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江玉郎 by 云虚(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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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江玉郎 by 云虚(6)
·    说罢顷身上前,伸出右手环过小鱼儿的脖子,托住他的后脑,紧接着温润炽热的唇就这样压了下来,唇舌柔韧技巧的在小鱼儿口里辗转厮磨寻找出口··    一瞬间,小鱼儿只感到自己的呼吸被夺去,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小鱼儿也不迟疑,立刻环住了江玉郎的腰,伸出舌头凶狠的反击,较劲般的重重吮吸··    为了不丧失主动权,江玉郎本来温柔多情的吻被迫也跟着变成激烈凶猛起来。
另一只手拦腰拥住小鱼儿,使两人贴得近,双方都想着唇舌之间压制对方,全都使出浑身解数,激烈又包含技巧,舌尖你来我往追逐不消,不断变换角度摩擦缠绵,谁都不相让不妥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空气的温度越来越高,隔着衣料都能从对方紧紧相贴身体中感觉到传来激烈的心跳声··    两人喘着气分开。
    小鱼儿的下巴搁在江玉郎肩上,扬眉一笑,戏谑道:“这就不行了”·    江玉郎依然拥着他,放肆的朝小鱼儿耳根吹了口热气,煽情至极地轻语:“你想再换套衣服穿吗”·    小鱼儿嘴角微微抽了抽,随即沉默了下来。
好吧,他是真的不想换衣服··    待到呼吸渐渐稳定下来,小鱼儿一把推开江玉郎,随即他笑着问道:“你来这里,是来找我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丝期盼。
    江玉郎点头:“对啊·”笑得深情款款,绝口不提他是和花无缺一起来找“妙手医仙”的··    突然一道强烈的视线射·了过来,魏麻衣正瞪圆着眼珠瞧着他俩,看情况似乎已经瞧了好久。
    魏麻衣现在心里泪流满面,十分庆幸他自己刚才没对小鱼儿下手·现在看来,人家本来就好那口,他若是真做了,人家才不当回事呢··    小鱼儿现在心情很好,他走道魏麻衣跟前,笑得邪气凛然,出声问道:“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魏麻衣虚弱的叹了口气。
有无数人被灭口,都是因为知道了别人的秘密,自己若是因为看到他们两人接吻而被灭口也不算冤了··    小鱼儿点着脑袋,嬉笑道:“你现在昏了还来得及。”
    魏麻衣立刻闭上了眼睛装死··    小鱼儿睨着魏麻衣笑道:“这次算你聪明·”·    小鱼儿转身朝江玉郎邪笑道:“既然你来这里是为了找我,现在已经找到我了,那我们下山去吧。
下山爷娶你”·    江玉郎不以为然的笑道道:“好啊,你等等,我先去跟无缺说一声我们再走·”·    小鱼儿正了神色:“他也在这里你刚才怎么不说”·    江玉郎摸了摸鼻子,干笑道:“我和他一起来这里找‘妙手医仙’也就是苏樱,给慕容九看病,当然主要是为了找你。”
    小鱼儿冷笑一声:“来找人给未婚妻看病啊”·    江玉郎急忙道:“不关我的事,是无缺想要替慕容九看病的,你知道的,他就是个老好人我保证我现在只回去跟他说一声就和你下山。”
    小鱼儿道:“慕容九的病看好了”·    江玉郎道:“还没有·要治好慕容九,必须得用‘移花接玉’的内功心法,花无缺是男子不太方便,铁萍姑是‘移花宫’的人,肯定也会‘移花接玉’,我下山去把她找来,应该就可以治好了。”
    小鱼儿面无表情道:“那你现在下山吧·花无缺那里我去说·”·    江玉郎蹙起了眉:“你不和我一起下山”·    小鱼儿道:“花无缺和我是亲兄弟,这件事你没告诉他吧”·    “呃……没有。”
江玉郎呐呐道··    小鱼儿沉声道:“我今天准备告诉他·你放心,我即使告诉他了,也会让他紧守秘密,不让邀月、怜星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真相。”
    江玉郎啰嗦道:“那我去找铁萍姑过来,你就在苏樱那里不要乱跑,免得我找不到·还有,千万要和苏樱保持距离女人是老虎啊”·    小鱼儿不耐道:“知道知道,你赶紧走”·    江玉郎一步三回头的离开龟山去找铁萍姑。
    小鱼儿也迈步朝苏樱所在的幽谷里走去,徒留魏麻衣一人光溜溜的倒在树林里··    小鱼儿刚穿过树林,远远就看到苏樱白着脸立在小道上。
    小鱼儿笑着上前打招呼:“苏丫头,你还在啊”·    苏樱也一眼瞧见了小鱼儿,她立在小道上本就是为了等小鱼儿。
在见到小鱼儿一身玄衫的时候,她突然弯起眼睛笑了起来:“是我错怪你了,原来你只是要穿他的衣服·”·    小鱼儿眯了眯眼,狡黠一笑:“那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苏樱咬了咬唇,问道:“你把魏麻衣怎么样了”·    小鱼儿一拍额头做恍然大悟状:“哎呀,我把你魏师兄给忘了,他把自己的衣服贡献给了我,自己正光溜溜的躺在树林里。
我们快走,去你那拿一件你的衣服给你魏师兄送去·”·    苏樱捂嘴笑道:“小鱼儿你真是你明知道我那里只有女装还叫我去拿。
不过,我就喜欢你这副坏坏的样子·”·    小鱼儿捂着耳朵叫道:“拜托你别说了,你一个姑娘家业不觉得害臊·”·    苏樱笑道:“喜欢就要说出来,我为什么要害臊”·    小鱼儿耸着肩,,苦着脸道:“和你说不清,我们还是先去你那里,给你那好师兄拿件衣服吧。”
    “你哪也别想去”声音冷冰冰的传来··    两条人影自天而降,落在小鱼儿身前,挡住了去路。
    来人雪白的衣衫飘飘飞舞,身子却如木头人般动也不动,她们是两个女人,而且毫无疑问是两个美女·但这样两位美女,却让人看过一眼之后便不敢再看。
    苏樱只瞧了她一眼,便觉得有一股寒意自脚底直升了上来,仿佛在寒夜中忽然瞧见了一个美丽的幽灵··    当下那人她衣袂飘飘,宛如乘风;风姿绰约,宛如仙子。
但她的容貌,却无人能描叙,只因世上再也无人敢抬头去瞧她一眼·她身上似乎与生俱来便带着一种慑人的魔力,她似乎永远高高在上,令人不可仰视·    小鱼儿感到嘴里发苦,缓缓道:“邀月宫主”· ·☆、75无计可施· ·江玉郎纵使脚力飞快,可龟山也不小,等他到了山脚下,已经是夕阳西沉,黄昏时分。
    江玉郎没有先回江家,他先去了“十大恶人”落脚的小院··    小院落座在江南城外,紧挨着几户农户,院里还种着时令蔬菜,平常极了,谁也想不到能令小儿半夜止啼的“十大恶人“就住在这里。
    江玉郎推门而入,屋内只有一人·那人脸色苍白,身子又瘦又长,双手更是缩进了雪白的衣袖里··    这里本是“十大恶人“的落脚点,现在却只余杜杀一人。
其余的人都去找小鱼儿,杜杀是专门留在这里等消息的··    江玉郎上前先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随后道:“杜前辈,我找到小鱼儿了·”·    杜杀原本半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圆,眸内攸地闪过光芒。
他缓缓道:“他在哪怎么没和你一起过来”·    江玉郎回道:“小鱼儿现在在龟山上,他有些事要办。
我明天还要去一趟山上,到时一定和他一起下来·”·    杜杀在听完后,点了点头,接着又垂下了眼,他淡淡道:“好了,我知道了,我会通知他们不用继续找了。”
    离开杜杀那里后,江玉郎又马不停蹄的去找铁萍姑··    江玉郎一刻也不想耽搁,他迫切的想解决完这些麻烦事,然后和小鱼儿一起过二人世界去。
    江玉郎找铁萍姑倒是很顺利,铁萍姑最后也答应了替慕容九治病·但小鱼儿那里现在可就不那么顺利了··    小鱼儿没见到花无缺,却见到了邀月宫主。
    邀月也不说话,只用她那双比刀还利,比冰更冷的眼眸紧盯着小鱼儿,她似是想到了极为美好的事情,嘴角居然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但那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邀月宫主不说话,小鱼儿也闭嘴不言,一时间大家你瞪我,我看你··    良久,邀月宫主突然道:“你想不想见燕南天”·    小鱼儿失声道:“你有燕南天的消息”·    小鱼儿张大了嘴,他万万没有想到邀月一出口居然是说燕南天的消息,他还以为邀月宫主要和他算他逃出“移花宫”这件事呢。
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他就在魏无牙的老鼠洞里·”说话的是一旁的怜星宫主,她的神情和邀月宫主同样的冷漠,只不过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还多少有些柔和之意。
    小鱼儿初听到燕南天的消息是激动的,燕南天不光是他父亲的结义兄弟,还是他的恩人·他听过无数江湖中有关燕南天的传说,他心里未尝没有向往过成为那样的人的。
可他在听到怜星宫主说燕南天在“无牙洞”时,忽然失望了·他现在可以确定这个消息是假的了·他可没有忘记他受伤前,在“无牙洞”里听到江玉郎他老爹江别鹤和魏无牙密谋骗邀月上当的事。
    但他可不会傻到告诉邀月那是个圈套 ,邀月能和魏无牙两败俱伤更好··    小鱼儿反问道:“燕南天在‘无牙洞’,那又怎样”·    邀月冷笑道:“你不想见他吗他可是你父亲的结义兄弟,当年可是他救你的。”
    小鱼儿干脆到:“我不想·你不是想要我和花无缺比武吗我现在就要去找他·”·    说完转身就走,竟是不打算理邀月宫主了。
    邀月气得全身发抖,她冷喝一声:“你不见也得见”·    邀月突然出掌封住小鱼儿身上各处穴道,把他扔到苏樱脚边,冷冷道:“你扶着他,带路去‘无牙洞’”·    第二日一早,江玉郎便携着铁萍姑和铁心兰上山。
本来只有铁萍姑一人来就够了,但是铁心兰和铁萍姑住在同一家客栈,她也要求同去,江玉郎也只好带着她一起上龟山··    走过蜿蜿蜒蜒的山道,穿过浓密的树林,江玉郎很快就找到了昨日那处幽谷。
    江玉郎可没心情欣赏幽谷的如画风景,他想快点见到小鱼儿,只昨天一晚上没见,他居然辗转反侧失眠了一晚上·    深入谷中,就看到一条小溪徐徐流动,溪旁一白衣少年静静的立于一边。
    他就那样静静的站着,似乎是在沉思,身影有着说不出的孤寂··    听到脚步声传来,他回头望去,忽然展颜一笑,立刻百花盛开,让人感觉刚才那满身的孤寂,似乎只是眼睛的错觉。
    他含笑而立:“玉郎兄,你可算回来了,找到小鱼儿了吗怎么铁姑娘也来了你们碰到了”·    江玉郎愕然,目中满是疑问:“小鱼儿昨天就找到了,他说来这里找你,你难道没见到他”·    花无缺皱起了他那好看的眉,缓缓道:“没有。
我昨天一整天都在这里,自从苏姑娘和你走后没有一个人来过·”·    江玉郎一怔,他接着道:“苏姑娘后来也没回去”·    花无缺道:“我确定没有。”
    铁心兰眼内满是焦虑,她道:“你不是说找到小鱼儿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江玉郎侧头道:“简单来说,就是小鱼儿又失踪了。”
    铁萍姑望着江玉郎提议道:“那我们继续找吧·”·    江玉郎挑着眉,若有所思道:“我们先去‘无牙洞’那里找吧,这里是魏无牙的地盘,平日里鲜少有外人来访。
而且这次不光是小鱼儿在这里失踪,苏樱也跟着失踪,怎样看都与魏无牙脱不了干系·”·    花无缺道:“魏无牙的地方不是那么好进的,这次我跟你一起走,铁心兰和铁萍姑你们两个留下来照顾慕容九。”
    铁萍姑点头道:“好的,你们去找吧,一切小心·”·    铁心兰说道:“我想和你们一起去,我想去找小鱼儿。”
    最后决定铁萍姑留下来,江玉郎和花无缺还有铁心兰一起去找人··    江玉郎昨日里回家做了充分的准备,他把龟山的一应地形都记了个遍,其中就包括“无牙洞”的具体位置。
    他领着花无缺和铁心兰左拐右拐,穿过树林,来到一片山壁处·山壁陡峭,上面生满了盘旋纠缠的藤萝,密密麻麻,遮住了山壁本来的颜色··    铁心兰疑问道:“魏无牙的洞府就在这里”·    江玉郎想了想,他走到一处山藤最密但枯死最多的地方,上前拨开,一个黑黝黝的洞穴就出现在眼前。
    三人都有些诧异,魏无牙的住处居然会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山洞,对比苏樱优雅别致的洞府,魏无牙的洞府就更显得寒酸了··    三人进入洞里,慢慢往前走,洞内渐渐宽敞,大约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才进到间宽敞的石室。
石室内有一人倚在一处门前,听到有人进来,居然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江玉郎却一下就认出了眼前人,他惊呼道:“魏麻衣”·    魏麻衣抬眼淡淡道:“是你啊。”
    江玉郎一下警惕了起来,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魏麻衣依旧淡淡:“我在这里等我的心上人。”
    江玉郎瞧了眼魏麻衣身后的门,缓缓道:“苏樱在里面”·    魏麻衣点了点头,嘲讽道:“你的心上人也在里面。”
    魏麻衣话音刚落,江玉郎明显的感觉到花无缺和铁心兰疑问的视线射·了过来··    江玉郎继续道:“那你为什么不进去找她难道你不知道光等人是不行的吗”·    魏麻衣突然吼了起来:“我当然知道光等人是不行的你以为我不想进去找她吗可是我进不去魏无牙已经放下了所有机关,那是他专门针对邀月建的机关,所有人进不去也出不来他们只有在里面活活饿死”·    江玉郎道:“世界上绝没有能够困死人的机关,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魏无牙嘲讽的一笑,让开了大门,他道:“我怎么会没试过,这机关是魏无牙亲自设计的死关,这洞里的巨石是魏无牙的门下满世界找的 ‘青玉石’,传闻他奇硬无比,当时我就试过,即使用尽全力,也只能在它上面留下不到半寸的痕迹,就是邀月那样的高手困在里面也出不来。”
·    花无缺突然道:“让我试试·”·    说罢,从他袖子里滑出一柄短剑,剑身银光流动,似乎时刻都将脱手飞去,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这是江玉郎第一次见到花无缺拿出兵器,花无缺从前一直是用的折扇,但那却是真正贵公子用的折扇,不像江玉郎的折扇里面,又是钢板又是银针的··    花无缺不再说话,右手持剑,左足前踏,剑光化作一道闪电朝石门劈了下去。
他已将全身真力都凝注在手腕上,他有把握,即使他手中这柄剑不是切金断玉的利器,而是柄竹剑,也能石门震地粉碎··    只听“叮——”地一声,火星四溅,剑身嵌入在石门上却无法移动分毫。
    魏麻衣冷笑道:“若是‘青玉石’随随便便就能被震碎,那便不是‘青玉石’了”·    江玉郎有些烦躁道:“用炸药这么样”·    花无缺摇头苦笑道:“不行,看这情况,炸药用少了根本炸不开,用多了,估计门里面的人也会被炸死,说不定还会使整个山体塌方。”
    江玉郎烦躁的来回转圈圈,他突然道:“我去找些工匠,挖条地道出来应该可以吧·”·    花无缺想了想到:“应该可以,他们不能从这里开始挖,要挖也得在洞外开始挖,这样但所费的时间应该会很长。”
    江玉郎再也立不住了,立刻下山去找工匠,他不断安慰自己,密室什么的,他又不是没呆过,以前不就和小鱼儿一起被慕容九关在寒冰密室里嘛,最后还不是都出来了。
他们还一起在萧咪咪的地下皇宫里关过,最后不也出来了·小鱼儿应该没那么命短,祸害应该遗千年啊·    “江公子”少年特有的稚嫩嗓音传了过来。
    江玉郎随声望去,前面立着两位少年少女,男的是容易害羞的顾人玉,女的是风风火火的“小仙女”张菁··    江玉郎这才注意到他已经到了江南城里。
他一路上思绪混乱,又是担心,又是焦急·居然在不知不觉间下了龟山,到了城里··    江玉郎以为自己无论什么事都会淡定的,他知道小鱼儿给他的感觉是不同的,可他从来没想到事关小鱼儿他会心焦至此,就连他刚穿越那会儿,他都没这么焦虑过。
    · ·☆、76无牙之死· ·“顾公子,张姑娘,你们什么时候到的江南”虽然心里头着急,但江玉郎还是笑着上前寒暄。
    似乎以前那一吻的影响太过深刻,导致顾人玉每次看到江玉郎心里都有些惴惴不安,有些紧张,又有些欣喜··    听到江玉郎的问话,他很快回答:“我们刚到。”
尽力表现的自然得体··    江玉郎轻笑的应道:“哦可有落脚的地方了若是不嫌弃的话,可以到寒舍小住。”
    江玉郎嘴里说着应酬的话,心里却在暗暗思量·“顾家庄”离江南的距离可不止一点半点,顾人玉却和张菁一起出现在这里,那么原因极有可能是因为慕容九,他们两个都和慕容世家有着姻亲关系。
    可一想到慕容九现在还被他和花无缺扔在苏樱家,江玉郎就有些心虚··    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    小仙女风风火火的个性,可没兴趣在这里寒暄,她开门见山道:“这倒不用,我们来这儿主要是来找人的,根据我们获得的消息,花无缺拐着九妹来到江南了,江公子,你对江南比较熟,有没有在这里见过九妹或是花无缺”·    他不光见过,还跟着他们一起上了龟山。
    江玉郎可没直接说了出来,他一时也拿不了主意,是直接告诉他们实话,还是把他们骗走·其实告诉他们慕容九和花无缺都在龟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花无缺带慕容九来也是为了看病,正大光明。
但看小仙女气势汹汹的样子,江玉郎觉得和平解释这条路似乎走不通;但若是把他们骗走的话,骗到哪里好呢··    小仙女突然一拍额头,恍然大悟似的吐了吐舌头,她不好意思道:“哎呀,我忘了你是九妹以前的未婚夫”说罢急忙撇了眼江玉郎,看到江玉郎在那里皱眉不语,又小心翼翼道:“我不是故意揭你伤疤的,你别放在心上啊。”
    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以为是慕容九红杏出墙抛弃了江玉郎·江玉郎自己却从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他又不喜欢慕容九,慕容九也非常人能消受的起的,也只有江湖上一些未经世事的小子才会把她当成宝。
    只是这倒是个可以利用的借口··    江玉郎立刻放空表情,尽量使眼神看上去悲凉空洞,他放轻了语气,缓缓道:“不要提她了好吗”语气说不出的惆怅。
    顾人玉和小仙女对他的表现予以极大的肯定,他们看到江玉郎这个样子,立即手足无措起来··    小仙女急忙点头道:“不提,我们不提了。”
    顾人玉看着江玉郎悲切的表情,不知怎的,一句不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九妹不喜欢你是她没眼光,有眼光的人都能看出你很好,像我就很喜欢你。”
    话一出口,顾人玉就意识到不妥了,他似乎和几年前一样,又犯了个愚蠢的错误··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顾人玉的脸上迅速爬起了两朵红云,他呐呐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紧接着脸色一变,又急道:“不对,也不是后来的意思·”·    小仙女“咯咯”的笑声传来,她取笑道:“‘顾小妹’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顾人玉突然炸毛般朝小仙女叫道:“不要叫我‘顾小妹’”·    小仙女笑弯了眼,继续叫道:“‘顾小妹’‘顾小妹’我偏要叫。”
    顾人玉瞪圆了眼,气道:“你——”·    江玉郎看着他们笑闹,心情也跟着轻快了起来,他上前揉了揉顾人玉的脑袋,勾起嘴角笑道:“顾小妹,这名字也很可爱啊”·    顾人玉像是突然被施了定身法似的愣住了。
    江玉郎揉完了顾人玉的脑袋,笑了笑道:“我还有事,就不打搅你们小两口了·”·    随即闪入人群,三两下就不见了身影。
    小仙女听到江玉郎的话,脸颊微红,她撅着嘴瞄了眼顾人玉愤愤道:“谁和你是小两口”·    顾人玉小声道:“我的确和不是小两口。”
    小仙女跺了跺脚骂道:“呆子”·    ……·    江玉郎离开了顾人玉和小仙女后,先去通知“十大恶人”救人。
    江玉郎本是想召集一些工匠去挖地道的,毕竟工匠对于挖掘那方面的知识比较熟知,知道怎样下手更快更迅速·奈何魏无牙的积威太深,普通人一听要去龟山,便吓得要退工钱,死活不去。
    江玉郎皱眉不耐的从怀里掏出一大把银票,他淡淡道:“如果你们立刻跟我走,这些就是你们的了·”·    说罢转身施施然走开。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对的,工匠们还是拿着铲子之类的工具跟着江玉郎朝城外走去··    就在江玉郎上蹿下跳的想办法救人的时候,小鱼儿却在观看一场精彩绝伦的婚礼。
    他被邀月宫主威胁着进了魏无牙的“无牙洞”·“无牙洞”里的布置已不是他上次看到的那番景象,此刻映入眼帘的是大片大片的红,桌子椅子不但铺着红色放绸缎,还摆放着红烛和红花,就连脚下也铺着红地毯,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
    小鱼儿眨了眨眼道:“这是谁要成亲吗”·    苏樱突然开口道:“义父·”·    苏樱口里的义父自然就是魏无牙了。
    魏无牙此时穿着一身大红色的丝质袍子,身前还佩戴者一朵丝绸扎好的花朵,他静静的坐在轮椅上,似是等了很久了··    自从邀月宫主进来以后,魏无牙狂热的目光就紧紧粘了上去,他没有理会苏樱,也没有去瞧小鱼儿,他的眼里只剩下了邀月宫主一人。
    魏无牙的嘴角带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平日里尖锐的声音也柔和了下来,他像是对老朋友打招呼似的,轻声道:“邀月,你来了·”·    邀月宫主可一点都不领情,她冷冷道:“燕南天呢”·    魏无牙叹息了一声,自嘲道:“你见我的第一句话居然是问燕南天。”
    邀月依旧冷冰冰道:“废话少说,燕南天呢”·    魏无牙突然激动了起来,嗓音又尖锐了起来,恨声道:“不要提他燕南天二十年前就不要你了,你为什么还想着他,我有哪点比不上他”·    邀月缓缓道:“你哪点都比不上他。”
    “我是比不上他,但燕南天再好,还不是抛弃了你·你为什么不嫁给我你嫁给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魏无牙突然又平静了下来,他放柔了声音道:“没有女人不渴望婚礼的,我打算为你举行一场婚礼。
你瞧,这里就是我给咱们准备的新房,好看吗”随即又抖了抖手,从衣袖里滑出一件大红色的盖头,上面绣着“鸳鸯戏水”,魏无牙温柔的望着邀月,他道:“这是我专门给你准备的盖头,你喜欢吗”·    邀月望着四周一应俱全的婚礼现场,心里一阵刺痛,她多么希望这是燕南天为她准备的,而不是魏无牙·    燕南天你为什么要抛弃我邀月的眼中似是冒起了火,浑身杀气四溢。
    小鱼儿朝苏樱道:“你看,邀月生气了”·    邀月宫主听到小鱼儿的话后,突然敛了杀气·她一想到小鱼儿和花无缺的那场决战,心里便平静了下来,燕南天,他会后悔的。
    邀月朝魏无牙冷笑:“魏无牙难道你忘了你的腿是怎么断了的吗”·    魏无牙淡淡道:“我当然没忘,二十年前你被燕南天抛弃,于是我向你求婚,你觉得我冒犯你,于是打断了我的双腿。”
    邀月冷笑:“你没忘就好·”·    魏无牙突然怪笑了起来,他尖声道:“我没忘,但我却不后悔,我不后悔像你求婚,就像这次也不后悔要和你成亲一样,即使你这次要了我的命,我也在所不惜。”
说罢身子一纵,从轮椅上飞了过去,直扑向邀月宫主··    邀月宫主冷哼一声,一掌拍出,直击魏无牙胸口··    魏无牙却是躲也不躲,直直迎了上去。
    邀月宫主的掌势凶猛,内劲更是强劲,魏无牙紧挨一掌,五脏六腑就已移位,但他来势不改,依旧执着的往邀月面前掠去··    苏樱惊叫着扑了过去道:“义父”·    魏无牙“碰”地落地,他还是没有扑到邀月身上,而是倒在了她的身前。
魏无牙虽然落地,但却用最后一丝真气把右手中的红盖头朝邀月扔了过去,红盖头擦着邀月的头发打着圈慢慢飘落了下来··    魏无牙栽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冒着血,他惨笑一声:“差一点就盖住你了,你差一点就是我的新娘了。”
    苏樱上前扶起魏无牙,眼泪直直落了下来,魏无牙不论怎样,对她总是不错的··    魏无牙大声道:“邀月,燕南天根本不在这里,你再也见不着他了。”
    邀月静静的站在魏无牙身前,语气第一次带着急切:“燕南天怎么了”·    魏无牙已是强弩之末,断断续续道:“燕南天……怎样我不知道,但你就快……要下来陪我了,这里四处……全用‘青玉石‘封锁住了,你出不去……很快就会被困死在这里,哈哈,我生……不能和你同寝,那一定要……和你死后同穴”·    魏无牙说完才闭上了眼睛,临死前嘴角还带着笑意,他的心愿终于达成了。
    苏樱看着魏无牙的尸体,轻叹道:“这值得吗”·    小鱼儿叹气:“值不值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出不去了。”
    ……·    江玉郎依旧准备着营救方法·他领着一众工匠浩浩荡荡的往龟山赶去,可还未出得了城门,便看到“十大恶人”沉着脸走了过来。
    江玉郎心里一紧,他问道:“前辈们,不是去龟山救小鱼儿了吗怎么有回来了”·    李大嘴叹道:“我们当然想去救小鱼儿了,只是路上碰到了个煞星。”
    江玉郎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杜杀缓缓开口:“小子,你爹江别鹤有没有得罪过燕南天”·    江玉郎眼皮一跳,不动声色道:“前辈此话怎讲”·    屠娇娇翻着白眼道:“你爹现在燕南天身边,看样子,似乎是被燕南天给扣住了。”
    燕南天,那老爹岂不是危险了·    江玉郎急道:“我爹现在在哪”·    ·☆、77是否后悔· ·天色渐暗,路上的行人渐渐稀少,街道上酒馆的生意却没有因此受到影响。
    “老王酒馆”内更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酒馆的靠窗处,坐着两个特别的人,其中一人是个衣衫破旧,落魄潦倒的高大汉子,他这样的人来这小小的酒馆本就不稀奇,但奇怪的是他对面那人却衣着考究,气质超群,一派风度翩翩,与这噪杂的小酒馆格格不入。
这样的人应该出现在江南最大的“扬子江酒楼”,而不是这里··    那落魄汉子端着一壶酒,自斟自酌··    他对面气质超群的中年人却愁眉不展,面色苍白。
    那落魄汉子眯眼瞧向对面那人,叹道:“江琴,你看上去过得不错·”·    那衣着考究,气质出众的中年人虽然面色依旧苍白,但他却微微一笑,眼中带着讽刺的意味:“燕大侠,你看上去却过得并不怎么样。”
    的确,任谁也想不到这一身落魄,满身孤寂之人会是当年的意气风发,名动江湖的“第一神剑”——燕南天·    更不会有人想到那风度翩翩,优雅清隽之人会是当年卖主求荣的小小书童·    燕南天冷哼道:“江琴,你看上去居然没有半点后悔”·    江别鹤缓缓道:“我为什么要后悔我现在是人人敬仰的‘江南大侠’,有身份,有地位。
而当年我只是江枫跟前的一个小小书童怎样更好,你不会看不出来吧·”·    燕南天饮了一杯酒,他目光锐利的盯着江别鹤,厉声问道:“他从没把你当做下人,他待你一直亲如兄弟你怎么忍心背叛他你的良心不会不安吗你就半点不念旧情吗”·    江别鹤似是回想起了往事,轻叹道:“没错,他待我一直是极好的。”
    随即却又露出嘲讽的表情,自嘲笑道 “你说我不念旧情谁说我不念我若不念他,当年就不会给你通风报信了是你没用,没来得及救他。
他死了,我日日想他,夜夜念他·我甚至给我的儿子起名都叫‘玉郎’我怎么会愿意出卖他我告诉你,不只你爱他,我也爱他如果可以我希望他一辈子幸福平安”·    燕南天一拍桌子大声喝道:“可你还是背叛了他”·    因这拍桌子的巨大声响,四周立刻一静,似是这种情况在酒馆里已发生过多次了,店里很快又恢复成人声鼎沸的样子。
    江别鹤突然冷笑:“是啊,我还是背叛了他因为我爱他,但我更爱我自己·我不想死,我想活,不出卖他我就得死,我不是你这种大侠,我高尚不起来,我也只是个小小书童而已。
我选择自己活命,很罪大恶极吗”·    燕南天听了江别鹤这些话,久久无语··    只因他突然发现自己卑劣了起来,他一向自诩英雄,打抱不平,行侠仗义,一生光明磊落。
可当自己在乎的人有危险时,他却发现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牺牲别人··    他凭什么要求别人牺牲自己保全别人不是人人都是圣人。
    说到底杀江枫的是邀月,他为什么老要追着江琴不放潜意识他是不想去找邀月的吧,只因他自己移情别恋对不起邀月··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燕南天猛灌了一口酒,他甩甩头朝江别鹤道:“江琴,我只问一句,你后悔了吗”·    江别鹤听到这话,心里微微一跳,以他对燕南天的了解,他知道只要他说“我后悔了”燕南天必然会放了他,燕南天便是这样的大侠,他重义气,重道义,这样的大侠他很清楚应该怎样对付。
    江别鹤能从一个小小的书童爬到“江南大侠”的位置,可不光是凭运气·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会揣摩人心,他知道遇到什么样的人说什么话,他知道遇到什么样的事摆什么姿态。
他在一无所有的情况下,能让邀月扶植他;他能在短短二十年的时间与江湖各个门派广结善缘,不论是武林正道还是邪魔外道;他能搞定谁也不敢去招惹的“十二星相”,甚至能让“十二星相”之首魏无牙按照他的意思办事。
    邀月和魏无牙因他算计被的困在“无牙洞”内,脱身不得,武功再高又怎么样只是他没料到,他前些天见到的那个燕南天是假冒的,早知他的计划就要变了。
    燕南天他自然也能搞定的,他忌惮燕南天的是他的武功,可燕南天只要没有把他立刻杀死,他就有把握反击·自燕南天出现现在到,他就已经在脑袋里想了三十余种脱身方案。
    机会来的比他想象的要快的多,他都已经可以预见,只要他声泪俱下的忏悔,燕南天肯定会放了他··    可胸中为何会有一股抑郁之气为什么他不想这样做·    江别鹤讽刺的笑着:“我是后悔了。
只是,若这件事有机会重来的话,我还是会和以前做一样的选择,我还是会出卖江枫·”·    江别鹤看着对面燕南天因惊讶而瞪大了眼睛,笑得开怀。
·    呵呵,他肯定没想到自己回这么死不悔改吧·江别鹤在心里苦笑,他也没想到他自己怎么会没有按照原定的计划走,他也不知道他自己为何突然发起疯来说出了真话,说真话交心是好,可说真话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啊要交心相谈怎样也不应该和燕南天谈啊·    江别鹤笑得张狂:“你很好奇,若有机会的话我为何还要出卖江枫只因出卖了他,我可以摆脱书童的身份。
燕南天,你不是下人,你不知道自由、金钱、权势的诱惑,我爱江枫,但我更爱金钱、更爱权势、更爱自由我若还是书童,我的儿子也就还是江家的下人,可我若是‘江南大侠’,他就是世家公子。
在我是书童的时候,我的生活全是围绕着江枫转,他想做什么,我只能跟着做;他想去哪里,我只能跟着去;我是书童,我想干什么从来不重要·但是,你不知道吧,我其实也有梦想的,我的梦想是做一个名满天下的大侠你肯定不齿,我这种人居然也会想要做大侠可是我做到了,我现在便是人人称颂的‘江南大侠’。
可若我还是一个书童的话,一辈子也只能是主人身旁的陪衬,怎么有机会做自己想做的事”·    燕南天怔了片刻,然后道:“可你当大侠是为了名,为了利”·    江别鹤勾起嘴角轻蔑的笑道:“为了名利就不能行侠仗义了吗只不过,我做了好事,让众人皆知罢了。”
    就在这时,江玉郎进了酒馆··    他手里提着壶美酒,径直走向燕南天那一桌·他没有去瞧他老爹江别鹤,江别鹤看到他到来,也没有什么反应,他们俩就好似陌生人般,谁也不认得谁。
    江玉郎不理江别鹤是怕燕南天看出端倪,江别鹤不理江玉郎是怕连累他,他不愿让燕南天知道他是他的儿子··    江玉郎拿着酒壶站在桌子旁,轻快地笑道:“在下林飞,素来仰慕燕大侠的威名,听闻燕大侠在这里喝酒,就专门从家里拿了壶美酒过来,恳请燕大侠赏脸。”
    燕南天当然不知江玉郎是江别鹤的儿子,只以为是初出江湖的少年,极为和蔼道:“有美酒,那倒是多谢小兄弟了·”·    江玉郎不知江别鹤早有计策可以脱身,他以为他老爹遇到燕南天定然凶多吉少,可论武功的话他又不是燕南天的对手,最后想到的办法,只能是下毒。
    他拿的酒壶里有夹层在内,壶底放着毒液,上面满着美酒·只要按动壶盖上的开关,酒壶底的夹层就会撤掉,毒液便会溶进去·他往壶里放的毒药是“五毒神水”,这种毒药是他从萧咪咪的地下皇宫里拿出来的,无色无味,威力超强。
    江玉郎一开始还担心他突然和燕南天这样搭话,会惹燕南天怀疑,可没想到大侠就吃相逢即是有缘这一套·他也不关心江玉郎的身份,只是喝酒聊天。
    江玉郎先往自己的酒杯里斟满了酒,又往燕南天的被子里添满酒,两人边聊边喝·江玉郎可没打算一开始就下毒,他在等待合适的机会··    江玉郎和江别鹤非常相像的一点就是都能说会道,长袖善舞,很快就和燕南天相谈甚欢。
    燕南天突然惊喜道:“什么你真的认识小鱼儿”·    江玉郎笑道:“非但认得,我们还算是患难之交呢。”
    燕南天兴致勃勃的打听着小鱼儿的事情··    江别鹤突然插口道:“这小子来历不明,燕大侠你怎可轻信他说的话”·    燕南天瞪向江别鹤怒道:“闭嘴,我与这位小兄弟说话,你别插嘴。”
    江别鹤看了眼江玉郎便再也没有说话··    江玉郎是故意把话题引向小鱼儿的·他知道人们在谈论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时,通常注意力会格外的集中,很少再分神注意别的事情。
    而且江别鹤故意打岔表示怀疑江玉郎,他越是怀疑,燕南天却反而更加相信··    江玉郎看到这个机会,端起了酒壶,按住了开关,毒液缓缓流了出来,江玉郎轻摇酒壶使要晕开,随即朝燕南天的酒杯里缓缓注满。
    燕南天果真好无所觉,依旧追问道:“小兄弟,你说你认识小鱼儿,那你可知他现在在哪”·    江玉郎笑道:“当然知道了。”
    江玉郎回着燕南天的话,心里却有些烦闷·他真要燕南天喝下这杯酒吗若是喝了,燕南天必死无疑··    那小鱼儿知道后,怎么办·    江枫的死,就已经影响了他们之间的相处,可那毕竟是邀月杀的,还情有可原,小鱼儿毕竟没见过江枫,没和他相处下感情,可若是他杀了燕南天,那后果会怎样小鱼儿在“恶人谷”中可是和燕南天相处了很久的。
    可燕南天不死,他和老爹江别鹤就会一直处于威胁之中··    燕南天听到小鱼儿的消息,心情极为激动,他端起酒杯就要往嘴里灌··    终于可以见到义弟的儿子了。
 ·☆、78仇人相见· ·“燕大侠”·    就在燕南天的嘴唇堪堪碰到酒杯时,江玉郎突然大声打断··    燕南天被江玉郎突然提高的声音所惊,放下酒杯,奇怪的问道:“小兄弟怎么了”·    江别鹤也抬眼望了过来。
    江玉郎深深吸了口气,果然,自己还是阻止了··    他以为他可以做到的,但是他做不到,他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想去承担燕南天死后的后果。
小鱼儿,我果然是败给你了··    江玉郎攸地抬眸认真道:“燕大侠,小鱼儿现在有危险,我希望您可以和我一起去救他·”·    燕南天闻听此言,勃然色变,立刻站了起来,上前按住江玉郎的肩头,大声道:“既然小鱼儿有危险,你为什么拿酒过来和我喝,而不是立刻让我救他”·    燕南天激动之下,手劲自然越来越大,江玉郎感到自己的肩胛骨都快要被捏断了,勉强维持着面色不变解释道:“晚辈本来就打算求燕大侠帮忙救人的,只是晚辈的朋友小鱼儿自幼在‘恶人谷’长大,晚辈怕前辈因为这个原因而不去救人,所以才没在一开始就开口,刚才才发现燕大侠和小鱼儿似乎是旧识,才敢开口求燕大侠帮忙。”
·    江玉郎面不改色的撒着谎,好像他从来没有对燕南天动过杀心似的··    燕南天松开了按在江玉郎肩上的手,后退两步喃喃道:“是啊,他从‘恶人谷’出来,别人自然当他是坏人,既然是坏人,谁敢找我这个大侠救他,别人又不知道我与他的关系。”
    燕南天复又抬头,连忙问道:“那小鱼儿现在怎么样了他在哪你快带我去救他·”·    江玉郎道:“他被困在魏无牙的‘老鼠洞’里两天了,‘无牙洞’的大门用青玉石所造,坚不可摧,我试过无数种方法都打不开,若是再不救他出来的话,估计小鱼儿会活活渴死、饿死在里面。”
    燕南天片刻也等不及,立即道:“你带路,我们现在就走,去救小鱼儿·”·    紧接着燕南天锐利目光扫向了江别鹤,警告道:“江琴,你跟在我们后面最好别耍什么花,我带你去见小鱼儿,让他亲自处置你。”
    江别鹤也不说话,只哂笑一声,随后起身跟在燕南天身后··    龟山上,花无缺依旧没有放弃,他不知从哪里找出了一把铁锹,沿着山壁就这样“叮叮当当”的铲了起来,直到力尽。
力尽后,稍微歇息一会儿,待到精神稍稍恢复又开始铲了起来,就连本来闲站在一旁的魏麻衣也被他感染跟着挖了起来··    魏麻衣擦了把头上的汗,问道:“花无缺,你说照我们这样的速度挖下去,用多长时间挖进去啊”·    花无缺苦笑道:“我想只要我们不停,估计十天左右就可以挖通了。”
    魏麻衣道:“那时他们还活着吗”·    话一出口,两人都沉默了下来·一般人十天不吃饭是死不了人,但若是十天没水喝,那肯定是活不成了,现在已经过了两天两夜。
    江玉郎同燕南天他们进来时,一眼看到的就是一脸憔悴的花无缺和魏麻衣··    江玉郎急忙上前道:“无缺,小鱼儿有救了,这位是是燕南天燕大侠,他内功深厚,应该可以破开青玉石。”
    花无缺闻言先是一喜,燕南天的名头只要是江湖上有耳朵的人就都知道,他一来,破开石门的几率就大了,只不过,“移花宫”和燕南天仇深似海,若是他见了大师傅肯定会和大师傅开打。
    可是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先把他们救出来要紧·花无缺心道··    燕南天一见到花无缺,便怔在那里了·花无缺本就面容俊美,风度翩翩,即使现在面色憔悴,却依旧掩盖不了他本身温文尔雅的气质,而他身上这种贵公子的气质使他与小鱼儿相比更像当年的“第一美男子”江枫。
    燕南天出神的叫道:“义弟”·    花无缺微微愣神,他先朝江别鹤和江玉郎颔首,随即才朝燕南天有礼道:“燕大侠,你应该是认错人了,在下来花无缺,来自绣玉谷、‘移花宫’。”
    燕南天猛地回神,怅然若失:“你不是我义弟·”随即怒道:“你来自‘移花宫’”·    花无缺蹙眉应道:“正是。”
    燕南天冷笑道:“既然是‘移花宫’的人,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无影无形的气劲随着燕南天的话音从四面八方汹涌而至。
燕南天还未出手攻击,只凭借着这顾气势便已压得众人呼吸困难··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江玉郎心里不耐到了极点,高声道:“燕大侠,邀月宫主也在里面困着,你要想报仇或是打架,找她就行了,现在先救小鱼儿要紧”·    燕南天闻言浑身的气势立刻收了起来,他满脸震惊:“你说邀月也在这里”·    江玉郎点头应道:“是。”
    燕南天的表情说不出的复杂,他径直走向石门前,二话不说狂风暴雨般击掌而出,漫天的掌影飞掠,以江玉郎的目力根本不知道燕南天几处了多少掌,掌势越来越猛,越累越急,带起的猎猎风声更是刺得人耳朵生疼。
    只见一开始纹丝不动的青玉石大门,也开始震颤了起来··    呆在“无牙洞”里的小鱼儿懒散的靠在椅子上,无所事事,他蹦了起来喜道:“你们听这是什么声音有人在运功劈门而且门动了我们有机会出去啦,你们快起来。”
    苏樱闻言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惊喜不已·怜星宫主也从打坐状态中睁开了眼睛··    绝望之中突然出现一线生机,大家的精神都振奋了起来。
    只有邀月宫主依旧闭目调息,似乎进入了物我两忘的状态··    小鱼儿准备上前叫她,只见她的脸色渐渐奇怪了起来,本来就白皙如玉的脸庞,竟渐渐变成了成透明的。
细看上去,她肌肉里的每一根筋络、每一根骨头,都仿佛能看得清清楚楚,这一张绝顶美丽的脸,竟变得说不出的诡秘可怕··    小鱼儿被吓了一跳,嚷道:“她该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    怜星宫主望着邀月宫主神情中居然夹杂着嫉妒与羡慕,缓缓道:“不是,她只是练成了‘明玉功‘的最后一层。”
    小鱼儿撇嘴道:“这什么破功夫,居然会把人炼成这样,我劝你们别练了,本来一个美女硬是叫你们给练成了丑八怪”·    邀月宫主突然睁眼,眸中光华如寒刃出鞘,小鱼儿被吓了一跳。
    邀月宫主淡淡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立即身子一纵,攸地飘到石门前,二话不说快速的结着手印,指风自手指间迅速的弹出,带出尖锐的呼啸声,与石门震颤的声音交错着。
    石门越震越颤,终于还是没能在两大高手的手底下坚持下去,“碰”地一声四分五裂··    待到烟尘散落,燕南天与邀月宫主就这样望进了对方的眼睛里。
说不清的爱恨情仇··    邀月知道是燕南天救的她,这情景她在梦里想了无数回,她也是女人,她也希望有人保护她,关心她,可她现在更清楚燕南天现在救她,是为了杀她。
·    燕南天望着邀月依旧年轻的美丽面容,他们也曾花前月下,他们也曾深深相爱,没想到最后只剩血海深仇··    江玉郎瞅着这个空当,退到江别鹤身边,小声道:“爹,趁现在你快走。”
    江别鹤道:“你和我一起走,燕南天知道你是我儿子话,必不会放过你·”·    江玉郎笑道:“不会,他是大侠嘛,怎么会做迁怒这种有违侠义的事,你放心,我没事的,趁现在燕南天不注意这里,你先走。”
    江别鹤深深的望了眼江玉郎,缓缓道:“那你自己保重·”·    说罢退了出去··    邀月宫注视燕南天良久良久从口里吐出三个字:“燕南天”·    燕南天也同样注视着邀月,缓缓道:“邀月”·    一时间剑拔弩张,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种紧张的气氛。
    就在这么紧张的时刻,洞里忽然传来悠哉的声音:“喂,我要出去,别挡路啊,我都快饿死了·”·    小鱼儿的身影缓缓现了出来。
    江玉郎欣喜道:“小鱼儿”·    小鱼儿朝江玉郎先是扬了扬眉,随即挎下脸来,可怜兮兮的打着嘴型道:“好渴好饿。”
    江玉郎看到后,忍不住一笑,看样子小鱼儿没事··    花无缺与魏麻衣在山洞里呆了两天,里面本就有水,江玉郎走过去拿水囊。
    邀月宫主就站在洞门口,小鱼儿不可能把她推开,只好缩着身子从一旁的缝隙里挤了出来··    他大步走向燕南天身前··    自从小鱼儿出现后,燕南天的视线便紧紧盯着小鱼儿,他目中似已含泪,缓缓道:“你便是小鱼儿,你便是我义弟的孩儿。”
    小鱼儿也激动道:“燕伯伯,我就是小鱼儿,我终于见到你了·”·    燕南天不停道:“很好,很好,很好……”·    燕南天拍了拍小鱼儿的肩膀,叹道:“见到你,我终于放心了。”
随即转头喝道:“邀月,是我们了结这笔恩怨的时候了,今天我便要替我义弟报仇·”·    邀月冷冷道:“我们之间又何止这笔恩怨”·    邀月宫主森然一笑,缓缓道:“江小鱼,你可想亲自替你父母报仇”·    她不在理会燕南天,居然问小鱼儿想不想亲自报仇。
    小鱼儿眯了眯眼,恨恨道:“我若是能打得过你,早就把你给杀了·”·    邀月宫主沉声道:“我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你打不过我,那你和我的徒弟打,你若是能杀了他,也算是亲自为你父母报了仇。”
    小鱼儿笑道:“我与花无缺无怨无仇,我为何要何他打”·    燕南天在身后高声道:“小鱼儿,你应下,这一战事关荣誉,你不能推脱”·    小鱼儿目光闪动,应道:“好,但不是现在。
我和花无缺本来就有约定,三个月后一较高下,现在还有两个多月才到期,到时我们再打也不迟·”·    怜星宫主这时说道:“姐姐,反正我们已经等了十八年,再等两个月也无妨。”
    邀月宫主厉声道:“好,燕南天,我们就这样说定了,两个月后他们一决高下,地点就在这龟山上·他们打完,我们在了结我们的恩怨无缺,我们走”·    · ·☆、79父债子偿· ·花无缺踌躇道:“大师傅,我想在这里多呆几天,等慕容九的病治好后再回‘移花宫’。”
    邀月瞥了眼花无缺,淡淡道:“随你,你只要记得两个月后同江小鱼的决战就好·”·    说罢一甩衣袖离开了,怜星宫主也跟在后面离开了。
    这里已没有她们什么事,她们现在期待的是两个月后的决战,而且两人在“无牙洞”内已呆了两天两夜,现在又饿又渴,只是“移花宫主”惯有的高傲不允许她们在人前显现出来罢了。
    魏麻衣在看到苏樱从里面平安出来后也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他的爱从来都是默默守护,他知道苏樱不喜欢她,他尽量不出现在苏樱眼前,他不愿增添她的困扰,他只想看到她平安无事。
    移花宫的两位宫主和魏麻衣走了后,洞门口就只剩下江玉郎、小鱼儿、燕南天、花无缺、苏樱五人了··    燕南天刚才的注意力全都放在邀月身上了,待到小鱼儿出现后又把精力放在小鱼儿身上了,自然没有理周围的事情,现在抬眼四下一看,脸色立刻变了——江别鹤居然不见了·    小鱼儿自然也瞧见燕南天的脸色了,他上前关切道:“燕伯伯,你怎么了”·    燕南天眸内闪动着火苗,怒道:“江琴那厮居然又逃了我现在就去把他抓回来”·    小鱼儿拦住燕南天的去路,急道:“燕伯伯”·    他知道江琴就是江别鹤,就是江玉郎的父亲。
那江别鹤落到燕南天手里肯定凶多吉少··    小鱼儿一边拦着燕南天,另一边眼睛瞟向了江玉郎,这怎么办·    一旁的花无缺也对这突来的变故吃惊不已,他道:“什么江琴”·    江玉郎这时上前,缓缓道:“燕大侠,江琴是被晚辈放跑的。”
    他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怔··    小鱼儿最先反应过来,怒道:“混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边说边朝江玉郎打着眼色,现在燕伯伯正在气头上,江玉郎现在这样做,简直就是在火上浇油·    燕南天居然没有动怒,反而认真问道:“小兄弟,你为何要放走他”·    江玉郎摩挲着手里的水囊,挑着眉头,不紧不慢道:“他是我爹,我当然要放他走。”
    燕南天沉声道:“你不是姓林吗”·    江玉郎拱手施礼道:“在下江玉郎,林飞是化名。”
    燕南天一想便全都明白了,他道:“你来找我喝酒,目的是为了救你爹”·    江玉郎笑道:“没错。”
    燕南天奇怪道:“那你又为何带我来救小鱼儿”·    江玉郎道:“这是两回事·”·    燕南天道:“既然你已救了你父亲,为何不跑,还留在这里”·    江玉郎缓缓道:‘自古以来,父债子偿。
我放走了我爹,那么我留下随你们处置,只希望燕大侠处置了后别在找我爹麻烦·”·    燕南天拍手道:“好江琴居然有你这么个儿子小鱼儿,你说怎么处置他吧。”
    小鱼儿听到有自己处置立刻放下心来,转了转他那黑溜溜的眼珠,笑嘻嘻道: “燕伯伯,我想到了,他爹江琴以前是我爹的书童,那么我现在就罚他做我的书童。”
他拍了拍江玉郎的胸膛,“像他这种世家子弟,一般都是宁死都不愿做下人的,我让他做我的书童,岂不是比杀了他更让他难受”·    江玉郎乖乖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他早就清楚他表现的这么坦白从宽,这么大义凛然,燕南天肯定不会杀他,最多废武功什么的,没想到燕南天居然让小鱼儿处置他·不就是当书童嘛简单说,那就是伺候好小鱼儿就好了,这份工作他很乐意。
    江玉郎不在意,花无缺却为他鸣不平:“小鱼儿,江琴和你有什么恩怨我不知道,但这一切都和玉郎兄无关,你这样做有些太过了,你不知道,你被困在洞里的时候,玉郎兄有多着急……”·    江玉郎急忙打断道:“无缺,没事的。”
    为了表现自己没事,立刻凑到小鱼儿身前,把手里的水囊递他,然后恭敬道:“少爷,你渴了吧,请喝水·”·    小鱼儿眨了眨眼睛,笑道:“这么快就适应新身份了真乖,我正好渴了。”
    说罢拧开盖子,大口地喝了起来··    燕南天看到小鱼儿这么处置江玉郎,心里十分愉悦,小鱼儿果然像他义弟一样心地善良,没被“十大恶人”带坏。
    他朗声笑道:“小鱼儿,我很高兴你能懂得恩怨分明,没跟着‘十大恶人’变成心狠手辣之辈你和江玉郎本就是朋友,我刚才还怕你为了报仇是非不分要杀了他呢。”
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小鱼儿干笑道:“怎么会”·    聪明的女人一般都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沉默,苏樱无疑是聪慧的,刚才一句话也不插嘴,直到现在事迹适宜,才笑盈盈的开口:“现在天色已暗,不如大家到我家歇息一晚。”
    燕南天瞧着一脸笑容的苏樱,又瞧了瞧一旁的小鱼儿,心神领会,他轻咳一声问道:“你是”·    苏樱答道:“我叫苏樱。”
她嘴里答着燕南天的话,一双美目却望向了小鱼儿··    江玉郎看到苏樱的目光,心里微微不爽,往前踏出一步,挡到小鱼儿身前,悠悠道:“就依苏姑娘所言,少爷被困了两天两夜想必已是疲惫不堪,这个时候,去山下投宿不太方便,还是住在苏姑娘家吧。”
    五人很快就到了苏樱家所在的拿出幽谷里,幽谷内铁萍姑与铁心兰正在焦急的等待,见到他们立刻上前相迎··    铁心兰快速的奔到小鱼儿身前,她的目中泛着泪水,激动道:“小鱼儿你没事吧”·    看到铁心兰这样的表现,苏樱心里一紧,仔细观察者小鱼儿的反应。
    小鱼儿灿烂的笑着:“没事了,只是现在好饿啊”·    铁心兰擦了擦眼泪,急忙道:“我现在就去做。”
    说完突然觉得失态,她不由自主的又望了眼花无缺··    花无缺依旧淡淡的笑着··    很快铁萍姑也上前招呼众人。
    苏樱的眼眸闪了闪,这里是她的家,怎么现在搞得她像客人一样··    她什么也没说,只在一旁静静的观察着铁心兰和铁萍姑··    铁心兰柔情似水,铁萍姑娟秀文雅。
    苏樱稍一观察便发现铁心兰喜欢小鱼儿,而铁萍姑喜欢江玉郎··    苏樱从来都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她先帮众人安排房间,紧接着就开始安排饭菜。
她忙里忙外,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接手照顾小鱼儿,使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她对小鱼儿的心意·尤其是当着铁心兰的面就更加温柔体贴了,就连燕南天看到也会打趣几句。
    江玉郎这个伪书童反而成了摆设,他当然也看出苏樱对铁心兰的敌意了,只不过她弄错了对象而已··    燕南天与花无缺早早识趣的回房,铁心兰也失落的回房,铁萍姑很快反应过来,也回到了房间,只有江玉郎死皮赖脸赖在大厅里不走,还一口一个“少爷,你还想吃什么”“少爷,你要沐浴吗”·    怎么会有这么不识趣的人·    苏樱吸了吸气,终于开口:“江玉郎我有话和小鱼儿说,你先回厢房睡觉吧。”
    江玉郎恭敬的站在小鱼儿身后,不疾不徐道:“没事,苏姑娘有话尽管说,不用在意我·”·    苏樱狠狠瞪了江玉郎一眼,跺了跺脚一阵风似的转身走了。
    小鱼儿饶有兴趣的盯着江玉郎看··    江玉郎笑道:“看什么看,难道我脸上突然多出了朵花吗”·    小鱼儿突然上前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
    江玉郎哭笑不得,这家伙·    抬头看了看天,算了,睡觉去吧··    江玉郎闲闲的躺客房在木床上,百无聊赖的数着绵羊,心里恨恨的想着:遇到了小鱼儿就没好事,这不,又失眠了。
    “扣扣——”门扉被轻叩着··    江玉郎从床上慢慢爬起,缓步走到门前,门刚刚刚开启,小鱼儿就迅速的闪了进来,还没等江玉郎惊讶过来,小鱼儿立刻关门,顺带一个旋身把江玉郎压在门上,二话不说,立刻吻了上来。
·    舌头大力地伸入江玉郎的口中,没有章法的吸·吮着,近乎野蛮的辗转来回,唇舌交缠炽烈而凶狠··    “哎呦——你干什么咬我”江玉郎摸着嘴唇,瞪着小鱼儿。
    小鱼儿什么也不说,紧紧搂着江玉郎的脖子,靠在他的肩膀上喘息道:“我们做吧·”·    江玉郎截了截小鱼儿的脸颊,笑骂道:“你发什么神经呢,这么多人在这里,被发现了怎么办”·    小鱼儿瞪圆了眼:“没事,我们不发出声音就好了。”
    江玉郎担心道:“你身体吃得消吗”·    他本意是想小鱼儿在“无牙洞”里关了两天,现在应该好好休息,可到了小鱼儿耳朵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小鱼儿怒极反笑,一字一句道:“你待会就知道我吃不吃得消了”·    说罢又欺身压上,灵活的舌又钻进了江玉郎口中,不同于刚才的猛烈,这次却是轻柔的挑逗着。
·    这家伙最近吻技提高的很快啊江玉郎莫名的想着··    他伸手扣住小的后脑勺,热烈的回应着小鱼儿,他也很想。
    嘴唇之间的猛烈撞击,不仅可以带来刺激快感,也可以带来温暖和安慰··    “刷拉”一声,清澈的撕裂声过,江玉郎的中衣被小鱼儿轻易扯开,散落声中,他性感的锁骨露了出来,露出迷人的曲线。
    “喂,白痴,衣服撕掉了我明天穿什么”江玉郎的唇从小鱼儿的胸前移开,抓狂道··    小鱼儿喘息着回应:“你的外衫没事,撕破的是中衣,反正中衣穿在里面,除了我也没人看见。”
    江玉郎低头吻着小鱼儿的喉结,断断续续道:“那我也撕你的·”·    说罢也要开扯··    小鱼儿急忙伸出一只手把他的双手按到头顶,嬉笑道:“那就不用了。”
    另一只手先飞快的扯下裤子,紧接着又扯下江玉郎的裤子,手指慢慢向后滑去··    江玉郎失神的靠在门上喘息:“你打算上我”·    小鱼儿在江玉郎臀部打着圈,笑道:“是啊,不行嘛”·    江玉郎不可置信道:“你该不会就打算用这个姿势吧。”
    小鱼儿弯着眼睛笑道:“我专门买过这方面的书,这个姿势看上去很不错啊”·    江玉郎挣扎了起来,骂道:“喂,第一次用这个姿势会死人的尤其你还是个菜鸟”·    小鱼儿眯着眼睛,撇着嘴:“是啊,我是菜鸟,比不上某人身经百战啊,那你这个老鸟告诉我,怎么办,反正我今天一定要在上”·    江玉郎闭了闭眼,像是认命似的缓缓道:“到床上,让我躺下”·    两人又拉拉扯扯的往床上移去。
    两人在床上疯狂的搂抱在一起,急切的抚摸着,亲吻着,胸膛紧贴在一起,腹部紧贴在一起,双腿扭结在一起,肌肤相触,立刻就是排山倒海一般强烈的*,那麽的强烈,那麽的直接·    ……(河蟹。
·Orz··大家知道的 O(n_n)O~)·    · ·☆、80寻求真相(上)· ·江玉郎与小鱼儿两人夜里折腾了半宿,早就疲惫不堪,但为了不被发现,小鱼儿还是强耐着疲惫在半夜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清晨,江玉郎早早的醒来,他可没忘他现在已经是小鱼儿名义上的仆人了,燕南天在这里还是必须做做样子的··    他早起第一件事情就是洗床单,两人昨夜里把床单弄得一团乱,别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只好趁着没人看到赶紧洗了。
    他可从来都没这么勤快过,他在过去的十八年里,衣服床单什么的不是老爹洗,就是“狂狮”铁战洗··    尽管江玉郎起的很早,但苏樱起的更早。
她似乎完全没受到被困在“无牙洞“的影响,早早起来张罗着众人早饭··    所有人都陆陆续续的起来,只剩小鱼儿依旧没见踪影··    铁心兰问道:“快开饭了,小鱼儿怎么还没来”·    苏樱柔柔的回答:“怕是在‘无牙洞‘里被困的累着了,我这就去叫他起来吃饭。”
    江玉郎在心里嗤笑,那小子昨晚在床上那么生龙活虎,怎么也没看出来他在“无牙洞”里有被累着的迹象现在起不来,应该说——是被他给累着了。
    得,还是自己去叫他好了··    江玉郎朝苏樱道:“苏姑娘,还是我去吧,我现在是小鱼儿的书童,这些本就是我应该做的·”·    江玉郎很快就到了小鱼儿的房门口,敲了半天的门,小鱼儿才睁着惺忪的睡眼起来开门。
开完门,又梦游般的扑向床,趴在床上,闭着眼睛,一副天塌下来都不会管的样子··    江玉郎上前拍了拍的脸,笑道:“快起来,大家可都在那等着你吃饭呢。”
    小鱼儿继续把头往床单里埋了埋,做最后的挣扎:“知道了,让我再睡一盏茶的功夫,很快我就起来,真的·”·    江玉郎笑道:“好啊,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说罢手伸进小鱼儿的裤子里狠狠一抓,小鱼儿猛地向上一弹,瞪着眼睛怪叫道:“混蛋,你准□什么”·    江玉郎邪笑道:“当然是让你清醒清醒了,快点起来,我现在是你的书童,当然得交你起床了,我可不想让你燕伯伯发现我连叫你起床都做不到,他万一发现后反悔又要找我老爹算账,那我岂不是白费功夫了。”
    小鱼儿不爽道:“那你也温柔一点啊,用得着那么暴力吗”·    江玉郎突然凑上前,吻着小鱼儿的耳朵,轻笑道:“你这算是撒娇吗”·    小鱼儿忽然一笑,挤着眼睛做出抛媚眼的动作,迭声道:“你觉得呢”·    江玉郎上前拨了拨小鱼儿的眼皮,故意叹道:“眼睛有毛病,得治·    ……·    洗漱完毕,江玉郎领着小鱼儿去吃饭,他在房间里和小鱼儿斗嘴斗得欢畅,可到了外面,立刻变得恭谨有礼,变脸速度之快,让小鱼儿频频侧目。
    江玉郎虽说现在是小鱼儿的仆人,却也没有什么主人不能和下人同坐之类的事情发生,吃饭依旧和他们坐在一起··    小鱼儿倒是很想借机收拾收拾他,奈何燕南天坐在那里,他不想在燕南天那里塑造出顽劣的形象,一顿饭大家吃得倒也相安无事。
    吃晚饭,小鱼儿突然开口:“燕伯伯、花无缺,我有话要对你们说·”·    其他人也都识趣的告退,江玉郎也默默的告退,他知道小鱼儿这是要说出花无缺和他是双生兄弟的事实了。
他清楚小鱼儿早就想说出这件事了,但一直阴差阳错没有说明,再加上他怕说了会威胁他的安全,邀月若是知道这件事是江玉郎抖出来的,肯定不会放过·现在好了,燕南天来了,即使邀月要过来报复,也有底气了一点。
    等到所有人都出去后,小鱼儿朝燕南天缓缓道:“燕伯伯,你看我和花无缺长得可相像”·    燕南天面色复杂的看着花无缺,他朝小鱼儿点了点头道:“你们很像。
他简直和我义弟一模一样,我刚见他时还以为你爹在世呢·”·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小鱼儿道:“燕伯伯,我和花无缺不仅长得相像,我们的爱好、兴趣也完全一样。”
    燕南天沉声道:“所以呢”·    小鱼儿盯着花无缺认真道:“我觉得我们是双生子,是孪生兄弟。”
    他没有说出他是从江玉郎那里得到的确认,他怕邀月知道后报复他,即使他知道有燕南天在这里自己不会吃亏,却还是不敢冒险,他发现自己容不得江玉郎有丝毫危险,明明是已知的事实,却只敢说那是自己的猜测。
    花无缺面色震惊,大声道:“这怎么可能”·    燕南天也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缓缓道:“他若也是义弟的儿子,邀月为何要把他养大成人为何不杀了他为何还要他继承‘移花宫’”·    小鱼儿缓缓道:“邀月非得让花无缺亲手杀我,我怀疑她就是要让我们两兄弟自相残杀”·    燕南天突然转身离去。
    小鱼儿急道:“燕伯伯”·    燕南天头也不回大步离去,边走边高声道:“我现在就去找邀月问个清楚”·    花无缺忽然道:“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燕南天朗声应道:“好”·    小鱼儿怔了怔,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会立刻前往“移花宫”求证,燕南天和花无缺他们都是正直君子,他怎么放心他们去问邀月小鱼儿立刻接口道:“万一邀月说假话骗你们怎么办我也要跟着一起去。”
    花无缺回首摇了摇头,道:“不用了,你在这里帮我照顾慕容九·铁萍姑会‘移花接玉’的心法,有她的帮忙,想必苏姑娘很快就能治好慕容九的病。”
    花无缺和燕南天下了龟山后,立刻快马加鞭的赶向“移花宫”·· ·☆、81寻求真相(下)· ·“移花宫”内,宫殿宏伟,装饰繁复。
    主殿层层台阶之上的宝座处,怜星宫主静立于一旁,默不作声··    邀月宫主正端坐在宝座上面,居高临下面无表情的瞧着下面的两位不速之客。
    在知道燕南天快马加鞭的赶往“移花宫”时,她心里还产生过一丝幻想,燕南天会不会后悔了他是不是来找自己重归于好虽然知道这不可能,她还是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只要燕南天有一丝的动摇,只要燕南天还对她有一丝情意,她就放下一切报复,告诉他一切事实。
    可她失望了··    燕南天冲进“移花宫”一见面就是质问,花无缺的父亲是谁·    他们以前的恩爱缠绵果真已经不复存在了。
    邀月宫主压下心里的苦涩,转眸凝视着跟在燕南天身后的花无缺,缓缓道:“无缺,你很想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花无缺抬头,俊美的脸庞上一片复杂。
    在他刚知道自己可能是江枫的儿子时,他的确是迫切的想要证实这一点,以至于一路上马不停蹄的跟着燕南天前来求证,可临近了,他又后悔了,他已经不想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了。
    若他的父亲不是江枫,那他今天跟着燕南天来质问邀月宫主的行为,置他的两位师傅于何地·    他只因旁人的几句话,尤其是说那话的人还是他几次想要杀死的小鱼儿,去质疑将他的两位师傅,他情何以堪·    可万一他的父亲真的是江枫,他又要如何面对邀月宫主与怜星宫主她们毕竟是将她养大、教他武功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的存在。
    十几年的朝夕相处,即使她们将他养大别有用心,可相处间的情谊却是真真切切的存在着,若她们真是他的杀父仇人,他怎能做到与她们刀剑相向·    花无缺抬眼看了看邀月宫主,又瞧了瞧站在邀月宫主身旁的怜星宫主,他低头,淡淡道:“不想。”
    接着深深一礼,随即起身,准备退出宫殿··    “站住”站在一旁的燕南天大喝道,“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够轻易退却,难道你不想知道你亲生父母是谁吗”·    花无缺向后的脚步顿住。
    这时邀月宫主站了起来,她从高高的台阶上走下,扬声说道:“无缺,你先别走,听我把话说完·我现在就告诉你,你的亲生父母是谁”·    花无缺的身子微微颤了颤。
    燕南天也瞪大的双眼,颤声道:“是不是我义弟江枫”·    邀月宫主没有瞧燕南天,她缓缓走到花无缺身前,慢慢道:“无缺,我之所以一直没告诉过你,你的亲生父母是谁,是因为我也不知道你的父亲是谁,我是从强盗手里把你捡回来的。”
·    燕南天是上前厉声道:“我不信,他明明和我义弟长得一模一样,若他不是我义弟的儿子,那会是谁的”·    邀月宫主如玉的脸上现出一抹残酷的笑意,她冷笑道:“我当初捡他,就是因为他长得像江枫,我非常想要知道,你对着我‘移花宫’传人和江枫这张着一模一样的脸时,下不下得去手”·    燕南天听到这里,浑身僵了僵,接着立刻回道:“我不会杀他,你我的恩怨,我不会牵扯到别人身上。”
    “若是花无缺杀了江小鱼,你也不会杀他”邀月宫主的双眸狠狠的盯着燕南天,似是想要看把燕南天的里里外外看透。
    不等燕南天说话,邀月宫主就已率先开口下逐客令:“燕南天,若是没有事,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邀月,你——”燕南天怒道。
    邀月宫主不以为意,自顾自的朝花无缺道:“无缺,你可不要忘记你和小鱼儿的决斗,算算时间还有一个半月的就要到了·”·    此时的花无缺已经敛好了情绪,脸上看不出悲喜,缓缓应道:“无缺谨遵大师父教诲。”
    说完率先退了出去··    燕南天深深的看了眼邀月,随即也跟着退走··    僻静的羊肠小道上,燕南天与花无缺各骑一匹马,两人都没有急着赶路,不约而同的放缓了速度。
    燕南天皱着眉,问道:“你真的要和小鱼儿决斗吗”·    花无缺笑了笑,认真道:“是,我要和他决斗,这是我和小鱼儿的约定。”
    燕南天转过头再次问道:“你相信你师傅的那套说辞”·    花无缺低头轻抚着马头,古井无波道:“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燕大侠,你信吗”·    燕南天思索了一会儿,才道:“以我对邀月的了解,以她的高傲,是不屑去撒谎的。
可这件事,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    “姐姐,你——你为什么要骗无缺”·    “移花宫”内,一直安静没有开口的怜星宫主在所有人都走了之后开始问道。
    邀月宫主负手而立,神色异常的平静,她淡淡道:“花无缺难道不是我们从‘十二星相’手里捡来的吗”·    怜星宫主叹息道:“是。
当年,我们找到江枫时,他们正遇上了‘十二星相’,即使当年不是我们动手,他也会死在‘十二星相’的手里·”·    邀月宫主道:“我没有骗他,我只是隐瞒了部分真相而已。
他的确是我们捡来的,捡他的原因自然是因为江枫·我说我也不知道他的亲生父母是谁,那是因为我经常会忘记他的亲生父母是江枫和花月奴,我多希望他就是我的孩子。”
    怜星宫主的目中闪过一丝神采,她柔声道:“姐姐,我就知道你对无缺并不是没有感情的·既然这样,我们说出真相,放过无缺吧,不要把他牵扯进来,他是无辜的;你要报复燕南天,我现在就陪你去杀了他。”
    邀月宫主喝道:“不行我不准要让燕南天死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后悔,后悔抛弃了我”·    怜星宫主道:“为什么你要报复燕南天尽管报复吧,为什么要牵扯无缺”·    邀月宫主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大笑道:“我为什么要对江枫的两个儿子下手你以为那是因为他们是燕南天义弟的儿子吗哈哈,我的好妹妹你恐怕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燕南天抛弃我的原因吧,我告诉你——那是因为他爱上了自己的结义兄弟江枫”·    怜星宫主一脸惊骇道:“姐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邀月宫主疯狂的笑着,眼里渐渐笑出了眼泪,她道:“虽然燕南天从来没有说出来过,甚至他还以为他自己对江枫是兄弟之情;但是,我知道。
我爱了他那么久,以我对他的了解,我怎么会看不出来他的感情他的眼里心里满满都是江枫我恨,我为什么会输给一个男人你以为我是在恨江枫跟花月奴私奔才杀了他吗你错了,我只是想要除掉我的情敌而已”·    “我的好妹妹,我还要感谢你当年的那个提议,让我没有当场杀了江枫的两个儿子,让他们自相残杀,这个主意真是太好了,我要让燕南天即使死了以后,在九泉之下无法再去面对江枫”·    怜星宫主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她从来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会是这样。
    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好情绪后,立即转身朝殿外走去··    “你要干什么”邀月宫主察觉出不对,立即出口喝道。
    “我要告诉无缺真相,我一定要阻止他们决斗”怜星宫主神色平静道··    邀月宫主厉声道:“不许去”·    怜星宫主缓缓道:“姐姐,你恨江枫,所以你要伤害他的孩子;可是,我爱江枫,所以我要保护他的孩子。
你知道吗,这十六年来,我不断在后悔,我为什么当初没有勇气反抗你,为什么当初帮着你杀了江枫,虽然他不爱我,可是我却深爱着他,还有无缺,我早就把他当成了我自己孩子,我不允许他受到有一丝一毫的伤害。”
    邀月冷冷道:“那么你要背叛我了吗你爱江枫,你爱无缺,那我呢你要弃我们的姐妹之情于不顾吗”·    “姐姐,我若是真的想要背叛你,就不会告诉你我将要做的事了。”
    邀月宫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寒声道:“你当真非要和我作对”·    怜星宫主闭了闭眼,随即睁开,谦声:“对不起,姐姐。”
    邀月宫主的脸色一变,语气阴冷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说罢,夹杂着怒气的一掌带着森森寒气,毫不留情的朝怜星宫主罩去。
    ·☆、82情敌见面· ·“小鱼儿,燕大侠和花公子就这样去‘移花宫’会不会有事”铁心兰蹙着眉忍不住问道。
    铁心兰本就长得漂亮,她现在睁着一双美目,眼波流转间带着丝丝焦虑,眉宇间却又带着一点倔强,整个人显得愈加的清丽可人·江玉郎完全有理由相信,不论哪个男人看到这样的美人流露出这样焦虑的神情,都会想要轻声细语温柔安慰的,更不要说与铁心兰关系本来就不错的小鱼儿了。
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江玉郎不动声色地把视线从铁心兰的身上转到小鱼儿身上··    小鱼儿刚出“恶人谷”碰到的人就是铁心兰,他与铁心兰一路同甘苦,共患难过,铁心兰更是为他牺牲良多,其中就包括女儿家最为重视的“名誉清白”。
铁心兰曾为了救他,光着身子抱住花无缺··    他知道铁心兰是喜欢他的,虽然他一直一副吊儿郎当,没心没肺的样子,还经常气跑铁心兰,可他知道他自己对铁心兰其实一直心存愧疚。
    他回应不了铁心兰的感情,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喜欢的是江玉郎··    他对铁心兰更多的是兄妹之情,看到铁心兰这么紧张花无缺,小鱼儿心里其实是高兴的。
私心里,他是希望铁心兰能和花无缺走到一块的·不论是为了铁心兰、花无缺,还是江玉郎··    小鱼儿正准备开口宽慰铁心兰,这时,苏樱却幽幽的开口了。
    她带着柔柔的笑容,笑道:“铁姑娘,你这是关心则乱,你不用担心花公子,他本身就是‘移花宫’的少主,怎么会有事更何况有燕大侠在呢,燕大侠武功那么高,想来邀月宫主也奈何不了他。”
    苏樱笑盈盈的望向铁心兰,尤其是在说到“花公子”三个字的时候加重了声音·她嘴角带笑,脸上挂着“我知道”的笑容,让人一看就知道有别的意味。
    铁心兰瞧见后,知道她误会了,急忙道:“苏姑娘,你别误会,我和花公子之间只是普通朋友·”·    铁心兰虽然是对苏樱说的,可眼睛却是瞟向了小鱼儿那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在向谁解释。
    苏樱脸上还是带着那种柔柔的笑意,嗤笑道:“呵呵,我也没说什么呀不过,既然你说你们是普通朋友那就是普通朋友好了。”
    苏樱嘴上说着相信,可脸上的表情却明显是 “你别再掩饰了,我们都知道·”·    铁心兰急得不行,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是用她那双流转着光华的眼睛注视着小鱼儿,期待着小鱼儿的回应。
    小鱼儿赶紧低头装模作样的拿起桌前的一碗茶,慢慢品着··    站在他身后的江玉郎看到这种情况,趁机伸腿踢了踢坐在凳子上的小鱼儿,面上还挂着古怪的微笑。
    现在这种情况,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明白了:这是苏樱和铁心兰杠上了·    这场面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啊·    就连坐在一旁的铁萍姑也感受到了苏樱和铁心兰之间的暗潮汹涌,只静静的呆在一旁,也不开口说话,只是眼睛偶尔会流连在小鱼儿身后的江玉郎身上。
    房间里一时间静得出奇··    作为小鱼儿现在的专门仆人,江玉郎现在是没有座位的,只有他一人站着,可以全面观察到房间里众人的表现。
    铁心兰依旧执着的盯着小鱼儿,苏樱轻轻浅浅的笑着,小鱼儿装模作样的喝着茶,铁萍姑默不作声的坐着··    这情况看起来是苏樱占了上风,但铁心兰棋高一着,紧紧用目光就逼住了小鱼儿。
    江玉郎知道小鱼儿现在在装傻,他不信小鱼儿会不知道铁心兰目光里的意思·他已经从小鱼儿细小的动作间是发现了他的不自在··    他不怀疑小鱼儿对他的感情,他知道小鱼儿的不自在。
    有一个女人,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即使你不需要,却还是让人无法不在意·这也就是很多人明明不相爱,却还是在一起了,虽然在一起的原因是因为感动而不是爱情他怕小鱼儿会感动到和铁心兰在一起他知道小鱼儿从来都是一个热血澎湃、感情丰富、表面强硬、心肠软得很的人。
    江玉郎知道他一直以来对铁心兰存着偏见,他讨厌铁心兰,讨厌的原因也不是铁心兰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而是她对小鱼儿的好他嫉妒她比自己更早认识小鱼儿,嫉妒她比自己更早发现自己的感情,嫉妒她有那么多机会对小鱼儿好。
而他,仔细算起来,却是小鱼儿的仇人在他们还没认识的时候,他的父亲就已经害死了他的父亲·    甩开脑袋里面的乱七八糟,江玉郎转眼瞧着小鱼儿。
    他瞧见小鱼儿已经把茶碗里的茶都喝光了,却还在那里装模作样,就忍不住想笑,刚酝酿出的一点深沉情绪立马烟消云散··    算了,帮这家伙一把吧。
    他绕过小鱼儿,向前一步,抬手拿起了桌子上的茶壶,转到小鱼儿面前,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挤眉弄眼,笑得邪气,语气却恭敬沉稳:“小鱼少爷,你碗里的茶已经见底了,我帮你添满。”
    小鱼儿听到江玉郎开口打破僵局,心里轻呼了口气,可那家伙,转眼就揭他的底,真真让人感到手脚发痒··    真的很想揍人·    小鱼儿面色倒是不变,泰然自若的从鼻子里哼道:“嗯。”
    经过江玉郎这一打岔,气氛总算恢复了正常··    小鱼儿抬腕,拿起江玉郎为他刚倒好茶,一口喝干,喝完还眯了眯眼,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江玉郎见状,弯了弯嘴角,准备接着斟满··    小鱼儿却突然道:“玉郎小书童,茶太凉了,你去烧一壶热水来·”说罢拿眼角斜睨着江玉郎。
    让你拆我的台·    江玉郎拿眼神回他:我刚刚可是在帮了你·    小鱼儿眯眼:拆台和帮我,那是两回事儿现在去烧水·    江玉郎暗地里摇头,爱记仇的家伙·    他随手抓起茶壶,挑眉笑道:“小鱼少爷,小的这就去烧水,但这水什么时候烧好,我可就不知道了。”
·    说罢施施然就准备离开··    小鱼儿不在意的挥手:“没事,本少爷不急,你慢慢烧·什么时候水烧好了,你在吃饭,否则就饿着,知道了吗”·    小鱼儿当然知道江玉郎做家务的能力了,洗衣做饭完全不会·    曾经吃过某人烤的兔子,那味道真是……至今难忘·    ——真是难吃的可以·    只是若是不锻炼锻炼那家伙,以后在一起了,洗衣做饭岂不是都是他在做小鱼儿摸着下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想着:唔,那就从最简单的烧水开始好了·    有些人即使沦为仆人,也依然如贵公子般风度翩翩。
    江玉郎潇洒的冲向厨房··    烧水怎么会难到他也太小看人了不就是把水倒在壶里,然后放在火上,等水滚了,就好了。
    虽然他却实没烧过水··    今生是有老爹和铁战这个仆人在,不用自己动手,前世是用饮水机……·    看着江玉郎离开,小鱼儿心里舒了口气,烧不烧水,不重要。
关键是,那家伙别在杵在这里围观就好了·江玉郎在那里看着苏樱和铁心兰因为自己唇枪舌剑,那感觉太奇怪了他可不想事后被那家伙笑话。
    不过,小鱼儿这口气,注定是舒不了了,因为铁萍姑站起来了··    铁萍姑离开椅子,冲苏樱他们笑了笑,轻声道:“你们继续聊。
我去看看看江公子,他从小锦衣玉食,想来从没有做过杂事,我去帮他·”·    说罢,脚步轻盈的追江玉郎去了··    苏樱瞧着铁萍姑的背影,若有所思道:“原来,铁姑娘对那小子有意思。”
    小鱼儿不爽,非常不爽·    傻子都看得出来铁萍姑对江玉郎有意思,自从坐到厅里,铁萍姑的眼睛偶尔会的瞟向江玉郎,还时不时的露出心疼的表情,敢情是在同情江玉郎那家伙沦为自己的仆人·    最傻的是自己,眼前他俩单独相处的时机就是自己给他俩制造出来· ·☆、83谁是情敌· ·小鱼儿眼睁睁的瞧着铁萍姑去找江玉郎,暗地里磨了磨牙,寻思着速战速决这边的事。
    小鱼儿当即立断转移话题,他朝苏樱问道:“苏丫头,你准备什么时候治慕容九的病”·    “药材我已经都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开始。”
苏樱望着小鱼儿笑着回道··    她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浑身上下散发着着无法言喻的自信,仿佛世间没有任何事可以难到她··    这样的苏樱无疑是美丽的。
    铁心兰面色复杂的看着苏樱,心里无端的生出一丝自卑之感,苏樱不仅聪慧而且自信,她永远能在小鱼儿面前表现出她最完美的一面,她对待爱情勇敢主动,敢于就这样直接追求小鱼儿,不像自己这样畏畏缩缩、犹豫不定。
她,或许才是适合小鱼儿的人吧··    小鱼儿得知可以马上治慕容九的病,立刻眉开眼笑,语气欢快道:“既然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那现在就开始治吧。”
    “这么快”苏樱诧异道··    不只是苏樱,就连铁心兰也被小鱼儿说风就是雨的办事速度给弄得一愣。
    小鱼儿眯了眯眼,毫不犹豫的点头:“当然越快越好了,早点治好慕容九的病,也好早点让花无缺对慕容世家有个交待·慕容九若是恢复记忆了,也就不会想要嫁给花无缺了,花无缺也就可以摆脱慕容九这个女人了。
我现在去把铁萍姑叫过来,她会‘移花宫’的内功,要救慕容九可少不了她·”·    去把铁萍姑支开江玉郎的身边才是小鱼儿心里想的重点。
    小鱼儿语气欢快的说完话后,立刻就要冲出去找铁萍姑··    就在刹那间,苏樱伸手拉住小鱼儿衣衫的一角叫道:“等一等”·    “怎么了”小鱼儿回头疑惑的问道。
    苏樱知道自己喜欢小鱼儿,喜欢就去追求,她早就决定就算死缠烂打也要赖定小鱼儿了·苏樱从来不怀疑自己对付男人的手段,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她知道遇到什么样的男人说什么话,摆什么表情,做什么事,若是一般男人早就拜倒在她的脚下了,可小鱼儿偏偏不受她任何影响。
即使他们在“无牙洞”里一起历经生死的时刻她也没从小鱼儿眼里看到丝毫爱意·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小鱼儿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她以为小鱼儿喜欢的那个人会是铁心兰,可经过刚才的一番试探,铁心兰明显是落花有意,小鱼儿却流水无情。
现下小鱼儿这么紧张慕容九的病,苏樱不由地猜想,难道小鱼儿喜欢的其实是慕容九·    “你很在乎慕容九”苏樱拽着小鱼儿的衣角,抬眼盯着小鱼儿眼睛,她放缓了语气慢慢问道。
    小鱼儿闻言面部立马扭曲,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似的一副不敢置信地样子,怪声怪气道:“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一旁的铁心兰也紧张得瞧了过来。
    要说小鱼儿对慕容九的观感,直接可以一句话,那就是:她怎么还没死那女人三番两次的害他和江玉郎,这次要不是为了帮花无缺他才不会去理慕容九的死活。
    眼前苏樱会怀疑他对慕容九有想法也是有道理的,慕容九现在失忆了倒是一副乖顺温柔的样子,是男人会喜欢的类型,但是想想以前慕容九的那副死人脸。
还是算了,慕容九应该只有在失忆的时候才嫁得出去吧他现在帮慕容九恢复记忆其实是在害她吧·    不过,既然苏樱和铁心兰都觉得他对慕容九有意思,那他就吃亏点顺水推舟好了。
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小鱼儿迎着苏樱和铁心兰的目光不紧不慢道:“我的确很在乎慕容九,我喜欢她·”·    小鱼儿想得很好,他这样说是想绝了苏樱和铁心兰的意。
他不想她们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他的感情已经全部给了另一个人··    苏樱听完他说得话后,忽然笑了:“小鱼儿,你骗不了我的,你不喜欢慕容九,你提起她时眼里根本没有爱意。”
·    小鱼儿的苦心注定是白费了··    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悠悠道:“这你也能看出来”·    苏樱深深的望着小鱼儿,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当然能——我不但能看出来你不爱慕容九,而且还可以看出来你爱的是谁”·    小鱼儿闻言不禁心里一跳,苏樱本就聪慧过人,她该不会真的知道了吧即使小鱼儿不知道有“出柜”这个词,但他也知道若是他和江玉郎的关系曝光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尤其是燕南天知道的后果,那真是想都不敢想··    他面上却故作镇定,装作不在意的问道:“那你说我爱的是谁”·    苏樱黯然道:“你喜欢的人不是我,不是铁心兰,也不是慕容九。
看情人时人们的眼神都是不同的,你掩藏的很好,我一直都没有发现,直到你刚才急冲冲准备出去,我才确定·你肯定不知道自己当时的眼神是多么璀璨闪耀我从没见过你那种表现。
你的眼神既然不是为了慕容九,那肯定是因为你要见她了·”·    小鱼儿已经不知道该往脸上摆什么表情了,直愣愣的愣在那里·只剩下一句话在心里来回回放:他和江玉郎的关系被发现了……他们的关系被发现了……·    苏樱突然话锋一转:“不过,我看得出来,她的心不在你身上,她喜欢的是别人。
所以即使你喜欢她,我还是会缠着你,直到你再也也离不开我”·    小鱼儿这下也顾不上继续纠缠他和江玉郎的关系被发现这个问题了,他现在纠结在新的问题上了。
    小鱼儿表情微妙,磨着牙一字一顿道:“你、觉、得、他、喜、欢、别、人”·    苏樱对小鱼儿的反应有些诧异,她带着温和的笑意,语气柔柔道:“我觉得她喜欢的是你现在的那个仆人——江玉郎”·    “什么”小鱼儿眨了眨眼睛,还有些不在状态,苏樱说喜欢江玉郎的人难道不是指自己吗怎么现在又来了一个自己喜欢对方,对方又喜欢江玉郎的人那是谁·    小鱼儿茫然的表情,偏偏使苏樱坚定了自己的判断,小鱼儿果然对铁萍姑格外在乎,否则一向机灵的他,不会这么呆愣。
只有爱情才会让一个聪慧机敏的少年变得呆呆傻傻··    现在她需要好好了解一下她的情敌了·给慕容九治病倒是一个好机会··    想到这里,苏樱嫣然一笑:“算了,既然你现在想要我医慕容九,那就现在吧,我这就去配药,铁心兰你先帮忙照顾慕容九,小鱼儿去把铁萍姑找来,我需要‘移花接玉’的内力辅助。”
    “哦好·”小鱼儿点着脑袋若有所思的应道··    刚才是误会自己对慕容九有意,现在似乎又误会他和铁萍姑了。
苏樱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啊不过,还好他和江玉郎之间的事没被她发现··    仔细想想,他居然为了江玉郎那家伙,放弃了两位美貌少女的追求,这算是为了一颗歪脖子树,放弃了一片森林这牺牲也太多了吧。
    小鱼儿一边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一边朝厨房走去··    “江公子,我来帮你弄·”好听轻柔的女声自厨房传来。
    小鱼儿的脚步为之一顿··    “还好有你帮忙,否则我还不知道弄到什么时候呢,光是茶叶我就找了好久,要是迟了,小鱼儿那家伙估计又要找我麻烦了。”
轻锐悦耳的声音伴随着笑声传了出来··    厨房内的铁萍姑手脚麻利的装好了滚烫的茶水,接着回身笑道:“这没什么,我以前做惯了这些的,倒是你从没做过这些,应该不习惯吧。”
    江玉郎想起小鱼儿百般挑剔的嚣张样,别有意味的挑了挑眉:“还好,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铁萍姑上前把装好茶水的茶壶递了过去,却半响没有离开。
    她抿了抿唇,突然表情认真的说道:“江公子,你若是想离开这里的话,我会帮你的·”·    “我为什么要走”江玉郎奇怪道。
    铁萍姑激动道:“你本来便是世家公子,吃穿用度无一不是上品,现在却沦落到给小鱼儿当仆人,你不是他朋友吗他为什么还这么欺负你”·    江玉郎在心底叹气再叹气:小鱼儿欺负他他现在的形象就这么像是被欺负的·    “我这个世家公子又不是真的,我老爹以前不也是他父亲身边的书童吗而且,我貌似没被欺负吧”·    “江公子你不要替他开脱了,虽然你爹对不起小鱼儿,可你没有,你不用这么委曲求全的。”
铁萍姑幽幽叹道··    “咳咳”小鱼儿故意重重的咳嗽了两声,以提醒他的到来··    铁萍姑被吓了一跳,毕竟她是在背后说人是非,而且属于当场就被抓住的那种。
    小鱼儿绕过铁萍姑,径直走到江玉郎面前斜睨着他,表情似笑非笑,轻飘飘的问道:“你很委曲求全”· ·☆、84以身相许· ·“当然没有。
我非但没有委曲求全,反而在这里过得非常舒服,呃……尤其是晚上”江玉郎别有意味的轻笑道··    小鱼儿自然知道江玉郎的话外音,还不是指昨晚的事看着江玉郎脸上轻轻浅浅的笑容,小鱼儿心里除了不爽还是不爽·    他不就是劫后余生激动了点嘛那混蛋用得着老提醒自己嘛主动献身这种蠢事他不会做第二次·    小鱼儿恶狠狠的瞪着江玉郎,不断在心里拷问自己:他是为什么要和这混蛋在一起啊·    其实不只是小鱼儿,就连江玉郎有时也会这么问自己。
    他俩在一起明显是两两相厌的情况多,觉得对方顺眼的时候少,时不时还要吵闹一番,更是以看对方为难尴尬为乐,怎么也应该走不到一起吧··    可世界就是这么奇妙,感情就是这么不可理喻,两人居然就这么在一起了,而且打算长久的在一起。
这算什么事啊·    小鱼儿脸色一阵扭曲,良久缓缓吐了口气朝江玉郎道:“我觉得我真是瞎眼了”·    如果眼睛正常,识人明确,怎么也不会找他啊·    江玉郎挑挑眉,眼睛睨着小鱼儿叹道:“那你运气不错瞎了眼居然也能找到我这么好的人”·    “……”小鱼儿无言以对。
    “你们在说什么”被忽视的铁萍姑迟疑着开口··    小鱼儿立刻接道:“没什么·对了,铁姑娘,我来是叫你过去帮忙的,苏丫头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现在就准备医治慕容九,这里只有你会‘移花接玉’的心法。”
    “现在”铁萍姑迟疑道··    “没错,你快去吧·”小鱼儿一本正经的催促着。
    “这……”铁萍姑先看着小鱼儿,接着又偷瞄了眼江玉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看小鱼儿这副气势汹汹的找茬样,她若是就这么走掉,江玉郎岂不是麻烦大了·    小鱼儿稍一思考就知道铁萍姑的意思了,不由嗤笑道:“你放心的去吧,难不成你还担心我会吃掉咱们这位江公子”·    “没有。”
铁萍姑闻言颇为不好意思的说道·她也知道自己的反应太大了··    “萍姑,你放心吧,谁吃掉谁还不一定呢·”江玉郎朝小鱼儿笑得阳光灿烂。
    铁萍姑忽然上前,她低着头,垂眼瞧着自己的脚尖,脸上泛着红晕,吞吞吐吐的说道:“那你自己小心·还有……那天我生病,谢谢你……照顾我……”·    匆匆说完这几句话后,铁萍姑便立马飞似的逃开了。
    江玉郎也被这情形弄得一愣,如果他没理解错误的话,他似乎被女生告白了··    望着铁萍姑逃似的背影,小鱼儿神色莫测的开口道:“还挺可爱的嘛——”·    江玉郎笑着接道:“女人在告白时都是可爱的。”
    小鱼儿闻言翻了个白眼,淡淡的反驳:“女人还是含蓄点好”·    “就像铁心兰”江玉郎突地冒出这么一句。
    是的,他可没忘小鱼儿和铁心兰之间的那点破事,情人的心都是很小的,任何沙子都容不下··    小鱼儿一噎,他怎么也没想到江玉郎会突然来这么一句。
    小鱼儿不知该怎么解释,他也没有解释,只是很快调整脸色,他歪着头挑高了眉,学着江玉郎刚才的声音:“‘萍姑,你放心吧,谁吃掉谁还不一定呢。
’萍姑,萍姑,叫得蛮亲热嘛”·    “呃,这是铁萍姑刚才要求的,女孩子的要求总不好拒绝啊·”江玉郎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快就有了把柄,不慌不忙的帮自己澄清。
    小鱼儿一下一下点着头,眼内意味不明:“女孩子的要求不好拒绝,你还真是温柔啊若是有女人要嫁你,那你也不会拒绝了”·    江玉郎只是对着小鱼儿轻笑着。
    小鱼儿看他这副表情就火大,伸腿就朝江玉郎踹了过去,边踹边嘟囔:“笑什么笑,还不快回答”·    江玉郎笑着往后退避。
    但他忘了这里是厨房,厨房里必不可少的就是柴火了,本来柴火都是整理好堆在角落里的,偏他刚才要烧水,搬了许多柴火到灶台下面,完全没注意路中间掉了一根木头,那根掉落的木头好巧不巧现在就落在他身后。
    江玉郎的身后自然是没有眼睛的,于是,他毫无意外的被自己落下的那根木头绊住了··    “小心”小鱼儿急忙提醒,他虽然作势要踹江玉郎,可没打算真要他受伤。
    江玉郎在踩到木头的时候,立刻就感到不妙了,不过,这么多年的武功也没白练,心念微闪间,轻轻一个旋身,立马就稳住了重心·就在江玉郎要舒口气的时候,一只手掌毫无预兆的推了他一把,江玉郎刚刚稳住的重心,立马就开始向后偏移,整个人仰面朝后跌去。
    江玉郎以为自己这次肯定会丢脸摔倒时,一只手轻轻揽住他的腰,托住了他向后倒的身体,小鱼儿笑眯眯的脸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江玉郎面前··    “你不说点什么嘛”小鱼儿托着江玉郎的腰心情很好的问道。
    江玉郎满心无奈,刚才明明就是小鱼儿推的自己,否则他怎么会险些摔倒,他还好意思问自己的想法··    “你,为什么推我既然推了我,又为什么接住我”江玉郎开口问道。
    他边说边动了动身子,试图彻底起来,而不是继续呆在小鱼儿的怀里··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小鱼儿见状,却坏心眼的紧了紧手臂,他调笑道:“一直没有英雄救美的机会,所以我只好自己制造机会了。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江玉郎想了想,问道:“呃……你不累吗”·    “不累”小鱼儿咬牙切齿道,“你总是不说我想听的话”·    小鱼儿恨恨的说完,接着手一松。
“碰——”地一声江玉郎摔倒在地··    因为离地面很近,江玉郎也没摔着,小鱼儿又没想真让他摔着··    江玉郎缓缓站起身,慢条斯理的拍着身上粘着的灰尘,边拍边悠悠的问道:“那你想听什么”·    小鱼儿板着脸严肃道:“你难道就不会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吗”·    他不待江玉郎接话,就气急败坏的大吼了一句:“说点好听的会死啊”·    吼完一甩手,迈着大步朝外走去。
    江玉郎见状急忙追了出去,边追边道:“你等等我啊,怎么走这么快你去干什么”·    小鱼儿摆摆手,头也不回道:“小爷的事你管不着你慢慢拍你的衣服吧拍完继续烧水去”·    “水已经烧好了啊”江玉郎回道。
    “那是铁萍姑烧的,不算”小鱼儿继续疾步朝前走着··    “喂,等一下,我有话要说,等我说完你再走”·    小鱼儿依旧没有回头,只是脚步明显放缓了:“要说就快说,小爷我时间紧得很,有无数美女等着和我约会呢”·    江玉郎顿住了脚步,他凝视着小鱼儿的背影,黑玉般的眸子带着点点温柔,认真道:“我先回答你刚才问我的第一个问题。
如果有女人要嫁我,我一定会拒绝,因为我喜欢你;我对她们温柔,只是出于绅士风度,我对你温柔,却不是因为什么风度,还是因为我喜欢你;最后,我非常乐意对你以身相许”·    小鱼儿霍然转身,他的目光在江玉郎的面颊上来回扫过,嘴角不可抑制的弯了起来,大声问道:“你说是真的”·    “千真万确”江玉郎肯定道。
    小鱼儿的脸上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他朝江玉郎飞奔了过去··    江玉郎伸出了双手,张大了怀抱··    江玉郎很失望,因为小鱼儿并没有冲到他温暖的怀抱,而是冲过来拉着他的手往旁边的小路奔去。
    江玉郎看着不断倒退的风景,疑惑越来越大,嘴里却调笑道:“小鱼儿,你要带我哪这里已经不是苏樱的家了,难不成你要带我私奔”·    小鱼儿边跑边笑道:“是啊,我决定带你私奔怎么不愿意”·    江玉郎扯了扯嘴角,大大的叹了一口气:“哎看着没名没分的,我怎么久这么命苦”·    小鱼儿伸手摸了摸江玉郎的脑袋,愉快道:“我怎么会让你没名没分啊,我没打算委屈你,我也不带你私奔,因为我要娶你,我决定要和你拜堂成亲”·    “你说什么”江玉郎被小鱼儿这话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我要娶你”小鱼儿大声道··    “凭什么是你娶我,而不是我娶你”·    小鱼儿眨了眨眼,表情无辜道“你刚才不是说了愿意对我以身相许吗难道是骗我的……”·    “……”· ·☆、85拜堂成亲· ·江玉郎任由小鱼儿牵着他的手在林间自由地奔跑。
    他不知道小鱼儿要带他去哪里,他也不再询问,只是紧紧回握着小鱼儿的手,和他一起在这密密丛丛的树林里放开步子狂奔,享受着清风拂面的乐趣··    没有任何负担,没有一丝不郁,有的只是心里眼里浓浓的情意。
    直到小鱼儿忽然出声··    “喂,我们到了”小鱼儿伸手戳了戳江玉郎,脸上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江玉郎瞧着前方茂密的山藤和露在山藤外面黑黝黝的洞穴,表情很奇怪··    这里他来过,他不仅来过,而且还在山洞外面焦急的等过小鱼儿,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时的心情,焦虑、担心从没有那样笼罩着他。
这里正是魏无牙的老巢“无牙洞”他不知道就这么个地方小鱼儿有什么好得意的,毕竟这里可没有什么美好的回忆,相反小鱼儿曾被困在这里,还差点活活饿死。
    江玉郎歪着头,笑问道:“你为何带我来这里难不成你想再次回忆下当饿死鬼的乐趣”·    小鱼儿没有理会江玉郎话里的调侃,反而语气奇异道:“你没进里面,一定不知道魏无牙有多么天才”·    “难道这里面别有乾坤”江玉郎笑道。
    小鱼儿神秘一笑:“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这可是我给你的惊喜·”·    说罢,紧了紧拉着江玉郎的手,迈步朝洞里走去。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后,江玉郎到了上次他们所呆着的石室里,而曾让他和花无缺束手无策的青玉石大门已被燕南天和邀月的掌力轰碎,十分方便进入。
    小鱼儿忽然伸出一只手盖住江玉郎的眼睛,他说道:“你跟我来——”·    江玉郎顺从的闭上了眼睛,心下已经万分的好奇了,不知道小鱼儿究竟会带他来看什么。
    小鱼儿站在江玉郎面前,左手捂着江玉郎的眼睛,右手牵着江玉郎的一只手,背对着石门,缓缓走了进去··    彻底进入石门后,小鱼儿才把手从江玉郎的眼睛上拿了下来。
    语气欢快道:“好了,你可以睁眼了”·    “到底是什么,这么神秘……”江玉郎的话音随着眼前的景象渐渐消散。
    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红色,极其喜庆的红色··    红色的绸缎铺满了桌子椅子,还有用红绸绕成的花朵遍布四周,就连脚下也铺着红色的地毯。
原本雪白光滑的墙壁也被映得异常的喜气,唯一不足之处就是很多的红烛都已燃尽,但这并不影响整间石室的气氛,石室里依旧光彩夺目,明亮的光线从四面八方隐隐约约的照射下来,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镶嵌着明珠宝石。
    江玉郎被这满室的红色晃得有些花眼,声音里带着丝不确定:“这里是喜堂……”·    小鱼儿的脸上露出欢欣得意的笑容,猛点着头:“没错,这里就是喜堂”·    江玉郎神情恍惚道:“那你带我来这里……”·    小鱼儿极少看到江玉郎这副失神的样子,当下心情大好,笑道:“这里是喜堂,我带你来这里当然是要和你拜堂成亲喽”·    江玉郎终于从这巨大震惊中回神,他怎么也没想到,“无牙洞”里居然是这么一副情形,更没有想到小鱼儿会带他来到这里。
    他从来都只觉得拜堂成亲只是一种形式,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个人在一起·因为他内心深处其实很清楚他和小鱼儿是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的,即使他们可以不顾世俗的眼光,却不能不顾及燕南天与江别鹤,他都不敢想若是燕南天或是江别鹤知道他们的关系后会有怎样的反应。
·    可今天到了这里,听到小鱼儿说要和他拜堂成亲,心里却快乐的仿佛飞在云端,嘴角的弧度不自觉的弯了起来··    “你知道吗这里是魏无牙为他和邀月布置的喜堂,他认为他和邀月两个人是世界上最般配的一对,是美丽与智慧的结合,我当时就在想,既然魏无牙都敢娶邀月,我为何不敢娶你昨天晚上我就想带你来这里了……”小鱼儿的声音越来越低,因为他看到江玉郎只是微笑,却没有其他的反应,心里不免有些惴惴,他该不会以为自己是在和他玩“过家家”吧·    “喂,多少给点反应吧”小鱼儿踢了踢江玉郎催促道。
    在小鱼儿期待的目光中,江玉郎伸出双臂缓缓抱住了他,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我乐傻了”·    小鱼儿也伸出双臂回抱着江玉郎。
    在这一片喜庆的喜堂里,两人紧紧地拥抱着,摒弃了一切外物,只余彼此,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介入··    良久以后,把下巴搁在小鱼儿肩上的江玉郎眨了眨他乌黑发亮的眸子,闷笑道:“你打算和我抱在一起多久不打算离开我的怀抱了吗”·    小鱼儿闻言立刻从他怀里跳出来,横他一眼,没好气道:“难道不是某人主动的我只是好心满足了你的愿望而已”·    江玉郎笑盈盈道:“是,你非常好心非常善良”·    说完从墙上扯下一朵红绸扎成的花朵,单膝下跪,跪在小鱼儿身前,双手捧着临时扯下的红花,脸上荡出一抹温柔至极的笑容:“小鱼儿,你愿意嫁给我吗”·    小鱼儿也不说话,只是围着江玉郎慢慢踱着步子,眼睛却饶有意味的盯着江玉郎,似是要从他身上盯出一朵花来。
    江玉郎依旧微笑着接受小鱼儿目光的洗礼··    小鱼儿挑了挑眉,轻笑道:“江玉郎啊江玉郎你果然奸诈明明是我带你来这里的明明是我打算娶你的你居然提前开口”·    江玉郎笑道:“那你的回答是”·    小鱼儿冷笑道:“当然是不愿意”接着话锋一转,“不过,我还是愿意娶你的”·    江玉郎起身扔掉手里红花,顺手弹了弹衣衫上不存在的灰尘。
    小鱼儿一怔,问道:“你要干什么”·    江玉郎抬头,邪邪一笑:“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只好生米煮熟饭了我们先洞房花烛,然后再拜堂也不迟”·    随着话音落下,江玉郎突然伸手拽住了小鱼儿的手腕,往怀里一带,紧接着脚下一扭,整个人就这样扑向了小鱼儿。
    小鱼儿猝不及防之下被江玉郎按倒在地,不由眉头掀挑,哼道:“别说是生米煮熟饭了,就是变成炒饭,我也不会答应的,这是原则问题……”·    江玉郎也不说话,直接上前吻住了小鱼儿喋喋不休的嘴。
    张狂的舌尖造成的席卷般的酥麻,吮吸的力量既强韧又温柔·一瞬间,只闻两人的喘息声··    ……·    “哎呀,我们似乎来得不是时候啊”一个笑呵呵的声音突然传来。
    正在接吻的小鱼儿和江玉郎猛然一惊,迅速起身··    石门处有五人鱼贯而入··    各个都是熟人·他们是“十大恶人”里的其中五个:“血手”杜杀、“笑里藏刀”哈哈儿、“不男不女”屠娇娇、“半人半鬼”阴九幽、“不吃人头”李大嘴。
刚才说话的正是其中的哈哈儿··    “杜叔叔、屠姑姑、李叔叔、阴叔叔、哈叔叔你们怎么来了”小鱼儿惊讶道··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屠娇娇吃吃笑道:“我们若是不来,岂不是赶不上小鱼儿的洞房花烛夜了”·    小鱼儿就像没被他们看到自己和江玉郎接吻似的,若无其事的眯着眼笑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你们呀,来得刚刚好我是你们养大的,今天行礼拜高堂时,理应向你们磕头的。”
    看到小鱼儿这么放得开,江玉郎这厚脸皮就更没把刚才的尴尬当一回事了,理了理衣衫,从容地抱拳施礼:“玉郎见过各位前辈”·    就在这时,从来寡言少语的杜杀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依旧冷得出奇:“小鱼儿,你见过燕南天了吧”他虽然是疑问,但语气十分肯定。
    接着道:“想必,你已经知道是我们把燕南天害成了活死人”·    其他几人也都静默了下来,目光紧紧的盯着小鱼儿。
    小鱼儿从来悠闲的声音也急促了起来:“杜叔叔,我从没把你们当成是我的仇人,是你们把养大的,我从没忘记过,我不会让燕伯伯杀了你们的……”·    李大嘴开口打断小鱼儿的话:“你不用说了。
告诉你实话,我们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找我们进‘恶人谷’前藏匿的一批珠宝,我们本来准备拿到这批珠宝后就彻底隐居的,现在的江湖已经不是我们那时的江湖了,更何况还有燕南天等着杀我们。
只是燕南天一直在这里,我们不敢现身罢了,现在是知道了燕南天昨天离开了龟山才敢来的,只是没想到碰到了你·“·    杜杀缓缓道:“这也是天意,让我们来参加你的婚礼,想必你是绝不敢让燕南天知道你喜欢这小子的事吧。”
    小鱼儿闻言又是难受,又是伤感·他知道杜杀他们隐居很大原因是为了躲燕南天,他也知道杜杀提到他和江玉郎的事是为了宽慰他,不由苦笑道:“杜叔叔……”·    哈哈儿突然一拍手,打破这压抑的气氛,笑道:“咱们别说那些有的没的,还是先让咱们小鱼儿娶了媳妇再说。”
边说边朝江玉郎和小鱼儿的方向挤眉弄眼··    李大嘴大声道:“没错,这可是大事”·    屠娇娇也在一旁娇笑着插话:“小鱼儿啊,你可得看好你媳妇,他可是连阴老九的豆腐都敢吃的人”·    哈哈儿、李大嘴闻言都大笑了起来,就连总是冷着脸的杜杀也露出了丝笑意。
    只是阴九幽那万年不变的惨白脸色有发黑的迹象··    看着小鱼儿投来疑惑的目光,江玉郎只好扯出了难看的笑容,他总不能对小鱼儿说:“我把阴九幽当你抱过”吧·    屠娇娇、杜杀他们动作很利落,喜堂是现成的,他们只用再往厅堂的最中间加几把椅子坐着就好了。
    小鱼儿也不知道从哪里扯了块红绸,盖在江玉郎头上当盖头··    看了看对方的人马,江玉郎默默的闭嘴不再提谁是新郎的问题,形势明显是小鱼儿那方占优势,他很识实务而且杜杀他们肯定是看到自己将小鱼儿压在身下吻了,所以是故意这样的·    他在在心里不断默念:“拜堂只是形势只是形势这不算什么洞房时的上下才是关键就当是哄哄小鱼儿,反正老婆是用来哄得”·    在江玉郎的黑脸与小鱼儿红光满面中,哈哈儿高呼道:“一拜天地——”·    两人齐齐下拜。
    “二拜高堂——”·    两人继续下拜··    “夫妻对拜——”·    两人缓缓转身,朝着对方缓缓鞠躬。
    江玉郎盖着盖头,看不到小鱼儿的脸,心里却出奇的不在因为自己“嫁”而觉得难受,反而心甘情愿的拜了下去,他们决定在一起了他确定自己是爱小鱼儿的·    · ·☆、86洞房风波· ·拜完堂之后的关键步骤就是“入洞房”。
    江玉郎对于入洞房这件事倒是一点都不排斥,他不但不排斥,反而满怀希望·在拜堂成亲这件事上他做出了让步,顶着红盖头当了会儿新娘,可在洞房这件事上他可不会含糊。
“十大恶人”总不能赖在洞房里不走吧·    凭他前世*的手段经验拿下小鱼儿这种菜鸟还是绰绰有余的··    小鱼儿一脸微笑着牵起江玉郎的手,缓缓走进了魏无牙提前准备好的新房。
    新房里的布置同大厅一样喜气洋洋,各种精巧器具一一陈设,最为打眼的还是那张笼罩在朦胧薄纱下的大床··    床很大,也很舒服。
    但此时,不论是坐在上面的小鱼儿还是江玉郎都没有心思感受··    本来,拜完堂就应该进入幸福和谐的洞房了,但杜杀、李大嘴他们却都偏偏没有眼色,赖在卧室里不出去。
    这个时候不走,难道他们还想闹洞房江玉郎在心里默默的吐槽··    屠娇娇可不会在意他的想法,只听她娇笑着调侃道:“小鱼儿,你别干坐着不动啊,这洞房花烛夜可不能冷落新娘啊。”
    小鱼儿满头黑线,他也不想冷落啊,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占上风一回,容易么现在满心都想着再接再厉,只是……·    小鱼儿无奈的撇着嘴抱怨:“你们赖着不走,我们怎么接下去的活动”·    “你不用顾忌我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一向沉默是金的杜杀开口道。
他不开口就算了,一开口必然出乎预料·江玉郎很想敲开他脑袋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构造,什么叫不必顾忌他们他赖在这有什么意思·    李大嘴也跟着大笑附和:“对,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小鱼儿你今天怎么这么扭捏不就是洞房嘛赶紧脱衣服啊上啊”·    江玉郎和鱼儿已经彻底无语了,这当然不是脱不脱衣服的问题虽然他俩平日里脸皮颇厚,但也没厚到在别人面前表演活春、宫。
    小鱼儿一脸扭曲的表情,一字一顿道:“我、的、新、娘、会、害、羞、的”·    平日里半人半鬼的阴九幽阴阳怪气的说道:“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听到阴九幽的话,江玉郎不禁想到:难道他还在记恨那天自己把他当做小鱼儿调戏的事那真是一失手成千古恨谁叫自己那天手贱把他当成小鱼儿给抱了呢,他们该不会是因为这件事今天在故意为难吧。
要不然还有什么理由在这捣乱这明显是在整他嘛自以为了解事情真相的江玉郎什么也没说,只是把目光扫向屠娇娇所在的方向,用眼神表反驳阴九幽“都是男人"这句话。
    在这里的不全是男人,还有一个屠娇娇·    不过江玉郎这次倒是理解错了,“十大恶人”并不是故意要整他的,他们只是不放心而已。
要说以小鱼儿在“恶人谷”调皮捣蛋的事迹,他们都理所当然的认为是小鱼儿拐带了江玉郎,可随着小鱼儿的失踪,他们在四处寻找的这段时间里,也渐渐通过各种渠道得知了江玉郎在青楼楚馆中的风流名声,什么“白马公子一掷千金”之类的是最普通的说法,还有其他各种精彩复杂版本,各种迹象表明江玉郎绝对是一只欢场老手再一想,小鱼儿虽然在“恶人谷”里调皮捣蛋、呼风唤雨,但却从没经历过这些情爱之事,就连女人都没见过几个,他刚出江湖,难免被江玉郎那小子糊弄,要不然谁会放着香香软软的女人不要,去和个男人纠缠·    尤其是他们刚进来时看到的是江玉郎压着小鱼儿亲,更加坚定了他们心中的猜想:小鱼儿被江玉郎这只花花公子骗了·    可是瞧着小鱼儿的样子对江玉郎明显是放不下的,既然这个事实不能改变,那最起码不能让小鱼儿吃亏小鱼儿不吃亏,那他当然应该在上面而不是在下面他们若是不在,保不齐江玉郎这小子又重新掌控局面他们当然得在这里压阵了。
他们这番良苦用心小鱼儿咋就不明白呢·    “十大恶人”郁闷的互视一眼··    他们暗藏机锋的眼神,不光小鱼儿看到了,江玉郎也瞧见了。
    小鱼儿还是没领会的了“十大恶人”的良苦用心,只是暗地里叫苦不迭,该不会是他在“恶人谷”捉弄他他们太多,他们打算隐居,于是在今天报复回来吧。
    那边江玉郎却若有所悟,他的目光在李大嘴他们身上一一掠过,眼内含着淡淡的研究意味,随即笑着起身:“小鱼儿,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出来的时间已经挺长的了,若是苏樱她们发现我们不在又要多生事端,我想你肯定有很多话要和李大叔人们聊,我就不打扰了。”
·    小鱼儿霍然起身,斜睨着江玉郎:“你要走不成亲了”·    江玉郎轻笑:“咱们不是已经成亲了吗”·    小鱼儿不爽,声音听起来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还差一步”·    江玉郎看着小鱼儿的表情,突然玩心大起,挪到小鱼儿眼前,伸出一只手臂绕到小鱼儿的脑後,按着他的后脑勺,自己迎上去吻了他一下,这是一个带着安抚的吻,十分的孩子气。
    吻必,江玉郎语调轻柔的笑道:“最后一步,随时欢迎你来补上·”·    说罢,摆摆手,挥一挥衣袖,大步流星的闪人了。
    好吧,他承认他是故意的,他看出“十大恶人”是对他压着小鱼儿这点有意见,他就是故意让他们看出主导权的是谁居然打搅他的婚礼,本来还挺感动的,被他们后来这么一弄,太虎头蛇尾了不将他们一军,太对不起自己了。
    江玉郎一走,“十大恶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望向小鱼儿,那眼神十分地恨铁不成钢·    小鱼儿无辜的眨了眨眼:“看我干嘛”·    屠娇娇最先冲过来,她拿手点着小鱼儿的脑袋,一脸愤愤不平:“你啊你,你平时不是挺机灵,挺厉害的嘛,怎么会被那小子吃的死死的”·    李大嘴也一脸抱怨:“小鱼儿啊小鱼儿,你真是丢我们‘十大恶人’的脸哎”·    哈哈儿笑嘻嘻地调侃:“小鱼儿你们上过床了吗结果怎样”·    阴九幽阴沉沉道:“看他也不是那小子的对手……”·    ……·    众人七嘴八舌的数落小鱼儿,充分表达了他们的不满以及小鱼儿对他们教导的辜负。
    谁知小鱼儿闻言非但不糗,反而理直气壮道:“是他被我吃的死死的才是他以前风流成性倒是不假,可我小鱼儿一出手,他就乖乖的城为了我的裤下之臣。”
    “真的可不管我怎么看都觉得是你被他搞定了哎”众人将信将疑··    “怎么可能告诉你们吧,是我追的他他一开始不应,但阻挡不住我的强烈攻势,结果你们也看到了。
你们说是谁搞定谁啊”小鱼儿眯着眼睛耸了耸肩··    “是我们瞎掉了吗刚进来时,是谁被人按住亲的”杜杀冷冰冰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刷众人的目光再次热烈的盯向小鱼儿··    小鱼儿是谁啊,他眼也不眨的撒谎:“哦,那是我让他的,你们知道的,那种事,都要先给点甜头自己才好下手,否则,他会恼羞成怒的。”
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小鱼儿边说边在心里恨恨,他就是被江玉郎这种手段糊弄的·    众人见他这么信誓旦旦便有些放心,小鱼儿毕竟不是那种会吃亏的人。
李大嘴还在嘟囔:“早知道是这样,就不打搅你们洞房了·”·    哈哈儿笑呵呵地拍了拍小鱼儿,“不碍事”接着模仿江玉郎的口吻声调,“‘最后一步,随时欢迎你来补上’哦”·    众人一众踉跄,笑得东倒西歪。
    “我现在就去补上”小鱼儿的语气是着恼的,面上却带着的笑··    屠娇娇银铃般的笑声在一旁响起:“我本来还打算教你几招对方男人的手段,保管对方对你死心塌地,予取予求,看样子是不用了。”
    小鱼儿准备向外走的脚步顿时拐了回来··    他快步跑到屠娇娇身前,狗腿道:“屠姑姑!”那口气十足的亲热··    “什么事”屠娇娇笑问。
    小鱼儿抓了一下自己前额的头发,犹豫了一会儿,才支支吾吾地道:“屠姑姑,教我两手呗”·    屠娇娇抿嘴笑道:“你不是能搞定他嘛”·    小鱼儿轻咳一声:“多会点招数,总是好的。”
    屠娇娇伸出芊芊玉指,点着小鱼儿的额头无奈道:“你啊你”接着凑到小鱼儿的耳边,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说了半天。
    小鱼儿的表情可就丰富多彩了,一会儿惊讶,一会儿严肃,一会儿奸笑··    在回去的路上,小鱼儿一直保持的愉悦的心情,江玉郎啊江玉郎,你乖乖洗净了,等着小爷吧嘿嘿· ·☆、87措手不及(上)· ·浓阴覆翠,溪水潺潺,清清凉凉的山风带着花草的芳香和鸟儿的婉转的歌声散落在龟山的各个角落。
温暖明亮的日光照耀着山谷,为溪水树木披上了层层霞光,五光十色,交相呼应·如此美景,如此画卷,江玉郎和小鱼儿当然要背着苏樱她们溜出来放放风了··    自从他俩拜堂成亲后,小鱼儿一直想找机会在江玉郎身上试一试屠娇娇传授的妙法,可没想到回去之后,江玉郎就开始忙慕容九的病。
慕容九需要治病说起来和江玉郎的关系不大,江玉郎又不会治病,但是苏樱没事就喜欢指使江玉郎干这干那·苏樱自我感觉是在帮小鱼儿的忙,毕竟不管怎么说,江玉郎的父亲江别鹤推波助澜的害死了江枫,父债子偿,天经地义,找不着江别鹤,整治整治江玉郎还是能办到的。
    小鱼儿很无语,只能郁闷着找机会,终于被他找到了空暇时间,立即拐着江玉郎出来了··    江玉郎眯着眼躺在溪边,任由身体陷入柔软的草地,感受这大自然的恩赐,不由的舒服的叹了口气:“总算可以好好休息了”·    他的视线投在溪水里的小鱼儿身上,盯着小鱼儿猛瞧,边瞧边戏谑的笑着:“苏樱那丫头可真是个麻烦小鱼儿,你说她这么针对我,是不是发现我和你有一腿,她嫉妒了”·    小鱼儿此时已经脱掉了上衣,在水里扑腾着抓鱼,听闻江玉郎此言,甩了甩脸上的水珠,故做严肃的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点头:“很有可能,所以我们把她做掉吧”边说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接着道:“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    江玉郎闻言挑了挑眉,意味深长道:“可以啊那我有什么报酬没有我可不想做我本买卖。”
    小鱼儿闻言勾起一边嘴角,缓缓朝江玉郎游了过去,带起了一圈圈水波,水波荡漾,江玉郎的心情更加荡漾,因为小鱼儿说:“报酬就是溪水里的小鱼儿,你觉得怎么样”·    这么主动·    江玉郎诧异极了,随即笑道:“非常乐意,我太有动力了。”
    小鱼儿已经游到了岸边,目光溜溜的看着依旧懒洋洋躺在溪边的江玉郎,叫道:“喂,江玉郎你怎么还躺在那里不动不是很有动力吗”·    江玉郎换了个姿势,手支着脑袋继续躺着,嘴里不紧不慢道:“如果你能提前付报酬的话……”·    没等他的话说完,小鱼儿已经接了下去:“我现在就付报酬”·    说罢扬起藏在溪水里的手,朝江玉郎的方向挥去。
    江玉郎还被小鱼儿大胆直白的话炸的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大串水珠夹杂着几条活蹦乱跳的鱼已经劈头盖脸的砸了过来··    “喂”猝不及防之下江玉郎被水淋了个透心凉,怀里几条小鱼还在乱蹦着,很有活力。
    江玉郎只得起来,扔掉在身上乱跳的鱼,甩了甩衣服,就朝在一旁大笑的小鱼儿扑了过去··    小鱼儿在水里的反应可不慢,直接伸手揪住江玉郎的外衫,连衣带人一齐拉下来了水,把人拉下水之后,小鱼儿迅速又游远。
    江玉郎在水里扑腾了两下,找到了平衡后立刻朝小鱼儿的方向游去,作势去抓小鱼儿··    小鱼儿不愧是小鱼儿,在水里果真如同一条鱼一样灵动,忽上忽下,忽隐忽现,让人捉摸不找。
    江玉郎虽然也会水性,但也只是会而已,平日里又没机会经常下水,再加上身上衣服的牵绊,在这场水里的追逐很快就落到了下风·江玉郎在水里已经累的气喘嘘嘘了,小鱼儿还依旧精力旺盛。
    小鱼儿在水里嚣张道:“你来追啊看你追不追的上”·    江玉郎翻了个白眼,慢慢朝岸边游去,无视后面叫嚣的小鱼儿。
    “喂,你怎么走了该不会是不行了吧”·    江玉郎悠哉的爬上岸,脱掉被水浸湿的衣服,露出结实的肩头、柔韧的腰身和性-感的臀肌,小鱼儿眯着一双眼一一扫过,心里暗暗为自己的好眼光赞叹。
    岸边的江玉郎不紧不慢的拧着湿答答的衣服:“有本事你一直在水里别上来”·    小鱼儿也向岸边游去,边游边在心里念道:等下你就会知道你鱼大爷的本事了按照屠姑姑传授的方法,先用其他事情耗掉对方的体力,这样自己更容易下手。
这两天苏樱已经给江玉郎安排了很多活,而自己养精蓄锐了两天,刚才又在溪水里耗掉了对方大半精力,自己比江玉郎又更擅长在水里作战,这样看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接下来只要按照屠姑姑传授的方法,如此如此,那般那般,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江玉郎看着也爬上岸的小鱼儿,得意地笑着:“怎么不在水里呆了”·    小鱼儿二话不说,直直走向江玉郎,接着邪邪一笑,直接扑向江玉郎,江玉郎就连手里拧了半截的衣服都来不及扔,就被小鱼儿这一扑所带的惯性给按倒在地。
    肢体相触,两人俱都一震,互相凝视,拉近一切距离,是灵魂深处的震动··    就着按倒江玉郎的姿势,他们低头交换一个浓到窒息的深吻,唇舌的交缠炽烈而凶狠,瞬间引火上身。
    小鱼儿的指腹滑过江玉郎宽阔结实的胸膛、肌理分明的腹部以及线条优美的臀部,低声问道:“感觉怎么样你喜欢吗”·    江玉郎喘息着笑道:“我喜欢你的热情”·    小鱼儿眯眼:“你喜欢就好”·    说罢又吻了上去。
    江玉郎伸手环住小鱼儿的腰与他尽情拥吻,这样的主动这样的热情这样的火辣他无法阻挡,也不想抵挡,既然如此,就尽情的享受情人间的亲昵吧。
    忘却了时间,江玉郎不知道他和小鱼儿拥吻了多久,只记得他们不停的亲吻、喘息、分开再吻·这样的情境太美,这样的小鱼儿太吸引人,等他恢复过一点神智时,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小鱼儿扯下的腰带绑到了头顶。
    “你这是……”江玉郎惊诧莫名··    小鱼儿得意的笑着,像只偷了腥的猫:“我知道你一定喜欢,你刚才也说了你喜欢我的热情,你放心,我一定会很热情的”·    “你这家伙”江玉郎挣扎,小鱼儿手脚并用紧紧趴在江玉郎身上,嘴巴还不得闲,凑到江玉郎耳边咬耳朵:“你别挣扎了,我知道你现在可没什么体力,一切交给我吧。”
    江玉郎再次挣扎,发现无效后妥协:“好吧,你来就你来,但你放开我好吧,我一定会配合,被绑着我觉得很奇怪”·    小鱼儿不管不顾,伸手抚摸着江玉郎的脸,笑眯眯道:“这次就这样吧,下次我一定放开你”·    江玉郎挣扎:“小鱼儿,快放开我”·    小鱼儿饶有兴趣的邪笑道:“不放就不放”·    就在这时,一声大喝传来:“小鱼儿你在做什么”·    小鱼儿和江玉郎闻言僵住。
    “糟了,是燕伯伯”·    “糟了是燕南天”· ·☆、88措手不及(下)· ·江玉郎和小鱼儿被燕南天那一声大喝惊住,小鱼儿急忙解开江玉郎被束缚住的双手,两人随即胡乱的披上衣服起来,抬眼就看到站在远处的燕南天和花无缺,两人既尴尬又无措。
    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看到了多少·    不论是江玉郎还是小鱼儿都从来没有遇到这种状况,一种被人抓奸在床的尴尬心情油然而生。
    他俩慌忙间乱穿上的衣服自然不可能整齐到哪里去,在加上刚刚在溪水里打闹,衣服还是湿漉漉的,越发显得狼狈不堪··    远处的燕南天看着他们手忙脚乱的整理衣服,回想起刚才那一幕,既愤怒又心痛,他是清楚的看到小鱼儿绑着江玉郎手压着江玉郎准备施暴的。
小·    鱼儿是他义弟的孩子,他的义弟江枫俊秀出尘、侠肝义胆,绝对光明磊落坦荡荡的人物,可他的孩子怎么会成为这种人怎么会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他愤怒小鱼儿的所作所为,但只要一想到是由于自己的原因导致小鱼儿在“恶人谷”里长大学坏,又十分心痛。
    燕南天一个箭步奔到小鱼儿身前扬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当真打的又急又狠,小鱼儿的脸上瞬间就出现了五道鲜红的指印·燕南天还不解气,扬手准备再打,却被旁边伸出的一只手给拦下:“住手”·    旁人自然是拦不住燕南天的,但现在拦燕南天的是江玉郎,也就是燕南天心里的受害者,燕南天自然顾忌一二。
    江玉郎看着小鱼儿脸上鲜红的指印心里十分气恼,燕南天居然下手这么狠,他以为他是谁·    江玉郎冷冷的问道:“燕大侠这是干什么”·    燕南天看着眼前明明已是狼狈不堪,却还拦着他装作一副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江玉郎,心里怒意更盛,虽然江琴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他的儿子却没什么错,可却被小鱼儿这样侮辱·    燕南天从来都是一个仁心仁义的大侠,自有自己的一套行为准则,例如: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等诸多美好品德,他从来不会坐视不平事在他眼前发生,即使坏人的那个和他关系匪浅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燕南天望着江玉郎,沉声道:“江公子放心,我必然会给江公子一个交代”·    江玉郎可不领情,边整着衣服边冷笑道:“燕大侠准备怎么交代”·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燕南天瞪着小鱼儿怒喝道:“小鱼儿你给我跪下”·    小鱼儿知道燕南天动了震怒,完全没有再像平时撒泼玩笑,乖乖的跪下,听着燕南天的训斥。
    他自然知道燕南天误会了,误会他要对江玉郎用强,当时的情景是很容易产生这样的误会,可他又没法解释,他总不能解释这是他俩的闺房之乐吧,他从来不是笨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喜欢江玉郎的,可他却无法开口。
先不说男男相爱这种违背伦常的事,单就江玉郎的父亲是江琴,这就是个解不开的结,他宁可燕南天误会他要欺辱江玉郎,也不可能说出真相··    江玉郎看着跪在地下的小鱼儿,眼睛深处满是忧虑,他了解小鱼儿,自然知道他的顾虑,所以也将错就错的引导燕南天继续误会下去,可他却不知道燕南天准备怎么做,燕南天是个正直的大侠,江玉郎相信他完全有可能干出大义灭亲这种事,他可不认为燕南天只会赏小鱼儿一个耳光就完事的。
    “小鱼儿你叫我一声‘燕伯伯’,我就是你的长辈,对吗”燕南天沉声问道··    小鱼儿急道:“燕伯伯你自然是我的长辈”·    燕南天继续道:“既然你承认我是你的长辈,那你做错了事我自然有权利教导你对吗”·    小鱼儿的头垂的更低:“小辈做错了事,长辈自然应该教训。”
    燕南天望着跪在他身前的小鱼儿,心中却是悲哀:“你做错了事,我是应该教训,刚才我已打了你,你也已受到了教训·”·    “燕伯伯”小鱼儿惊讶的抬起头,似是不相信这件事居然就这样过去了。
    别说小鱼儿了,就是江玉郎也同样惊诧··    燕南天叹道:“这事说起来其实是我的错,是我当年没有护好你,让你在‘恶人谷’长大,受他们的影响你自然容易学坏;身为你的长辈,我却从来没有教导过你,我愧对义弟这是我第一次教导你,做人要光明磊落、堂堂正正,无愧于天地间我相信你是一个好孩子,一定能做到。”
    小鱼儿神色肃然,郑重道:“小鱼儿记住了,一定不会辜负燕伯伯的期望·”·    燕南天深深凝视着小鱼儿,随即朝江玉郎道:“我说过会给你一个交代,是我没把小鱼儿教好,我知道‘士可杀,不可辱’,江公子所遭受的侮辱,我燕南天用自己的命给你一个交代。”
说罢抬掌朝自己的天灵盖拍去··    “不要”·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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