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从相遇开始 Ⅲ by 藏妖(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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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从相遇开始 Ⅲ by 藏妖(上)(4)
·    “对了”司徒忽然转了话锋,“你说,偷了你的贼为什么放着值钱的东西不拿,偏偏拿走这三样东西你说他是新手吧,却能避开别墅的监视器和你的三个保镖;你说他是老手吧,却偷了三样不卖钱的东西。
奇怪不奇怪”·    “我怎么会知道”冯果哭笑不得地回答··    司徒随手打了个响指,挑了眉,顽劣地笑着,“冯先生,我要检查你所有的车辆。
给个方便不”·    “当然,请随便检查·”冯果毫不犹豫地说这孙子的的态度在他预料之中·这事上司徒压根没废话,直接说:“等会儿我找人开到警局。
检查完了我再给你送回来·”·    说完,拿出电话联系刘队,让他带人过来开走冯果的几辆车·说着电话起了身,不小心碰掉了咖啡杯子,一杯子的咖啡都洒在自己身上。
烫的他直嘶嘶··    急忙挂了电话,把口袋里的东西都掏出来放在桌子上·钱包、钥匙都沾上了咖啡,帅气的衣服也被咖啡弄的湿淋淋·冯果和管家都上前去帮着擦衣服,司徒皱着眉,果断地推开了他俩,“没事,我光着”说完,刷地一下子脱掉了身上的T恤·    结结实实的胸肌,腹部码的整整齐齐的六块腹肌,性感身材毫不掩饰地暴露在冯果面前。
冯果的脸色第一次变的难堪·司徒则是很自然地将满是咖啡的衣服揉吧揉吧,一转身,空投至垃圾桶内·这转身的功夫,晒出男人的丰功伟绩,背脊上一道道被林遥抓出来的痕迹,纵横交错,暗喻着昨晚是何等的激烈疯狂。
    司徒大刀阔斧地在冯果面前得瑟身材,得瑟抓痕,他就是要让冯果看看·老子的身材胜过你千万倍冯果到底还是很有心计的,他立刻恢复了常态,跟管家说,“翁叔,去找件司徒能穿的衣服。”
    司徒没拒绝冯果的好意,他低头看了看肚子上残留的咖啡渍,说:“卫生间借用一下,洗洗·”·    冯果亲自带司徒去了卫生间,司徒把门一关,扯了点纸巾慢条斯理地清洗咖啡渍。
出来后,发现冯果已经回到客厅,管家也拿着新衣服回来··    衣服并不合身,以为司徒比冯果高,比冯果壮穿上了冯果的衣服,扣子都系不上。
他索性敞开怀,大大咧咧地拍拍冯果的肩膀,“没看出来,你比我瘦这么多·”·    这时候,冯果的脸色更加难看,冷笑了几声,不予置评。
司徒告辞,冯果照旧送到门口·等狮头铁门缓缓闭合的时候,司徒在车镜里瞧了眼冯果·好家伙,那脸色阴的,都能流出水儿了··    刺激了一把冯果,回去的路上心情格外爽朗。
刘队的电话打过来,说已经出发奔着冯果别墅去了·而且,还跟电视台约好,寻找目击者的节目在下午的报道里播出·刘队安排了人会在冯果别墅内打开电视,保证让冯果看到节目。
    冯果那边安排妥当·司徒急三火四回到酒店,换了衣服去见韩栋·一进门,发现林遥留下的那张照片,司徒苦恼地摇摇头,笑问:“小遥来过了”·    “嗯。”
司徒一来,韩栋便放下了工作·规规矩矩地坐在单人沙发上,跟被审似的··    司徒觉得,既然自家小祖宗已经准备打开天窗说亮话,他也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拉了把椅子坐在韩栋面前,很近··    “韩栋,你也明白·这张照片足可以证明你不是凶手,至少不是直接凶手·”·    韩栋无言以对,低着头,双手绞缠在一起。
司徒料定他会是这个反应,故此,继续劝说:“你看这张照片,虽然鞋子和裤子都是你的,但是这个人不是你·你第一次去特案组那天浑身臭的把人都熏吐了,可见你至少半年没洗澡。
但是,照片上露出的一截脚踝太干净,这个人绝对不是你·”·    韩栋麻木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表情,只是司徒看不懂,这人究竟在想些什么·片刻后,韩栋支吾地说:“照片这么模糊,你们看错了也不一定。”
    我操,你他妈的到底有多贱非要替凶手顶罪是吧可恨的是:小遥还想挽救你一把·    司徒想着林遥,耐着性子,继续苦口婆心地劝,“我总觉得吧,人要不把自己当回事儿,你就真的不是事儿了。
为凶手顶罪,包庇真凶,你图的是什么你要是想死,服毒割脉上吊跳楼有的是招成全你·你何必跟凶手蹚这个浑水呢你要是想报恩,你直接认罪。
啊,你说也不说,认也不认,你耍着一群人玩,你觉得还挺有意思是吧”·    “我,我没有……”韩栋越听司徒的话越是紧张,说话都磕巴了。
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惊悚悬疑·    司徒不屑地哼笑几声,大手啪啪地拍打着韩栋瘦弱的肩膀,“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你跟警察玩,你玩的起么你有这分量么韩栋,你心里明镜儿似的,但是有一点你好像还不明白。”
    “我明白”韩栋忽然低喝了一声·可对山司徒那双冰冷冷的眼,这气焰倏地萎顿了下去·低垂着头,嘀咕这说:“你们或许是,真的看,看错了。”
    “错你个鬼·”司徒气的痛骂一句,“小遥给你的张照片只是打印出来的,真正的原件存在特案组里·特案组的技术人员已经进行了细致的检查和还原。
就是说,我们可以确定,照片上的这个人,很干净·而你,你自己算算,在特案组洗澡之前,你多久没脱光了让人淋一淋了”·    难得可以看到韩栋脸红。
司徒觉得,他是动心了·赶紧加把劲,“是苏子健对吧能拿到你的鞋,你的裤子,这人只有苏子健·”·    “不是他”韩栋忽然激动起来,“真的,不是他。”
    “那是谁”·    结果,韩栋又不吭声了··    “韩栋,你这样是违法的。
包庇还是同犯,你觉得哪个更重一点我们没那个义务等你慢慢想清楚,真要到我们采取行动了,韩栋,到时候你想说都没用·”·    一番敲打究竟能不能撬开韩栋的嘴,司徒也不知道。
他总觉得,韩栋会想通,只是他也好,特案组也好,没有时间等一个心理异常的嫌疑人捋顺那点弯弯绕绕··    想了很多,到了下午司徒终于知道困倦了。
给林遥打个电话,问他在哪里·林遥说在刘队那呢,冯果的几辆车开回来了,他也参与了检查·反正他闲不住·司徒叮嘱他早点回来休息一会儿,晚上一起去冯果家附近蹲点儿。
因为,今天他狠狠地刺激了冯果一把··    林遥满口答应下来,却没有想要回去休息的打算··    就这样,司徒在房间里呼呼大睡。
直到晚上十点他才被霍亮吵醒·真没想到自己竟然睡到了晚上十点,司徒晃晃脑袋,觉得神清气爽··    “小遥呢回来过么”·    霍亮摇摇头,回头看温雨辰。
温雨辰正把带回来晚餐摆在桌上,见霍亮看自己,也摇摇头,说:“我没看到林遥啊·”·    怪了·不是说好了一起去冯果家蹲点儿么怎么人不回来,连个电话都没有司徒没多想,去浴室洗脸刷牙,出来之后,招呼俩小的一起吃饭。
筷子拿在手里,没动饭菜,先给林遥打了电话··    “对不起,您呼叫的用户已关机·”·    前一秒还淡然的神情瞬间变得冷冽。
    “你干嘛”刚塞了一大口饭菜的霍亮发现司徒神色不对,问了一句··    司徒紧张地说:“小遥,关机了。”
    霍亮手里的筷子猛地一顿,倏然抬起头看着司徒,“你俩多久没联系”·    “下午一点之后到现在。”
    司徒抹了把脸让自己镇定,转而给刘队打了电话,问林遥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警局·刘队说:“晚上七点就走了·我还留他吃饭来着,他说跟你约好了有事,没时间了。”
    司徒的心继续往下沉,“刘队,你安排人在冯果别墅周围监视了么”·    “没有啊·林遥说你们会安排,不让我安排怕打草惊蛇。
不是,司徒,怎么了听你这口气不对劲儿啊·”·    司徒说他联系不上林遥了,刘队也是一阵紧张··    刑警的手机都要保证二十四小时开机,因为指不定什么时候,什么地点组织就需要你。
林遥准备了三个充电器,一部备用手机·确保二十四小时内能够找到他·他离开警局的时间是晚上七点,现在的时间是晚上十点半·假设,他离开警局后就出了事,到现在为止已经有三个半小时。
    三个半小时,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刘队赶紧吩咐下去全城寻找林遥的车以及他的踪迹·霍亮也安慰司徒,别着急,以林遥的头脑和身手来说,未必会出事。
再者说了,你们俩不是还有比翼双飞嘛··    比翼双飞升级版添加了录影拍照功能,以前有的定位系统更加精确·司徒的心嘶吼着“别丢啊别丢啊”的时候打开了表盘。
看到那红色的小点点闪烁着,心内一阵狂喜·    表带上有感应装置,林遥的心跳一旦过慢或者是停止跳动,红点就会消失·现在闪的这么可爱,就表示林遥没事。
那边,霍亮已经打开笔记本电脑,司徒摘下双飞链接电脑,在本市地图上搜索林遥所在的位置··    “在郊区·”霍亮自顾自地说,“距离冯果的别墅这么远”·    “赶紧找人啊。”
温雨辰急的只转磨磨··    司徒也等不下去了,第一个冲出门·霍亮夹着笔记本跟着司徒往外跑,温雨辰紧跟其后·三人刚跑出门,司徒猛地停了下来,一把揪住霍亮的肩膀扯到身边,跟他耳语了几句。
霍亮那眼珠子瞪的溜圆,顺手将笔记本塞进温雨辰怀里,大步流星走到韩栋房门前,起脚便踹··    震天响的踹门声很快让韩栋打开门,没等他看清来者是谁,就被抓住了衣领子狠狠地推回到房间里。
    霍亮真的火大了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韩栋,“林遥被绑了,你他妈的要是早点说,他至于被绑么”·    “我,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林遥怎么了”韩栋惊愕,惧怕,声音发抖。
    霍亮使劲压着他的胸口,厉声道:“林遥被凶手绑了三个小时了,虽然我们已经正握地点,但三个小时谁都不能保证林遥还活着。
韩栋,你给我等着,林遥真要出点什么事,我他妈的回来咬死你”·    就在霍亮发飙的时候,司徒已经走到了门口·他站在大敞的房门外,脸色阴沉,却很镇定。
他说:“亮子,跟他没关系·别磨蹭,快走·”·    霍亮对着韩栋咬咬牙,看似真的会一口咬死他·他放了手,跑出去追上司徒,留下目瞪口呆的韩栋愣愣地看着摇晃着的房门。
从浴室里跑出来个人,急急忙忙扶着韩栋坐在床上··    韩栋的身体在发抖,表情却沉淀了几分·他并没有看身边焦急的苏子健,只是说:“我很好,没事。”
    离开酒店后,霍亮负责开车·司徒眼盯着地图定位,给他指路·坐在后面的温雨辰想了想,觉得不该说司徒:你心眼儿太多·这种时候,司徒最着急吧他对林遥那么好,林遥出了事,他肯定要急死的。
这种时刻,还不忘想案子,虽然有点那个啥,但也无可厚非·对待坏人,就不能心善··    嗯,所以,不说了··    四十分钟后,他们终于赶到地点。
放眼看去,尽是废旧的简易房·司徒对这里不了解,想像不出这片被废弃的简易房当初是用来干什么的·但他可以肯定,在这里干杀人越货的事短时间内绝对不会被发现。
·    双飞距离比翼近了,红点闪烁的更加频繁,在面对北面的时候长红不闪,司徒点点头,表示林遥应该在东面·三个人出来的急,谁都没带手电,摸着黑,深一脚浅一脚的往里走。
    大约走了十分钟左右,温雨辰忽然一手扯住一个·司徒这才想起,小朋友是不是听见什么了·    “嘶嘶声。”
温雨辰忽然说,“好多嘶嘶声·”·    嘶嘶声是什么司徒脑子快,马上反问:“煤气泄露的声音”·    “那也不可能那么多啊。”
小朋友的眉心都要打结了,“好多,真的好多·还有脚步声,往北面去的,很快,跑着呢·”·    温雨辰的话音未落,霍亮已经朝着北面窜了出去那速度,让温雨辰瞠目结舌。
司徒使劲拉了他一把,“仔细听听,嘶嘶声在哪边”·    “跟我来·”温雨辰带着司徒继续往深处走·很快,他们到了一间简易房的门口。
温雨辰指着里面,说:“越来越大了,那种嘶嘶声听起来好渗人·你,你小心点·”·    “还能听出什么”司徒压低声音问。
    温雨辰摇摇头,“没有了·只有嘶嘶声,没有其他声音·”·    为了保证林遥的安全,司徒没有鲁莽行事·他蹲下来顺着门缝闻了闻味道,确定不是煤气,这才放了些心。
随即,他让温雨辰靠后站,狠狠一脚就将破门踹开来··    屋子里一股腥味扑鼻,他屏住呼吸朝里面看着·昏暗中可见一个人坐在一把在椅子上的轮廓。
不管林遥变成什么样,司徒永远不会错认他的身形··    温雨辰也看到了林遥,当下喊着人就要冲进去·司徒眼疾手快地抓住他·    “别进去”司徒盯着地面,“这就是你听见的嘶嘶声。”
    温雨辰不看还好,低眼一瞧,顿时吓的一个高蹦起来熊抱住司徒·一声惨叫划破云霄··    “蛇啊--”·    作者有话要说:林遥:司徒你他妈的居然在那孙子面前脱衣服·    司徒:我是在用事实告诉他。
在老纸面前他是多么的弱鸡·· ·☆、35· ·    司徒并没有把身上的无尾熊甩下去,安抚着拍拍温雨辰的脑袋,说:“没事,这些蛇没有毒。
你先下来,我进去救小遥·”·    在极度紧张害怕的时候听见司徒冷静而又温柔的声音,温雨辰瞬间镇定,从司徒身上跳下来,拍拍自己的胸脯长吁一声,下意识地念叨了一句:“阿弥陀佛,吓死我了。”
    司徒小心翼翼地站在门口往里看·借着微弱的月光,可见林遥被绑在一把椅子上·眼睛紧紧地闭着,嘴巴被黑色胶带黏着·胸口、双腿爬满了一条条令人恶心的蛇。
看林遥的呼吸节奏,应该没有昏迷·司徒试着喊了一声:“小遥,能听见吗这些蛇没有毒,你别怕·”·    林遥坐在椅子上看上去格外镇定,他微微点点头,表示自己无恙。
司徒在地上捡起一块儿木板,谨慎地走进去·用木板把到处乱爬,或以纠缠在一起的蛇拨开,门口的温雨辰也没闲着,捡起地上的石头往里扔,打开那些试图缠上司徒脚踝的蛇。
司徒终于走到了林遥面前,用木板将那些蛇从林遥的身上挑开·一条蛇缠住了林遥的脖子,司徒皱皱眉,杀意在眼底蔓延·伸出手,一把抓住蛇的七寸,使着巧劲儿把蛇扯了下来。
蛇尾刚刚离开林遥的脖子,司徒一手揪住蛇头,狠狠一扭,硬生生地将蛇头扭掉··    腥味儿充斥在林遥的鼻端,他皱皱眉,仍是一动没动·司徒的脸色阴沉,不声不语地把林遥连同那把椅子一同抱起,快步离开蛇屋。
    温雨辰赶紧把门关上,跟在司徒身边,看了司徒几眼,吓的不敢再出声·司徒把林遥嘴上的黑胶带撕掉,林遥猛地大口喘了气,气哼哼地痛骂:“我操他姥姥狗操的王八蛋给我眼睛喷了药。”
    闻言,司徒和温雨辰都是一惊,司徒更是急切地捧起林遥的脸:“睁开,我看看·”·    “睁不开·”林遥咬着牙,咧着嘴,“疼,火辣辣的疼。”
    温雨辰急的直跺脚,吵嚷着:“快去医院·”·    这时候,司徒也顾不上问林遥怎么就被人绑了,跟温雨辰一起手忙脚乱地解开绳子,抱起林遥朝着车子跑。
温雨辰一边跟着一边给霍亮打电话,说林遥找到了,但是眼睛出了问题··    此时,霍亮正站在马路上看着已经跑远的车磨牙痛骂,一听林遥的眼睛出了事,只能打了车赶往医院。
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惊悚悬疑·    一路上,司徒的脸色阴沉的可怕·他开着车,时不时地在车镜里看一眼后面的林遥·林遥的情况很糟,眼睛的疼痛带着整个脑袋都在作痛。
温雨辰半拥着他,语无伦次地说:“低头,使劲低头·真的好,真的听我的低头·低了头就不疼了·”·    林遥没空听他的唠唠叨叨,温雨辰急了,按住林遥的头往下压。
林遥无力挣扎,可几秒钟后发现,低下头居然真的可以缓解一些疼痛··    司徒没有问温雨辰为什么知道低头可以缓解疼痛,也没问林遥究竟经历过什么。
他只对温雨辰说了一句话··    “照顾好你林哥·”·    一个小时后,林遥终于被推进了检查室·这时候,霍亮和得到消息的刘队也纷纷赶到。
司徒摆摆手,不作他言·刘队本想问问究竟,却被霍亮拉到一边,好心叮嘱:“现在别跟司徒说话·”·    “我知道,他肯定心情不好。”
    “可不是心情不好这么简单·”霍亮把声音压的更低,“他现在出去杀了冯果都有可能·”·    刘队咽了咽唾沫,考虑着要不要今晚死守着司徒·    林遥的检查并没有消耗多少时间,只是出来的时候双眼被上了药,蒙了一层白白的药布。
医生说,眼睛并无大碍,只是暂时性失明·每天都要来换药,坚持一个月就能恢复·恢复之后,再说需要注意和保养的问题··    医生建议林遥住院三天。
林遥没吭声,等司徒说话·司徒说住院吧,这种事马虎不得·随后,刘队找了朋友,给林遥安排了一个单人间,司徒不顾林遥反对,直接把人抱进了病房··    “说说吧,怎么回事。”
心里有了底,司徒终于有心情询问经过··    事实上,是林遥大意了·他离开警察局后准备去酒店找司徒,途径饭店,就琢磨着买点吃的回去。
但是那个时间没地方停车,林遥干了自己长干的事·把车停在一家超市门口,说自己就去买点东西马上回来,您看,我这车都不锁,我三分钟就回来··    结果,三分钟变成了十五分钟。
回来之后,超市老板气的脸都绿了·林遥不好意思,在超市里买了几瓶水几盒好烟·烟是给司徒买的,水扔在车里谁渴了谁喝··    等他的车开刚开到马路上,后面就有只手拿着电击棒直接把人电晕了。
    “那电击棒是可伸缩的,我都没看见后面那人·”林遥气愤地说,“我是被疼醒的·眼睛不知道被喷了什么,一股子药味,火辣辣的疼。
嘴也被堵着呢·我是没怎么担心,我知道你很快能发现我出事了·我就是挺郁闷的·操,抓鹰的被鹰啄了眼·这事传到组里,得被苍莲他们笑话死。”
    林遥故意把事情说的云淡风轻,怕的就是在司徒那把火上添柴·可他始终没听见司徒说话,心里有点不安·试着问:“司徒,对手忽然绑架我,什么意思呢我发现什么了”·    半天,还是没听见司徒的动静。
他又叫了一声:“司徒”·    霍亮蹲在墙根,憋不住了,大声叫着:“在你说‘我知道你很快能发现我出事了’的时候,司徒就跟一头雄狮一般地走了。”
    林遥愣了楞,“我,我怎没听见你们怎么不说”·    “你没听见,因为你不是温雨辰;我们没说,是不想事后被司徒掐死。”
    坐在床上的林遥捏捏鼻子,挠挠下巴,很淡定地问:“刘队在么”·    “他知道你没事了,就去找你那车了。”
    “哦,这么说屋里除我我,就你和温雨辰了”听见霍亮嗯了一声,林遥沉沉地叹息一声,随后……“你他妈的站着干嘛你师傅出去发飙了,还不赶紧跟上他”·    霍亮就知道会被骂,习惯了,料到了,他很无奈地说:“他让我留下来照顾你啊,师母。”
    林遥一声怒吼:“温雨辰,把这小子给我踹出去”·    随后,便听见霍亮惨叫一声:“我操,你还真踹”霍亮在门口踉跄几步,指着温雨辰,“你等我回来的”·    门里的温雨辰笑眯眯地摆摆手,“再不走追不上了,你还得挨踹。”
    被温雨辰踢出病房的霍亮一直不紧不慢地追着·霍亮虽然还很年轻,这几年跟着司徒等人混的,也混成了人精·林遥出事被绑,眼睛暂时失明,司徒那点坏心眼儿不可能继续为了案子汲汲营营。
别管他究竟想怎么处理这事,飚是一定要发的·不过,必须有个人拉着这厮·司徒心里也明白,没人拉着他估计后果不堪设想·倒不是因为他真的一怒为蓝颜,杀了个把人,而是现在还不到飚的彻底的时候。
所以说,拉着他的人,要看好火候,要让他他发飙,发的恰到好处·早了,这火候不够看;迟了,很容易泄露太多·故此,霍亮不紧不慢地追,保持着能看到司徒,但是绝对摸不到他的距离。
    司徒开车一路飙到冯果别墅门口,没踹门·那门他就是想踹也踹不动·规规矩矩按响门铃,规规矩矩等冯果的一个保镖来开门··    保镖见过司徒,但是没说过话。
这时候已经是晚上快十二点了,保镖说冯果已经休息,不见客·司徒没跟他废话,直接一拳过去打的特别解气·想当然,保镖也不是好相与的主儿,挨了一拳肯定要跟司徒过两招。
俩人拳来脚往的打了七八分钟,保镖终于被司徒撂倒在地··    闯进了别墅里,只见还有两个保镖威武不屈地站在楼梯口儿,司徒没想继续动手,爽快地说:“把你们家少爷叫下来,别等我冲上去。”
    两个保镖拉开架势要以二对一·眼看着司徒又要跟保镖动手,管家忽然跑出来拦住司徒的去路·对待老人该礼貌些吧,怎奈司徒现在心情很糟,一手扣住管家的右肩一扭一推,管家毫无悬念地被扫到了一旁。
这时候,冯果从卧室里走出来,站在二楼的楼梯上俯视着一脸平静的司徒,笑道:“什么事,这么大火气今晚我可没送玫瑰花·”·    冯果的态度实在太嚣张。
可司徒不但没有发飙,反而笑的格外阳光,他说:“我倒是真巴不得你今晚再送一次狗屁花,那样的话,说不定我就直接去警局接小遥,他也不用被绑架了·”·    闻言,站在二楼的冯果脸色倏然一变,“林遥被绑架什么时候的事找到了么”·    “没找到我就不来了,是吧。”
司徒笑呵呵地说,“找到了,我放心了,所以过来看看,你是不是也放心了·”·    冯果疾步走下楼梯,神色显得很紧张也很不安。
他直接走到司徒面前,问道:“怎么样了受伤了么”·    “小伤·”·    “凶手呢抓到了么”·    “让那狗玩意儿的跑了。”
    冯果皱皱眉,显然是很不满意·不过,他气闷地短叹一声,说:“算了,林遥平安回来最重要·”·    “我可不这么想。”
司徒的脸色变得阴仄了些,“别管那孙子是,·其迟早会揪出来胖揍一顿·这次来就是想告诉你,小遥现在的心情不好,我的心情也不好,你最近消停点,别给我们添麻烦。
顺便再问问你,今晚七点半到十一点之间你在哪里““你在怀疑我”冯果这话问的不气不恼·说完,自嘲地笑了笑,“说的也是,毕竟我也有嫌疑。
没关系,你这么想无可厚非·今晚我一直在家,有我的家人作证·你还可以调取我院子里监控,看看我是否出去过·”·    “你们家的监控只在前院,后院没有。
万一你像以前那样走了后门,我上哪看去”·    司徒一语双关,冯果但笑不语··    这绝对是让人很气闷的事,因为你无从下手。
换了别人,估计早就火了·司徒虽然带着一肚子杀气而来,半路上也冷静了许多·冯果什么水准他知道,这不疼不痒的挑衅,司徒那眼神四下瞄着,随口道:“我得到处看看,别问原因。
我说看,就要看,你这几个人能拦着我就试试·”·    这时候,该是霍亮出面了·他冲进别墅里,大吼一声:“司徒,林遥急着找你。
没你他说就不配合治疗·现在正打滚发火,整个医院没人搞定的他·快回去吧求求你·”·    小徒弟编的理由即合理又甜蜜,司徒把洋洋得意表现的特别低调,呐呐地说:“这小祖宗真要命。
得了,我这就回去·”·    有眼睛的,都看得出司徒那脸上的得瑟样是因为什么·他也不在乎别人什么心情·到这里来,打了个人,小发了飙,走了个过场算是齐活。
转身要走的时候,发现管家还窝在沙发上,捂着肩膀低声哎呦呢·这厮顺口就说了句:“老爷子,您没事吧”·    冯果走上来,看了看管家。
遂道:“司徒啊司徒,你这一手捏的还真是地方·翁叔的肩膀有伤,平时抬都抬不起来,你这一下,估计要送医院看看了·”·    “那正好,一起吧。”
司徒显得盛意拳拳··    老管家的脸色不好看,礼数却是周到的·只说这点伤明天再去医院就好,请司徒快走·礼貌的下了驱逐令,司徒毫不在意,大摇大摆地带着霍亮离开了别墅。
    “我还以为你会把他那别墅一把火烧了·”回到车里,霍亮笑嘻嘻地说··    这会儿,司徒也没心情把阴险挂在脸上了。
他沉声告诉霍亮,今晚绑架林遥的还真不是冯果·他心知肚明,却又不想就此放过那孙子·说到底,绑架林遥的人肯定还是跟冯果有关·所以,这一趟他只是来看看,顺便找找冯果的晦气。
    以林遥被绑架的时间来分析所有嫌疑人的时间动向,冯果首先被排除在外,剩下的韩栋和苏子健也被排除·至于冯果那几个保镖更不可能·司徒觉得,冯果还没二逼到用自己身边的人对林遥下手。
    霍亮听过司徒的分析后,久久没有言语·过了片刻,才说:“既然几名嫌疑人都没有时间作案,那会不会是还没出现的神秘人物”·    “你说马小丁”司徒问道。
    霍亮点点头,说:“我这也是猜测·目前为止,进入我们调查范围的只剩下一个马小丁没露面·除了他,咱们也没其他人选·”·    要说怀疑马小丁,司徒也想过。
可没踪没影的事他始终觉得不靠谱·不靠谱,却又是唯一的可能性·所以,司徒纠结了··    回去·司徒说:“仔细问问小遥被绑架的过程。”
 ·    ☆、36· ·    看着酣睡的林遥,司徒真被气乐了·自家小祖宗鲜有如此心宽的时候·估计是真的累了吧。
没舍得叫醒林遥,司徒让温雨辰和霍亮回去休息,他一个人留下来照顾林遥··    医院的夜晚并不安静,走廊里时不时传来咳嗽声和脚步声·司徒也是有些疲惫,把林遥往里推了推,在床上搭了个边儿,搂着他小睡一会儿。
    早上七点多,林遥被渴醒了·眼睛的不便让他还不适应,险些摔下床去·亏着司徒警觉,把人抱了回来,先给弄了杯水喝,看着林遥摸摸索索的模样,司徒心疼的把人塞回毯子里,搂紧,顺着林遥的背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
    “眼睛还疼么”司徒问··    林遥摸了摸眼睛上的纱布,摇摇头,“不疼了·就是酸酸的,不舒服。
看不到东西,不方便·”·    “一个月·”司徒把人搂的更紧,“不行,一个月还是太长·等这案子结了,我带你出国。”
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惊悚悬疑·    林遥觉得司徒的反应有点过激了·医生都说没大事,不过就是忍耐一个月看不到东西的不便,恢复后还跟以前一样照旧1.5的好视力。
可这话林遥不能说·自家爷们正在气头上,他还没到白痴到在这时候找不自在·可说到结案,林遥的心沉了几分··    眼睛看不见了,怎么查案·    “小遥,你觉得对方为什么绑你”司徒放松下来,平躺在林遥身边。
手臂垫在脑袋下面,看着白白的天花板似发呆··    林遥的眼睛虽然看不到了,但心情还是不错的·他说:“估计是被你逼急了·昨天刘队去取车的时候,不是设计让冯果看电视了嘛。
组长那边也安排人透露给他已经找到目击者的消息·我估计,那帮孙子屁股着火了·”·    这倒是真的·不过,司徒还有些疑虑,“快了点。
冯果是个很狡诈的人,就算咱们给他下了套,他也不该反应这么快,选择这么蠢苯的法子·”·    “未必·”在林遥看来·如果他和司徒手上没有比翼双飞,那么,这次绑架他凶多吉少。
对方的目的不是要他的命,而是斩断司徒的手脚·就算司徒再怎么牛逼,畏首畏尾的怎么查案·    差错,就出在比翼双飞上,对方肯定料不到一块手表里带有卫星定位系统。
    如果林遥想着,如果司徒没有找到自己,亦或,来一手放长线钓大鱼的把戏,会不会引出真正的幕后黑手想到这里,林遥咂咂舌,说要是晚点过去救他说不定还能看到真凶。
    司徒冷冷地哼了一声,遂道:“你能给我省点心么不用你做鱼饵,我照样抓凶手·”说到这里司徒气恼地数落他,“我说你能不能长点记性我跟你说多少次了,不管在哪里干什么,就是下车一分钟都要锁车门你就是不听,就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这回吃亏了吧这也就是我发现的快,对方胆子小·万一碰上个劫财劫色劫命的,你说你怎么办多说你两句吧,你就嫌我烦,现在好,你改不改我以后不罗嗦你了。
你要是觉得咱俩这日子过的太舒坦,你以后都别锁车,干什么去都别锁·我他妈的什么都不干了,整天盯着双飞等着救你小祖宗,这样您高兴吗”·    一番数落把林遥说的哑口无言。
这回是他的不对,就算一肚子火气也不能冲着司徒来·林遥越想越是气恼,一拳狠狠砸下去,却砸在了自家爷们的身上·还为了有个机会正大光明猥亵媳妇儿儿沾沾自喜的司徒被一拳打中小腹,顿时疼的憋住一口气。
紧紧抓住林遥的手,苦不堪言地道尽委屈·林遥也心疼,摸索着想给他揉揉·看不到,就摸不准,一手摸到男人在早上最活跃的地方,司徒那哼哼声就变了味道。
林遥忍着笑,没把手移开,继续揉……“你故意的吧”被揉的身心痒痒,司徒咬住林遥的耳朵说情话,“几天没摸是不是想了”·    “想了也没用,没这心情。”
    所以说,夫夫生活心情很重要,场合也很重要·司徒就是个没脸没皮的,他想要了,不管什么地方都能拉着林遥腻歪一回·可今天,他也没心情。
为了不被揉的擦枪走火,司徒拉着林遥的手离开危险地带,正儿八经地坐起来,盘问林遥,你昨天被绑了,什么感想还能仔细回忆起当时的经过么·    林遥知道,司徒肯定要再问一遍的。
可没等他开口,司徒的手忽然摸进了他的衣服领子里,沉声道:“我给你的项链没了·”·    “我知道”林遥气恼地说,“真他妈的,那项链好几十万呢”·    林遥心疼,司徒倒是觉得没什么,只是觉得奇怪。
绑架林遥那货拿项链干嘛价值不菲的项链丢了,林遥觉得心疼肉更疼·痛骂了几句,诅咒了几句,这才说到正事上,“那人给我眼睛喷完药,我就醒了。
当时就是被绑着了,但是那时候还没蛇呢·那人也不说话,只是在我身上搜什么东西·对了,我电话还在么”·    “早没了。”
司徒说,“你身上除了比翼什么都没落下·”·    怪了·按理说,对方不该求财,怎么把电话钱包都搜走了如果求财,为什么不拿走他的手表虽然比翼这名字很难听,但是经过司徒几次改良这表绝对有着能够唬人的外表,说它值个几十万也不为过。
对方目的古怪,林遥琢磨不明白··    那时候,林遥因为眼睛疼痛大声咒骂,结果就是被那人用胶带封了嘴·说到这里,林遥想起了一个细节,“他搜我身上的东西时可没拿那项链。
大约是你们找到我的半小时前·我听见了嗡嗡声·”·    “像什么”·    林遥毫不犹豫地说:“电话震动。
然后,那混蛋就跑出去了·二十多分钟后才回来,我听见他好像拖拉着什么东西,接着是一大堆东西掉在地上,接着是嘶嘶声·那时候我还不敢确定是蛇,直到有几条蛇爬上我的腿,我才不敢动。
最后那人跑的特别匆忙,临走了还顺手把我项链扯了·”·    司徒一直纳闷,对方为什么要用蛇·    “那个人似乎很舍不得那些蛇。”
林遥继续说着,“把缠在我脚上的蛇拿走了一条·我估计,那条蛇对那个人来说很重视吧·”·    司徒哼哼一笑,“这货是被雇佣的。
本地养蛇户,可能跟黑道有点关系,拿钱做事·绑了你还顺带劫了财,亏着他不劫色·”·    “你正经点·”林遥含笑嗔怪,却没有反驳司徒的判断,“你估计好找么““不好找。
肯定躲起来了,不过,我知道谁跟这人有关系·“林遥追问司徒是不是抓到那蛇佬跟冯果之间的把柄了,司徒哼哼笑着,手伸进被窝里,不轻不重地掐着林遥肚子,半威胁半玩笑地说:“你都这样了还惦记什么案子,老实在医院躺着吧。”
    两个人已经说到以后的事该怎么办·尽管司徒真的不想说,可还是非说不可的·他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就算看不见了也不愿意回家。
反正你主意正,我劝不了你,出院之后还回酒店,让温雨辰照顾你·冯果要是去看你,我也不拦着·我出去查案,有多远我他妈的躲多远·老子眼不见心不烦。”
    案子、林遥,两者放在司徒的天平上衡量,司徒选择了案子·其实,司徒心里非常清楚,林遥不会对冯果有半点心动·司徒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尽早结案,为了不让他的一番苦心设计打了水漂。
这事,若是换做以前,司徒肯定早就设计搞死了冯果,现在,司徒懂得容忍了,懂得顾虑其他了·其中大半的原因是他林遥·心里边酸酸的,甜甜的·沉默半响,他朝着司徒的方向伸出手,“司徒,过来亲亲。”
    林遥那嘴撅的跟小猪儿嘴儿似的,等着司徒来亲·林遥的可爱把司徒勾的浑身痒痒·俩人一大早抱在一起亲来亲去,亲的气喘吁吁,亲的浑身燥热。
    失去了视觉,林遥变的更加敏感·没多一会儿,便有些把持不住了·反观司徒,倒还有些理智·壮士断腕地离开了林遥的唇,下一刻,却被他紧紧搂住,不管其他,继续亲。
司徒被搂的险些断气,笑着埋怨:“小祖宗,你轻点啊·”·    林遥不吭声,使劲地亲·长腿一夹,把司徒整个人弄到了身上·腰部扭扭蹭蹭,火热的身子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紧贴在一起,起了火,勾了魂。
司徒快熬不住了,想要推开身下的人·林遥固执地搂着他,恶劣地用舌尖描绘司徒的喉结,一片黏黏腻腻··    “宝贝儿,别闹·等会儿护士来给你换药了。”
    林遥还是不依不饶不肯放手·舌尖舔过了喉结,舔到下巴,就着冒出来的一层青茬儿,牙齿微微用力啃咬·直把司徒咬的心火难耐。
    司徒急,急的想直接把人就地正法·显然,这点时间,这个场合,撑死,也就是让他们相互摸摸··    “小遥,别勾搭我来劲。
真把我憋个好歹的,我真在这办了你·”·    林遥特别不屑地冷笑一声,“有能耐你来啊,我怕你怕你我就不会勾引你。”
    司徒越想越不对劲儿,他们家祖宗要干嘛不会是真想在病房里做吧不符合他的作风啊·可疑,太可疑这万一没忍住把人办了,最后吃人的嘴短,这小祖宗指不定会提出什么逆天的要求。
不行,死活不能上当··    司徒能忍着真是很不易,他铁了心不做了,憋死也不做他放开了林遥,可林遥不放他·就这么搂着,还使了劲。
司徒疼的直嘶嘶,“快放手,我不要了行吧”·    不行林遥故作委屈状,手上继续使劲·把司徒捏的将脸埋在毯子里哼哼唧唧。
林遥用脑袋蹭他的耳朵,“司徒,转过来·”林遥的声音轻柔,推着司徒让他重新仰躺在床上··    时间紧,任务重,前戏省略吧林遥摸着司徒的腰钻进了毛毯下面,就着光溜溜的小腹开始舔吻,没几下就舔吻到刚刚被虐待的地方。
    司徒只觉得一阵湿润温热紧紧包裹了自己,猛地吸了口气,在毛毯下面揪住了林遥头顶的发··    事实证明,林遥就算失明,照样能把司徒摆弄的老老实实。
·    躺在下面的爷们几乎天人交战·苦不堪言地跟老婆商量,“小遥,老公真没这个心情·事多,心静不下来·乖,别闹。”
    林遥哪肯听他的劝慰,继续在毯子下面展开攻势·没几下,司徒投降了,拒绝的言语变成了享受的渴望··    “宝贝儿,再快点。”
司徒舒服的长叹一声,用力揉搓着林遥的头发··    火热的硬挺在口中吞吐,强劲的脉动在唇上愈发明显·舌尖顽皮地舔过铃口的缝隙,腥腻的味道刺激味蕾,让林遥也难以自持。
握紧硬热的根部,给予恰到好处的刺激,身下的爷们便开始下意识地向上顶来,一下下几乎要顶穿他的喉咙··    司徒的大腿紧绷着,林遥腾出一只手来在肌肉上来回爱抚。
那是让他爱不够的手感,每一次摸到都舍不得放手·每一次,他都喜欢去咬,咬爷们大腿上紧绷的肌肉,咬爷们内侧那块儿软软的嫩肉·咬了几口,把司徒弄的大口喘气,恨不能揉碎他满头的发。
林遥也来了兴致,张了嘴把饱满的蛋含进去,舌头在里面一阵翻搅··    司徒暗骂一声“操”,这时候,他是真想操,想的皮肉发疼,想的心口揪紧。
林遥正握着他所有弱点,咬了亲了,故意舔舐出啧啧的水渍声,微妙而又浑重的鼻音,撩人,诱惑,像是欢爱时难以自抑的呻吟··    林遥极力讨好着自家爷们,只为补偿自己委屈了他。
这点小心思,司徒还是明白的·这个时间,这个场合,一向薄脸皮儿的林遥能为自己做出这些,司徒心里也舒坦,只是这舒坦的同时,也发酸·他们家宝贝儿的眼睛都失明了,还惦记着自己,真他妈的,这该怎么说啊·    司徒摸着林遥的头发,气喘吁吁地说:“小遥,我没事,你不用这么紧张我。”
    他这么说,林遥反而更愧疚·往日里肆意嚣张惯了的爷们为了自己为了案子,一直忍着冯果恶劣的态度,现在,还要纵容自己的任性和坚持。
若是说,其实这没什么,三十好几的男人了,孰重孰轻还掂量不明白可林遥就是心疼·谁家爷们谁心疼·司徒舍不得让他受委屈,他就舍得让司徒受委屈·    林遥的心热了,热的发烫。
一手掀开了毯子,拉着司徒起身·眼睛的不便让他的动作有些粗暴,但他坚持让司徒骑到自己身上来··    “小遥”司徒用仅存的一点理智掐住了林遥的腰,“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但现在真不合适。
什么都没有,等会连澡都洗不了·你该难受了·”·    司徒的坚持,让林遥幸福的神魂颠倒·今天不让司徒舒服了,他会睡不安稳。
心一横,干脆跪伏在司徒腿间,继续·    如此卑微的姿势……被自己捧在手心里一直疼着的宝贝儿,现在不羞不臊地干着难以启齿的事儿,明明该马上制止他,然后搂进怀里好好安慰一番。
可看到林遥的眼睛蒙着白白的布,通红的脸蛋儿,充血的唇,自己的火热在这唇里进进出出·这该死的视觉冲击想要刻意避开林遥诱人的脸,却看到他挺翘的屁股撅的高高,一股热浪从小腹烧起,火烧火燎的把司徒脑子里的弦儿焚化成灰。
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惊悚悬疑·    林遥就以这种卑微的姿态,让司徒在自己的嘴里泄了出来·在那一瞬间,司徒死死咬着呀,拼命控制着要把林遥推倒的欲念。
    ·    ☆、37· ·    等夫夫俩忙活完打开门才知道,小徒弟外加小朋友小护士都在门口候着呢·司徒难得的红了老脸。
看不见的林遥全当什么的不知道,乖乖地坐在床上吃苹果滋润喉咙·小护士第一个端着药来给林遥换上·后面的霍亮早已对这种事习以为常,才不会这种时候进去找别扭.站在门口抽根烟,等病房里那股子味儿散了再进去。
他比较担心地看着面色通红的温雨辰,别别扭扭地拉着他的手腕走到一边,嘀咕:“要不,你先去洗洗脸”·    温雨辰实在很命苦。
他听力绝佳,方才站在门口不该听的都听了·司徒那句“宝贝儿,快起来老公要射了”差点把温雨辰羞死·亏着霍亮发现他的脸红的发紫,紧忙捂住他耳朵……司徒站在病房门口朝着外面喊,“你们俩干嘛呢赶紧滚过来”·    小护士换完了药逃也似地跑出去,大有打死不回头的架势。
司徒关了门,神色自若地问霍亮今天怎么没去街边继续找目击者·霍亮坏笑着打量林遥正在啃苹果的嘴,被司徒恶霸一样的眼神瞪了,他却毫发无伤,一屁股坐在床边,笑嘻嘻地说:“司徒,我第一次知道那玩意儿还能治眼病。”
    温雨辰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一听霍亮这话便纳闷起来,遂问:“什么东西治眼病”·    霍亮哈哈大笑,抬手不轻不重地在温雨辰的裤裆上拍了一把,“里面的馅儿。”
    结果小朋友被霍亮弄的尴尬不已,气恼地瞪了他一眼,溜着墙根躲到窗户那边去了·所以说,熊师傅教出熊徒弟·当年的司徒也就是霍亮这个没羞没臊没节操的熊样儿。
    林遥说了霍亮几句,又叮嘱司徒别闹了,趁着亮子和温雨辰都在,赶紧把后面的事商量明白才是紧要·霍亮耸耸肩,说:“司徒跟你说了么我们怀疑绑架你的人是马小丁。”
    温雨辰马上举手发言,“司徒不是说绑架林遥的人是雇佣的么本地人,养蛇的·”·    司徒哎呦一声,扭头看着温雨辰,“你们从那时候就在外面了”·    结果,两个干了坏事的大人没怎么样,倒是把听墙根的小朋友臊的恨不能钻了地缝儿。
师徒俩合伙欺负小朋友,林遥看不过眼,便招呼温雨辰,“来,到我这来·”听到脚步声走到床边,林遥伸出手,温雨辰马上拉住他,结果被林遥扯着坐在了床边。
    林遥说:“以后不管听见了什么,只要偷偷告诉我就好了·亮子和司徒嘴都损,咱不去自讨没趣·”·    若是论毒舌,司徒自认远远比不上林遥。
    一小段插曲过后,温雨辰还是不明白绑架了林遥的究竟是当地人嫌疑更大,还是马小丁的可能性更多·司徒一本正经地说:“为什么不是同一个人你的思维方式要换换。”
    温雨辰也是很聪明的,紧跟着说:“那个当地养蛇的就是马小丁”·    “很有可能。”
司徒说,“首先,就算冯果等人雇佣他人绑架小遥,也不会找个局外人·那样做比较危险,暴露的可能性很大·其次,马小丁我们一直没有查到,我们很早就怀疑他换了身份。
所以,两种猜测的结果是同一个人并不是无中生有·这个还挺麻烦,回头让刘队多安排些人去调查吧·”·    司徒坐在沙发上,眉头微微蹙着,看似满腹心事。
霍亮坐在沙发的扶手上,说:“如果是马小丁,这人为什么一直不露面按照你们俩调查的情况来看,马小丁只是十六年前的受害人,他早早换了身份为的是什么”·    “亮子,十六年前事件里的失踪者不止马小丁一个人。”
林遥说,“除了冯果和韩栋,剩下的四个人都找不到·所以,马小丁没露面,换身份的理由恐怕比我们想的复杂·现在重要的是:把人找出来。”
    只要找到马小丁,案子基本等于到了最后阶段·所以,现在开始,他们除了继续刺激冯果等人外,就是耐心的等·司徒担心刘队的人行动太慢,便想把叶慈叫过来帮忙。
可叶慈早早说过洗手不干,今后安安稳稳当个饭店老板··    林遥沉沉地叹息一声,说:“找叶慈,这破案子不能再拖了·你就说我眼睛失明,你身边没有帮手。”
    司徒没想以林遥为借口请叶慈来,可话赶话说到这的时候,叶慈的电话打了过来·司徒看这手机上显示的号码,不由得想,这算不算命运啊·    事实表明,这个命运是在折磨司徒。
    叶慈发了不知道多少短信让道上的朋友帮忙找马小丁,三天为限,消息源源不断·有真有假,真假难辨·作为一根老油条,叶慈在诸多的线索中剥茧抽丝,拿着最后的真相,拨通司徒的电话。
他说:“我找到马小丁了·”·    没有马上夸奖叶慈的牛逼,司徒总觉得哪里充满了违和感·电话那边的叶慈继续说:“前天就有消息来,我让小唐继续查了点线索,所以,你们不用再查这个人了。”
    “你哪那么废话·”司徒不耐地催促着··    叶慈不疾不徐地说:“马小丁在七年前死亡,他杀·”·    简直就是一道旱天雷在脑袋里炸开,司徒愣了片刻,只憋出俩个字——我操·    林遥听得出司徒的口气不对,因看不到他的表情,有些焦急。
继续听着,只听到司徒嗯嗯了两声,随即便没了下文·林遥紧着问,“怎么了”·    司徒又是咂舌又是摇头,苦哈哈地说:“马小丁在七年前死于他杀。
还记得小唐曾经说过,他哥经手过一个食人案的尸体么”·    “是马小丁”霍亮和林遥不约而同地惊呼出声。
    司徒点点头,“对·接到消息后,小唐特意去找了他大哥,调出那份尸检报告·已经发到你邮箱了·小唐记错的了间,他以为那起食人案是九年前的事,其实是七年前。”
    刚刚查到的线索早早就断了,几个人都有些丧气·司徒恢复的比较快,让霍亮赶紧回去把笔记本拿来,好好看看那份尸检报告·林遥让司徒也回去,顺便带点吃的回来,再怎样饭还是要吃的。
    小唐从大哥手里要来的那份尸检里存着马小丁本人以及尸体的照片·死因在颅骨上,被砸了一把,造成颅骨粉碎性骨折·他的尸体同样少了内脏,是不是被吃就不得而知。
马小丁案已经成了悬案,至今未破·司徒给林遥念着,一边念,一边加入自己的分析··    马小丁也是S市人,被杀地却是本地的V市,巧合司徒觉得不是。
尸检报告里写明,尸体少了肾脏、肝脏,这不得不让司徒想起肾衰的韩栋、肝病的冯果··    司徒说:“良子,你给少安打个电话,问问他查到冯果的事没有。”
    此时此刻,衣少安正站在哥伦比亚的某条街上·手下的人把车开过来,他边讲着电话边上了车·他的调查结果说不上好与不好,只是在看似无奇的线索中,衣少安的本能嗅出的些不同寻常的气味。
    他说:“亮子,你跟司徒说,冯果的病因是收到了核辐射·他们家很有钱,几年砸下来他的病其实已经痊愈了·但是这小子吸毒·”衣少安特别厌恶吸毒者,不屑地说,“冯家人基本不管他,随便他折腾。
他的肝病是在七年前痊愈的,痊愈两年后开始吸毒·或许这小子还没活够,他的吸毒方式不是静脉注射也不是口服,而是用鼻子去吸·所以,身体勉强撑得住。”
    这也够呛啊·霍亮想起一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    衣少安说着:“他在治疗过程中没有病友,就是说他一直是一个人。
你们怀疑那六个人里还有人跟他一起治疗的假设不成立·不过,我觉得有一件事很奇怪·他的肝病康复后,冯家给他的请了一个私人护理,根据冯家的佣人说,冯果吸毒很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护理。
冯果的私生活很乱,经常换情人,经常参加一些G圈里集体乱搞的聚会·大约在两年前,他的那个私人护理突然失踪,从那之后,冯果的私生活就变的很规矩了·既不出去鬼混,也不会经常换床伴,固定交友,固定作息。
短时间内我只查到这些·等我回酒店会把结果发给你们·“最后,衣少安说了几句自己的分析·冯果受到辐射换上肝脏衰竭,按理说冯家耗时耗财搞定了冯果的肝病,这人该万分珍惜得来不易的健康。
为什么走上吸毒这条该死的路那位私人护理功不可没·这个人不仅影响了冯果的正邪观念,还影响了他的人生观念·护理失踪后,冯果变的老老实实。
可,这是假象·亦或,是“变种”··    所以,我会继续帮你们寻找那位失踪的私人护理··    衣少安能在左坤身边得到整个黑手党家族的认可,绝对有他的独到之处。
对于他的这份分析,霍亮瞠目结舌,发现半点补充的余地都没有·衣少安,想的太全面了··    “少安·”霍亮沉声道,“你要注意安全。”
    车内的衣少安笑容淡雅,声音轻柔,“有时间就回来,我很想你·”·    讨厌,温柔的成熟男人魅力不可挡·这样一句话,让霍亮心里暖暖的,舒服的一塌糊涂。
这事若是被左坤知道了,肯定阴森森地说:你一辈子不回来都可以·    将衣少安查到的情况以及他个人的分析悉数说来,林遥和司徒听着,频频点头。
最后,司徒掂量着手里的线索,忽然说:“冯果在七年前痊愈,马小丁死于七年前·你们说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林遥摸索着眼睛上的纱布,忍着眼睛的酸胀。
司徒提出的问题让他感到恶寒,但不得不说:“做个大胆的假设,冯果吃了马小丁的肝脏,病情好转·但事实上,是因为科学治疗,才使得他的病情痊愈·但是冯果认为,他是吃了别人的肝才恢复健康。
所以,时隔七年,这些人又回来了·”·    好吧,如果根据林遥大胆的假设继续分析,冯果为什么在七年后又回来了韩栋在整个事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司徒想到了廖江宇查到的线索,不禁觉得压力剧增。
    林遥想的更多一些,他说:“咱们都曾经怀疑,杀了王铮的凶手在模仿杀害姚志的凶手·但是姚志案发生在后,这样一来,时间上就不对了。
所以,咱们怀疑在很早之前有过一起食人案·那么,现在,七年前马小丁的案子已经出来了·我们之前的假设是不是就成立了七年前‘某个人’杀了马小丁。
七年后,杀了王铮的凶手模仿‘某个人’·随后,‘某个人’又杀了姚志·”·    不用司徒和林遥吩咐,霍亮再次联系了衣少安,让他调查七年前冯果有没有回国。
而司徒,一直都没吭声·或许是林遥看不到的原因,司徒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脸色愈发的阴沉·想来想去,越想越是坐不住·索性让温雨辰留下来照顾林遥,他带着霍亮离开病房,出去查案。
    肚子里有话没说的不止司徒,林遥也揣了一肚子的疑惑·冯果的私人护理两年前失踪,协会的医生卫君两年前死在司徒手里……妈的,这是巧合吗·    夫夫俩各自怀着不想说的心事。
小徒弟霍亮的心里也有点事堵着·他问司徒,为什么这个案子看上去毫无头绪司徒跟着苦笑几声,说:“因为咱们以前遇到的案子不管多复杂,都能在现场找到蛛丝马迹。
但是这三起命案的现场你什么都找不到·”·    凶手给他们扔下不止一枚烟雾弹·再加上对手的反侦察能力,致使现场内毫无线索·虽然看似掌握了很多情况,甚至圈出了嫌疑人,但始终没有确凿的证据。
这样的状态不是毫无头绪,而是无从下手·比方说:刚刚查到韩栋,就发现这人不是凶手;刚刚查到冯果,这人却压根没有作案时间;刚刚查到马小丁,这人于七年前被杀。
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惊悚悬疑·    司徒烦躁地点上烟,狠狠吸了一口,“我估计是这么回事·A杀了姚志,留下B作案的侦查条件;B杀了王铮,留下C作案的侦查条件;C杀了张馨,留下D作案的侦查条件。
但是D已经在很久前死亡·这样就像,螺丝错了扣,不管你怎么拧都拧不上·”·    霍亮理解他举的例子,但更具体的还是不甚了解·司徒索性说:“韩栋不是凶手。
凶手除了冯果之外,至少还有一个·这个人是不是马小丁还不能确定·但我可以肯定,是冯果杀了姚志,但是他留下了让我们以为凶手是韩栋的讯息·而杀了王铮的凶手,留下了让我们以为凶手是冯果的讯息。”
    简而言之·冯果杀了姚志,留下的讯息指向韩栋,但韩栋并非真凶;还未浮出水面的第二个凶手杀了王铮,留下了冯果是凶手的条件·如果说,这些人是来自用一个团伙,他们之间似乎也存在着弱肉强食的规则。
    接下来怎么办霍亮有点发愁·司徒虽然也发愁,但还没到束手无措的地步·他说:“首先吧,我怀疑七年前那个死者不是马小丁。
但是小唐大哥验的尸,应该不会错·我假设那个人不是马小丁,马小丁诈死,换了个身份潜伏在V市,冯果因为吸毒身体再次出现问题,回来寻找猎物吃人补身·马小丁也参与进来,杀了王铮。”
    “你是说,冯果七年前杀了一个人,并趁机给马小丁换了个身份·七年后他又回来了杀了姚志,马小丁因为某种情况杀了王铮·那张馨是怎么回事”·    听过霍亮的疑问,司徒摇摇头:“第三个人。
不,或者说是第二个人·我们不能完全肯定马小丁是不是真的还活着,毕竟我的猜测仅仅是假设·不过,想要知道绑架了小遥以及杀了王铮的人是不是马小丁,也不是没有办法。”
    司徒的看法比霍亮的乐观些·至少他手里还有两枚可以活用的棋子·他让霍亮去找苏子健,这人肯定知道点什么,至于他自己,肯定要再去敲打敲打韩栋。
说到韩栋,司徒的眉心继续打结··    “我去了,恐怕也是一事无成·”司徒嘀咕着,“不是我没这能力,而是我手里没有可以说服韩栋的筹码。
那小子,肯定图谋着其他东西·”关键是他不知道韩栋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直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面度韩栋,司徒快失去了耐心。
    韩栋仍旧麻木地看着司徒,许久了,才说:“我什么都不要·”言下之意,我什么都不知道·对于他这样的态度,司徒气的直拍桌子·    老子连国际情报商都能轻松搞定,怎么就搞不定你这么个闷驴真他妈的欠操了,韩栋是跟老子耗上了吧·    同样。
苏子健那边的进展也不顺利·苏子健声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说到杀人,他眼睛瞪起来,大声说绝对不是韩栋干的,他就没那个胆量·    “那是你干的”霍亮打着趣。
    苏子健的表情马上变得怒气冲冲,“你怎么开这种玩笑”·    霍亮哼哼笑着,心说:我像开玩笑么·    俩人拉锯拉了半天,霍亮忽然接到了刘队的电话。
刘队给他的消息让他下意识地惊呼:“找到目击者了”·   ·    ☆、38· ·    对于寻找目击者,司徒从来不抱任何希望。
所以,真的有了结果,他还是没有乐观起来·带着霍亮赶到警局,看到的目击者是一名清洁工人·根据这位清洁工人说张馨下车的那个车站附近,似乎见过这个小姑娘。
“似乎”这个词儿让她的证词降低了可信度,但刘队坚持一遍又一遍地让她回忆当时的情况··    与其说她对张馨有印象,还不如说她对带走了张馨的那个人有印象。
那是一个年迈的老人,身穿普通的衣服,手拿普通的拐杖·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看上去极度虚弱·那时候,她正在清扫人行道,来来回回的几趟注意到老人,却不敢上前,生怕沾上什么倒霉事。
因为那位老人看上去似乎正在发病·他大口喘着气,咳嗽着,身体微微发抖·她尽量远离一些,可心里还是有点在意的,偶尔回头看看,发现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跟老人说了几句话,随后,小姑娘扶着老人走过马路,朝着另一条街走去。
·    那位老人长得什么模样她没记住,或者说没看清·身高也说不好,因为老人一直弯腰驼背,很难确定具体身高·她只记得老人穿了一件军绿色的长袖衬衫,所有的扣子扣的紧紧的,手里拿着一根普通的黑色拐杖。
只有这些,再多,她说不出来··    老人,一个病弱的老人带走了张馨·或者说是张馨带走了老人·那之后呢没人看见,也没人知道。
刘队去交通管理局调取街道口的监控,希望能查到些线索·司徒则是亲自送清洁工人回家,这一路上半句盘问的话都没有··    按照清洁工人的估算,她看到张馨的时候刚好是张馨下车的时间。
换句话说,凶手很有可能并不是在车上盯上了张馨·还有些分析,司徒想了很久,才问:“大姐,你仔细回忆一下·除了那个小姑娘,还有没有人过问那位老先生。”
    大姐想了半天,说:“有过的·好像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跟那老头说了几句话·那老头摆摆手,摇摇头,那女人就走了·看上去那是个热心肠的女人。”
    送大姐回了家·霍亮的心里堵了一口气,问司徒:“最初,我们都在考虑张馨跟整个案子究竟有什么关系·如果那位大姐的所见属实,我怀疑凶手根本是无差别作案。”
    司徒欣慰地揉了揉霍亮的脑袋,“我们的看法一样·凶手坐在街边装作需要帮助的老人,等着猎物上门·但是他没有选择中年妇女,为什么我想,中年妇女的战斗值比较高,凶手搞不定这样的猎物。
张馨是个好孩子,过问了老人的情况,问他是否需要帮助·凶手选中了张馨·十几岁的小女孩,好摆弄·”·    “真的是老人么”霍亮点燃了两根烟,一根给司徒,一根留给自己。
    师徒俩压制着内心的愤怒·他们不能在推理的时候过于激动,任何一种强烈的情绪都有可能导致推理的结果产生偏差·这也是作为侦探必须在侦破案件的过程中保持冷静的第一要素。
可,妈的,张馨只有十二岁·    师徒俩恨的牙根直痒痒,一起咬烟嘴儿··    “司徒,你在路边停车·”霍亮气哼哼地说,“我去趟电视台,让他们寻找那老头儿。”
    “别急·”司徒比较稳重,他放慢了车速·说,“你得要搞清楚,这帮孙子究竟是因为没人管出来觅食,还是另有图谋。
这么说吧,如果张馨或者是她家人跟十六年前的事有关系,我会认为那些凶手是在报仇,但刘队和特案组那边都查不出张家跟当年的事有任何瓜葛,再加上目击者的讲述,现在,我怀疑,那帮凶手的动机不简单。”
    什么意思霍亮瞥了一眼司徒,等他的下文··    司徒说:“他们的目的是报仇这个可以确定,关键是报复的对象究竟是谁。”
    听闻司徒的话,霍亮一愣·随即,他的脸色阴沉下来,思索着说:“妈的,我怎么觉得报仇的目标是咱们呢你看啊,冯果他们十六年前出的事,马小丁死于七年前,冯果康复时间也是七年。
就好像这件事已经到了尾声,结束了·但是时隔七年他们干嘛回来又为什么选择了当年几个侥幸没有参与到事件里的人姚志也好,王铮也好,要报复这俩人七年前怎么不杀而且,这一回还把韩栋牵扯进来,不管怎么想,我都觉得他们报复的目标不是姚志和王铮。”
    换个角度继续分析·霍亮觉得,如果是单纯的报复,王铮和姚志已死,案件该到此结束了·可为什么出张馨案所以,张馨案是整个事件链里的转折点。
这孩子跟所有人、所有事件都没有关系·以凶手随机性选择了张馨的行为来分析,张馨案更像是“挑衅”·对警方的挑衅,对司徒等人的挑衅·但是霍亮排除了警方,甚至排除了特案组。
原因无他,三起命案,最卖力也是一直战斗在第一线的始终是司徒和林遥·对方要针对,也是针对他们俩··    听过霍亮的分析,司徒忽然兴奋了起来。
一扫方才气恼郁闷的心情,整个人都变的神采奕奕了·他哼笑着说:“来吧,我还真不嫌麻烦·”·    霍亮也跟着表态:“来吧,我正缺教材。”
    两个没什么节操的男人嘿嘿地坏笑,笑完了,心里的怨气还是没有消散半分·尽管嘴上说的轻松,其实师徒俩期盼着这种事最好不要发生。
    他们的繁忙意味着犯罪率的飙升·没有人愿意看到无辜者被害,饶是见过太多命案的师徒俩也希望过几天无聊乏味的日子··    所有人都期盼着世界和平,这种美好的希望却是遥不可及。
现实点,遇到一个杀一个,遇到两个杀一双··    “司徒,你说韩栋到底怎么回事还有那苏子健·”霍亮纠结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不止一次分析俩人的问题,结果却是连自己都觉得不靠谱。
司徒鼓励他,你说说看,对不对的咱再分析·霍亮咂咂舌,只好说:“我觉得苏子健还是有问题·你看啊,姚志死亡的那天晚上他自己在家,虽说姚志案现场没有他的痕迹,但他的确是有作案时间。
而且,韩栋的裤子和鞋只有他方便拿到·这人要是没事,我就可以把直觉这根筋砍了·”·    “但是你没证据·”司徒笑道,“或者说,我们至今为止都没有查出苏子健跟冯果联系过的线索。”
    “这个不需要吧·”霍亮不敢肯定地说,“你前面分析了,多个凶手作案,相互嫁祸·看上去挺像窝里反的,但仔细一琢磨反而更像给下家打掩护。
这么比喻吧,他们之间的作案计划就像个圈,看似是嫁祸,但查到最后,却是相互作伪证·如果我的这个假设成立,他们一定在作案之前就拟定了好了一切,所以,案发后的联系显然没有必要。”
    不错,小徒弟快出师了·司徒点点头,表示赞同霍亮的分析·但说来说去,霍亮还是有一个最后的问题··    也就是同样困扰霍亮的最后一个人物,失踪已久的司徒彦·    “这货也在骗咱们呢。”
司徒毫不意外·或许是因为他已经猜到司徒彦的意图,所以才说:“司徒彦绞尽脑汁参与调查,他的目的是私人性的·目前为止,他打的都是擦边球儿。
不过,虽然他的出发点跟我们不一样,但殊途同归,他也是要抓人的·别搭理他,他很快就会出来·”·    司徒哪里的自信,霍亮不知道。
但他相信司徒,既然司徒说司徒彦很快就会回来,那就一定是这样·霍亮察觉到,随着司徒彦的回归,案子马上就要进入尾声··    那么,下一步怎么做司徒说:“带走张馨的老人。
亮子,你觉得这人是谁”·    “你怀疑冯果那管家吧”霍亮笑道,“我觉得不是他·白痴啊嫌疑人身边只有他一个上了年纪的,还真敢露出老脸出去拐了张馨,大马路上人那么多,不是一看一个准儿么。
真要被认出来,别说他,冯果也得被牵连进来·所以,我觉得应该是别人假扮的老头儿·”·    对霍亮的这番分析,司徒没说对,也没说不对。
他只是笑笑,随后边扯开了话题,说:“咱俩不能回酒店了,我们必须让冯果找到机会去探望小遥··    “你就不吃醋”霍亮笑问。
    司徒磨磨牙,“不急,早晚有咬死他的那天·”·    既然不打算回去,好歹也要跟老婆请个假·司徒用手机上的喵信给林遥发了一段语音:宝贝儿我这几天不回去了,我跟亮子抡胳膊挖坑,你乖乖休息,看着点咱家后院,别起火。
想了就自己撸撸,等哥哥回来再喂饱你·来,嘴儿一个··    旁边的霍亮越听越乐,也跟着凑热闹:小朋友这几天你照顾好林遥,等小哥哥回来给你买桃子吃。
来,咱也嘴儿一个··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惊悚悬疑·    很快,林遥的语音回来,就俩字——滚蛋·    司徒说不回去,还真就不见了人影,就连林遥出院那天都没露面儿。
林遥也不急,老老实实地让温雨辰陪在身边,回到酒店的房间·温雨辰给司徒打电话,报告行程,司徒只叮嘱他照顾好林遥,其他的不要管·温雨辰又给霍亮打电话,问关于目击者的事。
因为他看到了电视节目里已经在寻找那位老人·霍亮也叮嘱他,别管那么多,照顾好林遥就行··    照顾林遥,并不是轻松的活儿·林遥被绑架过一次,眼睛暂时性失明,温雨辰担心对方再次向林遥下手,几乎是时时刻刻都跟在林遥身边。
林遥的眼睛看不见,一切生活都很不便,温雨辰照顾的非常细心,有时候还是难免出些纰漏·林遥从不怪他,他却做的更加用心,甚至多次上网查询,该如何照顾失明的患者。
    在房间里闲着无趣,林遥跟温雨辰聊天·问他听力那么好,平时不烦么温雨辰拉着林遥的手摸到自己的耳朵,林遥摸到在他耳朵里塞着什么东西。
温雨辰笑道:“我平时戴耳塞·”·    “戴久了也会疼吧”林遥问道··    “嗯,会不舒服。
所以,我不愿意去人多的地方,人少的时候就不用戴了·其实我已经习惯这样了,小时候比较辛苦,整天都能听见好多声音,睡觉都困难·后来……”·    “后来怎么了”忽觉温雨辰闭了嘴,林遥貌似随口一问。
随后,却始终没有再听见温雨辰的话·林遥再也不问“后来”的事·他喜欢温雨辰,不想让这孩子不开心··    就这样,林遥和温雨辰在酒店的房间里闷了两天。
这两天,司徒一直没露面,不止林遥,勿论谁,都不知道司徒在干什么··    这一天旁晚,温雨辰端着买回来的晚饭进了房间·俩人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饭,差不多快吃完,温雨辰忽然说:“我想喝可乐了,你要不要““给我带一杯冰咖啡吧。”
    温雨辰答应了一声,拿了钱包离开房间·关了门,温雨辰大大的眼睛了顿时充满了戒备·他拿出手机给司徒发了一条讯息——有人在房间门口徘徊半小时了。
我把林遥反锁在房间里,出来看看·有消息再联络··    收好了电话,温雨辰吹着口哨,貌似闲闲地朝着楼梯口走去·走廊尽头是安全通道的入口,温雨辰一路走一路听,越听越纳闷。
这人是谁干嘛躲在安全走廊的过道里怎么办呢是直接杀进去,还是问林遥怎么处理·    林遥看不到啊,会着急吧直接冲进去好了·    他的这个举动,事后,被林遥狠狠训斥了一顿·    听力绝佳的小朋友一脚踹开了楼梯间的门,踹的气壮山河,大刀阔斧大眼睛瞪的溜圆,指着上一层的缓步间,一声大叫:“我看到你了出来。”
    噗——缓步间传来一声憋不住的笑,随后便是不疾不徐的脚步声·那人走了下来,温雨辰看到他的脸,愣了·那人却是笑眯眯地说:“你是听见我的吧”·    “啊,对我听见你了。”
温雨辰老老实实地承认了自己口误··    两句话的功夫,从上面下来的司徒彦已经走到温雨辰面前·他苦恼地笑着:“我最不愿意遇到的就是你。”
    “为什么啊”温雨辰特别不理解,“我又不是司徒·”·    司徒彦挑挑眉,“你这孩子,是真傻还是假傻”·    “你才傻你全家你亲朋好友都傻。”
小家伙亮出爪子反击,只因最恨别人说他傻·    失踪数日的司徒彦忽然出现,还在林遥的房间门口徘徊不去·尽管他看上去人畜无害,温雨辰还是戒备三分。
他问:“你为什么在林遥房间门口走来走去”·    “他还好么”司徒彦笑问,“眼睛没大事吧”·    “一个月看不见嘛,前几天还乱发脾气呢。
这几天好多了·”·    “也真是难为他了·”司徒感慨着,“好好照顾他吧·”说完,司徒彦走过温雨辰身边,缓慢的脚步并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
    借机打量几日不见的司徒彦·这人似乎一直没有好好休息过,眼睛下面浓浓的黑眼圈,脸色也不好看,尽显疲惫之态·温雨辰不喜欢看到别人这样,不管是谁,他都不喜欢。
他对司徒彦的印象很淡薄,几乎可以说没什么印象·但方才,司徒彦说最不想遇到的就是他,让温雨辰莫名的感到一阵心慌·眼看着司徒彦就要走到电梯门前,温雨辰忽然转身追了上去。
    “司徒老师·”温雨辰乖乖地叫人,“你不跟林遥见面么”·    “不了。”
司徒彦并没有回头看温雨辰,专心致志地等着电梯上来··    看着司徒彦的背影,温雨辰觉得自己根本无法跟他沟通·这便嘀咕似地说:“你跟韩栋很像。
都不愿意说心里话,明明快被憋死,死活都不说·”·    司徒彦宽大的肩膀微微一颤,笑道:“还有么”·    “还有什么“温雨辰不解地问。
    司徒彦回了头,还是笑意不减,“对我的看法,还有么”·    “有吧·”温雨辰眨了眨眼睛,看上去有点呆,有点可爱,“刚开始的时候,我觉得林遥和司徒那样的人挺累,现在我懂了,你这样的人才是真累。
司徒老师,亏你还能坚持到现在·”·    小朋友无心的,他只是怎么想便怎么说·司徒彦却因为温雨辰的话怔愣的发了呆·像是暂停下来的画面。
如此少有的呆滞表情仅仅是昙花一现,司徒彦眼里含着笑,伸了手,摸了温雨辰肉呼呼的脸蛋儿,什么都没说··    小朋友被摸了脸,更搞不懂司徒彦这个人。
直到,司徒彦已经走进电梯离开,他才恍然大悟似地拍打自己的脑门··    怎么就忘了追问他回来的目的呢哎呀,笨死了>﹏<· ·    ☆、39· ·    温雨辰将司徒彦的事告诉了林遥。
林遥被气的直捯气儿!伸出手指着他:“你胆子太大了·你听见动静了怎么不告诉我你是觉得我瞎了没用,还是觉得你身手了得,能独当一面了你要是遇上个带枪的怎么办”·    温雨辰瘪着嘴乖乖挨骂,顺便把林遥偏离他脑门二十公分的手指拉回来,呐呐地说:“我在这边呢。”
    “我操”林遥都气乐了,“你行,温雨辰,你比我牛逼以后再出门我也给你带个定位仪,我随时定位你我就不信你傻一回两回的,还能傻一辈子”·    哎等等,这话怎么觉得耳熟好像前不久有人也这么数落过自己。
    “说话”骂完了人,林遥觉得自己有些过火,“我骂你,生气了”·    “没有。”
温雨辰说,“我在想,别人关心我的时候,我该有什么反应·”·    “没人关心过你么”·    “嗯,很少。
少的我都记不住·”温雨辰回忆的格外认真·想着他汲汲营营的那点岁月里有多少人为他操心·可记不住,就是没人关心过吧··    这孩子……“你过来,到我身边来。”
林遥拍着床边的位置,说话的声音轻柔·感觉到温雨辰走过来,坐在身边,林遥摸索着搂住他的肩膀,“说实话,生气没”·    “真没有啊。
我挺高兴的,平时没人这么骂我·我以后注意,你别生气·”·    温雨辰这孩子看似正常,经过几天的相处,林遥发现这孩子不正常的地方真的不少。
就连他自己,似乎都没有意识到··    慢慢来吧……“去给亮子打个电话,跟他说司徒彦的事·”·    温雨辰很乖,联系了霍亮。
但是,电话是个陌生女人接的,他想了想,确定自己没有拨错号码,便问:“霍亮呢”·    对方很不客气地反问:“你是谁跟霍亮什么关系”·    温雨辰想了想,直言:“他是我小哥哥。”
还未听到那女人的声音,先听到霍亮的埋怨声远远地传来··    “谁让你随便接我电话的”霍亮急忙忙从浴室里跑过来,一把抢过女人手里的电话,并狠狠地瞪了一眼。
女人委委屈屈地哼了一声,扭着小蛮腰走了·霍亮这才讲起电话来,“谁”·    “我啊·”温雨辰出于好奇地问,“刚才那人是谁”·    霍亮心说:怎么解释说他为了查案流连各大色情场所那若是被林遥知道了,自己跟司徒都吃不了兜着走。
好在温雨辰没有追问,说起了司徒彦回来的事·霍亮哼哼哼地笑……司徒果然料事如神··    “司徒彦回去了·“霍亮推开按摩间的门,跟里面衣着整齐的司徒汇报。
    司徒眼睛一亮,看了看温雨辰之前发来的那条讯息,距现在已经过了十五分钟·他想了想,说:“给苏子健打电话,试探一下,韩栋哪去了。”
    说是为了照顾韩栋身体而送药的苏子健已经被司徒扣下,不准他回S市·并安排他住在司徒彦的床位,跟韩栋一个房间·这个时候,苏子健正躺在床上发呆,接到霍亮的电话,口气不善地回了几句。
并说,韩栋在五分钟前,接到个电话出去了·也没说干什么··    霍亮把这个消息告诉司徒,司徒继续哼哼哼地坏笑,“韩栋跟司徒彦在一起呢。”
    “要不要回去监视苏子健”霍亮问道··    司徒摇摇头,舒舒服服地躺在按摩床上,翘着二郎腿,一副狗大爷的模样。
他笑着说:“与其说监视他,还不如说他在监视别人·这个时候了,该急的都着急,不该急的也着急·所以,咱们不能急,就这么等着·看谁急的坐不住先冒出来。
谁出来,谁先死·”·    司徒一番话绕来绕去的都是隐喻,霍亮倒也明白他的意思,可还是有些担心·他说:“万一出来个比咱们还缺德的怎么办”·    司徒哼哼地坏笑,“你觉得,还有人比我更缺德”·    霍亮想了想,对啊,还有谁比司徒更缺德呢这厮就是缺德的老祖宗了。
想到这儿,霍亮也不着急了,拿起内线电话叫了个按摩小姐上来,闲着也是闲着,先享受了再说·他问司徒要不要,司徒眼睛一瞪,心说:我活腻了·    霍亮懂得享受,但是绝对不会乱来。
况且,他对女人也没感觉·即便来的女孩小模样特别撩人儿,霍亮也没觉得下面有啥动静·浴衣一脱,露出精壮的身材往床上躺,俩眼一闭,告诉小姐:“使点劲儿。”
    小姐哪是正儿八经按摩的啊,人家是用来揉用来压的,没几下,霍亮不满意了·又拿起内线电话说换个爷们这女人到底是不行。
·    司徒也不管他,自顾自地躺在旁边的床上抽烟喝茶,琢磨案子·男的按摩师来了,霍亮眼睛一亮,对帅哥勾勾手,“过来·”·    全方位立体贴身贴肉式按摩,力道方位绝对没得挑。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霍亮就有了点别的心思·碍于司徒在场,他还绷得住,等按摩师在他腰上一番揉搓拿捏,霍亮就觉得吃不消了··    司徒还在特别专心地琢磨后面的步骤,就听另一张床上传来腻腻歪歪的动静。
换做其他时候,司徒可能就出去,把这屋留给亮子让他使劲折腾·可现在是什么节骨眼儿再者说,这里是什么地方小徒弟也不怕得病·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惊悚悬疑·    司徒起身走过去。
这会儿,霍亮已经摸上人家屁股了,司徒一脚揣在帅哥的胯骨上,冷飕飕地瞪着他,低声喝道:“出去”·    被打扰了好事,霍亮对着司徒皱眉撇嘴。
司徒照着这小子的脑门狠抽一巴掌,训道:“你就这么玩,不怕染病”·    “我就是摸两把,也没干别的·”·    “你还想干嘛”司徒白了他一眼,转了半个身坐在他床边上,“亮子,上回小遥跟我谈过,他很担心你的生活。
你多少注意点,别在他身边胡搞·还有一点你给我记住了,我不管你下半身的事,但你要是敢染上脏病,我第一个弄死你”·    没了爹妈你就能胡来了臭小子你找死吧·    霍亮被司徒骂了一顿,没像往常那样嬉皮笑脸的打哈哈,蔫儿了,沉了,把脸埋进枕头里,蹭啊蹭,蹭了好半天。
司徒以为把徒弟打击到了,正想着溜出去让他一个人消停消停,这人忽然挺起身幽怨地看着他··    “你,干嘛”司徒冷眼瞪着霍亮。
等着小徒弟抱怨自己的不温柔··    霍亮真的是特别郑重地问师傅:“当年你玩了那么多人,是怎么做的安全防护”·    他家徒弟关注的重点似乎错了。
没关系,只要不乱搞就行,反正都成年了,还真能像管孩子似的那么管他司徒没搭理霍亮意图找死这茬儿,他只是揉乱了霍亮一脑袋黑亮的发,随即长长一声叹息,看上去特别的历尽沧桑。
霍亮逗他,说:“你可别告诉我,早知道有遇上林遥那天,以前的花花草草都不上了·”·    “哪能呢·”司徒哼笑着,“就是当初刚认识小遥的时候,我也没打算跟他天长地久。
我骗过他,欺负过他,他那脾气你也知道,把我三振出局·那时候吧,我就觉得自己完了,陷进去了,没有他干什么都没劲儿了·白天想他,晚上想他,就是有合口味的‘好茶’摆在我眼前,我也硬不起来。
这就是爱吧·所以说,亮子,你小心着点·总有一天你会遇到一个让你吃不下睡不着除了他下边就硬不起来的主儿·到时候,你就该还债了·还了现在的风流债。”
    趴在床上的霍亮咂咂舌,不予置评·师徒俩关于对生活的感悟到此为止,霍亮给唐朔发信息,问他有没有查到更多一些关于马小丁案子的线索。
    这个时候,唐朔正坐在电脑前看着七年前所有悬案记录·叶慈坐在他身后,两只手搂着他的腰,下颚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同帮着分析查找·唐朔已经看了快一天,眼睛酸涩难受,看过霍亮的信息一个劲儿撇嘴,心说:催什么催啊,你当我闲着很忙啊亮子,忙的都没时间跟大兵哥滚床单了。
身后这男人憋的连班都不上,整天腻在家里··    叶慈也看到霍亮的信息,直接拿过唐朔的电话帮他回复,回复内容简洁明了——等·    “大兵哥,要不你去上班吧。”
唐朔被某人的手摸的浑身痒痒,“我还有一点就看完了,你这几天都没去上班,饭店没你哪行啊·”·    叶慈赖在小情人身边不肯离开,听着小动物无精打采却又软糯的声音,他扭过脸咬着小动物软乎乎的耳垂,轻声道:“没关系。
我在家陪你,你看你的·”·    你这样抱着我还咬我,我还怎么专心工作啊唐朔把叶慈推出书房,关门落锁站在门口的叶慈郁闷的直想挠墙·    在唐朔为了工作忽略了叶慈的同时,特案组里也是忙的一派乌烟瘴气。
胡苗和王永斌俩人关在实验室里,反复琢磨三起命案现场的蛛丝马迹,一项实验,反反复复的做;一个疑点,来来回回的分析·王永斌根据胡苗的各种要求,一再重现案发现场,胡苗才得以查出三起案件中唯一称得上“漏点”的关键所在。
    那滴少的可怜的药液,胡苗在满地狼藉的实验室里终于搞清楚了它的真面目·她兴奋地摘下眼镜,揪着累到半死的王永斌的衣领,使劲摇啊摇·王永斌差点被他摇的散了黄儿,赶紧把疯丫头推一边,跑出去给林遥打电话。
    国内的各方人马都忙的脚不沾地儿,国外的葛东明还有谭宁也在衣少安的陪同下,奔走于大街小巷·葛东明的时差还没倒过来,脸上挂着熊猫眼精神不佳,谭宁准备了咖啡、食物,按时按点投喂组长大大,生怕他在外面生了病。
葛东明没胃口也得使劲往肚子里塞,但凡都点反抗的意思,谭宁就瞪他,瞪的他不敢吭声·亏着衣少安从酒吧间出来,葛东明急忙迎上去问道:“找到了”·    衣少安晃晃手里的小纸条,笑道:“只要那位退役警官不搬家,我们就能找到。
走吧,先去买点好酒,据说那位警官嗜酒如命·”·    三人朝着车子走,谭宁跟在葛东明旁边低声催促:“你倒是把这口吃了啊·”·    哎呦我的谭子啊,你可饶了我吧·    霍亮收到温雨辰发来的信息,赶紧拿给司徒看。
司徒一打眼,眉峰一挑,点点手机屏幕,问霍亮:“胡苗和永斌的战绩,你觉得能说明什么”·    家里那俩人的实验结果表明,在姚志案发现场发现的那一滴药液,并不是从注射器针头滴出来,而是某人手持原装药瓶,倾斜时小心翼翼地倒出一点。
这就完全推翻了,凶手在给自己注射时遗漏下来的情况·司徒并不觉得这个结果可以成为左右案子的关键,但是对于韩栋来说,这的确是个好消息·而霍亮,则是感概胡苗那变态的痕迹学本事,这都能验证出来,简直对那位姐姐刮目相看了。
    司徒很冷静,或者说他心里早就有了定数·按部就班的布置计划,并叮嘱霍亮不要打草惊蛇·霍亮虽然明白,可还有一点困扰着他··    一个问题,霍亮想不通,远在酒店房间里的温雨辰同样想不通。
他从冯果别墅里带回来的那个计时器究竟跟案子有关没关林遥不敢断言,让温雨辰联系刘队,问他最近几天,冯果有没有催着他们破获盗窃案··    冯果的管家打过一次电话询问进展,并没有特别提及哪个物品。
不过,刘队告诉林遥,那个计时器被司徒彦拿走了·林遥一愣,心说:司徒彦拿那玩意儿干嘛·    “你们在计时器上发现什么东西了”林遥问道。
    刘队说:“只发现两个字母,刻在计时器底面的·是U、D·”·    U和D代表什么林遥想不明白。
他让温雨辰在笔记本上查查看,只输入U和D两个字母·结果出来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没一样儿有用的·温雨辰看了看时间,跟林遥说:“快三点了,先去医院换药吧。”
    无奈之下,林遥只好让温雨辰扶着,离开房间·电梯前,他们遇到了苏子健·温雨辰礼貌地说:“苏医生,你也要出去么”·    “去买点吃的,韩栋最近肠胃不好,我给他准备点粥和面食。”
言罢,他看了看林遥的眼睛,“怎么样了还觉得胀么”·    “好多了·”林遥随口说着,“基本没什么异样感。”
    苏子健说:“我不是眼科大夫,对这个不大了解·要是有需要,我可以帮你找找朋友看·”·    林遥婉言谢绝了他的好意,刚好,电梯也上来了。
三个人进去后,林遥摸索着温雨辰的肩膀,靠近他的耳朵小声嘀咕着:“把刘队那电话结果告诉司徒·”·    小朋友还是很聪明的,给司徒发了短信,没打电话。
出了电梯,苏子健直奔餐厅去了·这时候,司徒的语音也传到了林遥的手机上··    先去换药吧,回来再联系··    听司徒的口气,林遥觉得爷们肯定明白U和D是什么意思,不过,这事在电话里的确不方便说。
索性耐心些,换了药回了房间再跟他通个电话详细聊聊··    温雨辰不会开车,只能带着林遥叫计程车·刚走出酒店门口,一辆计程车开过来稳稳地停在林遥面前。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帮着打开了后车门,服务非常周到··    报了医院的地址,温雨辰紧挨着林遥坐在后面·他怕林遥觉得闷,就想打开车窗吹吹自然风。
搞了半天,车窗也没摇下来,就问开车的司机:“师傅,你这窗户坏了么”·    司机在车镜里瞥了一眼,说:“我这锁着呢。
今天风大,开了窗户车就脏了·”·    “打开行么”温雨辰跟他商量,“我朋友在房间里闷坏了,打开窗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嘛。”
    林遥总觉得屁股下面潮乎乎的,用手摸了摸,发现整个后车座都有些潮湿·温雨辰还在跟司机商量打开车窗的问题,林遥插了句:“师傅,你走的是怀文街么”·    “是啊。”
    “雨辰,你注意路标·”·    还没等温雨辰说话,林遥便听见咔哒一声,他暗道一声糟糕屁股下面便一阵刺骨般的异样疼痛。
在失去知觉前,林遥紧紧抓住了温雨辰的手腕·· ·    ☆、40· ·    无法计算过了多久的时间·林遥在半清醒状态下听见不远处有打斗的声音。
听上去应该是两个人,很可惜,没有自家爷们参战,也不是温雨辰逞强·林遥顿时对那两个人的身份没了半点兴趣,继续迷糊着装昏厥··    这种时候他特别羡慕温雨辰的能力,只因他除了打斗声外可以听得出的声音少的可怜。
身边似乎没有其他呼吸声·或许是被打斗声掩盖,他的确听不见还有人在身边,这不由得让他担心起温雨辰来·在不清楚身处何地的情况下,还是静听其变比较好。
想到此,他动了动手脚,发现双手双脚比被捆的很结实,让他意外的是:比翼居然还在手腕上··    难道说,对方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手表有定位功能下一秒,林遥心说:管他呢,既然没拿走比翼,就该好好使用才对。
他摸索着打开了比翼的录影功能··    通过司徒几次找高人改造,比翼在录影的时候还可以录音,这就省去了很多麻烦·林遥估摸着,司徒要多久才知道自己又被绑架了。
    说到这个“又”字,不知道司徒会不会大发雷霆··    有些胆怵司徒发火,林遥下意识地咽了口水,一个不留神呛着了,咳嗽出声。
顿时,不远处的打斗声更加激烈·他好像听见了放冯果的声音,但始终听不到另一个人的声音·接着,只听得当啷一声,打斗应声而止,似乎已经结束,只是不知道谁赢了。
    一阵踉跄的脚步朝着他跑过来,一边跑,那人一边喊:“林遥,别担心,我,我在·”·    还真的是冯果林遥在心里冷笑几声,表面上还得装作惊讶地喊:“冯果”·    “是我”冯果跑到了林遥身边,手忙脚乱地帮他解开绳子,“我是去酒店想看看你的。
半路上看到你在计程车上,我就调换方向一路跟着你们·没想到那个司机居然绑架你·”·    “那个孩子呢”林遥问的是温雨辰,“跟我在一起的那个。”
    “在半路上司机停了车,那个孩子被他的同伙带走了·我担心你,只好先跟着你·”·    双脚的绳子已经解开,林遥急忙坐起身来,问冯果:“那个司机呢”·    “被我打跑了。”
    林遥急的直扭,“你快去追啊”·    “我担心你”说着,冯果紧紧地把林遥抱在怀里,“我不管他跑了还是死了,我只要你安全。”
    林遥不吭声了,别扭地挣了两下,说你赶紧把手上的绳子解开,被绑着很难受·冯果却没有放手,紧搂着林遥,大有就这么抱着也可以的架势。
林遥又催了他的几句,忽然感觉到脸上一点异样,气的真想揍人·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惊悚悬疑·    冯果亲了林遥的脸,似乎还觉得不够。
一只手摸上去,准备再去亲他的嘴·这哪行林遥一肚子的火气没压住,起脚狠狠踹在冯果肚子上,“你给我老实点别以为我看不见了你就能为所欲为。”
·    冯果挨了一脚,捂着肚子不怕死地又凑上去,紧忙道歉·说自己一时意乱情迷,真的没有轻薄林遥的意思·林遥冷着脸把身子转过去,示意他先把手上的绳子解开。
并问:“从你跟踪计程车到现在多久了”·    “过半小时了·”·    差不多了·司徒要是半小时内还不知道自己被绑架,那他也不用混了。
    显然,温雨辰的确不在身边·林遥担心是正常的,但一时间也无从下手·他只好问冯果:“你看见带走那孩子的车是什么牌号了么“冯果直言当时不敢跟的太近,所以没看清。
他只看到那是什么牌子的车和车的颜色而已,说到最后,冯果非常紧张地说:“对不起,我太没用了·““跟你没关系·”林遥扭了扭被绑的酸痛的手腕,“你能救了我已经很不错了。
谢谢·对了,帮我联系司徒·”·    “从我送你玫瑰花第二天开始,司徒就屏蔽了我的号码·我给他打电话永远都是不在服务区内。”
说着,冯果抓住了林遥的手·    冯果抓的很紧,紧的有些发疼·他看不到冯果的表情,只听得见他急切地说:“林遥,跟我走吧。
这里太危险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林遥镇定地说··    “有人回来了,十六年前的火灾是我们四个无意引起的。
有人回来报仇,下一个死的不是我就是韩栋·我已经准备回美国了,林遥,跟我走·对方盯上你了司徒没办法保护你,他让你被绑架了两次,他没资格保护你。”
    “你就有资格了”林遥抓住冯果话里的漏洞,质问,“十六年前的火灾是你跟哪三个人干的好事”·    “我、韩栋还有马小丁和成顾海。
马小丁已经死了,成顾海下落不明,现在就剩下我跟韩栋·”·    “那姚志跟王铮与十六年前的事有什么瓜葛他们并没有去科研所,为什么十六年后会被杀”·    冯果的声音戛然而止。
林遥也不追问,在不知名的危险地带,沉默便显得更加压抑·最后,林遥听见了啪地一声,似乎是冯果抽了自己一个耳光·继而,便听见冯果讲述了当年的一部分真相。
    学生们患上了不同的内脏衰竭病症,在那个时代,医药费足够吓破一个普通家庭的肝胆·几家家长聚集在一起,抓住最后一丝希望,就是打官司索要赔偿。
主要责任不在孩子们身上,那么科研所方面甚至学校方面就要赔偿一大笔钱·当时的班里是什么状态呢因为患病,几个学生对老教授产生了强烈的抵触情绪,甚至连他的课都要罢工。
侥幸避过一难的姚志与王铮平日里跟教授的关系就不错,那时候经常陪伴神情恍惚,自责不已的教授·可能是俩人的真挚感动了教授,亦或,在那个动辄获咎的节骨眼儿上教授需要一个倾吐对象。
老教授就把火灾的真实情况告诉了姚志和王铮··    那场火灾的确是冯果那四人的无心之过,但谁都不知道,谁都没看见·韩栋被救出之后,老教授一直陪在病床前。
韩栋因为受惊过度,醒来后便吵嚷着是他们几个人放了火·老教授耿直了一辈子,就想着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既不能让学生们受苦,也不能让科研所受损·但,冯果等人醒来后,一口咬死不知道火是怎么着起来的。
老教授糊涂了,不知道哪一方是正确的,是真实的··    冯果坦言,那时候威胁过韩栋不准他说出实话,出于恐惧,韩栋在老教授面前翻了口供·可老教授始终不相信,不管是冯果等人,还是韩栋。
在老教授心里,有自己的一个定论·可就是这个定论,彻底毁灭了几家索要赔偿的希望··    不知道是姚志,还是王铮,把火灾真相告诉给了科研所方面。
几位家长不但没有得到私了的赔偿,还反被敲诈·最后,以息事宁人为交换条件·你们几家别再闹腾,我们科研所也不会把学生们告上法庭·这事就此打住,你们自己的病你们自己解决。
    从一开始,冯果就不想参与其中,发现自己得了病就被父母接去了国外·但是他一直通过马小丁了解这件事·那时候,患病的学生里除了他,没有不恨姚志和王铮的冯果也纳闷,是谁,是怎么查出姚志和王铮出卖了他们这个疑问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马小丁愤怒之余到姚志和王铮家大闹了一顿,随即又跟老教授大吵了一架·当天晚上,老教授自杀了··    换句话说,十六年前活下来的人,除了冯果,都在痛恨着姚志跟王铮。
    但是,有一点林遥不解,问冯果:“你们也算同命相连,为什么你觉得凶手要杀你跟韩栋这说不过去·”·    “那个人疯了肯定疯了”·    “冯果”林遥低吼了一声,“我是个警察,这个时候了,你还跟我说谎”·    “我……”冯果踌躇片刻,才懊恼地说,“那时候,我跟韩栋是情人。”
    “他是异性恋吧”·    “我,我逼他的·”·    年轻时候的冯果很霸道,年轻时候的韩栋很可爱。
韩栋等于是被冯果强了,并一直保持着地下情人的关系·出了事,冯果没有渣到底,在临出国前他给家境贫困的韩栋留了一笔钱,并叮嘱他不要参与其他人的追究里去。
韩栋本就是个不爱扎堆儿的人,再加上有冯果的警告,韩栋一直跟那些同学保持着不远不近的的距离·冯果还记得,马小丁说过一句话:你跟韩栋是叛徒··    这就是动机么林遥想。
    十六年前惨遭不幸的学生有六个·现在除了韩栋和冯果,还有已死的马小丁外,剩下三个·听冯果的话,三人其中的一人叫成顾海·剩下的两个叫什么来着林遥记不得了。
    林遥深吸了一口气,说:“冯果,我不能跟你走·论公论私,都不能跟你走·”·    冯果急了,再次声明司徒不配林。
他居然让别人钻了空子绑架你,这人就没了资格·所以,在感情上,林遥应该给自己一个机会;说到了工作,冯果表示,如果林遥愿意当警察,出了国他会给林遥办绿卡找工作,继续当他的警察。
公私都摆清楚了,总可以放心跟着走了吧·    可话说到这里,林遥忽听几声刺耳的动静,就像是铁门开的急了,撞在了墙上似的·随之而来的是冯果管家的疾呼。
·    管家是被冯果叫来的,让林遥觉得奇怪的是:韩栋也来了··    韩栋一反疏离冷漠的常态,看到林遥之后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发紧发抖,“你,你还好么”·    “嗯,还可以。”
林遥轻轻拍了拍韩栋,拍在胳膊上,察觉到他在发抖··    不知道现在的韩栋是什么表情,脸色肯定很白吧·这人本来就胆小··    “林遥……”韩栋磕磕巴巴地说,“你,你跟我们走么”·    “你们”我日了,怎么还有你的事·    没让韩栋解释,冯果抢过了话头,跟林遥说:“我也要带韩栋走。
不管怎么说,十几年前也是有过一段感情的,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杀·”·    听起来,冯果也算有情有义··    林遥紧抿着唇角,反手扣住韩栋的胳膊,问他:“你愿意跟冯果走么”·    韩栋半天才憋出一声“嗯”随后,再也不吭声了。
林遥总觉得身边有些异样,可眼睛看不到,不明就里,只能在心里干着急·他问冯果,准备什么时候走·冯果说:“如果你答应我,晚上就能走·”·    “我没护照。”
林遥半开玩笑似地说··    一直没说话的管家终于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少爷请不要为难林警官·毕竟他出国需要很多麻烦的手续。
工作方面,家庭方面,还有跟司徒先生的问题·你就算有这个心,也要给林警官一些时间·这种事急不了的·至于凶手方面,我想可以申请特案组的保护。
林警官,您看这样可以么”·    怎么着听你们的意思,是我已经答应了林遥失笑,笑的意味深长。
冯果却不拿他含蓄的拒绝态度当回事,反复地问着需要多久能处理好一切·听起来,真的很像一个等了多年,急于成婚的痴情男··    林遥说:“我现在最需要的是去医院。”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没有按时换药,我的眼睛很难受·”·    “我带你去·”冯果搂住林遥的腰,不容分说地走起来。
林遥也不挣扎,单手拉着韩栋一起走··    “林遥,我不能去·”韩栋微微用力挣脱着,“我得回酒店跟子健打声招呼,我出来都没告诉他。”
    管家提出咱们一起走比较安全,况且,还有一个温雨辰下落不明,当务之急还要联系刘队长等人·他们四个人一边说一边走,唯独林遥绝口不提温雨辰的事。
    “小心脚下,抬高腿·”冯果非常温柔地让林遥避开脚下的障碍··    这一步似跨了门槛儿,迎面而来的凉爽夜风里夹杂着泥土的芳香。
林遥的脚微微停滞了一点,感受着脚下松软的泥土·这应该是在郊外,靠近水稻田附近··    V市种植水稻的地方在南郊以外,从他的酒店开车到这里,大约需要一个小时左右。
冯果说跟踪计程车到救了自己一共消耗了半小时以上的时间·看看,多么有趣的时间差··    还在脑子里分析情况,林遥走的踉跄了些,冯果索性把他抱紧。
因为不一样的感觉,不一样的气味,让林遥感到一阵恶心·狠狠推了一把冯果,火爆脾气来了劲儿,气恼地说:“你他妈的就不能离我远点”·    韩栋上了手,扶着林遥。
冯果没了半点动静,但是脚步一直跟随在林遥的身边·大约又走了十来米,林遥听见了开车门的声音和冯果的电话铃声·这时候,他问韩栋,“看见我电话了么”·    “没有。”
韩栋回了头,问管家,“翁叔,你看见林遥电话了么”·    不知道翁叔表了什么态,韩栋告诉林遥都没看到他的电话。
冯果似乎走远了些说电话,片刻后,管家翁叔说:“少爷还有事要办,不能送您去医院了·我们先走·”·    换做以往,林遥早就甩头走来了。
可这时候,他不能不问·他扬声道:“冯果,你要干什么”·    冯果的声音有些远,说:“别担心我,我很快就去找你。”
    我他妈的一点不担心你,你别自作多情行么林遥恶心够呛,顺着韩栋扶着自己的力道钻进了车,翁叔也坐进了驾驶席,车子很快启动,离开了林遥被二次绑架的地点。
    看车子远去后,冯果拨了一遍司徒的电话,其结果仍旧是不在服务区内·冯果讥讽地哼笑了一声,自语道:“你也不过如此·”·    坐在车里的林遥看上去非常安静,车子行驶了二十多分钟周遭还是轻悄悄的。
他忽然说:“停车”·    韩栋不解地问:“怎么了”·    “回去·我找电话,我的电话很重要。”
    车速并没有慢下来,林遥大叫了一声,“回去我的电话就是碎成渣儿了也得找到,那里面存着很多重要的东西·”·    他的态度坚决,车子却丝毫没有调头或是停下的趋势。
林遥不管不顾地动了起来,换来的,却是冷冰冰的枪管顶在了腰上·林遥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韩栋,你胆子够大,敢胁警”·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惊悚悬疑·    韩栋麻木地说:“对不起林遥,冯果他,他真是很爱你。”
    “去你妈的”·    “林警官·”管家翁叔保持他一贯疏离礼貌的态度,说:“少爷对你用情至深,还请您多多包涵。”
    林遥嘴上不饶人,大骂:“包涵你妈了个逼我就说怎么觉着奇怪呢,行,你们欺负我一个瞎子当耍猴玩·苏子健,你他妈的哑巴了从一开始你就在,以为我看不见就不知道你他妈的一身药味儿呛的我的恶心”·    坐在副驾驶席上的苏子健阴仄地笑着,回了头,举起手里的电击棒用力戳在林遥的胸口“你干什么”韩栋激动地大叫起来,“这跟说好的不一样,你们答应过我不伤害林遥的”·    苏子健鄙视了韩栋的反抗,哼笑道:“你怕什么反正杀人的不是我们。”
   ·    ☆、41· ·    苏子健这一棍子戳的林遥怒火中烧·    再怎么恼火,眼下的局面对他来说极为不利,相比奋起反抗,装昏或许更明智些。
况且,温雨辰下落不明,林遥只能强压着火气静观其变··    这种时候,脑子里乱糟糟的想起了很多事,比方说几年前经手的丑小鸭案·那个案子也很复杂,国际刑警、国际情报商、还有始作俑者——组织几方人马绞缠在一起将很简单的一个案子弄的错综复杂。
司徒的母亲也来凑热闹,非要折腾一阵子才肯承认他和司徒的关系·那时候,俩人觉得斗一斗还挺有趣,甚至立下赌约,他若是赢了司徒就有反攻的机会·没想到,最后的最后,司徒为了给他报仇,放走了国际情报商。
这种做法林遥是不会选择的,但放在司徒身上就显得合情合理·司徒放走了国际情报商换取两个小时单独面对罪犯·那位企图毒死自己的国际刑警最后被司徒陷害进了监狱,这辈子是出不来了。
    司徒就是这样,简简单单杀了你,会觉得不过瘾,会觉得便宜了你·让你活着,活着遭受想都没想过的痛苦那才是他报复的目的·这一次呢虽说绑架、钓鱼,都是俩人商量好的步骤、可过程中自己被冯果亲了,连续被绑架两次,林林总总,司徒会怎么处理这些人·    思及至此,林遥反而没那么恼火了。
索性放松下来,等着下一个目的地的阴谋··    与此同时··    司徒坐在车里玩手机游戏·一旁的霍亮都快忍不住了,可这厮还是稳稳当当没有半分焦急的模样。
霍亮知道,双飞上代表林遥那个红点早在一小时前就偏离了正常范围,说明对手已经开始行动·可司徒怎么就不急呢他就不怕冯果把林遥怎么着了·    司徒有他自己的考量和分析。
虽说冯果那孙子对小遥不怀好意,但是在关键时刻,那孙子也没胆量和时间对林遥下手·换句话说,冯果不解决了他司徒,就没胆碰林遥一根手指头·而其中几乎等于空白的时间里,最重要的人不是他,也不是小遥,而是温雨辰。
    霍亮似懂非懂,却又不愿事事都问司徒·他试着分析·司徒让温雨辰二十四小时贴身照顾林遥,就是说,你冯果要绑人,就必须带上一个拖油瓶。
按照冯果那个凡事处心积虑的性格来看,他必定要在温雨辰身上做些文章·否则,拖油瓶就真的是拖油瓶了·但是霍亮想不通冯果能利用温雨辰干什么·如果说是“人质”一个林遥已经足够,除了人质,温雨辰还有什么价值呢·    霍亮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去看司徒的神态。
他张张嘴,最终还是没提出任何疑问·司徒的安然自若明显是继续等待着什么·现如今,没有被掌握的人只有温雨辰和司徒彦·司徒彦有他自己的目的,这人就不能算在计划之内,想来想去的,关键人物还是温雨辰。
    司徒到底再等什么他不急么真的不急换做是自己的老婆被人绑架,即便知道不会出大事,他还是会如坐针毡的。
司徒怎么就这么稳当呢·    话又说回来,冯果不急么司徒就像定时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就炸了他,他就不怕他在没有彻底搞定司徒之前,就敢对林遥下手·    想到这里,霍亮忽然明白了些什么。
慵懒的身子猛然间拔的笔直,俩眼冒着光紧紧地盯着司徒司徒半眯的眼微微一睁,笑意从嘴角勾起,说:“想明白了”·    “你行。”
霍亮感慨地竖起大拇指,“林遥明白么”·    “他比我明白·所以,别急,还不是急的时候·”·    不能急,急了就会露出马脚。
毕竟至今为止,没人掌握司徒的动向·只要自己这边稳住节奏,一个都跑不了·    林遥在被拖出车那一瞬间告诉自己要冷静要稳重。
既然是挖坑下套,表面功夫就要做足·他嗯嗯了两声给了一个即将苏醒的信号,两只手忽然扶在他的腋下,感觉上应该是韩栋·另一个非常粗暴拖着自己的人应该是苏子健。
这小子的演技不错,冯果要是能拿个影帝,他至少能拿个最佳男配··    思索间,林遥感觉到被拖进了一个泛着海腥味的房间里·房间四处漏风,腥味无处不在,林遥估计不出这是什么地方,直到被放在一个长长的硬邦邦的台子上,他才想起这里恐怕是走海货的临时存放点儿。
    苏子健手脚麻利地又把林遥捆个结结实实·碍于眼睛看不到,林遥只能用心去听·在另外三人杂乱的脚步声中,他听见了微弱的急喘·就像被堵住了口鼻的人在拼命挣扎一样。
    苏子健厌烦地瞪了一眼被捆成粽子样的温雨辰,走过去抓住他的手臂拖拉着离开了这个小小的房间·这是一大一小的平房套件,靠海,专门被那些贩卖海货的商家做临时存货的地方。
走进院子就是大屋子,再往里走就是关着林遥的那间小屋·温雨辰被拖拉着,到了院子里,苏子健一把手术刀架在温雨辰的脖子上,威胁:“按我说的去做,否则我会割断你的脖子。”
    温雨辰忙不迭地点头,随即,嘴上的胶带被撕了下来·他咳嗽两声,既没有叫喊,也没有痛骂·他有些畏惧地看着苏子健,“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苏子健拿出一部电话,是温雨辰的那部。
他说:“打给司徒,就说路上堵车才到医院,林遥的手机没电了,所以才让你打电话·你告诉司徒,林遥正在换药·你要假装告密的样子,让司徒知道冯果约了林遥在别墅里见面,林遥打算换完药就去。
其他的你敢多说一句,我就杀了你们”·    温雨辰下意识地咽咽唾沫,“你们想对司徒干什么林遥都被你们抓了,你们还想干什么”·    “少废话,快打电话”·    在苏子健的威胁下,温雨辰只好委委屈屈地拨了司徒的号码。
很快,对方接听,温雨辰习惯性地问:“是司徒么”·    苏子健几乎贴在温雨辰脸上,听电话里的动静·只听电话那边的人说:“傻小子,你拨了谁的号码不知道么”·    苏子健的手术刀用力地戳在温雨辰的脖子上,一滴血流了下来。
温雨辰看上去都快哭了,却只能败于苏子健的手术刀下,他吸了口气,说:“刚才路上堵车,我跟林遥才到医院,他进去换药了,我给你打个电话报平安·”·    “行。
换了药赶紧回去,别到处乱跑·”·    “那个,有件事我,我想告诉你·”温雨辰心有戚戚地看了眼苏子健··    被瞪了,好可怕呀·    苏子健催促他快说这一回,温雨辰真的快哭了,“司徒我没办法啊。”
    “什么没办法”·    “冯、冯果约林遥见面,林遥答应了他了·”·    电话那端沉默了片刻,随即,司徒不悦的声音传来,“约在哪里几点”·    “约在冯果的别墅,林遥说换完药就过去。”
    “你拖住林遥,我去会会冯果·”·    温雨辰只嗯了一声,电话就被苏子健抢了过去挂断、关机·温雨辰眼泪汪汪地看着苏子健:“我忘了说林遥手机没电。
那个,你们会杀我么”·    苏子健眼角抽了抽,愣是不知道怎么威胁温雨辰好了·只能又把胶带粘住了温雨辰的嘴,带着他回到了关押林遥的小屋。
    这个时候,林遥已经醒了过来·听见有两个人的脚步声进来,马上问:“雨辰”·    温雨辰急促的嗯嗯起来,结果被苏子健狠狠踹了一脚。
即便如此,也足够让林遥确定那人就是温雨辰,太好了,他还活着··    既然温雨辰无事,林遥也没必要束手待毙·他笑道:“苏子健,姚志被杀当晚,骗他下车的人就是你吧。”
    “证据呢林警官·”苏子健再也不是那个普通的医生,口气张狂乖戾,令人厌恶··    林遥不气不恼地说:“你是罪犯,在最后关头往往要个证据。
为什么因为你害怕你害怕我们正握了证据置你于死地·很不巧,我们不但有指证你的证据,还有指正管家翁叔的证据”·    “林警官,您多虑了。”
管家翁叔还是那么彬彬有礼··    林遥冷笑一声·说道:“我一直纳闷,杀了张馨的凶手为什么不给张馨来一棍子,打昏或者打死了事明明姚志和王铮的致命伤都是在头部,怎么到了张馨案就换了路数来,我帮你回忆一下。”
    张馨案,案发过程再现:翁叔假扮成病弱老人等待猎物上钩,张馨不幸地成了他的猎杀对象·他骗张馨到了车里,威逼张馨,并用绳子和胶带限制了张馨的自由。
他开车带着张馨到了第一案发现场·他一只手抓着张馨,推倒在地上·老人的身体并不像年轻人那样灵活,翁叔只能在短时间内爆发出仅有的一点力气杀了张馨。
    从这里开始,就是林遥等人曾经怀疑过的问题·凶手为什么没有直接使用凶器击打死者的头部·    林遥说:“我可以想像的出来。
你骑在张馨的身上,一个膝盖死死压着孩子的肚子,左手拿着刀杀人·你的右手始终处于无作用状态·换句话说,你选择十二岁的孩子,没有使用凶器殴打死者头部,是因为你的右手没有力气。
你能用的只有一张左手·说的再清楚点,你唯一能用上力的左手一直抓着张馨,压根没机会那凶器打她的脑袋·翁叔,你还记得我第一次绑架的那天晚上么司徒到冯果别墅闹了一阵子,无意间捏了你的右肩,冯果说你的右肩有老毛病,没力气,甚至抬高都很难。
当时,司徒就几乎断定了你就是杀了张馨的凶手·”·    “但是你们同样没证据·”翁叔不疾不徐地说··    “不要以为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完美犯罪,你们还差得远。”
林遥冷静地躺在集装箱上,虽被绑着,却不见丝毫的慌乱,他说:“苏子健,你偷了韩栋的裤子和鞋,并在现场留下一滴韩栋经常注射的药物·经过我们的痕迹学家鉴定,那一滴药物并不是从针头滴落,而是从大口原装瓶小心翼翼被滴下来的一滴。
只要我们在涉案人范围内调查一下,案发前几天有谁接触过或者是经手过这种药物,凶手马上就会浮出水面·不要得意了苏子健,我们早就排除了韩栋,剩下的可能性只有你。
谁让你是医生呢,我们几乎既不用调查就可以确定凶手是你,况且,你最有便利偷到韩栋的裤子和鞋·”·    “胡说”苏子健大喊大叫起来,“这算什么证据”·    “法盲啊”林遥耻笑道,“是不是证据你没有权利决定,我的权利只是把证据呈上法庭,由法官判断。
我当警察这么多年,你猜猜,是我说的准,还是你的怀疑准”·    “冷静点”翁叔低声警告苏子健,“他只是在虚张声势。”
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惊悚悬疑·    “翁叔,你也别想跑·”林遥冷声道,“你以为张馨案就无懈可击了只要我们找到第一个想帮助你的那位中年妇女,画出模拟画像,你一样跑不了。
我知道,当时你一定化了妆,模拟画像很难指证你·所以,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特案组里有一位这个世界上最好最负责任的法医,就算你戴了人皮面具,她照样可以画出你那张真实的老脸你不信,咱就走着瞧。”
    从头到尾都没开口的韩栋终于憋不住了,他说:“就算你们画出了翁叔的脸又能怎么样呢现场没有证据啊·”·    他的疑问还真不是难事。
林遥告诉韩栋,翁叔化妆这个举动本身就是个疑点·你不心虚,你没图谋不轨你画什么妆到了田野手里,这点事都能给扒出来··    林遥爆出了田野的名字,不知道是谁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林遥也愣了愣,随即哼哼坏笑:“看来,你们知道田野是干什么的。
怕了”·    海腥味的房间里变的剑拔弩张,没人说话,没人再发出半点声响·林遥紧张来了起来·他冒险刺激对手是下了一把赌注的。
如果他赢了,苏子健或者是翁叔就会自乱阵脚,出手杀他,这样一来就等于坐实了他们的谋杀罪行;如果他输了,翁叔和苏子健按兵不动,按照他们的计划一步一步来,等着搞定了司徒再把自己弄到什么不知名的地方去。
    司徒怎么可能会被这帮人渣搞定林遥坚信这一点,但,他赌输了,就要再次拟定一个计划··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在林遥没什么把握的豪赌下,苏子健第一个没有沉住气。
他握紧手术刀,一步一步逼近林遥·翁叔的左手出奇的快,一把抓住苏子健,“林遥不能杀”·    “他不死,我们都完了。”
苏子健紧张地低吼着,“你不担心么翁叔,你就敢保证遇到田野半点口风不漏”·    随着苏子健的话音刚落,翁叔狠狠扇了他一个耳光,喝道:“不能自乱阵脚。
少爷的计划很完美,只要司徒去了别墅就会被烧死,到时候我们带着林遥上船·三天后我们就回到美国,还担心什么”·    “可是……”苏子健仍旧不放心,手里的刀对着林遥,仿佛下一秒就想割断血脉。
    听到苏子健和翁叔的对话,林遥心里明白了七七八八,他不为司徒担心,或者说,他觉得司徒根本不会去别墅··    屋子里唯一有些反应的是韩栋。
他听见要烧死司徒,有几分动摇,试探性地问:“真的完美吗司徒很聪明,他会相信温雨辰的话么”·    “当然。”
翁叔自信地说,“司徒跟林遥之前已经产生了隔阂,说林遥答应了少爷的邀约,司徒一定会信·”·    “不好意思,插句话·”林遥躺在那里,老神在在地问,“是冯果舍不得杀我呢,还是翁叔你舍不得杀我”·    翁叔那双阴森森的眼睛瞥在林遥的脸上。
他低声嘀咕了几句话·旁人没听见,可温雨辰却是听的清清楚楚··    温雨辰好纳闷,为什么翁叔说:都是因为你,TA抛弃了我们·· ·    ☆、42· ·    哥伦比亚地区的时间现已是早晨七点三十分。
衣少安三人拖着疲惫身子走出红墙绿门的小楼·初升的太阳刺的眼睛发酸发疼,衣少安摘掉眼镜揉了揉眼睛,问身边脸色不佳的葛东明:“打算怎么办”·    “都这时候了还能怎么办”葛东明半是气恼半是急躁的说,“就算我马上去机场也赶不回去,让林遥他们冲吧,不会有意外的。”
    葛东明相信,那对夫夫就不会有意外·唯一让他担心的是:人手不够用··    葛东明钻进车里开始给林遥打电话,对方关机,葛东明有点急了。
他知道,林遥从来不关机·越想心里越没底,电话打给司徒,响了好半天忽然被掐断··    司徒拒接他的电话我操我操我操出什么事了衣少安安慰他:“别着急,我试试吧。
说不定看到我的号码,司徒会接的·”下句话衣少安没敢说·如果司徒连他的电话都不接,那肯定是出事了··    电话通了,足足响了十来声对方才有反应。
不过,接了电话的人不是司徒,而是霍亮·霍亮的声音压的低低的,开口就吐苦水:“我的少安啊,你们真会挑时候·”·    “怎么了”衣少安不解地问。
    “司徒忙着呢,没时间接电话·我这又不方便说话,快说,葛东明干嘛”·    衣少安瞥了一眼神色凝重的葛东明,说道:“没事了 ,他俩都活着呢。”
言罢,这才跟电话那边的霍亮说,“我们找到冯果那位私人助理的线索了·最开始我还怀疑是医生……”·    “咦不是他么我跟司徒也认为是他啊。”
    “根本就不是他,但是跟他有关·”衣少安随手接过谭宁递来的笔记本电脑,点开记录本,照本宣科,“私人助理的名字叫‘查尔斯.翁’现年五十八岁,以前在圣地亚哥一家医院作康复治疗师,于七年前跟冯果结识,定居在哥伦比亚。
他在圣地亚哥任职期间,当地发生过两起食人案;在哥伦比亚任职期间,当地发生过一起食人案·两年前这人忽然失去踪迹,根据调查当地食人案的警官说,查尔斯.翁犯下的命案也不是无懈可击的,曾有一次被告上法庭,但是他做了一个精神鉴定,鉴定结果说他在精神方面有问题。
关键就在这里,给查尔斯.翁做精神鉴定的医生是卫君·”·    麻痹信息量好大霍亮蹲在草丛里抹了一把脸,透过错综交织的枝桠再一次确定司徒的安全。
继而,才问衣少安,“卫君是国内的医生吧,怎么把手伸到哥伦比亚了”·    “在童家事件之后,就是童振天被烧死,童夫人逃出国外,卫君也去了国外。
在那之前他已经把国籍和工作转移到哥伦比亚·表面上他换了名字在一家医疗机构挂职,其实一天班也没去过·查尔斯.翁的案子不知道怎么就轮到他做精神鉴定,我估计组织在里面起到很大的作用。
这就是一项暗箱操作·”·    剩下的事就是衣少安自己的分析·翁,脱罪是三年前的事,他失踪是两年前·两年前都发生过什么衣少安想到这些心里就一阵阵的发紧。
    不止衣少安怏怏不安,就连霍亮也嗅出了不同的气味·国内三起食人案看似与他们无关,仔细一琢磨,分明就是冲着司徒和林遥来的,再谨慎一点分析,估计自己啊,叶慈啊,廖江宇也在被报复的范围内。
幸亏司徒早有准备,否则还真是被打个措手不及··    如果对方这是冲着他们来的,冯果对林遥那点龌蹉心态就要重新衡量了·霍亮抬头看着远处的司徒,真想过去告诉他:别玩了,你家祖宗随时可能被杀·    就算霍亮急死,这时候也不能杀出去跟司徒说些什么。
他看了看腕表,是晚上七点四十分·打开手机后戴好耳机,用广播来搜索计划进展·沙沙声在耳边吵着不停,不断变换兆赫,终于听见有报道说郊区某栋别墅燃起大火的消息。
霍亮揉揉眉心,希望司徒能够平安无事··    “火着起来了”同样得到消息的苏子健异常兴奋,但翁叔却不甚乐观。
想来,他没有亲耳听见司徒已经被烧死是不会安心的·他想了片刻,终究耐不住急切联系了冯果··    “你看到大火烧起来了司徒进去没有”·    “进去了。”
    “亲眼看见的”·    “是,是的·”·    “你怎么了”·    电话里传来冯果气喘吁吁的声音,“累了,没关系。”
    翁叔的眉头皱了皱,说:“少爷,我们随时可以走·游轮三个小时候起航·你是跟我一起走,还是单独过去”·    “我自己走。”
    “多加小心·见面再细说吧·”·    翁叔挂断了跟冯果的联系,神色不但没有放松下来反而更加惶急·他命令苏子健和韩栋,“杀了温雨辰带林遥走。”
    一听说要杀了温雨辰,林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大喝了一声,结果却是被苏子健狠狠揍了一拳·苏子健把韩栋叫过来,让他按住林遥·随即反身走向温雨辰。
    林遥大口喘着气,他能感觉到韩栋就在身边,既没有伸出手死按着自己,也没有出言警告·林遥的心思千回百转,赌不赌拿温雨辰的命,他不敢赌,赌不起当下紧绷起身子,估算着自己在束手束脚的状态下想要花费多少时间准确地挟持人质交换温雨辰一条命。
    苏子健已经蹲在温雨辰身前,翁叔走到门口警戒外面的动静·韩栋的眼睛低垂着,双手插在衣服口袋里,安静的仿若周遭无人·林遥的脖子梗了起来,身子绷足了劲儿蓄势待发。
那一方,苏子健扯开了温雨辰的衣服,露出胸膛,看似准备一刀刺中他的心脏·冒着寒光的手术刀已经举起……·    变故,仅仅在瞬息之间。
韩栋就像离弓的箭,猛扑到苏子健身后,从口袋里掏出来的匕首刺中了苏子健的后腰·只听得一声惨叫,苏子健手里的刀距离温雨辰的心脏仅有几毫米,锒铛落地·温雨辰瞪着那双大大的眼睛,看着韩栋顶着张麻木的脸,将刺入苏子健后腰的匕首拔出来,毫不犹豫地再一次刺向他的后心。
温雨辰猛地抬起一条腿准确地踢中了韩栋的手腕,这一刀擦着苏子健的耳朵刺偏·韩栋木讷地看了看温雨辰,似乎想说什么,又似乎无话可说··    突然而来的变故,打的翁叔和苏子健措手不及。
翁叔搞不懂,为什么韩栋会背叛他们伤了苏子健苏子健也搞不懂,为什么一向懦弱的韩栋居然有胆子刺他一刀·他被刺中的部位并不要命,但却很疼,疼的他几乎不会呼吸,抓着后腰上的伤口,在地上惨叫。
翁叔拔出怀里的抢要杀了韩栋,温雨辰的眼神在瞬间变的冷冽起来·双脚奋力蹬在韩栋身上一跃而起,把韩栋踹到一边,侥幸地避开了第一颗子弹·翁叔左手持枪,右手始终垂在身侧。
饶是如此,他手里的枪对温雨辰而言还是个大危机·林遥听见了枪声,听见了苏子健的咒骂声,大约猜到发生了什么·他丝毫不惊讶韩栋成了内鬼,或者说,这人从一开始就是个不确定因素。
    林遥大声喊着:“韩栋,解开雨辰的绳子”他知道小朋友还是有些身手的,至少霍亮对他称赞有加·在这种时候,特别是自己失去战斗力的关键时刻,温雨辰就成了主力队员。
主力队员还被绑着手怎么行·    韩栋的手倒是挺快,捡起地上的匕首就要给温雨辰割开绳子·可在地上打滚的苏子健却死死抱住了韩栋的腿。
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顿时绞缠在了一起··    温雨辰双手被绑,只能在地上滚了几下藏在集装箱后面避开子弹·翁叔想要调转枪口杀了韩栋,却因苏子健与其纠缠在一起,无法开枪。
翁叔的眼睛里充满了冰冷的杀意,显然是打算连苏子健也一起杀了··    这时候,林遥不能让事态继续恶化下去,他挣扎着起身蹲在集装箱上,朝着枪声的来源拼命地扑了上去·    翁叔的枪口在情急之下对准了林遥,扣动扳机,飞身扑跃,相互抢夺时间,一秒,两秒,瞬息之变,生死之间。
温雨辰一双眼瞪的浑圆,仿佛已经听见翁叔扣动扳机的咔哒声·林遥不管不顾地扑了上去,心里念着:我不信你不来··    枪声在小小的充满了海腥味的房间里响起,身子应声倒地,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温雨辰从集装箱后面跳出来,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林遥身边·压上去,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林遥··    翁叔倒在地上,右手捂着被子弹贯穿的左臂,双眼赤红,紧盯着从外面走进来的人。
    隐匿了许久,司徒终于出来·他手里抓着鼻青脸肿的冯果,带着刚刚开了一枪的刘队,谨慎地走进小屋子·司徒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揭开了温雨辰嘴上的胶带,又给他割开了绳子,将冯果交了给了他,“看好,别让他跑了。”
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惊悚悬疑·    温雨辰看了看几乎认不出来的冯果,心说:你把他打的就剩半条命,怎么可能会跑掉呢·    司徒小心翼翼地把林遥抱了起来,放在箱子上,解开绳子。
方才那一下磕疼了膝盖,林遥咧着嘴嘶嘶两声,不轻不重地摸着司徒给了一拳··    “乖,好好休息·剩下的老公来·”司徒没有跟林遥开玩笑的心情,他的脸看上去有些可怕。
如果林遥的眼睛没有出问题,他一定会发现,司徒的状态很古怪··    已经走到了尽头,苏子健再也没力气跟韩栋死磕·他被韩栋压在地上,惨叫着,大吼着,不甘心的疯癫让他看起来就像个疯子。
    “都疯了吧”司徒忽然冷笑道,“你们觉得这点能耐就能搞定我们真可惜是不是你们吃了别人的内脏,却忘了吃掉别人的智商。
说句实在话,我真为你们逝去的主子感到悲伤,怎么就留了你们这一群没脑子的白痴”·    “司徒千夜”翁叔咬着牙,杀气腾腾地叫着他的名字。
手臂中枪,让年近甲子的老人更加虚弱·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旁边的刘队立刻用枪指着他··    司徒没把翁叔放在眼里,他转头看了看林遥,说:“我犯了个错误。
你眼睛看不见了,葛东明不准你配枪,我就该坚持到底,让你随身携带配枪·宝贝儿,挨打了没有”·    没等林遥说话,温雨辰如数家珍地说:“挨了两次电击,苏子健打了他一拳,踢了他一脚。”
    司徒的脸色不能变得更差了·他冷眼看着苏子健,却没有动他·温雨辰还纳闷,司徒这是准备把人带回去好好收拾哪知,司徒那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冯果的肚子上,冯果干呕了一声,吐出来一堆红红黄黄的液体,好不恶心·    司徒这一脚并不是结束,他抓着冯果的腰带,照着他的裤裆又是一脚。
这一脚直接把人踢到休克,躺在地上抽了筋口吐白沫儿·温雨辰上前拦住司徒,说再打这人就死了··    翁叔已顾不上心疼他家的少爷,他只想知道,司徒到底是怎么找来的冯果就是死也不可能说出这个地方,司徒肯定还用了他所不知道的办法。
·    “既然你抓了少爷,就说明你去过别墅·”翁叔问道,“为什么你没被烧死为什么会找到我们”·    “我压根没去过别墅。
我一直都在你们身后·”司徒习惯性地点燃了一根烟,已不再忌讳敌人会反扑,“这么说吧·我看着你们带走了小遥和雨辰,看着你们在途中把雨辰换了地点。
我还看着你和韩栋把小遥带离冯果·从那时候起,我才放弃跟踪你们·”·    剩下的就很好解释了·翁叔带走了林遥,冯果本打算去别墅等司徒,诱骗他进入地下室,然后启动机关烧死他。
结果却是,还没等他上车,司徒就忽然冒了出来,一句话不说往死里打他·可怜冯果什么来不及想,就被司徒打的面目全非··    司徒把烟头扔在冯果身上,像碾蟑螂似地碾了几下,随后才说:“你们以为小遥的电话才是信号发射器错了,发射器不在电话上,在另外一个地方。”
翁叔自然要追问信号发射器究竟在哪里,司徒哼哼地坏笑,“我就不告诉你,我憋死你”·    “那又怎么样”翁叔冷静了下来,似乎还有一搏的机会,“别墅的大火烧起来了,不管是谁进去,必死无疑。”
    乖乖小朋友举起手发言:“那个,我估计司徒不会去啦·”·    小朋友的话让刘队特别糊涂,他看了看身边的司徒,又看了看温雨辰。
温雨辰对着他眯眼一笑,笑出了脸颊上浅浅的小酒窝,说:“苏子健逼着我给司徒打电话,我就打了嘛·你们看,司徒彦也是司徒,我没有做错事啊·”·    “你你你你”苏子健气弱地骂人,“你他妈的耍我”·    怎么是耍你呢温雨辰委屈地反驳,“你只说给司徒打电话,也没说给哪个司徒。
司徒彦不是司徒么明明就是你没说清嘛,怎么把错怪在我身上”不公平啊·    司徒彦那厮肯定不会傻逼兮兮地找死,不过他倒是给司徒传递了这个消息。
当时司徒就乐了,琢磨着真相大白的时候,温雨辰能气死几个··    正是司徒彦及时传递了消息,司徒才得以抓住最佳的机会开始反扑··    在谋划这一切的时候最令司徒头疼的就是反扑的时间。
早了,抓不住对方的把柄;晚了,林遥和温雨辰就会出事·所以,他断定,冯果必须解决了自己才会对林遥下手之后,才是他最佳的反扑机会·温雨辰正是这个环节的启动器。
这也是冯果和翁叔留着他的原因··    看着温雨辰率直的眼神,司徒忽然觉得这场毫无人性的悲剧该结束了·他不想看着一张张令他恶心的嘴脸,他想抱着林遥回酒店,洗个澡,好好睡上一觉。
    “翁叔,姚志是你和苏子健杀的·苏子健帮你诱骗姚志下车到林子里,并用凶器打中他的头部·再帮你把人扛进林间的小屋·”·    “胡说。”
翁叔还在极力反抗,“据我说知,你们在姚志被打昏的地方只发现一个凶手的脚印·按照你这么分析,我的脚印在哪来”·    “你当然是从其他地方进入小屋。”
坐在巷子上的林遥忽然开口,跟自家爷们一起为三起食人案,结案,“你可以选择任何一个方向进入林子,只要不跟苏子健走在一起就可以·林子那么大,脚印繁多复杂,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但是从我们的侦破角度来搜查,只能发现苏子健的脚印·换句话说,我们最初的判断,凶手只有一个·但是,查到后来我们发现一个怎么都想不通的疑点·”·    “是什么”温雨辰非常好奇地问。
    “时间问题·”·    温雨辰发现尸体的时间是凌晨02:30——02:40之间·他看到尸体后昏倒的时候听见了滴答声,但是醒来后滴答声却没了。
经过几次分析,司徒认为温雨辰昏倒的时候凶手还在现场·那么来折中时间推算一下·凶手在02:35后离开现场,徒步走出树林,这需要二十到三十分钟,我们把凶手走出树林的时间定为03:00。
随后,凶手就要开着姚志的车到海边,藏匿起来·开车到海边需要十五分钟,这就是03:15.·    凶手不可能提前在海边备留交通工具,那样很容易引起注意和怀疑;乘坐地铁或者叫计程车也不可能,那样都会暴露。
算来算去,凶手的选择只有两个,徒步或者是骑脚踏车··    以苏子健是凶手来分析他的时间,凌晨03:15分开始走,走到他的家至少需要四个多小时,骑车也需要三个小时。
林遥发现这个疑问后还查询过当天日出的时间,是早上的04:18.就是说,不管苏子健是骑脚踏车还是徒步,他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苏子健所在的小区大门,保安换班的时间是早上六点。
如果苏子健骑车或者是徒步回家,都会被守在大门口的保安看见·但是,经过排查,当天早上在小区三个门值班的保安都没有看见苏子健·也就是说,苏子健在六点之前就回了家。
    时间上,苏子健没有作案条件·但是这人的确偷了韩栋的裤子和鞋诱骗了姚志·想来想去,夫夫俩认为,杀了姚志的凶手不止一个··    来假设一下。
苏子健按照计划在姚志回家的路上等着他,那时候,翁叔开车把车停在跟姚志距离很远的地方,并进入树林·等苏子健得手,把姚志扛进林间小屋··    姚志的车载照片拍到苏子健的时间是凌晨00:24,以此推算,苏子健口若悬河骗他走进林子,打昏他,扛在肩上走进小屋。
这个过程大约需要一个小时·再跟翁叔交流几句话,留下陷害韩栋的药液,消耗了一些时间,苏子健真正离开案发现场的时间应该是02:00··    他走出林子,按照翁叔所指的地方找到翁叔的车,开车回家。
回到家的时间是03:30.那时候,小区保安都在睡觉,没人会注意到他··    而翁叔,杀了姚志并吃掉他的脑子之后,开着姚志的车到了海边·他只需要在海边找个隐蔽的地方等几个小时,苏子健就会回去接他,把车还给他,让他回到V市。
    如此一来,苏子健在警方的调查中便有了完美的“无作案条件”·· ·    ☆、43· ·    姚志案的调查中,翁叔根本就是个局外人。
若不是顺藤摸瓜摸到了冯果,谁都难以发现还有这么一只老狐狸隐藏着·虽说这点事迟早会发现,但案子哪能让你一等再等司徒并不担心翁叔死活不认罪的问题,既然能揪住苏子健不放,并掌握了他涉案的证据,翁叔也跑不了。
到了田野手里,谁都别想跑··    让司徒比较担心的是冯果……·    话说到这里,霍亮风风火火地赶来·他搭了一眼坐在箱子上脸色不佳的林遥,看到他安全无事也放下心来;再看几眼活蹦乱跳的温雨辰,霍亮长吁一声。
自家人都没事,他的心也彻底放回原位·霍亮在司徒耳边嘀咕了几句,顺手带给他一样东西,司徒挑挑眉,算计的眼神瞥向地面的冯果··    温雨辰发现霍亮的身上很脏,特别像刚从火灾现场爬出来的一样。
不得不让温雨辰怀疑霍亮去了别墅·许是察觉到温雨辰的注视,霍亮对他微微一笑,说:“我刚去找点东西,来晚了·受伤没有”说到此,霍亮才注意到温雨辰的衣服已经被撕坏,露出里面白皙的身子。
别看人家年纪小,身材可是不错看,六块小腹肌整整齐齐地码在小腹上,既不显得唐突,也不显得扎眼,像头精壮的小狮子,该有的地方一样不缺··    霍亮走到温雨辰身边,揉揉他的脑袋,顺势将T恤外面的衬衫脱下来,罩在小孩儿的身上,顺势抹掉他脖子上已经凝固的血迹。
    苏子健等人利用完了温雨辰,准备杀人灭口这的确很符合恶人的行事规范,但有一点司徒还存有疑虑·他再一眼看了地上人事不省的冯果,说:“马小丁的案子线索太少,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查到冯果七年前回来的记录。
我的朋友们就在哥伦比亚调查,我想很快就会有结果·在拿到确凿的证据前,我们不妨来想像一下·当然了,我的想像还需要你的帮助,查尔斯.翁先生·”·    提及到本名,翁叔不由得一愣。
随即,不屑地哼笑出声,“看来,你们真的下了很多功夫·我很遗憾,不管是哪一起案件,我都不是凶手,你们也没有证据·”·    “别闹了老头儿。”
司徒语重心长地说,“当年要不是卫君帮你脱罪,你他妈的早就被判刑·卫君死了,谁还能给你脱罪”·    要不怎么说眼睛看不到特别憋屈呢。
司徒说的这些情况林遥还不知道,关键时刻他居然不知道隐情,简直无法接受·林遥上来的一股子倔劲儿谁都拦不住,叫着司徒让他先把情况说清,因为他已经烦躁的不想猜来猜去。
    司徒哭笑不得地安抚自家小祖宗,只好先把衣少安等人查到的线索一一说个仔细·林遥越听越是纳闷,“两年前的事可不少啊·最后你跟卫君一战,那时候他在国内待了很久了吧这么说来,他至少应该在三年前就离开哥伦比亚。”
    “离开是离开,联系还是有的·”司徒说道··    一旁的温雨辰乖乖举手,“我听见翁叔说,就是因为林遥,他才抛弃了我们。
这个他是谁是不是你们说的那个卫君这人在哪”·    “死了·”司徒云淡风轻地一句话,“我杀的。”
    不待温雨辰表现出惊讶的神情,林遥忽然拍了一把大腿,“这就对了·我们不能算两年前的事,要算到三年前·卫君回国跟咱们死战到底,那时候他至少在我们身边潜伏了一年时间,所以,他离开翁叔等人的时间,至今为止应该是三年。”
    算明白了时间,林遥也大大缓了口气·两年前经手的案子是许慎,让他自责纠结了很久的一个案子·他很怕现在的案子又扯到许慎的身上。
其实,司徒也很担心,林遥花费了很多时间才从许慎的死亡中解脱出来,现在又要为许慎伤神,司徒肯定要抓狂的··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惊悚悬疑·    经历过协会案的人都在回忆,三年前发生过什么事。
司徒算的比较清楚,他说:“三年前办了两个案子·模特大赛的案子和亮子学校的案子·还记得丑小鸭论坛么”·    “不是吧”霍亮抽抽嘴角,觉得这也太扯了。
    没有什么扯与不扯的说法,当时破了案,从凶手口中得知那个丑小鸭论坛,服务器追踪到境外便没了下落·攒在手里的资料只说明那是卫君一手经办,论坛里聚集了很多像凶手一样的心理异常的倒霉蛋儿。
说到这里,司徒的眼神瞥向了韩栋,这人太符合卫君挑选试验品的条件了··    房间里的气氛再度变的古怪起来·翁叔眼角的皱纹好像壕沟一样皱出内心的深怼,黑色的眼珠斜睨着司徒;司徒冷着脸,垂眼漠视。
正邪之间的沉亢、刺探、针锋相对的暗中角逐,在死气沉沉的表象下掀起暗涌波涛·哪一方,哪一个,绷不住了,守不稳了就是满盘皆输··    苏子健的哼痛声像是噪音一般打破了司徒与翁叔之间的较量。
司徒示意霍亮去看看情况,别真被韩栋弄死了·霍亮走到苏子健身前,蹲下来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没事,死不了,你忍忍吧·我说苏医生,你们跟卫君到底什么关系”·    “亮子,按照顺序来,别急。”
林遥打断了霍亮,随即跟司徒商量,“现在姚志案和张馨案已经分析完了,剩下的就是王铮案·”·    “冯果干的·”司徒毫不犹豫地说,“这货还挺敬老,估计是特别崇拜你吧,翁叔。”
    “信口雌黄·”翁叔正在用洁白的手帕勒紧左臂上的伤口,神色倒也坦然··    司徒不免失笑,“我发现卫君调教出来的人都喜欢在我们面前装犊子。
你们知道现在什么局面么你们知道咱在这掰扯完了,你们几个就要被送进警局么话说,你们似乎很怕田野·亮子,给田野打个电话让他准备好,过会儿我给他送份大礼。”
    不知道翁叔等人为什么惧怕田野,原因或许不重要,只要知道田野能打垮他们已经足够·想到这几个人在田野面前一点点崩溃,司徒的心情就好的难以形容。
他高兴地踢了一脚地上的冯果,看似已经成了习惯··    “翁叔,冯果模仿你曾经犯下的几起食人案,作案理念、手法以及套路几乎跟你一模一样。
冯果唯一不及你的,就是临场反应·如果冯果有你这么老练,不可能被王铮发现异常,如果他有你这么狡猾,也不会临时慌了手脚跟王铮肉搏·”·    在司徒分析王铮案的时候,林遥忽然想起了司徒彦的侧写结果。
虽说司徒彦的侧写半真半假,但有一点他说对了,王铮案的凶手要比姚志案的凶手力气大·林遥冷声道:“去杀王铮前,冯果吸了毒·”·    亢奋,暴力,让冯果看似单薄的小身板爆发出更大的力气。
冯果毕竟只是模仿,事后他干了特别多余的事,就是将现场伪装成入室抢劫·或许,这不是伪装,而是赤果果的向警方挑战·不论冯果的出发点是什么,已经被破坏的现场的确给他们造成了一定性的困扰。
·    在林遥的脑子里渐渐浮现出王铮案的案发过程·他说:“冯果拜访了王铮,王铮对冯果还是了解些的·他知道冯果喜欢喝红酒,所以拿出家里珍藏的红酒招待他。
我想,当时冯果的状态很古怪,刚吸了毒,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状态都与普通人不同·身为医生的王铮肯定看出了什么,所以请冯果离开他的家·冯果因为亢奋的精神状态,没有想如何解决王铮的怀疑,反而是动用武力,直接制服了王铮。”
    作案时的冯果不正常,他的精神处于不能用常规猜测的状态中·他伪装的现场漏洞百出,自相矛盾,却误打误撞地让两名侧写师推论出两种结果。
现在看来,还是司徒彦技高一筹吧,这混蛋一眼看出两起案件并非同一个凶手··    王铮案也好,姚志案也罢,嫌疑人在时间上的“无作案条件”都非常模糊。
再加上现场内没有搜索到指证凶手的有力证据,司徒和林遥都在为最后的工作感到忧愁·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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