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江玉郎 by 云虚(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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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江玉郎 by 云虚(5)
·    他坐到小鱼儿床边,随手脱掉鞋子,整个人呆在床上,又把小鱼儿往床里挤了挤··    小鱼儿攸地睁圆了眼,他双手紧抓被子,警惕道:“你要干什么”·    江玉郎耸了耸肩,眯着眼睛笑道:“我昨晚也没睡好,刚好也想补个眠。”
    小鱼儿扭了扭脖子道:“那你去另开个房间好了,和我挤什么挤”·    江玉郎挑眉道:“我这次出来没带多少钱啊,你就让我省一笔开资好了。”
    江玉郎边说手边自觉的扯着小鱼儿身上的被子·扯开被子,江玉郎迅速钻了进去,接着拉好被子,露出一口白牙笑道:“我困死了,我先睡了,别打扰我”·    说罢闭起眼睛装睡。
    小鱼儿猛踹江玉郎几脚,江玉郎却一动不动,睡死了一样··    小鱼儿只好当他不存在,转身给他个背影··    小鱼儿转身的刹那,江玉郎的嘴角微微勾了勾。
    他怎么把前世的本事都给忘了,那时候的信条不就是“缠到底就是无所不能”吗·    或许他该继续试试,不应该那么早就想着放弃。
    也许,他们,说不定是可以在一起的吧··    ·☆、61小鱼生病· ·江玉郎本来还想趁机稍微做点什么,好增加下感情,结果什么也没做成。
    原因是小鱼儿生病了··    小鱼儿在地道里走了两天,本就已经累到了极点,外加上昨天夜里又淋了场雨,这下直接发烧躺在床上挺尸了。
    江玉郎只好临时担当起照顾病人的重任··    看来小鱼儿还挺有先见之明,之前开的那两副药,还真没白开,瞧这不直接用在自己身上了嘛。
    江玉郎熬好药后,捧着瓷碗,来到小鱼儿床前,轻拍小鱼儿叫醒他··    小鱼儿发着低烧,声音带着浓浓倦意,闷闷道:“什么事啊别来烦我,我要睡觉。”
    江玉郎放下瓷碗,温柔的扶起小鱼儿,带着哄人的口气劝道:“乖,起来喝药,喝完了继续睡觉·”·    小鱼儿倒是乖乖配合,轻应一声,直接拿过瓷碗“咕咚咕咚”几大口就把药喝了个精光。
    喝完后,放下瓷碗,又倒头睡下··    江玉郎看看随时准备再次入睡的小鱼儿,愣愣的从口袋里拿出几块酥糖惊讶道:“你不觉得苦吗喝得那么顺。”
    小鱼儿嗤笑道:“这算什么苦,我从小在‘恶人谷’比那苦几百倍的药都吃过·”·    江玉郎微微叹气:“看来我准备的酥糖你是用不上了。”
    说罢就起身收拾瓷碗准备离开··    小鱼儿突然猛地坐起,夺过江玉郎手中的酥糖,一把全塞进嘴里胡乱的嚼着,边嚼边咬字不清道:“有总比没有好啊。”
    江玉郎微微出神,轻叹一口气道:“你在‘恶人谷’里经常喝药吗‘十大恶人’,他们对你不好吗你经常生病”·    他一连问出三个问题。
    小鱼儿摇头叹气道:“没有,‘十大恶人’他们其实对我很好·”·    虽然“十大恶人”抚养他的初衷是为了教他害人,可他们确确实实他养大了。
·    十几年的相处,他也将他们看做是亲人了··    虽然“十大恶人”害了他父亲的结拜兄弟燕南天,可他却不愿报仇,他希望他们活着,而且都活得好好的;他知道江别鹤出卖了他的父亲江枫,他还是不愿报仇;就连“移花宫”这个害死他父亲的直接凶手,他也不想报仇;他和花无缺的“三月之约”只是因为他放不下那口气罢了。
    可身为人子怎能不报复仇复仇子报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虽然他从没有见过江枫·    小鱼儿有时会问自己,因为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人去报仇,去和抚养自己长大的亲人、情人、朋友刀剑相向,这值得吗·    “十大恶人”是他的亲人,江玉郎是他的情人,不可否认他的内心其实是当花无缺是他的朋友的。
    小鱼儿早就知道他其实报不了仇,无关实力问题,只因不管是谁,他都没恨过,他都不希望对方死··    他从没尽过全力··    他早就清楚,可他又不敢细想。
他突然希望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这样他就完全没有任何负担了,他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什么也做不了··    他忽而自责自骂,忽而又自悔自怨。
    他清楚,他应该离江玉郎远远的,但是,见到了他,却还是忍不住会想要靠近他,还是会忍不住因为江玉郎照顾他而感到暗暗欣喜··    小鱼儿有些烦躁的开口转移话题:“江玉郎,铁萍姑和我一道出来的,我都发烧了,她是女孩子身体弱肯定也病了,你替我照顾照顾她。”
    江玉郎挑眉有些不悦·他为什么要去照顾她他现在巴不得铁萍姑走的远远的,好让他和小鱼儿有机会单独多呆会儿,他可是准备正式的展开追求。
    小鱼儿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眉梢微挑道:“不光只有花无缺会对女孩子温柔体贴的,我也会的·”·    江玉郎有些奇怪道:“这关花无缺什么事”·    小鱼儿斜他一眼:“是不关花无缺的事,只是让你知道他能做到的事我也能做到罢了。”
    江玉郎更加不解道:“你好像非常喜欢和花无缺比较·”·    小鱼儿眨着眼反问道:“有吗”·    江玉郎小鸡啄米般点头。
    小鱼儿掠掠额前的碎发,装作谢漫不经心问道:“那你觉得我和花无缺谁好”·    江玉郎笑道:“这还用说吗花无缺出身名门、温文儒雅、彬彬有礼、英俊潇洒、武功高强……”·    江玉郎每说一个字,小鱼儿的脸就黑上一分。
    小鱼儿有些气闷的打断她,口气不爽道:“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江玉郎好笑的问道:“那你觉得我什么意思啊”·    小鱼儿翻了个白眼道:“你不就是觉得花无缺比我好嘛”·    江玉郎欠扁的点头:“对啊,你知道了。”
    小鱼儿咬牙“你——”·    江玉郎不再逗他,收敛神色,望着小鱼儿的目光里一片认真:“花无缺的确样样都比你好。
但我喜欢的是你·”·    小鱼儿有些结巴:“你你突然说这些干什么”·    江玉郎笑道“你都向我告白过了,可还没听过我的回答呢,我现在回答你,我也一样喜欢你。”
    “小鱼儿恼羞成怒道:“别提告白那件事,谁没有个脑抽幼稚的时候啊·”·    江玉郎看着小鱼儿恼羞成怒微微发红的俊脸,很有兴致的掐了一把:嗯,很滑。
    随即摸了摸小鱼儿柔顺的头发,笑着应道:“嗯,确实,你幼稚的时候还蛮可爱的·”·    小鱼儿不自在的别过脸大吼:“我现在是病人现在要休息你立刻出去左走,去帮我照顾铁萍姑”·    江玉郎居然十分爽快应道:“好啊。”
    不能把人逼的太紧,得一步一步来·江玉郎心道··    江玉郎转身去另一间客房照顾几乎被他完全忘在脑后的铁萍姑。
    铁萍姑躺在床上,紧闭着眼睛,一副人事不醒的样子·看情形,若是江玉郎没来的话,就搁在那里自生自灭了··    江玉郎上前摸了摸铁萍姑的头,果真烫的似火,找来小二熬好药,才叫醒铁萍姑。
    铁萍姑稍一清醒,就神情警惕,她抬头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小鱼儿呢花公子也在”·    这什么表情他也不想来好不好·    江玉郎虽然在心里腹诽,面上却笑着解释:“别担心,只有我在这里,无缺已经回移花宫了。
你着凉了,有些发烧,小鱼儿也病了,他不能照顾你了,只好派我过来·这是我刚刚让小二熬好的药,你趁热喝了吧·”·    铁萍姑神情稍稍放松,强撑着起来,皱着眉喝完了药,把碗递给江玉郎轻声道:“谢谢。”
    江玉郎看她眉头紧皱,这才想起,这药可是极苦的他个光记着给小鱼儿拿酥糖了,可没记起帮·    铁萍姑也拿,看到铁萍姑紧皱眉头的样子才恍然大悟,忙道:“没事。
药很苦吧,是我太粗心了,你等等我去帮你找些糖过来·”·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铁萍姑推辞道:“不用了,我好多了·”·    江玉郎笑道:“怎么会我对于吃药这件事可是印象深刻,那味道,啧啧苦不堪言啊好了,你安心在这里养病,什么都不要想,这几天就由我来照顾你和小鱼儿这两个病号。”
    “那谢谢江公子了·”铁萍姑说道··    客栈里没有酥糖,江玉郎给小鱼儿的酥糖是专门出门买的·他若现在再出去买糖,太耽误时间了。
幸好客栈里还有许多红枣,江玉郎让小二装了满满一大叠,拿去给铁萍姑··    铁萍姑靠在床上,满满嚼着江玉郎端来的枣子,吃着吃着眼泪就怔怔的落了下来。
·    江玉郎吓了一跳,急忙问道:“铁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吃的不合你心意”·    怎么好端端的就哭上了他可没虐待她啊让小鱼儿瞧见铁萍姑哭了,还指不定怎么想他呢·    铁萍姑擦了擦眼泪,轻声道:“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
    江玉郎嘴角抽搐,这是什么情况·    铁萍姑接着道:“我在‘移花宫’长大,生病时从没有照顾我,就放我在角落里自生自灭,你是第一个在我生病时肯细心照顾我的人,谢谢你。”
    在铁萍姑莫名其妙的说完一大串话后,江玉郎虽然还有些云里雾里,但大体意思是明白了:铁萍姑被他感动了··    这真是天大的误会他只不过是顺着小鱼儿的意思顺便照顾铁萍姑,在心里其实还是万分不愿的,他希望照顾的人是小鱼儿,可不关铁萍姑什么事。
    不是江玉郎自恋,可看铁萍姑话里透露出来的意思,任谁都会觉得她对他有些意思··    现在怎么办他总不能立马告诉铁萍姑,老子对你没意思,老子喜欢的小鱼儿,照顾你只是按照他的意思罢了。
可人家铁萍姑也没明确提出来她有什么想法,他这样说却又谢不适··    江玉郎只好转移话题··    江玉郎心里念的的小鱼儿此刻正倒在隔壁的床上来回翻滚,小鱼儿轻咬着嘴唇摇头。
    完了刚才被江玉郎几句话就弄得心绪大乱··    他知道自己其实是放不下江玉郎的·· ·☆、62随心而走· ·小鱼儿却是再也睡不着觉,怔怔的躺在床上,任由思绪乱飞。
他该怎么办·    现在,他已清楚自己的心事,也明白江玉郎的想法,可是他该怎么办·    就那样在一起吧他对自己说。
    江枫和江琴那些事都是上一代的恩怨不关他的事,他不必有负担·    可又怎么会真的没有负担·    小鱼儿百无聊赖的想着。
他想和他在一起,他可以找出无数理由··    最终也只是看他想和在一起的想法有多强烈罢了··    那么就看他有多想和他在一起好了。
    小鱼儿他不是什么君子,也不是什么大侠·虽然“十大恶人”对他的教育并没有把他变成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他却也没有变成一个谦谦君子。
他只想按照自己的喜好而活,为什么要把事情弄得那么复杂一切其实很简单,只要过得了心里的那关就好··    好吧,就趁这几天病了,多观察几天,看看江玉郎的表现好了。
小鱼儿心里暗暗想到··    只是,这都三个时辰过去了,江玉郎怎么还不出现他在忙是么该不会是走掉了吧那家伙就喜欢做这种莫名其妙的事,就像上次好端端的出来找他,却什么话也不说,塞给他一大把银票就跑了。
    小鱼儿想到江玉郎可能已经离开,便再也躺不下去了·他可是满心满意的打算看江玉郎的表现的,结果人不见了,那可真是一片真心给生生浸到了凉水里。
    小鱼儿急忙从被窝里窜了出来,穿上衣服鞋子就往隔壁铁萍姑的房门口溜去,他要去瞧瞧江玉郎是否还在那里按他说的话照顾铁萍姑··    小鱼儿猫着腰,小心翼翼的透过门缝往里瞧去。
    还好,江玉郎还在,他没走··    他还在明明他应该开心的,可是现在小鱼儿却郁闷的不得了,一想到江玉郎一直在这里,一直在这里照顾铁萍姑,却连着三个时辰都没去看他,便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虽然是他让江玉郎照顾铁萍姑的··    透过门缝看到详谈甚欢的江玉郎和铁萍姑,小鱼儿心理有些不是滋味··    江玉郎啊江玉郎我要你照顾下铁萍姑,你就照顾的不回来了他现在也病人啊·    门外偶尔遇到客栈内的其他客人和店小二,众人都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小鱼儿趴在别人门口偷窥的行径,小鱼儿心下不爽,全都一一瞪了回去,继续趴在门缝处偷听。
    屋里的江玉郎倒也不是不想离开·他察觉到铁萍姑的话有些别的意思后,便不着痕迹的带开了话题··    江玉郎这次和花无缺一起离开慕容山庄去“移花宫”,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知道铜面人就是邀月宫主,小鱼儿可能会被带到“移花宫”,他想见他,他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移花宫”;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想借机了解“移花宫”,“移花宫”对他老爹江别鹤的事情了如指掌,他却对“移花宫”知之甚少,他知道江别鹤想要摆脱“移花宫”,他自然想接这个机会去“移花宫”瞧瞧。
不过,既然半道上遇到小鱼儿了,那他也不打算再去“移花宫”冒险了,毕竟“移花宫”一向不欢迎外人··    江玉郎想要摸清“移花宫”的底细,除了亲自去“移花宫”还有一种方法,那就是就是套话。
花无缺是“移花宫”的人,他原本可以向他套话的,但花无缺是他的朋友,他不愿那样对待朋友·铁萍姑和他可是非亲非故,更何况小鱼儿就是昨晚去追她才淋雨发烧的,这下江玉郎套话可就完全没心理负担了。
    江玉郎前世是律师,套话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小菜一碟·他根本不需要直接去问,只是漫不经心的带出一个话题,铁萍姑就会在自己也不知道的情况下顺着他的话题说下去,不知不觉间就透露出不少“移花宫”的消息。
    门外的小鱼儿咬牙切齿的偷听着屋内两人聊天,以小鱼儿的聪明机智,很快就察觉出江玉郎这是在套铁萍姑的话呢·    “移花宫”的大小事情,各种布局以及机关要道,都在江玉郎漫不经心的引导下被一一套出。
    小鱼儿完全相信他自己在“移花宫”呆的那几天,都没江玉郎这一会儿功夫了解的多··    江玉郎在感觉把“移花宫”的各种事情都了解的差不多时,温柔一笑,道:“铁姑娘,快到晚饭时间了,想必你也饿了,你想吃什么我去吩咐小二做。”
    铁萍姑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道:“随便,是么都好·”·    江玉郎含笑道:“你生病了,应该多吃些清淡的食物,我去叫小二煮些粥怎么样”·    铁萍姑点头道:“多谢江公子了。”
    江玉郎洒脱一笑:“没什么·你先休息,待会粥煮好后我帮你端来·”·    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去··    在门缝外偷窥的小鱼儿,犹在愤愤不平,江玉郎对铁萍姑也太温柔了吧还没等他抱怨完,便看到江玉郎朝门口走来,惊得瞪大了眼,随即一阵风似的窜回自己房间,急急忙忙的脱鞋脱衣服,在江玉郎进门的刹那,攸地钻进了被窝装睡。
    江玉郎从铁萍姑的房间出来后,便径直走向小鱼儿的房里,他也准备询问小鱼儿想吃什么··    进门后就看到依旧“沉睡”的小鱼儿。
    江玉郎宠溺般的一笑:“还在睡真是头懒猪”·    小鱼儿听到江玉郎的话后,额头的青筋微微跳了跳,算了,他现在在“睡觉”,忍了。
    江玉郎上前摸了摸小鱼儿的额头,感觉温度低了些后松了口气·仔细瞧着“熟睡”后的小鱼儿,原本狂放不羁的脸上,由于发烧带着些许的红润(是由于小鱼儿刚才急忙窜回来给慌张的),漆黑如墨的头发凌乱的四散着,平日里灵动狡黠的黑眸进闭着,竟然带出些异样的脆弱,脸上的那道疤也在相称之下也显得格外慵懒散漫。
    江玉郎似被蛊惑了般,微微俯身,在小鱼儿脸上的那道疤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那道疤应该是他刚出生时被邀月给划破的吧那时应该很疼吧那时他还那么小·    江玉郎半俯着身子,用手指感觉着小鱼儿脸上的温度,在小鱼儿脸上的那道伤疤上来回摩挲,似是希望可以抚平它。
    小鱼儿现在却是僵硬着身子,严肃的考虑自己现在是不是要醒来··    小鱼儿也没多少思考的机会了,江玉郎已吻上了他的嘴唇··    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压迫,似是怜惜般的由嘴角勾画着其双唇的曲线,再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温柔地探入其中与之缠绵……·    小鱼儿再也装睡不下去,原本紧闭的双眼倏地睁开,晶亮的黑眸近距离地盯着正在意图不轨的江玉郎。
    江玉郎讪讪的离开小鱼儿的双唇,轻笑道:“你醒了那正好,你想吃什么我让小二去做·”·    小鱼儿紧抿着双唇,半响才吐出几个字:“随便,什么都好”·    好吧,他是故意和铁萍姑一样的回答的,他倒要看看江玉郎怎么回答。
    江玉郎含笑道:“你生病了,应该多吃些清淡的食物,我去叫小二煮些粥怎么样”·    居然和回答铁萍姑的话一样这这分明就是敷衍他嘛小鱼儿感觉到心头之火就那么蹭蹭的直往上冒,刚还打算看江玉郎的表现,没想到居然是这样·    小鱼儿听完江玉郎的话后,立刻吊起了眼睛,从牙缝里恶狠狠的蹦出几个字来:“江玉郎——你去死”·    江玉郎不知小鱼儿偷听了他和铁萍姑的对话,所以也就不知小鱼儿为何这样大的反应。
两人的对话似乎有些耳熟是了,刚才他和铁萍姑好像也是这么回答的·可铁萍姑好像还蛮高兴的说“谢谢江公子”啊怎么到了小鱼儿这里就变成了“你去死江玉郎满心郁闷,看来男人的心思比女人的心思更难猜·    花无缺快马加鞭的赶回了“移花宫”,他要去问大师傅慕容九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早就离开江南的铁心兰一路上历尽辛苦,终于找到了“移花宫”的所在之处,她要去问移花宫主,为什么非要花无缺亲手杀小鱼儿不可·    邀月宫主也发现了小鱼儿失踪,而且种种迹象表明,是铁萍姑帮小鱼儿一起逃的顿时怒不可竭,十六年前的事居然再次重演十六年前江枫和花月奴逃了,十六年后江小鱼又和铁萍姑逃了为什么他们都要背叛她就在邀月准备亲自出手抓铁萍姑和江小鱼时,江别鹤传来消息:燕南天在江南出现·    江小鱼是很重要,但是和燕南天比起来也就不算什么了。
燕南天做了十六年的活死人终于恢复了她终于可以亲手报复他了·她要他亲自看着他义弟的两个儿子自相残杀··    邀月宫主的目中闪出仇恨的光芒,她白衣胜雪,长发如云,风姿绰约,宛如仙子但此刻的神情却让人不寒而栗。
    有一宫女匆匆来报:“大宫主,铁心兰已到了宫中附近,是否格杀”·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怜星宫主也急忙赶了过来,忙道:“姐姐,铁心兰还有用处……”·    邀月宫主打断她的话,冷冷道:“我的好妹妹,你急什么我为什么要杀她不非但不杀她,我还要她好好活着,我要让她亲眼看见无缺和慕容九的婚礼”·    邀月朝那宫女冷声道:“荷露,把铁心兰放进来,给她安排个房间。”
    荷露肃声道:“是·”·    怜星宫主上前道:“按照无缺离开慕容山庄的时间来算,无缺就快到宫里了·姐姐,你打算怎么告诉无缺慕容九的事”·    邀月宫主淡淡道:“他要知道什么,我会照实告诉他。”
    怜星道:“姐姐,非要让无缺娶慕容九吗”·    邀月冷哼一声也不回话,直接一甩衣袖径直离去·· ·☆、63原来如此· ·“移花宫”地处绣玉谷。
周围全是深山绝岭,本应该弥漫着阴黯的云雾、寒冷的风,但在这里,天气却意外的反常,气候温柔得如同是春天一般··    这里终年四季如春,百花盛开。
眼光及处可以瞧见开得正盛的菊花、牡丹、蔷薇、梅、桃、兰、曼陀罗、夜来香、郁金香……这些本不该在同一个地方开放,更不该在同一个时候开放的花,此刻却全都在这里开放了。
    在花瓣纷飞的深处,坐落着几处精巧别致的宫殿·此间最大的一处殿宇中传来冷冷的女声,那声音带着居高临下不容拒绝的威严··    “铜面人做的事,就是我的命令是我对让他对慕容九使了‘**’,所以慕容九才要嫁给你。”
    站在宫殿内石阶下的花无缺问道:“大师傅,您希望我娶慕容九为何不提前告诉我,而是给慕容九施了‘**’”·    邀月宫主勾起嘴角,表情冰冷道:“你这是在质疑我吗无缺”·    “回大师傅的话,无缺不敢。”
    邀月冷哼一声道:“慕容九并不喜欢你,用‘移魂*’省事很多·”·    邀月宫主话音微顿道:“无缺,若是我直接吩咐让你娶慕容九,你便会娶了”·    花无缺思索回道:“不会。”
    邀月淡淡道:“你必须得娶慕容九我知道你不喜欢慕容九,你不想娶她可你既然身为‘移花宫’的少主,就得为移花宫着想,和慕容世家联姻对移花宫有利无害。”
    花无缺恭声道:“大师傅,和谁联姻都没有问题,无缺只是不想和慕容九联姻·”·    邀月宫主瞧了眼花无缺,冷冷接道:“你找再多的借口也没有用,我知道你喜欢铁心兰,所以不想娶慕容九你若是不娶慕容九的话,我就杀了她”·    花无缺打断道:“大师傅,这件事跟铁姑娘无关,我没有喜欢过铁心兰。”
    邀月忽然残忍一笑:“是吗你不喜欢铁心兰·那好,你亲自跟对她说·来人,把铁心兰带过来·”·    花无缺讶然:“铁心兰在‘移花宫’”·    邀月盯着花无缺的眼睛慢慢道:“铁心兰是在‘移花宫’,她是专门为了你而来。”
    邀月宫主认定了花无缺心里爱慕着铁心兰·一个男人一直陪着一个女人寻找父亲,对她照顾有加,那不明摆着那个男人对那个女人有意思吗根据消息,花无缺因为铁心兰的阻拦,三番四次的放走小鱼儿,为了铁心兰而违背她的命令,这件事本身就不可饶恕。
至于花无缺说他不喜欢铁心兰,邀月心里更是认定了花无缺是为了保下铁心兰的命才这样说的··    既然花无缺说了这样的话,那就让铁心兰亲耳听听。
江枫和花月奴双宿双栖了,而她却只能和她的妹妹孤独的守在这“移花宫”,他要让江枫的儿子尝尝这爱情的苦果··    铁心兰喜欢江小鱼,花无缺又喜欢铁心兰,看着他们兄弟两被爱情折磨,不也是一件痛快的事嘛·    铁心兰从进入江湖的第一天就开始找父亲,那便是她的目标。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终于在江家找到了父亲,和“狂狮”铁战相认了·,铁战在江家当卧底时一直小心翼翼,从没露出半点马脚,便是江别鹤那样谨小慎微的人都从没有发现。
但是自从铁心兰住到江家后,他便开始心不在焉,忍不住去见了女儿铁心兰·江别鹤平日里便小心不已,更何况家里来了外人他怕他是江琴的秘密被揭发,更是暗暗戒备。
铁战在见铁心兰的当晚就被发现了··    江别鹤的掌管了“移花宫”的外围势力,再加上十几年来的暗中发展,手下人才众多·当下立即命人下毒毒死了铁战,又让手下易容成哑仆的模样继续呆在家里混乱视听。
    铁心兰在很小时就和铁战分开了,他们相认也只不过是靠着几句旁人不知道的胎记和“疯狂十八打”的武功,虽然说父女天性但毕竟不那么熟悉铁战换人后,便是铁心兰也没瞧出来。
于是那天晚上铁心兰要带小鱼儿去问铁战事情真相时,便出其不意的被假“铁战”给打伤了··    铁心兰为了救小鱼儿,脱光了衣服抱着花无缺不让他动。
自那件事后,铁心兰便离开了江家,她再也没有颜面面对花无缺了·她知道是她自己的问题,可见到他,也只是徒增尴尬而已··    铁心兰虽然离开了江家却也没离开江南,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她历尽辛苦要找父亲,可找到了,她却不知道那父亲是真是假··    她知道花无缺要杀小鱼儿是因为他师父的命令,不是他自己心中所愿·她想要帮小鱼儿,她也不愿再伤花无缺了。
    于是铁心兰收拾行装,一路赶往了“移花宫”她要问问移花宫主,为什么非要花无缺杀小鱼儿不可·    铁心兰跟着宫女来到了主殿里,这是她第一次踏足“移花宫”的主殿。
    殿内的装饰处处透露着大气,让人心生敬畏,更让人觉得敬畏的便是直立在最上方的那人,她身上似乎与生俱来便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魔力,她似乎永远高高在上,令人不可仰视·    铁心兰一眼便知,她是移花宫主邀月·    花无缺瞧见铁心兰过来,稍一颔首。
    铁心兰乍见花无缺却便知如何面对他,只得扭头朝邀月宫主问出她一路上都在想的问题:·    “邀月宫主,我不愿千里来到‘移花宫’我只是想问你一件事,你为何非要花无缺亲手杀小鱼儿不可”·    花无缺闻言,也望向邀月宫主。
大师傅从不许别人质疑他的命令,他也就从没质疑·但他也想知道为什么·他不想杀小鱼儿·    邀月缓缓道:“理由很重要吗不管怎样,无缺,你必须得亲手杀了小鱼儿。”
    花无缺想到了他和小鱼儿的“三月之约”,点头道:“是,我会杀了他·但我想知道理由·”·    邀月道:“既然如此,我便给你个理由,你的父母是被江小鱼的父母杀害的,你当年是被我和你小师傅救的,所以我要你亲手杀了他。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刚好江小鱼从“移花宫”逃了,我估计也逃不远·你现在就去杀了他·”·    花无缺认真道:“大师傅,我和江小鱼有约定,分别给对方三个月的时间处理琐事,三个月后,再一决生死。”
    邀月看了花无缺一眼,淡淡道:“好,我就依你,三个月后,你去杀了小鱼儿·”·    十六年她都等了,也不在乎这几天了。
·    邀月宫主接着道:“既然离那三个月还有一段时间,那你现在就去慕容世家提亲·”·    铁心兰豁然转头望向花无缺,他要向别人提亲了她喜欢的是小鱼儿,可为什么听说花无缺要向别人提亲心会那么痛。
    “我不要娶慕容九·”花无缺脱口而出··    邀月宫主瞥了铁心兰一眼继续道:“无缺,你刚才说你不喜欢铁心兰,那为何不愿娶慕容九”·    花无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反对娶慕容九。
就如大师傅所说,为了移花宫牺牲婚姻也无所谓,既然娶谁都一样,那他为何要拒绝慕容九·    脑海里不经意间就划过一个人的影像··    是因为江玉郎吗·    没错,江玉郎是他的朋友,所以他不愿娶,朋友妻,不可戏。
    可江玉郎已经说过他不喜欢慕容九,那他还坚持什么·    迷雾渐渐破开,一切似乎都已经明了··    他本能的不愿娶慕容九,只是因为他喜欢将玉郎·    在意识到这一点的一刹那间花无缺想要否定这种想法,他为何会有这种想法他已不知道自己接下来是如何应对大师傅的话了,他的全部心神都已经因为刚才发现的事实而掀起了滔天巨浪。
    原来自己的心里竟是这样想的吗·    他没把江玉郎当做他的朋友··    他总能忆起他初到慕容山庄,他们同床共枕,彻夜长谈,那从未感觉过的温暖;他能忆起在江家,他和江小鱼喜欢同一道菜,他替他夹,从小到大,他生活在“移花宫”,什么也不缺,什么也不挑,也从来没有人关心过他爱吃什么菜,帮他夹菜;在慕容山庄所有人都猜忌他,怀疑她,只有他什么也不问,便相信他,被人信任的感觉原来那么好;淋雨后,他会为他烤衣服;他会因为他不跟他回“移花宫”而失落……·    他,喜欢他。
    可他们都是男子,他们没有未来,他们总会要结婚生子的·江玉郎会娶别人,会有儿女··    既然这样只会徒增困扰,那么他喜欢他这件事,他知道就好了。
    荒凉简朴的客栈内,江玉郎不断的往面前巨大的沐浴桶里添着热水··    伸出圆润的指尖,轻碰水面,感觉水面的温度··    很好,不冷不烫,温度适中。
    江玉郎瞧着闲闲靠在床上的小鱼儿笑道:“好了,你脱衣服洗澡吧,发烧出了一身汗,肯定很难受·”·    小鱼儿撇着嘴道:“知道了,你出去吧。”
    真是用完人,就想过河拆桥·    江玉郎笑咪咪道:“我出去了谁来照顾你”·    小鱼儿皮笑肉不笑道:“这不劳你费心,我现在好的很。”
    江玉郎似笑非笑道:“那太好了,不用麻烦我更好,我们各自洗各自的,小二烧这么一大桶水也不容易,别浪费了·”·    说罢便开始解衣服。
    小鱼儿看着脱衣服的江玉郎跳脚道:“你要一起洗这不是给我弄得水吗”·    江玉郎闲闲道:“在这个小客栈烧水很费劲啊,再说又不是没一起洗过。”
江玉郎指了指圆桌上的凉茶,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那不是有凉茶么”·    望着桌上的凉茶,小鱼儿不由得就想起了他和江玉郎一起从地宫里逃出来的那段时光。
还记得那时两人第一次一起沐浴,气氛正火热的时候被一帮刺客闯了进来·从此以后,刺客几乎天天出没,期间两人数次擦枪走火,但怕刺客乱闯,两人硬生生的克制着,一路上不知道喝了多少壶凉茶才压下蠢蠢欲动的*。
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这样一想,小鱼儿也就不在赶江玉郎出去了·啥都发生过了,现在还矫情什么··    想通了后,小鱼儿迅速扒掉衣服,跳到浴桶中泡澡。
    江玉郎站在那里迟疑着,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了他还打算来个“八年抗战”呢·    虽然心里迟疑着,江玉郎的眼睛可没有迟疑,双眸紧紧凝视着小鱼儿露出水面的半个肩头,·    水珠划过圆润的肩头,在烛火的映衬下,折射着迷幻的光泽,星星点点,尤其是配上小鱼儿脸上狡诘的笑容和挑衅的神情,江玉郎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几个频率……·    嗯……看上去很滑很嫩啊·    小鱼儿坐在浴桶里舒服的吸了口气,朝衣服脱掉半截迟疑在那的江玉郎勾勾手指道:“来啊,还杵着那干什么你不是也要沐浴吗”·    ·☆、64这算出柜· ·江玉郎听到小鱼儿的回答,不再迟疑,立马冲了过来,一个箭步跨进浴桶。
浴桶虽然够大,但要装两个人仍旧拥挤无比,江玉郎一进到水里就能感觉到坐在他对面小鱼儿的腿··    因为是经过了小鱼儿的邀请,江玉郎的想法就活络了起来。
小鱼儿这算是暗示他吗想到这里江玉郎的眼内闪过热切的光芒,直勾勾的盯着小鱼儿洗澡的身影··    一道道纵横的水流在小鱼儿精瘦完美的身躯上滑下,由于坐在浴桶里,大片的肌肤隐在流动的水中,更显得若隐若现诱惑十足。
    坐在对面的江玉郎,目力极好,看着眼前的一大片美景当然不会无动于衷·一脸正色道:“我帮你洗·”·    说罢身体微微前倾,伸手扶上了小鱼儿柔韧的腰身。
    小鱼儿看到他的动作也不说话,只是眼中闪过意味难明的光··    江玉郎先是轻微的试探,见到小鱼儿没有反对,也就大胆了起来,双手不老实的在小鱼儿身上来回游走,每当碰到小鱼儿身上的伤疤时,小鱼儿便会反射似的一抖,更激起了江玉郎的兴趣,与其说江玉郎是在搓澡,还不如说是在*。
    小鱼儿突然邪邪一笑,居然配合了起来,身子前倾,整个人的重量直接压倒了江玉郎身上,接着便大胆地伸出舌头舔起江玉郎那诱人的唇瓣,牙齿重重磨蚀著江玉郎的嘴唇,随后张狂的舌尖直接席卷了过来。
·    小鱼儿漆黑的眸子内闪过点点笑意,好吧,虽然他还没确定和江玉郎如何是好,但他可没忘记上次在地宫里,他被江玉郎压,可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找到机会反攻回来。
既然现在气氛正好,那他就先反扑了再说··    江玉郎诧异的瞄向在他唇边放肆的家伙,以眼神表达着困惑,怎么突然这么主动虽然诧异,但他也没放过这次机会,猛得拉下小鱼儿的脖子,激烈的回应着小鱼儿。
    随着吻的激烈变化,小鱼儿口中不由地逸出几声压抑的低喘,好像有些不对劲·小鱼儿喘息着想到,明明是他压在上头的,怎么局面全在江玉郎掌控之中·    江玉郎一边激烈的回应着小鱼儿的吻,另一边手也没闲着,沿着小鱼儿的脊椎往下移,在局部区域辗转探试肆意爱抚,难得小鱼儿主动,他当然要趁热打铁了。
    小鱼儿只感觉到一阵酥麻感袭遍了全身,微仰起头不禁呻吟出声,浑身瘫软着伏在江玉郎身上,上半身紧密贴合·江玉郎的唇渐渐开始转移阵地,湿热的唇沿着小鱼儿的下巴往下,舔舐着那性感的喉结处,感到小鱼儿紧贴着的身躯徒然一阵轻颤,闷笑一声,嘴唇缓缓下滑,吻向小鱼儿胸前的锁骨,逗留片刻,继续往下……·    小鱼儿感到完全不像自己预感的方向发展,自己居然跟着江玉郎的引导走想到这里,灵动的黑眸内闪过一丝羞恼。
    小鱼儿虽然学习能力惊人,但他毕竟也就只有地宫和江玉郎那一夜的体验,其他方面可使空白了·而江玉郎在重生前就已经是这方面高手了,小鱼儿那点手段技巧自然不是江玉郎的对手。
    在星星之火,转化为不可收拾的燎原之势前,小鱼儿被吻的原本混沌的脑袋有了短暂的清醒:照这样下去,吃亏的还是自己·    意识到这一点,小鱼儿立刻使力推开了江玉郎,在江玉郎茫然不解的神色中,面无表情的指了指桌上的凉茶,慢慢吐出四个字:“喝凉茶去。”
    说罢,自顾自的洗起澡来··    刚才不是很有感觉吗怎么突然这样·    江玉郎拦着自己明显有了反应的部位,欲哭无泪。
还不是你这家伙挑起的吗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    小鱼儿洗着澡,心里恨恨的想着,这次是他生病了,就先暂时放江玉郎一马,等他好了,一定要江玉郎好看小鱼儿可不认为是他自己的技术问题,直觉把问题归结为他现在病者,四肢发软,浑身无力,等他病好了,一定能反压成功·    江玉郎虽然郁闷,但看着小鱼儿明显不愿意的神情,还是乖乖的去喝凉茶了。
    算了,小鱼儿今天还在发烧,他也体谅点,这次就放过他好了·不过他澡还没洗完呢·    于是江玉郎又回到了浴桶里。
    小鱼儿怒瞪着他:“你怎么又进来了”·    江玉郎表情无辜道:“刚才你勾引我,导致我都还没洗好澡。”
    小鱼儿想着江玉郎的说法是有那么点符合情况,的确和他有那么点关系,就也没再说什么··    ……一炷香后。
    小鱼儿怒道:“洗澡就洗澡,你靠我这么近干嘛”·    江玉郎继续装傻反问道:“有很近吗”·    ……·    江玉郎笑眯眯道:“小鱼儿,你来帮我搓搓背。”
    小鱼儿不理··    江玉郎再接再厉:“喂喂,别那么无情吗我刚才不也帮你搓澡了”·    小鱼儿扔过一个眼刀,语气不善道:“你那也算搓澡”·    搓澡会那么挑 逗那时*·    江玉郎故意道:“哎呀,你觉得我技术不好吗那你亲自指导下,我好观摩观摩”·    明明是搓澡,被江玉郎说的暧昧无比,小鱼儿只觉得江玉郎这是在讽刺他刚才的表现,二话不说,狰狞一笑上前。
    “啊——”一声惨叫自江玉郎口中传出,整个客栈都清晰可闻··    小鱼儿急忙捂住江玉郎嘴,气急败坏道:“我就不信我有用那么大力”·    他是故意发狠力了,但你也没必要叫的那么凄惨吧。
    江玉郎一副委屈的样子,小声道:“真的很疼啊”·    小鱼儿没好气速战速决的帮江玉郎洗完澡后,率先跨出浴桶躺倒床上睡觉,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没过一会儿就感觉被子被人拉开,里面溜得钻进一个人来··    白天他们就同床共枕过,到了晚上小鱼儿也不那么坚持赶江玉郎出去了。
    ……·    “你的胳膊放在哪”小鱼儿语气不悦地看着横在他胸前的胳膊··    江玉郎谦声道:“啊,对不起,我睡姿不太好,呵呵。”
随即移开了胳膊··    虽然江玉郎嘴里说着道歉的话,但小鱼儿还是能从中听出带笑的味道,额上的青筋忍不住跳了挑··    “啪——”的一声,江玉郎的胳膊又搭了过来。
    小鱼儿再次拍飞江玉郎胳膊··    一夜里就这么周而复始,直到小鱼儿累极了睡了过去江玉郎终于还是把胳膊搭到了小鱼儿的身上,已一种半抱着的姿态拥着小鱼儿进入睡眠。
    “扣扣……”有节奏的敲门声,时不时地想来起来··    江玉郎是属于早上爱赖床的人,每次醒来都痛苦万分,眼下就赖在床上死活不起来。
    小鱼儿倒是有早起的好习惯,但是昨夜里两人闹了大半夜,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但体力也耗费了不少,躺在床上也不愿意起来··    小鱼儿眯着眼睛,伸腿踹了江玉郎一脚,命令道:“起来,去开门。”
随即又闭着眼睛睡去··    江玉郎不在状态的坐了起来,抓了抓头发,随便往身上套了件衣服,才不甘不愿的过去开门··    语气颇有些抱怨:“谁啊”说罢开门。
    “江兄,是我·”好听清雅的声音传入耳朵··    江玉郎这才有些清醒惊讶道:“花无缺你这么快就来了”·    又瞧了瞧花无缺身后的铁心兰,更加诧异道:“铁心兰”·    “你们怎么会碰到一起”·    花无缺微微勾起嘴角笑道:“说来话长。”
    铁心兰急忙道:“江公子,我听无缺说小鱼儿病了,我是这里来看他的,他现在怎么样了”一边说话,一双美眸还含着焦虑不断的往屋内瞄去。
    江玉郎虽然心里恨不情愿,但也只得让他们进屋,嘴边扯出一个笑容:“你们来看小鱼儿啊,呵呵,他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现在在里面休息呢·”·    说罢,疾步走回床边,轻轻拍了拍小鱼儿的脸道:“醒醒,小鱼儿,无缺和铁姑娘,来看你了。”
    小鱼儿明显带着睡意,嘀咕了一句:“别闹,你喝凉茶去·”·    江玉郎拍小鱼儿脸颊的手僵了僵,心里有些好笑,这家伙真是什么时候也不忘提醒自己·    随即一只手继续拍着小鱼儿,另一只手却悄悄溜进被窝里,在小鱼儿腰间猛掐了一把。
    小鱼儿一惊之下,猛地弹起,凶巴巴的吼道:“江玉郎你干嘛”·    接着瞪圆了眼,屋里什么时候这么多人了·    小鱼儿这猛地一弹起,被子下滑,里衣也由于动作太猛而向两边滑去,露出大片的胸膛。
    白皙如玉的肌肤上那斑驳的吻痕,显得晃眼极了··    铁心兰和花无缺瞧了个正着,铁心兰急忙害羞地垂下了头·她虽然没往“断袖龙阳”那方面想,但也知道小鱼儿肯定是有别人了,只是不知道是哪个女孩子铁心兰苦涩的想到。
    花无缺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刚才进来时是江玉郎开得门,他就已经知道昨晚江玉郎是和小鱼儿在一起睡的了·但是想想他和江玉郎在慕容世家时也促膝长谈过,就没怎么在意,可目前看好像不是单纯的睡觉。
    要说花无缺从小受到的教育,使他即便看到两个男人在一起也不会往那方面去想·可是他刚明白自己的感情,对那方面的事情不由自主的就会多留意一些,尤其是留意江玉郎。
    江玉郎看到小鱼儿露出一大片胸膛还不自知,立刻黑了脸,急忙把小鱼儿重新塞回到被子里,面上笑容灿烂道:“小鱼儿你还病着,乖乖躺着就好”·    小鱼儿睁着眼睛还有些不在状况,无所谓道:“没事,我早就好了,又不是什么大病”·    花无缺看着江玉郎的动作神情,在看看小鱼儿,心下明了,原来如此。
    花无缺极力压下心中的波涛汹涌,强自镇定的说道:“江兄,我和铁心兰先到楼下给你们点些菜,你们洗漱完后,就可以直接下来吃了·”·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江玉郎帮小鱼儿盖好被子好,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多此一举了,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也不知道花无缺看出什么了没有,只好带着淡定的浅笑回道:“哦,好的,谢谢。”
    花无缺和铁心兰脚步急促的推门出去,两人还都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看到他们的反应,江玉郎就已经清楚了,不知道铁心兰反应过来了没有,看样子花无缺是肯定知道了。
    江玉郎轻叹一口气,朝小鱼儿无奈道:“这是算出柜了吗”·    小鱼儿虽然不知道江玉郎口中的“出柜”具体是什么意思,但多少也猜到一点,随即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江玉郎拿着衣服递给小鱼儿,问道:“喂,怎么办花无缺好像知道了·”·    小鱼儿接过衣服,边穿边翻了个白眼道:“怎么办,就那么办喽知道就知道了呗,你那么紧张他的看法干嘛。”
    虽然被人发现,小鱼儿心里是有那么一丝别扭的,但奇异的是心理更多的却是高兴和如释重负·花无缺知道自己和江玉郎是那种关系,应该就会和江玉郎保持距离了吧·    虽然江玉郎没对花无缺表现出什么别的兴趣,花无缺也没有表现出来,但小鱼儿凭着自己和花无缺之间的那种特殊的默契,直觉花无缺也喜欢江玉郎。
自从见到花无缺以后,小鱼儿就发现了他和花无缺之间那若有似无的联系,他们喜欢的东西总会奇异的相同,喜欢的事也异常的相像·他们喜欢的人也一样,那就没什么奇怪的了。
    摸着良心说,小鱼儿知道花无缺样样都比他优秀,更关键的是江玉郎也是那么认为的虽然江玉郎说花无缺样样都比他优秀,但他喜欢的是自己这话会很高兴,但心里还是不那么笃定。
    现在这样一来,花无缺应该知难而退了吧·他了解花无缺,他知道对方是真正的谦谦君子,即使是自己喜欢的东西,但只要是别人的,他都不会去抢。
    江玉郎头疼道道:“我当然紧张他的看法了,他可是你兄弟啊算是你的家人了·”·    小鱼儿闻言瞪大了眼,脸上尽是不信的神情:“你在说什么你发烧了吧我兄弟开玩笑我们可是有‘三月之约’决一生死的仇人啊”·    既然已经说开了,江玉郎便也不想在隐瞒什么了,他看着小鱼儿缓缓道:“小鱼儿,我原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和你说的,既然现在说了,我就说清楚一点。
你听着,我没有发烧,你和花无缺是亲兄弟,你们都是江枫的儿子,你们是双胞胎邀月之所以要让你们亲手杀死对方,他是为了报复江枫,报复燕南天,顺带报复你们”· ·☆、65重返江南· ·平凡的小镇,鲜少有人出入“吉祥客栈”里,今天破天荒的一大早就有人坐在了大堂里。
    大堂最中央的一张方桌前坐着四个人,他们便是今早从“移花宫”里出来的花无缺和铁心兰,还有随后下来的小鱼儿和江玉郎·此刻桌面上的气氛却不怎么轻松,皆因小鱼儿直视花无缺那直勾勾的眼神。
    小鱼儿自己没觉得什么,可周围的一众人却鸡皮疙瘩泛起,这眼神,太热烈了·    他就是自己的双生兄弟吗·    小鱼儿现在心里既高兴又复杂。
任谁突然知道自己有了兄弟皆会高兴,而这兄弟却偏偏一直追杀你,那感觉就复杂了··    也亏得花无缺的良好风度,能在小鱼儿那火热的视线里依旧面色从容。
    花无缺像淡淡笑道:“小鱼儿,你昨夜里不是追着那位姑娘走了吗你追到了没有”·    小鱼儿似是没有听到花无缺的话,依旧盯着花无缺猛瞧。
嗯,这鼻子像自己一样挺,这眼睛也像自己一样亮,就是皮肤比自己白了点,脸上也没有疤,这,这也太没男子汉气概了吧总的来说,就是差自己一点点啊·    江玉郎明显看出小鱼儿在神游天外,暗地里伸出一只脚,借着着桌子的掩饰,狠狠的踩了下去。
    小鱼儿整个人立刻一弹,差点跳了起来,勉强把注意力从花无缺的脸上移开,恶狠狠的瞪着江玉郎:小子,为什么踩我·    江玉郎轻咳一声,放柔声音道:“无缺刚才问你话呢。”
    小鱼儿挠挠脑袋,尴尬的朝花无缺道:“抱歉,我刚才走神了·”·    花无缺刚才也只是瞧着气氛诡异,故意扯开话题,心里并不是很想要知道小鱼儿与铁萍姑之间的事的,于是笑解围:“没事,是我唐突了。”
    花无缺不问了,可不代表这个话题就可以揭过了,铁心兰幽幽道:“小鱼儿,听他们说,你昨晚去追一个女孩子了,追到了没有”·    铁心兰今早发现小鱼儿身上的痕迹后,便认定小鱼儿是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了。
这下听到花无缺提到小鱼儿去追别的女孩子的消息,直觉那就是情敌了,女人面对这些事情时总会异常的执着,当下重拾话题继续问道··    “嗯,我追到了。”
小鱼儿随口道··    小鱼儿的心情还沉浸在刚得知花无缺是他兄弟的兴奋里,联想到他和花无缺的口味相同,兴冲冲的夹了道自己喜欢的菜放到花无缺的碗里,眼内满是笑意。
    江玉郎看着小鱼儿给花无缺夹菜却完全忽视自己,心里有些吃味,他都没有给自己夹过菜随即默默安慰自己:他们是兄弟没什么,自己要大度一点,小鱼儿的兄弟那就等于是他自己的兄弟·    做好心里建设后,江玉郎连着夹了两大筷子菜,一大筷夹给小鱼儿,一大筷用来讨好小鱼儿的兄弟花无缺。
    谁知小鱼儿看到他的举动后,脸色却臭了起来··    江玉郎百思不解,他的行为很正常啊小鱼儿给花无缺夹菜没给他夹,他都没说什么,还立即帮小鱼儿夹了,就连花无缺,他也顺带给夹了,难道是菜不合口味也不对啊,他专门观察过那道菜是小鱼儿喜欢的啊他到底哪里得罪小鱼儿了·    江玉郎的的心思铁心兰可没空理会,她再接再厉道:“小鱼儿,怎么不见你说的那位姑娘出来用饭”·    江玉郎压下心里的疑问,笑着答道:“那位姑娘正病着呢,待会儿我过去送饭。”
    江玉郎其实是去请过铁萍姑的,只是铁萍姑担心花无缺发现,她不想冒险,执意要呆在客房里罢了··    江玉郎接着问道:“无缺,慕容九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师傅怎么说没为难你吧”·    花无缺动作微顿,苦笑道:“慕容九是中了‘移花宫’独门幻术‘**’,是我师傅下的手,大师傅要我娶她。”
    小鱼儿关心道:“她让你娶你就要娶么你不是喜欢铁心兰吗”·    花无缺急忙道:“小鱼儿你别胡说,我没有喜欢铁心兰。”
    一旁装作夹菜的铁心兰闻言,脸色猛地白了白·她抬起苍白的脸颊,看了看小鱼儿,又瞧了瞧花无缺咬着唇道:“是啊,你们不要胡说,我和花公子之间什么也没有。
我吃饱了,你们继续,我顺便给那位姑娘送饭吧,她在哪个房间”·    “在天字三号房·”江玉郎道··    铁心兰听到后点了点头,便急匆匆的跑上楼去了。
    花无缺看着跑远的铁心兰,心里愧疚不已,他不想再被人这么误会下去了,可他那样说,似乎伤害到铁心兰了·任何一个女孩子被人这样拒绝心情都不会好吧。
    的确,任谁被人让来让去,那感觉都不会好·若其中一个是自己喜欢的人,另一个是自己愧对的人,那感觉就更不好了·铁心兰心里酸酸涩涩,她其实也不光是因为花无缺的话而跑了,经过刚才,她确切的发现小鱼儿喜欢上别人了。
小鱼儿喜欢的那个人,应该是铁萍姑吧,他都冒雨去追她了··    铁心兰突然就想见见铁萍姑,她想知道那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居然可以令小鱼儿动心。
    这厢花无缺在那里满怀愧疚,可看到小鱼儿眼里,就越发肯定他喜欢的是铁心兰,只是碍于铁心兰喜欢自己而不去争取罢了,立刻截了截花无缺道,挤眉弄眼道:“花无缺,我跟你直说了,我不喜欢铁心兰,我一直当他是妹妹的,你不用顾忌我,该追究追。”
    花无缺闻言心里更是复杂,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小鱼儿突然待他这样热情·可他知道他不喜欢铁心兰,他喜欢的是江玉郎,而小鱼儿明显是喜欢江玉郎的。
    花无缺怀着难以言明的复杂心理,终于还是问出了一个他想知道的问题:“小鱼儿,那你喜欢谁”·    江玉郎闻言,也立马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着。
    小鱼儿听到后,稍微一愣,随即调皮一笑,冲花无缺眨眨眼道:“我现在最喜欢的人是你啊”·    花无缺怔住,他实在没想到小鱼儿会这样回答。
    的确这才像是小鱼儿的风格江玉郎立马有些泄气,为什么小鱼儿不说是他呢·    小鱼儿可不知道两人的复杂心情,反而饶有兴趣的问道:“花无缺你该不会打算乖乖听你师傅的话娶慕容九了吧”·    花无缺摇头道:“我不会违背师傅的命令,但我也不愿让慕容九一辈子活在幻境里,我想暂时先把她医好再说。”
    江玉郎皱眉道:“这么说,你又要回慕容世家了”·    花无缺肯定道:“是,我打算先接慕容九出来。”
    江玉郎立刻发问:“你接她出来后,难道打算带她回‘移花宫’找你师父治疗吗先不说慕容正德肯不肯让你带慕容九出来,就算他肯让慕容九跟你出来,你师傅也不一定会希望她清醒吧。”
·    花无缺微微一叹:“我知道·我师傅现在不在‘移花宫’,她昨晚连夜往江南赶去了,我也只是打算先接慕容九出来,然后再说。”
    江玉郎心念微转,邀月要去江南难道江南出什么事了·    江玉郎问道:“你师傅她们一般不是不出‘移花宫’的吗怎么这次突然离开而且还走得这么急”·    花无缺思索道:“师傅接到消息,十五年前进到‘恶人谷’的燕南天未死,而且又出世了,他现在就在江南师傅好像要去江南找燕南天切磋武功。
“·    江玉郎心里一惊,燕南天重出江湖,而且在江南,那他老爹岂不是危险了·    小鱼儿神色之间也焦急了起来,他道:“你说燕南天重出江湖了,那‘十大恶人’他们怎么样了有没有被燕南天杀了”·    花无缺这才想到小鱼儿便是在“恶人谷”长大的,”十大恶人“就相当于小鱼儿的亲人,怪不得他这么焦急。
    花无缺语声带着安慰,缓缓道:“我倒没怎么听到有关‘十大恶人’的消息·你不要担心,若是他们出事了,想必江湖上早就传的轰轰烈烈了,现下没什么消息传来,想来他们应该无碍吧。”
    听完花无缺的话,江玉郎和小鱼儿都没心情再在这里继续呆下去··    两人匆匆吃完饭,江玉郎便准备告辞:“无缺,我现在有急事要回江南一趟,小鱼儿和铁萍姑现在病着,麻烦你帮我照顾下他们。”
    花无缺点头道:“玉郎兄,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小鱼儿站起来,揪住江玉郎的袖子大声道:“你这是要把我扔这吗我要和你一起走。”
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江玉郎无奈道:“你乖乖听话,先在这里养病,你现在可经不起颠簸·”·    小鱼儿漆黑的双眸紧盯着江玉郎,缓缓道:“我知道你为什么急着回去,可就算你赶回去了,也没有用,燕伯伯不会因为你而不杀你爹,如果我跟你一起回去,才会有转圜的余地。”
    江玉郎轻声道:“我不想让你为难·如果你不在,就不关你的事·”·    小鱼儿这次异常的倔强,坚定道:“我要跟你走”·    花无缺在一旁有些糊涂了,他诧异道:“江大侠是武林人人敬仰的大侠,燕大侠怎么会杀了他呢你们多虑了吧。”
    江玉郎闻言苦笑,若是他老爹真是大侠,那当人没危险了,问题是他还有个身份——是书童江琴啊·    江玉郎觉得最近自己的时间全耗在路上了,一会儿是从江南快马加鞭到慕容山庄;一会儿是从慕容山赶向道‘移花宫’,现在又往江南赶。
    最终小鱼儿还是跟着江玉郎一起上路了,江玉郎为了照顾小鱼儿这个病号只好雇了辆马车,自己驾着车,小鱼儿坐在车里··    小鱼儿此刻正斜倚在马车的软榻上,吃着案几上摆着的点心。
    边享受还边揶揄江玉郎道:“呦,咱们江公子赶马车的技术大涨啊,记得几个月前,你就是赶在在官道上都能让马车颠的七晕八素的,现在走在小路上居然赶得这么稳,还真是不容易啊”·    这么记仇啊江玉郎无奈的摇头。
那还是他们被“白羊”、“黄牛”两人挟持上路时的事了,那时他的确是故意的,但那时他不知道他后来会喜欢他啊·    江玉郎厚着脸皮故作温柔道:“我这不是为了你专门学的嘛”·    小鱼儿朝天翻了个白眼,他当然知道江玉郎在说瞎话,冷哼道:“那我还真是感动啊”·    江玉郎立马狗腿的接道:“感动的话以身相许好了。”
    小鱼儿再次冷哼:“去死”·    江玉郎不以为意,反而高高兴兴的继续赶马车,哎,调戏也是很有必要的么·    此时天色渐暗,暮霭沉沉。
    江南街上人群依旧熙来攘往,倒也热闹得很·江南的“扬子江酒楼”里更是是高朋满座,座无虚席··    角落里坐着一个穿着破烂的神情洒脱的汉子正坐在桌前饮酒,此时却没有人注意他。
    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刚进楼的“江南大侠”江别鹤身上··    江别鹤在江南的地位非比寻常,是所有江湖人想要结交的对象,他却也从不摆出高人一等的架子来,为人甚是谦和,哪怕对方是籍籍无名之辈,又或是声名狼藉之徒,只要过来和他说话,他都含笑应对,江别鹤娴熟的游走于各个江湖人士之间。
    便在此时一个低沉的声音自角落传来:“你便是近来江湖盛传的‘江南大侠’江别鹤吗”·    江别鹤闻言蓦地抬头,角落之人有着两条泼墨般的浓眉,高高的颧骨,一脸青渗渗的胡碴子,手上还拿了把生锈的破剑,神情慵懒,一身落魄,就像是随处可见的江湖浪子。
但江别鹤在瞧到他后,脸色立马变白,这种装扮他绝不会认错,那是燕南天的打扮·    他的一身装扮与十五年前没有任何改变,依旧是那么随意不拘。
江别鹤强自镇定下来,在心里叹息,看来自己终将是逃不过了··    他缓缓走近,脸上带起了一贯的优雅笑容,扬声道:“在下江别鹤·”·    他现在是江别鹤,他不是当年的江琴·   · ·☆、66人面不识· ·江别鹤端着酒菜缓步走向家里的客房外。
    门内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你还专门备了酒,那正好,我们来喝两杯”·    江别鹤笑道:“晚辈正有此意。”
    仔细一瞧,屋内那人赫然正是傍晚“扬子江酒楼”内的落魄汉子··    那时,江别鹤以为自己绝对逃不过去,心里已经做好死亡的准备,可就在他介绍完自己后,燕南天却回道:“燕某虽然许久未踏入江湖,却也久闻江兄侠名,今日少不得要痛痛快快和你喝上两杯。”
·    江别鹤迅速反应过来,燕南天既然这么说,那表示他没有认出他来·可奇怪的是自己的相貌并未有巨大改变,他怎么会认不出来·    江别鹤得知燕南天没认出他来时,心情是雀跃的,可随后而来的却是愤怒他怎么可以不记得他,他怎么可以忘记替江枫报仇他是自己既羡慕又妒忌的人,可他却完全没有记住他他到底是不是燕南天·    江别鹤进一步确认:“敢问前辈可是燕南天燕大侠”·    那落魄汉子洒然一笑:“没错,我就是燕南天”·    他话音刚落,大堂内的火热气氛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或直接或间接的目光紧紧盯着他们这一桌。
    江别鹤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随即笑道:“晚辈也早已久仰燕大侠侠名,不想今日得见,当真荣幸之至,不知燕大侠可否到到晚辈家里,晚辈有很多问题想要请教燕大侠。”
    燕南天环顾大堂内的情形,眼见众人都不自在起来,也感觉到在这里是喝不成酒了,于是欣然应诺··    江别鹤在心底冷冷的笑着:你不记得我,我却记得你。
你想不起来我是谁,可万一你想起来的话,我就没有活路了,所以,这也怪不得我了·江别鹤伸手,倒酒··    酒是上好的竹叶青··    燕南天是好酒之人当下便痛饮起来。
    燕南天赞道:“果然是好酒,最起码也十二年了……”还没说完,突然嘴里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燕南天急忙道:“别喝,酒力有毒”·    江别鹤却施施然又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他笑道:“我知道有毒,这毒就是我下的。”
    燕南天怒道:“你为何要下毒害我”说完脸色又白了两分··    江别鹤冷笑道:“双雄难以并立,你我不能并存,你这‘大侠’若活在世上,哪里还有我这‘大侠’立足之地。
别人都说我是燕南天第二,我不想我上面还有一个你,所以,你去死吧·”·    江别鹤运足功力,直直拍向燕南天··    “碰——“的一声,有人被击飞出去。
被击飞出去的居然不是刚刚中毒的燕南天,而是刚刚出手的江别鹤·    江别鹤身子已被击飞,重重撞到地上,巨大的反冲力使他只觉满身骨节欲裂,一时间竟站不起来。
    江别鹤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惊道:“你没中毒”·    燕南天喝道:“就你这种人也配称燕南天第二也配称‘江南大侠’你虚有大侠之名,心肠竟如此恶毒,手段竟如此卑鄙,燕某今日便要为江湖除害”·    说罢就要动手解决了江别鹤。
    江别鹤却突然轻笑了起来:“你真要杀我呵呵,你若杀了我,那么普天之下便再无一人知道江琴的下落了·这一辈子也休想报仇了”·    燕南天一震,失声道:“你……你知道江琴的下落”·    江别鹤这时才缓缓站了起来,笑道:“正是。”
    燕南天一把揪着他衣襟,急切道:“他在哪里”·    江别鹤拍了拍燕南天抓着他衣领的手,示意他松开,才慢悠悠道:“你可以杀死我,却不能令我说出他的下落。
而且,我知道你身为一代大侠,是不会酷刑逼供的,不是么”·    燕南天怔了怔,立在那里半响没有说话··    他是大侠,却也为大侠的身份所累,别人会做的事,会使用的手段,他都不能,也不会去使用。
    江别鹤继续笑道:“其实我是想告诉你的,但除非答应我两件事我才说·你放心,我不会提什么要你杀人放火的事的·”·    燕南天深深的望了他一眼,大声道:“你说吧。”
    江别鹤仔细瞧着他的脸,缓缓道:“我要你答应我,从现在开始,包括以后,永远也不可以伤害我分毫”·    燕南天默然半晌,叹道:“好,我答应你。
第二件事呢”·    江别鹤微微一笑继续道:“第二件事便是我说出江琴的下落,你必定要严守秘密,绝不能让第三人知道江琴在哪里。”
    燕南天强按住胸中怒气道:“杀江琴,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为何要让别人知道·”·    江别鹤又笑了,他今天笑了无数次,只有这一次笑的最欢畅,也最痛快,他在燕南天的耳边轻轻道:“我便是江琴”·    燕南天听后立即惊得睁大了眼,他突然仰天长啸,含着满腔抑郁的悲愤。
    江别鹤幽幽道:“你现在可以杀我的,反正你刚才答应的条件又没人知道·”·    燕南天一诺千金,燕南天言出必践,即使无人知道,燕南天也说话算数,即使他非常想要杀死江别鹤,但最终,他也只是挥掌猛地击向一旁桌子发泄而已。
    燕南天几个纵身离开了江家··    江别鹤看着燕南天离开的方向轻叹道:“我宁愿一辈子做不成真正的大侠,也不要像你这样”·    燕南天离开江家后,随意找了家客栈便开始逼毒,他刚才确实是中了毒,只是凭借着深厚的内力给压住而已。
就在这时,一道白影攸地凭空出现,燕南天抬头望去··    被跟踪了一路,他却没有丝毫发现,来人必定是位高手··    来人一身白衣,面上附着狰狞的青铜面具,明灭的烛火衬得面具越发诡异。
    铜面人蓦地开口,语气冷冷道:“你不是燕南天”·    别人或许会被他骗过,但自己十几年来夜夜去“恶人谷”里看他,怎会认错·    燕南天闻言一怔,他自认自己扮的分毫不差,居然被人认出来了。
不由苦笑道:“是,我不是燕南天·”随即恨声道:“若我是燕南天怎么会不认得江琴”·    铜面人声音更冷:“你是谁“·    燕南天突然一叹:“我是他的好友路仲远。
那么你是谁”·    铜面人突然笑了,她道:“你不用知道了·既然你是燕南天的好友,那么你死在我手上,他肯定会来找我报仇的是吧。”
    铜面人指风攸地弹出,路仲远便已身亡··    此时江玉郎和小鱼儿正在临近江南的一条小路上,他们却碰到了个麻烦人物··    江玉郎瞧着缩在马车里的慕容九,朝小鱼儿叹气:“为什么老是遇到这个女人啊”·    小鱼儿却嬉笑的去摸慕容九的脸,色色道:“哎呦,美人,我们真是有缘啊”·   · ·☆、67十大恶人· ·小鱼儿露出这种调戏的神情江玉郎不惊讶,但问题是他调戏的对象是慕容九,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怎么看慕容九也不像小鱼儿会口花花的目标啊江玉郎一向觉得能看上慕容九的男人,那绝对是有自虐倾向的人,可小鱼儿这样的性格应该是对慕容九避之不及啊,怎么看到慕容九在路上会主动邀她进马车·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但更让江玉郎震惊的还是接下来,慕容九居然身子一软,不偏不倚直直倒在了小鱼儿身上,眼内波光流转,轻佻戏谑道:“我们的确是很有缘啊”·    慕容九就算是中了幻术,记忆有些改变,但性格可没改变,依旧是一副淡漠的样子,只有面对花无缺时才好一点。
可现在怎么看怎么像青楼里的姑娘难道是“**”的后遗症·    江玉郎已经顾不得在细想了,慕容九整个人都已经窝在小鱼儿怀里了,看小鱼儿满脸灿烂笑容也不像是准备推开慕容九。
    江玉郎心里不悦,脸色微沉,手上施力,使了个巧劲把慕容九从小鱼儿身上拽了出来,语气不善道:“我记得某个女人之前好像是我的未婚妻,之后好像又打算嫁给花无缺的,怎么现在又看上小鱼儿了”·    慕容九咯咯笑着,她笑得极甜,笑时还不忘伸出芊芊右手在小鱼儿脸上猛掐一把,慢悠悠道:“这位公子,难道你不知道吗人家一直以来看上得可都是小鱼儿啊”·    江玉郎一挑眉,好啊,慕容九这女人爬墙爬的很欢乐嘛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会忍你啊·    江玉郎皮笑肉不笑道:“那你要失望了。
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小鱼儿喜欢的是我·哦,对了,我说的是情人之间的喜欢·”·    江玉郎的话音一落,慕容九果然有一瞬间的呆滞,随即一把揪住小鱼儿的衣领,拔高声音问道:“小鱼儿,那小子说的是真的你……你真和他是情人”·    江玉郎的目光刷地溜到小鱼儿身上,眼内含着威胁和期待。
    小鱼儿瞄了眼的江玉郎,故作随意的一点头,漫不经心道:“是啊·”·    “啊——”慕容九的声音再次拔高。
    小鱼儿掏了掏耳朵,无所谓道:“好了,屠姑姑你也太大惊小怪了吧”·    屠姑姑江玉郎听到小鱼儿这么叫,立刻眯起眼睛,那不是慕容九怪不得他从刚才起就感到一阵违和感。
现在这个“慕容九”不论从容貌还是声音,都与原来的慕容九一模一样,她若不故意那样和小鱼儿开玩笑,江玉郎是怎么也感觉不出不对的··    来人正是住在“恶人谷”里的“十大恶人”之一——“不男不女”屠娇娇。
而屠娇娇最为擅长的便是这鬼神不知的易容术··    屠娇娇此时正用诡异的眼神从上到下仔细打量着江玉郎,边瞧便笑盈盈感慨道:“小鱼儿,我们虽然在‘恶人谷’教了你无数种害人的法子,不过你还真是青出于蓝啊,把别人拐成断袖,很好很好啊”·    江玉郎满头黑线,他感觉屠娇娇打量自己的目光,就像是打量一颗准备出售大白菜,仔细挑拣看是否新鲜。
    小鱼儿撇撇嘴辩解道:“屠姑姑你可冤枉我了,是他诱拐我的,可不关我的事·”·    屠娇娇伸手点了点小鱼儿的脑袋,语气肯定道:“好了,小鱼儿,我还不知道你吗别狡辩了。
我看这小子怎么着也是个正人君子,若说他拐了你,我却是怎也不信的,我看是你带坏了他倒是真的·”·    小鱼儿郁闷的几乎吐血,江玉郎算是正人君子开什么玩笑那家伙要是君子的话,这世上便没有小人了·    江玉郎看着小鱼儿被堵得哑口无言,眼内闪过笑意,打着口型道:“原来你信誉这么差啊”·    小鱼儿在“恶人谷”长大,学的便是害人的本事,稍微长大一点更是经常用他学到的害人本事陷害“十大恶人”,搞得“十大恶人”痛苦不堪。
在”十大恶人“心里他自然是无恶不作的小恶魔,那信誉自然好不到哪去了·屠娇娇现在更是深信是小鱼儿诱拐了江玉郎,不得不说江玉郎平日里端坐在一旁,衣着考究,温文尔雅,还真有一番世家公子的气度,迷惑了不少不知真相的人们。
    屠娇娇笑得古怪:“刚好你杜伯伯、笑伯伯、阴叔叔……他们都出来了,你可以带着你的小情人给他们看看,我想他们一定非常高兴”·    说罢还拍了拍一旁江玉郎的头宽慰道:“你放心,他们都非常和气,一定会喜欢你的。”
    江玉郎感到自己一贯优雅的笑容也有些维持不住,尤其是屠娇娇顶着慕容九的脸,一副长辈宽慰晚辈的样子··    小鱼儿看到屠娇娇时,心里其实是松了口气的,他一直都在担心他回到“恶人谷”时看到的是他们的尸体。
小鱼儿知道燕南天是他的恩人,而且还是个大侠,但他却和燕南天之间毫无感情·屠娇娇他们虽是恶人,但这么多年来,和小鱼儿之间多少有了些感情,小鱼儿无论如何也不忍心他们死的。
    小鱼儿故意问道:“屠姑姑,大家怎么都从‘恶人谷’里出来了”·    屠娇娇恨声道:“还不是因为万春流,他居然背叛我们。”
    小鱼儿惊道:“怎么会”·    屠娇娇往车厢后一靠,才缓缓道:“小鱼儿,你可知道在万春流那里的药罐子吗”她也不需小鱼儿回话,自顾自的说道:“那个药罐子,他便是燕南天”·    小鱼儿装作惊讶道:“什么他是燕南天就是那个剑法第一的燕南天他若是燕南天的话,又怎么会在‘恶人谷”半死不活这么多年”·    屠娇娇眼也不眨的说谎:“还不是当年为了救你,我们才打伤了燕南天。
现在他被万春流带走了,想必万春流已经找到治好他的办法了·若是万春流彻底医好了他,那我们可都要完蛋了·为了不让燕南天恢复过来找我们麻烦,我们也只好赶紧逃出‘恶人谷’了。”
    小鱼儿目光闪动:“你们是为了救我那燕南天和有我什么关系”·    屠娇娇目光闪烁:“这件事说来话长,以后慢慢再说吧,只要你记住,咱们是为你得罪了燕南天。”
    小鱼儿知道屠娇娇在骗他·他们不信他会站在他们这一边,而不是燕南天那边·他们不相信自己知道真相后会不希望他们死·“十大恶人”从没告诉过小鱼儿的身世。
若是万春流和铜面人也没有告诉他身世的话,他几乎那都要相信屠娇娇的话了··    江玉郎看出来小鱼儿心里的黯然,他伸手抓住小鱼儿的手,他不想他不开心。
    小鱼儿抬头望向江玉郎,一眼就看到江玉郎露出了个极为晃眼的笑容,小鱼儿感觉到自己的脸居然该死的红了一下,随即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抽回了手。
    江玉知道小鱼儿其实是一个热血澎湃、感情丰富,表面强硬、心肠软得很的人··    没关系,别人不信你,他信··    两人视线交汇,小鱼儿默契的感觉到了江玉郎的意思,微微一笑,随即又抿住了唇。
    该死的,他可不想被那家伙影响了·怎么那么容易就给他好脸色啊·    屠娇娇瞧着他们俩突然失笑道:“你们俩还真是甜蜜啊”·    江玉郎转向屠娇娇,突然问道:“既然你们是想躲燕南天的,那为何还要在江南的地界上出现要知道现在满江湖都在相传燕南天在江南出现了。
你可别用什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些话来敷衍我·”·    屠娇娇眯着眼轻哼道:“这是我们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江玉郎别有意味的笑着:“既然和小鱼儿有关,我就有权利去管,他可是我的人”·    屠娇娇突然娇笑了起来,她捂着嘴道:“你是我们小鱼儿的人才对吧,我就不信有人对上我们小鱼儿会占上风”·    听到屠娇娇这样说,小鱼儿的心情突然转好,笑得欢快:“屠姑姑还是你了解我。”
    小鱼儿面上笑得欢快,心里却不痛快极了,刚才的话正好截在小鱼儿的痛脚上,那就是目前来说,江玉郎还不算他的人,他还没反压一回··    小鱼儿小鱼儿一向机灵古怪,还不曾吃过什么大亏,算是对上移花宫主邀月,也能把她气得半死,其他人那就更不用说了。
只是到了江玉郎跟前,就经常失利,被克得死死的·第一次碰面就被迫给某人暖床更不爽的是,直到现在,那个场子还没找回来他和江玉郎对上时,偶尔也占过那么一两次上风,可那感觉是江玉郎在让他而已。
    小鱼儿心里其实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要捉弄江玉郎一回的,既然如此,小鱼儿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芒··    屠娇娇继续道:“小鱼儿,既然这小子已经是你的人了,那怎么也得带他见见长辈啊,刚好我、杜杀、哈哈儿、阴九幽、李大嘴都在,干脆给你们把喜事给办了。”
    屠娇娇本是故意逗逗小鱼儿,可没想到正中小鱼儿下怀,小鱼儿直接点头同意了,还伸手勾住江玉郎的下巴,深情道:“娘子,我看今天便是良辰吉日,我们就趁机把喜事给办了,如何”·    边说脑袋里便自动脑补江玉郎穿着喜服,披着盖头的样子。
    江玉郎哭笑不得,挑眉道:“办喜事也行,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次回来是来看我爹的·”·    屠娇娇插话道:“原来是这件事啊,别急啊,你们成亲时,我自会通知亲家的,那时你便可以见到你爹了,现在先跟我走就对了,放心,我会安排好的,对了,你爹是谁啊”·    江玉郎也不欲多说,他是真着急老爹江别鹤的安全的。
    江玉郎朝小鱼儿轻声道:“我先走了,你有事找我·”·    说罢,施展轻功,一溜烟的溜出了马车,屠娇娇反应迅速,直接伸腿把小鱼儿也踹出马车,吼道“你还在等什么,是你成亲啊快去追啊”· ·☆、68偷听秘闻· ·江玉郎凌空飘掠,在茂密的树林里忽上忽下,很快就到了江南城外。
    到了人多的地方,他自然不能再那么肆无忌惮的施展轻功了·一路急行,总算到了家门口··    望着那显得破旧的小院,江玉郎突然有些害怕,他害怕到了家里之后看不到老爹江别鹤。
这些年来,他一直宠着她,纵容着他,他也早已将江别鹤当成了父亲,他不想他有任何的闪失··    江玉郎深吸一口气,暗暗告诉自己,不会的,老爹那么诡计多端,是《绝代双骄》里的大反派,绝不会那么轻易被燕南天给挂掉的。
    怀着这个心理,江玉郎跨进院里,顿了下脚步,随即走向江别鹤的书房··    江别鹤一般这个时候都呆在书房··    “你是谁”江玉郎喝道。
    此时书房里出现的是一个身穿玄色衣衫的挺拔青年,而不是江别鹤··    那玄衫青年面貌俊秀,剑眉星目,倒是帅气非常··    江玉郎可以肯定他绝没有见过此人。
    不过他倒是稍稍舒了口气,玄衫青年那么年轻,不可能是燕南天·只要不是燕南天就好··    玄衫青年的目光在江玉郎身上稍微打了个圈后,才抱拳施礼道:“我叫微风,我是你爹的属下,是主人叫我在这里等你的,顺便交代一些事情。”
    江玉郎心里有丝不祥的预感,怎么感觉像是在交代遗言·    果然,那叫微风的玄衫青年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无疑是什么老爹留了哪些势力他可以用;或是哪些财产是瞒着“移花宫”置下的他可以随意使用;又或是江湖上谁欠过他人情自己可以用上……·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难道老爹有危险了吗·    玄衫青年接着道:“主人说,如果他这次没回来,就让我跟着少主你。”
    江玉郎静静地听玄衫青年把话说完,他沉着声音问道:“我爹去哪了”·    微风没有犹豫,直接回道:“主人去了龟山。”
    “龟山我爹去龟山干什么”·    “主人去找魏无涯·”·    魏无涯“十二星相”里排在首位的魏无涯。
江玉郎心道,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老爹应该是找魏无涯来对付燕南天的吧·毕竟是联合其他势力才有可能对付燕南天··    江玉郎按了按额头,紧接着转身离开。
    玄衫青年出声道:“少主你这是去哪”·    “去龟山”·    躲在角落的小鱼儿听后,心理微动,既然江玉郎要去龟山,那么他提前去龟山等着,这样他俩相遇就算是巧遇而不是自己特意去找他,想到这里,小鱼儿满意一笑,展开轻功,掠向龟山。
    小鱼儿早就跟上了江玉郎,他刚被屠娇娇踹出车后,就急忙去追江玉郎··    他追的甚急,轻功运得也快,眨眼功夫便瞧见了江玉郎。
可就在他准备叫江玉郎时,他又犹豫了,自己主动叫他,这样会很没面子啊搞得他有多重要似的一想到江玉郎知道他主动来找他时有可能出现的欠抽表情,小鱼儿便万分不愿,而且江玉郎明显是有正事,小鱼儿就这样犹豫不决,磨磨蹭蹭地一路尾随江玉郎到了江家。
在听到江玉郎要去龟山,就立马决定去守株待兔,于是急忙奔向了龟山,心里想着,自己也可以顺便帮那小子看看他老爹的状况嘛··    龟山是魏无牙的地盘。
魏无牙是“十二星相”之首,二十年前,他武功已可算是天下有数的几个高手之一,“十二星相”之所以能横行江湖,可说全靠他一人之力·可传闻他却没有一个朋友,就连他们“十二星相”中的人,瞧见他都像是见了鬼一样,避之惟恐不及。
    虽然和他喜欢与老鼠为伍的这个爱好有关,但更多是由于魏无牙孤僻、冷酷,从不给人好脸色,和他相处会让人觉得像吃了苍蝇般不舒服··    而此刻躲在无牙洞暗处的小鱼儿只能感叹,果然,江湖传言不可信谁说魏无牙难相处,你瞧,现在他不正被一个人哄得服服帖帖。
    那人正是江玉郎的父亲——江别鹤··    江别鹤长袖善舞,与人交际本就是他最擅长的,把魏无牙哄得跟着他的步调走完全没有问题。
    江别鹤在没有武功的时候都可以把江湖一众高手玩弄于鼓掌之中,他靠的的从来都是智慧,而不是武力,更不要说现在还有了武功··    江玉郎猜的没错,江别鹤是准备借魏无涯的手来对付别人,但对付的不是燕南天,而是邀月。
他早就想摆脱邀月的控制了,魏无牙更是他早就无色好的对方邀月的人选··    二十年前,魏无牙曾上“移花宫”向邀月宫主求婚·魏无牙本身倒也武功高强,聪明智慧,但关键的是他是个侏儒,而且还是个长相丑陋的侏儒,邀月认为魏无牙的求婚对她来说那是奇耻大辱,于是打断了魏无牙的腿,把他从“移花宫”里扔了出去。
    无牙洞内,江别鹤坐在客座,品着茶,悠闲问道:“魏兄,你现在还想不想娶邀月宫主”·    躲在一旁的小鱼儿听到江别鹤的问话,简直要跳起来了,居然还有人想要娶邀月而且,他看了看坐在轮椅上面色扭曲的魏无牙,在心里大大叹了口气,邀月宫主能看上他才怪·    小鱼儿摸着下巴,虽然世上最丑陋的侏儒,居然会爱上世上最最高贵、最最美丽的女人,这种事实在不可思议,但仔细想来倒也妙不可言。
    魏无牙阴阴一笑:“是,我当然想娶她,别鹤老弟有办法”·    江别鹤笑道:“我是有办法,但前提是魏兄你是否是邀月宫主的对手。”
    魏无牙嘎嘎笑道:“其他的你不用管,你只要能让邀月宫主踏入我这无牙洞里,我就能娶她·”·    江别鹤笑道:“这好办,邀月钟情于燕南天 ,我只要放出消息说燕南天在你这,她一定会来。”
    魏无牙道:“你确定邀月会相信”·    江别鹤自信一笑:“若果是我放出的消息,她一定上当”·    魏无涯笑道:“那我就多谢别鹤老弟了。”
    江别鹤拱手道:“不客气,我这就去办·”·    就在江别鹤离开后,魏无牙突然冷喝出声:“谁在那里,给我出来”·    小鱼儿屏气凝神更是一动也不敢动,魏无牙难道发现自己了什么时候发现的·    魏无牙道:“出来,我早就知道你在这了,只是不想让江别鹤看笑话罢了。
我无牙洞岂是能随便混进来的”·    话音未落,自魏无牙的转椅上射出三道乌光,直直飞向小鱼儿所处的角落,小鱼儿不得已只得暴露身形,躲开急射而来的乌骨箭。
    魏无涯接着连人带椅扑了过来,速度奇快,瞬间派出数十掌,在配合着轮椅中的暗器,小鱼儿纵使武功得到很大的提高,依旧打得是险象环生··    就在两人交锋之间,一个淡淡的声音飘来:“义父”·    又有人来·    小鱼儿分神去看,进来的竟是个身穿白衣,风华绝代的女子。
    就在小鱼儿分神的一刹那,他被魏无牙一掌击中,身子直直飞了出去,落在那白衣女子脚下··    小鱼儿昏过去前还不忘冲刚才进来的那女子一笑。
    心里却在叹气:哎,不知道还能不能和江玉郎偶遇了”·    ·☆、69如此乌龙· ·龟山的一处幽谷间,佳木繁茂,繁花遍地。
清泉怪石,罗列其间,亭台楼阁,错综有致··    这幽谷间还不时的传来几声鹤唳,三五白鹤,伴着几头小鹿徜徉在其间,简直就是人间仙境··    可这仿若人间仙境的地方,却时不时地传来极不和谐的叫喊:“苏樱小丫头没酒了快去拿酒来”·    声音的来源在幽谷的最深处的山洞里,里面灯光亮如白昼,布置得比大户人家的少女闺房还要舒服。
但洞口却有道铁栅,铁棍比小孩的手臂还粗··    栅栏外一白衣少女拿着酒,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朝里面道:“我就来·”·    此刻山洞里正有个人坐在桌子旁,百无聊赖的喝着酒。
    他满头黑发也未梳,只是随随便便地打了个结,斜倚在石桌上,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像是天塌下来都不会动一动·这又懒又皮的欠揍样子,不是小鱼儿是谁·    苏樱拿着一酒壶上前,笑道:“你怎么如此性急,我这不就来了嘛。”
    小鱼儿依旧坐在石桌前,手撑着下颚笑嘻嘻道:“是啊,我是很急,我急着想见你嘛”·    苏樱闻言,面上微微显出两朵红晕,低头道:“那你现在已经见到我了,你难道有话对我说么”·    小鱼儿看到苏樱这的表现,以手扶额,暗自叹道:哎这魅力大了就是不好·    嘴里却道:“我想要你陪我喝酒。”
    苏樱笑道:“好啊·”·    说罢,拿出两个酒杯,徐徐添满··    苏樱笑得温柔:“酒倒好了,我们开始喝吧。”
    小鱼儿继续道:“隔着栅栏喝酒有什么意思,你进来我们一起喝岂不更好我很想面对面的和你喝酒,顺便仔细瞧瞧你。”
    苏樱的脸颊上依旧停着红晕,但她这次却敛了笑容,叹道:“我若是开了门,你肯定趁机冲了出来,你的伤还没好,显乖乖在里面养伤·”·    小鱼儿这下彻底炸毛,跳起来破口大骂:“你这个臭丫头,死丫头赶紧放老子出去”·    小鱼儿心里极郁闷,那日他被魏无牙打伤后,醒来就在这里了,虽然这待遇是很好,有酒有肉,睡得也舒服,但他心里却担心自己一去不回,“十大恶人”会把帐算在江玉郎的头上,毕竟那天他是去追江玉郎的。
    苏樱也不回嘴,任由他骂··    小鱼儿只感觉使劲全力却打在一团棉花上,无趣的紧··    继续吼道:“你到底要把老子关多久啊你总不能关老子一辈子吧”·    苏樱这次开口了,她道:“你是个爱动的人,性子又急,我若不将你关起来,你一定早就走了。
但你的伤没好,若是一走动就更糟了”·    小鱼儿道撇撇嘴道:“原来你这是为我好啊”·    这死丫头软硬不吃,怎样都不让他出去。
看来,只好使出杀手锏了·小鱼儿故意道:“你快放老子出去,老子这么急着出去是有原因的·”·    苏樱问道:“有什么原因比养伤还重要”·    小鱼儿大声道:“成亲老子就在这几天成亲,你说重不重要”·    苏樱却笑道:“我不信。
好了,小鱼儿你不用骗我放你离开了·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我更不能放你离开了,你难道感觉不到我喜欢你吗”·    小鱼儿喃喃道:“我怎么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你喜欢我,当然不会放我出去和别的人结婚了。”
    苏樱虽然不信,却还是凑趣的问一句:“你成亲的对象怎么样你喜欢她吗”·    要成亲,那对象自然是女的,苏樱怎么也想不到小鱼儿的成亲对象居然是男的,以至于后来一直弄错情敌。
    小鱼儿斜了眼苏樱,想都没想道:“他啊简单来说,长得比你好看多了,而且我很喜欢”·    江玉郎若是在场一定乐死,这可以算是小鱼儿第一次这样夸他。
    小鱼儿这话也算是实话实说,苏樱的确不是什么美女,但她的气质太过出众,以至于人们通常会忽略她的长相·她的嘴唇玲珑但是略微显大,她的额角广阔,但又太高了,自然比不上江玉郎如斧凿雕刻的俊美面容了。
    小鱼儿在这里想方设法的要出去,江玉郎此时却无聊到极点,在家里来回踱步··    这都七天了,怎么小鱼儿还不来找他·这没良心的·    虽然他是对小鱼儿说:“有事找我。”
但没事也可以来找他啊·    算了,指望那家伙主动来找他是不可能的了,还是他主动去找小鱼儿吧,江玉郎有些后悔自己那天没问屠娇娇“十大恶人“的落脚点在哪。
江南这么大,要到哪里找他们··    江玉郎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先去那天他和小鱼儿分手的地方··    来到江南城外,极目四下望去,除了个别的树木,其余一片空旷。
    江玉郎随意靠在一棵树上,闭着眼睛郁闷的想着:明明先告白的是小鱼儿,怎么着也应该是他追自己啊,怎么现在老是他在追小鱼儿·    江玉郎在树下一直坐到晚上,终于还是决定起身,实在不行,回去借老爹的势力查一查好了。
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江玉郎刚跨出一步,忽然大风刮过,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    就在这时,耳边便传来缥缥缈缈,断断续续的声音:“你这么……急着……走干嘛还是留下来……和我作伴好了”·    那声音说第一句话时,江玉郎感觉是在他耳朵左边说的,第二句话却又像是在他的右耳旁说的。
若是以前,江玉郎说不定会被这阴森森的声音给镇住,但自从他和小鱼儿一起扮鬼吓慕容九后,就坦然了··    现在又听到这鬼气森森的声音,心下只觉得好笑,肯定是小鱼儿。
那恶劣的家伙说不定早就知道自己在这找他,故意不现身,看到自己要走了,才想出这法子让自己留下··    不过,那家伙怎么忘了,他们以前一起扮鬼吓慕容九时,他便听小鱼儿用这样的声音说过话了。
不过仔细听来,小鱼儿现在进步很多啊,记得那时小鱼儿说话纵然装的阴阳怪气,但一口中气总是有的,可现在从他耳边传来的声音却是阳气全无,既像是大病垂死,更像是死人在棺材里说出来的。
·    江玉郎心思百转,既然小鱼儿想玩,那他就配合好了·想到这里,江玉郎立马装出被吓到的样子,故意哆哆嗦嗦道:“谁是谁在说话出来——”·    那声音依旧飘飘渺渺:“你……最近……干了……什么坏事……快说……”·    一听声音这样问话,江玉郎更加肯定是小鱼儿了,要是别人谁关心他干什么啊·    江玉郎装作发抖的样子,结结巴巴道:“我最近……吃喝玩乐……”·    就在江玉郎说话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一只手掌从背后伸进了他的脖子,这只手简直比冰还冷,江玉郎被这只手轻轻一碰,只感觉冷气已自背脊冷到足底。
    那手掌按在江玉郎的脖子上,越收越紧,大有江玉郎不说真话就掐死他的意思··    江玉郎只是有些心疼,看来小鱼儿来了很久了,看这手冰的,心下也不想在玩下去了。
    江玉郎微微错步,猛然转身,一把用力抱住了来人,换回正常声音笑道:“除了吃喝玩乐,我做的最多的事就是有想你,想你想得睡不着觉,这不出来找你了吗你呢有没有想我”·    来人怎么也想不到江玉郎刚刚还一副胆小害怕的样子,怎么突然又胆大了起来一时没留意,江玉郎便从他的手里溜了出去,不但溜了出去,还反过来把他抱了个满怀。
    来人急忙挣扎摆脱,江玉郎的手却是越收越紧,不让他离开··    江玉郎话音刚落,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小鱼儿抱起来不应该是这样子啊,怎么会这么瘦就算几天不见,也不会瘦成这个样子啊再说,小鱼儿和他的个头差不多,他专门研究过接吻很方便,怎么今天突然高了许多。
    江玉郎抱着“小鱼儿”越想越不对劲,伸手在怀里人的身上四下乱摸,先是摸着腰,嗯,腰比以前细;接着手又移向屁股,咦屁股怎么没以前圆润;手又滑向胳膊,胳膊上也没肉……·    就在江玉郎检验的时候,一道声音在江玉郎耳边阴恻恻的想起:“你还想摸哪里”·    江玉郎猛地弹开,那绝不是小鱼儿·    一张青森森的脸出现在江玉郎眼前,三分是人,七分是鬼·    江玉郎浑身僵硬的问道:“你是谁”·    来人青森森脸上露出了个阴森的笑容:“阴九幽”·    ·☆、70发现失踪· ·阴九幽“十大恶人”里“半人半鬼”的阴九幽·    该死的,自己怎么会抱那家伙·    江玉郎铁青着脸,语气不善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就算在这里,你直接出现就好了,装神弄鬼什么啊·    江玉郎看着阴九幽那厉鬼般的造型,一想到他刚才在那家伙身上乱摸,额上的青筋立马不受控制的又跳了跳。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出现”阴九幽话还未落,人已攸地飘出十余丈,以实际行动来和江玉郎划清界限··    阴九幽本就已身法轻功见长,在江湖上几十年还从未被人欺身到那种程度·    “哈哈,阴老九也有吃亏的时候啊”一个声音从另一侧传来。
    江玉郎随声瞧去,说话那人长得圆圆胖胖,带着一脸和气的笑容,看上去十分和蔼可亲··    阴九幽阴森森的声音想起:“哈哈儿,你给我闭嘴。”
    一个娇美的声音传来:“小子,好样的不愧是小鱼儿看上的人,连阴老九这副鬼样子都敢调戏·”·    一个明眸皓齿,巧笑嫣然的绿衣少女,姗姗走了过来。
    江玉郎心下更是惊诧,不动声色的环顾四周,刚才还空无一人的山谷,此时却突然冒出了五个人··    除了阴九幽、哈哈儿和那绿衣少女外,还有两人。
其中一人身材魁梧,长相粗狂,但最有特点的却是他的嘴,他的嘴特别的大;另一人却刚好相反,身子又瘦又长,一身雪白的长袍,双手缩在袖中,面色苍白,白得已几乎如冰一般变得透明了。
    看这五人的架势,江玉郎就清楚了,他们肯定是把小鱼儿养大的“五大恶人·”·    那绿衣少女娇笑道:“小鬼,还记得我吗我是屠娇娇啊你既然和我们小鱼儿在一起,那也跟着他喊,叫我一声屠姑姑好了。”
    江玉郎不是不愿意叫,只是看着屠娇娇现在那张比自己还年轻的脸,江玉郎还真有些叫不出口·虽然从一定程度上来说,他们都是顶着别人的脸过活,只是他自己顶得更彻底罢了。
    江玉郎抽了抽嘴角,尽量自然道:“可我还不知道前辈你究竟长什么样子呢,万一以后认错了人岂不是不好”·    江玉郎刚见屠娇娇时,她是易容成慕容九,这次虽然不是慕容九的长相,但江玉郎肯定也不是屠娇娇本来的长相,按照年龄来算,屠娇娇最起码都已经四十岁了,怎么也不可能这么年轻·    屠娇娇叹道:“现在的小辈们怎得如此麻烦,就连叫声长辈都不情愿。”
    李大嘴声音洪亮道:“什么不愿认咱们做长辈我现在就把他煮了,我们再给小鱼儿找个就好了我瞧这小子细皮嫩肉的包饺子肯定好吃。”
    江玉郎的眼角继续跳了跳,心里有种不妙的预感,怎么感觉对方在找茬·    果然,李大嘴话音刚落,硕大的拳头就伴随着汹涌澎湃的气劲砸了过来。
    江玉郎浑身气机已被李大嘴牢牢锁定,不能动弹·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李大嘴这一拳会击中时,江玉郎微微左闪,拳头便擦着他的耳侧呼啸而过,那一拳居然落空了。
    江玉郎挑眉,若是半年以前,他是怎么也闪不过的,这还是出了萧咪咪的地宫后,在和小鱼儿一路上躲人追杀给躲出来得经验·再加上他还得了地宫里的秘籍,现在他虽然还比不上邀月、燕南天那样的绝顶高手,但对付“十大恶人”还是可以的。
·    这主要也是因为“十大恶人”的成名之处并不是他的武功有多厉害,而是由于他们做的坏事··    就在江玉郎躲过李大嘴一拳时,哈哈儿笑道:“年前人很不错嘛”就像是长辈在夸奖晚辈,让人心生好感。
    哈哈儿一边亲切的笑着,一边忽然出手··    别人或许被他的笑脸所迷惑,但江玉郎不会,知道他是哈哈儿后,江玉郎便一直暗中警惕。
    哈哈儿的招式凌厉,江玉郎却也从容接招··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江玉郎已和李大嘴、哈哈儿过了七十多招··    江玉郎虽然接的从容,但心里却在暗暗叫苦。
其实自从阴九幽出现到现在,江玉郎就有种不妙的预感——这算是娘家人来找麻烦吧·    稍微一想,江玉郎就理解了,任谁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被人拐成断袖都会不乐意吧。
    他理解是理解了,可问题是怎么解决娘家人找麻烦来了,和他比武,他要是输了,会给人留下不中用的印象;他若是赢了,娘家人脸上也不好看,于是就这么你一招我一招的在这耗着。
    江玉郎倒是想多了,在“十大恶人”的印象里,当然是小鱼儿拐走江玉郎的··    那天屠娇娇让小鱼儿去追江玉郎回来,她自己先急忙回去给其他人汇报消息,说小鱼儿有了心上人,很快就会把他带过来。
可小鱼儿居然一去不回,连着七天都没见人影·于是哈哈儿、阴九幽他们自动脑补,小鱼儿为什么不回来肯定是因为江玉郎不跟他回心里蓦然的生出一股怨气。
    好啊,我们小鱼儿这么好,你居然还不愿意跟他来,明显是看不起我们“十大恶人”那我们给那小子一点教训好了··    于是一众人决定要去教训教训江玉郎,可到了江家硬是没找着人,回来时刚好在山谷里遇上了,这下阴九幽决定先去吓吓他。
这才出现了阴九幽被江玉郎非礼那一幕··    “都住手”一个声音冷冷传来··    说话的正是杜杀,他在“恶人谷”里颇有威信,“十大恶人”互相不服,可一旦杜杀发话大家却都自发的遵从,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哈哈儿、李大嘴、江玉郎三人同时停手,不约而同的舒了口气,还好停了··    江玉郎舒气是早就想停了,要不然不知如何收手··    哈哈儿和李大嘴在交手的期间就知道不是江玉郎的对手,但认输太没面子了,怎么着那也是未来的儿媳妇啊·    屠娇娇道:“杜老大,他们打得正热闹呢,你怎么就喊停了”·    杜杀只冷冷道:“这小子不错,配得上我们小鱼儿。”
    江玉郎一听这话,有些发楞,这算是对方家长同意了么·    急忙拱手抱拳道:“多谢前辈成全·”·    李大嘴挥挥手道:“小子,小鱼儿呢,我们在这可都等了几天了,怎么光你来了”·    江玉郎错愕道:“小鱼儿七天前不是跟着屠娇娇前辈走了吗”·    屠娇娇大声道:“胡说,他那天明明是去追你了”·    江玉郎感到事情有些不对,诧异道:“追我可是自始至终都没见到小鱼儿他会不会没追到”·    杜杀冷冷道:“也就是说小鱼儿这七天都没和你在一起”·    江玉郎点头:“我就是这几天都没看到小鱼儿,所以才来这里找他。
这么说来,他也不在你们那里,那他在哪”·    ·☆、71妙手医仙· ·江玉郎和杜杀、屠娇娇他们一商量,决定四下寻找,江玉郎在城内,他们在城外找。
    又是三天过去,依旧没有什么消息··    江玉郎有些烦躁的走在街道上,心里来回思量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    看这种情形小鱼儿肯定是遇到麻烦了。
只是不知道他会被谁带走,不过,以小鱼儿的性格是想得罪谁就会都得罪谁的··    就在江玉郎绞尽脑汁百般思索的时候,撞上了一人··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江玉郎谦声道:“在下抱歉了,走得急……”·    还未说完,一个温润的声音自身前响起:“玉郎兄,我们又见面了。”
    江玉郎抬头瞧去,来人居然是花无缺·也惊喜道:“无缺,你来江南了,怎么不去找我”·    花无缺苦笑一声,瞧了眼旁边:“我这次是来江南求医的,所以没有冒昧上门打扰。”
    江玉郎顺着话无缺的目光瞧去,花无缺身边居然跟着三位美人,而且还都是熟人,铁心兰、慕容九、铁萍姑··    看到他的目光扫了过来,铁心兰微微扯了扯嘴角打招呼,慕容九自顾自的四处张望,显然没把江玉郎当回事,倒是铁萍姑非常高兴的打招呼:“江公子”·    江玉郎含笑点头。
只是心里有些奇怪:为何铁萍姑不躲花无缺了而是和他一道过来·    花无缺稍一犹豫,开口道:“玉郎兄,江小鱼不是和你一起来江南的吗怎么没见他”·    江玉郎叹气:“他失踪了,我正在找他呢。
不说他了·”江玉郎瞧了眼跟着花无缺身边的慕容九惊讶道,“你居然说通慕容正德让你带慕容九出来求医”·    花无缺叹道:“我根本就还没去慕容世家,我是在半路上碰到慕容九的,只不过她现在的情况更坏了,现在可以说是完全失忆,心智已如孩童般,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听说龟山上有一位‘妙手医仙’医术无双,我想去带慕容九去试试·”·    江玉郎想了想道:“我跟你一起去·”·    花无缺迟疑道:“你不是还要找小鱼儿吗”·    江玉郎道:“我把整个江南都快翻遍了,还没找到,刚好龟山还没有找,顺便跟着你龟山找好了。”
    花无缺还有些迟疑,虽然他很想和江玉郎一道,但想到失踪的小鱼儿还是有些迟疑··    铁心兰自从刚听到小鱼儿失踪的消息便深锁眉头,这下出声道:“不如这样,我留在城里帮忙找小鱼儿,你们去龟山上找。”
    铁萍姑也开口道:“我也留下在城里帮忙找·”·    江玉郎道:“那多谢两位姑娘了·”·    铁萍姑眼睛明亮道:“不用,小鱼儿毕竟也救过我。”
    龟山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江玉郎、花无缺、慕容九三人走了半天居然没找到··    龟山上的风景到是一片秀丽,现在虽已入秋,但山上树木似乎未受影响,依旧郁郁葱葱。
    就在这时,山路的前方突然出现了几只白鹤,那白鹤竟不畏人,反而朝他们走来··    白鹤居然走到他们脚下,其中一只白鹤更是衔起了花无缺的衣袂,领着他朝一旁的岔道上走去。
    花无缺和江玉郎两人对视一眼,心下诧异,好灵性的白鹤·    随即跟着白鹤所引的路向前走去,穿过小路,眼前居然出现了一道已被苍苔染成碧绿色的石门。
    石门之后,洞府幽绝,洞内两旁的山壁,渐渐狭窄,但前行数步,却又豁然开朗··    刚出洞府,映入眼帘的除了繁花遍地,清泉怪石,还有蜿蜒流过的清溪处俏生生坐着的个人影。
    那是个女子的背影,她漆黑的长发披散肩头,一袭轻衣却皎白如雪··    岸上的人影和水中的人影相互辉映形成了一幅如画风景··    岸上的少女似乎察觉到有人到来,回过头来,她的长相不是绝美,但这一回头的风景却是绝美。
    她风华绝代的气质,让人们忽略了她的长相·江玉郎见过无数美人,尤其是现代,当整容发展到一定的阶段,放眼过去,美女们的脸上几乎找不到一丝瑕疵,但她们和眼前的少女想比,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这少女充分诠释了什么叫气质,和她一比,其他的女人立刻显得俗不可耐··    那少女的眼波中带着淡淡一丝惊讶,一丝埋怨,似乎在不满有人来打扰这静谧的幽谷。
    花无缺一向温文有礼,此时远远施礼道:“抱歉,打扰了姑娘·在下花无缺,特来此地求见‘妙手医仙’苏樱苏老先生·”·    白衣少女缓缓道:“我就是苏樱。”
    苏樱江玉郎听到苏樱两个字,眼角突地一跳,好熟悉·    这不就是小鱼儿在《绝代双骄》里的官配苏樱嘛·    书里,此女一出,什么铁心兰、张菁、慕容九全是浮云小鱼儿认识她最晚,可最后却和她在一起了。
    江玉郎脑袋里断断续续的回忆起以前看小说的情节,心中蓦地就浮现出巨大的危机感··    小鱼儿现在和她见面了没有该不会小鱼儿失踪的这几天就和她在一起吧。
    江玉郎在这里被感威胁,那边苏樱和花无缺的对话依旧··    苏樱淡淡道:“你以为‘妙手医仙’肯定已是退隐多年,年过半百的老头子了,怎么也不认为会是个未满双十年华的少女吧。”
    苏樱淡淡的看了花无缺一眼,但这双眼睛瞧了过来,花无缺却感觉那少女简直瞧到了他的心里,仿佛只要是他的想法,那少女就没有看不透的··    花无缺从不撒谎,此时被说中心中想法不免有些尴尬,脸竟不由地红了起来:“我……”·    苏樱缓缓道:“你若是信我的医术,现在就跟我走;若是不信,那就离开那石门吧。
不过,我要说明,你身边那位姑娘的病可不能再拖了·”·    苏樱说罢转身就走,竟是再也不理会他们··    有了救人的机会花无缺自然不会放弃,急忙跟上。
    江玉郎平日里能说会道,现在却变成了闷葫芦,只是不动声色的大量这强劲的情敌··    苏樱的气质是风华绝代,但男人看女人除了看气质外,那长相也是相当看中的。
    头大嘴大额头高·    总的来说:难看·    江玉郎瞧着苏樱的脸在心里暗自毒舌。
    至于苏樱的眉目如画、娇靥如玉,嘴唇玲珑这些优点就被他选择性的忽视了··    情人眼里出西施,这情敌眼里可就出的是大妈了·    来到苏樱的住处,江玉郎四下瞧着,屋里四面都有宽大的窗户。
没有窗户的地方,排满了古松书架,松木散发出一阵阵清香,闻起来舒服极了·书架的间隔,有大有小,上面摆满了各色各样的书册,大大小小的瓶子,有的是玉,有的是石,也有的是以各种不同的木头雕成的。
这些东西摆满四壁,骤看似乎有些零乱,再看来却又非常典雅,又别致··    但奇怪的是,这么大的一间屋子里,竟只有一张椅子,其余就什么都没有了。
这张椅子也奇怪得很,它看来既不像普通的太师椅,也不像女子闺阁中常见的那一种·这张椅子看来竟像是个很大很大的箱子,只不过中间凹进去一块,人坐上去后,就好像被嵌在里面了。
    苏樱进去后便在那惟一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江玉郎、花无缺、慕容九三人只好站在那里··    江玉郎心里又加上一条:没有礼貌·    苏樱坐到椅子上后,将椅子的扶手掀了起来,椅子设计的那么奇怪,原来里面竟设置着机关。
她伸手在里面轻轻一拨,只听“格”的一声轻响··    江玉郎他们面前的地板,竟忽然裂了开来,露出了个地洞·接着,竟有三张椅子自地洞里缓缓升起。
    苏樱淡淡道:“请坐·”·    江玉郎和花无缺对看一眼,都有些无奈··    坐下后,苏樱惊讶道:“呀,我竟忘了,有客自远方来,我竟忘了奉茶。”
    她说完后,手又在椅子的扶手上一拨··    只听壁上书架后忽然响起了一阵水声,接着,木架竟自动移开,一个小小的木头人,缓缓从书架后滑了出来。
    这木童手上,竟真的托着只茶盘,盘上果然有四只玉杯,杯中水色如乳··    苏樱微微一笑,道:“抱歉得很,此间无茶,但这百载空灵石乳,勉强也可待客了,请。”
    看到这么奇妙的机关,花无缺满目都是赞叹之色··    江玉郎却在心里暗自不屑:切,请个丫鬟就好了,真装13·    苏樱没在说话,径直走到慕容九跟前,开始检查,片刻后才道:“她是中了‘摄心术‘之类的幻术反噬,才导致心智混乱的。”
    花无缺忙道:“是的,苏姑娘可有办法治”·    苏樱回身,缓缓走回那张奇特的椅子里,她道:“当然有办法。
只是我还没有确定是哪派的‘摄心术’·”·    花无缺缓缓道:“是中了‘移花宫’的‘移魂*’,不知姑娘可有办法”·    苏樱眼波流转:“我是能治她,但必须辅以你们‘移花宫’的独门心法才行。”
    花无缺道:“在下愿助姑娘一臂之力·”·    苏樱巧笑嫣然问道:“你可是这姑娘的丈夫”·    花无缺微微愣神,他实在想不到苏樱为何要这样问。
    花无缺瞧了眼半天不说话的江玉郎,道:“不是·”·    苏樱道:“那你可愿意娶那位姑娘”·    花无缺再看一眼江玉郎,缓缓道:“不愿。”
    江玉郎心里奇怪,他都已说过他不在意慕容九了,怎么花无缺还一直看他,随即安抚的朝花无缺一笑··    花无缺看到江玉郎的笑容,微微闪神。
    苏樱继续道:“那就不还办了,我帮这姑娘恢复神智时,要脱光她的衣服把她放在药浴里泡着,再辅以内功心法,给她施针,你若不是她的丈夫,也不愿娶她,那就不能给她治了。”
    花无缺怔了怔:“这……”·    苏樱淡淡道:“其实还有个方法会更好·”·    花无缺问道:“是什么方法”·    苏樱缓缓道:“你把‘移花接玉’的内功心法告诉我,我可以按着行功路线去帮她治疗。”
    花无缺回绝道:“不行,‘移花接玉’的功法我不能告诉你·”·    苏樱不屑道:“你可是担心我偷学,想必你也看出来了,我一点武功也不会,即使知道了不会去练,我若是对武功有半点兴趣,也早就是武林中一流的高手了。
还是说,你信不过我,怕我会外传”·    花无缺道:“当然不是·”·    苏樱淡淡道:“既然你不愿告诉我心法,那就算了,反正需要治病的是那位姑娘又不是我。”
    花无缺想了想道:“好,我告诉你·”·    苏樱瞧了眼江玉郎,示意他出去避嫌··    江玉郎自始至终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只是盯着苏樱瞧,这下终于开口道:“慢,无缺你忘了吗和我们一起来得有个人也会‘移花宫”的武功。”
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花无缺侧头道:“铁萍姑”·    江玉郎笑道:“的确,我现在就去找她过来。”
    苏樱斜了眼江玉郎道:“怎么你信不过我”·    江玉郎笑道:“当然不是·”·    苏樱面色稍转。
    江玉郎接着道:“只是听说魏无牙是你义父,他和‘移花宫’有些过节,万一他知道你了解‘移花接玉’的秘密逼迫你说怎么办”·    苏樱叱道:“你——”·    江玉郎话锋一转道:“我知道姑娘你肯定是宁死也不会说出来的,只是这样一来影响你和魏无牙的父女感情就不好了,所以我还是麻烦一趟,去找铁萍姑吧。”
    江玉郎在苏樱问花无缺“移花接玉”的心法时,有些事便豁然开朗了··    他从小在江南长大,“妙手医仙”在江南的确有些名声,但名声也决不至于大的传到江南以外的地方,毕竟即使你医术再高,太年轻了也不行,大家看病总是愿意找年老的大夫去看。
再联想到苏樱是魏无牙的义女,江玉郎就可以肯定,她肯定是在骗“移花接玉”的心法·    魏无牙要找邀月宫主的麻烦,江玉郎是从他老爹那里知道的,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他老爹设得计。
其实魏无牙和邀月宫主怎么样,他无所谓,两败俱伤更好,对老爹江别鹤更有利·只是她现在要骗花无缺,他就不允许了·花无缺怎么说都是他的朋友再说,这女人对他和小鱼儿的关系威胁也很大,能抹黑就抹黑,要抓紧一切机会打倒情敌。
结果最差也不过是苏樱不治慕容九了,反正他现在和慕容九又没有什么关系··    江玉郎正要出门,忽然一个声音远远叫嚣着传来··    “苏丫头,快点,我又饿了,我要吃糖醋鲤鱼,赶紧给我做”·    江玉郎顿住脚步。
    那是小鱼儿的声音··    江玉郎皱眉瞧向苏樱问道:“这是”·    苏樱巧笑嫣然道:“不用管他,一个疯子而已。”
    江玉郎瞪向苏樱,语带杀气:“你说什么”·    花无缺也道:“好像是小鱼儿的声音·”·    江玉郎身形移动,抽出折扇,放在苏樱的脖子上,寒声道:“带路”·    苏樱瞧了眼江玉郎手中的折扇,淡淡道:“你们就这样让我带路么”·    江玉郎收回折扇,道:“是我失礼了,只是小鱼儿失踪了好几天,我有些心急了。”
 ·☆、72陷入危机· ·知道小鱼儿的消息后,花无缺率先对江玉郎道:“我在这里看着慕容九,你跟着他去找小鱼儿·”·    江玉郎跟着苏樱往前走,出了他们所在屋子,往后有个山坡,再往后走,便看到一个山洞。
·    苏樱道:“小鱼儿就在那里·”·    江玉郎冷声道:“你为何把他关在那里·”·    苏樱叹了口气道:“只是一个女人想要留下一个男人罢了。”
    苏樱这么说是断定任何人听一个女人这么说都不会太为难她的,可这个人偏偏是江玉郎··    江玉郎斜了她一眼,懒懒道:“你要留他的确得需要些手段。”
    苏樱的容貌虽然不是绝色,但她对自己向来自信的很,听到江玉郎这么说,顿住脚步,她眼波流动,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樱的一双眼睛会说话,任何人被她那眼波一扫,身子都会酥了半边,江玉郎却不吃这一套,他更喜欢男人。
    江玉郎挑着眉,闲闲道:“我的意思是你长得太抱歉了,所以耍些手段也无可厚非,我记得小鱼儿可是认识很多女孩子的,让我数数,铁心兰比你明艳亮丽;慕容九比你清丽可人;小仙女比你妩媚多姿……”·    苏樱心里气的要死,表面上却故作淡定道:“你不想治慕容九的病了吗”·    江玉郎更叫悠闲道:“当然不想,那种女人疯了比较可爱。
你不治她,我举双脚赞成,只不过慕容世家的人知道了的话,可能会再找姑娘你·”·    苏樱抿着唇,拂袖而去,江玉郎紧随其后··    走到山洞前,苏樱忽然脸色大变,那山洞前的铁栅竟已被人开启,里面的小鱼儿已经不见了·    江玉郎看着空无一人的山洞,问答:“这是怎么回事小鱼儿呢”·    苏樱咬着唇道:“如你所见,他不见了。”
    江玉郎盯着苏樱,缓缓道:“我刚才还听到他的声音,该不会是你故意引错地方给我看吧·”·    苏樱急道:“怎么会小鱼儿确实被我关在这里,我喜欢他,你又是他朋友,我怎么会骗你。”
    江玉郎皱眉,苏樱现在还不知道他和小鱼儿的关系,的确没必要骗他··    江玉郎问道:“这几天他都被你关在这里”·    苏樱道:“他受伤了,我是希望他在这里好好养伤的。”
    江玉郎笑道:“小鱼儿的开锁技术天下无双,会不会是他自己走了·”·    苏樱摇头道:“不可能,这铁栅栏在里面绝对开不了,能开这铁栅的,除了我,算来也只有魏无牙和他的首徒魏麻衣了。”
    苏樱急道:“你在这里呆着,我去找小鱼儿·”·    江玉郎挡住苏樱的去路,问道:“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苏樱道:“我是从无牙洞里把小鱼儿给救出来的,我对义父说,我要拿小鱼儿来做花肥。
现在小鱼儿不见了,我担心是他义父的人发现·”·    江玉郎道:“我跟你一起去·”·    苏樱道:“你若跟着我一起去,魏无牙一定会杀了你的,凡是和我走的近的男人,魏无牙都会杀了他的。”
    江玉郎不耐道:“那小鱼儿岂不是更危险你快去找啊”·    苏樱不敢想象魏无牙知道她喜欢小鱼儿后会做什么,心里又急又担心,急急跑出幽谷,无牙洞打探消息。
    若是魏无牙来了,小鱼儿方才为何不发出任何消息·    小鱼儿此时正走在郁郁葱葱的树木之间,他问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小鱼儿身旁,乍看之下似乎没有人影,仔细看去,才能在斑驳的树影中看到一个长袍高冠的人影,那人瘦骨嶙峋,麻衣高冠,双颧高耸,鼻如丁亡鹰,目光睥睨之间,充满冷漠倨傲之意。
    他的身影在树林里若隐若现,像幽灵般飘忽不定··    那人似乎没有和小鱼儿搭话的意思,什么也不说,只用冷森森的目光瞧着小鱼儿看。
    小鱼儿无所谓道:“算了,反正是你自己要救我的,我可不会感恩戴德”·    麻衣人终于出声道:“难怪别人说你难缠难惹,如今看来,倒真的……”·    他话声忽然停顿,压低声音道:“小心,有人来了。”
    小鱼儿也是一惊,道:“人在哪里”·    那人闪电般拉住他的手,五指如铁,紧扣小鱼儿的脉门,冷冷一笑:“就在这里。”
    说罢,左手又闪电般点了他好几处穴道··    小鱼儿被定在那里,不解道:“既然救了我,为何又来暗算于我”·    那人冷笑道:“就因为你想不到,否则我又怎能得手”·    小鱼儿问道:“那你为何要暗算我”·    那人冷森森道:“你很快就会知道”·    小鱼儿的确很快就知道了,苏樱正朝这边赶了过来。
    苏樱看到了小鱼儿,自然也看到了小鱼儿身边那人··    苏樱看着那人,怔了怔,随即长长吐了一口气:还好不是魏无牙·    她叹了口气道:“原来是你,自从你和老头子斗翻之后,已经有四年……四年三个月没听过你的消息了。”
    麻衣人看着苏樱扯出一个诡异笑容:“你还记得我·”·    苏樱眼波流转道:“我怎么会忘记你,你一向对我那么好。
你这次回来是为了看我吧”·    麻衣人冷笑道:“原来你也知道我对你好我为了你和老头子闹翻,我看不惯他把你当做他的禁脔,别人只要瞧你一眼,他就要发疯。
为了你我什么都会做,可你呢你既不会把我为你做的事放在心上,也不会感激,你这人根本无情无义”·    苏樱委屈道:“你真的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    麻衣人自嘲一笑:“你不用做这种这种表情了,我早就看透你了。
呵呵,我就是个傻瓜我放心不下你,日日潜在你住所的附近,只要远远看着你,我也开心·可你居然爱上了别人是这小子吧”麻衣人伸手在小鱼儿脸上来回摩擦,他恨声道, “你居然对他笑,对他百般迁就,你也只有在有求于我的时候才会对我笑的。”
·    小鱼儿扭头别过麻衣人的手,叫道:“苏樱,这疯子是谁啊你们俩的事牵扯上我干嘛”·    苏樱道:“他是魏无牙的首徒魏麻衣他也是魏无牙门下,武功最高的弟子。
江湖中人称 ‘无常索命’魏麻衣·”·    小鱼儿表情抓狂道:“我看你们俩都是疯子,一个无缘无故的关我,一个也莫名其妙的抓我,你们俩还真是天生一对”·    魏麻衣问道:“苏樱,你不喜欢我,我当你眼界高,可你怎么会喜欢这种小混混”·    苏樱叹道:“喜欢就是喜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魏麻衣的手捏向小鱼儿的脖子,他恶狠狠道:“那我便杀了他,看你还怎么喜欢他”·    苏樱幽幽叹道:“他若死了,我便也不活了,我下地狱去陪他。”
    小鱼儿感到脖子被掐的更紧了,咳嗽道:“喂,苏樱……你干嘛……干嘛现在刺激他我一点都……不喜欢你啊,苏丫头”·    魏麻衣听到苏樱的话后呆了半响,随即目中闪过疯狂的光芒,他眯着眼瞧向小鱼儿的脸,手从小鱼儿的脖子上移开,喃喃道:“长得挺俊的,难怪你会喜欢他”·    魏麻衣突然阴冷一笑:“我若杀了他,你要跟着死。
那么我上了他呢没有女人会接受这样的男人吧·”·    说罢,双手猛地扯开小鱼儿的腰带,撕开小鱼儿的裤子,露出小鱼儿笔直修长的双腿。
    苏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呆了,再也维持不了平日里淡定的样子,她赶紧移开眼,结巴道:“你要干什么”·    魏麻衣走到小鱼儿身后,双手捏了捏小鱼儿的屁股,眯着眼朝苏樱道:“你还看不出么我要你亲眼看着你心上人被我压在身底的样子。”
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苏樱叫道:“可他是男人你怎么能这样”·    魏麻衣边说边脱着自己的裤子,他道:“有些男人的滋味比女人更好瞧这屁股翘的,我都硬起来了呢。
苏樱,你转过头看啊,怎么不看了”· ·☆、73如此胜利· ·苏樱已经垂下了头不再说话,她已不忍再看这接下来的场面··    魏麻衣看到苏樱的反应,心里攸地升起了一股报复后的快·感。
    他喜欢苏樱,苏樱却喜欢上了别人·他为苏樱付出了全部,苏樱却不屑一顾·他不能、不愿、不忍对苏樱怎样,只能把满腔的怨恨发泄到小鱼儿身上。
    他要让苏樱看看,他爱上的男人多么无能,多么失败··    男人一般都会想要在自己的心上人面前羞辱情敌·就像是《鹿鼎记》里韦小宝在阿珂面前羞辱郑克爽一样。
    而且通常羞辱情敌会使对方颜面全失、仪态全无,从而使情人对他的印象大跌··    魏麻衣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    他并不是多想上了小鱼儿,他不喜欢男人,他从没觉得硬邦邦的男人有什么好,他喜欢的是柔软娇美的女人,他这样做也只是想要让小鱼儿在苏樱面前失态。
    可另他失望的是小鱼儿居然什么过激的反应也没有,表情从容的很,当然小鱼儿的穴道被点也做不出什么过激的反应,但最起码表情也应该很羞愤吧·    小鱼儿一开始还会叫嚷几句“你们的事,别牵扯到我。”
但在魏麻衣撕掉它的裤子之后,反而不在叫嚣··    魏麻衣只当他是怕了,准备再羞辱羞辱他··    可谁知小鱼儿却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还笑嘻嘻道:“你尽管来,我无所谓”·    看那情形,若不是穴道被制,他估计还会耸耸肩。
    魏麻衣现在处于最尴尬的状态,他还真没上过男人·看到小鱼儿这么坦然他反倒忐忑了,一个直男碰到一个弯的,准备做那种事,心里压力也是巨大的,魏麻衣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掩饰般的叫嚣:“瞧这屁股翘的,我都硬起来了。”
说着低头解自己的裤子,真实情况却是那里软趴趴的完全没有反应··    苏樱再怎么说也是个女人当然不会看魏麻衣那个地方到底有无反应,魏麻衣站在小鱼儿身后,小鱼儿当然也不知他没有反应。
一时之间倒把苏樱和小鱼儿都给唬住了··    小鱼儿表面上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却把魏麻衣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只得拼命运功冲穴,期望可以解开。
    魏麻衣的腰带似乎绑的太紧,解了一炷香的时间还没解开,他脱小鱼儿裤子时,那倒是利落迅速,可轮到他自己裤子时,却是龟速龟速再龟速··    要说魏麻衣他也只是一时气愤扒掉小鱼儿的裤子,所以动作迅速。
可看到小鱼儿漫不经心的样子,他莫名的觉得自己上了小鱼儿的话自己吃亏,只好磨磨蹭蹭的解着自己的腰带,嘴里倒是扬言要怎样怎样,可心里还是希望苏樱阻止的··    魏麻衣磨蹭的解着自己裤子,时不时地瞄向苏樱。
    一向聪慧的苏樱,这次却有些死机,她怎么也领会不了魏麻衣的意思,虽然心里急的很,却半天不知如何回话,别着头不去看魏麻衣那边发生的事,心里却百转千回思考对策。
    解腰带的继续低头默默解腰带,运功冲穴的依旧默默冲穴,思考对策的仍然默默思考着,三人谁也不说话,各自默默的做着自己的事·一时间只能听到树叶随风沙沙的作响的声音,场面一时间冷的出奇,一种奇怪的和谐气氛悄然展开。
    直到江玉郎赶来,这奇怪的氛围才被打破··    江玉郎看到小鱼儿被撕成碎片的裤子和站在小鱼儿身后解腰带的魏麻衣,眼神在这一刻忽得幽深起来,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动他的人·    二话不说,手中白金折扇一晃而出,化成一道白光,宛若张牙舞爪巨龙,腾翻、扭卷,撕抓般罩住了魏麻衣的四肢百骸。
这是江玉郎认真学武后的第一次全力出击,掌风夹杂着怒气,当真是气势如虹··    魏麻衣心知此招硬接不得,只有避其正锋,他本来就在小鱼儿身后,这次借着小鱼儿的身形掩饰躲开江玉郎这全力一招,反手准备挟持小鱼儿另江玉郎投鼠忌器。
·    江玉郎早有准备,折扇反抖,化作飞轮继续攻向魏麻衣··    魏麻衣只得狼狈后掠··    魏麻衣虽然被江玉郎逼得甚是狼狈,心里却反而松了口气,终于有台阶下了,终于不再继续解腰带了。
    看到江玉郎的到来,不止魏麻衣松了口气,苏樱和小鱼儿也一样··    苏樱自然是不想小鱼儿出事的,她看到江玉郎出手攻击魏麻衣自然放下心来。
    小鱼儿虽然表面上一直嬉皮笑脸的没把魏麻衣的威胁当一回事,亲历其实急得不行,他可不想被魏麻衣给上了·看到江玉郎的到来,暗自在心里抹了一把汗,还好那家伙来了·    苏樱和小鱼儿的心刚放下来,可忽然又提了起来。
    原因自然是江玉郎那里了·打架讲究的就是一个气势,江玉郎一开始含怒出击,自然攻势凌厉,再加上出其不意打了魏麻衣一个措手不及,一直稳占上风,他的武功虽然进步,但是交手经验远不及魏麻衣,魏麻衣本就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好手,再加上魏麻衣心里憋着一股气,死活要是心上人面前出风头,绝不能容忍自己败在小辈手里,出手及其狠辣,一来而去,渐渐处境有些不妙。
    两人忽上忽下,你来我往,都为了在心上人面前露脸,出手毫不留情,四周劲气浩荡激扬,一时间漫天落叶潮涌浪翻般乱卷··    就在激烈交手的时刻,魏麻衣突然面色一变,脚下一个踉跄,江玉郎趁机右手的折扇再抖,千万道流光猝闪击向魏麻衣胸口,“碰”地一声,魏麻衣就如断了线的风筝直直落了下去。
魏麻衣表情愤恨的吐了一口血,昏死了过去··    江玉郎看着自己的手还有些不相信,自己居然打赢了·伸手扶额,仰天叹道:“运气啊运气”·    魏麻衣也着实倒霉,他输了,但他不是输在武功上,他输在了自己的腰带上。
    由于他一直装模作样的解腰带威胁小鱼儿,腰带虽没解下,但是却松了许多,江玉郎突然攻击,他也没时间把腰带紧一紧,在交手的紧要关头,腰带居然彻底松了下来,一个疏忽左脚踩到自己身上的腰带,一个不稳才被江玉郎专注机会抓了个正着。
    这边江玉郎还在感叹:“一条短一点的腰带是多么重要啊”·    那边小鱼儿已经叫嚷开了:“江玉郎,赶紧滚过来,给老子解穴,在那发什么骚呢”·    江玉郎闻言立马黑了脸,旋身掠到小鱼儿身前,拍开小鱼儿身上的穴道,语气不善道:“你这个笨蛋,难道不知道那本秘籍里有移穴解穴的方法吗,怎么乖乖让他占便宜”·    小鱼儿白了他一眼,弯起嘴角勾出一个狡黠的弧度:“老子想做了不行吗”·    江玉郎闻言脸色更黑,一把揪着小鱼儿的衣领,咬牙切齿:“想做,也用不着找他啊就他那骷髅样,有我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吗既然想做,那现在我就成全你”·    小鱼儿一掌拍开江玉郎的爪子,眯了眯眼道:“老子现在没心情”·    说罢稍微活动了下因穴道被制而稍显麻痹的全身,随即一阵风似的掠到魏麻衣身前,抬脚就踹,边踹边冷哼道:“想占老子便宜,嗯”·    本该昏过去的魏麻衣居然被小鱼儿给踹醒了。
映入眼帘的就是小鱼儿光着白生生的腿踩在他肚子上,一副嚣张的样子,更为关键的是小鱼儿的裤子被撕破,关键部位就那样裸·露在外面,甚是扎眼··    魏麻衣又吐了两口血,清醒了过来,表情阴冷道:“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既然落到了你手上,要杀要刮虽你便”·    江玉郎也觉得小鱼儿那样晃着两条雪白的大腿太过扎眼,他伸手解开自己的外衫,递给小鱼儿,挑眉不悦道:“要踩也穿上裤子再踩,你不觉得冷吗穿上”·    小鱼儿头也不回,挥了挥手道:“不用。”
也不理江玉郎铁青的脸色,他转着眼珠子,来回审视着被他踩在脚下的魏麻衣,像是审视一堆案板上的肉,小鱼儿笑眯眯道:“我不杀你,也不刮你·”·    魏麻衣有些诧异的抬了抬眼。
    小鱼儿邪邪一笑,配上脸上的那道伤疤,整个人神采飞扬·他对魏麻衣道:“我这个人很公平的,你刚才准备对我怎样,我准备原般奉还·”·    魏麻衣听到这话脸色立马就变了,他惊叫道:“你敢”·    小鱼儿蹲下·身来,伸手去拽魏麻衣那条长得过分的腰带,嘴里闲闲道:“你看我敢不敢”·    一直不说话的苏樱,突然开口:“小鱼儿,看在我的面子上,你杀了他吧,不要这样。”
    小鱼儿抬头笑道:“苏丫头,他对你不是很好吗你怎么忍心让我杀他”·    苏樱垂下了眼,她道:“敢伤害你人,我都不会放过。”
    小鱼儿道:“哦是吗”·    嘴里说着话,手上可不闲着,他把魏麻衣的腰带扔到一边,接着剥他的裤子。
    江玉郎也蹲在小鱼儿旁边,修长的手指剥向魏麻衣的裤子,面上带着轻柔的微笑,朝小鱼儿轻声道:“我帮你·”· ·☆、74会错心意· ·江玉郎和小鱼儿气势如虹,动作麻利的扒光了魏麻衣身上的所有衣服。
    魏麻衣的脸色乍青乍白,双目更是瞪得通红,若是眼光可以杀人,江玉郎和小鱼儿已不知死了多少次··    小鱼儿故意色迷迷地瞧着赤·裸着身子的魏麻衣,吹了声口哨,笑嘻嘻道:“还好,就是瘦了点。”
眼角却不着痕迹的飘向了江玉郎,他倒要看看那家伙射门反应··    江玉郎身子前倾,饶有兴趣的捏着魏麻衣的下巴,语带调侃笑眯眯道:“身上的肉是少了点,不过很骨感嘛”·    小鱼儿闻言在瞪了瞪眼珠。
    魏麻衣闻言也狠狠瞪了江玉郎一眼,随即认命似的闭上了眼··    江玉郎好无所觉,居然朝小鱼儿催促道:“好了,你快点把上衣也脱了。”
    听到他们的话,苏樱立刻以看色魔般的眼神看了过来,她瞪大了眼,咬着唇对小鱼儿道:“你又没有真的被他怎么样,真的非这样不可吗”·    “非如此不可”·    “非如此不可”·    小鱼儿和江玉郎异口同声语气坚定道。
    苏樱跺了跺脚,掩面飞奔而去··    看着苏樱消失的方向,江玉郎得意的扬了扬眉,笑道:“那女人总算是走了这下好了,没人打搅我们了。”
    小鱼儿撇了江玉郎一眼冷下了脸,道:“你怎么还不走”·    江玉郎诧异不已:“我为什么要走你不是想玩3p吗”·    小鱼儿立刻跳了起来,骂道:“3p你个头你从哪看出老子想3p的”·    江玉郎无辜道:“那你为什么脱魏麻衣服我帮着脱时你也没反对啊”·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小鱼儿暴躁道:“你眼睛瞎了没看到老子衣服破了不脱他衣服老子穿什么老子没反对你扒他衣服,是以为你希望脱快点,老子好有衣服穿”·    江玉郎双手抱臂,更加无辜道:“那你为什么朝他吹口哨,还点评他的身材”·    小鱼儿深吸一口气,扯出了阴森森的笑容,咬牙切齿道:“他让老子上了次当,老子也要让他上次当你个蠢货老子那样说是故意让他误会的”·    躺在地上紧绷着身体的魏麻衣忽然放松了下来。
    江玉郎也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早说嘛,害我白忙活一场·”·    小鱼儿抱着魏麻衣的衣服,冷眼看着江玉郎,缓缓吐出几个字:“还不走”·    江玉郎站着不动,一本正经道:“没事,不就是换衣服嘛,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你都光着屁股半天了,要看的地方早看光了,现在要我走也迟了。”
    小鱼儿心里腹诽英俊的面孔一阵抽搐:被男人看到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关键是那个男人是江玉郎这个色魔啊·    小鱼儿面无表情缓缓道:“我突然害羞了,不行吗”·    江玉郎笑道:“那我背过身好了。”
    在小鱼儿看不到的地方,江玉郎勾起嘴角,狡猾的笑,逗小鱼儿果然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江玉郎一开始就知道小鱼儿脱魏麻衣的衣服是在吓唬人,估计顺便也想刺刺他,只是看小鱼儿那副张狂的样子,就想逗他炸毛。
不过话说回来,自从他到了这个世界,还纯良了不少,还没玩过3p·掰掰手指头算,居然只和小鱼儿发生过关系,而且只发生过一次江玉郎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他这几年是怎样艰苦过来的·    细细簌簌的穿衣声音渐渐消失。
    “你转过来吧,我穿好了·”小鱼儿懒散的声音自江玉郎身后传来··    魏麻衣的一身玄色衣衫穿在小鱼儿身上,衬得他肌肤更白,眼睛更亮,他的满头的黑发未梳,只是随便打了个结,几缕不羁的黑发在额前凌乱着,整个人显得既漂亮又张狂。
    偏偏这幅如画的景象却被他手舞足蹈的给破坏殆尽·小鱼儿骚包的掠掠额前的黑发,频频自得:“还不赖嘛”·    江玉郎看小鱼儿神采飞扬的样子,不由自主上前调侃道:“是很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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