趴在地上低低的哀嚎。
“噗哈哈哈哈”闻安在房间里背靠着房门,被蠢萌的高索逗得哈哈大笑起来··“汪呜呜呜——”高索听到闻安的笑声,心里有些难受,它脑袋一晃,后腿一蹬,整只狗都竖直站立了起来,两只前爪还搭在门上,开始抽抽的用爪子挠门,哀嚎的也更厉害了。
闻安下意识的把耳朵贴着房门,听到高索的动静越来越大,有些担心闻平被高索吵醒——要是闻平看见高索这么闹腾,又把它关进小黑屋饿上三天怎么办——他低头思索了一会儿,手指按着太阳穴慢慢的揉啊揉,最终还是伸出手,在门把手上一拧,开了门。
趴在门上的高索就像一座小山一样,铺天盖地的把开门的闻安扑倒在地——·闻安: “……”·高索一愣,惊喜万分,它死死的压在闻安身上,激动的用它的大舌头舔曱了闻安一脸口水。·闻安:“……快、快起来,你快压死我了。”
高索兴奋的站起身来,几个箭步冲到了闻安的床上去,四肢大开的占据了绝大多数的位置,就这么趴着不动了··闻安:“……”·☆、阻挠··“哥……你真的要和我一块儿去”闻安不知所措的站在客厅里,眼瞅着在半空中漂浮着的事不关己的阿飘们,开口询问道。
“当然,我们不是说好了么”闻平站在闻安跟前,帮他整理好连帽衫的衣领,又给他加了件厚的马甲保暖,“即使我们这冬天不太冷,但是还是要多穿一件预防感冒……怎么哥陪着你你不愿意吗”·闻平看到闻安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后眯了眯眼。
“没、没有……”·被戳中心事的闻安略显不自在的偏了偏头,闻平眸子一暗,若无其事的揉了把闻安的脑袋,勾了勾嘴角道:“我们可爱的小帅哥出炉了来,牵着哥的手,哥带你去玩~”·高索绕着圈圈在闻安脚边转悠,可劲儿的蹭他的小曱腿卖萌,闻安低头摸曱摸它的脑袋,而闻平愣是看都不看它一眼,直接把它当空气。·“那小索呢它是和我们一块儿去对吧”闻安很自然的为自己补充了回答。
闻平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原本温柔的笑容变成了冷笑:“它它就在家看家好了”·高索怒了,一个没忍住狂吠:“汪汪汪汪汪”凭什么这么针对我·闻平瞥了它一眼,眼底带着威胁。
高索不甘心的对他龇牙咧嘴表示愤怒,却不敢再叫出声来··“……小索乖乖在家呆会儿,我很快就回来了,”闻安无奈的安慰高索道,“我哥带我去不会有事的,相信我”·高索这才不情不愿的回到了茶几前坐着。
其实在客厅里扎堆的杜清卉有着和高索一样的疑惑:“为什么闻平老是整高索啊”·在一旁的杜清桦怔了怔,摸曱摸下巴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而悠悠然坐在沙发上的柳逸,看了眼杜清卉漫不经心的回答了这个问题:如果你知道你最疼爱的弟弟差一点糊里糊涂的被别人睡了,而你弟弟还千方百计的维护这个人,你觉得你……·高索猛的望向柳逸,眼里全是震惊。
看什么看,赶紧修炼去,连化形都被闻平给封印了,你觉得你有希望和他争安安吗更别说什么保护安安了··柳逸顿了一下继续道:你还在想为什么他会知道而我也知道是吗这自然是有些手段的,只是你道行不够深看不出这些把戏罢了。
不然你以为当初你是为什么而被关三天饿三天的呵……·闻言,高索兀的站起身来,沉默的离开客厅;杜清桦则眯了眯眼睛,还在思考;杜清卉依旧云里雾里似懂非懂的看着柳逸,迷迷糊糊的点了个头。
柳逸看着他们的表现轻轻的摇了摇头,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好了,还记得吗我们要跟踪闻安他们的,走吧·虽然计划有变,但是我们一块儿去也好。
闻平把房门一锁,拉着闻安下楼··“咦阿平要出门吗去哪里”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声音大的让闻安有些不适,他后退了一小步,轻轻的拉了拉闻平的手。
闻平下意识的把闻安护在身后,看着来人皱了皱眉头,继而淡淡的道:“阿平我跟你没那么熟吧”·“哈哈,阿平你又在开玩笑了怎么会不熟呢我们可是朋友啊这是你弟弟长得挺像你的”男人的嗓门出奇的大,他试图拍拍闻平的肩膀,却被闻平不着痕迹的躲开了。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我们只是上下楼的关系吧才不过见面几次而已,不要随便套近乎请你让开,我要和我弟弟出门”闻平的语气里充满了火曱药味,他带着闻安快步走进了停车场。·“唉其实我们见过好多面的只是你没注意而已……还有我觉得我和你很投缘哦你们去哪里我带你们去”男人紧随其后,聒噪的声音骚扰着闻平闻安的耳膜。
“不用了,我有车·”闻平想也不想的拒绝道,他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摁了一下按钮,不远处的某辆车响了一声·闻平便不再理会这个喋喋不休的男人,自顾自的拉着闻安大步走了过去。
“唉别那么冷淡成么不是我吹啊,我开车技术很好的,可以送你们一程而且很快就能到·”男人自得的道。
“不用·”闻平再一次非常干脆非常明了的拒绝了,他开了车门,把闻安在副驾驶座位上安顿好,自己又坐了进去,开车走了··只徒留那男人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望着闻平的车子扬长而去。
车后座上,早已排排坐满了三只阿飘,静静的装作空气··闻平开着车,却似有似无的把目光投向后窥镜,而坐在副驾上的闻安睁着空洞的灰蒙蒙的双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闻平略微偏头,提出了疑问··“哥,刚刚那人……是谁啊嗓门好大啊·”闻安皱了下鼻子,继续道,“我们真的和他是上下楼么”·“恩,他叫赵国强,是我们的邻居没错……我们在5楼,他在6楼,”闻平淡淡的道,“不过你还是别跟他接触的好,对,应该是千万别和他接触”·“额哥,为什么啊”闻安不解的问道。
“别多问,总之那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了·”闻平的语气没有什么起伏,眼底的厌恶却一闪而过··“……哥我长这么大了还是第一次发现你这么讨厌一个人呢。”
闻安嘟囔道··“……”这么近的距离,闻平自然是听见了这话,但他却仿佛没听到一般,专心的开车,看来是不愿意多说什么··好奇心无法满足,闻安的心里有些闷,再加上闻平又不说话,他也只好无聊的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XX广场是F城的商业中心,四周交通方便车水马龙,即使是在中午这个冷门的时间点,也有不少人在这里聚集——·闻安牵着闻平的手,在松散流动的人群当中,突然间有些茫然——黄色衣服黄色裤子这样的装扮虽然很醒目,但是对于一个盲人而言,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欲言又止,把原先想说的话都给咽了回去。
“你不是说想要玩儿吗怎么不动弹啊”闻平挑眉,捏了捏闻安的手指··“额……”闻安无措的站在原地,不自觉的抿了抿唇,最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阿飘们——·“安安你发什么呆啊”闻平问道。
阿飘们瞬间明白了闻安的意思,认命的四散寻找开了··“哥……等下我可以先单独离开一会儿吗”闻安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你想干嘛”闻平的眼睛眯了起来,却勾起了嘴角,“安安,你知道的,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呆在这种陌生的环境之下的·”·“哥,就一会儿,我也不会走多远,你可以在不远处看着我……”闻安道,心中莫名有些心虚。
“……恩”闻平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直线,“你到底想干嘛”·闻安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低头思索了一会儿,突然抬头道:“哥,我要见网友,你别拦我”·“……”闻平的表情裂了,脸色迅速黑了下来,咬牙切齿道,“什么时候胆子大了哈竟然敢一个人去见网友”·“不是还有哥你陪着吗有什么可怕的”闻安好似一点也不在乎的回答道。
闻平听了这话心里稍宽慰了着,转念一想,更大的火从心里冒了出来:“难道如果我没有不放心的跟你一块儿,你就这么牵着高索大刺刺的来到这里去见一个不认识的可能怀揣着恶意的陌生网友安安,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哥,你想太多了”闻安为他哥丰富的想象力感到汗颜。
·“怎么会是想太多你知不知道现在这个社会多么黑暗啊你这么单纯天真,被骗了估计还会帮着数钱的你……”闻平愤愤的道,难以掩饰心底的愤怒。
“哥,你真的想多了”闻安打断了闻平的话,看到远处的杜清桦在向他招手,闻安急忙往那个方向走去··闻安只能看见鬼魂却看不见凡世间的种种,所以他看不到路人对他朝着某个方向,横冲直撞的快要撞到行人扑向草坪的怪异行为所露出的怪异表情,幸而时刻关注着闻安的闻平一个箭步及时抓曱住了他的手臂:“安安你干什么呢不许去”·“哥凭什么”闻安恼怒的道。
“凭我是你哥还是你的监护人不许就是不许”闻平强硬的拽着闻安,硬是拖着他离开了XX广场。
“哥你不能这样”闻安挣扎着抗议,可惜一点用都没有,闻平理都不理他一下,就这么半强迫着的把闻安压上车,开车回家了。
就这么放了对方鸽子——·无疾而终··——————————·“老师,我是不是很没用啊”闻安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抱着头懊恼着今天发生的事,而高索则站在闻安的身侧看着他,默默的舔曱了舔曱他的手背无声的安慰他。·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柳逸愣了一下道:恩你说什么呢不会啊·“老师,对不起。
我把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搞砸了,你就别安慰我了,我果然是个没用的家伙……”闻安沮丧道,“总是依赖着别人,我……”·目的已经达到了,你在自责些什么柳逸一脸奇怪的道。
“……”闻安疑惑的抬起头··柳逸道:杜清桦已经找到那个人了,现在跟在那人身后,我们只要等着他传来有用的消息就好了。
“……啊”闻安惊讶的张了张嘴,“我不是没见到那人吗”·柳逸道:但是找到他的踪迹了,其实刚开始只要把那人约出来找到他就好了。
“那为什么还要我去……”闻安问道,心中隐隐猜到了答案——·柳逸道:保险一点而已,再加上我们不认识路。
“……”……果然··闻安有一种被人耍了的感觉··☆、来者·是夜,月黑风高··楼前的那棵大树被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几片叶子眨眼间就被卷到了远处,路边的街灯不知怎么的就坏了,时闪时灭,还发出奇怪的声音,滋滋杂杂,让人心慌得很。
远处有一片阴影正在悄悄的移动,那是一阵漆黑的烟雾,又好像一块不经意间泼洒在地面上的污渍,灯光无法使它消失,它就那么不断的靠近、靠近,断断续续的,却快的惊人,明明是异常遥远的距离,不过瞬息之间就到了跟前。
它埋伏在阴暗的角落里,渐渐的隆起,慢慢成形,只简单的化出了四肢和脑袋,却没有具体的细节,无脸无手无脚无发,像一个刚刚捏出人形的泥人,只是黑的彻底··它开始生硬而缓慢的使用起它的四肢,像一个真正的人,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向一座不远处的居民楼。
强劲的风并没有阻挡住它的前进,它依旧那么僵硬的艰难的迈出步子,飘零的树叶不小心被风带到了它的方向,却没有任何阻挡的穿过了它,然后瞬间枯萎,眨眼间竟然化成了灰,消失殆尽。
一会儿,它走到了居民楼前,楼道门口安装着厚实的电子防盗门,它伸手触碰,却在触碰的瞬间好似被电到了一样,几缕黑烟飘起,又回到了它的身体里··以整座居民楼方圆5米内为界,浮现出了淡蓝色的光辉,它仿佛被灼烧一般,聚不成了人形,急速的后退,直到5米开外,才骤然停止。
它缓慢的从水母般散乱的一团,又凝聚起了漆黑丑陋的五体,原本无脸的头部幻化出一张大嘴,勾起了一个十分可怖的幅度,这个诡异的笑占据了整张脸的三分之二··“……结界”它金属质感的声音沙哑难听又尖锐得很,却突然间开始桀桀的怪笑起来,弯曲了脑袋,做了个抬头的姿势——·“结界有什么用该死的照样得死。”
话毕,它无声无息的爆炸了,消失不见··柳逸在结界触发的那一刻迅速警觉,来到了窗边,却见到那恶鬼抬头说了句什么,突然间四散开来,心中顿时一凛,直到过了好一会儿并没有发生什么奇怪可怕的事情,这才安下心来。
“前辈”杜清桦回来了,皱着眉头心事重重,“我发现那人……”·刚刚那恶鬼来了·柳逸道··“前辈这……”杜清桦眉头皱得更深了。
不好对付啊,就看那两位来了之后能有什么办法化解吧·柳逸继续道,紧接着长长的叹了口气··对了……你刚刚说那人怎么了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么柳逸问道。
“那人……”杜清桦将自己跟踪那人的所见所闻以及他的一些推断细细道来,柳逸认真听完后莫名的有些感慨:这世上果真是有“报应”这两个字啊,那接下来我们做的这些,也就不用顾忌许多了。
在不远不近的那一边,那人从睡梦中暮然惊醒,一身的冷汗··他坐起身子,定定的发了一会儿呆,接着下意识的摸起了床头的烟盒与火机··黑暗的卧室里,惟有一点红星闪烁,忽明忽暗,那人眯了眯眼,狠狠的吸了一口烟,继而又吐出了浑浊的气。
次日,一对双胞胎兄弟手拉着手,慢慢悠悠的踱步而来··两人都穿着同款的黑色羽绒服,看上去年纪不大,也就20出头,他们同样都是一副百无聊赖的表情,唯一的区别就只有左边那个左耳上戴着耳钉,而右边的那个是右耳上戴着的,当然,这两个耳钉都是同一款的。
他们靠近在一起的耳朵里都各自塞着一个耳机,分离的两根线组成了一个小V字,然后交织缠绵成了一股,一直延伸到左边那位的口袋里··兄弟俩拥有着一样的五官,一样的身高,一样的发型,一样的服装,最要命的是连表情都是一样的,如果不是他们所佩戴的小小的耳钉的位置不同,恐怕是根本就分不出来哪个是哪个。
·“申申,就是这附近没错吧”右边的那位先开了口,他环顾了下四周,继而道,“这儿的环境不错,就是有点不大对劲儿。”
“是有点不对……”左边的廖戌,用手点了点某棵大树的方向,挑眉示意道,“戌戌你看,这树脱落了许多叶子,都有点秃了·”·说话间,他拉着他的兄弟三两步来到了所指的居民楼前的那棵大树跟前,摸了摸它的树干继续道:“这树皮也脱得挺厉害的嘛,跟这儿的季节气候不大符啊。”
右边的廖戌闻言松开了和廖申握在一起的手,摘下耳机绕着这颗大树转了一圈:“嗯……这棵树周围好像有点阴气过剩,可能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来过。”
“从阴间来凡世找茬的”廖申很自然的把那只被主人抛弃的耳机给戴上了,他蹲下身来,手沾了点地上的尘土,用食指和拇指搓了搓,又凑近鼻子闻了闻,“阴火的味道,会用阴火估计道行不浅啊。”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是鬼还是冥兽呢”廖戌提出了疑问,然后摇头否定了后一个答案“不,不可能是冥兽,是冥兽的话这儿就被毁了,一堆喜欢闹腾的来凡世,这还不被弄得鸡飞狗跳的”·“不能那么绝对,高阶的冥兽也有文静的可以克制自己的特殊存在嘛。”
廖申摸了摸下巴补充道··“那种特例少得可怜,不用管它,我倒是觉得应该是鬼,还是恶鬼·”·廖戌眯了眯眼睛,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黄色的符纸,上面画着奇奇怪怪的纹路,密密麻麻的让人看着眼晕,他用指尖火烧了,把烧完的灰烬统统都拢在手心里,用另外的五个指头细细抹开,接着他又攥紧了手心的灰,整只手转了个180度角度,在朝上的手背上画了几道杂乱的线条,简单的卜了个卦:“果然是……暴戾之气太强了,如果不早点灭了它,只怕日后会祸患无穷啊。”
“等等,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这大清早的我们来这的目的是干什么来着”廖申站起身来突然问道··“你记性可真差啊,不就是游礼那家伙拜托我们来……捉个恶鬼么”说着说着廖戌瞪圆了眼睛,“刚刚我们那么聚精会神的推理了一番,结果是白费工夫,真相早就知晓了”·廖申忍俊不禁的拍了下廖戌的肩膀:“哈哈,这就不对了,其实我早就知道,不知道的一直是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名侦探啊,戌戌,你真好玩儿”·廖戌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靠你这小子故意耍我呢欠抽了是吧”说着廖戌用他的胳膊从后面把廖申的脖子一圈,使劲的往下按。
廖申憋红了脸,不停的咳嗽:“咳咳,用、用不用这么狠啊,逗、咳、逗你玩儿呢……”谁料想他这话一出,廖戌勒得更狠了··“快、快被你勒死了、咳咳……”廖申被他兄弟勒得有进气没出气,奇怪的是他也没怎么挣扎,就是口头上不住的求饶,挤眉弄眼的对着廖戌,眼里全是调侃之意。
廖戌没看到廖申的表情,倒是怕一不小心真玩过头了,只好悻悻然的松开了手,恨恨地道:“呸就这点劲儿你会受不住你我真的是亲兄弟吗总拿我当开心吃饱了撑着”·“我们可是同一个妈的肚子里同时钻出来的,长的是一模一样,怎么不是亲兄弟”廖申揶揄道。
“亲兄弟没错,可什么同时钻出来啊我可是比你早出生10分钟我是你哥比你大懂吗”廖戌愤愤然道,“作为一个弟弟怎么能爬到哥哥头上去呢要逗也是我逗着你玩儿啊”·“好了好了,下次让你逗着我玩儿就好了嘛,我们可是有正经事要做呢。”
廖申的语气开始正经了起来,突然问道,“那人的具体地址是哪来着”·“额……我忘了,写着地址的纸条没带,”廖戌尴尬的摸了摸脑袋,“不过游礼说那人家有一只犬妖来着……你等一下。”
廖戌又从口袋里掏了张黄色的符,不同的是这次的符纸上面什么都没有,他用嘴咬破了手指,在符纸划了几道,构成了一个奇怪的图案,接着又用指尖火给烧了··廖申看着廖戌的动作,不自觉的皱了皱眉,道:“家里的朱砂用完了吗干嘛用血啊”·“朱砂那么大一罐,带着不方便。”
廖戌撇撇嘴,继续道,“上一次那玩意儿没盖紧,结果弄得我一身的时候你不也看到了,妈抱怨说超级难洗,我后来想想也是,能不带就不带呗·”·“……你下次也可以用我的血来画符。”
廖申顿了顿道··“说什么呢,我自己有血干嘛还用你的”廖戌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继而一副了然的样子,“申申担心哥哥干嘛这么拐弯抹角的,直说嘛,哥哥知道了还是很开心的。”
“那什么,戌戌,结果出来了没有”廖申若无其事的转头,眼角瞥见廖戌脸上得意非常的笑,又忍不住转回来看他,“干嘛这么开心都笑成一朵菊花了……”·“……熊孩子”廖戌咬牙切齿道,他不再理会廖申,反手又变出了一只纸鹤,把符纸烧成的灰往那纸鹤身上撒了点,这小玩意儿就跟活了一样,扑腾扑腾翅膀向着某个方向飞了起来。
廖戌快步跟上了纸鹤,抬脚时还不忘转头朝着廖申招了招手:“快点啊傻站着干嘛”·廖申别扭的回应了声,快步跟上了廖戌。
☆、闹翻·廖戌的纸鹤很高效率的把廖家的俩兄弟带到了目的地··可是按了好几下门铃都没人开门··“戌戌……你不会找错地方了吧”廖申疑惑道,“大半天没人开门是不在家还是怎么的你画符纸的时候有没有画错啊”·“不要随便怀疑我的能力”廖戌不高兴的撇撇嘴,“我怎么可能找错地方绝对是这里没错”·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廖戌就开始锲而不舍的一直按门铃,而廖申一脸无语的看着他粗暴的用大拇指戳门铃的行为,非常有扭头就走当做不认识这人的冲动。
不过廖戌的方法还是有点效果的,不知怎么的,房里就传出来细碎的声响,还渐渐变大,约莫过了两三分钟左右,咔嚓一声,门开了,可令人惊讶的是,开门的是一只巨大的直立着的有两米多高的高加索犬。
·廖戌廖申哥俩一米八几的个头,和屋里的大犬一比,顿时矮了一截,于是就很自然的扬着头看它··“那什么,申申啊……这狗也太大了点吧”廖戌惊叹道。
“要不然干嘛说它是犬妖呢,”廖申皱眉,拉着廖戌后退了一小步,“还是离远一点好,要不然被它来了个泰山压顶就不好玩了·”··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说话间,那高加索犬前肢着地,可怕的身高差顿时缩减了大半,它后退了两步,警惕的盯着廖家兄弟,一副龇牙咧嘴凶狠的表情,脸上就差没摆上几个大字:来者何人,有屁快放·“啧,就它趴着来看,这犬妖也不就是那么大的一只嘛。”
廖申不屑的撇了撇嘴,异常毒舌的道,“不过作为一只犬妖,怎么长成了这幅熊样啊化形都不会一只妖怪能混的这么惨真是……唔唔唔”·廖戌一把捂住了廖申的嘴巴,尴尬的对着高索笑道:“那什么,我兄弟心直口快的,别和他一般见识啊,哈哈哈。”
高索凶狠的表情稍稍缓和了一些,眼里更多的是急躁和担心,它的爪子在地上不停的滑动,就这么堵在门口也不挪地,却频频的扭头往房间里张望,喉咙里莫名的发出“呜呜”的低吠声。
“总觉得这只犬妖有些眼熟……”廖戌的目光在高索的身上转了好几圈,突然顿悟,“哦,这不是——”·“这不是——当初我们遇见的要死不死的那只吗”廖申很自然的接下了廖戌的话头,“说起来我们不是把它送到大妖怪家里去急救了吗几个月前大妖怪说它伤好了,回去找主人了,没想到又遇到了,看来我们和它还挺有缘分的嘛……”·高索猛地抬头看向他们,眼里带着惊讶,但更多的是半信半疑。
“不过……它现在在干什么啊”廖申疑惑摸了摸下巴,“我们不是来帮忙捉鬼的吗为什么它不让我们进去”·“或许里面发生了什么变故……”廖戌沉吟道,低头看向高索:“你家主人没出来开门,而你却用犬身开门——”·廖戌眨眨眼突然察觉出不对劲儿来:“咦你不是有些道行可以化形的吗怎么又被封印了你的主人出了什么事吗”·高索焦躁的在原地打转,因为法力被封的缘故,作为狗狗的它根本无法清楚的表达出事情的始末。
它不断的往房内张望,看向飘浮在半空中皱着眉头低头思索着廖家兄弟话语真实性的柳逸,开口“汪汪汪”的吠叫,催促他赶快决断··闭了闭眼,柳逸疲倦的揉了揉太阳穴道:让他们进来吧,这应该就是游礼为我们找到的帮手。
一进门,廖戌廖申顿时打了个机灵警觉起来,廖申道:“好浓的阴气啊,这里怎么会这么反常……”·“……阴气这么浓实在是不对啊,”廖戌观察了下四周的环境,惊讶的盯着高索,“这个客厅的布局是大凶啊……你家主人是有意而为之”·高索一听傻眼了:“汪”·飘着的柳逸也愣在了原地:……怎么可能·“我们等等再说这些……你家主人在哪里我们先去看看他怎么了。”
廖申提议道··高索一听,不住的点头,急急忙忙的把廖家兄弟俩往卧室里引··卧室里,闻安平躺在床上,盖着被子,闭着眼睛,神态安详··“这……”·廖戌疑惑的望向看似睡得正香的闻安,待到走近了之后,神情一下子凝重了起来:“阳气都快消散了,他的生魂跑到哪里去了”·什么柳逸顿时色变。
高索瞪大了双眼,仿佛难以置信,它瞬间跳上了床,狗脑袋贴着闻安的脸,在感受到温热的体温后,它松了一口气,转而愤怒的对着廖戌狂吠··廖申一见形式不对立马挺身而出,把廖戌拉到身后,对着愤怒的高索淡淡的解释道:“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你家主人灵魂出体了,特别解释一下:灵魂出体并不等同于死亡。”
不可能·阴沉着脸的柳逸立即否定了廖家兄弟的说法:要是有这回事我怎么不知道·高索就趴在闻安的身边,它抬头看看柳逸又看看廖家兄弟,疑狐的目光在这两派间徘徊。
犹豫不决中,高索又把目光转向了闻安,它默默的低下头,眼神变得柔和了起来·温柔的舔了舔闻安的脸颊,高索坚定的望向了廖家兄弟,突然口出人言:“要怎么做”·你不是……·柳逸错愕的看向它,继而错愕转化为愤怒:你怀疑我·“作为安安的老师,连帮他解决恶鬼的纠缠都推托不已,说什么不能随便插手,我要怎么信你”高索嘲讽的看向柳逸,“明明我对安安一片赤诚,绝无二心,你却跟安安说我居心叵测……你自己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啊”·柳逸被它这番言语给刺激到了,极度无语,他气极的指着高索道:这都多远的事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个小气把啦的蠢货还记仇着啊你等着总有你后悔的时候·说完他面色扭曲的狠狠拂袖而去。
廖家兄弟茫然的面面相觑:“你这是……对谁说话”·“没谁,一只光说话不干事的讨厌鬼罢了·”高索皱了下鼻子毫不客气的道。
廖戌心中一惊,他竟然没有半点察觉·定了定神,廖戌随即又问出了心中的另一点疑问:“你不是被封印了无法化为人形吗”·“刚刚心境有所提升,勉强突破了一点封印,也就只能说人话的程度而已。”
高索咧了咧嘴,自嘲道,“我也太没用了,被封印不说,还保护不了自己的主人……”·廖申直言不讳道:“你真的是太逊了,不过有自知之明倒是不错……”·“说什么呢”廖戌瞪了一眼廖申,后者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转过头去。
高索抬头看向他们也没否认什么,可眼中的隐隐带着怒气,他沉默了一会儿道:“到底要我怎么做”·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廖戌道:“嗯……你先把具体情况跟我们说一说,我们来计划一下,还有你身上这个厉害的封印,它到底怎么……”·…………·谢良最近有点衰,总有一种背后凉飕飕的诡异感,这使得他都不能好好的工作了。
前段时间,有一个陌生人给谢良打电话,谢良被这个不认识的少年勾起了兴趣,好不容易有机会约他出来却被平白无故的放了鸽子··啧啧,这找那小孩算账吧,觉得有点小题大做;这回打电话骚扰对方吧,谢良又觉得自己像是倒贴一样,不过想那么多做什么搞得他整个心情都不好了。
心情不好当然要去酒吧喝酒,可是酒这玩意儿喝多了误事,谢良大概就喝了三分醉,结果一出门还被几个人堵小巷子里了··真是够晦气的·谢良心想,他接着酒劲儿耍了套醉拳,把人打得落花流水,连带着自个也带着一身伤。
有人云:运动有益身心健康·还真别说,谢良打了这一架后身心舒畅,心中的那股怨气顿时烟消云散·他去小诊所处理完伤口之后,就回到他发小开的酒店里呼呼大睡,可惜睡得半夜又被冷醒了。
“怎么搞的”明明空调显示的是25度,被子也足够厚,为什么就是冷呢谢良不甚理解,打前台电话又拿了床被子上来——·可惜还是冷啊,也只能凑合着睡了……谢良迷迷糊糊的想。
这一连几天都是冷醒的,谢良的脸臭的不行,都说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这话真心不假,各种倒霉事接踵而至,有人来找茬不说,去吃饭的时候还被人摸走了钱包,打电话给发小叫他滚过来付账,结果那家伙在床上和女人滚得不亦乐乎,叫他等一个小时……·谢良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直在突突的跳,那该死的服务生还一直以一种嫌弃的眼神看着他,分明就在指责他吃白食。
啧,刚刚来的时候怎么就一脸花痴相呢·“那谁,把菜单给我,我再点两个菜”谢良狠狠的剐了那服务生一眼,心想就这么赖到他发小来付账好了。
服务生磨磨蹭蹭的去拿菜单了,隔壁桌有一人过来搭讪:“嗨~帅哥你好你这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吗我很乐意帮忙哦·”·谢良抬眼看看他,觉得这小子长得不错,但是有点傻气,不过这种傻气正是他这时候所需要的:“我钱包没了,你能帮我买单吗你给我个电话,我明天还你钱。”
那人爽快的答应了,回去拿钱包,而这时候谢良才发现他不是一个人来的,隔壁桌还有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在无聊的干坐着呢··顶着服务生哀怨的目光出了餐厅,谢良人模人样的向着这孪生兄弟俩道谢,其中一人摆摆手表示不用客气,另一人上下打量着他神来一语:“你是不是最近霉运当头啊”·谢良一愣,随即对着他俩笑了笑:“对啊,不知道触了什么眉头,真是晦气。”
兄弟俩相视一笑,神秘的道:“其实我们俩是道士来着,要不我们帮你看看,萍水相逢即是缘,就不收你钱了·”·谢良心想:道士不都是一大把年纪一大把胡子头上有个团子扎个细木棍身穿黑白八卦服之类的骗钱的骗子吗这两小年轻是道士还不骗钱还倒贴钱不会是神经有毛病吧拿我练手做法火烧什么的·谢良心中百转千回却面色不变,他含笑的点了点头道:“好啊,那就看看呗,你俩可真是好人。”
看看就看看吧,反正他也不怕被坑,闲来无事闹腾一下去去晦气也好···☆、封印·23点30分,谢良一个人坐在小区的亭子里,摸着下巴暗骂自己傻缺——·去晦气要呆这过一夜现在可是冬天啊,穿着棉袄都嫌冷的慌,脑抽了是吧先前怎么不想多一点呢……要不然现在开溜可现在半夜的附近也打不到什么车……那俩臭小子也不知道溜哪里去了……·在谢良边发呆边无聊的玩手机的时候,廖申廖戌就在亭子外的草丛里蹲点,他们俩都用了隐身术,现在正抱团取暖,心灵沟通。
“这样呆着有用吗”廖申皱着眉头问··“应该有点用吧,香馍馍在这呆着,那恶鬼没理由不来啊·”廖戌回答道,眼睛盯着谢良一动不动,“唉,你不知道啊,我去查了查这个谢良和那恶鬼有什么仇,结果发现了个惊天大秘密”·“什么秘密”廖申好奇道。
廖戌挠了挠脑袋道:“额……这两个之间的爱恨情仇好像说不清啊,等等事情一了我再和你细说”·“……”廖申哀怨的看着他。
“唉,真的是很复杂啊……”廖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刚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突然兴奋道,“哎哎,那恶鬼出现了但是怎么……”·廖戌的眼里带着震惊,廖申奇怪的转头,却发现一个黑色的影子渐渐浮现在谢良的身后:“不好判断失误啊它根本就一直跟在这人身后现在法阵的阴气太重才使得它……”·“……才使得它现了形,”廖戌接下话茬,然后斩钉截铁的道,“过不多久,它发现我们的存在就不好封印了我们要先下手为强”·兄弟俩努力的想要保持镇定,可眼中的兴奋却完全按耐不住,他们俩互相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同时行动起来。
谢良只觉得身上的寒气越来越重,全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他不自觉的环着手磨蹭着两只手臂,牙齿开始打颤,不停的在原地走动跳跃以维持自身的体温··突然他敏感的察觉到身后的异样,一侧身回头却什么都没看见。
“奇怪……”谢良疑惑的环顾了下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只是有微风吹过树梢··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不,树梢是动了,但是树下的一丛丛狗尾巴草却并没有任何的摇摆·谢良的眼神顿时犀利了起来:“什么人在树上出来”·没有人回应他,树梢的颤动也停止了。
树上的廖戌静止在原地,他透过树梢的缝隙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眼谢良,可谢良似乎是有感应似的,直*挺*挺的朝他望过来··谢良眯了眯眼,抬起脚一步一步朝着那棵树走去:“我再问一遍,什么人在树……”·兀地,有只手轻柔的抚摸过谢良的脊背。
“谁”谢良一个激灵,迅速的转身后退几步,回望向他原来站立的地方,却顿时惊得什么话都说不出,踉跄的坐倒在地上··黑色的影子在半空中浮动跳跃,慢慢的显出人形,却是扭曲恐怖的一张脸,千疮百孔的刀痕遍布,却汨汨的流出猩红的血,头上的弹孔还向外流出了脑浆。
“我最爱的阿良,你还记得我吗”难听的金属质的声音响起,像是在一把拉开的大锯上划过刀片一样刺耳··“啊啊”谢良仿佛受了什么刺激一般,抱着脑袋痛苦的大叫着,颤抖着在地上挪动后退,手脚都开始不利索了起来,“我不要记起来我不要记起来你这个恶魔你这个变*态你给我滚开”·“哦那怎么行你可是我的宠物啊,没有了我你怎么活”黑影步步紧逼,勾起大大的嘴角,裂到了无法形容的程度,整整占了整张脸的三分之一,“竟然吃了豹子胆敢杀我你忘了我曾经说过什么吗即使是死,我也要栓着你一块儿,我最爱的阿良……”·“不……不”谢良的瞳孔放大,已是恐惧至极,手脚冰凉,他的动作比上黑影要慢上许多,很快就被黑影按到在地。
“啧,我想想,到底要怎么弄死你好呢”黑影桀桀的怪笑着,压住了谢良,伸出一只手慢慢的抚摸起他的脖颈,“我最喜欢你的脖子了,要不然掐死你怎么样”·说罢,黑影按在谢良脖颈上的手开始收紧。
谢良挣扎得厉害,可惜在黑影的手下却没有一点活路··他双手使劲的推拉着黑影掐住他脖子的手,脚下踢踹着,可是却似乎没有办法阻止黑影越来越重的力道,谢良挣扎的力度开始减弱,目光渐渐涣散,无法呼吸。
神志恍惚间,谢良隐隐听了奇怪的咒语响起,伴随着爆破的声响,可惜来不及多想,他便晕了过去··十分钟后,捉鬼完事了的廖家兄弟齐齐背靠着大树唉声叹息。
 ·廖申抹了把脸上的汗,唏嘘不已:“这只恶鬼实在是厉害啊不得不说,老不死的法阵教的还真挺有用……好在恶鬼被我们制服了。”
“师祖的法阵当然是很有效的,不过铺垫的前*戏也长了点吧,我都快累趴下了·”廖戌困倦的倚靠着他的兄弟,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嗷差点忘了闻安的生魂”·廖戌起身走到了被束缚在原地不得动弹的黑影,严肃的问道:“恶鬼,你老实告诉我,你把闻安的生魂弄哪去了”·愤恨的黑影盯着廖戌咬牙切齿:“差一点就成功了……差一点就成功了你们为什么要阻碍我”·“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把闻安的生魂藏哪里去了”廖申也走到了恶鬼的跟前,眯了眯眼睛,“如果不坦白的话,休怪我们……”·“什么闻安我不认识差一点,就差一点你们这些多管闲事的人,我把我的宠物带走有什么不对谢良这小贱人挺长能耐的哈在我的眼皮底下都能勾搭人勾搭得这么浪看我不操*死他”黑影恨声道,眼中的怒火几乎都快溢了出来。
“这什么鬼嘛这是闻安就是你在他梦里叫他杀人的那个十几岁的小孩啊,现在我再问一遍,你把闻安的生魂藏哪了不要让我使用非常手段”廖戌盯着他沉声威胁道。
黑影嗤笑道:“那小孩我要他生魂干嘛多一个跟屁虫呵,现在快把我放了,让我带走我的宠物如果我以后能耐了,你们都不会好过的。”
廖家兄弟齐齐看了黑影一眼,又瞥了地上的昏厥的谢良一样,接着再对视了一眼,思索了片刻,似在考虑它话语的真实性··“怎么样快做出决定吧。”
黑影催促道··“那好吧,那我们……”兄弟俩异口同声,一人在黑影面前,一人走到谢良跟前,同时施法,“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好了。”
“你、你们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们,如果有一天我……”黑影咧起嘴角恶狠狠的威胁道··“没有有一天了。”
廖申截住了它的话··“什么意思”黑影向着他们愤怒的吼叫,尖锐的声音仿佛要一刀一刀划破人的耳膜。
“没什么意思,只不过你们俩相关的记忆都会被封印,然后你入地狱,他还在凡世·”廖戌细致的解释道,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笑,“这是我们所想到的最好的解决方案。”
“什么”黑影震惊,“你们竟然敢这么做等我回来……”·“你不会回来了,再见。”
廖申也同廖戌一般,勾起了同样的嘴角··“总有一天,你们会遭报应的”躁动暴戾的黑影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渐渐的陷入地表,落入地狱。
一阵白光过后,一切都恢复了平静··“我们又不做什么坏事,遭什么报应”廖戌不以为然的撇撇嘴,继而转头对廖申道,“再次判断失误,因为最近状态不好吗闻安的生魂到底跑哪里去了”·“猜不到啊……你算一卦查查”廖申建议道。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好吧……”廖戌略有些愁眉苦脸,“卜卦这玩意儿好损脑细胞啊·”·廖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龟壳,在上面虚空写了几个字,又捏指掐算了一下,把龟壳上抛又再次接住,如此反复数次,大半个小时过去了,结果出来了,但是廖戌的面色扭曲:“不是吧我不会算错吧”·“怎么回事”廖申问。
“没什么,我觉得我算错了,让我再算一下·”廖戌抽了抽嘴角,要笑不笑的又来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的,脸顿时就垮了下来,“怎么搞的难道真的是那个神经病”·“神经病是游礼那神经病”廖申的嘴角也抽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好了,他找我们的时候怎么什么都不说啊瞧这尿性”·“唉,那家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说完,二人双双叹息,并肩盘腿坐下,抬眼仰望星空。
“几点了”·“嗯,三*点多,把这家伙安顿到哪去”·“随便吧,就扔这也可以……”·“不大好吧,扔到旅馆里”·“扔旅馆我们有钱吗”·“那扔在火车站的候车室”·“太远了点吧”·“嗯……我记得他好像有一发小是开酒店的,离这也不远。”
“嗯……好吧,当作做好事积德好了·”·“这什么话啊……”·二人拍拍裤子起身,施展漂浮术把谢良整个抬起来,奔向酒店。
·☆、忘川··闻安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忘川河里无数面目扭曲的怨鬼徒劳的挣扎着,渐渐被漆黑的河水淹没,吞噬··“有什么感想”·一道男声突兀的响起,惊得闻安后退了几步,踩扁了几根河岸旁的草。
闻安这一转头,才发现是游礼:“师叔……这里是”·“这里是阴间·”游礼一身白衣背手而立,在昏暗荒芜的环境下看上去是如此的一尘不染,他的眼角含笑,看着忘川里的怨鬼沉浮挣扎。
“我……这么会在这”闻安疑惑的看着他,“我明明是在家里和小索……”·“是我把你带来的,让你见见世面。”
游礼说着蹲下*身子,捡了一颗石头,对准着河中的其中一只怨鬼扔了过去··石头准确的砸到那怨鬼的脑袋上,发出“叩”的一声脆响,接着划出了一个完美的抛物线,落入忘川。
那怨鬼一脸凶相的瞪着游礼,突然间大吼一声,牟足了劲儿的往河岸旁游,可惜它在忘川河里,越游陷得越深··“师叔,你这是……”闻安看着游礼的举动,歪了歪脑袋,有些莫名的询问道。
“我你看着就会明白了·”游礼勾起一抹明媚的笑,又捡了一块石头扔了过去··石头再次砸到那可怜的怨鬼头上,怨鬼怒极,眉头高高的隆*起,它以狗刨式的泳姿,愣是在忘川里扒拉,竟然靠近了些许。
游礼的眼睛顿时一亮,继续闲的蛋疼的扔石头,颗颗都正中怨鬼脑袋,愣是把那恶鬼逼成了一只见了石头就红眼的“斗牛”,那“斗牛”竟然在不知不觉间靠近了河岸,努力的抓着河岸边的草皮往上爬。
闻安有些恐惧的又后退了几步,不解的看向游礼··“呀,真是有意思·”游礼摸了摸下巴,并没有回应闻安,而是又颠起来一块稍大些的石头,在怨鬼就要登岸之际,像先前一般的扔了过去。
那怨鬼已经把一只腿搁到了岸上,就等着上岸后扑向游礼修理他一顿,结果如期而至的石头却出乎意料的把它推出了一段距离,硬生生的让那怨鬼仰着头被推进了河里,发出“噗咚”一声,溅起无数漆黑的水花。
游礼起身,拍了拍裤子,对着闻安道:“我们走吧,去下一个景点·”·“师叔……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吗”闻安把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没有什么意义吗你看那怨鬼不是涌起了复仇的希望吗”游礼的笑意渐浓,“你看它差一点就成功了——能爬上岸的怨鬼可真是少之又少,说不定它会是阴间未来的希望呢。”
闻安对他的话语不甚理解,只道:“要是它真的爬上岸……”·“嗯……地藏菩萨不在,根基不牢,也算它好运吧。”
游礼撇撇嘴,转身朝着某个方向走去,忽然他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感觉还好吗”·“……师叔,我身体挺好的。”
闻安二丈摸不到头脑,只得跟在他的身后老老实实的回答道··“那就好,其实我是私自拐你出来的,还没经过你家长允许,你要是病了,我不好跟你家长交代啊。”
游礼的表情和话语严重不符,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一本正经的道··“……”闻安不语··“上次给你的魂珠真是不错啊,想你一只生魂在阴间瞎逛也没半点异常,以后多来熟悉一下环境,等以后我给你介绍业务,你来去也比较方便……”游礼喋喋不休的道。
“……业务”闻安不解··“最近地藏菩萨不在,阴间凡间都有点乱,上级决定增加人手,我觉得你就不错,于是给他们引荐了,没想到通过了,所以……”游礼尴尬的摸*摸鼻子,目光转向别处,“……虽然工资不高,不过反正你有你哥养着,就当赚外快了。
额……这事还是和你家长保密一下比较好·”·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游礼偷瞥了闻安一眼,发现他低着头没什么言语,于是继续侃侃道:“阴间其实真的是个不错的地方,你看这里——有花有草有树有鬼,虽然晒不到什么太阳,还经常有奇怪的声音,但是在这里你可以更自由。”
“……自由”闻安抬头看着他··游礼见他一副茫然的样子乐了,于是继续耐心的忽悠道:“这里你可以看见不是你可以在这里自由的活动,说不定能找到好朋友;你可以学到很多也有用的东西,比如说法术;你可以……额,欣赏这里的美景,到了阴历七月,你的脚下的这片土地,就会开满曼珠沙华,在那彼岸还会开满彼岸花,一红一白的多好看啊,这可是阴间的第一大美景,普通人根本就没有接触到的机会哦~”·闻安听了有些心动,有些犹豫,他想了想道:“我可以回去和我家人商量下吗”·“……最好保密,这玩意儿就像人间的特工,要是被人知道多不好啊,泄露国家机密什么的……”游礼瞥见闻安的神色不对,非常有眼力的改口道,“但是你可以独立工作了,这将会有更多的乐趣等待着你,你还能提升自己的能力,修炼法术,那样你就可以自保了,说不定等你修炼的等级高了还可以帮高索解开封印呢嗯,对了——我可以通融一下,你可以把这件事告诉高索,怎么样对了,叫他也保密,这很重要。”
·闻安细细的想了想,思索了片刻,最后坚定的点头:“嗯,我去”·游礼心说:我真是太棒了诱拐闻安真是毫不费力啊为了把这孩子骗进传销组织,啊呸,是让这孩子成为地府的工作人员,做了不少准备工作,最后没想到这么容易啊不愧是我游礼啊咩哈哈哈哈·游礼面色沉静,淡淡一笑:“安安,相信我,你不会因为你的选择而遗憾的,来,我带你去著名的奈何桥看看,孟婆做的汤味道很好,我们去尝尝。”
闻安被迷得晕晕乎乎,顺口答应道“好·”·这二鬼渐行渐远,却不知从忘川河里伸出的一只手,紧紧的抓着河畔枯黄的草皮,艰难的往上爬。
阴间的地势一马平川,枯草丛生,昏暗无比,但是意外的是在这么糟糕的环境下还是可以清楚的看到四周的景物··远处枯萎的大树上还有一只老鸹在枝头伫立,血红的眼珠子直愣愣的盯着他们的远去,兀的,它张开了如墨般漆黑却强健有理的翅膀,扑腾几下飞走了。
路上,遇到不少奇奇怪怪的鬼,他们有的面色狰狞,有的一脸寂寞,有的牛头马面,有的披发长舌,有的步履阑珊,有的又蹦又跳,但一致的是,他们见到游礼后都会恭敬的称呼其一声:“游大人。”
然后游礼便会友善的对他们笑笑,就这么错身而去··“师叔,你在阴间很有名气吗”看到了好几只打招呼的鬼之后,闻安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问道。
“一般,比不上你师父有名·”游礼自谦道,嘴角却高高的翘起,略有些自得之色··“咦老师比你还有名吗……说起来老师为什么不能说话啊”闻安继续好奇的问。
“他因为言语不当被上级下了禁制,也算是自作孽不可活·”游礼的眼角弯弯,显然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他就因为这事而在阴间而名声大噪,于是羞愤得辞了职跑到人间去,后来又成了你的老师。”
“……羞愤”闻安敏锐的捕捉到了关键词语··“嗯……这事说不得,所以小孩子还是别打听大人的事了,要被你师父知道我说漏了嘴,还不折腾死我”游礼的笑意更浓,继续道,“你去问他,他愿意告诉你的话你自然会知道的……咳,奈何桥到了。”
奈何桥上鬼魂众多,来来往往,桥的前面都排起长队,就等着喝了这孟婆汤之后,好洗尽这前程过往的记忆,重新投胎,开始新的生活··闻安顺着长长的队伍往那尽头看去,却没有发现孟婆的存在,只发现了那桥头的一锅汤。
“……孟婆呢”闻安问··“换班呢吧或者还在家里睡大头觉·”游礼摸了摸下巴接着道,“啧啧,纪律这么松散就不怕倒霉么”·“孟婆也要换班”闻安问,忽而又想到了一个问题,“要是有人不喝孟婆汤就过奈何桥怎么办”·“没怎么办,不喝孟婆汤,投胎进轮回池的话,该忘的还是得忘,这只是双保险罢了,不过孟婆汤作为阴间一绝,来阴间玩儿的话怎么找也得尝一尝吧。”
游礼的眼睛眯了眯,似乎是在奈何桥上看到了什么故人,却依旧贴心的继续为闻安解答,“换班是必然的,要是疲惫过度出来什么岔子,谁来赔偿”·“师叔说的是。”
闻安点点头表示懂了··“来,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去就回,孟婆汤什么的手到擒来·”·游礼的嘴角勾起了迷人的笑,大摇大摆走到桥头,挥挥手招呼下来一人,很自然的把对方还没喝上一口的孟婆汤接到手里,还对那人说了些什么,只见那人的表情由愤怒到茫然再到平和,最后好像非常大方的朝游礼摆摆手,又排长队去了。
游礼凯旋而归,闻安异常敬佩的望着他:“师叔,你怎么做到的”·游礼含笑看着他:“就是这么做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游礼把手中的孟婆汤递给闻安,闻安接过了之后突然间顿住了几秒,又把这汤还给游礼:“师叔,这汤我不能喝。”
“……哦你不是答应我了吗”游礼玩味的道··“我、我后悔了……”闻安抿了抿嘴,继续道,“这汤喝了之后就会忘记所有事……可我不想要忘记什么,我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我不要忘记。”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这样啊……”游礼若有所思,突然从袖子里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闻安:“这是能让人记住前世记忆的药,你要是吃了它,再喝这孟婆汤也就没什么效力了,但是味道还在,怎么样”·闻安犹豫了片刻,最终接过那小瓷瓶,倒了一粒丹药吃了,又把那孟婆汤一饮而尽。
可惜还没吧咋出什么味儿来,他就莫名其妙的晕了过去··☆、爱情·“安……安安……安安”一声声焦急的呼唤在耳边萦绕,闻安兀的睁眼,入目的却是熟悉的黑暗,他愣愣的躺在chuang上,似乎还没回过神来。
“安安,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喝点水”高索在一旁关心的问道··“……不了。”
闻安答道,他撑起身子坐了起来,mo了mo身*下柔*软的质感,疑惑的问道,“我在家”·“你当然在家,要不然在哪”高索难得细心的把枕头垫在闻安的身后,语气却异常愤愤,“游礼把你拐走之后有没有对你做奇怪的事”·“你说什么呢,师叔怎么可能……”·闻安好心的帮游礼解释,却被另一个饱含怒气的声音劫住了话茬:“他带你去了哪里先前的什么恶鬼又是怎么回事”·“哥,你怎么知道……”闻安惊讶之际不免有些心虚,他往被子里缩了缩,试图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难道我就要这么被你瞒一辈子吗”闻平冷笑了一声,“连自己的弟*弟遭受到了生命威胁都不知道,我这个做哥哥的到底是拿来干嘛的”·高索默不作声,却及时的把受惊的闻安揽进怀里。
·“哥,你别这样,我听着心慌·”闻安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他低着头,下意识的躲进高索的怀里,无辜的像个不小心打碎花瓶的孩子,“……哥,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还敢有下次你身上的鬼气怎么那么重那些鬼对你做了什么”闻平的眉头紧蹙,“鬼不是什么好东西,离他们远点有什么事直接找你哥我,不要相信他们”·“哥……没那么严重吧师叔和老师是同门师兄弟,怎么可能对我做什么……”闻安呐呐的辩解道。
“那你身上鬼气怎么那么重”闻平的声音冷了下来,面色不善,“说说看,他是不是给你吃了什么”·高索环抱着闻安的双手猛的一紧,他焦急的询问道:“安安,有没有这事儿”·“……”闻安沉默。
“是什么快说”·“……孟、孟婆汤,但、但是我吃了预防的药,不会失、失忆的·”闻安结结巴巴的回应道。
高索放松下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闻平听了后却是怒不可遏,嘴唇不住的发抖:“安安……不能吃陌生人随便给的东西,这么简单的道理我难道没有教过你吗”·“……可师叔不是陌生人啊。”
闻安小声的反驳道··闻平额角的青筋跳动着,他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你可真是越来越能耐了啊闻安真是气死我了”话毕,他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了闻安的卧室。
被猛烈拽动的房门快速的划出了一个幅度,“嘭”的一声把闻安吓得一抖··“……怎、怎么办我又惹我哥生气了……”闻安一脸要哭不哭的样子,苦恼的抓了抓头发,“我怎么老是惹我哥生气啊……”·“安安,没事的,你哥生气也不会揍你的,就算他想要打你也要问过我同不同意”高索强硬的甩出了这么一句话,紧搂着闻安心疼的道,“恶鬼已经解决了,以后少跟游礼接触,他和柳逸果然是同一个师门出来的,果然都是骗子”·“啊小索你怎么能这么说老师的坏话呢说起来老师呢还有清桦清卉呢怎么没见到他们啊”闻安疑惑的道。
“哪里是坏话这可是大实话哈哈,他们都滚回阴间去了再也不能打扰我们了”高索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小索,你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怎么可以……”闻安皱眉,继而又想到了另一些问题,“你现在是人形这么说我哥解开你的封印了奇怪……他竟然同意让你和我独处一室”·高索听到这里异常的兴奋,他“叭叽”的一声亲了闻安一口,高兴的嚷嚷道:“以后我们就是正式的情侣了嘿嘿嘿,你不用再提心吊胆的担心你和我在一起会被你哥骂了。”
“……什么意思”闻安有些傻眼,呆愣愣的任由高索在他的脸上乱*舔乱亲,跟条没长大的小狗似的,不对,他就是一只犬妖来着。
“你哥同意我们在一块儿了”高索兴致勃勃的道··他开心的在闻安的侧脸上留下了一块粉红色的牙印,没太敢用力,但闻安还是被吓了一跳,回过神之后他有些生气,于是便mo索着高索的脑袋,照葫芦画瓢般掰过高索的脸也是一啃。
“嗷嗷”高索似乎很痛的样子,疼得都大叫了起来,他的脑袋压着闻安的腿,仰面躺倒在chuang上,可怜兮兮的捂着左脸控诉道:“安安你太狠了都咬得流血了呜呜呜。”
“怎么会流血呢我明明没用多大劲儿啊”闻安一下子就慌了神,他急忙mo索着高索的脸,双手覆在高索捂着脸的手背上,“你松手让我先*mo*mo看等会儿把帮你找个创可贴”·“不要创可贴你亲*亲我的脸,我的脸就会好了”高索理直气壮的道。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这句话好熟悉啊……不对,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闻安气愤的一把把赖在他身上的高索推开,“要是再上当的话我就是小狗”·“哎呦喂安安我真的好疼啊……”高索被闻安推向了chuang沿,又在chuang上滚啊滚,从chuang沿又滚回到了闻安身边,猛地一翻身扑倒闻安,却猛地在那一瞬间顿住了——·他怔怔的盯着闻安看了一会儿,渐渐收紧怀抱,整个脑袋埋靠在闻安的脖颈间,低声呢喃:“安安……安安……”·“啊哈哈……别、小索别说话……好*痒。”
闻安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挣扎着想要挣脱高索的气息与怀抱,却不料高索抱得更紧了些,闷声道:“……我会保护你的·”·“哈……”闻安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呆愣的被高索紧搂着。
“虽然我很没用,先前都没办法保护你,但是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了,以我的性命担保·”高索抬起头,认真的注视着闻安道,“我会努力修炼,成为一只非常厉害的妖怪,什么都不怕,到时候你只要躲在我怀里就可以了。”
“小索……这话好肉麻啊”闻安仿佛被这炙热的目光所刺伤,又或者是为高索的话所羞臊,他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于是尴尬的笑了笑,继续道,“你都受了什么刺激,怎么说这样的话”·高索却不回应闻安的话,只静静的呼吸了几口气,接着道:“我要变得强大起来,这样才会拥有足够的实力,安安,我……”·他仿佛鼓起来全部的勇气,一字一句的吐出来下面的话:“安安,我会保护你的。”
闻安眨眨眼,空荡荡的眼睛仿佛有了些神采,他mo了mo高索的脑门,又扯了扯高索的脸:“小索,你想什么啊,你不是一直都在保护我吗”·“先前没做到位,从今往后,我会更加滴水不漏的保护你。”
高索一脸郑重的道··闻安听了他的话并没有立即回应,反倒像是因为他的这席话想到了什么,愣愣的出神··高索原先美滋滋的心登时不满起来,他盯着闻安许久,就是不见闻安有什么反应,于是趁着他愣神之际,高索快速的在他的唇上偷了个香,抬起头又是一脸认真的道:“不管怎么说,我们以后就是一对儿的啦,以后我会一直呆在你的身边,你可别想逃避我,也别想摆脱我——”·这么说着,高索的目光在闻安的脸上转了一圈,最终与闻安对视,继续一脸深沉的道:“——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我和你亲热你不能躲开,像这样——”·高索眯着眼睛,用手摩挲着闻安的后脖颈,低下了头。
闻安在高索不像亲吻倒像是觅食般的又闻又啃又舔的攻势下回过神来,全身猛地一抖,耳朵都渐渐红了起来,连带着脸也开始从边缘往上泛红起来,他开始时缩了缩脖子,接着手脚并用的抵着高索,别扭的不让其靠近——闻安很怕痒,他这大部分都是痒的,小部分是羞的。
高索不高兴的撇了撇嘴,他用他的体重镇压住了闻安乱动的手脚,非常强硬的固定住闻安的脑袋,深深的吻了下去··这是一个小心而又缠*绵的吻,与高索强硬的动作完全不同,带着试探与chong爱,这对于闻安来说,是一个非常新奇的体验,虽然他与高索接过吻,却从来没有如此认真的专心的沉溺于其中。
他闭上双眼,唇*舌交互之际,xiong膛里一种莫名的情感升腾起来,在愉悦与满足交织着在心中起舞之下,闻安情不自禁的回应了高索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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