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江玉郎 by 云虚(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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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江玉郎 by 云虚(3)
·    他嘴里说着话,却走近继续观察:“咦我们猜错了,这是两男的·”·    江玉郎调侃道:“男人和男人有时交情也会很不错的。”
    小鱼儿意识到他话里的潜在意思,立刻炸毛:“你胡说什么这两人是自相残杀而死的你看这人的手插进他的胸膛里面,那个人就打断他的颈。”
    江玉郎早就知道这两人是自相残杀而死的,却故意道:“我知道了,这是因爱生恨所以……”·    小鱼儿转身去瞧屋子的其他地方,不去理会江玉郎。
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江玉郎好看·靠,调戏到他头上来了··    他走向放着笔墨、书册的五张矮几,随手拿起一本书册翻了翻··    江玉郎瞧见小鱼儿看着书册脸色越来越凝重,他也赶紧去翻另一张矮几是的书册。
    那这些柔绢订成的书册上,记录的竟是最高深的武功·    江玉郎发现自己以前学的武功和这些武功比起来简直一文不值,也怪不得一本武功秘籍就能引得无数江湖中人厮杀。
    过了许久,小鱼儿才道:“这里有五张矮几,想必是有五位绝顶高手,他们在一起切磋,有了心得,就赶紧在矮几上记录下来·”·    江玉郎也道: “这些只是随手记录就已经如此了得,只是他们为什么自相残杀我们去另外两间屋子里看看。”
    石屋子是坟墓,金屋子藏宝,铜屋子放兵器,铁屋子练武,这倒都很合理,他们接下来要进的是锡屋子··    锡墙刚刚移动,就从里面猛扑出一只狮子,几乎扑到墙外小鱼儿的身上。
    小鱼儿伸脚去踹·只听“噼里啪啦”一阵响,狮子逐渐化为粉末·原来那狮子只剩一架骨架,只是由于饥饿,随时保持着扑出来的动作,才会在刚开门时窜出来。
    等待烟尘散尽,两人抬脚踏入··    这间屋子里却充满了各种各样,大小不一的瓶瓶罐罐··    两人挨个去查看那些瓶瓶罐罐,至于脚下的一具骷髅,完全被他们无视。
就这么一会儿见的骷髅已经够多了,早就没有研究的兴趣了,反倒是那些药,值得一看·有的是治病良药,有的却是致命毒药··    江玉郎顺手拿了其中一瓶毒药,说道:“走吧,这间全是药,没什么好看的了。”
    小鱼儿看着江玉郎手中的药,奇道:“咦你只拿了‘五毒天水’”·    江玉郎答道:“别奇怪,我当然想把它们全部都带走,这不是身上没那么多地方吗先拿一瓶防身。
走吧,我们去转动银绞盘,看看那里会有什么东西·”·    转动银色绞盘后出现的屋子,居然是女子的闺房··    屋内布置的典雅,地上铺柔软的地毡,门上还挂着珠帘。
    两人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桌前,那里坐着个头戴珠冠、满面虬髯的大汉,他双手按桌,竟似要作势扑起·那大汉环目圆睁,满脸杀气,仔细一瞧,他眼鼻七窍之中,俱都流出了鲜血,只是血迹早已干枯,是以瞧不清楚。
    小鱼儿率先道:“奇怪,我们进的其他屋子,由于时间久远,都已化为骷髅,他的尸身居然没有腐化·”·    江玉郎弹出手中的夜明珠,击在这虬髯大汉身上,只听“笃”的一声,珠子竟又被弹了回来。
    小鱼儿奇道:“好硬”·    江玉郎沉默,走到床前,掀起床帐··    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一个漂亮女人··    江玉郎却似没看到那女人的美貌,很学术的说道:“她的尸身和刚才那个男人的尸身都没腐化,保存完好,应该是中了一种特殊的毒药而死的。”
    倒是小鱼儿感叹了句:“这女人活着还不知道迷死多少男人”·    他眼尖瞧见一旁枕边放置的书册,拿过来,率先翻看。
    那是记录一个女人复仇的故事··    那个女人的名字叫方灵姬,她的家本是江南的望族,日子本来过得幸福而平静,却在一天之内被人屠尽满门,只有她逃了出来。
后来查到仇人却是““当世人杰”欧阳亭,她没有武功,为了报仇,嫁给了仇人,方便寻找机会报仇,最后却爱上了仇人··    欧阳亭为“当世人杰”在武林中名望极高。
他说动当世江湖上武功最高的五大位手,要一起创造出一套惊天动地,空前绝后的武功·他们就在这地宫里开始切磋研究,只是刚一成功就被欧阳亭给杀了·方灵姬却趁他高兴得意之际给他倒了杯毒酒……·    最后的结果就是两人都喝下毒药同归于尽。
    她为了复仇不得不杀他,可是她又爱上了他,杀了他后,又决定陪他一起死··    她死时,地宫里已经没有了活人,只好对着纸张倾诉,期间种种煎熬被她一一记下。
    小鱼儿看完不由唏嘘道:“她为何要将这些事写下来,让别人瞧见也难受,这岂非害人么……女人,活见鬼的女人”·    江玉郎也随着翻看,他看到小鱼儿唏嘘的样子挑眉道:“用得着那么感叹吗不就是一个女人爱上了自己的仇人最后和仇人同归于尽的故事吗,这种故事我看多了,可以一下给你讲出十几个。”
    他突然转头,望着小鱼儿的眼睛认真问道:“如果你是方灵姬,也爱上了自己的仇人,你会怎样做”·   · ·☆、35绝世秘笈· ·小鱼儿本想嘲笑他两句,居然会问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但看到江玉郎眼中不同于以往的专注神色,到了嘴边的话却又咽下去,竟然仔细思考起来。
    他问这个问题有什么意思·    过了半响,他组织措辞道:“如果我爱上的那个人是我的仇人……”·    “算了,你不用说了。”
江玉郎突然开口打断他的回答,语音微顿,“我只是随口问问,并不是想知道你的答案·”·    他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    就像他突然很想知道小鱼儿对于“爱上自己仇人”这件事的看法;可他要回答了,自己又突然不想知道了。
    小鱼儿怒道:“你什么意思”·    岂有此理他认真想了半天哎,说不用就不用,那家伙耍他玩呢!·    不等江玉郎回话,小鱼儿突然叫道:“小心”·    说完朝江玉郎所在的地方挥出一掌,掌势过处,狂啸猝起,江玉郎的衣衫被掌风吹得猎猎作响。
    江玉郎竟像是没看到小鱼儿的掌风似的,居然转过身,朝身后拍出一掌··    “碰——”的一声,江玉郎和小鱼儿两人双双跌撞在地,两人还未来得及再次反击,就听“嚓”的一声,两个人的手上突然就多了副手铐,将两人铐在一起。
    萧咪咪妩媚一笑:“呵呵,这下把你两拷住了,看你们怎么跑不过,你们这两个小鬼当真是有默契,出掌有先有后,却同时到达与我对掌,幸好你们内力可不怎么样。”
    刚才与两人对掌的正是萧咪咪·    小鱼儿瞄了眼右手上的手铐,惊叫道:“这是痴情锁”·    萧咪咪笑得更妩媚了:“哎呦,你认出来了呵呵。
不错,这锁便是传闻中‘不离不弃欲断难断的痴情锁’,锁上就再也拿不下来了,除非一人先死情断才能拿下·”·    她瞧了眼地下的江玉郎和小鱼儿,突然凉凉一笑:“呵呵,什么不离不弃、海誓山盟都是假的,哪有这情锁来的真实你们说呢”·    听到这里江玉郎和小鱼儿都是满头黑线。
    虽说他俩有了一夜情,但那也是意乱情迷之下的产物,可不是真的就你爱我,我爱你了,这萧咪咪给他们拷上了痴情锁,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知道他俩一夜情不会吧·    两人思绪乱飞。
    他们可冤枉萧咪咪了,萧咪咪倒没想那么多,她只是单纯的拿锁把他俩制住而已,觉得这“痴情锁”名头够大刚好拿来用··    江玉郎抬头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我们的”·    萧咪咪笑道:“我往石室里扔尸体时就发现你们在下面了,只不过,我没出声,只是继续跟着你们。
这地宫我早就想逛个遍了,只是看到石室里那么多尸体,怕有什么机关暗器所以一直没到里面来,我又不愿意别人知道这个地方,正好你们要逃出去,我干脆跟着你们喽·没想到,有这么多惊喜啊。”
    她说的“惊喜”自然指的是那些珠宝、兵器、秘笈了··    小鱼儿问到重点:“那你打算怎么处置我们”·    萧咪咪眼波一转娇声道:“我怎么舍得处置你们,当然是让你们继续做我皇后和妃子喽,我会好好疼爱你们的。”
    最后一句话加重,听得江玉郎和小鱼儿一抖,他们想起了在石室看到的那些被萧咪咪采补死掉的少年们的尸体··    萧咪咪认真仔细的瞧了一遍屋子,忽然她双眼放光,疾奔一处。
    她终于找着了她所要找的,那是一本淡黄绢册,自然也就是那五大高手心血的结晶··    她拿着册子翻看,得意道:“以后这天下第一高手就是我萧咪咪了。”
    江玉郎和小鱼儿同时附和道:“对啊·”·    他们忽然动了··    两人同时出拳,狂风暴雨般疾袭向萧咪咪。
    虽然两人手铐在一起,却奇异的没影响他们的攻击··    萧咪咪挥卷披风,反袭向两人胸前·两人后退躲过,却又同时出脚,带动空气滔掠,狠狠踢向萧咪咪。
他俩的第一波攻击胜在出其不意,但第二波攻击萧咪咪早有防备,披风舞动如云,劲气激荡··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砰砰——”两声,两人被斜斜击飞,撞到一边的墙壁上,嘴角带血,强劲的反震力已使人受到内伤 ,谁也没有多歇一口气,两人一言不发,同时伸手从怀里拿出透骨针筒,同时按下开关,细如牛芒的银针激射而出,萧咪咪应声倒地。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轻嘘一口气道:“你没事吧”·    江玉郎问完就后悔了,靠,他管他好不好呢··    接着便想到的是那本秘笈。
    小鱼儿显然也想到了··    两人又同时扑向秘笈··    江玉郎的手刚碰到秘笈,小鱼儿就立刻踹飞秘笈,江玉郎瞪眼,朝小鱼儿的肚子就是一拳,小鱼人闷哼一声,随即飞起一脚。
两人你开我往转眼间就过了六招··    可由于两人的手被拷在一起,招式施展出来磕磕绊绊,断断续续·让人以为刚才默契的攻击萧咪咪是场错觉。
    江玉郎和小鱼儿也不是第一次打架了,但江玉郎忽然发现他们在一起,武功招式就等于白学,最后总会发展到扔掉招式,像小混混一样,乱打一器··    小鱼儿瞅准时机,一拳击中江玉郎的的脸,江玉郎叫道:“你居然打我的脸”·    小鱼儿扬眉一笑,说不出的潇洒快意:“老子,打的就是你的脸,早就看你不爽了。”
    江玉郎火大道:“老子才早就想灭了你呢·”·    小鱼儿叫嚣:“呦呦,像你这种公子哥也满口脏话啊”·    江玉郎:“#@%……”·    继续开打。
    半个时辰后两人都鼻青脸肿的僵在一处,一副惨样·他们可不是分出胜负了,而是发现了两人由于打架,近身接触太多,大家又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身体自然而然产生了特殊的变化。
    江玉郎当然不会在让情况失控了,和小鱼儿发生过一次关系已是意外,再来,就不是意外了,他们还有着杀父之仇呢··    小鱼儿当然也不希望再次和江玉郎发生关系了,毕竟一个大意就被江玉郎给吃干抹净了。
况且他现在其实还很混乱,和男人发生关系,那是小鱼儿做梦都没想过的事,他也故意忽略这个问题而已··    小鱼儿喘息道:“我们……刚才不是说好了,一起……逃出去的吗现在……还没有出去,你就开打,背信弃义啊你”·    江玉郎翻个白眼道:“我说的话我自己都不信,你也信而且是你要和我打的好不好”·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都说是对方的问题。
    最后,江玉郎提议道:“不如这样吧,秘笈我们一人拿一半,这不就行了·”·    小鱼儿想想这样的确是最好的主意了,于是也点头答应。
    接下来,两人,呃……为了公平起见,在数秘笈的页数,最后总算是一人拿一半··    两人又一次达成协议··    接着又回到那间八角屋子,这时每一道门他们都已经看过了。
    小鱼儿道:“喂,所有的门我们都进过了,可怎么出去啊”·    江玉郎笑道:“把木门打开·”·    小鱼儿恍然大悟:“再把木门打开对了,咱们是从木门下面钻出来的,可上面还没看。
想不到你还有点智商嘛”·    按下木制绞盘,木门应声而开··    木墙外,赫然正是出口,数百级石阶直通上去,竟然还有一道天光洒进来·    江玉郎在心里默默吐槽,他只是有点渴了,想进木门里喝酒啊。
    没想到还真是出口· ·☆、36轩辕三光· ·看到出口,江玉郎也在心里轻嘘口气··    转头对小鱼儿道:“走吧。”
    两人踏上石阶,往上走去··    还未走到出口,就听到上面有语声传来··    江玉郎和小鱼儿两人同时放轻脚步,继续往上走。
    走到出口处,只见出口处盖着块石板,两旁留着半寸空隙,射入室里的天光就是从那两条空隙中照下来的··    反正已经找到出口了,两人也不急,躲在下面往外瞄。
    外面竟是个道观,这道观里供的是什么神像,两人却瞧不见,因为那神像现在正在他们头顶的石板上··    道观里摆着张神案·此刻神案上并没有香烛供礼,却随意搭着一双腿,双腿闲闲的晃着,裤管被直卷到膝盖,脚上着双草鞋,再往上面,他们便瞧不见了。
    神案的对面站着三个人,他们穿着深蓝色道袍,明显是三个道士··    只听中间站着的那个道士拔剑喝道:“大胆狂徒,休得无礼这里是峨嵋派道观,任何人不得亵渎,你斗胆在案上躺睡,成何体统”·    案上的人出口闲闲道:“老子就是要在案上睡觉,你能怎样”·    那道士怒道:“既然如此,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上——”·    话音刚落,三个道士一齐拔剑出鞘。
    长剑化作炫目的烈电,朝神案上那人刺去··    只听那人狂啸一声:“来得好·”·    便迎着剑光而上,与面前三人缠斗起来。
    边打边闲闲道:“老子踏遍了武当、泰山,行走江湖多年,从来没有领教过峨眉派的的功夫,今天正好过来瞧瞧·”·    三道士剑势犀利凶猛,但那人的双拳更加凶猛,身影急闪,闪入剑光,拳剑相碰,劲气激荡。
    那人身影极快,躲在下面的小鱼儿和江玉郎硬是没看清那人的长相,只看到那人在层层剑光下来回穿梭··    还未瞧仔细,就听到“碰,碰,碰——”三声巨响,三个道士就被击飞了出去。
    那人也跟着飞身出去··    看到道观里已经没人,江玉郎朝小鱼儿问道:“现在走不走”·    小鱼儿吐吐舌头:“当然走了,还等什么”·    两人合力,一搭一档,总算将上面的石板抬起,一溜烟钻了出去。
    偷偷溜到庙门口,往外瞧去··    终于看到了刚才躺在神案上的那人了·他身材高大,面若刀削,五官深刻,长的倒是很俊,大概有三四十岁,双目散发着犀利的光芒,穿着件破破烂烂的衣服,袖口裤腿卷着,却又散发着一种豪放不羁的气势,此时正单手叉腰斜立在那三个被打飞出去的道士面前。
    他纵声道:“老子轩辕三光打架赢了,从不杀人,但要老子放过你们,就要陪老子赌一场·”·    他是轩辕三光··    江玉郎在心里搜索着轩辕三光的资料:轩辕三光,“十大恶人”之一,江湖人称“恶赌鬼”,他倒不曾做过什么杀人放火的事,但他却有个特点就像他的名号一样“见人就赌”,经常逼着人们和他赌。
·    那边轩辕三光不待那三个道士出声,接着道:“格老子,若是你们输了,你们一人输老子一条胳膊一条腿,要是老子输了,老子剁一根手指给你们。”
    三个道士瞪圆了眼睛,凭什么他们输了,就掉胳膊腿,轩辕三光输了,剁根手指就行了,不公平啊不公平·行走江湖,若是没了胳膊和腿,那和死掉有什么区别,奈何形势比人强,他们又打不过轩辕三光,只能在心里吐吐槽。
    “贫道陪你赌”一个声音缓缓道··    一个乌簪高髻,白袜蓝袍的清瘦道人,随着语声,缓步走了进来。
    他右手紧握着悬在左腰的剑柄,剑已出鞘四寸··    虽只出鞘四寸,但却有一股凌厉的剑气逼人眉睫,连远在道观里的江玉郎和小鱼儿都被那股剑气所摄,不敢轻举妄动。
    轩辕三光看向来人,问道:“来的可是峨嵋掌门‘神锡道长’”·    神锡道长依旧缓缓道:“正是贫道。”
    轩辕三光朗声笑道:“好果真不愧是一门一派的宗主掌门,否则怎会有如此凛然的剑气。”
    他连称三个好,接着话锋一转:“只是道长你还未走近,剑已出鞘,难道不怕失了你宗主掌门的身份”·    神锡道长神色不变,语声缓慢道:“面对名震天下的轩辕三光,贫道不能不分外小心。”
    轩辕三光大笑道:“承蒙道长看得起,不过刚才道长说要和老子一赌,可现在却又杀气腾腾这是怎样”·    神锡道长道:“你我俱是武林中人,要赌,自然是赌一赌武功之高下,你赢,取贫道头颅;贫道赢,你取贫道脑袋。”
    轩辕三光拍手称快道:“不错以身体为赌具,以性命作赌注,果真是世间豪赌可这赌注老子却不太满意,你若输掉了脑袋,老子可能就要被你门下三代弟子,两千七百三十二人给追杀八辈子;你若赢了,也可以扬名,怎么算都是老子吃亏啊”·    神锡道长淡淡道:“那你要怎样”·    轩辕三光眸光微闪道:“掌门铜符我要掌门铜符”·    神锡道长终于变色,冷道:“痴心妄想。”
    轩辕三光故意叹道:“原来‘峨嵋派’都是赌不起的人啊你若胜了我,大可以割下我的头颅,我若胜了你,却留下你的性命,只是你的掌门之位,要让我来过过瘾,算来其实吃亏的是我啊”·    神锡道长面色沉重,缓缓道:“除此之外……”·    轩辕三光笑道:“除此之外,别无他途。
但老子却还可给你个便宜·老子就这样站在这里,让你砍三剑,你三剑若是伤了老子,老子自然就算输了,老子双脚若是离了地,移动了位置,也算输了·”·    他这赌法极为狂妄。
    连本来绝不想拿掌门铜符去赌的神锡道长也都动摇了·要知道拿着掌门铜符那就可号令整个“峨嵋派”,“峨眉派”位居当代‘七大剑派’之一,掌门铜符到处,不但本门子弟伏首听命,便是其他的门派,也得给这个面子。”
    他道:“此话当真”·    轩辕三光狂傲道:“轩辕三光,从不食言”·    小鱼儿推推江玉郎,压低声音道:“要不要咱两也赌一赌,你赌他们谁赢”·    江玉郎笑眯眯的回道:“我赌轩辕三光赢,若我赢了,你输我什么那半本秘笈”·    小鱼儿也笑眯眯的回道:“不好意思,我也赌轩辕三光赢”·    道观外,神锡道长缓缓道:“阁下可曾准备好了”·    轩辕三光笑道:“好了,道长尽管出手。”
    “锵啷”一声,神锡道长长剑出鞘·剑气森森,杀气荡荡··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他剑锋平平移动,突然间,剑光化为闪电,一剑刺了出去。
他这一剑不求伤人只是要让轩辕三光失去平衡,·    只见轩辕三光腰身一拧,霍然转过半个身子,腹部猛力收缩,这一剑便堪堪贴着他肚子刺了过去·神锡道长不手腕一扭,第二招已出,剑势已变“刺”为“削”,平平削向轩辕三光的胸腹。
招式衔接间如行云流水,毫无空隙··    眼看着轩辕三光就要被腰斩,哪想轩辕三光的腰肢竟然出奇的柔软,上半身却突然倒下,剑势依旧险险的擦过他的肚子。
    神锡道长突然回旋剑锋,直袭轩辕三光的左腿的膝盖··    而轩辕三光此时上半身依旧倒着,身子已至极限,已经无法再闪··    他突然侧脸,微微一笑,一口咬在神锡道长握剑的手腕上。
    在轩辕三光笑时,神锡道长已觉不对,已经提起一百二十个心暗自提防,哪料到他会咬人手腕··    手腕吃痛,长剑再也把握不住,“当”的落在地上。
    轩辕三光大笑而起,朗声道:“你输了”·    江玉郎和小鱼儿都有些瞧呆了,刚才两人交手实在是精彩绝伦。
    神锡道长缓缓道:“但你说过绝不还手·”·    轩辕三光接着大笑:“不错,老子是说过不还手,但没说过不还嘴呀”·    神锡道长默然无语,惨然一笑,道:“是,贫道是输了。”
接着伸手入怀,掏出一个铜牌,扔了过去:“掌门铜符是你的了·”·    这神锡道长也算是成名已久的人物了,武功威望在江湖上也颇负盛名,奈何这些天“峨眉派”走霉运,先是几天前一大批武林好手擅闯他们后山的祖师陵墓找宝藏,后来由于参与者众多,不了了之;紧接着又遇到轩辕三光擅闯道观,还输掉了掌门铜符,真真是厄运不断。
江玉郎有点儿猫哭耗子假慈悲地念想了一番··    就在他暗自念想的时候,突然被小鱼儿一扯,踉跄两步,瞪了小鱼儿一眼,这个时候出去干嘛早点走掉才是正理·    小鱼儿无视江玉郎的眼神,大步踏出道观,高声道:“这铜符暂时还不算是你的。”
    道观外的众人都是一惊,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轩辕三光道:“格老子你们这两个小鬼刚才一直在道观里”以他的武功,刚才人在道观怎么会没发现?·    不管是小鱼儿还是江玉郎都不愿叫人知道地宫的事。
小鱼儿避重就轻道:“这你不用管,关键是我要和你赌”·    轩辕三光一提起赌什么也不计较了,大笑道:“好,有人赌就好,老子最喜欢的就是赌你拿双什么做赌注”·    小鱼儿笑着接道:“我若赢了,掌门铜符就归我;你若赢了,不但铜符是你的,我的人也是你的了(咳咳,大家别想歪)。”
    轩辕三光怪笑道:“你要以你的人来赌这个铜符”·    小鱼儿点头道:“嗯·”·    轩辕三光又道:“我赢了你又有何好处”·    小鱼儿嬉笑道:“好处很多着啊一时也数不尽,你无聊时,我可以找人来陪你赌,你赢钱时,我可以帮你数钱……总之只要你赢了我,包你一生受用无穷。”
    江玉郎在一旁瞧着他们对话,暗自撇嘴,他怎么不说冷了还可以帮忙暖床啊·    小鱼儿突然又一扯他和江玉郎拷在一起的手铐,扬起手上的铐子晃一晃,指着江玉郎道:“而且还有赠品”·    轩辕三光大笑道:“的确不错。”
接着望着他俩手上的铐子奇道:“你俩为何这般亲热”·    江玉郎和小鱼儿听到“亲热”这个词,俱都一僵。
    小鱼儿随即恢复正常道:“你若能让我们不亲热,算你有本事”·    轩辕三光捡起神锡道长刚才用的剑,对准那手铐劈了下去。
,只听“铮”的一声,火星四激,宝剑竟已断成两截··    小鱼儿笑道:“你瞧,我和他是不是非亲热不可”(这话很有歧义哦)·    轩辕三光道:“那也未必,你若不愿和他亲热,老子帮你把他的手砍下。”
    江玉郎听到此言,表面依旧一派云淡风轻,内心把轩辕三光骂了个遍,@#¥%#,多管闲事我们亲热我们的关你屁事呸呸呸,他俩这叫亲热·    小鱼儿意味深长的瞧了江玉郎一眼,朝轩辕三光道:“别啊,万一你赢了,他可是赠品啊”·    轩辕三光摸摸下巴道:“说的也是,你要如何赌法”·    小鱼儿笑嘻嘻道:“赌注是我出的,如何赌法,就该由你作主。”
    轩辕三光眼睛在小鱼儿身上打了个圈,突然一亮,大声道:“好,我就赌你绝不会知道你身上的疤有多少·”·    小鱼儿的脸上有疤,露出的手臂有疤,微微敞开的胸襟前也隐约有着疤痕,轩辕三光估计他身上肯定疤更多,估计他自己肯定没数过。
    小鱼儿也怔住:“你真的要赌我身上的疤”·    轩辕三光大笑道:“没错·”·    小鱼儿道:“好,我告诉你,我身上的疤一共有一百个。”
    他竟然说的截钉断铁,好似他真的数过似的··    轩辕三光也不太确定他说道是真是假,怔了半晌,怪笑着瞄着小鱼儿道:“好,你脱下衣服,让我数数。”
    小鱼儿伸手就准备扒衣服,江玉郎突然按住他的手··    小鱼儿疑惑的望过去,猛然脸色大变,他想起了江玉郎那家伙在他身上干的好事,那些青青紫紫的吻痕可才过了一夜,不可能消失掉,现在如果脱掉衣服的话……·    那该死的混蛋·    小鱼儿眼中飞出无数小刀朝江玉郎射去。
    · ·☆、37赌博风波· ·江玉郎顶着小鱼儿眼中的飞刀,若无其事的抽回按着小鱼儿的手··    他要看那家伙怎么办·    小鱼儿现在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他若是没想起身上有吻痕这件事,那脱也就脱了;偏偏江玉郎那小子提醒了他,弄得他现在也没法心安理得的脱衣服,最可恶的是,那家伙虽然提醒了自己,却摆明了要看戏,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靠那些痕迹还不是那混蛋留下的·    在轩辕三光提出要赌他身上伤疤的时候,他其实根本不知道他身上有多少伤疤,他在“恶人谷”长大,从小就被逼着杀狗、杀狼,在身上留下无数伤疤外加上一些刀疤,早就数不清了,他也没去数过,但他相信肯定没有一百道那么多。
他本想若是到时候数完了伤疤,缺几道他补几刀就好了,那可是稳赢的局面,结果被江玉郎这么一搅和,小鱼儿心里那个恨啊·    这时候轩辕三光说话了:“格老子快点脱啊,婆婆妈妈的干什么”·    小鱼儿想了想,突然弯起嘴角,笑道:“我身上的伤疤的确不够一百道,不用数了,我输了。”
接着拉住和他拷在一起的江玉郎的手,邪邪一笑,“我和他现在是你的了·”·    江玉郎听到这里眼角直跳,靠什么叫“我和他现在是你的了”他有同意他和轩辕三光赌么就算是赌,也不赌赢,居然还输了江玉郎狠狠地磨了几遍牙。
    轩辕三光朗声大笑:“哈哈……没想到老子也会有跟班啊小子,现在就过来帮老子揉揉肩”·    小鱼儿很狗腿的一笑:“这就来”·    说罢,拽着江玉郎就往轩辕三光跟前走去,绕到轩辕三光背后,居然真的伸手给轩辕三光按摩。
    江玉郎被他拽着,无语的翻个白眼,靠他赌输了,自己还要跟着受罪··    轩辕三光回头朝江玉郎嚷嚷道:“格老子你小子怎么不给老子揉肩,你可是老子的赠品啊”·    江玉郎抬眼缓缓道:“我又没和你赌,没输给你,为什么要给你揉肩”他望了眼小鱼儿,晃一晃手铐,“是他和我不得不在一起,才说我是赠品的,我可没同意。”
·    轩辕三光点头道:“有道理格老子”他骂了几句,突然瞧着江玉郎道,“不如这样,你也和老子赌一场,你若赢了,那小子我就输你,你们俩走,我绝不拦着;若老子赢了,你和他一样,是老子的了。
这赌注是老子提的,怎么个赌法,你提·”·    江玉郎笑道:“既然你轩辕三光都这么说了,就这么办吧·你号称是‘恶赌鬼’,身边肯定有牌九骰子了,我们就来个简单点的,分别摇骰子一次,谁的点数大,谁就赢,怎么样”·    轩辕三光道:“好,就这么来”边说边从怀里摸出三个骰子,又不知从哪里摸出个小盅,指着不远处的石桌朝江玉郎道:“我们去哪里赌,老子先来。”
    几人先后走到石桌前,轩辕三光拿小盅罩住骰子,率先摇了起来,他手法极快,道道残影随着手中摇着的小盅闪耀,“碰——”小蛊扣到石桌上,轩辕三光道:“开——”·    打开小盅,里面的三粒骰子,都是六点,总共十八点。
    轩辕三光得意道:“小子,除非你也能摇出十八点,这样我们算是平局,若摇不出十八点,你就输了·给你”·    说罢,递过骰子和小盅。
    小鱼儿在一旁接到:“若是平局的话怎么办”·    轩辕三光道:“当然是继续赌了,直到分出胜负为止”·    轩辕三光不以为意,三粒骰子摇出的最多点数就是十八点,若是江玉郎运气好的话,也摇出十八点,那也只是平局。
    怎么看江玉郎的赢面都不大··    江玉郎一脸淡定的拿过骰子和小盅,缓缓摇动,耳朵更是竖尖了认真听,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江玉郎才放下小盅。
四下环顾了众人一眼,缓缓打开小盅··    “格老子,你小子居然赢了”轩辕三光不可置信的惊道··    小鱼儿看到江玉郎摇出的点数,笑道:“你小子,果然狡猾啊”·    就连从刚才起一直一脸落寞的神锡道长,表情也出现一丝讶然。
    用为江玉郎摇出的点数竟然是十九点·    其中三个骰子是六点,还有个骰子是一点……不对不是多了个骰子,里面依旧是三个骰子,只不过其中一个筛子分成了上下两半散着分开,一半成六点,另一半是一点,所以算下来还是三个骰子,但是,是十九点。
    江玉郎把众人的反应都瞧在眼里,狡黠一笑,江湖中人还是太老实啊,像他以前可是经受过数百部赌片的熏陶,还专门研究过一段时间,奈何原理他是懂了,但是手法达不到。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学了武功,刚学会那会儿,还进过赌场试了几次,什么听骰子点数,控制骰子点数早就炉火纯青·现在这种赌法,还是从他前世看过的一部电视剧《武林外传》里得到的启发。
    轩辕三光输了,反而十分高兴,他大笑着拍一拍江玉郎的肩膀,虽然手劲大了点··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道:“格老子,你小子真是狡猾你赢了,那边那个脸上有疤的小子是你的了。”
    江玉郎轻笑道:“既然我已经赢了,那我们就不打搅你了,现在就下山·”·    轩辕三光高声道:“不行你得再和我赌一场,好久没赌的这么尽兴了,我们再来”·    他脸上全是遇到对手的兴奋。
    小鱼儿用手截了截江玉郎道:“你接着和他赌一场呗轩辕三光若是毒瘾发了,可是会逼着人和他赌呢·”·    轩辕三光笑道:“这小鬼说的不错,我们还是比大小,不过这次比谁的点数小,谁小谁就赢,这次的赌法是我说的,赌注由你定。”
    小鱼儿接道:“就接着赌那块掌门令符好了·”·    江玉郎还没同意,轩辕三光和小鱼儿两人就已自说自话的拍板同意了。
    江玉郎黑着脸道:“好,就接着赌掌门令符,若我赢了,掌门令符归我;若你赢了,他我还给你”说完指了指小鱼儿,他才不会拿自己做赌注呢就用小鱼儿吧·    小鱼儿摸着鼻子道:“我还真是荣幸,居然两次和掌门令符等值”·    这次依旧是轩辕三光先掷骰子,由于刚才的三颗骰子被江玉郎毁掉 一颗,轩辕三光拿出一粒新的换上,也不知道他到底带了多少骰子。
    “开——”·    打开小盅,这次轩辕三光摇出的点数是一点没错三颗骰子摇出了一点。
三颗骰子相互叠加,落成一摞,其中两粒被压在下面,只露出了最上面的一粒,是一点··    要是按照原来轩辕三光的赌法,肯定是是每粒骰子都摇成一点,最小的点数那也是三点,但是经过江玉郎刚才的启发,摇成了一点,而且他还要抢先摇成这样,让江玉郎没办法这样。
    江玉郎看到轩辕三光摇出的点数,依旧一脸淡定,抓过骰子和小盅,开始摇,不同于刚才那么缓慢,这次他摇的非常激烈,如狂风暴雨一般,摇完后,悠然一笑:“我要开了。”
    打开小盅,里面一粒点数都没有,只余一些白色粉末,他刚才竟然驱动内力把骰子都给震碎了··    江玉郎抬眼,气定神闲道:“我赢了。
你的刚才是一点,而我的是零点·”·    别看江玉郎现在这么悠哉,其实心里早就叫苦不迭,隔着小盅驱动内力毁坏骰子,还真是耗费功力,他的武功本来就不是什么绝世高手,自然是无比辛苦,幸好骰子小而且质地不是那么坚硬装酷也不是那么好装的·    轩辕三光看到他摇的点数,怔了半响道:“你赢了”·    他拿出掌门铜符,递给江玉郎道:“老子轩辕三光,从来愿赌服输,掌门铜符是你的了。”
    江玉郎拿着掌门铜符随便一瞄,闲闲递给小鱼儿,斜睨道:“你不是想要吗给你”·    掌门铜符那可是烫手山芋啊,他要这干嘛·    小鱼儿接过铜符就愣住了,居然傻傻的来了一句:“谢谢啊”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急忙把掌门铜符往神锡道长手里一塞道:“你拿走吧,我也只是想看看而已,现在已经看过了。”
·    立马又有两个人愣了·轩辕三光喝神锡道长都愣住了··    轩辕三光跳脚道:“你们可知道那是什么那可是峨眉的掌门令符啊有了它峨嵋派门下三代弟子,两千七百三十二人,可就都听你的了。”
    小鱼儿撇撇嘴道:“做了峨嵋掌门,又要吃素,又要念经,我可受不了,那小子把它给我分明就是要害我嘛这玩意儿还是给他好了。”
    神锡道长双手紧紧握着铜符,凝目注视小鱼儿,良久良久,他突然深深一揖,恭身合十道:“既然如此,贫道就此别过·”·    轩辕三光气呼呼道:“格老子老子不管了,你们爱怎样怎样”说罢一个纵身,就这样走掉了。
    · ·☆、38一路同行(上)· ·道观里转眼间就只剩下江玉郎和小鱼儿两人··    江玉郎突然开口:“小鱼儿,把锁打开。”
    小鱼儿诧异道:“我要是能打开,早就打开了,你以为老子很想和你拷在一起嘛”·    江玉郎望着小鱼儿缓缓道:“我知道你从小在‘恶人谷’长大,而天下间最出名的小偷却是在在‘恶人谷’,你不可能不会开锁”·    小鱼儿瞪眼:“喂,这可不是普通的锁,这可是痴情锁啊世间最难开的痴情锁若是普通的锁我当然会开了。”
    “你一定会”江玉郎肯定道··    他可不会被小鱼儿那套说辞给糊弄过去,他还清楚的记得原著,小鱼儿自己本来就能开锁,却故意装作不会的。
    小鱼儿耸肩道:“你太看得起我了吧”·    江玉郎眯了眯眼,斜睨他道:“别装蒜,我知道你肯定会开锁。
你不打开,该不会是不想和我分开吧哎呦我差点忘了,你现在可以说是我的人了,轩辕三光可是把你输给我了·”·    小鱼儿挑眉道:“你别自作多情了好吗,老子巴不得离你远点和你碰在一起就没好事先是花无缺要杀我,接着慕容九要冻死我,接着是黄牛、白羊、萧咪咪,就没个消停,你简直就是灾星嘛”·    江玉郎眼角直跳道:“你才是灾星好不好,在没遇到你以前本公子潇洒的狠,遇到你后就倒霉事不断。
对了,你刚才还忘说了个轩辕三光,这可你先惹事的·我拜托你下次要闹事之前先问问我的意见,我们现在是两人一把锁,不要提着我和你一起胡闹好不好”·    小鱼儿敷衍道:“好好好”接着嘟囔道,“最后不也没事嘛”·    江玉郎高声道:“你说什么”·    小鱼儿斜他一眼,说道:“你是有教养的公子,就对我这种小无赖忍耐一下呗”·    江玉郎没好气道:“我们快走吧,最好在天黑以前下山,我可不想在露宿荒郊野外”·    说罢,率先大步往山下走,小鱼儿手上的锁链被他这样一扯,也跟着往下走。
    小鱼儿在后面嚷嚷道:“急什么峨眉山风景秀丽,上次光顾着找宝藏了都没好好欣赏,这次一定得好好弥补一下遗憾·”·    江玉郎吼道:“欣赏你个头,走快点”·    “哦……我知道了,你归心似箭,你要成亲了嘛”小鱼儿撇撇嘴接着道,“不过……这鬼锁要是一直打不开,我看,洞房花烛夜,我们两个也要一起度过了。”
    江玉郎停下脚步,上下仔细打量着小鱼儿··    小鱼儿拽道:“干什么”·    江玉郎表情一本正经道:“我在想,三个人的洞房花烛夜一定很刺激”·    小鱼儿无语,他脸皮的厚度的确比不上江玉郎。
    ……·    小鱼儿频频转头,瞧着和他并肩而走的江玉郎··    江玉郎突然凑近他,甩头自恋道:“怎么被本公子英俊潇洒的样子迷住了”·    小鱼儿被江玉郎突然放大的脸吓了一跳,接着问出他从刚才起就一直困惑的问题:“你为什么不要掌门令符有了它你就可以号令整个‘峨嵋派’了,而你居然没要这和你的为人很不符啊”·    江玉郎笑嘻嘻道:“我当然想要了,不过我看你那么喜欢,就只好忍痛割爱了,看我多够朋友”·    小鱼儿斜了他一眼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套说辞”·    的确,江玉郎不要掌门令符,可不是因为他不想要,天上掉馅饼这种好事,没有人会拒绝的。
当然也不是像他说的那样,看到小鱼儿喜欢,所以送给他·真正原因是因为拿了也没用,他就不信就靠那么块小小的牌子,“峨眉派”所有的人就都会听他的,相反,还会树敌。
他觉得神锡道长把掌门令符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轩辕三光又不可能真的掌握“峨嵋派”,用得着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嘛··    索性他就掌门令符给小鱼儿,在小鱼儿提出要和轩辕三光赌掌门令符的时候,他就知道小鱼儿其实是要把令符还给神锡道长的,这无关他知道的剧情,而是他就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感觉到江小鱼不过是个嘴硬心软的家伙罢了。
自从他俩相识以来,他对他不止一次动过杀机,他相信他也不是毫无所觉的,可是他有那么多的机会可以杀他,却都没有,还真是幼稚·    其实仔细想想,这“恶人谷”和“移花宫”的教育都挺失败的。
    “移花宫”把花无缺教育了这么多年,非但没把他洗脑,反而把他教育成了个真正的谦谦君子,要知道“移花宫”可是武林中的邪魔外道啊谦谦君子这也就算了,问题是她们也就给花无缺布置过一次任务,那就是杀了江小鱼,就这也是一直放水,当然和花无缺是个君子也有很大关系,小鱼儿这么菜的武功居然都能一次又一次逃脱。
小鱼儿就更不要说了,他是在“恶人谷”长大的,从小就被教育怎么害人,“十大恶人”的目的是要把他培养成最大的恶人·可看看现在,除了喜欢恶作剧这点外,其他居然还勉强算是个有为少年。
·    果真教育问题是重中之重啊·    ……·    两人一路斗嘴,总算在黄昏时分了峨眉山。
    刚才在山上,还不觉得有什么,山上几乎没人,可现在不一样了,峨眉山脚下的镇子也算得上繁荣,已经黄昏,街上依旧人来人往··    两人带着手铐出现在大街上,一下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他们俩脸皮也厚,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下,装作若无其事的走过··    江玉郎目不斜视,只是稍稍动了下嘴巴:“喂,小鱼儿,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找家客栈啊”·    小鱼儿也同样目不斜视,答道:“废话我们最好拿件衣服盖住锁链,我可不想被人继续参观。”
    江玉郎继续道:“前面就有家客栈,喂你有没有钱”·    小鱼儿道:“你这有钱人都没钱,我这穷鬼怎么会有”·    江玉郎道:“喂,在地宫照明用的夜明珠呢,你没拿出来”·    “在和萧咪咪打架时丢了。”
    “算了,进去吧·”江玉郎颇为无奈道··    小鱼儿道:“这么说咱们是要吃白食了”·    江玉郎回道:“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    两人对望一眼,随即拐进前方的客栈。
    小二看到有客人,赶紧过来招呼:“二位客官,你们需要点什么”·    他虽然说的是“二位客官”,可目光主要停留在江玉郎身上。
    江玉郎心里赞道,果真有眼光啊·    其实看姿势就知道了,小鱼儿一把软骨头,坐没坐相,站没站相,整个一小流氓造型,相反江玉郎表面功夫做的很到位,正襟危坐还颇有几分贵公子的气势。
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来份麻辣鸡、回锅肉、豆瓣鱼,再来几个凉菜”江玉郎随口点了几个地道的四川菜··    “好嘞客官稍等,小的这就去端菜”说罢一溜烟的走了。
    被小二忽视掉的小鱼儿不忿道:“还真是狗眼看人低”·    江玉郎笑道:“这你就错了,咱们两现在穿的是一样,都是萧咪咪弄下的衣服,人家不理你,只能说你没人品。
群众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    江玉郎现在穿的可不是他以前爱穿的白衣,小鱼儿穿的也不是原来那件破烂衣服,他们在地宫的时候萧咪咪还统一了下服装。
江玉郎是皇后,他穿的衣服是绣有暗金色花纹的深蓝色的长袍,小鱼儿是贵妃,穿的是浅蓝色的长袍,两人衣服的颜色虽然不同,但花纹样式却是一模一样··    不一会儿,小二就端着酒菜上来了。
还颇为好奇的撇了几眼他们手上的手铐··    正准备退下,却被小鱼儿拦下,他道:“咦,你对这个链锁很有兴趣嘛”·    小二恭声道:“小的不敢。”
    这个店小二倒是好素质,深知不能得罪客人,急忙恭敬的回话··    小鱼儿撇了眼店小二,道:“我知道你好奇·嗯,你应该见过捕快擒拿匪徒吧,通常这个锁呢,都是锁在匪徒身上的,但是对付一些狡猾的匪徒,另外一头就不得不绑到自己身上,所以大爷我办案,为了不让对面那个‘采花大盗’跑掉,只好把我俩靠在一起了。”
他指了指和他连在一起的江玉郎,接着感叹了一句,“现在这看上去人模人样的,都不是好东西可怜那么多女子被糟蹋。
哦,对了,再弄壶酒”·    小二略带鄙视的撇了眼江玉郎随即退下··    江玉郎皱眉道:“这样会很好玩吗你以为这样他就会信你说的话”·    小鱼儿闲闲道:“会不会信无所谓,反正老子只是寻你开心开心而已。”
    江玉郎感到现在自己手脚发痒,只想揍人··    小鱼儿笑嘻嘻道:“怎么,你生气了你越生气,我越开心哈哈”·    江玉郎深吸两口气,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他们现在是在吃白食,还是别节外生枝了。
    江玉郎随即化悲愤为食欲,拿起筷子疯狂扫荡食物··    他们俩在地宫里摸索了一夜,又和萧咪咪斗了半天,刚出来,又和轩辕三光赌,早就饿的不行了。
    小鱼儿看到江玉郎开吃,也跟着埋头狼吞虎咽··    酒足饭饱后,两人慢条斯理的站起来··    一旁的小二看到他们站起来了,以为要结账,急忙笑道:“二位公子,小店物美价廉,总共二两银子。”
    江玉郎缓缓一笑,道:“嗯,我们改天再给·”·    优雅的说完后,不等小二发飙,他和小鱼儿两人突然牵手狂奔,奔出酒楼。
    路人议论纷纷:“两个大男人手拉手在街头狂奔,哎有伤风化啊”·    “世风日下啊”·    ……·    两人跑了半天,拐进一个小巷子,终于停下喘气。
    江玉郎喘着气道:“靠,老子第一次吃白食果然和你这家伙在一起就没好事·”·    小鱼儿也喘着道:“你不也同意了吗而且看你还吃得那么心安理得”·    两人准备继续斗嘴,突然有个人提着大包袱迎面走过来。
    那人瞧见他们发现了他,突然放下包袱,远远作了个揖,也不说话,转身就走··    小鱼儿奇道:“这是送给我们的”·    “很明显是。”
    边问边走过去打开包袱··    那里面居然是几身崭新的衣服和五百两银票··    江玉郎笑道:“真是一瞌睡就有人给递枕头。
喂,现在有钱了,我们住客栈去·”·    小鱼儿狡黠一笑,道:“就住刚才咱们吃白食的那家客栈”· ·☆、39一路同行(下)· ·江玉郎和小鱼儿两人大摇大摆、十分高调的回到刚才吃白食的客栈里。
    江玉郎心道,果真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手里有钱,做人就是有底气多了·    小二因为放跑了吃白食的,没要到账,刚被掌柜批的狗血临头。
一见那俩欠账的居然大摇大摆的回来了,二话不说,立马冲了过去,恶狠狠的咆哮:“好啊你们俩居然还敢回来,还钱……”·    江玉郎不留痕迹的后退一步,躲开店小二四处喷溅的唾沫星子。
    小鱼儿直接摸出一张银票,在小二眼前闲闲的晃了两下,小二立刻闭嘴,脸顿时笑开了花,狗腿道:“我就知道公子不是那种吃白食的人,刚才肯定是有事耽搁了。”
    小鱼儿走到中间的一张桌子旁坐下,江玉郎也跟着坐下··    小鱼儿斜眼看着店小二,语气拽拽道:“知道就好,现在给爷上你们这里的招牌菜,快去。”
    小二急忙点头,屁颠屁颠的跑去端菜··    江玉郎朝小鱼儿疑惑道:“你刚才没吃饱”·    小鱼儿理所当然道:“当然饱了,只是我想体验一下做为有钱人的感觉。”
    江玉郎问道:“所以呢”·    小鱼儿眨眨眼道:“所以我要吃一顿,倒一顿·”·    江玉郎满头黑线,眯着眼道:“把钱给我,我来管。”
    小鱼儿敲着桌子缓缓,闲闲道:“凭什么啊”·    江玉郎道:“刚才给钱的那人可没明说钱是给谁的,按理说咱两都有份。
可你有那么大方的朋友吗我觉得这钱应该给我的可能性大·再说,我知道你视钱财为粪土,你在地宫里不是说过,钱这这些东西,饥不能当饭吃,渴不能当水饮,带在身上又嫌累赘,还得担心别人来抢嘛,所以,拿来吧”·    江玉郎伸手要钱,还拿出小鱼儿在地宫里说的话堵他。
    小鱼儿掏出银票,拍到桌子上:“给你”·    这时店小二端着菜上来,热情道:“客官,请慢用·”·    小鱼儿扫了一眼丰盛的饭菜,果真没动一筷子,朝店小二道:“爷突然又不想吃了,去开间上房。”
    小二笑道:“客官这是要到房间里吃吗我这就安排·”·    小鱼儿嬉笑道:“不用端上去,把那桌菜直接倒掉。”
    店小儿瞪大了眼睛:“这……”·    他估计也没见过这么神经质的客人,来回撇了好几眼,才领着他们去房间。
    江玉郎和小鱼儿拷在一起,他们自然必须得住一间房间了··    住的是上房,期间布置清雅,让人瞧着就觉得舒服··    小鱼儿可没管那么多,绕过前面的屏风,直奔向床。
一下子摊在了床上,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感叹道:“终于可以好好睡个觉了·”·    由于江玉郎和小鱼儿的被链锁拷在一起,小鱼儿伸懒腰的胳膊自然狠狠打到了江玉郎的胸膛上。
    江玉郎也懒得计较小鱼儿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今天从峨眉山上下来,整整走了一天,他也累的够呛··    招来小二,打了些水,两人随便洗漱了下,衣服都没脱,就准备睡觉。
    客栈的床虽然不是很大,睡两个人却也绰绰有余··    明明已经很累了,可躺倒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江玉郎睡不着,小鱼儿同样也睡不着。
    江玉郎突然坐起,朝还躺在一侧的小鱼儿道:“我睡不着,要不,我们来研究下那本武功秘笈·”·    最近连番的倒霉事,已让江玉郎充分意识到了武功的重要性,他迫切的想要提升下武力值,现在有秘笈在身,自然想看了。
    小鱼儿也坐起来,打了个哈欠道,笑道:“你还真是我的知己,正好我也想看·”·    江玉郎想看,小鱼儿当然也想看··    两人个自从身上取出秘笈。
小鱼儿看到江玉郎取出了秘笈,眨眨眼,又把自己的秘笈放了回去··    江玉郎瞧见了,也顿了下,道:“你为什么又放回去”·    小鱼儿笑道:“你的秘笈是前半本,我们现在当然是先看前半部分,我的是后半部分,只好先收起来了。”
    江玉郎默然,当初分秘笈的时候,他就耍了个心眼,自己拿前面的,他可以先练,而小鱼儿拿的是后半部分,肯定不能从半截开始练·没想到,现在会是这种情况。
    不甘不愿的映着烛火,和小鱼儿一起看··    秘笈上所载,俱是武功中最最深奥的道理,俩人好像能看懂,却又好像看不懂·秘笈上,有的地方浅显易懂,让人豁然开朗,一下就从以前学武的误区中走了出来,有的却晦涩难懂,只看得脑袋发胀。
两人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叹气,但眼睛却又都睁得大大的,像是恨不得一口就将这本秘笈吞下肚里··    不知不觉瞧了一个时辰,小鱼儿打了个呵欠,笑道:“这书难看得很,我要睡了,你呢”·    江玉郎也打了个呵欠,笑道:“我也想睡了。”
    他胡乱揉揉脑袋,好久都没做过学术研究了,果真有些退化啊·    俩人睡在床上,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俱都想起了轻微的鼾声。
看样子,是累坏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江玉郎攸地睁开双眼,侧过头,看着睡在里面的小鱼儿·他伸出没有锁链的右手,在小鱼儿闭着的眼睛前挥了挥,看到小鱼儿没反应,放下心来。
    把手缓缓伸进小鱼儿的衣服里··    别误会,他可不是想吃小鱼儿的豆腐,他在找那秘笈的下半部分,放在小鱼儿身上他可不放心,还是自己先把秘笈背熟,以后再慢慢理解。
    江玉郎全神贯注的注意着小鱼儿的衣服,努力不发出半点声响,所以他没瞧见小鱼儿偷偷睁开了一只眼睛··    小鱼儿嘴角微微勾起,假装翻了个身,正对着江玉郎朝右卧着,衣襟也因为他侧身卧着而被压住,让江玉郎没法伸手进去找秘笈,同时他抬起左手,随意的搭上江玉郎的胸膛上,他的脚也没闲着,左脚也搭在江玉郎的腿上,整个人半搭在江玉郎身上,让江玉郎没法拿秘笈,也没法乱动。
·    江玉郎看到小鱼儿翻身,先是一惊,随即发现小鱼儿闭着眼睛,以为小鱼儿没醒,只是无意间翻了个身··    看样子,今天是拿不到秘笈了,江玉郎心道,还是睡觉吧。
    可小鱼儿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越睡越难受,他皱眉,抬手去推小鱼儿,小鱼儿没睡着,自然不会任他被推下了,反而越搂越紧,江玉郎怎样都甩不开·随即便反应过来小鱼儿肯定是在装睡,要不然怎么会这样。
    哎,算了,就当继续考验定力好了··    ……·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第二天清晨,江玉郎睡的正香,突然被一阵大力晃醒。
    小鱼儿在他耳边大叫:“哎哎哎起来赶紧起来”·    江玉郎眼也没睁,他昨晚折腾了够久,现在还瞌睡着呢,翻了个身,继续和周公约会。
    小鱼儿更加使力的摇晃,大声叫道:“别睡了天都亮了喂,江玉郎,你赶紧起来,我尿急啊”·    江玉郎依旧闭眼,嘴里嘟囔道:“别吵你尿急关我什么事啊”·    小鱼儿气急,从床上站起,作势就要脱裤子:“你要是不起,我就尿在你身上”·    江玉郎听他这样说,不甘不愿的起来,没好气道:“走吧,快点待会回来我要补眠”·    有小鱼儿在,江玉郎怎么可能成功补眠。
    小鱼儿朝还迷糊着的江玉郎道:“我们今天去买辆马车赶路吧,咱们带着手铐也太招摇了·”·    江玉郎点头:“好啊”·    小鱼儿道:“ 我们带着情锁这样走出去,别人一定觉得很奇怪,影响实在不好。”
    江玉郎睁着朦胧的双眼,应道:“嗯,那你想怎么样”·    小鱼儿看着由于没睡够满脸迷茫的江玉郎,转了转他黑溜溜的眼珠,用诱拐的语气道:“我们画个装吧,这样就可以省掉些麻烦了。”
    江玉郎打了个哈欠道:“化装,化什么装”·    小鱼儿邪笑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江玉郎黑着脸,跟着小鱼儿上街去买马车。
    靠,他知道他若是没睡够会超迷糊,但,江小鱼那混蛋,居然敢给他穿女装·    小鱼儿一脸微笑的走在街上,朝江玉郎笑眯眯道:“你看,这个样子不是很好吗我们扮夫妻,你的手就挽着我的手,再盖着手帕,这样不就正常了,哈哈哈……喂,你挽紧点。”
    小鱼儿得意,他非常得意,他终于设计了江玉郎一回了·不过,江玉郎没睡醒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啊·    江玉郎看着小鱼儿春风得意的脸,恨不得立刻上去撕碎。
    他忽然瞧见旁边有个胖大妈,正在一旁买菜··    江玉郎勾起嘴角诡异一笑··    他不着痕迹的靠近中年大妈,趁没人注意,伸手在她的屁股上狠狠地掐了一把,接着若无其事的左顾右盼。
    中年大妈大怒转身,看到他身后就小鱼儿“一个”男的,抓住小鱼儿的胳膊,大声道:“小兔崽子,你居然敢调戏老娘”·    小鱼儿明显搞不清状况,用比胖大妈更高的声音疑惑反问道:“我调戏你你有没有搞错,就你这样,我跑都来不及呢,还调戏”·    中年大妈,怒火冲天,脸上的粉直往下抖,吼道:“你还狡辩,你刚刚明明摸……摸了我的屁股,你啊羞不羞人啊你啊……”·    江玉郎看准情况急忙插话,捏着嗓子朝小鱼儿骂道:“你这个混蛋在娘子面前居然调戏别的女人我什么面子都没有了,我,我死给你看”·    这时周围的人已经围了过来,朝小鱼儿指指点点:“哎呦,小伙子挺俊,没想到,却是这样的人……”·    “是啊……”·    ……·    百姓的力量是强大的。
    小鱼儿明显也慌了,急忙解释道“我没有……”·    江玉郎继续打断他,伸出拳头直往小鱼儿身上招呼,嘴里还骂着:“你居然这样对我,我跟你拼了……”·    百姓们也愤怒了,不知是谁喊了声:“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打他”·    周围人轰然应声,直接上来就要教训小鱼儿。
    若是武林中人打架,小鱼儿就是打不过,也不会慌,可是眼看冲上来的是一群大妈、大爷、大婶(现在是早上买菜时间)或是什么武功也不会的普通人,也只能大吼一声:“不是我”然后落荒而逃。
    江玉郎也只得跟着他逃,那该死的情锁·    一路奔逃,终于摆脱群情激奋的众人··    江玉郎瞧着小鱼儿狼狈的样子,继续捏着嗓子调侃:“你这个死男人,没良心的”·    小鱼儿一脸尴尬,恼羞成怒道:“喂,你玩够了没有”·    江玉郎笑的前仰后合:“哈哈哈,玩够了……”·    小鱼儿也知道肯定是江玉郎在搞鬼,恶狠狠的甩话:“好,真有你的”·    随即也笑了起来,这是什么事啊他用胳膊肘撞了撞江玉郎笑问道:“喂,那老女人的屁股捏着什么感觉啊”·    江玉郎凑近小鱼儿,扯了个灿烂的笑容,道:“没你的捏着舒服”·    ……·    “哎呦,相公啊,我的脚扭了,你背我嘛”江玉郎欢快的嚷道。
    还挺好玩的嘛·    小鱼儿吼道:“靠,快把你那副恶心的调调收起”·    江玉郎笑得更欢了:“人家还不是为了配合你给人家的装扮嘛”·    “你这家伙,离我远点”·    ……·    “我也想啊这不是有锁拷着嘛”·    ……· ·☆、40暗算之机· ·江南,一处静谧的小院中,传来轻微的声响。
    “扣扣”,“扣扣”伴随着四下有节奏的敲门声,屋内有人缓缓道:“进来·”声音透露着浓浓的疲倦··    “属下参见主人”来人是一身穿玄色衣衫的挺拔青年,他低头对着坐在书桌前的青衫秀士恭敬地说道。
    “有玉郎的消息了吗”青衫秀士拿起放在桌上的茶杯缓缓问道··    玄衫青年稍稍抬起头,道:“有了。
据风部传来的消息,公子两天前曾出现在峨眉山上,但是和一个脸上有疤的少年江小鱼锁在一起,期间和‘恶赌鬼’轩辕三光打赌……”·    若是江玉郎在此,肯定会大吃一惊,这玄衫青年竟是把他从地宫出来后的所有事情全都了解。
    “……公子此刻正和同他锁在一起的少年往江南赶来·”·    听他说完,青衫秀士敲了敲桌面,轻声道:“你说和玉郎锁在一起的人叫江小鱼把他的具体情况告诉我。”
    玄衫青年依旧低垂眼帘,道:“江小鱼,一年前从‘恶人谷’出来,此前江湖上没有他任何消息,出了‘恶人谷’他在草原逗留了两个月,得罪了‘小仙女’张菁,随后来到慕容山庄……”·    青衫秀士放下茶杯,茶杯和桌案接触发出一个清脆的声响,他神情渐渐远去,喃喃道:“‘恶人谷’出来,姓江,呵呵……”·    十六年前燕南天带着那人的儿子,被他骗到了“恶人谷”,燕南天十六年来没有任何消息,可十六年后这个姓江的少年却从“恶人谷”出来了,还和他的儿子拷在一起,联想到玉郎有几天没有任何消息,难道那姓江的少年发现自己的原来身份了,所以挟持了玉郎来威胁他·    想到这里,青衫秀士微微皱眉:“微风,你可清楚玉郎和江小鱼为什么会锁在一起”·    那个叫微风的玄衫青年,语声微顿,迟疑道:“根据打探的消息,说是江小鱼是捕快,公子是采花贼,为了防止公子逃跑,所以两人锁在了一起。”
    青衫秀士冷哼道:“我儿子喜欢哪个女人,她们还不都眼巴巴的贴上来,居然说他是采花贼传我命令,电部全力刺杀江小鱼,但注意别伤着玉郎,风部继续追踪消息,我要知道他们的具体情况,一天两报。”
    玄衫青年恭声应道:“微风领命”·    说罢转身退出房间··    江玉郎和小鱼儿这一路上可是异常的精彩刺激。
    走山路,遇山贼;住客栈,遇黑店;走水路,遇强盗··    走到哪,哪里就一片鸡飞狗跳·虽然总能逢凶化吉,却真真是没个消停。
    江玉郎可不知道这是他老爹江别鹤为了“解救”他的大手笔,还在心下直抱怨跟着小鱼儿这灾星,果然没好日子过,他自己单独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什么时候遇到过这么多的破事啊·    一路急行,江玉郎急促的往江南赶,毕竟他还要回去安排婚事呢,这都将近半个月了,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他比他老爹早出发,正常情况是他先到家,不过现在估计他老爹已经回去了。
    要说江玉郎一开始和小鱼儿拷在一起时,还不免会有很多遐想·毕竟两个发生过一夜情的人要一起吃饭,一起睡觉,呃……一起洗澡。
难免会有气氛过好的时候,男人嘛,经常用下半身思考问题·光喝凉茶是不能解决本质问题的··    到了大一点的城镇,两人一路上赶车,出了一身的热汗,叫来小二烧好热水,两人准备美美地泡个澡。
这下问题来了··    谁先洗·    两人可都不愿意看着对方洗,自己站在桶外··    经过一系列的争执讨论,最后决定两人一起洗。
    虽然浴桶是小了点,但也勉强装下俩个人了··    一开始,两人的确是由于赶路疲累,想要洗个澡放松放松··    可气氛渐渐就变得旖旎迷离了。
    江玉郎瞧着在热气的蒸腾下,小鱼儿微微泛红的脸,自双肩蜿蜒而下的湿发,水波流动下,泛着淡淡珍珠光泽的胸膛,还有身上若隐若现的疤,都显得分外性感撩人,他鬼使神差的来了一句:“让我数数你身上的疤吧”·    小鱼儿先是一愣,随即黑溜溜的大眼在江玉郎身上一扫,语气竟带了丝诱惑:“好啊。”
    两人火热的视线交错,似乎都能听到对方剧烈的心跳声,呼吸渐渐紧促,年轻的身体都有些蠢蠢欲动··    江玉郎火辣辣的视线在小鱼儿身上来回飘过,坐在浴桶里的小鱼儿也动了,他缓缓倾身靠前,眼睛紧紧注视着江玉郎鲜红的唇瓣。
    他可一直期待着压江玉郎一次扯平呢··    就在小鱼儿的唇快要碰到江玉郎的唇上时,窗户突然被撞开,几个蒙着面巾的黑衣人拿着刀直冲了进来,江玉郎和小鱼儿两人此时在浴桶里坐着,空间狭小,两人还带着手铐,再加上气氛旖旎,一时间没有做出最快的反应,就这么愣住了。
    领头之人明显是个武林高手,看准时机,率先一刀劈下,刀起雷霆,雷霆刀出,身随刀走,一掠而近··    刺客正是江别鹤派来的,他自然不会攻击江玉郎,却是直扑向小鱼儿,江玉郎顺势把小鱼儿往他怀里一带,刀锋擦着小鱼儿的后背险险划过,来人一刀不成,手腕一转,第二刀紧跟着砍下,招式变化间,其他刺客紧跟而上,狭小的浴桶根本没多少闪躲的地方,这下真是避无可避,眼看小鱼儿就要毙命,突然一声尖锐的响声,拿刀的汉子应声倒地,颈间溢满了鲜血,又是连着几声呼啸声,其他的黑衣人也跟着倒地,俱是颈间被割破。
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室内旖旎的气氛被破坏的一干二净,小鱼儿从江玉郎怀里出来,两人对望一眼,神色惊疑不定,起身干净利落的穿好衣服。
    江玉郎高声喝道:“是哪位前辈出手帮忙恳请现身·”·    半响无人应声··    这是两人路上遇到的第一波刺客。
    随后,住客栈,晚上睡觉被人下迷药,,然后蹦出一大票人刺杀,关键时刻又被人救起;乘船,被人凿漏,又被人救;走到小路上,遇到打劫的……·    一路遇险无数次,而且每次到了紧要关头都会有人救他们。
就连银子花光了,也有人过来送··    一开始两人还如临大敌,到后来干脆一旁看戏,津津有味的瞧着刺客和那些莫名其妙的保护者们打得热火朝天,两人还时不时的点评几句。
    “笨蛋,刺他‘承扶’穴……”·    “不对,应该刺‘府会’穴……”·    “咦,快砍他下肋……”·    ……·    两人叽叽喳喳,乱喊一气,有时帮自己人,有时却帮刺客。
    刺客一方满头黑线,保护他们的一方却是气得牙痒痒··    两人在这几天里,暂时放下成见,好好研究了那本绝世秘笈,毕竟老被人追杀武功太烂,而且时常用刚学的招数和刺客喂招,反正不用担心挂掉,关键时刻总有人救。
一路下来,武功居然飞速增长·从一开始的完败状态,到现在居然可以和刺客们打个平手··    一路刺杀不断,磕磕绊绊,半个月后,两人终于到了江南。
    两人是走水路,刚下了船就听到有人大声呼:“江兄……江玉郎……”·    ·☆、41楼间惊变(上)· ·江玉郎极目望去,只见几个锦衣华服的少年大笑着奔了过来,腰边的佩剑,叮叮当当地直响。
    江玉郎瞧见他们奇道:“白凌霄、李明生、花惜香你们怎么在这”·    一个身穿绿衫的俊俏少年笑道:“我们今天准备踏青呢,不过,既然你回来了,那就不去了,我们好好聚聚。”
    其中一个稍显黑壮的青年跟着高声道:“走,我们去‘玉楼东’帮你接风洗尘”·    江玉郎勾起嘴角笑问道:“我想知道,是谁请客啊”·    这几人的父亲师门都是在江南的顶尖人物,江别鹤交友广阔,江玉郎跟着江别鹤四处走动,自然也和他们几个熟识了,平日里无聊了,大家约在一起逛逛青楼画舫倒是常事,男人一但一起嫖过妓后交情自然飞速增长,几人倒成了很好的狐朋狗友。
    江玉郎平日里对待银子的心态是花移花宫的经费,不花白不花,于是几人在一起玩乐时,通常是江玉郎付钱··    “该不会又是你们请客,我付钱吧。”
江玉郎抱臂轻笑道··    一头戴珠冠,面如珠玉的少年嬉笑道:“呵呵,居然被你猜对了·”·    江玉郎朝天翻了个白眼,耸肩道:“我就知道。”
    少年们围着江玉郎嘻嘻哈哈,道:“玉郎,听说你要成亲了,以后还敢和咱们去‘抱月楼’找清清姑娘吗”·    “对啊,我可听说慕容家的女儿都不好对付”·    “我们今晚就去找清清。”
江玉郎挑眉应道··    几人起哄道:“好这可是你说的·”·    其中一人瞧见了江玉郎和小鱼儿拷在一起,皱眉道:“玉郎,你们这是怎么了”·    江玉郎摆摆手道:“一言难尽啊”·    小鱼儿看着江玉郎和他们在一起笑闹,心里莫名的不舒服起来。
他斜斜站在一旁,缓缓开口道:“江玉郎,他们是你朋友怎么不给我介绍下”·    江玉郎转头笑道:“对了,我还没给你们互相介绍呢。”
他扬一扬和小鱼儿拷在一起的手铐,指着小鱼儿道:“大家听着,这位就是号称天下第一聪明人以及天下第一风流才子江小鱼江少侠·”·    “哈哈……”少年们笑成一团,嬉笑道:“哎呦,这么说来,玉郎你岂不是遇到对手了,你可是在咱们江南的情场杀手鬼见愁啊”·    “刚好,咱们今晚就去‘抱月楼’试试,是玉郎你这‘白马公子’你厉害 ,还是这位天下第一风流才子厉害”·    众人七嘴八舌说笑起来。
    小鱼儿不爽,非常不爽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爽··    江玉郎继续介绍,他指着身穿绿衫的少年给小鱼儿介绍道:“这位便是荆州总镇将军的公子——白凌霄,人称‘绿袍灵剑客’,三十六路回风剑,神鬼莫测。”
    那绿衫少年修眉星目,面如冠玉,俊逸不凡,小鱼儿却满心不舒服··    他上下扫了白凌霄好几眼,才撇嘴道:“脸这么白不知道白公子往脸上擦了几层粉啊”·    白凌霄听小鱼儿这么一说,本来带笑的白皙面孔顿时变得铁青。
    江玉郎皱眉,瞪眼警告小鱼儿,接着指着那个稍显黑壮的挺拔青年道:“这位乃是江南第一家镖局,金狮镖局总镖头的长公子李明生,江湖人称‘红衫金刀’,掌中一柄紫金刀,万夫莫敌。”
    小鱼儿这次抬了抬眼皮,闲闲道:“长得这么黑幸好你解释了,要不然我还以为是杀猪的呢”·    李明生本来微黑的脸更黑了。
    要说小鱼儿的评价实在是太过偏颇,李明生虽然长的黑壮,但身形挺拔,眉目间英气勃发,通体江湖少侠的气派··    他江玉郎交朋友可不会交那种长得对不起人民的人,他勉强也算是个颜控·    江玉郎再次皱眉,小鱼儿今天吃炸药了,怎么浑身炸毛。
·    他接着指着旁边穿戴珠冠花衫的少年道:“这位是花惜香,他父亲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玉面神判’·”·    小鱼儿望去,只见那少年眉目如画,清雅漂亮,身形纤细,倒有七分像是女子。
    小鱼儿这次更不客气,直接欺身上前,摸了一把花惜香的下巴,叹息道:“果真人如其名,美的很只可惜花公子没有去扮花旦唱戏,实在是梨园的一大损失。”
    花惜香也面色大变,其余众人更是怒发冲冠··    江玉郎挨个给他们介绍过去,小鱼儿挨个奚落,若是眼神能杀人,小鱼儿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江玉郎暗中踹了小鱼儿一脚,随即抱拳道:“各位,玉郎先回去向家父报平安,随后再去‘玉楼东’和诸位聚一聚·”·    花惜香撇了眼小鱼儿,突然笑道:“不用了,我派人帮你说一声,今天我决定请客,咱们现在就去’玉楼东’。”
    江玉郎迟疑道:“那,好吧·”·    “玉楼东”楼高五层,飞檐碧瓦,依湖而建,景色无边,室内布置大方、环境优雅,再加上楼里的招牌菜“蜜汁火腿”,是为一绝,每天都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凭他们几人的家世,即使是在最为繁忙的午间,也可以要到雅间··    江玉郎他们一行人此刻就在“玉楼东”的雅间里··    他们几人都沿桌而坐,唯有一人站着,那就是小鱼儿。
    江玉郎总算知道花惜香为什么今天这么大方请客了,他们的目的是为了整治小鱼儿,要报小鱼儿奚落他们之仇··    花惜香说好的只请自己,小鱼儿自然没有份,只有站着。
    花惜香嬉笑着朝小鱼儿道:“江小鱼,我们根本不认识你,所以也不用替你洗尘接风,更不用请你吃饭,对不对”·    小鱼儿瞄了眼江玉郎碗里泛着水晶光泽的“蜜汁火腿”咽了咽口水,叹道:“我明白,若是我想吃,就必须割下自己的手,自己出去吃是不是”·    白凌霄冷冷道:“明白就好。”
    江玉郎瞄着站在一旁的小鱼儿,勾起嘴角的叹道:“看来我还得好好谢谢小鱼儿,若不是你,这帮小气的家伙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请我吃一顿呢”·    对面的白凌霄不满道:“玉郎你说什么啊,我们是那样的人嘛要我说,玉郎你也太善良了,要是我就直接把那家伙的手砍掉,自己脱身了。”
    站在一旁的小鱼儿听到这里,撇撇嘴道:“善良你说江玉郎善良,幸好老子没吃饭,否则非吐出来不可·”·    说完还做了个呕吐的动作,其他人的脸更冷了,喝道:“小子,给我安静点”·    这时突然听到一阵响动自楼梯处传来,随即雅间的门被推开。
七八个衣着华丽的中年人不请自入,这几人年纪大约四五十岁,穿着俱都十分体面,顾盼之间,颇具威严,显然不是等闲角色··    花惜香、李明生等人,瞧见这几人,立马站了起来,有的恭声唤道:“师父。”
有的唤道,“爹爹·”·    江玉郎也恭敬的起身··    来人有“玉面神判”、“鬼影子”何无双、“金狮”李迪……江南的武林大豪,居然来了大半。
    可这几人却瞧也不瞧他们的徒弟儿子们一眼,反而都走到小鱼儿面前,一齐抱拳笑道:“这位莫非就是江小鱼江少侠么”·    不光江玉郎心下微讶,和他一起的那一众少年们也感到十分惊异,小鱼儿挑眉道:“我就是,怎么了。”
    当先一人立刻招手道:“小二,重新摆上一桌酒菜,我等要为江少侠接风·”·    小鱼儿眨眨眼睛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时候这些武林名宿居然会对他这么客气他没那么大的面子吧·    他嘴里问着,下手却没一点迟疑,一屁股做到桌前,拿着筷子就开始夹菜。
    “玉面神判”笑道:“我等是受了一位武林前辈所托,要我们对江少侠务必要尽到地主之谊,刚才犬子无礼,还希望江少侠不要介意·”·    小鱼儿问道:“他究竟是谁”·    “玉面神判”想了想,缓缓道:“既然少侠想知道,那老夫就也不隐瞒了,那位武林前辈就是峨嵋掌门,神锡道长。”
    小鱼儿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他,这么说来这一路上帮我的也是他喽,他倒没有忘记我……”·    他帮神锡道长时,本就没有指望他会报答,没想到他居然帮了自己一路,看来偶尔发发善心,做做好人也是很有必要的嘛·    江玉郎听到“玉面神判”这么说,心下疑惑,既然帮他们的是神锡道长,那么追杀他们的是谁·    小鱼儿筷下如雨,狼吞虎咽,不一会儿桌上的菜就已消失了大半。
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玉面神判”瞧着桌上的残羹冷炙,微笑道:“江小侠,可要再叫些酒菜”·    小鱼儿摸摸肚子,满足道:“不用了,我吃饱了。”
    “玉面神判”继续笑道:“那太好了,我等总算不负神锡道长所托·”·    小鱼儿眨眨眼道:“你好像话里有话”·    “玉面神判”面色一凛,道:“没错。
我们答应神锡道长好好招待你,但也答应了另一人,要取你性命”·    他话声刚落,随他一起来的江湖高手全都起身,逼近小鱼儿。
    江玉郎听到这里,上前一步,挡在小鱼儿身前·他刚想要说写什么,可瞧了瞧成半包围装的众人,突然又后退··    他不是也应该期待小鱼儿死吗现在上前干什么就让他们鹬蚌相争不是很好吗·    小鱼儿感到江玉郎微微上前的脚步,心里一喜,却又看到他后退,微微一怔,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他把目光投向要杀他的那一种人里面,道:“你们要杀我,我无话可说,可我在临死前想知道,要杀我的人是谁”·    “玉面神判”冷冷道:“你不必知道”·    说罢,掌中的纯钢判官笔化作一道闪电朝小鱼儿颈间袭来。
    小鱼儿的周围除了“玉面神判”外,还立着其他武林高手,把他包围,他避无可避··    江玉郎此刻却思绪乱飞,他和小鱼儿拷在一起,只要他稍微使点拌子,别说他使绊了,只要他不帮忙,小鱼儿今天必死无疑。
    虽然他们一路上配合默契,武功飞进,但现在周围这么多武林名家,自己又和他拷在一起,即使小鱼儿武功再好,只要他不配合,小鱼儿绝对束手束脚,再高明的招式也施展不开。
    他死在这里,一切是不是就结束了·这情锁打开了,他也就自由了,以后也不用担心小鱼儿发现江别鹤就是江琴了·死在这里,邀月、燕南天要找麻烦,也只会找“玉面神判”他们吧。
自己和便宜老爹不就趁机脱身了嘛·    他冷静的观看,冷眼瞧着小鱼儿险险躲过颈间的一笔,“玉面神判”的第二道攻势,已经展开,小鱼儿只能往他这边躲了,若他站着不动,小鱼儿必然无法躲过,若他往左稍稍移动,小鱼儿才有机会躲开。
他们一路上拷在一起,躲过无数次追杀,怎样配合早就不需要言明,小鱼儿也知道怎样躲,可这次不是刺客,即使他不帮,他也不会有危险,他们要杀的只有小鱼儿··    他帮还是不帮· ·☆、42楼间惊变(下)· ·眼看着“玉面神判”发亮的判官笔尖越逼越近,小鱼儿却似乎不打算躲了,僵在哪里一动不动。
    江玉郎微微皱眉,扬手一扯,小鱼儿瞬间脱离判官笔的攻势··    他怒喝道:“笨蛋你不会躲啊”·    小鱼儿愣住,呐呐道:“我以为你希望我死。”
    “玉面判官”萧子春持笔喝道:“玉郎贤侄,你这是干什么”·    江玉郎道:“世叔,他是在下的朋友,在下岂能弃他于不顾。”
    “金狮”李迪怒道:“我们今天必须要杀他,你确定要护他·”·    江玉郎苦笑道:“世伯……”·    小鱼儿打断道:“废话那没多干什么,要杀就杀”·    “要杀就杀”四字出口时,他突然窜出,直扑向“玉面神判”,狂风暴雨般拍出十余掌。
    江玉郎恶狠狠的瞪了小鱼儿一眼: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就发动攻击,对方都是熟人多没面子··    随即挥弹五指,道道指风几乎袭尽“玉面神判”各处要穴,为小鱼儿减轻压力。
    小鱼儿趁着偷袭的空隙还回了眼:要是打招呼,那还叫偷袭嘛·    两人突然出手,立马占尽上风,奈何“玉面神判”的武功在江湖上成名几十年,眼光阅历又比他们高出太多,旁边又有数余人帮他掠阵,毫无后顾之忧,十余招过后,已稳定局势。
    他左掌虚虚遥劈,掌势已将江玉郎牢牢锁住,让他无法再帮小鱼儿;右手判官笔如雷似电,急袭向小鱼儿··    小鱼儿已无人可助,只能勉力应付。
    就在这时,突听“叮”的一声,一只酒杯自窗外直飞进来,不偏不倚套住了判官笔的笔尖··    那判官笔去势是何等凌厉,酒杯又是何等容易破碎,奇怪得是,酒杯远远飞来,套住笔尖,居然还是完整的。
    伴随着酒杯的到来,一人翻窗而入··    众人的目光顿时被吸引住··    来人满头蓬发,衣衫破旧,造型奇特,手里拿着个酒壶,正斜斜往中间走来。
    来人边走边饮,浑身上下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洒脱不羁·他正是那天和江玉郎、小鱼儿在峨眉山赌掌门铜符的轩辕三光··    看到轩辕三光到来,江玉郎轻舒一口气,看样子小鱼儿暂时没事了。
    轩辕三光笑着走近,来到江玉郎和小鱼儿面前,他突然扬眉一笑道:“小子,我把人输给了你,可看样子,你小子保不了他啊·”·    江玉郎眉峰隐隐跳动,转头不理。
    轩辕三光不以为意,旋身朝雅间中的众人懒懒道:“众位也算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了,居然欺负两个小孩子,丢不丢人啊”·    另一边的“玉面神判”摸了摸被震的发麻的手腕,心下骇然,来人好高的内力·    随即态度恭敬了不少,道:“不知阁下是”·    一旁的小鱼儿笑嘻嘻地接道:“他是轩辕三光”·    “玉面神判”惊呼道:“‘十大恶人’里的‘恶赌鬼’轩辕三光”·    和“玉面神判”一起来的其余人等也都变色。
    轩辕三光道:“老子就是轩辕三光,那两个是我的小兄弟,怎么你们还要找他们麻烦”·    “玉面神判”萧子春能作为他们一群人中的领头之人,自然有独到之处,他见事不可为,及时朝其他人使了个眼色道:“既然轩辕先生要保他,那我们也就不追究了,我们这就走。”
    轩辕三光突然道:“我说过你们可以走了吗”·    雅间内的空气顿时一凝,空气中充满了肃杀的气息。
    “金狮”李迪脾气最为暴躁,他明知不是轩辕三光的对手,却咽不下那口气,厉声道:“你要怎样”·    轩辕三光笑道:“不错,是个有骨气的。
呵呵,别紧张,老子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只是知道老子轩辕三光的人都知道,老子别的不爱,就是爱赌你们谁想离开这里,跟老子赌赢了再走”·    江玉郎瞧见“玉面神判”一众人俱不应声,想着大家都在江南,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也不愿意闹僵。
起身解围道:“玉郎愿代众位世叔和轩辕先生一赌·”·    轩辕三光惊愕异常:“我知道你会赌,但他们刚才要杀你们,你还要替他们解围”·    江玉郎笑着解释:“他们刚才没有要杀我,他们只是要杀小鱼儿。”
    轩辕三光咂咂嘴道:“好,就算他们没有要杀你,但也是要杀你的人,你就这么算了”·    小鱼儿被轩辕三光那句“你的人”弄得面色一僵。
    江玉郎也被一噎,随即装作不耐烦道:“你到底要不要赌”·    轩辕三光朗声笑道:“赌,我轩辕三光怎么会不赌你说你准备下什么赌注”·    突然间,一人轻声笑道:“轩辕先生若要赌,在下可以奉陪,寻这等黄口孺子来赌,岂非无趣”·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眉清目亮的青衫秀士徐徐走了进来。
    江玉郎一楞,轻唤道:“爹”·    那青衫秀士含笑点头:“你回来了·”·    “玉面神判”一行人也都喜出忘外,激动道:“江大侠”·    江别鹤含笑回礼。
    轩辕三光目光微动,高声喝道:“你是谁”·    江别鹤微笑一揖:“在下江别鹤,是江玉郎的父亲·”·    轩辕三光反问道:“你就是‘江南大侠’江别鹤号称“燕南天第二”的江别鹤”·    江别鹤依旧笑道:“那都是江湖朋友抬爱,在下怎当得起。”
    轩辕三光洒然一笑:“老子对那些不敢兴趣,只是你刚才说要和老子赌一场,是不是真的”·    江别鹤点头微笑:“那是自然。”
    轩辕三光倏然扬眉,高声道:“好,既然这样我们就赌一场,谁输了就认对方处置如何”·    “如此甚好。”
江别鹤含笑应下··    小鱼儿突然捅了捅江玉郎,在他耳旁小声道:“你老子要和轩辕三光赌,输了就要任由对方处置,你一点都不担心吗”·    江玉郎故作严肃道:“我很担心。”
    小鱼儿左瞧右瞧都没瞧出江玉郎有半点担心的样子··    我担心的是轩辕三光··    江玉郎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来。
    开玩笑,和他老爹作对,除非是直接上去就武力镇压,否则绝对讨不了好·想他老爹当年还是书童的时候,就在邀月、燕南天、“十二星宿”三大势力下游刃有余·    当年,江枫和花月奴私奔了,老爹被迁怒都还能在邀月那里活命,而且还越活越好;遇上“十二星宿”,还能卷走三千两银子;就算是燕南天,也被他骗到“恶人谷”当了十几年的活死人。
老爹这么彪悍,区区轩辕三光绝对不是对手··    一旁的轩辕三光接着道:“按照老子的习惯,若是赌注由老子说,那么赌法就由对方,你说怎么赌吧。”
    江别鹤在雅间瞧了一圈,走过去,搬了张小圆桌来,他将一大碗满满的鱼翅羹放在桌子中央··    笑道:“看到这碗鱼翅羹了吗你我依次往桌上击一掌,必须把桌面击穿,但却不能将这碗中的汤震得溅出,或是使碗落了下去,否则,那人便算输了。
若是你我俩人中途都不曾把汤震出或是把碗震掉,到了最后,也就只剩那中央一块,总要落下去的,到时就要看运气了,谁击下最后一掌,谁就输了·怎么样”·    这赌法不但赌了内力,还赌了巧劲。
若是内力不够,自然不能把桌面击穿,一般情况下,内力达到一定程度都能把桌面击穿,但若是不让汤溅出或者不使碗落下就难了··    轩辕三光笑道:“有意思这赌法新鲜就这么办”·    江别鹤点头道:“好,那在下先来。”
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说完便一掌朝桌面拍了下去·他一掌切下,直接穿透了桌面,桌上那碗盛得满满的鱼翅羹,果然还是纹丝不动,没有溅出一滴。
    江别鹤朝轩辕三光道:“在下已击下了第一掌,此刻该轮到轩辕先生了·”·    轩辕三光认真盯着桌上的掌印半响,叹道:“格老子老子输了。
想我轩辕三光平生与人大赌小赌,不下万次,还从来没有还没赌,就先认输的时候·老子的掌力的确能穿透桌面,但穿透桌面时的反震之力绝对会把那碗见鬼的汤给洒出来的。
愿赌服输,你说吧,准备怎么处置我·”·    他神色坦荡,毫无半点担心··    江别鹤钦佩道:“轩辕先生倒是好胆色,一点也不担心在下要如何处置你。”
    轩辕三光笑道:“谁说老子不担心不过既然老子输了,自然会按照赌注做的,我轩辕三光即使是因赌术而死,也死而无憾”·    江别鹤端起酒壶,往酒杯里倒了两杯酒,笑道:“轩辕先生果然爽快在下敬轩辕先生一杯。”
    轩辕三光接过酒杯,仰首一饮而尽,接着笑道:“好了,你说要老子做什么吧·即使是要我自己砍下自己的脑袋也绝无怨言”·    江别鹤微笑道:“在下要轩辕先生做的事,方才不是已做过了么我要轩辕先生干掉那杯酒,轩辕先生不是已经喝了吗”·    轩辕三光一愣,挑眉笑道:“你真的只要我陪你喝一杯你可知道我是‘十大恶人’之一,你若趁机杀了我,在江湖谁人不服”·    轩辕三光一怔之下,居然连口头禅“老子”都忘说了。
    江别鹤笑道:“我当然知道·不过,别鹤看人一向只看内心,不在乎那些虚名或者恶名,况且据在下所知,先生也只是好赌而已,并不曾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今天亲眼见了轩辕先生,只觉得先生是个爽直的英雄好汉·”·    哎江玉郎在心里叹气,看吧,轩辕三光果然被老爹搞定了。
    别说轩辕三光了,就连小鱼儿也都折服在江别鹤这种气度之下了·不错,若是他或者江玉郎和轩辕三光打赌会赌赢,但他俩都会用计谋,而不是像江别鹤这样,他规定掌力必须击穿桌面比的是内力;又规定汤不能洒出来,比的是巧劲,比的堂堂正正,正大光明。
更难得的是赢了,也不骄不躁,没有要羞辱人的意思··    轩辕三光凝神片刻,接着朝江别鹤郑重一揖·他道:“我轩辕三光平生没服过什么人,今天却佩服的五体投地。
果然不愧为‘江南大侠’”接着朝江玉郎和小鱼儿一颔首:“既然有‘江南大侠’在这里,我也就不担心你们会吃亏了,我们后会有期”说罢朝江别鹤的方向一拱手,随即顺了壶桌上的酒,瞬间掠出窗户,轻踏窗外的湖水,转眼就看不见人影了。
    一旁的“玉面神判”一行人也识趣的不再提刚才要杀江小鱼的事了,寒暄几句后,纷纷抱拳告辞··    人都走光后,江别鹤走到江玉郎面前道:“玉郎,你怎么在路上耽搁了这么久”他瞧了眼江玉郎和小鱼儿锁在一起的手接着道:“这位是你的朋友你们怎么会被这个锁给锁住了”·    江玉郎正待解释,却被小鱼儿抢下话头:“这一言难尽啊,不过我们一路上试过无数种方法都打不开这‘痴情锁’,哎”说完还故意叹了口气。
    江别鹤讶异道:“痴情锁就是传说中的天下第一奇锁欲断难断、不离不弃的‘痴情锁’”·    小鱼儿愁道:“是啊,传闻中它是用一百个祭师的血混炼在金刚里练成的,即使是削铁如泥的宝剑也未必能打开它,只有祭师所造的唯一一把钥匙可以打开它,可是钥匙不见了。”
接着叹道:“这样岂不是一生一世我都得和他锁在一起了嘛”·    江别鹤目光微闪,笑道:“这旁门左道的区区之物,我想肯定可以打开,小兄弟你不妨随我到寒舍小住几天,我到时在慢慢想办法,这样如何”·    小鱼儿笑道:“有吃有住,当然好了,我想江大侠的家也一定很气派吧。”
    江玉郎皱眉道:“爹,现在不能打开吗”·    江别鹤拍拍江玉郎的头道:“玉郎,不要心急,爹会想办法的。”
    江玉郎是不愿意让小鱼儿去家里的,以小鱼儿的聪明智慧肯定会发现老爹的密室,到时武林中一系列老爹制造的阴谋就揭穿了,而且家里还有个“狂狮”铁战,这样一来,老爹江别鹤就是江琴的身份太容易曝光了。
    江玉郎依稀记得小说里好像是小鱼儿和他老爹都能解开锁,可现在小鱼儿装傻,说他解不开,他老爹怎么也装傻老爹江别鹤怕人看出端倪,不是最不愿意让别人到家里去了吗怎么今天居然会邀请小鱼儿·    带着一连串的问号江玉郎随着江别鹤往家走去。
    终于到了家门口,他看到小鱼儿目瞪口呆的表情,笑道:“怎么了”·    小鱼儿望着那破旧的小院,叹道:“你居然住这么简陋的地方,这差异也太大了吧。”
    不怪小鱼儿目瞪口呆,江玉郎平日里穿着打扮总是一副贵公子的样子,任谁也联系不到他居然会住这么简陋的地方,他还以为那家伙住在高门豪宅里呢。
    江玉郎撇嘴,还不是他老爹啊·    在前面引路的江别鹤回头道:“对了,玉郎,我忘了告诉你,你有朋友来江南看你了,我就把他安排在家里的客房里,你们待会好好聊聊。”
    江玉郎好奇道:“爹,是谁啊”·    他的朋友大都在江南,来的会是谁·    这时他们已经进到院子里了,江别鹤遥遥一指,说道:“你看,那不是吗”·    ·☆、43不眠之夜(上)· ·抬眼望去,只见一人静静立于树下。
    他发黑如墨,眉目如画,风姿绝世··    小鱼儿现在可没心思欣赏那人的绝世风姿,他只觉晴空一道霹雳,而且还瞬间击中自己··    “花无缺”江玉郎讶异唤道。
    花无缺闻声望来,唇角泛出一丝不可察觉的笑意,随即一步步走来··    他先朝江别鹤和江玉郎微微颔首:“江大侠、玉郎兄,你们回来了。”
    花无缺朝他俩打过招呼后,就直盯着小鱼儿瞧,他忽然展颜一笑,道:“太好了,你居然没死”·    小鱼儿苦着脸叹气:“看到我没死,你很高兴吧”·    花无缺点头淡淡道:“你没死对我来说的确是一大幸事,在下终于可以亲手杀你了。”
    小鱼儿嗤笑道:“你觉得你能杀得了我”·    花无缺面上一派云淡风轻:“你以为这次我还会上你的当吗”·    小鱼儿奇道:“什么”·    “你上次用自杀逼我不杀你。
现在这么短的距离,我完全可以在你自杀前杀了你,所以你不用再拿自杀来逼我了·”·    小鱼儿眨了眨眼道:“我才不会自杀呢,同样的招数我也不会用两次,这次我要和你堂堂正正的决一死战”·    江玉郎听到这里心里一跳,这可不像是小鱼儿的风格啊而且花无缺这么巧在这里,该不会是老爹安排的吧·    小鱼儿又话锋一转,露出一脸狡黠笑容:“不过你确定你要在‘江南大侠’江别鹤的家里杀了我”说完还朝江别鹤的方向撇了一眼。
    花无缺表情微僵,是啊,这里是江大侠的家里,玉郎是自己的朋友,自己在他家里做客,还要在他家里杀人,岂不是另他为难·    江别鹤从一开始就打算当空气,反正前两天接到铜面人的命令,制造机会让江小鱼和花无缺见面,他们你死我活与他无关,更何况江小鱼是江枫的儿子。
    他不希望他死,却又想让他死·虽然他出卖过江枫,背叛过江枫,可他还念着江枫·他希望他唯一的儿子可以好好的·可他又必须死。
·    现在这种情况,能不死在自己手里最好·可江小鱼那小子指名道姓的点出了他,不出面都不行了··    江别鹤故作疑惑道:“花公子,这是怎么回事不知道你和这位小鱼兄弟有什么过节,非要杀人不可吗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说不定误会就解开了,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啊”·    花无缺抱拳谦声道:“江大侠,在下与江小鱼没有什么误会,也没有什么仇怨,只是他必须死,而且必须死在我的手上。”
    江别鹤叹道:“可是这人命关天啊”·    花无缺缓缓道:“抱歉,江大侠,我必须要杀他·”·    江玉郎瞧着立在一旁花无缺,再瞧瞧旁边的小鱼儿,再瞧瞧自家老爹,他忽然就有一种扶额长叹的冲动。
真实情况老爹是他们的仇人,他们是兄弟,可现在他们要互砍,反而老爹要拉架 ,虽然是明着拉架暗中火上浇油··    瞧这不留痕迹的提醒花无缺一定要杀小鱼儿,那是邀月的命令,不管愿不愿意。
    那么他希望他两互相残杀吗·    当然希望吧·    虽然他们一个当自己是朋友,一个又是一路患难与共的同伴,可他却希望他们互相残杀,这样太心狠了吧·    在他自己的生命、财富、地位、名誉不被威胁时,他也可以善良,可以同情别人,可以施舍别人;可当他自己这一切受到威胁时,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当然是自己的利益至上了,这样没错,这样无可厚非,这样非常正确,当然应该毫不犹豫的让他们互相残杀·    江玉郎听到自己说道:“无缺,你要杀他,可不可以等到他和我手上的锁解开了再杀”·    行动总是快于思想。
    听到自己的话,江玉郎有一瞬间的呆愣,他真想一掌拍飞自己,他为什么会做这么愚蠢的事,他为什么要试图阻止他们自相残杀,难道是良心发现·    花无缺的视线转到他和小鱼儿手上的锁上,微微皱了皱那好看的眉,迟疑道:“玉郎兄……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江玉郎苦笑,他实在是不想说他被萧咪咪捉去过当皇后,虽然什么也没有发生,但还是很丢脸啊。
    小鱼儿可不知道江玉郎心里的万般念头,撇嘴道:“就是被个老妖婆给抓住了,老妖婆要和玉郎兄做些男人和女人间做的事,可我们玉郎兄,那个宁死不从啊于是就被锁住了呗”·    江玉郎望着众人惊疑不定的眼神,眼角抽动,小鱼儿你就是来毁我的是吧他猛咳两声,打断小鱼儿的话,干巴巴道:“那些其实都不是重点,关键是现在锁打不开,我俩只好锁在一起了。”
    花无缺瞧了会锁,转眼凝视小鱼儿,唇边淡淡绽开一个微笑:“若我杀了你,这锁就算开不了,也无事·”·    他的声音柔和而好听,小鱼儿却浑身寒毛直竖,花无缺不会真打算在江家杀他吧像他那种贵公子不是最会给别人面子的吗怎么今天这么反常·    “花公子,不要”一个声音焦虑道。
    铁心兰随花无缺一道来地江家,正在厢房里歇息,忽然听到外面有声响,刚出来远远就瞧见了小鱼儿··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他原来没死,他还活着铁心兰满心的欢喜,激动的几乎落泪。
    可忽然想到花公子要杀小鱼儿,一想到这里她满心的欢喜立马边成了焦虑··    她心急如焚,疾步奔来·她神情憔悴,发丝凌乱,却也来不及整理,直直挡在小鱼儿身前,朝花无缺哀求道:“花公子,你为什么要杀江小鱼你们无冤无仇,就因为你师父的命令,你就不辨是非,一定要杀他吗”·    花无缺望着挡在小鱼儿身前的铁心兰,心神恍惚。
    是啊他是活该被指责的··    他要杀江小鱼,不是因为他们仇深似海,也不是因为江小鱼作恶多端,只因为是他师父的命令。
    可大师傅、二师傅养育他多年,就只交给他一个任务,他怎能不完成即使被人指责,即使明知不妥,即使非常不愿,他也不想让她们失望。
江小鱼是很无辜,可那又与他有什么关系他只是他的一个任务罢了··    可他们都不希望江小鱼死··    既然如此——·    花无缺回神,从容一笑:“玉郎兄,既然江小鱼是你的客人,那我答应你,若你们手上的手铐一天不解,江小鱼还在江家一天,我就不会对他动手;可是,他如果离开江家半步,那我就必须要执行任务了。”
    江玉郎看着他从容自若的样子,极缓极慢地笑了一笑·他道:“谢谢你,无缺·”·    江别鹤也跟着笑道:“既然现在各位都是老夫的客人,就请大家暂时放下以前的不愉快,好好在老夫家里住上一阵子,让老夫和玉郎一尽地主之谊。”
    花无缺笑道:“那麻烦江大侠了·”·    小鱼儿嬉笑道:“有这么好的避难场所,就是赶我走我都不走·”·    转眼已到夜晚,万籁俱静。
    江别鹤换上一身黑衣劲装,轻轻推开房门,展开身形,掠过墙头,几个纵跃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他刚走不久,忽然一道白影快如流星追月,飘风般飘进花无缺的厢房。
    花无缺睁眼,惊呼道:“小师傅,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移花宫的二宫主怜星宫主·她穿着锦绣宫装,长裙及地,长发披肩,宛如流云,飘飘若仙,可那流云长袖,及地长裙,也掩不了她左手与左足的畸形,直让人叹息如此绝代佳人居然是个残废。
    花无缺急忙起身,施礼道:“小师傅,您有什么吩咐”·    怜星宫主轻声道:“我没有什么事·只是来提醒你,你大师傅已经知道你没有杀小鱼儿的事了。”
    “二师傅,我……”·    怜星宫主柔声道:“无缺,你什么也不用说,我都懂·你是因为那个叫铁心兰的姑娘吧,你喜欢她,所以一路陪她来江南;今天要杀小鱼儿,你又不愿叫她为难,所以才放过小鱼儿。”
·    怜星宫主轻轻一叹:“无缺,你要理智一点,不要感情用事·如果你真的喜欢铁心兰,就和她保持距离,否则她可能会有危险。”
    “二师傅”·    花无缺很惊讶,二师傅怎么会认为他喜欢铁心兰,他只是觉得她一个女孩子孤身一人寻找父亲不太安全,才陪她来江南的,移花宫全是女子,所以他对女孩子从来都是温柔体贴的,看到铁心兰那么辛苦,就顺便帮她的忙而已。
而且也不只是因为要帮铁心兰他才来江南,他初入江湖,也不知道去哪里好,江南历年就是繁华之地,他就顺便来走走,而且江玉郎是他的朋友,他也可以顺便看看他·今天他不杀小鱼儿,也不全是因为铁心兰,他和小鱼儿无冤无仇,他也不想杀他,杀他只是任务;而他又在江玉郎的家里,他更不想杀人,他怕给朋友留下他嗜杀的印象,铁心兰出现,那只是刚好给了他个借口而已。
    他怎么跟二师傅解释啊··    就在花无缺纠结于怎么和他师傅解释时·铁心兰的房间里,一条淡黑人影晃动闪入··    今夜似乎是个翻窗的好日子。
江玉郎和小鱼儿洗漱完,正打算睡觉,突然从窗户外跃入一人,那人一身墨绿色的华丽锦袍,赫然正是今天江玉郎的朋友之一,白凌霄··    看到是他进来,小鱼儿本来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随即面色古怪的瞧着江玉郎和白凌霄。
    江玉郎那家伙是个断袖,这点他可以肯定,这白凌霄长得俊逸非凡,又半夜爬墙进来,难道是江玉郎那家伙的姘头·    江玉郎自己的卧房,在全院最偏僻的角落,该不会是为了方便爬墙吧。
    这点小鱼儿没有想错,江玉郎搬到院里最偏僻的地方的确是为了方便爬墙,不过是正当的爬墙,他翻墙出去过夜生活,江别鹤也知道,只是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小鱼儿心里依旧嘀咕,不会吧,他还和江玉郎拷在一起呢,那白凌霄就已经大胆到什么都不顾及的地步了吗夜入江玉郎的房间,再联想到江玉郎那一众朋友,他白天虽然毒舌,其实心里也不得不承认他们各个都是美少年,而且还风姿各异,有的英俊潇洒,有的漂亮可爱,有的俊逸秀美……·    想到这里,小鱼儿脸上的表情更加精彩了。
    白凌霄看着小鱼儿极度扭曲的脸,朝江玉郎诧异道:“玉郎,他怎么了,该不会是不想吧难道还没有过”· ·☆、44不眠之夜(下)· ·江玉郎摸着下巴道:“他有没有过我不知道,但我想他一定想的”·    小鱼儿脸色更加变换不定,什么叫还没有过,他和江玉郎那次应该算是有过吧。
    什么叫他一定想·    小鱼儿黑着脸,磨牙问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说清楚”·    江玉郎翻了个白眼,道:“白天你不都听到了吗我们要去‘抱月楼’找清清姑娘啊,你难道不想去青楼吗”随即换上怀疑的语气:“对了,你有没有去过青楼啊”·    小鱼儿一想,自从他离开“恶人谷”还真没去过青楼。
他抬一下眉道:“我才不像你们这些名门子弟,动不动就去风化场所,低俗”·    白凌霄惊讶道:“你居然没去过”接着一脸鄙视:“这么说你还是‘在室’的算了今晚就让你沾粘光跟着我们好好你见识见识。”
    江玉郎笑得玩味十足:“‘第一次’去破功的好像还有红包可以拿·”他把“第一次”读的特重··    小鱼儿也加重口气,磨牙问道:“那我们江玉郎江公子‘第一次’拿了多少钱啊”·    江玉郎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
    “你……”·    白凌霄看到他们有越吵越烈的架势,急忙道:“玉郎你们暂时先别说了,赶紧走吧,李明生他们还在‘抱月楼’等着我们呢。”
    “哼”·    “哼”·    两人各自挑眉轻哼,随即跟着白凌霄走出厢房,轻轻带上门。
    三人一齐偷偷摸摸的翻过墙,然后直奔向“抱月楼”··    江家另一间的厢房内此刻也不平静,正在上演一场狗血的认亲戏码。
    铁心兰的父亲“狂狮”铁战十六年前被仇家追杀,把她寄养到亲戚家后,就躲进“恶人谷”了··    十六年后,铁心兰的养父养母因为“藏宝图”被杀,她一介孤女,只好带着“藏宝图”去“恶人谷”找唯一的亲人 “狂狮”铁战,半路上遇到小鱼儿才知道铁战已经离开了“恶人谷”只好继续打听,辗转来到江南。
    此刻出现在铁心兰房间里的黑衣人,赫然正是在江家呆了七年的哑老头··    铁心兰看到屋内突然出现一人先是一惊,就要叫喊,来人动作迅速,急忙点她穴道。
    点了之后,哑老头开始慢慢解释,他说自己是“狂狮”铁战··    铁战号称“狂狮”,铁心兰的记忆里父亲自然是一派英雄气概,怎么会是眼前这又老又丑的哑仆。
    铁战急忙解释,说起只有自己和铁心兰小时侯才知道的秘事,外加耍了一整套家传拳法“疯狂一百零八打”虽说为了动静小点,只做到形到神不到地步,铁心兰已然认出,激动的热泪盈眶。
    她轻轻叫道:“爹”·    铁战这个铁汉,纵使平日里再怎么英汉,此时也不免唏嘘异常··    铁心兰问道:“爹,那你现在扮成哑老头在江家干是什么”·    铁战恨恨道:“我是为了报恩。
当年我受重伤时,曾蒙江枫救助,他跟前就跟着书童江琴·自从知道小鱼儿就是江枫的儿子后,我就发誓,要帮小鱼儿找到出卖江枫的书童江琴,可我仔细在江湖上找了几年都没找到,江家当年的下人全都被移花宫灭了口,我只好凭我隐约的印象去寻找,一开始我就发现江别鹤很像江琴,但我印象毕竟不深,不敢确定,只好装作下人混进江家,可江别鹤非常小心,我知道他不对劲,却一直找不到证据,直到前两个月江别鹤和江玉郎去了慕容世家我才有机会找到江家的密室,我才敢肯定,江别鹤就是江琴。”
·    铁心兰急道:“这么说小鱼儿岂不是很危险”·    铁战笑道:“别担心,小鱼儿精着呢,从‘恶人谷‘出来的孩子,我就不信那把锁就能把他困住,估计他是别有用意,你明天偷偷给他塞张纸条,他晚上绝对就能脱身,到时候我给他细说。”
    铁心兰道:“也只能这么办了·”·    ……·    就在铁心兰和铁战在商量怎么帮小鱼儿对付江别鹤时,江别鹤已来到郊外一处别院。
    他来到庭院,朝屋子方向俯身下拜:“铜先生,我已按照您的指示引花无缺和江小鱼相见了·”·    一个声音自屋内冷冷飘出:“无缺有没有杀了小鱼儿”·    江别鹤道:“无缺公子正打算杀小鱼儿时,铁心兰突然出现阻止了。”
    那声音怒道:“这个铁心兰留不得”·    江别鹤忙道:“那属下这就去杀了她·”·    那声音淡淡道:“那倒不用,我自有安排。”
接着淡淡道:“你最近做的事,邀月宫主非常满意·”·    江别鹤肃声道:“还得多谢铜先生提携·”·    铜先生忽然又道:“邀月宫主的命令,只让你和慕容世家交好,可没让你和慕容世家联姻啊。”
语调疑问语气却是不用质疑··    江别鹤的额上开始冒汗:“这是慕容庄主主动提出联姻的,别鹤不好拒绝,若是邀月宫主不喜,属下这就退婚。”
    铜先生淡淡道:“不用了,这样会影响和慕容世家的关系,此事自会安排,我自有办法让慕容世家的人主动提出退婚·”·    江别鹤疑问道:“和慕容世家联姻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    铜面人打断她的话,喝道:“和慕容世家联姻自然好只是联姻的对象得换一换,得换成花无缺。”
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江别鹤语气迟疑道:“可花公子似乎很喜欢那个铁心兰姑娘·”·    铜面人冷笑:“就是因为他喜欢铁心兰,才让他娶慕容九。”
    铜面人轻哼一声:“你今天话很多,不该你管的事你不要管,不该起的心思也不要起·别忘了是移花宫的栽培你才有今天,否则你还只是个小小的书童。”
    江别鹤恭声道:“别鹤谨遵铜先生教诲·”·    “我没事了,你走吧·”·    “属下告退。”
江别鹤转身离开,眼内光芒闪烁不定··    抱月楼,江南有名的销金窟,楼高五层,红瓦白墙,雕梁画栋,其间装饰更是精致华美,简直媲美帝王的宫殿。
    要说江玉郎这几年来青楼的次数也挺多,但因为安全问题,总没下手··    一般来说看得到吃不到更痛苦但他依旧乐此不疲的往青楼里钻,最大的原因就是在青楼里沐浴最舒服。
    在家里洗澡沐浴时,添水的是又老又丑外加居心叵测的哑老头,在青楼里添水搓背的都是人比花娇美貌少女,这其间的差别,怎样选择,一清二楚··    和江玉郎比较熟的白凌霄、李明生、花惜香他们自然也清楚江玉郎的底细。
    别看那家伙经常出入青楼,可是单纯狠,仅仅沐浴洗澡罢了,最多也就偶尔叫个美貌的少女按摩按摩,也不知道他那“青楼白马贵公子”的名号是怎么混出来的。
    于是江玉郎还在来“抱月楼”的路上时,花惜香和李明生就已很“贴心”的安排好了一切··    江玉郎被招待得非常好·    大理石雕成的巨大泳池,只供他一人沐浴,旁边还一排站了四、五个美丽的少女,替他捧衣,擦背。
    他虽然身体上是舒服极了,但心理上压力巨大··    你想想看,若是你在洗澡,一群人搬着椅子坐在对面看着你洗,你能享受到哪里去。
    白凌霄他们几人就搬着椅子坐在池水前盯着江玉郎和在池子外干巴巴站在那里的小鱼儿,旁边还各自叫了几个美人服侍,边饮美酒边和少女们调笑,顺带刺两句被甩在一旁被受众人冷落的小鱼儿。
    他们只是接着报白天小鱼儿的奚落之仇,继续恶整小鱼儿而已··    只是他怎么感觉是在整他·    不过瞧着小鱼儿不能下水,而且因为锁链手还必须吊在一旁的难受样,他心里总算找到了几分平衡。
他最起码身体舒服了,小鱼儿可是身体和心理双重难受啊·    白凌霄神情倨傲,笑道:“江小鱼,怎么样,感谢我带你出来见识吧”·    一旁的花惜香接着笑道:“呵呵,不过,你又不是我朋友,我当然不能花钱请你享受了,你看着就好了。”
    小鱼儿皮笑肉不笑的朝他们回道:“那我还多谢大家了,让我有机会见识见识”·    说罢盯着旁边池子里被伺候的非常舒服的江玉郎,眼神莫名。
    本来沐浴泡澡是一件极享受的事,江玉郎也喜欢泡澡,但被一群人围观,那感觉就不见得有多好了··    江玉郎正在郁闷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清清姑娘到——”门外的龟公扯着嗓子喊。
    就见一人淡紫罗裙,略施粉黛,怀抱瑶琴,缓缓而来·她齿如瓠犀,螓首蛾眉,盈盈一笑,满室生辉··    江玉郎眼睛一亮,他可以借这个机会出来啊。
    轻笑道:“清清姑娘已至,在下怎好如此失礼,这就上去·”说罢示意旁边捧衣的少女帮他更衣,借机正准备从池子里出来··    小鱼儿看到这里心下不平之声叫嚣,凭什么他就要乖乖在一旁,看着他们享受·    想到这里,小鱼儿眼睛一眯,嘴角微勾,他突然跳下池子,猛地扬手,直往白凌霄等人所坐的地方泼水。
    正在一旁悠闲看热闹的白凌霄一众人等都被他这突袭搞得狼狈不堪·身上的锦衣华服湿透,手里的美酒也溅入池水,已不能再喝,他们身旁服侍的姑娘也都被水淋湿,一片慌乱,软榻椅子更是没法再坐,就连刚才出场风姿绰约的清清姑娘也被浇了个正着,精心打扮的花容,立马被打湿,胭脂都凝在了一块,哪还看得出“第一花魁”的风采。
·    小鱼儿嬉笑:“老子今天就让你们好好享受”说罢继续大力拍水··    白凌霄边躲边跳脚:“江小鱼”·    他们气急之下,也跳入池里,也拿水回泼。
    他们互相泼水不要紧,可江玉郎和小鱼儿锁在一起,总被误伤,喊停没有结果,只好也加入战场回泼··    一时间,雅间嬉笑怒骂声不绝于耳。
 ·☆、45心灵相通(上)· ·第二日清晨,住在江家的一众人,醒来都是一脸倦色··    小鱼儿、江玉郎昨夜里和白凌霄他们在“抱月楼”的水池里纵情的打闹嬉笑,玩闹了一夜。
    小鱼儿更是把所有人都拖下了战场,一群人互相泼水,不一会儿就衣衫湿透,江玉郎还好,本身就在池子里泡澡,什么也没穿,虽然脑袋里偶尔会冒出:是不是露点了这么无聊的问题。
    玩到尽兴处,其他人索性把衣服也脱掉,这下江玉郎心里平衡了,大家都露了,然后继续幼稚的泼水,来了一场真正的赤膊大战·    混战的后果,就是两人后半夜累的像狗一样翻墙回来,然后倒头就睡,第二天忍着睡意,一脸倦色的爬了起来。
    江玉郎抬眼一瞧,饭桌上的其他人也没好多少··    花无缺频频走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铁心兰最憔悴,眼睛微肿,似乎刚刚哭过。
    至于老爹江别鹤,他平日里心思深沉,很少能看出端倪,但毕竟同一个屋檐下生活这么久了,江玉郎还是可以发现,老爹似乎心情很不好··    江别鹤的心情的确非常不好。
他费尽心机,苦心筹谋,好不容易可以和慕容世家联姻,原打算借慕容世家的势力慢慢摆脱移花宫的控制,眼看光明美好的未来就要到了,可铜面人三两句轻飘飘地话,就让他和慕容世家的联姻的计划泡汤。
    该不会是发现他想要脱离移花宫了吧还是移花宫打算兔死狗烹,移花宫杀他如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他不得不喂以后考虑··    江别鹤虽然思虑颇多,但还是早早起来做饭。
    江别鹤烧的一手好菜,这是毋庸置疑的··    简单的做了几样家常小菜,就摆上桌来··    期间又博得众人的赞叹,瞧,江别鹤这样的大侠居然自己动手做饭,不用下人,瞧这生活简朴的作风,果然是一代大侠·    众人落座后,江别鹤温声道:“诸位尝尝别鹤的手艺怎么样,玉郎,帮客人添饭。”
    江玉郎应道:“是,爹·”·    随即拿过瓷碗,给众人一一添饭··    桌上的小菜别致清雅,一看就让人食指大动。
    小鱼儿最不客气,下筷如飞,他瞅了眼江玉郎道:“江大侠,你的厨艺这么好,可你儿子就不怎么样了,我吃过他一次烤野兔,简直令人……”·    江玉郎踹他一脚打断小鱼儿的声音,那家伙不刺他几句就不爽是吧,接着朝众人面带微笑道:“大家别客气,来来来,多吃菜。”
    似乎是双生子的心灵感应,小鱼儿喜欢吃的菜,恰巧也是花无缺喜欢吃的·两人的筷子在无意间碰触了三、四次··    花无缺是谦谦君子,每次稍微和小鱼儿的筷子碰到,随即就转筷去夹别的菜;小鱼儿却是微顿一下,继续夹那道菜。
    又一次两人筷子相撞,桌上的一众人也都发现了两人口味相同,这次要夹的菜是清炒香菇··    江别鹤笑道:“两位真是有缘,口味居然一样。”
    江玉郎瞪一眼小鱼儿,眼里明确传达出,没风度啊没风度·    小鱼儿装作没瞧见,继续我行我素··    花无缺依旧从容移筷,去夹清炒香菇一旁的菜。
    突然碗里被放入一块香菇··    花无缺抬眼,看着江玉郎··    江玉郎笑道:“别看我,赶紧吃啊,我看你似乎很喜欢。”
    花无缺心中一暖,展颜笑道:“谢谢·”·    小鱼儿瞧见,闲闲道:“江玉郎你多什么事,菜就在面前,人家花公子想吃会自己夹,你献什么殷勤”·    小鱼儿接着朝花无缺道:“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花公子你要小心啊”·    花无缺语气肯定道:“我相信玉郎兄绝对不是那种人。”
    小鱼儿噎住,不回话,闷头扒饭,三两下一碗米饭就下了肚,他把碗往江玉郎眼前一递,斜眼道:“添饭”·    江玉郎自顾夹菜,悠闲道:“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放心,我不会对你献殷勤的。”
    小鱼儿也不急,朝一旁的江别鹤道:“江大侠,你看你家公子……”·    江别鹤笑着道:“玉郎,帮客人添饭。”
    江玉郎郁闷应道:“是,爹·”·    随即不甘不愿的给小鱼儿添饭··    用完饭,江别鹤看着铁心兰微红的眼眶,关心问道:“铁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可是昨夜没休息好”·    铁心兰急忙道:“谢谢江大侠关心,我睡得很好,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我爹。”
    江别鹤道:“铁姑娘放心,我会尽全力帮铁姑娘打听说的·”·    铁心兰柔柔道:“那我先谢过江大侠了·”·    铁心兰嘴里这样回答,可经过昨晚铁战的诉说,心里却越发认定江别鹤果然不是好人,越发想要提醒小鱼儿小心。
只是江玉郎和小鱼儿锁在一起,她找不到机会··    花无缺曾说过,只要小鱼儿还在江家一天,他就不会出手对付小鱼儿·安全起见,白天小鱼儿当然不能明目张胆的出去了。
    几人无事可干,江玉郎只得引着他们逛院子,奈何江家的院子又不是什么专门打理过的园林,实在没什么景色,匆匆转过一圈,几人就回屋··    四人无聊的下棋。
    主要还是江玉郎和花无缺对弈,铁心兰坐在花无缺一旁,小鱼儿和江玉郎拷着,自然坐在江玉郎旁边··    他俩都是经过细心的世家教育,对于执子对弈一事,本应颇为精通。
    可花无缺似乎有心事,对弈过程中频频走神,被江玉郎连吃数子··    江玉郎疑惑道:“花公子,你有心事”·    花无缺还在想昨夜怜星宫主对他说的话中,小师傅觉得他喜欢铁心兰,这就算了,可为什么说喜欢她就要和她保持距离,大师傅为什么不希望他喜欢别人他若是有了喜欢的人,那人会不会有危险·    花无缺回神:“没事,大概昨夜没休息好吧。”
    说道没休息好,江玉郎深有体会,他昨夜玩闹了一晚,早上又早早起床,早就困顿,急忙道:“既然没休息好,那你赶紧去休息吧,我们改天再对弈。”
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花无缺笑道:“不用,我们继续·”·    小鱼儿嘟囔道:“喂,下棋有什么意思,我都快睡着了。”
    江玉郎也觉得无趣,提议道:“那不如我们出去玩吧,在家里呆着太没意思了·”·    小鱼儿怒道:“喂,江玉郎,想害人也不能这样啊,你明知道我一出江家花无缺就要杀我,还鼓动我出去,居心不良。”
    江玉郎无辜道:“我没有这个意思·”接着朝花无缺道:“无缺,你可不可以今天先不杀小鱼儿,你们第一次来江南,我带你们一起好好逛逛。”
    花无缺微微转眸,低头沉思,不一会笑道:“好,我答应你,今天下不杀小鱼儿,大家一起游玩·”·    铁心兰高兴道:“太好了,小鱼儿。”
随即高兴的去拽小鱼儿的手··    她的动作自然流畅,却没有瞒过江玉郎的眼睛,她似乎把什么东西借机递给小鱼儿了,江玉郎心里一突,“狂狮”铁战在自己家里,该不会是已经和铁心兰相认了吧,他有没有发现老爹江别鹤就是江琴的秘密·    不论江玉郎心里怎样的想法,一旁小鱼儿却是眯着眼,微勾嘴角:“这么说,我们算是一天的朋友了”·    花无缺喃喃道:“一天的朋友吗,很好。”
    江玉郎随口问道:“你们有想去的地方吗”·    花无缺和小鱼儿眼睛同时一亮,异口同声道:“我想去游湖”·    说完两人都愣住。
    铁心兰笑道:“你俩还真是心有灵犀啊”·   ·☆、46心灵相通(下)· ·来到江南杭州,就不得不提西湖。
    此时正值桂花飘香的九月,微风吹来,香气四散,飘飘浮浮,依依渺渺··    在这醉人的香气中,江玉郎一行四人并肩缓缓走在西湖的断桥之上。
    自桥上往下望去,两边水波潋滟,游船点点;眺望远处,又是山色空蒙,青黛含翠··    小鱼儿从小在“恶人谷”长大,自是没有见过这般如画的绮丽风光;花无缺在移花宫长大,虽然移花宫花团锦簇,景色怡人,可却不像江南的风景这般诗情画意;铁心兰只顾着找父亲,也从没心思欣赏风景,此时静下心来观景,也被这诗画一般的旖旎风光给迷住了。
一时间众人皆都心醉神驰,疑惑自己是否进入了世外仙境··    当然江玉郎除外,再美的景色看上十几年也都平凡无奇了·不过还得陪着他们逛,顺便结合着西湖的景色,讲述那些已经老掉牙的传奇故事《白蛇传》,讲完白素贞被压到雷峰塔下时,又引来众人一阵唏嘘。
    铁心兰女儿心思,感触最深,她一脸向往叹道:“白素贞遇到了许仙,能和他在一起,那么即使她被压在雷峰塔也无怨无悔吧·”她说完看了眼小鱼儿,又看了眼花无缺,满眼落寞。
    小鱼儿撇嘴道:“江玉郎,故事讲的不错嘛,平日里不会就是这样糊弄人的吧·”·    花无缺含笑望过来:“玉郎兄,听你这么一讲,我都有些迫不及待想去看看许仙、白素贞相会的地方了。”
    江玉郎心里十分自得,表面还谦虚几句道:“这没什么,《白蛇传》的故事只要在江南的人都知道·”·    花无缺含笑道:“但估计没人能像你这般将故事讲得引人入胜,还能和西湖的各个景点都结合在一起。”
    江玉郎笑道:“那我们先去哪个景点比较好”·    “去租船游湖”小鱼儿道。
    “去游湖·”花无缺道··    “去雷峰塔·”铁心兰道··    三人几乎同时落声。
    江玉郎微微皱眉,按理说,两人提出坐船游湖,一人提出去雷峰塔,当然应该少数服从多数,去游湖;但是女孩子提出要去雷峰塔,他们三个男人是不是得有些绅士风度,照顾下女孩子。
    花无缺永远是那么温柔体贴,看出了江玉郎的为难,改口道:“刚才听玉郎讲雷峰塔是镇压白素贞之地,不如,我们就先去那里看看·”·    小鱼儿斜眼睨道:“好一个温柔体贴的无缺公子你明明想去游湖,可铁心兰想去雷峰塔,为了给她面子,你就马上改口。
哼,不过我小鱼儿可不想去,西湖还没游,去什么雷峰塔你体贴是你的事,老子可是想去坐船游湖,算了,老子给你制造个机会,好好讨好铁心兰吧,你和铁心兰去雷峰塔,我和江玉郎去游湖好了,我们也不打搅你们。”
    铁心兰急忙辩解道:“小鱼儿,你别胡说,我和花公子没什么的·”·    花无缺也接着道:“江小鱼,你误会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大家都是男人,让一让女孩子是应该的,况且,名誉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你这样说有损铁姑娘声誉。”
    看着花无缺小鱼儿争执,江玉郎觉得他还是在一边站着好了·心道:这是兄弟两抢女人争风吃醋的戏码吗·    “别说那么多,既然你们想去雷峰塔,那去好了,我去游湖。”
小鱼儿甩下一句话后,大步走出,江玉郎和他拷在一起,也被拖着往前走··    铁心兰见状,瞧着已经向前走的小鱼儿,为难的看了眼朝花无缺,随后谦声道:“花公子,咱们还是跟着他们先一起游湖吧。”
    花无缺依旧表情温和,缓缓应道:“好·”·    说罢两人随后跟在小鱼儿和江玉郎身后··    小鱼儿边走边嘟囔:“雷峰塔有什么好看的,只不过是白素贞最后被镇压那里而已,要看也要看许仙、白素贞相会的西湖嘛”·    江玉郎歪着头小声问道:“你刚才是不是吃花无缺和铁心兰的醋了”·    小鱼儿面色大变,叫道:“你胡说什么,我会吃他们的醋,开什么玩笑虽然她和花无缺有没有什么我就不敢肯定,但我和她可没有什么关系”·    他和铁心兰没有任何关系,江玉郎听到小鱼儿的话后,不知为什么心情出奇的好。
    从后面赶来的铁心兰也同样听到小鱼儿的回答,她急忙解释:“小鱼儿,你听我说,我和花无缺没有什么的……”·    小鱼儿打断铁心兰话,莫名其妙道:“你向我解释什么”·    铁心兰跺脚,急道:“你”·    刚好走到堤岸。
已经可以瞧见湖边停留的各式各样的乌篷船了··    小鱼儿不理铁心兰的解释,自顾自喊道:“到了,我们快去租船·”·    同艄公讲好价钱后,四人泛舟西湖。
    水碧似染,舟船如梭,在一片碧水中,小鱼儿望着对面的花无缺,闲闲道:“我就知道你其实是想游湖的·”·    花无缺面带惊讶,缓缓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想去游湖”·    小鱼儿眯着眼道:“我当然是感觉到的。”
    “感觉”·    小鱼儿的语气更加散漫:“是啊花无缺花公子我早就发现了,你是天生来克我的长的比我俊,银子比我多,武功还比我高,这些就算了,偏偏我喜欢的也是你也喜欢的,就像今天吃的菜。”
说道这里小鱼儿突然一顿,他莫名其妙的就想起了江玉郎帮花无缺夹菜的场景,甩头接着道:“我想去游湖,当然也猜到了你其实也想游湖”·    花无缺望着一池碧水,缓缓道:“‘移花宫’地处隐秘,从没机会领略西湖这样的自然风光。”
    小鱼儿抬头望天,也道:“恶人谷是个山谷,而且位出偏僻,我从来没有机会看·”·    ……·    江玉郎瞧着详谈正欢的两人,心里有些怅然,他们本是兄弟,却要自相残杀。
    这件事,除了邀月、怜星,应该就只有他知道了吧 ·可他却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他明知花无缺当他是好朋友,明明和小鱼儿有一路同甘苦共患难,却也没想过要把这件事说出来,他只是个自私冷酷的人罢了。
    ……·    回到江家时,许是由于双生子之间的心灵感应,花无缺和小鱼儿竟已然如相识多年的朋友一般,亲密无间··    就连江别鹤也都意外不已,不着痕迹的试探,他笑道:“花公子,你决定不杀小鱼儿了”接着轻笑两声:“呵呵,看你们现在这么要好,我也就放心了。”
    一刹那,大家似乎才想起他们是仇敌,才想起今天游湖共玩也不过是一时的和平而已··    他依然还要杀他··    气氛一时间有些黯然。
    是啊,他们不知真相,花无缺即使不想杀小鱼儿,即使看似两人已成朋友,也还是要执行邀月宫主的命令杀人,只不过,杀了小鱼儿后,他只会更不开心而已。
    可这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江玉郎心里轻叹,最近似乎变得多愁善感了··    他怀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态到了夜里。
    夜,寂静的夜··    院里静悄悄,江玉郎的厢房里也一片寂静··    厢房内的床榻上躺着两人,江玉郎与小鱼儿两人呼吸均匀,闭目安睡。
    一片寂静中,闭目安睡的小鱼儿攸地睁开眼,稍稍打量江玉郎一眼,随即飞快的点了江玉郎的穴道,接着从身上摸出一根很细的铜丝,缓缓伸进自己的那只手铐的锁眼里。
    只听寂静的夜里突然“咔”的一声,锁被打开··    小鱼儿无声跳下床,刚要迈步,突然胳膊被拽住··    这时,本该熟睡的江玉郎却睁着眼,表情莫测,轻声道:“把我手上的铐子也打开。”
 ·☆、47情锁终解· ·小鱼儿被吓了一跳,惊道:“你没睡着”·    江玉郎弯弯嘴角,道:“和你在一起怎么敢睡着”·    小鱼儿道:“我刚才明明点了你的穴道。”
忽然恍然大悟般:“你用了秘笈上的移穴换位之法,没想到你居然学的这么快”·    江玉郎继续弯了弯嘴角,得意道:“那当然,也不看我是谁喂,你别转移话题,帮我把锁解了。”
    小鱼儿坐回床边,叹了口气道:“这么说来,一开始我说自己不会开锁的时候,你就知道我是骗你的了”·    “是啊”江玉郎漫不经心的说道。
    对面坐在床边的某人却早已怒火中天··    好啊他明知道自己会开锁,也不点破,像看猴戏一样看自己装模作样的和他必须锁在一起同吃同住。
    江玉郎又轻飘飘的来了一句:“你为什么故意和我锁在一起”·    江玉郎是真的很想知道,小鱼儿为是么这样做,难道他那时就发现老爹可能是江琴的事了,也不太可能啊,他那时和老爹也没见过几面啊·    江玉郎问题一出,小鱼儿就陷入了思考,是啊,为什么当初明明就能脱身,却故意不去开锁·重生灵魂转换武侠·    小鱼儿嬉笑道:“当然是为了武功秘笈啊你忘了秘笈我们人手一半啊,没把武功学会,我怎么会走”·    江玉郎今天似乎打算刨根问底,接着问:“那后来秘笈上的武功你也全看了,为什么还不开锁”·    小鱼儿看傻子似的眼神望过去,道:“那时侯不是被人追杀吗,拖着你垫背这样的好事我怎么会不做”·    江玉郎一问接一问,小鱼儿嬉笑着一一回答,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明白他的回答全是借口,都不是那个最重要的那个理由,可他自己却不敢,也不愿去去深究。
    “那你为什么今天把铐子打开,花无缺就在这里的等着追杀你,你和我拷在一起住在江家,岂不是更安全”江玉郎依旧嘴角带笑问道。
    小鱼儿一个白眼飞过去,瞄着江玉郎有铐子的那只手道:“你以为我傻啊,我这不是还打算再拷回去嘛只不过没想你没睡着罢了。”
    江玉郎闲闲点着手上的铐子,随意问道:“那你怎么突然想解开铐子了”·    还不是因为铁心兰铁心兰白天偷偷给他传纸条,说有要事商量,他自然要出去了。
    虽然这是真实原因,可小鱼儿却不知为什么不想让江玉郎知道他是要去瞧铁心兰,只是抬抬下巴道:“老子就是想出去溜达一圈,你管得着么”随即不耐烦道,“手伸过来,还要不要解铐子了”·    江玉郎伸手过去,小鱼儿再次从身上摸出那根纤细铜丝,伸进锁眼里,他神情专注,紧抿着唇,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锁眼。
    江玉郎仔细瞧着小鱼儿手上的动作··    不一会他手上的锁就可以解开了,就不用做什么事情都有人跟着了,他就要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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