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综]天下帅哥出我辈 by 蓝小伞(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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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综]天下帅哥出我辈 by 蓝小伞(下)(6)
·    安倍玉次一边哭一边浑身发抖,因而哭声断断续续,有股子抽不上气来的感觉··    蒋驭郎一把推开了他,冷冷道:“如果不是你,我会被抓紧大牢你将我救出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孟卓老夫妇有没有想过孟家、花家还有安平侯府几百条人命”·    “我为什么要管他们”安倍玉次没有想到蒋驭郎竟然在这种时刻,还用这样冷冰冰的话质问自己,心里已然发寒,浑身都被对方的绝情冷得发冻。
他不禁冲蒋驭郎嘶吼道:“我只要救你——你自己是什么人我比你更清楚自私、狠毒、绝情,被你送进监狱去死的人,何止这么一点你这样的人,连亲爹都能弄死,还会顾忌一个养父”·    “所以我只要救你我知道你心里根本没有那些人——你现在这样对我说,只是因为你不爱我,你以为我不知道”·    “蒋驭郎,你好狠,你不是人”安倍玉次恶狠狠地剜了蒋驭郎一眼,双手不由得掐起了咒术。
但是他爱这个男人啊,爱到可以连自己的命都不要,就算到了此时此刻被对方的绝情绝义伤害得遍体鳞伤,他还是没有办法去伤害这个男人一丝一毫·    他,真的是爱惨了蒋驭郎了,上辈子、这辈子,都爱惨了·生子系统游戏网游武侠·    蒋驭郎没有再理会痛哭、怨骂中的安倍玉次。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这个和自己来自同一时空的男人后,便转移到窗户前,掀开厚厚的幕帘,查看外面的情况·安倍玉次这人虽然不咋滴,但是他的本事还是有的·他说自己会死在这辆马车上,蒋驭郎表示自己深信不疑·    果然,在马车滴答滴答地拐过一条巷子后,蒋驭郎察觉到了情况有异。
至少有三十道黑色身影隐藏在房屋瓦梁之间·马车刚刚驶入暗巷,这些黑色身影立即跳跃而出,将马车团团围住,拦截了下来·随即便是一团厮杀低吼的声音,护着马车千金的刑部官差很快被清理干净。
    这时候这些人反而放下了手中的屠刀,认定了马车里的人不是对手一般·其中一各人甚至走上前,十分客气地向招呼了一声,请车厢里的人从马车上下来。
    蒋驭郎听着这声音,立即觉得耳熟,正是白天时候奉旨来抓捕自己的那个锦衣卫指挥使的声音,心下忽然就清静了,没有挣扎就往车门走去·却在伸手要推开车门的时候,安倍玉次忽然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他的腰身,哭诉道:“别……别开门……他们不会留我活着”·    被抱住的蒋驭郎很清楚地感觉到安倍玉次浑身都在打着颤栗。
他低头看向抱住自己腹部的细长双手,手上还有斑驳的被刑逼的痕迹··    蒋驭郎叹了口气,忽然对安倍玉次道:“你说我自私、狠毒、绝情,我的确是那样的人。
所以我要用你的命去换其他人的命,你别怪我·”·    说罢双手用力将安倍玉次从身上扒了下来,一抬脚踢开了车门,走了出去··    当他站在身穿黑色夜行衣的锦衣卫指挥使的面前时,车厢内发出了一声凄厉尖锐的吼叫声。
蒋驭郎充耳不闻··    指挥使瞟了一眼车厢,最后对蒋驭郎点了点头·接着就从暗巷的另一端拐出来一辆马车,小巧而精致·蒋驭郎只一眼就看出这不是一般人家能够使用的,就算是官宦人家也很难弄出这么一辆别致的小车。
    蒋驭郎一言不发地登上了这辆精致马车,并没有问指挥使去哪里,又何必这么费事要另换一辆车马——他想,如果安倍玉次的预感是对的,那原来的马车已经不能再坐人了·    蒋驭郎登上马车后,指挥使走了进来,伸出一指就往蒋驭郎的昏穴上点去。
蒋驭郎估计这是要带自己去见真正的幕后主事者,在见到对方之前自己不会有生命危险·此时他已经登上了对方安排的马车,当然不会再去在无用的地方挣扎·毫无反抗地,蒋驭郎双眼一闭,昏睡了过去·    等到他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再马车内,而是在一处宫殿之中。
这情况让蒋驭郎有些意外,又不是全然的意外,此前他已经有所推测,只是想不到竟然还真的是那一位一手策划了这一切··    然后他就看到一个太监带着两名宫女,拿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送到了自己面前——这是自然,要见那一位,当然要穿得更加得体庄重一些,要是一不小心暴露了自身的草根特性,简直就是污秽龙眼啊·    蒋驭郎深知宫门一入深似海的道理,更清楚这里的规矩多而人命绝对比不上这些古老的规矩来得值钱。
先前他就没有反抗了,这时候更加不会,老老实实地让宫女带进浴池里把自己在牢房里沾染上的晦气都洗刷干净,然后又在她们的细心服侍下穿上了全新的衣裳··    想想这些宫女都是专门伺候皇帝一家的,自己一个和皇族非亲非故的穿越者竟然还有被她们小心伺候的机会,蒋驭郎心里头还真有点“飘飘然”。
    10.24晋江独家发|表·    蒋驭郎是在一处偏殿见到当今天子的·这个年纪轻轻不过二十出头就掌握了一个地域辽阔的国家的青年,并没有穿着上朝用的正装,甚至连皇冕都没有戴在头上,而是穿着一身淡黄的软袍坐在了主位上。
    蒋驭郎是个无官一身轻的草民,只要向这皇帝跪拜就成,多余而繁复的朝拜礼仪他都没有去做··    年轻的帝王对这些也不在意,但是当蒋驭郎跪下千金之膝后,帝王就一直没有客气一下,让他起来,而是就让他跪在自己面前。
    想想被杀害的安倍玉次,蒋驭郎大概明白这皇帝不让自己起来,是为了什么··    不过“威慑”二字··    但是拿安倍玉次还有那些护送的刑部官差的命来威慑他,会不会大材小用,太过草菅人命了一点·    不过他是皇帝,普天之下的东西,包括大明百姓的性命都是他的。
连高贵的大臣们都有一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口头禅呢,区区几个官差能够成为帝王手中的“棋子”,按照古代封建制的教化,这似乎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情·    蒋驭郎胡思乱想了一番,其实是因为他真不知道皇帝小老儿这么大费周章地把他弄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
    他不过是个略有资产,断袖之名名满京城的普通老百姓啊,比家世比不上安平侯,比财力比不上花月奴,怎么轮也轮不到他吧·    “你现在是不是很好奇朕为什么将你弄到宫里来”年轻的帝王忽然出声问道。
    蒋驭郎一怔,很老实地摇摇头··    年轻的帝王已经从座位上走了下来·他靠近到蒋驭郎面前,蹲了下来,忽然伸出手勾住了对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以便于自己看清这个人的面貌:“我听说你喜欢男人”·    年轻的帝王样貌说不上堂堂不凡,甚至还带着意思刚刚脱离稚子的嫩涩。
但是说出的这番话,语调里充满了轻薄的调侃··    蒋驭郎的太阳穴立即跳了跳,却没有妄动:“您召我入宫,不会是想让我做个娈·童宠着吧”·    年轻的帝王“呵呵”邪笑一声,松开了手,略带嘲笑道:“本来朕确实有这么点心思,想着江枫那样绝代风华的男人看上的人,肯定别有一番滋味。
不过……”帝王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胆敢将视线投向自己的男人的脸,“……看过你的真面目后,朕就没了那份迤逦的心思了”·    帝王的言下之意蒋驭郎懂,不过是在讽刺他长得忒平凡……哦不对,在美人如云的深宫之中,他的容貌搞不好远远低于平均水准,在皇帝的眼中其实是个“丑八怪”。
    于是顺着这话延伸下去,就多了一点鄙视江枫瞎了狗眼才会看上蒋驭郎这种货色的意思·    明白了年轻帝王的意思,蒋驭郎的嘴角抽了抽。
胆量却大了起来,遂一本正经地问道:“连江二公子的容貌都吸引不到陛下,何况草民这等粗陋样貌·就算草民长得如梦似幻犹如天仙下凡,陛下终究不好男色,就算养我在宫里也不过是让宫里多了一个吃闲饭的。”
    年轻帝王“哦”了一声,嗤笑出声:“你是在问朕到底抓你来做什么,是么”·    “是”蒋驭郎直言不讳道。
    年轻帝王邪邪地笑了笑,右手在左手的袖口里动了一下,随即拿出两张纸,摊开在蒋驭郎面前:“你可认得这两样东西”·    蒋驭郎分别看了一眼两纸上画的东西,心思微动,认道:“草民认得,是火铳和机关枪。”
    “你倒是认得快,一点也不狡辩·朕还以为你至少要矜持一下,装作不认识机关枪呢·”帝王嘻嘻笑着似是而非地嘲笑道。
    蒋驭郎绷紧了脸,没有吭声,却是默认·机关枪是他拿出的制作图样没错,但是顶着名头出去的是皇甫焌·不过皇帝既然拿了他来,又将机关枪的图纸放在他眼前,自然是已经摸清里里面的猫腻。
蒋驭郎再在这里胡搅蛮缠已经于事无补,还不如老实承认来得爽快··    帝王拿着纸又往蒋驭郎面前递了递,仿佛这样蒋驭郎就能看得更加清楚一点似的。
年轻的帝王问道:“你不觉得这两样东西之间少了点什么”·    这句话让蒋驭郎更加的默然·到了现在他完全明白了年轻帝王的意图。
半晌,他坚毅地看向帝王,问道:“难道这两样东西,对陛下而言,还不足够”机关枪已经足够先进了,何况还有原随云发明的高射炮,有了这两样东西在现今的时代,想要称霸战场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是谁能想到这个年轻的、稚气未脱的帝王,竟然还想要更多·    帝王没有将蒋驭郎的询问放在眼底,他冷冷哼了一声,站起,转过身,双手一扬,两张对这个时代的掌权者无比珍贵的设计图就这样被扔了出去,最后飘落在了地上。
    随着这两张纸的飘落,蒋驭郎的心莫名地也沉了下去··    年轻的帝王走向座椅坐下,偏着头看向蒋驭郎,笑笑道:“朕为什么要满足一个帝王怎么可能满足”·    “陛下是要征服四周邻国吗”蒋驭郎忽然问道。
    帝王笑:“是,这很明显不是吗”·    “高阁老他们不会肯的”蒋驭郎冷静地提醒掌权不过三年的帝王。
    年轻的帝王却不可一世地笑:“他当然不会肯,不止他不肯,当年的张首辅也不肯·”·    听到年轻的帝王口中念出张首辅三个字,用着那玩味、戏弄一般的口吻念出这个一手将他教养长大,为他看护了整整二十年江山的首辅重臣,最后却在死后被他下旨诛灭九族、刨棺曝尸的帝王恩师,蒋驭郎的后头不禁开始发紧,变得十分干涩。
    生平第一次,蒋驭郎意识到什么叫做上位者的黑暗,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异样··    年轻的帝王笑笑道:“其实这些事和你一个百姓有什么关系呢现在,你应该关心的是你的家人、情人,还有情人的那些亲人、朋友。
你是地道的商人,你知道该怎么做这笔生意·”·    蒋驭郎缓缓抬起眼,最终又垂下,心中叹息了一声,可惜了这个时空的大明朝的强大国势,却摊上了这么一个穷兵黩武,不将无辜性命放在心里的帝王。
    最重要的是,这个帝王还很年轻,他余下的生命足够将这个国家推向毁灭··    大清……·    大清还是会来……·    闭关锁国也会来,随之而来的一切一切都会来·    历史终究会依照它既定的路线前进,也许过程会有所变动,目的地却绝不会改变·    蒋驭郎能够改变这一切吗不是他妄自菲薄,年轻帝王的野心太大,就算连火铳也没有,他依旧会毅然走上这条道路,不过是大明死伤得更多些,国势衰弱得更快些。
    在心里叹了一声“无奈”,蒋驭郎抬起头,对年轻的帝王说了两个字:“成交”·    “好,够爽快”年轻的地方一排掌,“赞”道,“朕发现有点喜欢你了。”
    蒋驭郎没有将这句戏言放在心上,反而说道:“但是草民有一个额外的要求·”·    “哦”帝王一挑眉,没有露出不耐,蒋驭郎的爽快妥协让他此刻心情大好,“你说来听听。”
    蒋驭郎遂道:“臣不如朝堂,更不入工部为职”·    “这没有问题·”帝王哈哈笑道,“我让工部尚书到你门上给你做跟班,只要你将东西交给他们,保证做出来就成。”
    这又是一句戏言,蒋驭郎默默摇摇头:“我会将图纸交给皇甫大人,由他代劳呈交陛下·”若真的照小皇帝的说法去做,让工部尚书伺候左右,这简直就是向天下人公告那些杀伤力巨大的热武器都是他制造的啊这消息一旦传出国门,不出三个月内他蒋驭郎必死无疑,而且会死得很难看·生子系统游戏网游武侠·    年轻的小皇帝想要借刀杀人、卸磨杀驴,蒋驭郎却是不肯那么蠢地跟着他的步骤行动·    年轻的帝王笑了笑,道了一声“可惜”,至于他在可惜什么,是否真心在可惜,他和蒋驭郎都心知肚明。
    正因为明白,蒋驭郎心底的寒意才有一次蹿了出来··    就在年轻的帝王挥袖准备叫人将蒋驭郎带下去的时候,忽然一个穿着飞鱼服的锦衣侍卫匆匆跑了进来,向帝王禀报道:“陛下,高阁老请求觐见容颜。”
    帝王闻言微微抬眼看向锦衣侍卫,问道:“是有什么事”·    锦衣侍卫立即回答:“三刻钟前,有一白衣女子闯入刑部大牢,欲劫走江枫等人。
高阁老此来就是为了此事·”·    蒋驭郎听到“江枫”二字,心头一阵惊跳,不知道这个白衣女子又是从哪个角落里蹿出来的·就听到年轻的帝王饶有兴趣地问道:“白衣女子”·    锦衣侍卫神情肃穆,一动不动地应声回禀道:“据查探,是江湖门派移花宫两个宫主之一的怜星宫主。”
    年轻的帝王闻言,眼中的趣味更加浓重,问道:“人被她截走了”·    锦衣侍卫的脸古怪地动了一下,却是据实回报道:“没有,江二世子不肯离开。
白衣女子正和臣的手下对持在刑部大牢中·”·    年轻的帝王心知江枫不肯离开的原因,对他的识相以及手下锦衣卫的能力都十分的满意·他点点头,兴趣盎然道:“听说移花宫的两位宫主都是举世娇艳的女子,朕倒是想弄一个到宫里来做妃子。”
    蒋驭郎冷冷看了一眼年轻帝王脸上做作出来的“兴致”,幽幽地站在一旁出声道:“怜星宫主是个瘸子,她的左手左脚都残疾了”虽然他并不喜欢邀月和怜星两个人,但也不愿意看怜星被这个喜欢玩弄人命的小皇帝弄进宫里折磨。
    年轻的帝王一听怜星是个残疾,顿时失去了兴趣,摆摆手对蒋驭郎道:“既然江枫老实地呆着,没跟这魔女一起走,朕就不计较了·你带着朕的旨意去把这些人带出刑部的大牢吧。”
    10.24晋江独家发|表·    蒋驭郎跟着指挥使出了皇宫,到了刑部大牢里·果然看见怜星手持一把短匕站立在大牢的过道中央。
这边是拥挤着想要上前又怕送死的锦衣卫、刑部官差;那边是死活留在牢房里不肯越狱的江府一族,还有孟卓老父亲··    蒋驭郎看着怜星手里雪亮雪亮的匕首,暗道一声真是好刀。
可是就算是把好刀也就是把匕首,长不过八寸,能拿着这么一把小东西来闯关劫狱,也只有怜星这样的能人敢一试了·    锦衣卫指挥使曹东站在蒋驭郎身边,一来到现场拥堵在一块的官差立刻给这位大人让开了道路,连同蒋驭郎也跟着轻易走到了前头鲜艳的地方。
    就看到曹东低头在袖口里扒拉了一下,果然掏出了一份圣旨,宣布花家、安平侯府还有孟家的人无罪释放·蒋驭郎在皇宫里的时候可没见到年轻的帝王书写这份圣旨。
曹东来禀报刑部里的事情后,蒋驭郎就被小皇帝一挥袖给退了下去,紧接着就出了宫,曹东并没有中途离开去接圣旨的时间··    显然,年轻的帝王早就有了准备,料定了蒋驭郎没有跟他讨价还价的余地。
    不过他也算厚道,直接放了人,连三户人家的若大产业一并归还,没跟他祖爷爷明太·祖一个样,眼红心热地抢夺平民商贾的家资··    指挥使手里的圣旨一下,被逮进牢房的三户人家都欢欣鼓舞起来。
尤其是那些被牵扯进来的干事、掌柜,脸上的颓唐、认倒霉一扫而尽·一时间刑部大牢里少了惨叫冤枉的悲鸣,多了重获新生的痛呼·众人只是愣了一会儿就开始高呼“皇上英明”,倒是让小皇帝在他们心中的地位拔高了很多,变得无限高大上起来。
    深知内情的蒋驭郎板着脸,也不知道该为这些人的感动高呼而感到好笑还是可怜·再自己一看,呼喊“皇上圣明”四个字最大声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老爹”孟卓,心里顿时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但是这道圣旨一下,立刻就让怜星的位置变得尴尬起来·原本她来劫狱,作为移花宫的宫主自然有她的霸气,身边带了十三个白衣小妞,放在江湖上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因此说是来救江枫也不拘于只救他一人。
所以她一来,立刻成了满大牢囚犯心中的女神、救星,一声声“女侠”唤着,虽然对怜星没有意义,好歹也表明了她这么做是顺应了“民意”不是·    可是小皇帝释囚的圣旨一下,就全然不同了。
那些呼唤着怜星作“女侠”,连连哀求移花宫的侍女来拯救自己的囚犯立刻转投了立场——这不能怪他们势利,跟着怜星走虽然能抱住性命,到底变成了全国通缉的要犯,日后的生活只会十分艰难,且见不得光;现在圣旨一下,他们立刻就变成了合法公民,出了这牢房便能同过去一样,正当光明地走在太阳底下,以前干什么,以后依旧能干什么。
    现在他们只怕怜星会执迷不悟,一定要“劫囚”,进而和朝廷的官差起冲突·若是有朝廷的官差折在了这里,那么他们能不能出牢房就成了一个变数。
    谁都怕这个变数·    所以在齐声高呼,赞美了一番皇帝的圣明后,所有人忽地就安静了下来,静静地看着外面的局势,看向怜星和她带来的侍女的眼神都有了那么点虎视眈眈的意味。
    但是他们没敢出声,移花宫的人气势惊人,连锦衣卫都只敢和她们周旋,不敢拿出平日的威风抖落在她们跟前·牢房里的人少有江湖中走动的,但是眼力不差。
所以他们敢在垂死挣扎的时候呼喊移花宫的人解救他们,却不敢在生命自由得到保障的时候呼喝移花宫的人赶紧滚开··    几乎每一个人都在心底默默祈祷,这十四个极为美丽的白衣女子能够赶紧安静地离开·    牢房里的气氛的变化,怜星感觉到了。
她并不在乎这些人的心意转动,她本来就不是为他们而来的·但是她在意江枫的看法,而现在自己俨然成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多余的人·江枫已经自由,她站在这里又有什么意思·    何况,在圣旨到达之前,江枫就死死地站在牢房里不肯出来,更不肯跟她走。
好像他早已经猜到自己一定能安全地离开这里,无需通过她以通敌卖国的逃犯的方式离开这里··    怜星不禁看向站在官差最前方的两个人,视线最后落在了曹东身旁的蒋驭郎身上。
忽然就问他道:“是你请来的圣旨”·    蒋驭郎也不在这时候谦虚,他的确为了这道圣旨,出卖了很多东西,包括他的良心。
他点点头:“是·”·    怜星不再和他说话,反而又回过头来,看向已经走到牢门前的江枫·问道:“你知道他能请来这道圣旨,救你出去”·    江枫微微含笑,脸上带着满足:“是,我知道,一直都知道。
他绝对不会放弃我的·”·    怜星的面孔扭曲了一下,她感觉自己被扇了一巴掌,自己的一片心也被人狠狠地摔落在地上,毫不在意地狠狠地踩了一脚,生疼无比。
    她忽然意识到,江枫和自己不是一路人·她在江湖,他在朝堂,她能为他做的对他而言竟是毫无意义··    可是她不甘心,她不禁要质问江枫,不是说好的此生挚爱唯有花月郎一个人吗现在才不过过了三年,他的世界里的唯一就变成了另一个男人·    怜星为了江枫一直居住在京城,凭着移花宫的实力还有她的执着,江枫的感情生活自然时刻被打成报告提交到她跟前。
江枫爱情的变化,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但是她在这个男人的身后守候了整整三年都不能让这个男人动心、改变心意·她知道他是对花月郎的感情有多深厚,又是多么忠贞,甚至愿意为了这个人抛弃所有世界上的美好、繁华,将自身化成佛门里的一场虚空,只为乞求花月郎来生得到一份安稳、快乐。
    然而,江枫却为了一个男人,一个被他鄙弃、疏远的男人改变了心意,抛弃了那段悲剧的恋情,抛弃身为世子的尊严追逐起了这个男人·    这已经不再是江枫对花月郎的背弃,在怜星眼中这已然变成了他对自己的背弃,对自己三年来默默守候的背弃。
    这一刻仿佛她变成了花月郎,两个一同被江枫抛弃的人混合成了一个人,注定要被江枫遗忘在角落里一般··    “他们说,你喜欢这个男人,是吗”怜星问江枫,眼里的光彩渐渐变得冰冷。
似乎只要江枫回答一个“是”字,这目光就会立即冻结成冰··    江枫看出了怜星的变化,却没有畏惧她眼中的寒意·但是面前少女深藏在寒意眼眸中的绝望却让他悲悯,不由得谨慎开口:“是,在我眼里,他就是月郎。”
    这回答完全出乎怜星的意料·不只是他,别人也都觉得这话里的意思内容太大,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气,纷纷惊叹江枫的“二百五”,怎么能当着“孟齐舍”的面说这样的话·    顿时,很多人都带着意思八卦的暧昧的眼神看向江枫,更多的却是用满怀同情的目光瞟向蒋驭郎。
    蒋驭郎能说什么呢总不能大声地告诉所有人,他不仅是孟齐舍,同时也是花月郎吗这不能啊·    他只能摇摇头,暗自叹息一声——这个江枫实在是……他莫非忘了孟卓就站在他身边孟卓可是一直看他不顺眼的。
现在江枫“直言不讳”地当着所有人说他的儿子孟齐舍是花月郎的替身,孟卓对江枫的意见只会更加大更加深沉·    不过这是江枫自找的,蒋驭郎是不会替他解这个围的·    不过眼下确实不是让怜星继续纠缠下去的好时机,这个女孩虽然和邀月一样担着移花宫宫主的名分,在江湖传说中是个很恐怖的存在。
但是蒋驭郎知道她的心肠其实很柔软很善良,若是按照原主的走向,没有她一再的维护,江枫和小鱼儿这两个主角早就在出生的时候就一命呜呼了,哪里还有后来“绝代双骄”的传奇故事·    而且在小说的最后,怜星更是为了揭穿双生子的明明而被邀月击杀了·    说实在的,现在的蒋驭郎只要涉及到双生子的事情,心肠都会变得很柔软。
就算故事已经不同,他看见怜星还是会想到她在书中对双生子的好,故而不能对她冷下心肠··    怜星一生悲剧的梗结,在于移花宫的冷漠和邀月的变态,还有一样就是江枫的那张祸国殃民的脸。
前两样蒋驭郎无能为力,后面一样他却是能有所为··    恰在此时,怜星又来问他道:“你听见他说了什么了吗在他心里你只是一个替身,一个死人的替身。
我呆在他的身边,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在他的心里,活人无论如何都比不上那个死人的·”·    蒋驭郎听出了这翻话,状似是在讥讽劝说着他这个“替身”,其实更像是怜星在嘲讽自己,在自我怜惜。
他听出了怜星对这一场暗恋的绝望,不由得上前一步,笔直而坦诚地对上了对方似嘲讽的眼:“你错了,你呆在他身边三年都没能让他心意改变,不是因为他心里的人无可取代,只是因为……”·    “只是因为什么”仿佛为自己绝望的爱情找到了一个呼吸的通道,怜星的眼中迸发出一丝火花,她甚至等不及蒋驭郎把话说完,急忙而迫切地就抢声问道。
    不只是她,所有的人都在好奇蒋驭郎接下来要说的话,甚至连江枫都感到好奇无比··    蒋驭郎的语调依旧悠然而坦率,他说:“因为江枫只喜欢男人。”
    一个只喜欢男人的男人,姑娘你就是呆在他身边一百年一千年,也是于事无补··    这是江枫的问题,不是你的错··生子系统游戏网游武侠·    你就……白一眼只爱断袖的江枫,然后收手吧·    10.24晋江独家发|表·    啊,原来江枫只喜欢男人,是个天生的断袖·    在场的老少爷们都惊叹了,八卦的心思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就连江枫都不得不在怜星因为太过震惊而瞪大的双眼的注视下,害羞地低下了头,默认了这件事情·    怜星却没有这么容易打发,深陷爱情中的女人,饶是移花宫的宫主也不能那么轻易地就从爱情的泥沼中抽身的·    “我不信”怜星的声调陡然拔高,“如果真是这样,江小鱼和花无缺都是从哪儿来的还是说,你利用了那个可怜的女人,孩子的母亲”怜星瞪大了眼睛,斥责地瞪向江枫。
    江枫一时语塞,脑子空白一片,他的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却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幽幽地从江枫的背后传来:“小鱼儿和花无缺都是老头子亲手接生到这个世界上的,他们的母亲是什么人我最清楚。
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江枫绝没有利用孩子们的母亲,同样也没有做对不起花月郎的事情·”·    这声音是万春流的,当他说完这一段话时,他的人已经走到了门前,看向怜星:“其实你为什么不离开这里呢还是说一定要证明江枫是一个不值得的人,一个道德沦丧的人,才好慰藉你的心,你才肯离开”·    “还是,你就能借此机会杀了江枫,而不觉得愧疚”万春流忽然厉声说道,声音几乎破了喉咙,略带刺耳。
    但是怜星却收了匕首,冷冷地看了一眼江枫后,轻声而柔软地说道:“你说得对,江枫就算有所亏欠,但绝没有亏欠于我·我……我又有什么资格去伤害他,哪怕他是一个恶人、坏人”·    说罢,她的脸色变得苍白而颓然,她轻轻地挥了挥手,跟在她身旁一同来的十三个白衣姑娘立即来到她的身边,沉默地跟随着她离开了大牢。
    拥挤在通道入口的锦衣卫、官差,纷纷退让,没有人敢拦阻怜星的去意··    怜星却在经过蒋驭郎的时候微微侧过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忽然像是放过了所有的一切,如释重负道:“你要好好待他……他……他是一个可怜的人。
他能够重新爱上一个人,我能够在他脸上重新看到鲜活,这都是一件极高兴、幸运的事·”·    蒋驭郎沉默无语地点了点头,眼里充满了感激:古龙的书中没有写错,这个女孩并不像外人所想象得那么冷酷、痴缠。
她十分善良,对江枫的爱亦是非同一般·她不像她的姐姐那样冷酷纠缠,她因为畏惧姐姐不得不放弃江枫,却也能为了江枫放了花月奴和这两个人的孩子··    其实只要江枫活得快乐、鲜活,她就能放手,只在一旁默默观看,像个过客一样欣赏这道魅力的风景。
    虽然也许心头充满了苦涩的滋味,但是她还是知道一个人,在这样的事情上只有退让,否则只会将自己的爱人逼迫向死路,就像书中邀月对江枫那样··    这是一个好姑娘,希望她能幸福·    怜星带着移花宫的人走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然后就是一阵欢呼,再一次地赞美当今圣上的英明神武。
唯有江枫冷静地走到蒋驭郎身前,用目光试探着他··    蒋驭郎却是回以一笑,安抚他不用担心··    为了将三家人家的人救出去,蒋驭郎可谓是丢弃了良心,压过了自己的道德底线,昧着良心将年轻的帝王想要的东西都卖给了他。
    他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在复写那些热武器的设计图时,修改了部分参数,让它们的威力不那么大·毕竟是跨时代的东西,蒋驭郎不想这些武器带给这个时空这个年代的人太过伤痛,就算是别国人也是一样。
    而这种事情,在他提交机关枪的设计图时就已经预留了一手,所以现在再在其他的武器上依法炮制,倒不显得突兀··    然而他做得这些并没有什么用处。
不过三年的时间,他就从皇甫焌的口中辗转得知,一个在工部劳作的勤劳工匠,改变了他定好的枪膛和子弹的直径,一下子就将这些热·武器的威力提高了三倍有余。
·    听到了这个消息的时候,蒋驭郎满脑子里都充满了黑线,有种天命如此、无语问苍天的无奈··    也是这一年,年轻的帝王展开了自己的抱负,向北方挺。
进了一支军队,并在半年后依靠武器的优越性轻易地取得了一场胜利··    胜利来报时正是春节之前,龙心大悦,竟然扩大了纯洁对群臣宴请的范畴,就连江枫这等逍遥王侯家的世子都被拎出来参加了这场庆功为实的春宴。
    不过宫中的宴会虽然盛大,能吃的东西实在不多,规矩又多,更是为了一场由大明主动而蛮横地挑起的侵·略战争庆贺胜利·江枫虽然一派风流倜傥,也觉得膈应得不行。
只是动了两下筷子喝了一小杯酒就意兴阑珊了起来··    唯一叫他有点兴趣的大概就是皇帝陛下左手腕上的一个镯子,颇具异域风情,十分精致吸引眼球。
江枫偷偷地看了好几眼那镯子,总觉得很眼熟·宴会散席后不禁问他老爹那个镯子的来历··    这回他倒是问对了人,安平侯爷竟然还真的知道这镯子的来历,原来是苗疆那边上贡的贡品,很得小皇帝的喜欢,竟然天天戴在了手上,时不时地拿出来秀一秀,拿出来给群臣看一看。
    说罢老侯爷就叹了口气:“听说圣上下半年要派一支队伍去西南,苗疆怕是不能安稳多久了·”·    江枫闻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匆匆坐了马车回去。
却在半道上溜了出来,跑去了孟府,和蒋驭郎幽会去了··    却在看见蒋驭郎朝着自己笑盈盈看过来的眼睛时,江枫忽然想了起来,为什么自己会觉得皇帝手腕上的镯子眼熟了——这玩意本来就是从“孟家珠宝”里出去的·    当初,江小鱼还因为这只颇具异域风情的镯子而对它特别中意,跟蒋驭郎要来着的。
只是奇怪的是,从来在这方面对江小鱼的要求没奈何的蒋驭郎,偏偏就在这个镯子上拒绝了江小鱼,闹得在他跟前越来越没规矩的小胖鱼闹了好久,愣是让蒋驭郎答应让他跟在自己身边一天才算心满意足。
    想到了这个镯子的真正来历,江枫不禁暗笑苗疆人倒是精明、胆大,竟然用一只大明商人出售的物件冒充本族的瑰宝上献出给大明朝的帝王·这可不就应了蒋驭郎说过的一句话——“出口转内销”吗偏偏这镯子还特别对小皇帝的胃口,让小皇帝每天戴着不算,还时不时地拿出来得瑟。
    江枫“啧”了一声,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蒋驭郎·蒋驭郎闻言也是大笑不止,觉得苗疆人很有趣··    当初在刑部大牢里,蒋驭郎亲口向江枫求了婚,江枫也答应了他。
蒋驭郎倒没有忽悠江枫,在除了大狱不久,真的就带着聘书送到了江枫的手里··    两个大男人成婚,要想敲锣打鼓招摇过市,那是不能的·所以只是在两家人家分别办了酒席,请了些亲密的亲友做客,就当过了程序。
    对于蒋驭郎迎娶江枫这件事情,孟卓夫妇俩是很有意见的·奈何求婚的人是自家儿子,“孟齐舍”暗恋江枫的那段岁月带给孟父孟母的心理阴影面积实在太大,两老真是怕死了儿子又变回那副鬼样子,只好勉强点了头。
    不过江枫住在孟府时的境况就变得很糟糕了,孟卓从不给好脸也就算了,孟母更是将一个恶婆婆的角色充分发挥到了极致,就差晨昏定省着拿古代小媳妇的待遇要求江枫了·    对于孟父孟母的刻意刁难,江枫没有在意分毫,比起当年自己一回头却看到蒋驭郎无声无息死在床上的恐怖和痛苦,这些实在不算什么。
    现在蒋驭郎在他身边,这就够了··    何况他还能借机撒个娇,说说自己受到的刁难,让蒋驭郎好好“安慰”自己一顿呢。
    五年,五年的时间就这么过了,蒋驭郎待在这个世界的时限终于到了·说句实话,蒋驭郎也不知道系统会给自己定个怎样的分数·这五年他都在尽力做好人好事,但是他自己心里更加清楚当初为了救江枫等人,自己是将热武器的图纸提供给了穷兵黩武的皇帝,造成了大明周边许多国家、民族的生灵涂炭。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一笔笔的血债,蒋驭郎不知道有多少被系统算在了自己头上··    不过,不论是多少算在了他的头上,蒋驭郎都认··    蒋驭郎没有将这些事情对江枫隐瞒,所以五年期限到来的时候,江枫远比蒋驭郎来得忐忑不安。
但是最终他还是决定和蒋驭郎走,只要他能带他走,他就一定跟着这个男人走,不论天涯海角或是另一个时空另一个世界·    而他的家人都好好的活着,江枫相信不论是安平侯府还是花家,家人们都会好好地照顾双生子,不让他们委屈。
而一直担任花家总掌柜的蒋驭郎也早早地安排妥当了一切·在初初上任时的裁员风波后,蒋驭郎完全采取了紧缩方针,没有恢复和扩大花家产业的规模,而是将最适合的部分留下。
这些是花月奴和花无缺能够打理的,只要握住这些产业,他们至少不用为物质忧愁··    至于亲情,蒋驭郎和江枫这些年一直守护在亲人身边,将自己对家人、子女的关爱毫无保留地付出给了他们。
    最后的审判终于来到,江枫守在蒋驭郎的身边,看着他的呼吸渐渐消失,恐惧突如其来又如约而至地钳住了他的心脏,让这个年轻华美的青年连呼吸都感到疼痛,无以承受。
    这种沉重的痛苦甚至远远超过了当初“花月郎”的死·    而蒋驭郎则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灵魂从孟齐舍的躯体里剥离出去。
他飘荡在空中,不舍地看着紧紧抱住那具已经失去了灵魂的躯壳的江枫,看着他眼底的痛苦和肢体的颤抖··    10.24晋江独家发|表·    最后,蒋驭郎最后看了江枫一眼,终于还是握紧了拳头扭身离开。
    蒋驭郎被系统吸入了穿越中转站中·看着系统光怪陆离的屏幕上不断闪动跳跃、来回加减的分数,虽然此刻他只是灵魂状态,还是感受到了一股颤栗的寒意从心底幽然升起,刺激得他紧握的双拳微微地发着抖。
    大概没人能坦率被一台“CPU”决定生死吧·    蒋驭郎不禁自嘲地想··    最后的得分还真是险,系统给蒋驭郎这五年的经历打了个分数——九十四点零七分。
·    蒋驭郎看着这个分数,瞪大了眼睛,一方面怀疑系统是不是弄错了,自己拿出来的武器害死了那么多人怎么还能得这样的分数··    另一方面又觉得这分数实在恶心,再多个零点九三分,他就达到九十五分的优等粉,可以得到奖励带着江枫一起走了。
    难道他和江枫真的没缘分·    不过这样也好·蒋驭郎不敢不愿地想,江枫留在原来的时空,双生子至少不会失去双亲,还能有一个父亲留下来照看他们。
    然后系统的声音,缓缓地在蒋驭郎的耳边响了起来:“穿越者2028号,你想要系统大礼包,带着小情人一起穿越回真实世界吗”·    蒋驭郎闻言一愣,顿时眼前明亮,意识到自己和江枫约定好一起穿越这件事情有门。
他也不矜持,连忙点点头道:“你想要我做什么”再穿越一次重新刷一遍任务不好吧·    “本系统知道,在原本的世界里,你是一个律师。”
系统这回没有出声,而是哗啦啦在屏幕上打出了一行华文行楷··    蒋驭郎看着熟悉而陌生的简体字,耸了下肩膀:“我已经罢手不干了。”
靠着律师证他干死了不少富豪官宦,虽说干得漂亮又利落,没给人落下把柄·但是别人又不蠢,没被蒋驭郎盯上的豪商官宦那个不清楚是谁送自己那一大波“昔日老友”进监狱吃枪子的没找蒋驭郎麻烦已经很厚道了,再去他门上找他做律师,被丫黑上一顿岂不是吃饱了撑着寻死得慌·生子系统游戏网游武侠·    蒋驭郎也知道自己已经到了风口浪尖上,再不急流勇退,就等着曝尸荒野或尸沉大海吧·    系统屏幕上又打出了一行华文行楷:“我要你继续做律师,用这个身份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呢”·    蒋驭郎闻言,说道:“这倒不是不能,不过我律师的名头已经黑成了墨水,估计连法官看到我都嫌弃。”
    “你做不到”系统挑衅地打出一行字··    “当然做得到·”困难是有的,克服困难的自信蒋驭郎更是有的,“我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带走江枫。”
    “这件事对我来说很简单啊·”系统厚颜无耻道··    所以你就用这简单的事情来胁迫别人做好人好事是吗蒋驭郎撇撇嘴,对系统恶趣味的回答深表鄙夷。
好在他还知道自己现在就是块案板上的肉,能不能和江枫有情人终成眷属,就看系统最后的决定了··    “那你答应还是不答应这个条件呢”系统继续打出一行字,这次竟然换成了又斜又粗的黑体字,在一派端正华丽的华文行楷中间显得十分突出、刺眼。
    蒋驭郎能说什么呢难道他还有拒绝的余地,真的将江枫留下来估计就江枫那小脑袋瓜,一定不会认为自己被他蒋驭郎抛弃了,而会固执地认定他没有达到系统要求的分数,被系统直接销毁了·    啧,想想灵魂脱体的时候,见到的江枫魂不守舍的模样,蒋驭郎再怎么铁石心肠也做不到把他抛弃在异时空的事情来啊·    然后蒋驭郎就眼前一片白花花,连大脑都跟着变成了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就晕眩得不得不闭上双眼。
    等到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自己坐在电脑前,右手还打在鼠标上,左手正按在键盘快捷键上,那个专门用来背后捅人的技能上··    看着眼前电脑屏幕上,熟悉的游戏场景,蒋驭郎竟生出一股莫名的陌生感来。
他感到从心底里冒出意思迷茫,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心口上仿佛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被狠狠地剜去了一大块肉··    蒋驭郎不由得喘息了起来,好一会儿才平稳了心绪。
然后他习惯性地点了一下右手食指,指挥着游戏里的角色到处走动了一会儿,同时将视线落在了左下角的聊天框里··    他记得,就在刚刚,他潜伏三月有余,终于找到了干死游戏里的“前夫”兼死仇江一夏的好机会。
谁知道他正准备提刀背后来一下,插死这小子的时候,这小子竟然引爆了通天教主的最大秘技,一个脚丫子将他们所有人都踩死,踢出了蓬莱岛碧游宫副本··    江一夏是这个服公认的第一高手,由他带队副本的,就算是垦荒也少有全体团灭的。
所以这时候,队伍里虽然寂寂无声,帮派聊天框里却热闹得很··    蒋驭郎瞟了一眼,除了本服出了名的人妖如花在里面放出买装备的广告,都是议论这次垦荒的。
看了一会儿玩家的议论,蒋驭郎这才发现江一春被爆出游戏后,就一直挂机,谁叫他都不理会··    哎呦,竟然挂机·    蒋驭郎忽然手痒起来,觉得自己又逮到了干死这王八蛋的大好良机。
连忙佯装热心地问了一句江一夏的坐标··    其他玩家不觉有异,有一个直接将坐标报了出来·蒋驭郎一看这地址,心动不已,马丹,野外地图有没有,简直是天赐良机啊他今天不干死江一夏这家伙简直天理不容啊·    深觉机会不等人、良机不可失的蒋驭郎立即操纵着游戏人物奔向了传送阵,将人物传送到了江一夏所在的地图上。
    谁知,他才刚刚跑到江一夏的跟前,放在桌边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蒋驭郎的心脏猛地漏拍了两下,像是已经等待这声手机铃声已经很久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蒋驭郎丢开了鼠标,接通了手机:“喂,哪位”然后蒋驭郎就听到一个华丽得像流水一样干净透明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入了他的耳中:“驭郎,我是江枫。”
    江枫……江枫·    蒋驭郎穿越回来后,混沌不清的脑子一下子晴明了起来,却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
他还以为自己做了一场……哦不,是三场白日梦呢,结果竟然真的把江枫给带到了这个世界里来了·    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惊喜中的蒋驭郎一时间没能及时回答。
那边的江枫顿时就着急了起来:“你……你不会又忘了我吧”·    话筒那头立即就吵闹了起来,蒋驭郎听到了几个女孩子的声音,似乎在想安慰江枫。
听到这些声音,蒋驭郎就知道江枫手里的手机大概是从小女孩手里借的·当初两人约定一起穿越,蒋驭郎就担心这种我在南京着陆,你却飞到了日本东京这种囧事发生,将能够确保江枫及时联系到自己的方式都告诉了江枫。·    江枫不懂这些,自然听得懵懵懂懂,很担心自己能不能借助这些奇怪的工具和途径找到蒋驭郎。
蒋驭郎便安抚江枫,传授他一技:“你若实在搞不定,就直接找个人对着他微笑,然后问他能不能帮你拨个手机号,或者送你去见警察,就可以了”反正江枫武艺高强,蒋驭郎也不怕他会被人拐卖到奇怪的地方。
    为了确保江枫能记住这关键的一条,蒋驭郎还特意地将其连同自己的联系方式都写在了纸上,让江枫背诵了下来,牢牢地印刻在他的脑子里··    这不,一穿越就用上了不是·    蒋驭郎不禁得瑟起自己的“英明神武”起来。
但是另一方面他又很庆幸,幸亏江枫跟他不一样,没有在穿越后脑子混混沌沌的,差点将所有的事情都忘记了··    不然,他跟江枫两个从此分道扬镳也说不准·    所以面对江枫急切的问话和质疑,蒋驭郎回答得很心虚:“没有,我一直等着你的消息呢……你在哪里呢”·    “我不知道,这里人真多,而且都围着我……”·    蒋驭郎想象了一下,立即问道:“你身上穿着什么头发还留着吗”·    “我……我……”江枫回答得有点疙瘩,“我”了半天才羞愤地急促回答了一句:“我还是穿着自己的衣服,头发也原来的样子,但是这里的人穿着都好暴露。
我觉得我在他们眼里一定很奇怪……”·    “行了”蒋驭郎噗哧笑出声,能够理解群众瞧见这么一号大帅哥,穿着古装站在街头的好奇,进而竞相围观的心理。
他咳嗽了一声,勉强收住笑声,对江枫说道:“你去问问借你手机的女孩,现在站着的地方是哪里·”·    江枫“哦”了一声,然后蒋驭郎剧听到这货用很正经、客气的话询问女孩子自己所在的位置。
女孩子挺热情,借了手机给江枫,在江枫询问的时候也是有问必答·女孩的声音清亮,不用江枫重复,蒋驭郎已经听清了地址·好巧,江枫所在的位置离他的公寓也就隔了五站公交的路程,是市里有名的商业街,交通很方便。
    蒋驭郎立即对江枫说道:“你再问问……算了,你把手机交还给人家,我来问吧·你先站在这里,我现在就去接你,千万不要离开。”
    江枫听到蒋驭郎马上就来接自己,进入陌生世界后的紧绷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不由得对借自己手机的女孩子感激地笑了笑·他不笑还成,这一笑无异于放射了数万幅的电力,借手机的女孩子当即有种身遭雷劈的感觉,全身酥麻麻的直接就软了腿,还是旁边一妹子及时出手,扶住了她的腰身,才保持住了她在极品美男面前的形象。
    小姑娘接过江枫递过来的手机,将他们所处的具体位置告诉了蒋驭郎··    蒋驭郎挂掉电话,立即换上了衣服,跑出了门,风风火火地去迎接明媒正娶的俏“老婆”去了·    HE·    作者有话要说:文文的正文到此完结啦,后面的章节内容是花无缺和花满楼的番外~然后这是我新开的耽美同人文:·    还有我的专栏:·    10.24晋江独家发|表·    作者有话要说:前文:·    可是花无缺又怎么能这么笃定他能够回去呢·    两个人都是十分好脾气的人,温和干净得像是一对璧人,说话的时候虽然不能像亲密的好友一样随意,太多的客套和堤防却是毫不需要。
    花满楼问出了自己的疑问,花无缺则老实地解答了这个疑问:“你应当从镖师口中听说了我的身世·”·    “其实我爹并没有死,也没有失踪,而是他跟你一样不属于这里,所以在我七岁那年他回去了。”
    “怎么,难道你父亲也是从另一个时间而来”花满楼不禁讶异地问道··    花无缺微微沉默了一会儿,而后轻声回道:“我爹确实来自另一个时代。
只是和前辈不同,我爹他是来自数百年之后的时代·”·    花满楼闻言,更加惊讶:如果花无缺所言非虚,那这件事可真奇妙得很··    只是不知道花无缺的父亲是怎么离开这个时代,回到他原本属于的时间点上的。
    可惜的是,花无缺也不知道答案·按照花无缺的说法,当初他的父亲似乎和什么人有了约定,约定的时间一到,便离开了·不仅他自己离开了,还将安平侯府的二世子玉郎江枫一起带走了。
    听到“江枫”二字,花满楼想到了黄州三狐叫骂花家镖时说的那些话,想到花无缺和前任花家镖总镖头的关系,以及他的亲身父亲究竟是谁··    但是这个寻根问底的问题只在花满楼的脑子里一晃而过。
这毕竟是花无缺的私事,他身为外人,甚至连对方的朋友都算不上,若是深究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太失礼了·    一时间两个人倒是再没有出声过,静静地站在一扇门的两边。
    花满楼仰头感受着月光的沐浴,良久,忽然开口道:“今日是中秋,你我人虽不团圆,至少还能见到一团圆月·少东家何不出来见见这明月”·    房间里的人没有立即回应,而是沉默许久才苦笑着回答道:“实不相瞒,无缺不能见圆月。”
    花满楼“咦”了一声,心道这少年身上奇怪的地方倒是越来越多了·花满楼自己说句不谦虚的话,算得上博览群书,各个领域都有所涉猎。
却从没有听说过有人是不能看圆月的··    花无缺大概也知道自己的情况很特殊,不知道是花满楼这一辈的武林神话让这少年太过钦慕,还是花满楼给花无缺的印象太好,让对方轻易地信任了自己。
    又或者这样一个象征团圆的夜晚,孤单一人如同孤雁的少年迫切地想要找一个人来倾诉衷肠··    总之,在听到花满楼的那一声疑惑“咦”声后,花无缺竟将自己身上最大的秘密告诉了他。
    听完花无缺的秘密,花满楼是震惊的,不仅震惊于对方的身世——竟然是男子和男子所生,还身带诡异的麒麟疯血;更震惊于对方对自己的信任,不过相识数日,这个少年就将自己的身世秘密告诉了自己。
·    难道是因为自己和他的爹一样,都是来自另一个时空,按照花无缺的说法,就是所谓的“穿越人士”,所以这少年便对自己格外地看重和信任么·    花满楼不由得叹息,暗道少年这样信任自己,自己可真不能辜负了对方的情义。
即便日后回去了,自己也绝不会忘记这个少年朋友的··    花满楼又问花无缺道:“那你出生后就不曾见过圆月么”·生子系统游戏网游武侠·    花无缺闻言,忽然笑出声来。
但是这笑声比起哀婉的悲鸣还要叫人觉得可怜··    花无缺笑了一声,然后说道:“有一次不小心,见了月光,爆发了疯性,就打晕了看守我的镖师,跑到了屋外。
抬头就看见了圆圆的月亮,红艳艳的像染了血,果然和平时见到的月牙大不相同·”·    “不过哦也多亏了这一次发疯,看过了真正的圆月是什么模样,日后便没有再怨天尤人,觉得瞧不见圆月是多大的一件委屈事了。”
花无缺嘻嘻笑道,“说起来也奇怪,瞧见圆月的时候一点都不害怕,等疯病好了,回想起看到的血红圆月,我倒是害怕得紧·不过我很奇怪,好像除了我谁都不觉得圆月恐怖,反而还有很多人用诗词去赞美它的皎洁圆满。”
    花满楼听着花无缺的叙述,从他有些落寞的话语中听出了疑惑和不解——竟是真正的疑惑和不解·花满楼不由得吃惊,想不到这少年竟然真的信了圆月就如自己所见到的那样,是红艳艳的,像染上了血一样。
    竟然也没有人去纠正他的这种错误认识吗·    是了花满楼同情地想,与其将真相告知少年,让少年继续怨怼不能见到圆月这件事情,还不如就让他一直误会下去,至少这样他不会觉得自己的人生缺少了什么,也不会再为此纠结难受·    花满楼本想告诉花无缺圆月的模样,毕竟在他七岁之前双目并没有失明,至少还见过许多次圆月,也和家人欢乐地团圆过几次中秋。
圆月是什么样的他还模糊地记得··    但是现在,他已经不打算告诉花无缺了,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一时“仁慈”而破坏了对方的亲友特意为其编织的假象。
    红色的圆月,那会是怎样的一轮月亮呢·    它散发的光芒是否也是血红血红,带着嗜杀的血腥味·    花满楼抬起头,迎面望向天空,可惜的是他已经和花无缺一样,再也看不见天上月亮的模样。
    屋里的人却忽然哼唱了起来,一首宋时伟大此人传唱数百年的名词《水调歌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少年声音低低软软,犹如泉水叮咚·花满楼只觉得歌词随着少年的歌声流入自己的心田,不觉间也跟着吟唱了起来。
    两人此时都不能和家人团圆在一起,甚至是永远不能再和家人相见一面,但他们的歌声中奇异地只有淡淡的思念,却没有一点寂寞的忧愁··    或许是因为身边有一个同样孤单的人陪伴在身边,彼此都是这样温和、体贴,以至于将那份寂寞的情怀冲淡了许多。
    花无缺就像他所说的那样,八月中秋直至八月十七,这三天晚上他都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至于白天却和寻常时候一般,照旧忙碌着花家镖的事务。
    花满楼虽然从镖师的口中听说,花家镖的情势已经大不如前,但是就这几天花无缺在人情上的忙碌情况推测,花家镖在江湖道上应当还是一块响当当的招牌,一般的江湖门派也不敢将它轻视。
    确实到了八月十八一早,花满楼刚刚洗漱完毕,从房间里出来,忽然就听见花家镖三当家周鹏青急匆匆地想花无缺住的地方冲了过去··    然后耳力惊人的花满楼就听到周鹏青刻意压低了声音,对花无缺急急说道:“少东家,上面那位崩了”·    花满楼闻言,神色一变,没想到穿越一遭,竟然就遇上了一个皇帝驾崩的大事件·    只是周鹏青说这话的语气却很奇怪,虽然十分的急切,却不见有怎么惊慌,更没有一丝的哀痛、恐惧·    这倒是让花满楼心中生了疑惑,不由得就记上了一笔。
    更让花满楼惊异的是,花无缺在听了周鹏青的禀告后,竟然只是简单地回了一个“嗯”字,好像这不过是寻常小事,并不值得多关注一样··    花无缺的轻视态度,让花满楼感觉很微妙,直觉这不是普通人该有的心态。
就算是他这个从两百年前穿越来的“古人”,不过在这个时代逗留了几天的时光,在听见皇帝驾崩的消息时心中都难免惶恐不安,何况是花无缺这等一直活在当下的当代人呢·    这其中肯定有一番因由·    花满楼不禁暗暗道。
    这几天夜里,花满楼一直都会走去花无缺的房门前,陪伴他度过这煎熬的三个晚上的时光·两人的关系可谓亲切而亲密·花无缺对他这个穿越来的武林前辈有着一股根深蒂固的信任和憧憬。
这一点心思花满楼一直都知道··    所以,花满楼对这少年的态度不再像初认识时那么陌生、见外·此时心中有了疑惑,倒是直接和花无缺说了。
    花无缺的回答却有些蹊跷,静静地对花满楼说了一句:“圣上好战,穷兵黩武,大明的基业已被连年的征战拖垮了大半·”·    他说得简单,在花满楼听来却是惊心动魄。
毕竟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什么事情比两国交战更加惊心动魄的了·    何况,按照花无缺所说,大明这些年一直都在四处征战中,连国力都被累及因而衰退。
联想到前几日来在来翻云镇的路上遇到的那伙流民汇聚而成的强盗,花满楼只恐怕面前的少年对大明如今的国势的形容还少说了四个字——“民不聊生”。
    一个为了满足自身好战私欲的帝王,将整个国家拖入衰亡的泥沼中,致使百姓流离失所,也难怪乎当他的死讯传来时,花无缺和周鹏青的态度会如此冷淡。
    果然,等到花满楼走出客栈后院,来到前头饭铺的时候,感觉的四周的气氛虽然沉闷,却不见多么忧伤和悲戚·倒是客栈老板带着伙计在门口,按照律法规定往门楣上悬挂白绸。
这本来是为了表示百姓对君主离世的一种默哀,但是无论是客栈老板还是蹬着木梯的伙计,说话的口气都十分随意,不见半点哀伤不说,还将气氛弄得略略地活跃起来··    加上老板的两个娃娃在客栈里跑来跑去,老板娘大声呵斥自家孩子的声音也偶尔会传来,搞得整个客栈的气氛虽然沉默却轻松得很。
    花满楼心知大家如此沉默,非是由心地精忠刚刚死去的帝王,而是律法所致·正是大办国丧的时候,若是再同平日一样谈笑风生,说不定就被有心人告发到官衙,论一个不敬之罪。
    但是百姓受战乱影响,受尽苦楚,现在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忽然驾崩,受害的百姓自然心头松了一口气,故而展现出来的气氛又是十分的轻松··    只要稍有留心,便能发现这些百姓此刻的心境不仅是轻松的,甚至是带着隐隐的盼望的,盼望继任的君王与先帝不同,是一个爱好和平、重视百姓生产的仁君·    10.24晋江独家发|表·    刚刚死去的帝王算而今也不过才二十六七岁,并不算大。
虽然后宫中已经有了子嗣,但是无论是帝王还是他的臣子们都没有料到皇帝会这么早地就过世,因此朝中一直没有立下太子的人选··    这就让朝堂上的局势变得风起云涌起来。
不过对于黄州上赶路的花家镖一行人影响不大··    花无缺当初虽然自报家门,但是山东禹城只是花家镖发迹之地,花家镖的总舵早就在他的父辈那一代就转移到了京城。
    花家镖回到京城后,顺便的,花无缺亲自将花满楼送去了京城花府··    如今的花家已经不能算作是全国一等一的富豪,不过在京城中依旧是挨得上号的商号门户。
叫花满楼奇异的是,当他来到花府门前时,花府现任当家竟然拿了一卷画轴直接迎接了出来··    那卷轴上画的赫然就是花满楼的肖像,两相对比吻合后,花家当家立即认下了他这个两百年前突然失踪的“祖宗”。
    花满楼知道,花家镖为了让事情顺利进行,肯定事先派出了人手前往花府,将情况说明于花府的人·但是自己穿越来这个时代的事情,怎么看都是稀奇而诡异的,莫说别人,就连他都有些难以接受。
    却不想,花府的当家花千令立即就相信了这件事,并且将他带去了满花楼·据花府当家所说,不论是京城这边还是江南苏州那处,两处的满花楼花府都一直精心打点着,就为了花满楼有一天会突然出现,回到花家。
    花满楼不由得奇道:“难道花家一直都在等着七童的归来不成”·    花千令遂老实回答他道:“确实,当年七祖叔忽然失踪,您的朋友陆小凤就花费了好多时间去寻找您的下落,最后还是从他的一个朋友口中得知了你的下落,猜测您可能从那个时间里消失了,去了别的时代,或许是比您当年失踪的时候更早的时间,又或许像现在这样未来的某个时间。”
    “所以父亲和兄长们就立下嘱咐,要你们一直等着我”花满楼不由得心中大恸·此时此刻,听着花千令的解释,花满楼不仅感动于家人对自己的真挚感情,更是忽然间明白了一件事——自己恐怕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时代,再也不能和父母、兄长还有陆小凤这些朋友相见了·    否则,他们又如何会立下这样的嘱咐,期望着在他们不存在的未来的某一天,自己还能回到花府,得到最妥善的照料·    花满楼询问了花千令一句,向对方确认了两百年前自己失踪后是否再也没有出现过。
    花千令点点头道:“确实如此·”·    虽然心中已经有了预感,现在从花千令口中得到确切的结果,花满楼还是忍不住忧伤。
    但是他终究是一个温柔、美好的人,不论在什么样的境遇下对生命都抱有一颗炽热的爱心··    何况,现在他只是远离了自己的家人和朋友,除此以外,并没有损失更多,更没有遭遇到难堪的境遇,不是吗·    他身边依旧有亲人,不管是花千令还是旁人都是自己兄长的后人。
他的父母兄长就算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依旧尽力为他打点着一切,就像他还在他们身边时一样··    花满楼轻轻地叹了口气,为逝去不再能有的父母兄长和朋友。
而后在花千令担忧的目光下,他抬起了头,抿起唇角微笑了起来··    那一刻,将这一笑看在眼中的花千令,仿佛听见了夏夜中昙花悄然绽放的声音··    这一刻,对于花千令而言,守护花满楼已不再是祖先的遗嘱,而是源于他自身的愿望。
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护这个人一世平安,脸上永远绽放这样美丽的笑容··    按照花千令的意思,本是要将花满楼送去江南,那里的满花楼才是花满楼一直居住的地方,和京城这个临时居处一般的满花楼并不一样。
    何况,江南在两百多年前正是花家的大本营,不只是花满楼,他的父母亲人都居住在那里·花千令想,花满楼若是居住在那里,也能睹物思人,一解相思之苦。
    但是花满楼没有回去,他主动要求留在了京城··    为什么要留在京城·    花满楼也说不清楚,只是在花千令向他提议搬去江南的时候,他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那日在月光之下,花无缺低低吟唱的词曲。
    于是花满楼决定留下来,留在这个能够时常看见少年花无缺的地方··    花满楼回到花府后一直居住在满花楼中·花千令是个很灵巧而体贴的人,特意给花满楼找了个伶俐的书童花信,在花满楼空闲的时候向他讲讲两百年前或是如今的朝廷与江湖上的事情。
    花无缺有时候会骑着马匹路过满花楼前·如果他抬头能够看见花满楼·起初花满楼并不能察觉到他,于是这个内向的少年就会勒马驻足片刻,瞧着繁华簇拥下微笑着的俊美青年,然后在对方察觉之前骑马溜掉。
生子系统游戏网游武侠·    时间久了,花信就瞧出了一点端倪,于是将花无缺时常跑来偷窥花满楼的事情告诉了自己的主人·花满楼听过后并不恼,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花信随即明白过来,花满楼其实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确实,花满楼眼盲,但是他的耳力十分惊人,只靠着走路的脚步声便能分辨出上官飞燕和上官丹凤其实就是一个人。
花无缺的坐骑花满楼并不陌生,在黄州的时候花无缺甚至和他共乘这一骑,花满楼对这匹马四蹄落地的节奏与声响根本不会陌生··    何况花无缺还会特意地停在他的满花楼前,静静地看着他呢·    应该是在看着他吧·    花满楼不禁笑着问花信道。
    花信想到自己所见到的,花满楼站在繁花之中,花无缺骑在白马之上仰着头眼睛一眨也不眨地凝视着楼上站着的花满楼,想着那样的情景,花信的脸不由得红了,心口也不禁扑通扑通地加速了起来。
    总觉得那种时刻那样的画面未免太过美好,仿佛就在诠释“岁月静好”四字一般,叫人看了就以不开眼,更不敢出声打扰··    也是因为这样,花无缺来时,花信只能在一旁呆呆地看着,失了神,忘了言语动作,直到少年低下头,静默地离开。
    “下一次吧·”花满楼笑着说道,“下一次就请这位朋友来满花楼上一聚吧·”·    花满楼没有“食言”,当花无缺再一次出现在鲜花满楼下的时候,花信便被花满楼吩咐着跑下楼将少年迎进了楼里。
    突然受到满花楼主人的邀请,花无缺有些吃惊·花信在旁边看着花家镖少当家脸上的惊讶,吃吃地笑了几声,俏俏地告诉他自家的主人早就知道他一直在楼下探望。
    花无缺微微一怔,有些羞赧地低下头,然后又迅速抬起头来,向花信点了下头,跟着他上了楼··    楼里的情景就像他在楼下时见到的差不多,满满的花香,以及站在花中无比恬静,比花更吸引人目光的花满楼。
    日头已经渐渐地入了冬季,楼里不像秋天那么明亮·花信将花无缺带上楼后就转手点了一根蜡烛摆在了桌上,将楼里点亮了许多··    花无缺坐在桌边,看着烛光昏黄,忽然身上就暖和了起来,连心都暖烘烘的。
    明明从他上楼来,除了互相打了声招呼外他和花满楼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花满楼似乎已经忘记了他这个客人的存在,依旧拥抱着鲜花,聆听着它们或绽放或凋谢的声音。
    一切都是那么安静而祥和,并没有因为他的突然加入,以及这一盏忽然亮起的烛火而受到打扰··    花无缺不禁拢起双臂,伏在桌上。
渐渐地就感到一丝困倦袭上心头,就连眼皮子都沉重了起来··    花信轻声轻脚地走上楼来——自从跟了花满楼,原本跳脱的花信就不敢再那么毛毛躁躁,做什么事情都轻轻的,就怕打扰了主人的雅兴和安宁。
    花信的手上端着一壶刚刚煮制好的茶水,结果上了楼就看到花无缺伏在桌上,走进一看,竟然已经睡着了··    花信不由得讶异,没想到花无缺作为客人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花信正犹豫着要不要将花无缺叫醒,花满楼转过身来,眉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轻声地组织了花信:“让他睡一会儿,他一定很累了,才会在我这儿睡着了。”
    听着花满楼的吩咐,花信不禁再一次想道,怎么会有人觉得自家主人是一个瞎子呢他明明就能够“看见”身周发生的一切——就算是背过身去,依旧能够察觉花无缺伏在桌上睡着了,不是吗·    花信在心中再一次感叹着主人的厉害。
花满楼踱着步子走到桌边倚着花无缺坐下·花信连忙将茶具放下,蹑手蹑脚地给主人倒了一杯热茶··    花满楼接过差别,抿唇喝了一口,忽然他的耳朵动了动,然后他放下了茶杯,侧脸看向身边睡着的少年。
    就在刚刚,他似乎听见了花无缺发出了一声笑,很轻很浅,却很快乐、轻松,像是找到了依靠,摆脱了现实中承受的所有压力和重担··    这个少年现在一定是在做梦,而且梦里肯定正和自己最依赖信任的人倚靠在一起。
    花满楼有些好奇,不知道这少年梦中依赖的人会是谁,是他“失踪”已久的双亲,亦或是其他的人·    10.24晋江独家发|表·    花无缺在梦中闻见了花香。
    他看到了一片花海,一眼望不到头··    在花海花香之中,他看见了自己的亲人,听见了小鱼儿无拘无束的笑声·他立即循着那熟悉的笑声在花海中肆无忌惮地奔跑了起来。
    他跑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后飞了起来,就像一只燕子,翩然飞翔在天空之中·碰触着自由的风,越过广袤辽阔的花海··    他看见有人站在花海的边缘,冲他招了招手。
    那个人是安平侯府的二世子,是他的父亲江枫··    江枫站在花海边缘,风将花从枝头上吹过了,拂过他俊秀脱俗的脸庞··    花无缺定了定神,看着依旧美貌如花的父亲,忽然觉得这张面孔有些陌生。
恍然还想起,这个人已经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失了很长时间,差不多已经有了十年··    花无缺落在了江枫的身前,身边的鲜花立即伸展了枝条向他簇拥过来,有带刺的玫瑰的藤茎缠绕住了他的双腿和双手,将肌肤划破,鲜血就落在了鲜红的花瓣上,让花朵更加娇艳,仿佛淋上了清晨的初。
乳··    花无缺愣愣地站在花叶之中,低下头看着沾满鲜血的双手·玫瑰的藤茎品尝到了美味一样变得贪婪,越来越多的缠绕哦到他身上,想要得到更多鲜血的滋养。
    花无缺的心中泛起了一股来自死亡的恐惧··    江小鱼忽然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冲花无缺嘻嘻笑出声·然后花无缺就看到这位同胞手足冲着花海吹了一声口哨。
缠绕在花无缺身上的藤茎立刻摇摆着,像驯养伶俐的宠物听到主人的召唤,迅速地从花无缺的身上散开了藤蔓,相反向江小鱼拥挤了过去··    想到这些藤蔓割破自己的皮肤,汲取自己的血肉时,带给自己的痛苦,花无缺担忧而急切地迈开步子,想要追逐早一步带着花海跑走的江小鱼。
    这时,一直静默地看着他微笑的江枫忽然出声,将他阻拦了下来:“缺儿,你要去哪儿”·    花无缺一愣,扭回头看向自己的父亲:“我……我要去找小鱼儿,我很担心他。”
花无缺说完这句话,眼泪突然而至,打湿了他的眼眶··    花无缺忽然想了起来,早在两年前江小鱼就失踪了,就像他们的两个父亲一样,突然之间就从所有人的视线里消失了。
·    有人说江小鱼死了,有人说江小鱼被移花宫的人带走了……很多种说法,花无缺冥冥中却有种感觉,江小鱼还活着,他安然无恙,只不过已经不在这个时代,而是像他们的父亲一样去往了别处的世界。
    而这个世界里,一家人里就只剩下了自己··    就连古墓也已经在三年前出嫁远方,难得才能归来一趟瞧瞧自己这个外甥··    江枫伸手将花无缺脸上的泪水擦干,轻轻地对他说道:“不要哭,就算我们不在这里,我们的心会一直和你同在,不离不弃。”
    然后,江枫拉住了花无缺的手,说要带他去见他的爹爹·于是花无缺被江枫拖着跑动了起来·起初是他跟着江枫,但是很快江枫就从他面前消失后,而他的双腿却还在向着前方不停地奔跑。
    他跑过了很多ode地方,山川、河流;城市、荒村……最后来到了一片河滩上··    过了河滩就能看到一条巨大的洪流,咆哮着在自己眼前卷起层层的浪花。
    此岸与彼岸之间只有一条颤巍巍的独木架构着,横穿宽广奔腾的河面··    花无缺站在河滩上,看着独木桥前站着的男子··    那男子要比自己所想的还要伟岸一些,背对着他,静静地看着前方。
    花无缺知道这个人是自己的爹爹,是在自己出生之时就离开的人··    当他再见到这个人的时候,自己已经学会了说话,而对方也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对他还有他的家人都陌生的人。
    然后过了五年不到的时间,这个人就带着江枫潇洒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花无缺没有因此恨过这个人还有捉弄人事的老天爷·虽然他们相处的时间连五年都没有,但是男人给予自己的关爱足够深入他的心中,让他知道他一直很爱他和江小鱼,甚至比对江枫的爱还要深刻缠绵几分。
    所以他感谢老天,能够在他最初失去这个男人后,又将对方送到了自己眼前,让自己“白白”享受了五年的天伦之乐··    花无缺向男人迈开了一步,脚不小心轻轻地踢开了一块碎石。
一直安静注视前方的男人受到了惊动,微微侧过神,转过脸来看他··    “无缺……”花无缺听到男人在叫自己的名讳,声音里带着点点的喜悦。
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靠近到了男子的身边,抓住了男子向自己伸出的手··    男子将他拥抱哦在了怀里,让花无缺感到十分的温暖·有淡淡的像雪花一样的香气传入他的鼻中,弄得他鼻子痒痒的。
    雪花怎么会有香气呢竟然还是这么温暖的香气·    花无缺脑中冒出了一个问话·但是被男人拥抱在怀里,让他的心里饱胀酸疼,根本无暇去想这个根本不重要的问题。
    “你一定很辛苦很害怕吧,竟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男人摩挲着花无缺的脑袋,柔声问道··    花无缺立即摇了摇头,虽然他确实感到很辛苦,也时常因为孤单和寂寞而感到无端的恐惧和害怕。
    男人却没有相信他的回答,反而在他耳边轻声喃喃:“不要在我面前逞强,也不用觉得丢脸,这种情况谁都觉得辛苦和害怕,你已经十分坚强了·”·    “我……没有逞强……”花无缺将脸埋在男人的胸膛前,轻声说道。
他讶异地发现自己的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不由得脸红了起来,在对方的胸膛前蹭了蹭··    花无缺很想在对方的怀抱里多呆一会儿,汲取多一分对方的体温。
男人却已经牵起了他的手,带着他向独木桥上走去··    颤巍巍的独木桥,随着浪流和狂风不停地摇摆·人走在上面,原本该是十分的胆寒畏惧,但是此刻花无缺被男人牵着手,向前走着。
他便觉得无比的心安,完全不用担心会被激浪卷入河流中,随着涛涛浪花粉身碎骨··    ============一晃眼五百年过去了==============·    深夜,将近凌晨。
经纪人小肖打着瞌睡将名下的艺人江枫送进了住宅区··    江枫是小肖的前辈转让给他的“优质花瓶”,样貌好、脾气好,还有一身好武艺——这可真是一身的好武艺啊,小肖经纪人曾经不止一次看到江枫飞檐走壁,绕过狗仔队的追踪。
    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演技太烂,外加看不懂五线谱·不过小肖的前辈说了,人无完人,就江枫这样貌就算是一只花瓶,那也是上等青花瓷,扔在哪个旮旯角落里都能熠熠生辉、璀璨夺目·    其实小肖觉得蛮可惜的,就江枫这大小通吃、老少皆宜的极品美貌,在这个男色消费的时代,若是……哪怕有一点点演技,那为公司赚取的票子也是大大的有啊。
江枫自身也不用因为长得太帅演技太差,光站在那里就喧宾夺主抢了男主风头影响了影片主题的发挥等等理由,被国内外的大导演直接pass掉··生子系统游戏网游武侠·    若是有一点点演技,那该多好啊·    至少咱们明天XX颁奖礼上就可以争一下最佳男配什么的奖项,而不是依旧握着最佳武术指导这和偶像小鲜肉八竿子打不着一块的奖杯,在奖台上发表得奖宣言·    话说那些导演也真是缺德,下一次可不能再让江枫被这群老混蛋勾搭去指导武术了,说不得这指导的过程中江枫被男女主配角们揩了多少油呢·    和心思百转千绕的经纪人小肖道别一声,江枫开了家门走了进去。
说起来江枫本没有想过要做艺人的,虽然邻居家的大婶小姑娘,凡是见过他的都会称赞一句“小哥好帅,是哪儿来的电影明星吧”,但是那会儿江枫刚刚穿越到这个“光怪陆离”的时代,压根就没听懂“电影明星”四个字的真义。
    他也问过蒋驭郎,对方就笑笑,下巴一抬,示意江枫瞧电视上嚼着德芙巧克力的一男一女,并曰:“这样的就叫明星,艺人也·有兴趣的话哥哥我捧你呀~”·    虽然那时候江枫还没有完全理解电视机的工作原理,不明白这么一个小小的贴墙的小玩意怎么就装满了这么多的东西。
但是蒋驭郎一个“捧”字立即让他明白了所谓艺人、电影明星大概和他所熟知的“戏子”差不多,都是需要人来追捧的那么一类人··    对戏子什么的,江枫没有歧视的意思,但是他自觉没有那方面的才能,也就直接拒绝了蒋驭郎的好意。
    事实上,江枫没在谦虚,他确实没有演艺方面的才华,就连唱歌的水平也很一般,稍微有点困难的曲子就能被他唱得走调万里,压根寻不到原曲的踪影··    但是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是金子总能发亮,是鲜肉就能遇见经纪人一日,在江枫被将蒋驭郎强押着上驾校学习驾驶的当口,被小肖经纪人的前辈慧眼识英雄了·    然后这位前辈快狠准地把握住了江枫的命门,看出了江枫在夫夫生活中就是个纯粹的米虫,一直靠着蒋驭郎的供养存活着。
于是立即告诉江枫在家庭生活中,米虫是没有未来的,没钱的男人在老婆大人面前是没有颜面可言的·    虽然你江枫很帅,但是帅能帅到什么时候呢蓝颜易老,自古以来以色侍人的人通常都不能得瑟很久身为纯纯的男子汉,江枫应该把握机会,充分发挥自己的天赋,趁着年轻多捞一笔是一笔,这样在家里的地位也能水涨船高,叫爱人不用为了养活两个人而劳心劳力不是·    10.24晋江独家发|表·    正好那段时间,蒋驭郎正在为一个怎么看都是被栽赃陷害的杀人案翻供,忙得脚不沾地,压根没空理会江枫。
于是江枫空虚寂寞冷了,于是就让小肖经纪人的前辈给钻了空子,让他动了心··    江枫在问过蒋驭郎一句,在他那里得到了可有可无的回答后,便义无反顾地一脚踏进了娱乐圈,从此成了两岸三地出了名的花瓶男演员。
    江湖之中早就流传了一句话——有江枫的片子那绝壁是烂片,就是来忽悠钱的··    不过,江枫有颜啊还是巨颜啊·    观众表示能在屏幕里看到这么帅的一个帅毙,砸个百来块钱的,在视觉上享受上这么十几二十分钟,让身心都得到愉悦和放松,还是赚到了·    于是江枫成了各种烂片的常客,导演对他的要求只有一个——尽量帅尽量酷,但求本色出演,至于演技什么的,剧本要求什么的——没看到制片编剧都已经在流口水了么想必演成什么样他/她们都没意见的·    你看,娱乐圈还是很好混的·    江枫走进房间,就看到书房的灯还在亮着,心里明白蒋驭郎肯定又在为手上的案子熬夜。
每次看到蒋驭郎深夜了还在伏案工作,江枫就心疼得不得了·他甚至不止一次地向蒋驭郎提意见,不用这么拼命地工作接cass,两个人的生活算得上是滋润而优渥,完全没必要为此这么辛苦啊·    可是蒋驭郎只是对他笑笑,然后说这些案子都蛮有意思的,帮着弱势群体打官司,感觉自己是正义的凹凸曼,三观正得不得了。
    直到今天都没有人告诉江枫凹凸曼打的是小怪兽而不是官司,以至于听了蒋驭郎这句比喻后,江枫一直以为凹凸曼是一名为人民服务、和犯罪分子做着不懈斗争的律师·    江枫走进书房,看到蒋驭郎并没有在奋笔疾书,查阅证据,而是趴伏在办公桌上睡着了。
    不由得看了一眼空调,果然并没有开着·蒋驭郎工作的时候不喜欢温度太高,夏天的时候会刻意将温度调低,而像现在这样的冬天则不论气温多低都不会打个热空调保暖一下身体。
    这也是江枫最心疼最郁闷的一点,可惜不管他怎么苦口婆心,蒋驭郎就是恶习不改·像这样的深夜,不开空调反开窗户透气什么的,根本是家常便饭。
    江枫快不走到窗前,将窗户拉上,然后将桌上趴着的蒋驭郎腿醒··    在将人推醒的时候,江枫看到了蒋驭郎隐藏在嘴角上的温馨笑意,不由得在对方醒来后,问了蒋驭郎一句,是不是做到什么美梦里。
    蒋驭郎笑笑说道:“我好像在梦里看到无缺了,长大了好多,不过瘦得厉害·”·    江枫闻言,愣了半晌·虽然明知这只是蒋驭郎的一个虚幻的梦,做不了真,依旧忍不住问了一句:“无缺现在好吗”·    蒋驭郎闻言一怔,随即明白过来江枫是问他梦里的花无缺,于是笑笑道:“应该是受了很多委屈,都在我怀里哭了。
不过比你当年坚强多了,我相信他会过得很好的·”·    蒋驭郎的揶揄江枫听在耳里,却没有被他放在心上·听到花无缺虽然辛苦却一切安好,哪怕只是在一个虚幻的梦中,江枫心里多少好受了些。
毕竟当初是自己为了追着蒋驭郎而将一双双胞胎留在了原本的时代中,如同孤儿一样可怜,江枫对江小鱼和花无缺,尤其是花无缺是十分愧疚的··    蒋驭郎抬头,瞧了一眼江枫的表情,对于爱人心中的想法,他这个枕边人自然十分清楚。
于是干脆推开了满桌的文档,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同时指派了个“任务”给江枫,免得这家伙继续胡思乱想“江大明星,我要吃□□牛肉面,你去帮我弄一碗来。”
    江枫闻言,白了一眼蒋驭郎,摇摇头道:“不行,我现在去解冻饺子,你自己先去洗个澡,把身体暖和起来·”说罢就免不了啰嗦了一句这么冷的天,要熬夜工作也就算了,能不能不要不开空调只开窗户……·    蒋驭郎顿时觉得江枫跟个老妈子似的啰嗦得紧,摆摆手,冲进了卧室,准备洗个冷水澡“凉爽”一下……·    ============回到大明朝的时间点上吧~===========·    花无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过后,黑夜笼罩大地。
桌上的烛火依旧在燃烧,但是显然已经换过一支··    花无缺回味着梦中的情景和梦里的人,并没有完全从难得一次的美梦中回过神来·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昏黄的烛火,然后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了坐在旁边的花满楼身上。
    “你醒了”意识到身边的少年已经醒来,花满楼柔声微笑,问道··    花无缺点点头,然后意识到对方瞧不见,于是出声道:“我睡了很久”·    花满楼笑道:“不长,不过刚刚花信才跑上来,催促我将你弄醒,一起去吃晚饭。”
    花满楼刚刚提到“晚饭”二字,花无缺的肚子就饥饿地交换了一声·花无缺脸红地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他站起身,对花满楼说道:“我已经在前辈这里叨扰多时,既然天色已晚,我也该回去了”·    花满楼笑着随之起身,却没有同意让花无缺回去:“花信已经去过花家镖,告诉徐管家你在我这里。
并且也说过你要在我这里用晚饭,想必他们不会给你留饭·”·    当然,后半句不过是花满楼一句玩笑话·花家镖家大业大,仆人众多,即便没有给花无缺留饭,等他回去先做也成。
    不过他这话意在留花无缺用饭,意思表达于花无缺就成,至于用的什么理由花满楼并不在乎··    明白花满楼要请自己吃饭的用意,花无缺也没有固执别扭地不肯留下,而是从善如流,陪着花满楼用了一次饭。
    这一次便开了头,之后花无缺再来满花楼里做客,多半都会留在这里用饭,有时甚至是直接留宿在了这里··    虽说现在是冬天,但是满花楼为了让楼中花朵终年不凋,建了地龙并用上好的檀木燃烧,来保持整幢建筑的温度。
    花满楼本不乐意这样做,他虽然喜欢花的娇嫩、花的芬芳,却更喜欢花儿们应时而开,应时而谢,而不是受到人的控制,违逆大自然的规律在不适合的世界绽放。
    无奈花千令在这件事上十分的固执,并且表示这是上几代祖宗对满花楼做出的改动,是他们对花满楼这个七祖叔的一片心意·自己身为子侄后辈,怎么也不能罔顾了祖上的这片心意于是依旧每天将整车整车的精细炭火送往满花楼。
    对此,花满楼除了一声叹息,也别无他法·倒是在那天瞧着花无缺在自己这幢暖炉似的阁楼里轻易地就睡着了后,花满楼从中找到了一点说服自己的理由。
    能让这个一直处于压力之下,将神经绷得紧紧的少年轻松一会儿,睡一觉做一个甜蜜的美梦,倒也不错·    花无缺来得满花楼的次数多了,时间长了,花信便看出了自己主人对花家镖这位年轻镖头的重视,以及二者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关系。
    于是花信向花无缺说起当今江湖上的许多事情的时候,开始有意识地将花家镖的事情多说了一些··    在说到花家镖上任总镖头花月郎如何凭着一己之力将花家镖从一个没落镖局拉扯成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镖局的时候,就连花信这个讲故事的人也不由得津津乐道,满眼放光。
    花满楼却对这些并不十分感兴趣,他比较奇怪的是,按照花无缺的说法,他和江小鱼都是这位花家镖前任当家以男儿之躯生下,可是在故事的最终,双胞胎的另一个父亲却在花月郎死后不久,就和另一个人缠绵在一起,最后退隐江湖,做了一对神仙眷侣。
    花满楼知道花信讲述的这些有许多并不真实,应该是他道听途说得来,比如在谈及双胞胎的身世时,说法就和花无缺这个当事人相差很大,只是含糊其辞地将双胞胎的生母说成是一个美貌而薄命的民间侠女。
    而江枫的结局也未免太梦幻了一些,像极了说唱本里每一个江湖大侠最终的归宿·而花满楼确切地记得,花无缺说过,江枫是同花月郎一起离开这个时代,“穿越”到了花月郎原本的时代中去的。
    那这江枫和这个所谓的孟家珠宝大老板孟齐舍又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是移情别恋,还是另有玄机·    但是不管怎样,花满楼都只是将这个疑问留在心中,并没有去询问过花无缺,因为他知道这对于自己只是一时的好奇,对于少年来说却是埋藏在心底不可触碰的伤疤。
    花信向花满楼说的故事不只有当今的,还有很大一部分是从两百年前流传下来的许多江湖故事,其中陆小凤的那些传奇经历就占了很大一部分··    偶尔,花无缺来了,就会靠在桌边,同花满楼一起听听这些“前人”的故事。
    有一次,花信忽然提到了陆小凤被一对活宝——江小鱼和唐小甜合伙骗了的故事·花信讲起“江小鱼”的时候并没有太在意,但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不论是花无缺还是花满楼,都在第一时间讶异地想到了安平侯府那个失踪两年以上的小世子江小鱼。
    难道会是他·生子系统游戏网游武侠·    他竟穿到了陆小凤的时代里去了·    花满楼和花无缺的心中同时产生了一个惊诧的联想·    10.24晋江独家发|表·    也许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江小鱼跑到了花满楼原本的时代,于是花满楼便顶替了他的存在,来到了两百年之后,还非常凑巧地遇到了江小鱼的兄弟花无缺。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了江小鱼和唐小甜联手坑了陆小凤之后,花满楼忽然心平气和起来,释怀了不能回到原本时代的那份怨念··    花无缺在听过江小鱼在两百年前发生的事情的时候,眉头一直紧紧地皱着,直到最后,从花信口中得知江小鱼在那个时代过得很好,甚至还和陆小凤成了朋友,那紧皱的眉头才松缓了下来。
    接着,花满楼就听到花无缺暗自轻轻地吐了口气,然后花无缺整个人都轻松明快了起来··    想必这少年之前一直都在担心着这个突然失踪的兄弟吧,此刻忽然得知对方安然,所以才会如此放松。
    花满楼卷起唇角,微微含笑··    这次之后,花无缺就变得很喜欢听花信说故事,即便知道花信说的某些事情不过道听途说,并不真实,小小的少年依旧听得津津有味。
而花满楼则在招待这位年轻客人的时候,偶尔会就花信口中提到的当今世上发生的事情请教花无缺·花无缺但凡知道的都会知无不言,全部告诉于花满楼··    花无缺的毫不隐瞒令花满楼满意,两人在这样的问答中变得越来越亲密、彼此信赖,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转眼,花满楼就在这个时代度过了两年的时光·在这两年里,朝堂上的局势一直动荡不安,令民间也受到了影响·不过到了年底的时候,整整斗争了两年的改革、保守两派官员终于斗出了一个结果。
    花满楼从花千令的口中得知,代表改革一党,在先帝在位时十分受宠的太傅皇甫焌成为了最后的大赢家,终于得偿所愿站在了重臣的最前方,就如同当年的张首辅一般。
    因为新帝年幼,皇甫焌和另外三名大臣一同辅政·而改革派的官员竟然在辅政大臣的名单中占据了四位·如此辅政大臣的名单一下,朝中的保守派只能继续窝囊地憋着,继续等待时机。
·    不过皇甫焌虽然在先帝在位时,虽然十分受赏识和重用,但是并不同先帝一样热衷于开疆拓土、对外征战上,而是对官场改革和兴盛民生这两件事颇为重视。
一时间倒是在民间拥有了颇高的声誉和支持··    花千令特意将皇甫焌得势的事情告诉花满楼,主要还是因为皇甫焌与花家镖之间的关系·花千令告诉花满楼,皇甫焌曾和江枫、花月郎一同出使东瀛,经历过一番波折和风雨,虽然结果不尽如人意,但是皇甫焌好像在这过程中受过花月郎不少照顾,所以他对花家镖一直十分的关照。
    皇甫焌尤其十分喜爱花无缺,对待他就如同自己的子侄一样·现在皇甫焌得势,无异于花家镖得势,这对同花无缺交好的花府来说倒是一件好事··    花千令将这件事说与老祖宗花满楼听,只不过是提醒他一番,倒不是要花满楼去讨好逢迎花无缺,让花府和皇甫首辅能够搭上线。
花满楼自然也不会存在这份心思··    就他看来,不论是皇甫焌得势前还是得势后,花无缺的表现都很寻常,看不出喜乐变化·    单就皇甫焌这个人,花满楼倒是十分佩服他的胆魄。
    纵观历史,敢于对官场进行改革之事的人都少之又少,且很少能够有好的下场··    就花信所言,不过十几年前,皇甫焌的“恩师”张首辅就如同皇甫焌这般,因帝王年幼而辅政,在朝堂上几乎形成一家之言。
并在这样的政治优势下,张首辅对国事、政务强硬地进行了变革··    虽然张首辅身前并没有受过多少磨难,可以说荣耀一生,但是死后却惨遭先帝,也就是张首辅一手栽培出来的学生下令开棺、曝尸,其家族也遭到了祸及九族的灭门大祸。
    有此前车之鉴,皇甫焌还敢于继承张首辅的意志,继续推行改革之事,但就这份毅力和执着,就足以叫人赞上他一句·    因为这份佩服,偶尔花满楼会向花无缺询问麒皇甫焌的事情。
起初,花满楼看得出花无缺对这位长辈是十分推崇和敬爱的·当他们谈论起皇甫焌在朝堂上所做出的那些变革,以及变革给大明带来的变化,花无缺的话语都会变得多一些,语调也会轻快很多。
    但是渐渐地,花无缺对皇甫焌的事情开始讳莫如深起来,到了最后竟然不再愿意多谈这位对花家镖和他一向亲近的长辈··    这种变化是在长达四年的时间里慢慢累积而成,花满楼却细心地将一切都看在了眼底,记在了心底。
    花满楼知道,这一定是皇甫焌和花家镖,或者直接就是和花无缺之间发生了什么,才会让这个一直敬爱皇甫焌的青年变得如此模样··    可是这种事情透着隐秘,花满楼不便直接开口向花无缺问起,只好动用了花府的力量,向花千令旁敲侧击着花家镖最近的情况,尤其是和皇甫焌之间的关系变化。
    花千令的回答令花满楼失望,据花千令所说,皇甫焌自从得势之后,虽然近几年有些好大喜功,但是依旧不失为一个良臣·而他对花家镖依旧十分关照,甚至比过去更加关照。
    “只是奇怪的是,花家镖并没有要抓住这次机会,扩大自己实力的意思·”花千令忽然说道,并且摇摇头,叹息了一声花无缺到底还是年轻,才会将这么明显的优势、机会白白错过了。
    花千令虽然没有说出皇甫焌和花家镖之间有什么嫌隙,花满楼却更加确定了两者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只是一时间寻找不到头绪,只好暂时放到一边。
    但是花满楼发现,花无缺沉默的时候越来越多·到了后来,不仅仅是皇甫焌的话题不愿意提起,就算是别的事情同他说起青年的话语也是寥寥数句,很快就将交谈结束。
    最近,花满楼更觉得花无缺说话之间颇为魂不守舍,有时候稍微一点声响,都会让花无缺受到惊吓·而直觉告诉花满楼,导致少年如此墨阳的根源就在皇甫焌这个自己从来没见过的当朝一品大员身上。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花满楼不禁十分担忧起青年的近况·终于在花无缺无数次失魂一般在两人的聊天中失了话语,沉默地倚靠在一旁发呆,失常到连花信都看出来后,花满楼决定越过那道朋友的界限,向少年的内心世界更进一步,向他询问清楚究竟出了什么事,让他变成这副模样,自己也好尽力帮助他走出困境。
    花满楼还没来得及向花无缺询问,花无缺却忽然从满花楼中消失,长久地没有再骑着他的白马出现在他的花楼之下··    花满楼不禁数了数日子,花无缺消失的日子已经有四十五天,一个半月之久。
    花满楼也曾派花信前往花家镖探问,结果却被告知花无缺离开了京城,前往西南苗疆去走镖了··    青年既已离开京城,远赴他乡,花满楼只好继续等待。
好在对方不会走得多远,都一定会回到京城,这一点让他十分的安心··    如此过了一个半月,进入了冬季最寒冷的日子·忽然有一天,花无缺回来了。
他在清晨的时候就已经来到,当时不论是花满楼还是花信都没有醒来··    青年也没有骑马,只是穿着牛皮靴子,一身白衣走在飘着茫茫大雪的京城大道上,然后站在了满花楼的楼下。
    他在楼下站了很久,然后运起轻功登上了阁楼·阁楼里一片黑暗,花朵们也都静静地在这片黑暗中沉睡着··    花无缺摸索着,在阁楼里找了一个暖和的角落,就这么不声不响地坐在了地上,双手环抱住膝盖,将脸埋在胳膊里,安静的仿佛睡着了一样。
    虽然他很安静,但是花满楼一早走入阁楼的时候,还是听见了属于他的那份熟悉的呼吸声·顺着呼吸的来源,花满楼走到了花无缺的跟前·良久,在确定了青年只是沉默着不动弹,而不是睡着后,花满楼开口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花无缺闻言,抬起头,看向站立在自己跟前,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青年,摇了摇头,然后又将头底下,卖进了臂弯中。
    花满楼为花无缺的“固执”有些伤脑筋·他不禁走到花无缺的身侧,在他身边坐了下来,轻声对他说道:“你知道的,我是一个瞎子,但是我并不是一个聋子……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为你做一个哑巴。”
    花无缺愣愣地将头微微抬起,侧过脸来,看着花满楼的脸庞··    花满楼的容貌并不是那种特别漂亮叫人一眼惊艳的类型,至少和江枫父子三人精致到精细的容貌相比,花满楼的样貌大概只能算得上清秀。
    但是他本人的气质太过突出,与众不同,温润中透着静谧的恬然,仿佛是初春落在枝头上绽放的晚梅,不是那么的傲、那么的锋芒毕露;却是繁花中最高洁的那一束。
    花满楼侧脸的线条十分的柔和,就像他的人一样,包裹在柔和的光芒之中·花无缺眯起眼睛,有些愣有些贪婪地望着身边的青年··    花满楼并没有扭头看向他,毕竟他的眼睛看不见。
他就这样坐在花无缺的身边,慢慢地等着,等着对方的回答··    花无缺细细眯着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他感到被冰雪冷冻起来的心口,忽然涌出一股甘甜苦涩的汁液,透着温暖的气息,将冰层慢慢地融化。
    花满楼感觉到身边沉寂的青年有了一丝活气,心中一阵高兴·他知道自己的等待没有白费功夫,再一会儿花无缺就会向自己打开心扉··    10.24晋江独家发|表·    随着心中的冰雪溶解,花无缺感到一直冰冷的身体渐渐地恢复了热气,有了“知觉”。
    随着身体有了感觉,已经连着几天几夜赶路归来的花无缺,终于有了困倦的意识·他不禁向坐在身边的花满楼身上靠了靠,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小声地向花满楼道:“我想找个地方睡觉……”·    花满楼立即回应他道:“那就睡在我的房间里吧,花信应该已经将它整理干净,地龙的热气应该还在,可以让你睡个温暖的好觉。”
    花无缺轻轻地咬了一下嘴唇,拉了拉对方的胳膊,带点乞求的口吻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可以一直守……陪在旁边吗”说罢,忽然又觉得自己的要求即便作为亲密的朋友,也难免显得失礼,太过难为对方。
    花满楼却立即伸出手,将青年松开的手按在自己的胳膊上,笑道:“好,我会一直守在你身旁,护着你直到你醒来·”·    花满楼的回答让花无缺怔了怔,他不禁垂下目光,落在对方按住自己的手上。
他忽然有些紧张,被按在对方胳膊上的手,掌心凉凉地泌出一丝冷汗··    这种紧张却又让他有种心安而心动的感觉,并加强了他的困意··    他就这样,在花满楼的陪伴和守护下,躺在对方的床上,困倦地闭上了眼睛。
    当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四个时辰过后,花满楼竟一直守在他的身边,没有食言·当花无缺睁开眼时,就看到花满楼坐在床边的软塌上,用手指在镌刻着盲文的书本上摸索。
    花无缺睁着眼睛,静静地躺在床上,目光直直地盯着对方瞧着,仿佛看到了一世安宁··    一刻时之后,花无缺才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坐起身。
察觉到哦他动静的花满楼立即放下书本,走到床边,低头“看”他:“醒了”·    花无缺点点头,“嗯”了一声。
    花满楼便问他:“肚子饿了没有我让花信安排饭菜·”·    “你吃过了吗”花无缺不打反问,忽然想起当年自己第一次在满花楼睡着的情景,那时花满楼也是坐在他身边,一直守着他直到他睡醒,结果竟连晚饭都拖后到和自己一起进食。
生子系统游戏网游武侠·    花无缺不由得抬头看了眼窗户,发现天色已经暗淡下去,恐怕离入夜已经不远··    花满楼几乎是立即就猜到了花无缺在想什么,他笑了笑,安抚对方道:“放心,这一次我没有饿着肚子等你醒来。
不过我倒是可以将晚饭的时间提前一点点,和你一起用·”·    花无缺微微笑了起来,然后说道:“不用,我可以再等等,我还不怎么饿·”·    花满楼“哦”了一声,随即道:“因为有心事,所以不觉得肚子饿,是吗”·    花无缺点了下头。
他没有再继续固执下去,不论是饱饱地睡了一觉还是一睁开眼就看到了花满楼,这两样事情都让他感到格外的安心,以至于曾经觉得无比压力的事情在此刻看来都不再那么难以忍受。
    是忍受,而不是承受··    因为这件困扰了花无缺许久的事情,与其说是给他带来了压力,不如说是一种难以启齿的难堪,那是来自他曾经十分敬佩和钦敬的一个长辈的赤。
裸·裸的威胁··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原来首辅皇甫大人一直喜欢着我爹爹·”·    花无缺一开口,便已将话题直直地带到最关键的所在,没有铺垫没有转折,就这样将最难堪的部分赤。
裸地袒露在花满楼的面前··    花满楼微微一怔,但是聪明如他,却是立即明了了过来,其实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喜爱之情他也不是不曾听说过,甚至,他已有种感觉,自己对花无缺,这个异常沉静的男孩早已经抱有了这种隐秘的情感。
    而对方,对自己应当也是这样的感情·因为知道这点,花满楼才会不顾情理地迈出一步,明知这件事对青年而言十分私密依旧执意地询问对方··    花无缺却好像怕花满楼还不能听懂,进一步地解释了一句:“这种喜欢是情人之间的喜欢……”·    “我知道,”花满楼打断了花无缺的话,轻声细语道,“但是你的父亲花月郎知道吗”·    花无缺微微地抓紧了背面,轻轻地喘了口气道:“我想爹爹他不知道……或者,知道了却没有将它揭穿。”
    花满楼点头,的确,毕竟不是两厢情愿的喜欢,皇甫焌又身在朝廷享有官位,花月郎不将其揭穿反而是最好的处置方法··    只是花月郎一定想不到,皇甫焌有一天会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首辅大臣。
而人心在权利急剧膨胀的时候,总是特别善变,甚至可以变得面目全非··    花满楼渐渐地意识到了,花无缺现在正在面临的是什么·他不禁上前坐在床边,伸手摸索起来想要抓住花无缺的双手。
    意识到花满楼在寻找什么,花无缺难得主动地将手放进了对方摸索的手中:“你在找它们吗”·    花满楼笑了,将花无缺的手窝在手心里,然后对对方说道:“你不用怕,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
    花无缺却摇摇头,回道:“我原来是不怕,可是他忽然告诉我,先帝的死与我爹爹有关……”·    “什么”这句话确实让花满楼惊讶,不由得就失了声。
    但是花满楼实在想不出,花月郎一个江湖镖局的镖头,怎么会和先帝的死有关·尤其是,先帝死时,花月郎都已经离开这个时代十多年了·    花无缺便解释道:“皇甫焌告诉我,大内密探已经查出先帝英年早逝的原因,就在于他常年佩戴在左手上的一只镯子上。
那种镯子虽然没有毒,但是长期佩戴会让人身体瘦弱成疾,最后衰亡而死·”·    “那镯子莫非是你爹爹送入大内”花满楼问道。
    花无缺依旧摇头:“若是那样,倒不用密探查访这么多年了·实际上这镯子乃是西南苗疆的一支上贡于朝廷·只不过它的来源确实是我爹爹经营的孟家珠宝。”
    “你爹爹难道是孟齐舍”花满楼惊异道··    花无缺这才想起来,花满楼并不知道自己爹爹和孟齐舍的关系,于是有解释了一通。
花满楼理解力过人,不需要多说明,已经明白了过来·对蒋驭郎两世穿越的经历花满楼虽然心中惊奇,理解起来却并不困难··    他不禁问道:“这样一来,皇甫焌即便要捉拿凶手,也与花家镖无关……他并不清楚孟齐舍就是你爹爹,如何会拿这件事来要挟你”·    花无缺垂下眼眸,说道:“因为我父亲江枫同孟齐舍之间的恋人关系是京城人都知道的……而花家和孟家的关系也一直十分亲密。
我也一直都将孟老爷夫妇看作亲身的爷爷奶奶一样看待·”·    “他便用这一点来要挟你”花满楼问道··    “是……”花无缺低低地回了一句,然后反手握住了花满楼的双手,有些委屈难受地说道,“我一直都将他当作亲切的长辈看待,从没有想过……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这样要求于我。”
    “我与爹爹明明长得并不相像,就连性情也是南辕北辙·可是……可是皇甫叔叔……皇甫焌……”花无缺实在不能明白,以前明明是那么和蔼亲切的一个长辈,为什么掌权得势之后,反而变得比仇人更加令自己畏惧、恐慌。
    难懂啊一个人真的可以变化如斯可以对自己的欲望不加以任何的限制即便知道喜欢的人并不是他自己,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根本不相像的替代品,皇甫焌竟依旧不依不饶地逼迫向自己,三番两次地向自己暗示,如果自己不屈从,就要将先帝故去的真相曝光于世人的面前。
    偏偏他最不能对孟家的人视若无睹,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去死··    而花无缺面对着逐渐掌握国家大权的首辅大人,除了隐忍实在找不出其他的办法来应付对方。
所以当两年前皇甫焌向他暗示出了想要得到他的这么点意思开始,花无缺就开始压抑自己,心中充满了质疑和困惑,本就沉默的人渐渐地变得越加沉默··    而现在,先帝英年早逝的真相被皇甫焌掌握在手心里,便立刻将处处对其回避的花无缺逼到了悬崖之上。
俊俏的青年如今俨然除了向当朝首辅投降之外,便只剩下背后的万丈深渊一途··    短短四五年间,皇甫焌的变化直让花无缺震惊,而在难以置信之外是极端的恐惧。
此刻,说起皇甫焌要同自己之间做的这笔“交易”,花无缺都忍不住浑身发抖,身体一阵一阵地发凉··    “所以你才会前往苗疆啊……”花满楼忽然喟叹了一句,明白了花无缺前段时间忽然消失,跑去苗疆的原因。
    花无缺却在这时,忽然扑到了花满楼的怀抱中,将他紧紧地拥抱住··    花满楼似乎早有准备,他没有拒绝花无缺的“投怀送抱”,反而敞开双臂,将对方轻轻地抱住,然后在对方白皙如凝脂的侧脸上落下了一个吻。
    花无缺的身体不由得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而僵硬了起来,人却没有离开对方温暖的怀抱的意思·花满楼轻轻地抚摸他的后背,安抚了起来··    在这轻轻的拥抱和安抚中,某种隐藏的情感如同清淡的酒水在片刻之间迅速地发酵成了上等浓郁的陈酿,芬芳的香气在两个俊美的男子之间飘荡开来。
    许久,花无缺的身体放松了下来·他的心弦正伴随着对花满楼轻轻的抚摸而微微地颤动,似乎在应和着对方弹奏着某种曲调,令他的魂魄都随之荡漾开来。
    花无缺用力地咬了一下嘴唇,然后,下了决心一般忽然对花无缺表白,将此刻心中的感觉坦然地说了出来:“我……喜欢你……”喜欢呆在你身边的感觉,宁静、祥和,不用去理会外界的争斗,像满花楼上两朵静静簇拥在一起,一起含苞、一起盛放,又一起凋谢的花朵,随着时间与岁月的流淌静静绽放自己的生命力。
    花满楼轻轻笑道:“我知道,我也喜欢你——像你爹爹和父亲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这时,屋外传来了敲门声,花信的声音随之传来:“东家,该吃晚饭了~==================================·    透露点小细节好了,H全程,花无缺都被花满楼用丝绢蒙住了眼睛,嘿嘿,一点小情。
趣完结章·    花无缺的双手微微握紧了花满楼穿在身上的衣料,声音有些颤抖,试探地向花满楼求问道:“我……可以抱你吗”·    他们现在正在拥抱,花无缺口中的“抱”当然是更加亲密的一种“抱”法。
    花满楼倒是没有想到花无缺会这么直接地提出这件事,微微一怔后,问道:“你是认真的想不是在赌气”·    “没有……”花满楼的疑问让花无缺连忙否认道,就怕花满楼对自己的请求会有所误会。
他不禁有些腼腆地将脸埋在了对方的颈脖里,闷声道:“我真的很喜欢你,而你也……喜欢我,我很高兴,所以想在这一刻拥抱你,永远地和你在一起……”·    花无缺的腼腆回应,让花满楼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他不禁回道:“既然你已经想清楚了,那么就照你想做的去做吧·”说罢,伸手在青年的腰间摸索了起来……·    时候两人都很淡定,似乎这一夜本就是理所当然要发生的事情。
只有花信察觉到了在自己主人和花家镖少东家之间发生的事情,但他除了一开始用着匪夷所思的目光看着花满楼和花无缺外,并没有多嘴询问··    等到花满楼和花无缺的关系确定后,过了一段时间,就连花信也变得平常心,不再对他们之间的恋情有所惊讶。
    似乎是在花满楼这里得到了慰藉和满足,花无缺再面对皇甫焌不依不饶的逼迫时,变得从容许多,不再那么地痛苦和钻牛角尖,而是积极地想着对策··    最后,他甚至将这件事通过特殊的渠道告诉了远嫁在外的姑母花月奴。
    花月奴是姜是老的辣,他在执掌花家镖的那些年头了可是被穿越成孟齐舍的蒋驭郎狠狠地提点、调·教了一番,旁人或不可说,要说对付皇甫焌的办法却有的是·    年初三,花月奴照风俗回娘家。
同来的除了花无缺的姑父和堂弟外,还有一个三十岁刚刚出头的青年··    这个青年名叫方古,是花月奴特意带过来准备送皇甫焌的新年大礼·    当花无缺向花满楼提及这个青年的时候,花满楼听出了他声音里的苍白,若有所思,若有所悟。
    花无缺倒是说得很清楚,说这个青年的容貌很像他爹爹花月郎··    “我没有见过爹爹的模样·但是徐三叔是看着爹爹长大的,据他说,方古同爹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就算是徐三叔第一眼看到,也误以为是爹爹再生·”·    花满楼沉默,花月奴在这个时候带来一个方古,当然不会是单纯因为这人长得像她的兄长。
若他没有猜错,方古将成为花家镖送予皇甫焌的礼物··    这在皇甫焌一手遮天的时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花满楼曾经想到过,却绝不能对花无缺说,对于一个儿子来说,这依旧是一件很不道德很不孝顺的事情。
    尽管被送出的是方古,但是和将自己的亲生父亲送与别人玩弄有什么差别呢·    “你并不愿意这么做,对吗”花满楼不禁怜惜地问着自己的小情人。
    花无缺的声音依旧平淡而苍白,他似乎摇了摇头,然后才回答道:“我愿意不愿意,在这件事上都已经不重要……”他犹豫了一下,方才吞吐道,“方古愿意……他和皇甫焌似乎有一段渊源……”·生子系统游戏网游武侠·    渊源·    花满楼挑了一下眉间,这样看来这个方古恐怕并不是原本就长得像花月郎,而是后天经过一番鬼斧神工的改造,才会有现在这样“便利”的容貌。
    花满楼忽然想起了万春流,据花千令给他的信息,这位当代顶一流的医者一直居住在安平侯府,和花家镖的关系亦匪浅··    只是花满楼有些疑惑,究竟是怎样的渊源能教一个人剥去父母给予自己的面容,扮成另一个人的样貌,甚至可以学会对方的举止、习惯,只为了靠近另一个人·    是恩是仇·    联想到皇甫焌这些年在官场上的作为,被他抄家灭门的官宦世家不是多少。
花满楼恐怕这“渊源”仇大于恩··    “你是在替皇甫首辅担心”花满楼忽然问道,有些在意花无缺此刻的心意。
    花无缺皱着脸,半晌不没有做声·就在花满楼欲开口转移话题的时候,他又忽然开口作答:“虽然他逼迫过我,但是过去他对我一直很好·在心里我还是将他当作叔叔一样看待。”
    “而且他对我虽然不好,于江山社稷却没有做错一件事……”花无缺犹豫着说道··    花满楼点点头:“但是你的姑母却执意要将方古送给皇甫焌”·    “姑母从来都看不得我受委屈,何况她一直将自己看作江湖人,即使出嫁了性情依旧不改。”
或者说,因为出嫁的对象是江湖数一数二的门派名剑山庄的少庄主,反而令花月奴的性情比在花家镖时更加地肆无忌惮··    因为她已经出嫁,再不用为了担忧花家镖和花无缺而处处顾忌。
她有丈夫的宠爱和夫家一家人的偏爱,即便现在她拿着宝剑冲进皇甫焌的府上,一剑刺穿这位当朝大佬,恐怕朝天宫in个也不能将她怎么样··    只是送一个与皇甫焌有杀父灭门之仇的方古故去,这样的做法已经是极为委婉,给皇甫焌三分脸面了·    “你的姑母对你很好。”
花满楼说道,“至于首辅大人,我只能说各人自由福祸·若非他逼人太甚,你的姑母也不会出此下策·”·    花无缺也知道这个道理,其实他心中难过的并非是姑母将方古送给皇甫焌,依旧是皇甫焌在短短数年间的变化。
    对于花无缺,现在的皇甫焌已经再不是过去关心自己的和蔼长辈,而是一个冷库自私的掌权大臣·日后自己再不能将对方当作父辈的朋友来看待,而只是像对待一般的当朝官员一样去面对。
这多少让人难受一些,不是吗·    花满楼很了解花无缺,明白他此刻心中纠结的是什么·不过他什么都没有说,他相信凭着青年的坚强和聪慧,很快就能从这种心态中释放出来。
    花无缺这一次来却不是只为了皇甫焌的事情,恰恰相反,这件一直压迫着他,几乎叫他喘不过气来的事情不过是顺带地提了提··    他真正要同花满楼商量的是,他的姑母花月奴想要来满花楼拜访他。
    花满楼闻言笑了起来,他心里清楚,花月奴那么关心自己的外甥,现在知道了花无缺和他的关心,肯定是要来“拜访”他一次,对自己的人品进行一次考察的。
    对此,他当然没有拒绝的余地·他自认品性、样貌还有家世都很不错,除非花月奴不期望自己的外甥和一个男人相伴一生,以自己的条件配花无缺并不算委屈对方。
    而花月奴的兄长本身就同同样身为男子的江枫在一起,花满楼倒是不用担心花月奴会对这种异于常人的恋情带有歧视··    花满楼所料不错,花月奴的确没有因为他是个男人而对他有所偏见。
相反,见过花满楼后,花月奴的兴趣更多的是对于花满楼原本所在的那个时代的江湖事情·她甚至对花满楼说了一句,她是听着他们的故事长大的··    可以说,花月奴在确信了花满楼确实就是江湖传说了两百年的许多故事中的那个花家七童后,非但没有一点芥蒂,反而对自己的外甥能找到这样一个爱人而感到十分骄傲和称心如意。
    她甚至偷偷背着人,抓着自己外甥花无缺的手,语重心长地对他说:“花满楼这样的人,本就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男子·何况他还是从两百年前而来,你和他这样的缘分堪称是上天赐予的奇迹。
就算比起我大哥和江枫来,也毫不逊色·”·    “你要好好对他——我相信他对你也会一心一意,绝不会辜负你——至于其他,只要有我在一天,就决不允许别人欺负你们一点点。”
    花无缺听着姑母的话,轻轻地点了下头,唤了这名辛苦将自己一手带大的妇人··    花月奴笑笑,然后“批评”了他一句:“像皇甫焌这样的事情,日后再遇到,可不能再藏在心里不说出来了。
即便姑母在外,不能立即与我说,至少可以同花满楼说一说·他是武林前辈,又出身富豪之家,见过听过的事情远比你我还要多上许多·而他的智谋在江湖传说中也是数一数二。”
    “我知道·”花无缺点点头道,“他是很好很好的人,任何人看到他都会被他迷住,想要亲近他·也绝没有人会觉得他有不好的地方,更不会觉得他是一个没有智慧的人。”
    “自从我们认识后,他也一直都在帮助我,替我排解了很多烦恼的事情·”花满楼说着说着,脸庞渐渐地红了,连耳根处都红成了鲜艳一片。
    花月奴看到外甥这样,就心安了下来·他并不担心自己的外甥的未来会遇到多少波折,人生在世本就难免许多波折,一帆风顺的人生是绝对不存在的。
    她唯一担心的就是外甥花无缺会在感情上轻忽怠慢,若是那样,必然会在感情上受到重创··    现在,看着花无缺的申请,听着他的言语,花月奴知道自己多虑了。
花无缺对花满楼有着满心的信赖,也很珍惜对方·而就对方的人品,绝对不会让花无缺的这份信赖和珍惜付诸东流··    元宵到来之前,花月奴带着满心的欢喜和满意,同家人回了夫家。
而花无缺在这一年的元宵节,虽然依旧蒙着双眼呆在黑漆漆的屋子里,但是他再不用像过去的几年里一样,孤单地度过这一个夜晚··    虽然他的亲人——爹爹、父亲、兄长,还有花月奴都不在他的身边,但是这一年里他收获了一个至亲至近的爱人。
    花满楼在元宵这天,一整晚都留在了花家镖花无缺的房间里·花满楼将花无缺拥抱在怀里,轻轻地在他耳朵说着平淡而甜蜜的话语,陪着对方在红帐中热闹了一晚上。
    番外完·    作者有话要说:双花的故事很平淡呢~·    这篇文正式完结了,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支持,预祝大家圣诞节快乐o(∩_∩)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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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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