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江玉郎 by 云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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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江玉郎 by 云虚
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文案:·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越了,穿越成小说人物就算了,可为毛是江玉郎这个反派人物,还有个超级大反派的爹·林飞已经可以预见自己今后的人生是怎样的灰暗了。
算了,咱就照着剧情走,反正最烂的结局也就是到顾家庄做园丁了,也没啥生命危险,还是趁着小鱼儿还未出谷,赶紧逍遥逍遥吧···· · ·cp玉鱼或鱼玉。
1v1·互攻· · ·内容标签: 灵魂转换 重生 武侠· ·搜索关键字:主角:江玉郎/林飞 ┃ 配角:江小鱼,花无缺,顾人玉, ┃ 其它:重生,江湖恩怨,耽美· · · ·==================· ·☆、1突然穿越·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无意识的瞄了一眼,然后闭上眼睛。
    再睁开,忍着头痛,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下四周··    一些简单的木质家具,虽然被收拾的十分整洁,但绝对不是他自己的高级公寓·他家房子的装修的风格是欧式的,处处透露着低调的奢华,是按照他自己的喜好专门请人设计的。
退一步来说即使是他想要复古风,那也不会弄成这么简陋的啊··    虽然只是随便扫了两眼周围的环境,但林飞已经彻底明白他自己的处境了,穿越了。
    啊林飞在心里大吼·勤劳工作了这么些年,薪水可全用在了自家的宝贝房子上了,才享受了半年就和它永别了,实在是不甘心啊·    不就是感冒了,发烧了。
懒的去医院打点滴,随便找了片感冒药喝了,然后在自家舒服的大床上小眯一会儿吗,咋醒来世界就变了呢,下午可还有个案子在等他接手呢··    哎林飞暗自叹口气,不仅世界变了,就连他自己也变了,瞧瞧这从被窝里伸出的小胳膊小腿,粉嫩的他都想咬一口。
    有了想法就行动,这是林飞的一贯准则,于是他行动了··    唔,好疼··    看来是真的了,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疼啊。
    林飞暗自腹诽,真是笨啊就是想确定他是不是在做梦也用不着咬那么狠啊看来自己不仅是年龄变小了,就连智商也跟着降低了。
    不光手疼,头也疼·看来这个身体也在感冒啊,兄弟,缘分呐林飞苦中作乐的自我调侃一下·算了,还是继续睡吧,等有人来了在说。
   · ·☆、2初识身份· ·“玉郎,玉郎,起来喝药了·”有人在耳边轻唤··    好吵,迷迷糊糊间林飞突然反应过来了,这原来是在叫自己啊,玉郎应该就是他现在的名字了。
    睁开眼睛不留痕迹的打量眼前人,来人看上去比自己原先的年龄要小的多,穿着件青色的外衫,身形颀长,相貌清隽,但神情憔悴,眼里满是担心··    ——这人和自己是什么关系·    林飞一边不着痕迹的观察,一边思考,随手接过青年递过来的药碗,抬手就往嘴边送,完全没意识到他现在喝的可是中药,不是以前喝的那些药片、胶囊,猝不及防之下,那味道“咳咳……”——真是苦啊感冒得喝感冒药可不是毒药啊林飞边咳边腹诽。
    “玉郎,慢点喝,看,都呛着了·”青衣青年轻拍着林飞的背,语气轻柔的说道··    ——完全不关快慢的事好不好,是味道的问题啊·    纵使林飞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是想弄清自己的处境就不能昏昏沉沉的,得头脑清醒,自己清楚自己的个性,一旦病了整个人就超迷糊,还是喝药吧,林飞带着壮士一去不返的悲壮心情忍住恶心一口气喝完了剩下的药,刚一喝完,眼睛立刻移向放着糕点的床头柜,迫切的表达自己想要食物盖住嘴里苦味的心情。
    “呵,”青衫男子轻笑一声,柔声道:“小馋猫,就知道你饿了,烧了一天一夜,都没怎么吃东西,来,尝尝爹爹做的千层糕·”·    “咳咳……”林飞再次呛住,这次并不是因为千层糕不好吃,相反糕点做的甜而不腻,入口即化。
    他是被男子话中的称呼给惊到了,他是自己现在身体的老子有没有搞错一开始看到他年龄比自己实际年龄要小几岁,还想着自己吃亏了,居然要给个小自己好几岁的小子叫大哥,没想到,不仅亏了而且亏大了,是叫“爹”啊。
    并不能怪他没想到和那青衫男子的关系是父子,实在是他现在的身体年龄怎么看也8、9岁了,这男子大约二十五岁上下,也就是说青衫男子不满二十岁就有儿子了,这年岁在现代可不才上大学嘛,谁能想到会有儿子啊不知道自己的“娘”现在是多少岁啊,古代女人可是嫁的很早的,不会比现在这个“爹”还年轻吧,自己可是三十多了都还没结婚,看看现在……·    林飞边吃着糕点边胡思乱想。
    “玉郎,慢点吃,味道怎么样是爹做的千层糕好吃还是‘小苏州’做的好吃啊”·    “小苏州”应该是家糕点店吧,正常情况小孩应该都会说是爹做的好吃吧,可他面对着那张比自己都还年轻的脸实在是还没做好心理建设叫不出来啊。
看到只有“爹”在没有“娘”在,赶紧转移话题,声音弱弱的说了句“我想娘了,娘呢”·    只见坐在床头的青衫男子眼眶立马就红了,难道我说错话了,林飞心想。
    “玉郎,我知道你想娘了,虽然你娘死的早,但你放心,爹会照顾好你的·”说完便伸手把林飞搂在怀里,轻拍着背··    林飞立刻全身僵硬,这是什么情况,他这是在哄我·    这个身体的娘死了,瞧这里的居住环境也不像是个家产万贯的主,看来又得自己奋斗了,容易么他·    在现代,林飞家是个普通的小康家庭,父母都是知识分子,一个在杂志社当编辑,一个教书,有个哥哥,哥哥林宇大学毕业后自己创业,和同学一起开了家网络公司,混的有模有样的,林飞学的是法律,后来拿了律师资格证当了律师,从名不经传奋斗成了声名远播。
刚成为有房有车有财有貌的“四有新人”,就穿越了,看样子,又得重来,林飞在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老哥啊,看样子以后老爸、老妈就靠你了··    又是一觉醒来,林飞发现这次房里有两个人。
    一个自然是他现在的“爹”,另一个看样子是个郎中,此刻正在给他把脉,把完脉后,那郎中转过头对青衫男子道:“江少侠,令郎的病看样子已无大碍,只要好生静养几天就没事了。”
    原来他的这个便宜爹还是个混江湖的少侠,不可否认,任何一个男人心里都有个江湖梦,向往那种快意恩仇、逍遥天下的生活,现在这种生活就这么突然出现了,若是他自己再年轻十岁或许会向往,但对于一个已经年过三十准备相亲结婚的老男人来说,可一点都不向往,尤其便宜老爹接下来的那句话,无疑是晴天霹雳啊·    “这些天有劳宋先生费心了,别鹤在此谢过。”
    “能为令郎看病是宋某的福气,江少侠行侠仗义,宋某亦十分佩服……”·    林飞已经没心情听他们互相恭维了,只觉得运气实在是背得很,一开始知道他叫“江玉郎”的时候,就觉得这名熟的狠,也没多想,现在知道他便宜老爹的名了——“江别鹤”。
    这下就明白了,这不就是自己高中时上课偷看的小说《绝代双骄》里的大反派嘛自己是他儿子,也是个小反派,林飞已经可以预见自己的未来,一片黯淡和主角作对,能有好下场嘛,还不是被炮灰掉。
    回想起青衫男子从自己醒来的一举一动,实在是和书里说的“假仁假义、江南大侠”搭不上边啊·仔细回忆了一下书里他和便宜老爹的下场,还好最后是在顾家庄做园丁,没丢掉小命。
    算了,好烦啊,睡觉睡觉,谁也不能阻止一个生病的人睡觉吧··   · ·☆、3习武练文· ·林飞就这么醒了睡,睡了醒的过了十多天。
    期间靠着他这些年来做律师练就的观察力,仔细分析了下自身目前的状况··    姓名:江玉郎··    性别:男。
    年龄:8岁·    性格:超级乖宝宝,唯便宜老爹江别鹤的话马首是瞻,江别鹤说东不敢往西··    家庭成员:老爹江别鹤。
    直到把周围的情况都了解的差不多了,林飞终于决定让自己的病痊愈了·为了摸清状况,只好用笨法子装病,连着十多天卧床不起,他觉得自己简直都要发霉了。
    今天外面的阳光格外的明媚,金色的光线洒落在窗户上,驱散了初春早晨的阵阵寒意,,林飞这连续几天的忧郁心情也跟着明亮了起来··    现在这个时辰应该是便宜老爹做午饭的时候吧,想到这里,林飞急忙从被窝里钻出来,要做一件他想了好些天也没做的事——照镜子。
    他迫切想知道自己的长相是什么样子··    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突然失去了事业,十分痛苦,但是可以安慰自己,现在的自己还年轻,可以重来。
    一个长相英俊的男人,突然变丑,这可就难受了,直接增加了以后找情人的难度系数··    镜中的小孩,眼神明亮,皮肤细腻,脸色惨白,可能是由于生病吧,显得十分瘦弱,还好,还好,不算太糟。
摸摸下巴,估计经过自己后天的努力,肯定能恢复往日的风采··    门“吱”的一声轻响,江别鹤推门进来时就看见这样一幅画面··    自己儿子,手拿铜镜,手扶下巴,表情严肃,肃穆而立,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不由的开口道:“玉郎,在照镜子啊,照出什么了没有你怎么不披件外衣就出来,病刚好点,就不注意了,来,爹给你穿衣服。”
说着便取了衣服过来··    刚听见声音,林飞心里一惊,但面上依旧一副单纯无辜的样子,叫了声:“爹,你来了·”·    江别鹤应了一声,边帮林飞边穿衣服边问:“你还没告诉爹呢,在照什么啊”·    照什么,当然是照自己了,他可不敢说,就是想知道自个儿长成啥样。
    继续装小孩:“爹,我就是想看看自己长大了没,我长大了也要向爹爹一样做个少侠·”·    “呵——爹就等着瞧喽,爹相信你会比以前江湖中颇负盛名‘玉郎江枫’更出色的。”
”江别鹤略带深意的轻笑道··    江枫,这不就是《绝代双骄》里被现任老爹出卖的“江湖第一美男”嘛,传言这世上绝没有一个少女能抵挡江枫的微微一笑。
江枫死了,相信其实有不少男的暗自欢欣吧,“第一美男”也就意味着是男人的公敌啊,他死了,其他男人才有机会啊,老爹也算是变相做了件好事啊·林飞阴暗的想着。
    “玉郎,走吧,一起去吃饭·”·    可真是福音啊林飞这几天装病喝了好几天的药和粥,早就迫切想要改善生活了。
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他发现家里没有丫鬟仆从,应该是因为江别鹤不信任任何人吧,江别鹤本来就是江家的下人叛变过来的,自己都能叛变,别人当然也能叛变了。
    饭菜都是江别鹤自己下厨做的,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踩着脚下的青石板,跟在江别鹤身后往餐厅走去,·    “玉郎,你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吃午饭就开始继续练功吧”。
    练功·    林飞懵了··    他完全不知道该怎样做做什么啊是练拳,还是练剑自己身体的原主不知道学过什么,现在的情况是,不管练什么他都不会啊·    浑浑噩噩的跟着江别鹤走到餐桌旁,林飞满怀忧郁看着桌上的四菜一汤,菜色看上去非常不错,很能勾起他的食欲,但怎么看都像是死刑犯临死前的最后一顿。
算了,要死也要做饱死鬼,他打算彻底放纵一下,在胃口上放纵,风起云涌般袭卷了整桌菜,一旁的江别鹤看的目瞪口呆:“玉郎的胃口很好啊”·    林飞看着江别鹤碗里没动几筷子的饭,油然而生了一种负罪感,干笑两声:“爹,我吃的快了点,呵呵。”
·    天气刚刚入春,阳光给还是光秃秃的树枝镀上了一层金光··    已经有不少小草开始冒出嫩嫩的芽了,林飞站在小院里,盯着地下的小草忧郁的想:终于到了练功的时候了。
    真正到了这一刻,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忧心忡忡完全没必要·因为他要练的功,任何人绝对一下子就会,就是——扎马步·    只是他不知道现在是应该庆幸练的功是是扎马步,让自己混过去了;还是应该痛恨练的功是扎马步,实在是快扎不下去了。
    一直以来,林飞始终都觉得,大学期间的军训——站军姿,是最让人难以忍受的事了,现在忽然发现自己错了,和扎马步相比,站军姿算什么!·    以前就算是站军姿那也只站半个小时,可便宜爹规定的扎马步时间可是两个时辰啊,这是虐童·    眼看离两个时辰还遥遥无期,就已经感觉自己会随时倒地阵亡。
    现在是该集中精神坚持还是拼命胡思乱想转移注意力·    真是同情江玉郎这小孩啊,也不知道他从几岁就开始扎马步了,这对以后的发育会不会有影响啊,想着想着脑袋里就已经自动浮现出一英俊潇洒的少年公子,手拿折扇,拖着两条罗圈腿,及其搞笑的晃来晃去,一想到这里就更难坚持下去了。
    “碰”的一声,林飞终于栽倒··    在书房看书的江别鹤听到动静急忙掠近,看到儿子在地上趴着,急忙上前把他搀起,道:“玉郎,怎么了是不是身体还没好以前扎两个时辰都没问题,今天怎么才一盏茶的功夫就不行了”·    眼看情况不妙,林飞赶紧拿出杀手锏——装病。
    “爹,我的头晕·”经过几天的心理建设,他现在已经对于称呼问题全盘接受,完全没负担了··    江别鹤看着儿子眼含泪花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心软了,道:“那今天就先别练了,爹教你继续读书去。”
    读书继续?以前读到哪啊?前途继续一片灰暗啊·    书房的窗子打开,光线极好,很适合读书,左右两壁,是排满了书的书橱书架,收拾的干净整洁,中间是一张精雅的大理石书桌,桌上整齐地排列着文房四宝,以及一本《论语》。
    江别鹤与林飞现在正并排的坐在书桌旁,江别鹤吧书放到两人中间,翻到其中一页,“今天接着上次讲的《论语》‘子路第十三·”·    “子路问政。
子曰:‘先之,劳之·’请益·曰:‘无倦·’……”·    孔夫子,我爱死你了,林飞在心里咆哮。
幸好是你的论语啊!咱熟啊,·    要是换成《诗经》、《礼记》的话就惨了,启蒙教育古代一般不都是那两本吗·    想想还真是回到原点啊。
几百年后他被自己的亲爹逼着认真学习《论语》,几百年前被现在的便宜爹逼着学,莫非是冥冥之中注定的·   ·☆、4神秘人物· ·漫天繁星,夜凉如水。
    隔壁房间的江别鹤此时正在换一件黑色的夜行衣,夜色已深,他这是要去做什么·    出了屋子,几个纵身,掠过墙头,消失在夜空中。
    只见他来到一处静谧的小院中,还未走到屋前,就听到屋里一声低喝:“谁”·    “是晚辈·”·    只听屋里那人道:“事情办得怎么样”·    江别鹤沉吟道:“事情已经办好,晚辈今夜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说·”·    “晚辈仅有一子,近日患病,身体虚弱,希望前辈允许晚辈传授他武功,以便日后为前辈效力。”
    “恩,”那人扔过一本剑谱,冷冷道:“你虽然习我交与你的内功心法,但剑法平平,这本剑谱拿去练吧·”·    江别鹤精神一振道:“多谢前辈,不知前辈还有何吩咐,别鹤一定照办。”
    那人道:“暂时没有,你可以回去了,到时我自然会去找你·”·    江别鹤恭声应道:“是,晚辈告辞·”·    他转身恭恭敬敬的走出了小院,环顾四周,四下无人,倏地展开身形飘退,如来时一般无声无息。
    此时躺在床上的林飞,正辗转反侧,忧心忡忡,难以入眠,依旧纠结于明天扎马步的事··    明天难道还要继续蹲马步·    今天蹲不下去可以推说是大病初愈难以继续,明天难不成得继续虚弱下去·    怎么办·    第二天一早,顶着两个黑眼圈坐在铜镜旁的林飞,暗自叹气。
望着镜中被自己蹂躏了一晚的个性头发,突然发现自己原来还有更艰巨的任务——绑头发··    前些天自己装虚弱,没怎么在被窝里乱动,头发的造型基本上还算整齐,随便捋一下就差不多了。
但是昨天晚上他在被子里左翻右滚,辗转反侧,硬是把头发滚成了鸟窝,不打理不行了··    以前一直留的短发,根本不用去绑··    先用梳子把头发梳整齐,再用手把头发拢在一起,一只手把头发继续抓住,另一只手去拿放在一旁用来系头发是蓝色缎带。
    本来进行到这一步,一切都很顺利··    但谁能告诉他,一只手怎么拿缎带绑住头发啊·    要是有皮筋就好了·    在和自己头发搏斗了半天的林飞,终于决定放弃,没经验到底是不行啊。
    他越发想念以前的生活了,父母宠爱,事业顺利,朋友一堆,情人无数·哪像现在,生活都不能自理,人为什么总要在失去之后才会想要去怀念·    最终还是在江别鹤的帮助下弄好了头发,强装淡定的吃完早饭,面无表情的准备去扎马步,既然早晚都要去扎,那还是慢慢习惯吧。
    既然改变不了生活,那就只有适应生活了··    就在林飞打算直面惨淡人生的时候,江别鹤说话了··    “玉郎,你从五岁就开始练习扎马步,基本功都已经练的差不多了,爹今天就教你内功心法。”
    这还真是峰回路转啊·    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他都想去亲江别鹤一口以表达自己的雀跃心情··    看来老天还蛮照顾他的嘛。
    对于林飞来说内功和扎马步相比,那简直太轻松了··    虽然他还不了解什么叫气沉丹田,抱元守一,但并不妨碍他沿着江别鹤输到他身体里的真气路线运行。
    初春的天气,还明显散发着阵阵寒意,但随着真气的运转,明显感觉到身体渐渐变暖,驱散着身体里的寒意··    昨天夜里他还刚抱怨床上太冷了,没有暖气,没有空调,这要是到了冬天怎么活啊·    武侠世界今天就向他证明了,空调算什么,我们有内功·    整整一天林飞都沉浸在初试内力的兴奋中。
    若是能躺下睡在床上练那就更好了··    提问:“爹,为啥非得盘膝而坐练功呢·”·    回答:“这是有敌人来袭最好的防御姿势。”
    提问:“坐的腿都麻了还怎么御敌”绝对是误人子弟啊··    ……·    回答:“……坐的多了就习惯了,所以得盘腿练功。”
    ……·   ·☆、5江南大侠· ·春去冬来,时光匆匆,转眼就是七年··    七年的时间,林飞学会了束发;写字;武功。
    生活嘛,就是生下来,活下去·    没有什么过不去,只是再也回不去了··    七年时光,他已经彻底熟悉这个世界的规则,并且熟悉的利用规则。
    江湖传言,江南一带,出了个了不起的英雄,乃是燕南天之后第一个当得起“大侠”两字的人物··    ——“江南大侠”江别鹤。
    他也只不过是按照现代的宣传手法稍微炒作了一下,便宜爹就立马就成为江湖上人人追捧的偶像··    江湖中人莫不以与江别鹤相交为荣。
英雄豪杰仰慕他,名门世家拉拢他,商家巨富讨好他··    江别鹤这几年过的非常惬意··    有身份,有地位,有名气··    随便在大街上拉个人都能把他的事迹说的头头是道。
    传言“江南大侠”江别鹤自幼父母双亡,被隐士高人收养,传授一身武艺··    十七岁开始行走江湖,惩恶除奸,行侠仗义。
    二十岁除掉横行一时的“采花大盗”王满怀··    二十四岁除掉为祸江湖的“福州双煞”··    二十六岁化解“三湘镖联”与“两河联镖’”的争斗。
    三十岁追回“双狮镖局”丢失的镖银··    ……·    最重要的是“江南大侠”还居住简陋,生活简洁,作风俭朴,待人温文有礼,完全不像那些武林世家、名门之后总觉得高人一等,人们自然趋之若鹜。
    “江南大侠”的家里只有三五间破旧的屋子,虽然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但陈设却极为简陋,没有姬妾奴仆,只有个又聋又哑的老头子,做些简单的杂事。
    这就是让林飞心情无比之坏的原因了··    因为他知道那个又聋又哑的老头就是“狂狮”铁战··    他在古代这几年,过的还不错,虽然便宜爹怕别人知道他的秘密,很小心的没敢雇佣丫鬟仆从。
但,没事,在现代他就习惯自力更生了,穿衣洗脸这些事要是真有个人伺候他,估计他自己也习惯不了,况且做饭洗碗这些事他老爹也全包了,当过书童的就是不一样啊,全能居家啊。
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前几年他的衣服都是江别鹤洗的,他实在是做不来家务事啊··    以前还可以推说这个身体的年龄还小,还不到洗衣服的时候,就让老爹代劳吧,能者多劳嘛但是今年算算年龄他也十五岁了,总不能这么大了,还让便宜老爹洗衣服吧。
虽然江别鹤很乐意,估计是当书童久了,什么都习惯动手做,但是他自己不好意思啊,尽管一直以来他都尽量穿深色的衣服——耐脏··    在现代好歹有洗衣机洗衣服,这里可没有,于是就试着向自己便宜爹提了下建议,找个仆人吧·    估计江别鹤自己也觉得挺对不住他这个儿子吧,于是就同意了。
    然后就找了个又聋又哑的··    就是“狂狮”铁战··    坐在一旁,看着自家老爹在“狂狮”铁战的耳边把那面大锣敲得震天响,从前面看,他真的连眼睛都没有眨一眨。
    丫装的还挺像,要不是他提前知道剧情估计也不会怀疑吧··    嘿嘿,林飞奸笑两声,既然知道了,还能让你好过从今儿起,本少爷天天穿白衣,洗衣服洗死你·    自从林飞知道自己穿成江玉郎的时候,就对未来想了无数遍。
    如果他现在开始就做好事,结果应该不会太烂吧,但一想江别鹤做“江南大侠”的时候不也做过好事,但是江枫的事一揭出来,就变成假仁假义了。
也想过要不趁江小鱼、花无缺还小,提前把他们解决了,想想还是算了·先不说“恶人谷”“移花宫”他进不去,就算进去了,“十大恶人”、“邀月宫主”面对这些强人,他不是找死嘛,还不如照着剧情走呢。
    他可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乖宝宝,什么时候这么暴力了,要淡定啊··    算了,还是趁着江小鱼没从“恶人谷”出来,赶紧逍遥逍遥吧。
    · ·☆、6青楼猎艳(上)·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没钱··    没钱也不是问题,问题是有钱没办法花··    江玉郎现在特有钱——因为他有个有钱的老爹江别鹤。
    为移花宫做事,经费够多啊,不但多,而且可以随时要求追加投资,在现代哪能找到这么够意思的投资方啊·    他现在也算是个富二代了吧。
    江玉郎虽然现在特有钱,但烦恼的是他没法花——因为他有个爱作秀的爹··    江别鹤为了做大侠,为了树立良好形象,穿着简单朴素,居住简陋整洁……·    这就决定了江玉郎即使是有钱也不能乱买东西。
    可他的人生观念就是,生活就是用来享受的,也不知道哪天就享受不到了,有钱不能花,那还不如没钱呢·他喜欢锦衣玉食,美酒佳人,嬉闹玩乐。
    于是明着不能花,那就暗地里花··    他在家里挑了间最偏远的卧房,把里面装饰的富丽堂皇,温暖舒适·那里本是佣人居住的地方,由于他们家里没有佣人,并且那间房子窗户多,大大的方便了他天天晚上出去过夜生活。
    江南历来盛产文人墨客、富商巨贾,相对的另一产业也跟着兴盛起来那就是——青楼··    此时江玉郎正在这江南一带有名的红灯区闲晃。
    江南向来是繁华之地,即使到了晚上,也是人流如水··    看着这一家家花楼“春风楼”、“怡红院”、“醉梦阁”……·    他突然有种回到现代泡酒吧勾搭人的感觉。
    在江玉郎还是林飞的时候,相貌英俊,在大学里很受女孩子欢迎,很快就和当时的“系花”宋洁开始交往··    一直到宋洁傍到个大款后约他出来分手,千篇一律的:“对不起,你值得更好的,你忘了我吧。”
    “对不起,我一直就没记住·”在宋洁错愕的目光下甩下这句话,扭头就走··    也是经过这次的刺激,林飞开始奋发向上,不到三年就从刚入行的小律师,变成T市业界的知名人物。
    没有女朋友在身边过夜生活,有生理需求时就选择去酒吧一夜情,这种方式相聚共欢,各取所需,顺眼即可,特定不必·没牵扯那么多爱来爱去的,渐渐的他爱上了这种生活方式,直到有一次误入gay吧,和男人发生一夜情,感觉比和女人在一起更有激情,从此男女不忌越发过的混乱了。
    直到父母开始逼婚,想想自己也已经三十二岁了,是该安定了,于是决定彻底告别混乱的生活·可生活还真是处处充满意外,还没等他步入正轨呢,就穿越了。
    江玉郎回忆结束后,决定还是恢复以前的潇洒生活,正好前方出现了一座花楼··    在花楼无数的江南,“醉梦阁”算是其中的翘楚。
    江玉郎此时正在“醉梦阁”的大堂里,被几个姑娘热情的围着,他现在本就长的面如冠玉,眉清目秀,穿着一身白衣,更显的风度翩翩,玉树临风,再加上他打扮华贵,衣着讲究,一进门就被姑娘们围住了,他虽然远离了几年灯红酒绿的生活,但*手段可是一点都没落下,三言两语就把一群姑娘哄得心花怒放。
挥手招来老鸨,递过一张面额颇大的银票道:“去二楼给本公子开间雅间·”·    花妈妈一看手中的银票,立刻眉开眼笑,指着旁边的小丫环道:“还愣着干什么呢还不去给贵客带路。”
    那丫鬟赶紧应道:“公子,请随我来·”·    “请问姑娘芳名”江玉郎眸中带笑随口问道。
    “回公子的话,奴婢名叫小晴·”·    ……·    二楼其中一间雅间,正坐着三位公子··    这三人说来倒端的颇有名气,其中有两人是“九秀山庄”慕容世家的姑爷。
    一位是“南宫世家”的传人南宫柳,他是“南宫世家”一脉单传的独子,虽然自小多病,但熟知各个门派的武功,有着一双利眼,凡是被他提名过的江湖人物立刻身价百倍。
    一位是江湖中的才子秦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同时还是两广武林的“盟主”··    另一位是“顾家庄”的二公子顾人玉,江湖人称“玉面神拳”。
    南宫柳此时正手提酒壶往杯中续酒,边倒酒边朝对面的少年说道:“人玉,难得出来一趟,怎能不出来乐乐放轻松点,你还没来过青楼吧”·    顾人玉的身旁,此刻各依偎着两名美艳女子,左边女子媚眼如丝,柔若无骨的伏在他身上,微启红唇道:“公子第一次来这里吗觉得奴家怎样”·    右边的女子正手持一杯美酒,边说往他嘴边倒:“公子,请尝尝这‘醉春风’它可是‘醉梦阁’中的一绝,别的地儿可没卖的。”
    少年满面通红,一点都没有佳人在怀的样子,像碰见毒药似的,左躲右闪拼命使自己和女子保持距离:“秦大哥、南宫大哥这么晚了,我们还是回去吧”少年语带恳求道。
    秦剑大声道:“这怎么行,既然已经来了,怎能还没玩就走·”·    “对嘛,对嘛”,南宫柳附和道:“人玉,你别紧张嘛,只是喝喝小酒,顾庄主的家教也太严了,你都这么大了居然还不懂风月之事,以后怎么行走江湖。”
    秦剑接着道:“今天我和你南宫大哥就带你见见世面,教教你这风月之事·”·    “不用了,秦大哥,要是让嫂子知道了就不好了。”
顾如玉急道··    “我和你南宫大哥只是在这里喝酒,又没做别的事,即使夫人知道也不会说什么的·倒是你应该趁着还没成亲赶紧出来玩玩,以后成亲了,可就没机会了。”
    ……·    ……·    顾人玉都快要急死了,他从小家教极严,从来循规蹈矩,不敢行差一步,从没遇到过被人逼着*这样的荒唐事。
·    南宫柳和秦剑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刚开始时,只是想逗逗顾人玉,这会说上劲头了,早就忘了刚开始的目的,已经把劝说顾人玉变成了一项任务了,觉得要是能说动顾人玉*,那真是太有成就感了。
    南宫柳道:“人玉啊,我们也不是去叫你杀人放火,只是叫你亲那姑娘一下,有那么难吗”·    秦剑道:“我和你南宫大哥专门请你来喝花酒,你什么也不做,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顾人玉依旧不为所动:“秦大哥,我们回去吧·”·    旁边那两个青楼女子,见到顾人玉这样,也开始逗他:“不过是亲奴家一下,公子不会是不敢吧”·    “谁说我不敢的”男人是最不能忍受女人看不起的,顾人玉也一样。
    秦剑、南宫柳心照不宣,相视一笑道:“那你为什么不亲啊”·    “那、那是因为我不喜欢她们俩。”
    “哦——”,南宫柳拉长声调道:“那再叫几个好了,青楼里这么多漂亮姑娘我就不信你没一个看上的·”·    秦剑接着道:“今天晚上你必须亲一个,亲完才能回家,否则,就不准走了。”
他今天是打算和顾人玉耗下去了··    顾人玉本来打算说他没一个喜欢的,用来推脱,可秦剑这么一说把他接下来的话全给堵死了··    “去叫老鸨,再找几个漂亮姑娘来,这几个我这兄弟都不满意,人玉,你喜欢哪类型的”·    顾人玉大声道:“不用了,我自己去找,是不是我亲了,就可以回家了。”
    “当然·”·    “当然·”·    得到南宫柳和秦剑的肯定答复后,顾人玉以一种豁出去的架势冲出房间,看到走廊上隔壁雅间门口立有一少女,立刻闭上眼睛冲向前,亲了过去。
    丫鬟小晴正在前方给江玉郎引路,走到雅间门口,推门走进,江玉郎也紧随其后,到了门前,还没进去,就见一少年,煞气冲冲往这边冲,还没等他好奇完,下一秒少年就闭着眼睛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江玉郎呆了·他,他这是被人占便宜了··    刚进雅间的小晴看到这一幕也呆了··    跟着顾人玉出来的南宫柳、秦剑也呆了。
    他们是亲眼目睹了全程,先是一个俏生生的丫鬟站在雅间前,然后顾人玉冲了过去闭上眼睛,接着那丫鬟轻轻推门而入,后面那个身穿白衫的俊俏少年紧跟着走到雅间门前,最后闭着眼睛冲过去的顾人玉在白衣少年的唇上亲了一口。
    顾人玉亲完后,急忙转身朝南宫柳、秦剑道:“我亲完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他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
    看到南宫柳、秦剑一副呆滞样,他突然心情变的很好,洋洋得意道:“看到了吧,我不是不敢,刚才不亲她们,是因为不喜欢,碰到喜欢的,我这不就亲了——我喜欢她。”
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哦——是吗”突然耳边传来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你喜欢我——”·    顾人玉再迟钝也察觉有点不对劲了,慢慢的转过身——·    呆住了。
    · ·☆、7青楼猎艳(下)· ·江玉郎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下,敢调戏他的那小子,是个长的浓眉大眼的少年,虽然满脸稚气,但却长的高高大大,比他现在要高出半个头,任谁看到刚才那副场景,都会觉得他是受啊这才是他郁闷的地方。
    想到自己现在的身高,他在心里不由的叹口气,什么时候能恢复他一米八的个头啊·    早在几年前,江玉郎就想来青楼逛逛了,毕竟让一个花天酒地惯了的人,突然过上苦行僧的生活,实在是很不人道啊。
    但是,这身体的个子长的实在太慢,一副小豆丁的样子怎么好意思到青楼混,这不身高刚突破一米七五,就赶紧跑过来了嘛··    刚过来他还没来得及调戏别人,就先被人调戏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一定得反调戏·    ——·    “这位公子,不好意思,是在下的这位朋友唐突了,他只是开个玩笑,没有轻薄公子的意思,还请公子看在他年幼不懂事的份上,不要计较,人玉赶紧道歉。”
南宫柳不愧为世家子弟,在众人一片呆滞中,最先反应过来,朝江玉郎拱手抱拳歉声道··    说完快步走到顾人玉身边拽拽他的衣袖,顾人玉被他这么一拽,立刻回过神来,满面通红,结结巴巴的解释道:“是的……我……没有想去……亲……你,我是想去……亲……她的。”
边说还边望向雅间里小晴所在的位置··    听着顾人玉断断续续的表达完,江玉郎心里大受打击,切——,还以为他魅力惊人,小帅哥主动投怀送抱,原来是抱错了人,自作多情了……瞧着他指的那丫鬟,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材没身材,豆芽菜似的,什么眼光呀,瞧瞧自己,长的面如冠玉,眉如远山不说,还有着一双水灵的桃花眼,虽然对身高不是很满意,但由于常年习武,身材匀称,宽肩窄腰,他对自己的身材可是满意的不得了,自己照镜子都会忍不住流口水。
    江玉郎正沉浸在自己天马行空的思绪里,一时间没有回话,但面上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气氛一时尴尬到不行··    秦剑轻咳一声,拉回众人视线,小心翼翼的组织措辞道:“这位公子,事情已经发生,不可挽回,大家……咳咳……”他本想说大家不打不相识,一起喝酒去,但一想根本就没打架,只好硬着头皮接着道:“我们兄弟做东,大家畅饮一番,交个朋友如何”·    江玉郎也回过神来了,语气缓慢拉长声调道:“不用——”·    话音刚落,就朝顾人玉所在的位置跨近,伸出手臂,搂着顾人玉的脖子,把他拉近自己,抬头吻上了他的唇。
    少年的唇柔软湿润,比想象的滋味还要美妙,让他一时舍不得放开··    他的吻不同于刚才顾人玉的吻··    顾人玉的吻,只是轻轻一碰,一触即分。
    他的吻是正宗的法式湿吻,直吻到顾人玉快喘不上气来,才放开他,面对风化了的众人,若无其事的说了句:“好了,这下扯平了·”·    接着轻飘飘的走进旁边的雅间里。
    直到雅间的门被关上,众人的表情依旧呆滞,一片凌乱··    ——·    雅间外的顾人玉,虽然脸颊通红,嘴唇红艳,但突然间神色就淡定了,朝南宫柳、秦剑道:“我这算是亲过了吧那我们可以回家了吧。”
说完转身朝楼下走去··    南宫柳、秦剑傻傻的点头,紧跟在顾人玉后边走,完全没有平时的精明样··    ——·    到了妓院的人,一般分为两种。
    一种是“禽兽”·见到漂亮姑娘,银子一扔,二话不说,直奔主题··    另一种是“衣冠禽兽”·先是听听小曲,再和漂亮姑娘调*,最后才去做原始运动。
    江玉郎是把自己划分到“衣冠禽兽”一类里的··    再他反调戏了顾人玉后,优哉游哉的进到雅间,吩咐老鸨叫两个清倌过来坐陪。
    刚才那个*辣的吻把他的性趣也给勾上来了,打算“衣冠禽兽”一会儿后,好好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不一会儿,老鸨就领着两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进来。
    仔细打量了一下,两个都是小家碧玉的类型,神情含羞带怯,很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可再怎么看也就是两个没长大的小丫头,年龄不会超过十五岁,虽然他是个“衣冠禽兽”,但是对象是个未成年,实在是做不出猥琐幼女这种事。
在他的教育里,未满十八岁的可都还属于是祖国的花朵··    招来老鸨让她找个成熟点儿的,一定要超过十八岁··    “可……江公子,年龄大点的就不是清倌了,这……”老鸨略带迟疑道。
    “没事,去叫来吧·”·    江玉郎并不是个有“处女情结”的人,想反,他喜欢有经验的熟女,因为熟女在床上一般都火辣热情,很是尽兴,他后来经常找男人,也是因为和男人在一起更加热烈激狂,火星四溅。
要是个新手,那还得□,太麻烦了·他今天之所以一开始要找清倌,实在是他这个身体是第一次,觉得找个清倌的话,心里会平衡点,要不然总觉的他自己亏了··    老鸨很快就领着一位抱着琵琶美人进来,然后退了出去。
    这次的姑娘显然是个老手,怀抱琵琶袅袅的走近江玉郎身边,眼含春意,轻轻一瞥,风情万种,空气的温度都随着那一眼而升高··    一曲弹奏完后,美人在江玉郎耳边轻轻问道:“公子——你觉得依依的曲子弹的怎么样”·    江玉郎也算是欢场老手了,立刻凑到姑娘耳畔,情话绵绵道:“呵——都怪你长的这么美,把本公子的魂都勾去了,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    花前月下,芙蓉帐暖,那位弹琵琶的姑娘此时已经衣衫半退的坐在江玉郎的身上,露出雪白的肌肤,在烛火下,更显得诱惑十足。
    是男人都抵挡不了这种诱惑,江玉郎也一样,很快就把手伸进了那姑娘的衣服里,暧昧的滑到大腿内侧,来回轻轻摩擦,嘴唇沿着她的颈项一路吻道胸口,留下一连串红印……·    眼看就要进行到最后一步了,江玉郎突然停住了。
    有个故事:一男的和一女的睡在一张床上·发生关系,女的骂男的“禽兽”;不发生关系,女的骂男的“禽兽不如”··    江玉郎暗自唾弃自己一声,没想到他居然也会有一天成为“禽兽不如”的人。
因为他突然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这里没有安全套·    以前在现代,他虽然爱花天酒地,乱搞一夜情,但那都会提前做好安全措施。
这里是青楼,虽然他没有看不起青楼女子的意思,但毕竟是“一双玉臂万人枕,一点朱唇千人尝·”万一传染了花柳病啊什么的就不妙了·一想到这里,江玉郎立马就变得意兴阑珊,兴趣全无。
    · ·☆、8白马公子· ·自从穿越后,江玉郎一直无所世事,就是偶尔练练武功,在他身上完全找不着任何凌云壮志··    不是没想过做生意赚钱,毕竟一个大男人也不想混吃等死,但是他老爹江别鹤在替移花宫办事,就算他赚钱,那也是便宜移花宫了,还不如什么也不做,专门花钱。
    他突然就过上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米虫生活,不用起早贪黑的上班,不用拼命打拼事业,没有生活压力和家庭责任,每天只用负责吃喝玩乐,便宜老爹还会挪用移花宫的经费提供资金支持。
    什么是神仙般的生活他现在的生活就是··    在经历了青楼“禽兽不如”事件后,无聊到极点的江玉郎终于找到了件人生中有意义的事——寻找已满十八岁的清倌解决生理问题。
    抱着这个坚定的信念,他的足迹不仅遍布江南繁华之地的青楼,其他地方有名的青楼画舫也没放过··    这一找就是两年,最后悲哀的发现,要在古代找个已满十八岁而且是清倌的青楼女子,那简直是大海捞针·    他只好继续“禽兽不如”下去。
    当然江湖上倒有不少女侠可供选择,可他只想找个床伴而不是情人,找清白人家的女子那得负责,他还不想这么早就结束自己单身贵族的悠闲生活呢··    混迹青楼两年多,江玉郎也并不是没有收获。
    最大的收获就是收获了一群狂热粉丝,和一个很雷的称号——“白马公子·”·    他刚得知自己得了个“白马公子”的称号时,可是在风中凌乱了好久。
    在现代虽然被女生称作“白马王子”但那只是对于帅哥的一种统称,在这里可是行走江湖的一种名号··    但凡行走江湖都得有个名号,这个名号一般是用自己的成名绝技冠名,如:“金刀无敌”彭天寿、“双鞭”宋德扬、“江南双剑”丁家兄弟……·    或是取在江湖中的地理位置和身份地位,如、“川中八义”、“ 昆仑七剑”“ 金陵三剑”……·    又或者是长相习惯、性格爱好,如“半人半鬼”阴九幽、,“灰蝙蝠”、“ 小仙女”张菁……·    江玉郎能得了个“白马公子”的名号,自然与他的习惯分不开。
    他不论到了哪里,都是一身白衣,一骑白马··    他便宜老爹是“江南大侠”,不管这个大侠称号到底是怎样,但被人知道“江南大侠”的儿子整天在青楼里晃荡,影响总归不好。
于是不论到了哪儿的青楼画舫,他一般不报名字,就让姑娘们称他“公子”就好··    他要是低调点也好,偏偏他又在青楼里出手大方,举止优雅,又子妙语连珠,风趣幽默,自然有许多姑娘对他心生爱慕,一下又成为了焦点。
虽然出于对安全问题的考虑,他不敢乱来,但并不妨碍他调*、吃吃豆腐之类的··    他偶尔兴致一来,会讲几段故事,大部分是爱情故事··    他在现代可是经历过无数偶像剧的洗礼,对于这些早就有免疫力了。
各种深情的、凄美的、甜蜜的、梦幻的爱情故事信手拈来,再加上他前世是做律师的,口才自然不用说,青楼里的姑娘们听的是如痴如醉··    凡是女人都会期待爱情。
    爱情故事在任何时代对女性的杀伤力都不言而喻,尤其是生活单调的青楼女子··    青楼里的姑娘们整天接受学习的就是如何讨客人欢欣,如何成为花魁,如何让贵客替她们赎身。
乍一听到这么多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猛然爆发出一片希望·以前是追求安定的生活,希望有个人能帮她们赎身,不论给她们赎身的人是好是坏,是美是丑,但现在追求的是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
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千古流传的故事自是有它独到的一面,在这个武侠世界里,猛然出现了,《白蛇传》、《梁祝》、变异版的《罗密欧与朱丽叶》这样的爱情故事,不单受到青楼女子的追捧,各个世家大族的小姐也是心向往之。
而讲出这些千古绝唱的爱情故事的江玉郎,自热而然就成为大众偶像,拥有了一大片铁杆粉丝··    由于他出入青楼画舫经常不报姓名,但一直穿白衣、骑白马,大家就称呼他为“那位穿白衣骑白马的公子”,久而久之就被简称为“白马公子”。
    任何时代粉丝的力量都是不可低估的,不久就被挖出了他是“江南大侠”江别鹤的儿子,这下粉丝们就更沸腾了,不但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而且还出身名门,家世良好,一时间“白马公子”的名号就成为“黄金单身汉”的代名词。
这倒是江玉郎一开始所没预料到的了··    他一开始骑白马,只是因为要恶整“狂狮”铁战罢了,可不是有什么白马情结在里面··    “狂狮”铁战装成聋哑人在他现在的家里不怀好意,他因为自己懒得做家务忍他了,但不代表就这么算了。
受在现代的教育,他做不出什么杀人放火的事儿,但整整人总能办到的·不但从此穿不耐脏的白衣,而且床单被罩也换成了容易脏的素色,更是专门去了趟马市买马,不管马的速度、品种,只要是白的就行。
一口气买了好几匹,要让铁战充分发挥余热,天天刷马,累死他··    这才阴差阳错有了“白马公子”的名号··    在江玉郎依旧优哉游哉地混迹于青楼楚馆享受当明星乐趣的时候,他还不知道他的便宜老爹江别鹤正准备把他推进婚姻的坟墓,在忙着给他从各个世家大族里面挑选老婆呢·    · ·☆、9九秀山庄(上)· ·江玉郎和江别鹤此时正慢慢地驾着马车走在大街上,他们这是要去给“慕容山庄”的庄主慕容正德贺寿。
    “慕容山庄”雄踞四川,又被称为“九秀山庄”,慕容正德没一个儿子,倒是有九个女儿··    九个女儿不但轻功、暗器,可称天下一绝,而且每个人都长的貌美如花、秀外慧中,被江湖中人称为“人间九秀”。
其中八位已经出嫁,嫁的不是武林世家的公子,就是声名显赫的少年英雄·只剩下最小的九姑娘,虽然还没有出嫁,但早已声名远播·凡是江湖中还没成亲的英雄少侠,没有不想娶慕容家的九姑娘的。
    婚姻是一件很奇妙的事,它不仅是男女间相互爱慕的结合,而且还是一种手段·贫穷人家的子女以婚姻作手段,来取得以后生活的保障;富贵人家的子女也会以婚姻作手段,来增加自己的地位和权力。
    江别鹤带着江玉郎去慕容世家贺寿的用意就在这了,他要江玉郎娶慕容九以扩大他在江湖中的影响力·虽然江别鹤被人称为“江南大侠”,但他毕竟是刚刚崛起,没有什么根基,顶多算是个暴发户,根本没法和那些雄踞百年的世家大族相提并论。
    娶了慕容九可就不以样了,不仅仅是意味着和慕容世家联姻,而且变相和其他八大世家也结为亲家,那地位一下子天差地别·而且更为关键是慕容正德没有儿子,有大把投机取巧的机会,虽然慕容庄主向世人证明了女儿有时比儿子更有用。
(一下联姻就联了八大世家,找他麻烦那可就是找八大世家的麻烦,谁敢惹他啊)·    据江玉郎了解的剧情,他老爹的计划是不可能成功的,慕容九最后好像是嫁给黑蜘蛛了,但也不好直接泼冷水说他不去。
    想一想不就是个女人嘛,凭他风花雪月的手段对付她绝对小意思啦,肯定搞定·而且他也到了成婚的年龄,在古代他现在的年龄结婚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他自己也不想搞的特立独行,大不了娶了慕容九以后自己继续花天酒地,古代就有这么个好处,可以娶很多老婆,可以纳妾,偶尔去妓院,也不用担心有扫黄的。
·    江玉郎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从没想过改变这个世界的规则,而是在武侠世界的规则之内,尽量让自己过的更好··    其实不管在任何世界的生存法则都是:优胜劣汰、适者生存。
    这是个武侠世界,一言不合、大打出手、血流成河·讲的是义气恩仇、行侠仗义,轻生重义·而他生活在安定和谐的现代社会,自己又是遵纪守法之辈,尽管他一直在让自己适应,但他还是无法眼睁睁的看到一条人命因为一言不合这些小事就消失掉。
虽然他也学了武功,但除了和江别鹤练练招之后,还没和人动过手·当然也遇到过一些莫名其妙的挑衅,但都被他三言两语就圆滑的带过去,有的甚至和他成为至交朋友。
    他知道自家老爹江别鹤背地里做些什么,表面上行侠仗义、受人爱戴;暗地里又阴谋陷害、冷酷辣手·过着呼风唤雨、左右逢圆的双重生活,但不知道为什么瞒着他,大概是所有的父亲都希望在儿子面前的形象是正面的吧,在他面前也依然是“大仁大义”的“江南大侠”,他也就顺着他老爹的意思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    “九秀山庄”今天可谓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府内处处张灯结彩,来往宾客川流不息··    “慕容世家”家主慕容正德六十大寿,江湖各路英雄豪杰纷纷前来道贺,有的是互相熟识;有的只是慕名前来凑个热闹;有的是带领门下弟子来见见世面。
一时招呼引见,喧声大作··    “‘江南大侠’江别鹤到——”门口穿着亮丽的家丁报道··    慕容正德疾步迎来,笑容满面、声音洪亮道:“慕容正德何德何能,能让‘江南大侠’ 千里迢迢为我祝寿。”
江别鹤在武林现在也是有一定地位的人了,而且风头正劲,其他的江湖俊杰也赶紧出来降阶相迎,同他结交··    江别鹤急忙抱拳拱手道:“庄主今日生辰,别鹤怎能不来,别鹤素来仰慕庄主……”·    众人又是一会寒暄。
    江玉郎趁机仔细打量了下这位武林前辈慕容庄主,外貌看起来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满面红光,笑容满面,看上去十分和气,却偏偏有那么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
    陆陆续续又有一些宾客来到,江玉郎随着江别鹤进了内堂··    能被安排到内堂的宾客可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众人急忙寒暄招呼。
    江别鹤可算的上是交际圈的一朵奇葩了,不论是谁,他都能说上两句话,不管是在江湖中颇有名望的,还是籍籍无名之辈,他都能照顾得到,谈吐风趣,气度从容,让人如沐春风,顿生好感。
    不久就到了开宴的时辰,群雄纷纷落座后,慕容正德先是例行公事的发表一通感言,“感谢大家百忙之中前来……”云云,直到大家都有些不耐烦了,才终于宣布:“开席——”·    群雄都是一路奔波前来,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再加上宴席上的菜做的色、香、味俱全,一听到这个声音,立刻打了鸡血似的,风起云涌般狂扫桌上的菜。
都是混江湖的英雄少侠,那饭量自然是不用说,江玉郎看到这个景象,英俊的面孔一阵抽搐,这也太夸张了吧·    他勉强维持着优雅的形象,百无聊赖的拿着筷子四处顾盼,忽然定定的望向其中一桌。
    内堂中总共有二十桌酒席,江玉郎目光锁定的一桌上,坐着八位宾客,他此时望着其中的一位··    那是位少年,他穿了件稍显破旧的麻布衣服,与四周格格不入。
周围的人都穿锦衣华服,更衬的他格外鹤立鸡群·他面上带着顽皮的笑意,眼神亮晶晶的,左颊上虽然有一道疤,但并不影响他的英俊,反而增添了一种说不出魅力,此时正笑嘻嘻的与旁边一位身穿黑衣的青年低头交谈。
    只一眼,江玉郎就可以确定,他是——江小鱼··    · ·☆、10九秀山庄(下)· ·慕容山庄摆的酒席总共有二百来桌,分为内外两堂。
    内堂有二十桌,剩下的都在外堂·要进入内堂,可不是随随便便谁都可以进的,那可是有要求的,进的人最起码得在江湖上排名前五十才行·江玉郎之所以能进入内堂,那是沾他老爹的光。
    可江小鱼是怎么混进来的·    目前江小鱼在江湖上实在是还排不上什么名号,按规矩来说是不能进来的··    但江小鱼是什么人,那可是从“恶人谷”出来的小恶魔,本来坐不坐内堂他是无所谓的,但别人不让进,他反而偏要进,使计把内堂里其中一桌的两人骗出去后,硬拉着和他偶遇同来的黑蜘蛛坐下了。
    练武之人的感觉一般都非常敏锐,坐在席上的小鱼儿,正在一旁观察他们这一席的其他几人,突然就感觉到有人在看他,回过头准确无误的往江玉郎所在的方向望去。
    偷窥被人发现,江玉郎可没一点不好意思,依旧镇定自若,还很有涵养的朝小鱼儿笑笑,随即收回目光,装作是无意间朝那边望过去的样子,继续夹菜··    江小鱼也被他镇定坦荡的表现给迷惑住了,目光在江玉郎那一桌逡巡了一圈后,停在了江玉郎的脸上。
    在小鱼儿眼里的江玉郎面如冠玉,眼内含笑,一身白衣更衬的他卓尔不凡,周围一群江湖人都像是他的陪衬,就连夹菜的姿势都那么优雅飘逸··    实在是不像会盯着他猛瞧的样子,但不可否认,他对江玉郎的好感是蹭蹭的往上冒。
    同小鱼儿一起来的黑蜘蛛很快发现了小鱼儿的目光,朝江小鱼问道:“你们认识”·    小鱼儿边瞧江玉郎边道:“当然不认识,瞧瞧人家的衣服,一看就是有钱人,我小鱼儿什么时候认识那么有钱的朋友对了,你认识他吗他是谁啊”·    “他是江别鹤的儿子。”
·    黑蜘蛛看着小鱼儿依旧一脸茫然的样子,继续解释道:“知道‘江南大侠’吗”·    小鱼儿表情不屑地耸耸肩道:“谁啊没听过。”
    黑蜘蛛带着一副你真没见过世面的表情向小鱼儿解释道:“‘江南大侠’江别鹤这些年来在江湖上声名鹊起,以大仁大义闻名于江湖,传言他是继燕南天之后第一个当得起大侠的人,你问的那个是江别鹤的儿子——江玉郎,江湖人称‘白马公子’,比起当年的‘玉郎’江枫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听到黑蜘蛛这么说,江小鱼刚才对江玉郎蹭蹭往上冒的好感顿时荡然无存·在小鱼儿心里是没人能比得上他父亲的,一听有人居然和他父亲相提并论立马就不爽了。
    从此之后小鱼儿一遇到江玉郎就和他针锋相对·直到很久以后江玉郎才知道小鱼儿总和他作对的原因,都是江湖传言惹的祸啊··    “哼——”小鱼儿看着江玉郎不屑道:“江湖人都没眼睛吗他哪里比的过‘玉郎’江枫啊”·    正襟危坐的江玉郎此刻还不知道江小鱼已经将他暗自恼恨上了,随时准备捉弄他。
    他此时正在努力维持自己的优雅··    在他盯着小鱼儿瞧被发现后,立刻若无其事的继续夹菜,这本没什么错·但他的注意力根本就没放在菜上,随手就夹了一个红彤彤的红辣椒,吃到嘴里后才感觉出来是辣椒,辣的他差点流眼泪,立刻就想吐出来,可余光偷瞄到江小鱼和他旁边那个穿黑衣服的酷哥正在对自己指指点点,只好在心里默念,风度啊风度,要是吐了的话太影响形象了。
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忍了,边在心里暗自咬牙切齿,边一口一口恨恨的嚼着辣椒··    就在这时,一大团剑花耀眼闪烁而至·只见宾客中有一人毫无预兆的突然手持利剑,凌空朝江别鹤袭来。
    江玉郎这会儿怨念正深,有人自动出来充当出气筒,他当然不会客气··    挥出手中的折扇一档,身体微微右斜,躲开剑锋,顺势推出一掌,“碰——”的一声,来人就被击飞。
    其他江湖好汉立刻唰唰唰地站起,手拿兵器把那刺客围在中间··    江玉郎很郁闷,这也太不经打了吧,他自己的武功自己清楚,平时可是经常偷懒。
他要是摆几个武功架势还像那么一回事,真要真刀真枪的和人杠上,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这次他敢直接动手是看在有这么多武林同道在,他绝对不会吃亏,更主要的是想发泄一下吃掉辣椒的郁闷情绪。
    那边的刺客已经开始叫嚣开了:“江别鹤,我王满强今天杀不了你,算你走运,总有一天我要取你狗命……”·    众多江湖好汉的目光又齐刷刷的朝江别鹤望来。
    江别鹤不论在任何场合都保持着极高的涵养,要是换做别人被人当面这么骂早就爆走了,他依然镇定自若,气度从容,还甚为和善地问道:“不知别鹤有哪里得罪了小兄弟,还请明示若是别鹤的错,别鹤自会认错,绝不推脱。”
    倒在地上的刺客吼道:“你杀了我哥哥王满怀,我要杀了你替我哥哥报仇·”·    江别鹤接着道:“那王满怀□掳掠,无恶不作,是别鹤历时两个月将其追杀。”
    其他江湖好汉立刻哄然应声道:“江大侠杀的好……”·    “是啊,像那种无恶不作之徒,杀他是为江湖除害……”·    “江大侠没错……”·    “……”·    可这时,江别鹤却突然走到那个受伤倒地的刺客前,拔出随身携带的佩剑递到那刺客面前道:“别鹤也有错,别鹤只知王满怀无恶不作,只想除掉他,却忘了人都会犯错,我应该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的。
而我却将他杀了,害你失去兄弟,伤心难过,你杀我也无可厚非·”·    说罢把剑放到刺客手中:“你杀了我吧,别鹤保证不还手·”·    随即对众人拱手道:“各位江湖好汉,这一切都是别鹤自愿,与这位小兄弟没有任何关系,希望我死后,各位英雄不要找这位小兄弟的麻烦。”
    接着对着刺客道:“只希望你杀了我报仇以后,行侠仗义,造福武林,我也算死得其所了·”说罢,便站着不动,等刺客来杀。
    一时间内堂的气氛顿时一紧,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注视着那拿剑的刺客··    那刺客拿着剑缓步朝江别鹤走去,期间握着剑的手不断颤抖,眼看剑尖就要刺破江别鹤的颈项了,那刺客却忽然将剑一扔,跪在江别鹤面前,声泪俱下地表达自己的悔恨之情:“我王满强从没服过人了,今天我服了,江大侠不愧是……”·    江玉郎看到这里,一下子豁然开朗,原来如此啊。
    怪不得自己那三脚猫的功夫,能一招就把那刺客打倒,幸好没有盲目自信啊·    怎么看那个刺客都像是老爹的托··    他来这里的主要任务就是娶慕容家的九姑娘,可他自己虽然盛名在外,但有名声的可不是武功,是风流。
自己一招就打到刺客,变相的向众人展示了武功,证明自己不是绣花枕头,这是其一;其二,老爹又感化了一个失足青年,名声地位进一步得到提高;其三,那叫王满强的漂白了,也不知道他和老爹私下里有什么协议;其四,在慕容庄主的寿宴上,别鹤老爹硬是抢掉了慕容正德的风头,估计寿宴结束后,他老爹更加德高望重了。
这么多好处,这刺客能不是托嘛·    走江湖也得靠曝光率啊,你行侠仗义没人知道那不等于白做了吗,老爹果然天才,提前几百年就会玩现代明星那一套了,都会自己制造新闻和曝光率了·    ·☆、11寿宴突变· ·在啧啧称赞声中,众宾客重新落座,接着开吃。
    又有丫鬟仆人穿梭而入,托着盘子适时布菜··    一道“红烧黄鳝”刚刚上桌,其色、香、味,立刻就吸引了众人的视线,同江小鱼一道坐在一起的黑衣人,也伸出筷子去夹。
·    江小鱼拿筷挡住··    黑衣人目光略带疑问,望向江小鱼··    那黑衣人被江湖人称作“黑蜘蛛”。
以一手独门轻功,“神蛛凌空,银丝渡虚”闻名江湖·前些天无意遇见了江小鱼,觉得他很有意思,遂想要和他交朋友·没相处几天,就被江小鱼捉弄无数次,早就悔的肠子都青了,这也是为了转移江小鱼的注意力才带他来慕容庄主的寿宴。
此时夹菜被江小鱼打断,暗中思量着该不会是江小鱼又有花样捉弄自己了吧··    “来,黑老弟,为了庆祝咱们相识,干一杯·”江小鱼顺手拿起酒杯笑眯眯道。
    “干杯”黑蜘蛛喝完后,把酒杯凌空朝下示意喝完,接着拿起筷子准备吃菜··    还没动筷,又被拦下。
    江小鱼接着敬酒,道:“黑老弟,只喝一杯怎么行·”·    黑蜘蛛只得再喝··    这一喝就没完没了了,每当他想要夹菜的时候,总能被小鱼儿打断。
他算是明白了,原来这小鱼儿是不让他吃菜啊·    来参加寿宴的宾客全都是行走江湖的,那饭量自然不必说,吃的是又多又快··    黑蜘蛛也是赶了两天的路,早就吃够了充饥的干粮,原本打算大吃一顿的。
    恋恋不舍的瞧了瞧桌上已然被消灭了大半的菜,饥肠辘辘的继续喝着江小鱼递过来的酒,吃酒席前,谁会吃饱啊·    在偷偷观察他们俩的的江玉郎也觉得小鱼儿莫名其妙。
接着一个风风火火的声音传来··    “姨父,菁儿给您贺寿来啦”人还未到,声音已至··    江玉郎随声望去,只见一身穿红衣的少女风风火火而至,脆声道:“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来人是一位绝色少女。
穿着一身火红色劲装,把她的身段勾勒得无比动人,又显的英姿飒爽··    众人都在看这红衣少女时,江小鱼反而拼命的往后躲,暗道:“倒霉,‘小仙女’张菁怎么也来了”·    在他身旁的黑蜘蛛耳尖听到了,好奇道:“她在江湖上,出道才不过一年多,最少已有五六十个武林高手栽在她手里,怎么,你得罪过她”·    小鱼儿随口说道:“我炸过她的马,打过她耳光,还亲过她的嘴,你说我有没有得罪她”·    黑蜘蛛惊叹道:“那你还活着,真不可思议”·    接着急道:“那你还不快跑,留在这被发现了你就死定了。”
心道:赶紧逃吧,这样他就可以吃菜了··    小鱼儿不慌不忙道:“发现就发现,我就不信她敢在慕容庄主的寿宴上对我动手·”·    那边的张菁朝慕容庄主的周围瞧了一圈,诧异道:“咦九妹呢”·    这下一大片英雄少侠也都竖起了耳朵,慕容庄主的九个女儿被称为“人间九秀”,传言其中最小的九姑娘最是聪慧漂亮,可今天慕容庄主的八位女儿和女婿都到场招呼客人了,唯独不见慕容九妹。
众年老德高望重的掌门帮主之类的是冲着慕容正德来的;但众年轻少侠几乎都是冲着慕容九妹来的,看到慕容家的其他八位姐妹各个秀外慧中,更想看慕容九妹了··    只见慕容庄主的夫人缓缓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九妹最烦这种应酬了,她现在应该在她的药房里鼓弄她那些草药吧。”
    张菁应声道:“嗯·”随即目光在厅内梭巡了一圈,目光猛然收缩,狠狠的盯着江小鱼所在的方向,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但顾及到在慕容庄主的寿宴上,只能暂时隐忍不发。
    小鱼儿也瞧见张菁看到他了,知道张菁暂时不会过来抓他,还颇有兴致的朝她做了个鬼脸··    张菁已经气的全身发抖,她自从出道以来,还没吃过什么亏,居然在江小鱼手里一而再,再而三的的吃瘪。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宾客们纷纷捂着肚子倒地,其中也包括慕容庄主··    在一旁看戏的江玉郎,立马就明白过来,众人这是中毒了。
    他从他老爹江别鹤声情并茂的演戏开始,就一直悠闲的看戏·待到重新开席时,已经没了吃饭的心思,随手倒了杯酒小口小口的抿着,顺带不着痕迹的观察古龙的“亲儿子”——江小鱼。
    估计应该是在后来上的菜里下的毒吧,他到没感到肚子疼,但这时候,怎能让自己与众不同·    也装作很疼的样子,表情痛苦,捂着肚子。
    在众人一片慌乱中,江小鱼反而哈哈大笑:“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疼啊哈哈赶紧去上厕所吧”语气戏谑道。
    旁边的黑蜘蛛,抓着他的衣领,语气焦急,吼道:“你居然下毒”·    小鱼儿把他的手拍开,慢条斯理道:“什么下毒我只是下了泻药而已。”
    黑蜘蛛听他说完,赶紧去查看其他让人的情况··    一个时辰前,江小鱼和黑蜘蛛就已经到了“九秀山庄”·黑蜘蛛前去和朋友打招呼,小鱼儿非常无聊,于是就在山庄里溜达,由于前几天刚被“小仙女”张菁追杀,衣服有些破,尤其是在其他宾客各个穿的光鲜亮丽的时候,更显得他的衣裳寒酸,被庄内的仆人看见,误认为他是乞丐。
气急之下,决定报复一下,溜到厨房,趁众人不注意,把泻药偷放到了菜里·他刚才一直不让黑蜘蛛吃菜,就是怕他也中了泻药··    不久,江小鱼就察觉不对了,泻药怎么会让人口吐白沫·    还没来得及解释两句,就看到张菁气势汹汹的冲过来:“小贼,你居然下毒”·    张菁的含怒一击非同小可,江小鱼自知他不是张菁的对手,虚晃两招,脚底抹油溜掉了。
    张菁正准备去追,却被慕容姗姗叫住:“菁妹,你先去找九妹过来,她精通药理,先帮大家解毒要紧·”张菁只好朝小鱼儿溜的方向恨恨的瞪两眼,转身朝慕容九屋子的方向掠去。
    张菁风风火火的跑到慕容九的房门口,大力敲了敲门··    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后,从里面出来一个体态轻盈的绿衣少女,只见她柳眉轻颦,声音冷冷道:“不是说过,这个时候别来打扰我吗”·    张菁气喘吁吁道:“姨父他们被人下毒了,你快去。”
    还没听她说完,慕容九就急忙奔出去了··    前厅的众人各个急忙打坐,运功逼毒··    慕容九先察看了中毒较深的几人,研究了一会儿后,朝慕容庄主道:“爹,这种毒非常罕见,一般中毒,血都会变成黑色,可中这种毒的人,血反而变成了绿色。”
    慕容庄主问道:“能配出解药吗”·    慕容九摇头道:“不行,这种毒我闻所未闻,我想应该只有凶手才会解药吧”·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声音从厅外传来:“我有解药可以解你们的毒”·  ·☆、12翩翩公子· ·“我有解药,可以解你们的毒”·    刚听到这个声音,江玉郎暗自撇撇嘴心想:是谁这么缺心眼啊没听到刚在说“有解药的是凶手”嘛即使有也不能现在拿出来啊·    接着循声望去。
    这一眼就再也移不开了··    只见一个白衣少年自门外缓步走进,面上带着丝平和的微笑,阳光洒落,为他精致绝美的面庞镀了一层金光,看起来仿佛是天上的神仙,从头到脚,都带着种无法形容的慑人魅力,但谁也说不出他这种魅力是从哪里来的。
    他身旁跟着一位温柔婉约的少女,那少女生的十分美丽,睫毛长长,眼波朦胧,可往他身边一站却也黯然失色··    一时间满厅众人心神皆醉,醉于那少年慑人的风度之中。
    同样是身穿白衣,同样是手拿折扇,这……这算是撞衫了吗·    撞衫也没什么,可为什么他是被比下去的那个,江玉郎无比郁闷。
    他虽然也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但刚进来的那少年天生的那种华贵气质,他是怎么也比不上的··    “你是谁”·    慕容九一声冷喝,众人猛然从那种慑人的风度中醒来,才意识到自己还深重剧毒,命悬一线。
    只见那白衣少年朝众人拱手行礼,语气轻柔缓缓答道:“弟子花无缺,来自绣玉谷、移花宫,是邀月、怜星的弟子·”·    江玉郎心里略感安慰,他果然是花无缺幸好他是花无缺否则要是随便一个配角路人甲都那么帅的话,还让不让其他人活·    花无缺面带微笑,接着道:“本宫中人已有多年未在江湖走动,这次是奉家师之命,来为庄主贺寿,没想到庄上竟然出事,”说完顿了下,拿出一个精巧细致的瓷瓶,接着道:“这瓶药,应该可以解你们的毒。”
    在场中的众人全都一言不发,陷入沉默,没有人说要解药,也没有人说不要,都留足了后路··    众人心里都很复杂,希望解药是真的,却又担心是假的。
毕竟慕容庄主今天的寿宴也太跌宕起伏了点·先是有刺客,才刚解决了,就又中了毒,紧接着又有人过来送解药,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有阴谋··    花无缺的视线在众人中环顾了一圈,手托瓷瓶接着道:“这是移花宫的独门解毒灵丹,仙子香与*丹,一外敷,一内服,可解世间万毒”·    江玉郎有趣的勾起嘴角,他倒要看看众人什么样的反应,是要还是不要。
    俗话说的好“江湖越老,胆子越小·”大家混江湖久了,早就不相信世上有白吃的午餐,即使很简单一件事都要犹疑半天··    底下群雄开始交头接耳。
    有人道:“移花宫不是只杀人的吗”·    又有人接道:“对啊,像移花宫那种邪魔外道大家不可轻信啊”·    “移花宫不是全身女人嘛怎么会有男的。”
    ……·    就在一片噪杂声中,一个声音清晰入耳:“只要能解除大家身上的毒,别鹤愿以身试药·”·    江玉郎无语地看着自家老爹在众人钦佩的热切目光下,缓缓站起,走到花无缺身边拿过解药,服下。
    随即盘腿运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数百人齐刷刷的注目礼中,江别鹤运功调息··    大约一个时辰后,江别鹤调息完毕,站起来朝众人安抚道:“这药非常灵验,别鹤体内的气息已能顺畅运转,刚才的痛楚也消失了。”
    花无缺接道:“这下大家可以安心的服药了吧·”·    “庄主,请服药·”江别鹤接着把药递给慕容正德,毕竟慕容正德是寿宴的主角嘛。
    江玉郎这会儿有点同情慕容正德这老头了,明明只是想好好过一次寿宴,顺便显摆显摆,没想到是先来刺客,又来毒药·先被他老爹江别鹤抢去风头,再被花无缺抢风头,最后江别鹤又抢了一次风头。
整个从主角沦落成配角··    “这……”慕容正德面带犹豫,对江别鹤缓缓道:“还是让令郎先服吧·”·    江玉郎在心里暗自摇头,好不容易有个出境的机会还不珍惜啊·    明明就是胆小想多找几人试药嘛这些武林名宿平常一副德高望重的样子,一旦到了危及生命的时刻就原形毕露。
    但表面上仍推让道:“爹,我没事,还是让他们先服吧·”·    ……·    三个时辰过后,大部分人的毒都解了。
    众人纷纷围着花无缺道谢,顺便和移花宫套套交情··    花无缺也谦恭有礼的回礼·他面上的笑容虽是那么平和而亲切,但仍让人仍觉他高高在上,他对别人谦恭亲切,别人反而觉难受。
有种人天生出来就仿佛是应当骄傲的,他纵然将傲气藏在心里,他纵觉骄傲不对,但别人却觉得他骄傲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之事··    虽然群雄仍觉得这次中毒和解药都来的太过莫名其妙,但毕竟毒是解了,纵然在心里暗自疑虑,却也没人当面去怀疑花无缺。
他的风度,他的温文,他的骄傲,让人不知不觉的消除了对他的怀疑,绝不会认为他那种人会用下毒这种手段··    在“慕容山庄”出了中毒这档子事,慕容世家可谓是颜面扫地,慕容正德作为“慕容山庄”庄主当然得有所交代。
    有时候人们不一定要找出真凶,只是要有个结果就行了·为了安抚群雄激动的情绪,这下毒的黑锅自然得有人来背,于是小鱼儿非常不幸的就被定义成了下毒凶手。
    群雄义愤填膺地叫嚣,誓要将江小鱼千刀万剐··    不知不觉天就黑了,慕容山庄急忙给众人安排客房入住··    慕容山庄依山而建,占地极广,十分气派,气势恢宏。
但近看每一片瓦,每间房子,又都建筑得小巧玲珑,别具匠心,别有一番风味··    江玉郎跟着仆役走进被安排的客房里,随意扫了几眼,每寸地方都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一边想着今天发生的事,一边走到桌前点起了蜡烛,顺手拿起桌上的茶壶准备往茶杯里倒水··    突然脖子上一凉,一把明晃晃的刀尖已然架在了上面。
    ·☆、13深夜交锋· ·江玉郎顺着脖子上的匕首看过去,在昏暗的烛光下,这位不速之客是一位眼神明亮,脸上有疤的俊俏少年,此时正邪笑着威胁他,赫然就是白天逃走的江小鱼·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气质这个东西是这么重要。
他想起了今天见到的花无缺··    即使细看,两人很相像,但还是很难把两人联系到一块·如果说花无缺是贵族,那江小鱼就是混混,怪不得以前小说里没人怀疑两人是兄弟啊,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啊·    “你最好别出声,否则——”顿了一下,江小鱼把匕首朝江玉郎的脖子上轻轻比划了个杀人的动作。
    江玉郎在心里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他现在可一点都不想和江小鱼扯上任何关系,“江小鱼”这三个字在他现在的字典里,代表着就是“麻烦”。
没办法,他不去找麻烦,麻烦自动就过来找他了··    面部展现了一个无比“纯良”的笑容,压低声音道:“嗯——这位少侠,深夜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江小鱼没搭理他,目光在厢房内来回溜了一圈。
    白天的慕容山庄一片混乱,小鱼儿本是有机会逃走的,可他偏偏不走,打算留下来看看事态怎么发展·在庄内晃荡了一天之后,眼看着已经入夜了。
现在正直秋天,晚上的风吹在人身上凉飕飕的,他自然得找间厢房将就一夜,好巧不巧就躲进了江玉郎准备入住的那间厢房··    江玉郎看江小鱼没有理他的意思,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道:“我认为沟通还是能够很好的解决问题的,你说是吧”·    说完不动声色的悄悄离匕首远了一点点。
    突然他表情惊讶的朝窗户望去:“爹,你怎么来了·”·    小鱼儿闻言一惊,略微分神,下意识地朝窗户望去··    窗外只有一轮明月,洁白无暇。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江玉郎挥动右手中的折扇“啪——”的一声打掉江小鱼手中的匕首··    小鱼儿惊觉不对,心下暗叫不妙,立刻反应过来,急忙后掠,化去江玉郎的下一步攻势。
    只见江玉郎不慌不忙,手中的折扇轻轻一翻,数十根银针随即四面飞射而去··    江小鱼忽见银光,极力躲避,但无奈银针的方位委实太过刁钻,躲避的地方委实太小,左肩中了一针,立刻感到全身麻痹,无力动弹,随即栽倒在地。
    江玉郎得意的整整衣衫,捡起刚才小鱼儿手中被打落在地的匕首,缓步走到小鱼儿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笑道:“知道什么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吗”还没等江小鱼回答,就拿着匕首,放到小鱼儿颈前,和刚才他被威胁的姿势一模一样,只不过挟持者和被挟持者调换了一下。
    江玉郎问道:“你来我房间干什么”·    小鱼儿虽然受制,但他神情没有一丝担心,依旧笑眯眯道:“你这问题真是蠢啊半夜来到厢房当然是睡觉啊“·    “哦。”
江玉郎应一声后,居然就再也不理小鱼儿,走到床边,脱掉鞋子和外衫,躺到床上睡下了··    地下依旧被麻药所制的江小鱼愣了,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吧,这样就算了。
    嚷嚷道:“喂,喂,你别睡啊,好歹把解药给我再睡啊”·    江玉郎懒懒地答道:“我为什么要给你我脸上写着我是傻子吗”·    小鱼儿再接再厉:“喂,我说我在找房间睡觉,你不会真相信了吧”虽然是事实,但别人相信他反而不适应了。
    ……·    过了好一会儿,躺在床上的江玉郎忽然道:“你说你是要找房间睡觉是吧”·    不等江小鱼回答就接着道:“那正好,被子这么冷,本公子也刚好缺一个暖床人,就用你将就下吧。”
    说罢,施施然地起身,走到小鱼儿身旁,把他抱起,放到床上··    小鱼儿被他这不合常理的反应给惊到了,眨了眨眼睛干笑道:“找个大男人暖床有什么意思,你把解药给我,我给你找几个千娇百媚的小姑娘,包你满意”·    江玉郎故意挨着小鱼儿的耳边吐气,轻声道:“你该不会不知道什么是‘断袖龙阳’吧”·    说罢,也不去看小鱼儿的表情,把手伸进小鱼儿的衣服里,开始扒衣服。
    “喂喂,停,你想干什么……”小鱼儿只觉得背后的鸡皮疙瘩纷纷冒起··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    半柱香后,江玉郎的身前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还有一张藏宝图和一些金叶子。
那些都是从小鱼儿的衣服里搜出来的·有的是小鱼儿从恶人谷里带出来准备捉弄人的,例如:痒粉啊、泻药啊之类的;有的是后来骗的,例如:那张藏宝图··    小鱼儿松了口气,问道:“你就是想看看我身上有什么东西”·    江玉郎边翻着“战利品”边答道:“是啊。”
    抬起头来,装作惊讶道:“你该不会认为我想怎样吧”·    小鱼儿恨恨道:“你刚才说的——”·    还未说完,江玉郎就接到:“我刚才只是问你知不知道“断袖龙阳”啊你想到哪去了“·    随即他把小鱼儿从头到脚扫视一遍,故作惊讶道:“你该不会认为我想把你怎样吧你这是侮辱我的品位,就你这样,啧啧——”·    “我就算是找情人,也会找花无缺那样的,你,差远了。”
    说完脑海里又开始浮现出今天那惊艳的一瞥··    随即甩了甩头··    摸了摸被褥,感觉已经温热· 接着把那堆东西迅速收拾好。
    然后跨到床里,点了小鱼儿哑穴··    接着飞起一脚把江小鱼踢下去床去··    然后某人心满意足的开始睡觉,完全忽视了江小鱼的存在。
   · ·☆、14又起风波· ·夜已深,万籁俱静··    “来人,有刺客……快追……”“乒乒乓乓……”来回不停的呼喊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睡的正熟的江玉郎被这喧闹声吵醒,迷迷糊糊的睁开依旧充满朦胧睡意的双眼·十分不爽的撇撇嘴:“还让不让人睡觉啊大半夜的”·    左右翻了两个身,才不情不愿的爬起来。
    外面巨大的喧哗声,不光吵醒了江玉郎,被麻倒在地,稀里糊涂睡着了的小鱼儿也被吵醒了,院子里的其他的宾客也被吵醒了大半,众人带着睡眠不足的怨气,四下喝道:“是什么事”·    大家心里还是颇有怨气的,辛辛苦苦几天奔波赶来给人祝寿,还没怎么吃呢,就被人下毒,折腾了一天,毒好不容易解了,刚准备好好休息一会儿,又被人吵醒。
没吃饱还没睡够,那心情能好嘛·    江玉郎不情不愿、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准备出去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迈出一步,就被不明物体给绊了一下。
    仔细一瞧,床下的不明物体正是被他自己踹下床的小鱼儿··    此时小鱼儿一双黑溜溜的大眼,仿佛能喷出火来,正猛瞪着他··    略微勾了勾嘴角,刚被吵醒的怒气不知不觉就散了。
    慢吞吞地走向小鱼儿,朝他龇牙,十分友好的笑了笑:“嗨你睡得还好嘛”·    与他面部表情严重不符的脚,可没客气,继续踢了踢,直到把小鱼儿彻底踢到了床底下。
    小鱼儿被点了哑穴,自然无法回答,只是继续用他那双会说话的大眼怒目而视··    江玉郎半蹲在床边,假模假样的朝小鱼儿叹了口气,道:“哎我这可全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啊,要是被人发现你就惨了,呵,你还是呆在床底比较好。”
    继续轻轻道:“你放心,我不会揭发你的·”·    那语气好像他对小鱼儿施了天大的恩惠一样,而且是不求回报的那种。
    被踢到床底的小鱼儿听到他说的话,立刻血冲头顶,人都要气炸了,暗暗咬牙发誓,脱困之后一定要把江玉郎给碎尸万段,让他尝尝“恶人谷”小魔星的厉害。
    江玉郎缓缓走出厢房,关上房门后,看到有大半宾客也正从房间里赶出来··    崆峒派掌门拦住一位慕容山庄的护院,询问道:“庄上到底出什么事了。”
    “庄主,庄主遇刺,身受重伤·”·    其他刚从厢房里出来的宾客,也听到了,大家急忙往慕容庄主的卧房赶去慰问。
    江玉郎也慢吞吞的跟着大队伍浩浩荡荡的朝慕容庄主的卧室走去··    进了慕容庄主的卧室,随着众人一起见礼··    慕容山庄果真不愧是四川第一大世家,即使是卧房也布置的宽敞明亮,高贵典雅。
    慕容庄主的九个女儿和八个女婿正随着庄主夫人在一旁边照料卧床的庄主··    看到群雄进来,赶紧上前招呼,吩咐左右仆从端茶奉水。
    江玉郎刚进卧房,就瞧见一旁站着的自家老爹江别鹤··    在心里吹了声口哨,来的还蛮快的嘛真是积极啊·    再仔细一看,还有两个熟人——慕容世家的女婿,南宫柳和秦剑。
    看到他们,江玉郎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两年前,自己在古代第一次去妓院的乌龙事件,怎么没瞧见夺了他“初吻”的那小子,按理说他和慕容世家也是亲戚啊·    脑袋里边想边随着众人一起客套。
    寒暄客气几句后,众人终于回到正题,询问道:“庄主到底怎么样了”·    在一旁给慕容正德把脉的慕容九答道:“爹他受了内伤,伤到了经脉,气血在身体里乱窜,但这伤很奇怪。”
说完满脸疑问··    一旁的南宫柳朝众人解释道:“我们已经给爹服了大还丹,已无性命之忧·”·    “庄主的武功这么高都受伤了,看样子来人肯定是个高手”有人猜测道。
    慕容九道:“不一定·”·    “我刚进来时,闻到了一股玫瑰花香,这是一种迷香,叫做‘醉生梦死’,传闻它是‘十大恶人’里号称‘迷死人不偿命’的萧咪咪所创,专门用来用来迷惑男人的,后来经过“沧海老怪”的改造,成为一种高级迷烟,令人防不胜防。”
    江别鹤接着道:“这么说来,来人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杀死庄主,否则的话他早就这么做了,那是为了什么呢到底有何居心”·    秦剑接着推测道:“而且,他的武功肯定不在庄主之上,否则,也就不会用这种旁门左道手段了。”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分析来人是谁··    “来人很可能早就来到山庄了·”·    ……·    “很可能就混在宾客中。”
    ……·    “对啊,趁着庄主寿宴防备松懈行刺庄主·”·    ……·    江别鹤沉吟道:“不错,谁都有嫌疑,但,有一人却是不请自来。”
    “你说的是——“·    花无缺”众人肯定道··    江别鹤迟疑道:“呃——我也只是怀疑而已。”
    “对啊,昨天我们刚中毒,他就拿着独门解药来了,肯定有目的·”·    ……·    “移花宫这种邪魔外道绝不可信。”
    ……·    “移花宫素来独来独往,怎会突然来替庄主贺寿,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    众人七嘴八舌的接道。
    一瞬间花无缺就被列为头号嫌疑犯··    江玉郎看的好笑,这些江湖人,白天还一副拿到解药感激涕零的样子,直把花无缺夸成武林后起之秀第一人,什么“礼仪周全”、“温润如玉”、“谦谦君子”各种名头直冠;现在只有人提出点疑问,各个又都觉得他“居心叵测”、“不怀好意”了。
没人再觉得花无缺对他有救命之恩了··    唉江玉郎在心里一叹,武林中人各个都是这种水准,怪不得被他老爹牵着鼻子走··    随即想到,这江小鱼和花无缺不愧为双生子啊,都一样的倒霉倒是真的,一个被怀疑下毒,一个被怀疑行刺。
    正在江玉郎暗自摇头感叹的时候,有一仆从进来传报:“移花宫的花无缺公子和铁心兰姑娘前来探望庄主·”·   ·☆、15如此变化(上)· ·众人有一瞬间愕然,毕竟是刚说人闲话,紧接着正主就来了。
    有人喝道:“来了正好,我们这就去问问那花无缺,到底有何居心·”·    大家随即走出卧室··    慕容姗姗是慕容山庄的三姑娘,心思最为灵巧 ,见到屋外立在一旁的的花无缺和铁心兰,柔声问道:“花公子、铁姑娘,家父夜里被人行刺,不知花公子可否知道刺客是谁”·    虽是问的花无缺和铁心兰,但明眼人一看便知是在针对花无缺。
    花无缺仿佛听不出她的话外之音,面带笑容,从容而揖,缓缓道:“无缺不知,无缺也是听庄里的人说庄主遇刺,才来探望·”·    慕容姗姗接着道:“那花公子夜里在哪有谁能证明”·    一旁的铁心兰怒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是怀疑花公子吗”·    慕容姗姗不理会她,双目继续盯着花无缺,等着回答。
    花无缺朝铁心兰安抚的笑笑,接着回道:“花某夜里是在庄上安排的房间里睡觉·”·    顿了下道:“无人可以证明。”
    慕容九道:“移花宫一向不在江湖走动,花公子你白天居然这么凑巧,在大家深重剧毒的时候前来祝寿,又恰巧带着移花宫的独门解药,而在你入住的晚上,家父就遇刺了,这未免太巧了吧。”
    花无缺依旧笑着答道:“这的确是非常巧合,但花某再说一遍,花某没有下毒,也没有行刺庄主,信不信由你们·”·    江玉郎避在人群中,瞧着花无缺,他的表现是那么的谦恭,那么的有礼,但这情况却像是个天生谦和的主人在向奴仆客气。
主人虽是出自本意,奴仆受了却甚是不安——·    慕容世家的九姐妹在江湖上被捧的高高在上,可此时却仿佛是个仆人在接受主人的客气··    慕容九冷喝道:“既然你不能证明,那就只有手底下见真章了。”
    她不知道花无缺的武功底子,也不敢大意,道:“我们九姐妹来领教公子高招·”·    就在说话的当口,只见银光乍起,九道剑光,有如天际长虹般,自人群中斜飞而出,上下左右,纵横交错,密不透风。
    自诩武林正道的名门世家,总会在单打独斗比不过对手时吼一句:“对付谁谁这种人,大家不用讲什么江湖规矩,大家一起上啊”,又或者“为了某某,就算怎样,也说不得了。”
然后开始围殴··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在江玉郎心里,慕容九姐妹明显属于“为了爹,就算是一起出手,也说不得了·”这种句型的。
    只见花无缺仿若闲庭信步,潇洒的游走于剑光之中,那纵横交错的剑光,丝毫影响不了他的高贵优雅··    他轻挥折扇,一引,一拨。
只听“叮当”龙吟之声不绝,九柄剑俱都撞在一起,剑光一合便分,慕容九姐妹各自后退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慕容家久负盛名的“九秀剑阵”就被他轻描淡写的给破了。
    观看的众人也都相顾骇然,他年纪轻轻武功怎会如此之高慕容九姐妹随便一个都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好手,更何况是一起出手·    铁心兰忙问道:“花公子,你没事吧”·    “没事。
不用担心·”·    花无缺击退众人,朝慕容九姐妹一揖道:“各位,得罪了·”·    还没等慕容九姐妹回话,江别鹤就朝众人道:“各位,请听老夫说一句,据老夫观察,花公子的确不像是心怀不轨之人,他刚才只守不攻,对大家手下留情,我看大家是误会他了。”
    花无缺微笑道:“江大侠肯出来说句公道话,无缺感激不尽·”·    江别鹤摆摆手,道:“老夫只是就事论事,再说之前我也怀疑过花公子,但是想深一层,若是花公子要行刺慕容庄主,只需暗中进行,为何要现身惹人怀疑呢再者,我们也没有真凭实据。”
·    环顾四周接着道:“你们说是吗”·    江玉郎他是希望低调低调再低调,一遇到像今天的这种大场面,能透明就尽量让自己透明,他对这些麻烦事,一向敬而远之。
    江湖上的事,其实说什么也是白说,最后一定是靠拳头解决问题的,只要你武功高,你就是对的·他自己那半吊子的武功,还是尽量避免麻烦吧··    可他老爹江别鹤可和他恰恰相反,哪里有大事,江别鹤的身影就会出现在哪里,而且总能从众人中脱颖而出,把焦点汇聚过去,让别人认同他。
    “江大侠所言甚有道理·”·    ……·    慕容姗姗道:“我们的确是没有确实的证据,刚才是我们冲动了,还请花公子恕罪。”
    打也打不过人家,当然是赶紧就着台阶下了,更何况只是怀疑··    花无缺微笑道:“慕容姑娘言重了,这次的事花某不会放在心上的。”
    慕容姗姗的丈夫,秦剑道:“花公子,不如大家一起去偏厅喝杯水酒,就当是我们赔不是了·”·    花无缺道:“那倒不必,只是我和铁姑娘听说庄主受伤,想去探望。”
    “那么,请——”·    花无缺替慕容庄主把完脉后,发现若他使出“移花接玉”的内功的话,就能打通慕容庄主的经脉,理顺气血,可他若是出手的话,那就更巧合了。
    他虽初出江湖,没多少江湖经验,却也不是傻子,知道别人对他有疑,怎会做画蛇添足之事,遂决定静观其变,但又不忍见到慕容庄主就这么重伤着,只好对众人说:“庄主的经脉阻塞,需要一内功深厚的人,来帮庄主打通经脉,这样庄主才能醒过来。”
    在他认为在场的诸位有大部分功力深厚之人,只要帮慕容庄主打通经脉,慕容庄主就能醒过来了··    半天没有人答话··    慕容九道:“我们试着打通经脉了,可是功力不足,爹的经脉不是一般的阻塞。”
    在场的众人倒有不少内功深厚的人,但慕容家的人却不好开口,就是因为,疗伤耗损功力,有损元气,江湖上谁没有个仇家啊,要是功力大损时,遇到仇家那就不妙了,更何况,现在还在别人的地盘上,多没安全感啊·    突然一声音缓缓道:“别鹤愿意一试。”
    庄主夫人激动道:“江大侠,你真的愿意可,给人运功疗伤是很费功力的,这怎么行”·    江别鹤说要帮忙,庄主夫人虽然极想,表面上却还要推辞一翻。
    “见伤不治是为不义,庄主夫人怎能让别鹤行不义之事,别鹤肯请慕容夫人允许别鹤帮庄主打通经脉·”·    “玉郎也会在旁协助的。”
    “无缺也会在旁协助的·”·    江玉郎和花无缺异口同声道··    江玉郎瞧了眼花无缺,心下暗自诧异,自己老爹要帮人疗伤,于情于理他都该留下协助的,花无缺是怎么回事·    他却不知道,花无缺自己就能治好庄主的伤,可是却犹豫了,心下很是过意不去,觉得江别鹤帮慕容庄主疗伤会有损元气和他或多或少有点关系,所以留下来看十否能帮上什么忙。
    厅中的其他宾客对江别鹤是既敬又佩,暗道江别鹤不愧为“江南大侠”,果真大仁大义·又暗自羞愧自己没那种胸襟··    众人识趣的告辞,好让江别鹤替慕容庄主疗伤。
   · ·☆、16如此变化(下)· ·慕容山庄的偏厅里,慕容庄主夫人和慕容家的九个女儿正在来回焦急走动,间或时不时地朝卧房里望去··    庄主夫人忧心忡忡道:“已经两个时辰了,怎么还没出来,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娘,你放心,江大侠内功深厚,一定能帮爹理顺真气的。”
慕容姗姗安慰道··    ……·    正在厅内一片焦急中,慕容九突然道:“娘,快看,江大侠他们出来了·”·    江玉郎跟着江别鹤刚从卧房出来,众人就急忙上前,朝他们问道:“江大侠怎么样了”·    江别鹤朝众人一拱手,含笑道:“别鹤不负众位所托,已经帮庄主打通了经脉,估计一会便会醒来。”
    慕容夫人听他说完,顿时放下心来,一脸感激道:“承蒙江大侠出手相助,慕容世家感激不尽·”·    江别鹤微笑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夫人不必在意。”
    慕容夫人正容道:“对江大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可对慕容世家来说是天大的恩情·”说完便要行礼··    江别鹤急忙拦住。
    慕容夫人抬头看到江别鹤一脸疲惫,脸色苍白,显然是内力耗损过度,急忙吩咐左右道:“来人快扶江大侠去休息·”·    随江别鹤一同从卧房出来的江玉郎赶紧上前,扶住自家老爹,朝慕容夫人道:“不劳烦众位了,由玉郎扶家父回去就好了。”
    江别鹤笑道:“有犬子扶着老夫就行了,夫人还是先去看看庄主吧·”·    说完便告辞而去··    一旁的花无缺也道:“既然庄主已经无事,那无缺也告辞了。”
    ————————————·    却说厢房里的小鱼儿,好不容易熬到麻药的药性散了,急忙从床下窜出来,揉揉胳膊捏捏腿。
    觉得手脚彻底恢复知觉了,因为晚上“暖床”事件的他早已怒火中烧,跳到床上,在床上狂踩一顿,觉得心情差不多平静了点,立刻去翻江玉郎昨天搜走他的那些东西。
    把自己的东西装好后,顺手把江玉郎包袱里值钱的东西也顺走··    又回来把床给整理好,接着邪笑着从怀里掏出许多瓶瓶罐罐,赫然就是昨晚被江玉郎搜走,又被小鱼儿找出来的麻药、痒粉、泻药……·    小鱼儿一边把痒粉往江玉郎的床上倒,一边幻想江玉郎睡在床上奇痒无比的样子,想想都觉得解气·    痒粉倒没了后,他又拿出泻药奔到桌子那里,不光往桌上的茶壶里撒了泻药,在茶杯的边缘也细细的抹了一遍。
    直到把身上所有整人的药都撒光了··    不够一点也不够·    小鱼儿第一次后悔从“恶人谷”出来时怎么只带了那么点害人的药·    做好一切后,他本该赶紧溜掉,但他太想亲眼看到江玉郎中药后痛苦的样子了,于是在厢房里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藏好,等待江玉郎的归来。
    这一等,一早上就给等过去了,小鱼儿的肚子已经咕咕叫了,江玉郎还没回来··    眼看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了,小鱼儿现在是又累又渴,江玉郎的房间里倒是有吃有喝,但他都在里面下料了。
看到其他厢房里的宾客已经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小鱼儿克制住自己想要奔向厨房的念头,拼命告诉自己,再忍一会儿,其他的宾客都回来了,江玉郎那小子也肯定很快就回来了,哼哼到时候让他看看“恶人谷”小魔星的厉害·    小鱼儿不知道的是,其他宾客是回来了,可江玉郎还在陪他老爹帮慕容庄主疗伤呢,依旧执着的守株待兔。
    江玉郎把江别鹤送到厢房后,开口道:“爹,你先歇息,我走了,有事的话就到我房间叫我·”·    “嗯,玉郎你也去歇息吧,忙了一天了。”
江别鹤道··    刚出了江别鹤的房间,江玉郎就看见花无缺和铁心兰正朝这边走来··    花无缺唤道:“江公子请留步。”
    他上前疑惑道:“花公子、铁姑娘有事吗”·    花无缺含笑道:“却有要事,在下初入江湖许多事还不熟悉,这次来是向江公子请教的,顺便想向江公子打听个人。”
    江玉郎微笑道:“哦不知花公子要打听谁啊”·    花无缺顿了下道:“江公子的房间就在附近,不如我们到房里谈吧。”
    江玉郎想起房里房里的小鱼儿,心下暗叫“麻烦了”,待会怎么解释啊,但面上依旧微笑道:“好啊,花公子、铁姑娘请·”·    推开房门的江玉郎,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四周,没发现小鱼儿,药效已经过了,估计是已经走了吧,暗自松了口气,引花无缺和铁心兰来到桌前,道:“花公子、铁姑娘请坐。”
    随即拿过茶壶,往花无缺和铁心兰面前各倒了一碗茶··    倒好后,好奇道:“不知道花公子想打听何人”·    花无缺笑道:“不知江公子可曾听说过‘狂狮’铁战”·    江玉郎心里一跳,何止是知道啊他现在身上的这身白衣还是“狂狮”铁战洗的呢·    他不动声色道:“花公子说的可是‘十大恶人’里的‘狂狮’铁战”·    花无缺道:“是的,江公子可知道铁战的下落”·    江玉郎假装疑惑道:“传闻他不是进了‘恶人谷’吗你们打听他的下落干嘛”·    铁心兰叹了口气,道:“不瞒公子,铁战正是家父,我打听过了,有个朋友告诉我,家父并不在‘恶人谷’。”
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江玉郎睁眼说瞎话:“铁姑娘,在下虽然不知铁战的下落,但在江湖上还是颇有几个朋友的,会帮铁姑娘打听的·”·    铁心兰道:“谢谢江公子了,”顿了下道,“嗯——不知江公子可曾见过有个叫‘江小鱼’的人”·    江玉郎心里又是一跳,何止是见过啊昨晚那家伙不还替他刚暖过床嘛·    他不着痕迹的看了花无缺一眼,继续道:“哦——慕容山庄上下都怀疑是此人下的毒,不知姑娘为何打听此人”·    “下毒的人绝不会是他”铁心兰激动道。
    “那有人亲眼看见是他下的毒吗没有吧,既然没有证据,怎么能随便怀疑”铁心兰说的有急又快。
    大声说完后,看到江玉郎和花无缺疑惑的眼神,铁心兰才发现她激动了点,急忙端起桌上的茶碗喝茶掩饰··    “铁心兰, 别喝”突然一个声音急道。
    江玉郎随声望去,居然是今早被他踹到床底的小鱼儿··    小鱼儿发现他今天可不是一般的倒霉,一直在等江玉郎回来,准备好好整整他,结果午饭都饿过去了,依旧没看到江玉郎回来。
眼看这晚饭时间也到了,还是没看到江玉郎的身影,实在扛不住了,才恨恨地起身去厨房偷吃的,打算速去速回,回来继续·可没想到慕容世家由于昨天的“中毒”事件,厨房可成了重点监控的对象,,只偷了个馒头就被追着跑了半个山庄,还好总算是把那些护院武师给甩掉了。
    回到江玉郎的厢房外时,意外发现里面居然有人了··    小鱼儿暗自舒了口气·蹑手蹑脚的来到窗户旁,往里偷瞄··    他瞧了一会儿,也不见江玉郎喝茶,和江玉郎交谈的白衣少年也没喝一口茶,反而是铁心兰正端着的茶碗轻轻抿着。
    那茶碗里他抹了泻药而且那分量想想都恐怖·    想害的人没害成,小鱼儿也顾不上其他了,忙朝铁心兰大声叫道:“铁心兰,别喝”·    花无缺最先反应过来,喝道“谁”同时展开身法,一晃便已掠到了小鱼儿跟前。
    铁心兰急叫道:“花公子,别伤他,他就是我要找的人·”·    小鱼儿干脆悠哉悠哉地走进来,朝江玉郎甩了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道:“江公子,别来无恙啊”·    江玉郎也回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还不错”·    铁心兰可没注意他们之间的暗潮汹涌,开心道:“小鱼儿,真的是你”·    突然又急道:“你还没走慕容山庄的人正四处找你呢,他们怀疑你是寿宴下毒的凶手。”
    花无缺突然面色微变,凝目注视着小鱼儿,一字字道:“小鱼儿你就是江小鱼‘恶人谷’出来的江小鱼”·    小鱼儿不觉怔了怔,道:“我这名字很出名么”·    花无缺又瞧了半晌,竟轻轻叹息了一声道:“抱歉得很……”·    小鱼儿瞪大了眼睛,道:“抱歉你为什么抱歉”·    心里暗想,这家伙傻了要抱歉也应该是江玉郎那小子抱歉啊·    只听花无缺缓缓道:“只因我要杀死你。”
    这句话说出来,除了江玉郎所有人都一惊··    江玉郎在心里暗自思量,要是小鱼儿和花无缺第一次见面,就被杀死了,那么一切是不是就都简单了嘛·    铁心兰惊呼:“花公子为什么”·    花无缺回头,抱歉道:“铁姑娘,抱歉,这是家师所命。”
    说完便展开折扇朝小鱼儿袭来,小鱼儿急忙招架··    奈何花无缺的武功实在太高,才一个回合,小鱼儿就被打翻在地··    铁心兰急忙冲到他们中间,挡在小鱼儿面前,她知道小鱼儿绝不是花无缺的对手。
    朝花无缺道:“花公子,他救过我的命,我欠他一条命,你要杀就杀我吧·”说完便闭起了眼睛··    花无缺为难道:“这——”·    “哎哟——”铁心兰突然捂着肚子,面色痛苦。
    “铁姑娘——”·    “铁姑娘——”·    “铁心兰——”·    江玉郎、花无缺和小鱼儿一起惊呼道。
    花无缺急忙去扶铁心兰,小鱼儿见状也要过来,铁心兰抬头朝他嘶声道:“还不快走”·    小鱼儿深深看了眼铁心兰,只得先逃命,施展轻功掠走。
    江玉郎看到这幕,心下佩服铁心兰,这么快就能想到装病救小鱼儿,还真是聪明的紧啊··    还没等他感慨完,铁心兰猛然推开扶着她的花无缺,狂奔了出去。
    江玉郎奇道:“花公子,铁姑娘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我怕她出事,跟去看看·”花无缺道。
    “我和你一起去·”说罢也跟去··    茅厕外,江玉郎嘴角抽搐,花无缺满面尴尬,两人面面相觑··    在茅厕内的铁心兰知道他们也跟过来了,早已满脸通红,简直羞愧欲死。
    小鱼儿把泻药下在了茶碗里,虽然他急忙提醒,但她还是喝了少许·推开花无缺就是因为药效发作了,还没来得及解释几句,就急忙冲往茅厕··    花无缺和江玉郎因为担心就这么跟过来了,结果……·  ·☆、17同床共枕· ·慕容山庄里出现了极为诡异的一幕,两个白衣翩翩的美少年静静地站在茅厕旁,互相对视一眼,然后移开目光,各自打开手中的折扇,极不自然地摇了两下,目光游移。
    花无缺从小在移花宫长大,对女子极为客气有礼,从来温文尔雅,天大的事他也会含笑而对,却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尴尬的事,饶是他素来体贴别人,一时间却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楞在了一边。
    江玉郎也啼笑皆非,这是什么破事啊两大男人跟着一小姑娘跑到茅厕来,现在出声不是,不出声也不是,但也不能就这么站在这吧。
    江玉郎轻咳两声,打破这诡异的沉默,朝花无缺道:“呃……花公子,要不我们先回吧·”·    花无缺愣愣的道:“呃……好的,这就走。”
说罢强装镇定的转过身··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走在慕容山庄的青石板路上,各自心里万般想法··    江玉郎暗自叹气,哎看来他今晚是不能在自己的厢房里睡了,也不知道江小鱼还在里面使了什么手段,想想铁心兰现在,暗里打了个哆嗦,呃……最好还是换间厢房吧。
    花无缺也在暗自叹气,他奉师命初出江湖,别人知道他是移花宫的人,总是又惊又惧,虽然他总是谦卑有礼,可别人依旧觉得他高高在上,对他暗自防备。
没有人和他交朋友,只有铁心兰和他平等相待,没有把他当成高高在上的移花宫传人,也没有一见他,就像其他女孩子那般暗自脸红羞怯,可现在……估计铁心兰最不愿见的人就是他了吧,毕竟发生了那么尴尬的事,铁心兰心里总会有些芥蒂的吧。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走到了江玉郎的厢房门口··    江玉郎挥手招来在外候着的家丁,道:“麻烦通知下庄里的管事,我想换一间厢房。”
    听到江玉郎同家丁说话,花无缺才发现他们居然已经回来了,他待人从来彬彬有礼,今天居然一路上没和江玉郎说过一句话,一想到这,就颇为不好意思,想了想,出声问道:“江公子想要换厢房是因为小鱼儿”·    江玉郎点头:“是啊,那小子诡计多端还是防着点好,也不知道还在我房里动过什么手脚,还是换房间保险点吧。”
铁心兰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啊··    ————————————————·    不一会儿,慕容山庄的管事就急忙奔了过来。
    那管事朝两人抱拳行礼后,朝江玉郎问道:“不知江公子为何想要换厢房,可是慕容山庄有招待不周的地方”·    江玉郎拉长声调,缓缓道:“那倒没有,怎么换间厢房非得要理由”·    听出他话里的不满,管事立刻满头大汗,来慕容山庄的客人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管事可以得罪的起的,急忙道:“这,这倒不是,只是好一点的厢房都被安排给其他宾客了,只剩下一些偏房,怎好让公子去住。”
·    江玉郎听他说完就明白了,来给慕容庄主贺寿的宾客也是分为三六九等的,德高望重的和背景强大的自然住的地方就高级,那些没靠山、没权势、没名望的“三无”人员住的自然只能是偏房。
他是跟着他老爹江别鹤来的,给安排的地方自然属于高级区,现在他要换厢房,管事肯定不会去得罪其他高级区的人,让他们搬出来给自己住,所以就只能给他安排偏房了,可是,以他“江南大侠”儿子的身份去住偏房,人们可就要说慕容山庄招待不周了。
    无奈道:“那算了,今天天色已晚,明天安排人手把我房间里的被褥床单一切用具全部换成新的,屋里仔仔细细的清扫一遍,今天我就先去和我爹挤一挤吧。”
    管事急忙点头:“公子放心,我这就吩咐下去·”说完赶紧走开··    花无缺突然道:“江公子,江大侠今天帮庄主疗伤,元气受损,正需要好好休息,你就别去打扰了,不如今晚到我的厢房里休息吧。”
    “呃……你说什么去你厢房里休息呵呵,这太打扰了吧·”江玉郎干巴巴地说完后,就开始暗自唾弃自己,好好的心虚什么啊。
    不过,这算是邀请吗·    呸呸呸,这里可不是酒吧,胡思乱想什么呢··    花无缺笑道:“不会,在下正好还有很多事想要请教江公子呢。”
    来到花无缺的厢房,江玉郎四处打量了下,和自己的那间陈设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桌案上摆着一炉香··    香烟缭绕,氤氲四散,乍嗅有些像药,再嗅又有些像花。
他自己比较喜欢自然清新的味道,因此很少熏香,可此刻嗅着这香气却觉得舒服的很··    两人互相客气了几句,又到了无话可说的境地··    江玉郎平时自认口才俱佳,八面玲珑,可今天同花无缺在一起不知为什么,已是几度陷入沉默,为了不使气氛尴尬,他装作对桌上的香炉很感兴趣的样子,仔细观察。
    花无缺微笑道:“这是移花宫自制的熏香,江公子喜欢的话,我帮江公子拿一些·”·    “嗯……谢谢。”
    花无缺踌躇问道:“江公子,为什么大家对移花宫又惧又怕”·    江玉郎眨眨眼,道:“移花宫一向在江湖上我行我素,武功又高,凡是得罪过移花宫的人各个都没有好下场,自然对你们又惧又怕。”
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江玉郎在心里冷笑,其实真正的原因还不是因为移花宫不与所谓的名门正派混在一起,一向独来独往,不在那个圈子里,自然就被认为是邪魔外道。
    像花无缺这样没有半点江湖经验,而且又正直的人,还不被人吃的死死的·算了,还是提醒下他吧··    “花公子,你以后再遇到像寿宴上中毒的那种情况,有解药也别拿出来,很容易被人误会的。”
    花无缺心下一阵感动,道:“多谢江公子,我以后会注意的·”·    江玉郎摆摆手:“你别公子来公子去的,叫我玉郎就好了。”
    花无缺道:“这正是无缺想要说的,你叫我无缺吧·”·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一刹那仿佛所有的隔膜都没有了,两人就像是老朋友一般,喝着茶,聊着天,天南地北,各自说自己的童年趣事,初出江湖的各种事,不知不觉已经皓月当空。
    ————·    江玉郎和花无缺已经各自洗漱好,躺在床上聊天,需要强调的是,花无缺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    花无缺是神采奕奕,他出入江湖,第一次遇到能这么聊的来的朋友,还准备效仿下古人,来个促膝长谈。
    江玉郎却是暗自纳闷,花无缺不是应该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吗怎么这么能聊这长夜漫漫,孤男寡女,咳咳,是孤男寡男,这要是发生什么*的事就……看着一旁的花无缺似乎还有继续长谈的意思,江玉郎简直欲哭无泪,花无缺你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这是怎样的一种状况啊,他难道不知道自己长的颠倒众生吗,这样一张能让万千少女为之着迷的脸,躺在自己身边,在自己耳边说话,这,这纯粹是考验人的定力啊·    总算等到花无缺就睡着了,江玉郎伸出手划过他熟睡的侧脸,叹道,还真是没有戒心啊估计他还以为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吧,还不知道自己通过刚才的谈话了解了多少移花宫的事吧。
他的确是完美无缺,可这还不足以使他忘记他们之间还存在着杀父之仇啊··    强压下身体里的蠢蠢欲动,暗自嘲笑自己,自己还真是越来越柳下惠了,要是以前,怎么可能放弃到手的美味对付这种人,他不是最擅长吗最清楚使什么样的手段能让他对自己死心塌地,能让他……爱上自己·    可是,为什么没有用·    深秋的夜晚本就有些凉,花无缺练的是名玉功,本就属于偏阴的武功,身体总是凉凉的,半夜感觉到旁边一个温暖的物体,就这么蹭了上去。
    好不容易有些睡意的江玉郎看着在自己脖子上乱蹭的花无缺,突然就感叹了句报应啊·    自己昨天刚让他的双生兄弟小鱼儿暖床,今天自己就给别人暖床了。
    哎这种情况能睡着才怪江玉郎干瞪着眼睛,一夜不眠到天亮··   ·☆、18莫名其妙· ·花无缺睡了很长很舒适很宁静地一觉,自从他离开移花宫,独自行走江湖以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舒服,这么安然地一觉睡到自然醒了。
    梦里天地温暖,一切宁静而美好,没有以往那些莫名的失落与空虚,他有点舍不得醒来··    慢慢的睁开眼,眼角无意中扫过身旁,突然惊觉自己身旁还有一个人。
他从小在在移花宫长大,移花宫的两位宫主,不会同他这样亲近,他自从记事起,总是一个人孤单的入眠,还从没有与人同床共枕这种体验··    很温暖,很宁静。
    花无缺为这从来没有的体验怔住,脑袋一片空白,呆呆地看着一旁好梦正酣的江玉郎··    两人盖着同一床薄被,江玉郎的里衣虚掩着,并未几系紧,略微松开,由于花无缺畏寒,昨夜一直往江玉郎的怀里蹭,两人的发丝纠缠,衣衫凌乱,这场景似乎有些暖昧地过份了。
    惊觉这等衣冠不整的局面,花无缺急忙坐起,整理衣衫·他毕竟是极重视礼法规矩的··    江玉郎似是被他的动作惊醒,睁开眼睛,嘴角勾起,笑道:“无缺,你醒了”·    江玉郎其实一直没睡着,他是看到花无缺有了清醒的迹象,急忙调整呼吸装睡,恶趣味的想知道花无缺看到他们这种情形,有什么反应。
    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花无缺的呆滞的视线和僵硬的动作,觉得也看不出其他什么了,才装作是刚醒来的样子··    面对花无缺,大大方方地穿好衣服,然后招来在外的服侍的家丁打听慕容庄主的情况。
    打听完,江玉郎朝花无缺道:“无缺,慕容庄主已经醒过来了,要不要一同去探望”·    花无缺呆呆地应道:“好的。”
    二人相偕一路往议事厅去,才走在半道上,就碰见满面寒霜的慕容九迎面过来,身后还跟着个浓眉大眼的少年,个子虽然又高又大,却是满面稚气,毕恭毕敬地跟在她身后。
    江玉郎一见他们顿时心生诧异,他倒是不奇怪见到慕容九,毕竟这是慕容山庄,他诧异的是,慕容九身后的那少年,他对他可是印象深刻啊,自己的初吻可是被那小子夺去的,这几天可没见到他。
    慕容九容颜如冰雪,神情似寒霜··    她神色并非冷酷,只是一种淡淡的轻蔑与冷漠,仿佛世上无论多重要的人物,在她眼中似乎都不值一顾。
她仿佛看透了这世间的一切,所以对任何事都格外的冷淡··    她淡漠地看着对面的江玉郎和花无缺,朝旁边的少年冷声道:“顾人玉,你不是喜欢我吗那么杀了他。”
说罢伸手指向江玉郎··    她此言一出,众人皆都诧异··    江玉郎更是莫名其妙,不会吧,他好像没得罪过慕容九吧难道是慕容九知道顾人玉吻过他的事所以要证明顾人玉不爱他而是爱慕容九就让他杀掉自己,这,这也太狗血了吧老爹还交代他一定要娶到慕容九,听说慕容山庄内定的继承人就是慕容九的夫婿。
还没做什么呢,就对他喊打喊杀的·还真是一个不美好的开始·    顾人玉也瞪大了双目,似是极为惊讶,不知他是惊讶看到了江玉郎,还是惊讶慕容九让他杀江玉郎这件事。
    “九姑娘,任何事我都会帮你,可……可这件事不行”顾人玉垂下了头,结结巴巴的道,就是不敢看向江玉郎的脸。
    慕容九冷笑一声,道:“你不杀吗那好,我杀”说罢,人影一闪,并指如剑,闪电般朝江玉郎的太阳穴点去。
    慕容九的来势太急太猛,江玉郎完全没预料,一时间根本无从躲避,突然一道身影挡在江玉郎身前,花无缺的折扇已然架住了慕容九的胳膊··    花无缺依旧彬彬有礼道:“九姑娘,这是为何玉郎的父亲‘江南大侠’刚救了慕容庄主,姑娘就这么恩将仇报,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慕容九冷喝一声:“多管闲事。”
    她身形连闪七次,想冲过去,但花无缺却总是如影随形,挡在她前面··    慕容九也知现在是怎样都杀不了江玉郎的,冷哼一声,转身离开,甩下一句话:“江玉郎,呆会来找我。”
    顾人玉终于抬头,担忧的看了眼江玉郎也跟着慕容九走开··    江玉郎依旧莫名其妙,云里雾里··    花无缺问道:“究竟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九姑娘会向你出手听说庄主不是被你爹治好了吗”·    江玉郎纳闷道:“我也不知道,算了,先去探望庄主吧,去了再问吧。”
    两人带着疑问,来到慕容世家的议事厅,刚进厅,就见众人一阵乱糟糟,声音杂乱无章,此起彼伏:“恭喜庄主,恭喜江大侠……”·    “……”·    “爹,出什么事了”江玉郎疑惑道。
    他话音刚落,厅内众人的交谈声猛的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对准了他··    花无缺感到气氛诡异,语带担心,朝江别鹤问道:“江大侠,刚才我和玉郎在来的路上碰见了九姑娘,”他顿了一下,思考了一下措辞,不好在众人面前说慕容九要杀江玉郎,只得含糊过去问道:“九姑娘让玉郎兄待会去找他,到底出什么事了”·    他话音刚落,只听众人一阵大笑,又恢复成刚才一片噪杂的状态:“就说九姑娘怎么跑了,原来是害羞啊”·    “是啊,九姑娘和江公子,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果真是郎才女貌”·    ……·    虽然一片乱糟糟,但江玉郎已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敢情是大家把他跟慕容九凑成一对了,虽说他这次来已经是做好了和慕容世家联姻的准备了,但是一连串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他都还没来得及出手,怎么就……再说,就算是把他们凑成一对,慕容九也不应该要杀他啊难道是恼羞成怒了就要杀人,或者慕容九有了心上人……想不通啊想不通。
    端坐主位的慕容正德大笑道:“玉郎贤侄,你觉得我们九儿怎么样”他虽然伤势初愈,脸色苍白,但精神却是极好··    慕容九冷若冰霜,假装清高,而且外加莫名其妙娶她和娶一块石头差不多这倒是江玉郎的真实想法,可他能这么说吗当然不能·    江玉郎带着和煦的微笑,语带爱慕的说道:“九姑娘,聪明美丽,秀外慧中,天人之姿。”
    慕容正德接着道:“那我把我的九儿许配给你怎么样·“·    江玉郎愣住,这也太快了吧··    江别鹤在一旁笑道:“玉郎,还不快谢谢庄主”·    江玉郎反应过来,急忙做出一副激动的样子道:“那小侄真是三生有幸”·    江玉郎面带微笑,从容回礼,心里却叹,娶到个对自己喊打喊杀的女人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哎·    花无缺上前,微笑道:“恭喜你了,玉郎。”
    他面上带着微笑,可他心里却一点也不高兴,江玉郎是他的朋友,他怎么都不觉得那个冷漠的慕容九能配的上江玉郎·不管怎么说,好友即将成婚,本是怀着高兴的心情祝福他,可为什么他一点也不高兴他对女人一向宽容,从来认为男人就该让着女人的,可为何偏对慕容九要杀江玉郎的事耿耿于怀·    一念即生,烦恼无穷。
    · ·☆、19出言调戏· ·随着一众宾客寒暄过后,慕容正德留江玉郎与江别鹤用膳,顺带讨论下婚事··    主要是江别鹤和慕容正德两人商讨,偶尔会询问下江玉郎的意见。
    江玉郎对于应付这些轻车驾熟,游刃有余·总的来说就是两点,只要是像慕容正德这样的长辈问话,那就只要点头附和,顺带自谦两句;如果是慕容姐妹们问话,那就拐弯抹角的夸她们漂亮。
    宾主尽欢后,江玉郎随着江别鹤正准备离开··    一个声音突然道:“哎呀……我们在这里拖着江公子,九妹可要等急了。”
    慕容姐妹们互相用眼神传达着只可意会的意思··    慕容姗姗朝江玉郎笑吟吟道:“江公子,你还不知道九妹的住处吧,小喜,过来”·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奴婢在三姑娘有何吩咐”·    江玉郎抬头一看,一个垂髫少女已经上前行礼。
·    “小喜,去帮江公子带路找九妹,这个时候九妹应该在药园采药·”·    “是,江公子请随奴婢来·”·    哎江玉郎在心里哀叹一声,他实在是不想去见慕容九,今天早上才一见面,那女人就恨不得把他灭掉,现在不是送上门去让她蹂躏嘛偏偏众人根据花无缺说的部分对话,坚定的认为慕容九对他有意,要找他约会。
在大家眼里这可是明显的佳人有约,都用那种“我了解”的暧昧眼神看着他,江玉郎暗地里翻了好几个白眼,真想冲他们喊,你们根本什么也不了解哪是浪漫旖旎的人约黄昏后,这分明就是无比残酷的江湖恩怨啊·    不得不去,还不能找理由推脱·    江玉郎脚步不停,随着丫鬟小喜,穿过厅房,穿过回廊,一路往慕容九的住处行去。
    边走边和丫鬟小喜搭着话,他虽然心不甘情不愿的走着,但不妨碍他调戏小丫鬟,他的政策一直都是“全面撒网,重点捕捞”,小丫鬟长的还挺清秀可人,基本是属于被他全面撒网的那一类。
    途经花园,看到满园的向日葵开的正灿烂,朝小喜微笑道:“等等·”·    随即进入园中伸手摘下一朵,递给小喜道:“小喜姑娘,谢谢你帮我带路,送给你。”
边说边用深情款款的目光望过去··    小丫鬟哪里见过这种状况,立即手足无措,满面红霞,结结巴巴道:“这,这是奴婢该做的·”·    看着小丫头害羞的模样,江玉郎暗自得意,看来本公子的魅力依旧如常嘛慕容九那小妮子多费点神肯定也能搞定不得不去见慕容九的沉郁心情,也开始好转起来。
    很快就到了慕容九的药园,药园单独列出了一个院子,别的地方都热闹无比,但慕容九的药园却是冷冷清清,连半个仆人都没有··    小喜对江玉郎小声道:“等等,九姑娘不喜欢别人擅闯他的地方。”
    朝内遥遥娇声唤道:“九姑娘……九姑娘,江公子来看你了·”·    慕容九背着慕容庄主习了一门阴邪武功——“化石神功”,要练这种武功,必须得是处子之身,所以一直不愿嫁人,更何况这次嫁给江玉郎明显是慕容庄主为了报恩,江别鹤耗损内力帮慕容庄主疏通经脉,慕容庄主感念江别鹤之恩,所以将慕容九许配给江玉郎。
    慕容九素来高傲,怎能忍受自己成为报恩的工具,一整天都因为这桩莫名其妙的婚事满肚子的火,对她爹慕容正德不好发火,江别鹤刚救了她爹她也不好发火,算来算去,只有江玉郎了。
此时听到江玉郎过来,更是怒火中烧,迁怒道:“喊什么我又不是聋子·”·    小喜印象里的慕容九从来都是一片淡漠,很少发火,突然见慕容九这样说话,骇的赶紧垂下头道:“是……九姑娘,奴婢……先行告退。”
说完抬头看了眼江玉郎,匆匆走开··    江玉郎遥遥朝园中望去,只见慕容九穿着一身绿色衣裙,手挽着花篮,款款自树后走出,她身后还恭恭敬敬的跟着个少年。
    她的柳眉轻颦,似有无穷烦恼,乍看还以为是个和林黛玉一样的病弱美人,楚楚动人,惹人怜爱··    江玉郎可没被慕容九这副娇娇怯怯的样子迷惑,今早可是亲眼领教过慕容九的武功,端是又快又狠,暗自集中精力,全力戒备。
    慕容九莲步轻移,慢慢朝江玉郎走来·待走到他身前,毫无预兆地信手拍出一掌,却急如闪电,夹杂着劲风呼啸·江玉郎早有准备,打开折扇从容招架,心里暗自咬牙,这什么女人啊,知道你武功高,但也不用时时显摆啊·    慕容九的武功显然是非常彪焊的,一开始江玉郎还能从容应对,但十几招下来后,他已经感到不妙了。
真后悔,应该邀花无缺一起来的,他武力值高啊,即使不帮忙打架也可以拉架啊他可不是慕容九的对手,被个女人打败很没面子的尤其是这个女人还将是自己老婆他倒是不相信慕容九会真杀了他,不管怎么说他老爹江别鹤救了她老爹慕容正德的命嘛,顶多就是打自己两下,出出气而已,但会下多重的手江玉郎就不好预计了,毕竟慕容九这女人简直不是女人,可不能按照普通人的心意来揣测。
    眼看就要落下风,被打也只是一会儿的事,迟早要输的,还是输的好看点吧·    暗自叹息,只能这么办了。
    江玉郎突然收起折扇,放弃抵抗,眼睁睁的看着慕容九的双掌向他颈间的要害处袭来··    一旁的顾人玉惊呼道:“九姑娘,不要”·    慕容九袭向江玉郎的颈项处的双掌猛然顿住,改切为掐,朝江玉郎冷冷道:“你为什么不还手”·    废话,再打下去就要丢面子了,男人里子丢了没事,面子要是丢了就大发了。
    江玉郎注视着慕容九,努力用眼神表达着真诚,声音带着深情,款款道:“九妹,我即使是死在你手里也是心甘情愿的·”·    慕容九丝毫不顾他“真诚”的目光,继续冷冷道:“哦那你为何一开始还手哼——怕死”·    那不是情势所逼嘛,他可没傻到找武功比他自己高的人单挑那不是找打嘛·    江玉郎继续深情款款道:“九妹,我不怕死但我怕我死了之后没有人会像我这么爱你。”
    慕容九听他说完,撤掉了掐在他脖子上的手,恢复淡漠的语调朝他道:“不要叫我九妹,我和你可没那么熟”·    江玉郎感到有戏,继续再接再厉,声音温柔的能滴出水来:“我们都快是夫妻了,怎能说不熟你不让我叫你九妹,那我叫你九儿好不好自从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对你一见倾心……”·    “站住……”·    乒乒乓乓——·    是谁这么不识趣,眼看就要有进展了。
江玉郎十分气恼地皱了皱他那漂亮的眉,抬眼望去,只见小鱼儿跌跌撞撞朝慕容九的药园逃过来,后面追着一身穿火红衣服的美貌少女,正是小仙女张菁,两人一个逃,一个追,还时不时的过两招。
周围的花花草草也跟着遭了池鱼之殃··    慕容九展开身法,飘到两人所在之处,朝张菁喝道:“你为什么擅闯我的地方还在这里杀人”·    小鱼儿急忙把他大半个身子都藏在慕容九身后,附和道:“就是,你怎么能在九姑娘的地方杀人”·    张菁恨恨道:“他就是那天在寿宴上下毒的人你说,该不该杀”·    慕容九心道,那种毒世间罕有,怎么可能是江小鱼下的毒,但慕容世家需要个顶罪的人,她当然不会拆穿了。
她撇了一眼身后的江小鱼,道:“该杀但我不准他的血弄脏我的地方”·    小鱼儿点头:“对,我死了是小事,弄脏九姑娘的药园就不好了。”
    张菁瞪圆了眼睛道:“好,那我一掌打死他不让他留血”·    说罢,抬掌就要朝小鱼儿劈去··    慕容九身形飘动拦住张菁,继续道:“若是在别的地方,你将他是打是杀,我全不管,但在这里,菁姐你总该给小妹个面子你也可以等他走出去,再杀了他。”
    小仙女大喝道:“我等不及了”·    她身形连闪七次,想冲过去,但慕容九妹娇怯怯的身子,却总是如影随形,挡住了她的路。
    小鱼儿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的看着张菁和慕容九过招··    江玉郎看着小鱼儿那悠哉的样子,恨的牙痒痒,眼看着和慕容九就快要有突破性的进展了,被这小子这么一搅和,估计刚才深情款款的告白是没作用了。
尤其是看到慕容九正和张菁交手,这情景分明就是两女为一男大打出手的经典戏码,其中的一个女人还是自己的未婚妻这感觉非常不爽·    江小鱼也看到江玉郎那阴沉不定的神色,朝他挑衅的扬扬眉。
等着,他总会报那晚的仇的··    江玉郎接收到他的眼神,朝旁边的张菁瞄了一眼,似笑非笑的回望过去·要找我麻烦,先把目前的麻烦解决了再说。
    一时间两人视线的交汇处火花四溅··    另一边交手的慕容九和张菁已经僵持住了··    小鱼儿见状,火上浇油道:“原来大名鼎鼎的小仙女,也有被人拦住的时候。”
    小仙女突然妩媚一笑,道:“你希望我和九妹打的两败俱伤,你好看热闹是不是我偏不如你的意,我不打了·你若能在这地方躲上一辈子,我算服你。
否则,你只要踏出这园子一步,我就要你的命·”·    小鱼儿朝她挤眉弄眼道:“你不敢打就走吧,又何必找个台阶下”·    张菁不理他的言语挑衅,朝慕容九道:“除非你嫁给他,一辈子守着他,否则他总是要死在我手上的,我又何苦现在和你动手,叫别人听见,反而说我欺负你。”
说完身形飞掠而出,说走就走··    看到张菁走了,小鱼儿突然一本正经,严肃道:“慕容九,是你自己要救我的,可不是我求着你救我的,所以我可不欠你什么,你可别想让我以身相许啊”说完还夸张的双手抱胸。
    别人救了他,他不领情就罢了,还要用言语挤兑,这种事恐怕只有小鱼儿才能做出来吧··    顾人玉赶紧接道:“你别乱说,庄主已经把九姑娘许给江公子了。”
说罢还用眼睛瞄瞄江玉郎··    江玉郎额上的青筋隐隐有跳动的迹象,他这未婚夫还在一旁站着,就有人当着他的面教唆慕容九嫁别人,视他如无物,虽然他一点都不喜欢慕容九……·    慕容九虽然拼命想做出冷淡从容,若无其事的样子,却偏偏做不出,偏偏忍不住气得全身发抖。
故作淡漠的朝顾人玉道:“顾少爷若是没事,就请在这里看着他们,我要去练功了·”·    顾人玉点头认真道:“我没事·”·    待他说完慕容九已转身走开了,小鱼儿突然计上心头,慕容九是江玉郎的老婆,他要是占了慕容九的便宜给江玉郎带一顶绿帽子,那可算是彻底报仇了。
    急忙朝慕容九的方向奔去,边跑边喊:“九姑娘,你等等我……”·    瞧着慕容九远去,江玉郎心里松了口气,对着自己不喜欢的人情话绵绵,还真是挑战忍耐力。
现在慕容九走了,可还有个小帅哥在这啊对比可爱的小帅哥,未婚妻那就是浮云啊浮云··    江玉郎看着顾人玉叹道:“你对她真好……”·    接着挑眉缓缓问道:“你是不是很喜欢她”·    顾人玉茫然道:“我……我不知道。”
    江玉郎轻轻一笑,反问道:“你不知道”·    顾人玉叹道:“别人都觉得我应该喜欢她,都要我娶她,我自己也觉得应该喜欢她,但……但我……我是不是喜欢她,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怕她的。”
似乎是察觉了在别人未婚夫面前,谈他对人家未婚妻的感情,很不适合,急忙道:“九姐现在是你的未婚妻了,我……不会继续纠缠的,现在……这……这是家母的意思,我……”他急的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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