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恩许可证 by 二一三二(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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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恩许可证 by 二一三二(7)
·常净衣襟大敞,黑西装和丝质睡衣形成鲜明而对比,胸腔起伏,汗水一直流到小腹··许良一脸坏笑,手中小瓶丢给常净,“不是扔了吗”·常净被折腾得面红耳赤,咬牙道:“等着,一秒叫你投降。”
许良勾住常净后腰,扶着他往下按了按,常净不舒服地动了动膝盖,把许良拍开,双手撑在他颈侧,“死开,别捣乱·”·许良缓缓吸一口气,只觉得自己那根逐渐被温暖吞噬,身体已经是极致快-感,却还是比不上常净一句话一个眼神的挑逗效果。
月色渐沉,从后方勾勒常净身影,浅银色一条弧线挂满晶莹汗水,随着动作挥洒而下,在许良胸前溅起涟漪点点··许良抓着常净肩膀,缓慢顶入,碾压摩擦得常净脸色越来越红。
“许……许良·”常净攀着许良肩膀低喘,又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叠在之前的齿印儿上越发鲜红··身边有雾,人却好像坠在更深沉的雾中。
“嗯,在呢·”许良应了一声,温柔而霸道地侵占索取··常净:“你……”·他急促喘了几次,已经快到顶点,还是强忍着,似乎不想服输。
也许因为身体距离为负,许良似乎能直接看穿他的想法儿,凑到他耳边一阵低语,把能开的黄腔都开了个遍··常净咬牙骂了声,还是没坚持住,出在许良手里··许良还在常净体内,不老实地动动,“说,是谁秒了”·“你特么给我等着”·几分钟后。
常净靠着粗糙石壁,给自己点了根烟,抽一口又分给许良··“丑话说在前头,睡了我,就是我的人了,以后敢出去偷腥,几把剁了喂狗·”·许良把嘴里烟气吐在常净耳边,熏得刚降温的耳廓又开始泛红。
“还有劲儿说狠话,是还想再来一次”·常净把烟抢回去,站起身来,拽得二五八万把烟灰一抖··他光着脚,脚尖探到许良腿根轻轻一挑,“告诉你,劳资体力好得很,怕你伺候不起。”
 ·第八十四章 终章·在很长一段时间里, 许良心里总存了诸多不满··对傻子, 对常净,甚至对月濯, 乃至整个世界·他被关了太久, 心里总有一股火气,发不出, 散不去。
所以说话故意讨嫌, 做事颠三倒四, 折腾别人,也折腾自己··总觉得拿回身体只是暂时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又会被关回去,且有可能再也没有被释放的一天。
这种不安定感像一颗炸弹, 让许良一直很不稳定,有些时候他甚至有觉得, 与其等它爆炸, 还不如主动引爆, 好歹在最后一刻能够掌控自己··强强都市情缘三教九流·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这种焦虑渐渐散了。
什时候呢·可能是常净追上押运车救他的时候··或者自己表白的时候··更可能, 是常净枕着他的手臂睡着的时候··许良好像忽然明白了, 跟失去身体的恐惧相比,更让他难以接受的, 是常净这许多年来的背叛, 或者说, 他固执地认为,常净把傻良当做他,这本身就是一种背叛。
但现在没关系了,就算一切回到原点,至少他可以确定,那只常小猫,心里是有他的,且对他的感情,和对傻子绝不一样··如果这是一场竞赛,那他终于赢了··喝到大醉的时候,许良跟常净坦白过自己的想法,还被嘲笑自己跟自己吃醋。
·面对满地酒瓶狼藉,许良也会觉得自己确实小题大做,明明比常小猫大了一岁,在很多方面却完全是个小孩儿··这样的自己,要想对常小猫好,好好照顾他大半辈子,似乎不太够格。
常净醉得满眼朦胧,躺在山坡上口齿不清数着星星··许良忽然说:“如果我把身体拿回来了,傻子就会彻底消失·”·常净侧过头看他,眼中情绪很难形容,没多说话,只轻声嗯了一声。
像只难得收起利爪的小猫,毫无戒备地朝他伸出肉垫儿··许良手指在脖子上摸了摸,画骨丹的效果比上次长了很多,如果借助旧王的力量,完全占有身体直到完成约定也不是不可以,但许良忽然不想那么干了。
“给你几天时间,和傻子告个别吧·”·常净只当是酒话没太上心··第二天顶着一头毛躁醒来,口干舌燥,想着前一晚许良拼命给他灌酒,就使劲儿往许良腿上踹了一脚。
许良蒙着被子,动动身子,没醒··常净看他似乎也不好受,气儿消了大半,掀开被子,拿自己额头跟他对着顶了顶,“哎,别睡了,起来吃点儿东西,胃里有食儿能舒服不少。”
许良哼了声,还是不醒··常净看他脸上两道被子印儿,有点儿想笑,看他睡得那么乖那么沉,心里又有些痒痒,想着趁他没醒,偷偷亲一口吧,省得回头醒了再亲,这货又要得寸进尺。
常净亲他下巴上刚刚冒头的胡茬,又顺着亲到下巴,再想亲脖子时,忽然发现那个纹身不见了··常净几乎是瞬间没兴致了,隐约还有种猥-亵幼童的罪恶感,手背在嘴上蹭蹭,用力在许良脸上捏了两把。
傻良睁眼,那眼神,清澈得像蒸馏水似的,没杂质,但也没营养··常净这才想起,昨晚许良说过,要让他们告别··告别吗·其实他根本不想特意告别。
甚至不太愿意面对这个问题··如果傻良就这样一直不出现,那就当他贪玩跑远了,不用刻意去找,总有一天会乖乖回家,但真的告别了,就要面对现实··等许良如愿以偿的时候,那个在他身边傻傻地开心了许多年的良良,就要从世界上消失了。
常净有点儿控制不住情绪,知道不傻那个也在某个地方看着,不想被他见到自己的样子又多想什么,立刻收敛情绪,在傻良屁股上横踹一脚,像以前一样把他踹下地去··傻良委屈巴巴,趴在床沿儿瞧着常净。
常净:“去洗漱换衣服,我今天不用上班儿,带你去玩儿云霄飞车·”·傻良眼睛眨眨,一脸不信天上掉馅儿饼的表情,隔了一会儿,忽然跳起来抱住常净脖子,满嘴念着安安静静,拿睡得热乎乎的脸在他脖子上蹭。
身体之间的界线是个很微妙的玩意儿,傻良以前整天抱他,他从来不会乱想,但跟正主把能做的都做过了,再被傻良抱着,怎么都觉得违和··倒不是他在想什么少儿不宜,而是总会有种错觉,分不清是许良装傻骗他,还是傻良下意识吃他豆腐。
常净把傻良踹开,收拾出门··云霄飞车反复玩了十次,除了第一次和最后一次,常净都在下面看着傻良在上面傻乐··傻良要吃冰淇淋,常净干脆给他买了个冰淇淋车,让他推着吃了一路。
炸鸡薯条爆米,一路吃一路玩,等夜深了,所有项目都停止营业了,他们才一起回家,第二天又在商业街扫荡,刘婶儿家的粽子,王姨家的豆,还有巷尾新来的烤秋刀……·常净对傻良好得出奇,好到连这傻孩子都有点儿受宠若惊,玩儿一天回来,总想做点儿什么讨好常净,端茶递水捏肩捶背,他觉得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但还是觉得,他家安安静静不太开心。
何止是不开心,常净已经开始在心里踹许良了··道别个屁·这两天,每去一个地方,做一件事,他都有种感觉,好像亲手拿着橡皮擦,擦掉这么多年来的回忆。
第三天,第四天,傻良越是玩得开心,常净脸色越是阴沉··第五天一早,常净去叫傻良起床,却在他颈部看到那条鱼形纹身··挤压的情绪变成火气,常净狠狠在许良身上踹了一脚。
许良却笑眯眯看着他,“我跟旧王约好的,醒了就去见他,你怎么说,要一起去吗”·“你觉得呢”·“我觉得你最好别去,常家后人,我可未必保得住你。”
常净哼了一声,“放心,我保得住你·”·虽然从共同利益和直觉来说,许良都相信旧王不会对他言而无信,但……即使旧王说到做到,他也有可能无法顺利拿回身体。
毕竟事事都有万一··他目光缓缓扫过常净,像要努力记住什么··常净被他瞧得手心儿发烫,哼一声道:“哟,五天你就憋不住了”·许良把常净按在床上,却什么都没做,“再陪我躺一会儿,然后一起出发。”
刚出小院儿,就见炎池一身红装,恭恭敬敬等在那里··强强都市情缘三教九流·他本来对许良就十分恭敬,被救治之后就更是一丝不苟,姿态标准地行了个礼,朝许良做了个请的动作。
前方停了一只虎背鹰身的妖兽,背上驾着宽敞舒适的座椅,还有几只小妖在旁边用翅膀遮阴··“挺豪华嘛·”·临行前,常净和炎池面对面做了个约定,在到达旧王地盘之后,除非自保,否则不会主动出手伤害那些小妖,而旧王方面,也承诺确保他们此行绝对安全。
像这种面对面的约定,妖精一方所受到的牵制远远强于人类,且常净有溯光蛟,许良有月濯和那臭嘴巴的水蛭,即使旧王耍诈,他也可以保证许良安全脱身··鹰身妖兽飞了许久,跨过一道道山脉终于降落。
许良沉默了一路,常净则始终留意地形··据说父辈的记忆会写在基因里传给儿孙,也许真是这样,所以许良在面对妖精时总容易放松信任,而常净则下意识保持警惕,即使圈养多年的妖精,他也不可能跟他们推心置腹。
他跟许良能像现在这样毫无保留地信任对方,在父辈眼光看来,可以说是不可理喻吧·到达目的地后,并没像想象中看到许多妖精,甚至比管理处清静不少。
但两人可以同时感觉到,不远的地方,隐藏着一股经过压抑的广博妖气··没有激流**,却像河川入海一样平静辽阔··常净从没遇过这样的妖气,明明是浊妖,气息中却毫无恶意。
如果一定要形容,只让人觉得绝望悲凉··炎池领着二人,徒步穿过一片谷地,林中鸟兽气息浓重,但听不到半丝虫鸣鸟啼··不久听到潭水清脆,越来越近。
许良心跳忽然快了几拍,脑中闪过一些画面··黑暗中的箱子,锁链,血淋淋的心脏被封印在地底··炎池:“我就送到这里,陛下就在前面等您·”·许良先走一步,常净忙加快两步跟他并排,有点儿不爽地瞪他一眼。
很明显责怪他不够小心··许良摇了摇头,拉着常净手腕继续前行··一阵风过,从潭水上方带出一丝怪异气味··繁密藤蔓像天然帘幕,挡住后方的深潭。
两人同时伸手,撩开藤蔓,也同时倒吸一口凉气··潭水一片血色,中心深处红得发紫··水中浸泡着零落的身体部件,虽然已经按照方位摆好,却还是触目惊心。
许良一眼认出了摆在中央的心脏··两人对视片刻,好像都猜到了什么··这时潭底有温柔声线低沉传出,“我已在此恭候多时了·”·话音未落哦,永夜自暗处转出,隔几米与两人相视而立。
“常家后人,你可以亲眼看看,你的族人对我家主人做了什么,封印幻海没错,但不是你所理解的封印,你们这些——”·“永夜。”
旧王出声制止,自己解释说,“幻海中只是我身体的一部分而已,多亏许家后人才得以解开封印·”·许良:“幻海封印着你的心脏·”·常净:“三哥山也封印了你的一部分身体”·旧王:“没错,那里是我的羽翼,你们人类总以为我会先取头颅,却没想到,我会先取羽翼。”
解释的话没有继续更多,旧王话锋一转,“常家后人,你该知道,现在人界妖界,名义上保持平衡,实际却是妖界势弱,现任妖王我曾有幸见过一次,亦非池中之物,如果妖界力量继续削弱,总有一天,他会主动反击,而我的出现,可作为第三方势力,平衡现有的双方关系,不客气地说,如果没有我,两界和平还可维持十年,而有我在,则至少维持百年。”
常净脸上挂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冷淡表情,心里却说放屁,你被人大卸八块,现在活过来了,还想说你不打算复仇·旧王似乎能看透人心,“我自然必须复仇,只不过人妖殊途各为其利,人类害我,我无话可说,我不能容忍的,只有背叛而已。
我可以跟你们约定,恢复真身之后,绝不挑起两界争端,只向叛徒复仇·”·即使没有这些话,常净也不打算阻止许良去救妖王,因为权衡再三,除此之外,没有办法可以保证许良安全。
管理处怕许良来救妖王,能抓他自然要抓,抓不到也要想办法将他置于死地,现在全国各处封印被破,旧王已经把身体找齐,许良更是处在前所未有的危机里··常净所能想到唯一的办法,就是釜底抽薪。
索性先把妖王救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议··可他没想到,妖王给人的感觉,和想象中完全不同,别的不提,他被净道者肢解得体无完肤,还能面对他这个常家后人平心静气,单是这气量,就担得起妖王之名。
妖王:“如果还不放心,那么许家后人,你可以在救我的时候动些手脚,让我长久受制于你·”·许良和常净同时暗暗吃惊,都没想到妖王会给自己挖这种大坑,这话一出就收不回了,许良要留把柄,妖王制止不了,即使不留,仅凭这可能性也有足够威力,足以束缚妖王手脚。
许良从背包取出工具,“废话不说,现在开始,我尽力给你治伤,你也记得你对我的约定·”·三天后,治疗结束··常净和永夜守在屋外,留许良和旧王两人在小木屋里。
旧王第一次在许良面前幻出人形,脸上却遮着绘满羽纹的面具··他朝许良伸出手,指尖发出微光,“你先适应我的妖气,待会儿我把无明水取出之时,身体也就不会那么抗拒。”
许良只觉掌心冰凉平静,短暂适应过后,旧王轻轻覆住许良后颈··“现在开始,专注于你想要的结果,切忌分心·”·想要的结果·这话好像有些深意,许良正想着,就觉得眼前一片白光,待光线不再刺眼,他看到空旷草地上放着一个巨大牢笼,笼子底部缩着一个人影。
强强都市情缘三教九流·走近去看,那个人影不是别人,正是小时候的自己··确切说,是那个变傻的自己,因为智力水平停留在五岁那年,所以在这里看到的他,还是五岁时的模样。
男孩儿似乎听到声音,睁开眼,懵懂眼神看着许良··那双眼睛,一看就是傻子··许良心中生出些许愤恨,几乎同一时间,他感觉手心儿多了一柄匕首。
原来是这样,杀了那个傻的,身体就能完全属于自己··许良面无表情,匕首在掌心转了半圈,寒光森森,男孩儿脸上却毫不畏惧··那个不服输的小样儿,很像照片里的自己。
许良忽然又觉得,笼子里的那个就是自己··想法刚一冒头,匕首就消失无影··所以旧王才说,要专注于想要的结果·可是这结果,好像并不能完全令他满意。
正想着,五岁许良小手穿过笼子,在许良衣服上扯了扯,“都好久没人来了,你陪我说说话吧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安安静静不爱吃,但他吃牛轧,而且要杏仁味的。”
“我知道·”·“他喜欢穿黑色,因为黑色很酷·”·“也知道·”·小家伙絮絮叨叨说了许久,最后似乎有些累了,歪歪斜斜靠在笼子里,脸上硌出一道红印儿。
他说话越来越轻,身体还不断往下坠,但手还死死拽着许良衣角··许良没办法,只好蹲下让自己舒服一点儿··小家伙半眯着眼,微笑说了最后一句,“只要看到安安静静,我就开心,非常,非常开心。”
许良:“嗯,这我知道·”·许久后,许良从小屋出来,一眼就看到等在门外的常净··一脸“我心里着急但我必须加装镇定”的表情。
“好了”·“好了·”·两人一前一后走着,从午后到黄昏,几乎要走完整片山谷··常净终于忍不住问道:“感觉怎么样”·“好啊,前所未有得好。”
常净又问:“所以,身体你拿回来了”·“你想问傻良是不是不存在了”·常净犹豫下,还是点了点头。
许良笑着在他头上一拍,“我把笼子拆了,废了好大劲儿呢,今晚你得给我捏肩捶背,当牛做马好好补偿·”·“什么笼子”·“听不懂吗”许良正面把常净一抱,“听不懂就对了,我的傻媳妇儿。”
夕阳渐沉,残红却并不落寞·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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