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倒酱紫大神Ⅱ+番外 by 满地梨花雪(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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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倒酱紫大神Ⅱ+番外 by 满地梨花雪(2)
·沉夏和希声从警局回到公寓,已经很晚,他们却在门卫处收到了一个礼盒·沉夏抱着这个盒子纳闷地问:“大叔,这东西是什么人送来的”·门外大叔告诉他:“你一个年轻的女老师,山夕水雾高中的,姓甄,指明要给你的。”
“哦”沉夏更加奇怪了,什么东西有必要下班后给他送到这里来呀不过这个甄老师还挺有心眼,从校长那儿查到了他登记的临时住址。
希声眼睛直瞟,想知道里头装了什么,沉夏却很累了想早点睡觉,把东西一放,拽着希声就进了浴室··结果,两人从浴室出来后纠缠着滚进被子里,激情燃烧了不晓得多久……彻底把这礼盒忘在了脑后。
 ·13、 山夕水雾高中杀人事件13 ...· ·沉夏不知道聂浚伟是怎么把那枚戒指戴在杜小萌手上的,反正他任务完成的不错,杜小萌第二天确实就戴着戒指来上了学,尽管有些羞涩地总把手缩进了袖子里,但这样东西还是让很多人都看见了,并热情地上来八卦和询问。
杜小萌只是敷衍,也并没把戒指取下来··一切都在计划中··莫云海这学期也带了高二两个班年级的语文,希声早把这件事告诉过沉夏,因为他们算准了这节课——·他肯定看的到杜小萌手上的戒指。
果不其然,希声留意到,莫云海一节课四十来分钟,瞟了杜小萌不下十次··情有独钟年下青梅竹马惊悚悬疑·而且,他的表情很怪异,背过脸去那一瞬间,嘴角往上狰狞地勾起,明明在笑,却是种古怪的不自然的假笑。
一下课,莫云海喊杜小萌上去帮忙发作业本,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在他耳边说了什么话··希声就见杜小萌的表情忽然变了,眼神木讷,空洞无神地跟着他走了出去。
糟糕莫云海还会催眠术不成……·希声不敢大意,一边给沉夏发讯息,一边跟在他们俩人后面·不能靠的太近,他只好假装要去上厕所,小心跟随。
杜小萌看起来还是很正常的,异常安静乖巧地跟在莫云海后面,像是一个犯了错误跟着老师回教室的学生·然而希声知道,他的眼神自从莫云海拍他那一刻就变了,好像失了焦距,被人控制住一般。
莫云海带着他一路下楼,走过操场,看这线路,应该是想带他去僻静的花圃··可希声不能让他这么做··就在这时,沉夏不知从哪儿蹦了出来,什么也不说,拉着杜小萌就跑。
莫云海大惊,抬脚追上去,也顾不得其他,跟着他们钻进了实验楼··沉夏一面跑着,伸手在杜小萌耳边打了个大大的响指,杜小萌这才眨了眨清澈的眼眸,诧然地往四周一望,问:“尹老师”·沉夏继续拉着他跑,大声道:“稍后再跟你解释,先跟着我走”·拽着他一直到了三楼,他才气喘吁吁停了一会,听见后头脚步声,又立刻推着他往前,止步在这条走廊的尽头。
转身一看,莫云海已面目凶恶地站在了那一头··沉夏抿嘴而笑,拉起杜小萌的手对他摇了摇,说道:“莫云海,想要这个戒指么”·莫云海眉头尖蹙,沉闷的声音像从身体里敲打出来,“把它给我。”
“给你凭什么……”沉夏挑衅地盯着他,“想要它可以,先说说看你是怎么杀了陆涵,又为什么要杀了他只要你去自首,我就把它给你。”
莫云海沉默了几秒,此刻的他完全没了平日古板冷静的样子,神色邪恶,脸颊像是被突然揉搓着掰开了一段似的,变得十分诡异··“把它给我”他的声音透着意思蛊惑,低沉嘶哑,在空中形成了一种奇特的频率。
沉夏挑高眉梢,告诉杜小萌:“堵住你的耳朵”·杜小萌不知何故,也看得出眼前的莫云海很可怕,赶紧捂住了耳朵··这时希声追上了楼,就站在了莫云海的身后,冷笑地喊他:“莫云海,你已经是BGC的弃子了吧别反抗了……你大势已去。”
“哼~”莫云海谁也不看,只盯着杜小萌中指上的戒指,“把它给我……不然,我把你们都杀了·”·“就凭你”沉夏嗤笑着抬起脚,开始在地板上跺脚,“就算你的声音天生具有催眠能力,但只要频率被搅乱……你奈何我们不得。”
莫云海愣了一会,把眼睛闭上又睁开,问他们:“你们的目的是什么这戒指只有主人能戴,你们……拿了它,会死·”·希声不悦地皱起鼻子,心里觉得可笑,接下来他不会说戒指里藏着无边法力或是一群妖魔鬼怪吧·“我说了,你去自首,戒指就还给你。”
沉夏从杜小萌手上取下戒指,示意他不用捂耳朵了··“监狱,呵……根本困不住我·”莫云海这种盲目的自信和狂妄不晓得从哪里来的,“你们不是猜到我如何杀了陆涵么找到证据那就让警察来抓人吧……”·希声悄无声息挪动步子,想渐渐接近他。
“别想从后面袭击我想要跟我说话,那就放老实一点·”莫云海居然察觉到了··沉夏打了个眼色,让希声不用着急,与莫云海面对面,大有较量眼力的意思。
“你的把戏其实很简单,最重要的道具,就是那一大摞的纸箱,那是你藏身的地方·还有你故意制造的男厕所窗户被封死的假象……我们从底缝里挑出了一串卡在里头的小滚珠,小樊老师告诉我,你曾经有个钥匙链,就是由这种小滚珠串成的,前段时间刚刚不见。”
莫云海漠然看着他,“那又如何,这也能算是证据”·“哦,直接证据算不上,间接证据总是可以的·”沉夏指着身后两条走廊拐角的垃圾通道口,接着说:“纸箱被你利用完之后,你直接把它撕开,从这里扔了下去,但因为时间有限,纸箱粘得又紧……你没撕开多少就扔掉,于是这纸箱卡在里头了,过了一段时间才因为其他东西被扔下,被砸了下来。
纸箱上的切口很相似,还有一份单独的完整的未被切开的,这几天都被我们找到了……你在这纸箱里躲过好几次,可是会留下毛发和衣物纤维的哦·”·莫云海还是毫无惊惶之色,斜着眼轻笑:“都沾上垃圾了,还能检查的出来”·“怎么不行你太小看现在的鉴证技术了,这么说你是不否认躲了几次咯……头几次,是为了让学生目睹陆涵翻越窗户的危险举动,你买来与他同样的一套衣服鞋子,从那扇窗户跳到那侧走廊上……随后,就躲进了纸箱里,从开好的一个小洞里看到陆涵从这侧走廊走过去,就立刻出来……由男厕所的窗户返回。
封死窗户的方法简单,你又用灰尘和蜘蛛丝做掩饰,没哪个学生会动那么脏的窗子,因而没人发现这窗户其实只要取出滚珠就可以打开了·”沉夏从荷包里掏出一个透明塑料袋,“这滚珠是否与你钥匙链上的一样,多问几个老师就能成为直接证据。”
“不可否认,你们确实挺厉害的,不过你怎么怀疑上我的”莫云海对于自己的纸箱把戏,一直觉得很有自信,想不到哪里出了破绽。
沉夏笑着指着身边的杜小萌,说:“一开始,是因为小萌的话·那摞纸箱突然消失让我很介意,加上它是装美术用品的纸箱,上面有标识,至少就透露了两点信息:第一,是个熟悉学校社团的人把纸箱放在这儿的;第二,它会让杜小萌看见,又紧跟着消失,跟陆涵的死就一定有关……那么,我自然会怀疑,凶手大约是用它制造了什么把戏,又不得不销毁它。
凶手在这栋楼里来去自如,除了学生就是老师……当时可还没锁定你,只不过,我们把当日这层楼的学生老师都排查一遍,你的嫌疑就慢慢显露出来了·后来,希声仔细询问了几个目击陆涵跳跃窗子的学生,他们都说起一个细节,陆涵跳窗子时穿的是长袜子,可实际上……陆涵穿哈伦裤时是不穿长袜的,因为裤脚短,就是要故意悬起来的那种风格,露出脚踝,可你毕竟不是这个年纪的人,根本没想到他穿的是船袜哦。
我那时就知道,那时候的陆涵是由凶手假扮的了·”·“呵……原来是这么回事,算我输在了代沟上·不过,你是看到纸箱,才知道我躲藏的伎俩吧”作为一个高档次的罪犯,莫云海很不喜欢这种被人几眼看穿的感觉。
沉夏撇了下嘴说:“咳,我难道以为你能缩小了塞进去不成其实这伎俩还当真不错,把纸箱都折叠成平面的,分别在它们中间挖掉大小不完全一样的U形,再依次摞起粘合,形成的中空地带,恰好能容纳一个蹲下来的你,你再把一张折叠纸箱盖在最上层,紧紧靠着墙,大家从旁边走过,也顶多以为是一摞放的不太整齐的纸箱而已,绝不会想到里头能藏住一个人……不过么,你太过着急处理掉它,反而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当然了,这伎俩本身就是有风险的,好几次都没被发现,是你运气好。”
莫云海可不觉得自己真的运气好,“那我为什么要杀了陆涵,你们也推断出来了”·希声在他身后哼了哼鼻子,笑出声来:“你在三龙会所的移动硬盘,我们已经拿出来了。”
这句话倒是让他神情蓦地一边,“什么怎么可能……我明明……交给了他……”他瞬时白了脸,慌乱地看了外头一眼,自己语无伦次起来:“不,不会的……”·不会什么,不会被BGC抛弃莫云海口中的“他”又是谁沉夏和希声齐齐皱眉,觉得他的反应有点不对劲,难道说,这硬盘不是他放在那里的·片刻,莫云海貌似冷静了下来,一抬头,就突然改变了态度,承认道:“嗯,对……陆涵是我推下去的,他无意中发现了我的秘密,有次撞翻了我的茶杯,看到我打湿了的手臂上的纹身。
我大概是心虚,见他当时非常惊讶,还以为他认出了这是什么,唯恐他去报警,便起了杀心·”·一个普通学生,怎么可能认识BGC的纹身标徽而且就算认出来了,也应该先威胁恐吓让他闭嘴,确认他不会说出去,或者当天就动手把他杀了吧。
沉夏冷声道:“莫云海,别以为能骗过我们·”他的动机肯定不是这个··“我都承认杀人了,还在乎隐瞒什么杀人的动机么”莫云海这会儿竟显得有些无所谓起来,瞄了一眼那个陆涵坠下的窗口说:“得了,我都招认了,你们通知郑组长带人来逮捕我吧”·他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让沉夏和希声都无语地抽了抽嘴角。
这人,既然是BGC的人,知道自己暴露了,所以选择弃车保帅了沉夏狐疑地死盯着他瞧,希望能从他的微表情里得到些什么讯息,可是莫云海的脸真的像骤然变了形,脸部的好几块肌肉都属于不正常运作,让沉夏失去了分析的可能。
希声给郑包子响了声电话,很快的,郑组长带人从校园后门跑进来,把手铐拷上莫云海手腕上时还纳闷着呢,本来以为要有一场追逐战,没料想,居然这么容易·走到他耳边,希声提醒说:“这小子今天很有些古怪,回去后要严加看管……谨防他耍什么花样。”
郑包子冲他们两人点点头,“放心吧”·杜小萌这时才回过神来,拉着沉夏的胳膊问:“那个,尹老师……莫老师真是杀了陆涵的凶手怪不得他手上有陆涵原本拍的照片,还用来威胁我……现在好了,我总算能安心睡个好觉。”
沉夏笑眯眯摸他的头,说:“嗯,那照片拍的不错,我们都看过了·”·“啊,不是吧”杜小萌的脸腾地就燃气一片火烧云,结巴了几声说:“那,那聂学长也……”·希声有意想逗逗他,凑过来说:“哦,我们把照片存U盘里给他了,他可能已经看了吧。”
“不不不……不是吧你们怎么能这样,怎么办,这下怎么办”杜小萌更加惶然了,急得在原地打转,“尹老师,你帮我要回来吧,求求你了”·“为什么啊小萌你要镇静,现在该心慌的不是你,是聂浚伟才对……”沉夏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拉起希声往前走,“船桥头自然直,你就别担心了。”
杜小萌拍着自己的脸想要振作,但还是忐忑难安地揪起头发,哀怨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唉,这回只好听天由命了··这天晚上,希声和沉夏甜甜美美睡了一宿,案子告破意味着他们可以回Y市了,还真是想念托放在方跃家里的麦妞啊。
·他们准备今天就去与校长和同学告个别,说明真实身份,然后再去警局和郑组长他们打个招呼,就可以离开了··沉夏和希声坐在餐桌边喝牛奶吃鸡蛋三明治,一通电话让两人的计划立时破灭了。
“什么,莫云海死了”沉夏拿着手机大吼,“这怎么可能他自杀的不成”·郑包子比他更上火,气得直跺脚,“我也不知道你和希声来看看就明白了,他在拘留室里死的,从凌晨一点到早晨七点,根本就没人进过这间房,我也奇了怪了,他怎么就死了呢”·沉夏和希声不得不立刻囫囵吞枣解决了早饭,风驰电掣地冲去了警局,跟着郑包子走进拘留室也傻了眼。
情有独钟年下青梅竹马惊悚悬疑·这是怎样的一副情景,莫云海整个人歪靠在墙边,四周并无挣扎的痕迹,他浑身都是血,伤口从脖子到手腕、胸腹都有,简直像被几个人同时持刀砍了一顿。
“一共多少刀”希声负责观察现场环境,沉夏退出门外,问郑包子··郑包子叹了口气说:“全身十一刀,法医初步断定是脖子上的其中一刀导致了失血休克死亡,其余的要等验尸报告出来。”
沉夏静默地钻进去,看了半晌摇头说:“如果真的有人这样自杀……他不是疯了,那就是像傀儡木偶那样被人控制了·”· · ·14、谁算计了谁的喜欢 ...· ·因为莫云海蹊跷离奇的死亡,希声和沉夏没办法回去Y城了,两人都是做事情有始有终的性格,这件案子必定要彻底弄清楚,他们才算功德圆满。
对此,郑包子是表露出了极大的欢迎,不用他们招呼,立刻将他们公寓的租用期限给延长了一个月··“呵……他是觉得我们需要一个月破案么”沉夏把手里的妙脆角扔进嘴巴,咬得嘎嘣脆。
希声有些闷闷地叹了口气,也抓住一把妙脆角扔进嘴巴,“不过幸好,我不用再装扮学生了·”·沉夏也点点头,“既然学校的案子已经了解,那我们还是按照计划去跟老师和那群孩子告别吧,趁着艺术周还没开始”·希声一摸脑袋,是啊,他差点忘了还有这茬·可是,事情往往是超乎他们预料的。
“什么艺术周提前了”沉夏盯着甄几珂问,觉得她此时的表情很有一些幸灾乐祸,“喂,你不是骗我的吧”·甄老师诚恳地摇了摇头说:“当然不是校长说了,为了庆祝案件顺利告破,一扫学校这几日的阴霾,特意把艺术周给提前了”·沉夏斜着眼睛瞅她,“这么说大家已经都知道我和希声的身份了对吧”·甄几珂和小樊老师对他猛点头,“对啊对啊原来沈希声的名气那么大的啊,我们真是太失策了,没有去百度一下你们两个的名字大侦探和大作家,嘿嘿嘿……想溜是不可能的,我们衣服都给你俩准备好了,至少也要参加完cosplay才可以走”·难怪今天一直右眼皮跳呢,沉夏无力望天花板,挣扎道:“我拒绝可不可以啊”·“不行”甄几珂和小樊挡住他的去路,笑嘻嘻地从各自荷包里掏出一叠照片来,威胁道:“如果你们拒绝,这些照片我们将无条件转手送给亲爱的学生们……”·沉夏瞪大眼睛一看,背后凉气唰唰,“你们……怎么拍到的”·甄几珂笑得务必奸诈,冲他摊了摊手说:“你们去的那家店,是我家男人开的,怎么就那么巧,你俩总在那里碰头呢……不过我教训了我家男人一顿,他应该早些告诉我的”·沉夏随后接到了希声的短信,那头也是逃不过了,只好勉强答应下来,“那好吧,给我准备了什么衣服呀我可以自己选择cosplay的人物么”·甄几珂眨巴着眼睛看他,“你不是吧,盒子里的服装和道具你没看么”·……盒子沉夏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盒子里就是……你们真是早有预谋了啊,不用说,那天你们问我的选择题,也是为这个在做准备了”·“没错,所以你明天要穿上这套衣服哦。”
一想到这里,甄几珂的两眼发出了一道道兴奋的粉色光芒,旁边的小樊老师也是一脸期望··他那天选的是樱冢星史郎吧,好歹是个冷面腹黑帝王攻啊,沉夏心里稍稍安心一点,翘起唇角笑了笑,“嗯,这能有什么问题。”
既然不再是老师和学生的身份,沉夏这天上完最后一节课,希声与同学也告别了一番,在下午就回到了公寓··沉夏两眼往下一瞅,果然,看到希声也拿着个盒子。
“你要扮演的是谁”他好奇地问··希声抿嘴一笑,卖起了关子,“明天你不就知道了不如,我们先各自保密,到时候……也算是个惊喜不是”·沉夏摸了摸下巴想,也对,等着希声看自己帅气的登场,这攻的气势说不定瞬时就涨上去了的。
于是,不再询问对方的装扮,去超市买了一条鱼和不少蔬菜,做了一锅香喷喷的沸腾鱼,吃的两人都相当满足··沉夏当晚忙着分析案情,把盒子里的衣服拿出来看了一眼,就放了回去。
不过他觉得有点美中不足的是,甄老师应该干脆给他准备一只淡色美瞳的,这样,不是更接近星史郎的形象么··不过算了,高中生玩的cosplay而已,也不需要太完美了。
因为听说杜小萌这次的cosplay是反串女角,沉夏显得挺亢奋,一晚上在网上软磨硬泡,想小萌告诉自己他扮演的是谁,可小萌就是死咬着不说,小孩太害羞,使劲地把话题往其他方面扯。
不够还是让沉夏套出话来,他有和聂浚伟的对手戏··“聂浚伟不是天降美萌的人吧,为什么也会参加”沉夏直觉认为这其中有内情。
杜小萌回复他:我也觉得很意外,不知道是谁去说服他参加的··重要的是,两人是对手戏呀对手戏,不晓得是台词肉麻的情感对白还是……火辣辣的深情对视呢沉夏体内的八卦因子熊熊燃起起来,顿时感觉手痒,冲到电脑跟前码字,直接发展了出一段男生男生配的暧昧桥段。
桥段好不好,要看撩拨人的本事高不高,看得人心急火燎,还急吼吼的倒抽气,这就叫功力··第二天,沉夏和希声懒洋洋地爬起来,抱着各自的盒子来到学校。
既然是艺术周么,当然是不上课的,各班学生都涌动出来,把校园布置了起来,如今90后欣赏的可不是花哨的装饰,弄一堆气球花朵来妆点,沉夏瞧见满校园飘飞的蒲公英,下意识地抓住希声的手,弯起眉眼,“哈,真有他们的,这么多蒲公英哪里来的”·“嗨,学校后头那个山坡上就有,他们这不是创意……图省事而已。”
希声嘴上虽这么说,但见沉夏这么高兴,心说这么喜欢蒲公英回家给弄一车也不是什么难事啊··再往教学楼上走,就见每个楼梯口都有人“把守”,学生会的人在这里站岗,见沉夏来了,笑呵呵拿出一道题目来考他。
是道脑筋急转弯,问,有家人的两只小猫都叫小司,问小司加小司等于什么·沉夏黑乌乌的眼珠转了半圈,弯出一对月牙儿,“吐司·”·“哎,尹老师真聪明啊。”
这位同学有点挫败,让旁边一让,让他们走进去·甄几珂刚好从后面走上来,蹭过来问:“为什么啊·”·希声被沉夏的手指头一戳,代为解释:“因为,两个是TWO,不就是TWO司了。”
甄几珂望着他们两人的背影,不禁在心里吐糟,人比人气死人,都说老天爷不会偏心的,可怎么这俩人什么都是得天独厚呢·在办公室呆了一个多小时,沉夏一看时间差不多了,拿起盒子准备去换衣服。
甄几珂也不催促他,反正她负责给他化妆的部分,待会沉夏不愿意也得愿意,他和小樊做好了镇压他的一切准备··就听见沉夏在洗手间捣鼓了好久,出来时却黑着一张脸,问她们:“这个……真的是星史郎的衣服”·两人顿时眼前一亮,眼睛瞪的老大,半天合不拢嘴,生怕沉夏脱下来,忙笑道:“嘿嘿,谁说是星史郎的了,这分明是天龙的制服么……”·沉夏浓长的眉头拧起来,“我选的不是星史郎么”·“对啊,所以我们给你配的是皇昴流的装扮呀”甄几珂满意地抱着胳膊,围着他看了好半天,咂咂嘴,“瞧着细腰长腿,九头身巴掌脸的,简直太合适了……”·沉夏无语,嘴角狠狠抽了抽。
但现在变卦来不及了,沉夏无奈,只好跟着她们先去了学校剧场的后台·因为化妆间有不少隔间,沉夏一向喜欢低调,就带着甄几珂进了最里头一间··沉夏皮肤好,白皙的还没有鱼尾纹,甄几珂一边给他化妆一边撅嘴,这人脸蛋水当当的,弹性十足,真是越看越想掐·用了BB霜就只画了道眼线,透明的裸妆就算成了。
甄几珂又给他把头发顺了顺,沉夏清爽的短发搭配上这身全黑收腰的制服风衣,只有瞎子才能抹的开眼·加上他今天摘下了眼镜,这纯净无垢的一张脸怎么看怎么勾人心魂。
最关键的是他这双眸子,琥珀般澄净透亮,一丝狡黠下带着一丁点淡然和天真,看似毫无波澜,平静无波,但只要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慢慢靠近,会发现这一泓清波下闪耀着的纯洁,足够让黑暗也为之沉沦。
活脱脱的……是没有被星史郎毁掉之前的,那个皇昴流··因为形象需要保密,沉夏没法出去看节目,可是她们还不让他见希声,这让他不可理解了。
最后只好不悦地杵在了幕布后头,挑眉瞪着甄几珂——哼,算了,总算识相,还知道我想看小萌的演出··天降美萌排演的这场,是有好几段cosplay组成的,杜小萌和聂浚伟的排在中间,最后压轴的是沉夏和希声。
沉夏讶异地注视着舞台上熄灭的灯光,和突然投递在一人身上的那道白光·眨了眨眼,忍不住噗嗤轻笑一声,没想到聂浚伟戴上长发和狗耳朵,还挺可爱的呀·大概是对自己那身过于宽松的红色狗妖合服有些不满,表情那叫一个纠结和郁闷,嘴角不屑地挑起,那高挑的眉梢和欠揍的眼神,倒还真符合这个角色的特征。
他此刻正交叉着胳膊,大大咧咧蹲在一块石头上,看着地下河流中的小鱼·看了一会,脸上的表情温和了一些,眼珠子跟着鱼儿来回移动··忽然,从黑暗处走出来一个人,手执弓箭,面色悲愤,朴素的女巫装束,长长的青丝束在脑后,眼眸冰冷地扬起弓箭,毫不犹豫对准了他。
没错,聂浚伟扮演的不是别人,是戈薇穿越时空遇到的麻烦半妖犬夜叉··而杜小萌扮演的,是他这辈子的宿敌和伤痛——桔梗··他们的整段表演没有一句台词,但女巫和狗妖无声的对峙在静谧的空气中冷凝成了一道道火光。
就在女巫拉满了弓,要用箭封印他的那一刻,不知是谁配的乐,响起的是《哀歌》··狗妖似乎无法相信,女巫真的会对自己射出这一箭,带着最后的哀伤和不可置信,直直凝视着她。
她也一动不动的……凝视着他一点点黯淡下去的眼··幕布拉起,聂浚伟似乎还不能从这一幕中走出来,他在刚才有一种强烈的触觉,用这种绝望和悲恸射出这只箭的不是桔梗,就是小萌。
恍恍惚惚地走回后台,聂浚伟听不见别人打趣自己表演很出色的话语,目光追随着小萌的身影,一双腿由不得自己控制的,追了过去··轮到沉夏上台时,他这才意识到一个重要问题,问甄几珂:“我的台词是什么跟他们一样,也是无声表演”·甄几珂怒了努嘴,笑:“嘿嘿,你自己临场发挥么。”
擦,这个策划人也太不负责任了吧·可已经没时间多想,他就被推上了台·这会儿台上的灯光更暗了,沉夏眯起眼睛,就见一身地龙装扮的希声已经站在了台上,带着星史郎那一贯捉摸不透的浅笑,灼灼地遥望着自己。
他们身后的背景,是坍塌残缺的东京塔,还有那——·银白荧光的逆五芒星中,漫天飞舞的细碎樱花··星史郎最后的结局,是死在了皇昂流的怀抱里,以及那最后未能说完的三个字。
风太大,谁也没听清,他到底说了什么··台下的众人都屏住呼吸,看着气场如旋风般陡然滋长起来的两个人,他们一个真挚而悲伤,一个内敛而冷酷··情有独钟年下青梅竹马惊悚悬疑·希声的眸子戴上了美瞳,有一只是淡淡的瞳仁颜色,在那抹似有似无,冷淡的笑容下,他抬起手,点燃了一根mildseven。
·沉夏轻轻蹙眉,倘若昴流能再来一次,他此时此刻会说些什么呢··闭眼,再缓慢地睁开……他用自己的血使出了最后一个阴阳术·没有唤他的名,没有看他的眼,带着嘴角宛如樱花瓣凋零的笑,一只手插入了他的胸膛。
“这一次,我不要等你先对我告别……既然你早就设计好了,我们的结局……既然这是注定的命运……”·星史郎冷然瞪大了眼,嘴角依然是那,“你……”·昴流把手从他身体里抽出,执起他的手覆盖上自己的胸膛,“你看,我们都是一样。”
在于星史郎伤口一样的位置,他的鲜血也在汩汩流淌··心底却在喊,靠,甄几珂给他的这个人造血血袋也太黏了吧·“不昴流,为什么要这样与你无关的呀”星史郎想要止住眼前的血流,但发现却无能无力。
“你总是想着要逃避,一直以来,逃避的那一个总是你·现在……你终于没有办法逃了……赢得人,是我·” 昴流俯身把他推在地上,执着地问出最后一句话:“我一辈子都为别人而活,只有这一次,我累了……我想试试自私的感觉,是不是就不痛了。”
星史郎抚摸着他的脸,想要张开嘴说些什么,却终究什么也没说··昂流只静静看着他,嘴唇微启,从喉咙底发生低低而清朗的三个字:“……我知道。”
两人相拥而闭眼,看得发呆的后场人员迟迟才反应过来,拉下了幕布··随后,是疯了一样的惊叫声和掌声在剧场里回荡,其中,还夹杂着某些人低低的抽泣声。
对于沉夏和希声擅自修改掉的经典一幕,她们更多的是酸涩的感喟与激动··沉夏过去一直为那个结局而如鲠在喉,这次能找到机会亲自篡改一把,也算了却一桩心愿。
撇开周围那些惊羡的目光,他拉着希声去后台卸了妆,脱下那身衣服,终于痛快舒了口气:“哎,还是自己能把握住的人生最好啊·”·希声笑着取下美瞳,倒在他肩膀上,“哥,你演的太逼真了。”
“是么你还不是一样的入戏”沉夏扯了扯他的脸,“可能是我们改天换地的心性天强了,臣服于命运的人,迎来的总是悲剧。
哦对了,我刚才看聂浚伟追着小萌出去咯,你猜他们会怎么样”·希声皱眉想了想,“聂浚伟刚才应该是彻底开窍了,我看,这次没问题了吧……”·后台,一间无人的置物室内。
聂浚伟拉着小萌的腕子,好久没有动弹了,视线停在小萌因为刚才自己的拉扯露出的半边锁骨和粉白的脖颈上,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小萌偏过头,把手挣脱出来,“聂学长,那枚戒指我按照你的要求戴过了,昨天也还给了你……现在,我们好像没什么可说的了吧。”
“不,我还有话要说”聂浚伟上前一步,又抓住他的袖子,“我……你……”·等了他好久还是没听见什么意外之外的话,小萌垂下头,重重叹了口气:“算了学长,不用觉得对我有什么愧疚的,对了……还有样东西也应该还给你。”
他从裤子荷包里掏出一颗纽扣,放在他掌心里,“是两年前,我在银座门口捡到的,你跟那群人打架时,不小心扯掉的……”·聂浚伟愣了一愣,回忆起来自己曾经的校服上确实是这种纽扣,“怎么那天,你也在吗”·“嗯,那天……有几个小混混找我的麻烦,大概是看我太瘦小,觉得我好欺负,想要我身上的钱和名牌手表。
旁边那么多人,没一个上来帮我的,只有你,冲出来就跟他们打了起来·你别着急解释……我知道,你不是故意救我的,当时你好像醉了,不过我却记了很久。”
杜小萌此时笑得很平静,“后来我老缠着你,我觉得你总有一天会想起来吧,但你还是没记起,或许……你当日就只是心情不好,碰巧和他们打了一架,碰巧救了我。”
聂浚伟真想敲他的脑袋,“我记不起来,你可以说啊”·杜小萌摇摇头说:“不,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是你妈妈的忌日,难怪你心情会差,我怎么……可以为了提醒你,就去揭你的伤疤呢。”
“好了,说出来我轻松多了·我是喜欢你,可是你不喜欢我么……我知道的·没关系,聂学长·”杜小萌拍了拍他的肩,反倒是安慰起他,说完这句话,潇洒地走了。
留下聂浚伟一个人看着纽扣发窘,好长时间,他才抬手打了自己一下·你蠢死算了,不是决定好了么,怎么好好的机会又浪费了·他从来没有这样逊过,莫非是因为真的在乎了,所以才这样紧张吗·聂浚伟烦躁地挠了挠头,沮丧地握着纽扣回去换衣服。
第二天,沉夏和希声已经不需要再来学校了,但莫云海还有些东西放在学校,也许能有什么线索,他们决定一次性拿走··沉夏打着哈欠,半靠在希声身上,站在学校大门对面,指甲划过他的掌心,“你说,我们要不要去问问小萌。”
希声翻了个白眼,“你拿他当儿子了啊就聂浚伟看到那些照片那天,我看他就震撼的不得了了,小萌偷吻在休息室睡觉的他,却被陆涵偷拍了,作为威胁他的把柄……不过么,这照片照的挺有水平也挺唯美的,聂浚伟当时就傻了……但是没什么不良反应,丝毫没反感。
我又添油加醋,说小萌为了不让陆涵公布这照片,影响他被保送大学的资格,才委屈了自己·他本来就对小萌有情的,这还不彻底醒悟过来”·“这样啊,哎呀不行,我还是不放心……”沉夏拿出手机,想打给小萌打,希声忽的把他的胳膊一扯,摁住他的头,两人躲在了树后面。
沉夏正纳闷,就见聂浚伟骑着他那辆铃木隼飞驰而来,嘎吱,停在了校门口··他取下头盔,张扬的短发飞舞着,伸长了脖子,往前后张望着··“哦,他是在等……”希声捂住沉夏的嘴巴,让他别出声,两人就头挨着头,躲在树后看。
过了大概四五分钟,聂浚伟的眸子焕发出了一丝光彩,离他四五米,杜小萌背着书包从东边走了过来··杜小萌发现他对自己招手,有些讶异地走上前问:“聂学长……你,找我么”·聂浚伟深吸了一口气,好像是要说什么,可憋了半天,愣是没挤出来一个字。
杜小萌耐心地等了半天,见他扭过头去不知道在想什么,心里多了点恼怒,抬脚准备要走··聂浚伟一看急了,伸手把他腕子一扣,往后用力一拉·本意只是不想他走,但他力气多大啊,杜小萌冷不丁被他一拽,一扬脖,直接就趴进了他怀里。
说也说不出来,聂浚伟瞅着他那薄薄水润的嘴唇就蓦地感觉喉头发干,干脆一横心,低头把自己的嘴巴压了下去··温热的双唇相互碰撞,杜小萌霎时就定住了,扑扇着眼,大脑无法发出任何指令。
聂浚伟害怕自己的意思表达的还不够明显,就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唇瓣,抬起头后又亲了他一口,才红着脖子说:“小萌,这是我的回答·咳咳……至于保送去大学那件事,你根本不用担心,我自己考也能考上,他们爱取消就取消啊”·杜小萌沉默了半晌……木然的,恍惚的,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抬头,一看周围好些同学都张大嘴巴看着他们呢,羞恼地伸手打了他一下,“还不走都怪你”·沉夏在树后抱着希声的胳膊哈哈大笑起来,“好啊这小子,加分加分”·希声搂住他的腰,俯身咬住他的耳朵,亲了亲,“哥……不如我们快点拿了东西,回公寓吧……嗯”·· ·15、咒灵11刀01 ...· ·【欺骗,有时是可以报复他人,可以汲取利益和欢愉,但它所产生的反作用力,也会伤害到我们自身。
】·莫云海死的诡异,警方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舆论压力,决定把这件事给压力一压,等查出端倪再公之于众··沉夏和希声也表示同意,有时候凶杀案曝光率太高并不是什么好事。
当然,群众也有知情权,只是这个知情的时机,是可以把握在警方手里的··郑包子让队员尽量收集莫云海的各类资料,在全国犯罪系统里一搜索,一个新来的小警花查出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组,组长”她刚从警官学校毕业,是局里陪给他们组的文职,平时基本是小透明的存在,因此说话有些没底气,“我发现……莫云海有个孪生弟弟叫做莫云周,居然是六年前在江西犯案一个杀人犯。”
郑包子提起眉头瞅着她,看得小警花有点畏缩,“有这种事”·沉夏和希声对视一眼——兄弟俩都是穷凶极恶的罪犯,两人遗传因子的契合度太相似了·三人凑到小警花身后,看到了两人的照片和资本资料。
沉夏顿时轻声喊道:“怪不得啊,你们还记得移动硬盘上的那几张照片么”·希声跟着点头:“现在明白了,那照片奇怪在哪里了,他看起来是一个人,其实根本是两个人,一个往左侧刘海,一个右侧刘海,不是习惯变了……而是因为,他们是孪生兄弟”·郑包子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拿起电话打给发鉴证科,“立刻检验莫云海的DNA,与六年前的杀人犯莫云周的DNA样本做一下比对”·小警花有些不解地看着他问:“组长,你该不是怀疑……”·“当年莫云周不是服刑死的,是在家自杀死的”沉夏盯着电脑屏幕,很快知道了郑包子为什么会生疑,“麻烦你小美女,找一找当年的验尸报告。”
小警花手指如飞,瞬时在键盘上敲击起来··希声比较好奇的是莫云海的验尸报告,问郑包子:“莫云海自杀的可能性有几重”·郑包子一拍脑袋,他最近都忙昏头了,把桌子上的报告递给他们:“法医说了,自杀的可能性有,因为他做了伤口深度和方向分析,这些刀口还真是莫云海右手握着刀子可以割出来的如果是他杀,凶手拿刀,伤口的深度和方向会有明显的不同。”
沉夏诧异地张大了嘴,啧啧两下,说:“不是吧,莫云海的心里承受能力这么强还是他有自虐的毛病难道他先狠狠地捅自己的胸部和腹部,试了一下刀,再在脖子上乱抹几刀,结果,过了N分钟发现自己还没死,于是成功暴走,就在自己身上、胳膊上继续乱砍乱捅最后,在他自己的不懈努力下,有一刀幸运捅到了一个最关键地方,他终于松了口气,噢老天,我总算自杀成功了”·希声伸手揉了揉他的耳朵,忍不住低低笑道:“或许我们应该这样设想,在当今这个犯罪心理屡次推层出新的时代,自杀也用不着快刀斩乱麻了,而是一刀又一刀地循序渐进,不断递进,才能更让人享受到自杀的痛快。”
噗——郑包子哀怨地盯着他们两个,放下手中的白瓷杯,“请你们严肃·”·“咳,我们一直很严肃地在探讨新型自杀的特征啊。”
沉夏眼眉一挑,仔细把刀伤陈述都看了一遍,“瞧瞧……这是跟自己多大的仇啊,右手腕1刀,右手腕肌腱、血管被割断了,左手腕上2刀没割到血管。
脖颈处有4处刀伤,其中的一处伤口长达17厘米,喉管被割断了,呵,一开始只下这一刀不就够了不过,要受些痛苦·胸部至腹部有4处刀伤,都深至胸腔。”
·情有独钟年下青梅竹马惊悚悬疑希声接着往下念:“法医鉴定结论,致命伤是胸骨上窝处刺创的致上腔静脉破裂的那一刀,直接导致了失血性休克死亡·”·“如果能分辨出每一刀的先后顺序,说不定可以分析一下莫云海自杀时的心里状态,这个发现说不定能给心理学做出重大贡献。”
沉夏话语冰冷地嘀咕着,似乎丝毫不同情这个死状凄惨的莫云海··郑包子瞥他一眼,“拜托,你还真相信他是自杀的啊”·沉夏耸耸肩,把报告扔给希声,“无所谓,他如果是自杀的其实更符合我的好奇心倾向,不过,如果这是一起他杀案件,那这个杀人凶手不仅来无影去无踪,还能使用摄魂术这样的高级法术,控制莫云海自己拿着刀,一下下往自己身上又捅又割的。”
“嗯,难道我们这里有摄魂怪”希声也是第一次不知道如何解释了,但是要让他相信莫云海会这么自杀,他倒宁可相信这世上有摄魂怪。
这时小警花找到莫云周的验尸报告了,“报告组长,莫云周自杀,是一刀了事的”·郑包子捏了下眉心,心说总算找到个正常死亡的了,走过来一看又龇起了牙,“我擦,致命伤,是胸骨上窝处刺创的致上腔静脉破裂”·“什么”沉夏和希声立刻伸长脖子,“不是这么邪门吧”·小警花见他们相信,把当年的扫描的照片拖出来给他们看,的确他身上只有这一刀。
“这太巧合了,如果说兄弟俩自杀的路子是一样的,甚至接受过什么训练,那莫云海只需要给自己一刀不就够了,还割断自己气管和血管干什么还是说,他捅下胸骨上这一刀,发现自己死的太慢,所以又加了脖子上那刀但他这时还有力气么”·“嗯,疑点太多了。”
郑包子觉得十分头痛,黑着脸,半天没说话··沉夏坐在沙发上,翻阅着他们的现场调查分析,凝声道:“莫云海为什么能将自己刺伤11刀,已经很令人匪夷所思然而,脖颈割喉的刀伤和胸骨上方这刀相互冲突了,这两刀都是致命的,一般情况下,不可能同时出现。
还有……一些蛛丝马迹,都可以说明他不应该是自杀的·”·“照道理,他伤口应有大量血迹会喷溅出来,他前方的地板上应该有一些喷溅和滴落的血迹才对,但事实是,地板上血迹不够多,还有一块好像缺失掉了……这说明当时有东西挡在了他面前,如果说现场找不到这样东西,那他面前的就只可能是凶手。”
希声凑在沉夏耳边,也皱了皱鼻子··郑包子自然也是看出了这些,所以才更是疑惑,“当日的监控录像我也是看过的,整条走廊上,那段时间没人进出过,关着莫云海的那间拘留室内没有监控,因为我们这儿经费不够,这又是临时拘留室,所以没有装,本来今天就打算把他押走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出了事。
但那间拘留室是没有地方可以有人潜出遁地的,真是活见鬼了”·唯恐自己有疏漏,他还是想要沉夏和希声再去拘留室查看一次··沉夏和希声没什么意见,几个人就准备吃了午饭再去。
郑包子自己请他们去警局对面的饭馆吃了汤包,味道还不错,特别是蘸上姜丝醋··摸摸肚子还想再要一笼,沉夏的裤兜震动起来··掏出来一看,是方跃。
“怎么方跃打到我这儿来了”沉夏看一眼希声,希声摸出自己的手机,哦了一声:“我的手机没电了·”·把手机刚贴上耳朵,方跃呼哧的叫喊传过来:“沉夏希声你们怎么还不回来Y城出了大事了”·“大事你和家悦要结婚了,还是Y市的警察都罢工了”沉夏笑着勾起唇角,好些天没听见这小子咋呼,觉得还挺亲切。
方跃无奈地顿了顿,声音听起来挺沉重,“回来再跟我闹吧,我现在正烦着呢我问你,你听说过莹绿僵尸么”·沉夏眨眨眼,皱眉道:“你也听说了这消息还传的挺远的啊。”
“什么挺远,就在我们Y市,这个月有好多人看见这古怪的东西了,市民很恐慌,要求我们警察斩妖除魔,你说说,我是道士还是法师啊警局现在被这些电话烦的都影响日常工作了,这还不算最严重的,问题是……昨天刚发生一起坠楼案件,这人的尸首竟然是分开的当时不少目击者都看见了,立刻就引发了不大不小的风波,更让人觉得意外的,是当夜有市民看见这楼上有莹绿僵尸出现了。”
方跃长话短说,目的是想勾起他的兴趣和骨子里的正义感,让他赶紧带着希声回来··看来,事情还真是不小,莹绿僵尸敢情不是只有一个地方有,另外,坠楼的人怎么会尸首分离呢这着实让人匪夷所思。
沉夏这下真是为难了,看看一脸疑惑的郑包子,握着手机支吾道:“可我们这边的案子还没完哪,现在撂挑子可是不厚道的·”·方跃急冲冲的,要他把手机拿给郑包子听,郑包子立刻意识到是有人在跟自己抢人了,接过手机就唇枪舌战起来·两人就案件的等级、社会影响力、破案难度系数进行了激烈比拼,最终因为方跃那边死的人没有这里的多,郑包子稍胜一筹,拿下了话语权。
挂了电话,郑包子抹着冷汗看他们,“我的天,你们还真是香饽饽了,我一不留神,就有可能被狼叼走啊”·这比喻真是……沉夏和希声尴尬地转过头,去看小警花去扒那个陈年旧案。
六年前的案子,会不会和莫云海进入BGC也有些关系·方跃毕竟是他们的好友,沉夏和希声现在虽然不能回去,心里也有些惦记,趁着午休的时候,在网上搜罗了一下莹绿僵尸的资料。
没想到,网上还有几段视频··看得正入神呢,起身倒水喝的小警花从他们身后走过,顺便瞄了两眼,吓得叫出声:“这,这是真的假的啊……居,居然有绿色发光的僵尸”·沉夏连忙按了暂停,笑着问她:“那你觉得这是真的假的”·小警花迟疑了一会说:“鬼神什么的,是人编出来的,如果有人亲眼看到,那估计是人在搞鬼……不过,这世上不也有很多事是科学没法解释的么。”
所以,她感觉上觉得是真的,理智却告诉她是假的··“总之,先拿给技术员分析一下这段视频是否做过假吧·”沉夏把几段视频都给下载了,交给郑包子,“呵呵,这就麻烦郑组长咯”·郑包子欣然接过,人都被他扣下了,这点小事,当然没问题。
下午,他们去拘留室再次勘察了一遍,的确没发现哪里可以偷偷进人并悄悄溜走的·凶手是化作空气飘来的不成·三人又陷入了沉思··回到办公室,鉴证科的DNA报告已经送了过来,几个成员都等在这里,神情显得很愤懑,还有些凝重。
“怎么了这是”·郑包子把单子拿过来一看,“啪”的一下摁在桌上,“王八蛋这个莫云海不是莫云海,他娘的,六年前死掉的才是真正的莫云海”·沉夏和希声也都倒抽一口寒气,“这么说,他才是莫云周”· · ·16、咒灵11刀02 ...· ·有人会为了自己爱人或亲人顶罪而自杀的么·如果你看的言情小说够多,你肯定会相信。
如果你看的社会新闻够多,你不一定会相信··如果你看的犯罪案例够多,你一定不会相信··沉夏翘着二郎腿,嘴角边挂着似有似无的微笑,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这家酒吧出人意料的朴素无华,原木的桌椅板凳,普通的杉木地板,没有柔软的能让人凹陷下去的沙发,也没有灯红酒绿的绚丽吧台,头顶的灯光也不是暧昧昏暗的橘黄色、紫色或者镭射灯,而是最平常的节能灯。
最令人感到特别的,是这里的服务生是清一色的平凡长相,有的甚至算不得清秀,实在是怎么看,也不觉得能招揽到那些想要找刺激客人··所以,常来这里的是一些希望可以放松心情的白领,大学生也有一些,聚会聊天的居多,看客人的打扮就知道,这家“纯色”酒吧,还正经做的是正当生意。
不过嘛……如果你知道这里全是男性会员和男客人,没有一个女性,是否还敢进来呢·哈,这里是B市较为著名的一家GAY吧··郑包子破案的胆子大,可来这种地方,他双手双脚举起来讨饶,没有法子,只好由沉夏和希声出马。
莫云海……哦不,应该是莫云周,他的物品中,除了有三龙会所的贵宾卡,还有这家酒吧的高级会员优惠卡,不止一张,奇怪的是,他从未到这里来过··希声推断,这些优惠卡可能是别人送给他的,或者他是这里的股东之一,才有权限拿到这些东西,出入三龙会所是为了赠送这些卡给某些他确定的“目标人物”。
莫云周如今死了,追查BGC的线索也断了,他们眼下唯一可查的是那个曾和他一同出入三龙会所的神秘朋友··“再来一杯长岛冰茶·”沉夏放下杯子,对着吧台里的调酒师说,手指下意识地摸了下耳朵,这里的温度似乎有点高啊。
“长岛冰茶太普通了点,不如……试一试这杯‘暧昧’,我请你·”旁边,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凑了过来,把一杯粉红色的液体,推到沉夏面前。
穿的这么保存,领口和袖子的扣子却都打开了两粒,指甲很修长,亮的反光,看来经常做保养·头发梳理的很整齐,似乎每一根都是精心打理过的··这人,骨子里应该是个闷骚才对……个性虽然主动,但眼神并没有盯住他的脸,说不定是个0。
沉夏抿了抿嘴角,欣然接过这杯酒,闻了一下觉得酒精不是很重,便拿在手上晃了晃,“你既然在等人,就不应该请别人喝酒吧·”·这人顿时一愣,略带惊艳地多看他两眼,笑着扬起秀挺眉毛,“可惜……他让我等得太久了。”
“但无论多久,你不是相信,他终究会来的么·”沉夏伸手,把酒推了回去,“否则明明有事要忙,早就该走了·”·“噢何以见得啊。”
这人单手撑着太阳穴,侧脸看着沉夏··沉夏不以为意,目不斜视地看着调酒师调酒,徐徐道:“你公文包上的标志告诉我,你在门外一百米内的那栋写字楼工作,你在找我搭话之前,手机响了四五次,每次你都不接,任由它震动到停止。
如果是情人和朋友家人的电话,你没道理不接,而你总是看表,必然是在等人·看你有些犹豫又不敢挂掉来电,那找你的人应该是为了公事·要是骚扰电话,一般人都会皱着眉头挂掉,露出些烦躁的神情。
但你只是无奈叹气,又不断看着自己的公文包,我猜,你还有工作要做,可是要等的人还没到,你不甘心就这么走了……”·这人露出一丝惊讶的无奈的表情,笑着点点头,“你的确猜的八九不离十,既然我等的人没来,有荣幸和你交个朋友么”·沉夏暗暗挑起唇角,拿起自己那杯长岛冰茶,对他笑了笑:“你等你人没来,可我等的人已经来了,不好意思……”·对他举杯点了下头,沉夏转身离开吧台,朝着一张桌子走去。
希声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抬眼一笑,伸手搂住他的腰,夺过他手中的酒杯,喝了一大口·沉夏娇嗔地瞪他一眼,就势抱住他的脖子亲了亲他的面颊,刚要坐下,却被希声一拉,瞬时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沉夏看着他咯咯笑,在他耳边轻声问:“吃醋了啊·”·“两个0在一起我担心什么……不是给他看的,是做给他男人看的·”希声咬着沉夏的耳朵勾起舌尖,沿着那柔软的弧度,舔了几下。
哼,迟早让你得瑟不出来·沉夏心里愤懑,嘴巴还是低低“嗯~”了一声,握着他的手,嘴唇挨上酒杯边缘,轻抿了一口,偷瞄着那头的视线,心里禁不住冉生出一些惊异。
情有独钟年下青梅竹马惊悚悬疑·“这两人什么时候盯上我的”沉夏注意到西装男,也不过是半个小时之前的事··希声抬起他的下巴,笑的有些邪肆,一边亲啄他的唇瓣一边说:“一个小时前,你刚进门他们就盯上了……这个酒吧看起来没什么,可一旦进了陌生人,他们会很警惕。
如果郑包子猜的没错,找你搭讪的这个男人,很可能就是那个神秘人的情人·他们和莫云周,应该都是一伙儿·”·“可他的确是个白领·”沉夏半靠在他胸前,手指勾着他的领带,大有嫌它碍事想扯下来的趋势。
希声低头,吻住他的嘴,用自己的脑袋挡住他的头,毫不顾忌地索取了一记深吻,缠绵过后,让沉夏趴在他肩头轻轻喘气,这才贴着他耳廓说:“BGC很多成员都有正常的工作做掩护,一点不奇怪,问题是……我们怎么打消他们的戒心,探入他们的组织。”
沉夏点点头,贴着希声完美的下巴弧线,偷看刚才那人,见他还在肆无忌惮地看着他们,心下有些发毛,“喂,他看着我们接吻,好像变得很兴奋·”·“是嘛”希声一听抬高他的后脑勺,舔了舔嘴唇笑:“那再来一次”·“被人盯着我可没多大心情。”
沉夏觉得这人只怕有此种癖好,推了希声一把,:“你说,如果我们知道BGC物色新成员的标准就好了,那样就能投其所好,引诱他们主动找上我们……这样不是主动多了。”
希声觉得是那么回事,但这种资料要从哪里得到,这时才想起来他的微型通讯器还没关,脸色微红地咳嗽一声,拿起领带夹摆弄着说:“那个,郑组长,你还在吧”·郑包子:-_-|||我刚才自动消失了,什么也没听见,你们不用杀我灭口。
·沉夏立时红了耳根,这个燥热啊,抬手狠锤了希声几下,惹得郑包子继续挂黑线:求求你们先暂停打情骂俏吧,BGC挑选新成员的标准,别说……我还真不知道。
希声和沉夏顿时有些泄气··就听见他顿了片刻说:“但是,据可靠消息,说他们对智商高的精英人士会很感兴趣,如果你学历高、智商高,又具备有异于常人的价值观和世界观,从不介意世俗目光,有自己独特的癖好,并且在哪方面有特殊才能,对他么而言,至少是有拉入伙的基本资格。
曾经,我们抓到过一个数学家,IQ有185,是BGC底层操作人之一·”·“数学家么”沉夏嘟了嘟嘴,抱住希声的脖子,把屁股往上挪了几寸,“那我们该设计个什么身份比较好,唔……你是建筑师,我是心理咨询师怎么样”·“为什么你要是心理咨询师”希声伸手,反弹琵琶似的,抚摸着他的后背。
“心理咨询师的伪装可以方便我窥视人的性格,还有,符合我刚才的那番表现,这职业现在也很吃香·”说着,沉夏觉得他指尖碰过的地方都酥酥麻麻的,只好绷直了背往上抬起腰身,可在别人看来,他真是主动渴求的调情姿势。
吧台边,那个男人狭长的眼眸往内里聚拢,喉咙似乎干渴,呼吸变得急促了些,不知觉往下咽了两此口水··一个宽大的手掌从背后伸了过来,落在他微微颤抖的肩膀上。
来人冰冷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奇特的情欲,在他耳侧响起:“怎么,这种程度你就按耐不住了……”·“Iolite,你真是……太慢了。”
男人嗓音半哑地扭过头,一把拽过他的衣襟,咬住他的嘴唇,立刻挑逗出他的舌尖,吻的浑然忘我,眸子里满是不可思议的高热··两人很快纠缠在一起,被吻的高大男子转眼夺回了主动,把西装男压在了吧台上,大拇指在他腰后划过,在他下嘴唇上咬出一点殷红,轻笑着说:“Ruby,你每次都这么着急。”
“怎么,你不是说……要我奖励的么·”名为Ruby的男人抹掉自己唇上的红色水滴,斜睨着眼,赤裸裸的视线仿若伸出了两根藤蔓,缠绕住眼前之人的脖颈。
“我是说过,你这次的任务完成的也的确不错·遗憾的是,我们的成员少了一个,现在人手不够用了·”他搂着Ruby站起身,右手已经撩开那碍事的衣摆,伸进了他衬衣底。
“好,现在我就奖励你~”·目光,好似不经意地从沉夏和希声身上飘过··“给我密切关注这两个人·”他沉声吐出这句话,却没有对着任何一个人说,但空气中似乎有什么气息陡然不一样了。
从一个酒保手中接过钥匙,他便搂抱着Ruby进了某间包房,嘴角挂着的一抹怪异的笑··十分钟后,沉夏晕乎乎地被希声抱起来,口齿不清地扯着他的领带发出呓语。
希声冲身边的酒保打了个眼色问:“有没有特别一点的……房间”·酒保讳如莫深,会意地笑着,递给了他们一把钥匙,指了指某扇门。
沉夏埋在希声脖颈处,使劲蹭了几下,轻蹙起眉头,贴着他的脖子低声说:“希声,这人不对劲……身上有一股难闻的血腥味·”·· ·17、咒灵11刀03 ...· ·不是所有酒吧都有这种……呃,沙发堪比床还舒服还宽的包厢的,沉夏有点儿咂舌地看着眼前这“红唇烈焰”造型的沙发,霎时间觉得希声贴着自己屁股的某处紧了紧。
“这里有摄像头,呵……四个角都有·”希声尽量压低嗓音,看似在沉夏耳边忘情舔舐,其实是在悄声说话··沉夏勾住他脖子的手不安分地在后颈上画个圈,把身体的全部重量都放在他身上,长长的眉睫扫过他的下巴。
既然有人想看戏,那就大大方方演给他看好了·沉夏就觉得身子突然一凉,就见希声邪邪勾起嘴角,眸子里满是拔地而起的汹涌情欲,居然把他给扔了出去。
虽然这沙发很软,但沉夏还是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希声慢条斯理地脱下了西装外套、衬衣,露出了蜜色的肌肤和健硕的肱二头肌·小腹有节奏地上下起伏着,俯身狡黠一笑,他握住沉夏的手,覆在了自己已经松开的腰带上。
他主动带领,循循渐进,不疾不徐地引导着沉夏的手指,一点点解下皮带与纽扣,跟着……捏住那冰凉的拉链,缓慢而轻柔的,往下拉··沉夏面颊绯红地偏过头,却被希声几根手指勾住下巴,强行掰了回来。
一时间,暧昧的调情动作,倒多了几分粗鲁的魅惑··镜头外,一只精致的高脚杯被三根纤长的手指轻巧拿捏着,逆着光影浮动的灯光往上看,这人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戒面的质地看起来像是铁的,但却镶嵌着一块紫红色的宝石,泛着深沉的血色光芒,笼罩在这人过度苍白的脸上。
他的双膝上蜷缩着一人,面对着他张开了双腿跨坐着,目光缱绻,低低呢喃,透着难以言喻的诱人的嘶哑,光滑白皙的身躯宛如灵蛇扭动着,双手搂住他的腰身,亟不可待地放下自己窄窄的腰胯,将臀部往下压,嘴唇中不停地溢出“Iolite,啊啊啊好舒服,给我,快点给我……”的声声魅叫。
谁能想象,之前与沉夏搭讪的那个白领精英,竟然在这个男人身上如此竭尽挑逗之能事,主动送上门做甜美的宵夜不说,还毫无羞耻之心的做出各种淫靡的动作··男人噙笑不语,握着高脚酒杯中殷红的液体,一扬手,沿着怀里之人的股缝之间倾倒了下去。
红色蜿蜒的液体滚珠一般流淌在柔软的凹陷处,有一些沿着更深处的股沟,滑至了那个隐藏甚深的洞穴边缘··水流的细腻触感,似乎若无地刺激出他更加剧烈的反应,半咬着嘴唇,抱住Iolite的脖子就疯狂地吻了下去,好半天,他自己气喘吁吁地快失去了理智,眼前的Iolite还是那副沉稳的模样,看得他不禁一阵恼怒。
然而,身体里那彪悍的力道和热度并不是他幻想出来的,作为男人无数情人之中保持第一顺位时间最长的Ruby,自然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他不敢再主动吻住他的嘴唇,只好难耐地抓住自己的头发,继续耽溺在这极致的快感中,迎合着男人越来越快的节奏,放肆地欢叫,不顾一切地攀爬上那即将崩塌的顶峰。
·只有在最终的那一刻,男人才会卸下他往日高深莫测的面具,发出几声蛊惑人心的沉吟··无数个日夜,自从遇见了他,Ruby所做的一切,仿佛就是为了被他死死扣住身体,听见这短暂的一声低吼。
“够了,你该下来了”没有丝毫温情的,Iolite立刻恢复了一贯的冷傲,拍拍Ruby的屁股,示意他起身擦干净自己与他身上的白浊痕迹。
Ruby略带失望地抬起腿踩在地上,扶着酸涩的腰,但旋即抽出旁边桌上的纸巾,脸上再也看不见一丝幽怨,殷勤地为他擦干净小腹和大腿,再才背过身去,走进浴室为自己清理。
Iolite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镜头上,不曾转移过,红艳的沙发上,两具皎洁紧致的身体四肢交缠,严丝合缝地扣合在一起,尽管希声特意把毯子盖在了自己腰部以下,但他每次律动之下,隐约露出的细细股沟和沉夏骨节完美的膝盖,总能让他喉头发紧。
可惜,希声整个人的背部挡住了沉夏的上半身和脸,他一直无法看到沉夏此时布满了水雾的双眼,和他那半刻半阖、鲜嫩欲滴的薄唇··Iolite有些烦躁地眯起眼,压制着心底的躁动,斜靠在椅背上,默默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十几分钟后,镜头下的沉夏和希声拥抱在一起停止了动作,想必是结束了酣战·Iolite挑起眉梢,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Ruby,还没好吗这两个人的质量相当不错……去查查底,如果可以利用,你知道怎么做……如果身份比较麻烦,那就做一次性的玩物好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穿好衣服,从房间里走了出去··Ruby眉头微蹙,拳头紧握着,爆出了几根青筋··哼,一次性报废的玩物么,既然Iolite大人想玩,属下自当竭尽所能完成您的吩咐。
片刻,从浴室里出来的,还是那个眉眼含笑,一脸精干的高级白领··希声轻喘着从沉夏身上直起身,不由得皱眉:“哥,刚才你都听见了吧”·早在沉夏被Ruby搭讪的时候,他就把一个迷你窃听器贴在了他西服内角边缘。
所以Iolite和Ruby刚才说的所有话,他们都听了一清二楚··算好时间,希声爬起来快速穿衣,出门喊酒保送来一扎啤酒来时,正好碰上走出门的Ruby·两人对视了一眼,神情里是不同的两种深意,Ruby与希声擦身而过时,希声手指轻巧一挑,把那枚窃听器从他西服边缘取了下来。
索性,他并没有换衣服,刚才发情又快太猛,否则不会发现不了这个窃听器,万一被觉察,这东西就只能远程报废掉了··高科技还当真是好用的··现在可以确定的是,Ruby和Iolite是BGC的骨干成员之一,虽然他们口中一直没有提过BGC,但是——·Ruby当时被Iolite搂抱进房间时,沉夏眼尖地看见了他腰间的一半纹身。
BGC成员的纹身图案都一样,但不一定都纹在相同部位··希声拿着窃听器回房,与沉夏又温存了一会儿,两人才神清气爽得走出来··他们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酒吧里多转了几圈,想找到刚才那个身上带着古怪血腥味道的酒保。
“其实,那比较像是什么味道……”他们刚才反正都大庭广众的亲热了,希声现在就干脆搂着沉夏的腰,依靠在窗台前,贴着他耳朵说话·“血腥味我也闻到了,但里头怎么有股香蕉水的气味”·沉夏刚才也一直在想,听他这样一说也觉得就是这种气味,“嗯,香蕉水的气味本身就浓,只要沾上一点,就会给鼻子敏感的人闻到,不过……这里是酒吧啊,哪里来的香蕉水。
刚才那酒保是经常出入后厨的一个,厨房也不该有香蕉水吧还是说,他们酒吧有房间在装修”·“呵呵,我比较介意的是那股血腥味。”
希声和沉夏算是对血的味道格外敏感的一类人,尤其是对人血··情有独钟年下青梅竹马惊悚悬疑·“而且,刚才那人小指甲缝里有些红色的东西·”沉夏一向眼观六路,眼睛常常像照相机似的不停记录眼之所及的任何东西。
“也许是他在后厨沾上的鸡鸭鱼的血,或者是猪肉牛肉血呢”希声觉得他们或许太紧张了,随便碰到什么都容易往犯罪上想,“也不排除只是我们职业病作祟。”
沉夏想了想却还是介意,“可是,这股血腥味让我感到恶心了,一般只有在闻到人血时,我才会有这种不良反应·”·希声笑着捏他的下巴,“这生理反应和直觉也太诡异了吧”·实际上,沉夏生来是个极讨厌血腥味的人,但他因为有侦探兴趣的缘故,曾有意识地强迫自己做过这方面的训练,学习分辨人血和其他血液的气味。
宁家悦同样也能闻一闻就分辨得八九不离十的··加上经常和希声出现场,办案多了,这种直觉的成功率还是值得相信的·沉夏一向对自己的直觉尤为自信,这次也不例外。
希声见他坚持,便妥协道:“好,那我们就去查清楚得了·”·两人达成一致,决定把那个酒保找出来试探一下··调酒师说自己知道他在哪里,刚要帮他们去叫人,一个客人突然从一侧通道冲出来,惊慌不定地挥舞着双手大喊道:“杀人了,杀人了厕所里面……啊啊,有人死了,死人了啊”·沉夏和希声立时跑了过去,看到男厕所的门敞开着,走进去一看,只见一个酒保装扮的男人面朝下趴在瓷砖上,后脑勺上开了个大洞,暗红色的血液往外汩汩流淌着,很明显,应该是被一枪爆了头。
凶手用了消音器,出入这里自由,要么是内部人员,要么是客人··低下头,看了眼他死不瞑目的脸,希声凝眉道:“哥,是刚才那个人·”·我们刚刚觉得他有问题,他就死了·这个酒吧的水……看来是相当深啊,今后每走一步都需要精心计算才行。
正在两人专注地查看现场环境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这个人,其实早该死了,阎王爷不收他,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死神罢了·”·Ruby单手插兜地站在门边,眼神漠然地看着这具尸体,随即眼角浮现出了一丝诡谲阴寒的笑意。
沉夏顿时觉得有些头皮发麻,BGC的人,脸上表情都是可以任意捏出来的吗·希声则是盯着死者的鞋底,愣了一下··· ·18、咒灵11刀04 ...· ·杀人凶手就在这个酒吧之中。
如果厕所门口有摄像头,事情就简单多了,能排查出刚才有谁进出过,然而根据其他酒保所说,这里并没有安装摄像头··希声回想道他们在包厢里看到的那些摄像头,重重地哼了一声。
在等待警察的这段时间,希声和沉夏退到了门口,他们要确保没有人会进去破坏现场,而Ruby的出现,让他们瞬时提高了警惕心··不过,目前他们不能表现的太热衷和太专业,如果让这个Ruby发觉他们是警方的人,之前所做的掩饰就都泡汤了。
“为什么你说他早就该死了”希声模仿着他的笑,也做个十分欠扁的表情··Ruby显然不常照镜子,不知道自己的神态如何,看了看希声,挑起一侧嘴角道:“这家伙吸毒好几年了,平时看起来还正常,但为了买毒品,他不仅把家里的一切都卖空了,气死了年迈的父亲,还狼心狗肺的把自己妹妹送去做了坐台小姐,你说……这种人是不是社会的人渣,该死呢”·周围顿时响起了人们的讨伐声,刚才的震惊都变成了不屑一顾的蔑视。
希声盯着他的眼,问:“这位先生,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呢”·Ruby不经意地再次抬起眼眉,看了里头的尸体一眼,在触及上那些鲜红的血液时,居然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沉夏低着头,眉尖绷得紧紧的·这个人,很明显的,血会让他兴奋·就听他淡漠的嗓音从喉咙里波动出来:“我是这里的常客,道听途说过一些,这点事儿很多人是知道的,其他酒保也时常背着别人嚼舌根的,八卦和非议他们人,是某些人的天性。”
他回答的倒是滴水不漏,说完,往沉夏身上瞟了瞟,故作惊讶地扬起一个笑来:“没想到,刚才第一个冲进这里的是你哦,这位气质不俗的帅哥是你的男朋友”·沉夏瞬时换了一副笑脸,挽起希声的胳膊堵在门口,对他点点头:“嗯,是啊。
我和他胆子都特别大,从小遇上的奇异事件也挺多的,所以刚才是反射性的动作,听见有人死了就冲了过去·”·Ruby感兴趣地弯了弯眉毛,缓声问:“噢两位经常遇上古怪的事,莫非都是这种杀人案所以……你们在见到死人时才能如此镇静”·糟糕,他还是起了疑心啊。
希声抬手,搭上沉夏的手背,笑意似乎一瞬间变得有些冷傲,“是啊,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和他大概是灾祸体质,无论走到哪儿总能遇到一些杀人案、抢劫案或者绑架案之类的事情。
不过有一点比较幸运,那就是每次我们都是最近的旁观者,从未被卷入这类不幸之中过·至于不怕尸体……你真是高看我们了,我们只不过是平日爱好恐怖片,所以心理承受力比较强。
再说了,死人有什么可怕的,顶多觉得有点恶心反胃……这世上真正可怕的……是活着的人才对·”·玩深沉,故作高深呵,也是他和沉夏的长项嘛。
记得自家那位沈大牌说过,要想做出那种高深莫测的神秘表情,不让别人摸透你,最好的方法,就是将自己的狂妄和自负无限放大,越倨傲越好,越目中无人越好··对方嚣张,你要比他更嚣张;对方的眼神凌厉,你要比他更乖戾·这样,即便你穿着一件廉价的地摊货,也能具备亿万富翁的气质,让别人相信这是件高级名牌货。
沉夏看到Ruby眼中闪烁过犹豫和探究的眼神,就知道他慢慢上当了,便推波助澜笑了笑:“咦,你刚才不是等人吗已经和他见过面了”·Ruby意外的露出一个羞赧的表情,指了指旁边道:“不如我们去那边说话吧,站在凶案现场聊天,我的神经可还没粗大到那个份儿上。”
“好啊·”沉夏和希声手牵着手,从门口移动,沉夏转头嘱咐了周围的人群一声:“可千万别让人再进去了,脚印乱了,警方不方便找凶手,小心你们都变成嫌疑犯哦。”
Ruby低声笑了两声,“呵呵,你们也未免太好心了·”·“咳,哪里,不过是基本常识·”希声一副户主的派头,把沉夏的手握在掌心揉来揉去,拉着他坐在自己身边。
沉夏偷偷横他一眼,但为了表现出自己较为柔弱,只好让他得瑟一段时间,扮起了乖巧,小鸟依人似的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还亲热地箍着他的胳膊··Ruby看向他们的神色里就多了一丝羡慕,“我刚才的确是在等一个重要的人,他来了,方才又走了。
别说他了,好是说说你们,过去没见过你们来这里玩,怎么……是朋友介绍的”·两人早就就此套好了词,希声伸手点了根烟,吞云吐雾道:“对的,是一个新同事介绍的。”
“二位是刚到B城”Ruby捕捉着他话语里的信息··希声浅笑着点头说:“是啊,我们上个星期才到的B城,我在大学教数学,这里的薪资比较高,物价却比较便宜,挺不错的。”
就这么随意聊着,很快,把他们设定的身份透露给了Ruby·沉夏是心理咨询师,在哪个城市落脚都无所谓,因为他的工作平台在网上·希声是个数学家,刚刚受聘于某大学,每个星期只需上八节课,平时的空闲时间也比较多。
实际上,希声心里是略有些不安的,他请假快一个月了,办完这案子是一定要回去补课了这学期有影视理论课的,据说授课教授十分严厉,管你什么学生,该当掉的统统给当掉一个班90%的不及格率,就是在这位老师手下诞生的。
Ruby自然是会查他们背景的,伪造假身份和档案的事儿,沉夏准备交给宁家悦和郑包子了··就在刚才希声说话的当口儿,他偷摸着给两人发了短讯,手机发出的却是植物大战僵尸的背景音乐。
这时,Ruby问及了他们的姓名··沉夏和希声这次绝对不敢用真名,想了想,沉夏替希声回答说:“我是茹夏,他是夏洛克?米勒……”·嘿嘿,取这两个名字,让宁家悦和郑包子去伤伤脑筋。
希声继续和Ruby虚与委蛇,从城市建设谈到股票期货,从地产楼市谈及航空燃油费,再从国内政坛谈及拉登卡扎菲,不一会儿,大有相见恨晚的架势··沉夏时不时差一两句嘴,说一两个不冷不热的笑话,又继续低头玩他的植物大战僵尸。
顺便等来了宁家悦和郑包子的回复··宁家悦的回复带着他一贯的简洁暴力:(‵o′)凸·郑包子的回复则走起了淡定风:你、们、狠·沉夏满意的勾起嘴角,对希声使了个眼色,Ruby这时也注意到,警方的人到了。
重案组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开进来,郑包子走在最前方,骚包地戴着一副茶色墨镜,清一色戴上了白手套,跟在后头的鉴证科则齐刷刷灰色职业套装,拎着银白色的工具箱子。
每人耳朵上都配备着蓝牙,手腕上一样的手表,看得沉夏在心底啧啧两声——果然什么质素的头头,带领什么样的队伍啊··真素一群敬业又可爱的闷骚警察啊。
照例,现场取证由鉴证科的人负责,郑包子和组员勘察完现场后会出来,询问第一发现人,那个大喊着出来的男人,以及首先冲进去的沉夏和希声··郑包子板着一张脸取下眼镜,冲他们下巴一扬,属下就屁颠跑过来,对沉夏和希声做了个手势道:“请二位到那边做一下笔录吧。”
Ruby对他们点点头,像是示意他们不用紧张··被带到一个空办公室,看到尾随进来的郑包子,沉夏和希声斜起眼瞄他,要多鄙视有多鄙视··郑包子无奈地咳嗽一声,问:“你们都看到什么了”·问的,当然是线索,不是要他们做简单陈述。
希声没回答他,只劈头盖脸先问了句:“这附近是不是有家店,门口在用沥青修路”·郑包子不明所以,“这有关系么我可以让人去查……”·沉夏这时会意过来,明白了刚才希声为什么盯着死者的鞋底瞧,给他解释说:“死者鞋底有一些沥青,还有香蕉水的味道,记得……我们来的路上,似乎是有家店面在装修,门口还在用沥青修补破损的路面。”
“你们怀疑,他死之前去过那里”郑包子立刻喊人进来,让他们去找··“嗯,还有,他的手可能碰过人血……让鉴证科重点查他的指甲和鞋子我们刚要查他,他就死了,这很奇怪不是么……说不定这人是做过什么,现在被人杀掉灭口了。”
沉夏有条不紊地分析了一遍,希声又补充说明了这里的环境特征,让郑包子好有的放矢··“不过Ruby还不可以跟踪,问话可以,但别表现的太过·”希声认为,对付这个人和他身后的大老板,需要详细研究之后再慢慢深入。
现在,只要保持住他们对自己产生的兴趣就好,虽然,这种“兴趣”是具有危险系数的··三个人凑在一起商量了几分钟,郑包子便把他们放了出去,时间太久,也难免会引起那个Ruby的疑惑。
不大一会,派出去的两个警官回来了,报告说的确有那样一个店铺,他们在里外转了转,带着一个鉴证科的同事去去了沥青和香蕉水的样品,本来刚要回来,却发现了装修的店面后门,有一个挺大的储水箱。
“组长我们根本没想到那里头会有东西,不过例行公事打开看了一眼,结果……”这个小警官有些说不下去了,“那那那那里头……有一具被煮熟了的尸体……”·情有独钟年下青梅竹马惊悚悬疑·“啊”郑包子相当震惊,立马带着人又奔赴那头,从矮梯子上爬下来后,只觉得自己中午不该吃那个白斩鸡的,真TM想吐。
沉夏和希声此时已经告别Ruby,坐在了临时租来的奔驰小跑上,听着电话里郑包子呕吐的声音,也横眉倒竖··这个案子,真是越来越诡异了·· ·19、咒灵11刀05 ...· ·“如果说有凶手杀了人还有毁尸灭迹,那么多的方法他不选,非要把尸体给煮了,你觉得会是因为什么”沉夏手中拿着一根水果叉,水果叉上晃悠悠插着一块果冻,边问,边往嘴里一放。
受邀来到他们公寓吃宵夜的郑包子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口水,使劲摇摇头,不让那具尸体的影像和眼前的食物重叠在一起,说:“那还用问,不想让警方查出死者的身份哪,越是晚些时候查处死者的身份,杀人凶手就能隐藏的更久更深。”
“嗯,对的·可为什么……你们这么容易就找到这具尸体了呢”沉夏低头看了看,在水果盘里选了块淋上了沙拉的苹果。
看他在翻阅完现场照片后,还这么镇定自若,郑包子不服气地吃掉了两块鲜鱼片,深吸了一口气才说:“呵,虽说这世上好些事情都是无巧不成书,经常还会遇上抓捕某个罪犯却意外让其他逃犯落网的事情,但是……这个案子,我更倾向于另一种情况,那就是幕后有人,一直牵着我们警方的鼻子走,希望我们发现这具尸体,想要我们在什么时候发现死者,就让我们什么时候发现。”
沉夏满足地啃着苹果,发出愉悦地“嗯嗯”声,舒服地叹了口气说:“这个苹果真好吃,下次让希声多买点……嗯,我同意你的意见。
那现在有什么好办法么,你们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了,就任由他们嚣张下去么”·“当然不能了”郑包子狠狠咬着一串骨肉相连,面色凶恶地说:“不能给他们想要的反应,这案子暂时压制……还是先查莫云海的死,那个才是重点,不能被他们转移了注意力”·“嗯,有道理,这么说你是相信这几个案子都有关联了”沉夏佩服地看着他在鉴证科报告摊开的情况下还吃着肉,把盘子往他那边推了推。
郑包子吃的唾沫横飞,说:“当然了,虽然酒保身上没有BGC的标徽纹身,但我们能干的法医在他头皮下发现了一块直径只有几毫米的晶片告诉你,那个被煮熟的家伙,头皮底下也有”·“咳咳……”沉夏喝果汁呛住了,抽出纸巾擦嘴角,问他:“不是吧,不是煮过了么,晶片完好无损”·郑包子干笑两声说:“那就要怪BGC植入的这个晶片质量太好了,要300°高温才能融化呢,煮一下算什么……现在东西拿去技术部分析去了,但我不指望能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既然是弃子,BGC在决定销毁这两人之前,一定做了某些技术处理。”
“嗯,但至少能留下点痕迹,BGC控制过他们的痕迹对吧”刚才貌似还看的不够清楚,沉夏叼着一块红烧肉,继续翻看报告··“咦,这人有一颗金牙的啊。”
沉夏指给他看··郑包子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可这又能直接说明什么,全B城镶嵌金牙的人多了,要查起来很麻烦·”·“不过,牙齿整形过,又同时镶嵌了金牙的人就不多了吧”沉夏把人头指给他看,似乎是在鄙视他看法医写下的专业描述时不够认真。
郑包子小声嘀咕一句:“还没一起开会呢,我当然不时每句都看的懂……还不是为了早日拿给你们看·行,我明天就让他们缩小范围去查·”·这时,在厨房里忙活了半天的希声端着一盘意大利面走出来。
沉夏回头一看,对他挤了挤眼睛··希声瞬时明白过来,狡黠地勾起嘴角,伸手把这盘浇上了番茄酱的意大利面搁在了郑包子面前··郑包子半张着嘴,眉头拧来拧去,都快拧成个大螺丝。
见他脸色真有些发白了,沉夏不敢再跟他开玩笑了,拿过意大利面,自己用叉子卷起面条来吃·希声把准备好的一晚牛肉汤粉这才了端上来,还体贴地给他散了点碎碎的薄荷叶。
郑包子重重吁了口气,喜滋滋吸溜起汤粉来··三人正吃得热火朝天,希声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是他们留给Ruby的那个号码,这手机双卡双待,正好方便他们行事。
“他说什么”沉夏凑过去看,就见屏幕上一条短信,邀请他们明天去参加一个私人Party··郑包子听了之后觉得有门,“想必这才是他们正式的第一次试探吧”·“那我们可得多准备准备了。”
沉夏勾住希声的脖子,“不要立刻答应他,说要问问我的安排,过一个小时后再答应他·”·希声也觉得这样比较好,回了短信就把手机扔到一边,三个人继续吃宵夜、谈论案情。
郑包子起身离开时,刚好过了一个小时··Ruby接到第二条短信后,发回来一个笑脸和OK,说期待他们的大驾··沉夏摸着下巴琢磨,对于明天他现在是一点把握也没有,想不出来对方会出什么牌来考验自己和希声……不能知道敌人的底细,这种感觉真是不妙。
希声收拾了桌子,从厨房洗完碗出来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沉夏抱着抱枕半眯着眼,嘴巴微嘟着,屁股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动到沙发边缘了,因为他是反着坐的,这会儿半个屁股都掉在外面,要是再动两下,就会掉下去了。
清醒时候的沉夏是警惕心很高的,逗弄他有可能会导致炸毛,可希声一直觉得,他迷迷糊糊的样子最可爱,特别是早晨半醒不醒的时候,偷偷挠他的脚丫子时他会不悦的蹙眉撅嘴,但就是不愿意睁眼,一个劲往被子里蜷缩,想把自己藏起来。
所以啊,不能怪他每天早上也要狼变一次··希声就抱着胳膊看着,想知道沉夏会不会真掉下去··过了两分钟,沉夏像是想什么主意,兴奋地扬起胳膊,结果——屁股一撅想要起身,却突然发现屁股下没有沙发垫了,“哎呀”他重心不稳地往后仰倒,幸好被希声及时捞起来搂住了腰。
希声看着他被吓到的样子,没忍住,贴着他的脸颊笑得浑身乱颤,沉夏伸手要掐他的脖子,被果断镇压在了一个深吻之中··被他抱住还想跑么,希声一个公主抱,把沉夏恶狠狠得扔到了软绵绵的大床上。
第二天,Ruby见到的,就是右手好似黏在了沉夏腰上不肯拿下来的希声,和软趴趴靠在希声肩头的沉夏·熟络地打了招呼,Ruby把他们让进了屋内,这也不知是谁包下来的一整楼的总统套房。
豪华、奢侈,彰显着一掷千金的品味,房间里自助餐和酒水都一应俱全,有个十几坪的开放式露天阳台,已经聚集了不少俊男美女,东方面孔居多,但也不乏欧洲血统和混血儿那别具诱惑力的容貌。
三三两两勾肩搭背凑成堆儿,有些人已经在上下起手,紧贴着说着暧昧的情话和扭动腰肢,简直是群魔乱舞··希声轻声吹了一声口哨,“Ruby,这儿简直太妙了。”
Ruby得意地笑了笑,招呼一个侍者过来,给他们递上香槟,瞟了瞟今日穿着了一件性感深V上衣的沉夏,别有深意地介绍说:“顶楼有一个游泳池,上面那群人,玩得比这里的更疯……有兴趣上去看看么”·沉夏显得有些局促,拉住希声的胳膊小声道:“我们第一次来,还是……先在下面坐坐吧。”
希声当然是随他,便对Ruby摆摆手说:“待会再说吧,Ruby这些都是你的朋友吗”·他们还是想多套些话出来的··Ruby还是那副精英做派,一身英国制造的手工西装与衬衣,高雅地举起高脚杯,对他们笑得有几分深意,“上层名流也有需要放松身心的时候,我这里……不过是为他们提供绝对的安全和舒适。
来这里的人也都是各取所需,生意什么的还在其次,主要是给自己疲惫的身心找个可以完全放松、完全释放的地方……呵呵,你们知道,酒吧虽然好,但难免会被一些不想见到的人认出来。”
“看来,Ruby你也不是一个普通的高级白领嘛·”沉夏故作好奇地往四周望着,眸子里好奇的光芒也渐渐兴奋起来,闪耀出一抹高涨的情欲··Ruby暗暗挑起嘴角,觉得差不多该是自己退场的时候了,与他们闲聊了一会,找了个借口走进了另一扇门。
沉夏转头搂住希声的腰,把脸靠在他胸前蹭了蹭,轻声冷笑了两声:“他给我们酒里都下了药……”·希声也感觉出来了,自己的自制力算是不错的,但自从进了这个大门,沉夏每靠近自己一下,就觉得自己燥热得厉害。
沉夏唰的昂起头看他,伸出手指头戳他的下巴,“你,不是吧昨晚不是才做……了好几次,今天早上也……”·希声哑着嗓子抱住他,抑制不住地勾住他的下巴啃了两下,说:“哥,这药太厉害啊,加上抱着的是你啊……等于是双倍药效,完了……我快忍不住了”·“什么”沉夏赶紧把身子拉开一点,瞪他一眼,必须忍住啊,自己可不想在这个地方……何况,Ruby给他们下的到底是什么药,现在还不知道,万一其中出了什么岔子,他们什么目的都还没达到呢。
这一趟不但要全身而退,也不能白来啊··还有,Ruby的试探是什么不会就是这个吧……想到这里,沉夏禁不住打了个寒噤,眼看着希声脸色发红,气息也越来越紊乱,一咬牙……转瞬漾起一抹雾蒙蒙的笑来,对他勾了勾手指,拉过希声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看到有个房间是空的,就立刻带着他钻了进去。
他一脚把希声踹进淋浴间,做了个打哈欠的姿势,其实是从荷包里掏出一颗药丸,塞进了嘴里··宁家悦曾送了他们几颗药丸,据说能让人短时间内神经清醒,几乎能对付所有的春药。
沉夏吞下这颗就是想看看效果,但是他面上的红晕还是没消失,确认这里没摄像头之后,他才略微舒口气,迅速脱下衣服,裹上了浴袍,故意把自己的脖子上掐了几块红痕,探出打开门对外头喊:“喂……Ruby,Ruby在吗谁帮我去叫一下Ruby先生”·不消片刻,Ruby走过来,看到眼前双眸迷茫、红唇深抿的沉夏当下也喉头一紧,在心里大骂一声:哼,的确是个惹人发情的尤物·“Ruby,我们有点不对劲……能不能让人送两杯清水来。
还有,待会千万别让人靠近我一米以内……”说完,砰的一声,关了房间··Ruby邪邪地翘起眉梢,不能靠近你么呵……那我就偏让人靠近你,Iolite一向喜欢完美的东西,只要你残缺了,他就不再感兴趣。
他抬起手,对着旁边一个侍者打个了暗语··几分钟后,他敲开了房门,再看沉夏,只见现在的他浴袍大敞,白皙的大腿露出了一大半,领口很明显是激烈拉扯过,脖子和锁骨下已经种下了好几颗嫣红的草莓。
沉夏的双唇嘴角红肿地张开着,轻轻喘息,暧昧的空气似有似无地飘拂在Ruby的脸上··接过侍者手中的两杯水,沉夏急惶地想要关门,不料Ruby一把手扣住的他的腕子,欺身顶开了房门,眼神一挑,让身后的人立刻冲上来把沉夏抓住。
沉夏眼睫一敛,把手中的水杯瞬时扔了出去,哐当砸中两人的鼻子,鲜血飞溅,惊起一阵惨烈的叫喊,盯着Ruby厉声吼道:“Ruby,我不是说了,不准让我接近我一米之内你这是什么意思”·Ruby的面孔顿时邪佞地扭曲起来,好像在脸上赫然多出一个二层空间,“茹夏,在这里还没有你说话的地方……你的资质是不错,不过么,在我看来也不过是个长得有些精致的瓷娃娃罢了……你还没有资格得到Iolite的青睐……”·情有独钟年下青梅竹马惊悚悬疑·沉夏冷哼着甩开他的手,箍紧了自己的浴袍,拉扯出一抹笑来。
这一笑,倒是让Ruby蓦地蹙起了眉头,自己居然在这个乖巧的美人脸上看了一种属于野兽才有的狠戾和冷冽·下一秒,就感觉自己的脖子一寒,一个人影不知何时窜到了他的身侧,对着他的脖子就是一记凶狠的手刀·“啊”Ruby的专长不是搏杀,但也是有两把刷子的,却在此时一个矮身倒了下去,浑身的肌肉都因为这一下麻痹了。
就听见耳边响起沉夏阴冷的笑声:“Ruby,我警告过你的·”随即是一个拳头朝着自己面门袭来··他看看伸手挡住,翻过身,毫不犹豫地屈起膝盖,对准他的要害袭去。
沉夏的招数沉稳而简洁,没有任何花哨多余的部分,有招拆招,果断反击,相对于Ruby阴狠毒辣,他巧劲十足,如此近身搏击也没让他占到任何便宜··Ruby暗暗吃惊,没想到他看起来柔若无骨,身手竟然这么好·该死,自己太低估他们了·与此同时,希声那头已经传来了令人战栗的嘶吼声,黑影交错之中,五个高头莽汉挥舞着拳头与匕首与希声过招。
影影绰绰的昏暗灯光下,森森的刀光划出一道道骇人的弧线,却始终无法触及到那个矫捷健硕的身躯··宛如一只见了血腥的雪狼,于黑暗中闪烁着嗜血的双目··希声赤裸着上身,下身也只穿着一条紧致贴身的四角裤,一双眼狰狞地泛着血丝,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迫人的戾气,仿若有一团黑雾缭绕在他的四肢上,只要有人逼近,就会身中剧毒,或者被这片暗黑漩涡给吞噬殆尽。
沉夏毕竟穿着浴袍,与Ruby交手不便,当他听见希声那边只剩下骨骼咔嚓断裂的声响时,立刻跳出圈外,对他笑道:“喂,还不去看看你的手下”·Ruby狐疑地转身一看,瞬时愣住了,“这……怎么可能”只见五个手下都躺在了地上蜷缩翻滚,低低哭咽着,好似遭受了极不人道的摧残。
蹲下身子检查一遍,他睁大眼睛盯住希声,皱眉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下手可真狠哪,这骨头再拆一根,就都没命了……”·沉夏立刻走上来抱住暴走的希声,摸了摸他的脸,勾下他的脖子,一下下亲吻他的嘴角。
慢慢的,失控的希声才冷静下来,吐了一口唾沫,这才问沉夏:“哪个王八羔子给我下药,还来招惹你我的体质也是够奇怪的,越吃这种药越暴力。
哎呀……这次也打死人了么”·Ruby惊骇地看着他,半天才回过神,招呼手下把他们都抬走··“啪啪啪”此时,几声零落的鼓掌在门外响起,一身黑色风衣的Iolite挑起一侧嘴角踱步走进来,目光冷冷地从Ruby脸上扫过,停留在沉夏和希声身上。
“Ruby,你果然是深知我心哪……”冰锥似的声音里,带里带着不容人违逆的威吓力··Ruby默然不语,立时低下头,身子不知觉地颤了颤。
“两位……有兴趣和我喝一杯么” Iolite随意地说着,轻轻转动着手上的暗红色戒指··沉夏和希声对视一眼,警惕地望过去。
半晌,希声勾起舌尖舔了舔唇边的一滴血,“呵……好啊·”· · ·20、咒灵11刀06 ...· ·等着他们穿好了衣服,Iolite走在前面,一路走出了这总统套房,摁着电梯又上了一层。
沉夏与希声对视一眼,没料到这根本不是顶层,原来上面还有隐藏起来的一层,不过要上去这层,得知道电梯里有一个藏在暗盒里的按钮才成··沉夏轻轻碰了一下希声的手,两人目光交错,停留在Iolite的手指上。
Iolite手指属于细长的那种,骨节有些突兀,虎口内侧有茧,似乎是常年使用枪械留下的·肤色偏向于欧洲人的那种白皙,但绝非柔白,相反他手背有被太阳晒过的蜜色痕迹,五官深刻,鼻子硬挺,眼珠一只是有点偏浅的琥珀色,一只是幽深的墨绿色,乍一看显得有些诡异,透着一丝妖异的蛊惑,令人不敢与其对视。
·这种独具一种混血儿的俊美,想必是个欧亚混血··他的身材骨骼也是略大于Z国人的,肩宽腰窄,标准的倒三角体型·不得不说他还很会挑选衣服,长风衣是翻领的式样,贴身的腰线,很能勾勒出他的凹凸线条。
如果不是这人浑身上下游走的暗黑气息,只怕有不少人会认为他是个混血模特··他的耳朵和手指上没有装饰品,除了那个暗红色的戒指·这枚戒指,与莫云海丢失的那个有七八分相似,除了戒面上镶嵌的宝石颜色不同,整个的款式是如出一辙,不过上面的雕刻的花纹看不清楚,不知道是否完全一样。
Iolite忽然停下步子,转头对他们轻轻挑起眉尖,问:“二位也很喜欢漂亮的东西,对吗”·“那是当然·”希声的眼神显得有些贪婪,但也只是从沉夏脸上掠过,早已几不可查地从他戒指上转移了开。
Iolite低低笑着,低沉的嗓音让他们想起了眼镜蛇吐信子时的诡异声响·“啊,那就太好了~”·一扇漆黑的大门对他们敞开,Iolite貌似只是抬起手在门前一晃,这扇门就开了。
沉夏不由得怀疑,他那戒指上是不是装着什么红外线识别仪器之类的东西··幽暗的房间里并无异样,撇开稍显黯淡的光线让他们感觉不适之外,沉夏和希声都觉得这个Iolite很有品位,空旷的屋子里陈列着一张中世纪风格的书桌,古朴优雅,旁边就是一张雪白颜色的大床,被褥床单都是洁白无垢,床架是铁质的,有镂空的古老花纹。
另外,就只放着一个装满了葡萄酒的酒柜··但这种品味里似乎又带着一股嗜血的古怪,来自于他摆放在床头的那只红得刺目的水晶球·水晶是透明的,但它呈现出流云状的妖娆血红,不知是否把水晶球内部掏空了注入了什么液体。
看久了甚至会觉得,即便关上灯,这个红色的水晶球也会熠熠发光··希声看这里连一个坐的椅子都没有,笑了笑说:“不知阁下为什么请我们来呢这里怎么看,也不像是个适合招待客人的地方吧。”
Iolite没有言语,只自顾自坐在桌前,双手交叠在膝盖上,分明是仰视他们,却呈现出了一副居高临下看人的高傲姿态··沉夏皱皱鼻子,似乎表露出了明显的不悦,实际上他觉得有些发冷,总觉得Iolite的神态能让他想起一种喜欢生活在黑暗中并依赖血液生存的泊来品生物。
Iolite慢悠悠地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具有侵略性的视线像眼睛蛇地粘液一般胶着在他俩脸上,“你们身手我很欣赏,一个数学家,一个是心理咨询师,就是不知道……你们除了前KL青年陆战队成员的身份,还有多少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希声和沉夏装作倒抽一口寒气的神情,警惕地立起眉毛,往后退了一步说:“你查了我们的背景”·这次宁家悦和郑包子帮他们做的假档案,水准还真高啊。
Iolite往后靠了靠,把胳膊舒展开,搭在柔软的天鹅绒椅臂上,笑得高不可测:“既然我们今后要成为共同作战的朋友,自然应当对彼此有足够的了解·夏洛克?米勒先生的档案洗的很干净,可还是让我有幸知道了您十七岁时的大胆作为,一月内三条人命在身,真是一个不错的未成年人记录哪。”
希声的气息突然变得有些紊乱了,伸手把沉夏拉到自己身侧,拧起眉头,“你找上我们究竟有什么目的”·Iolite微微挑起左侧唇角,似笑非笑地点了下头。
他转动戒指的动作似乎带着某种节奏,每次沉夏数到八的时候,他都会由顺时针转位逆时针,再转动八下··这人如果不是患有某种强迫症,那就是在用戒指对外传递着某种讯息。
“你的确很聪明,知道我看上的是你们,而不是单独的一个·”Iolite的语速渐渐放慢了些,看向他们的眼神也柔和了不少,容易给人造成一种他降低了防备心的错觉。
然而沉夏观察着他瞳孔的变化,勾住希声的小拇指提醒他——不能大意,这人才刚进入正题··希声回给他一抹高傲的笑,轻笑着抬手,揉搓着沉夏的耳垂,姿态相当随意,“我的弱点暴露给了你,你还有放过我的理由么说吧,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你不是个简单人物,我只看一眼就能明白,你身上的戾气和那种属于野兽的味道……哼,实在太臭了。”
被他拐着弯骂了,Iolite也并不生气,眼眶的轮廓只发生了一点细微的抖动,爽朗笑道:“这种只有强者雄性才具有的味道,你身上……不也有么。”
这是在提醒他,刚才差点打死自己的几名属下,这笔账他如果要算可以慢慢的算,可要如何算就要看他的态度了··沉夏有些紧张地握住了希声的手··Iolite对他们之间的这个小动作十分满意,一个主导者与一个服从者,角色分明对他而言更好控制。
希声反手摩挲着沉夏的大拇指,轻叹了口气问:“你想怎么样直说吧,看你也是个爽快的人·”·Iolite欣赏地点着头,从抽屉里拿出两样东西放在桌子上,语调有些阴测测的:“这有两样东西,是我送给两位的见面礼。
收了这见面礼……我们就是朋友了,等你们用过之后再来找我……到时,我们将会成为灵魂连接在一起的亲密伙伴·”·最后几个字的发音被他故意加重了,沉夏这次不是演戏,而是真的觉得有阴冷的触手从他声音里生长了出来,勒住了他的脚踝,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几下。
希声搂住沉夏的腰,把下巴抵在他额前,安慰似的轻吻着,过了一会儿才拉着走上前,看见这两个金属圆球般的东西··“这是什么东西无功不受禄,更何况,我好像刚刚得罪了你不是吗”希声沉稳地发问,眼睛直直望着Iolite的眼。
别人或许会恐惧他那看似妖异的眼珠,希声却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Iolite对他摆摆手,笑了笑,笑声却像被生锈的铁链锁在在了喉咙里,咯咯嘎嘎的响,“哦,不不,是Ruby擅自主张惊扰了你们才对。
这两件东西有神奇的妙用,你们大可以试一试,再来判断我是否真有诚意与你们交朋友·”·希声的眼眶因为疑虑凹陷的更深,他试着拿起一个圆球,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发现通体光滑,却能用手指感觉到上面细纹的纹路,碰到一个凸起的原点,像受到什么蛊惑一般就摁了下去。
唰啦,这个圆球发出了金属摩擦的细微响声,忽然两侧打开了两个方形的缺口,伸出来两只机械手一样的东西·等他和沉夏反应过来时,这两只机械手不知经过何种变化,竟成了一对泛着金光的翅膀,从他掌心腾空而起,飞到了半空中。
·噌一声,圆球咔从中部分裂,圆形的外壳之下,露出了一个比人眼大上一倍的电子眼,发出一道幽绿的激光·这道光直接对准沉夏发射出去,没等希声回过神来去拽他一把,这道锐利的光线已经迸发而出,电光火石的,穿过了他的眼眸。
沉夏整个人,恍如被一个线贯穿过所有神经和骨骼,一动不动的,钉在了当场··“喂,你把他怎么了”希声顿时怒气冉生,脚底都燃着了火,像个一点就着的炸弹,冲过去一把攥住了Iolite的衣领,直接就把他拎了起来。
“呵呵呵,别急啊·”Iolite塞给他一样东西,像是一个小型通讯器,“对着他说话,指令之类的,看看你的宝贝爱人有什么反应·”·希声将信将疑地接过这样东西,轻声说了一句:“到我怀里来。”
话音刚落,沉夏就好像被银丝拴住并拉扯的木偶,朝着希声快步走来,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还紧紧搂住了他的腰··希声惊诧非常,看了眼Iolite,Iolite对他勾起一记有些淫靡的笑,建议道:“现在你让他做什么,他就会做什么,哪怕是让他挥刀自宫呢……他也会面带微笑地去做,绝对不会违抗你这个主人的命令。”
·情有独钟年下青梅竹马惊悚悬疑“什么这……这是真的”希声面上是诡谲的惊喜,心里却掏出火焰枪把Iolite已经烧成了一百万遍·转念,一道清晰的亮光在脑海中如陨石般划过,让希声顷刻振奋起来。
为了表现出自己与其是同类中人,希声又下了个命令:“来,引诱我·”·紧跟着,沉夏扬起的精致白皙的小脸,踮起脚尖,急切而温柔的,封住了希声的嘴唇。
与此同时,他的小细腰来回扭动起来,磨蹭着他的下腹,双手的指尖也不空闲地在他腰后轻轻滑动着,就像是在主动邀请他马上疼爱自己··希声顿时眯起眼睛,长长吁着气,脸上浮动着非常享受的笑容。
Iolite看出希声难耐的情欲快要爆发,体贴地把遥控声讯器塞给他,别有深意地点了点他的胸口,“还不赶快带着你家的宝贝回家东西送出去我不会再收回。
过两天,我会亲自与你们联系……到时,希望你准备好了我想要的答案·这样的东西有什么价值,能有何种用途,你这么聪明,一定会想明白的,对吧”·希声没有回答他,转身,毫不犹豫地拿起桌上另一颗圆球,打横抱起沉夏,匆匆走出了门外。
Iolite看着他们的背影,唇角的笑像是结了一层薄冰,转瞬即裂,溅起一圈剔透的冰屑·然后慢慢低头,继续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以那固有的次数与频率,又像是在透过戒指看了什么格外吸引他的东西,蓦然弯下了眉梢。
十几公里之外的警察局,郑包子收到一条隐藏了号码的短信:捕捉鲨鱼的网,已经张开了……· · ·21、咒灵11刀07 ...· ·幽暗的房间里,莹白的光线从Iolite脸上反射出一道道忽明忽暗的细小光斑。
他随意地靠在座椅上,手指捏着纤细的高脚杯,慢慢地摇晃着,一圈又一圈··然而他的视线始终凝固在笔记本屏幕上,嘴角间或勾起,抑或陡然垂下,脸上的表情如流云般变幻着,呈现出一条条琢磨不透的柔韧弧线。
夜深沉,玻璃窗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再坐一会儿就要天亮了··Iolite抬起头,将笔记本猛然关上,拖开椅子起身,把整杯酒倒进了门外的一株绿色植物里·这株植物不知是不是因为长期受到如此的虐待,根茎有些泛红,蛛丝似的纹路从最根部往上爬,煞是奇异。
一只手忽然从斜刺里伸出来,搂住他的腰,把他拉进了更深处的一抹黑暗中··暧昧的声线就像是薄雾中摇曳的细致尘埃,从两人紧靠的肌肤中颗粒般滑过,留下浅淡的痕迹,不一会儿便消失于无影。
Iolite的耳廓被这人的舌尖舔舐着,周身都感觉到一阵阵战栗的酥麻··他扬起手,一瞬间反客为主,把黑暗里的影子禁锢在自己身下,狠狠扣住他的腕子,狂暴地俯身用牙齿啃噬在湿漉的唇瓣上,即刻伸出食指,粗鲁地伸向了这具温暖身躯的下方。
不消片刻,空气里充盈起湿热的甘露与低哑的呻吟,冰冷的气流变得宛如酒红色的液体一般粘稠起来··“都跟着我多长时间了,怎么还是控制不住”·“对你什么时候都控制不住……多长时间也嫌不够。”
“呵呵呵,你天生就是个色痞~~~那还等什么,自己上来”·“好啊……我的主人,遵命·“啊啊……好棒,舒服……嗯~果然只有你最了解我知道我想要什么……啊……啊~啊啊啊~舒服死我了~~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那就再快些~~嗯啊~~~~~~哈”·两人在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高亢低吼之后,相互抚摸着剥离了彼此身上的衣物,似乎是要再来一次。
“要不要到床上去”·“不……不要,就在这里,这块地毯粗糙得很,你知道的~~~~我最喜欢,真应该在办公室里也放上一块。”
“你呀~~自己翻过去~~~~~~~~~嗯~~~~~告诉我,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哈啊啊~你怎么这么快又……呵呵呵,你在等什么……啊呀嗯嗯嗯啊~~~~~~你说这一次的计划么,呵,这样不是更有趣嘛。
两个小鬼想骗过我……你觉得有这种可能”·“嗯嗯~~~~对的,这世上没人比你更聪明了·”·“这次……啊啊嗯……嗯哈……我们配合的非常默契,我很满意~这不,来给你奖励了……啊啊啊又要到了”·淫靡的嘶吼夹杂着汗水被拍挤的响声,在一闪一灭的走廊灯光下播散开来。
不久之后,Iolite抱起身下的人,光着脚走进了对面的另一扇门·里面仅一个直径两米多的圆形浴池,台阶都是有冰冷的大理石铺成,上面有防滑的软垫··很快浴室里的白雾涌动起来,笼罩在这两具又纠缠在一起的身躯上。
第二天,Iolite刚从床上爬起来,拉开落地窗的窗帘,房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踹开··站在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昨天抱着沉夏离开的希声··希声眼窝深陷还有点发黑,整张脸有些发青,显然没有睡好,要么就是昨晚纵欲过度了。
他二话不说地从袖子中抖落出一样东西,握在手指,“啪”的一声对准Iolite用力甩了出去··Iolite冷笑着身形一晃,耳边叮冷一声,一只军用匕首深深插入了他身后的墙壁上。
希声撇撇嘴,似乎也不打算走上前,只对Iolite挑高了眉头,“那个圆球怎么才能让它停都一夜了,我研究了几个小时,这个东西没有开关的吗”·Iolite倒了一杯红酒,递给他,“着什么急,等你家宝贝儿这一觉睡醒了,自然就没事了。”
希声狐疑地拿起酒杯在指间晃动,审视着他的神情,“真的你最好不要骗我·”·轻浮了笑了一声,Iolite对他举杯道:“这个东西是我们新开发的尖端产品,可以随心所欲让你控制想控制的人,你昨晚上只用了两个小时,真是暴敛天物,是因为心疼么……滋味如何啊”·希声眼神骤然一冷,用目光摄住他的脸,“你怎么会知道,我用了两个小时……”说着背脊酱略微僵直起来,“这个球,还有监视的功能”·Iolite笑得狡诈而阴险,走到笔记本面前,打开一个视频窗口,对希声做了个“请”的手势。
希声按耐着心底的怒气,走到他身边,低头一看,顿时眉毛高蹙,翻身就是一个用尽全力的侧踢,奔着Iolite的足三里而去··可没等他靠近自己的膝盖,Iolite快速的一个侧身倒退,手摸到腰后,立时掏出一把小巧的勃朗宁对准了希声的头。
“我没理由再让你一次的,对吧·”Iolite唇边的笑纹瞬间拉长,感受着这只手枪冰凉的质感,嗜血的因子突突作祟,忍不住后头滚动,咽下了口水,“夏洛克?米勒先生,收起你那天真的想法。
现在,你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心甘情愿加入我们,安安心心为我们办事,茹夏也一样,必须加入,不要妄想与我讨价还价·另一条,不用我明说,相信你也应该明白……”·希声瞄了一眼他的枪口,沉默了良久,有些不甘地叹了口气:“如果我不答应,你的手下准备在我车上动什么手脚”·“不错,能觉察到有杀手跟踪你,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这口气是七分欣赏三分亲切,但Iolite的枪口却丝毫不动,没有移开一厘米的距离·他的眼神像长长的丝绦从希声眼前拂过,微微一笑:“杀你自然是轻而易举,但把十公斤的K粉栽赃给你更加容易,今天刚好有两个毒贩在这个停车场做交易,你说……如果警方恰好又在你车里发现了K粉,又恰好在你车上发现了某个毒贩的指纹,你觉得……警方会相信你是无辜的吗”·希声的牙齿被咬得嘎嘣脆响,脸色渐渐涨的发红,“我们究竟对你能有什么利用价值我可不是傻子,贩毒的事是绝对不会做的……就算你栽赃给我,也不一定能心想事成吧。
凡事,都是有变数的·”·“嗯,说得好·” Iolite看向希声的眼眸里又多了几分赏识,“临危不惧,不用担心你被对头抓到了就立刻会出卖我们。
不用担心,贩毒这种事在我们BGC还只是最底层的工作,你和你家宝贝……在我看来,应该有更好的用处·”·这人果然嚣张,居然主动报出BGC的名号了。
希声紧紧皱眉,脸色煞白地凝视他,低声问:“你真的是BGC的人”·Iolite 的手指动了动,看似要扣动扳机,实际上只是略微扬起枪口,直接顶在了希声太阳穴上,“你知道的已经太多,所以我不能给你更多的时间了……我数到3,你答应就从此跟随我,听命于BGC,荣华富贵算不了什么,你们将全身心体验到的,是主宰这世间,真正的为所欲为”·希声的一滴冷汗,顺着发迹线滑落了下来。
就听见Iolite磁石般的嗓音在耳边响起:“1,2……”·当他张嘴要念出那个“3”字时,希声高声打断了他:“好,我答应”·Iolite满意地点点头,把枪收起之后,把笔记本中的视频当着他的面删除了,随后扔给他一个硬盘,“这里头有BGC新加入成员应该履行的义务和规程,还有你们应该学习的各种教程,从今天起你们两人的资料将自动转入组织成员系统,每晚的半夜11点到凌晨1点,在网上联络,有专门的导师会教导你们,他就是你们入门的师父。
有任务时我会通知你们,其他时候不可以主动联系我·记住,这样东西绝对不能外泄,圆球也是,外泄者即时起就会被视为叛徒,格杀勿论……”·其后,Iolite又给希声说明了BGC新成员十项禁止行为,让他牢记。
“在BGC是不允许属下犯错的,如果不能完成任务或者破坏了组织的大计划,谁求情也没用,只有死路一条·但平时的管理还是很宽松的,在保证自己能完成每项任务之下,每个成员可以过他想要的正常生活,只要精力足够,事业家庭也可以兼顾,组织是不会干涉的。”
Iolite声线偏硬,对希声强调着各类规矩的重要性和优越性,“别有太多的心理负担,夏洛克……BGC毕竟不是黑社会,不需要整日打打杀杀的·在我们这里,每个人都是社会上最顶层的精英,黑社会的那点层次,在我们这儿可是玩不转的。”
希声将信将疑地看着他,神情还是有些不甘愿,但很显然已经妥协了很多,等Iolite 说完了,想了想问:“Iolite,你确定那个圆球不会对人体产生副作用吗”·“副作用呵呵……只要不背叛组织,你们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副作用是什么。
不过……”·Iolite墨绿色眼眸微然一转,就像妖瞳般自如的收缩又放大,极容易让人盯住它时就自动忽略了眼白,“BGC新研究了一种病毒,就附生培植在那个圆球上,接触过它的每个人都会有感染上病毒的机会。
当然,只要对BGC有足够的忠心和信心,这个病毒是不会对你们造成任何不良影响的……”·希声眼眸黯淡地攥紧了拳头,愤懑地横了Iolite一眼,终于不再有疑问,拿起硬盘转身走出大门。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楼下,Iolite接通一个电话,命令道:“继续跟踪他三天,不要降低警惕·”关掉之后,又掏出另一个手机,声调几不可查地降低了几度,“凶狠的小豹子已经是囊中之物,是时候放饵了。”
·不一会儿,那头传来了两声森冷的笑:“很好·”·这天晚上,郑包子收到了两条短信:其一,荆棘犹在,猫儿需灵机应变;第二条,山洞不要打开,宝藏还在水里,我们正在赶蛇。
第二天,郑包子神清气爽地走进警局,笑嘻嘻给组员们扔下一个重磅炸弹:小的们,带好你们的装备,just now,跟爷去抓人·情有独钟年下青梅竹马惊悚悬疑· · ·22、咒灵11刀08 ...· ·名叫“纯色”的酒吧里,今日的音乐主题是华尔兹,不过十来平米的小巧舞池里,沉夏和希声身贴身地搂抱在一起,每一次抬脚都在节拍上,但这般随意的舞姿却早已不是华尔兹。
沉夏的精神似乎格外不好,歪歪倒倒倚靠在希声胸前,双手挂在他脖子上,埋着脑袋,一副浑浑噩噩柔若无骨的样子·舞池外边,有不少人早注意到了他们,脸上的表情各异,但都暴露出同一种讯息,喉头滚动或者瞳孔微微变化,这都昭示着他们肾上腺素上升,身体不知不觉表现出了性暗示。
希声为了不让沉夏的脸给别人看见,不停地变换着方向,手指安慰一般在他腰上轻轻揉按·除了照看着不停下滑的沉夏,希声的目光还要顾及到不远处坐在吧台边的Ruby。
虽说这次不是他们主动邀请Ruby来的,但他们在言语上做了暗示,在电话里表明想就上次的事情达成和解,Ruby提议说要一块吃饭,他们就说不如来这里好了··既然Ruby的顶头上司Iolite已经接受了他们两个进入组织,Ruby再不高兴,也只得认同。
不过让沉夏感到有些意外的是,Ruby不再掩饰对自己的反感,反而清楚明白地告诉他们,以他的经验,只要是Iolite想得到手的,无论是人或者其他,从来都不会轻易放过,“他把你们一步步地拉进组织里,你们觉得,真的只是看中你们的才华和潜力么哼,我是讨厌茹夏不错,那天要是成功了,说不定实际上好心救了你们一次。
不要太天真了,Iolite是什么样的人,你们还远远不知道……”·“这样说来,我们应该防着Iolite了”希声拧着眉头。
Ruby冷笑一声,“真是天真,你们现在的命都已经掌握在他手里了,防着他这么可能,我说过了,他想要得到手的从未失手过·你们哪,还是自求多福吧。”
“喂,难道你不是Iolite的情人么Ruby”沉夏一点不客气地揭他的伤疤··Ruby的眼眸悠忽黯淡下去,摇晃着酒杯,笑得有些勉强,“情人呵……如果我也能算是他的情人,那他的情人可真是数不清了。
Iolite的心是看不透的,这种话对我说说也就算了,不要在他面前说,他会很不高兴的·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议论他的私生活·”·沉夏扁扁嘴,略带同情地看他:“那你还……离开他不行么,只是做他的下属,自己去找个真心爱你的人不好吗”·他和希声可是看得出来,Ruby对Iolite相当迷恋,不然也不会想私下对自己下手吧。
阴险毒辣是有一点,但还算情有可原··Ruby苦涩地挤出一抹笑来,冲他俩摆摆手:“你们管好自己就得了,我的事,别想着插手·”一仰脖把一杯烈酒倒进了嘴巴里。
看起来他是经常在这里买醉的,调酒师和酒保看着他的眼神也充满了同情和惋惜··聊了几句之后,沉夏有了醉意,就拉着希声下了舞池·两人并不是真正的跳舞,一个在监视Ruby的一举一动,一个在飞快思考着整件事情的脉络。
沉夏始终有些不安,觉得Ruby与Iolite在某些事上存有违和感,可具体是什么,他还没能理出头绪想明白·或许,这次的圈套顺利收拢之后,看看Iolite的反应,能有更大收获吧。
但Ruby也不容小觑,他是否会怀疑上自己和沉夏,就要看接下来郑组长的本领了··希声眼睛往不远处一瞟,搂住沉夏的腰,拍了拍他的屁股··沉夏抬起头,把脸贴上他的耳朵,轻声问:“郑包子来了”·希声点点头,拉着他的手走到舞池边,正好看到郑组长带着重案组一干人等,跟黑衣特警似的大踏步走进来,掏出一张逮捕令,举到了Ruby眼前。
Ruby转身稍稍一愣,冷静地勾起笑来:“原来是郑组长,您是不是搞错了,我怎么会是杀人疑凶这个玩笑可是会吓到人的·”·郑组长鼓了鼓包子脸,眼神还是颇具威吓力的,高声道:“逮捕人的那套俗气台词我也就不说了,省得你这位精英白领会觉得无聊。
今天我来,就是打算让你俯首认罪的,走吧Ruby先生,去现场一趟,我保证能让你心服口服·”·看着Ruby被郑包子带走的背景,沉夏支起一根手指戳希声的脸,笑着咕哝:“嘿嘿,你说今天的郑包子会不会柯南附身”·希声点点他的鼻子,笑:“知道你想看,走,我们站在外圈看看。”
沉夏和希声跟着人群挤了过去,看热闹似的站在外圈,实际上这位置是小警花不着痕迹让给他们的,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郑包子和Ruby,不会错过他们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郑组长的嗓门够大,张开嘴可以让三四米内的人都听得见,就见他站在当日案发现场厕所的门边,看着Ruby说道:“这个死者是脑部中枪倒下的,验尸报告证明,他身上没有任何与人打斗的痕迹,也就是说,给他一枪的人很可能是突然从门口闯进来,他来不及反应就被杀死了。
或者杀他的是个熟人,他压根没有想到他会来杀自己,所以门外没人听见他发出过惊叫……那谁有杀他的动机呢第一,他虽然吸毒,但没有发现他有什么金钱纠葛;第二他生活圈子简单,没有仇家也没有感情纠葛;第三,他死前去过一桩命案的案发现场,这点才是最为可疑的”·“说了半天,我还是不知道这案子与我有什么关系。”
Ruby表情淡淡的,但有点儿不耐烦地挑高了眉梢··郑组长心说我就是故意说废话的,不绕绕你显得我比你急,随后指着里面,死者倒地的区域说:“死者几乎没留下任何线索可以指出凶手是谁,当时他头上的血流淌在了地上,有一块还染上了他的左手,因为他倒地时左臂不巧被压住,血顺着发丝低落,有一些正好滑到了他左手上。
但有意思的是,搬动尸体时我们才发现,他的左手做出了一个奇怪的手势,就是这个手势,让我们知道了凶手究竟是谁·”·Ruby的视线凝结成一条线,问他:“仅凭一个手势你们警方也太草率了吧。”
·“呵,你先听我完不行吗别插嘴他左手大拇指与小拇指翘起,其他手指弯曲,摆出的是一个‘六’字。
我们去他家里搜查,发现他有工作时做记录的习惯,有个笔记本,上面写着每个常客习惯喝的酒与饮料的名称·不少客人是以数字代替名字的,通过前后对比,我们发现他本子上的‘六’号常客就是你Ruby先生,这还不是决定性的证据”郑包子边说,边拿出这个本子翻开给他看,“如果我刚才没看错,你今天点的酒的确是他记录下的那一种。”
Ruby脸色白了一半,但并未慌张,只说:“但这也说不定只是个天大的巧合,单凭这个,郑组长你们还不够证据起诉我的·”·郑组长就等着他说这句话,立刻笑着说:“那是……证据当然不止这一个。
也许你是真的不知道,死者在临时前一天曾偷了你一样东西,想拿去变卖了,可能他这个月他买毒品的钱有些不够了·知道他偷了你什么吗”·下意识地把手垂在两侧,Ruby凝眉深思起来。
不等他回忆,郑组长告诉了他:“是一支镀金钢笔,之前应该是装在你公文包里的·”说到这里他对警员摊开手,拿来的正是他的公文包,“你好像每次都会带着这个包,不如我们打开来看看……哎哟,金笔有四五支啊,怪不得丢了一支你也并未发现。
可惜的是,Ruby先生,你为什么要在金笔上安装微型窃听器呢哦哦,大概是为了窃听别人时用的,比如做一个商业间谍时使用就很方便……然而死者偷了你这支笔,他却没能及时出货,死的那天还藏在身上,想必是准备晚上就去找买家交易的。
好巧不巧的,你因为某种原因决定杀了他,这支金笔上的窃听器恰好被触动了开关……录下了当时的一切·”·“这……这不可能”Ruby拿出这些金笔给他看:“这些都是我们公司的产品,我们做的一直是正当生意,有必要安装窃听器么你说的这些,我根本不知道”·郑组长摇摇头,让一个警员把证物袋递给他,“你想亲耳听听看么”·Ruby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把这支金笔拆开,拿出了一枚极小的金属圆片,“这个,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这种事”·随后不知道做了什么技术处理,反正,众人是都听见了,从这位重案组组长的MP5中传来的死者的低声惊呼:“Ruby你……”即刻一声枪响,接着Ruby清晰的一句冷笑:“只有死人是最安全的。”
“好了,其他的话不是势必要你说,但你所说的一切将会被我们记录下来,在将来作为呈堂证供交给法庭·带走”郑组长眼眸的温度顿时下降,拿出腰后挂着的手铐,把Ruby铐了起来。
转身离开时,Ruby瞥见人群里的沉夏和希声,说了一句唇语:Iolite··希声拉着沉夏回到吧台边,挨在一起低声商量:“Iolite不是说过,没什么事儿不要主动联络他,今天这事……算不算大呢”·沉夏耸耸肩,“用不着找他,新闻报道马上就会出来了,他会看见的……如果他今天之内不联系我们,我看……Ruby对他而言也不过如此了。”
“不过,Ruby这嗓音……嗯,你模仿的够像的·”希声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轻笑,“但是Ruby很快会发现这是有人做了手脚,首先怀疑的肯定是我们,所以现在……绝对不能让他和Iolite联系上。”
“嗯,郑包子知道的,他可比我们想象的要聪明·”沉夏要了一杯柠檬茶,慢悠悠地喝干净了,才表示要走,“先回家吧,说不定今晚审讯过后,真能找到把Ruby彻底定罪的其他证据,到时候我就不信Ruby不急。”
希声右手搭在他肩膀上,两人神色如常地走出“纯色”大门,刚上车坐好要系上安全带,希声的手机响了,是专门买来与Iolite做联络用的那个··“Ruby是怎么搞的,你们是不是在场,警方用什么理由带走他的”不管Iolite是出于对情人还是对下属的关心,至少……他已经渐渐上钩了。
希声把情况详尽地说了一遍,半晌,听见Iolite冰冷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嗯……半夜会有任务,到时给你们短讯·”·“那个……”希声本想问问他准备怎么处理Ruby的事,没想到他挂的这么快。
沉夏拍拍他的肩膀,努嘴说:“说不定我们半夜的任务就与Ruby有关的,现在最好是回去好好休息,养精蓄锐·”·“那……哥你想吃什么,先去买个乳酪蛋糕吧。”
希声伸手在他嘴角一抹,“想吃乳酪蛋糕了吧,要不再来一盒蛋挞”·“唔……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了·”沉夏转动着亮闪闪的琥珀色眼珠。
希声抿嘴笑着,弯腰亲在他脸蛋上,“因为昨晚有人把我光滑的胸膛当成什么什么了……还一边啃一边说好甜好软喏·”·“啊”希声摸摸胳膊,“哥你掐我,果然是说中了对吧。”
“什么……这是,那个什么乱七八糟的圆球射线的副作用”沉夏嘟着嘴,撩起头发遮住自己发红的耳朵,“话说,那个圆球怎么办要拿去做解构和分析啊,偏偏现在不好送走,Iolite偶尔问起来怎么办。”
希声点点头,盯着他的耳朵笑盈盈说:“这个是要再仔细想想,先过了今晚再说吧·Iolite只要因为Ruby的被捕能露出一丁点马脚被我们利用,那就好办了。”
沉夏举起手,咧开弯起的嘴角,推开他的脸,“不要这么盯着我啦,快点回去回去,喂饱我再喂你好了……”·“哥,你说真的”希声那晚上光惦记做戏去了,抱着沉夏生怕出什么意外状况,根本不敢来真的,也幸好如此,才没让那个Iolite通过圆球,看了他们在床上的真实版活春宫。
不过就算是脱光了衣服做戏,那也是很累的,他憋得很辛苦的好不好·情有独钟年下青梅竹马惊悚悬疑·还有,沉夏当时是真的被控制了意识,不过后来希声抱住他不大一会他就清醒了,用手指在他背后画了个平安无事的符号,希声才放心下顺着Iolite的话把戏演完了。
但这已经让希声觉得无比后怕了,沉夏是个意志力很强的人,都被这东西控制住了一会,那要是平常人呢·Iolite这个人实在危险,哪怕是冒险,他们都必须将他尽快除掉,并将BGC连根拔起。
希声猛踩油门发动车子,两人在公寓的大床上吃着香喷喷的蛋糕,喝着星巴克的咖啡,不过没多久就滚在了一块,不但动手动脚,还动用了唇齿和两人擦枪走火的某处地方……·那个圆球正被锁在一个小巧的保险柜里,时不时发出一道红光。
两个小时后,他们希声抱着沉夏从浴室走出来,刚刚小睡一会儿,Iolite的命令到了:“开车到我指定的停车场,换一辆牌照为XXXXX的车,把那辆车开到指定的地方之后,你们徒步离开就行了。”
希声翻看了几遍短讯,觉得这项任务未免太过于简单,而且看不出与Ruby有一丁点联系,莫非……Iolite还没有信任他们另外这个任务一个人完成绰绰有余,用得着他和沉夏两个人么·疑惑归疑惑,他们还是要做的,希声和沉夏一路上十分小心谨慎,除了在中途经过一个地下通道时遇上一个醉酒驾驶刮蹭到了他们的车头,下车与他理论了一番,耽误了五分钟,没有其他任何事情发生。
车子行驶的过程中,Iolite也再没有发来其他指令··回到公寓之后,希声却接到了郑包子的紧急电话:“完了完了,今次真是糟糕了我就说今晚预感不好嘛,吃了夜宵回到警局查看一趟,竟然发现证物室的门敞开着”·“什么”希声的鞋子咚一声掉在地板上,“丢了什么东西”·就听郑包子沮丧地叹了口气:“那枚戒指,就是莫云海那个……绿不绿蓝不蓝的戒指不见了。”
沉夏贴在手机边听着,顿时身子一僵,脑袋里啪的迸出一片火光,抓着希声的腕子大喊道:“糟了,是我们上当了快去看看Ruby还在不在拘留室”·郑包子一听也傻了眼,挂了手机连忙带人往拘留室跑,眼前打开的房门让他惊讶不已,同时也是异常愤怒的,“人呢Ruby人呢都给我去找,不能让他跑了”·半个小时后,希声和沉夏得知Ruby已经跑没影了,霎时懊恼不迭,沉夏攥起拳头敲着自己的头,沉声对希声说:“错了,原来我们一开始就搞错了一件最关键的事。”
希声默然点头,拿起外套拉住沉夏的手,“走,把刚才走过的路再走一遍居然被Ruby和Iolite一起耍了,绝对不能这么算了,现在去找……说不定还来得及”· · ·23、咒灵11刀09 ...· ·希声的记忆力超群,刚才他们走过的那条路线,他都毫厘不差的记在脑海里,即刻画了简易的线路图在纸片上。
拉着沉夏上了车,他就给郑包子打了一通电话,说明了这段路线,让他从警局立刻派人去他们经过的几个地方查看,他们还要顺着这条路再重新走一遍··“这是为什么你怀疑,Iolite早就谋划好了一切,和那个Ruby联手设计了你们”郑包子虽然脸像包子,但不是草包,很快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
希声要启动车子,沉夏伸手帮他拿住手机贴在他耳朵上,也听见了郑包子的说话声,拿过来回答他:“恐怕就是这样,我更加怀疑Ruby杀了那个酒保也是故意的,依照他在BGC里的地位,根本没有必要去亲自动手去杀一个这样的人,还在我们俩的眼前动手。
如果这件杀人案是他们故意设计好的,那我们之前设想的,想要找到他们并潜入BGC内部,简直就是自以为是了”·他当然是相当气愤的,想想看,他和希声从来都是设圈套给罪犯跳,怎么时候居然被别人圈进了圈套还不自知,这也太失策了。
郑包子马上应道:“那好,我亲自带人过去几个点都派人去查,不过警局这边也要留下人,我怕Ruby跟我们玩障眼法·”·“嗯,现在是要更加小心谨慎。”
沉夏挂了手机,现在想想,那枚戒指说不定真是对于BGC而言很要紧的东西,而且还与Iolite手指上的那个一样款式,这东西是否意味这一种机密,他们组织的几个人都拥有这样的戒指,共同执掌着什么重大信息。
沉夏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沉默了半晌,忽然扭头对希声说:“难道说……Iolite一开始就知道了我们的真实身份,与其说是我们让他们上了钩,不如说是他们让我们上当了,哼要怪几怪我们万般谨慎还是有些轻敌了,现在看来,那个Iolite和Ruby为什么会在那家酒吧出现,而且我们刚去不久就发现了他们,实际上是一件很巧合的事情。”
希声一心两用,一边开车,一边听着他的分析,点头皱起了眉梢:“有这种可能,我们一直一来都太自信了,某种程度上也是很自负的,BGC不是个一般的洗黑钱组织,他还涉及了贩毒和其他黑暗的地下交易,事先查到了我们的身份也不奇怪……只是,我们当时在学校的伪装应该不会引起他们注意才对,又或者莫云周在死之前曾经对组织发送过什么警告和讯息么”·如果说莫云周提供了他们的资料给BGC上层,让他们查验并提醒要小心,沉夏惊出一身冷汗,那他们这次的潜伏行动也太草率了,他们单单是更换了身份和档案却没有认真彻底地进行乔妆打扮,被人查出底细那还真是活该。
沉夏抬手重重在大腿上锤了一下,“说不定,那天Ruby是有心引起我的注意,请我喝酒还有那些不经意的小动作,一方面是为了试探我,另一方面就是为了勾起我对他的好奇心。
故意卖出一些破绽给我,让我顺利怀疑上他就是BGC的成员·后来Iolite的出现……对了,Iolite出现的时机也实在很巧妙,在我们等待的快不耐烦的时候出现了,我们在那头做戏,没想到他们也是在做戏”·希声扯了扯嘴角,一口气堵在胸口有些难受,一踩油门提速,“他们还假装轻度的内讧出现了分歧,Iolite似乎是看中了你,Ruby就扮演成他吃醋的情人,那出私下派人对付你我的好戏更是假戏真做,让我们更加深信Ruby是有些不满的服从者,而使我们相信Iolite是掌权人。
可实际上……”·“实际上Ruby对我们说的话根本就是假的,暗示他是Iolite情人之一,反感我于是想毁掉我,或者警告我们小心防备Iolite会别有用意,这都是为了混淆我们的感觉,影响我们理智的判断”沉夏现在算是把这条线理清楚了,豁然开朗,与此同时也觉得自己应该反省,这一局他们原本是不该输的。
·希声驾车驶过一个十字路口,眸子晃了两晃,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猛打方向盘,往另一个方向开去:“这条线路,其实前半段都是多余的”·“什么”沉夏有些不明白。
希声把画好的线路图递给他看,单手握着方向盘,急切地说道:“你看,前面这一段,难道不是在绕圈么……从起点到终点只有一个地下通道,也就是这个叫做四道口的隧道,是必须要经过的”·沉夏瞬时了然,咬牙切齿骂起来:“他爷爷的,真的拿我们做了掩护前面那些所有的一切,铺垫下来,都是为了今晚这一刻吧这么说来,那起车祸一定有问题,当时我和你的注意力都在前面,着急着要解决这件事,都没有注意后面的车尾箱吧……”·想起那辆车是个小型的封闭式货车,希声一把拍在方向盘上,“没错如果说当时的车祸是Iolite安排的人,那么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引我们的注意力,让逃跑的Ruby从警局逃出来之后正好能够上了这辆车吧”·沉夏在车里找出一张B市的地图,圈起了郑包子他们警局的方位,结合这张线路图一看,冷汗直冒地说:“这个隧道距离警局不过几百米,只要Ruby掏出来之后绕居民区走了直线,从那边横穿马路,估计几分钟就能抵达……好,很好,我们的确是被他们狠狠耍了一次”·两人都憋着一股戾气无处发泄,希声驾车到了那个隧道时,郑包子有几个属下已经到了,在勘察现场,发现了Ruby逃跑时留下的一些线索。
“真没想到,从我们警局出来到这个隧道还有这样一条小路可以穿,也实在没想到,你们竟然被利用了……”很崇拜他们的那个小警花轻声告诉他们,这次她也没兴致对着两位偶像犯花痴了,只把情况对他们详细说了一遍:“隧道外侧有个地方在铺水泥,幸好还有点没干,被我们发现了脚印,那边栅栏上还发现了裤子勾住之后被扯下的几条纤维……应该是Ruby身上同样的布料,但具体是不是还要回去检验了才知道。”
希声和沉夏脸上都浮现出懊恼的神色,明明他们和Ruby近在咫尺的,却无意识地成为了帮助他逃走的帮凶·对他们来说,这根本就是奇耻大辱·不用想,他们之前不知不觉开车载着Ruby抵达的那个地方,应该有BGC的其他成员在那里接应,即使郑包子赶去的很快,现在也可能找不到什么蛛丝马迹了。
但那个车的车牌号希声还记得,只能试试运气,让警员查查看是否能得知它现在的踪迹·果不其然,这个牌照不存在于系统,大约是个假牌照··幸运的是,他们当初还留有一个后招。
沉夏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形状比手机大一点的仪器,打开开关,放射出一种白色荧光,对准地面照射了一番,发现地上出现了一些绿色的痕迹,虽然很淡,但确实看得见。
“我们在车里车外散了一种特制的金属粉末,只要有人碰在身上或者踩在脚底,用这个仪器照射到就能找到他行走过的踪迹……”沉夏给小警花解释了一下,就和希声上了车,准备去郑包子那里,把这个东西给他送过去。
小警花兴奋地在车窗外给他们鼓劲:“嗯嗯,我就知道你们不会轻易输的,加油噢”·沉夏微微一笑,对他做了个OK的手势··“找到车轮印记了,也有目击证人发现那辆车往西边方向开走了,我派几个人先去追了……对了你们所说的Iolite在这里的落脚点,就是那个豪华酒店的顶层,我派另外一队人去了……他们堵住了所有出入口,但我并不看好,他们应该是堵不到人的。”
郑包子听说他们还留着这一手十分高兴,在那里等着他们过去··一连闯了几个红灯,希声和沉夏与郑包子汇合,沉夏拿着仪器在地上照射,发现Ruby下车后走了好一段,应该是上了另一辆车。
“唉,又白追了,我让他们回来·”郑包子赶忙去叫属下掉头回来··沉夏跟着照射了一圈,Ruby上车后就不会在地上留下粉末了,追踪的线索仍旧是断了。
不过至少让他们知道了一点,Ruby换了车,这辆车驶往的方向是市内,不是市外··这时,郑包子接到消息,对他们说:“那顶层套房里已经人去楼空,没有留下一个人影。
Iolite利用你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Ruby也顺利拿走了戒指并逃跑,他们没有理由再留在B市了吧·”·“嗯,如果他们要离开这里却不走高速……”沉夏托着下巴想,“什么法子更安全便捷呢”·郑包子忙着呼叫总台让他们派人手严守出B市的各个关卡,设立警戒检查点,听他这么一问,不假思索地说:“如果他有私人机场,直升飞机最快了。”
希声瞪大了眼睛看他:“私人机场”别说,他曾瞥见过Ruby掏出钱包,里面有一张金卡似乎是属于哪个私人机场的··沉夏拽着他和郑包子就把他们塞进车,“快些,走去找B市距离这里最近的私人机场”·郑包子这时会意过来,又是好几通电话打出去,确定了两个目标,坐在副驾驶,看着希声不停加速,不断地违反交通规则,好几个转弯路口这丫都漂移了出去。
喉头一紧,只好白着脸抓住车顶的拉手··好不容易到了地方一个刹车停住,希声对他淡淡一笑:“反正这车是你的名义借来的,呵呵……违章了也不用我们付钱。”
情有独钟年下青梅竹马惊悚悬疑·郑包子立时变成了十几个褶皱的包子,这个无声哀嚎啊··三人急冲冲闯进机场,顾不得太多,跟着用证件开路的郑包子往里头跑。
也不知是他们走运还是不走运,沉夏拿出仪器照射地面时,当真发现了那特制粉末在白荧光下的绿色痕迹,不幸的是……他们已经听见一架直升机要起飞的嘈杂响声。
沉夏和希声冲到最前面,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难道……就让他们这样跑了吗·直升机内,Ruby接过Iolite递给他的银丝眼镜,戴在高挺的鼻梁上,冷哼一声,对着窗外弯了弯眼角:“很久没碰上这么有趣的对手了,如果不是Y国还有事要回去处理,我真想陪他们多玩一阵子。”
Iolite斜靠在座位上,黑色的衬衣有三颗纽扣没扣上,袒露出一大片小麦色健壮的胸肌,颇有看头,嗤笑着说:“如果是我,根本不想费这么多的功夫……也就是你,总想比比看,有没有人比自己更聪明。”
·Ruby身子前倾,迷离的眼睛微眯着,伸出食指勾起他的下巴,“怎么,你玩的不开心”·“当然是开心的,谁叫……你是我的主人呢。”
Iolite仰脸露出一抹臣服的笑,捏住他的手翻过来,一个轻若无痕的吻落在他的无名指上,“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整个BGC帝国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一阵低沉的笑声从Ruby喉咙里震动出来,他缓慢起身,勾住Iolite的脖子,滑坐在他双腿上,手指顺着扣子的缝隙一点点伸了进去··Iolite就听见耳边吹来一波迷人心智的热气:“嗯~只要乖乖听话,我每晚都会奖励你。”
此事,直升机已经盘旋而上,俯瞰着地面上追逐而来的三人··郑包子气愤地跺脚,“TMD还是让他们跑了”·“不急……”希声忽然冷静地对他摆摆手,问沉夏:“还有办法让这飞机停下来的,对吗”·沉夏狡黠一笑,点了点那扬起的下巴。
 · ·24、咒灵11刀10 ...· ·直升机起飞不久,如果驾驶员愿意听从机场塔台的指令,降下来停下是丝毫没有问题的·但是,这架直升飞机很明显已经被人控制了,而且这控制飞机的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善茬,说好听点是反社会主义、危险分子,说难听点就是两个脑袋疯癫的大混蛋。
这蛋黄是黑的,外面再白都没有用··“快说啊,什么办法”他们两个不急,可是郑包子急啊··就听见沉夏慢悠悠地把自己手机掏出来,摁了一个号码,对他小声嘟囔一句:“急什么,我说有办法就是有办法,我如果没办法你急也没用。”
郑包子恨不能拿带着口水的包子馅扔他,“得,您是大爷,求求你快点吧·”·希声安静地站在沉夏身边,似乎也是胸有成竹··就见沉夏拨通了电话,按了免提键,那头传来一个凉丝丝的声音:“喂,是哪个兔崽子吵我睡觉老子刚解剖完两具尸体,刚躺下”·郑包子身子一愣,心里有点痛快,嚯嚯谁敢这种口气对沉夏说话啊,这肯定是个人物。
那当然是个人物了,是我们的法医兼黑客大人宁家悦,莹绿僵尸的案子最近膨胀大发了,他和方跃一直忙的焦头烂额,却还没有进展··沉夏可不管那些,不厚道地说:“起来了,帮我搞定一架直升飞机只要你肯帮忙,条件随便你开”·“……真的”那边沉默一会,好像是在打哈欠,很快声音清晰起来,问:“尹沉夏你说真的不过,你每次可真会给我出难题,我是八爪鱼么,触须可以伸长到你们那儿去”·“哎呀,你可比八爪鱼神通广大多了,那何止是触须啊,你随便一根指头就可以甩出几千条胳膊来啊,一架直升飞机能难倒你”沉夏这就还给跟他贫上了。
希声在身后拽他的手指头··“说吧让我干什么我看看难度,好想想提什么条件作为交换·”说来宁家悦也是个务实的人,从不做亏本买卖,虽然沉夏和希声经常拿他当免费劳动力,他还是孜孜不倦想要扭转这个不堪回首的过去。
解释清楚整件事太麻烦,沉夏长话短说:“给你飞机的型号和坐标,你侵入他的空调系统,把温度给我升到40°以上去,不需要很长时间,两三分钟足够,然后你就可以消失。”
“噢这个要花点时间,但基本上不难,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追犯人呢”宁家悦在好奇心这方面是和沉夏很像的,忍不住追问:“告诉我啊,不然我可不干。”
“是是,两条大鱼,我给他们身上散了点好东西,上次你给我的那个记得吗,所以现在我想要……烤鱼你懂了吧,徒弟”沉夏霹雳啪嗒说完,还不忘强调最后两个字。
哎,一个不负责任教了几次针灸技法也不包会的师父,我真要承认么宁家悦歪着脑袋叹气,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边说:“行了,这花费我十分钟时间不到,条件么……限你们两个两天之内回到Y市来,帮帮方跃……说句丧气的话,他最近是真的遇上难题了。”
床上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大蚕茧,不就是方跃嘛··沉夏听出来他声音里的疲惫,也是心头一软,瞅了瞅郑包子,回答他:“好,两天就两天,我代替希声也答应了”·宁家悦立刻喊道:“行,你去准备逮人吧,现在把型号和坐标快点发给我呀”·郑包子大约听懂了他们在说什么,拉着他们进去了机场控制室,得到这辆直升飞机的型号和这里的坐标,让那头的宁家悦即刻听到。
挂上电话,宁家悦立刻冲进书房,打开他的一台笔记本,连接上一个仪器··沉夏连忙告诉郑包子准备堵截,“这里附近可以降落的地方,包括这个机场,都让你的人堵上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们驾驶一辆直升飞机跟着”·郑包子心说他的队伍哪儿能那么快啊,可是必须尽量调配人手,立即打电话,让距离这里近的几个小分队都马上执行新指令。
还没等到驾驶员上来呢,郑包子就被沉夏拽上了一架直升机,顿时大惊:“喂喂,你们傻了吧,开飞机的还上来”·沉夏松开手,拍了下他的肩头,眯起眼笑了笑:“谁说没上来,已经在这儿呢。”
随后伸长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脸··“呵……不是吧·”郑包子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希声微笑着示意他,“别担心啊郑组长,放心……我哥技术很好的,就是稍微快了那么点。”
半分钟后,郑包子下意识地拉近了自己的安全带,捂住胸口看向窗外,瞬时有种要升天的感觉……这是,这是快了那么一点吗·你有见过刚起飞就抬高机头爬高的直升机么·他真怀疑沉夏是不是真的会开,不过这速度确实是快的……完全不顾乘客的心理承受力,在最短的时间内爬高,就这么朝着前方直升机的影子追了过去。
发现后头有追兵,前面的自然要加快速度,坐在Iolite身上的Ruby眉角高挑着坐回自己的座位,给驾驶员下了再快一点的命令··追逐的这段时间,郑包子抓紧机会问希声:“那个,沉夏刚才请的是什么高人还有,你们说的那特制粉末,是什么东西”·希声扬起下巴一笑,从荷包里掏出一个小透明塑料袋递给他:“那不就是宁家悦么,你问方跃就能知道。
你闻闻这个,再捏在手里摸一摸……”·郑包子有点儿兴奋地接过来,用指头挑出一点放在手掌上,“仔细闻,会觉得有股火药的味道,但是……又好像不是。”
“呵呵,这是添加了白磷粉和硝石粉的,还有些其他成分,在沉夏那个白荧光仪器下可以发出暗光,是宁家悦自己调配的,用来可以追踪犯人行踪的粉末·只要他鞋上和身上沾上一些,沿途留下粉末,沿着找就可以找到。”
希声把东西收回来,从荷包里又掏出一个小玻璃瓶,给塞了进去说:“这东西夏天是不好用的,但现在这季节正合适,温度不高,风也很小,家悦那个人挺恶劣的,白磷粉燃点可是比较低……你想想看吧。”
“啊,我明白了”郑包子一拍大腿,忽略直升机又提速了的事实,“沉夏是想让粘在Ruby脚底和身上的那些粉末自燃靠,这招真绝啊,不过……不会把他烧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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