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瓶]千言万语 by 小妖儿2380908/烨小妖儿(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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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瓶]千言万语 by 小妖儿2380908/烨小妖儿(4)
· ·想想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友情是和小花那样,有很多默契和共同的记忆,在一起什么状态都很舒服,但能为彼此做的事是有一定界限的;兄弟情是和胖子这样,出生入死赴汤蹈火,大义凛然,可以相濡以沫,也可以潇洒地相忘于江湖,亦兄亦友;而爱情只能是和那个挨千刀的闷油瓶,有一些相通的东西和停不了的挂念,却觉得不可能也不相配,但却无论如何放不下,既想疯狂占有,又希望他最幸福,不考虑底线。
 ·打个比方,如果是在学校,小花和吴邪可能会一起讨论哪个姑娘最美最好,怎么才能追到她,小花会出谋划策;胖子可能会替吴邪去做唱情歌送花,配合演戏的事情,顺带着敲吴邪的竹杠;而闷油瓶,就是那个姑娘。
 ·☆、第七十一章 吴老板的奋斗· ·吴邪从前一直觉得百无一用是书生,对父亲有点仰视,但是并不喜欢他整天捧着书的样子,他更喜欢爷爷那副总是谈笑风生却知尽天下事的样子,总觉得经历和体验重于文化,书只需要读一些就可以了,行万里路重于读万卷书,当然顺序是不能颠倒的。
 ·事实也就是如此,他没有把这个当做职业,而现在基本上别无选择·社会环境越稳定,越是人的行为受约束的结果·· ·这么长时间几乎没有把精力放在写文上,重新拾起来十分困难,现在比当初更有写的劲头,但是心境不一样了,他不得不承认现在的自己更为功利。
 ·首先他放出自己要重新出现的消息,一时间引起轩然大波,他很快出现在各路媒体当中,在一些文化类纸媒的第二版·· ·在这个期间,他开始认真去看读者的留言,想从中了解读者的偏好是哪些类型,把他们的意见和问题整合。
打开后傻眼了,工作量实在是太大了,吴邪才不会出这个傻力气,这活扔给了黎簇他们,加工钱,苏万不缺钱,但这个小鬼喜欢学习任何东西·· ·当然是有时间限制的,他希望把成名过程尽量缩短。
一切能让他尽快轰轰烈烈的事情,都要尝试去做·· ·通过小花,七拐八歪认识了些娱乐圈外围的人,又通过自己在古董行当的小小名气,认识了一些明星喜欢的宗师,一来二去加上一些关系和手段,过程不用详述,利益关系也简单也复杂,使得个别一线明星在自己的微博提及了他的作品,短短几天就间接导致了作品的粉丝翻倍。
他考虑该成立个公司去集中处理和作品相关的所有工作·· ·爱一个人最好的方式,是经营好自己·不是拼命对一个人好,那人就会拼命爱你·俗世的感情难免有现实的一面,你有价值,你的付出才有人重视。
当然在闷油瓶的眼里,吴邪已经算是完美,但吴邪为了两个人,必须更有价值·· ·吴邪成功的出现在了大众的视线之内,越来越多的文化名人开始主动接触他,借机他还开始支起了自己的古董摊子,周边动漫、话剧等等都开始运作,读者自己也在搞广播剧同人文之类的,越发如火如荼。
只是,他坚持不露脸·· ·黎簇带着两个大黑眼圈哭丧着脸对吴邪道:“老板,终于看得差不多了,总的来说你的读者女的比男的多,爱看女干情的比喜欢冒险的多,骂你后爹的比对你示爱的多,催你继续写的比关心你健康的多,总之你作为一个作家没有做盗墓贼和老板成功。”
 ·吴邪一直等他说完才道:“你说什么女干情谁和谁的女干情”· ·黎簇木然道:“你和那个面瘫男。
改了名字我也知道是谁·奥,不对,书里的男一男二·”苏万在他旁边左顾右盼装没听见,心说鸭梨你这是作死啊,心里飞速琢磨着怎么替他圆,吴老板脑子有问题难道他忘了黎簇也知道自己作死,不过他就是不会拐弯抹角说话。
 ·苏万观察着吴邪的表情,发现他很平和,心里更没底了,没想到吴邪笑了,只是道:“功课做得不错,看来接下去就得这么写·”· ·黎簇他们面面相觑,这话说得还真是模棱两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似乎也没否认什么,可是吴邪没有继续和他们纠缠的心,让苏万成稿发邮件,给了他们一人一个红包打发走了。
 ·出了门苏万给了黎簇一记爆栗,道:“你找死啊”· ·黎簇倒也不以为然,因为本身感情就比较麻木,道:“本来嘛,两个大男人也没什么正经事,整天惦记来惦记去的,就是有伤风化。
那些傻妞意- yín -得有道理·”· ·苏万道:“那也是他们自己的事,再说你居然敢说你老板取向有问题,你比他们那些疯子还疯,眼瞅着就快上大学了,以后你这这张倒霉嘴到哪能找到工作”· ·黎簇想想也是,大概是因为一起的糟糕经历让自己肆无忌惮了起来,好在吴邪的心思好像不在这,这他娘的也是成熟男人的魅力:不屑。
 ·一时无话,其实苏万也烦那些女生现在看到男人和男人有点什么就像打鸡血似的,以前并没觉得吴邪有什么不对,现在不由得真的开始琢磨这个问题·· ·总体来说吴邪看上去不太像,即使是身边的人,好像除了对张起灵、粉衬衫平和点,对其他男人都没什么好词,一直秉承讽刺打压的态度,多数还是种嫌恶的表情。
 ·可是脑中一闪过张起灵的脸,就发现好像确实不太对劲,突然就漂过了微博流行的一句话:十个男神九个GAY,还有一个正出柜·那副外表,放在今时今日,除了进娱乐圈、嫁富婆和搅基,还真是没什么用,产生不了价值。
 ·这才是所谓的终极·苏万心道·禁忌的秘密什么的,九门之后的H生活,噫~~~~Orz·· ·吴邪要成立工作室招募的消息一发,又开始接道雪片般的邮件,在邮件中发现一个姑娘锲而不舍发着自己的短文,表达对其中人物的喜爱,希望能成为他的助手,真是巧合,正需要的时候。
文字功底有,人积极热情,难得的是也很有思想和相关的工作经历·· ·于是轻而易举联系上,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姑娘,戴着眼镜很斯文,一身学生气,不卑不亢的平和表情,交谈的过程吴邪觉得对文字的感觉是准确的,无疑是个合适的人选。
 ·吴邪道:“你如果为我工作,很多杂事都需要你帮我处理,你不但要熟悉我的工作,也许对我这个人也要有了解,所以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如果不能接受,就当我们没有见过面。”
 ·没等姑娘反应什么,吴邪就接着道:“我是个同性恋,正在挽回我出走的爱人·书的情节完全是杜撰的,爱情却是真的·也是这个缘故我录用了你,而不是一个男生。”
说完只是面无表情看着她·他有把握她是不会拒绝的,他不会看错人·· ·果然姑娘的脸上没有一点震惊,也直视着吴邪,却噗嗤一下笑了道:“关先生,你大概不知道多少姑娘希望你真的是这样的人。
很多都不太记得情节,却期望男一男二在一起·”· ·吴邪笑了,点了颗烟道:“现在开始叫老板·谢谢你的理解·既然你可以为我工作,还是替我兜着点,我不怕被公开,但怕他介意,他不想我受困扰。”
· ·姑娘道:“很多人都理解的,关老板,现在不是从前了·”· ·吴邪道:“因为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如果你的男朋友或者是哥哥是这样的取向,你也能说没关系吗”· ·“男朋友分手就好了。
我会试着去理解,别人有别人的生活方式,人没有权利干涉别人的生活,有血缘也不是同一个体·”姑娘完全没有任何犹豫道·· ·吴邪把烟气憋到肺部,感受着辛辣的侵蚀,含了良久才吐出来道:“我很期待这样的世界。”
 ·☆、第七十二章 奏效· ·意外不是吴邪的字典里该出现的字,所以他的消息如愿以偿铺天盖地出现,有些光鲜的体面是需要金钱维系的,那也值得。
 ·闷油瓶还在这尘世,除非他能冬眠,他感受到了“关根”的存在感有多强,他想制止自己去想,还是抑制不住想知道,吴邪的点滴他都想知道,也过了这么久了。
 ·他果然更好了,自己爱的人,前途不可限量,只希望他能忘了自己,飞得更远·想到就会像刀割,终于明白挚爱是无法忘记的,然而都是咎由自取·· ·有杂志刊有他的专访,闷油瓶买了看到了标题的关键字是新晋富豪榜畅销作家首次谈论爱情,没有照片,是一段谈话,标题就一下子击中了他:· ·我:很多读者都想一睹庐山真面目,您将一直保持隐匿的状态吗· ·关:我很赞同钱钟书先生说的,我现在属于下蛋的母鸡,看我下的蛋就好了。
 ·我:都说你的书最出色的地方在于对人物和人性的刻画,想问问文章的这些人真的没有原型吗· ·关:没有,你要相信想象力是无限的。
但我有道听途说·· ·我:平时喜欢什么娱乐· ·关:摄影,研究摄影,看书,看电影,还有瞎琢磨·· ·我:您的文中既谈到宿命,又提到一些偶然,读者对此也有不同的理解。
您自己对此究竟怎么看的· ·关:宿命是在你自己努力之后遇到的一些偶然,当你无路可走,你会归咎宿命,宿命只有用于注释缘分,我才真的相信。
 ·我:那也就是说您觉得缘分是无法名状的力量· ·关:它也不是,缘分对我而言,是可以具象的,比如说,想念的感觉·· ·我:有读者在失恋的痛苦中,想要求安慰。
 ·关:我的一位亲人,他曾经用他的行动告诉我一个道理:当你足够好,你的付出才更有价值,你也将会有更自由的生活,也可能就会遇见更好的人,当然也可能不能遇见,但是,你已经不同了。
所以,化悲痛为力量·· ·我:很多读者说你教会了他们很多做人的道理·· ·关:不敢当·我和大家没什么区别,只是用了更多的休闲时间研究文字和琢磨问题。
 ·我:能问您对爱情怎么看待吗· ·关:对此我没有什么心得,爱情,别人的终究没有参考价值,人太多面,没有什么绝对的模式,不能妄言,以免影响我的读者,他们对这部作品的喜爱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读者说您写了一种完全超越了亲情友情爱情的感情,您对此怎么说· ·关:感情我只能分辨多深多重,对于有几个层次我不了解。
我说我写的不是这些或者根本与爱情无关,但读者们不相信也难以接受,所以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读者从中得到了什么·· ·我:(猥琐笑)读者期待两位主人公的感情,您会续写类似的结局吗听说您会写新的故事。
 ·关:暂不透露·读者理解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我觉得这个故事的结尾,应该是好的结局了·两个人都会为此守约,等待重逢·心有企盼,为此执着,终究会出现奇迹。
 ·我:也就是说,你可能会满足读者吗先替广大读者谢谢你·(厚脸皮状)· ·关:谢谢读者们自己,可我也不知道该不该期待这个相遇,但是总觉得生活中不该再有那么多别离,这个世界,只要你愿意,会有很多温暖的联系,只要你肯交出真心。
 ·我:经您一注释,突然觉得有点幸福感,还真是这么回事·可是读者还是更喜欢更直观的描述,您会那么写吗· ·关:也许会,也许不会,写作跟心情和境遇有关联。
但暂时一定不会·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也看到了,包括影视、游戏等等这些事都需要精力·· ·我:您对真爱有自己的看法吗· ·关:其实刚才已经回答过了,不过最近有一个说法特别准确。
 ·我:你介意说一说吗· ·关:只有遇见你才知道,你为什么而活·· ·我:那可不可以理解您的生活中真的有这样一个人· ·关:总有幸运的人,总会遇见这样一个人, TA会让你明白活着的意义,有了TA你才更完整,你才不再孤单。
大家都要相信·· ·我:对了最后一个问题,大家知道关根是您的笔名,有什么含义吗· ·关:守贞·守住心理那份真。
执着也好,天真也罢·· ·几乎没有人知道,吴邪在接受完这段采访之后,就以一个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表情,从椅子上瘫软了下去,四肢已经不受控制,无法做任何动作。
过程中他已经感受到心悸和眩晕,只是一直坚持着·· ·他心里因为焦灼而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但是却无能为力,意识渐渐模糊,眩晕感让他根本分不清虚实,一直默念着张起灵,却连他的样子都想不起来了,好几重意识抽象画一样的混乱感,他头痛欲裂,几乎有想哭的冲动,却发现连表情的力量都丧失了。
 ·他像蜘蛛一样试图挥舞四肢,然而都没有用,眼前的障碍都渐渐看不清,所有的物体的线条似乎都变成了蛇一样逶迤的曲线,像从雨水打湿的玻璃窗看景物,依稀记得那个雨天,闷油瓶给的诱惑,但也毫不清晰,心里最后只明白一件事,早晚会有这一天。
 ·他的助手大惊失色,立即打电话给120,同时在他手机里找到解雨臣的电话打了过去,他被以最快的速度送到医院·· ·作者的话:· ·别担心,吴老板只是需要休息,接下去的情节不会是小哥知道了吴老板病了心疼才不肯离开。
他也会遇到一些事情,他是需要自己消化思念之苦的·· ·☆、第七十三章 不成立的假设· ·闷油瓶知道吴邪的话字字都是对着他,他仿佛看到吴邪眼中带着光芒,动情的对他说:“我只为你而活,你的存在让我更完整,让我不再孤单。
这个世上不该再有别离,只要你肯交出你的真心,只要你愿意,我会给你幸福·”· ·没有一种深爱没有秘密·他曾经以为他的世界只有他自己的秘密,现在才发觉,这么多年,他和吴邪有了秘密,多了很多只有他们才能懂的暗语。
只是这样的秘密在这样的尘世,怎么才能说出口又去承担·· ·从来不曾冲淡的想念,吴邪说,想念的感觉,是可以具象的,他何尝不知晓· ·他渐渐觉得脑中如同被强制灌进了什么一样满满的没有一窍可以释放,沉重到无以复加,终究血液开始以越来越快的速度涌向大脑,从头顶百会压下来,压到太阳穴,几乎像在潜水感觉的感觉一样,气压大到感觉耳膜随时能够爆裂一般。
 ·血液似乎以很急的速度涌向眼睛,眼前变得斑斓,混合着越来越沉重地黑色,渐渐无法支撑,就这样以一个十分奇怪的造型,瘫软一般,用手掌鱼际死命按压太阳穴。
 ·他是在人群中,他在街上漫无目的走着,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怪物,看周围所有的人似乎都是一种鄙夷的神色·他们的神色在提醒他,他和别人不一样,这不是他该生存的地方,这里没有他的亲人,没有和他有关联的任何人。
 ·原来,除了吴邪,自己真的一无所有,他完全没有意识的坐在马路的道边,嘈杂的人群和车流他都听不到了,他只是呆滞地望着经过的人,希望看到那张一直为自己而活的脸。
 ·可是没有,一切都没有,他一直都在想如果真的有一天彻底离开会怎样,现在终于体会到吴邪说的:原来难过到极致不会哭也不会痛,而是没有知觉·· ·每一天那都是捱而不是过,人最大的痛苦在于记性太好,他以为自己终究有一天会把一切重新洗牌,可是没有,不管失忆多少次,吴邪的一切如同自己身上那些永远无法消失的伤痕。
 ·人生往往就是如此,他最不该忘记的宿命常常因为一些机缘忘记到要一遍遍重头再来,而一见到吴邪却常常连一分钟的迟疑都没有·· ·他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一般在街头,头一次感觉一种无助涌上心头。
 ·熙来攘往的花花世界,一张张生动的脸,和吴邪所有的画面在脑中影绰·怎么忘怎么放弃自己和世界唯一的联系·· ·可是他知道,自己的世界原先只有几个颜色,地底、青铜门的黑,长白、墨脱的白,自己的血液的红,西藏天空的蓝,心情永远的灰。
· ·遇到吴邪,他明亮眼眸的深棕,他生动嘴唇的烟粉,他皮肤的暖白,他带着清爽味道的衬衫的浅蓝,他眼角和颧骨因情绪波动的绯红,他穿的裤子的卡其色和牛仔色,他早上煎的鸡蛋的金黄,他用的须后水和洁面都能嗅出青草的绿。
 ·吴邪是彩虹·最美最不能触碰的·· ·闷油瓶在这样的时光里,感知都快进化到可以观察到粒子的级别了,他像欧美电影中的中国功夫高手,可以顺风耳千里眼,可以看得到空气的流动,他看到光线中流动的无数的浮沉颗粒,急忙朝着不同的方向飞窜,涌上一股异样的感觉。
 ·他感觉到了岁月的痕迹,以前从不注意的时间,他知道了它在飞逝·· ·突然痛苦开始蔓延,很自然·因为吴邪现在就在捱着这样的时间,看着它一刻不停歇从不为任何人停留,却什么都不能做。
 ·耳边没有预兆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喝一声闷响,这立即打断了他的思路,他听得出来,是场严重的车祸,这样声音的撞击,只怕人的五脏都要震碎·· ·他抬起头,发现道路对面一辆车面前躺着一个人,人群迅速聚拢过去,他的视线被挡,冷不防一看却觉得那人的身形和发型竟与吴邪有几分相似。
 ·他迅速起身,心里知道一百个不可能,不会有这样的巧合,但还是心跳开始加快,走上前去看到地上的人一脸鲜血,然后,他看到了他脖子上的伤疤·· ·闷油瓶的大脑顿时嗡地一声,心脏像被人拧了一样,一片空白却突然疯了一样推开围上去的人,他力气太大,引起了一阵尖叫和不满,到了近前他却跪在地上,几乎是爬到被撞的人身边,周围的人看到他失魂一样的惊恐神情,立即同情心泛滥,就没再咒骂。
 ·近距离地看就知道完全不是,那脖子上的疤痕也是手术类的,闷油瓶一下子瘫坐在地上,眼神都有点涣散,陡然反应不过来,过了好久才深吸了一口气·· ·生平第一次他终于知道,失去吴邪,他会疯掉。
之所以之前能够忍受,是因为总能知道吴邪还好好地活着··· ·自己的离开其实一直都是个伪命题,他是假设吴邪活的很好,如果这个假设根本就不成立,自己做的牺牲没有一毫的价值。
 ·如果躺在地上的真的是吴邪,即使能被抢救过来,闷油瓶也知道自己在刚才那种情况,会毫不犹豫割开自己的动脉,因为他觉得都是自己的错·· ·对他最好的保护,不该是离开,而是达成他心中所念,给他想要的生活,而他想要的全部,不过只是一个张起灵。
 ·总有一些意外的机缘,就像是生活给你的台阶·闷油瓶就不是一个多能在情感上纠结的人,这些机缘和本来的想念让他清晰地知道这次终于要出尔反尔了。
他是个目的明确的人,但不是一个执着于原则的人·· ·从未有过的巨大缺失感,终于让这个从未经受过感情的人有了无法离弃的念头,意义这个词,是有意义的,吴邪就是他的意义。
 ·瞎子在院子弓着身子啃着块西瓜,看着地上的影子,几声吱嘎的声音,多了个人影,半蹲在上面,看这个影子就知道是谁,他没动·· ·专心啃完他裂开嘴笑道:“想吃也没了,你慢慢蹲着。”
墙头上的人跳了下来·· ·瞎子道:“是不是发现人不见了,跑到我这了·”· ·“我刚刚回家,发现一切都很乱,他的垃圾桶里和桌上都有药。”
闷油瓶道·· ·瞎子抹抹嘴道:“住院了,现在昏迷中,具体情况不清楚,幸亏他是在自己办公的地方,否则没人会发现·我挺想知道你是怎么想通的,不过你大概不会告诉我。”
说完又笑了·· ·闷油瓶还没等说话,瞎子接着道:“然后又要离开,还是一直陪着”· ·“一直·”闷油瓶还是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瞎子眉毛动了动,显然是有点惊讶,然后咧嘴笑道:“真是天造地设,都这么敢·”· ·“只是不想失去·”· ·如果是胖子,一定会三八一下,但瞎子本来就也属于交流障碍型,他不会多问。
 ·☆、第七十四章 我还会回来的· ·想去询问医生,医生没等他们开口就先问道:“病人不但是疲劳过度的问题,他的血液里有超量的帕罗西汀,而且是长期服用的迹象,是种治疗精神类药物,一般用来治疗创伤应激障碍,他到底是什么状况看样子并不像有类似的经历。”
 ·解雨臣道:“他一个人住,之前做过考古,现在写作,有可能过去有不好的记忆,写作又比较熬心血·”· ·胖子插了一句:“还他娘的失恋了。”
 ·解雨臣接着道:“平时偶尔和我们在一起,没发现有什么特别异常的情况·”· ·胖子马上反驳道:“正常个蛋,大夫,这小子除了我们几个几乎不和其他人接触,挺长时间了还经常叨咕从前的事,不过睡眠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而且他一个人,谁他娘的知道他整天瞎琢磨什么呢,不过从他工作安排来看,就是铁人也得趴下。”
 ·医生皱了皱眉道:“这就对了,这也许就是创伤应激的反应,只不过程度较轻,有的病人还有厌世、狂躁或者幻觉的情况,你们的朋友能选择这种药物,证明他觉察到自己有不对劲的地方,只是你们不知道,但是他又没有可以休息调整的条件。”
 ·“那会不会有其他的副作用”解雨臣问道·· ·医生呼了口气道:“现在只能静养,有没有副作用暂时比较难在血液指标中反应出来,除非发作才能找到控制手段。
能反应出来的有会导致血压胆固醇短期不正常,厉害会导致视物模糊、恶心、震颤、睡眠和情绪障碍,甚至性功能障碍,最严重就是心衰,但可能性不大·”· ·胖子听了后背都直了,瞪圆了眼睛,解雨臣脸色也一变,医生见状道:“停药静养会有好转的,现在他最需要的就是休息。”
 ·医生走后胖子望着病榻上沉睡的人道:“看吧得瑟,不能悠着点,媳妇还没回来,弄不好鸟都快歇菜了,唉,傻了吧”· ·胖子也心疼,还想继续和解雨臣叨逼,却见解雨臣望向走廊的方向,张着嘴,胖子刚嘟囔:“看到制服护士把持不住了”也顺着走廊看去,然后就“啊”了一声。
· ·这张脸谁都刻骨铭心,挨千刀的闷油瓶·· ·“卧槽张妹妹你从天上掉下来的”胖子还没等起身,解雨臣快步走上前去带着一脸凛然,胖子心说不好。
果然解雨臣挥拳去招呼,胖子想这下人妖也要住院了我的天·· ·忙想去制止,结果看到闷油瓶本来本能后倾身体作出躲避姿势,但是却突然迎了上去,任这一拳打在他的颧骨上,发出沉闷的声音,胖子倒“哎呦”地喊了一声,闷油瓶有点踉跄,却回过身站定,垂着双手,波澜不惊地看着他们。
 ·解雨臣还想挥拳,胖子马上道:“天干物燥,小心臭脾气·”胖子当然会一直站在闷油瓶这一边,看到他毫不抵抗,觉得再来就是蹬鼻子上脸了。
 ·解雨臣就住手了,闷油瓶的一边脸肿起一大片乌青,嘴角有血,眼睛没受伤,还是墨如深潭·看得出解雨臣当然也是很控制力道的,他们这样的人,真的出手就得住院。
 ·闷油瓶却幽幽道:“这是我应得的,没关系·吴邪怎么样了”都没有埋怨也没有解释,想说的彼此其实都懂·· ·胖子道:“现在需要静养,疲劳过度和吃错药了。
副作用暂时不知道·”· ·闷油瓶径直开门走近吴邪,他深深地震撼了·· ·吴邪究竟遭遇了什么眼窝深陷,脸色如蜡纸,觉得他脸颊都瘪了下去,他怎么会变成这样想念就会这样吗脖子上的伤疤更为扎眼了。
长长的睫毛给这张脸增添了脆弱,呼吸太轻了,身体都没有显著的起伏·· ·吴邪笑起来的样子和神采奕奕的样子都在他脑海,现在想看到也许都成了奢望·谁都有弱的时候,吴邪却好像从来没有,或者从没在他的面前展现过一丝的弱。
 ·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蠢事,吴邪的爱难道有错吗我凭什么按照自己的方式去爱他他觉得眼眶有点潮热,后脑传递来凉意,心好像提起堵在胸口不能动弹一样,很难受。
 ·看到他打着吊针的手臂,青筋虬结,皮包骨的感觉,想握住却害怕自己承受不住,觉得自己一触碰到他,就会也晕厥在这里·· ·以上其实只是闷油瓶的自我感受,因为爱过头格外心疼,其实别人看来,单从气色上,吴邪的程度不过是昨晚连撸了几发或者是宿醉。
他自己的状态其实更糟·· ·闷油瓶开始胡乱自责,脑补着吴邪有多辛苦忙碌着,犯着相思病,大把大把吃药,抓狂神经质以及无助晕倒,以至于都恨不得掐死自己。
 ·过了好久他们看着闷油瓶呆站着突然转身向外走,解雨臣反应很快,一下子拦在他面前,胖子有点错愕道:“小哥你这是要报复社会去这事不能怨这世道……”· ·闷油瓶不回答也不动,胖子又道:“吴夫人……”· ·闷油瓶愣住了,回过头看胖子,以为吴邪的妈妈来了不曾想胖子又笑道:“说的就是你啊小张,天真回家和爹娘摊牌了,你就是吴家媳妇了,嫁不嫁他家人也都知道了。”
 ·胖子以为闷油瓶能彻底呆掉,万万没想到他只是静静听着,还是面无表情·闷油瓶决心已定,任何事情都是枝节,无所谓,没有比他更能勇于承担的人了。
即使吴邪没做什么甚至生龙活虎,也不会动摇他要留下的心,除非吴邪不愿意·· ·胖子上前去搂住他脖子道:“小可怜,胖爷疼疼你,几个月不见,都瘦成杆了,想天真就直说嘛~你们两个别自虐了行不行,加一起都快150岁了,可长点心吧啊”· ·闷油瓶道:“我知道。”
 ·胖子道:“来来,唠十块钱的·”· ·两个人在走廊的椅子坐下,解雨臣在走廊尽头望光景·胖子问:“你怎么找到这的”闷油瓶把去见瞎子说了一下。
 ·胖子听完道:“你还要去哪天真都这德行了,和家里也掰了,现在你是他的家属,我们对他的安慰再怎么着也有限,再者他吃些鬼药也不知有什么副作用。”
 ·闷油瓶道:“我去处理一点事情,只需要几天,然后我会回来的·不管他是还在昏迷还是怎样·”· ·“然后就再也不走了吗”胖子有点高兴地问。
 ·“如果吴邪醒了,告诉他我看过他,而且很快会回来,但是不要告诉他我再也不走了,他需要有适应的过程,他心里只有这一件事,不管是喜是悲,都不能让他受到强烈的刺激,现在并不知道他醒来会怎么样。
如果他就看到我一下子出现又说再不离开了,怕会很突然,还是循序渐进好一些·”闷油瓶道·· ·胖子听了这么体贴的想法,和闷油瓶激烈握手,几乎要老泪纵横了,问道:“有危险吗有的话胖爷陪着你。”
 ·闷油瓶摇摇头道:“一点也没有·”· ·胖子拍拍他肩膀道:“那你速去速回·”· ·闷油瓶就起身又看了吴邪一会,就起身走了,解雨臣一激要过来,胖子冲他摆摆手道:“放心吧花爷,上轿都得化化妆,试试新衣服,还得收拾嫁妆呢。”
 ·闷油瓶也不理,转头离开,胖子觉得似乎看见他嘴角向上翘了一点·胖子也说不上是不是看错了,指着他的背影说不出话,解雨臣却意外道:“居然害羞了,心里美呢。”
 ·☆、第七十五章 蛇精病也有春天· ·“人有的时候并不只会追求长生,也会追求死亡·”· ·吴邪一直没能好好理解闷油瓶这句话的含义,他当时以为闷油瓶说的只是裘德考,后来几乎没能记得。
其实他说的是他自己·· ·世间没有人比闷油瓶更有责任感,当然也没有人像他一样本就是个悲剧·他在真相的道路上遍体鳞伤,可谁能了解,他从开始就明白,这些事,本身就没什么意义。
 ·他担负起他必须背负的宿命,可同时又知道,这些责任和他并没什么关系·他在做一件救世主的事,却唯独救不了自己·· ·自己的长生无法逆转,世上有完美的长生,却绝没有完美的自由转化。
 ·只是不做这些,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他没有潘子那种自毁的倾向,他有的只是淡然,淡然到不怀有任何希望,连自己的身世,他都早已厌倦·· ·守护这个秘密,然后呢打败了汪家,然后呢消灭了万千虫怪,然后呢所有人都能回到各自的轨道,而自己呢依然是永无休止的长生和告别。
 ·命运对他格外吝啬,一直在惩罚他,可他却没有犯任何的错·· ·在遇见吴邪之前,他其实已经废了··· ·没有人能轻易向任何人展示自己千疮百孔的心。
淡然背后,是无边的绝望·· ·他把这个真相和责任当做活着的唯一理由,剩下的时间,只是漠然,无视一切·他不是佛,佛有颗丰富的心,而他活到只剩一副躯壳。
 ·他不能选择自杀,那样对一个男人而言,未免有些懦弱·· ·他其实一直希望能够意外死亡,在尽到自己最大努力之后,能够自然地迎接死亡·他能在每次重伤之前对自己简单处理,也只是为了如果能逃出生天,继续无休止地背负责任,其实并不期待会有谁去救他。
 ·死亡对他而言是最完美的谢幕·· ·去他妈的宿命,去他妈的终极·多希望自己能对自己这么说·他知道只有死亡的那一刻,他才有机会这样对自己说。
 ·多少次他都以为自己如愿以偿了,可睁开眼睛却看见吴邪和胖子焦急的脸,他才知道原来自己活着也不是只有责任·· ·吴邪和胖子为了寻找他的记忆,与他犯险,吴邪为了解救他,戴上了三叔的面具,面对那些人心的凶险。
 ·从前从没有人在斗下在他重伤时哪怕能扶他一把·夹喇嘛这种事,被夹的死了活该,尤其是他这种连朋友都没有的人,这样夹喇嘛的倒省钱了·· ·他以为他会忘记一切,只留下童年的一点回忆,可他却发现深深记得吴邪好几次拼死救他出来,记得胖子到处给他买东买西逗他开心。
心就这样慢慢被他们的关心充实,而吴邪占了他整颗心·· ·除了母亲的手,吴邪的怀抱是他最深的依恋,吴邪抱过他很多次,他却从来无法在那个怀抱汲取温度。
 ·他不能对吴邪说他感动,吴邪说过,这些词对他们来说,太轻·· ·爱情是什么,他仍然不知道,但他知道和吴邪的羁绊,让他涅盘·· ·这一次,他不会再去张家古楼冒险,他只是在这个湖边,把和这个秘密有关的所有东西,都在背包内放好,甚至连那个素描的本子,即使里面有吴邪的画像。
 ·再次失忆都没有关系,除了吴邪,他不再需要记忆任何东西·他要面对的是真实的吴邪,不需要再从影像中万般思念·· ·如果他喜欢,他可以为他画一辈子。
 ·过去的吴邪让他心疼,但他知道爱的是现在的他,那个霸道的执着的火热的他·· ·最后只留下了一把短刀和钱,当然还有家门的钥匙·· ·他在周围寻找,找到一块很大的石头,放入背包中,就这样把背包整体远远抛入湖中。
湖面漾起几圈涟漪,咕噜咕噜很快没有了一点踪迹·· ·生命从这一刻开始清零·· ·这么多年的伤痛,却在这么一瞬就尘归尘土归土·他还是淡然,这是他一直想放不能放的宿命。
曾以为永远无法摆脱的东西,放下竟然这么简单·宿命真是一场局,没想到终结它的,居然会是吴邪·· ·他现在只想好好活着,好好去参与吴邪的未来,也把自己的未来交给吴邪。
 ·要面对的也许是比宿命更难以承担的,也许会带给他真正的无措,但是他知道,不会再推开吴邪·他可以抛弃所有,但绝不会抛弃吴邪·· ·他回头看了下,这个寨子亮起了点点灯火,他明白自己该去寻找属于自己的那盏灯火了。
 ·我想,从前我真的以为,没有心,就可以无坚不摧·可是我错了,见到吴邪的那一面之缘,已经注定我的命运要因为他而改写·· ·今生,你的沉沦由我陪伴,就让我自私到底。
我将与你一起承担,不管有多苦·来世,唯愿你能做一个正常的男人,唯愿,再不相见·· ·闷油瓶想着,坚定地向心中那明亮如同灯塔的方向去·· ·那里是他的家,那里有他挚爱的人。
 ·吴邪慢慢醒了过来,胖子正巧没事又过来了,喊来了医生,医生检查了一下,让他来回转转脑袋和眼睛,掀他眼皮,让他翻几下白眼,确定精神还正常,用听诊器听了听心跳,嘱咐继续静躺,喝水,待会再过来详细检查。
 ·医生走了胖子奇怪地问道:“你他娘的刚才梦见什么好事了怎么好像在傻笑”· ·吴邪睡了几天,喝了水,声音还是嘶哑,倒也不避讳道:“我怎么梦见你和小花说小哥置办嫁妆去了。”
 ·胖子“嗯”了一声道:“还真说了·”· ·“什么”病房里传来吴邪的狮吼,走廊里都有回音。
 ·胖子下意识脑袋向后躲了一下,觉得吴邪的唾沫快要四溅了,然后陪着笑脸道:“哎呦你别激动,小哥就怕你这样才没在你身边守着,快四十的人了,能不能别这么……”· ·“他现在在哪”吴邪瞪着眼睛打断道,胖子就说了一下过程,吴邪静了下来,然后道:“我要出院。”
 ·胖子道:“草,就知道你听了就待不住,怎么着也得让大夫确定你脑子确实没病才行吧”· ·“我不能让他一直看着我这副怂样,就好像是我的苦肉计似的。”
吴邪道·· ·胖子摇摇头道:“小哥才不计较这些,不过你没什么大碍的话,回去也好,见了他你就囫囵人一个了·胖爷我才不愿意看到你们两个女干夫眉来眼去,检查完的,稍安勿躁哈。”
 ·吴邪望着窗外不怎么蓝的天,心情却相当明朗·脑子里只盘旋着两个字:回家·· ·作者的话:· ·现在我可以回答一些问题了,有的读者觉得看到爱的人在病痛中,会想要毫不犹豫在身边照顾,而遭受病痛的人也会想要这样的照顾。
实际上这是女性的思维·· ·闷油瓶之所以还会回巴乃去进行一场结束,他的心情是,无论吴邪会变成什么样,即使他真的成了一个神经病,他在完成这场祭奠后,会毫不犹豫回到他身边,今后吴邪的一切,都由他来照顾,所以不在这一时,闷油瓶许的是一世。
· ·而吴邪并不想自己是受怜悯的那个,男人会希望自己最好的那一面展示给爱的人,即使他能流露脆弱,也不会是在众人面前,或者至少要在两个人已经相处很稳定了的状态,越亲近一个人才越容易发现他的疲惫,男人是爱逞强和好面子的种群。
 ·他们还需要好好经营,为彼此抚慰·两个人都是伤痕累累的,但是我争取甜·· ·我的文中,闷油瓶在爱了之后,慢慢地渐解风情,甚至有点闷骚和诱惑,以他的智商,学什么都应该不在话下。
人不管最初是怎么样,经历了床笫之欢后,悟性好的会变得魅力十足,不太像从前的TA,不知你们能不能接受·· ·即使不能接受,爱过就好·· ·上一章欺骗了你们,其实下一章开始,才会甜腻,文章的序就提到,吴邪觉得闷油瓶不在,沙海计划相当于最终失败。
所以,闷油瓶才是最重要的一环,他们都需要真正确认这场真正的结束·以后会好好疼爱彼此,他们的感情,至此才不再有任何芥蒂和猜疑,可以放手去爱·· ·☆、第七十六章 混乱的重逢· ·闷油瓶一路快马加鞭,到医院却发现吴邪已经出院回家了,他找到医生问了问,心里堆积了很多无头的想法。
这个病症是不太容易发作的,这次主要是他因为太拼命,剂量没有掌握好,加上睡眠和情绪大概也糟糕·· ·在路上一直在想该怎样能让吴邪不受刺激,但是很麻烦的在于别人的创伤应激,很有可能因为重大的事故,尤其是战争留下的后遗症居多,而他们经历的事,没有一件不是可能随时丧失性命的,所以他判断,即使吴邪自己,也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造成的创伤。
 ·如果是战争造成的,极有可能看到战争相关的影响或是人物,也有可能类似枪声的声音会造成影响,但是吴邪似乎不是,他这些年独居惯了,首先要让他适应自己出现在了他的生活。
他显然发现了自己有病症,医生表示最重要的虽然是自我调节,但是精神类疾病如果没有人陪伴的话,不排除会更糟·· ·闷油瓶因为特别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对于吴邪病症的考虑甚至使他冲淡了对即将到来的相遇的激动,机会忘了这对于自己是段新的开始,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家,他都忘了之前本来对于重逢的建设,就好像要急匆匆给自己的傻弟弟治病的哥哥一样。
 ·吴邪在沙发上慢慢喝着功夫茶,等待着一定会来的那个人·他不知道自己一直是笑的·有人敲门,敲得很轻·· ·一开门看到那个熟悉的人,熟悉的清新的体味,吴邪根本没有去看他的脸,他的表情,转身拿着颗烟,边点着边走向阳台。
声音飘过来:“你是来还钥匙的吧,其实不用特意送过来,随手扔了就好·不过既然送过来了,离开请关好门·”没有蕴含感情·· ·吴邪心里明镜似的闷油瓶能回来,就不是还什么钥匙,否则他永远不会再出现,吴邪深知这一点,所以知道自己赢了。
这样的言语并不会使他转身离开,可是同时又不敢再给自己一丝一毫的希望·· ·不是不期盼,一看到这个人,突然就火起,非常想念他,又有点恨他,又不能像女人一样上去又撕又咬说你个死鬼我想死你了,又不能冲上去就撕他衣服要了他,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其实有点内伤,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发泄才恰当。
 ·闷油瓶好像迟疑着没有动,过了一会儿,慢慢的向他走去·· ·吴邪冷冷地说:“你是纯爷们,那样求你你都决定离开,现在就别来管我·以后我是生是死,与你无关。”
停顿了一下,声音提高了些,却还是带着几分克制的冷静,“我过几天就结婚,找个女的,生一堆孩子·那就是你给我规划的人生·我成全你,张起灵。
我最后为你做一件事,这件大礼·我他妈的一辈子就为了成全你活着·你该满意了·你该走了,赶快走·”最后声音又渐渐哑了·· ·闷油瓶没有说话,还是向他走过去。
吴邪哑着嗓子说:“别过来·我让瞎子把喜帖送你,不要也行·都他妈随你·”· ·吴邪的眼睛还是盯着窗外,闷油瓶走到他面前,抬起手用手背在吴邪的腮边抹了一下,手背上全是吴邪的泪水。
吴邪才反应过来似的,用手胡乱抹了下脸,没有说话,目光涣散·· ·闷油瓶看着他的样子,做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动作,他伸出舌头,舔舐着手背的泪水。
闷油瓶的面容比一般男人要精致,自然连舌也是,比一般男人要小一号似的,显得格外诱人·· ·吴邪心里一下子就乱了,想他真的是不懂什么叫诱惑吗还是根本什么东懂又演戏呢嘴里却说:“你做什么都像理直气壮的。
在你的三观,你对我也算仁至义尽了·别让我一次一次半死不活的,我承受不起·”语气发狠,但是目光已经离不开他了,看着他像小兽似的动作·· ·闷油瓶没听见似的,边慢条斯理的直到把手上的泪痕舔干,边抬起漆漆的眼睛,直视着吴邪。
吴邪觉得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从未见过的光芒,疑似欲望·· ·吴邪这纯属心里有牛屎,看谁的坐姿都像牛屎·闷油瓶其实不过是为了想表明自己可以接受他的一切,那眼神也不是欲望,只是在说他也想吴邪。
当然这种表达会造成的误解,像闷油瓶这种不经世事的是根本不会明白的··· ·吴邪克制着心里燃起的欲念,很痞的说:“你怎么了你是来献身的当做给我的贺礼”· ·闷油瓶没有说话,墨翠样的眸子也没有波动。
 ·吴邪吃不透他在想什么,但是傻子也知道他释放了能够接受自己的信号,没有一点犹豫,吻向他已经润湿的唇,蜻蜓点水一下,有点咸涩,是他泪水的味道·然后慢慢伸出双臂搂住她的身体,慢慢的发力,越来越紧,把他紧紧箍住。
头靠近他的颈旁,不知是不是最近药物的影响,心里竟涌起一股凄然,这难道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吗· ·可是这种想法很快就被欲望吞没。
被背叛还可以不背叛对方,人类是做不到的,同样,只想爱而不想占有挚爱的人,更是人类做不到的,除非不曾深爱·这么多年,他的自制力也已经到了极限,都快赶上他怀里的闷油瓶子了。
这个时刻是正当其时·· ·“我去洗一下·”闷油瓶淡淡道,吴邪楞了的当口,他振臂微微挣了挣,就毫不犹豫向熟悉的浴室走去,边走边脱下了卫衣,直接丢在了沙发上,露出里面黑色工字背心和完美的肩背。
只是背影,吴邪就完全呆了·真他娘的帅·吴邪心道·· ·闷油瓶站在喷头下面,有点恍惚,好像,和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不是应该研究一下病情的吗怎么会变成这样……可是已经笃定了念头,就无法再回头。
 ·而且,看到吴邪的那一刻,就已经沦陷了,那副逞强的样子,他想用尽所有去安慰他·但是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不是亲吻和抚摸那么单纯,性事对他来说十分违和。
他知道男人和男人是怎么做的,可是怎么想都一万个别扭,还有越来越强烈的好奇·· ·他很想对自己爆句粗口,对粽子一招毙命,对宿命从容接受,唯独对这个事情,鸵鸟一样。
这辈子没有体会的东西实在太多了,胖子说,迟早蹬腿儿死·所以,之恩能够硬着头皮·想着手指就着泡沫揉搓自己的下体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手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
 ·听着浴室的水声,吴邪的心里竟然也极度紧张·不光是升腾的情欲,这是终于追到梦中情人的感觉·这完全是初夜的心情·· ·他怕自己表现不好,也想着闷油瓶会是什么表现,却只是一片空白,连他躶体的样子都想不起来了,颗空白页抑制不了,想象不出来的东西更期待。
 ·他去点颗烟,火机的火苗突然窜出来很高,刚灌的火机油完全忘了,他才一个激灵清醒了很多,差点燎到眉毛,愤恨地把烟盒火机都一丢,抄起水杯咚咚喝了两大口水,站在原地叉着腰呆着眼睛看向台灯。
 ·然后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快步去卧室打开抽屉看了看,还有,幸好还有·· ·定了定神,坐在客厅沙发,听着浴室的水声停了,觉得心要提起来了,吴邪低着头深呼吸了一口,心里骂自己:紧张个JB,我是有多想要你,张起灵。
 ·他双手握拳锤了锤大腿,相当于给自己鼓劲,站了起来·· ·闷油瓶从浴室出来,穿的是浴袍,头发这次擦过了,没有滴水的诱惑,但是这种凌乱也让吴邪有了最原始的冲动——就像在床上被揉乱了一样。
 ·吴邪迎在门口,对他说:“今天是你挑起的,所以能请神也要能安神·”含义在明确不过,就是任他宰割·· ·吴邪走上前,喉结滚动,食指点按在他的胸膛,极富侵略性的眼神死盯他,轻轻向前推,同时向前走着,闷油瓶一步步向后退,也被他眼光吸住了一样,直至后背贴在墙壁。
 ·吴邪伸手把他睡袍一点衣襟拉下去一些,闷油瓶裸露了半边肩膀和部分胸膛,极度诱人的半遮·热水导致麒麟纹身显现,现在正在慢慢褪去,复杂纹路的渐逝如蔷薇凋谢一样。
平静的男人有了这样动态的显现,是普通的男人不能比拟的性感·· ·吴邪已经清晰感受到小腹传来的讯号,从他的脖颈摸到胸膛裸露的皮肤,不曾想他竟然也吞咽了下口水,心一颤唇就焦灼贴了上去,滑腻的舌很快勾在一起痴缠。
闷油瓶不会有热烈的回应,但是恰到好处的配合点燃了吴邪的欲望,这个吻越来越不好看,野兽撕咬一样,牙齿都有碰撞,闷油瓶甚至去托住了吴邪的后脑,吴邪知道这个男人的情欲也终于释放了。
 ·他娘的,你竟然也有欲望·你丫真能忍·· ·两个身高几乎一样的人吻起来感觉就像是双生一样,如同梦中场景·· ·其实吴邪并不擅长接吻,只是一种占有,占有他的全部,他不停吸着他津湿的舌。
彼此只吻过几次,今天却因为知道有后续的内容,这个吻不像吴邪计划的那么绵长·· ·吴邪笑道:“比以前会吻了·”又凑近他道:“你不知道你尝起来多好吃。”
话音刚落闷油瓶就轻颤了一下·· ·☆、第七十七章 破晓(上)· ·唇舌继续纠缠,闷油瓶觉得这么黏腻的触感,简直就好像两个人的唇会长到一起,吴邪没有松口的意思,猴急脱掉自己的上衣和裤子,一把扯开闷油瓶睡衣的带子,吴邪双手环上闷油瓶的腰,慢慢推着他走,一路吻到吴邪的卧室,他时不时地睁开眼看闷油瓶,他一直紧闭着眼睛,但吴邪知道自己成功点燃了他的情欲,他也是想要的。
知道膝盖碰到床才松口·· ·冷不防吴邪停住了这个吻,闷油瓶发现他的目光盯在自己胸膛,吴邪笑道:“真是处男粉·”说罢竟低头在他胸膛一边的小点红晕轻吻了一下,闷油瓶立即回缩了下胸腔。
 ·不知不觉已经倒在床上翻滚着舌吻了,闷油瓶翻身在上,吴邪想要反过来,却发现闷油瓶表面不动声色却暗暗使了力气,吴邪眉目含笑看着他,微张润湿的唇,装作不经意舔了下上唇,闷油瓶一见不由得低头要吻下去,吴邪却在要接触的刹那头一低,吻向闷油瓶的脖颈。
闷油瓶一下子就一颤,闭上了眼睛,吴邪趁机搂紧他一打滚又占了上风·· ·身体紧贴着,能感到彼此身体的热度越来越高,谁都没有躲开目光,吴邪发现不能给他的机会,他再不解风情,也有着普通男人的本性,哪是能够轻易被征服的。
吴邪伸手拽他手腕,给他举过头顶,就好像被捆起一样,接着就制住他的手腕不松手·· ·闷油瓶也没有任何表情,轻而易举就将手臂连带着吴邪的手臂放回原位,一次不成,第二次又失败,第三次吴邪简直七窍生烟,立即向上一窜,用上半身压在闷油瓶的手臂上,胸膛的骨骼很坚硬,撞疼了闷油瓶的鼻子,他就像较劲似的,闷油瓶就渐渐送了力气。
吴邪却也没有放松,声音从上方飘过来,“我是怕你受不了·今天我为你服务·”闷油瓶心说怎么会受不了难道会想揍你服务是什么概念· ·闷油瓶当然不是特别理解男人和男人这种该如何处理,不过也完全没有思考的机会,吴邪跨开腿跪在床上,似笑非笑看着他,轻声道:“躺好。”
然后往床头方向指·· ·闷油瓶依言抬起半个身子,用手肘带动身体向后慢慢退,他凌乱的发丝几乎遮住半边脸,露出的一只眼睛格外明亮,一种诱惑的神秘感,他就以这个姿势,直到手肘触到枕头才停住,下巴微微内收,眼睛缓缓眨了一下,静静看着他。
 ·吴邪连着吞咽了两下口水,心里只骂了句“操”,就控制不住扑了上去·谁说喜欢他和他的美色无关狗屁少他妈装高尚,今天就耍流氓了。
 ·吴邪看着他近乎裸着的完美形体,从他的额头吻起,眉毛、眼窝、颧骨、鼻翼、仔仔细细的,好像生怕漏掉一寸似的·闷油瓶实在是怕痒的要命,知道他的耳朵敏感,这次吴邪舔舐着他的耳后,接着才慢慢用舌挑逗他的耳垂,他呼吸变得急促,好在吴邪只是含着它的耳垂像在品尝一样,这还算可以忍受。
· ·闷油瓶的脖子没有粗糙的胡茬和粗大的毛孔,十分细腻,吴邪如饥似渴的吮吻他的颈,闷油瓶转左躲右闪转头,小腹的火苗燃起,整个人都燥热起来,但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吴邪用舌头压舔他强劲的颈动脉,闷油瓶颤动了一下,吴邪的牙齿在他抽动的喉结轻轻啃噬,他觉得心开始像有蚂蚁在嚼食一般,吴邪的唾液沾湿了他脖颈的皮肤·他的麒麟纹身开始慢慢浮现,吴邪一见迅速情动,脱光了自己。
 ·闷油瓶是真的感受到了这个男人有多喜欢自己,但是这个过程如此漫长,吴邪好像要亲到他的每一寸,连腋下和指尖都有他的口涎,他知道大臂内侧、脖颈、锁骨的窝,一定明天会有很多点点吻痕。
这种细致的亲吻更好的挑起的是心理层面的欲望,他完全控制不住身体一阵阵触电的抽搐,却也并不想控制·· ·吴邪舔了两下,*头就有突出的触感,用力一吸,闷油瓶“呜”了一声,一下子就变硬了,吴邪看了下,发现他乳晕周围的毛孔都有点突出,这一下竟然就如同高潮。
 ·关键是他身上的麒麟“刷”地一下显示出一大片,吴邪这下真的顾不得他的心情了,心里起火似的,着他妈的不就是件镂空的情趣内衣吗· ·他的*头不是像有些男人的过于细小,口感很美妙,它们在吴邪的口中慢慢膨胀,变成小小的圆柱,闷油瓶终于没能控制呻吟了出来,轻声的“嗯”了几声,身上的纹身蔓延越来越大,吴邪感觉到他们俩的胯下欲望同时膨胀、变硬。
 ·吴邪伸出两个食指,轻轻拨弄着他的两点,闷油瓶的脸更红,又闭起了眼睛,吴邪极轻柔的捏着,然后用手指点在顶端,并不按下去,慢慢的用手指打着圈·吴邪又捏又吮,闷油瓶觉得小腹有股气似乎在下沉,大脑渐渐真空似的,鼻息浑浊,清晰感觉到下体一抽一抽的,幸好吴邪现在是陶醉状态,他的呻吟声都盖过了闷油瓶的,没顾上脱他的内裤。
 ·刚刚觉得意识渐渐沉钝,吴邪双手拇指食指却突然轻捏两下,闷油瓶刚一激灵,然后不时地再来一下,没有规律的频率,这一招一般是招架不住的,闷油瓶这下子觉得身体已经又热又软,呻吟声虽竭力控制还是不时挤出来。
彻底缴械了,浑身无力,甚至觉得这就是所谓的服务 没什么不好,很……舒服·· ·吴邪就像听到了似的看着他问道:“舒服吗喜欢吗”闷油瓶不答,吴邪冷静答道:“没舒服我就一直这样弄着,直到你说喜欢。”
然后他就满意的听到身下面上绯红的人轻声答了句:“喜欢·”就别过脸不去看他·闷油瓶知道他故意这么问,不过配合他似乎也没什么损失,似乎受益的是自己。
 ·吴邪感受着闷油瓶身体一阵阵的震颤和拼命控制的呻吟,既有成就感又性趣盎然·主要是身下的这个人躯体很软,但是从来都是被利爪獠牙,虫毒刀剑招呼,根本没有被温柔对待过,所以身上机会没有不敏感的地方,一点点挑逗就会让他疯狂,可惜他还不知道*欢的极致愉悦,所以还在拼命压抑自己。
 ·像是还带着点联席的情绪,吴邪一路继续吮吻下去·他的腰线、脐、小腹,一把扯下他的内裤,看着他已经坚挺的欲望早就润湿了,甚至在微微抽动,点头似的,心里笑道处男就是精力旺盛,而且看上去就知道是生涩的,第一次觉得,老二这么近距离的看,竟然相当刺激,他却没顾得上细看,故意绕开了它,唇舌在他毛毛的腹股沟游离。
 ·闷油瓶几乎快处在半梦半醒之间了,意识一会清晰一会模糊,身体的发抖也无力控制,根本不知道吴邪什么时候分开他的腿,吴邪在他大腿内侧的绷直的筋突然啃了一下,闷油瓶的腿膝跳反射似的抖了两下。
吴邪舔了下他的欲望顶端,略有咸味,他就一口含住了,闷油瓶一下子喊了一声,同时一条腿支了起来,起身推他肩膀·· ·吴邪管不了这么多,用力掰着他的大腿内侧,抬头喝道:“老实点老子让你享受呢”闷油瓶大概没料到他会怒,真就不动了。
其实一般男人被含住命根子,基本就不太有力抵抗了··· ·吴邪从来都是接受服务的,从没给别人服务过,也没有找过一个处男·他如此小心翼翼忍了这么久,下体都快胀到裂开了,可他真没想到,闷油瓶的竟然也会是这种状态。
 ·他含在嘴里没套弄几下,闷油瓶都去扯他的头发了,再也不控制呻吟了,“嗯……嗯……”这种冰山酷哥,声音突然软糯无力,谁能受得了吴邪听了伸手去套弄自己的欲望,没一会他就觉得不对,好像他的欲望一下下往回抽,本来是粗大的却时不时变细一点又恢复原状,心里知道这是要射的征兆,他就突然加深了闹弄的幅度和频率。
 ·还真是体力活,但闷油瓶就算这物件模样竟然也比自己的周正好看点,他听得闷油瓶又节奏的呻吟,不由自主正加快自己手上的动作,闷油瓶竟然开始低声叫着:“吴邪……嗯……吴邪……”吴邪一听头皮一炸,心道妈的你这么骚为什么偏偏是处男急死也不能随心所欲。
 ·没意识到一记深喉,闷油瓶呼吸断掉似的,“啊”的一声·吴邪几乎快呛吐了,胃好像一提,眼泪都呛出来了,浓稠的*液几乎喷射到他的咽喉,但是它还在他的嘴里有节奏抽动,吴邪只好忍着,把眼泪一抹,继续用嘴套弄着,动作轻了点,幸好身下人还紧闭着眼睛触电似的颤动看不到。
 ·没有几下,闷油瓶却开始推开吴邪,乱摁在他的脑袋和肩膀,吴邪知道射完的这几下才最要命,闷油瓶的精华都流到他的下巴滴到床上,吴邪却还是舔着她的伞端,甚至顶端的细小的孔穴,还有残余精华的味道,闷油瓶软软喊了句:“不……”还在推吴邪,但吴邪发觉他的力气简直丧失了90%。
 ·吴邪停止了,对处男不能太狠,得意到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自撸了一半,看着闷油瓶连胸口都布满红晕,还有数点吻痕,得意道:“跑到天边也还是得我疼你。”
 ·☆、第七十八章 破晓(下)· ·闷油瓶闻言睁眼看着吴邪,吴邪唇边到下巴被唾液和*液混合物搞得一片狼藉,心里感觉更羞,吴邪却一下子扑了上去和他接吻,睁着眼睛,看闷油瓶紧闭眼睛皱眉头,忍不住嘿嘿笑道:“怎么自己还嫌弃自己我觉得味道还不错。”
· ·闷油瓶睁开眼问道:“你……难道你……咽下去了吗”吴邪被他瞪着眼睛不可思议的表情逗得欢喜,道:“怕什么。”
说完捏捏他的脸,轻声道:“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说完起身去浴室了,本想让闷油瓶去洗洗,却看那人懒洋洋的·过了一会儿,他的脸已经洗干净,拿着个湿得滴水的毛巾出来,要给蒙影片擦一擦,刚伸手他自己接过来擦着。
 ·擦干净闷油瓶就一副恹恹欲睡的样子,也难怪,从没经受过的事·吴邪看着他,纹身已经褪去,身体上的吻痕比想象的多,得意到手很贱地整个托起他胯下的几件软物还颠了颠,然后又去伸手拨弄了他显得缩水的欲望,笑嘻嘻的,探过身子趴在闷油瓶身上,道:“挺可爱的。”
 ·闷油瓶突然睁开眼睛,吴邪觉得只看到一道光,自己竟然就被压到身下·吴邪倒也没有特别惊讶,只道:“刚才都让你快活了,你应该也让我快活快活。”
闷油瓶不答,一下子抓住吴邪手腕举过头顶,吴邪感到有点惊喜,却没想到闷油瓶猛地将舌头伸进他的耳廓不停逗弄·闷油瓶一点也没客气,吴邪嗷嗷直叫,双腿不停乱蹬,都快喊岔气了,然后不停求饶,闷油瓶才停止了,还有点小孩恶作剧似的看着他。
 ·吴邪是自作孽,自然也没什么有力的词,他这是示威呢·当然还是要以柔克刚·吴邪伸出修长的手指,用柔软的指腹在他的脊背,挑逗地若有似无游离,闷油瓶又经受不住了,吴邪突然双手紧捏他的臀瓣,他一下子加紧了肌肉。
吴邪眯着眼睛陶醉道:“嗯~~屁股还真销魂·”说着竟啪啪地拍了两巴掌,又抓在上面·· ·闷油瓶本能去想掰开他的手,吴邪就道:“看你这姿势是想上我,还不让我沾点便宜”闷油瓶听着有点愣,他哪知道怎么做。
吴邪凑到他耳畔道:“技不如人你就认了吧,以后你出事了,我任你鱼肉·”闷油瓶呆呆地看着他,身子却已经软了下去,吴邪趁机从人身下撤了出来,跨坐在了趴着的人的腿上。
 ·这一下吴邪看到被他揉红的屁股,就觉得老二又抬头的趋势,这人也真是的,在一些性感的位置,没有一丁点疤痕和瑕疵,简直是故意的,伤疤竟然只在锁骨、肋间、胳膊、背、小腿。
不过想想倒斗天王的屁股,显然比老虎还摸不得,除了自己谁还有机会竟有点得意·· ·他的腰就已经足够诱人了,因为肌肉完美,腰椎中间的沟从脖颈到尾椎越来越深,还有两个深深的腰窝,只看腰,就能意- yín -他会有完美的臀部。
 ·他马上感到了体热上升,俯身去舔舐他的腰窝周围直到尾椎,闷油瓶痒到轻轻扭动了身体,吴邪看着不由得脑子一热,去吻他的臀,闷油瓶的声音飘过来,还有几分冷静,他道:“不要。”
没曾想吴邪道:“你会很舒服的,比刚才更舒服,相信我·”带着点不可抗拒的语气,闷油瓶也觉得现在才拒绝似乎有点怂,但心里很忐忑,已经有了点不清不楚的预兆。
 ·吴邪轻轻分开他的臀瓣,闷油瓶的心开始狂跳,吴邪看到和他*头一个色系的后*,小腹竟然一下子紧到发痛,下体马上就*起了,不由自主地就开始轻舔着,一接触到,闷油瓶就剧烈颤了一下,吴邪开始加快舌尖的动作,发出- yín -靡的水声。
 ·唇舌在他后庭舔弄了一会,闷油瓶渐渐发出了他从没听过的,竟然是带着点哭腔的细软的呻吟声,听起来是“哼嗯……哼嗯……”的,也不知是鼻腔发出的,还是牙缝挤出来的,这呻吟之声和扭动之姿太让人疯狂,让吴邪丝毫无法忍受,下体胀到在射的边缘了。
吴邪不由得抓紧他的臀瓣,舌尖试图往深处探,可是太紧·这是连吴邪也没享受过的,世上也只有一个张起灵能让他这么做·· ·被润湿了后的后*更加诱人,吴邪觉得简直忍无可忍,打开床头柜翻出润滑剂,闷油瓶错愕看着他,一直看到吴邪挤了很多抹在他的臀缝,看到吴邪已经被情欲迷乱甚至有点狂躁的脸和已经胀到青筋狰狞的红肿下体,他突然觉得,就这么接受吧,既然这个男人这么爱他。
 ·吴邪声音有点抖,道:“第一次你也许会疼,你后面太紧了,但我尽量不会让你疼,你不要紧张·”说完食指在他的*口轻揉,然后试着插入,嘴里不停念叨:“放松,小哥,放松,你不会受伤的……”闷油瓶一咬牙,真的放松了肌肉,对他来说,控制自己的肌肉是寻常的事,可是,这其实真的有点屈辱,如果不是自己也那么爱他的话。
 ·吴邪的手指滑进去一点点,那柔软火热的触感让吴邪下体更硬了,他嘴里还在说:“放松放松……”然后又深入了一些,一根手指不会多痛,但是闷油瓶突然觉得吴邪的手指不像他想得那么温柔,他坚硬粗糙不讲情面,吴邪却在这时道:“我要开始动了……”根本不是征求意见,因为他已经自顾自*插起手指,可是在他手指抽出来的那一刻,闷油瓶突然有了异样的感觉,似乎有点说不出的……快感,嘴里就“呜”了一声。
 ·“疼吗”吴邪停下来问道,闷油瓶摇摇头,吴邪继续了下去,闷油瓶脑筋一片空白,不知该忘哪去想,他有点觉得搞不清自己体内的结构的,吴邪的手指摩擦着自己的内壁,就好像要侵占他的身体一样,心里泛出种完全无法形容的感觉。
这就是一种完全的占有,从他的体内开始占有·· ·吴邪却已伸进了两根手指,吴邪又问:“疼吗”其实有点痛了,闷油瓶却还是摇摇头,吴邪知道不可能不痛,就喃喃道:“对不起,我真的很想要你,你忍着点,不过你受不了的话,我就不做了。”
说着伸手去抬起他一条腿,放好在床上,轻抚他的下体,想要转移他的注意力·· ·这一次扩张用了很长时间,这个人越是乖乖的,吴邪越是觉得内疚,可是真的太想要他了,尤其是看到他的后*被撑开的样子,粉色的嫩肉吞吐着,夹带着体液和润滑剂的混合,浑身都有点发抖,心里已经强女干他一百遍了。
一边骂自己禽兽,一边更快动作·· ·等到第三根手指试图进入的时候,吴邪感到他的*口一紧,吴邪还是问:“这下是不是很疼”闷油瓶还是摇摇头,吴邪挤了更多的润滑剂,试探着插入,闷油瓶感觉得到,如果吴邪的动作很粗暴的话,*口很容易裂开,大概今天真的会受伤。
这种疼痛在别处的话,对闷油瓶来说和蚊子咬没什么区别,而这个位置,因为混合了太多心理因素,很不堪忍受·· ·吴邪一下子抽出手指,闷油瓶回头看他,吴邪道:“你这个笨蛋,你一定很疼了,我能感觉得到,别死撑着,不然真的会伤了你。”
闷油瓶淡淡道:“没关系,真的不能忍的话,我会推开你·”吴邪不能体会这么善解人意的话,包含了闷油瓶对他多深的爱·· ·当吴邪坚硬的欲望在他臀缝摩擦的时候闷油瓶已经清空了自己所有的想法,只能认命。
吴邪也绝世竭尽全力很小心了,他戴套,怕他第一次体内可能有伤口,自己的体验容易让他感染,他已经够受苦的了·· ·闷油瓶尽力放松肌肉,吴邪才勉强进入一点,他的*口一下子就紧紧咬着他的欲望,吴邪觉得简直像被箍住脖颈一样,紧到让他快窒息,吴邪没法动,轻声道:“小哥你……再放松一点……我动不了了……”· ·最后还是闷油瓶要妥协到底,他感到吴邪的分身太大太硬了,简直有点可怕,自己的肠壁好像怯生生地迎着这滚烫的庞然大物粗暴地撞击,痛楚和热量不断地传递,像要撕裂他,可是又带着控制,他又觉得无法把精力集中在痛这个感触上。
 ·吴邪的分身和自己贴合如此紧密,火热的囊袋很有分量一下下拍打着他的臀,那*口清晰- yín -荡的带有几分黏腻的水声,根本不敢相信是自己的身体带出的声音,纹身又显现了出来。
 ·自己随着他的抽送发出有节奏的无法抑制的沉重喘息,不知道自己发出的是什么声音,想放松身体缓解痛感,可身上的吴邪毫不控制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声音里带着颤抖,他断断续续地说:“太紧了,你……太好了……”那饱含情欲的呻吟让他的小腹翻腾着一阵阵热浪,那种一紧一紧的抽动,他知道自己的欲望已经抬头了。
 ·吴邪用力分开他的臀瓣,这么色情的画面吴邪还要看个清楚,不看他都知道会有多- yín -靡·他不断扭动着下体,想要阻止吴邪的恶趣味,可是吴邪坚决不放手。
他感到一阵阵羞耻,夹杂着自己也逐渐升腾的情欲,心脏剧烈跳动,脑子里只剩下吴邪·· ·本来该伸手移开他的手臂,可是后*的痛感让他有点犹豫,吴邪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他不是怕伤到,被吴邪伤,也许是自己唯一可以接受的。
他只是不想让这个画面掺杂了血腥·· ·就好像自己是个电动娃娃,吴邪进入自己,就如同上了发条,从头顶一直到下体,都被吴邪的电流占了个透,还在慢慢游向他的指尖,他的骨骼,他的一些裸露的肢端,直到血肉包围着的骨骼和五脏六腑。
 ·感觉到吴邪的重量压过来,皮肤接触面积越来越大,就好像被他一点点包围了一样,就这样与他合为一体,就好像这个过程是一个要把两个人熔铸在一起一样·自己是完全臣服于他了,在他的身下承欢,竟还有点欲罢不能。
 ·吴邪看着身下的人完美的肌肉因为自己的动作不由自主律动着,流动而野性的美感,麒麟都跃然欲飞,带着细密的汗水,性感得要死,恨不能入腹·努力弯下腰,在他的肩膀大口咬着皮肉,闷油瓶浑身的肌肉一紧,不知道他有没有分寸。
· ·但是吴邪下口一点也不重,也好在牙齿很整齐,只能留下一分钟就会消失的齿痕,他的后颈,他的背,他的耳垂,他能咬到的地方都没有放过,吴邪在他耳边喘着说:“我真恨不得吃了你……你知道吗我想吃了你……”· ·闷油瓶听了身体一激灵,当然不是因为怕吴邪吃了他,而是听起来太*情了。
人要沉沦,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在情欲面前,很多人都会无师自通·· ·可是这第一次时间真的挺短,不一会吴邪就死命抓着他的腰,大声喊着“小哥,小哥”就射了出来,然后还不甘心*插了几下才拔出来,瘫软在他身上。
 ·等到吴邪平静下来,一把搂住闷油瓶一通狂吻,幸福到涨红了脸却说不出一个字,闷油瓶的汗水已经打湿了发丝,脸上身上都是没退却的红晕,神情却很平静,只是也紧紧地搂住了吴邪。
吴邪其实还想要也还能要,但是不忍·· ·吴邪推着他去浴室,让闷油瓶站着扶墙躬身,吴邪在他身后蹲了下来,检查他的后*有没有伤口,闷油瓶倒也真不矫情,也没拒绝,他们完全没意识到像是老夫老妻一样。
吴邪果然看到他后面渗出了血,马上就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闷油瓶听了回身看看,问道:“干嘛”吴邪也没脸说·· ·吴邪知道他一直在忍受,一定是针刺般地火辣辣地痛,幸亏今天时间不长,并且还有顾虑的理智,不然伤口会很大,默默地骂自己混蛋,给他仔细冲洗,好好上了药,轻声说了句:“对不起,是我不好。”
闷油瓶也没说什么·· ·这个屋子的床是不能睡了,只能在另一间卧室,吴邪非要搂着他对着脸睡,还要把他肩膀往下压,自己向上蹿,让他的脸贴在自己胸口,把一个向下拖拖枕头,垫在他脑袋下,搂着他睡,闷油瓶懒得和她计较这些。
 ·闷油瓶刚才本来觉得好像吴邪冲撞到某一区域,他有点异样的快感似乎冲淡了疼痛,然而还没等体会吴邪却射了·吴邪明明说这个事情会很舒服,可是从他进入开始,还是没感到什么快感,倒是时不时刺痛。
 ·吴邪却闭着眼睛,像哄小孩子睡觉似的又节奏地轻轻拍着他的肩膀,还把被子拽了拽给闷油瓶盖好继续拍着,嘴里喃喃唱道:“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他也说不上怎么会唱这个,大概因为有点怜惜当然也有愧疚。
 ·闷油瓶不管年纪多大多智慧,不管表现得多无所谓,在这方面终究是纯洁的,也终究还是伤到了他·尽管是个坚强的男人,不代表对他就不是伤害,这种伤害,更重要的还有尊严上的,男人和男人,如果本不是同性恋,自然是有一个甘心牺牲的,尤其是发生在闷油瓶这种本不该承受这些的强大男人身上。
他原本是个无欲无求的男人,现在却心甘情愿被一个男人弄伤了·吴邪懂得,就更不知道怎么宽慰他,只告诉自己要用后半生好好爱他,再也不要放开他·· ·唱了一句又柔声道:“别生我气,小哥,我特别怕你生气。”
在他额发上乱揉了几下,闷油瓶以为他还会说什么,没想到他却没话了,似乎睡着了·· ·也不知道是被他拍的,还是第一次这么前后失守,困意就袭来,闷油瓶只能看到吴邪白花花的胸膛,混乱想了想今晚发生的事,心说你果然还是个女干商。
渐渐地也睡了过去·· ·☆、第七十九章 完美的沙海计划· ·吴邪先醒的,头一次睡觉竟然没有拉窗帘,微曦初露,光线恰到好处,睁开眼就知道,搂在怀里的人睡得还憨,头发蓬乱,呼吸均匀,平时他警觉的像猫,就好像超声波也能听到似的,这次却睡得这么沉。
这种体能怪咖一定不会是累的,他也是因为像自己一样安心吗· ·吴邪脑中响起一句歌词:每一天睁开眼看你和阳光都在,那就是我要的未来。
 ·还是保持着昨天睡前的姿势,只是稍微拉开了点距离,真想不通是怎么以这个姿势一个晚上的,颈椎也没有多僵,吴邪只能看见他浓密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投下的阴影在他白皙的脸上,更显得轮廓立体,格外英俊似的。
 ·吴邪没敢动,但是闷油瓶还是醒了,慢慢抬起头,开始眯着眼睛,渐渐地睡眼惺忪的睁开看着吴邪,有点懵的样子好像搞不清状况似的,黑白分明的眼睛无比澄澈,带着点水光滟潋的流盼,慢慢眨了眨然后直视着他,他放松状态下起床竟然像个孩子,些许单纯,和平时判若两人。
 ·什么情况啊这是这人不是一百多岁了吗但是吴邪却突然感觉被什么击中一样,条件反射颤了一下,接着由心脏发出一股酥麻之感,好像突然脸的皮肤发紧,用手拨开他的发丝,在他光洁的额头上极其动情的吻了一下。
 ·怦然心动·· ·吴邪一直觉得和他的感情是顺理成章,从擦肩而过到相互牵挂直到一次次别离直到接受彼此,一切的发展都是自然而然的,是爱,又不仅仅是爱,这辈子宿命就把这个同样在意他的怪人推到自己的面前,没有选择也无需选择。
没有像小说的电影的爱情一样,欲望是赤裸裸的,痛苦是无比真切的,但是却仍是不明了恋爱是怎样的·· ·可是刚才那一刻,绝对心动,甚至竟有了小鹿乱撞的感觉,就那么个懵样子,就彻底虏获了吴邪的心,他都听得到自己的心跳至少提速60%。
 ·吴邪本来一直坚信自己是个直男,只是因为喜欢他而已,刚才却觉得,自己也许真的天生就是个弯的·从来对女人都没有过真的情动的感觉,竟在这个男人身上实现了。
 ·想着就又搂紧了他·两个人的身体一贴紧,意识到彼此的那话儿就都抬头了,吴邪倒是惊讶这个人也能晨勃,本以为他是个骨灰级性冷淡,想想西班牙大苍蝇的事,心想他这副敏感的身体,根本不需要什么*情的了。
 ·闷油瓶尴尬地向外挣了挣,吴邪忍不住笑了,问道:“我以前就想知道,你是怎么解决这个的”说着要去摸他那里,闷油瓶推着他的手,打算装作没听见。
“别啊,我只是好奇·”· ·闷油瓶恢复了面瘫的表情道:“自己会好的·”· ·吴邪想他一定生气了,问道:“是不是还疼”闷油瓶只是摇摇头,面无表情。
 ·闷油瓶这副冷淡的态度把吴邪的心跳也拨回到了正常频率,一下子就规矩了姿势·缠绵了一晚上的挚爱的人,这种固有的漠然就好像昨晚是场一夜情,天亮了就各找各妈一样。
这种感觉很不好,对一个真心爱着对方的男人来说尤其不好,无异于一盆冷水·· ·人本来就很难真正拥有什么东西,也就很难不去在意任何东西·· ·他觉得他不会离开了吧可是不听他亲口说出来,总觉得没有可能。
很想问问,可是又怕说了是不是会加速他的离开,刚才那种心动的感觉让他更想抓住,何况还有挺重的愧疚和昨晚的留恋,怎么去想都没有可以放弃的退路·· ·他是开挂的张家人的族长,他是道上闻风丧胆的哑巴张,他是瞎子和小花都没有胜算的张起灵,他是无亲无故的闷油瓶,他凭什么留在一个假书生的身边而且自己还伤了他。
这种不自信不想放的交织加重了吴邪的焦躁,他不知道怎么表达,闭上眼睛假寐·· ·而闷油瓶在想怎么告诉他才恰当,怎样才能不至于刺激到他,他对吴邪的状态拿捏不准;还有昨晚的事,他有点不知道怎样面对这个给他愉悦又给他伤痛的男人,他不是害羞,也不是多疼,只是真的有种被掠夺的感觉,这种掠夺又不知道自己能用什么抚慰,似乎觉得失去了什么,又好像是段未知的开始;当然前一件事才算是事,后一件事算是感觉,所以表现出来的只能是淡漠。
 ·吴邪就一下子起身,披好衣服下床,走到客厅去了·闷油瓶也穿好衣服走出卧室,站在卧室门口,看吴邪在另一间屋子收拾,衣服散落到处都是,吴邪一一拣了起来,床单被他直接扯起来丢到卫生间。
 ·然后吴邪在阳台踱了几圈,闷油瓶听到锡纸刷刷的声音,看到吴邪拿着药片含在嘴里,他紧紧盯着吴邪,向他走去·吴邪觉得他的表情很冷,就呆在原地没动,完全不清楚他要做什么。
 ·闷油瓶拉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拽,吴邪一个趔趄,脑袋差点撞到他的鼻子,只看到他漆黑的眼睛,眉头被他发丝刺得痒·· ·闷油瓶吻了他·舌吻。
吴邪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他的舌头直接伸进他的嘴里,极其灵活,抵住了吴邪的舌头,轻颤一按,似乎转了个角度翻滚一下,只一勾,把药片勾了出去,然后吴邪看到他喉结一滚,他咽了下去。
 ·吴邪道:“你疯了”然后又满意道:“学习能力真强·”· ·闷油瓶面无表情道:“是你疯了。
为什么还吃药”· ·吴邪笑道:“病人当然要吃药·”· ·“医生说你可以不用继续吃了,你需要休息·”闷油瓶说着就把他所有的药从窗户扔了出去。
 ·吴邪知道自己不该再吃药,但他怕了上次晕倒之前那种无力感,也怕了已经偶尔出现的幻觉征兆,他其实更怕的是醒不过来或者再也记不得闷油瓶,所以控制用量。
叹了口气道:“交了物业费也不应该高空抛物,社会公德啊帅哥,那些药也挺贵的·败家爷们·”· ·闷油瓶也不说话,吴邪点了支烟,闷油瓶道:“别抽。”
 ·吴邪一听放回烟盒道:“管家婆·”一会功夫就蹦出了两个外号·· ·然后倚在阳台的窗,看着他道:“我不吃药犯病的时候怎么办下次也许就没有人发现了。
昨天晚上都忘了吃了,果然就不太正常·”吴邪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一点波澜,闷油瓶看着反而心里发紧·· ·“那就不要一个人。”
闷油瓶接道·药有点苦,他似乎用舌尖抵了上颚,制造唾液又咽了一口,能冲淡点苦味·· ·“这是我的事吧”吴邪嗤笑了一下,继续道:“你回来就是为了让我草一次吗”说着欠身靠近他,一根手指慢慢从他的腮抚过脖颈直到胸口轻轻划了几个圈,又道:“那谢谢你了。”
然后唇已经轻触到他精巧耳朵的软骨边缘,轻声道:“你特别紧·”又移开脸看着他,捏了下他的下巴道:“也特别美·”· ·“无所谓是吧”闷油瓶问了一句,完全无视他的动作和语言,表情仍然很冷。
 ·吴邪有点错愕,旋即明白他的意思,有点恼道:“是,无所谓·你他妈有话直说,就当我这是旅馆·要走就给个痛快,昨天就告诉你,死活与你无关。”
撑在阳台的手不自觉握拳·为了掩饰,他拖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一条胳膊架在椅背,装作不在意·· ·人的愤怒有时不是因为别人的过错,而多数时候是愤恨自己的过错却因自尊不肯承认,他就错在太怕再次失去却不知能做什么,在此刻能说什么。
 ·他看着闷油瓶,突然觉得他的眼神瞬息万变,冷峻到柔和到深情,大概只有一秒的时间·不由得骂自己为什么就是这么在意他一个表情一个眼神都想刻在脑子。
 ·闷油瓶开启稍显缺乏血色的唇,清晰道:“这一次,我不走了·陪着你·一直在一起·”墨色的眸子闪出坚定的光芒·· ·吴邪看了看他,突然笑了出来,头转向一边,然后转过来看着他又笑了,这次笑得很开,吴邪也并不是个性格很外放的人,闷油瓶没见过他这么笑,前仰后合,笑纹都挤出来。
 ·闷油瓶无措道:“吴邪,你…….”闷油瓶以为他受刺激了,想上前去,却见大笑着的吴邪眼角滚出一颗眼泪···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吴邪嘴里说着:“我大概是精神病发作了,不好意思。”
伸出小臂挡住眼睛,头向后仰,没有声音也没有颤动·· ·闷油瓶心脏被这几颗眼泪重重刺伤,痛而凉,上前一把揽过他,把他的头用力往自己怀里按,恨不得镶进自己心脏,不管吴邪能不能呼吸。
 ·他想让吴邪看到自己那颗插了几把刀子的心,不看到就不会明白藏了多少疼惜·· ·吴邪的肩膀开始耸动,闷油瓶胸口的衣料被他的泪水打湿了大片,紧贴在身上,终于紧紧搂住了闷油瓶的腰。
 ·闷油瓶说出口就是一生,吴邪懂得·他吐口口水都是一颗钢钉·· ·吴邪觉得简直不真实到想要去死·什么感觉真的不清楚,只放肆地在他怀里哭,虽然并没有声音。
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这么放纵自己,这么多年苦苦的追寻,至此,他在,而且要停留,沙海计划才画上了最完美的句号,过往的一切苦难,包含所有的牺牲,终于渐渐抽走的感觉。
 ·终于等到了·终于等到了你·吴邪想着就把这两句说出了口·· ·他终于可以告诉自己,终于成功了,终于,都结束了·· ·这种感触只有他们这些被宿命操控的人才能理解,结束,其实是一件无比艰难的事。
 ·闷油瓶都觉得眼眶发热,但是他不会再流泪,上次离开吴邪的那一天,已经够了·· ·吴邪闷声咕哝着:“你这个妖精居然让我24小时之内哭了两次,我他娘的这老脸往哪搁。”
听上去是调侃,却是彻底放开了面子,泪水也没停止·· ·“吴邪,这是你最后一次为我、为这件事流泪·”良久闷油瓶吻着他的头顶轻声道。
吴邪点头,搂住他的腰一丁点也没放松·闷油瓶看到他头皮其实有道很深的疤痕,平日被头发掩盖得很好,这一定又是一段很长的故事,但吴邪会轻描淡写地说·· ·没想到闷油瓶会有这样的措辞,他实在是还有太多自己不了解的了,可是这一次,真的有一辈子的时间了。
 ·吴邪没有体会到闷油瓶听起来是安慰他,实际上是要让自己不再让他难过·这个男人的情有多深,也只有痴恋着他的吴邪才有体会的资格·· ·闷油瓶轻轻摸着他的后脑,却皱起眉头。
吴邪的状态让他隐忧·· ·作者的话:· ·蛇精病的碎碎念------致理想· ·我恐怕要长篇大论一下了,每个写手写完一个故事都会想啰嗦一下,我还没写完,但是因为第三部情节的线,还没有像第二部那样有个非常完整的纲,是反复推敲了多遍才确定结构的。我需要好好想想前后的铺陈。· ·第三部最初,也就是去年动笔开始就是不想发的,因为不知道有人会不会觉得肉和文章的基调不太相符,原本全部想作为番外的,但我这颗风骚的心,不写出来觉得对不起自己的流氓本质。
 ·目前按照禁黄令,我大概确实很难完整发出了·· ·不是自以为大触,而是对于我这样的懒货,写成这么长的玩意有多艰难你们造吗这篇文全部写完的话铁定超过二十万字。
 ·可是一旦动笔了,我发现我喜欢上写东西了·· ·我是个比较自恋的货,自以为在艺术上有很多的天赋,比如绘画,从未学过理论,甚至根本不按老师的指导去做,素描却可能极度逼真,比如书法,从没经过刻苦的练习,就获得了很多奖品和名次,比如唱歌,小时候是一直可以领唱的。
但现在,却是一事无成,这些小小的天赋,也并未成为我的骄傲·· ·因为没有一样我是坚持下来并发扬光大的·很多人的天赋都在我之下,然而他们现在都成为了自己领域的大大,而我却搞了最最功利的金融,曾经的梦想,渐渐忘却了。
 ·当时也没有足够的自信,绘画可能极度逼真,但是自认为缺乏想象力,难以在这个领域有所建树,想想多蠢,当我看着山塘街很多写生的学生的水平,才知道自己有多浪费老天赋予的技能,想象力其实在绘画中不是一个多影响结果的因素,只是很影响漫画这个别类的水平。
 ·如果就主要科目而言,最擅长的大概就是语文中的作文,但我的文章怎么说才合适打个比方,老师给的命题,主旨就是歌颂猪对人类的贡献,我自然是写了这一方面,但后来,也写了人类对猪的矛盾态度,最后可能甚至扯到进化论。
· ·我显然是没有跑题的,但是老师对于后续写的东西失去了判断力,我的角度是TA设定的时候都没有想到的,后来教过我的历任语文老师,评价时最核心的两个字就是:深刻。
我能想象他们这么评价的时候,表情有多无奈·· ·上学的时候,老师喜欢看到的是能运用许多的名人名言和TA教过的修辞都运用上的文章,而我因为记性太差,能记住很多文学常识,但是对于一些警句,真可谓是一盆脑花,所以我用喜欢的哲学思维方式去解读了很多问题,那些修辞,恕我直言,年龄越大越觉造作。
没有歧视的意思,只是和我思路不是太合·· ·比如小学的时候看冰心、茅盾,中学的时候看各种名著、古龙、鲁迅、日漫,高中的时候看王安忆、韩寒、科幻、一些古籍,也不情愿地看了余秋雨,大学的时候看张爱玲、安妮宝贝、王小波、余华、余杰、钱钟书、胡适、林语堂、柯南道尔,还有些禁书,还有最爱的电影世界。
 ·现在,基本只看各种传记、心理学、悬疑、哲学、宗教、游记、散文,长这么大就没看多少本小说·完整看的长篇小说只有鬼吹灯、黑道风云二十年、盗墓笔记,乃们也看出来了,我就是天生喜欢有犯罪基因的人,说明我本身就不是什么好鸟。
读书都是越来越野路子的过程·· ·当然书籍对我的影响不及电影大,所以我写的东西有点累人·好的电影,我会去解读某些长镜头、配乐、眼神、语气背后的意义,很多导演没有说出的东西,我是要解构的。
 ·我的一位朋友,说我是典型的强者迷恋派,确实如此·天秤是没有什么生命体征和人情味的,是外热内冷的典范,内心可能坚硬如铁,表面却看不出来,比较缺乏常规的同情心,信奉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很难轻信听到的信息。
当然这种没有同情心是不同情比如智商造成的痛苦,而不是自身比如残疾、比如事故造成的不幸和伤害,也不会是因为有些事情想不明白,也就是情商层面的痛苦·没错,我就是这么臭屁。
 ·之所以喜欢张起灵也是因为他的强大,他的强大才能让我怜悯,弱小者的痛苦往往是自身造成,和强者比起来是微不足道的·张起灵的痛苦来源于宿命,这种无法言说的痛苦才是无边的,他自身没有什么矫情的性格弱点,我总认为人进化到一定程度,一定是这种很专注于自己的事的状态。
 ·而他这么坚硬的人格,偶尔说了一句:还好,我没有害死你·我的精神防线基本就崩溃了,隐忍的人最让我心疼,而不是能够轻快表达自我的人·· ·再比如潘子,有人说你们这些女人就知道喜欢张起灵那样的面容好的,只知道腐,潘子的死你们就毫无感觉。
是的,不但不难过反而长舒了一口气,不是因为不喜欢潘子,而是在三叔给出解释之前,我就意识到了,他并没有什么活着的动力,死亡对他来说真的是种解脱·他是不需要心疼的。
 ·能捧着看下去,也是因为这本书是这个朋友推荐的,坦白说盗笔的开头并没有鬼吹灯那么吸引人,我还是看了下去,一点点的,越来越惊讶,合上书陡然觉得,这压根就不是什么历险小说,它写了人性,它细致表达了感情,这个感情是广义的人和人的冲突,它其中讲了很多哲学的思考,却从未用说教的方式。
每个场景都像是活的,每个人物,我甚至能看到他们狡黠的神情·· ·鬼吹灯的对话是调节气氛所用,也是成功的,而盗笔的对话,为的是讲人心,没有鬼神,只有人心。
所以,这篇感想表现了我这么复杂的脑子,更喜欢的只能是这种小说,我的朋友也说,她推荐很多人看这部小说,而只有我是有反馈的,而且热烈合拍·· ·不是我多吹捧这部书,它确实极度符合我的思维方式。
知乎上有篇文章,说的是现在畅销文章分两类,一类像韩寒那样,可读性和深度都有,但很难改编成影视,因为故事性不强;一类像小四那样,其他方面可能都不怎么样,但是故事性很强。
 ·盗笔其实属于前一类,因为很多事情是通过吴邪的思考和口述的·比如我记得在巴乃湖底,写了吴邪氧气耗尽的感受,十分身临其境,由于我是听凤凰御令版的,有点毛骨悚然,但是如果拍出来,这个场景只能是吴邪乱抓冒泡。
就像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书本中那么多华丽的犀利的句子,拍成电影只是无休止的床戏·· ·盗笔的很多场景和每个人物都极其生动,但是整体故事的连贯性不是特别强,这也是为什么三叔说他认为他其实把坑都填了,但读者却说“呸”,也是到现在他都没有看到满意的盗笔剧本的原因。
他自己也讲,从第四本开始,人与人的冲突和感情和成长才是重点·· ·我会长时间浸- yín -在盗笔·但是总觉得不管是写同人的大触也好,和只知道其中各种CP的小女生也好,都低估了这个作者的高明之处,当然我能感知他的思想,也不代表我有足够的水平能写好,感受和动笔不一定是对等的。
 ·怎样坚定地认为是邪瓶本命就不细说了,我的文里详细地表达了吴邪的内心有多攻,而张起灵是如何偏受的·· ·不止一次抱怨过我要卡住了,然而还是逼着自己继续下去,天天都要看稿子,都把自己写胖了,因为缺乏运动,即使有的时候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遇到一些有触动的场景就会想到如果吴邪和张起灵在,会怎样表现,有一点灵感都会写下来,有的时候只是段落,随身的本子,电脑,手机,都有文章段落·· ·就这样不断逼迫自己,就如同我的数学一样,以前及格都乐半宿,上了大学突然如同掉进了山洞发现了秘籍,一下子豁然开朗。
现在文字障碍越来越淡化了,需要的是更多的积累·· ·很多亲们吐槽进展太慢,我自己咬牙重新看了一遍,发现真心非常累,难为大家了·把心理变化表现得太细,就好像自己又陷入了一场求之不得的恋爱,一阵阵发怵。
 ·文章开始有点不流畅和些许走样,因为动笔的时候是受到三叔封笔和一些访谈的打击,又刚看完很蛇精病的沙海,关于盗笔,开始看就不细,光注意闷油瓶了,动笔的时候更是根本忘了个十之八九,也吃不准大家对这种掰扯心理变化的大工程能不能有兴趣。
 ·后来边写边从头看,慢慢有了感觉,慢慢抓住了原文人物的语言和思维特点,想写原著风,又不想太原著,又想让他们恋爱·写作是个要掏空自己的过程,原先我也并不能理解,写的过程中,当你带入,相当于你经历了另一种人生。
· ·以前的有些吧友看过我的文说,没想到我的文笔这么好,只是口味太重·这个评价绝不是拿来显摆的,我倒觉得文笔是最不重要的东西,而且是见仁见智的东西,有的文章去掉一些形容词或者动词或者OOXX,几乎不剩几个字。
写文重要的是把自己的观点装入别人的脑袋,也就是得到很多认同·· ·至于口味,我觉得我写的就是两个人的感情,即使用作男女也是一样,有的读者通过我的文思考了自己的行为方式,这些对于我这样的三脚猫写手的处女作,我想体现的意义已经体现出来了,否则人为什么要阅读当然仅仅为了放松也是一方面,然而最重要的意义,总归是应该在你心里留下点痕迹。
 ·我一再劝说,没看过盗笔的不腐的不要看我的文,他们处理感情的方式,不理解原著的角色你是万万无法认同的,你根本不能体会我写的是普世的爱情观,你只因为两个男人而恶心。
· ·你不能理解他们为什么要那么固执得为彼此着想和牺牲,简直到了偏执的程度·比如闷油瓶的执意离开,比如吴邪几乎把他当做了活着的唯一·你不能理解他们的经历让他们藐视死亡,真的面对的时候却无法坦然倾诉对彼此的惦念。
你不能理解他们为什么顾虑重重不能上床,因为太在意,因为一切都结束了,彼此要以新的方式存活于世,这是重生·· ·也有的在其中寻找,哪一些是笔者可能经历的东西,然而一句老话不要忘了,艺术高于生活,要相信人的脑洞是无限的,谁年轻时没看过几个小黄段。
三叔写盗墓,不见得需要去菜窖蹲上个把月体验生活,孔二狗写黑社会,也不见得需要搞把三棱军刺戳树干·楼主平日就是个爱打扮的面瘫货·· ·写到现在,我大概可以像三叔说的那样,给他们一个场景,可以看着他们在其中表现,不需要费力去思考,他们都是活的,而我要做的是找场景。
不过这也是业余写手不如职业写手或者说还尚不娴熟的地方,三胖的脑中有无数场景,而我的脑中是首先要搭建·· ·但是不得不承认,写作的过程有很多被逼迫的思考,让我终于静下心审视在之前的感情中的自己,发现了人格中不能避讳的弱点,把自己的心彻底扯开。
很多的事情认真想想,其实细节已经预示了结局·感情是需要经营和努力的,否则懂得怎么爱的时候,那个人很可能已经不在·· ·而时间确实能淡化一些东西,但是爱的人给你的感受,你是无法彻底忘记的,即使他的面目已经记不清。
这也是我把吴邪的执着更加放大的原因,有些忘记只是自欺欺人·但这不是说人不要朝前走,回忆过去是没有意义的事·· ·我和三叔的年龄差不太多,但是这个人的作品是我无法望其项背的,不是我的无脑捧,环境不同,决定了人的命运不同。
三胖最初是通过讲故事获得大家的关注和喜欢,而我们大多数,有很多关注得来的太过容易,很难去为此努力·他之前的几千万字的练习,才有了横空出世的盗笔,而我们是否有这样的执着去坚持自己喜欢的事情。
 ·一种爱好其实坚持不懈,最终的结果,成功的几率会很大·泥萌如果喜爱一件事情,不妨一直为之努力·· ·楼主这辈子算是栽了,你们大多数都比我小,机会还很多,时间也很充裕。
 ·也许我在绘画上确实缺乏创造力,但是居然可以用写文来传达自我,这真是极好的·一路看着我的文的菇凉们,你们真心不易,我是如此温吞,你们边哭边摔边忍住了,下次还是一样地支持我,多感谢你们造吗· ·这篇文开始也有几个质疑的,不过我的文激烈反对的是少,愤恨进度的是多,这一点也是极大的安慰。
总的来说瓶邪的OCC居多,而邪瓶的重口味居多·· ·其实吧,我到现在也不太明白这个吧里的亲们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不太看别人的文,为了怕风格受影响。
但是只看标题也发现好像任何设定都有可以接受的人,而且这些人不太看其他类型·还有的好像因为我说话的语气而弃文的……真不知是我敏感,还是对方敏感。
其实我在这方面真心神经不敏感,工作已经把很多感知都磨到迟钝了·· ·当时觉得真是写作的就不该多和读者多互动,但是又觉得泥萌都挺可爱,而且很多菇凉本身就非常有才华,忍不住想调戏调戏……导致现在简直像个没节操的后宫群……· ·我真是不得不感慨一番,我这么简直能懒出尸油的人,居然能静下心写个二十多万字的小说,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
 ·文我还会继续下去,如果泥萌爱我文中的人物,请深爱·其实我偶尔也挺萌的,顺便喜欢喜欢我,又不会怀孕·· ·我的文章内容就不必再赘述,平时和大家互动也比较频繁,可以解释的都尽力解释了。
 ·原著中小哥和吴邪的对痛苦的承受力和体察人心的能力都在成长,别说成长的只有吴邪,小哥比最初的样子有人情味多了,这对于这个神佛般强大的男人,必然是更重要的成长。
 ·而我的文要让他们得到成长的是爱的能力,这些不比面对僵尸黑帮简单,写的过程中,没节操的作者也在试图努力提升自己的境界,而我亲爱的读者们,你们也越来越口耐,越来越愿意跟随我塑造的人物一起去思考,所以还是再次感谢你们。
包括潜水的也好,打酱油的也好,曾经爱过的也好,直到结文才能出现的也好·· ·☆、第八十章 着迷· ·闷油瓶特别有耐性,吴邪很久才彻底平静下来,死死搂着他的胳膊渐渐放松,吴邪抬起有点脏兮兮的脸,问道:“你怎么回来了”这句话其实问得一点也不标准,但是吴邪从前就这么问过他,也不知是思维的惯性还是其他。
其实意思是什么让你决定回来了· ·但闷油瓶听懂了,淡淡道:“这不重要·”· ·意料之中·· ·吴邪终于浅笑道:“那,什么重要”· ·“洗洗脸。”
 ·吴邪又咧嘴笑道:“还是这个重要·”看向他的衣服·吴邪尴尬地心说真够难看的了,跟尿了似的,幸亏闷油瓶不介意·说着就去扯他的衣角,向上挽起,闷油瓶很利落脱掉上衣,转身就往衣柜的方向去。
 ·吴邪一个恶狗扑食向前,动静太大,闷油瓶刚转过头要看他,被他从身后整个环住,连胳膊都圈在内,耳语道:“不冷就别穿了·”· ·闷油瓶任他抱着道:“天还早,你还是去休息。
早一点恢复过来·”· ·吴邪低头吻他的肩窝,柔声道:“和我一起休息吧…….”吐息太温热,闷油瓶微微歪了下脑袋,感觉汗毛好像被吹直了又恢复原状一样,说不出来的舒服,好似一下子就被麻痹了。
 ·“…….到底要不要去”闷油瓶无奈道·· ·“要啊~~当然要·”然后就是不动,闷油瓶只好自顾自走,吴邪就这么在身后搂着他,贴紧他,在能看到的皮肤上乱亲,一步步慢慢蹭到卧室。
 ·一见到床,吴邪倒是三步并两步躺在上面,然后就懒散倚在床头,张开了双臂,面带微笑,看不出欲望,只是喜欢,满心满眼的喜欢,已经不是肢体语言的范畴,他散发着一种无比喜欢他的气质。
闷油瓶发觉,生平第一次有了强烈的要扑进他怀里缠绵的冲动·· ·闷油瓶还是没那么做,因为想想他会得意的很,就还是慢吞吞躺在另一只枕头上,眯着眼睛看了看他,转过身去留给他个后脑勺道:“睡觉。”
 ·吴邪也不硬掰,手搭在他的腰侧,贼溜溜滑向他的腿间,没等碰到,闷油瓶就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然后才慢慢松了力气,吴邪靠近他,轻轻搂着他的腰道:“刚才我以为你要被我气跑了,对不起。”
 ·闷油瓶沉默,过了一会道:“你变了·脾气和从前不同·”·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精神病早期·”吴邪道。
 ·“别胡扯·”闷油瓶总是不会立即答复,但吴邪对他的耐心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有·· ·吴邪听了轻笑了一下道:“这么关心我就不能热情点。”
然后又道:“不过我就是犯贱,就喜欢你这副冷样子·”· ·吴邪抬起脑袋,下巴贴在闷油瓶的脖子道:“知道昨晚做的事叫什么吗”说罢伸手去扳闷油瓶的脸,闷油瓶转过头看他,面无表情道:“交配。”
 ·虽然这词在他嘴里说出的是第二次,但是吴邪真没想到他用在人类身上,竟然会这么不假思索,问题在于,他自己也是交配的参与者,这人的思维不是凡人能一下子跟上的,吴邪哭笑不得,脸上很精彩。
 ·看着吴邪的笑法,闷油瓶就像在看傻逼,还是木木的·· ·吴邪静下来才道:“动物的交配是以繁殖为目的,我们不叫交配·”· ·闷油瓶眨了眨眼等着,吴邪声音蛊惑道:“我们那个,是做爱,make love。”
 ·“你想做”闷油瓶直接问道,黑漆漆的眼睛看不出波动·· ·“想·但你还没好透,不能造次。”
吴邪严肃道·· ·“没关系·”闷油瓶淡淡道·· ·“有关系,我心疼·你转过来好吗小哥”闷油瓶闻声就转了过来看着他。
 ·闷油瓶道:“我没那么弱·已经好了·”· ·吴邪去握他的手,十指交缠道:“和弱不弱没有关系,我知道这件事挺伤你自尊的,我看得出来。
虽然很想带给你愉悦,但第一次都是需要一个人委屈的,以后你是有可能得到快感的,可是如果总是有阴影就不好了·而且我也不知道,你的性子,会不会特别不讨厌这种事,不喜欢以后就不做了,人也不是非有这些事不可。”
 ·这话当时那一刻,吴邪心里确实是真诚的,不过地球上的男人,除了闷油瓶,都知道这种话完全是谎言,打个喷嚏就忘的事,面对真爱的人天天柏拉图,呵呵。
 ·闷油瓶想原来他什么都懂·吴邪什么都懂,再焦躁也只是为他焦躁,喜怒无常却都是为了两个人的今后,愉悦·· ·“其实,也有别的方式可以很有快感,比如,吻你下面……对男人来说,感觉都是一样痛快。”
吴邪腆脸道·· ·你也不脸红·闷油瓶心说·然后只是垂下眼睑看到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吻痕,无语状·吴邪像听到似的道:“脸皮够厚是吧你特别不喜欢昨天的事吗”· ·闷油瓶不答这个,还是直直看着他道:“不做就快点睡觉。”
说罢就松开手闭上眼睛仰面·· ·吴邪用手指来回在他柔软的唇轻划过,闷油瓶觉得有种欲拒还迎的酥麻感,还是不动声色,吴邪在他双唇闭合处轻沾了下湿润的区域,向下按压,闷油瓶的下唇就微微张开,他闭着眼睛,唇却和吴邪的指尖暧昧地贴合,吴邪的手指松开,他的唇就好似依依不舍恋着吴邪的指尖,带着瓷釉一般的润湿处缓缓回退,好像有快感的呻吟要溢出,一点点才恢复原状。
 ·简直就是几帧诱惑的男色镜头放慢·· ·吴邪拿起相机成为关根的那天起,对美的审视就越来越敏锐,他有的时候被一些美景迷到发呆,总觉得像一幅幅美卷,而对人有这种感觉,闷油瓶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吴邪眼都直了,心成了一种游离状态,问道:“哪里都没有快感吗这里呢这里呢”问着在他的身体上些敏感的起伏轻抚,闷油瓶坚持不答,忍受着挑逗,最后才无奈睁开眼睛,侧躺看他。
 ·吴邪也不说话,痴痴盯着他,手指在自己的口腔沾湿,闷油瓶看到银丝拉扯,不知道他要怎么样,湿润的指尖去涂抹他的*头,凉而润的触感和舌差不多,却比舌粗糙一点,刺激更强,闷油瓶不自然缩着胸膛,下意思眼睛一眯,舔了下嘴唇。
 ·“真他妈性感·好在你不知道什么叫性感·”吴邪说着依然盯着他的眼睛,一只手仍然在他*头逗弄,另一只手去抓住他有点半硬的欲望,轻声道:“让人欲罢不能……幸亏你的分身比你诚实。”
说着在他欲望已经溢出体液的顶端用指腹轻轻一划,闷油瓶鼻腔深吸口气身子一抖,就闭上了眼睛··· ·不想拒绝也不会再拒绝,他知道除了吴邪的进入确实有点伤痛,之前长时间的都是快感。
喜欢享受快感是任何一个男人的本性,纵使神一般也有享受的权利·· ·吴邪两只手都在不停动作, 男人更了解男人的身体,女人带来的往往是心理感受和生理感受的交汇,而男人对男人,是纯粹的快感,喷薄的情欲。
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刀刀毙命·· ·吴邪很快就套弄得他鼻息混乱,脸红不已,纹身渐渐清晰繁复,吴邪手中的小肉粒和欲望都变得火热坚挺,喷火盯着他被情欲压抑的生动脸孔,颤声道:“舒服你可以发出声音,世界只有我知道,别控制。”
说完在铃口轻轻拨弄,套弄的手法越发- yín -荡起来·· ·闷油瓶不知被他蛊惑还是真的快感难抑,轻轻的哼声从唇角挤出,更要命的是他头几乎埋在吴邪的颈窝,手还不用自主去抓吴邪的腰。
 ·这么一个连日常动作的力道都可以控制到极致的男人,居然因为自己的挑逗,失控到像猫儿一样窝在自己脖颈,偶尔轻声呻吟表达他的快乐,吴邪简直没有词汇去形容这种越来越深的着迷。
 ·吴邪想哪怕自己是个女人,也忍受不了身边的男人被自己挑逗成这副样子,也会想扑上去用强·· ·吴邪是个缜密的人却并不是个特别细腻的人,对女人的怜香惜玉源于社会赋予男人的强悍,在形容一个人,他善于发现一些人的风情,却从没觉得什么人可爱或者所谓萌感,这些竟然会在这把年纪感受到了,而且是对着这座一百多岁的冰山。
 ·☆、第八十一章 爷怎么样· ·他简直真的就是一只猫儿·发丝软软地擦着吴邪的脖颈,这种接触和套弄相似,递进地勾起人的情欲,他还在颤颤地呢喃,其实这呢喃才是让人不堪忍受的魔音。
 ·吴邪的血液已经全部涌向下身粗壮的箭顶,有点缺氧,视线似乎些许模糊,无法平和视女干对方,他能听到自己难听的喘息,因为是刻意克制的·可却顾不得自己,因为他想看到这个擅长禁欲的男人不断放开自己。
 ·手中的欲望似乎有了冲刺的准备,一下下回退,闷油瓶放在吴邪腰部的手不自觉掐起来,甚至皱起眉头,吴邪继续加快动作,在听到闷油瓶很突兀的一声呻吟和一次不连贯的深呼吸,突然放慢了手。
闷油瓶的欲望好像膨胀到前所未有的直径·· ·闷油瓶一下子睁开眼睛,幽深的黑瞳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清明·都乱了,头发也蹭乱了,面色也羞绯了,胸膛也被揉红了,眼神当然是迷乱的,似有水汽。
 ·但是他的表情在说他有多不解·吴邪也不说话,握住他欲望的手就是几乎停滞着,另一只手轻轻抚慰他的身体、他的脸颊,等他面色红潮有点退却的趋势,又开始套弄起来。
 ·因为身体的敏感已经充分被调动起来,这一次很短的时间,闷油瓶又达到了巅峰的状态,但是没错,吴邪再一次很邪恶地停住了·· ·闷油瓶的腿不自觉抖了抖,却闭着眼睛重重呼吸,这些小动作让吴邪知道效果达到了,凑近道:“想要吗”· ·闷油瓶不答,眯着眼睛,吴邪等着听他说出恳求的话,他却直接伸手握住吴邪的手,生疏地做了一下套弄的动作,吴邪笑了,又问道:“继续吗”· ·“你故意……”闷油瓶的声音细小,两个人的手就这样都为了这个青涩的小东西努力着,没几下吴邪就道:“是故意的,锻炼耐力快感才持久。
我会让你很舒服,不过……你能不能也帮我弄弄我很……”· ·闷油瓶这才睁开眼睛,命根子被人攥在手里爱抚,他几乎没有其他注意力,才有思考的余地似的,好在吴邪现在的手法不那么激烈,没有搅乱他的意志。
 ·可是,帮他做闷油瓶心里没底,但他面上不会露怯,看着吴邪的内裤已经被高高挑起,尖端湿痕都快有鸡蛋那么大了,漆漆盯着吴邪,看上去像毫不犹豫脱下他的内裤,小吴邪霸道地挺了出来。
 ·吴邪停止了自己手上动作,似笑非笑鼓励他道:“你就当学艺了,张家居然不教这个·”· ·“教·我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趣学。”
他认真道·· ·吴邪看着自己的家伙还直挺挺的无奈道:“……小哥你能专业点吗眼下我教的更重要吧”· ·闷油瓶听了攥住了小吴邪,大吴邪就打了个哆嗦,很浮夸。
这玩意好久没被人握了,虽然昨晚刚做过,感觉很不同,进攻和防守是两种爽感·· ·吴邪看着他,手开始动作,闷油瓶学着他的样子慢慢开始套弄,他的表情没什么波澜,但手掌有点薄茧,那种时不时能感受到的一点点粗糙,磨得吴邪简直有想抓住什么的没着没落感。
前所未有的刺激·· ·但是出乎意料的,闷油瓶的动作并没有想象的生疏,虽然节奏不一定是最精准的·他太知道控制力道了,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几下吴邪不害臊地呻吟起来,这才好好地为人家服务。
 ·他们就这样盯着对方,感受着彼此面上溢出的蔓延情欲,眼梢、瞳孔、鼻翼、唇角都在诉说,只看对方的表情,就已经充分唤醒了雄性心中最原始最饥渴的欲·· ·吴邪开始用上自己的本事,浅浅深深,有时还弹弄铃口,轻抚**,闷油瓶居然都有模有样学了去,很快他力不从心起来,闷油瓶的手掌带来那种难耐的摩擦,让他想尽快发泄出来。
 ·闷油瓶看得出他目光的变化,有点野兽感,这是他从没见过的吴邪·这样的吴邪让他也特别有新奇感,昨天过程中几乎脑子都是一片混沌,没太在意,他看着嘴里就没有了那种撩人的呻吟。
 ·“一起……一起……”吴邪说着加快了动作,紧闭双眸,闷油瓶看了看才也闭上眼睛去感受,很快的,欲望压倒了一切,彼此的*器都无比火热坚硬,甚至都错觉是在自亵一样,放纵地发出快乐的呓语。
 ·当然几乎是同时发泄了出来,闷油瓶在吴邪泄出那一霎一下子迟疑着不动了,还有点手忙脚乱像要去伸手接一样……吴邪在这种情形急三火四,不由得用了似乎有点尖细的声音道:“别停……”于是闷油瓶还是学着他的样子,继续了最后的几下冲刺。
 ·过后吴邪有点发软,大口大口喘气,还是痴痴看着闷油瓶,一脸傻笑,道:“小哥……你还真棒·”闷油瓶也不答,脸颊的红晕还在,锁骨周围都是红的,他也有点气喘,但是轻到几乎难以察觉,虽然神情迷乱,却看不出一点寻常男人该有的事后倦怠。
 ·吴邪虽然心里欢喜得要命,也看得出来闷油瓶的状态,若不能让他心甘情愿,自己可真不是对手,若是他来做攻,自己非休克不可·· ·不敢深想,赶快起来都处理干净才重新躺下,当然免不了缱绻一番。
 ·事后就睡太不体贴,他倒是想来一支烟,但是总觉得那样有点老电影中土匪嫖客的感觉,就差再得意问一句:“大爷怎么样妞儿你爽不爽”了,再捏下小脸蛋就更有效果了,妞还得羞赧一句:“讨厌~~死鬼~~~”· ·闷油瓶要知道他这想法,一定能把他点晕。
 ·吴邪翻身在上,激烈接吻,自己的口涎都觉得收不住似的,自己都心里骂道真是猥琐·· ·闷油瓶被他吻得短暂略缺氧,但是很清醒,刚琢磨伺机反攻,吴邪却喘着粗气停止了疯狂的亲吻,看着他,闷油瓶奇怪问道:“怎么了”· ·吴邪闭嘴呼了口气道:“今天下午还有事,再这么下去我可真就把持不住了,多少存货都会掏空的。”
然后左右晃了晃脑袋端详他,竟在他下巴轻咬了一口,还轻轻啃了啃,伸手搓搓他的鬓角道:“英雄难过美人关,不得不防·”· ·“换个称呼。”
闷油瓶就好像有点不满道·· ·吴邪才不会理会这种抗议,翻身躺在一边笑道:“睡吧,没需求了,心有余而力不足·”闷油瓶不是太理解他这话的意思,不过看吴邪确实有困意。
 ·醒来后都中午了,两个人吃完吴邪穿衣准备出门,问道:“你真能乖乖呆在家吗”· ·“能·”闷油瓶面无表情道。
吴邪就笑着出门·· ·闷油瓶等听到脚步声大约在三楼的位置了,迅速穿了外衣,拿了钥匙,等到听到大门响动的声音,他打开门锁好,也向楼下走去·· ·☆、第八十二章 婚检· ·医生看了看吴邪比他还好的气色,问道:“能问问你为什么查这个吗”· ·吴邪坦然道:“取向和你们不一样。”
 ·医生虽然控制表情,还是惊异了一下,吴邪并不以为意·· ·“有过高危性行为”医生问道·· ·“算有,酒后不清醒,没有采取措施。”
 ·“对方有问题”· ·“似乎没有,但不放心·”· ·医生刚要给他抽血化验,发现他手臂已有的针孔,针孔周围有碘酒的颜色,针孔还有点微肿,指了指道:“你查过了。”
 ·吴邪就重复道:“不放心·”没等医生反应又把去了哪几家医院说了,然后问道:“假如说有问题,现在是否还有潜伏期的说法”· ·“理论上现在的病菌都已经没有那么好的耐性,一般都发展为急性的了,而且你检查用的设备已经足够先进,基本可以排除可能,除非你有症状。
否则即使潜伏期,你也只可能是携带者而不是确诊病例·”· ·“携带者岂不也是危险”· ·“不会,你的检查很全面,口腔黏膜都没问题。
携带者也可以排除了·但是不管怎么样,即使不是取向问题,也最好在同房时采取措施,何况你们的方式容易有伤口,普通的感染也会很麻烦,你该知道你们的方式是不安全的。
对了,那次发生在什么时候”· ·“一年多以前·”吴邪说完,发现医生眼里在说:你真是闲大发了·但出于医德,医生还是给他做了检查。
 ·等结果出来,医生道:“不但没有任何问题,而且你的白细胞在正常人能达到的最高值,你的免疫力绝对优于常人,不仅如此,说的通俗点,你的血液比你实际年龄年轻多了,你不要再检查了。”
 ·吴邪颠儿颠儿回到家,看到闷油瓶坐在沙发上呆,他从来没有特别惬意放纵的姿势,看上去倒也真是有点乖,规规矩矩的·但规矩,有时是用来打破的。
 ·吴邪从上大学开始,从没有一个人等他回家的体会·这感觉太温馨了,不由得嘴就咧开了·· ·“你去医院了”闷油瓶见到他问。
 ·“用易经还能推算出我去干嘛了”吴邪边脱鞋脱外套边惊奇问道·· ·“不,你出门之前看了两次你的病志。”
闷油瓶淡然道·其实他一直尾随着吴邪,看着他走进这几家医院,但吴邪当然不会有一丁点察觉·· ···吴邪走了过去道:“你是怕我又去买药不会了,你就是精神病必备良药。”
说完嗤笑一下·· ·“是其他的问题·”· ·吴邪挑了挑眉毛,惊异看着他说不出话,闷油瓶平静道:“你两次看的都是后面关于科室介绍的几页。”
 ·吴邪摇摇头咕哝道:“这么聪明个媳妇可怎么办以后还有藏私房钱的机会吗”说着掏出了一塌诊断书,在他旁边坐下。
 ·闷油瓶看了一下子皱起眉头,道:“为什么”· ·吴邪道:“怕害了你,你这么干净·”吴邪说完在他脸上摸一把。
 ·“胡闹·”闷油瓶冷冷道·· ·“二,你决定和我在一起,我当然也要为你负责·”吴邪认真道·· ·“那为什么是三次”闷油瓶的表情仍然冷冽。
吴邪当然知道他是因为关心·· ·“万一哪个大夫像王盟似的消极怠工怎么办再说男女结个婚还得婚前检查呢,不奇怪·”· ·“那为什么昨天没去”· ·吴邪瞪眼道:“你还问我你那副样子谁受得了男人在那个时候有几个能控制住我不是你啊天仙~~”· ·闷油瓶长舒了口气,他不知道一方面吴邪确实担心自己,另一方面,用保护伞实在是不太酣畅,想直接和他接触。
吴邪不能说多,一下子的话信息量有点太大·· ·看闷油瓶的表情松懈,吴邪用肩膀撞了撞闷油瓶的肩膀,闷油瓶没有什么反应,又撞了两下,闷油瓶机械看了他一眼还不说话,吴邪道:“什么时候能关心下我的风流史。”
 ·他知道闷油瓶根本不在乎这些,他不是想和他坦白,对他们两个完全没有必要,只是觉得想得到闷油瓶的心里话,总是需要点刺激的·· ·闷油瓶淡淡道:“关心现在就行了。”
说完也不看他·· ·吴邪听了眼睛都一亮,捧着他的脸就朝那矜持的薄唇吻了下去,吻到躺在沙发,吴邪又偷偷睁开眼,看到他一丝不苟的神情,突然眼里一丝狡黠,他伸手去挠闷油瓶的腋窝,嘴里还道:“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假正经。”
 ·闷油瓶完全受不了这个,本来开始轻易地将吴邪的手推挡,两个人练太极似的,吴邪基本没挠到,但是,这种孩子气的行为,似乎很好玩,渐渐地闷油瓶的抵抗有点不太坚决了,脸上憋着一波波要挤出的笑笑意,。
 ·吴邪看闷油瓶居然没有收拾他,坐了起来,手还在挠,螃蟹似的挥舞着大螯,然后趁闷油瓶不注意,一下子把他一个公主抱竟抱了起来·· ·闷油瓶脸色一白,腿一蹬,一发力,弹簧似的腿向下压,直接往下蹦,这一挣扎吴邪就露短了,完全扛不住,于是牙一龇手一松,闷油瓶就又掉到沙发上。
 ·闷油瓶铁青着脸抬头看着他不说话·吴邪一见耸耸肩道:“不好玩,还是晕的时候乖一点,任人宰割·”闷油瓶听了奇怪看着他·· ·吴邪看了叹口气道:“你这表情要是装的多好。
在张家古楼就这么抱过你,多亏了这么抱着才把你从那个鬼地方救了出去,你要是那个时候有意识,说不定那个时候就因为我的英勇表现爱上我了·”油腔滑调也不知是谁附身了。
 ·良久闷油瓶依着扶手,直视着他道:“胖子跟我讲过一些,没说这个·他说那个时候,你已经放弃自己了·”说完还是漆漆看着吴邪。
 ·吴邪坐在他身边道:“那个时候,换成是你,我绝对相信你也会那么做的·”闷油瓶点了点头,吴邪却又道:“这么知心就让我那么抱着呗你的重量没什么变化,我一称就知道。”
 ·闷油瓶听了伸手抓着他的襟口向自己的方向拽,使他的脸贴近自己·· ·☆、第八十三章 继续· ·吴邪高兴地闭着眼撅着嘴过去,闷油瓶本来是想吻他,但看着他的样子实在有点好笑,干脆起身离开了,吴邪听见动静慌忙睁眼。
 ·闷油瓶步伐快,回头有点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去了卫生间,吴邪摇摇头心说沾点便宜真不容易,这人要是警惕起来谁也奈何不了,还得逐渐麻醉他的神经·· ·闷油瓶在浴室脱到只剩条内裤,背对着他,打开水龙头,试试水温,还没靠近水流,吴邪尾随进去,心里一喜,去扯闷油瓶的内裤,他如愿以偿看到了三分之一雪白的半球,当然被闷油瓶抓住了手腕。
 ·吴邪冲人家嘿嘿笑道:“难道你要穿着洗”· ·闷油瓶看着他道:“我像是要洗澡吗”然后指指左边热水器花洒。
 ·吴邪一见尴尬的要死,洗澡当然是在淋浴间试水,看他差不多半裸着,脑子就跑偏了·还辩解道:“那你脱这么彻底·”· ·闷油瓶眼睑一沉道:“洗衣服。”
 ·吴邪奇怪道:“你一下午都在那发呆,然后看到我回来就要洗衣服,你成心的吧”说着双手撑在洗手台,在镜子中看着闷油瓶,盯着道:“我今天贫血了,你得给我补补。”
 ·“怎么补吃猪肝”闷油瓶也在镜子里看着他道·语气里倒也有了点漫不经心的味道,都不当真的话,目光都在彼此的眼睛,间接的挑逗,反而更加*情。
直接接吻有时候比不上一个唇印更情挑,对视有时候没有镜中更诱人·· ·吴邪道:“吃你心肝·”露骨打量着闷油瓶的身体,他的身材完全符合绝大部分人的审美,不管多挑剔。
他看上去有分明的漂亮肌肉群,却并不特别发达,能看出肌肉纤维很致密,但完全不会有钢筋铁骨的感觉,皮肤比女人还要白皙,不用凑近就完全看得清表皮下的静脉,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的力气这不科学。
 ·看了一会,没有任何动作,却都有了没来由的躁,闷油瓶也感受得到,还问道:“你不饿”· ·吴邪伸出温润的舌舔他的大臂线条,沿着轻轻向肩部游走,在镜子中看起来就像GV的开头,看得到自己的侧面,眼神暧昧不明,他有点口齿不清轻轻道:“尝尝你更好。”
 ·闷油瓶轻声道:“昨天不是尝过吗”漆黑的眼睛有魔力一样·· ·吴邪惊住了,心说过一个月你得多骚,恐怕会越来越诱人,更要命的是不知道这个天大的诱惑有没有尽头。
呆了一会才道,“那就够了吗刚才你不是想亲我”· ·“不是·”闷油瓶平静道·· ·吴邪才不做没有意义的反驳,道:“你不是,那我是。”
说着舌开始舔他的颈部,伸手掐这他比一般男人要纤细点的下颌,把他的唇整个吸在嘴里,闷油瓶不再有那种错愕的神情,而是慢慢开始放松意志·· ·床上。
又是床上·闷油瓶一只手臂搂住吴邪的腰,另一只手竟轻揉着他的肩膀·吴邪有种简直要热泪盈眶的感觉,好像自己的笨儿子年纪一把终于知道恋爱了一样,一时间就盯着他的墨色眸子,忘了该做什么。
 ·闷油瓶的眼睛开始散发出催眠样的迷乱,看得吴邪更愣了,他的手就按住吴邪的后脑勺,使他的头压向自己,吴邪这才回魂,雨点般的吻纷纷落下·· ·在这有点安静的傍晚,属于张起灵的新的未来开启。
这就是相爱的感觉·早都该懂得,好在还不迟·· ·吴邪痴迷地吻着他的颈,闷油瓶扬着头,能看到拐角的屋檐,心跳鼓点一样激荡着耳膜,混合着恣意的情欲,能听到浊重的呼吸和纵情的低叫。
 ·互相仔细地抚摸着对方的身体,就像在确认什么一样·不同的是,吴邪的手法是比较流氓,闷油瓶则是医生体检或者农民挑牲口一样老实仔细·· ·吴邪捏了捏闷油瓶的肩胛骨,闷油瓶的脸上有点笑意,吴邪就问:“怎么了”· ·闷油瓶嘴角有点上扬,问:“骨骼还算清奇”没想到他居然会开玩笑。
 ·吴邪摩挲着他的胸膛道:“够清奇,是个练武奇才,战神·”又道:“不过万人之上还不是在一人之下”说完挑衅似的看着他。
· ·闷油瓶摸着吴邪的腰肋·但还是不懈地问:“为什么我要在你之下”· ·吴邪心说最怕你反攻倒算,闷油瓶又说了句,“我还比你大。”
 ·吴邪脑子一转,正好找到了理由,道:“是啊,你什么都比我大,你力气比我大,那个也比我大,我怎么能受得了·”· ·闷油瓶被他挑逗得酥软,也没有言语了,吴邪脸靠近他,轻声问:“和我做爱感觉好不好”· ·闷油瓶想你这么不害臊,就道:“除了疼没有感觉。”
吴邪知道他扯谎,笑道:“你的第一次我太紧张了,今天好好感受一下再评价·”· ·吴邪轻轻啃着他的抽动的喉结,含在嘴里,又咬了起来,闷油瓶禁不住哼了一声,吴邪嘴凑到他耳边说:“想知道我上你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也不等闷油瓶的反应,他边含着他的耳垂边颤颤地说:“我恨不得整个人都进去。
····干你····”他的声音魅惑,就好像已经钻进了他的耳朵·· ·闷油瓶听到这句,身体一抖,不知道怎么的,自己的下体就直直挺立了起来,就好像是因为这句话被强暴了一样。
吴邪见了咯咯直笑道:“我功夫见长·”然后又问道:“你真的好了”· ·“啰嗦。”闷油瓶干脆道。
 ·既然都可以放开,闷油瓶这次进入状态很快,他的天分体现在学任何事上,吴邪看得出他的变化,就不再客气,一番爱抚之后仔细做好扩张,还是让他趴在床上,犹豫了一下,还是用了保护伞,手感上他的后庭还是那么紧致,所以仍然怕他受伤,医生的话更让他不得不注意。
 ·慢慢的就侵占了他,刚一深入其实还是疼,但是闷油瓶努力控制住自己没有缩紧肌肉,否则吴邪可能又会停下来了·吴邪小心地动着,闷油瓶渐渐发觉没有上次那种胀痛的感觉,不由得竟有点期待,不那么痛,那……会有什么感觉· ·这一次吴邪终于很争气,似乎可以控制住。
开始轻而慢,看身下整片纹身的人,似乎并没有忍痛的紧张,力道就重了起来,闷油瓶的痛感越来越模糊·男人和男人的*爱,充满了霸道和加倍的占有欲,火热和坚硬的撞击,他不但难以抗拒,自己都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肠壁在咬着吴邪的下体,好像很赖皮一样,每次他要出去,自己的身体在使尽解数留住他,自己确实不是想象的那么了解自己。
 ·其实好像很贱的感觉·但是一切未知的自己都是可以令人暗自窃喜的·· ·酥麻的感觉由后庭扩散,尾椎骨周围都是麻的,小腹传来特别古怪的感觉,渐渐有一阵阵奇痒,像要失禁一样,吴邪的用力*插,让他错觉已经深入到他的腹腔了,可是又确实不痛。
闷油瓶不由觉得有点怵,甚至让他有点走神,他在结合人体模型想象,吴邪的家伙现在到底深入到什么位置·· ·吴邪觉得身下人好像没什么反应一样,也没顾得上扳他的脸看表情,以为自己表现欠佳,开始玩起花样来,变换着角度和节奏,甚至还让自己的胯骨做着圆周运动,打着转楔入,十分- yín -荡。
吴邪早已没羞地呻吟着,闷油瓶却只是混乱喘粗气··· ·吴邪正觉得有点气不过,就盯着他的背继续动作,突然发现闷油瓶能看到的肌肉都警觉起来似的,他一下子抬起了头,并迅速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竟带着一点惊慌,吴邪还没等张口,闷油瓶喊了出来同时夹紧了身体,吴邪有点怕又造次,想抽出来,闷油瓶的庭口却死死咬住他,他听到闷油瓶发抖的声音道:“继续…….”· ·☆、第八十四章 若非死别· ·吴邪听到这难得的鼓励,继续动作着气喘吁吁道:“终于知道爽了是不是”· ·闷油瓶嘴里发出“嗯……嗯”的声音,却不是回应他,是挤出的声音。
这是……真的在*床,这可能吗闷油瓶会*床· ·吴邪根本不能相信,看他本来自然放在床上的手抓紧了床单,青筋都蔓延到胳膊,吴邪觉得有点不对劲,他的下体好像被越咬越紧的感觉,不由叫到:“转过来看看我,小哥……”· ·闷油瓶也没转过来,手臂却一点不放松,很快地脊背竟然有汗珠滑落,吴邪又叫:“小哥,你看着我……”· ·闷油瓶才慢慢回头,这下真是惊到吴邪了。
他的眼睑微阖,扇面睫毛翕动,几乎看不到漆黑的瞳仁,消瘦的脸庞也有汗水,面上红晕连额头都没放过地蔓延开,浅淡的唇有了异常的血色,微张着,花瓣一样·不该这么形容男人,可是轮廓和颜色却都极像,可以看到上边的齿痕。
他刚才一定是咬着唇的·· ·吴邪简直被这副要命的性感雷击,下巴突然觉得很僵,头皮都麻了一下·· ·再迟钝的男人也能看懂,这一定不是痛的,而是情欲的快感,这是做到几近高潮。
他居然有所谓的G点,吴邪一直以为这种事情只是传说,至少被他上过的人,总是表演的成分多了一些·对于这种事,谁能演闷油瓶也绝对不会演·· ·吴邪虽然听过关于这个区域的理论,但是知道似乎很难达到,需要两人极高的契合度。
怎么能够相信是真的而且是这个自己要爱死的人·· ·吴邪觉得并没感到触感有什么特别,但是卖力在这一小片区域努力着,也不敢变换动作,嘴里不连贯念道:“尤……物…..”双手紧抓他的臀肉。
 ·闷油瓶已经完全无法抑制,他甚至完全不知道自己嘴里发出“嗯……啊”的声音,他的感官神经全部集中在腰部以下,这种能直接刺激到前列腺的快感简直不可思议,他是*起的,非常坚挺,吴邪的动作越快,他越发觉好像是种要射又射不出的饱胀感,而继续着却更加无法忍受,吴邪的每一次撞击,都使他有像是要射的前1、2秒的感觉。
 ·这更让人发疯·说起来有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更要命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肠壁居然因为这粗暴的摩擦而更加敏感了·他已经分不清是后庭的快感还是分身的快感,究竟是要射*还是要失禁,甚至并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只觉得下体一直在最美妙的状态,但同时却也越来越不堪忍受了。
 ·若是有个人在床头,用闷油瓶现在抓床单的力气就可以把他掐死·· ·吴邪颤抖的呻吟毫不掩饰,他觉得吴邪在在脊椎中间的窝撩拨了一下。
因为他那里已经汪住一小滩汗水·而且,他在*床,他有点压抑的叫声些许细软·很浪,非常浪·· ·第一次性事之后,吴邪甚至想,如果总也不能带给他快感,自己做受都是可以的,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自己能够带给爱人最酣畅的快感·· ·吴邪想看他的表情,非常想·想看着他的脸把他干到射·于是极其不厚道渐渐放慢了速度,抽了出来·这一下子闷油瓶断了电似的,再回过头表情已经恢复了相对平静的样子,但是打湿的额发仍然贴在脸上,红潮未消。
 ·吴邪轻声道:“来,亲爱的,换个姿势·”闷油瓶懵懵看着他,吴邪在他腰上轻轻一推,他成了仰面的姿势,吴邪向床尾蹿,看着他还挺立的下体,问道:“这是我干的吗”· ·闷油瓶不答,吴邪笑道:“你一定不承认。
不过刚才我知道你特别快乐·”吴邪盯着他,伸手在他大腿一压,闷油瓶喘了口粗气没言语,这样很难看到要进入的地方,但是浓密的毛发被白浆浸湿,黏稠到一簇簇,圆球发红肿胀,似乎比平日膨胀了一些,**虬结的青筋暴戾,伞端汩汩地渗出体液。
吴邪做梦没想到,竟被这自己本来也有的物件刺激到浑身发抖·· ·吴邪就着这股头脑不清醒的劲头,更用力压他的腿,他的臀部都有点抬起·吴邪看到那还有点扩张的菊门,温润生动,就像还在召唤着他继续。
 ·吴邪又挤了很多润滑剂涂在自己**,也涂了些在闷油瓶的菊门,然后不住蹭了起来,蹭了一会还不进入,闷油瓶实在受不了问道:“你在顾虑什么”· ·“这个姿势可能容易疼。”
吴邪道·· ·“试试·”闷油瓶道·吴邪得到大赦一样,双手压他腿弯,他的双腿大开,本来是闷油瓶主动要的,可是看到自己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吴邪的面前,他第一次的那种羞愧又涌了上来。
但他不想要这种羞愧,他想要刚才那种极致的快感,想要快感带来的滔天高潮·· ·吴邪很小心的进入,想尽可能轻一些,然而那种紧致湿热让他魔障一样,何况能看着他魔力的双眸,能看着他美好的身体因为自己的挑逗产生变化,实在是爽毙。
 ·太诱惑·吴邪伸出食指和中指撬开闷油瓶的嘴,把他的唇捏成各种形状,指尖已经碰到他的牙齿,闷油瓶牙关打开,吴邪的手指甚至已经在他的上颚和口腔壁摩擦,然后慢慢在他的口中进出运动。
 ·闷油瓶漆漆盯着吴邪的眼睛,竟然用柔软的舌缠着吴邪的指尖,吴邪觉得指尖一阵酥痒,融化一样,被这男人极不常见的温柔缠死了一样,嘴里不由得道:“骚…..”把带出的口涎涂在闷油瓶早已挺起的*头上,有点失控的揉捏起来,另一只手去不停玩弄他的分身。
 ·吴邪边觉得情欲如潮,边觉得闷油瓶特别不可思议,他是隐藏了很深的欲念,才能这么无师自通还是原本这才是真正的他吴邪觉得面前人要用一辈子好好发掘,高高抬起他修长的腿,纵横驰骋。
 ·吴邪数次试着角度,看着闷油瓶的反应,终于再次找到了那一小片区域,因为他看到闷油瓶脖子突然一崩紧,瞬间锁骨周围全红,张着嘴喊了一声却又咬住了唇。
这个男人天生就是为这事而生的·他是不会说:“就是这哎~就是这”的·· ·闷油瓶的俊脸几乎要被搞到扭曲一样,一会含着雾似的微睁眼睛看着他,一会紧紧闭着眼睛,偶尔又像带着泪光一样点点如星。
吴邪也分不清是不是只是错觉,想一直看着他的表情,却控制不住内心的狂乱,剧烈的心跳使他战栗地仰着头,闭着眼睛·· ·两个人都低声唤着彼此的名字,吴邪颤抖着轻叫:“给我手……”闷油瓶就伸出手,两个人十指交握,刚适应这个姿势,还不适宜贴合身体做。
但闷油瓶仍然觉得好像已经快刺入腹腔一样,这次那种要射和失禁的双重感觉更加强烈·· ·这种无比契合的快感,让他们知晓了彼此的难得,但是这种登峰造极的感受竟带来一种近乎濒死的窒息感,这感受在心理层面,好像爱到了不知怎么爱才好。
 ·爱和死亡一样·都不是可控的事·· ·突然就想到了这么多年一直惧怕失去彼此,不顾性命要救出彼此·回想那个时候两个人的心情应该是一样的。
 ·若非死别·绝不生离不适合他们,他们为了彼此宁可生离·· ·两个人的感受是如此同步,吴邪断断续续道:“我最后一次从长白山下来…..心死了……那个时候找了很多人……我只是需要途径证明自己还活着……我他娘的只想证明自己还活着……可是满脑子都是你……一到高潮心里喊的就是你,都他妈是你,.甚至好几次都喊了出来……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你根本不知道……”· ·吴邪万万没想到,这种场景,闷油瓶竟然慢慢地回了一句:“如果不是你,我也许,连出来的必要都没有。”
 ·这句话,吴邪知道自己到死都不会忘·这就是闷油瓶的誓言·· ·你是我活着的全部意义,同样的意思,同样是真情实感,闷油瓶的措辞却更让人刻骨铭心,是因为他的感情更深更重。
 ·吴邪这一次顾不得他会不会痛,俯身抱紧了他,使劲全力,依然十指交握·万幸闷油瓶的身体柔韧度异常的好,别人未必承受的住·· ·闷油瓶这次感觉得到,吴邪像要把他揉到自己体内一样。
闷油瓶觉得自己不过是说了一句真话,但是吴邪却感动不已·· ·就这样带着更珍惜的情绪,没有意外的一起到达了巅峰,闷油瓶的快感更强烈,这种超强的刺激可遇不可求,他几乎是电击一样的抽搐。
吴邪的手指都快被他抓断了·· ·事毕两人汗水如雨,躺着喘息,这次连闷油瓶也有点难以招架,略微气喘·· ·“吴邪·”闷油瓶唤道。
 ·“嗯”· ·“以后不要再提·”闷油瓶淡淡道·· ·吴邪愣了一下,想了一下才懂,他不喜欢听那些风流史,遂懒懒搂着他,头抵在他的肋间轻声道“遵命”,又笑道“迟早被你榨干”。
· ·☆、第八十五章 恋爱ing· ·吴邪嘿嘿笑着,摸上他的胸口道:“今天我不会问你好不好了,你刚才的表情都告诉我了·”· ·闷油瓶其实有点不习惯被人看穿,装木然。
 ·吴邪又问:“你真的那么想的”· ·闷油瓶知道他指哪一句,答道:“不重复·”吴邪不由得就笑了。
 ·看吴邪的懒样子,闷油瓶问道:“不吃饭”· ·吴邪抬头看了看他,摁了摁肚皮道:“好像是应该吃点·你饿吗”· ·闷油瓶摇摇头,认真道:“你应该尽快恢复,规律点。”
 ·吴邪用手指指腹划着他的手腕道:“可是懒得起来,不吃了,缠一会儿,待会随便找点什么吃·”说着腿就抬起缠到闷油瓶的小腹位置,胳膊也箍住他的胸膛道:“今天我就不下床了。”
 ·闷油瓶看着他问:“你想好了”吴邪听了有点纳闷,盯着他的眼睛,但是当然看不出任何想法,于是就自然地嗯了一声。
 ·闷油瓶平静道:“好·”说着把他胳膊腿都推一边,吴邪还没搞清状况,闷油瓶光溜溜地利落起身,几步站到门口,下半身躲在墙后,幽幽道:“距离凌晨十二点还有五个小时,我是不会出去的,你既然说不下床,一旦下了,我随便用什么就可以在客厅坐着就把你击倒。
我的准头很好,你知道的·”· ·吴邪心里咯噔一声,哭丧着脸道:“撒尿也不让难道要让我尿床上现在后悔来得及吗求你好用吗”· ·闷油瓶不答,潇洒闪身。
·· ·现在能把半个混世魔王一样的吴邪钳得死死的,除了闷油瓶也就不会有第二个人,遇到他时光都似乎倒流了,就像被在地上画圈惩戒的小孩,还真就不敢下床。
 ·吴邪叹了口气,直挺挺躺在床上,想想又盘腿坐了起来·听闷油瓶在卫生间洗漱,过一会脚步声传了过来,闷油瓶穿着短裤背心,就在对面的沙发坐下看着他,手里攥着一个小橘子,一下下抛起来又接住,看得吴邪发毛。
 ·吴邪诚恳道:“我知错了族长,饭必须吃·”然后又一笑道:“不过不让我下床只能你喂我吃了,想来画面也挺美·”· ·闷油瓶才做不出来,于是想了想道:“收拾一下。”
算是放行·· ·吴邪才算扳回点面子,想这人以后希望他做什么事,只要是为他好,照做是必须的,而且他很了解他,用的方式一定能保证是他妥协。
可是……真是甜到掉牙,虽然方式古怪了点·· ·看了床上一篇狼藉,吴邪道:“订餐吧,不用出门也不用做,省时省力,不然你看,收拾也得小半天。”
努嘴向着床上,闷油瓶看了看没说话算是默许·· ·一会送餐就到了,两样清淡的菜,还有烧麦,在桌子边坐着,吴邪边把餐盒都打开边问道:“小哥你到底爱吃什么这简直是个谜。”
 ·“没想过·”闷油瓶面无表情坐着道·· ·吴邪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道:“以后也要让你好好吃饭,张家的节食方法简直太作孽了,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吃那么少,还能保持那么好的体力的。”
 ·“没有必然联系·你们也许是吃太多·”闷油瓶闷声道·· ·吴邪刚要送嘴里一口菜,乐了,问道:“那你和瞎子那样的,以前下斗看我和胖子那些,是不是就是一群吃货,乌合之众勉强还算有点身手和脑子”· ·“差不多。”
看了他一眼也没动筷·· ·吴邪被他堵得心塞,夹起一个烧麦,往闷油瓶嘴边送,闷油瓶没张嘴看着他不动,吴邪故意问:“该不会下床就嫌弃我吧”这话听起来就好像在床上特别喜欢他似的。
 ·吴邪还抬着胳膊又问:“不喜欢这样”· ·闷油瓶看吴邪的表情带着一点小心翼翼,他知道吴邪这架势是不想让他自理,觉得不能说不喜欢。
其实他确实不习惯,或者说并不了解情侣之前的那些寻常爱慕的举动,之前他所有的顾虑也就是这一点,不知道该怎样说爱·· ·闷油瓶想着就僵硬张开嘴咬了,两下吃进嘴里,吴邪脸上就挂住了特别温暖的笑容,一下子闷油瓶的心就被柔软了,之后吴邪夹的其他菜,闷油瓶也尝了,虽然也感觉到两个大男人喂饭很怪异,但看到吴邪高兴也就认为无所谓了。
 ·吴邪现在觉得他连吃东西都很好看,意识到了倒有点脸红,心里骂自己一把年纪还发花痴了·· ·晚上热吻了很长时间,吴邪又不老实把人摸个遍,睡前搂着他道:“小哥,既然你决定和我一起,我知道你是不会变的,以后不管你想去哪,我都不会拦你,你想自己呆着也可以。
只是,哪怕你只是想下楼发个呆,也要告诉我一声,我只要知道你在哪就好·不告而别,我再也不想经历·”· ·“我答应你·”闷油瓶轻声道,居然摸了摸他的头。
 ·第二天吴邪有工作,对闷油瓶道:“有一件事可能需要你帮我·我老爹最近可能安排了个人在我周围,当然没什么大事,主要还是三八我的感情倒也有关心的成分,本来觉得完全无所谓,对我老爹来说可能也是个另类的乐趣。
现在你在,我们是正大光明,也不需要他再费劲去汇报了,我要揪出他,让他看到我们在一起·如果直接告诉老爹,老爹就更气炸了·前一阵在小区,在工作室,在常去的饭店都看过,没什么收获。
酒吧的人本来就是家里派来帮忙的,应该不会是这些人·”· ·“方法也许不对,交给我,你去忙·只是,这样合适吗”· ·“间接法,很合适,都不失面子。”
 ·吴邪走后闷油瓶站在阳台观察,包括对面楼,包括纳凉的人,清洁工,直到吴邪的身影看不到,将阳台的窗大开,手肘支在窗台往下望,望了半天,慢慢关了窗,拉上半拉窗帘,躲在窗帘后,小区大门传达室走出一个高瘦保安,出来打手机,不时抬头看,一会又回去了。
 ·闷油瓶下楼在小区的花园里坐着眯着眼睛倚着廊柱装睡,正对着传达室的方向,他看得到那个人一直在往这边看,过了一会出来抽烟,一颗烟抽完,十分钟没进去。
· ·吴邪回来闷油瓶就道:“两个保安,瘦的那个·”然后说了一下过程·· ·吴邪一点也不奇怪,这对于闷油瓶像打蚊子一样简单,笑道:“听道上的人说哑巴张出山很贵,要不要告诉我有多贵”· ·闷油瓶不屑道:“不要。”
 ·吴邪带着一脸- yín -笑道:“那走,去阳台,真戏真做一下·”说着拉他的手,闷油瓶就跟着走向了阳台·· ·这边黎簇纳闷对苏万道:“老板今天怎么像吃了喜鹊屁一样”· ·苏万皱着眉琢磨一下道:“据我饱览多年黄漫的经验,他应该是恋爱了。”
 ·黎簇咕哝:“也对,一直神经病似的,这下子终于有点人味了,不过,也不知是男是女……”· ·苏万乜斜他道:“你这脑子是不是在古潼京留下后遗症了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你落单的时候一定发生了什么猥琐事。”
 ·他们俩的聒噪,坐在旁边的王盟一点也没理会,他脑子里久久回荡着吴邪给他涨工资的承诺,心中感动泪流,眺望着美好的远方,一向有点呆滞的眼睛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之前酒吧的经营权和管理权都是王盟,工资确实比在古董店时多了不少,但是在北京,他这种工作和职位,这点工资简直就是笑话,这次,吴邪终于把他放在了平均水平,王盟觉得简直像是幻觉……· ·☆、第八十六章 贤内助· ·这个时间真好,这个小区年轻人居多,大部分都不在家,但是即使有人,现在的吴邪也根本不会在乎,他掀开窗帘,两个人走在窗边站着,吴邪笑道:“好好配合我,这是家庭任务。”
 ·闷油瓶也不置可否,盯着传达室,吴邪问:“他在看吗”闷油瓶点点头·· ·吴邪道:“有点便宜他了,我的藏品。”
说着在闷油瓶的身后搂住,吻他的耳垂,同时手开始在他的身体摩挲,十指大开, 摸的动作很慢很认真,为的是让想看的看清楚·· ·吴邪的指腹掠过他的*头,拨弄琴弦一样,这下闷油瓶轻颤一下,轻声道:“你要做到什么时候看到不就可以了”· ·吴邪嗤笑道:“突然觉得很刺激。”
没给闷油瓶回应的机会,说完鼻尖和脸颊都在摩擦着闷油瓶的脖颈,偶尔嘴唇碰一碰,头也时不时蹭着,这几下他的耳朵连带着耳后的皮肤都红了·· ·耳鬓厮磨,这个词实在太美好而形象,这种慢慢点燃情欲的的方式是可以相互感染的,其实哺乳动物都用这种方式表达感情的亲昵,闷油瓶很喜欢这样,所以渐渐主动迎合着吴邪,眼睛半眯,吴邪能感受到他任何一点细微的变化,心中欣喜。
 ·吴邪修长的手指从胸膛向上摸,摸到他的脖颈,逗留着不走,来回摩挲,闷油瓶自然而然扬起头,被抚摸脖颈太舒服,也是昭然的挑逗,人很容易变得慵懒,吴邪摸到了他的动脉,吴邪不由轻按着,心里异样,另一只手轻捏他下巴,使他的脸转过来,他的眼睛能吸引人所有注意力,在阳光下,吴邪头一次在他漆黑的眼珠看到了瞳仁的变化,他的瞳仁没有因为强烈的光线而缩小,反而是扩大的,像是要把人吸进去,吴邪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吴邪看着他淡淡笑道:“脉搏强劲过速,瞳孔扩大舒张,大概目前肾上腺素升高,多巴胺分泌旺盛,这双眼睛的主人爱我,他的情欲在攀升,他很想被我上……”· ·闷油瓶心中一惊,但是面上没表现出来,装作不理睬。
察言观色,中国每个搞古董的都是行家,不比世界上任何的心理学专家差,可是涉及感情心理学,闷油瓶是一片空白,原来感情无论怎样都是藏不住的·· ·既然这都会被看透,还有什么隐藏和矜持的必要吗· ·吴邪双手扶他腰一转,两人面对着舌吻。
吴邪的动作竭尽夸张挑逗,摁住他的后脑,嘴张得很开,含住他的唇吸吮一圈,离开点脑袋,闷油瓶的唇都被他扯得远远的的,等到去进攻舌的时候,闷油瓶的唇周都有点麻。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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