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江玉郎 by 云虚(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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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江玉郎 by 云虚(7)
·    小鱼儿和江玉郎同时惊道,在他俩的惊呼声中,有一人比他们更快速的拦下燕南天,那就是一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花无缺··    江玉郎虽然很不待见燕南天,他也很想燕南天挂掉,但绝不是在这种状况下,他不想小鱼儿伤心。
    花无缺的武功虽好,但却绝不是燕南天的对手,只是稍稍阻了燕南天的掌势,就在这分秒间,小鱼儿一把扑向燕南天紧紧的抓住他的手,阻止燕南天自杀。
    他们俩人加起来也不能阻止的了燕南天的死志,真正阻止燕南天的却是江玉郎的一句话··    “是我勾引小鱼儿的”·    在江玉郎说完这句话后,最先有反应的却是花无缺。
    “你说什么”花无缺优雅的眉眼此刻全是震惊··    江玉郎故作洒脱的笑笑,朝燕南天满不在乎道:“燕大侠,你也太大惊小怪了吧,这‘分桃断袖’之事,对于我来说,本就寻常,我在青楼楚馆也是声名在外的,至于小鱼儿嘛,你还真是冤枉他了,我是看他长得俊俏,所以借故勾引,反正我被你们扣押在这里也是无聊,大家都是年轻人,难免*呀”·    “你”燕南天听江玉郎这么一解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蹦出了个“你”字,他着实没碰到过这种情况。
    想了半天才道:“那你为何刚才要燕某给你一个交代”·    江玉郎眨着眼睛无辜道:“我只是单纯的好奇你想怎么交代而已”说罢不等燕南天有所反应,就摆摆手道:“今天慕容九还要用药浴,我这个仆人还没砍好柴,就不和你们扯了,我先走一步。”
    江玉郎说罢,赶紧闪人·心里默念:就这糊弄过去吧·    小鱼儿看到江玉郎就这么潇洒的走掉还没反应过来,这事就这么解决了·    一旁的花无缺看着江玉郎离去的身影,掩去眼中复杂的感情,转身朝小鱼儿问道:“还记得我们的‘三月之约’吗”·    听到花无缺的问话,小鱼儿也没多想,顺口答道:“当然记得,现在已经过了一个月多了,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到期了。”
    花无缺表情平静,淡淡道:“我希望提前决斗的时间,越快越好·”· ·☆、89惊闻噩耗· ·江玉郎一路悠哉的回到了苏樱的小院里,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平静样子,顺便换掉一身湿漉漉的衣服。
至于他这样闪人后,小鱼儿、燕南天那边会是什么个情况,他倒是完全不担心,现在要头疼的是他们回来后会发生什么事,他和小鱼儿倒是可以依旧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淡定样子,但他可不认为燕南天会陪着他们装傻。
    就目前来看,不论燕南天对他的话信了几分,他要继续呆在苏樱家里是不太现实了··    江玉郎很自觉的回到房间打包东西准备撤走,这里本就没多少东西让他带走,随便收拾了下东西,他便提着个小包裹悠悠地下山去了,至于他留在这的本意是答应燕南天“父债子偿”为自家老爹赎罪的事,江玉郎摸摸下巴,这件事被他选择性遗忘,估计燕南天还是觉得他离开比较好,他都已经无下限到“勾引小鱼儿”了,留下来燕南天应该无所适从吧,他还是很体贴的,给他们一些缓冲时间。
    江玉郎离开的时候,苏樱、铁萍姑在忙着治疗慕容九,铁心兰在一旁打下手,小鱼儿他们又还没回来,一时间众人倒没发现他的离开··    直到黄昏时分苏樱她们为慕容九治疗结束,准备晚饭时苏樱才发现这两天砍柴烧火的仆人不见了。
    苏樱找了一圈没发现江玉郎的身影,也没发现小鱼儿你的身影,想了想,她朝一旁的铁心兰说道:“铁姑娘,我出去找小鱼儿回来吃晚饭,江玉郎应该和他在一起,这边你们先忙着。”
交待完后,苏樱就去寻找小鱼儿了··    苏樱没怎么费事地就找到了河边,远远瞧去,小鱼儿此时的样子颇为滑稽,本来干净整洁的衣服皱巴巴的挂在身上,歪歪斜斜,偏他的表情严肃又认真还带着一丝憧憬,使人一看便忍不住发笑,尤其在他身边丰神俊朗、风度翩翩的花无缺的衬托下,愈发显得他顽皮与好笑了。
    苏樱忍不住笑了出来··    听闻苏樱悦耳的笑声后,燕南天、花无缺与小鱼儿三人俱都停止谈话,回过头来··    “燕大侠、花公子你们来了”苏樱先是笑着和燕南天、花无缺打招呼,随即同小鱼儿玩笑道,“小鱼儿,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失足掉到河里了怎么这么狼狈你脸上怎么会有巴掌印是谁打的难不成是你自己突然发现自己是个混蛋,于是自己赏了自己个耳光呵呵。”
    小鱼儿低头瞄了眼自己的衣服,又瞄了眼燕南天,有些不大自在的整了整衣服·他的衣服在和江玉郎打闹时本就已经湿了,燕南天又突然出现,急急忙忙间只得胡乱套上了衣服,紧接着又是一系列的变故,等到江玉郎跑路后,燕南天也没再提刚才他看到的事,只是同他和花无缺讲起了江枫当年行侠仗义的往事。
    小鱼儿心里一直是期待着有个父亲的,他从没见过自己的父亲,现在能从别人的嘴里听到父亲的往事,心里自然开心,因而听的十分认真,花无缺也随着燕南天的讲诉认真的听着,仿佛前一刻要提前决斗的事情不是他。
    见他们听的认真,燕南天讲得也更为仔细,恍惚间,义弟江枫那风流潇洒的身姿仿佛又出现在了眼前··    苏樱本是想和小鱼儿开个玩笑的,可瞧见小鱼儿的反应与平时应对大有不同,居然不反过来同她顶嘴,也不接她的话,一时间也摸不准是什么情况。
她刚才只是好奇谁会打小鱼儿耳光,苏樱是个聪明的女人,她从不会多做纠缠,随即自然地转移话题道:“咦你们三个有没有瞧见江玉郎那小子,现在可到了吃饭的时间了,怎么不见那家伙砍柴烧火该不会是躲到哪偷懒去了吧那小子一副少爷架子……”·    苏樱话未说完,已不说下去了,她已明显看到燕南天三人不自然的脸色了。
燕南天的脸色黑的像锅底,花无缺眉头紧皱,小鱼儿平日里表情丰富,今天却恰恰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饶是以苏樱的聪慧也猜不到发生什么事会使三人同时这么大的反应,总不可能是因为江玉郎不砍柴烧水吧·    燕南天缓缓道:“你没有瞧见江玉郎,那他可能已经走了。
走了也好,我和江琴的恩怨本就不该牵扯到他,”说罢朝小鱼儿沉声道:“小鱼儿,我不管今天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论你今天是出于什么想法做出那种事的,你下次见到江玉郎时,一定要向他郑重的道歉,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小鱼儿郑重的点头:“多谢燕伯伯教导,我会的。”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燕伯伯知道你一直是个好孩子只是难免有时会想岔了·”燕南天欣慰道。
    小鱼儿默默无语,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就让燕南天误会他是一时误入歧途想走极端的偏激少年吧·    “慕容姑娘病怎么样了”一直沉默不语的花无缺开口问道。
    苏樱闻声仔细望去,只见花无缺原本丰神如玉,飘逸出尘的脸庞,此时却透出了一股苍白的姿态,神色间颇为寂寥,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似的··    听闻花无缺询问慕容九的病情,苏樱傲然道:“慕容九的病才开始调理,但以目前的状况来看,不出半个月必然可以痊愈。”
言语中自信满满··    花无缺听闻此言后,突然朝他们拱手缓缓道:“既然慕容姑娘的病还有半个月才好,那在下就先行告辞了,待半月之后我再来接慕容姑娘回慕容山庄。”
    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花无缺本是温润如玉的佳公子,像这样突兀失礼的举动几乎是没有的,他从来都是从容的,淡然的,今日这番举动,另苏樱更感不解,女人强烈的第六感让她怀疑今天众人的种种反常是和失踪的江玉郎有着莫大的关系,她心中不免有了一丝不妙的预感。
·    另一边江玉郎悠然的下了龟山,他准备回家看看,虽然内心里觉得家里应该没人,自家老爹肯定是要躲着燕南天的,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猫着呢,他老爹是绝对不想暴露“江南大侠”江别鹤就是“卖主求荣”的江琴这个事实的,虽然现在燕南天已经知道了,但江湖上其他人还不知道啊他知道他老爹对大侠的名号有多么在乎的,他应该正在想办法预防吧。
    江玉郎这样想着,还没等他到家,才进了城内就看到自己的狐朋狗友白凌霄疾奔了过来··    江玉郎笑道:“怎么啦白兄,何事如此着急”·    白凌霄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他表情沉重道:“玉郎兄,你先冷静下,我要告诉你件事。”
    “什么事”江玉郎好整以暇道··    “江伯父去世了·”·    “你说什么”江玉郎笑不出来了,他急道。
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你爹,江大侠去世了,我们都在找你,你赶紧回去吧·”·    “怎么可能我爹不可能会死的,他那么聪明”江玉郎还是不可置信。
    白凌霄缓缓道:“江大侠是碰上了从‘恶人谷’出来的十大恶人了,他为了江湖除恶,和十大恶人同归于尽了”· ·☆、90死亡重生· ·江玉郎听到江别鹤去世的消息后,心中巨震,立刻朝家里赶去。
    尽管他内心不相信这件事··    在江玉郎心里,自家老爹江别鹤可是只万年老狐狸,他可是能把邀月宫主这样的*oss都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彪悍人物,区区“十大恶人”怎么会是他的对手不是他小看“十大恶人”,若是“十大恶人”和他老爹生死较量,他老爹可是有至少不下十种方法灭掉他们的。
    江玉郎急奔到家门前,门前已被挂置了白幡,往日里静谧闲适的小院,此时却比往日里更为热闹了些,地处江南有头有脸的人物接到消息的俱都赶了过来,他们比江玉郎接到的消息好要早,已“玉面神判”萧子春为首的江南一众豪侠,已自发的组织起来,哀而不伤的布置着灵堂。
    江玉郎一进院中,就感受到了众人对他行的注目礼,若是往日他必然和这些武林前辈们寒暄客套,今日他却顾不上那么多了,他直直的朝还未布置好的灵堂奔去。
    江玉郎这无礼的举动,在场重视辈分礼貌的武林前辈们却无一人有不满,他们只是用或同情或怜悯的眼光注视江玉郎进入灵堂··    江玉郎一入厅内便看到了一口崭新的黑木棺材。
    他放缓了脚步,走到棺材前,推开了棺木··    入眼的便是江别鹤清秀雅致的面容,如不是江别鹤那灰白的脸色以及毫无起伏的胸膛,江玉郎几乎要以为他只是睡着了。
    他仔细观察着棺材里的人,尽管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相信里面躺着的人是他的父亲,可他仔细观察了好几遍,里面的人确实是他的父亲江别鹤,并非有人易容,他了解江别鹤,决不会认错·    可这怎么可能·    以他对江别鹤的了解他不可能死·    江玉郎盯着江别鹤的尸体怔怔出神,旁边的人却是看不下去了。
    萧子春作为江别鹤的好友,他不愿看到好友唯一的儿子这么消沉,上前拍着江玉郎肩膀安慰道:“玉郎贤侄,请节哀顺便你爹虽然已经走了,但他无愧他‘江南大侠’的称谓,他除掉了‘十大恶人’,造福了武林你要向你爹学习,不堕你爹‘江南大峡’的威名。”
    是吗造福武林他才不相信这种鬼话·    “玉郎谢世叔教诲。”
江玉郎回道,尽管他对造福武林完全没有兴趣··    他向萧子春等人细细的打听了他老爹去世的细节,通过他们的描述,江别鹤是在龟山脚下发现“十大恶人”随即大打出手,江别鹤虽然武功高强,但“十大恶人”人多示众,最终两败俱伤,同归于尽。
    虽然他们讲述的很详尽,但江玉郎还是觉得不对劲,他老爹为何会和”十大恶人”打起来·    想不明白就不在想,江玉郎随即走向前院招呼起前来吊唁的人们,他举止有度,进退得体,很快就把一切安排妥当,惹的众人不由的暗自夸赞,江南大侠后继有人啊·    江别鹤威望颇高,又交友广阔,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直至二更人才渐渐散去。
    待宾客全都散去,小院就开始冷清了起来,大片的白色灯笼以及白幡使小院越发苍茫寂静,江玉郎打发走了其他前辈派来帮忙的下人们,独自走到灵堂,打开已经合盖的棺木,他什么也没做,就那么静静的站在棺木旁着。
    “爹,你没死对不对”他喃喃道··    回答他的只有一室的静谧··    他从二更一直站到了四更,突然毫无预兆的倒了下去。
    伴随着江玉郎倒地的声音,一玄衫青年闪身进入到大堂内,他瞧了眼江玉郎,随即直掠向棺材,自怀里掏出一白色瓷瓶,拔开瓶盖后,瓶内飘出一股白烟,白烟过后,棺材内江别鹤的脸色迅速由灰白变得红润,胸膛也渐渐有了起伏。
    一刻钟后,江别鹤睁开了眼睛,他的目光明亮,炯炯有神,哪有半点死人的迹象·    看到江别鹤醒来后,玄衫青年立即拜倒:“属下参见主人”·    “起来”江别鹤掠出棺材,他瞧见倒在地上的江玉郎怒道:“玉郎怎么会倒在地上”·    “回主人,公子他似乎不相信主人已死,一直呆在棺木前不走,属下怕耽搁主人的苏醒时间,不得已才下药迷昏了公子。”
    江别鹤淡淡道:”那也该把玉郎扶到床上去,万一着凉怎么办”·    他边说边走到江玉郎跟前,扶着江玉郎进了大堂后面连着的里屋,替江玉郎盖好被子后,才朝玄衫青年道:“我们走吧”·    玄山青年似是有些犹豫:“主人,真的不告诉公子么”·    江别鹤扬眉一笑:“以我儿的聪慧又怎么会猜不出我的用意呢”·    说罢展开轻功,几个纵月间就离开了小院,玄衫青年急忙跟上。
    天微微亮时江玉郎便醒了过来··    当他发现自己睡在里屋的床上,便彻底放心了,他没有再去看棺木,他已知道江别鹤必然无事·    “咚,咚,咚……”几声敲门声传入耳中。
    这么早会是谁啊江玉郎想着··    打开小院的大门,花无缺那完美无缺的面庞变露了出来,只是此刻他的脸上满是担忧。
    · ·☆、91决战前后(上)· ·“你,没事吧”花无缺站在门外神色担忧的问道··    他自一下山便得到了江别鹤身死的消息,来不及细想便已直奔向江玉郎的家。
带到天微微亮时,便敲开了江玉郎家的大门··    “还不错,没那么糟·”江玉郎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所谓的态度·他已通过昨天晚上的种种迹象了解到自家老爹不是真的死了,只是假死逃逸躲避燕南天罢了。
只是没想到他连假死都要这么轰轰烈烈,都要这么“英雄”一下··    他已清楚江别鹤这么做,是要用自己的死把“江南大侠”这个称号推动到极致,他要在江湖中留下不朽的传说燕南天当年可是一进“恶人谷”就再也没出来过,而他“江南大侠”则是和那“五大恶人”当着众多英豪的面同归于尽的,想想谁更英雄吧他势必是要压燕南天一头的。
    江玉郎自认还是十分了解自家老爹的,他心里想的什么,他也清楚的很,还不知道燕南天知道这个消息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转念又一想,老爹这样“壮烈牺牲”了,那他自己岂不是得守孝三年也就是说三年内不能喝酒吃肉三年内不能花天酒地得这样过三年苦行僧般的日子江玉郎想到未来三年的苦逼日子,他不可置否的走神了。
    花无缺看着明显不在状态的江玉郎,还以为他那是伤心过度、悲痛不已的表现,当下越发担忧起来了··    远在龟山上的小鱼儿也得到了江别鹤身死这个消息,他第一反应也是不信,毕竟“五大恶人”他前两天才刚见过,而且是和江玉郎一起见的,他们知道他和江玉郎的关系,自然不可能和江别鹤对上,就算对上也不可能到你死我活的境地。
    但万一他们对江别鹤说了什么的话,就有点悬了·江别鹤应该还不知道他和江玉郎的关系吧,他是知道江别鹤对江玉郎这唯一的儿子有多宠的,他要是以为自己故意把江玉郎引入“歧途”的话,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江别鹤这么风光的死去,那岂不是无法在天下人面前揭露江别鹤就是江琴的事了就算是说了,现在也死无对证了,那岂非太便宜他了那江玉郎现在岂非也还是‘江南大侠’的儿子”苏樱的眼中带着淡淡一丝埋怨,她本身秀外慧中的女子,小鱼儿和江别鹤的恩怨她自然清楚,她也一眼就可以看出江别鹤的用意。
    一旁的燕南天一怔后,沉默了一会才低声道:“江琴果然狡猾小鱼儿”·    小鱼儿听到燕南天叫他,急忙应道:“燕伯伯”·    “江别鹤不论是否已死,那都是我们和他的恩怨,不需要牵扯别人,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他的名誉和儿子,你现在需要做的便是练好武功,和‘移花宫’的传人花无缺堂堂正正的一决高下,至于邀月,此事皆由我而起,到时就由我来会会她。”
燕南天沉声道··    “燕伯伯,我想下山去看看·”小鱼儿轻轻一叹:“我想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燕南天笑望着小鱼儿:“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吗”·    “不会的,燕伯伯。”
    “如果下山遇到江玉郎的话,向他道歉,那件事,毕竟是你不对·”·    小鱼儿眨眨眼,说道:“燕伯伯,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小鱼儿在心里大大的叹了一口气,江玉郎把他可给害惨了,现在燕伯伯都还认为是自己错··    “小鱼儿,我陪你去·”苏樱出口道。
    “不用了,慕容九的还没有治好,你先在这里治她的伤,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小鱼儿笑着拒绝··    “那好,你一路小心。”
苏樱却也不多做纠缠,她不是那种不识大体的女子,相反她聪慧自信,她相信她会比任何女子都适合小鱼儿··    小鱼儿下山后,江玉郎那边正在完成葬礼的最后一项步骤“下葬”,待到送走最后一波前来吊唁的人们后,便已到了黄昏时分。
    “不好意思,没能帮上你什么忙·”花无缺满含歉意道,他来,什么忙也没帮上,只能呆在一旁看着江玉郎那一众好友在那里忙活··    他来自“移花宫“对江湖琐事本就不大了解,更遑论这复杂万分的葬礼步骤了,待到葬礼结束,他自然准备客走主人安,前来告辞了。
    “无妨,无缺准备去哪”江玉郎问道··    “我准备找家客栈入住,等慕容九的病好了后,我就带她回慕容山庄。”
花无缺道··    江玉郎闻言皱眉道:“你既然打算等慕容九的病好,那为何不在苏樱的小院里住下”·    花无缺闻言反问道:“那你呢你又是为什么离开龟山了”·    江玉郎尴尬一笑:“我和苏樱非亲非故,更不是朋友,自然不愿住在那里,更何况我有自家的家,我何必留在那里被他们使唤来使唤去”·    花无缺道:“我也一样,我和苏樱也非亲非故,也不是朋友,那里也不是我的家,我是家在‘移花宫’。”
    江玉郎闻言忽然道:“我可以确定你和小鱼儿是双生兄弟,即使这样你也要和他决一死战吗”·    花无缺淡笑道:“这是我大师父的命令,我的家在移花宫,这一战是我的责任,我不会逃避。”
·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江玉郎转移话题,又问道:“我总归是你的朋友吧”·    “你自然是我的朋友。”
    “那你留在我家做客怎样”他笑着问道··    花无缺忽然抬眸,也转移话题问道:“你离开龟山是因为小鱼儿吧,他那样对你,我全看到了。”
    江玉郎随即苦笑道:“你既然都已清楚,那总该留点台阶给我,这可不像你会说的话·”·    花无缺肃穆说道道:“我本不想提这件事的,但我想放纵自己一回。”
他紧接着道:“你恨他么”·    乍然听到花无缺这样问,江玉郎不由得愣住了,随即他眼神悠然飘过一抹淡淡的笑意:“我怎么会恨他他也没做错什么。”
    花无缺深深的望了眼江玉郎,随即一哂道:“我明白了·”·    江玉郎还要再留花无缺,花无缺却率先微笑着摇摇头,淡淡道:“我的确还有事,实不方便打扰。”
说完便大步离开了··    江玉郎目送花无缺离开后,便回到了大厅中,望着萧瑟的大厅,江玉郎突然就感觉万分的凄凉寂寥,偌大的宅院,如今也就只剩他一人了。
    如此伤春悲秋了一会后,门外突然跃进了一个人,他的脸上有一道伤疤,刀疤却非但未使他难看,反使他这张脸看来更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他扬眉一笑,说不出的神采飞扬:“喂,江玉郎你没事吧”·    江玉郎不可抑制的弯了眼睛:“你来啦小鱼儿”·    ·☆、第92章 决战前后(中)· ·小鱼儿双眼在江玉郎的脸上四下巡梭了一圈后,莞尔一笑:“早就来了,只是不知道干什么,就呆在一旁看你忙活喽不过看你的反应我就知道我没猜错,你爹肯定是诈死对不对”·    江玉郎耸肩道:“可能吧。”
    小鱼儿继续道:“哎看你的表情该不会你爹诈死的事他都没通知你吧·”·    江玉郎一言不发。
    他的确事有些郁闷,江别鹤的确是有些事情会瞒着他,但这次这么大的事也该通知他一下吧,这么突然的诈死连个风声也不透漏,的确说很让人着急和火大啊。
    话说,心情不爽时岂不是应该喝酒·    想到这里,他扬手指向小鱼儿,命令的口吻说道:“你,陪我喝酒现在!”·    不久之后,江家的屋顶上就出现了两个人影,并几坛美酒。
    江玉郎将其中的一坛美酒开封,仰头“咕咚咕咚”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一旁的小鱼儿目瞪口呆,他的印象里江玉郎喝酒的姿态应该是捧着精致的小酒杯,一小口一小口的轻呡着,一副风流倜傥的姿态,这般豪放的姿态确实少有。·    随即他哇哇大叫:“喂我的酒还没开封呢你怎么一个人就喝了起来你老爹又不是真死啦,这副姿态算怎么回事啊难道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了”·    江玉郎侧头朝小鱼儿笑道:“我的事你都已经知道了啊。”
他又轻笑两声,“其实没什么的,只是,我一直觉得坐在屋顶上吹着风,晒着月光,边喝酒边聊天是一件超级惬意,超级有范的事儿,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这么做而已。”
    小鱼儿瞧了瞧眼前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又抬头瞧了瞧天上那小的可怜的一弯月牙儿,他实在是找不到这晒月光的感觉;至于吹着风,今晚确实有风啊瞧这衣衫和头发被吹着狂风乱舞的,可见风的确事很大,看情况明天可能会下雨。
    小鱼儿微微抽了下嘴角,随即挂着招牌笑容,也开封了一坛美酒,和江玉郎手中的酒坛碰了一下,大声道:“为了今晚的月色,我陪你喝,干了“·    ……·    小鱼儿陪着江玉郎喝完一坛酒后,笑嘻嘻的问道:“我陪你喝酒,感觉怎么样啊心情是不是超好啊”·    江玉郎轻咳一声,又喝了一大口酒,才轻笑道:“其实,我刚才就想说了,今晚风太大了,又没有月光,实在不适合在屋顶喝酒,我刚喝了几口就想下去了,只是看你兴致这么高,不好意思下去啊,只好舍命陪君子了,只是这样吹着冷风确实有些二要不我们下去吧”·    温馨浪漫的气氛立马被破坏殆尽。
    随着江玉郎的话小鱼儿的脸色越来越黑,待到江玉郎话音刚落,他便扑了上去,伸出双手猛往江玉郎的脖子掐去,做凶神恶煞状,大叫着:“来屋顶喝酒这种蠢事难道是我提出来的吗”·    江玉郎急忙朝后躲,边躲边叫:“谋杀亲夫啊”·    “嘿嘿,这可不算,这最多算家庭暴力而已媳妇不乖,就是得教训教训。”
    ……·    “喂,咱们既然把酒都拿到屋顶了,就喝光了啊,要不然再搬下来也太不好看啦”·    “酒是你拿的,你负责喝光啊……”·    “别那么没义气啊,还有五坛啊,你是不是想灌醉我啊,我告诉你我酒量很好的”·    “你又不是我朋友,我为什么要和你讲义气”·    “你不当我是你朋友这么无情”·    “哼哼,男朋友不是朋友啊”·    “我不管喝酒怎么能不划拳呢,咱们来划拳吧,谁输谁脱一件衣服”·    “你等着我要把你扒光”·    ……·    两人打打闹闹,上蹿下跳,从屋顶打闹到院中,又从院中窜到屋顶,鸡飞狗跳,一片混乱。
    “小鱼儿,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啊”小鱼儿兴致勃勃··    “我会跳舞,跳的超好的什么花魁苏小舞跳的差我远了,我一出马,甩她好几条街”江玉郎醉醺醺道。
·    说罢,他便跳了起来,边跳边得意道:“怎么样好看吧”·    小鱼儿目瞪口呆的看着江玉郎在那里抖抖胳膊,抖抖腿,一会儿还抖抖脑袋。
    小鱼儿突然爆笑出声,没有形象的捧着肚子狂笑不止,一边还不停的用手锤着地:“哈哈哈,不行了,我要笑死啦知道的是以为你在跳舞,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得了羊癫疯呢”·    江玉郎剑眉一挑,怒道:“没见识,这叫机械舞知道吗没见识”说罢继续抖着胳膊一副自我陶醉的摸样。
    哎呦,笑得肚子疼··    小鱼儿从没想到喝醉的江玉郎这么可爱他在“恶人谷”长大,江玉郎拿的那些酒对他来说只能算是毛毛雨,他是想着江玉郎喝醉了,他可以趁机占些便宜的,没想到喝醉的江玉郎超级难缠,一会要唱歌,一会要跳舞……但是,也值了。
    哎呦,又来啦··    “都是你的错轻易爱上我,让我……不知不觉……满足被爱的虚荣,我承认都是……月亮惹的祸,那样的月色太美你太英俊,才会中刹那之间只想和你在一起……”江玉郎抱着酒坛吼着不成调子的曲子,突然又道“咦怎么没有伴奏啊伴奏呢不对,月亮呢月亮中哪”·    ……·    夜半已过,江玉郎依旧不停的折腾,小鱼儿无奈扶额,他只好上前去拉江玉郎:“你看,月亮就中天上啊好了,看见了吧,看见就好了,现在也不早了,咱们去睡觉吧。”
    江玉郎往地上一躺,死活不肯移动:“我不走,我要席地而眠”·    “喂,起来今晚风这么大,你可别当蠢货,在这里吹冷风啊……”·    ……·    第二天,江玉郎是中一阵饭香中起来的。
    小鱼儿拍了拍脸,把他叫醒:“江玉郎,快起来,吃午饭啦”·    他迷迷糊糊地睁眼,瞟了眼外面天色,一片昏暗:“时间还早啊,再睡会儿。”
    他翻了个身,准备继续大睡··    小鱼儿继续叫他:“今天是阴天,已经中午啦,我还准备你睡到自然醒再走的,可看情况你是打算睡到明天早上了,只好先把你叫醒了。
等你吃完饭,喝点粥再继续睡,昨天喝那么多酒,对胃不好·”·    江玉郎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惊道:“你准备走啦怎么这么急”·    小鱼儿耸肩道:“燕伯伯、慕容九他们都还在龟山上呢,我这次下山只是看看你有没有事,得快来快回,再不走今天就赶不上回龟山了,时间耽搁久了,他们又会多想。”
    江玉郎望了望窗外的连绵细雨,说道:“可现在下雨,等雨停了再走啊·”·    小鱼儿调侃道:“怎么舍不得我走啦也是,这次回去,燕伯伯要督促我勤练武功了,估计找不到机会再下来了,来,临走前香一个。”
    说完上前,在江玉郎的脸颊上重重的亲了下··    江玉郎也将小鱼儿的肩膀了揽过来,同样在他的脸颊上也亲了一口··    “你稍等下,我给你找一把雨伞,哎,不行,还是蓑衣更防雨一些,我这就去找。”
    等到小鱼儿从江家离开时,已是披着蓑衣,打着雨伞,全副武装的密不透风,他勾着嘴角,露出脸颊深深的酒窝,邪邪笑道:“江玉郎,要不要咱俩现在去一下西湖,也感受一下白娘子和许仙的千年之恋”·    江玉郎抬起右脚,作势要踹,“赶紧走吧,再迟在晚上之前可赶不回去了。”
    小鱼儿跳着闪开:“记着,想我的话就去咱们成亲那里找我我会偷溜出去的·”·    看着小鱼儿离去的背影江玉郎笑了笑,随即闪身回房间,瞥见小鱼儿为他准备的饭菜,用筷子夹了一片青笋,又喝了一口粥,他细细地品尝着:“虽然有些凉,但还是很好吃啊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不错啊”·    时间稍纵即逝,转眼就已是一月以后,已到了小鱼儿和花无缺要决战的日子了。
    江玉郎还是来到了“无牙洞”··    这是他和小鱼儿拜堂的地方,这一个月,他忙着处理他爹诈死后留下的后续问题,小鱼儿忙着勤练武功,两人都没有再见面,在小鱼儿决战前一晚他怎么也要见见他才安心。
    虽然他知道按照书中和电视剧里的剧情,小鱼儿没有事,花无缺也没有事,但就是不放心··    江玉郎刚一跨进“无牙洞”就被人猛地抱紧,一个旋身就被按在一旁的石壁上,一抬头小鱼儿那双晶亮的黑眸就出现在了眼前。
    “我想你·”小鱼儿英俊的脸庞又往前靠近了一分,“我想吻你”·    江玉郎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紧紧的抱住小鱼儿,重重吮吻他的唇,小鱼儿的手不自觉地勾上了江玉郎的脖子,开始了热情的回应,越吻越激烈,越吻越疯狂,直到再也喘不上气。
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费力的移开唇,江玉郎的声音好似喉咙绷紧发颤的暗哑:“你明天还要去决斗·”·    “管他呢”小鱼儿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
    看着小鱼儿那原本狂放不羁的俊脸因为他的吻而染上一层潮红,他无奈低笑并叹息道:“你啊”·    随后紧了紧环在小鱼儿腰间的胳膊与其尽情拥吻,也由得小鱼儿慢慢褪尽他的衣衫……· ··☆、第93章 决战前后(下)· ·被夜色浸润过的山洞,冰冷的石壁,却在此刻烈焰翻滚,激情燃烧。
    江玉郎与小鱼儿久未见面,他突然就想放纵自己在这时间不对、地点也不对的地方冲动一回,话说他自己和小鱼儿每次的地点好像都不适合··    在这群山环抱中的密林里,花无缺却怎么也睡不着,他漫步在龟山的小道上,一个人显得寂寞无比。
·    一条纤细的人影幽灵般的站在花无缺前方的路上··    那是是铁心兰·    铁心兰的的脸色在黑暗中显得无比苍白,但她的眼睛却亮得可怕,就彷佛有一股火焰正在她眼里燃烧著。
    花无缺惊讶的望著她,微笑着开口道:“铁姑娘也睡不着么”·    铁心兰立在前方无言地凝注著他,她的手在颤抖,看来十分紧张。
    良久良久,等不到铁心兰说话,花无缺继续道:“铁姑娘,你有什么事”·    铁心兰欲言又止,犹豫半响,她终于开口道:“花公子,我知道你对我的情感绝不是朋友之谊,兄妹之情,是吗”·    花无缺听了她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对铁心兰真的只是朋友之谊、兄妹之情,他从未想到铁心兰会在他面前说出这种话来,他自认为他从未对铁心兰说过或者做过什么逾越的事情,他完全不知道铁心兰为什么这样说。
    铁心兰的目光始终落在花无缺的脸上,等待着他的回答,花无缺连逃避都无法逃避,他本意是不愿意说出拒绝女孩子的话来伤害她的,可眼下却不得不这么做了。
    花无缺长长叹了口气:“抱歉·”·    “为什么抱歉”铁心兰用力咬著颤抖的嘴唇,已咬得泌出了血丝,“我知道你这样说是为了小鱼儿,我本来也觉得我们相爱,就对不起他,可是现在我已经明白了,这种事是勉强不得的,何况,我根本不欠他什么。
明天你就要和小鱼儿作生死的决战了,我考虑了很久很久,决心要将我的心事告诉你,只要你知道我的心意,别的事就全都没有关系了·”·    纵使花无缺不爱铁心兰,他此刻也是感动的:“我……我很感激你,谢谢你对我的心意,你本来不必对我这么好的。”
    铁心兰忽然上前紧紧抱著花无缺,低声道:““我……我只想求你一件事,不知道你答不答应”·    铁心兰扑过来的时候,花无缺的手简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只好紧张的双手下垂:“什么事”·    下一刻,花无缺全身的血液骤然凝结了起来·    只听铁心兰一字一字道:“我只求你不要杀死小鱼儿,无论如何也不要杀死他”·    花无缺的心里失落无比,他拉开了铁心兰缓缓道:“你纵然不求我,我也不会杀他的。”
    原来她是为了让自己放过小鱼儿,他让自己不要杀小鱼儿,就等于是让自己被小鱼儿杀死他为了要小鱼儿活著,难道不惜让他死她今天晚上到这里说了这些话,难道只不过是为了要求他做放过小鱼儿·    铁心兰闻言轻轻说道:“谢谢你。”
    她抬头凝注著他,目中充满了柔情,也充满了同情和悲痛,甚至还带著一种自心底发出的崇敬··    夜里同样睡不着的还有苏樱。
    苏樱从来就聪明伶俐,她知道这一战胜负的关键,并不在武功之强弱,而在于谁能狠得下心来··    小鱼儿的武功根本就不是花无缺的敌手,那么他就算能狠下心来也杀不了花无缺,主要的关键还是在花无缺是否能狠下心来向小鱼儿出手。
她若想小鱼儿胜得这一战,不但要叫小鱼儿狠下心来,还要叫花无缺的心狠不下来·但小鱼儿既能狠下心杀花无缺,花无缺凭什么就不能狠心杀小鱼儿,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一个人呢花无缺活得好好的,他没有理由会自寻死路。
    苏樱想了想,她从屋里拿出一壶美酒,悄悄朝花无缺的住所走去··    天空渐渐发白,长夜即将过去,江玉郎趁着黎明前的曙色拢好了散乱的袍袖和发髻,从“无牙洞”里出来了。
    他率先脚步虚浮离开,脸色十分的郁闷,而在无牙洞里的小鱼儿正笑得灿烂,一脸的春风得意··    因为要顾忌小鱼儿第二天和花无缺的决斗,江玉郎昨晚破天荒的没有那么强势,半推半就的任小鱼儿为所欲为,只是他没想到小鱼儿经过了屠娇娇的点拨会折腾出那么多花样,弄得他到后来实在是受不住,只好求饶,面子上很是过不去。
    天色即将大亮,花无缺朝暂时所居的厢房走去,他远远便看见苏樱正坐在房间外的一处石桌前,桌前还摆着一壶酒并两个酒杯,很明显是在等他··    花无缺上前,他朝苏樱直接道:“你是不是来求我不要杀小鱼儿的”·    苏樱怔了怔,花无缺却不由失笑:“每个人都来求我不要杀小鱼儿,为升么没有人去求小鱼儿不要杀我呢难道我就该死”·    花无缺突然问道:“小鱼儿呢他知道你要来求我别杀他吗”·    苏樱顿了一下,道:“他若知道,就不会让我来了,因为我并不是来求你的,我是来和你决斗的”·    这次花无缺也怔住了。
    苏樱忽然转过身,拿起桌上的两杯酒道:“我若和你动手,自然连一分机会都没有,那就叫送死,不叫决斗我便想了一个公平又文雅的法子,这两杯酒我已在其中一杯酒里下了毒,我们各自喝一杯,我倒的酒,由你先选,你选的若是有毒的一杯,就是你死,你选的若是没有毒的一杯,就是我死。
    又一个为了小鱼儿的人··    花无缺望着眼前的酒杯,在苏樱话音刚落时,他便拿起了其中一杯酒··    苏樱瞪著花无缺,一字字道:“这杯酒无论是否有毒,都是你自己选的,你总该相信这是场·    公平的决斗,比世上大多数决斗,都公平得多。”
    花无缺忽然也笑了笑,道:“不错,这的确很公平”说罢抬手就要饮尽杯中酒··    “别喝”江玉郎大喝道。
    本来他和小鱼儿分开后,小鱼儿去找燕南天,他准备随便找个地方吃点东西然后就去看决赛的,他现在绕着燕南天走,在得知花无缺已经到了山上后,理所当然的准备过来混饭吃,结果就看到了花无缺要喝毒酒这一步,立刻吓了一身冷汗。
    江玉郎冲上前多国花无缺手中的酒杯,一想到花无缺差点就死了江玉郎就惊惧不已··    他气愤的朝苏樱质问道:“你在干什么你以为害死了花无缺,小鱼儿就会感激你吗”·    苏樱缓缓道:“我自然知道他不会感激我,甚至会恨我。”
    江玉郎不爽道:“那你还要这样做”·    苏樱冷笑道:“小鱼儿爱逞英雄,他不愿暗算花无缺,但我不同,我只是个女人,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做什么都无所谓,即使他将来会恨我,但最起码他还活着”·    听完苏樱的话,江玉郎也不由风佩服起这个女人了,虽然他很不喜欢他,毕竟自己的情人天天被人惦记着可不是什么美好的事情。
    但,其实事情是可以两全其美的,虽然小鱼儿没说,但他早就知道小鱼儿要装死来逼邀月说出当年的真相了,在小鱼儿的心里他早就认定花无缺是他的兄弟了。
但他现在肯定不会和苏樱说真相的··    “你也希望我不杀小鱼儿吗”花无缺轻声问道··    他知道花无缺问话的意思,希望他不杀小鱼儿,就等于是希望花无缺去死。
想到昨晚被小鱼折腾的那么惨,江玉郎没有犹豫咬牙切齿的答道:“我希望你杀了小鱼儿”还又加了句,“你最好先把他猛揍一顿,再杀了他。”
    花无缺微微一笑,道:“好”·    还是有人不希望自己死的,花无缺忽然整个人都鲜亮了起来,他本就长的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此时此刻更加风姿绝世,宛如仙人。
    “苏姑娘,在下拒绝现在和你决斗在下和小鱼儿先约的决斗,若决斗过后,在下侥幸活着,苏姑娘仍旧想决斗的话,在下在再来领教。”
花无缺风度翩翩的拒绝··    “江玉郎”苏樱气愤道,差一点她就成功了肯定是江玉郎记恨小鱼儿让他当书童的事。
    她恶狠狠的瞪了江玉郎两眼,才闪身离开··    龟山最顶峰,决斗如约进行··    小鱼儿与花无缺已遥遥相对。
    观战的众人也都选好地方,屏住呼吸,等待开始··    “开始”随着燕南天的叱声,两人已猝然动手。
    花无缺现在很平静,他其实早已选择了赴死他希望小鱼儿活着,即使没有那么多人在他耳边恳求他别杀小鱼儿,他也不会杀他的··    因为他是他的兄弟,凭着他心中的奇妙感应,他无比肯定。
    他之所以答应这一战,是为了“移花宫”,作为邀月宫主的弟子,他不能怯战,那是他师傅的心愿··    只是,他的目光远远的瞧了眼江玉郎。
    在他被小鱼儿杀之前,他是不是应该好好揍上他一顿· ·☆、第94章 生死两难· ·时光荏苒,匆匆已过数天,约战之期已至。
    这日龟山上太阳还未升起,就已能听到各种嘈杂之音传来··    目之所及,除了乳白色的晨雾弥漫大地和山峦外,还依稀能够看见影影幢幢的许多人影正在上山。
    ——这些都是赶来看决战的江湖中人··    小鱼儿与花无缺的决战早已传开武林,“移花宫”传人与昔日“第一神剑燕南天”传人的决战,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算是江湖中难得的盛世了,就连名不经传的龟山也因此扬名了一把。
    来的人多了,自然就会分门别派··    能很明显看出来群雄很有默契的按照门派站好,统一一些的,如峨眉派之类的门派连服装都是一样的,站在一起颇有气势·    没有门派的武林中人则默默的按照地域扎堆。
关外的武林形式是群雄并立,大家谁也不服谁,群雄们只是默默的站一起关注着山上的情况;川中则大不一样,知名不知名的大侠少侠们簇拥着川中的代表“慕容山庄”庄主慕容正德,聊天问候十分的热闹;江南的英豪们则默默扎堆在以“玉面神判”萧子春为首的一堆人里各自寒暄试探,自从江别鹤的死讯传出后,江南众英雄就隐隐以萧子春为首了。
    虽然江别鹤“去世”了,但江玉郎在江南众群侠里还是很有存在感的··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像今天这种场合,他就没那么晃眼的出现在小鱼儿身边,而是扎堆在江南少侠堆里,与昔日好友“红衫金刀”李明生、“绿袍灵剑客”白凌霄等人在一起等待围观。
    闻着晨风中传来的丝丝草木香气,江玉郎瞧着络绎不绝还在不断增加的江湖中人时,不由有些走神的想:·    若是在小鱼儿与花无缺决战的附近摆上几个摊位,里面放上各色坚果和瓜子雇人售卖的话,想必会大赚一笔的吧……·    “玉郎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今天决战的小鱼儿啊哈哈好歹大家也算熟人,你鼓动大家买他输确实有些不厚道啊是不是现在有些不好意思”李明生看着明显走神的江玉郎随口调侃道。
    白凌霄也笑道:“咦也是那家伙毕竟也和咱们一起玩过,虽然很讨厌,但他现在要决战了,咱们都赌他会输,好像有点在咒他的意思啊”·    “……我只是在想咱们能赚多少钱”江玉郎面对一帮损友有些无言以对。
    江玉郎虽然没有摆摊赚钱,但另一项赚钱的买卖可没落下,他在赌场开了赌局··    “你那么确定花无缺能赢确定赌他赢稳赚不赔我可是把我的全部身家都拿出来了!”白凌霄挑眉问道。
    “当然”江玉郎笑容满面无比肯定··    小鱼儿他还让自己帮他下注买花无缺赢呢·    好吧,身为赌局里的小鱼儿这算是明目张胆的要出千,确实不太厚道。
    别的不敢说,这场决斗最后的结局他穿越前就知道了:不就是小鱼儿诈死,然后邀月说出惊天大八卦,小鱼儿和花无缺是双生子的消息,最后小鱼儿复活,惊呆众人·    没错他联合好友李明生、白凌霄、花惜香在江南最大的地下赌场坐庄开了赌局·    自己开了知道剧情这么大的外挂,不用来赌博也太可惜了点。
·    于是,赌局除了赌输赢外,还增加了赌谁会战死·    输赢的话,不用说必然是赌花无缺赢啊·    赌谁会战死的话,小鱼儿与花无缺是在决斗,在大家的印象里,决斗的话,必然有一方会战死,这才是决斗不会有人想到最后会是兄弟相认、相亲相爱这样的坑爹结局的。
    估计这一战结束后,自己赢得银子怕是比这些年辛苦经营的产业都多了··    这也是江玉郎脑袋里最后知道的点剧情了,以后的事情可就千变万化不知道怎样发展了。
    花惜香双手抱胸悠然笑道:“你们放心吧我看赢得也肯定花无缺不会是那个臭小子的”·    “为什么”白凌霄好奇道,“连你也这么肯定虽然小鱼儿确实是个小混蛋但他可是燕南天的传人啊第一神剑啊”·    花惜香嗤笑一声,朝场内指点着:“你看见了前面吗”·    “看见了,小鱼儿与花无缺都到啦怎么啦”·    花惜香挑眉:“你看,小鱼儿和燕大侠一起走过来,他们像是有说不完的话要说,肯定是那臭小子紧张忐忑在做最后的战前请教呢你瞧花无缺那边,全程就在那气定神闲的站着,也没见他请教邀月宫主任何问题,明显的胜券在握啊”·    随着花惜香的话音大家一起朝小鱼儿与花无缺所在的地方望去。
    的确如花惜香所说,燕南天在对小鱼儿做最后的教导和鼓励,他与小鱼儿中间空白了许多年,此时想着能多教导他一些就多教导他一些·虽然这些天他已把自己这些年对于武功、对于人生的一些感悟悉数告诉过小鱼儿了。
不论小鱼儿与花无缺的决战结果怎么样,他和邀月之间也都会在此有所了断,虽然他对自己的武功很有信心,但心里总有一种焦躁的预感··    燕南天的面上依旧平静的教导:“我看花无缺的功力比你要强些,但高手相争,光是功力高并没有太大的作用,主要还是得看当时临机应变,制敌机先。
移花宫的武功路数我都清楚,更是已和你喂招多天了,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更不会让你爹的在天之灵失望的,这一战,是和移花宫做了断的一战”·    小鱼儿难得收起嬉皮笑脸,正色道:“我知道了,燕伯伯”·    只正经了一瞬,小鱼儿忽然又笑着问道:“燕伯伯,您若真和邀月宫主动起手来,能有几分胜算,几成把握”·    燕南天看着小鱼儿笑了笑,他并没有回答小鱼儿这句话。
    而场内的另一头,花无缺依旧悠然而立,他不是自信到自己一定能赢,只是和“移花宫主”邀月无话可说罢了,场面就显得十分沉闷··    朝阳渐显,霞光轻撒,披向山峰,为大地蒙上一层淡橘色的薄衣。
    决战的时辰已到··    燕南天上前,说道:“时候已到了,小鱼儿,你去吧”·    他这话虽只是对小鱼儿说的,但声如洪钟,响彻了龟山。
    一阵风吹过,天地间仿佛瞬间充满了肃杀之意··    花无缺这边也终于有所反应,他向移花宫主躬身问道:“师父,还有什么吩咐”·    邀月宫主淡淡道:“没有了,你去吧,我知道你绝不会令我失望的。”
    她语音虽平静,心情却一点也不平静无论谁想描述她此刻的心情有多么紧张和兴奋,都是多余的,这一战已成了她的执念。
    她的脸看来比平时更苍白,花无缺望着她问话时,她居然避开了花无缺的目光,因为她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将这秘密说出来·花无缺毕竟是她养大的孩子只是为了自己的复仇,她只能牺牲他了·    花无缺起身,缓缓走入场内。
    小鱼儿却一点也不急,他依旧悠哉悠哉的同他熟识的众人打招呼问候,当他向白凌霄他们打招呼时,他们都惊得瞪大了眼睛·    “我们和那小子没那么熟吧”白凌霄朝着左右大惊小怪。
    当小鱼儿看过来时,江玉郎眨眨眼睛,扯了扯嘴角微微一笑后,却反而面朝场内的花无缺大声道:“花无缺,我花了我全部身家赌你赢,你一定要赢啊我相信你的武功你输了,我就惨啦”·    小鱼儿是一定要“死”的万一花无缺一时心软决定自己赴死,那损失就大了·    他就说要提前和花无缺沟通好的,结果小鱼儿说那样不太真实怕是瞒不过邀月现在什么都没提前说好,风险实在太大·    在场无数人的目光如利剑般朝江玉郎射来,江玉郎厚着脸皮淡定微笑·    小鱼儿:“= =”·    就算猜到自己准备假死也不用这么不给面子吧。
    花无缺听到江玉郎的喊话,不禁微微一笑,灿烂的霞光在他背后闪耀,山顶的清风吹来,越发衬得他绝世风姿,有若神仙中人··    然而他心里却不知是何滋味。
    他当然想赢,没有人想死··    可毕竟他不是一个笨人已经不只一人说他与当年的“玉郎”江枫相似了即使邀月宫主说是看到自己与江枫长得相似才收养自己,但他与小鱼儿之间的心灵感应确实骗不了人的,凭着这些蛛丝马迹他早已猜到他与小鱼儿之间的联系了。
    只是“移花宫”的养育之恩他不想辜负,也不能辜负而江枫又是自己的父亲,和移花宫是仇人·    生恩大还是养恩大·    这是千古难题·    生恩养恩两难全·    既然如此,他已决定赴死,成全了自己,让小鱼儿活着。
    只是在最后的关头,还知道有朋友在牵挂着他,确实让人无限留恋这世间··    若是他死了,他的朋友岂不是要为此倾家荡产了·    战已开始·    小鱼儿执着长剑腾身飞掠,长剑幻化万道银光,带出一条银河旋飞,在空旷空间腾掠,暴亮的银光让人目不暇思。
    就在万道剑光淮处,花无缺的双手幻出千百掌影以快得肉眼难以看清楚的度双手先后以按、劈、扫、刺等精彩绝伦的手法击中长剑··    叮当响声不绝,点点火花四射· ·☆、第95章 真相大白· ·时间缓缓流过。
    小鱼儿与花无缺的决斗也从早上持续到了黄昏··    期间,小鱼儿的招数狂风骤雨,惊艳四方花无缺的武功行云流水,挥洒自如你来我往间,奇招妙招层出不穷让人目不暇接。
    观战中的“慕容山庄”庄主慕容正德都不由感叹:“两人都是百年难遇的武学奇才只可惜要在今天决斗不论是谁生谁死都太可惜了”·    看到他们的决战,就连燕南天都不禁对花无缺起了惜才之意,就算花无缺是“移花宫”的人·    他固然希望小鱼儿能战胜,却也不愿眼见花无缺这样的少年惨遭横死。
    只是事到如今,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太阳渐渐落山,这一战显然已到了尾声··    并不是两人内力枯竭,当然也不是两人肚子饿了,只是他们都不愿再打下去罢了。
    无论任何事,迟早都有结束的时候,已经没有再拖下去的必要了··    花无缺的手已渐渐慢了下来,小鱼儿的身形也缓了起来··    此时此刻,花无缺的心情忽然平静了起来,他早就决定赴死了,他希望小鱼儿好好活着,他希望他的师父能解开心结,他希望他的朋友以及所有人都好好活着。
但愿他的死能化解“移花宫”和燕南天之间的纠葛,化解他们的仇恨··    他心里的爱憎、嫉妒、不干……这些世俗的情感忽然之间已全部升华。
    虽然花无缺已决定赴死,但他当然不会那么直直的往小鱼儿匕首上撞·他已准备再用之前已使过的那招“花前追月”,那一招小鱼儿已经知道破绽在哪,他准备再使用那招的时候,装作气力不济,等小鱼儿转身之时,他的一掌就会落空,而小鱼儿的匕首则会直接刺穿他的心脏。
他想让小鱼儿“胜”得光光彩彩,他不希望让任何人看出他是自己送死的,这是花无缺的骄傲··    花无缺使出了“花前追月”。
    他一使出来这招,场外观看的众人或许不清楚是何意图,但和他心灵相通的小鱼儿却明明白白,他们双胞胎本就有心灵感应,更何况过了这么多招大家谁不知道谁啊。
    一眼看出花无缺准备送死的打算,小鱼儿又生气又感动他知道花无缺这样的君子绝对不会弄什么假死药来假死的,他决意赴死,那就是真的在找死他怎么就那么……·    小鱼儿清楚的知道到花无缺是为了让他活下去。
    和花无缺一比,他瞬间感觉自己渺小了··    小鱼儿瞬间决定顺水推舟,花无缺一掌打过来时,他本该腾身旋转,却在腾身时动作慢了一拍,被花无缺一掌拍了个结结实实。
    只听“砰”的一声,小鱼儿朝峰面摔了过去··    江玉郎反应最快,在四下惊呼声中一掠而过,接住小鱼儿,虽然小鱼儿嘴里含了假死药可以假死,但毕竟和花无缺缠斗了许久,又生生受了一掌,再在高空中往下一摔,假死估计也要变成真死了。
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小鱼儿刚落在江玉郎怀里时,还眨了眨眼,表示一切尽在掌握··    江玉郎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虽然小鱼儿早就表示他自有打算,但具体决斗中稍有疏忽就会丧命,更何况刚刚那一掌他在旁边看着也确实凶险,也不知道小鱼儿具体受了多重的伤。
    片刻众人已惊呼着围了过来·只见小鱼儿已面如白纸,气若游丝,已是奄奄一息,再一探他的脉搏,亦是若断若续,眼见生机便已将断绝·一副活不成的样子。
    燕南天已不觉急出了满面痛泪,他已经语不成调:“小鱼儿,你……你……你……”·    小鱼儿凄然一笑,挣扎着道:“燕伯伯,我让你失望了”,小鱼儿急剧地咳嗽着,嘴角已沁出了血丝,喘息着又道:“我和花无缺是堂堂正正的决斗……我死在他手里,无怨无悔……燕伯伯你别去找他麻烦,我……”·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声音就已经越来越微弱,眼睑渐渐阖起,喘息渐渐平静……·    燕南天握着小鱼儿的手,沉声应道:“小鱼儿,你放心,冤有头债有主,我不会找花无缺麻烦的,造成这一切的是邀月”·    而一旁的花无缺却是真的木然了,他的心神已完全混乱,眼前却变成了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能思想小鱼儿竟死了小鱼儿竟被他杀死了他在死前还在要求燕南天不要找他麻烦·    他只希望这件事不是真的,而是一场梦,噩梦·    抱着重伤垂死的爱人,飘然而落,听他断断续续的遗言,似乎是武侠故事里,英雄人物才有的经历吧·    江玉郎看着不得不感叹,小鱼儿演技爆表啊飙戏的时候到了,江玉郎自觉不能做猪队友,一定要烘托渲染下悲剧的氛围。
    擦了擦眼角的眼泪跟着一旁的小仙女等人喊道:“小鱼儿,你醒醒”外加摇了摇怀里的小鱼儿。
    这时邀月宫主缓缓到来,她分开众人,再次摸了摸小鱼儿的脉搏确认他确实已经死亡后,她苍白而美丽的面容上,也不禁露出了激动之色··    燕南天抬头凝视着邀月。
    邀月宫主也望向燕南天,她嘴角露出一丝奇异的微笑,缓缓道:“燕南天,这一战已经结束了,小鱼儿被花无缺杀了,你说你的义弟江枫若知道他们的孪生子自相残杀而死,会是是什么反应”·    这句话说出,除了已知真相的江玉郎和花无缺,四下立刻骚动起来,嗡嗡之声不绝于耳。
惊讶,愤怒,同情……虽然在场的众人跑来看热闹的人居多,但面对这种情况也不觉可惜了起来··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不只是简单的“移花宫”与燕南天的恩怨,这居然是一场兄弟自相残杀·    燕南天却怔住了,怔了半晌,才怒喝道:“放屁你胡说花无缺不是你专门找来的么他只是你故意找来和江枫面貌相同的人为的不就是让我下不了手吗”·    邀月冰冷的双眸中闪动着一丝残酷的笑意:“知道你下不了手,所以才让花无缺和小鱼儿决斗啊这场决斗也是你同意的”·    燕南天似乎站都站不稳了。
    邀月宫主悠然道:“我等了二十年,就是在等今天,等他们兄弟自相残杀而死,我还怕一开始你燕南天会反对这场决斗呢,万幸你没让我失望我等了二十年,直到今天才能将这秘密当着你燕南天的面说出来,我实在高兴极了,痛快极了”·    燕南天望着地上的小鱼儿和木然站着的花无缺,心里充满了悲哀和痛悔他们兄弟两个一生一死,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他一定不会让他们动手·    就在大家沉浸在这无限悲哀氛围里的时候,本该在地上挺尸的小鱼儿,一个鲤鱼打挺蹦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花无缺瞬间从木然的状态里清醒了过来,他一个箭步上前,握着小鱼儿的手,惊喜道:“你没事太好了”·    这是江玉郎认识花无缺以来,第一次见他失态·    小鱼儿拍拍花无缺的肩,稍作安慰,一边笑道:“我本想再在地下躺会的,但实在是受不了这气氛,只好起来啦”他冲邀月宫主挤眉弄眼,“你高兴痛快极了,我可不高兴,不痛快!但还是谢谢你把这个秘密说出来”·    看到小鱼儿活蹦乱跳的样子,邀月宫主当时就变了脸色:“你没死”·    说罢,带着一往无前的杀意和斗志逼了过来,刹那之间,周围的真气立即汹涌如潮……·    燕南天反应奇快,瞬间挡在众人面前,化解了这漫天的杀意。
    “邀月”燕南天负手而立:“今天我们也该做个了断了”·    邀月宫主冷笑道:“是呢是该了断了”·    燕南天目光悠远:“当年是我负你,我们之间的恩怨和其他人无关,今天这场决斗都是因为仇恨,而仇恨带来的只有痛苦,我决定了结一切,我将这条命赔给你,希望能化解你心中的怨和很”·    “你以为你这条命就能偿还我这么多年所受的痛苦么”邀月宫主冷喝道·    就在说话间,燕南天挡在众人面前如岩石般的身形竟然开始崩溃,攸的单膝跪地,他已然逆转心法自绝经脉·    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所有人都被这番变故惊呆了·    小鱼儿急忙上前去搀:“燕伯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完全可以打过邀月宫主啊”·    燕南天微微一笑,他朝一旁的花无缺叫道:“无缺,你也过来”·    花无缺闻言上前。
    燕南天紧紧握着小鱼儿与花无缺的手说着最后的遗言:“本就是我对不起邀月,我无法下手杀了她我也对不起你们,我不该让你们决斗的。
二弟……当年二弟他也都是受我的牵累,才会英年早逝·仇恨带来的只有毁灭,所幸我知道的还不算太迟,你们都没有事,就让上一代的恩怨在我这里结束,你们兄弟俩好好的就好……”·    “燕伯伯”·    “燕大侠”·    ……·    小鱼儿已泪流满面,他自觉这场决斗其实就是个笑话,反正燕伯伯的武功打得过邀月宫主,决斗只是用来逼邀月承认真相而已,万没有想到燕南天会作出这样的决定。
    这时,邀月宫主忽然疯狂般大笑起来:“燕南天你居然死了”·    说罢忽然冲了过来,挥手抢过燕南天的尸体,眨眼间就已消失在山头。
 ·☆、第96章 心灵感应· ·小鱼儿和花无缺“决斗”完后,江玉郎就产生了一种一切都已结束的感慨·他终于不在考虑什么剧情,什么蝴蝶效应,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随心所欲。
    “吃喝玩乐、没羞没躁”这八个字可以确切的形容江玉郎和小鱼儿现在的生活··    他再也不用整天担心自己老爹“江南大侠”的马甲被扒掉,虽然他老爹为了躲燕南天远走大漠。
    用江玉郎的说法·他老爹江别鹤一定是有很强烈的大侠情结,听到燕南天挂掉的消息后,立即又活跃了起来,换了个“大漠豪侠”的新名号,在大漠依旧当大侠当的风生水起,果然是祸害遗千年。
    就在江玉郎喝着西域美酒感慨生活幸福美好的时候,小鱼儿拿着封信,笑嘻嘻的走了过来:“江玉郎花无缺邀我们去移花宫玩离开这么久了,咱们也该回移花宫看看了,什么时候启程好呀”·    “移花宫你不是都玩遍了么还去而且也就离开两个月呀”江玉郎以手扶额,生活似乎不那么美好了。
    他倒不是不想去见花无缺,毕竟花无缺现在也算是他的小舅子或者小叔子,额……·    只是“移花宫”里的那群女人们他不太想见而已。
    那群女人可都和小鱼儿有关系··    现在的花无缺可算是江湖上众多少侠们羡慕嫉妒的对象了,他理论上也算了开了“后宫”现在的“移花宫”除了本就存在的美貌侍女们,还有铁萍姑、铁心兰、慕容九妹、苏樱以及邀月宫主,以至于花无缺走到哪,身旁就浩浩荡荡的跟着一群美女们。
    花无缺就无辜了··    铁萍姑本就是移花宫的侍女,自然留在移花宫··    慕容九妹痊愈后,没回慕容山庄,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呆在移花宫不走,花无缺这样的君子,是不会做出赶客人离开这样的事,慕容九妹就这么留了下来。
    铁心兰是自从决战前她要求花无缺“不要杀死小鱼儿”后就一直觉得亏欠花无缺,她坚定的认为花无缺对她有男女之情,所以她留在移花宫是抱着补偿的心意。
    邀月宫主从决战那天后估计是受的刺激太大,以至于花无缺再次见到她时,她已经失忆了,失忆后的邀月宫主直接从霸道女王级的人物变身成什么都不知道的萌妹子,在江玉郎看来,效果简直惊悚,花无缺自然将邀月宫主也带回了移花宫照料。
·    至于苏樱,当决战结束后,江玉郎和小鱼儿无所顾忌正大光明的秀恩爱,苏樱自然全都明白了;但这个女人非一般的执着,一直报着把小鱼儿再次抢走的想法,在小鱼儿和江玉郎的周围晃,江玉郎的危机意识空前强大,那可是官配,还是不给小鱼儿和她相处的时间了,带着小鱼儿同花无缺打过招呼后就赶紧消失去四处游玩,美其名曰:“度蜜月”苏樱找不到他们,就长待在移花宫,小鱼儿总会回来看他兄弟的吧·    江玉郎看着花无缺发来的邀请信件,可以肯定他肯定是被那群女人烦的厉害了,尤其是苏樱·    只是——·    江玉郎抖了抖手中的信,面带疑惑的朝小鱼儿问道:“花无缺怎么知道我们在西域你告诉他了”·    小鱼儿耸了耸肩,挑眉道:“当然没有告诉他啊,告诉他苏樱肯定就知道了,女人很麻烦的”·    “那这信是怎么知道要往这里寄的移花宫的势力这么大都到西域了”江玉郎感到更奇怪了。
    小鱼儿摆摆手道:“他知道我的行踪没什么的,我们双胞胎有心灵感应啊,小时候就经常梦到对方在做什么,我昨晚睡觉就梦到有人因为慕容九妹来移花宫挑衅,被花无缺赶跑了他估计也是梦到我们了,西域的特征这么明显,很容易就知道,他猜出我们在哪不奇怪”说完后,小鱼儿猛的愣住·    江玉郎也明显愣住,两人面面相觑,表情空洞,同时惊叫道:“他能梦到我们干了什么”·    ……·    远在移花宫的花无缺面无表情的练完剑。
    铁心兰在一旁担心不已,花公子最近经常半夜起来练剑,是因为接手移花宫后压力太大了么·    生活才刚刚开始· · ·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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