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江玉郎 by 云虚(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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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江玉郎 by 云虚(4)
·    可为什么突然就不想解锁了·    他听到自己缓缓说道:“你不用解了·”·    小鱼儿抬头诧异道:“什么”·    江玉郎盯着小鱼儿道:“你一开始不就是打算开锁出去找铁心兰,然后回来再继续装作没事,和我拷在一起吗?现在铐子若是解了,你就危险了。
花无缺说你只要一天还在江家,一天还和我拷在一起,他就不会对你出手,你就按你打算的那样,出去溜达一圈再回来和我拷在一起好了·”·    小鱼儿顿住,缓缓道:“你知道我要找铁心兰”·    江玉郎点头道:“是啊,白天传纸条传的那么明显,让人想装作没看到都不行,你又骗我了,说你只是想出去溜达一圈,可惜又被我识破了。”
    小鱼儿突然沉默了下来,低头继续为过玉郎解锁··    因这突然而来的沉重气氛,江玉郎也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两声:“咳咳,喂,小鱼儿,你到底怎么样想的”·    小鱼儿继续低着头,突然“咔”的一声,锁开了。
    他收起铜丝,这才抬起头,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道:“不用在拷在一起了,这样比较自由不是吗反正花无缺迟早都是要杀我的,我又不能永远呆在你家,还不如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溜走好了。”
    江玉郎怔了一下,接着道:“我又不会赶你,你在我家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好了·”·    小鱼儿突然靠近江玉郎,脸对脸,鼻尖对鼻尖,轻声道:“让我一直住你家,除非你不娶慕容九,而是娶我做老婆,否则我怎么可能一直住你家”·    没头没尾的说完这一句,小鱼儿突然起身,朝窗户边走去。
    江玉郎匆忙问道:“你不回来了”·    走到窗户边的小鱼儿,闻言没好气的回头:“废话,我现在锁都解了,回来碰上花无缺那不是找死吗”·    说罢纵身一跃,跳出窗户,转眼就消失在夜色中。
    江玉郎懒得去关窗户,就这么直直的躺在床上··    他现在是不是应该起来去找老爹,让他做好准备;应该告诉老爹哑仆就是“狂狮”铁战;应该拿出那本绝世秘笈,让老爹的武力值提高……·    现在小鱼儿应该去找铁心兰了吧,不知道铁心兰会说什么他一开始就知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在加上“狂狮”铁战在家里卧底这么多年,应该知道的估计也都知道了。
小鱼儿现在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他老爹江别鹤就是江琴的事了·    花无缺总说他和小鱼儿是命定的敌人,其实他和他们才是注定是敌人·    明知小鱼儿留下来,迟早会发现老爹江别鹤就是江琴,却还是忍不住留他。
    明明知道他俩的情锁解了,花无缺就可以无所顾忌的杀了小鱼儿,然后一切就会变得简单起来,可却还是开口让他俩继续被锁着……·    就像现在明明知道有很多事要做要安排,却只想这样躺着。
    跃墙而出的小鱼儿,此时并没有像江玉郎想的那样,去找铁心兰··    他答应今晚三更要找铁心兰,去问到底出什么事了·    可现在却也顾不上其他了。
    他现在只想喝酒··    因为他发现了一件连自己都不愿相信事——他爱上了江玉郎·    半夜三更,酒馆早已关门,小鱼儿只好茫茫然的随意走在街上,整理着乱成一麻的思绪。
    不知不觉就走到昨夜他们呆“抱月楼”前,晚上生意兴隆的自然是青楼了,小鱼儿微微嘲笑,这里应该有酒可喝了吧··    他举步迈进“抱月楼”里。
    老鸨立刻扭腰迎了上来··    娇声唤道:“哟,这不是昨个江公子带来的贵客吗对了,昨晚和你一起来的白公子现在就在二楼的雅间,你们是约好的吧,来人,还不快去带路。”
    不等小鱼儿说话,老鸨已经自作主张的把小鱼儿往白凌霄所在的雅间里引··    小鱼儿摆摆手道:“不是,我们不是一起的,给我另开一间雅间,再拿几壶好酒就好了。”
    老鸨笑的花枝乱颤:“原来爷是想独自寻欢啊,那我再叫两个漂亮的姑娘去陪爷·”·    小鱼儿不耐烦道:“不要姑娘,给我上酒就好了。”
·    说罢随着龟公去雅间··    留在楼下的老鸨,捏着手绢,骂道:“什么人啊来到青楼居然不叫姑娘”·    小鱼儿斜坐在雅间的软榻上,无意识的往酒杯里倒酒,思绪却早已飞远。
    他记得他和江玉郎刚见面时,他被他戏弄,他让他暖床,那时他又惊又怒,结果被扔到床底过了一晚上·虽然和他想象中的暖床不一样他那时可是床底咬牙切齿了一晚上,誓要报仇的,结果到了现在也没报得了仇……·    他还记得他们一起被慕容九困在寒冰密室里,本是频死之境,他俩却又是打架又是斗嘴,最后居然赌气接吻……·    刚从从密室里死里逃生,又被“白羊”、“黄牛”挟持寻宝,他记得他让他做自己的仆人,他们一路上互相捉弄,关键时刻却又心有灵犀,耍得“白羊”、“黄牛”团团转,甚至还配合默契的装鬼吓唬慕容九……·    那时是无比开心的吧·    小鱼儿继续倒酒,仰头喝下。
    他还记得,他们一起被困在萧咪咪的地下皇宫,两人无比荒唐的一夜激情……·    逃出升天后的豪赌,结果,他似乎是不小心,把自己输给了他……·    江玉郎今夜问他,为什么当初装作不会开锁,故意和他被锁在一块。
    他说是因为武功秘笈··    其实自己心里已经隐约明白是因为可以有个理由和他在一起吧··    他还记得两人被锁的一路上,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沐浴……·    初识情 欲的感觉很棒,他和他经常情不自禁,还记得就快出格的那一次,来了刺客,从那以后,两人几乎都开始小心翼翼的和对方保持细微的距离,就怕一不小心再来次天雷勾地火的荒唐事,更关键是一路有人追杀他们,还有人跟踪保护他们,这要是真怎么样了,别人还不都看到了。
    那一路上,凉茶成为了他俩的必备饮品·两人时不时地喝着凉茶下火……·    现在想想都有些好笑··    所以江玉郎才会刚回家就要去青楼吧。
    酒越喝越多,小鱼儿的思绪却更加清晰了··    今夜为什么会这么失态,这么放纵·    他居然会说出“除非你不娶慕容九,而是娶我做老婆”这样的蠢话·    是因为他挽留他的一刹那,被触动了吧·    他边饮边无所顾忌的乱想着。
 ·☆、48借酒壮胆· ·江玉郎躺在床上挺尸,一直到了早上才慢吞吞的爬起来··    出来见到铁心兰、花无缺时,大家发现他手上的铐子没有了,自然大大惊讶一番了。
    铁心兰反应最大,直直冲了过来,站到江玉郎面前大声道:“江玉郎,小鱼儿呢是不是你把他杀死了”·    不怪铁心兰反应这么大,她昨天约小鱼儿半夜相会,整整一夜没睡,就在房里等着,谁知小鱼儿根本没来,而且今早也不见踪影。
    她同“狂狮”铁战相会时,了解了江别鹤可能就是当年的江琴,今天小鱼儿消失,自然而然认为是江玉郎他们父子害死小鱼儿了··    花无缺微微皱眉道:“铁姑娘,你在胡说些什么玉郎兄不是那样的人。”
接着朝江玉郎道:“玉郎兄,不要介意,铁姑娘她只是关心则乱,还请玉郎兄相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江玉郎脸上故作深沉道:“我也不知道到底怎好回事。
今早我醒来时,就发现我手上的铐子和小鱼儿都不见了·”·    这时江别鹤也从屋内走了出来,他瞧了眼江玉郎没了铐子的手,诧异道道:“玉郎,你的手上的锁开了我还准备继续寻找能工巧匠帮你和小鱼兄弟开锁呢。”
    铁心兰冲上来道:“江别鹤,江玉郎你们父子别假惺惺的了,肯定是你们把小鱼儿给害了”·    花无缺不悦道:“铁姑娘,你怎么可以这样污蔑江大侠”·    铁心兰大声道:“花公子,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要被他们父子给骗了,他们肯定不怀好意。”
    听着铁心兰的话,江别鹤也不恼,反而一脸歉意道:“小鱼兄弟在我府上消失不见,我确实得付很大责任,铁姑娘怀疑我也不无道理·”·    花无缺忙到:“江大侠,铁姑娘只是一时着急,绝没有怀疑江大侠的意思。”
    江别鹤微微笑道:“怀疑我也无妨·只是我听说小鱼兄弟,来自‘恶人谷’,而‘恶人谷’又是天下小偷等能工巧匠汇聚的地方,小鱼兄弟会两招也不奇怪,我觉得很可能是小鱼兄弟自己开的锁走掉了。”
    铁心兰道:“小鱼儿若能自己开锁,为何他不早点打开”·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江玉郎道:“他为何装作不会开锁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为何解锁离开,他肯是因为花公子要杀他,所以才趁夜逃了。”
    铁心兰瞪着眼睛道:“你胡说小鱼儿明明昨天和花公子详谈甚欢的”·    江别鹤缓缓道:“这就对了,他昨天和花公子详谈甚欢,让花公子卸下防备,然后在趁夜逃掉。”
    铁心兰不依不饶,继续道:“他为什么要逃现在江家对他来说应该是最安全的地方吧”·    江别鹤缓缓道:“江家对小鱼兄弟来说,算是最安全的地方,却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花无缺徐徐道:“我说过在江家不会杀他,江家对他来说相对安全;可我现在也在江家,一旦他手上的铐子解了,我也会知道,那时他呆在江家随时在我的眼皮底下,岂不是最危险”·    江别鹤点头道“所以,我估计小鱼兄弟是趁这个机会自己走的。”
    铁心兰纵使还有满肚子的话要说,这时却因为讲不出别的道理了··    江别鹤微微一笑,道:“好了,大家别想这些烦心事了。
玉郎,待会吃完饭,你带着花公子和铁姑娘继续出去逛逛”·    正在这时一个声音字远处传来“江玉郎——“·    只见一身穿深绿锦衣的俊俏少年远远叫道。
    来人正是那天半夜翻墙的白凌霄,只见他抱拳朝江别鹤行礼,随即恭声道:“江伯父好·”·    江别鹤含笑点头:“凌霄,你来找玉郎吧,来得正好,这里还有几个朋友让玉郎顺便给你引见引见。”
    江玉郎是前,依次介绍:“这位是移花宫的花公子花无缺,这位是铁姑娘·”·    白凌霄也含笑回礼··    随即道:“江伯父,我和玉郎有点私事要说,先去一边了。”
    江别鹤笑道:“去吧·”·    被白凌霄拖到一旁的江玉郎奇怪道:“凌霄,什么事啊值得你一大早就过来找我。”
    白凌霄斜睨着他道:“你以为我想啊不是我一大早要来找你,我只是替人跑腿·”·    江玉郎奇道:“替谁啊居然有人能支使动你”·    白凌霄继续斜眼:“还有谁啊还不是那天和你拷在一起的那家伙”·    江玉郎皱眉道:“小鱼儿他怎么了”·    白凌霄道:“也怎么,就是喝的大醉,抓着我要我把你叫过去而已。”
    江玉郎好奇道:“你怎么碰见他的”·    白凌霄没好气道:“在‘抱月楼’里·前夜咱们不是光顾着自己玩了吗,把清清姑娘给彻底冷落了,我昨夜自然是去好好安慰一番了。
没想到今天一大早,刚从房间里出来,就碰见那小子了,原想着是熟人,去打个招呼好了,哪曾想被支使过来跑腿,他要我把你叫过去,说有很重要的事亲自跟你说·”·    白凌霄忽然打了个哈欠,声音里带着浓浓地倦意:“我累了,我要回去补眠了,你自己去‘抱月楼’看他吧。
话我带到了,先走了·不过,你们铐子啥时候解开的也不找人告诉我一声·”·    江玉郎假作不耐道:“这种小事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了,赶紧赶回去睡觉吧你。”
    白凌霄摆摆手道:“那我走了·”·    搞什么要走就走好了,现在让人来带话是什么意思昨天他应该是去找铁心兰了,难道是铁心兰说了什么他要找自己求证罢了,还是去看看吧。
    江玉郎回来抱歉道:“爹,花公子,铁姑娘,我有点急事,先走了·”匆匆说罢,抬腿就走··    江别鹤笑骂道:“这孩子真不懂礼貌,让花公子,铁姑娘见笑了。”
    花无缺笑道:“没事,我相信玉郎兄肯定是碰到急事了·”·    江玉郎急急赶到‘抱月楼’时,小鱼儿已经醉成了一团,一只手撑着下颚,勉强支着身体不倒下。
    小鱼儿看到他来了,略微清醒,醉眼朦胧道:“你来了·”·    江玉郎冷着脸道:“怎么了醉成这样。
难道是昨夜里找铁心兰,她说了什么刺激你了至于让你这么借酒浇愁吗”·    小鱼儿手点着酒杯缓缓,咬字清晰道:“没有,我没有去找铁心兰,也没有借酒浇愁。”
    江玉郎道:“那你这是怎么了“·    小鱼儿瞧着江玉郎,缓声道:“我没怎么,只是想喝几口酒,壮壮胆而已。
“·    “壮胆为什么“江玉郎奇道··    小鱼儿盯着江玉郎眼睛极认真道:“因为我要向你告白。”
    江玉郎想着小鱼儿要找他,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小鱼儿会突然来这么一句··    “江玉郎,我喜欢你”·    这……江玉郎彻底愣住,还没等他有所反应,小鱼儿大叫:“来人”·    门外候着的龟公应声进来。
    小鱼儿指着江玉郎甩下一句话:“结账,他给”·    随即大步走出“抱月楼”··    徒留江玉郎一个人在那里因着听到的信息太过震撼而石化着。
 ·☆、49心烦意乱· ·小鱼儿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脚步轻快的穿梭在人群中··    心里颇为欢快的想着:看来,告白了之后,果然是卸下重担一身轻啊·    转念一想,不知道江玉郎那家伙,现在是不是还在那里傻愣着啊·    小鱼儿一开始是没想要去告白的,他只是打算喝点酒理顺一下思绪,结果,顺来顺去剪不断,理还乱。
    莫名的心里便涌上一股不平之气,凭什么他要在这里纠结来纠结去,江玉郎却什么也不知道,也许还在哪里快活呢·    当然应该告诉他让他陪着自己纠结·    当然最为重要的是,他没有带钱·    他是因为喜欢那家伙才在这里纠结的,他是因为那家伙才在这里喝酒的,当然应该让那家伙过来付钱了,小鱼儿心安理得的想着。
    正好看到了白凌霄也在,就让他把江玉郎叫过来吧,当然为了不使那家伙白白来一趟,他会很好心地告诉江玉郎他发现的那个劲爆消息——他喜欢他·    至于,江玉郎的回答……·    那重要吗·    小鱼儿边走边想。
    他之所以不留在那里等江玉郎的答案,是因为他觉得不管答案是什么,他都不痛快·    江玉郎若是回答,说他不喜欢他,他会不痛快;他喜欢江玉郎,而江玉郎不喜欢他,怎么着都是他吃大亏了·    江玉郎若是说,他也喜欢他,他更加不痛快;凭什么江玉郎也喜欢他,却是他先告白,还是吃亏·    既然无论江玉郎的回答是什么,都令他不痛快,他干嘛还要计较他的答案是什么他自己只要告白了,就好了,至于其他,管他呢。
让江玉郎那小子慢慢纠结去吧··    待到小鱼儿走出“抱月楼”,江玉郎才缓缓回神··    他慢慢地走向小鱼儿刚才斜坐着的地方,随手,拿起酒壶,也不往酒杯里倒,仰头直接喝掉。
    “咳咳——”由于用力太猛,被狠狠地呛了几口··    小鱼儿的告白,确实是起到让江玉郎纠结的作用了··    他,他居然被人告白了而且是在古代,被一个男人告白了最重要的是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是小鱼儿是他心心念念要灭掉的小鱼儿·    江玉郎就是做梦,也没想到会有这种事。
    没错,他是喜欢男人·小鱼儿不仅是个男人,实话实说,还是个绝顶美少年,这点可以肯定虽然他是本着“全面撒网,重点捕捞”的思想来猎艳的,但他发誓,他可从来没有想过要把小鱼儿列入他自己的目标范围。
虽然摸着良心说,小鱼儿是长得俊俏漂亮,但他每次见了小鱼儿,心里可都在怨念着,一定要小心那小子那小子若是发现了老爹江别鹤的秘密,他的美好生活可就到头了。
    可现在……·    江玉郎伸出修长的右手,闲闲的敲着桌子,表面一派淡定,心里却早已把小鱼儿咒骂得半死··    小鱼儿那混蛋他告白完了,把自己一个人扔到这儿,然后拍怕屁股就走了,也不留下来听听自己的答案·    虽然,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想他老爹和小鱼儿父亲江枫之间的纠葛,他也不可能毫无心里负担的回应小鱼儿说他也喜欢他,然后两人幸福的什么在一起··    那就只能不回应了,可他为什么要不回应其实听到小鱼儿向他告白时,他心里是非常窃喜的男人嘛,谁没点虚荣心啊。
但这似乎不只是虚荣心得到满足,似乎还夹杂着别的什么··    江玉郎一个人在“抱月楼”的雅间里,从早上一直傻坐到了中午,已经严重干扰了青楼里的作息时间。
    正常情况,青楼里的作息时间是晚上开业,白天关门·    老鸨瞧着江玉郎半点要离开的意思也没,只好上楼,委婉的表达了姑娘们需要歇息的意思。
    直到这时,江玉郎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在“抱月楼”里傻坐了一上午·    老鸨都来催人了,江玉郎自然要赶紧离开,奈何他早上出门太急,身上可以说是半文钱都没带。
    他现在要结的是两份钱,他和小鱼儿两人的酒钱··    小鱼儿昨夜在“抱月楼”里喝了一整夜的酒,而且点的还都是陈年佳酿,价钱自然不便宜。
    江玉郎瞧着老鸨递过来的巨额账单,不得不怀疑,小鱼儿那小子向他告白是假,没带钱是真的,敢情是专门把他弄过来付钱的·    江玉郎做了有生以来最没品的事,来青楼赊账·    幸好他是“抱月楼”里的熟客,老鸨才同意的,否则的话,估计就要上打手了。
    江玉郎回到家时已经正午,江别鹤仔细询问了下到底出了什么事,也都被他含糊过去了··    现在已经入球,正午也没夏天那么炎热,江玉郎领着花无缺、铁心兰继续游江南。
    由于早上遭受的刺激太大,他今天当导游可就没昨天那么敬业了,频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连路都走错了好几次··    江玉郎就这样心不在焉,恍恍惚惚的过完了一整天。
    入夜后,他往床上胡乱一躺,放任那千万般的念头,来回在脑中盘旋··    江玉郎自己都想嘲笑自己两句了·他这是怎么了,居然还像个初恋般的少年一样患得患失,犹疑不决。
    紧紧闭着眼,试图抛开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假设,只问他自己的本心··    他喜欢小鱼儿吗·    他是喜欢他的吧。
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想想和小鱼儿相处的日子里,不可否认他的确是有机会可以杀了他,而且机会有很多·可每次他刚下定决心后,又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来推翻。
像什么若是邀月知道自己杀了小鱼儿,坏了她的大计,会找自己算账之类的……其实他若是真杀了小鱼儿,他可以有一万种方法证明不是自己杀的·面对小鱼儿,他其实从未真正下过杀手。
    他们初遇是在“慕容山庄”的寿宴上,他就在千百个来贺寿的人当中,认出了他就是小鱼儿··    虽然他在那之前从未见过那小子,小鱼儿那时对他来说也还仅仅只是个小说人物而已。
只是当时,他看着他脸上的那道疤,看到他那副又懒又皮的样子,就非常确定的就认了出来,那小子就是小鱼儿,那小子就是小说里将来要找他麻烦的小鱼儿··    寿宴结束的当晚,居然就在厢房里遇见了他。
那小子还敢拿着刀子架在自己脖子上他使计制服了他,当时自己居然只想好好捉弄他一番·他还记得他笑眯眯地反问小鱼儿,知不知道什么是短袖龙阳还记得提出让他给自己暖床的时候,那小子惊怒交加的样子。
    就在江玉郎心烦意乱,胡乱想着心事的时候,“扣扣”门被不重不缓的敲了两下··    江玉郎诧异不已,这么晚了谁会来他稍稍理了下衣服,便起身前去开门。
    门外那人,一袭青衫,翩翩风度,来人正是江别鹤·    江玉郎惊讶道:“爹怎么是你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江别鹤压低声音,轻声道:“别说话,跟我来。”
    话音刚落,就迈步前走,江玉郎急忙关好门,紧随其后··    夜半三更,老爹现在把自己叫出来有什么事·    江玉郎疑惑着,他边走边瞧,发现老爹江别鹤带他去的地方,却是早已废弃了的后院。
    后院里,到处都是枯萎了的树木和颓败了的山石小亭··    江玉郎从来没有来过后院·江别鹤以前下过明令,不让他到那里去,他也知道那里有秘密,却也装糊涂,从没有试图去打探什么,老爹今天带他来这里,该不会是想要和他说明一切吧·    江玉郎跟着江别鹤左走右拐,很快就到了一处的花房外。
·    花房早已破败不堪,外面却还挂着锁··    江别鹤走在前面,从怀里摸出钥匙,利落地打开锁,随后推开房门··    江玉郎也紧跟着进去,抬眼四下望去,只见花房里蛛网密布,角落里堆着些破烂的花盆、枯叶,屋子里到处都积着灰尘,像是很久都没有人来过一般除此之外,也没什么特别的了。
    江玉郎随意瞄了眼脚下,发现他和老爹江别鹤刚刚走过的地方,居然没有留下任何脚印··    江别鹤似是看出他的惊讶,笑着解释道:“玉郎,不用惊讶,这里的灰尘是用胶黏在地上的,除非你用力去搓,否则什么痕迹也不会留下。”
    江别鹤便解释边接着向前,他走到一处蛛网密集的地方,伸手一拉其中的一根蛛丝,随后就听到“咔咔”地声响,一整面墙缓缓移动,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小门。
    两人前后走进小门,门内别有洞天·细看之下,竟是间书房··    除了没有窗户,其他竟和家里原来书房的布局一模一样,左右两壁是排满了书的书橱书架,中间是一张精雅的大理石书桌,桌上整齐地排列着文房四宝。
    江别鹤燃起火折子,点燃书房四处的铜灯··    做好一切后,他朝江玉郎缓缓道:“玉郎,你先坐下·”·    江玉郎走道书桌前,随意坐了下来。
    江别鹤却是径直走向书架,看似漫不经心的抽出几本书,然后过来递给江玉郎··    江玉郎看着江别鹤递给他的书,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封面是很平常《史记》,翻开它,书里的内容却不是史记,而是长长的的名单。
里面有很多人名,每个每个名字下都有个括弧,括弧里有的写着“少林”;有的写着“武当”;有的写着“慕容山庄”;里面竟然包括了武林中大大小小的各个门派。
    江玉郎深吸一口气,这些该不会都是老爹放在各个门派的卧底吧,没想到老爹的势力居然发展的这么大·    他又惊又疑的看完那本《史记》后,抬眼望向江别鹤。
    江别鹤也不解释,微笑示意他继续看下一本··    他又拿起了一本《汉书》,这次不单是书里内容换了,书的中间干脆被挖去了一块,四边却黏在一起,就像是个盒子。
    书中没被挖去的地方,细细记载着易容之术,被挖去的地方,却是放着几张精巧的人皮面具,还有三两个小瓶子,那些显然是易容的工具··    接着江玉郎又在一本《左转》中发现了无数张一模一样的藏宝图,他早就知道藏宝图是老爹所画,倒也没有太多惊讶。
    依旧耐着性子往下翻,又在其他书里翻出了大量店铺和田地的地契,以及无数张数额巨大的银票··    即使江玉郎早就知道老爹江别鹤绝不像他表面那般两袖清风,却也被这一大堆东西刺激不小。
天哪地啊老爹是怎么在邀月那女人的眼皮底下卷走这么多东西的这得需要多少智慧啊江玉郎感叹道,看着江别鹤的眼神都充满的崇拜。
    江别鹤瞧见他看完了所有东西,才缓缓开口,斟酌道:“玉郎,你长大了,爹有些事也该告诉你了·”·    江玉郎凝目唤道:“爹”·    江别鹤看着江玉郎的目光似欣慰,似怀念,他的手无意识的摩挲着面前的书本,缓缓道:“听爹慢慢给你讲。”
    “人人都道,江南出了个了不起的大侠,他是继燕南天之后,唯一一个当得起大侠两个字的人物,都说他大仁大义,心怀天下,可谁知道赫赫有名的‘江南大侠’,当年也不过是别人的一个小小书童。”
 ·☆、50往事如烟· ·当年,当年没有“江南大侠”江别鹤,有的只是江南江家一个普通下人所生的孩子——江琴··    那时他的父母世世代代在江家为奴,他的一生也早有定数,便是接着在江家为仆。
    江琴的父亲是江家最为普通的下人,天天跟在当时江家的家主江松的后面来回奔波··    却在一次跟着江松押送货物的时候,遇到山贼被杀。
    江琴就是沾着父亲死亡的光,从一个普通的低等仆役,被调到了江家的小少爷江枫身边做了书童··    小孩子的忘性总是最快的,慢慢地父亲的面容便在记忆中渐渐模糊,可江琴却记住了那个他将要伺候的小少爷江枫。
    江枫那时年岁亦不大,长得粉雕玉琢,极为可爱,可这样一个玉娃娃却不爱读书,专爱到处捣乱·又被江松如珠如宝的宠着,真是要什么有什么··    他初见江琴这个比他还小的小书童,有了玩伴,更加乐不可支。
    江琴那时候也不懂什么主仆有别,就那样和江枫一起四处玩闹,跟在江枫屁股后面来回捣乱··    在江家,下人也是分为好几等的,他爹偏偏是最下等的那层,而他却一跃成为了小少爷亲近的对象,自然引得其他人又羡又妒,别的管事的小孩,便趁没人时欺负他,他被欺负惨了,也只知道哇哇大哭。
    却在一次被江枫江枫发现了,他胡乱安慰着他,很有兴致的和他一起商讨怎么报复欺负他的那个小孩,他们一起设计捉弄管事的小孩,那时他开心极了··    那时他们一起玩闹,一起爬树,一起捉弄人,天天无忧无虑。
    可随着年纪的渐渐长大,他们开始慢慢懂事,江琴便不在像小时候那样无所顾忌的和江枫瞎玩了,他们却依旧要好·江枫写字时,他在一旁替他磨墨;江枫练剑时,他在一旁替他叫好;江枫闯祸被罚跪祠堂时,他会偷偷给他送饭;江枫喜欢哪家姑娘时,他会帮忙递情书;江枫……·    他们依旧极好,可以说是亲如兄弟,不论是江枫对他还是他对江枫。
    是什么时候开始他觉得不同了呢·    是在那一天吧··    那一日皓月高悬,繁星点点,他陪着他去青楼玩耍。
    在青楼里,上演了很狗血的戏码,江枫和另一个世家子弟,一起看上了同一个姑娘··    就如同江湖传闻的那样“没有任何一个女子能挡得了江枫一笑”,那时他“玉郎”江枫的名号就已经非常响亮了。
·    在同样有钱有势的情况下,青楼里的那姑娘自然喜欢长得挺拔俊秀的江枫了,那世家子弟恼羞成怒却也不敢对江枫怎样,只好把气都出了江枫的书童江琴身上。
    抬手就是几巴掌··    挨了几巴掌后,江琴有一瞬间的失神,随即愤怒起来·他是江枫的书童,江枫都从来没有打过他,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家伙居然敢打他。
    还不等他说话,江枫便怒极上前,就要替他理论··    那世家公子却吊儿郎当道:“至于么,左右不过是下人罢了”·    江枫怒道:“我当他是兄弟,你打了他便是打了我,道歉”·    那世家公子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较真,抬头傲慢道:“让爷道歉,你做梦”·    江枫年少气盛,二话不说,抽出配剑,就要开打,那世家子弟却是个酒囊饭袋,出来也没带多少护卫,自然不是江枫的对手·    最后迫于江枫的武力镇压,不情不愿的道了歉。
    虽然他道了歉,可他的话却深深留在了江琴的心里··    左右不过是一个下人罢了·    他这才发现,原来他和江枫是不一样的,他们原来是有差距的,他是主,他是仆。
    他也只是把这小小的心思紧紧藏在心里,直到一次路遇劫匪··    和读书比起来,江枫更喜欢仗剑行走江湖·那时他们玩笑,他说:“我要陪着少爷惩奸除恶,扫尽天下不平事”·    在他们游山玩水时,瞧见有劫匪抢劫商旅,热血少年哪还顾得上衡量两方势力差距,直接扑上去,和劫匪斗在一起。
    若是劫匪只有一人,江枫对付起来自然不在话下,可劫匪的数目有二三十人,数量是的差距,江枫渐渐就有些吃力了,江琴虽然是书童,但平日里跟着江枫还是学了那两三招的,他也上前帮忙。
    两人和劫匪斗在一处,勉力支撑,眼看落败也只是时间问题了·就在那时,突然一人跃入场中,没人瞧见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只记得那人手拿一柄残破的巨剑,看似漫不经心的随便一扫,一大片劫匪就刷刷的往下倒。
    他们胜利了··    那人就是燕南天··    江枫看到敌人全部撂倒了之后,一屁股坐到地下,喘着气,完全没有了往日贵公子的形象。
    江枫和燕南天搭话,燕南天也笑着回话··    两人愈聊愈投机,期间江枫只是随口介绍了一下他,又接着缠燕南天,讲他除恶惩奸的故事。
    他俩居然一见如故,立马就要斩鸡头,烧黄酒,结拜为兄弟··    他们相约一起在“太白居”喝酒,而他却只是侯在一边帮他们添酒。
    他也崇拜英雄侠士,他也向往燕南天那样传奇的大侠生涯,他亲眼见证了江枫和燕南天南的八拜之交··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他多想也和他们坐在一起痛饮美酒,可他已经彻底认清,自己也只不过是个书童,只能给他们添酒而已。
    他不要做书童他也要做大侠从此那个声音不停的在耳边呼啸··    接着依旧是没有新意的行侠仗义,倒霉的是,他的主人江枫这次虽然能够打的过强盗,可却没防到他们用阴招,于是中毒。
    那一次次幸运又或者不幸,他们被移花宫的怜星宫主所救··    他们的伤被治好以后,他突然被邀月单独审问,他不是什么宁死不屈的好汉,相反,他想活,他想活的更好,邀月问什么,他自然不敢保留,一一回答,生怕说错一句话,就会丢掉性命。
    那天,他知道了,原来邀月喜欢燕南天,可燕南天好像要因为什么武林侠义,离开了她·她也只是希望利用江枫的出现骗燕南天到“移花宫”去。
    邀月放了他,让他到外放出消息,说燕南天的义弟江枫被她捉走了,让他一有消息就像“移花宫”汇报··    他被放走了,他回到了江南江家。
    江枫不在,而他的那些叔叔伯伯惦记他家的家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江枫在“移花宫”一关就是半年多,期间,他在江家拼尽全力,苦苦守护者江枫的家业,可他只是一个书童下人而已,怎么拦住江枫的那些叔叔伯伯。
    再次见到江枫时,已是他携了“移花宫”的花月奴逃出来的时候··    看到江枫出来,他满心欢喜,可江枫瞧见了破败的江府,第一反应便是质问他,怎么看得家家里怎会边成那样·    他那时非常愤怒吧,他已经拼劲全力了,他为什么第一反应是质问他,而不是问他过得好不好。
他认识到他们不在是年幼时候了,他身边也不只有自己了··    江枫只是有了更重要的人,他的兄弟燕南天,他的妻子花月奴··    于是他的书童就变得可有可无了吧。
    年少时再深厚的情谊,却也抵不上他是江家下人这个事实··    他虽然愤怒,虽然委屈,到底没有立刻把江枫变卖家产准备投奔燕南天的消息告诉移花宫。
    他慢慢计算着时间,直到确定他们可以同燕南天汇合的时间后,才把江枫要出逃的路线告诉邀月·他们一个是江枫,从小自己一块长大的江枫,一个是武林中顶顶有名的女魔头,他谁也不想违背,谁也不敢违背,他只是在确保自己可以活着的基础上,尽力保全所有人。
    立刻就出发,他们绝对可以和燕南天汇合,可花月奴当时身怀六甲,行动不能颠簸,江枫只好让他先去请燕南天,他们在半道上汇合··    似乎连老天都在开玩笑,他帮着江枫变卖财产时,虽然已经极其小心了,结果还是被“十二星相”跟前的孝子贤孙们发现了,他在半路上被截了下来。
    他要活命,他不想死,他只能再次出卖江枫··    他又很有技巧的把江枫将要和燕南天汇合的地点告诉“十二星相”,他想燕南天赶到后,必然可以收拾的了“十二星相”,他也不用担心不是吗·    “十二星相”看他这么配合,也不为难他,反而给了五百两银票,说事成后还有更多,他千恩万谢的接过银票后,急匆匆快马加鞭地前去找燕南天。
·    他找到燕南天,也顺利的把江枫有难的消息告诉了他··    燕南天知道消息后,自然大怒,质问他为何来得那么迟··    呵呵,千里赶路,也不是没有任何危险,换来的却是冷冷的质问,他也顾不上委屈。
当然是先救江枫要紧··    燕南天的武功在他之上,为了去救江枫,更是片刻也不敢停歇,他跟不上他的脚步··    他得知江枫死了消息,已是几天之后的事了,燕南天却也知道了是他出卖的江枫,可是,他也只是个小人物,他有什么办法,他为了活命,他出卖江枫,他从不认为自己对,却也没觉得自己错了。
    可杀了江枫的人不是邀月吗邀月就在“移花宫”里专门等着燕南天上门找她呢,可燕南天为什么急着满世界找出卖江枫的自己,却不去找邀月,他也只是迫不得已。
    他清楚了,怎么说邀月都是燕南天的前情人啊,燕南天怎么面对不论怎样,江枫是因为燕南天而死,这是事实·可燕南天却不去杀了邀月去替他的义弟报仇,反而要找自己,他也只是个小小的书童而已,他武功不好,没有靠山,他要活,他只能依靠别人,于是他把燕南天骗到了“恶人谷。”
    江琴别的不好,可他却会投机取巧,移花宫需要在外扶植一块招牌,他希望摆脱书童的身份,成为一代大侠,于是他便在“移花宫”的扶持下,一步步成为了“江南大侠”江别鹤。
    虽然那个大侠,不是他想要成为的那种大侠·· ·☆、51杀机尽现· ·夜色已深,却有一人在江家墙外来回徘徊··    小鱼儿来回犹豫,他到底要不要翻墙进去·    左思右想,安慰自己,算了,反正他又不是来找江玉郎那家伙的,他主要是来找铁心兰问昨晚到底有什么事找他,当然如果顺便的话,就去看一下那家伙好了。
小鱼儿个给自己找好了理由之后,终于翻墙而入··    当然他率先路过的是江玉郎的房间,路过时脚步微微一顿,随即又直直往前走··    不一会儿便走到了铁心兰的房间前,他推窗跃入房内。
    脚步轻轻地走到铁心兰的床边,轻轻摇了摇她··    铁心兰睁眼就要惊呼,吓得小鱼儿急忙捂住她的嘴··    小鱼儿压低声音,道:“安静点儿,你想把所有人都吵醒吗”·    铁心兰用眼神示意她知道了,小鱼儿才缓缓放手。
    刚一放手,铁心兰就慌忙问道:“小鱼儿,你没事吧,昨夜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没来找我今天你去那里了我都快要急死了。”
    他去喝酒壮胆向人表白去了,这能说嘛·    小鱼儿随即不耐烦道:“有事呢,你别管那么多,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铁心兰想起了铁战对她说的江别鹤就是江琴的事,也顾不得小鱼儿的态度问题了,急忙对小鱼儿把她说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一一交代让他一定小心。
    铁心兰看到小鱼儿听他她完后,神色有异,也只当他是突然听到自己仇人消息后心情激荡··    却不知小鱼儿已经极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了。
    小鱼儿一开始听到铁心兰说江别鹤可能是当年出卖他父亲的江琴后,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听她说完后,心里只剩下苦笑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铁心兰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今天告白的对象就是杀父仇人的儿子,这还真是讽刺·    心里到底是不死心,小鱼儿缓缓问道:“你说是哑老伯告诉你的,他是你爹,是‘狂狮‘铁战”·    铁心兰肯定道:“是,他是我爹,我现在就去带你见我爹,他知道江别鹤的密室,我带你去找他。”
    她看出小鱼儿的心情低落,安慰道:“小鱼儿,你放心,我和爹都会帮你报仇的·”·    小鱼儿心里更是说不出来的苦涩。
    却还是抱有一点期望,这一切或许都是误会··    另一边密室里的江别鹤正缓缓诉说完那段遥远往事··    江玉郎唤道:“爹,你没有做错。”
    江别鹤一笑,摸摸江玉郎的脑袋,道:“玉郎,你不用安慰我,你知道这些事后,还认我这个爹,我已经很高兴了·”·    江玉郎抬头,望着江别鹤缓缓道:“爹,就算全天下所有人都怪你,我也不会怪你,若是你没有做那些事,就不会有现在的江家,就不会有现在的我,说不定我还也依旧做着别人的书童呢。”
    江别鹤很快也从回忆中恢复过来,笑道:“你能这么想就好·”·    他语气深沉道:“人人都说我江琴卖主求荣,忘恩负义,可我却知道,我江别鹤只是不想一生碌碌无为,不想一生为人奴仆,我也有自己的理想,自己的抱负,若是一切重来,我依旧会选择那么做,我不想我的一生浑浑噩噩的过去。”
    江别鹤无意识地拿起书桌上的那本名册,缓缓道:“没错,我投靠了‘移花宫‘,是‘移花宫’扶植我做在外的代理人,可我并不甘心再受人摆布。
玉郎,你现在看到的这本名册,就是我额外的势力·”·    江玉郎略带疑惑道:“爹,我想,你一开始是没打算告诉我这些的吧,连后院都不允许我进,今天为什么告诉我”·    江别鹤欣慰的笑了笑:“是,我一开始是没打算告诉你这一切,我原打算就让你好好做一个名门子弟,每日快活无忧,不要被我做的那些事干扰,可现在,不告诉你不行了。”
    “我一开始撮合你和慕容九,极力促成和‘慕容世家’的联姻,是为了借慕容世家的势力慢慢洗白,渐渐疏远撇清‘移花宫’的关系。
原想着这样就能暗中对抗‘移花宫’,可现在‘移花宫’那里不知是否知道了我的打算·她要借此渗入武林正道势力,依旧赞成和慕容世家联姻,只不过联姻的对象换成了慕容九和花无缺。
你突然不能娶慕容九了,我怕你多想,仔细仔细斟酌了下,现在也不能暗中借慕容世家的势力摆脱‘移花宫’了,索性告诉你,让你心里有底,即使将来遇到突发状况也不至于让你束手无策。”
·    听着江别鹤的解释,江玉郎忽然想到,这不正是一个提醒老爹“狂狮”铁战就是家里的哑仆机会嘛·他面上略微思考了一会儿,道:“爹,我发现了一件事,只是我这几天和小鱼儿锁在一起,不好过来告诉你,家里的哑老头是装的,他身怀武功,也不知道他在我们家里有什么企图,爹,你看怎么办”·    江别鹤浑然不在意,微微一笑:“玉郎,你不用担心,我已经知道了。”
    江玉郎诧异道:“爹,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江别鹤沉吟道:“我也刚知道不久,我是最近发现有人来过我的密室了,家里现在就那么几个人,嫌疑最大的当然是他了。
只不过是花无缺、铁心兰在家里,我不好出手罢了,没想到他居然在我的眼皮底下去找铁心兰·”·    江玉郎担心道:“爹,就那么放任他不管了吗”·    他现在可非常担心铁战没事跑去告诉小鱼儿他知道的一切,这可不是个好时机啊·    江别鹤笑道:“玉郎,你不用担心,你一切照平常来,这些爹自有安排。”
    这时,突然远远传来一声长啸··    江别鹤微微侧头,笑道:“玉郎,走,我们现在出去瞧瞧·”·    ……·    小鱼儿随着铁心兰走到哑仆睡觉的房间,铁心兰正待上前去叫“狂狮”铁战。
    哑仆的眼睛突然睁开,目光凛冽锐利··    铁心兰毫不在意,依旧笑着上前,道:“爹,我带小鱼儿来了,你不是有话对他说吗”·    哑仆满是皱纹的脸,微微挤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随即抬掌劈了过来,掌势如狂风暴雨般携着劲风呼啸而至。
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铁心兰没有防备,闷哼一声,被一掌击中··    小鱼儿瞧见后,急忙出掌进攻,哑仆却也不接·只见他身形一扭,随即长啸一声,惊起众人,随即施展轻功飘然掠出屋子。
    小鱼儿紧跟着追了出去,到了院里,却是一片寂静,空无一人··    小鱼儿正待回去看铁心兰的伤势,这时一个声音自身后缓缓响起:“小鱼儿,你为什么要回来。
你忘了,我说过,只要你和玉郎兄的手铐解了,我就要执行命令杀你·”·    小鱼儿转身,就瞧见了身后一身白衣的花无缺,银白的月光洒下,更映的他面如冠玉,潇洒飘逸。
    小鱼儿却极其无奈的勾了勾嘴角:“我也不想来的,更不想碰到的就是你·”·    花无缺的目光顺着开着的房门望去,看到铁心兰跌坐在地上,显然受伤不轻,他面沉如水,一字一字道:“你打伤了铁姑娘”·    小鱼儿扬了扬眉道:“我说不是我,我你信吗”·    花无缺缓缓道:“即使我相信铁姑娘不是被你所伤,却也还是要杀你。”
    小鱼儿心里着急不已,他今夜的心情虽然极度郁闷,却也没想以死解脱啊·· ·☆、52如此真相· ·江玉郎和江别鹤赶过来时,小鱼儿正在左顾右言拖延时间。
    江别鹤故作疑惑道:“江小鱼你这么晚了,你怎么突然出现在江家”随即看了眼花无缺,明知故问道:“花公子,你们这是”·    花无缺叹道:“江大侠,我现在要杀江小鱼。
你不用劝我了,杀江小鱼是我的任务,今天我无论如何都要杀他的·”·    江别鹤无奈道:“既然花公子都这么说了,老夫也不好插手,不过,老夫还是希望两位能够握手言和。”
    小鱼儿看到江玉郎的到来,面色平静,他朝花无缺道:“你要杀我,可否先等一会儿,我有话要问江玉郎·”·    江玉郎感觉额上直冒黑线,小鱼儿该不会是要他回答早上他留给自己的问题吧,这也太彪悍了吧,他该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自己喜不喜欢他吧·    花无缺微微愣神,随即柔声道:“好,你先问。”
    小鱼儿直直朝江玉郎走来,江玉郎心里更感不妙,那些事在这么多人面前说,也太刺激别人了点··    于是也往前,走向小鱼儿。
    近了,他急忙拖着小鱼儿的胳膊,往远处走去,回头朝院中的众人道:“我们先去那边说话·”·    小鱼儿也不说话,任由江玉郎拖着往前走。
    走到院中一棵梧桐树后,江玉郎看着小鱼儿皱眉教训道:“喂,小鱼儿,你在准备干什么你想要知道答案也不用冒险晚上来我家啊你不知道花无缺要杀你嘛”·    小鱼儿抬眼,欲言又止。
    江玉郎的视线突然移开,来回游移,就是不看小鱼儿··    他把视线定在小鱼儿身后的树干上,装作漫不经心道:“其实,我也挺喜欢你的。”
    听到他的话后,小鱼儿浑身一震··    若是没有和铁心兰那番交谈的话,听到江玉郎这样说,他心里肯定窃喜不已吧,奈何,他现在把就玉郎叫过来,问的不是这件事。
    压下心底的那丝悸动,小鱼儿直视着江玉郎的眼睛,涩声道“我不打算问你这件事·”·    江玉郎来回游移的视线终于回来,什么不是告白这件事·    他尴尬一笑,心里恼羞成怒,随即咬牙问道:“那你准备问什么事”·    小鱼儿神色出奇的认真,紧紧盯着江玉郎,不放过他一丝一毫表情,竟是比那天告白还要认真。
他一字一句轻声问道:“江别鹤是不是江琴你是不是江琴的儿子”·    江玉郎的脸色顿时一变,小鱼儿已经知道了·    小鱼儿虽然从铁心兰那里得知江琴很可能就是出卖他父亲的书童江琴,可他不死心,还要去找“狂狮”铁战求证,铁心兰说“狂狮”铁战是哑仆,可哑仆刚一见他们就出手伤人,他心里还是存在一丝希望的,所以才要问江玉郎,可看江玉郎的神色,应该,是没错了。
·    小鱼儿心里说不出的苦涩,他接着轻声问道:“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江玉郎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小鱼儿扯了扯嘴角,勉强一笑:“我还真是个白痴”·    接着转身朝院中走去··    江玉郎静静的呆在树底下,一动也不动,他已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他听到小鱼儿大声道:“我要问的话问完了·花无缺你不是要杀我吗来吧,就让我领教领教‘移花宫’的武功”·    他听到花无缺淡淡的声音问道:“你需要兵器吗”·    他听到小鱼儿张狂的声音:“不需要,来吧。”
    一阵秋风吹过,树上的叶子纷纷飘落,就连心里都跟着萧瑟的秋风悲凉起来··    这样的天气岂不是一个杀人的好天气·    江玉郎静静的想着。
    这时他听到一个柔美的女声淡淡道:“你们不觉得冷吗”·    那是铁心兰的声音··    接着院中一片静默。
    江玉郎也被这反常的静默给惊动了,他从树后走出,远远瞧着··    只见铁心兰浑身□着,朝缓缓花无缺走来··    花无缺急忙闭起了眼睛,颤声道:“铁姑娘……”·    铁心兰刚被哑仆伤了一掌,嘴角带血,她光着身子缓步走来,雪白的肌肤映在月光下,显得肌愈白,嘴唇更艳,直让人觉得目眩神迷。
    铁心兰直直走向花无缺面前,她伸出手臂,直接抱住花无缺的身体··    她双目含泪,朝小鱼儿嘶声道:“还等什么快跑啊”·    小鱼儿似呆了一般,站在那儿:“我……我……”·    其实不只小鱼儿呆了,就连在一旁的江别鹤和江玉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呆滞不已。
更不要说被铁心兰抱住的花无缺了,他闭着眼睛,手足无措,手根本不敢碰铁心兰一下,当然也就不能挣脱了··    铁心兰瞪着小鱼儿吼道:“你还不走你……你想让我死在你面前吗”·    小鱼儿眼中一片复杂,他既震撼,又感动,更多的是愧疚。
    他知道铁心兰喜欢他,他却总是惹她生气,最后却是铁心兰牺牲她自己来救她··    可他知道,自己永远要辜负她了,他喜欢上的是江玉郎。
    小鱼儿最后看了眼铁心兰,余光又扫了下江玉郎··    然后掠走··    他把轻功运到极致,不停歇的飞掠··    他不知道自己停下来还能干什么那么好的一个女人为他做到那种地步他怎么回报·    有生以来第一次动心,心动的对象居然是自己仇人的儿子·    而且,江玉郎早就知道江别鹤是他的仇人了。
他就像是个傻瓜一样,把人叫来告白··    “移花宫”也是他的仇人,可他非但不能杀去“移花宫”报仇,甚至连邀月、怜星的面都没见,就被“移花宫”的花无缺不断追杀,却连一点还手之力都没,还累得铁心兰牺牲。
    他这次虽然逃了,难道他能逃一辈子吗·    他觉得“恶人谷“里的人都怕他,所以觉得很了不起,可看到萧咪咪时他其实就知道了,“十大恶人”他们原来不是怕他,他们只不过是像父母怕一个顽皮的孩子那样纵容着他,若是真的动手,“十大恶人”中的任何一人他都不是对手。
    小鱼儿狼狈的飞掠,他穿过一条条街道,穿过一大片树林··    直到浑身没有一点力气,方才从空中直直落下··    他爬了起来继续炒前走,脑袋里却反反复复嘲笑自己的懦弱和愚蠢。
    沿着一条小路走去,他缓缓前行,直到天渐渐亮了··    待到正午十分,他已来到一家小镇上··    小镇地靠江南繁华之地,也跟着热闹非凡。
    小镇一片空地前,围着一群人,里面的敲锣声响给不停··    靠近一看,原来是个走江湖卖艺的戏班子·老老少少几个人,有的在旁边舞刀,有的在翻筋斗,有的在打锣,有的在走绳索,很是红火。
    小鱼儿心下一片混沌,他不知该干什么,该去哪里··    他就那样愣愣的蹲在一旁发呆··    突然“咕噜”一声响,却是小鱼儿狂奔了一晚上,早上和中午又没吃饭,肚子饿了。
    那卖艺的戏班子里,有一个身穿浅粉色衣衫的大眼睛少女,她刚刚走完绳索,正在靠一旁歇息,突然听到小鱼儿的肚子在叫··    她瞧了两眼小鱼儿,随即从衣服里摸出两个铜板扔到小鱼儿跟前。
    小鱼儿还在那里发呆,自然不会理会··    粉衣小姑娘看到他没发现脚下的铜板,又继续走近,把铜板不着痕迹的往小鱼儿跟前踢了踢。
    小鱼儿这才会过神来,他瞧了瞧地下的铜板,再瞧了瞧自己的衣服·本来崭新的衣服经过昨晚的奔波已经灰尘扑扑,再加上他昨夜里跌跌撞撞的往前走,跌了好几脚,衣服上更是沾满了泥,难怪现在被人误认为是乞丐。
    不过,他也确实和乞丐差不多,他身上现在可没有半文钱··    小鱼儿嘴角扯出给讽刺的笑容,随即捡起脚边的铜板,继续蹲在那里。
    很快就到了吃饭时间,周围围观的人群已经慢慢散掉了,那戏班子的班主是个身穿蓝布衣裤的虬髯老人,只见他抱拳笑道:“今早的表演就先到这了,下午还有一场表演,希望诸位继续捧场。”
    下面一众人跟着起哄··    小鱼儿没有钱,也不知道去哪,他无所事事的跟在戏班子后面走,前面不远处,就是江岸,江岸边停着的一艘船,只见四周的汉子们急忙把兵刃之类的卖艺用具往船上搬,那似乎就是他们的家。
    那大眼睛粉衣少女显然也发现了小鱼儿跟着他们后面,她拉着那虬髯老人道:“爹,那人老跟着我们”·    老人慈爱的摸摸粉衣姑娘的头,然后走到小鱼儿跟前抱拳道:“在下是这个戏班子的班主,敢问小兄弟有何要事”·    小鱼儿抬眼瞧了瞧老人,也跟着抱拳道:“老爷子,我想加入你们的戏班子讨生活”·    老人笑道:“小兄弟,在戏班里讨生活可不容易,最起码都要会两手,才能混下去,你行吗”·    小鱼儿想了想道:“我会翻跟斗,而且比刚才表演的那位小哥翻的多。”
    老人继续笑道:“那你能翻几个让老夫瞧瞧·”·    小鱼儿肯定道:“绝对能翻一百个。”
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随即走到空地上,开始翻跟头·他一直不停的翻,待翻到七十多个的时候,戏班子的人已经围了一圈观看,为他喝彩加油打气。
    对于会武功的人来说翻跟头本就不是什么难事,小鱼儿轻车驾熟,一口气翻到了一百个才停下··    那粉衣小姑娘直看得眼睛都直了,她兴奋道:“爹,你留下他吧,他好厉害。”
    虬髯老人笑道:“好,好,小兄弟跟头翻的这么好,当然要留下·”他朝小鱼儿道:“你以后就是我们‘海家班’的人了,走,先跟我们吃饭去。”
    小鱼儿就这样加入了“海家班”,天天就只是翻翻跟头而已,其余时间都在练那本绝世秘籍上的武功,虽然他现在的手里只有半本秘笈,可他和江玉郎却都已将对方的那半本背熟了,现在只需要照着练就好了。
    粉衣少女名叫海红珠,是戏班主海四爹的女儿,戏班的大部分人都是海四爹的子侄,他们一起卖艺讨生活··    自从那天见了小鱼儿翻跟头后,海红珠就特别粘小鱼儿,总拉着他说话。
    可她不幸的是碰到了小鱼儿刚遭打击的时候,一直以来能说会道的小鱼儿到了戏班里居然鲜少说话,整个人萎靡不振,对她理也不理·整个人呆呆的,大家不知道他的名字,就给他起名叫“海小呆。”
    “‘海小呆’轮到你翻跟头了”·    “‘海小呆’开饭了,快来”·    “‘海小呆’……”·    就这样小鱼儿随着戏班子从长江上游到长江下游,来来回回串场子,他们一路沿江走动。
    大约十几天后,船又靠岸了··    小鱼儿百无聊赖的坐在船舷上,看着江水,海红珠坐在他旁边··    海红珠委屈道:“小呆,你为什么老不理我”·    小鱼儿不想说话,正准备起来走开,突然他的目光定在一处。
    江岸上,一群衣衫鲜艳的俊男美女缓缓漫步于江边··    那一群人里有绝世风华的花无缺;有弱柳扶风的慕容九;有面如冠玉的白凌霄;有俊秀挺拔的李明生……·    还有小鱼儿此刻最不愿意见到的人——·    江玉郎。
    江玉郎似有感应般抬头,一下就瞧见了坐在船舷上小鱼儿·· ·☆、53失手错伤· ·江玉郎一抬头,就瞧见了坐在船舷上的小鱼儿,他看了看身边和众人谈笑的花无缺,侧了侧身子,挡住花无缺侧了侧身子,挡住花无缺视线,防止他看见小鱼儿的可能。
    接着又不着痕迹的往小鱼儿所在方向望去··    小鱼儿怔怔的看着江玉郎和他身边的一众人,他们那么欢快,那么高兴的踏青游玩··    他们越是光鲜亮丽,就越衬的他自己狼狈不堪。
    江玉郎应该过的非常不错吧··    他身边居然跟着慕容九,慕容九不是要杀他嘛他怎么还那么无所顾忌的和慕容九呆在一起。
对了,慕容九是他的未婚妻啊·    他陪着友人,携着未婚妻来郊外踏青游玩,他却在这里翻跟头卖艺··    小鱼儿心里更是说不出的滋味。
    海红珠看到小鱼儿怔怔望着对面的一群人,她咬了咬嘴唇,问道:“小呆,你认识他们”她也没在意小鱼儿的回答,接自言自语:“我就知道,你平日里不理我,是看不上我这种乡下小丫头的。”
她瞧着他们中间体态曼妙,秀眉微蹙的慕容九怔怔道:“她看上去那么美丽,那么尊贵,你应该喜欢的是那样的女人吧,我知道你的从前肯定是多姿多彩,绚烂夺目的,你和我们这群卖艺走江湖的人不一样,可我还是奢望可以陪着你和你在一起……”·    小鱼儿突然叫道:“不要说了”·    他突然伸手拉过海红珠,低头重重的吻了下去。
    因为他感觉的到就玉郎望过来的目光··    他不想着这种境况下遇到他··    没错,他在不平··    他生气了,他嫉妒了。
    他看到他笑着朝慕容九他们说话,他的心就开始不平静··    他心烦意乱·    他需要发泄·    他吻海红珠,他也想让他嫉妒。
    看吧,不就是自己向他告白过嘛他在自己心里,其实不那么特殊他,也可以向别人告白·    另一头的江玉郎远远看到这边发生的场景,手上的青筋都要跳出来了,他在这里怕花无缺发先小鱼儿,不停的引着他们远去,可那家伙,明明看到他们了,不赶紧躲开,居然还有闲情泡妞·    他不是说喜欢自己的吗怎么转眼就和别人搞到一块去了他说的喜欢也太廉价了吧·    自己这几天还天天担心他,看样子人家哪需要啊瞧这谈情说爱都谈到他眼皮底下了,他就不信那小子刚才没看到他·    江玉郎深吸两口气,面上带着笑容朝慕容九道:“九妹,我知道前面有一家桂花糕做的非常好吃,我带你去尝尝。”
    一边的白凌霄等人在旁起哄:“呦,玉郎,人都还没娶回家就这么疼人了·”·    江玉郎也一副甜蜜陷入爱情的样子:“当然,九妹快要是我夫人了,我不疼她谁疼。”
·    慕容九也也迁了迁嘴角勉强一笑··    花惜香也跟凑趣:“瞧,九姑娘害羞了·”·    ……·    虽然大家都在打趣江玉郎和慕容九,可江玉郎却知道,慕容九可不是真的害羞了。
    慕容九来这里有什么阴谋他暂时不知道,但总归不是什么好事·半个月前这女人还恨不得他赶紧死掉,这次突然跑过来,马上就变成爱自己爱的要死的样子,演技这么差还敢拿出来现慕容世家的人脑袋是不是抽风了,按照这里的习俗,一般成亲前,男女不是不能见面的嘛怎么把慕容九给放出来了,还嫌不够混乱是不是·    看着江玉郎一群人渐渐远去,小鱼儿突然推开海红珠。
他看着她轻声道:“对不起·”随即转身离开··    徒留海红珠一个人痴痴的站在那里,望着他的背影··    江玉郎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把慕容九他们安顿好后,就急急忙忙翻墙出去找白天小鱼儿所在的那家戏班。
    以前晚上出去玩,他都会叫上白凌霄那一众狐朋狗友,这次他却谁也没叫,一个人出去··    江南的晚上也一样热闹非凡,江玉郎来到了白天见到小鱼儿的地方。
    那地方现在一片热闹,戏班的一众人等正在表演节目,江玉郎驻足,也站在那里观看··    江玉郎本想直接去找小鱼儿的,可看到正在表演走绳子的恰巧是今天小鱼儿吻过的那粉衣少女。
他索性留下来看看那么给小丫头片子到底有什么好·    海红珠像往常一样在绳索上面灵活的走着·她的思绪却已飞驰到远方,她的脑海里不停的浮现着白天“海小呆”吻她的画面,那一刻她是那的幸福;可在下一刻,他却推开她,说“对不起”。
她明白,他不是因为觉得他冒犯了她所以说对不起,而是道歉,他不喜欢她却吻了她……·    她只是一个陷入爱情的怀春少女,她也焦虑,也伤心。
可她却连伤心的时间都没有,她还得卖艺,还得走绳子,还得继续讨生活··    海红珠一边在绳索上走着,一边混乱的想着自己的心事·一不留神,脚下踏空,就那么直直的跌了下去。
    一旁“海家班”的其他人急忙伸手去拉,还好没受重伤,只是稍微擦破了点皮··    看热闹是人们的本性·你说一群人没事干,在街上看人打把式卖艺还不就图个热闹,这下戏班有人失手,更热闹了。
    一旁围观的群众嬉笑道:“小姑娘今天心不在焉在想情郎吧……”·    “小姑娘该不会是看到哥哥在下面,所以走神了吧……”·    “呦,没事吧,疼吗要不要哥哥过去帮忙吹吹……”·    底下的众人不停地喧闹调戏着。
    船舱里的小鱼儿也看到外面发生的情况了,他很只觉得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他非常想冲出去,把围观调笑的人们全都狠揍一顿,为海红珠出气。
    可是,他不能··    戏班还要在这里讨生活,他若是把人打了,戏班的名声也就毁了·一个戏班的名声若是毁了,那怎么继续赚钱 ·    人生就是这么多的无奈。
不是不会做,而是不能做··    “谁在对这姑娘说出一个无礼的字,我便割掉他的舌头”江玉郎冷冷扫向众人,随即拨开人群,缓缓走近。
    围观众人见他衣衫华丽,神情倨傲,一看就是达官贵人家的公子,自然不敢喧闹,生怕惹的贵人不高兴··    场面立马静了下来··    “海家班”的班主海四爹赶紧上前,朝江玉郎抱拳恭敬道:“多谢这位公子解围。”
    江玉郎不紧不慢,缓缓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放到海四爹手里,他悠悠道:“这些,是打赏你们的·”·    海四爹看了看手里的大锭银子,笑道:“多谢公子。”
    江玉郎四下扫了一眼,没有看到小鱼儿·他轻笑道:“爷赏给你这么多银子,你该不会不懂爷的意思吧·”·    海四爹急忙拉过海红珠道:“红丫头,快过来谢谢这位公子。”
    海红珠双目微红,却也急忙作揖,感激道:“谢谢公子解围·”·    江玉郎突然拉住海红珠的手,脸上现出一个调戏的笑容,提高声音道:“既然那么感谢爷,就陪爷喝几杯酒去。”
    海红珠的脸立马煞白··    海四爹的脸色也微微变了,他急忙讨好道:“公子,这丫头还小,等她大点了,我再叫她陪公子喝酒。”
    江玉郎郁闷,就那么个小萝莉,发育都没完全,他怎么会有兴趣他只是想试试能不能把小鱼儿给炸出来而已·虽然他这是做是打算故意让人误解,可还是郁闷的慌。
    没错,他是来找小鱼儿了·可他这样急巴巴的凑上前去,很没面子啊··    而且他一开始也是好心看到那么多人欺负一小姑娘当然挺身而出了,小鱼儿那混蛋,白天不是还在和人家小姑娘亲热吗,怎么关键时刻不见他出来解围。
    江玉郎极度郁闷之下,口气可没那么好了,冷冷道:“爷就要她现在陪·”·    甩下一句话后,就准备酷酷的带着海红珠离开。
    就算没看到小鱼儿套套她的话也不错,他虽然白天看到小鱼儿吻他了,可心里其实还是认为小鱼儿只是做戏··    “你放开她”小鱼儿终于从船舱里面走了出来,大声道。
    很好,终于出来救小情人了··    江玉郎冷笑一声,抓着海红珠的手更紧了,他挑眉道:“我偏不放,你要怎样”·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小鱼儿心里气急:不要以为我喜欢你,就不会对你出手·    江玉郎拉着海红珠大大咧咧的站在那,一副欠扁的样子。
    小鱼儿压抑多天的恶劣心情一下爆发,飞身过来,抬掌就劈:“你欠揍”·    “碰——”的一声,江玉郎被拍了出去。
    他一退,二退,三退,退了三步才勉强维持住身形··    海红珠急忙躲到小鱼儿身后··    小鱼儿也呆住了,他没想打伤他的。
    江玉郎也有些懵,他这是被打了·    江玉郎抬头,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丝,眯着眼一字一顿道:“你才欠揍”·    ·☆、54相对无言· ·江玉郎擦完嘴角边的血丝,随即背起双手,轻轻往前跨了一步。
随着他的动作,周遭无影无形的气劲攸地汹涌而至,浑身气机牢牢锁住小鱼儿··    江玉郎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江玉郎一身白色锦衣,无风自动,他像一把剑一样,直直站着,明亮犀利的眼神也跟着配合着,不断往小鱼儿身上飞着眼刀。
    小鱼儿动也不动,只是睁着他那双黑的发亮眸子,眨也不眨的凝视着江玉郎··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也安静了下来,屏气凝神期待着这现实版的“两男争一女”的戏码,这可比戏文里好看多了,而且貌似两人还都是武林高手瞧着周围风鼓的·    江玉郎和小鱼儿两人神色及其认真,还真是唬到了不少人。
    两人静静的对峙··    一盏茶的功夫后··    百姓甲小声道:“怎么还不打啊,老那么站着有什么意思”·    周围的百姓乙听到后,鄙视道:“切,傻了吧,这都不懂,高手打架前都这样,这叫比气势”·    百姓甲崇拜道:“你懂得真多“·    百姓乙洋洋得意道:“那当然,想当年老子……”接着胡乱吹嘘一番。
    一炷香的功夫后··    百姓甲又小声道:“喂,百姓乙,他们还在比气势吗”·    百姓乙不耐烦道:“你仔细看”·    百姓甲……·    江玉郎一开始气势汹汹的准备好好教训一下小鱼儿,可人家就只在那站着,什么也不做了,给他一种,他要打的话对方绝不还手的错觉,让人气的牙痒痒,却又偏偏下不去手。
    况且,稍一冷静,江玉郎也不想开打了,他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和小鱼儿打架的·可转念一想,既然不是打架,那自己来这里干什么·    该不是要来段互诉衷肠吧江玉郎郁闷的想要骂三字经,这他妈的又不是演悲情剧可既然已经摆好了开打的架势,又莫名其妙的收手,很憋屈啊·    江玉郎还真是把小鱼儿想的太好了。
小鱼儿心里可没真打算不还手的,靠来这里挑衅还有理了不成,他就是出手伤人了怎么了虽然心里还是有点小后悔,不过,他倒要看看那家伙准备怎么做打就打,谁怕谁欺骗自己的感情,他还没找江玉郎算账,这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
于是小鱼儿一动也不动的等到江玉郎出手··    哪知道江玉郎那小子光摆架子不出手·    半个时辰后,安静围观的百姓已经开始不耐烦,有人叫嚣:“搞什么赶紧打啊”·    “光站着有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不打也说一声,别让我们白白站着这等啊”·    ……·    听到有人叫嚣,江玉郎心里暗暗舒了口气,终于有炮灰出现打破僵局了。
    小鱼儿也不耐烦··    两人极有默契的同时扬头,目光恶狠狠地盯着刚才说话的地方·从某一方面来说,百姓们是非常识时务的,看清形势知道得罪不起,立马闭嘴,安安静静。
    江玉郎这下回头,朝小鱼儿扬扬头道:“小鱼儿,我们去别的地方谈谈”·    也不待小鱼儿回答,他便施展轻功从人群中掠了出去。
    小鱼儿眼内的光芒闪了闪,正准备跟着过去·在他身后的海红珠,突然伸手拉着小鱼儿的衣袖,她花容惨淡,双目通红道:“小呆,你不要走。”
    小鱼儿的脚步微顿,既然迟早要走,还不如把话说清楚,免得误人误己··    他回头望着海红珠轻声道:“我不想骗你,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他不喜欢她,继续留在这里,带给她的也只是伤害·他已经伤害过一个铁心兰了,他不想再伤害更多的人··    他曾试图喜欢上她,他不想自己自己陷进一个叫江玉郎的世界里,他不想一错再错。
海红珠娇小可爱,天真烂漫,她是容易被人喜欢的,他喜欢她,他想借助她忘掉他的,可他做不到·他清楚他对她和他对江玉郎的感情是不一样的,他把她当妹妹,而江玉郎……·    海红珠的面色白了白,她强自镇定道:“我知道。
小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那有什么关系呢你只要在我身边,让我可以看到你就可以了,所以,不要走·”·    小鱼儿上前,轻轻拥抱了下海红珠,在她耳边轻声道:“对不起。”
    随即转身离开··    走在前面的江玉郎有意的放缓脚步,等了半天都没有看到有人跟上来的声音,故作不经意的回头,就看到小鱼儿轻轻拥抱海红珠那碍眼的一幕,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常言道:要忘掉一段感情,最快的方法便是开始另一场爱情·小鱼儿这么快就已经开始了他另一段爱情了吗·    江玉郎接着又轻轻一叹,喃喃:“他那样做才是对的吧。”
他突然有写迷惘了·小鱼儿知道自己的父亲是江琴,他们俩怎么也不可能会毫无芥蒂的在一起·看样子,小鱼儿似乎是放下了,那么他有什么理由在这里纠结呢·    江玉郎在心里嘲讽地轻笑两声,那自己晚上偷偷摸摸的过来找他又有什么意义。
他是不是也应该开始一段新的感情来忘记这次还没开始就注定要结束的爱情是不是这样就可以放下若爱情是说开始就开始,说结束就结束的一件事就好了。
    一直以来游戏人生,那是因为从没有值得他放在心上的事,他在这个世界里冷眼旁观一切,什么也不去做,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只是一本小说,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可怎么会在不经意间就陷进去了呢来到这个世界九年了,有了一起玩闹的朋友,有了关心爱护自己的老爹,有了不经意间放在心里的小鱼儿……·    江玉郎突然痛恨起自己来了,小鱼儿一开始不知道他老爹是江琴,不知道他老爹就是间接害死江枫的帮凶;可他知道,他知道还喜欢上了本该是仇人的小鱼儿,他什么都知道,对于这种结果他也有所预料,他这不是自己找抽嘛·    江玉郎静静地在原地逗留,直到小鱼儿跟了上来。
    他一言不发的继续往前走,小鱼儿也一言不发的跟在他身后··    良久以后,两人已经远离人群,来到了一处人烟稀少的江边··    皓月当空,微风吹过,江面上泛起层层涟漪,就如同他俩不平静的心绪。
    他们一前一后,一路行来,却又都闷声不响·其实到了这种复杂境地,他们都知道,不论说什么也都无用了吧··    两人就这样站在江边,望着一望无际,起伏不定的江水,他不开口,他也沉默。
他没看他,他也没瞧他··    江玉郎似乎在极认真的欣赏着眼前的景色,他头也不回·却终于还是他自己打破沉默,问道:“你最近过的怎么样”·    小鱼儿也不回头,耸耸肩故作潇洒道:“我小鱼儿不管到了哪里,都会活的很好的。”
    江玉郎仔细想了想,小鱼儿在戏班里面打把势翻跟头卖艺,身上的衣服肯定极易磨破,他从怀里掏出一大叠银票,迅速回头,急忙塞到小鱼儿手里:“给你,拿去买衣服吧。”
    “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罢,江玉郎居然真的抬腿就走··    小鱼儿目瞪口呆的瞧着手里被江玉郎塞过来的银票,他微微愣神,这是什么状况好端端的过来然后塞把钱给他小鱼儿现在还不知道有种东西叫——分手费,但不妨碍他的理解,这是什么意思补偿·    他转身追上江玉郎,拉着他的衣领,盯着他的眼睛恶狠狠的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玉郎居然很有心情的弯着嘴角笑:“给你钱花啊,花仇人的钱你应该没心理负担吧。”
    小鱼儿闻言怒气稍稍平息,侧头思索:“有道理,那,你找我,就为了说这几句话,然后就没事了”·    江玉郎双手环抱在胸口,压下心底的郁闷,笑着揶揄道:“我没想找你的,只是单纯想看看前情人的新欢具体怎么样而已。”
    小鱼儿立马顿悟,原来是因为白天他亲海红珠的那件事,那他这是吃醋吗他故意问道:“哦你觉得怎么样”·    江玉郎突然笑了,他笑的丰神俊朗,潇洒至极:“还行,就是和我相比差太多了。”
    说完后江玉郎果断的走掉,他可没心情和小鱼儿在这里讨论他的新欢·他这也算是失恋了,勉强算是自己被甩吧,被甩了还给别人钱,果真是……·    一路胡思乱想的回到江家墙外。
江玉郎身手利落的翻墙入府··    慕容九静静的站在江家院里的一棵树下,她似乎在树下站了许久,就连身影都染上了几分秋夜里萧索的味道·她看到江玉郎就这样大大咧咧的翻墙进入,出奇的没有出声询问,反而带着羞怯的笑意上前拍了拍江玉郎身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
    江玉郎看她这样心里立刻警铃大作,这慕容九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慕容九的神情娇娇怯怯,更显的她人比花娇·任何人见了美人这样的表情,估计都会忍不住安慰安慰美人的吧。
奈何江玉郎早知道慕容九的冰冷无情本性,看到慕容九这样娇怯的神态,他只觉得渗得慌··    忽视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江玉郎微微一笑,风度翩翩道:“九妹,这么晚了,还在赏月”·    慕容九轻轻摇头,红唇微微倾吐:“不是,玉郎,我在这里等你呢。”
    江玉郎还颇有些受宠若惊,慕容九脑袋被门夹了居然会说这么引人误会的话·他扬眉诧异道:“等我”·    慕容九瞧了他一眼,幽幽道:“玉郎,我们就要是夫妻了,有件事我要请你帮忙,你答不答应”·    当然不答应。
江玉郎心道··    表面上依旧关切的问道:“九妹若是有事,需要玉郎效劳,玉郎自当百死不辞·”·    慕容九嫣然一笑:“瞧你说的,没那么严重,不如你到我房间来,待我细细说来。”
    江玉郎款款一笑,应道:“好吧·”·    刚随着慕容九进到厢房,慕容九借着关门的契机,出其不意地伸手急点江玉郎身上的各处穴道。
    果然江玉郎心道·他每次见到慕容九都会暗自防备,这次也不例外,在慕容九点他穴道的时候,暗中移穴换位,他倒要看看慕容九究竟想要做什么·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慕容九走到江玉郎身边,二话不说,直接把他拖到床上。
    她对着面色变换的江玉郎冷冷一笑:“你不要紧张”·    江玉郎只觉得除了胳膊就连后背的鸡皮疙瘩都在对方带着冷意的微笑中纷纷起立。
    慕容九冷冷笑着,手也不停,慢慢解着她自己的衣服··    江玉郎眼睁睁的看着慕容九撕碎自己的衣服,露出莹白的肌肤··    江玉郎满头黑线,古代的女孩子不是都很保守的嘛为什么他见的这几个都这么爱脱衣服铁心兰刚脱了,慕容九也脱,这是流行·    当然最让人不满的是——脱衣服的,都不是他想看的·    话说另一头的小鱼儿,拿着一叠银票在江边一个人站了许久,他不打算再回戏班,造成困扰。
这下好了,有这么多钱,去哪都不是问题·江玉郎该不会就打着让他拿着钱走的远远的主意吧小鱼儿怎么想怎么不对味·他突然想起白天他见的那一群人里面,没有铁心兰,她去哪了·    小鱼儿来回乱想了一阵,兜兜转转就来到了江家的那堵墙外,他深吸一口气,掠到屋顶,伏在屋檐上静静的观察院内的情形,然后就看到了慕容九和江玉郎在院内言笑晏晏紧接着还看到两人进了屋里·    ·☆、55扑朔迷离· ·屋顶上的小鱼儿思索再三,终是决定飞下屋顶,猫在慕容九的房门外偷窥。
·    小鱼儿伸手戳开窗户纸,屋内的情形立刻映入眼帘··    居然不是江玉郎急色的扑倒慕容九反而在慕容九伸手撕衣服江玉郎却是直直躺在床上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江玉郎瞧着慕容九的衣服也脱的差不多了,带着疑问出声道:“九妹,你这是准备干什么嗯,我们虽然已经订婚,但总归没有成亲,这样有些不妥啊”·    慕容九冷笑着走近:“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江玉郎眨眨眼,道:“这不是很明显吗”·    慕容九光着身子走了过来,可不知从哪突然摸出一把匕首,她阴冷一笑:“的确很明显。”
    慕容九轻轻坐在床边,拿着匕首的手不停的晃着,嘴里淡淡接道:“ 我要阉了你·”·    江玉郎一开始可没沾沾自喜的以为冷漠的慕容九会对自己青眼相加,在慕容九脱衣服时,他就有些猜到慕容九应该是要造成一种他要强 暴她的错觉,然后就有理由悔婚了。
他也不想娶慕容九,更何况那天老爹透露出来“移花宫”的意思是要花无缺和慕容九联姻,他索性也就顺着慕容九来,这样结束了他和慕容九的婚事也不错·可没想到啊没想到,慕容九这女人这么狠,居然要咔嚓掉他小兄弟,这事可就大了。
    慕容九手里的匕首慢慢下滑,她在江玉郎耳边“温柔”的笑道:“江公子,你说如果我阉了你,然后再大喊救命,说是你要强 暴我,而我心急之下,自卫过头,不小心结果了你,这样会有人怪罪我吗”·    江玉郎这会儿可顾不上再装了,先露出一个灿烂之极的笑容,然后趁慕容九诧异分神的时候右手一个手刀劈了下去,慕容九立即倒下,她虽然倒下了,可手里的匕首刚落到江玉郎要害部位的上方,没有了人的握力,匕首直直下掉,江玉郎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了,他从来没有那么快的伸手,江玉郎的左手闪电般的拍飞匕首,“叮”的一声匕首落地。
    江玉郎早已冷汗直流,这女人,太可怕幸好他去过地宫,幸好他发现了地宫里的那本绝世秘籍,幸好那本秘籍里有移穴换位的功法,也幸好他眼疾手快拍飞匕首,否则,今后的生活简直不敢想象啊·    屋内江玉郎是惊魂未定,屋外小鱼儿也跟着紧张了一回。
    他先是看到慕容九脱衣服,在心里大骂慕容九“不要脸”一顿,再看到江玉郎一副乖宝宝躺在那里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还真想进去踹两脚。
接着情况急转直下,慕容九居然拿出来匕首,小鱼儿一下就发现了不对劲地方,江玉郎该不会是被制住了吧·小鱼儿第一反应是:活该,让他好色接着又看到慕容九的匕首似乎要落到江玉郎的要害部位,小鱼儿立马就准备踹门,还没等他踹门,江玉郎就已经劈昏慕容九拍飞匕首了,小鱼儿才讪讪的收回准备踹出去的脚。
    江玉郎心情十分不爽,任哪个男人碰到这样的事心情都不会好吧·江玉郎非常暴力的把慕容九扔到床上,趁机还吃了吃慕容九的豆腐,随手捏了捏她的胸部,不屑的撇撇嘴:“就这两小笼包本公子会□你那才真是瞎眼了”·    随即捡起地上的匕首,愤愤的甩了甩,接着便朝门的方向走去,他要去找清清姑娘安慰下他受惊的心灵,这里是不能呆了,还指不定慕容九醒来后摇怎么编排他呢还是制造不在场的证明好了,这样怎样都赖不到他身上了。
    屋外始终观察情况的小鱼儿自然也看到了江玉郎伸手捏慕容九那一幕,脸立刻就绿了·暗自磨牙道:果然是色狼·    看到江玉郎似乎要往门外走的意思,小鱼儿立刻旋身而起,伏到屋顶上。
    江玉郎关好慕容九的房门,直接掠到墙边,翻墙翻到半截,又顿住,接着飘回自己屋里·屋顶趴着的小鱼儿是一头雾水,那家伙到底要干嘛·    江玉郎要干的事很简单,他要回屋拿钱他的钱在刚才全都给了小鱼儿,到青楼*不带钱,那样丢脸的事情有一回就够了。
    江玉郎拿了银票后,又潇洒的飘到墙头掠了出去,直接右拐往“抱月楼”的方向去··    小鱼儿不知道他要去哪,原本想立即跟上瞧瞧,可又怕江玉郎突然杀回来,就是屋顶上多猫了一会儿。
    就在这一会儿里,江家的另一处墙头,又有人翻过··    翻墙的人一身黑衣,身手矫健,看样子,像是从江别鹤的房间里出来的,小鱼儿想到铁心兰跟他说江别鹤就是江琴,可她的证据是人证“狂狮”铁战,可铁站莫名其妙的打了铁心兰一掌后就跑了,疑点多多。
虽然他直接问过江玉郎,江玉郎也算是默认,可毕竟不是自己亲眼验证过的·而且半夜三更江别鹤一身黑衣,鬼鬼祟祟的出去,说不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跟踪下去,说不准还能得到更多的信息,而且他也想搞清楚哑仆到底是不是“狂狮”铁战一直以来,都是铁心兰在为他付出,他虽然不爱她,可却也希望能回报她。
    那黑衣人正是江别鹤,他掌握着“移花宫”的在外探子,时不时地就要向“移花宫”报告江湖上的动态,他这次这么大意,没有查看四周就急急忙忙的掠走,和他收到的信息太过震撼由关。
    小鱼儿看到江别鹤掠走的方向正好和江玉郎相反,他略一思索,就决定还是跟踪江别鹤好··    跟着江别鹤一路行去,不久便到了一处偏僻的庭院。
    小鱼儿自知武功不如江别鹤,一路上更是小心翼翼,只敢远远坠在江别鹤身后,生怕稍微靠前便被发现··    待他摸到庭院附近,江别鹤已经进去许久了。
    他悄悄隐入一棵树上,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动了屋内的人,只竖起了耳朵聚精会神的听院内的对话··    只见小院中仅有的一座房子,门窗紧关,屋内燃起灯火,隐约可以看到一条人影。
    江别鹤恭敬道:“晚辈今日得到了条惊人的消息,燕南天没有死,他还活着,而且已经离开了‘恶人谷’”·    屋内传出一阵冰冷的笑声:“太好了,我就知道燕南天不会死他要死,也只能死在我的手上”·    屋内人的语调冰冷,听着他冰冷的声音小鱼儿身上也泛起了阵阵寒意。
燕南天威名之盛,可屋内那人却似完全没把燕南天放在眼里,还颇有些要和他较量的意思··    屋内人继续冷冰冰道:“你来就是说这件事”·    江别鹤惊呼道:“前辈知道燕南天没死”·    也不怪江别鹤惊讶,燕南天一进“恶人谷”就十六年没有音讯,江湖上几乎人人都以为他死了,江别鹤也不例外,所以一直以来,总算在暗中较量“移花宫”乍闻燕南天没死,立刻有些坐不住,匆匆前来报信。
    屋内人不悦的冷哼一声:“不就是区区一个燕南天嘛急什么”·    江别鹤急忙低头,立即又道:“晚辈这些天都在找江小鱼的消息,那知那小子诡计多端,我始终没有找到,请前辈恕罪。”
    实际上江别鹤根本没去找小鱼儿,他还不知道小鱼儿已经知道了他就是江琴的事,那毕竟是小鱼儿私下问江玉郎的,江玉郎也不想他老爹追杀小鱼儿,也没告诉江别鹤小鱼儿已经知道他是江琴的事。
    在江别鹤不知情的状态下,他念着江小鱼已是江枫的最后血脉,也有暗中放过的意思,根本没尽全力搜索小鱼儿,当然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江小鱼的武功菜,他完全打得过,没压力。
这不像燕南天这样武力值高的人刚出现,他就急急忙忙来找铜面人,想要赶紧把燕南天灭了,他毕竟不是燕南天的对手··    屋内人淡淡道:“这件事先在不急,他和花无缺是天生的冤家对头,一定会不死不休,怎么躲避都无用。”
    江别鹤心下虽有疑问但也绝不多嘴,他接着道:“慕容九也来到了属下家,不知前辈有什么安排”·    屋内的声音淡淡道:“我还没去慕容世家,她反而自己跑过来了,这倒也省了我不少事。
她的事你不用管了,先退下吧·”·    江别鹤抱拳道:“是·”·    说完便如来时那般身手矫健的消失在夜色中。
    小鱼儿依旧安静的呆在树上,没发出半点声音,他虽然奇怪为何那屋内的神秘人那么关注他的消息,却也不知道神秘人的深浅,不敢乱动,生怕被发觉··    可就在这时,屋内的房门突然打开,从房内传来一道劲风直直打向小鱼儿。
    小鱼儿明明已经感觉到来人的指风想要躲开,却再怎么也躲不开,只能硬挨了一指,直直从树上掉下··    掉到地上后,小鱼儿急忙爬起来,他眼珠乱转,似乎在想逃命之法,小鱼儿强笑道:“前辈武功好高。”
    神秘人依旧在屋里没有出现,只有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不用奉承我,我知道你是江小鱼,从你从娘胎出生我就认识你了·我不会杀你的,能杀你的只能是花无缺”·    小鱼儿松了口气,笑道:“你不会杀我那太好了,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急急忙忙就要往外头走··    又是一道指风,小鱼儿又被点翻在地··    那声音淡淡道:“我说过不会杀你,可我没说让你离开这里。”
    小鱼儿干脆躺在地上不起来,他懒懒调笑道:“你不杀我,也不许我走,难不成是看上我了,所以想让我留下来”·    神秘人大怒,攸地从屋内飞身而出,提起小鱼儿,紧紧掐住他的脖子。
    小鱼儿这才看清神秘人的长相,说是看清,其时也不然,来人长发披肩,白衣如雪,神情飘然,似有有出尘之意,但面上却戴着个狰狞可怖的青铜面罩,一双眼睛正狠狠的瞪着小鱼儿。
    铜面人的手劲越来越大,似要直接掐死小鱼儿··    小鱼儿剧烈的咳嗽,断断续续道:“没看上……就没看上,用得着杀人么……你刚才……还说过不杀我的……”·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突然又一道指风袭来,点昏了小鱼儿。
    一个和同眠人一样冷漠的声音道:“姐姐,你不是要留着他和无缺互相决斗么怎么刚才……”·    只见出声之人是一个长发披肩的黑袍女子,她面上也戴着个死眉死脸的面具,却是以沉香木雕成。
她语声虽和铜先生同样冷漠,但一双眼睛,却比铜先生灵活得多,也温暖得多··    铜面人冷冷道:“这小鬼实在可恶,我只是给他点教训·”·    带着木面具的黑袍女子也不说话。
    铜面人接着道:“你去江家,把慕容九给我掳来·”·    木面人冷冰的语调也带了丝诧异:“江小鱼现在在这里,你要我带慕容九来,不是无缺”·    铜面人冷冷道:“有什么问题吗”·    木面人忙道:“没有。”
    “那你还快去”·    “是,姐姐·”·    ·☆、56有何意图·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木面人就抱着慕容九回来了。
    当然木面人已经帮她穿好了衣服··    铜面人看到躺在床上的慕容九后,伸指疾点,慕容九便缓缓醒来过来··    慕容九睁开眼睛后,第一件事便是检查自己的衣服,虽然衣服是她自己脱的,但她可没打算献身。
她印象中江玉郎把她给拍昏了,也不知道有没有趁机占她的便宜··    木面人看她这番忙活,开口淡淡道:“不用看了,你没事·”·    慕容九这才回神谨慎的打量四周。
    这屋子被打扫得干净异常,纤尘不染,就连床底下的灰尘,都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桌子、椅子、衣橱,都像是被水洗过·就连那石板铺成的地,也被擦洗得闪闪发光。
更特别的是屋子里竟弥漫着一种如兰如馨的奇异香气,闻起来,竟像是已经踏上了百花怒放的花丛中·屋内还有两个人,一个带着青铜面具,一个带着木质面具··    慕容九打量完后,出声道:“你们是谁为什么捉我来这里”·    铜面人没理会慕容九的问话,他仔细瞧了瞧慕容九,满意道:“慕容世家的九姑娘。
不错,不错,正适合给我们‘移花宫’做媳妇·”·    慕容九闻言一怔,随即大声道:“你说什么”·    铜面人轻描淡写般重复道:“我说,要你嫁给花无缺,嫁到我们‘移花宫’来。
正好你不是看不上江玉郎吗·”·    慕容九冷笑道:“你做梦我谁也不嫁”·    铜面人也懒得和她多费口舌,直接隔空一巴掌拍下来,给了慕容九一耳光,冷冷道:“没有人可以这样对我说话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慕容九被打了一巴掌,她摸着红肿的脸颊,她从小在慕容山庄长大,周围人哪个不如珠如宝的待她从来没有人打过她·    慕容九眼中现出忿恨的神色,冷冷道:“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我你可以打我,折磨我,甚至杀了我,但我绝不会如你所愿的嫁给花无缺”·    铜面人声音依旧淡淡,却带了些许欣赏的意味,他道:“我就喜欢你这样倔强的姑娘不过你确定你真的不愿嫁给花无缺吗”·    她边说边走近,双目牢牢盯着慕容九。
    慕容九对上了那双眼睛,她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美丽的景象·    她就那么直直地望进着铜面人的眼睛,眨也不眨,似乎一眨眼,美好的一切就会消散。
    铜面人在她耳边低唤:“你是慕容九,你喜欢花无缺,你要嫁给他;你是慕容九,你喜欢花无缺,你要嫁给他……”·    慕容九的意识也随着她的唤声起伏:“我是慕容九,我喜欢花无缺,我要嫁给他……”她就这么和着铜面人轻唤,直到眼皮渐重慢慢合上。
    做好这一切后,铜面人起身,声音不带丝毫感情的说道:“怜星,你明天早上把花无缺给我带过来·”·    木面人应声道:“是,姐姐。”
    第二天一大早,江玉郎才磨磨蹭蹭的回到家里··    到了早饭时间,花无缺、江别鹤、江玉郎都到了,就是迟迟不见慕容九。
    江别鹤沉吟道:“玉郎,你去叫九姑娘出来吃饭,她现在还没出来,该不是有什么不舒服吧·”·    江玉郎不甘不愿的应下,他昨天拍昏了慕容九,可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也该醒了吧·    “扣扣,扣扣。”
江玉郎不疾不徐缓缓敲了敲门,半响里面没人答话,不由地,他敲门的力气也加大了很多,还是没人理··    江玉郎心道:自己要不要直接进去可慕容九那丫头诡计多端,说不准还正想让自己往里冲,然后她好才继续陷害。
还是多叫点人来比较保险··    想罢,江玉郎又回到餐桌前··    江别鹤道:“玉郎,怎么九姑娘还没来出什么事了”·    江玉郎紧锁着眉头道:“我也不知道,刚才敲了半天的门,也不见有人应声。”
    江别鹤轻骂一声:“那你怎么也不推门进去看看,万一出什么事了怎么办,走,我们这就去看看·”·    江玉郎解释道:“我是怕我冒然进去,有损九姑娘声誉。”
    花无缺接口道:“玉郎兄,事急从权,我们还是去看看吧·”·    江玉郎惭愧道:“是我迂腐了·”·    几人照旧先敲了敲慕容九的房门。
    半天没人应声后,江玉郎提声道:“九姑娘,你不说话我们就先进了,若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江玉郎原以为听到他们几个人一起来,慕容九也应该出来了,没想到还是没人应声。
几人都察觉有些不对劲了··    三人推开慕容九的房门,只见床铺上空空荡荡,就连被子都叠的整整齐齐,其实是慕容九根本就没铺,昨晚发生的那些事,江玉郎没把她扔出去就已经不错了,难道还指望他圣母到给她盖被子·    花无缺缓缓道:“看来九姑娘离开这里有一段时间了。”
    江玉郎揉了揉眉心,这个慕容九还真是不省事他道:“就是不知道是她自己离开的还是被人掳走的·不过看样子没有什么挣扎的痕迹。”
    是啊,被他一掌拍昏,当然没法挣扎了··    江别鹤也皱了皱眉头:“不管怎样我们都得先通知慕容世家的人,我昨天才刚写了信告诉慕容庄主九姑娘在这里,没想到今天就把人给弄丢了,玉郎,先亲自到慕容山庄通知慕容庄主,我在江南这一带找找。”
    花无缺道:“玉郎,我也留在这里帮江大侠找人,你还是赶紧收拾东西去慕容山庄解释吧·”·    江玉郎就又这么急巴巴的赶去慕容世家。
    江别鹤这次也猜到是“移花宫”人做的事,但依旧装作焦急寻找慕容九的样子,天天东奔西走··    花无缺也帮忙寻找,他刚一出门,就听到一个声音在耳边淡淡响起:“跟我来。”
    花无缺仔细瞧了瞧,却见房檐上立着一面带青铜面具的白衣人,他迎风而立,衣衫猎猎,看起来潇洒出尘,高不可攀·花无缺想起他出宫时,邀月宫主的吩咐,若是遇到个头戴青铜面具,而且又有“移花宫“令牌的人,一定要听他的话。
他的话就等于是“移花宫”的命令·于是花无缺也急忙跟上··    铜面人轻功卓绝,一路上竟似御空飞行,花无缺瞧见这样玄妙的轻功也不禁暗暗吃惊起来。
    花无缺跟着铜面人掠过重重屋脊,到达的地方赫然就是昨晚江别鹤、小鱼儿、慕容九到达的那所小院··    到了院里,铜面人开口淡淡道:“你知道我是谁了吗”·    花无缺施礼道:“晚辈出宫时,家师已将前辈的外貌描述过,而且还吩咐,只要见到先生,便如见家师,先生所有指示,晚辈无不遵命。”
    铜面人依旧淡淡道:“那么,你还记得你出宫时,你大师傅的吩咐吗”·    花无缺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恢复常态,他缓缓道:“家师吩咐,要我杀一个叫江小鱼的人。”
·    铜面人道:“那你做到了没有”·    花无缺低头道:“弟子无能,现在不知江小鱼的下落。”
    铜面人突然动了,他身影一闪,已闪入屋内,随手从屋里抛出两个人来··    铜面人轻叱道:“接稳了·”·    花无缺没有看清被抛出的两人是谁,但也急忙去接,铜面人的武功显然比花无缺要高出好几个境界。
花无缺不敢大意,他身形急转,一手捉一人,却被那巨大的冲力带着往后飞去,震地他手掌发麻··    花无缺面色苍白,显然刚才那接手的刹那就已受了重伤,他一声不吭,直退到树下,才一脚点树,卸去大部分冲力。
    待到脚步稳住,花无缺才仔细看清他手上的两人·两人都双目紧闭·一个是他要杀的小鱼儿,另一个居然是今早在慕容家失踪的慕容九·    花无缺惊道:“是他们”·    铜面人冷冷道:“现在江小鱼就在你面前,你动手吧。”
    花无缺心头一震,扶着昏迷的小鱼儿他的心里突然浮现了一抹熟悉的感觉,那种感觉非常奇妙··    花无缺对着这样的小鱼儿,却是怎样也下不去手。
    铜面人冷笑一声,伸手一弹,小鱼儿便渐渐转醒,他睁眼便瞧见他居然被花无缺揽腰扶在怀里,立马蹦了出来,这情况比他在江玉郎怀里醒来都来得诡异,花无缺可是口口声声要杀他的大仇人啊·    他瞧了瞧花无缺惊讶道:“是你”接着往花无缺的另一只手边瞧去,声音更加拔高,咬牙切齿道:“慕容九”·    虽说花无缺一只追杀小鱼儿,可奇怪的是小鱼儿心里只是有些不平,有些不甘,却没有像他对慕容九这样愤恨。
    铜面人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我知道你不愿对昏迷了的人痛下杀手,现在他醒了,你可以动手了·”·    花无缺叫道:“前辈”·    却是动也不动。
    铜面人也不生气,继续冷冷道:“怎么你不愿”·    接着话锋一转道:“那我就给两个选择,第一,便是现在立刻杀了小鱼儿。”
    花无缺急忙道:“那第二呢”·    “第二,便是你现在马上送慕容九回到慕容山庄·”·    花无缺道:“江大侠他正在找慕容九的下落,这……”·    铜面人道:“我自会与他说明,你只需护送慕容九回去便是了。
这是‘移花宫’的第二条命令,借这个机会,可以继续交好慕容世家·交好慕容世家,就等于交好了武林其他八大世家,邀月宫主正好厌烦了世人对‘移花宫’又惊又怕的观感,这样以来她必然欣慰。”
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花无缺抬头道:“前辈,我选择第二条·”·    铜面人淡淡道:“好·你在慕容世家的寿宴上给他们解过毒,在峨眉山上阻止过众人争斗,武林各大派已经对你有了好感,想必也这次也不会有什么难事。
你现在立刻出发·”·    花无缺瞧了眼小鱼儿,不放心的问道:“前辈,那小鱼儿”·    铜面人不悦道:“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小鱼儿在一旁听完他们的对话,撇撇嘴道:“花无缺,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我知道,他必须要你亲自杀我。”
    铜面人扫了眼小鱼儿淡淡道:“不错,你跟着我身边会非常安全,我不会让任何人杀你,除了花无缺·”·    花无缺听他这样说,深深的看了眼小鱼儿随即扶着慕容九道:“晚辈这就护送慕容九回慕容世家。”
 ·☆、57惊人示爱· ·江玉郎日夜星驰,终于在八天后赶到慕容世家的地盘里··    慕容世家正在筹划婚事,家里的亲戚都很齐全,除了主角慕容九不在。
    江玉郎上前见礼:“慕容伯父慕容伯母”·    慕容正德急忙迎了上来,寒暄道:“贤侄一路辛苦了。”
    江玉郎正色回道:“多谢慕容伯父关心,不碍事的·”·    庄主夫人最是疼爱小女儿慕容九,急忙问道:“玉郎贤侄,前些天,亲家还来信说九儿到了江家,怎么紧接着又说她失踪了。”
    江玉郎回道:“慕容伯母,家父派玉郎前来正是来解释着件事的,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晚上九妹还好好的,可第二天却不见踪影……家父正在江南仔细寻找,他怕你们不放心,让我特来通知。”
    慕容正德惭愧道:“都怪老夫平日里把九儿给宠坏了,居然让她在准备亲事的时候溜出去了,幸好后来收到别鹤兄的书信,知道她去了江南也就放心了,没想到这丫头又闯祸了”·    江玉郎急忙道:“伯父,九妹回来了你千万别骂她,她也是为了到江南找我,我很开心呢。”
    慕容正德急道:“可眼看着婚事都临近了,若是一个月内还找不到九儿,这婚事怎么办请帖都已经派发下去了我慕容正德教女无方啊”·    江玉郎心里恨慕容九恨的要死,偏偏嘴里还不断说着慕容九的好话劝说着慕容正德,还要表现出一副深情款款,无怨无悔的样子,自己都闷得慌。
    慕容正德总算是自我检讨完了,立刻下令:“山庄的全部人手都去找九妹,找不到人,你们就别回来了·”·    慕容世家八个女儿因为要忙慕容九的婚事都回来帮忙,她们的夫君也都跟着他们来了慕容世家,这会儿正拉着江玉郎说话,和这未来的连襟联系联系感情。
    南宫柳道:“玉郎,你别在意,九妹只是任性了点,其实还蛮可爱的,你慢慢相处久了就知道了·”·    江玉郎在心里暗骂一句,抱歉,他可从来没发现慕容九有什么可爱的地方。
    顾人玉作为慕容家的亲戚也在场,居然一反往日的沉默,安慰江玉郎道:“你不要担心,我们会帮你找到九妹的·”·    江玉郎正在和这伙人寒暄着,忽然一个家丁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边喘气边道:“九姑娘回来了……”·    “什么”周围的人立刻骚动起来,秦剑急忙推了推江玉郎道:“我就说九妹吉人自有天相,看,这不回来了嘛玉郎,赶紧去看看吧”·    江玉郎装出一副欣喜不已的样子,大步朝门口走去。
他到了门外时,慕容庄主和庄主夫人以及慕容世家的其他八姐妹正在慕容九说话··    他瞧着外面停着辆华丽的马车,马车旁一人一身白衣,长身玉立,赫然正是花无缺,花无缺也看到江玉郎了,含笑点头打招呼。
    慕容正德虽然对慕容九气得不行,可看到女儿归来,而且还瘦了一大圈,就不忍责怪,叹口气道:“罢了,先回家在说·”·    慕容九突然拉过花无缺开口道:“爹,娘,这一路上多亏了花公子送我回来。”
    慕容世家的众人急忙谢过··    花无缺含笑回礼:“不碍事,在下也是举手之劳·”·    慕容正德急忙邀请花无缺进庄,江玉郎也上前,他笑道:“无缺,谢谢你把九妹送回来,对了,你在哪找到九妹的”·    慕容九给了江玉郎个眼刀,随即害羞的依偎到花无缺身侧,面含笑意道:“爹,娘,无缺这次不仅是要送我回来,他还顺便要向咱们家提亲呢。”
    江玉郎听闻此言带着灿烂笑意的桃花眼顿时抽了抽··    慕容正德反应最大,他大声道:“什么提亲花公子你准备向谁提亲我这九个女儿可都已经有夫家了”·    花无缺也一头雾水,他什么时候说要向慕容世家提亲了。
    慕容九朝慕容正德道:“爹,无缺准备娶的人我,我们已经互许终生了·”·    江玉郎看到慕容正德健硕的身躯似乎晃了晃。
看来该是自己出马的时候了··    江玉郎深情呼唤:“九妹”·    慕容九恶狠狠的瞪江玉郎一眼,她厉声道:“你来我们慕容山庄干什么,我是不会嫁给你的,我今生今世非花无缺不嫁。”
    江玉郎也晃了晃·天啊地啊,这是慕容九那冷漠无情的女人吗该不会是别人易容的吧··    江玉郎一副巨受打击站不稳的样子,身后的顾人玉急忙上前扶住他,焦声道:“玉郎,你没事吧,这中间肯定有误会”·    花无缺也一副震惊过度的样子,他朝慕容九急道:“你你胡说什么”·    接着上前对江玉郎道:“玉郎兄,这,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子”·    江玉郎心里极度郁闷,这算是被兄弟撬墙角了·    慕容世家全家上下都被慕容九这一通发言震的一片混乱,他们还是在庄外说的这番话,若是传到了江湖里,慕容世家的声誉可就毁于一旦了,慕容正德的头发都立马愁白了几根,也顾不上慕容九了,把她随便扔到祠堂罚跪后,就急忙安排人手封口,这事传开了,他这张老脸可怎么见人·    女儿在准备婚事期间居然和别的男人搞到一起了,丑闻大丑闻啊慕容正德从来没有这么小心翼翼的看人脸色说话过,这会儿正赔着不是,对江玉郎动之以理,晓之以情,一定要稳住江玉郎别让他退婚。
    江玉郎一副饱受打击的憔悴神色,他语气落寞道:“只要九妹愿意嫁我,我就绝不会放手,但,如果她喜欢上别人,我也成全她·”·    慕容正德得到江玉郎的保证,这才气势汹汹的去祠堂看望慕容九。
    慕容正德一走,江玉郎立马神采焕发,每次来慕容世家都有好戏上演啊··    慕容正德到了祠堂,率先甩了慕容九一个耳光:“太放肆了,慕容家祖宗的脸都被你给丢光了”·    慕容九直直跪在那里,脆声道:“爹,我是非嫁花无缺不可,我爱他”·    慕容正德气得胸口气闷,直接又是一耳光甩了上去。
    庄主夫人急忙上前,拦着慕容正德哀声道:“老爷,你别动手啊,我们的女儿是任性了点,但咱们慢慢教,她肯定会明白的·”·    慕容正德抖着手指向慕容九道:“这就是我慕容正德教出的好女儿,你闪开,慈母多败儿,我非打醒她不可。
她这样一闹,我怎么对得起别鹤兄,你别忘了,他可是救了我的性命啊九儿这样,我怎么向别鹤兄交代啊”·    庄主夫人忙道:“江大侠,侠义心肠,宽容善良,必不会怪九儿,咱们慢慢商量,你这样光打她也于事无补啊”·    慕容九道:“爹,你为了报恩,就要把女儿卖掉嘛那江家父子可不是什么好人”·    慕容正德就要上前继续教训慕容九,被庄主夫人和其他女儿给紧紧拉住。
    慕容姗姗急道:“九妹,你就少说两句吧·”·    慕容九的倔强可是刻在骨子里的,她一扬头道:“江玉郎要娶我,还不是为了咱们慕容世家的势力,爹,你不要被他们父子给骗了”·    慕容正德怒吼道:“你们都闪开,你们听听这都是什么话就算你不想嫁也不用编出这些话来污蔑江大侠我看花无缺才在窥探我慕容世家的势力‘移花宫’从不在江湖走动,为何现在频频示好我这就去找他去”·    慕容九慌忙道:“爹,你不要去,花公子肯定没有那个意思……”·    却说小鱼儿那头,在小鱼儿得知铜面人不会杀他,他便总是以死要求铜面人做这做那,当然他也不会提什么过分的事,只是一会儿想去茅厕,一会儿又想喝酒,一会儿又想去某个酒楼大吃一顿,铜面人也从一开始气得发抖,到最后的也逐渐淡然相待。
    铜面人就这么带着江小鱼一路往“移花宫”而去··    夜里,木面人轻声道:“姐姐,那小鬼如此烦人,你为何要把他带到“移花宫”去”·    铜面人冷笑一声:“我的好妹妹,你会不知道我要干什么我还能干什么我当然是抓着他等燕南天找上门来啊”·    木面人缓缓揭掉手里的面具,露出一张清雅的角色面容,她却是“移花宫”的怜星宫主。
    怜星宫主道:“姐姐你若是实在烦了,就把他交给我吧,我帮你看着·”·    铜面人接着冷笑:“十六年前,我闭关的时侯,就是你帮忙看着江枫,结果呢,他跑了,他丢下了你和花月奴那个小贱人跑了这次我谁也不信,谁也休想从我身旁带走他了,他活着时,我要看着他,就算他死了,我也要看着他,直到他尸身腐烂为止。”
    怜星语气落寞道:“姐姐,你连我都不信吗”·    铜面人冰冷的反问道:“你可信吗”·    怜星宫主轻叹了口气,她转开话题道:“你已经抓到江小鱼了,为何不干脆让无缺杀了他,反而让无缺娶慕容九。”
    铜面人声音更冷:“哼,当年江枫是死了·但他却和花月奴死在了一起,他们即使死了也没分开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可我却和燕南天硬生生的分开了。
我这次怎么会犯同样的错误,我也要江枫的儿子尝尝有情人不能在一起的痛苦,我要他们兄弟两受尽折磨,活着比死了更难受·他们若是早早死了,不就早早解脱了嘛我怎么会那么便宜他们再说,我要他们在燕南天面前自相残杀,这样才能起到效果”·    “姐姐,你,燕南天现在下落不明……”·    铜面人打断她道:“他迟早会出现的,我不会白白等在这儿的”接着声音渐低,“到时只十六年的恩怨就该了结了”·    · ·☆、58雨夜相遇· ·风不停的呼啸着,天幕低垂,不一会儿天空中就已乌云密布。
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林间小道上疾奔着两匹白马,马上两人都身穿一袭白衣,随风飒飒飘扬,甚是潇洒飘逸··    马上的花无缺望了望天色渐黑的天空,对江玉郎道:“玉郎兄,马上就要变天了,我们今天估计是到不了‘移花宫’了。”
    另一匹马上的江玉郎笑道:“无妨,今天到不了,明天到也行·无缺,你知道这附近有避雨的地方吗”·    花无缺如玉的脸庞上露出思索的神情,他想了想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再往前,应该有座破庙。”
    江玉郎一扬手中的马鞭,高声道:“太好了,我们快走,我可不想淋雨·”·    “驾——”·    一溜尘灰霎时卷起,又快又急的拖向远处。
    还未等两人找到安身的破庙,雨说下就下·豆大的雨点伴着冷风就那么铺天盖地的下了起来·两人本来潇洒飘逸的身姿顿时狼狈了起来,泥点溅在马上,高大漂亮的白马立刻就变得一团泥泞。
    半个时辰后,江玉郎和花无缺两人总算在路边找到了那处可以躲雨的破庙·两人急忙驱马入庙·那是间及其普通的土地庙,庙虽然看上去年代久远,有些破旧,却看得出来,经常有路人在这里歇脚,一旁还有以前路人留下用来生火的柴火。
    江玉郎和花无缺安顿好马匹后,看到对方狼狈的样子相视一笑,轻吁口气,又开始生火·他们刚才在外面已淋了好一会儿雨,衣衫浸湿,现已入秋,天气转凉,湿透的衣衫贴在身上,更显得冰凉刺骨。
    江玉郎现在非常想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烘烤,可他瞄了眼花无缺,看到花无缺神情肃穆,手无意识的拨弄着柴火,完全没有要烤衣服的衣服的意思,只得咽下到了嘴边的话,继续穿着湿透的衣服靠近火边坐着希望借此衣服可以干的快点。
    坐在一旁的花无缺其实是在走神··    他觉得这一切似乎都那么不真实,他还记得,那日,他原本已是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却说,那日在慕容山庄里,慕容九要死要活的要嫁给花无缺,慕容庄主慕容正德也无可奈何,女儿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就是不听话啊还好江玉郎表态说他不会追究什么。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那种境地,为了慕容山庄的声誉和慕容九的名誉,慕容正德只好同意慕容九嫁给花无缺·慕容正德在做决定时,心里也在思量,他怀疑花无缺别有用心,蛊惑了慕容九,可也没有办法,他不能让慕容世家成为江湖上的笑柄,只得让慕容九下嫁。
可他还没质问花无缺,就听到花无缺指天发誓的说他和慕容九之间清清白白没有什么,花无缺的各种解释总结成一句话就是:他不会娶慕容九·    慕容正德顿时怒火冲天,他也不愿去细想慕容九和花无缺之间到底有什么,现在事关慕容世家的声誉,花无缺要是不娶慕容九,慕容世家在江湖上可就彻底颜面扫地了。
慕容世家的人一个挨着一个去劝说花无缺,软的硬的都用了,花无缺依旧不同意,慕容正德也无可奈何,只好先把花无缺软禁着,不让他离开慕容山庄半步·花无缺并不是打不过慕容山庄的众人,只是事情来的太过突然,他一时间也没想道什么两全之策,他也不是那种一走了之不管不顾的人,事情就那样耗在那里了。
    江玉郎以为没有他什么事了,他不想娶慕容九,慕容九也不想嫁他,他都收拾好包袱随时准备回江南了·可慕容正德不这么想·现在花无缺不愿娶慕容九,他还不愿意让女儿嫁呢既然如此,那还是让女儿嫁给江玉郎吧。
拜江玉郎以前的深情表演所赐,所有人一致认为若是慕容九嫁给了江玉郎,江玉郎一定会不会介意这段荒唐事,反而会好好待她··    江玉郎也被困在了慕容世家,每次他稍稍提出准备回江南的事,慕容世家一大票人就过来安慰,总之,就是不让他走,话里话外还暗示慕容九可能还会嫁给他,让他不要心急。
江玉郎极度郁闷,他真想跳起来骂娘,他们还真以为慕容九有多好白送他,他都不要·    花无缺被虽然相当于被软禁在慕容世家,但还是可以四处走动的。
江玉郎可以说是花无缺出“移花宫”以来第一个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虽然他没有夺友人之妻,可事实在眼前,他也着急的很·花无缺来回思索了几个晚上,终于准备好措辞,他决定要向江玉郎解释清楚,即使因为这件事,江玉郎现在可能已经不把他当朋友了。
·    花无缺鼓起勇气去找江玉郎解释·慕容世家其他人也知道这“情敌”见面,外人回避的道理,立刻走得干干净净··    房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人。
    花无缺心里忐忑不安,面上却又淡定从容,他开口道:“玉郎兄,我来是向你解释的,我和九姑娘……”·    江玉郎笑着挥手打断道:“我相信你们没什么。”
    花无缺有一瞬间的愣神,随即展开笑颜,顿时满室生辉,他道:“你相信”·    我早就知道你只对铁心兰一人情有独钟。
江玉郎在心里腹诽··    他笑道:“我相信你,但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在哪找到的慕容九”·    花无缺想了想,把他见到铜面人的事一一说出。
    江玉郎听到花无缺讲到小鱼儿也被铜面人抓住时心里一跳,他道:“你是说,小鱼儿也被抓走了”·    花无缺微微点头道:“他让我在杀江小鱼和送慕容九会慕容山庄之间选择。”
    “你选择送慕容九回来·”·    花无缺苦笑道:“是的·我本来就不想杀江小鱼,所以才选择送慕容九回来。”
    江玉郎沉吟半响,接着试探问道: “你护送慕容九回来的一路上,就没发现慕容九有什么不妥吗”·    花无缺笑容更苦,他道:“我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没有多想。”
    花无缺送慕容九回来的路上,慕容九出奇的安静,总是静静的望着他,偶尔双颊泛红,花无缺从小就长得俊秀,对于姑娘们见到他会脸红都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一路上对慕容九也颇为照顾,一方面,他本就是给温文尔雅的君子,对女孩子极为照顾;另一题方面,他想着慕容九将是他好朋友江玉郎的妻子,于情于理他都有应该好好照顾,于是误会就这样一直延续,而双方当时都没有什么察觉。
    江玉郎突然眨着明亮的双眼,望向花无缺,他道:我们一起逃走吧“·    花无缺怔了半响道:“为什么”·    江玉郎道:“我们在这里什么办法也没,你说的铜面人应该和‘移花宫’有着密切的关系,你可以回去问你师傅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总不会想呆在这里等着娶慕容九吧”·    花无缺立即道:“当然不想”·    于是两人半夜就从慕容山庄一起逃了出来。
    为了防止被慕容世家的人追上,他们一路上马不停蹄的直奔“移花宫”,经过两天两夜的奔波,已经快到“移花宫”就在这时突然下起了雨,于是就出现了刚才那幕。
    江玉郎呆在火堆旁烤了半天,湿衣服黏在身上不舒服之极,忍了半天,江玉郎还是开口道:“无缺,天这么冷,我们还是把衣服脱下烤一烤吧,着凉了可就不好了。”
    花无缺稍稍回神,有一瞬间的茫然,嘴里却应道:“好的·”·    江玉郎得到回答,迅速脱掉自己的湿衣服,全身上下只留一条亵裤。
他把自己的衣服脱好后,看到花无缺还怔楞在那里,笑道“无缺,你怎么还不脱赶紧把衣服脱下来,我帮你烤·”·    花无缺微微低下头轻声道:“好。”
说罢缓缓的脱掉外衫,江玉郎瞧着他慢吞吞的动作,意外的发现花无缺的耳朵上似乎泛起了可疑的红色··    原来在害羞啊江玉郎心道。
    他轻笑着上前去接花无缺脱掉的外衫··    突然“咔嚓”几声,刚才堆着柴火的地方传来断断续续的声响··    花无缺和江玉郎两人的动作瞬间顿住,齐齐凝神望向刚才响动的地方。
    命运非常的奇妙··    两日前,江玉郎在慕容山庄里眨着眼对花无缺道:“我们一起逃走吧·”同样两日前的“移花宫”内,铁萍姑面如表情的对小鱼儿道:“我们一起逃吧。”
    小鱼儿乍听铁萍姑之言,被惊得一蹦三尺高·他想逃,这没错,毕竟他是被抓来的,可铁萍姑居然向他提出逃跑这太反常了铁萍姑可是邀月宫主专门安排看守他的人之一·    十六年前邀月把江枫困在移花宫里,可是她自己的贴身宫女却和她的妹妹一起背叛她,趁她闭关期间偷偷放走了江枫,邀月自此不再相信任何人。
燕南天重出江湖的风声传的沸沸扬扬,可邀月的“明玉功”最后一层却还没有突破,她又要再次闭关,这次她闭关,就已下令不准怜星离开她半步,又挑选了几名得力宫女看守小鱼儿,为了防止再次有人背叛,她还专门杀了几个宫女立威,那宫女只因为小鱼儿说了一句笑话,她笑了,就被杀了,小鱼儿怕再次连累别人,也变得老实多了。
    可邀月不知道,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铁萍姑和那被杀的宫女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一直为“移花宫”尽心尽力,邀月却因为她笑了一下,就半点情面也不顾,杀了那宫女,铁萍姑反而坚定了要逃走的决心她不想在“移花宫”里战战兢兢的生活下去了。
    小鱼儿和铁萍姑两人刚离开后不久就被发现,邀月这次安排看守小鱼儿的可不止铁萍姑一人·两人在“移花宫”里左躲右闪,匆忙之中躲到了一口枯井下,没想到枯井之中居然别有洞天,居然有一条通道直通向外两人什么也没想,只要能离开“移花宫”路通向哪里都不重要·    他们钻进地道里缓缓向前,可谁知这一走,一下就走了两天两夜,地道内部设计成迷宫的样子,他俩出不去,却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两人又累又饿又绝望,这时小鱼儿的手无意间碰到了一块木板,小鱼儿惊喜道:“这里是空的,我们可以出去了。”
    说罢更加用力的去推木板··    “咔嚓”一声,木板突然掉落··    小鱼儿边往上爬,边笑得欢快,他笑道:“铁姑娘,哈哈,我就说我们肯定能出去的。”
    庙里江玉郎和花无缺两人紧紧盯着那块掉落的木板··    从里面爬出一人,他衣衫破烂,满身尘土,却传来欢快的声音。
    江玉郎还没看清来人全貌,但一听这声音就猜出来了,来人是小鱼儿·    小鱼儿爬出地道,灵动的双眸环顾四周,他原本带笑的脸庞,在看到庙中两人时,顿时僵住。
    他的眼睛显示瞄向江玉郎光着的上身和他手上的衣服,攸地目光又转向花无缺··    江玉郎手上的衣服似乎是——花无缺的。
    · ·☆、59三月之约· ·铁萍姑紧跟着小鱼儿从地道里爬了出来,她出来后眼睛在庙里扫了一圈,在看到花无缺后身体僵了一僵,随即恢复正常,默不作声的跟在小鱼儿身后。
    铁萍姑是“移花宫”的宫女,花无缺是“移花宫”的少主,他们平日里是见过面的,铁萍姑不敢开口说话,她怕花无缺认出她来,虽然她和小鱼儿在密道里折腾了两天两夜衣服和脸都脏了,但她不敢冒险。
    铁萍姑倒是多虑了,“移花宫”的宫女成千上百,花无缺也不可能全认得,再加上花无缺小时候和一个宫女玩捉迷藏,被邀月发现后,那个宫女就被杀了。
从此以后,花无缺也不敢再和别的宫女亲近,生怕害了她们性命··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所以一直以来,花无缺虽然对女子温柔体贴,却从不和她们亲近。
    小鱼儿稍稍整理了一下已磨破不少地方和沾上污泥的衣衫,伸手抚去了脸上和着汗渍的泥迹,露出嫩白肌肤·和轮廓分明的五官,他的眼睛看似不经意地溜过江玉郎那里,再看清他手中的衣服后,便不在看他。
    小鱼儿迈步朝他们走去,边走边露出笑意:“原来是你们”·    花无缺也面露惊异之色··    小鱼儿嬉笑道:“花无缺,我知道你有要杀我的命令,可现在这种天气可不是杀人的好天气啊。”
    花无缺望着小鱼儿面色复杂道:“现在我不会杀你·”·    小鱼儿依旧笑着,口气带着微微的嘲讽道:“我知道,你是因为那个铜面人的话吧。
他让你在杀我和送慕容九之间选择,你选择了送慕容九回慕容山庄·”·    小鱼儿叹了口气,接着话锋一转道:“每次都是你放过我,可我却不想再这么被你放过了。”
    他微微垂下头,望着地面道:“你知道吗刚才我刚从地道里出来,看到你在这里,第一反应就是‘坏了,又碰到你了’我不是你的对手,可我却有理由让你不杀我。”
小鱼儿自嘲地一笑,“每一次你都看得出来我的把戏吧可每一次你都放过了我,除了第一次你是真的动了杀心,以后的每一次你都在放水。
我突然就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不想在躲了,我不想一辈子见到你都躲得远远的·花无缺,你听着,我要和你做个了断我们约个时间,我要向你挑战,我要堂堂正正的和你一战,在没有分出生死强弱前,谁也不许逃走”·    花无缺淡淡接道:“可以。
但我现在有急事,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决,我的事解决了我就和你一战·”·    花无缺说的事是指慕容九要嫁他这件事··    小鱼儿笑道:“那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后我来找你,我们决斗”·    小鱼儿说完这一番话后,立马感到轻松了许多。
是了,逃避怎么能解决问题,他小鱼儿一向是迎难而上的··    江玉郎听到他们的约定后,默默无言,只在一边搭着花无缺的外衫慢慢烤着··    他们约定决斗,却不知道那决斗本身就是一场笑话,他们是亲兄弟。
    你们是亲兄弟,你们根本不用决斗·江玉郎几乎要冲口而出了,可他瞧了眼立在下奥鱼儿身后的铁萍姑,话到嘴边就又变成了:“小鱼儿,她是谁”·    小鱼儿闻言拉过铁萍姑道:“她叫铁萍姑,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能逃出来多亏了她。”
    江玉郎闻言心里不是滋味,小声嘟囔道:“又是一个姓铁的·”·    不是前几天还和海红珠纠缠着嘛几天不见就又多出来个铁萍姑,着加上以前的铁心兰,小鱼儿的桃花运还真是不少啊·    想罢斜了眼小鱼儿。
    小鱼儿却没瞧见,他转身招呼铁萍姑道:“萍姑,他们都算是我的老朋友,你别担心,过来一起烤烤火吧,天这么冷·”·    铁萍姑依旧低垂着头,轻移脚步,缓步走向火堆旁。
    江玉郎看到小鱼儿没看他,也有些无趣,抬眼瞄了眼花无缺··    他还穿着湿透的白色里衣·里衣被湿透,成半透明色紧紧贴在花无缺皮肤上,不光衬的他肤色如玉,还勾勒出他完美的身形,由于淋雨,脸上还挂着些许晶莹水珠,随着花无缺的动作,带出丝丝诱惑,显得性感十足。
    江玉郎感觉有些不太自然,随即暗骂自己瞎想,他开口道:“无缺,你把里衣也脱下来烤一烤,还湿透着呢·”·    花无缺闻言脸蓦地红了,他不自在道:“不用了。”
    小鱼儿戏谑的声音传来:“江玉郎,你自己光着身子有碍风化就罢了,还带坏花公子,不看这里有女孩子在吗”·    怪不得铁萍姑一直低着头。
    江玉郎这才想起他这是在古代,女孩子在的地方,可不能随便裸着上身,怪不得花无缺脸会红··    小鱼儿继续欠扁道:“还杵着那干嘛呢,还不去把衣服穿上。”
    江玉郎看着那湿漉漉还在滴水的衣服,又想着小鱼儿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咬咬牙,穿上··    花无缺刚才也想穿上外袍的,只是怕做的太明显另铁萍姑尴尬,才没那么做,既然小鱼儿都那么说了,他也赶紧起来拿起外袍穿上。
    穿好衣服后,花无缺毕竟脸皮薄,他急忙转开话题道:“小鱼儿,你不是被铜先生抓着吗怎么到了这里”·    小鱼儿道:“我被铜先生带到了‘移花宫,我们刚才就是从‘移花宫’里逃出来的。”
·    铁萍姑听小鱼儿讲到这里,脸色立刻大变,再讲下去,花无缺就会知道她是“移花宫”的宫女了·    铁萍姑突然站起,她声音慌乱道:“我还有事,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
    说罢疾步奔出破庙··    小鱼儿也被这一变故弄得惊诧不已,铁萍姑是第一次离开“移花宫”,有什么事会另她在雨夜奔走·    花无缺道:“那位姑娘是怎么了雨天一个姑娘出去太不安全了。”
    小鱼儿看到花无缺后,蓦地想起,是因为花无缺铁萍姑肯定是因为怕花无缺发现她的身份才逃跑的,想也知道若是她被抓回“移花宫”肯定不能善了。
    铁萍姑救过他的命,她一个女孩子从没离开“移花宫”,不知道外面人心险恶,身上还没有钱一想到这里小鱼儿再也坐不住了,他匆匆丢下一句话:“我去追她。
花无缺,你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说完便也急匆匆的跑出破庙,消失在雨夜中··    江玉郎心里不忿:小鱼儿就这么追出去了这,这也太没把他放在眼里了吧· ·☆、60客栈再遇· ·小鱼儿和铁萍姑就这样突然出现,又突然离开。
    破庙里就又只剩下江玉郎和花无缺两人··    江玉郎蔫蔫的拨弄着面前的火堆,他突然又伸手去解衣服··    花无缺被他的动作一惊,黑玉般的眸子带着些许的不自然,问道:“玉郎兄,你这是要干什么”·    江玉郎挑了挑眉,语气有些咬牙切齿:“他们走了,我们继续烤衣服好了。”
    花无缺突然有些结巴:“继……烤衣服……我们两”·    江玉郎理所当然道:“当然了,难不成你还想继续穿着湿衣服”·    江玉郎心里依旧愤愤不平,既然既然要走,干嘛还非得让他再穿着湿衣服,对小鱼儿的怨念一时到达顶点。
    花无缺稍稍犹豫也解了衣服开始烤着··    除去衣衫露出他白皙匀称的身体,江玉郎眼神不受控制的瞄了过去,立刻有些呼吸不畅,果然是美男啊·    打住,打住,对方可是朋友,尤其他还是小鱼儿的兄弟,千万别要有什么邪念啊·    为什么他会喜欢上小鱼儿,而不是花无缺呢难道是眼光问题·    江玉郎很快就陷入到自己的问题里去了。
    花无缺感觉到江玉郎射过来的视线,立刻僵硬了身体··    江玉郎赶紧收回视线继续盯着手里烘烤的衣服不在抬头,思考着眼光好坏的问题。
    花无缺打破沉默,开口道:“玉郎兄,你喜欢慕容九吗”·    江玉郎侧头道:“你为什么这么问”·    花无缺垂下眼帘:“我仔细想过了,九姑娘之所以要嫁给我,肯定是铜先生做了手脚。
我怀疑那本来就是大师傅的命令,如果是那样话,不管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大师傅还是会要我娶慕容九的·”·    江玉郎八卦的问道:“你不想娶慕容九是因为铁心兰”·    花无缺摇头:“不是,我不喜欢铁心兰。”
    江玉郎惊讶道:“怎么可能,我觉得你很喜欢铁心兰啊·所有认识你们的人,都知道你喜欢铁心兰啊”·    花无缺苦笑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家会那样认为。”
    江玉郎笑道:“还不是因为你对她太好了·”·    花无缺喃喃道:“我对她很好吗”·    江玉郎认真点头道:“是啊,每次你要杀小鱼儿时,只要铁心兰一出面,你就不杀了。
更何况你还陪她千里寻父,平日里你还对她关怀备至,百般呵护·”·    花无缺道:“我不杀小鱼儿不是因为铁心兰·我根本就不想杀小鱼儿,铁心兰只是给了我个理由而已。
我怜惜她孤苦无依,才陪她寻父的,不是喜欢她·你还没回答呢,你喜不喜欢慕容九”·    江玉郎笑着反问道:“你觉得呢你都不喜欢铁心兰,我怎么会喜欢慕容九”·    “可你对慕容九很好啊”·    “你对铁心兰不一样好”·    ……·    两人一言我一语,不知不觉雨已停,天已亮。
    整好行装后两人跨上白马,继续朝“移花宫”的方向行去··    快马加鞭半个时辰后,两人就已经进到一个小镇里·小镇位置占据不大,这里偶尔只有一些行商路过,因此小镇上稍显荒凉,纵观全镇居然只有一家客栈。
    江玉郎和花无缺下马到客栈里解决早饭··    简单的点了几样小菜,再点了两碗白粥··    就在两人用餐的时候,一个虚弱的声音自二楼传来:“小二,照着这个药方,帮我去药铺抓两副药。”
    这声音实在是太耳熟了·    江玉郎和花无缺抬头望去,只见小鱼儿一脸苍白的靠在二楼的栏杆上,朝小二说完后就脚步飘飘的离开了,居然完全没有看到楼下吃饭的江玉郎和花无缺。
    江玉郎从没看过小鱼儿这副样子,他自从认识小鱼儿以来,小鱼儿给他的印象或是精灵古怪;或是神采飞扬;或是活力四射;就是偶尔会见到他惨兮兮的样子,但也不会是这副奄奄一息的鬼模样。
    发生什么事了难道昨晚他遇到高手被重伤了·    江玉郎担心着小鱼儿的情况,心不在焉的扒着饭。
    用完饭后,江玉郎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焦急,他朝花无缺道:“无缺,我刚才看见小鱼儿好像受伤了,我想留在这里照顾他·你们‘移花宫’轻易不欢迎外人,我若跟这你冒然进入‘移花宫’,邀月宫主可能会不高兴,不如我就在这家客栈等你吧,顺便可以照顾小鱼儿,待你问清楚事情的真相后,再来告诉我好了。
怎么样”·    花无缺听到江玉郎不随他去“移花宫”心下黯然,但也知道江玉郎说的是事实,压下心里的黯然,面上依旧带着从容的微笑道:“好,等我了解事情的真相后就来这找你。”
    说完后,翻身骑上白马,拱手施礼后,骑马远去··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花无缺离开后,江玉郎就急忙招来小二··    江玉郎扔给小二二两银子,急忙询问道:“刚才叫你抓药的客人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小二得了银子立刻眉开眼笑道:“这位公子,你打听的那位客官是今早凌晨来住店的,他和一位姑娘一起来的,他们来时小店还没开门呢,那位客官硬是把门给敲开了。
我瞧着那两人估计是一对情侣人私奔出来的,要不然怎么会挑下雨天跑出来,这种私奔的小情侣我见多了……·”·    小二滔滔不绝,越说越远,江玉郎的眉头越皱越紧。
    私奔·    江玉郎黑着脸仔细询问了小鱼儿的房间后打发走小二,往二楼走去,直奔小鱼儿的房间。
    “扣扣——扣扣——”江玉郎敲了半天门,里面才传来小鱼儿弱弱的声音:“进来·”·    江玉郎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大团棉被,小鱼儿就缩在棉被里面。
    小鱼儿微微睁眼,看清来人是江玉郎,弱弱地嘟囔了一句:“是你”·    随即闭起眼睛,就这么旁若无人的睡了过去。
    江玉郎上前,轻轻拍了拍小鱼儿俊秀的脸颊,他唤道:“醒醒,你先别睡,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这是怎么了”·    小鱼儿皱了皱眉头,眼也没睁,没好气道:“别打搅我,我要睡觉。”
    江玉郎急道:“到底怎么了你就只是瞌睡了”·    小鱼儿睁开眼,朝江玉郎翻了个白眼后又合上,他道:“我和铁萍姑在地道了走了两天都没合眼,现在当然累了,你一边呆着去,我要睡觉。”
    江玉郎不放心的接着问:“那你刚才为什么让小二抓药你受伤了邀月打你了”·    小鱼儿闭着眼睛回答:“没有,邀月对我好的不得了,什么都不用我自己做,还给我安排丫鬟管理饮食起居,我都怀疑她是我杀父仇人吗还有,我抓药我为了铁萍姑,昨夜里淋了一场雨,我担心她会着凉,提前准备着药好预防。”
    听他这么说,江玉郎虽然不爽他对铁萍姑的关心,却也稍稍放下心来·原来他只是瞌睡了·还好,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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