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说怪谈之天瞎 番外 by 鼠丰(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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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说怪谈之天瞎 番外 by 鼠丰(6)
·闻安的交际圈窄,能求的人都没有办法·他想起了大黄小黄,可他们对人类的这种疾病根本不了解,自然不知道怎么治;他去问老师和师叔,他们没心没肺的表示闻平做了鬼并没有什么大碍,反正闻安可以看得见他,二者并没有什么障碍,并且游礼还想让他再去办点事,被闻安拒绝。
在这种情况下,闻安怎么可能还有心情去帮游礼做事他的哥哥得了重病,现在都没办法医治啊闻安感到很诛心,他们竟然还说出了那么可怕的话·有一点点幸运的是,大黄小黄对闻平的事上了点心,他们去问了问廖申廖戌两兄弟,对方虽然也不知道这病要怎么治,但是想了想还是支了点招,有种灵药包治百病,它的名字叫太岁。
可是太岁又在哪里·☆、太岁·太岁在哪里·太岁又称肉灵芝,传说是秦始皇苦苦寻找的长生不老药,包治百病·网络上有许多太岁的图片,但是廖申廖戌说这些有部分是太岁,但都不是闻安需要找的太岁——·他需要找到的真命太岁。
真命太岁吃了之后不止能包治百病,还能驱除各种邪祟,百害不侵·它是天生就生而有灵的“肉块”,不只是会呼吸,还会动、会乱跑,有思维·有一句歇后语不是这么说的吗太岁头上动土——不知死活。
说的就是这种真命太岁·否则那些挖出太岁的老百姓怎么还会活的好好的,甚至是引来了许多买家发了一笔意外之财呢这不就与古人所言不符了·不过这种真命太岁实在是难以找出它的踪迹,小时危险重重,被各路争相抢夺、垂涎不已,不得不东躲西藏,掩埋行踪;但是一旦长大,便是万物惧怕的凶神灾星,化形更是绝妙,化什么像什么,其真身不可勘破。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以闻安目前的能力,基本上就没可能找到真命太岁,就算很稀罕很稀罕的找到了,太岁凭什么就给你割肉·他感到很不甘心:“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找到真命太岁吗”·“至少三千年以上的生灵才知晓它们的行踪吧,毕竟它们一族都不知道隐退到哪里去了,”小黄对此也很无奈,他想了想道,“我还是建议你另辟蹊径,相信一下人类的治疗技术,廖申廖戌他们年纪小,说得根本不靠谱。”
大黄看着憔悴的闻安脸色更显黯淡了些,忍不住又道:“我们也做了点功课,去艾滋病患者聚集地看了看,有些人看起来也蛮健康的啊,他们还说那个什么鸡尾酒治疗法挺管用的,你去让你哥哥试试嘛”·闻安惊喜的抬头,那双看不见的眼睛竟然带了点亮色:“对我去找医生问问”·“你啊,就是关心则乱,这才知道这事儿几天啊,”大黄看着他叹气,一副看小孩子的神情,絮絮叨叨的又说了一大堆,“你哥现在暂时也病情稳定了,就不要先把自己给搞病了我觉得这病也不是什么大事,就你们人类老搞得神经兮兮的,我听人说有人三四十岁的时候生了这个病,然后病了十多年才死掉,这对人类来说也算是老死了吧这样看来也没什么可怕的嘛,比起其他病好多了呢。”
“……谢谢你,”闻安突然抿着唇抱起大黄亲了一下额头,搞的大黄一阵脸红,虽然他现在是一只猫也看不出脸红,“我现在就去医院”·高索吊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他揉了把闻安的头发,感激的朝大小黄他们笑了笑,接着便随闻安一起往医院的方向走去。
大黄小黄面面相觑:“难得看见高索露出感激的表情·”·“只是帮忙调查一下、解释一下而已,我们也没做什么大事啊·”·“由外人敲醒一下闻安,让他恢复冷静,高索的智商好像增长了。”
“这大概就是爱情的力量吧·”·医院人来人往,却不喧哗··闻安在和闻平的主治医生交流过之后,知道鸡尾酒疗法对闻平还是有用的,心里很高兴,但医生说的另一番话他心里又有点提心吊胆:·“我们现在的检查结果显示的是艾滋没错,但是闻先生体内好像还有另一种病毒侵害身体,可是这种侵害导致的结果不是很清楚,具体是什么病毒以我们的医疗水平也无法检测,只好暂称它为病毒C。
但我和我的医疗团队开会讨论了下,一致认为还是先解决现下的HIV病毒,然后再找办法阻止病毒C对闻先生的身体造成损害·”·闻安抿了抿唇,他先谢过医生,然后径直去找闻平。
而高索见闻安情绪稳定就先送他到闻平的病房门口·他自己嘛,是时候履行对闻安的承诺,把赵国强修理一顿·闻平此时已经转到了单人间的普通病房,闻安一到门口就听到了噼里啪啦的键盘声,想了想还是先敲了敲门:“哥”·闻平正吊着吊瓶,却还在用笔记本电脑处理公司事务,这下子他慌不择乱的收起笔电,并且快速的戴上口罩,然后才镇定的道:“进来吧。”
闻安慢慢走进了病房,坐在闻平的床边:“哥,我都知道了,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闻平的动作顿了顿,欣慰的笑道:“安安长大了。”
“……不要转移话题”闻安努力忍住眼中酸涩,摸索着把床头的抽屉打开,拿出里边的笔电,“这个我收走了,你好好休息,不要工作了。”
“安安,你不要这样,”闻平不怕闻安的威胁,却很怕他哭,“哥还得养你呢,工作还是要做的,对身体不会有影响的·”·“那你现在怎么回事”闻安一听到这话就炸了,“是不是赵国强害你的”·“我们先别提这事儿,”闻平头痛得很,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起了,“我听说你现在已经在做调律的工作了还干的很不错这样很好。”
“你先回答我是不是”闻安眼睛都快要红了,他要去抓闻平的手,却被对方避开,闻平尽力平淡的道:“……你现在要少接触我,知不知道”·闻安的哭腔都出来了:“难道你得病了就不是我哥了吗你就要这样避着我吗”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尖泛白。
“我不是都说了哥现在变丑了,会传染的,”闻平看着闻安的样子很心疼,却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温声细语的劝道,“我也没避着安安啊是不是只是不能接触而已,这样吧,等我好起来,好起来以后随便接触好不好”·“嗯,哥你一定要好起来”闻安低下头不经意的擦了擦眼角,再抬头时努力的扯出个笑脸,“少接触不等于不能接触,我们要拉钩”·闻平有一些犹豫:“安安……”·“我们说好的”闻安倔强的伸出手,伸出小拇指,他用力眨眨眼,不让眼泪掉出来,“要拉钩要不然你就是骗我”·闻平仔细看看自己的左右手,幸好右手小拇指没有长难看的疮,不禁叹气道:“好吧好吧,过几个月都二十岁了……还这么孩子气。”
他伸出那只小拇指和闻安的小拇指勾了勾,“这样可以了吧·”·他说得自己都有点想哭,却不能帮闻安擦眼泪,因为怕可怕的皮肤病会传染到他的弟弟。
闻安问了医生应该忌口的东西,然后这几天天天都回家做好吃的给闻平送来,晚上还他房间里架只陪护床陪着他,有事没事的和他闲聊,聊小时候、聊之前的工作、聊各种各种。
高索有时候在有时候不在,他大概也知道应该给兄弟俩留下一点空间,所以出现的频率并不高,大概是在病房外候着··闻平真的感觉很欣慰,他之前很痛恨赵国强传染给他的这种病,但现在却有了一点庆幸。
长兄如父,他现在才真正的有一点安安长大了的感觉,之前让他弟弟学着独立的想法是对的··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闻平管的公司现在已经规模做的很大了,他现在的身体不适合管了,他要为他弟弟的未来考虑。
之前的股份抛售了一部分,他又把有野心股东的股份设局吃掉,留了一部分给那些老实而不会造反的人,剩下的股份划分的细碎转给小散股民,并找个了可靠的管理者签了个长期合同来打理公司。
闻家的拥有的股份都转到闻安的名下,年底分红直接打进闻安的卡里,这样他的一生都不会为钱财所苦恼··闻平希望闻安能有个好的爱人,好的工作,好的朋友,交际圈比较纯粹,不会被骗,闲暇的时候出去玩玩,每天都开开心心,幸福美满的度过平淡的一生,这样就足够了。
他的朋友也不多,但是有两三个还是比较可靠的,他们知道闻安,闻安却不知道他们,他们也会尽力的看护着闻安,尽他们所能的保护他··他还弄了些厉鬼,练成了没有神智但是很厉害的傀儡,他们也会在闻安没办法保护自己高索又不在的时候出手,不过这些傀儡可能用不上吧,因为他的安安已经变得很厉害了。
·闻平不知道该怎么说明他现在的心情,这一切都是向他希望的方向发展,他努力的把他能顾及到的一切都做好了,但是他现在又有一点舍不得了··过了半个多月,闻平的身体好了许多,他催促着闻安出去工作,因为他的弟弟已经拒绝了好几次调律工作,这次差点连钱老头的最后一次课也要赖掉,然后闻安就被闻平狠狠的轰出病房,他道:“钱老师是我花了很多功夫请来给你上课的,这节课他应该要带着你们去考初级调律师证明了你就这么任性的不去,你对得起我、对得起钱老师吗”·闻安被他说得很惭愧,但是他又很担心,直到闻平再三保证不会乱跑不会去工作就在医院待着等他回来之后,他才悻悻然的去上课。
可是一回来,病房里的闻平却不见了,闻安急匆匆的去找医生,找不到·有小护士告诉他闻平的病情恶化,进了重症监护室··闻安听完呆滞了一下,回神时已经回到了那间单人病房,他有些魂不守舍,颓然的坐在那张空荡荡的床上,然后发现了点不对劲。
医院其实阴气很足,闻安在这里来来去去,见到了不少鬼,不过这些都是病死的鬼,浑身灰白色,动作也迟缓得很,气息淡且不具有很大的伤害力,但长期潜移默化的话还是会对普通人的身体造成影响。
可闻平的病房里有一抹难以察觉的不一般的气息……感觉像是厉鬼,但是不一样··闻安闭了闭眼,运用功法感受了一下,可还是拿不准气息的来源,他思索了片刻,拿出来张黄符,折了只纸鹤,对它细语。
一个小时后,纸鹤飞回来了,带来游礼的回复:“大概是厉鬼的反噬吧……如果你帮我做事,我可以想想办法帮帮闻平·”·厉鬼的反噬。
闻安脑海里闪过了很多东西,闻平的细枝末节、病毒C、厉鬼·可他从来都没有细想过闻平为什么要去控鬼,因为他的哥哥从来都是说:不要轻易接触鬼··为什么·他拆了纸鹤,黄符上写了几个字:去找地藏。
☆、打赌·去找地藏可是地藏又在哪里·闻安沉默的守在重症监护室门口,高索陪在他身边·大概到了第二天下午,闻平才再次被推出来。
闻安一整天都没吃什么东西,就喝了几口水,高索很担心他·闻平被推出来的时候,闻安一下子就腿软了,还好高索及时的一把抱住他·接下来闻安又是强撑着向医生询问闻平的病情,当医生说到病毒C进一步扩散导致闻平心脏骤停的时候,闻安的脸色整个是刷白的,简直像鬼一样,他嘴唇颤颤的开口道:“医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哥哥,一定要救救他我有钱、你可以用最好的设备花多少钱都没有关系……”·医生看着他很为难,他不忍心的叹了口气:“这不是钱的问题,这甚至都不是艾滋的问题你哥哥他最多……大概就这一周了吧。”
说完他无奈的低头走开··闻安简直觉得天旋地转,他紧抓着高索的衣服,都快要抓进高索的皮肉里,他的脑袋埋在高索的胸前,衣服湿了一大块,呜咽声都没有办法发出来,只是哭,一直哭。
高索抱着闻安、撑着他不让他倒下,他此刻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抿了抿唇,沉声道:“我教训了赵国强,你要不要去找他算账”·“……厉、厉鬼”闻安哽咽着抬头,他哭的很难看、很狼狈,“我去求师叔、求他先求求哥……我会去找地藏的,我一定会找到他的”·高索一点一点帮他擦掉眼泪,用力的把他的脑袋按进怀里:“我们会找到的。”
之后的日子真的很难熬,闻安苦苦哀求游礼出手,可是对方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他冷漠的道:“我不是说了吗你找到地藏,我就帮你救你哥。”
闻安再怎么求他也冷心冷肺死不动摇··要照顾着闻平的话根本就没办法找地藏,可是不去找地藏的话闻平就会死··他们已经拜托了身边的所有能拜托的去找地藏的线索,可是线索依旧寥寥无几。
柳逸来探望闻平的时候很愧疚,他对闻安道:“老师真是没用既没有办法帮助你哥,又没有找到我的半身……我可以暂时留在这里照看一下闻平,如果发生什么事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可是柳逸是只鬼,他没办法照顾闻平的吃喝啊,闻安想了很久,把赵国强找来,他道:“你是我哥的罪人是你害他害成这样的你要好好照顾他他只有一周……我会想办法救他的如果我要知道在我不在的时候你没有好好照顾我哥的话,那你就去死吧”·赵国强被高索找到的时候已经醉得不成人样了,身上的衣服已经脏乱皱巴得不成样子,他在天桥下面半死不活的躺着,和身边的流浪汉已然没了分别。
高索一声不吭的揍他的时候,他张开带血的眼睛,趴在地上模糊的抬头看着高索:“是弟夫啊……揍吧,往死里揍往这里往这里揍哈哈、哈哈哈揍死了最好……可别沾着血,这血脏,有毒……有毒知不知道啊阿平就快要被毒死啦哈哈哈我要是、要是被揍死了就和他一块儿了咳呵哈哈哈……”可笑着笑着竟然他哭了,一个糙汉大男人哭得稀里哗啦的。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高索揍他大多造成的都是内伤,他看着差不多了就把赵国强踢到角落里,半蹲下平视着他:“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咳咳,为什么呵呵……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咳……咳咳我自私我稀罕他可明明应该是我比他先死的啊但是为什么咳、咳咳……你快让我死吧”赵国强咳着血,撑着墙明明的爬起来、麻木的看着他。
高索站起身来看傻子一样看他:“你还有点用处,没那么快死,如果愧疚就去赎罪,别不像个男人·”说完他就走了··赵国强低着头,盯着地板的裂痕半晌没动。
之后他就把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样,偷偷的去医院看望闻平·有的时候就是远远的看着他的病房的位置;有的时候就偷偷摸摸的溜进医院,在闻安不在、闻平睡着的时候看他一眼;又或者像痴汉一样,躲在闻平的病床底下,静静呆上好几个小时,感受他的呼吸。
阿平活着真好··然后今天闻安告诉他,闻平只有一周时间··赵国强眼中血丝密布,他沉默了好久之后才道:“我会照顾好他·”·闻安做好了准备,可是地藏到底在哪。
游礼告诉他,之前去夜市换回来的夜明珠里有地藏的记忆,他可以根据它来找地藏——一个有记忆的破珠子有什么用啊·闻安的时间紧迫,他和高索几乎是马不停蹄的到处跑,找每一个地藏记忆深处他有可能出现的地方,可是没有、到处都没有闻安心急如焚,整个人情绪都是暴动的,高索看着很心疼,却没办法安抚他,只能拼命去找,找那个该死的地藏。
在第五天的时候,有一只年老的水鬼告诉闻安:“那位大人大概在忘川和人间的交界处,你可以去找找看·”·闻安欣喜若狂,他和高索开了鬼道,沿着忘川走了不远的一段路,就看到前面某一棵枯树下有一栋破破烂烂的茅草屋。
闻安原先有一点拿不准,但是走近了他感受到熟悉的威压便眼睛一亮,连忙折一只纸鹤放飞了出去··却不料纸鹤扑腾着翅膀没飞出去多远,就被一只苍白的手轻轻捏住。
闻安抬眼望见他时怔了一怔,到底是心不甘情不愿的鞠了一躬,他道:“地藏菩萨·”·地藏果真是长得同柳逸一个模样,只不过他是个僧人扮相,看着更慈眉善目和颜悦色一些,却比柳逸更没什么生人气息,他手挂一段佛珠,双手合十:“施主有礼。”
高索还记着之前被地藏耍弄的事,不免心存芥蒂,他质问道:“为什么截住纸鹤”·地藏微笑,却带着点狡黠:“行踪不便暴露,施主见谅。”
闻安心里急,他抿了抿唇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们是不是这个说法”·地藏微微颔首:“有的·”·闻安又急切的道:“你的行踪能救我哥一命,为了这一命你放不放纸鹤”·地藏含笑的语调听在闻安的耳朵里近乎残忍:“不放。”
闻安听着眼睛都红了,他冲上去却走近不了地藏一米之内:“为什么你不是菩萨么菩萨不该救人吗”高索对地藏不放心,为安全起见,他按住闻安的肩膀带得离远了些。
“应该,但我不救将死之人,”地藏沉静的道,“你就算将我的消息告诉了游礼,你的哥哥也救不回来·”·“你骗人”闻安简直心如刀割,他快速的双手捏诀,但只捏了一半就被地藏一挥袖弄晕了过去。
高索揽着闻安软绵绵的身子简直目眦尽裂,他冲着地藏厉声喝道:“你干了什么”·“你陪着他一起吧·”地藏轻描淡写的又一挥袖,高索也晕了过去。
地藏任由他们横躺在地上,低头整了整衣袖自顾自的往茅草屋走去,可没走出几步路,他的步伐一顿,偏了偏头:“怎么不出来”·他的身后突兀的出现了一个身影,是游礼,他慢条斯理的道:“有段时日不见,你竟然开始为难小辈了。”
地藏转身面对着他,轻笑了声:“哪里及得上您呐,判官大人·”说出这话的时候,他的脸藏在暗处看不出神情,讥讽的语调听着根本不像个慈悲的菩萨。
游礼的眼神一沉,他面色严肃的道:“不说其他,你回不回去”·“不是还有柳逸吗要不然我把自个儿一分为二作甚么半身就是这个用处,”地藏答得不慌不忙,他的话语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也不跑远,只是偶尔出去转转,出了大事我抗。”
“你倒是说得轻巧,有没有想过师兄他根本镇不住恶鬼”游礼厌烦他的说话打太极的态度,直截了当的道,“地狱不空誓不为佛这是你说的吧背离誓言你就不怕遭天谴”·“也不算背离誓言……不为佛就不为佛呗,我也烦了。”
地藏说得轻佻,却带着丝解脱,“这本就是不可能达成的事,为什么要我来承担既然不能达成,我便放弃成佛·”·“懦夫”游礼被他气得咬牙切齿,不过气到深处他竟然弯起了嘴角,“既然这样……我便绑也绑着你回去”·说着他抖一抖衣袖,一只恶鬼红着眼落在地上,瞅着地藏就扑了上去·地藏瞧都不瞧那恶鬼一眼,他不屑的道:“就这般小儿科你拦不住我。”
他单手快速拨动佛珠,口中梵音喃喃,念得人头昏脑涨··可他却没想到,那恶鬼也不是什么普通的恶鬼,而是被游礼玩弄着在忘川里游过好几轮的恶鬼,以佛家攻击力不强的超度手段,竟奈何不了他,反而让恶鬼眼中红光更甚,浑身黑气翻滚·恶鬼将将缠上地藏,地藏便足尖轻轻点地,莲阵位置变幻莫测,愣是抓不住一寸衣角,可却也脱不出恶鬼的纠缠。
“恼人玩意儿”地藏气恼的一跺脚,翻手一座金光小鼎,随手一扔就罩上了恶鬼··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可他不知,在他同这“恼人玩意儿”缠斗的片刻之际,三段金色长绫悄悄的从游礼的衣袖处钻了出来,那长绫如同长蛇一般遁地而行,在地藏甩出了金色小鼎那瞬间,一条裹住了他脚下莲阵,一条缠上了他的双手双脚,最后一条,蒙住了他的嘴。
地藏挣扎几分,那金绫便紧了几分,他顿时动弹不得,连话都说不出口··游礼轻唤一声:“回来·”小鼎之下散出一片黑雾,空中畅快的转了几番后回到了他的袖中。
见着地藏不甘的瞪他,游礼温和有礼的笑了笑:“绑,终究是诈你的·我们来打个赌,天道为证·”·☆、回忆·一女子于佛前发誓愿言:“若我母永离三毒及斯下贱乃至女人之身,永劫不受者。
愿我自今日后,对清净莲华目如来像前,却后百千万亿劫中,应有世界所有地狱、及三恶道诸罪苦众生,誓愿救拔·令离地狱恶趣、畜生、饿鬼等·如是罪报等人,尽成佛竟,我然后方成正觉。”
那誓言一出天上便降下点点金光,附上了那模样温婉面色却坚定不移的女子,下一刻此人金身立成,绣花鞋下莲花瓣瓣,慢慢将人捧上了半空··女子衣袖轻抚过面颊,三千青丝化为乌有,光洁的头顶十二点戒疤,眉间一点朱砂,慈眉善目面带微笑,一身绿罗裳变成了黄赤僧服,红色袈裟披缠于身,偏袒右肩,却是变了个男人模样。
·闻安在一旁看得愣神,他此刻是漂浮在空中全身半透明,好似孤魂野鬼·那女子,哦不,是僧人却半点没有察觉出他的存在,只垂眸不语,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是地藏,”高索不知何时出现在闻安的身边,同他一般模样,他沉声道,“我们入了他的幻境,这大概是他的回忆·”·地藏口中喃喃,梵音环绕在他的四周,地上裂开了一道大缝,缝隙之下业火重重,恶鬼嘶吼,他的身形顿了顿,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
闻安高索正准备随着他移步,画面一转,就到了阴间··“你耐得住寂寞吗”熟悉的声音响起,闻安定睛一看,原来是游礼师叔,即使是千百年之前,他依旧是那副嘴角含笑的狐狸模样。
地藏的眼睛半睁半闭,看不出情绪:“怎么这么问”·“你的事我已经和阎王说过,你的母亲我也已经放了,”游礼依旧是笑着,话锋却是一转,“受不住还是不要来了,这里不是你该待的。”
“我已对天道发誓,”地藏抿了抿唇,沉声道,“我会遵守的·”·“……你最好是认真的,”游礼闻言深深的看了地藏一眼,他道,“记住你的誓言。”
地藏的金身镇在阴间,三千恶鬼不敢轻举妄动·他就在那一处心无旁骛的诵经念佛,坐骑谛听卧俯守护在他的身边,悠远的佛音传到各处,普度众生··过了两百年,三生石前,一个身影驻足,却不靠近。
有寻前缘者道:“你不上前看看”·“我……”那身影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踏出了那一步·许久之后,他陷入一片沉默中,细看之下,脸上还带着泪痕点点。
原先的那只鬼诧异的望着他:“你怎么了”·他只是道:“不,没什么·”·地藏的精魂回到了金身之中··寂寞,寂寞。
没想到那位判官看人如此准,竟一语成谶·又过了很久很久,受不住寂寞的他将自己的魂魄一分为二··地藏为自己的半身起名为柳逸,却封了他关于他的那部分记忆。
这柳逸由于魂体不全,脑袋木脾气直,却真真是招人喜欢··游礼同他亲近,因为身份缘故而推他为师兄;天庭知道他是他的半身,便招他上天赴职;虽然因为说错话被禁言被问斩金身被毁,却也是众人维护之下的结果,不然换个没背景的可能会死得更惨。
又被贬到了地府,但却因祸得福入了鬼道、成了难得的鬼仙;他也一点都没把这些事当回事,继续走走逛逛,身边聚集了一群贴心的小辈;还被人间的一个老头拜托,成了他同是天瞎的孙子的老师。
这样看来,真的不知道是傻人有傻福还是合该如此好运,看得他都有些嫉妒了,直想着出去走走··然后想着想着,就成了执念·地藏在自己的金身上留下了一丝神识,嘱咐着谛听好好看家,自己偷溜到了阳间。
没想到天道之下难逃法眼,地狱中的恶鬼莫名的暴动,心思细敏的游礼在阴间游走巡视了一圈,最终走到他的金身前,不过是简单的探了谛听几句,那傻家伙就一不留神的暴露了他的行踪。
地藏在阳间游荡的时候换了张脸,但是无奈他身上佛光太盛,换什么脸都看着正气凛然,眉间一点朱砂若隐若现,并且他的身边总会聚集一些看着木讷却渴望转世的、又或者是身负罪孽需要超度的鬼魂。
佛心未泯,他也只好找些隐蔽的地方诵往生经送他们一程··为了避免被找到,他想了很多办法,最终还是想到了他的半身身上,化身成为了柳逸问斩后那副没脑袋的可怖模样。
不得不说,虽然模样怪异恐怖,却真真是个好办法,能让他在人间继续自由自在的浪来浪去·反正也不会更糟糕了不是吗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体验阳间的美妙。
然后一个不小心,他遇到了闻安,柳逸的那个天瞎学生,地藏实在是羡慕他的半身啊,羡慕得有些嫉妒,他想着天高皇帝远,使点小坏也没什么人知晓,不由得想了个损法子,谎称要找自己的脑袋,把这小孩连同他对象一起耍了个底朝天。
可是闹心的是,他也不小心暴露他的踪迹·接着,又发生了大事··地藏知道自己在阳间很麻烦,但没想到会麻烦到没过多久阴间也跟着暴动了,甚至引发了地震,造成了人间的生灵涂炭。
这时候地藏才隐隐知道了那誓言到底是多重的誓言,可是他还是不想回去,甚至想逃避,逃得远远的·他一点也不想回到那荒芜寂寞的阴间··后悔,有点后悔发了那个誓言。
可是后悔又有什么用呢·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回忆夏然而止,闻安高索一下子被弹出了幻境,待悠悠转醒过来的时候,入眼的是四周幽幽的白光,那是摆在屋子各处毫不起眼的夜明珠们发出的光亮——·他们已经转移到了一间看似清静文雅实则低调奢华的古代住宅之中,闻安高索各坐在待客的左侧位上,游礼坐在主位上,对面的右侧位上正绑着脸上愤愤又带着点无奈的地藏菩萨。
“见到你们没事我就放心了·”游礼相当欣慰的道,手指敲敲木质的坐椅,“菩萨,是不是该实现你的诺言了”·地藏一时间没有吭声,大概是觉得丢人:“……”·“不要输不起嘛,”游礼制止了有些急迫想要发言的闻安,他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继续逼地藏发话,“你看小朋友都等不及了,那我们先解决他的事。”
“我知道你有幸认识了一位上古的太岁,所以请你拿出一件信物,让安安去拜访一下他,他们的情况你也知道,没什么恶意,只是求一点救命的东西,比如太岁的一段青丝。”
地藏抿了抿唇道:“将死之……”他的话还没说完,身上的金绫便是一紧,疼得他说不出话来··游礼悠悠的道:“都这样了,就不要再嘴贱,等会儿我还得和你细算算帐呢,快点吧。”
听了这话,地藏心中有愧,只是不知这愧疚是对柳逸的、还是对游礼的,想来要点青丝算不得什么大事,也就不再墨迹,他示意游礼松松绑,抬手捏了朵莲花送到了闻安的手上。
地藏道:“去Y市的未名山,这莲花会带你们找到他的·”·闻安虔诚的双手捧着莲花,他看了看地藏,又看了看游礼,欲言又止··游礼大抵知道他心中想着什么,只无奈的道:“都说了我不是什么坏人……算了,我送你们一程。”
说着一挥袖,闻安高索片刻之间就没了踪影··紧接着又是一片可怕的沉寂·地藏抬眼看游礼,游礼也在看他··过了半晌,游礼才端起一副同往常并无二般的笑容又道:“我也知晓你心中想些什么……如果我真的只是你眼中小小的判官,又这么会拿你拿得如此轻易”·地藏心中一凛:“你……”·“当初我该劝的也劝了,现在你想浪也浪完了吧”游礼打断他的话,认真的道,“你不是说着会遵守誓言的吗你的坐骑还在阴间候着呢,别说得起、却又做不起。”
地藏心头一紧,又不说话了··游礼看着他真真是头疼啊,也怪阎王老做甩手掌柜,只能他来忙上忙下的打点一切:“对了,这个给你·”他把那颗从闻安身上摸出了的夜明珠抛给了地藏。
地藏瞧了瞧夜明珠,正想开口细问,只见那夜明珠中闪过几幅熟悉的画面,吓到他一惊:“你从哪里弄来……”·游礼笑笑,十分不在意的道:“还记得三生石吗”·地藏顿时了然,他紧盯着那夜明珠,慢慢的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之中。
地藏原是女身,名为光目,十分孝敬母亲·其母生前爱吃鱼子,找了极多的杀生业·光目女知道母亲死后会堕落到恶道中,于是请阿罗汉入定观看,见母亲果然在地狱中受苦。
光目女一心念佛,以佛像诚敬供养·后来其母投生光目女家,为奴婢之子,出生未满三天便告知:自己蒙光目救渡投生为下贱人,而在十三岁将短命而终并再受苦报,原因是杀害和毁骂二业。
于是光目立誓救拔未来一切罪苦众生,而光目之母也终得舍离苦报··说是这么说,可千年万年有谁能真正坚持得住呢·这誓言实在是太远太深太重了,地藏坐镇在阴间,见鬼来鬼往喜怒哀乐皆具明了却笑而不语。
阳间太美,有多少鬼魂时时刻刻的盼望着投胎··那渴望在地藏的俯视之中一点一点的沾染上了他的身,微乎其微也抵不过久而久之,思维慢慢充斥着想要离开的想法,终有一天他劈了自己的魂,宁月缺不全也不受困于囹圄。
由于他的誓言,他的半身能自由的到处游玩,他只能镇守阴间·不过通过半身的眼,他能见到他渴望已久的外面的世界,起先心中还是喜悦的、幸福的,可久了就滋生出一丝不甘。
为什么是我百善孝为先他不悔,可是为什么这誓言选中的是他说年少时候太过狂妄天道之下,众生皆为蝼蚁,天地万物无不在其规则之中。
悔有什么用,只不过徒增伤感,更容易走火入魔··可这是难以控制的,就算念他千百遍梵经佛文,想出逃的心依旧在跳动·他的佛心动摇了··因果循环,这是他的孽,也是他的劫。
☆、死亡·未名山比较陡峭,虽然植被茂盛却难走得很·如果硬要形容的话,就像是横切的半块水晶,倾斜度甚至达到六十,很难想象为什么这里植物如此的茂盛活跃,郁郁葱葱。
幸运的是这对闻安高索来说并不算什么阻碍,他们跟着莲花走走停停,大半个小时之后,那莲花停在了一处岩石之上··闻安不解:“这是什么意思”·高索想了想道:“难道那太岁在这块岩石底下”这么说着他就开始撸撸袖子,准备把岩石给翻过来。
高索的手刚刚搭在岩石上,一道不知从哪里传来的细嫩声音惊叫了起来:“别”·高索听的真切,他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在了这块不起眼的岩石上:“安安,这块岩石会说话。”
他用的是肯定句··闻安闻言凑近了些,他摸摸这块会说话的石头:“请问,太岁在这里吗”·“原来你们找太岁大人啊,”岩石松了口气,“你们让让,我挪个地儿。”
闻安高索都往后退了一步,这块大石头往侧面一倒,露出了拳头大小深不见底的小洞,那朵莲花从岩石头上晃晃悠悠的飘了下来,准确的落入了洞中··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这……”·闻安正准备上去探一探,被高索拦了下来:“万一里面有蛇怎么办”闻安听了哭笑不得。
高索几步走到这小黑洞前,正准备蹲下,忽然一阵强大的吸力猛地把他扯了进去··闻安一惊,他感受不到高索的气息,慌乱的快步上前摸索,猝不及防的也被吸了进去。
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安安没事吧”·闻安小小的呼出一口气,摇了摇头··原来这小洞里别有洞天,还真是一个大大的隐形山洞。
他们沿着这处昏暗的山洞一点一点往里边走,没走几步四周忽然就亮了起来,一个沉稳的声音道:“你们来这里做什么”·那人剑眉星目,面如冠玉,头上束了个古人的冠,还插着一支木簪子,一袭简单白衫,脚下黑色布靴,掌心上毅然是那朵莲花。
“太岁”闻安试探的喊了声,惹得对面那人一阵不悦,他忙不迭地说出了自己的请求,“我想向您求一段青丝·”·“嗯要救人”·这位太岁还真是意外的好说话,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以手为刀利索的一挥,一段发丝就落在了手中,他的头发也散落下来一缕:“看在这朵莲花的份上。”
太岁把手中的发丝递给了闻安,闻安很感激的小心收好:“谢谢您·”·太岁不在意的摆摆手:“不要暴露我的行踪,以及,别再来了·”·等出了未名山,闻安的心才堪堪的放下。
可是不远处,一只纸鹤跌跌撞撞的飞了过来,闻安感受到纸鹤,神经一下子就紧绷了起来,再听完了柳逸给他留的话,他的心紧绷得近乎疼痛——·一定要来得及、来得及·等闻安高索急匆匆的赶到医院的时候,急救室的门刚刚打开,那个人脸上盖着白布被推了出来,而一旁漂浮在半空中的柳逸一脸无措的看着闻安:“安安,你……”·闻安看他这幅表情,痛楚就像一块大石头狠狠的砸进了心底,大脑几近空白。
有点熟悉声音带着歉意道:“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是那个医生··“骗子,”闻安好一会儿才喃喃出声,声音涩得可怕,“闻平、闻平是个大骗子”·高索有点不忍心,他紧搂住闻安:“安安,你振作点”·“还有办法,还有办法”闻安扑到那具毫无生气的尸体上,他颤颤着手掀开白布,摸上了那张冰冷的面庞——那的确是闻平。
紧抿着唇的闻安紧张的把事先处理好的烧成灰的救命药一点点送进闻平的嘴里,周围的医生护士们看着不对劲,想要上前阻拦,但都被高索给拦下了··“要醒过来、要醒过来”闻安的嘴里不自觉的默念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他的泪水慢慢的溢满了眼眶。
过了许久,即使那灰一开始进入口腔就自动的飘进了闻平的肚子里,但是冰冷的面庞依旧冰冷,停止跳动的心脏依旧安静的可怕……那药根本没用·闻安抑制不住泪水,哭得声嘶力竭:“哥、哥你醒醒、你醒醒啊”·他死死的扒住医护床,不让人把它挪走,直到高索强行把他的手指一点一点的掰开,拖拽着把他弄到一旁。
“安安你清醒一点”高索皱着眉头低声喝道··他左右环视了一周,猛地注意到某处,他把闻安的脸掰转到窗户的方向:“安安你看看那里”·闻安无法抑制的痛苦呜咽着,巨大的悲痛在他的心中翻滚,他此刻听不清也看不见,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哥哥没了,哥哥没了……·高索心中急切却无法表达,只好利索的一把抱起闻安往楼下飞奔,冲着外头大喊道:“你们等一等”·医院过道里的行人们很诧异的望向他,但高索对他们的目光置之不理,他快步走向那棵遮阴蔽日的大树,高声喊道:“哥,你忍心就这么丢下安安吗”·刺耳的哐啷声响起,是锁链拖地的声音。
一只手轻柔的拂过闻安的面庞,可惜就这么直直的穿透了过去,闻平带着似有若无的叹息:“安安,别难过了……”·“哥”朦胧着泪眼迷茫的抬头,抽噎的闻安使劲挣扎着扑向闻平,却扑出了高索的怀抱猛地摔到在地,可是他不管不顾,抬头冲着闻平凄厉的喊叫道,“哥,你骗我,你这个骗子你、你说过要好起来的、你说过的”·“怎么可以丢下、怎么可以丢下我我就只有你、就只有你一个哥哥啊”·他用力的挥开高索想要扶起他的手,自己撑着地、撑着大树站起来,哭红的双眼哀求的看向闻平:“哥,求你、你可不可以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不要抛下我、我求你了,求求你了好不好”·闻平沉默了,他抬手望了眼那冰冷生锈的铁链,眼底是一丝不忍与决绝。
“这并不是你可以决定的·”·在锁链的另一端,被忽略已久的鬼差之一终于出了声:“虽然你我是同僚,但是你哥哥他犯了罪,还得去阎王面前走一遭呢。”
闻安连忙追问道:“我哥他犯了什么罪这罪会大得需要你们用链子绑着他吗”·“铁链绑人这是千百年来的习惯,”鬼差无奈的看着他摊了摊手道,“唉我们这些小鬼差怎么会知道他犯了什么罪呢”·闻安竭力使自己冷静下来,他问:“那如果我哥根本就没罪,他有可能回到阳世吗”·“哈,这是个傻问题,怎……”他刚刚说了个开头,就被他的同伴打断。
“不可能,”对方斩钉截铁的道,接着转头瞪了他一眼,“你说的太多·”这位鬼差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不要搞什么小动作,你打不过我们的,”公事公办的另一位瞧了眼闻安背在身后的手,严肃的道,“而且,你也不希望你哥哥因为你……而罪上加罪吧”·闻安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慢慢的松开拳头,放到了身侧。
“我……我没事的安安,你要照顾好自己·”闻平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哥”闻安急迫的想上前拉住他,却被高索紧紧抱住,他的手和闻平的手交织,最终穿过,“哥你别走啊不要走我求求你了、求求你”·“别看了,”高索用手捂住他的眼睛,眼底一片哀痛,“安安别再看了,算我求你。”
闻安哭闹着、大叫着、哀求着,他像个傻子,像一场闹剧,却统统没用··最先开口的那位鬼差临走前还好心的提醒了一句高索:“他现在情绪不理智,奉劝你看好他,”接着又多说了一句,不过这一句是对闻安说的,“你可以找游礼大人,他或许有办法。”
依旧是尘归尘土归土,闻安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闻平被鬼差带走,无能为力··“安安,别想了,”高索慢慢的擦干他的眼泪,“以后应该会见到面的,不过只能是魂体……”·“小索、我很抱歉,”闻安快速的打断高索的话,面无表情的挥开他的手,最终却无助的紧捂住自己的脸,“……但能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吗”·高索不语,他想了想离开了一小会儿,然后又很不放心的变成犬形跑回来,仰着头用脑袋一下一下蹭着闻安的裤脚。
闻安困在痛苦中无法宣泄,自己一个人想了好久,疼痛的心促使他蹲下身子紧紧的揽抱住了高索,大树的影子倒映在他的脸上像一张哭泣的假面··“弟……”一句干涩的呼喊传入了闻安的耳朵里,“对不起,阿平他……”·闻安的动作顿了顿,他的声音很轻很冷:“你来干什么”·“我哥在急救室的时候你在哪里”闻安冷静的质问他,话语却锋利的像一把刀子,“你照顾好他了吗”·“我……”赵国强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哑口无言。
闻安努力的压制着怒火,但却还是忍不住迁怒他人,他道:“你说你爱我哥,我才放心的把他交给你,可是我哥刚刚走了,他没了”·“这就是你所谓的照顾”·赵国强此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苦涩在他的心里漫延,他只能道:“对不起,我真的……”·闻安冷酷的出声:“你怎么不去死。”
·“我哥没了,你怎么不去死”·闻安再也无法抑制了,他歇斯底里的怒吼道:“为什么死的不是你而是我哥你怎么不去死快点去死啊去死啊去死去死”·他越想心里就跟被碾压过一般越来越疼,泪水爬满面颊止不住的呜咽,怀里的大狗心疼的发出呜呜声,轻轻的舔舐他的脸。
“……”赵国强听了这话,惶惶如丧家之犬··他步伐踉跄的后退了两步,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一般的脸色灰白,最后连滚带爬着狼狈离开。
☆、自杀·闻安站在医院的长廊上迷茫着,他听见有一个小孩子大哭大闹着:“妈妈爷爷呢爷爷到哪里去了”·妈妈在一旁抹眼泪,紧紧抱住那个小孩:“……爷爷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了。”
孩子很伤心的哭着:“你骗我爷爷昨天还在的爷爷最疼我了他不会不跟我说一声就跑掉的”·妈妈没有办法和他解释,只能一下一下的拍抚着孩子的背,自己无言的哽咽流泪。
有小护士偷偷的交谈着:“那位大爷有尿毒症,孙子有白血病,他家不太富裕……大爷就自杀了·”·“真是可怜啊,但这也犯不着自杀啊。”
小护士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那位大爷去世之前说,他想把钱省下来,给孙子治病……”·另一位小护士呆住了,过了好半天才哑着声音道:“那他的孙子该怎么办……”·这位爷爷其实就在小孩的身边,他虚抚着孙子的脑袋,慈爱的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不舍。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擅作主张的离开”闻安喃喃道,他慢慢抬起头望着这位鬼爷爷··鬼爷爷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老骨头一把死了算了……命由天、由不得我,年轻人还是好好珍惜身边人吧。”
说完他的身影渐渐变淡,一条锁链从地里猛地窜了出来,一把缠住他的脚踝,再往下狠狠一拉,鬼爷爷就这样被拉进了地底下,想来已经是前往地府去预备着投胎了。
“安安,别难过了,”柳逸在一旁犹豫的开了口,“我们去找游礼师弟,他会有办法的·”·“可是我哥哥他回不来了,”闻安的眼神放空,“他被鬼差带走了,这世界上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话不是这么说的……”柳逸很想争辩一下,但他想来想去,最终也只能道,“就算你哥哥变成鬼了,他也能回来看你啊·”·“那种感觉、那种感觉是不一样的……”苦涩在闻安的心中慢慢淡开,他说不清楚缘由。
 ·“别想了、你还有我,”一直默默守候的高索心疼的从后面紧抱住闻安,“我一直都在,守护你直到永远·”·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小索,”闻安转过身用力的回抱他,仿佛下定了决心,他就着这个动作抬头看向柳逸,“老师我决定了,我要找师叔,求他把哥放出来。”
柳逸望着他轻轻舒出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突然间,窗户外边猛地传出了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是尖叫声、哗然声,人群几乎是乱成了一片,吵吵嚷嚷的显然是发生了什么大事,然后闻安听见有人惊恐的大喊道:“有、有人跳楼啦”·“天哪,他为什么要在医院跳楼”·“完了脑袋朝下的,没救了”·闻安一愣,他皱起眉头:“为什么有人会想不开自杀为什么要这么看轻自己的生命因为有轮回就可以这样肆无忌惮了吗他们的亲人会怎么想”·“安安,别生气,”高索摸摸他的脑袋,“每个人都会有他们自己的原因。”
“……小安,”柳逸已经出去看了一圈回来,他咽了口口水,有些艰难的开口道,“那个跳楼的人好像是你的哥夫……”·“……”闻安简直不敢相信,之前义正言辞的指责的话语全部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想起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大叫着让对方去死,然后他就真的去死了··闻安的神情恍惚,他是不是间接的杀死了一个人只是一时气极的话语成了杀人的利器,死亡的重量让他无法承受。
最终高索开口打破了沉默,他道:“我们去看看,问问赵国强·”·他们找到他的时候,赵国强已经确定死亡了,惨不忍睹的尸体被盖上了白布,而他的魂体就在不远处飘着,东张西望的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闻安努力按下自己心中的愧疚,直视着赵国强询问道:“你、你为什么自杀”·“……弟啊,你能看得见”赵国强有些不确定的道,见闻安点了头他惊喜了一下,随后便大喇喇的笑了,他道,“我想了下你说得对,我是应该死。”
闻安被噎得一时无语··赵国强接着又毫不脸红的解释道:“而且我也说好了要陪你哥一起的,他只不过先走了一步而已,我之前犯了怵,现在倒是被你一骂鼓起这个勇气了。”
内心里的愧疚感被其他莫名的情绪所冲淡,闻安想了想又道:“我其实只是一时气话……你难道不留恋这个世界吗死的时候你不害怕吗”·“当然害怕,但是你哥还等着我哩”赵国强说起这话来脸上有着一些些幸福,还夹杂着点惭愧,“我可稀罕你哥了可我其实也很对不起他,连着也对不起你。
唉,你好好照顾自己吧,别让你哥担心,你哥很疼你的·”·闻安被他的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他抿着唇点了点头··“我会照顾好安安的,”一旁的高索揽过闻安的肩膀,“你应该想想办法要怎么找到哥。”
赵国强点点头也觉得有道理,他道:“对了弟啊,你知道我要怎么样去阴间不”·……·直到鬼差来抓他的那一刻,赵国强还是带着庆幸、兴奋以及喜悦的表情。
之后的事情很复杂,原本闻安打算第一时间就去找游礼,但是闻平的尸体还在医院的太平间里,还有赵国强的尸体闻安也要认领,还有后事需要安排,他对这方面简直一窍不通,高索也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尝试,他们两个都感到非常的苦手。
·柳逸和闻安交流了一下,他告诉闻安地府业务繁忙,不会那么快把就把闻平的案子给审完,而且游礼是知道闻平的,必定会想办法保住他哥哥·柳逸提议他自己先回去探探情况,闻安先则想办法把现世棘手的事给处理了,然后再去趟阴间也不迟。
闻安暂时被柳逸给劝住了,但是他在查后事的流程的时候有点心神不宁,东想西想之后才慢半拍的想起来其实他的老师好不靠谱的,心里又开始焦躁起来··不过闻平真的是留有后手。
之后有个闻安不认识的面瘫精英男找到他,自称是他哥哥的私人律师·他出示了一些相关证件,还把闻平很早之前的遗嘱告诉了闻安,事无巨细的叮嘱着各种事项,并且介绍了几个据称是闻平很好的合作伙伴,说是以后遇到麻烦可以找他们帮忙,然后一手包办了闻平赵国强的后事。
闻安对这人持半信半疑的态度,不过托他的福,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在很快的两天内就搞定了·而闻安在此期间能做的就是让高索充当他的眼睛,把精英男给他的一些文件一一仔细核对,他还偷偷找了周海生问了一些一点都不了解的问题,并且认真的在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等到有时间去地府探望闻平的时候,闻安一时间茫然了,他竟然突然间想不起来该怎么找到闻平··还是高索把他懵逼的脑袋敲醒:“我们要去找游礼,他肯定知道你哥在哪。”
“哦对啊,我说过要想办法求师叔把哥放出来的,”晕乎的闻安用力拍拍脑袋甩了甩头,“感觉最近有点蒙,可能事情太多了·”·“安安最近神经太紧绷了。”
高索环抱着闻安,体贴的帮他揉揉太阳穴··闻安折了只纸鹤寄给游礼后,他忽然想到什么的转头问高索:“不过你怎么突然直呼师叔的名字了”·“因为我要变成熟,这样才值得让你依靠。”
高索一脸坦荡的道,眼睛里的情意挡都挡不住··“这、小索你怎么突然间这么会说情话了”闻安的耳朵红了,“我觉得好不适应。”
“这不是好事吗”高索不以为然的道,“我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闻安下意识的接着问道:“什么事情”·结果高索一脸认真的冒出一句:“人生苦短,儿女情长。”
“……”闻安哭笑不得,这都是什么鬼玩意儿成语不是这样用的吧·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游礼的消息回得很快,直接让闻安和高索去他在阴间的府邸面谈,而且从声音听来他的心情好像相当的不错。
“我们先过去看看”闻安提议道··高索点点头,牵起他的手··游礼的府邸之前闻安高索去过一次,虽然不知道具体路线,但是只要有心的问问路过的鬼,大家都会很热情的指点一下迷津。
虽然是一人类一犬妖的搭配,但由于阴间的鬼们似乎一点都不奇怪,据说地府已经在人间开展了一项崭新而鲜有人知的业务,地府观光团··——鬼月时,鬼魂们可以以梦中游的形式,在亲人的梦里返回人间探亲。
原先这是个不成文的规定,大批鬼可以在农历七月通过鬼门回人间探亲,但由于不安分的调皮鬼太多老有人间的烂摊子出现,所以游礼就弄了个提案改了一番把它给取缔了,成了全新的地府观光团的形式。
这种形式在梦里安全合理,如果想给亲人留下什么安全信号可以在梦里留下点信物,当然这个项目需要大额付费,然后这信物会通过特殊渠道留在该亲属身边,基本上醒来的第一眼就可以见到啦,虽然回想起来会有点可怕,当然自家人不害自家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这里面还有个相互性,如果你想,可以向你的亲人发出地府一日游的邀请,对方答应了并且你交了一定的冥币后,就可以挥一挥衣袖的出发啦,你可以带着他去阴间走走逛逛,不过这个项目在鬼月最多可以累积五次,醒来后能不能记住都是个问题呢。
咳扯远了,闻安高索磕磕绊绊的到达游礼的府邸的时候,游礼正在悠闲地在院子里浇花呢,见到他们的时候语调轻快:“呦,你们到啦·”·闻安一见到他就问:“师叔,我哥呢”·“你哥啊,案子的判决被我压着呢,”游礼收起浇花的喷水壶,风轻云淡的道,“啧啧,他还真是敢做,犯了好多事。”
“我哥他做了什么很严重吗”闻安急了,“判决很重吗会不会有危险”·游礼笑了笑,说了句云里雾里的话:“这个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看你和他配合不配合了。”
闻安追问道:“要怎么做”·“我不能徇私枉法,但你哥可以将功补过,”游礼眯着眼睛翘了翘嘴角,“你哥,转到我手下做一名鬼教头好了,而你呀,就做一辈子的人间鬼差吧”·☆、放假·“我不能徇私枉法,但你哥可以将功补过,”游礼眯着眼睛翘了翘嘴角,“你哥,转到我手下做一名鬼教头好了,而你呀,就做一辈子的人间鬼差吧”·闻安听了不知怎么心中一凉,就听到游礼乐呵呵的又道:“开个玩笑。”
“师叔你怎么老是这样啊”闻安不满的嘟囔道,“老让我们去冒险,还老说些很可怕的话·”·游离笑眯眯的道:“这是对你们的历练。”
“那我哥能不能回来啊”闻安又把话题转了回来,继续追问道··“人死不能复生这是常识,”游礼慢条斯理的整理自己的衣袖,“不过他的确是要在我手底下做事——和你一样,然后抵罪,你哥很聪明,他留了后手,你也用不着担心他。”
他好像想着些什么有意思的事,眼睛又变成了两弯月牙··“那、那我哥在哪啊我要和他谈谈”闻安道。
游礼心情好的满口答应,他并不介意做一回领路人,还特意领着闻安高索转到了地藏的金身前,笑眯眯的打招呼道:“老朋友,在里面待着舒服吗”·“……”地藏菩萨垂眸不语,一副慈眉善目悲悯众生的模样,倒是身边像狮子一般的谛听烦躁的爪子刨土,不安分的吠了几声。
游礼瞧着一乐,扭头对闻安身边默默跟随着的高索道:“来,和你的同族打个招呼·”·“……”高索无言的抽了抽嘴角。
谛听躁动的又叫了几声,被游礼轻轻一挥袖封了口,呜呜呜的张不开嘴巴了,只能委屈的在自家主人身边打转··地藏轻抚谛听的脑袋安抚他却并不说话··游礼哈哈哈的大笑起来,然后又晃晃悠悠的跟个旅游团的导游似的,领着闻安高索向下一个目的地走去。
身后的地藏解了游礼下给谛听的禁语术,偷偷翻了个大白眼,对他这幼稚的行为感到无语··走出去没多少路,就到了酆都境内,说起来酆都也是与时俱进,内城依旧是古香古色,但是护城河外边又建了外城,都是些现代化建筑,比较微妙的分了“贫富区域”,但这也不是绝对的,辈分老的自然而然在内城有房,但酆都的常住人口也不多,内城外城有房无房都没什么所谓。
倒是现代化设施比较受到欢迎,大多数人的工作都在外城,因为酆都面积也不大,所以大家来回也比较方便··游礼带着他们兜兜转转了一会儿,进了外城的一栋普通的居民楼,刚走到某户人家,就听到里面激烈的争吵声:·“你到底有完没完我已经死了你这么还跟到这里来”·“你在哪我就在哪,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门外的三位听着一脸尴尬,闻安定了定神,上前按了门铃。
闻平一开门,原本愤懑的表情转化为惊喜:“安安怎么来了”惊喜下一刻又变成了皱眉,“你应该在人间待着,这里阴气太重了,对你的身体不好。”
“不是还有我吗”游礼在后边慢悠悠的出声,“你们先叙叙旧,把事情解释一下,我出去遛个弯·”说完就轻飘飘的走了。
众位:“……”·闻安担心的询问道:“哥你怎么样有没有……”·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没有,”闻平斩钉截铁的回答道,“我们先进来说。”
一进门就发现赵国强在里边忙忙碌碌的上茶,一副主随客意的模样:“来点绿茶怎么样”·闻平对他怒目相视,赵国强却哈哈笑的不当做一回事,只道:“随便坐随便坐,不要客气,都是一家人。”
闻安和高索:“……”·闻平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转头对闻安道:“安安,我大概是回不去了,但是你要在人间好好生活,作为一个普通的盲人独立的活着。”
“哥”闻安感到有点慌,他急忙道,“你不要我了吗”·“你该独立了,”闻平抿了抿唇,狠狠心的接着说,“我是你哥,但我不能照顾你一辈子,你有你的生活,我也有我的生活。
你一定要在人间平安的度过一生再来找我,不然我绝对不会再认你这个弟弟”·“哥,”闻安喃喃道,整个人都黯淡了,“我还以为我们会一直一家人住在一起……”·闻平残忍的打断他的幻想:“只是你以为而已。”
“……哥”闻安的这一声叫得凄凉,却被闻平低头无视··客厅里一片寂静··好一会儿闻平才道:“我会向游礼打申请,每年多去人间几趟看你的,安安别难过了,好好在人间生活吧。”
“哥”闻安又叫了他一声,除了叫哥以外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闻平没理他,只是对慢悠悠回来的游礼道:“你把他带走吧,别老让他来阴间,人类不适合这里。”
闻安在客厅里僵持着不愿离开,可一看到闻平的眼神,他就知道这件事已经没有回转余地了,最终还是被高索给带走了··路上,闻安想了很久才开口道:“师叔,真的就没办法……”·“没办法,你哥哥也不愿意的,”游礼耸耸肩道,“而且我还需要他帮忙做事呢。”
闻安默了一下,又道:“那他能每年回去人间几次”·“问这个”游礼回头看了他一眼,“每只鬼都一年一次。”
闻安恳求道:“可不可以多几次”·“为什么要多几次”游礼挑了挑眉,“我凭什么要开先例呢”·“师叔没有办法吗”闻安直直的望着他,“我也能多帮你做事,这样可以吗”·“小孩子就是天真,”游礼忍不住笑了出来,在闻安有所动作之前他又道,“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
闻平在闻安离开之后呆坐在客厅好久好久,直到赵国强巴拉巴拉独自一人说了好久,最后不耐烦的想要亲吻他的时候,闻平才猛地一把推开对方并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赵国强抬起手背蹭了蹭有些疼痛的脸,咧开嘴笑道:“你打我干嘛”·“都是因为你”闻平为自己找了个打架的理由,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要不是你要不是你的话我……”·赵国强躲开他的撕咬,用力的抓住他的手,狠狠的嗤笑出声来:“要不是我的话你弟弟永远是个哥宝、温室的娇花,你也永远都傻瓜一样的围着你弟转。”
闻平恼羞成怒,不管不顾的朝着赵国强大吼道:“那又怎样我乐意你管得着吗”·“我当然管得着,”赵国强倒是气极反笑,反搂住闻平拍拍他的屁股,“我是你老攻”·“赵国强你真的好要脸啊”闻平气得不行,憋了半晌才骂出一句,“你、你个烂人”·他是想狠狠骂他,但是除了一句烂人之外,闻平也说不出什么狠话来了。
闻安到家的时候是有点疲倦的,经历了这么多的事,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有时间松懈下来了,一头倒在沙发沉沉睡去··高索知道他的辛苦,小心翼翼的帮闻安换了睡衣抱上了床,搂着他一起进入梦乡。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闻安依旧是在处理那些还没处理完的琐碎杂事——·他们现在还住在木屋别墅里,而这栋房子早已经被赵国强过户给闻平了,而闻平一过世顺位继承者就成了闻安。
原先闻平管理的公司虽然闻安不管事但好歹也是股东,所以他稍微去看望了下,在听完管理者简单的叙述现下公司近况时闻安彻底懵逼,心想还好哥让他当了调音师,虽然不能靠着这个发家致富,但是他很喜欢这个职业啊。
·闻安之前和周海生请了好多次假,现在事情都处理差不多他也正常复工了,因为最近的事太多,又耽搁了一段时间工作,刚开始做的时候闻安是有一些手生的,但是必要的工作步骤其实全都牢牢地印在他的脑海里,所以还是很顺利的完成了任务。
有意思的是不知道是不是熟能生巧之后的触类旁通,闻安偶尔还能用钢琴演奏一些儿歌,算不上特别厉害,而周海生送他的吉他闻安也有事没事的练习着·由于吉他比钢琴好学,所以比起钢琴的水平来说闻安的吉他弹得要好上许多,并且在音乐的熏陶下闻安每天都很开心。
高索也特别喜欢闻安弹钢琴或者弹吉他的时候,他能感受到闻安心中的愉悦,而这种愉悦又能通过奏响的乐声传进他的耳朵,虽然他比较糙的听不懂这些乐声的好坏,但是却让他以原型的方式昏昏欲睡的趴在闻安脚边,得到一种舒服的心灵上的平静。
但是在这样平静的生活里偶尔还是会出现一些不平凡的东西,比如一只费力的扑腾着翅膀飞进来的纸鹤,这个时候必定是游礼布置下来的工作到了··为了让闻平能够一年里多回来探亲,闻安可是很努力的让游礼见到他的努力成效,也就是之前所谓的诚意,有时候还主动申请任务,然后经常连番的催促游礼给闻平多放假多放假多放假。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而不知情的闻平也在努力的在游礼手下做事,也是很主动的申请任务,只求自己每年能多放假多放假多放假··游狐狸心里可乐开花了,他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得到了两位高效的好帮手,看着时候差不多了,他也就批了闻平每年多放假的申请。
等到闻家兄弟俩好不容易假期见面的时候开心聊天互相一通气,这才不甘心的发现真相,由于时间过了很久,当时游礼也没有特别为难他们,兄弟俩也只好悻悻然的把这事儿刻意抛到脑后去了。
游礼虽然很狐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性子变好了,都不怎么像之前那样让人去危险的地方故意逗人玩了,闻安对其就比较放心了,于是便趁机稍微问过一下关于功法的问题,游礼大方的承认这功法是为鬼修准备的,之前给他是为了让他提前做准备。
闻安、闻安无言以对,师叔你知不知道乱修功法有时候会死人的啊啊啊··☆、结局·“稍息、立正坐好”高索一脸严肃的对面前的五条端坐着的大狼狗说,他瞥了眼不远处偷偷观察的警员,用不大的声音道,“你们也知道了吧我是你们新来的训犬员,从今天起好好听话,跟着我是有肉吃的”·围观的警员们听了之后一脸扭曲,要笑不笑的模样,早了解到新来的训犬员据说很神奇,但没想到是这样的……这样和狗狗交流它们也听不懂吧·其中有只狼狗看上去不太服气,他的爪子向前搭了一步,照着高索嚎叫了几声:“汪汪汪汪汪”我们凭什么听你的·高索无视周围怪异的眼神,默默的放出了威压,五条狼狗顿时动弹不得,露出臣服的姿势,感受到周遭同伴抱怨的眼神,原先发声的那只狼狗困难的抬头出声吠道:“嗷汪汪汪”听你的听你的·高索满意的点点头,收起了威压,又补充了一句:“以后叫我老大,表现得好的话……有奖励”·狼狗们听了没什么实质的感觉,只是低头窃窃私语的交流着,以下是犬语翻译:“好像是同类大妖,好羡慕他有人型啊。”
“大妖来着工作干嘛体验人类生活这也太无聊吧”·“要是我们也能修炼成妖就好了……”一只皮毛较之其他狗更深色一些的狼狗道,“你说会不会他会不会提携我们入妖道啊”·众犬向往之,不知不觉的想入非非,直到一声训斥惊醒了它们。
“发什么呆呢你们是警犬警犬的素质呢”高索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接下来我会讲一下训练内容,你们好好听着”·“看他这么冷血我还是好好当我的警犬吧”最右边上的母狼狗道,“警犬最光荣”·坐在它身边暗恋着它的最先出头的狼狗听了后高声附和道:“警犬最光荣警犬最光荣”·“安静都说了要好好听”高索撇了撇嘴蹲下身子,给说话的狗狗们一犬一下爆栗,打得两只狗狗呜呜呜的低头捂脑袋,看上去痛极了。
“好、好暴力我可怜的大黑”大黑就是那只冒冒失失的出头狗,一位围观警员心疼的嘟囔道,但看到高索不善的眼神只好讷讷的闭上了嘴。
众犬被暴力镇压变得老实了,乖乖的听高索讲话,认真迅速到位的按高索的吩咐做练习··越过障碍物,钻隧道,直立端坐,接飞盘等等等,高索一边纠正它们的动作错误,一边告诉它们动作要领,俨然一副前辈狗教练的模样,他说嗨了还撑起结界偷偷传授起犬类野外狩猎技巧,众犬听了真的是大开眼界啊,服也得服不服也得服。
围观警员也都从惊讶到木然的表情,从没见过有人这么训犬的,但偏偏他们的心肝宝贝儿还真就听这位训犬员的话了,真是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啊,难怪据说上头机关还设立有特殊科部门呢,就是为这类奇人异士准备的吧。
等五条大狼狗做完训练后都气喘吁吁趴在地上,高索也顺利的知道了它们的名字,每只狗分了一个狗窝窝头作为奖励,表现好的也多得了一个··某位警员好心的上前劝说解释道:“高索同志,不用为它们准备吃的,我们这有专门为警犬设立的食堂……”·结果没说完就被高索打断了:“没关系,可以当加餐。”
好心警员被噎得无语,抬头见到高索一副“怎么了还有什么问题吗”的凶恶表情,也只好灰溜溜的跑路,心中吐槽刷屏:我什么都没做干嘛瞪我啊啊啊··“汪汪汪”这是什么玩意儿大黑傲娇的别过头,“汪汪汪”又不是肉有什么好吃的·可它偷瞥见它的暗恋对象小美吃的真香着呢,就忍不住把推开的窝窝头用爪子偷偷扒拉回来,咬了一口:好、好吃·当所有狗狗吃完窝窝头齐刷刷的一脸“还想要还想要”的表情望向高索的时候,高索高贵冷艳的道:“没了,这是我对象给你们的见面礼,你们还想要多少啊”·无视众犬失落的表情,高索望望天空:“差不多快下班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说完他去找了原先的负责人员,知会对方一声就干脆利落的走人了··大妖真幸福,还有老婆,老婆还会做好吃的·大黑回到犬舍的时候,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他想:做大妖是不是就有老婆了,小美会嫁给我吗,不对、小美更喜欢威武的警犬,我还是当警犬好了……·高索着急的下班是因为要去接闻安,闻安现在是一名正式的盲校老师,每周三和周五来学校教音乐,先前的调律和阴间的工作被放到其他空闲时间来做了。
而他之所以来这做训犬师也正是因为这儿离闻安工作的地方近,来回接他比较方便··不过等高索去找闻安的时候闻安还没下班,正在教小朋友们唱歌,前段时间他的钢琴考了级,这会儿也用上了,弹钢琴伴奏正正好,现在教的这首歌正好特别的轻快:“洋娃娃和小熊跳舞,跳呀跳呀,一二一;他们在跳圆圈舞呀,跳呀跳呀,一二一……”·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因为这首曲子是关于跳舞的,所以一部分小朋友就很开心的跳起舞来,虽然他们看不见,跳的舞蹈也乱无章法,但是他们听得见琴声,跟得了节奏,还都玩得很开心,所以他们边唱边跳:“小熊小熊点点头呀,点点头呀,一二一;小洋娃娃笑起来啦,笑呀笑呀,一二一。
洋娃娃和小熊跳舞,跳呀跳呀,一二一;他们跳的多整齐呀,多整齐呀,一二一……”·他们所处的教室比较特殊,算是日常的活动室一样的存在,整个教室是四四方方的格局,紧贴着墙的地方还修了一整圈连着的方方正正的座位,不过说是座位也算不上准确,因为它其实也是上方掀盖式的长方形柜子,只不过是连在一起的,当然内部空间并没有接连,柜子里面藏着很多东西,小朋友需要的时候可以自己拿,而且墙壁上还体贴的刻有盲文,它可以帮助盲人准确的找到需要的东西。
光洁的地板上体贴的铺有十字形的盲道,也是帮助盲人寻找方向用的,十字的交叉处也就是中间的位置是一个大柱子顶着房梁,大柱子的四周也安了一圈柜子,你可以用它来储物,也可以当做座位坐下休息,除去这些就剩下了很大的空间,正好可以让小朋友们奔奔跳跳的唱歌跳舞。
这里的一隅有一架立式钢琴,是很早的时候学校布置的,闻安就端正的坐在那里弹钢琴,他边弹还边唱道:“我们也来跳个舞呀,跳呀跳呀,一二一;我们也来跳个舞呀,跳呀跳呀,一二一。
我们也来跳个舞呀,跳呀跳呀,一二一· ”·清朗的青年声加上小孩子们清脆的童声,听上去很和谐很悦耳,高索心里一动,找个隐蔽处变成了原型闯进了教室,边跑还边叫唤了两声,然后就听到小孩子们的惊呼声:“大狗大狗”·小朋友们瞬间乱作一团,还有个小孩差点摔倒,高索及时的蹭过去顶了他一下帮助他平衡,这小孩一点危机感都没有,还扑腾着抓住了高索的脑袋,高兴的大叫道:“大家不要怕我抓住大狗啦我是英雄”·有小朋友啪啪啪的鼓起了掌,而且这掌声还越来越热烈,还有其他的小朋友高兴的往高索的方向扑去:“我也要摸我也要摸大狗让我摸让我摸”·高索:“……”不能跑太快,免得让周遭的小孩摔倒,可是不跑快又会被这些小鬼头抓到,高索觉得人生可艰难了,他干嘛要变成原型蹿进来啊,这下可有得玩儿了。
还好闻安很有良心的出声解围了:“啊同学们,我发现这是我的导盲犬耶……你们这样抓着他他可是会很疼的,你看他都疼得大叫了·”·高索配合的发出可怜兮兮的声音,还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闻安突破重重小朋友组成的人墙把他拎起来、拎起来——·哦真糟糕,高索太重了,闻安的力气不足以把他给拎起来……·闻安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个时候正巧下课铃声响了,无数小朋友欢呼,慢慢的摸着墙跑出教室,有小朋友很留恋的摸了高索好几把,最终还是毅然决然的……丢下大狗跑了。
高索和闻安:“……”·闻安走到钢琴前收拾完东西,然后才走到高索身边摸了摸他脑袋:“今天上班顺利吗”·“汪汪汪”很顺利他们很喜欢你做的窝头高索洋洋自得的道,他还不自觉地蹭了蹭闻安的手心,“汪汪汪”晚上我们吃什么·闻安边往外走,边忍不住捋了捋高索的毛,他问:“小索想吃什么”·“汪汪汪”我想吃牛肉还有窝头还有……·“还有青菜,你不能挑食我们要荤素搭配”·“嗷嗷嗷汪汪汪汪汪”那好吧,我要带项圈你拉着我,我们过马路·绿灯亮起,高索牵着闻安慢慢的走过那黑白相间的斑马路上,经过那街角的人来人往的车站,行走在寂静的林荫小道上。
夕阳西斜,橙黄色的余晖照在他们的身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影子··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完结感谢我的基友怀怀你们可以在我的专栏下面找她想要少女心萌动的找她喜欢我的请收藏我接下来还有三个番外一起放出来的那种等着我等着我啊·☆、闻平·one·如果可以,闻平真的真的一点也不想见到那个煞星,永远都不要见到对方不仅脑袋有问题,还害得他落得如此下场,真真是好不甘心至今想起生前的那一幕幕,他还是恨那人恨得都能到了咬碎钢牙还得往肚里吞的地步·可是即便是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是和那人做了鬼也绑在了一处。
气不打一处来的闻平只能狠狠踹向对方的下^体,可又被那人抓^住了脚踝,手指摩挲的皮肤下意识的起了鸡皮疙瘩,被自下而上的亲吻舔^舐刺激到的小^腿牵动了某根紧绷的神经,闻平浑身一颤猝不及防的踉跄仰倒,却被让人用力一拉搂进了怀里。
“赵国强你变^态啊”闻平尖锐的叫骂道,手脚并用的挣扎踹打着赵国强,“离我远一点恶心死了”·“阿平总是那么口是心非……”赵国强胡子拉碴的脸一个劲的往闻平脸上贴,他怎么扭头避都不避开对方黏黏糊糊的吻。
赵国强手大力气也大,他一只手就紧握住了闻平两只手腕并固定在其背部,紧接着整个人强硬的插^进他的大^腿之间,对方用鼓囊囊的下^体一下一下蹭他的,另一只手稳稳的托抓起他圆^翘的臀^部,大力的揉^捏起来。
·“放手啊你大白天就随随便便发^情你是禽兽吗”闻平羞愤气恼得要死,挣脱不开束缚的他一口狠狠的咬上了赵国强的脖颈,一排整齐的牙印毅然印了上去,他的嘴里泛开了淡淡的血腥味。
赵国强“嘶”出一声的倒吸口气,不小心松开了扣住闻平的手·此刻闻平正被这味道恶心到了,他表情厌恶的双手推挪着赵国强的胸口,正想着拉开两人的距离,却又被赵国强一把按住脑袋压到颈窝里,被迫闻着熟悉到厌烦的体^味,闻平一阵烦躁,开始像女人一样抓拧着赵国强的手臂:“你到底想怎样啊有毛病吧你放手啊天天就是做^爱做了鬼也整天做泰迪吧你日天日地的鸡^巴迟早有一天要废”·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赵国强疼得龇牙但乖乖的不说话反驳,只默默的承受着闻平的愤怒,抱紧他大步往卧室的方向走去,但听到后面他也心里烧起了一把火焰,而且越烧越旺,他大吼道:“我鸡^巴永远不会废死心吧我天天操^你,你都被我^操熟了,后面的小^嘴颜色都变了你为什么还口是心非”·闻平简直气炸,他口不择言的道:“我口是心非个鬼你是不是满脑子精^子啊你什么时候才能做够了去找别人啊我已经烦透了看见你就恶心”·“你越恶心我就越要操^你不找别人就只操^你”气得红了眼睛的赵国强把闻平重重的甩到床^上,压了上去。
two·“干嘛要缠上我我被你害得还不够惨吗”·“你去找别人啊干嘛是我我恨你我特想弄死你”·“都是因为你你为什么要破坏我的生活我明明可以、可以好好的度过这平凡的一生啊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因为你这个叫做赵国强的烂人,烂鬼,名字烂,人也烂,关于你的所以东西都烂,烂得恶心,烂透了。
闻平有时候想,是不是因为自己做的坏事太多,才会落得如此地步,死了还会和这个烂家伙纠缠在一起,天天被他操··可是他又想他到底做了什么烂事啊,才会这么倒霉的只能和这个烂家伙搅和在一起,躲都躲不开,跑也跑不了。
闻平从小就是个懂事的孩子,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他会是个乖孙子,好儿子,长兄如父的哥哥,他也一直甘之如饴的扮演着这些角色——闻平爱他的家人,尤其是他的弟弟闻安。
或许他的的确确就是个弟控,从闻安降生的那刻起,他的内心就有了那么一种感觉,这将是他今生最重要的人··从小到大,闻平恨不得时时刻刻的跟在他的弟弟身边,他的弟弟是个盲人,在这个世界上他是残缺的,是容易受到伤害的,虽然看得见鬼,但是鬼是危险。
闻安有和鬼联系他是知道的,因为这是爷爷的安排,但他不希望他的弟弟和鬼纠缠太深··父母去世,爷爷奶奶去世,这世间只有闻平和闻安相依为命了,他想尽办法护着闻安,如果他不护着闻安,那谁还能护着他·但鬼的存在就像一根结实的绳子,系在闻安的腰上,一点一点往阴间拉。
他有危机感,他不能失去他的弟弟··抱着这样的想法,他偷偷的学习着闻家的禁忌术法,他想控制鬼,不能让那些鬼,抢走他的弟弟··他用心的经营着父母留下的公司,遇到棘手的人、棘手的事毫不留情的铲除。
这世界上还有谁更爱着他亲爱的闻安呢·没有人··闻平打算用一生的时间来宠爱着闻安·他想象中,闻安会找到一个很好的妻子,而他,只要默默的看着他幸福就好了。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突然发生了一场意外,这让他的弟弟受了很严重的伤;不仅如此,这场意外还导致了另外一个偏离原本轨道的结果,闻安爱上了一只狗··当得知这件事的时候,闻平气的肝疼,他疼爱的弟弟被拐走了,拐走他弟弟的竟然是只不入流的畜牲。
他打那只畜牲,管它禁闭,但闻安竟然以绝食和他对抗·弟弟长大了,真的是长大了,他都会闹绝食了那闻平能做什么呢什么都不能做。
他不能让他的弟弟弄坏了自己的身体啊·闻安这样的闹,闻平无可奈何,他的内心是疼痛的,但他所能做的,就只能放那只畜牲出来··过了些时日,他又以长兄如父的哥哥的身份,检验高索是否真心,并亲手把他最宠爱的弟弟托付给对方。
当时闻爷爷把这只高加索犬带回来的时候,恐怕是万万不会想到会促成这样的结果吧··闻平自嘲的笑了,他气的要死,气的想杀人,可是有什么用呢··如此这般,他也只能退守住哥哥的这条线。
退一小步,默默的守护闻安,这又成了他此生最大的愿望··可是命运从来都是无法琢磨的·闻平不知道他到底倒了多少血霉,才遇到这么个可恶的东西,并被这家伙害的,连一生都短暂的可怜。
愿望成了泡影··three·有时候闻平也是会自我检讨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是他太骄傲了吗对自己的能力太过于自信才会不小心出了个小纰漏,让这么个烂人闯入自己的生活。
初见他时,闻平就觉得这人有点怪,眼神不对;再见他时,又发现这人岂止是有点怪这样啊……简直神经病·名字土就算了,还行为恶俗、死性不改·只不过一面之缘,就厚着脸皮上赶着套近乎,一看就别有用心;厚脸皮套近乎就算了,说着说着就开始莫名其妙的动手动脚——·讲真,闻平活这么大了,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一开始在楼道里偶遇,对方一脸认真的说他裤子上沾了白灰,要给他拍拍,闻平礼貌的拒绝了,表示他自己来就好。
结果赵国强嘿嘿笑了两声,不经过他同意就死皮赖脸直接上手·最要命的是,没拍两下就开始捏他屁^股差点就伸进裤子里了·对外高冷的闻平看上去就很不好招惹,从来没遇到过性^骚^扰而且还是这么理直气壮的性^骚^扰·那一瞬间他是懵逼的,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把人给踹开了只可惜对方块头大、下盘稳,闻平一脚没把他给踹得滚下楼梯,现在想起来当时不应该慌忙跑路的,得再狠狠补上一脚才对·被赵国强恶心到的闻平心有不甘,使了点阴损法子让其倒霉了好一阵子,结果对方看上去根本无知无觉,还老像苍蝇似的嗡嗡嗡总出现在闻平身边骚扰他。
说到这里,闻平也就闹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了为了避免再次被膈应,他基本上是绕着对方走的,但是每每总能“凑巧”遇见,赵国强也老是欠扁的说:“啊真巧我们好有缘分哦,巴拉巴拉巴拉……”·原本还想着对付普通人不用下什么狠手的,但实在是不堪其扰的他想要狠狠教训对方一番,于是他借用了鬼的力量。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可倒霉的是,鬼走不近赵国强半米直径内,没用··这种情况是万万没想到的,完全出乎了闻平预料·毕竟一般鬼魂不敢接近的,也只有亡命之徒啊。
four·亡命之徒,闻平也不敢招惹,他的命不重要,但他还有个宝贝弟弟··术法对赵国强没用,那他就用到自己身上,单单是躲人总是足够的吧闻平极力的忍耐并且更用力的躲人,就算是极其不小心的遇见,他也面色极冷的当做没看见,直接快步离开不顾对方的纠缠。
不过他狠,赵国强也狠呐,就直接堵在了他和闻安面前套近乎——这时候的闻安什么都不懂,就只是好奇而已·但是为了避免他接触一些不良的东西,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闻平也就随便讲了两句,轻描淡写的带过。
可是这次会面却很轻易的暴露了闻平的软肋,他的弟弟闻安··之后的日子,每当赵国强一跟闻平碰面,只要他露出厌烦的模样,只要他有点逃跑的趋势,赵国强都会在他身后发出恶意的笑,大声的道:“阿平别急着走啊,要不我上你家去找你”·闻安在家。
他一把捏住了他的七寸··这也仅仅只是很小的一方面,却让闻平深刻的意识到了危险,他一边和赵国强打着太极,一边仔细的思考了自己是不是要采取些措施,保护闻安的措施。
于是思量了好些天,他默许了高索和闻安的爱情,但只要高索保护闻安这并不够,他需要更多的力量,为闻安的安全加上层层的锁链,不能有一丝纰漏··他的弟弟理应是小王子一般的生活着,不能让任何东西破坏他的天真。
虽然如此,闻平并不把赵国强看在眼里,他对他的印象依旧只停留在麻烦讨厌的大虫子身上,即使被压在墙上占便宜,也毫不慌张的恶语相向··不理解对方的情感并用言语重伤他人,这些都不过是为了让对方快点死心的手段罢了。
对于上赶着刷自己的好感,又全然不想去了解在乎的人,人们总是毫不留情的伤害,只是闻平是这样的··而且他还是有点自负的,认为再什么凶恶的平凡人依旧是平凡人,怎么会斗得过能操纵恶鬼之力的他呢无法直接伤其本尊,间接使其倒霉也是可以的。
他自认为有能力也就无所畏惧··不过对付赵国强,闻平依旧能躲就躲,不能躲就破罐破摔开大嘲讽,可对方却像个抖M体质死死的黏着他,如同金刚身一般不痛不痒的依旧在他眼前乱蹦达。
每每见到这人他都太阳穴突突突跳的厉害,·忍无可忍的闻平找了个由头去外地出了差,想借以长时间的不见面冷却赵国强的缠人攻势··毕竟距离是冻结情感的最好良药,可谁又会料到它也是矛盾激化的最好偏方呢·于是闻平就倒霉了。
five·很多小说里的人生赢家,经常会由于一时的疏忽大意,被一直忽略的小人物给掰倒·只因为露出一点破绽,就赔上了锦绣前程,继而败得一塌糊涂··而闻平就是其中一员。
破绽总是不易察觉的·等察觉到的时候,闻平已经被下了药,全身瘫软的倒在陌生的大床^上动弹不得··他迷糊的脑袋里转了两圈,就模模糊糊有个念头。
等到适应了光线,开门的人迎面走来时,他露出了嘲讽的笑,甚至都笑出了眼泪··“不欢迎我吗”面前的赵国强也在笑,笑的开怀,“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他拉开了裤头的拉链,扯着他半短的头发,把那掏出来的半硬肉^棒就直接甩打在了闻平的脸上,嘴角带着一丝残忍的笑:“装什么清高,你他妈今天注定要被我^操^死在床^上了。”
闻平眯着眼睛抬头看他,不说话·明明赵国强是居高临下的姿势,却硬生生被他的眼神看低了三分气势,像是看一个神经病·这气得赵国强低头就开始撕扯闻平的衣服:“你不服气等我把你操得汁^液横流的时候就你服气了”·闻平的脑袋里一团浆糊,身体只剩下对赵国强的本能抗拒,可是抗拒又有什么用那双手还是一点一点的把他全身污染了讨厌的气息。
当温湿的舌头划过乳^头,牙齿细细磨咬时,闻平无力的推挪着深埋胸口的脑袋,却被紧握住手腕按在床^上,那人沙哑着声音道:“你是想让我不做前^戏直接操^你吗”·“呵……”闻平勉强的发出声音,虚弱但是尖锐,“要干就干……干完赶紧滚、蛋。”
“不滚,”赵国强抬起头定定的看着他,突然把手指伸进他的嘴里,玩弄他的舌头,“等一下你的洞里会胀满我的精^子,要是能弄出个儿子该多好。”
手指上带着一点咸涩的汗味,指腹摩擦着他的舌苔,这让闻平感到有些恶心,他难受的撇过脑袋,让那手指从嘴巴里滑出来··“还没操^你就想孕吐了”赵国强调笑道,也不勉强他,顺势就把手指从唇角滑到闻平胸前,唾液润湿^了一路,他捻起另一个被冷落的乳^首,把它拉扯得又红又肿,与另一边的大小有的一拼,他爱怜地亲了亲两边:“真好看,想给你穿个乳环。”
闻平冷笑:“在你鸡^巴上、套个环,让你射都射不出来·”·“别急慢慢来,以后会玩到的,”已经把闻平视为难中之物的赵国强轻柔的亲了亲他的眼睛,笑得很有深意,“老公会用力把你操到射不出^水,你会爽翻天的。”
“太监的……那个老公公吧,”闻平鄙夷的撇了他一眼,“没鸡^巴,就会叫·”·赵国强被气得脸色铁青:“我好言好语的给你做前^戏你就这样对我”·闻平实在受不了他磨磨唧唧,被上就被上吧,横竖一刀切,等一切都结束之际,他一定要狠狠恁死他:“你是干、干不了吧……腻腻歪歪废话这么多,要上快上”·赵国强对他这般无所谓的态度很难受,他认真的道:“我是稀罕你这才废了老大劲来干^你的”·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闻平简直受不了这人,他皱着眉头喝斥道:“随你愿了还废话强^暴还说得这么好听干嘛你脑子里是屎吗”·赵国强语塞,他默了一下,一言不发的拿起准备好的润^滑剂随便扩张了一下,扶着肉^棒就恶狠狠的捅了进来。
·“等、嘶……你他妈不带^套”闻平感受到那又热又粗的玩意儿进了一小半,就疼得让他想骂人了,可赵国强就跟没长脑子似的,愣是咬咬牙一用力全捅^进来了。
闻平后门湿^了,被血润湿的·他觉得疼但却不吭声,只皱着眉头用尽全力把声音全都咽下去··他现在后悔了,他觉得这是耻辱··“怎么不叫”赵国强干了挺久操得爽了,又不满足于肉体上的快^感,他低头撬开闻平的唇,“叫给我听。”
他朦朦胧胧的道,话语全堵在了喉咙里··这个男人紧扣住他的腰,肉^棒入洞发出羞耻的水渍声及响亮的啪啪声,闻平被撬开的嘴巴里溢出陌生的难以置信的呻^吟声,最后剩下来的一点自尊都被狠狠碾压。
“我们换个姿势·”他在他耳边低语,呼出的气息刺激到了耳背连着脖颈的敏^感^带,闻平忍不住浑身轻轻一颤·这男人却轻笑了声,舌头一点点自下而上舔^舐^着那处,他深吸了一口气,手指甲深陷掌心,费了好大劲才把启齿的声音咽了回去。
男人边抽^插着边将他翻了个身,他像一只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趴在床^上,而男人用力的顶撞着,每每擦过内^壁的某一处,他便抑制不住自己混乱的呼吸,细小的呜咽声就会露出一点,他羞耻得面颊通红,下^身却更硬了一些,不自觉的扭动着腰^肢摩擦着身下的床单,白色腥味的液体一点一点的从前端溢出,弄^湿^了一小块地方。
闻平的侧脸抵在枕头上,双手抓紧了枕侧,在又一次被男人贯穿彻底的擦过某处之后,他还是一不小心没把守住精关,断断续续的被^插射了出来·眯着眼睛喘息的他不自觉的收紧了后^穴,只觉得体内又粗又长的肉^棒又变大了几分,一下一下抽^插的力度越来越令人沉迷。
“爽不·”男人轻^咬研磨着他的耳^垂,顶撞的速度开始加快,公狗腰似的一下一下的顶撞到最深处,如暴风骤雨一般,啪啪啪的声响络绎不绝,液体沾湿^了他的耻^毛,他在床^上瘫软无力的姿势像是个痴迷臣服于男人鸡^巴的妓^女,双^腿半开的姿势迎合着请君入洞。
赵国强硬了很久,久到平均闻平射了两三次对方才施舍的射^出一次,闻平五六次后基本上都已经射不出来了,可就算他怎么样求饶依旧强干不停,足足干射了三次,而且每次都一定要内^射,把闻平的后^穴喂的饱饱的,只觉得身体里边涨的难受。
他还把闻平摆^弄出很多□□的姿势,在用力操^他的同时还拍了很多录像和照片,闻平简直不敢想像这些,他的后^穴已经被开发得嫩^红嫩^红,肉^棒一进一出带出好多淡红色的液体,赵国强那个烂人还特意拍了两张秀给他看,闻平简直心如刀剐。
这些回忆都是闻平不愿回忆的,可是越是痛苦他就越会会想,越想就印象越深,这是个死循环··一觉醒来,等到药力失效之后,闻平与赵国强面对面侧卧的躺在床^上,可赵国强的肉^棒依然插在他的洞里,这让闻平简直快要歇斯底里了,用力一把把对方踹了下去,那玩意儿滑了出来,弄得他一阵恶心:“干过了吧怎么还不滚”·赵国强恶心巴拉的从地上爬起来凑到他的跟前,一脸流氓的笑道:“阿平,你怎么能用过就丢呢”·闻平已经不想和这无赖讲话了,他虚弱的撑起身子,疯子一般的大吼道:“滚快滚出我的视线有多远滚多远”·赵国强丝毫不受其影响,继续嬉皮笑脸的道:“嘿嘿,我的手里还有你的艳照呢,你怎么舍得让我滚”·闻平神经质一样的抓狂大叫着:“滚滚啊我看见你就恶心你怎么不去死你这个烂人怎么不去死”·赵国强缄默,他直直的盯着闻平的脸,收起笑面无表情的道:“我不滚,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正式的对象了。”
闻平像看傻^子一样看他:“你怎么不滚说什么对象,你是脑残吧”·赵国强没有反驳,只是专注的注视着闻平,露出了一个毛骨悚然的笑:“你就是我对象,我死也会带着你的”·“烂人变^态恶心巴拉给我滚你给我滚啊”·闻平喊得声嘶力竭,他想流泪,可眼睛却是酸涩的,哭都哭不出来。
哭什么哭,被一个男人上了而已,真是丢人·six·等闻平能下床了,他狠狠的把全身都搓了一遍,洗得全身都快破皮,然后又不顾脸面的去了趟医院。
医生了解了他的情况,给他开了药,并且隐晦的提醒他去做HIV检查,闻平为了自己的健康安全去了··于是当结果拿到手的时候,天塌了··闻平的脑袋里一片空白,他拿着化验单子找到赵国强并质问他:“你他妈是艾滋病”·赵国强抿了抿唇,沉默的点了点头。
闻平整个人都疯了,冲上去就一把抓^住赵国强的脖子:“我掐死你我一定要掐死你”·赵国强的力气大得很,脸红憋着气用力咳嗽了几声后,愣是把他的手给用力拉扯了下来:“你冷静一点”·闻平神经病一样的大吼大叫着:“我冷静我要怎么冷静啊我这辈子都被你毁了”·他说完便使劲得挣脱开赵国强的手,整个人跌坐在地上,捂着脸颤抖着不说话,竟然是哭了。
“我到底、我到底是怎么招惹你了你竟然要、这样的害我你这个变^态烂人”·在闻平抽泣的控诉声中,赵国强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seven·就算人生再怎么痛苦,生活依旧要继续··艾滋在前些年是挺可怕的,但也确实真正是被许多人过于妖魔化了,它其实并没有那么的令人恐惧··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实际上现在科技发达,只要注意防范正确,按着医嘱治疗,艾滋其实和乙肝差不了多少,努力的生活个三五年、甚至是十年,这也不在话下。
艾滋只是卸掉了身体本身具有细菌病毒的防线,但并不代表你不可以通过外物手段去制造防线·虽然不可能一直生活在无菌环境下,但如果认真防范的话,上述的假设是真的很有可能实现的,所以请对你身边的艾滋患者温柔一些。
他们只不过在生命的路途中被小石子绊了一跤,浑身泥泞,却也是一个个可爱的生命,请尽力提供给他们一些温暖··闻平在知道自己得了艾滋之后消沉了很久··他觉得很丢人,他被赵国强上了就算了,而且还因为他得了艾滋这原本只是一只烦人的虫子,现在却变成了一条扯不断的铁索。
他气得要发狂,鬼魂干不掉他,那就让他来杀了赵国强·他是这样想也是这样做的但是在三番五次失手之后,赵国强把打印出的艳照摔在他的脸上:“还不死心吗你是不是特别想让你的弟弟看到你这副被人操的模样”·闻平疯了一般的撕碎这些照片,像只疯狗一样在赵国强的脖子上留下了流血的牙印。
赵国强整个身子压着闻平动弹不得,却捂着脖子低低的笑了,他亲了亲闻平的嘴角:“你弄不死我的,现在你是我的了·”·这个时候闻平才有点意识到,这个人可能是个疯子。
轻而易举的压制他,不畏死亡的疯子,而且还老想着要上他··闻平一直思考着要反扑的时候,闻安给他打了个电话··那时候闻平被压在赵国强的身下猛干,他的手都抓不紧电话,赵国强却硬逼着他把电话接了。
他听到闻安的声音,面色是羞耻的,眼中是酸涩的,还有很难说明的感情在他心里酝酿着·他想,他还有个弟弟,他不能轻易就死掉,但前提是,不能因为他让他的弟弟受到危险。
赵国强就是个炸药包,他已经把闻平视为了所有物,他想方设法的让闻平戒掉闻安·这等同于断掉一个弟控的生路··闻平挣扎着,但是他跑不掉,他觉得自己很没用,就被这么个无赖烂人缠上了。
他现在才知道他太弱了,弱得只要赵国强随意的几下就能撂倒在地··这么弱的他到底当初是怎样的自信,才觉得能够安全的看护闻安的一生·由这件事情他开始思考原先把闻安圈护在自己的怀里是不是个错误。
答案是肯定的,闻平一开始就想错了,真正的保护不是把人严丝无缝的护在羽翼之下,而是让其强大起来,能够自己保护自己··别人的力量,总会有力所不能及的时候,自己的力量,才是能时时刻刻防御利刃的盾牌。
想清楚这一点,闻平开始软化赵国强,他能利用的时间不多·要让闻安培养独立性,能生活自理,有喜欢的工作,不需要为钱财烦恼的环境,·有适合的交际圈和几个不错的朋友……他要让闻安融入现世的社会,产生归属感。
可还在计划中的时候,地震发生了··eight·等闻平找到闻安的时候,他才发现他的弟弟和那只叫高索的犬妖感情到底有多深,他的心中酸楚着“嫁出去的弟弟泼出去的水”的同时,危机感更加深刻了。
世间有天灾人祸,这些都是无法预料的,他要加快对闻安的培养,而事实证明闻平是对的··赵国强难得好心的提供了一处住宅,虽然闻平很厌烦他,在这个时候却又不得不承他的情。
就是要朝夕相对着赵国强,闻平着实是有些厌烦的,而最最烦的就是他厌烦出了习惯,但是这又不能被闻安看出破绽,即使再怎么不自在他也得和赵国强装出一副相爱的模样,这不是雪上加霜吗。
而赵国强这人也老是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仿佛闻平成了他对象有多么了不起似的……好吧,被别人如此捧着,他的内心还是有一点点别扭的高兴的,这一点也让人很烦。
但他还是很讨厌赵国强这人,只是这讨厌当中,到底是掺杂了多少水分,这就不得而知了··闻平紧锣密布的筹划着闻安的未来,也时刻警惕的避免闻安察觉出他的不对劲。
他太害怕病毒会传染到他的弟弟,总想着和弟弟保持距离,却又不放心让闻安一个人生活,挖空了心思的想要知道弟弟的行踪·在如此自相矛盾之下,闻平不免破绽重重。
闻安总是着急的追问,但闻平也总是在回避这个问题,或许他一开始就害怕着这个问题,害怕到只会回避··闻安突然间探脉使得他慌了神,竟然不自觉的叫了赵国强的名字,而赵国强竟然一把把他的弟弟摔到了墙角,闻平简直目眦尽裂,他对他存下来的一点点好感全都化为灰烬,伤害到他最宝贵的弟弟,他恨不得弄死他·以至于高索第一时间赶到的时候,他失控的大叫着,希望高索能够狠狠教训他·可是他着实是怕了,怕看到血,要是这可恨的病毒要是不小心通过血液传染到闻安,那他还不如就早早的直接拖着赵国强一起死了算了·赵国强听了他的话怒气上脑,他癫狂的大笑着,甚至恶毒的想要那些弄到闻安高索身上,要死大家一起死好了·闻平看出了他的企图也打算和赵国强拼命,他大吼着让高索把闻安抱出房间,甚至自己扑上去堵住赵国强的嘴将那些血咽进肚子里,只因为怕那些血会传染到闻安。
幸好幸好,医院检查之后闻安只是轻微脑震荡,高索身上也没感染·在他和赵国强撕破脸之际,这也算是不辛中的万幸了··nine·经过这么一场闹剧,在彻底和闻安高索隔离之后,闻平算是堪堪放下了心,他时刻派出小鬼跟紧闻安,在得知他的弟弟基本上能独自生存之后,他最终下定决心,最后将那些禁锢着的鬼炼成了傀儡。
这也直接致使他病情加重,几近丧命,厉鬼的报复闻平心里一直很清楚,清楚到就那样不顾一切的做了,直到真的快死了,他才有些后悔··这一切发生的太快,闻平还以为会有缓冲期,只要给他留下短短几年,他就可以想办法慢慢软化的让闻安平静的接受现实,他就可以放心的让他的弟弟用自己的力量生存在这个世界上。
可是没想到连半年都不到,他就快要死了··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对于赵国强,闻平是恨又夹杂着点愧疚的·他们说是撕破脸皮,但是却明显的藕断丝连,闻平极怕他会报复到闻安头上,因此一直装出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吊着赵国强,说白了就是利用,所以在得知他快死了之际,赵国强第一个受不了的跑掉了。
他原本还很嘲讽的想着这人就是孬种吧,他要死了就跑,是觉得害死人承受不起吗因此并不是很在意,谁知道这人几天之后又暗搓搓的回来了,躲在他看不见的角落偷偷的窥视他。
闻平感到有些心情复杂,对方眼神里的愧疚太过于明显,可他却没有把自己濒临死亡的真正原因告诉对方,他想让赵国强一辈子活着愧疚当中,这是他的报复,以生命为代价的报复。
在这里面很对不起的就是他弟弟闻安,但是为了弟弟的成长,他毅然决然的踏出了这一步,反正安安看得见鬼,即使他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在闻安得知他的病情一直在哭泣找各种法子救他的时候,闻平还淡定的认为,这只是对弟弟的一种心理锻炼,所以他对自己将死的事实毫不犹豫的说谎了。
谁知闻安会想着要救他而且找什么神药,他有点担心,但却一直对自己默念“这是一种锻炼你需要放手这是一种锻炼你需要放手这是一种锻炼你需要放手”,以此来平静自己。
·紧接着,闻安找了躲在阴暗处的赵国强来照顾他,他有点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个害了他又被他所利用的男人了··这样想着,闻平在预计自己死期的前一天,把真^相告诉了赵国强,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不想再和此人纠结了,一报偿一报,大家就这样两清,互不拖欠好了。
果然,赵国强又发疯似的跑了,闻平不免有些怀疑他其实就是个懦夫,不过这与他也没有太大关联,反正他快死了··唯一遗憾的,就是死得太快了·他只来得及以魂体的形式见他亲爱的弟弟的最后一面,就被鬼差无情的带走。
之后需要怎么脱罪,闻平也是想过办法了的,他想着和游礼——闻安的师叔谈一笔交易,而交易的内容……他对弟弟犹豫了一会儿,可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ten·有点倒霉的是赵国强怎么就心理承受能力那么差,自杀了呢··害的他到了阴间还要被他纠缠,真是烦透了··在赵国强被阎王爷审讯的时候,闻平去旁听了,不过不要误会,只是无聊而已。
所以这才知道这位孬种的亡命之徒原先是混黑的,杀过几个看不过眼的吃了牢饭,不过因为对方也有罪,又找了厉害的律师才只判了几年··等出来的时候赵国强也没什么能耐,就拿着以前混黑的一点老底做了健身教练,还因为约炮得了艾滋,烂人但对方并不觉得这算什么大病,毕竟混过黑的人都是刀剑枪口的生活,胆大心大得很,这种慢慢让人坏掉的病好好注意的话也能活很久,所以这人就没怎么放心上。
不过赵国强也挺鬼迷心窍的,莫名其妙的就看上了他,死缠的不行还强上,害得他也染病了,原本以为早点死能摆脱纠缠呢,结果谁知道这人脑子有多大坑这才做鬼也缠上来了。
闻平原先很讨厌鬼的,但他自己也成了鬼之后,也就感同身受、说不得半点坏话了··事后有些麻烦,但还算顺利,他和闻安在阴阳两界反复对游礼炮轰,总算是得到了许可,以后闻平大概三个月可以回趟家,就当作出公差,对比其他鬼一年一次,他也算是得到了很大的福利了吧。
当然闻安也可以来阴间探望他,但是闻平极力反对,说人类就应该在人间待着,闻安拗不过他,只好答应了··只是闻平和赵国强的关系,大概成了凑合着过的关系,对方脑抽了不投胎缠着他,他也只好随他去了,鬼生这么长,总会有玩腻的一天吧·闻平总觉得自己做了鬼之后,就心大了很多,虽然受不了赵国强老闲着没事以魂体双修的名义啪啪啪,但是鬼生寂寞,意思意思的推脱完就啪了。
除了偶尔啪多了有点烦炸毛吵架闹来闹去可到最后还是啪啪啪的日子,其他时候也算是凑合着和平共处吧··于是直到某一天,他昏昏欲睡,猝不及防的被赵国强告知他们有了个鬼娃。
闻平一开始还不在意,只当他开玩笑,他嗤笑道:“你说什么鬼玩意儿呢”·赵国强一脸严肃认真的道:“不是什么鬼玩意儿,是我们的亲儿子,是个鬼娃。”
说完他就从闻平是肚子里掏出了一团气,轻轻的安放在地上,化成了一个五六岁的腼腆小孩··闻平简直一脸懵逼:WTF·“爹爹,”这小孩特别的乖甜甜的冲着闻平喊道,又转头对赵国强叫,“爸爸。”
闻平开始狠狠瞪赵国强,赵国强就哈哈哈的解释起缘由来··闻平郁闷了,犯愁了·鬼生这么长,他该不会因为这个突然间冒出来的儿子强行被赵国强绑定一鬼生然后不能未来有一天痛快的分手了吧……·但是两个月后,闻平就能够很自然的对待他的儿子和儿子的另一个爸爸了。
回家探亲的时候,他还很自然的把儿子介绍给闻安··“来,叫小叔·”·多了个儿子而已嘛,其实还挺好的不是·end·☆、平方·level one 初次·那时候的闻安还是很青涩的,他总是在苦恼着自己和高索应该如何正确的相处,对方老是绕着他转悠,行动话语里都是些看不懂的东西。
这让对自家的导盲犬一直很有好感的闻安有些怯然,可是形影相伴的又不可能躲开··那时候的高索也懂得不太多,他的性子很躁,连表白都是急吼吼的,只想着该怎么独占自己的主人,对任何想要靠近接近闻安的家伙都带着莫名的敌视感,好像生怕被别人抢了似的,渴~求的愿望从心底传出,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高索是个行动派,他偷偷摸~摸的在闻安不知情的情况下去咨询了他的神助攻亲友团(),回来之后便做好了准备,想办法对闻安提出了邀请··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闻安不明就里,但是他又觉得高索怎么样都不会害自己的,于是就答应了。
高索兴奋的把闻安往床~上一扑,像变回原型一般把他的脸上上下下的舔~了一遍··“小索你干什么呀”闻安不自在的推挪着对方的脑袋,撇开脸抗拒的道,“我很难受的”·“安安,我想要,”高索饥~渴的像是一只伸舌头的大型犬,细细密密的舔~吻着他的耳根至脖颈的位置,“洗完澡的安安好香啊,好像很好吃的样子……”·“你说什么啊,我又不是食物”·闻安使劲的推高索的头,可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却使劲的往他的脖颈处钻,高索舔~了好久,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闻安对他的行为简直摸不着头脑:“我不是肉骨头啦,你这么舔没用的”·高索不以为然,他按住闻安躲闪的脑袋给了对方一个深吻,闻安被吻得有些呼吸不过来,发出类似于哭泣的呜咽声,可高索听了却吻得更起劲了,他的舌头一点点的舔过他的舌床舌根,这让闻安感受到仿佛从喉咙里冒出来的痒意,特别想哼出声来:“嗯……”·高索很兴奋的一把掀起了闻安的T恤,手指在皮肤上摩擦,捏捻着他胸~前的两点,挑~逗起他稚~嫩的身体来。
“唔——”闻安无暇顾及那点异样,他沉浸在和高索接吻的温馨之中,等到唇分之际,他才发觉高索开始扒他的裤子··“要、要做什么”闻安的脑袋正发蒙着,也就顺从的被高索连同内~裤一起下~身脱个精光,只剩下~身上一件衣服。
高索也利索的将自己脱了个精光,从背后全~裸的抱住闻安,下~体轻蹭着他的大~腿~根部,双手从他的衣服底下伸了进去,自上而下的摸了个遍,重点尤其在闻安胸~前的那两点红豆,他好像找到了什么新玩具似的,又是摩擦又是碾捏着,闻安感到特别的不自在,不自觉的扭动身子:“别、别这样。”
·高索却低声笑了起来,温热的气息喷在闻安的后颈上使得他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高索感受到他异样觉得很有意思,挺直的鼻梁反复摩擦着他后颈的敏~感~处,直到闻安受不了的推挪他的脑袋,他才定了定神将闻安的最后一块遮羞布脱下,并低头在他的肩胛骨中央,也就是大概脊椎的位置留下了虔诚的一吻。
高索的舌头在闻安的背上来回的舔~吻着,用力的吮~吸出一个又一个新鲜的桃~色痕迹,他不自在的想跑,却被高索用力抓按住手腕扑倒在床~上,炙~热的肉~棒来来回回的在他的臀~缝及大~腿~根部间摩擦律~动着,闻安能感受到那玩意儿的寻不得门路的急切感,他忽然间恍然大悟,总算是知道高索的企图了。
闻安有些惊慌,他艰难的开口,细微轻柔的语调根本就是想让身上的高索更用力一些:“我、我们这个年纪不、不适合做这些,嗯、小索你别、别玩了·”·高索听了他的声音律动的更快了,他盯着身下黑发肤白又细腿翘~臀的闻安,以及他无助慌张的侧脸,只觉得自己的脸更烫、心跳得更快、下~体更加的炽~热,一个没忍住,射了……·闻安感觉到下~身的黏稠感,艰难的挣扎着伸出一只手摸了摸,摸完还往鼻子上凑着闻了闻,他评价道:“好腥。”
话语里怎么听都有种幸灾乐祸的欠扁味道··高索单手撑着身子,另一只手撸~了把自己的下~体,它断断续续的又射~出一些东西,直直的射在闻安的背上,他将那些黏~稠的液体均匀涂抹在闻安的背上,并趁着他一个不注意,将手指塞进了闻安的嘴里。
“唔”闻安被高索的手指搅~动玩耍着舌头,口腔无法闭合只能无助的吞咽着津~液,连同那腥味的精~液一起都进了他的肚子··“你、你怎么可以”闻安含糊的道,他有些气恼的扯下高索的手指,却被对方低头吻住,唇~舌交织互动之间,闻安的神智有些糊涂不清,等到反应过来之际,高索已经将沾满了他唾液的手指探进了他的□□,一点一点的往里头进攻。
“小索”闻安不满的叫唤着,却被高索单手架起身子摆出了个双手撑地扑跪的造型,他的手顺势从胸~部往下摸~到了闻安的两腿之间,虚握着抓~住了他的下~体。
“安安果然硬~了·”高索凑在闻安的耳边讲话,引得他一阵战栗,对方一手揉~捏着他的下~体,一手扩张着他的后~穴,闻安只觉得自己半硬的玩意儿正在一点一点挺直,前面的快~感冲抵了后面的不适,他仿佛被夹击在冰与火之间。
随着高索的动作幅度加大,闻安不自觉的撅起了屁~股,双手抓紧了身下的被单呻~吟出声音来··这时候高索已经三根手指进进出出的扩张完毕,他松开前面握着闻安下~体的手,惹得他不满的哼哼声却也不在意。
高索一手扶着自己的又一次坚硬~起来的下~体,一手抓~住闻安的腰,一点一点的把肉~棒~插~送了进去··闻安感觉自己的后~穴被撑开了,一个又粗~又硬~的东西捅了进来,不适感增强了数倍,连下~体都有些难受的软了,他条件反射的惊呼出声来:“好、好大,快出去”·“喜欢吗”高索用力一挺身,兴奋的无法自已,“安安是小索的小母狗了。”
“啊不、不要,”闻安惊叫出声,“嗯、我不要做、做小母狗·”·高索听了有些生气,他双手搭在闻安的腰上,慢慢的抽~插着:“你已经是了,我会让你喜欢的,到后面你会舒服得哭掉的。”
“嗯、嗯,小、小索,嗯、坏蛋”闻安很难描述自己的感觉,似乎是扩张做的好的缘故,后~穴的不适感慢慢减少,并开始适应了肉~棒的频率,甚至擦过某一处位置时闻安还会忍不住肩膀轻微抖动,声音变得稍大一些,高索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异常,操干~他的速度加快,每每都刻意经过那个位置,啪啪啪的声音夹杂着闻安无法抑制的呻~吟声以及高索的粗喘声,成为了最最强力的催~情药。
“小母狗,我的小母狗安安是我的小母狗”高索就更吃了药似的,含~着闻安的耳廓不断的念叨这句话,每每提到“母狗”二字,就狠狠的挺腰撞击闻安,带着攻略城池的气势,每一下都狠狠的深入,恨不得把囊~袋都撞进闻安的小~穴里。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别、别这样嗯啊——”闻安难耐的小声呻~吟着,他简直控制不住自己的喉咙,身子一下一下的被~操~干得往前再往前,下~体硬得难受,后~穴炙热得感觉都快要烧起来了,几乎快烧光了他的理智。
“安安小母狗正在被小索小公狗~操,操~的快流水了·”高索坚定的在闻安的耳边说着些污言碎语,似乎只要一直念一直念闻安真的就会变成一只母狗被高索小公狗~操~弄,好好地操~干个半天一天的,闻安就可以含~着满穴的精~液怀上小奶狗啦,或许还是多胞胎呢。
闻安被~操得手脚发软,他的脸轻压着床褥,随着操~干的幅度,硬的发烫的下~体一下一下的蹭着被单,有黏稠的液体一点点冒出来沾湿~了床单·他的嘴唇微张,细碎的呻~吟声就飘了出来,直直的撞进了高索的耳朵里,引发了又一轮的啪啪啪的富有着节奏感的律~动。
高索看他好像很难受的模样便换了个姿势,他把闻安抱进了怀里,扶着闻安的腰以面对面的姿势让他坐在他的身上·闻安的双~腿盘着他的腰,环抱着高索的脖子自下而上的被对方操~弄着,下~体一下一下的摩~擦着高索的腹肌,这个姿势并让他的肉~棒更加的深~入闻安的后~穴。
虽然公狗腰难以发挥实力,却让闻安的呻~吟声变大变强,这让高索的自豪感增强:“安安小母狗很喜欢我的肉~棒啊,那让安安小母狗多吃一点好了·”·高索说着加大了攻势,啪啪啪的声音变得低沉却异常有力,闻安被连带着发出了同节奏的呻~吟声,在面对面的姿势的基础下,他整个人羞耻得面颊通红,只能垂着脑袋下巴靠着高索的肩膀,企图不让对方看到他的热得发烫的脸庞。
高索看不到闻安的脸却看得到他通红的耳朵,他开心的咧开嘴亲了一口闻安的耳廓,紧抱着闻安继续啪啪啪的攻势,对着那只通红的耳朵温柔细语道:“安安小母狗舒服吗我们接下来还有很多姿势要去试一试呢,真想把安安小母狗~操~怀~孕呢,小索小公狗最喜欢安安小母狗了,他要操~安安小母狗一辈子呢。”
“……”闻安再也听不下去的别过脸吻住高索堵住他的嘴,虽然感到特别的羞耻,但是如果是小索的话,这么舒服的事情把所有姿势都通通试一遍也未尝不可吧。
·这样说来,他们的精力还真是特别的旺~盛呢··level two 犬形·高索一直有个很困扰的问题,安安是真的爱他吗那为什么他接受不了犬形啪啪啪·闻安也很苦恼这个问题,他是真的爱小索没错,但是犬形啪啪啪真的口味重到不行啊……·高索对这个其实很较真的,他已经几次犬形求爱不成功,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是每次提到原型都用很幽怨的眼神看着闻安。
闻安虽然看不见东西,但是那眼神已经实体化的刺了他好几次了,相当的可怕··于是最后,闻安做了挺久的心理准备,决定成全高索的这个愿望,满足他之后闻安希望高索不要再纠结这个问题了……·为了这个play,闻安提早洗澡换好了大号的白衬衫,下~身不着分寸,他还自己在浴~室里做了扩展准备,其主要目的是希望高索速战速决,另他想不出来犬形到底是该怎样做前~戏……·此时高索正在卧室里睡觉,这个时候冬天已经到了,他原型睡觉的话闻安抱着他会更暖和一些,当然他根本不知道闻安准备了这样一个惊喜给他。
闻安赤着脚放轻步子爬上了床,他挨着高索的后背思考了一会儿,决定从高索的肉~棒入手——小索很喜欢他给他口,那就从这里开始吧··高索是侧卧着睡的,他就爬到高索的面前,以一种类似于69的姿势面向那根肉~棒,虽然看不到,但是摸上去就是直的有点硬的,好像狗狗的JJ里有骨头来着,闻安想。
他还闻到了一点狗狗特有的味道,在那个位置他还能很清楚的闻到一点点很熟悉的腥味,轻轻的摸上去,那根肉~棒上面还有毛,闻安顿时就不太想口了,他、他现在才想起来狗的JJ上面有毛啊啊啊。
但是想到高索老纠结的问题,闻安想了想还是、还是口吧··闻安拢住那肉~棒小心的上下撸动,顺带着照顾两边的两颗小球,他细致的将周围的毛都摸顺了所以并没有迎面就是狗毛的窘迫情况。
深吸了两口气,闻安一不做二不休的含了上去,不过只浅浅的含~住了龟~头,舌头抵着那处缓缓打转,待到润湿~了一些之后闻安又含进去了一些,可是后面的一大部分依旧没办法很周全的照顾到,所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的用手指来代替服务。
其实也没含多久,闻安忍不住吮~吸了一口,有个很奇怪的东西从龟~头的缝隙处挤了出来,舌头舔上去的触感特别奇怪,这时就听到了高索非常不稳的急促的呼吸声,对方还温柔的舔~了舔~他的小~腿。
“小索你醒啦这是什么东西”·闻安有点惊奇的抬头,用手指又轻碰了下那个东西,高索道后小~腿轻微抽~搐,好在没有踢到他的脸上,接着又小心翼翼的站起身转了个方向,一张狗脸贴近闻安舔~了一口他的侧脸,这才道:“安安,你真的是很爱我”·高索忍不住把舌头伸进了闻安的嘴里,过长的舌头把闻安堵得唔唔唔的说不出话来,好多津~液都顺着喉咙被他给咽了下去,还有一小部分被从嘴角漏了出来,这在高索的眼里看起来亮晶晶的特别可爱。
“我其实期盼好久了,”唇分时高索兴奋的道,“让我来为安安服务吧·”·“什、什么”闻安疑惑地出声,随即发出惊叫,“痒别舔那里”·高索却不管不顾的摇着尾巴把闻安全身上下都舔过了一边,他还着重的闻了闻闻安的后~穴:“安安知道吗其实狗狗很多都是闻菊~花来和其他狗狗打招呼的。”
闻完之后还舔~了一口··闻安的身子缩了缩,听完高索的话他有点不开心,闷闷的问道:“那你有没有闻过别的狗的菊~花”·“除了在高加索山脉的幼年时期,我都没有这么做过,在有意识修炼的时候我都是洁身自好的,”高索含~着笑意舔~了舔闻安的大~腿~根部,这激得对方周身一阵颤抖,“我灵智开得早,很与众不同的,被封印的时候也很谢谢你~爷爷,幸好他没有把我的智商一起封掉,要不然我就真的有和其他的狗~交~配了。”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那、那你是只有我吗”闻安听完之后心里略略舒坦了一些,他补充道,“我可是只有你一个的哦。”
“当然,我可是你一个人的小索·”高索认真的说完了这句话,舌头细致的舔在闻安的后~穴周围,似乎想要用舌头顶开那个入口··“我、我做了扩展了”闻安一惊,话语已经脱口而出了,顿时羞得不行,“你不要舔~了,我、我觉得好奇怪。”
“没关系的,我再润湿一下,我很大的·”·高索对自己的行为很执着,他的舌头很软,不太好探进后~穴里,只好一点一点的,蜷着舌头探进去,可才进去一点,他就听见闻安受不了的大叫:“不行、不行这样子的,小索、小索直接来吧。”
高索见闻安这幅模样有点心软,他有上上下下舔~了一遍后~穴四周,让闻安像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高~撅起屁~股,自己后腿绷直半站起身子,两只前腿轻搭在了闻安的腰上,吐出一小点可怕猩红的肉~棒对准了后~穴慢慢的插~了进去。
闻安对于毛茸茸的爪子接触自己的腰的行为有一些些的敏感,他轻~颤了下并没有乱动,就感觉到一个毛毛的热热的东西直~挺~挺的闯进了他的后~穴,里面有一些痒,他不自觉的呻~吟出声:“啊嗯,嗯用、用力。”
他的下~体半翘了起来,前端有点点出~水··于是他就感受到高索很大力的一挺身,那东西一下子捅~进来了,闻安有些疼,但是尚可忍受,紧接着他就体会到了啪啪啪啪啪啪狗狗特有的连绵不绝的高速打~桩机的效率了,那快~感犹如洪水过境,他整个人都啊啊啊啊的叫喘了出来,声音特别勾人,这让高索的动作格外的卖力起来,那猩红的阴~茎骨就在闻安的后~穴里一点一点的探了出来。
高索将自己的脑袋钻进了闻安的白衬衫里,并且安抚的上下舔~了舔~他的背部,可动作的力道却越来越快越来越强,操干得闻安只能不受控制的呻~吟着,像只真正的小母狗一样淫~荡的摆~弄着自己的臀~部,迎接着身后更加猛烈的袭击。
但实际上闻安有点受不住这种强度,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瘫软的,叫出的声音更是特别的奇怪,这让他对自己的反应有些自尊层次方面的难以忍受,可是硬~挺的下~身已经出卖了他的反应,他努力的叫喊声:“嗯嗯嗯停、慢、慢一点嗯嗯啊啊啊啊啊。”
·高索有点疯魔的听不进去话,只顾着啪啪啪啪,而且越啪越大力,整只狗如同犯了病一般的根本停不下来,而且还有些越战越勇的趋势··闻安难耐的被~操干了一会儿,这种侵略性的性~爱实在是太强度了,已然神智不清的他几乎是本能性的手脚并用的往前爬,可却后~穴一痛,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闻安手脚一软,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这个时候的闻安获得了一瞬间清醒,这才感受到他的后~穴里已经有一个很奇怪的东西胀~得很大的卡住了里面,有点疼,就像是高索的肉~棒和他的后~穴连上了一样,怎么弄都弄不下来,闻安不自觉的收缩后~穴,却发现里面的那个玩意儿放到又长大了些,疼痛加剧,令他难受不已,于是声音里不免带了点哭腔:“嗯嗯嗯小、小索,停嗯嗯嗯啊啊啊啊,什、什么东西啊啊啊啊”·“没、没关系,不久就好了。”
高索喘着粗气回答他,啪啪啪的动作加剧,快~感又一次盖过了痛觉,怎么跑都跑不掉的闻安有点绝望,而他却只能趴跪在床~上啊啊啊啊的被高索猛烈的操~干着,卑微的姿势像一个臣服于野兽~欲望下的奴隶。
“不、不要啊啊啊,小索别、别嗯嗯嗯嗯啊啊啊啊·”闻安已经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可就算是他怎么哭喊着,冷酷无情的高索依旧着他啪啪啪的动作频率,他还想法子借用狗狗的便利让闻安翻了个身,以面对面的姿势大力的操~干着闻安,可怕的震动频率让床单都扭成了乱七八糟的形状。
闻安大大的张开着两条修长的腿,看起来就像是被狠狠~操~过得合不~拢了一般,他无助的小声叫唤着高索的名字,眼角溅出了点泪花却被高索轻柔的舔~去·他就像一只大海里无助的小帆船,却只能努力握着高索的前腿尽量让自己保持住平衡,然后继续被暴风骤雨一般的操~弄着,简直是无休无止。
“很快的、很快就好的·”高索虚假的安抚着闻安,啪啪啪的动作依旧是那么的强力,也不知道他到底吃了什么药似的能够高效持续这么久,闻安已经被~操得累瘫了,他却依旧继续着自己的动作,只小声的不断安抚着他的主人,听起来是那么的真诚。
可惜闻安已经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扭过头去,虽然身体依旧是循着本能一般的被快~感狠狠洗刷着,淫~荡的声音不断地从他的嘴里传出,可是就像灵~肉分离了一般,他依旧觉得自己的内心有点受伤,有点难受。
高索一见到他这般动作就知道坏事了,他赶忙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安安,我真的没想到会这么刺激,可是、可是我停不下来了,安安不要难过,我爱你,我真的很爱很爱你,不要难过,求你了,不要难过,你认真的体会它,真的很舒服的,我很快就好,等等射~出来就好了。”
话虽如此,闻安还是有点生气的,他很想怪一怪高索的,但是又想到其实一开始策划这事的是他,而且这不过是做~爱一场,何必闹得那么不开心呢,于是他就自我安慰的努力转换了心情,尽力的迎合高索,并绞~紧自己的后~穴以期望着对方能够快点射~出来,可是慢慢的,在高索的大力操~干下,他渐渐沉沦于对方制造波涛汹涌的欲~海当中,除了呻~吟声之外,他再也发不出其他东西了。
这次性~爱持续了很久,大约有一整夜左右,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闻安整个人骨头都快散架了,可听到高索从他醒来之后不断地道歉,他内心那点难受全都烟灰云散了,连同清晨晨勃后~穴里吃满了精~液但他们还是又来了一发,以及高索说是为了双~修吸收彻底并且固执的用他的肉~棒堵着那些液体不让其从他的后~穴出来等这些小小的懊恼事一起,一并的烟消云散了。
大概是脑袋还晕乎的原因吧,他还迷迷糊糊的答应了高索下一次的犬形啪啪啪的请求,虽然事后闻安特别特别想反悔,但是谁知道下一次到底是什么时候呢···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生命·生命是漫长的,但是如果每天都过得快乐满足,那么这时光就变得异常的短暂,仿佛弹指一瞬。
已经年迈的走不动路的闻安靠坐在轻微摇晃的藤木椅上,花白的头发,褶皱的皮肤,深陷的眼窝,无一不表示着他的大限将至··一只老狗卧在闻安的脚边,它用脑袋蹭蹭闻安的裤脚,抬起头舔了舔他低垂着布满橘皮的手,还时不时担心而又不着痕迹的望他几眼。
“小索、咳咳,”闻安露出迷茫的表情,“我突然想起来我们小时候……”·小时候的闻安最喜欢和高索玩了·小小的闻安往前跑,边跑边兴奋的大叫着,高索就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时不时还超上去,可见到闻安被追上要哭不哭的表情,他又默默的放慢速度,等闻安高兴了,他又坏心眼的一下子加速超过,来来回回百玩不厌。
“嗯我记得,”老狗口吐人言,话语里都是满满的怀念,“那时候的安安真的很好玩·”·“哈哈,什么好玩啊,”闻安缓缓的笑了笑,“我记得我那时候可被吓坏了呢……大一点的时候我还和你打过架呢,你当野兽、我当英雄……”·小闻安手里拿着长长软软的柳条,耀武扬威的上下左右挥舞着:“小索你过来吧我不怕你我可是大英雄”·高索低下脑袋,做出了一个俯冲的姿势,还是示威的吠了一声,闻安听到声音一下子紧绷起身子,手攥住柳条攥得紧紧的:“你、你来吧我会打败你”·高索嗖的一下就冲了出去,风声裹着闻安的耳朵,这让他惊慌失措的挥舞着柳条原地打转,高索也开心的奔跑着绕着他转,他俩转啊转的都快转晕了,还是高索一个忍不住从背后把他扑到,舌头不断舔着闻安的耳朵和脖子。
闻安本来很难过自己被野兽打败了,但是高索舔啊舔的他觉得好痒,忍不住咯咯咯的笑了起来,难过的事情一下子就被抛到脑后了··“那时候的安安软软的,闻起来可好吃了。”
高索的耳朵动了动,他感觉到闻安正在摸他的脑袋··“我还记得啊……”·有一只恶趣味的鬼想要吓一吓小闻安,他知道闻安看得见它,所以把头发变得很长很长的遮住脸,穿一身白衣服,但是脸比衣服更白,眼睛和嘴巴里还流出了红色的血——·当时的闻安是对鬼很熟悉了,但是他见到的鬼都是灰扑扑的,从来没见过电视里装扮出来的可怕的鬼,他、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下子就愣住的呆在原地。
·恶趣味鬼对没把闻安吓出尖叫声很不满,他快速的飘近闻安,却没近得了他的身,就反被高索一个飞扑的“汪汪汪”的恶狠狠的犬吠声吓到了。
因为狗的阳气重,叫声能驱邪·恶趣味鬼见高索把闻安看着那么紧,闻安还直愣愣的看着他,高索也凶巴巴的望着他咧出牙齿,他顿时就觉得无趣了(才不是因为害怕),灰溜溜的跑掉了。
“安安那时候为什么就那么盯着那只鬼看”高索语调懒洋洋的问道··“因为它长得和其他鬼都不一样,”闻安回忆了一下,到现在都觉得特别好玩,“看起来特别有意思。”
十岁出头的闻安把高索的脑袋上扎了两个揪揪,因为据说很多狗狗都这么打扮,他还手欠的用皮筋把高索的尾巴绑了起来,松软的毛发突兀的紧了一圈,高索不自在的追着尾巴绕圈圈,可是怎么咬都咬不到自己的尾巴,还是闻安在旁边笑了老半天,直到笑够了之后,他才讪讪地把皮筋从高索的大尾巴上解下来。
解的时候高索还很生气的想咬闻安的手,但大概知道主人是想帮忙,所以才别扭的翘起尾巴等待解救,事后他还不开心的把闻安的手含在嘴里,想要惩罚一下罪魁祸首的咬一咬,可是嘴巴张张合合了好几次,还是没有忍心用力,因为他知道闻安其实很爱他的,只不过现在是逗他玩而已。
十三四岁的时候,电视里流行神雕侠侣,那时候闻安可羡慕郭靖有一只大鹰了,但是转念一想他还有小索啊,于是他嘴里喊着“驾驾驾”的骑着高索,高索竟然也不嫌他重,只是拖着他跑来跑去,倒是把他弄得气喘吁吁的,心想养只宠物真是不容易啊。
后来的后来,闻安知道高索是一只犬妖了,他对他的态度懒洋洋的有时候会发脾气,这一点都不像原来的小索,闻安其实有偷偷躲起来抹眼泪,他想自己是不是过去的时候太过分了,一点都不像合格的主人,所以小索才不乐意理他,他的小高索大概是想走了吧,外面的世界那么多有意思的东西,他怎么会甘心的待在他这个瞎子主人身边呢。
还好,还好小索不是真的不要他这个主人,小索只是、小索只是“发^情”而已,只要小索不离开他,他愿意和小索、和小索那什么的,虽然可能看上去是闻安太依赖高索了,但是他是真的很喜欢他,不想离开的那种。
不过这些事闻安是不会对高索说的··闻安和高索一直腻在一起,闻安其实挺怕高索会烦的,狗狗和犬妖是不一样的,尽管高索很疼他,但是他有时候还是会胡思乱想。
有一次,闻安按着菜谱做了酱牛肉,但是由于一个疏忽放太多酱料了,那时候他很兴奋,没有尝就捧出来让高索先吃,高索尝了尝,说好吃,闻安说真的吗,也准备尝一尝,但是高索却百般阻挠,说安安做得特别好吃我要全部干掉,这才让他起疑了,他不顾高索索阻挠的尝了一口,咸、特别咸、咸到想喝水的地步,但是高索却在下一刻不管不顾的全吃光了,吃完才哈哈哈的伸着舌头到处找水喝,却又一个劲的对闻安安慰道,真的特别好吃,好吃到牙齿都掉了,下次我还要吃。
闻安心里又酸又甜,酸的是自己东西怎么这么糟糕,甜的是有高索在身边真的是太好、太好了··小索虽然不是特别特别厉害的,但是在闻安的眼里是特别特别厉害的,他不用像救世主那样拥有什么毁天灭地的力量,只要能在闻安需要的时候小小的帮助他一下,而闻安也能在高索需要的时候小小的帮助对方一下,那已经是非常非常满足的事了。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青梅竹马·高索经常到盲校接闻安回家,在闻安知道高索老是早下班偷跑的时候,他强烈要求高索按时上下班,并且和他的小索据理力争了好久,把双方的下班汇合地约在了离双方都很近的公交车车站。
那是个很冷清的站点,每次下班除了他和高索在那里,剩下的人数基本不超过五个,和原先回家途中一定会途经的车站的人流量一点都不一样··高索接他的时候有时候是人形,有时候会变成原型,一是因为小索喜欢自己的原型,二是因为忠犬八公的故事,就像闻安一样,高索也特别喜欢这个故事,虽然故事的结局很让人难过——八公的主人去世了,但这只狗狗却觉得自己的主人还好好活着,十年如一日的去车站等主人下班,无论什么天气,即使主人已经不在了,他依旧乖乖的等在那里,等了10年,最后在一个冬天它老死在车站前。
高索很同情这位同类,但他也偷偷学习了这种精神,觉得特别的自豪,这才是身为狗狗的千金难买的忠实的品德··闻安走到车站的时候,有时候原型的高索就会端端正正的蹲坐在广告牌旁边,见到他就会轻轻的叫一声,提示闻安他就在这里。
闻安每每这时候就会特别感动,他会联想到这个故事,但是闻安告诉自己,他和高索是不一样的,他们会一直在一起··在闻安中年的时候有一个长长的假期,高索带他回了高加索山脉——他的故乡,那里的山顶常年覆盖着积雪,山路蜿蜒崎岖,幸好他们准备充分,并不觉得特别辛苦,走了好长好长的路,才进到高加索山脉的深处去。
山里的犬族妖怪善良淳朴,但他们不觉得自己是犬,他们觉得自己是狼,并且信奉带来火种的普罗米修斯,高索大概知道自己有个族群,于是就带着闻安回到族里祭拜了一下他的父母,高索的父母是一对普通野生高加索犬,并不是什么妖怪,倒是他开启了神智后被族里带回去放养,他们还指明了高索父母的合葬坟茔,简简单单的一个小坟堆,是族里安排安葬的,为了了却前尘,不过这也是他们这次返乡探亲之后才知道的事情。
后来……很多很多的事情在闻安的脑袋里像电影影像一般飞速的快进着,很多很多的和高索在一起的快乐的事情都没有讲,人生真的很短,明明有着好几十年,在这个时候却怎么都觉得不够长,快乐的时光要是能再长一点、再长一点该多好啊……·高索还在回忆着给闻安讲过去的往事,不经意的抬头却发现对方一动不动,他整只身子僵了一下,轻轻的碰了碰闻安低垂着的手:“安安、安安”·高索慌了,站起身四下张望着大喊道:“安安安安你跑到哪里去了”·“我在这呢”恢复了青年模样的闻安在不远处朝着他充满朝气的招手大喊道,“你看哥他们来接我们了”他指了指身旁,然后慢慢的飘了过来。
“安安……”高索长舒出一口气定了定神,他跺跺腿抖抖毛的打起精神,也从一只老狗变成了一只威武的高加索,站在原地抬起头意气风发的迎接着闻安。
·“咦,小索哭了”闻安飘着蹲下身摸摸高索的脑袋,“我就在这里啊·”·高索不否认的眨眨眼,他翘着尾巴认真的开口道:“我跟你走。”
“大爷爷小爷爷你们要走了吗”远处是他们领养的小犬妖高闻在呼唤着他们,“这么快我还没来得及和你们道别呢”·“爷爷们要走了你要在人间好好的”闻安也飘过去摸摸他的脑袋抱抱他,“再见小高闻”·闻安跟着闻平他们渐渐飘远,高索亦步亦行的跟在闻安的身边,像一个忠诚的永不离弃的守卫。
在离开的最后一刻,闻安和高索似有所感的回头望了一眼,这繁华热闹的让人恋恋不舍的充满着美好回忆的世界··人间,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想写后记来着,结果忘记要写什么了,那好吧,有缘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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