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瓶]千言万语 by 小妖儿2380908/烨小妖儿(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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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瓶]千言万语 by 小妖儿2380908/烨小妖儿(6)
· ·闷油瓶看到他毫不迟疑走过去,心中异样·这本来不该是不迟疑的事·· ·走近看,解雨臣给自己用眼线等工具加工了一下,使自己的脸看上去好像易容拙劣异样,好像这张脸是刻意画出来的一样。
 ·“吴老板·”解雨臣粗着嗓子叫了一声·· ·吴邪点点头,看了看他,对闷油瓶道:“他这个化妆技术,能行吗”然后似乎并不是征求他的意见,自顾自向雪山方向走去,回过头问:“我那瓶酒呢”· ·闷油瓶怔了一下,解雨臣连忙从背包掏出一瓶,皮囊的那种酒壶,吴邪道:“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你们族长没有这么神吧连我有瓶酒都知道。
我摔下悬崖的时候这玩意应该已经丢了·”显然吴邪并不信任他们,但是因为没什么顾虑不提而已·· ·解雨臣就语塞了,闷油瓶道:“巧合,他喜欢喝。”
说完朝解雨臣扬了下巴·· ·吴邪接过来喝了一口,道:“果然·不是一种酒·”另两人听了心中松了口气·吴邪转过去继续走,两个人眉来眼去也没法交流。
解雨臣掏出手机给闷油瓶看,上边有瞎子的口信,小花给编成短信了·· ·有用的信息不是太多,大体的意思是,瞎子判断吴邪的问题是可以治愈的,关键的一点是要留心他的行为,试着与他交流,不管说的内容有没有用,让他落单的话,难保会胡思乱想加重病情,剩下的事走一步看一步,争取由小花现场直播,瞎子现场指导。
 ·一路上小花就扮演了话痨,事先编好的套路都喋喋不休地说了,吴邪不怎么回答倒也没有厌烦,好容易到了那处悬崖附近·吴邪对闷油瓶道:“考虑一下去我的堂口,我说认真的。”
显然也觉得小花聒噪或者说闷油瓶的扮演更到位·· ·已经晚上了,就支好了帐篷,吴邪让他们先睡,闷油瓶摇头:“你们警觉性太低,有变故将极其凶险,恐怕你们无法应付,今天晚上我守全夜,你们好好休息。”
 ·吴邪一下子就瞪着眼睛冷冷看着他·这也是闷油瓶说过的话,这是他故意的,其实自己记不太真切,前一阵在家独守的时候无聊翻了吴邪的书才强化了记忆。
 ·闷油瓶看着他的表情,换了副无辜的脸,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说完也没进帐篷,而是坐在了闷油瓶身边,解雨臣递了个眼色,就自己钻进帐篷里了。
· ·吴邪问道:“你了解你们族长多少事”· ·“不太了解·但是他讲了你一些事·”闷油瓶也按照事先编好的说了一通。
说的实在没什么破绽,吴邪听了沉默了·· ·良久他道:“其实最初我想,我反抗宿命,是因为想要留住现在的生活和世界·现在我可以得到一切,却很明白,如果能重新选择,我情愿自己从没来过。
一切太累,代价太大,我现在也不知道意义何在·所有已经按照我所铺设的轨道运行,成功是迟早的事·而硬说我还有什么心愿未了,也许只是再见你们的族长一面,可他的记性太不好,应该不会记得我了。”
说完苦笑了一下,“不过哪怕死在他的刀下也好·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闷油瓶定定看着他,吴邪笑了:“怎么了”闷油瓶还是盯着他没反应,吴邪也看着他继续道:“我希望你能保全自己这条命。
我一直当他是我最亲的人·我本来觉得他后半辈子就靠我拯救了,现在看来我自己都没法拯救自己了·”· ·闷油瓶十分难受,被扼住喉咙一样,想要说话吴邪手一摆,制止了,继续道:“所以如果遇到危险我会竭力保全你,你要活着,活着替我告诉他,我希望他以后能够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拒绝别人的关心,不要拒绝别人的陪伴,总骗人他都可以一个人。”
说到这酸涩地笑了一下,揉了把脸,“所有的骗局都会在我手里终结,如果我挂了,如果他不记得我,希望你能在鬼节给我烧几刀纸,给我讲讲他最近都在干吗。”
 ·闷油瓶竭力压抑着痛楚,道:“你会……亲口和他说的……吴邪……”· ·☆、第一百零四章 本能· ·吴邪看着他的表情,即使再多怀疑也会知道这个表情含了多少哀伤,吴邪愣了,一种熟悉的感觉开始蔓延,脑中闪过了奇怪的画面,好像自己曾经和闷油瓶面对面,看过他这种表情。
 ·但是这不可能·闷油瓶什么时候有过表情·可是那座哭泣的雕像呢自己潜意识希望看到他的很多表情那哭泣的原因实在让人心疼。
刚才的画面究竟是什么缘故太真切了·难道是自己命数已尽,所以看到的都是自己想看到的画面· ·那似乎惨了点,自己想看到的,应该更多吧。
 ·吴邪好容易移开目光,自己摇了摇头道:“以后别叫我的名字,不愿意叫我老板或者爷,叫小吴或者老吴都行·道上的人对我有各种称呼,你随便挑,就是别再叫我的名字。”
因为我受不了你这长一样的脸和他一样称呼我的大名,吴邪心说·· ·闷油瓶仍然直直看着他,喉结来回滚动,眼中波光涌动,吴邪问:“你为什么这个表情难道你被我感动了我说这些其实很正常,甚至轻了,因为你不了解我和你们族长一起经历过什么。”
 ·为彼此可以毫不迟疑献出生命,而那些言语横亘在嘴边却如磐石·该说出口的永远没有机会了·· ·吴邪想不该在别人面前流露这么多,而且没有意义,“张家人像你这样就不会那么强大了。
你该跟你们族长学学,有心也装作没有心·”说完看着漆黑的前方,不再言语·· ·闷油瓶眼睛一闭,头向后靠在山岩上,不闭眼他都怕被自己的堵闷折磨到眼睛滴血,他已经能感觉到毛细血管在发热。
山石不是那么尖利的话,他真想撞一撞,怕引起吴邪的疑惑·· ·吴邪见状,摸索出那壶酒,起身到远一点的地方,向山坳望去·他不想看这个人莫名的情绪,他不想让任何其他事情影响自己,张家人都有病,都他妈有病。
闷油瓶最有病,派出的这个人就如同他灵魂的另一面一样,总是干扰他的判断,总是把他往莫名熟悉混乱的方向引导·· ·你个挨千刀的到底躲在哪里·既然你自己不出现,凭什么还要派个人来提醒你的存在,你的行为这么霸道,看老子怎么霸道,看我这辈子能放过你。
想想自己又嘲笑自己,胸有成竹吗· ·吴邪想了想觉得没法去想,脑子里的闷油瓶都在耍酷,事情到尾声,剩下的念头只剩那个木头一样的男人。
 ·很久处在一种呆的状态,偶尔听见小声的男声飘进耳朵,听不清,吴邪转过头,看见装小花的人也出来和假的闷油瓶说话·· ·小花看着闷油瓶的样子,听他说了最近的种种无奈,看着他一向面无表情如今一脸隐忍的难过,甚至感觉像有点欲泣的样子,也承受不住,很自然地把手放在闷油瓶背拍拍,就抚在上面,以示安慰。
 ·他只有他自己,唯一可信赖的人不相信他,后半辈子的人生是不是比没有吴邪的时候好,都无法评说·有点人味的都会怜悯·· ·吴邪站在他们身后,觉得抚在假张起灵背上的手极度碍眼,即使只是替身,他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画面。
可是真的没有办法看到别人对他触碰而无动于衷·· ·他觉得从看到这张脸开始,占有欲就开始膨胀,以前不敢有的想法,随着这张脸的出现,已经有点无法抑制,不过闷油瓶不会那么做,他那副冰冷疏离的样子,怎么可能接受别人的触碰。
可是自己为什么从前都没有去想· ·他对他的想念变得渐渐强烈·想着向他们走去,两个人都回头,小花的手终于移开,吴邪的目光才从他的手上移开。
 ·吴邪看了眼已经恢复木然的闷油瓶,食指指了指他,对小花道:“多愁善感·你是得好好安慰安慰他·”他虽然想知道这个人是怎么回事,但是不能问。
他必须成为自己讨厌的那种人·· ·闷油瓶听了和小花对视一下,眼神复杂,深呼口气,对吴邪道:“你休息吧吴老板,按我说的·我们站在你这一边,你放心。”
 ·小花就往自己的帐篷里走,吴邪进帐篷之前道:“你有心事还是有隐瞒后者的话你三思·”· ·“没有。
自己的一些事,微不足道·”闷油瓶面无表情道·· ·吴邪淡淡笑道:“这才对,做大事不能有太多感情,这就是你当不上族长的原因·”说罢就进去了。
 ·本来应该睡不着,因为他抱着死也无所谓的心,倒睡得安稳,只是梦境不断·· ·闷油瓶放大的脸,那个人真的是他吗漆黑的眸子只透出朦胧的微光,颧绯唇朱,他怎么了自己为什么这么贴近他连他的下睫毛,细腻的皮肤的绒毛都很真切。
什么时候这么近距离看他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机会·· ·他的汗水从额头滑落,发丝凌乱,看上去他好像有点吃力的神情,他受伤了吗· ·想好好看看他,凑近的不是脸,而是嘴。
自己的视角是在他的身后,他是在探过头,他探过头的原因是自己在捏着他的下巴,捏着他下巴的原因是自己在和他接吻·· ·自己在和他舌吻,他很配合地和自己痴缠。
这样投入的闷油瓶太难见到·· ·很热,燥热·渐渐周身涌上几股燥热,最后这燥热就集中在胯下那几两肉·· ·他被自己压在身下,他竟然是全裸着,喘息紊乱,身上的麒麟像一张网,网住了他们两人,那个人是他吗自己在干什么·· ·周围是哪里卧室。
又是那间卧室,一张宽大的床·这个地方竟然好像来过无数次·· ·他看到自己和闷油瓶交握着一只手,另一只手在他胸膛揉着,而髋骨感受到的是他肉感的臀部,很疑惑抬起一点下体一看,发现自己的下体竟然埋在他的体内,在撞击他的身体。
自己在和他*合·· ·疯了,简直是疯了·可是这不是头一次了吧· ·这幅身体自己有多迷恋,又不是第一次知道·毫不客气揉着他的皮肉,在他绷直的脖颈吮吻不停,好想看看他的表情,闷油瓶听见似的,回过头,吴邪着魔着疯狂吻了上去。
 ·身体的律动好像越来越频繁,燥热不住蔓延,这种感觉太清晰,不由得沉溺下去……· ·突然一下子惊醒,身体一抖,睁眼,看到面前有个人影,心中一激,没等仔细看,他就一把推开这人,先下手为强。
那人也没出声,坐在地上,吴邪作出防御姿势,可是帐篷太小,他退到角落帐篷都快塌了,那人摸索着不知道干嘛,却没向他这边来·· ·他迅速伸手想摸衣兜里的刀,手电灯一下子开了,一切也就三四秒的时间。
他看清了面前的人,就是冒牌的张起灵·· ·他脸色一凛,喝道:“你进来干什么”怒气开始上涌·· ·闷油瓶淡淡摆摆手,表示无辜,道:“我听到你的帐篷似乎有说话的声音,就来看看,怕有人来害或者是鸡冠蛇,结果是你做噩梦了,刚要离开你就醒了。”
 ·吴邪心里松了口气,可是刚才那种梦,让他有点心虚,问道:“你听到什么了”· ·闷油瓶摇摇头道:“什么都听不清,没有完整的词句。”
 ·吴邪马上道:“出去”闷油瓶也没有表情,转身就出了帐篷,到了外边,还把帐篷给正了正·· ·吴邪感到底裤出了状况,低声骂了自己一句,什么情况还有心思做这种梦真是够糗。
而且这个梦太奇怪,这么异常的事怎么会像理所当然的一样就好像和闷油瓶曾经是情侣一样,那个房间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像是自己的家· ·晃了晃头捏了捏眉心,想把这些念头推出去,闷油瓶的肉体和活生生的的,带着几分隐忍的情欲却一下下敲打着他的大脑。
原来不止是想他,还想睡他·真是不要命了·· ·他需要把内裤处理一下,拿起瓶水出去,一看到闷油瓶那张脸,气就不打一处来,瞪了他一眼,悻悻走到远远的地方。
 ·闷油瓶以为他能过来跳脚,却没有·刚才闷油瓶听到了吴邪轻声的呓语,靠近听,觉得很不对劲,他试着唤他,也没有回应,轻手轻脚进去,听到吴邪偶尔在低声叫他的名字,同时发出那种他熟悉的喘息。
吴邪的手似乎在往腰线以下摸索,但是睡梦中是无法控制的·· ·那种气息,那种节奏,那种微微的扭动,当然知道这个梦是关于什么的,闷油瓶就迟疑着摸在他的下体,怕他醒来,又侥幸他会不会因为这种事想起来,天人交战之际就小心翼翼,却没有住手,一直摸了下去,自己的脑中也忘了那些糟心的事,想起了缱绻的种种。
 ·闷油瓶如此着实有些怪异,但男人的有些行为,就是本能作祟,也仅仅是暂时的麻痹·· ·☆、第一百零五章 痛· ·小花听到动静也出来了,看着闷油瓶望着地面,无比落寞。
 ·小花对他道:“很长时间,认识他的人都有个共识,吴邪受了刺激性格变得变态恐怖,吴家血脉苏醒变成恶魔,或者吴邪疯了不能惹·他这些年就是这个德行,只不过现在有点恶化了。”
 ·闷油瓶苦笑道:“我连喊吴邪两个字的权利都没有了·”说出口了心口又是一紧·· ·“他说,他的人生是场屠杀,不为刀俎,就为鱼肉。
他被鱼肉了那么多年,该血洗人间了·所以我想,应该是这些事超出了他的负荷,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个自己和我们都无法处理的结果·”· ·闷油瓶道:“我也希望自己从没有来过。”
 ·小花笑道:“我们这些人,能寿终正寝才是最大的惊悚·”· ·吴邪在处理好了之后,站在原地想整理下思路,却突然发觉大脑有一场的波动。
蛇的费洛蒙对吴邪的影响太大,只是经过,吴邪的大脑就会有产生幻觉的征兆·· ·吴邪尽量心理暗示平静自己的心,等待自己的心跳和脉搏变缓,然后在地上收集一些灰尘,慢慢的洒入了香烟内。
 ·他闭上了眼睛,心里念着,希望能感觉到一些什么·· ·晕眩和无力伴随着宁静,无数的信息碎片,非常模糊,轻微不可辨别,好像抽了大麻一样,无数的影子在他面前走过。
他知道这是幻觉,但是他还是浑身有点发凉·· ·不成功,什么都没有,掩着口咳嗽了几声·· ·他开始在周围的岩缝寻找,大脑的波动强度如同探雷器,越靠近,感觉越强,很快发现了那条蛇,它对他来说,仅仅是宠物级别了,很快扼住了蛇的脑袋,这是条白眉蝮蛇,原本不该是作为读取信息的对象,但它在吴邪的眼里,就是鸡冠蛇的亚种。
 ·他很利落的用外套的小藏刀就结果了它,切出了里面的毒囊,拿出其中一根连着毒囊的毒牙,用纸巾托着·接着用刀把蛇的毒牙割了下来,攥在手里,用岩石把蛇的脑袋几乎拍成肉泥,扯着蛇身撇下悬崖,他知道这种毒蛇砍掉脑袋也不会死透。
呼了口气,仰头把毒囊液滴进自己鼻腔·· ·这边闷油瓶看吴邪去了太久,正起身向他走去,发现他走了很远,迅速地寻找,终于在几棵树后看见他,但见到他在原地有点摇晃,心说不好,一个箭步蹿了出去,小花也跟着跑了过去,然而他们同时看到了地上的蛇的尸体,大惊失色。
· ·小花对闷油瓶低声喊道:“快瞎子说他已经到极限了不能再读取了”· ·闷油瓶飞跑过去,刚要大喊,小花迅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然而太迟了·吴邪已经抽搐着倒了下去·· ·在他倒地之前,闷油瓶手已经扶住他的后脑,由于没有镇静剂,吴邪无法保持身体的完全松弛和平静,头不住向后撞,眼睛紧闭,鼻腔开始出血。
 ·闷油瓶带着绝望的表情看向小花,小花悄声道:“这个时候不能打搅他,会出危险·剩下的交给我,我去联系,别着急·”· ·闷油瓶的手随着吴邪的动作一下下磕在他脑后的岩石,手背一定惨不忍睹了。
他其实可以用其他方式去维护,但是小花知道,他是用这种痛来自我惩罚·· ·看不下去了·太残忍了·两个爱到沧海桑田的人,如今一个身残,一个心哀。
于是默默走开,边走边拨通了手机·· ·闷油瓶是彻底乱了马脚,但是吴邪看上去已经十分平静了,因为他已经进入了幻觉·· ·瞎子说这种东西会混淆情绪,而过程并非是逐渐产生,而是堆填式的,在接触到这种东西的瞬间,所有的信息已经涌进来了,这种突然的状态其实就在很短的时间内,就会出现大量的幻觉。
之后的昏迷过程其实是大脑损伤之后的自我修复·· ·这些其实并不是蛇所传递的,这条普通的蛇看到的只是一些风景,从中诱发的种种情绪其实是唤醒了他大脑中储藏的记忆,和他目前的病症有关。
 ·但他已经无法像从前那样能够清晰分辨一个完整的幻境,而是场景好多堆砌在一起·斗下的场景,所有的这些人的过去,要命的是,重温了和汪家最后的那场战斗,还有那个梦,还有,和闷油瓶的吻。
 ·吴邪已经失去了意识,闷油瓶彻底呆了,只是抱着他失魂,小花不断传来瞎子的口信,他虽然听着,也没有什么反馈,直到过了好几个小时·· ·缓缓的,吴邪的手脚感觉复苏,鼻腔的剧烈疼痛开始袭来。
那种弥漫满喉咙的血腥味,所有的血都成了浆状糊在喉咙口,他很奇怪自己为什么没在进入幻境的过程中使自己呛死,就死在自己的血液中·· ·尽管这次已经极其混乱,在所有接近恢复的瞬间,吴邪的内心涌起了一种非常难过的情绪,他开始沉静下来,沉默着,突然一把推开环着他的闷油瓶,思绪还没有清晰。
 ·幻境还是不要太过美好,因为终究会消逝,你以为你获得了,抓住了,其实什么都没有·自己还是身在悬崖峭壁·· ·这种感觉他极其熟悉,整个人蜷缩了起来之后,闭上眼睛等待接下去的巨大痛苦。
 ·他咬牙想把脑子竭力放空,闷油瓶再次到他身边,双臂去搂住他,这一次吴邪没有推开他,而是开始发力一样,似乎有点发抖,然而突然大声吼了起来·· ·他只是一直在吼叫,因为只有这种方式才能把疼痛从身体和脑袋中吼出去。
 ·这种吼叫听上去极其骇然,已经不是撕心裂肺的程度,听了会觉得这个人已经要面临死亡·· ·瞎子说过,这种疼痛等级无法去分化,如果人类分娩的疼痛等级最高,那么想象这种疼痛盘旋在一个人的大脑和鼻腔,会是什么样子,这就是吴邪所要忍受的。
 ·问题在于撕心裂肺的不是吴邪,而是闷油瓶·闷油瓶不知道一个人能痛到这个地步需要用这种方式才能驱散·· ·他所挚爱的人,一脸污秽的鲜血,已经糊到面目全非,现如今痛到如此地步,然而怀揣的仍然是对他的不信任和对“小哥”无法抑制的惦念。
 ·心是怎样的感受如果形容就应该是像被铁刷子一轮轮刷过一样·原来爱情是这样的,爱上他如同他就是自己·其实闷油瓶对于疼痛已经很麻木了,吴邪的这幅样子却让他一下子感受到了久违的痛感。
 ·他颤抖得比吴邪还厉害·吴邪感受到这种异常,但是巨大的痛苦让他不得不忽略·· ·闷油瓶把他的脑袋死死抵在自己怀里,吴邪也顾不得,双手抓着石砾粗陋的地面,石子嵌进了他的指尖。
 ·闷油瓶伸手把他双手手腕扼住,他却用惊人的力气,反手拼命攥住闷油瓶的手指·· ·闷油瓶一声声喊着吴邪,却不敢做任何试图唤醒他的事,这个时机不对,可是闷油瓶看着他的样子,再也没法抑制心中的郁积。
 ·这时小花递过来湿的毛巾,闷油瓶回过头对他道:“问到极限会不会有危险”话音刚落小花就把瞎子的口信给他看,并把字体调大。
显然已经想在了前面,瞎子说危险一定有,既可能在心理或者意识层面,也有可能今后是神经性疼痛·· ·闷油瓶看了,紧锁眉头,嘴角就像带着恨意,咬紧牙关还在喊吴邪的名字。
 ·“吴邪,我在·吴邪·我在……”· ·十几分钟如同好几个小时,等吴邪平静下来,意识回魂,面容又渐渐冰冷,闷油瓶已经用湿毛巾去擦吴邪脸上的血迹,吴邪伸手接了过去,道:“你果然够尽职。
我这样其实只是看上去吓人,不会致命·你们刚才说问谁”眼神开始让人不寒而栗起来·· ·你念的是我,为的是我,所以你即使更糟,我也会替你做所有你想做的事。
我会永远在你身边·· ·所以闷油瓶看着他缓缓开口道:“黑眼镜·”·· ·☆、第一百零六章 打动· ·吴邪皱了皱眉,道:“这一环又是怎么回事你们似乎在把我玩的团团转,你最好能说清楚。”
 ·小花拉了下闷油瓶的手臂,问:“你确定无法收拾怎么办”· ·吴邪听了愠怒更深,恶狠狠盯着闷油瓶。
闷油瓶道:“马上会向你解释·”然后对小花淡淡道:“我不能再由着事情恶化下去,反正结果都是我承担·”· ·小花听了一震,心里明白,的确,无论结果如何,照顾吴邪的不会是别人。
因此虽然很顾虑,也无法言语了,而且,刚才的画面也的确太刺激人了·又拍了拍闷油瓶的肩,走开了·· ·闷油瓶眼睛闭了闭,吞咽了一下,动手解开外衣的扣子。
 ·吴邪看着他道:“怎么藏着武器你们怎么不一起来那样更快·”眼色凛然盯着他,手已经摸在腰间,他的匕首。
闷油瓶捕捉到他的动作,摇摇头,脱掉外衣·· ·吴邪看到他的动作,怔住了,然后突然笑了,道:“你难道在骗我,其实是小花安排给我的男妓看我够苦逼的了,找个像小哥的让我爽爽,然后忘了他,爱哪哪去”他想调侃一下,但见闷油瓶没说话,还是拉下拉链,只剩工字背心。
 ·这里的夜其实很凉,闷油瓶的动作很让人费解,但是他的表情不带一丝威胁,反而有点悲伤的柔·· ·吴邪“啧”了一声道:“别乱来,事到如今就告诉你,我要的是张起灵,唯一想要的。
但即使是他,我也不见得会做那事·”· ·闷油瓶还不理会,直接脱掉背心,拧开刚才小花放在地上的保温杯子,看着吴邪,把整杯热水倒在自己裸露的上身,吴邪没来得及阻止,水是开的,很烫,他眉头都没皱一下,但是雪白的皮肤已经被大面积烫红。
 ·吴邪本能地泛起一阵心疼,怒道:“你做什么不知道烫吗怎么这个臭脾气也一个样”然后走向他,想看看他有没有烫伤。
 ·闷油瓶还是淡淡的,指着自己蔓延的整片纹身,道:“这个纹身,没有比你更了解细节的了,你· ·知道这是一张张家古楼的图,你仔细看,这样的纹路在张家没有第二个人有资格纹。”
 ·吴邪听了一惊,道:“你……你什么意思我知道细节,为什么你的会和他的一模一样”语气充满了疑惑。
 ·闷油瓶又道:“你不清楚这个,那你记得这些伤痕吗”闷油瓶指着自己锁骨那道最深的疤痕,道:“这一道是在塔木托,被双鳞巨蟒咬的,被我自己挣开后留下的,你可以说这也能够伪造,我这里有刀,你可以挑开看看,这些组织是不是真的疤痕。”
 ·“你也可以仔细看看,疤痕的尖端是蟒蛇的獠牙留下的,易容没有必要做到这种细节,这些年没有任何人在我身边,因此别人并不清楚我的身体是什么样的。”
 ·吴邪开始觉得头皮发麻,张了张嘴,没有说出一句话,闷油瓶还直视着他道:“你的肩膀,差不多也是这个位置,有四个圆的疤痕,因为在巴乃差点被猞猁咬穿。”
 ·“还有这一道·”闷油瓶指着自己肋间的两道较深的疤痕,“这是在玉脉里,密洛陀的爪子留下的,还有旁边这些细小的,你记得它们爪子的形状吗”· ·吴邪一下子打了下寒颤,闷油瓶就像扔出一把把暗器,还继续道:“你用香灰把我和胖子的血止住了,带我们逃出生天。”
 ·吴邪身体开始发抖,道:“你什么意思”· ·“吴邪,今年是2016年,你需要等他们的日子是2014年,不要骗自己是设置错误。
你读取费洛蒙过度,导致你现在缺失了一段记忆,并且不再信任我了·吴邪……你真的没有觉察到记忆的盲区吗”· ·“你胡说”吴邪双手死命抓他肩膀,眼睛血红,摇动着他的身体。
记忆好像一堆黑红混杂的秽物在他的脑中搅动,头渐渐疼起来·· ·闷油瓶任他抓破肩膀的皮肤,声音有点哽咽,吞咽了一下调整着道:“我们已经在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了,我们在北京,有个家……我们的家……”· ·闷油瓶咬了下唇,继续道:“那些事情,我们已经做过了。
你喜欢在我的身体上留下痕迹,你说你喜欢我的味道·如果,你还可以通过嗅觉去辨别的话·而且,痕迹还在·”让闷油瓶说出这样的话,简直是要了命。
但是他知道情况已经不容他细考虑,能想到的一切都往上招呼·· ·他的纹身渐渐消退,吴邪身体筛糠一样抖,看着他的胸口、上臂内侧的已经不甚清晰的吻痕,脑子“嗡”的一下,脑子里闪过似乎自己的话:“在脖子上容易看出来,换个位置。”
下意识真的凑近他的脖颈深呼吸了一下,这熟悉的味道让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闷油瓶明亮的双眸染上了让吴邪动容的涟漪,吴邪看着,由于费洛蒙的影响,思绪开始彻底混乱。
 ·这种费洛蒙带来的情感是非常危险的东西,会让人在最短的时间内对某些人形成情感上的共振,亲故,一般人无法处理那么复杂的情绪同时出现·· ·而这次,吴邪渐渐知道,形成共振的是现在的自己和闷油瓶,他确实感到缺失了一些记忆,那种熟悉感不是因为错觉,而似乎是自己真的经历过。
 ·想起来头又炸开一样痛,但这次他再也喊不出来,因为脑中堆填了一些几乎让人切肤的画面:他再次回到长白山的绝望,一个人住的孤独,父亲的耳光,和闷油瓶的分分合合和他的不经意的体贴和媚态,如若画面是假,感受却是骗不了自己的。
 ·这是闷油瓶眼前的这个人是闷油瓶· ·闷油瓶知道他又头痛了,可是已经无法忍受他现在这种状态,用尽力气克制自己的嗓音道:“我们来这里是因为……是因为我们结婚了吴邪……”说完有点站立不稳似的,还是自己控制住了。
 ·“结婚”两个字再次犹如重锤敲打着吴邪的心,他双手捂着太阳穴,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们联合起来要害我……一定是……”说完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闷油瓶苦笑着道:“吴邪,你的上衣口袋,你伸手摸一下,里面有一样东西·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但我永远不会离开的,哪怕今天你手刃我·”· ·吴邪听了这话忽然抬头看他,这种类似的话他一定听过,听过闷油瓶说过,自己也表达过类似的意思,几乎是一副直愣的表情就伸手去摸贴身的口袋,就摸出了那枚翡翠的浴火麒麟。
 ·吴邪瞪大了眼睛看着,那熟悉的感觉几乎潮水般向他扑来·闷油瓶看着他的表情,也从裤子兜里掏出那枚啸天麒麟,吴邪看着这两个珍贵的信物,几乎快要窒息。
 ·闷油瓶直接单膝跪地,不管吴邪的惊惧,捧着那枚麒麟,沙哑道:“我记得你求婚那天说的话,我希望和最爱的人,能得到最知心的哥们的祝福,只有几位的祝福就足够了,这样的我们就有了完美的关系。
所以今天在这个时刻,我只想知道,你愿不愿意愿不愿意和我结婚”· ·闷油瓶一口气说出来,面色笼着一种强烈的悲恸,他的眼睛已经严重充血,嘴角都在轻微颤抖。
 ·吴邪发觉从闷油瓶跪下开始,就好像无形中有股力量,控制了他的嘴,使他心里说出了和眼前的人一模一样的话,一字一句,如同结义一样,面前跪着的人和那天盛装的自己几乎重合了。
 ·闷油瓶的最后一个字出口,他突然就掉出了眼泪,他还是带着难以置信的脸,嘴里却说着:“站起来,你不需要给任何人跪·”说完自己更怔住了。
 ·闷油瓶颤动着唇,眼睛汪了一潭水,轻声道:“这是我那天对你说的话,吴邪,没有什么替身,世上只有一个张起灵·你的……家人……”· ·吴邪缓缓的摇着头,泪水全部集中到了下巴,却听到自己唤了一句:“小哥……”· ·这一声就有足够的杀伤力,闷油瓶听了鼻子一酸,去握他的手,点点头道:“是我,吴邪,一直都是我。
你记起来了吗”满怀期望看着他·· ·吴邪只是看着他破皮流血的手背,还在喃喃道:“小哥……”· ·闷油瓶在等,充满了忐忑,直到终于直视着他,唇角有了一丝微笑,他所熟悉的微笑,似乎要说什么,但是眼睑却有点沉。
这是记忆复苏的征兆·· ·意识其实渐渐模糊起来,这是由于大脑受损,开始要进入昏迷状态·· ·闷油瓶非常怕吴邪这样之后,会不会醒过来依然全然忘掉,也不能确定他记起了多少,但是没有兴奋剂,又怕没有这种自我修复,吴邪的身体会吃不消。
 ·最近所有的事都时间不长,却像经过了几个世纪·真的累·但他不能停·· ·他带着急切和苦楚的表情死死盯着吴邪的眼睛,反复不停念着:“吴邪,没有任何别人,和我回家,回我们的家……”· ·吴邪人已经接近睡眠状态,却伸手想去触摸他的脸,然而抬起一点就缓缓垂了下去。
 ·闷油瓶又一次眼睁睁看他失去意识,好在总算带有一点还不太敢承认的希望·· ·小花等了良久,才朝这边过来,看着闷油瓶的背影,似乎是脸贴了吴邪的脸颊,很心烦。
 ·因为彻底接受了他们,因为彻底被他们打动·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还会感动·· ·☆、第一百零七章 温柔刀· ·天都快亮了,闷油瓶一刻都不想等似的,面无表情抱着吴邪就想下山,小花咧咧嘴道:“我说你好歹穿上衣服吧像个疯汉。”
 ·闷油瓶这才注意自己的状况似的,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花摆摆手道:“你放下他,放下,又不是包子,掉到地上怕沾灰,这些事我来处理,现在下山也没办法离开,飞机火车都没有。”
 ·闷油瓶这才把吴邪放到睡袋,小花给他的手消毒,他自己包扎了一下,穿好衣服,靠在旁边的山石,本来只是靠一下,看着小花又给吴邪打了针镇静剂,竟然就睡了过去。
 ·小花看着这两个人,叹了口气,掏出手机走到一边打去了·小花行政能力之强绝对是令人咋舌的,三下五除二安排好所有的事,瞎子找他来实在太明智了。
 ·等到小花处理完又等了两个小时,为了让闷油瓶休息一下,自己也打了会瞌睡,当刚一靠近闷油瓶,他一下子就醒了,可见根本也没睡着·一路上背着吴邪,逃命的速度下山。
 ·带着一个昏迷的人其实非常麻烦,需要很多的手续和说明,但是由于准备工作充分,一路很顺畅,飞机上闷油瓶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吴邪一分钟·闷油瓶这种人,怎么会有让他顾虑的事被他爱是一生一世的话,还有什么是需要计较的· ·到了北京,吴邪就被以最快的速度送进了协和医院最好的病房,等胖子和瞎子都来了,看到闷油瓶疲惫不堪的脸,都愣了愣。
· ·医生询问了闷油瓶和瞎子吴邪的状况,然后推着他去做各种检查·医生的脸色不好看,这病对他们也比较棘手,瞎子又嬉皮笑脸补充去了·· ·闷油瓶又靠在椅子上打瞌睡,胖子摇摇他的肩:“小哥,去歇会,天真一时半会出不来,你休息一下,看看你简直都见老了。
有哥几个在你放心·”胖子一点也没开玩笑,这么惨兮兮的两个人他也开不起玩笑·· ·闷油瓶看了看他们俩,点点头,真的慢吞吞缩到床上睡去了。
睡姿简直就像昆仑胎,蜷成一团像个稚童·· ·胖子知道他睡眠浅,和小花到走廊了,把情况说了说,胖子头一次只是静静听着,然后道:“我觉得做到这份上还不能好的话,那可能就真他娘的没救了。”
 ·都沉默了·做了那么多惊天动地的事都没死,好好活在世上,结果还疯了·盗墓贼能寿终正寝那那些被盗的墓主人的怨恨谁来化解。
 ·无奈·如果是疯了,还不如下斗折了或者被仇家害死的,但是终究都是报应,来得早晚而已·老天对瞎子不薄,给了他一个不那么悲哀的晚景,对吴邪会不会那么仁慈,却就是吴邪的命数了。
也是张起灵的劫数·· ·张起灵这个人上辈子做了多少孽,这辈子让他承担这么多不该他承担的东西都说风水轮流转,却只对这个从不害人的,最懂风水的人特殊· ·如果按照圣经,他们每个人都比张起灵该死,他没有感情,没有情绪,没有因为他的缘故导致别人送命,不给别人惹麻烦,一切只想自己扛,怀有不易察觉的悲悯。
 ·听说这个病世上无解,除非是瞎子最初只是推断,并不能确定·如果吴邪逃不过这一劫,张起灵会不会也疯了那倒也算是月老开眼了。
 ·胖子站起来,看闷油瓶还是那可怜见的睡姿·这两个大概是世上最坚强的男人,这次要败在这场要命的感情,要命的怪病上了·· ·听到走廊传来担架床轱辘的声音,闷油瓶一下子睁开眼从床上起来,几步走到门口,目光炯炯盯着,直到吴邪被放回床上。
因为瞎子都懂,医生也没和他们几个啰嗦。· ·闷油瓶没问,没敢问,目光盯向瞎子,瞎子这次没笑,轻声道:“没有什么严重损伤,机械性失忆,不一定会滞留在哪段记忆,没我诊断的那么严重。
休息好慢慢来可能会好的,记得哪些我说不准,但是人应该没疯·”· ·瞎子说得言简意赅,闷油瓶心里长舒口气,就坐在病床边的椅子,看着吴邪。
整整两天,吴邪都没有醒,他们几个有空才过来,闷油瓶确是一直守着·· ·期间他们说了很多关于这段短暂却简直心衰的经历,闷油瓶都不怎么回答,总有人替他回答,补充,第三天午后,吴邪突然就听到了周围的声音,但先听到的就是闷油瓶的声音,他惯性地听了下去,抬眼皮也有点无力,借此也尽力捋顺了自己的记忆,发觉缺失的一块是从雪顿节直到捉到蛇之前。
 ·来回说了几句,瞎子道:“你还真是不乖,骗人你不是很擅长吗,偏偏用了这么冒险的方式·”闷油瓶马上接道:“我能看着他疯,不能看着他苦。”
 ·听了这一句,吴邪决定睁开眼睛,闷油瓶一下子发现,一个手势制止了所有人的话·吴邪第一个看到的就是闷油瓶那双焦虑的黑瞳·闷油瓶唤道:“吴邪……你……你醒了,你想起来了吗我……我……”问得小心翼翼又不知所措,连握他的手都没有勇气。
 ·吴邪眯着眼睛竟然挤出一个微笑,道:“刚才我都听到了一些,小哥,我知道发生了什么,有点混乱,听你说那些话真难·”吴邪支着手臂就坐了起来,瞎子给他调了床的角度,他以为闷油瓶会充满着惊喜,却发现他的眼色渐渐变得很冷。
 ·众人正准备要离开,把时间给他们两个·而闷油瓶看着吴邪,一点情绪都看不出来,但那种冷,吴邪是知道的·他心说糟了,还没等反应,脸上竟然已经被甩了一个耳光。
不重,但是声音在这安静的楼层几分刺耳·· ·所有人全愣了,时间仿佛静止一样·几个人张大嘴,看着闷油瓶从身边一声不响转身离开,把门关上,都还各自愣在原地保持着姿势。
 ·首先惊讶的是闷油瓶不该是这种有着普通人类情绪的人,其次是他居然舍得动吴邪,第三是他这么生气了居然还是看不出一点征兆·· ·过了一分多钟,胖子道:“天真,我说你这玩心还挺重,你不知道你不醒,不好,每一秒都是剜他的心头肉。
你他娘的这事怎么搞得这么娘气要听什么你问不就完了”· ·吴邪听了胖子这话,才动脑子想了想,没有一点不良情绪,心里狠狠骂起自己,就要起床,小花道:“张起灵不会是个矫情的人,你不用着急追。”
 ·吴邪知道闷油瓶确实不是那样的人,吴邪起来活动了一会,来回走了几圈,能站稳,腿不软,就有点虚地走到走廊,正看见了走廊拐角处走来了闷油瓶,看着他手里拎着一个保温饭煲,身后跟着蹦蹦跳跳的秀秀。
 ·秀秀一见就喊着吴邪哥哥,而吴邪只朝她点了下头,目光只在闷油瓶身上,秀秀又跳着找小花去了·· ·闷油瓶这个温柔的刀太狠·刚才必然是愤怒到顶点才会那么做,随后却还是选择压下自己的情绪,不发一言,继续履行照顾吴邪的职责。
 ·吴邪是受不了这个的·昏迷前的那个绝望欲泣却无能为力的闷油瓶,他记得很清楚·那个会会心焦,会恳求,会求婚的闷油瓶,实在很动人,可是现在这个隐忍情绪的闷油瓶,实在也很动人。
 ·吴邪想着眼泪就要掉,鼻子酸得要命·闷油瓶看着吴邪的表情,也知道他的想法·虽然这最糟糕的几天也一直在身边看着他,这想念却强烈地要死,简直忍无可忍。
 ·吴邪走向他,闷油瓶也站住了,还是面无表情·吴邪知道,一旦自己好好的,他就会装作不那么在意,他的在意只有自己真的处于危险的时候才会爆发·这才是真爱自己的人,你明白危难时候,他一定能给你最坚实的爱护,哪怕牺牲自己。
闷油瓶一直是这么做的·· ·所以吴邪什么都没说就一下子抱住了他,这个拥抱就仿佛又经过了一个十年,闷油瓶的身子一下子就软了·· ·吴邪干脆直接吻了他,闷油瓶本来抬手在他的肩做推开的姿势,毕竟这里还有生人,但最后手握空拳轻轻搭着,没有迟疑地回应着吴邪的热吻。
 ·秀秀伸头去看,胖子轻声道:“小丫头不该看的别看,容易长针眼,胖爷这见多识广的都不敢看,你悠着点·”秀秀的媚眼轻飘飘白了他一下,继续瞪着大眼睛看着。
 ·闷油瓶另一只手还拎着饭煲,在吴邪的耳边耳语:“回家,吴邪·”· ·☆、第一百零八章 神与魔· ·胖子一直没往这边看,倒竖着耳朵听呢,自顾自道:“唉,这一时半会都等不了。
你俩这搞清楚怎么回事了吗看来他娘的忘了什么都不能忘了这档子事·衣冠禽兽·”· ·真是煞风景,两个人一下子分开。
 ·吴邪这才想起来,一切其实还混乱的很,太多的事都没有头绪,呆立在原地·闷油瓶拍拍他,他就问道:“这几天我都做了什么我们不是去拉萨了吗然后为什么又在墨脱小花怎么也在”语气充满疑惑。
 ·“别去想,等你好了都会告诉你·没你想的那么复杂·”闷油瓶说的时候目光柔和,吴邪看着那双眼睛就平静了下来·· ·闷油瓶又朝病房一指:“好了才能回去。”
 ·吴邪就听话地回到病床上去了,吃了东西,闷油瓶“安抚”了一会,当然闷油瓶不懂安抚,只是陪着他,直到他安心睡着·有没有握着手,亲个嘴什么的他们就不知道了。
 ·闷油瓶出来就和他们几个对了对眼,胖子就明白了,小声道:“得,小哥,你的意思是别告诉天真他发生了什么是吧”· ·闷油瓶点点头。
那些事情,吴邪不记得的话,完全没有告诉他的必要,好不容易唤醒的恋人,不希望他又带上自责·自从他自己背上了情债,就特别怕吴邪也有了负债感·· ·瞎子也轻声道:“他哪那么容易骗你还是照实说吧。”
 ·闷油瓶摇摇头道:“至少不知道他说的那些话·”· ·小花马上就去找医生去了,因为吴邪如果从他们这得不到线索,必然会去找医生。
 ·胖子“啧”了点点头,是赞同闷油瓶的看法也赞同闷油瓶这么考虑问题·· ·等吴邪再次醒过来,人就都走了,只剩闷油瓶在·闷油瓶真的像在电视剧看的桥段一样,趴在他的床边睡着,吴邪一动,他马上就睁开眼睛。
· ·看着闷油瓶有点惺忪的样子,抬头看着他,吴邪笑着去摸他的手背,然后交握在一起,道:“这床小,不然你也上来·这几天我发生了什么”· ·“你记得多少”闷油瓶不假思索就问了出来。
 ·但这话反而引起的吴邪的怀疑,他道:“怎么对我有隐瞒别对病人那么残忍,死刑还得有判决呢·”· ·“你当时不认识我了,瞎子怀疑你是患了一种叫做替身综合症的病,和你之前的应激症相关,是雪顿节的号角声引起的,但现在诊断不是,你的感受是非常混乱的,所以病症是综合影响的结果,也不是他说的表现。
你记得多少”· ·闷油瓶盯着吴邪,他向来不会废话,这次又问了一遍,显然不问到想问的不会罢休·· ·吴邪道:“头痛和鼻腔痛之后的事记得,我记得你的表现,但不记得我的感受。
我记得你说,我不再信任你了·你说的不信任,程度一定比寻常人要重得多,我究竟让你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你的表情那么绝望”说着眼神就带了点悲悯。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好,你只是忘了我是谁,和我失忆的时候,你们帮我找记忆的时候一样·”闷油瓶面不改色道·· ·吴邪笑了一下,道:“小哥,你知道那并不一样。
这次我们是去度蜜月的,你试图让我知道我们已经结婚了·所以,我不是忘了你,是伤了你吧”· ·“不是,你很少说话·”· ·“那我如果不认识你,我陷入的是哪一段记忆当我想起来的时候在墨脱,所以,我是沙海那段时期的状态吧”· ·闷油瓶眼中有波动,但没有说话,闷油瓶的神情变化,别人是难以发现的,可是这瞒不过枕边人。
吴邪接着道:“那段时间的话,那可糟了,那时候吴小佛爷是魔王·魔王对神仙,神和魔,自古两立,抵死对抗·”说罢歪着脑袋看着闷油瓶·· ·闷油瓶干脆道:“这一次,我承认有些累,所以,忘了的好。
已经过去的,没有意义·我们现在都很好·”我不想提,你也算了吧·· ·吴邪一想也有道理,明显闷油瓶不希望他纠缠,已经说了很累,他也理应体贴。
但这不是件能释怀的事·从沙漠走出来,他已经不想再伤害任何人,当然更不能是闷油瓶·· ·虽然受了他和胖子的影响,闷油瓶已经柔化了太多,但他不想说的,谁试图撬开都是徒劳的。
罢了,还是养好才有机会··· ·吴邪又躺了一天就按耐不住,果然抽空问过医生,医生也给简而化之·· ·终于熬到了回家,没叫王盟,医院门口拦了出租车,吴邪在出租车上就目不转睛看着闷油瓶,道:“怎么好像又分开了好几年似的。”
 ·闷油瓶道:“人一下子有了几年十几年的记忆,当然会介怀·”· ·“不是,只有出现你才特别累·”· ·出租司机从后视镜偷偷看着他们,心道一定是两个精神病,至少也是抑郁症。
看那个短头发的,眼睛直勾勾的,两个没一句人话·· ·还好住址是在富人区,要是去个郊区,说不好被宰了也有可能,妈蛋宁可钱不赚也要命·于是急匆匆把他们送到位置,都把零头抹了就飞快开走了。
 ·两人谁都没说一句话,进门就一直拥吻着,一会投入亲吻,一会又紧拥着抚摸,不知什么时候都脱光了上衣·吴邪今天的吻好像很连贯,落在闷油瓶的脸上、唇上、脖颈、胸膛,闷油瓶腰本来就软,被他吻到向后仰,身子像要与地面平行。
 ·但是吴邪却没有多急切,就像久未相见的恋人一样,吻得十分痴迷和温柔·吴邪捏着他的腰,在肋骨划着,问道:“这才几天,怎么都瘦了我怎么折磨的你”· ·闷油瓶听了心中一动,探身主动和他接吻,把吴邪的话堵回去,在吴邪耳畔道:“现在没时间谈。”
 ·吴邪捧着他的脸问:“那做什么有时间”闷油瓶也不答,热情地吻着,舌尖挑逗得吴邪浑身发痒·到床上紧紧缠在一起,也不知什么时候都浑身赤裸,吴邪把人拥在怀里抚摸,这么摩挲着,却见闷油瓶有点昏昏欲睡,不由得笑了出来。
 ·闷油瓶见他笑了,看着他,吴邪道:“这几天苦了你了·我也忘了都做了些什么了,你先睡着,睡醒再说·对不起·”就在他额发吻了一下。
 ·闷油瓶听着眼皮就抬不起来似的,吴邪摸着他的脑袋,他就渐渐睡着了·吴邪一见不由又抱紧了一下,这一下闷油瓶就懒洋洋睁开眼,吴邪又轻声道:“睡吧,睡吧。”
简直嘴都塞在他耳廓内,呢喃道:“你累坏了想心疼死我·”说完自己真觉得有点肉麻·· ·闷油瓶还想睁开眼,但是困意好像收不住了。
等他再次睡着了,吴邪很想努力想想那些天都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发觉没有一点印象·但是再次读取费洛蒙之后发生的事情实在太过清晰·· ·从没见过闷油瓶是那种状态,简直豁出一切只为让他想起来。
他那个样子实在太罕见,可是自己为什么就能眼睁睁看着他是那个样子· ·没什么头绪,可是听着闷油瓶均匀不易察觉的呼吸,看着他有点困顿的睡颜,就真的觉得都不重要了。
 ·只要他在就可以弥补·不管多大的错·· ·☆、第一百零九章 老房子起火· ·闷油瓶这一觉睡了有十来个小时,吴邪都下床了,他也没有醒。
吴邪就看着他的睡颜,心里愧疚横生·· ·等闷油瓶醒了,两个人腻歪了一会,吴邪举着他的手,问道:“怎么伤的”· ·闷油瓶道:“墨脱的山路不好走。”
 ·吴邪笑道:“小哥,我又不是你亲生的,你还怕伤害到我吗不用这么护着·”· ·“我也不是·”闷油瓶淡淡道。
句子太缩略,吴邪也能听懂,我也不是你亲生的,所以谈不上什么伤害·又道:“我也不知道什么叫做伤害·”· ·吴邪就接道:“那也没关系,至少告诉我我都说了些什么。”
也没去缠着他,而是直直看着他,往常这种时候吴邪会以柔克刚·· ·闷油瓶道:“过去的事何苦纠缠我没有离开就不作数。”
意思就是算不上伤害·· ·事情就是这样,闷油瓶越是不说,吴邪就越发执着,而执着就代表太在意,太在意闷油瓶就认为更不应该说了·两人其实都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是没办法,都是有主见的男人,天生不是同志,就很难有一方妥协。
 ·吴邪心里乱糟糟的,找个借口溜了出去·闷油瓶没有阻拦,知道他是一定要这么做的,干脆由着他,反正都串通好了·就找了安排好的司机开车拉着他去,自己也没跟着。
上车吴邪就打电话给胖子,胖子压根没接,吴邪咬牙切齿·· ·又找小花,小花脑子一转道:“你记得我的时候,我也刚到,你是神经兮兮的,不认识我们俩,你看到我的时候,也许是由于怀疑,就更不怎么说话了。
至于你和张起灵都说了什么,你还得问他·他当时的状态的确不大好·”· ·小花心想你这魔王我哪招架得了,还是留给哑巴自己处理吧,反正你可嗑不住哑巴。
我怎么会知道你们两口子要闹哪一出·· ·吴邪知道小花打太极,有点急躁,就去了瞎子的铺子,见了瞎子就道:“我们俩可能要离开北京了,养病,你还有什么没交代的,最好坦白。”
 ·瞎子一听,知道他是想问他说的话,决定直接把火力引开,笑道:“既然你要离开,那有件事告诉你也无妨·但是你听了可能会别扭·”· ·吴邪不耐烦道:“这可不像你,快说。”
 ·瞎子摸了摸下巴道:“我其实和你是没什么感情的·”说完就看了看吴邪,似笑非笑·· ·“你想有”吴邪扬眉看看他,还调侃道。
 ·“我之所以在沙漠帮你,告诉过你是欠吴三省一个很大的人情·其实不完全是,还有一个原因,是为了哑巴·”· ·吴邪听了心中一惊,吃不准要听到的是什么。
 ·瞎子道:“我和哑巴其实有点渊源,五十年代左右,我们在德国相遇,背景你大概知道·这件事哑巴可能不记得了,我们都在那里学东西·”· ·瞎子点了颗烟继续道:“我从小被伺候大的,谁见我腰都弯几分,哑巴那种没人味的样子,特别让我注意。
而且他学什么都比别人悟性要好,相当惹眼·只是根本没法相处·”· ·吴邪心跳开始加速,表面不动声色,也点了颗烟,掩饰一下内心波动·· ·瞎子当然能看出来,逗他道:“别紧张,但和你害怕的差不多。”
 ·吴邪马上就道:“别他妈涮我·”隐隐感到师傅要变情敌了,脸色不好看起来·· ·瞎子咧嘴笑了一下,道:“平民的气量就是小。
我绝对单恋,而且纯属年幼无知的错觉,哑巴都不知道·”瞎子说的竟如此直接,吴邪心说你也不害臊,有点忿忿·· ·瞎子看他的表情,笑出了声道:“因为我的身手也不错,我们一起下过斗,合作过很多次。
我开始和你当年差不多,总想找机会和他套近乎,后来终于明白了一件事,他确实很难和其他人在一起,更不可能喜欢上我·”· ·吴邪不屑哼道:“废话。”
 ·瞎子也不理会,道:“因为他其实很不喜欢他自己,不喜欢他自己的一切,不管是他的命还是他自身的一些问题·而我和他其实很像,像他的另一个极端。
所以,他不可能喜欢任何和自己相似的人·可你不一样,这股子轴劲儿,就像山火,没有章法,倒把那座老房子点了起来·老房子起火,就没法收拾了·”· ·吴邪沉默着消化着这些事,瞎子正色道:“好好待他,最好的方式就是你自己正常点。”
 ·吴邪想了一路,突然茅塞顿开,他终于明白的瞎子的话的含义·回到家,闷油瓶大概知道吴邪去干什么了,但是没问·吴邪一张口,说的居然是:“小哥,我们去海南住一段时间吧。”
 ·闷油瓶坐在沙发,看着他没说话,吴邪道:“我知道你也喜欢那里,只有我们两人,暂时远离这所有的一切·”· ·闷油瓶愣了愣,不知说什么好,这无疑是他也想要的,和心爱的人远离尘嚣不问世事,神仙眷侣一般。
不过这转变也太突然了,难道自己猜错了吴邪是去找心理医生了· ·吴邪已经走上前去,也倚在沙发扶手,环住了他道:“我不知道我都做了些什么,就当补偿给你,也是治疗我的病。
你不想让我知道的,就没必要执着·你说的对,现在才最重要·”· ·闷油瓶沉默了好长时间,吴邪都以为他又要睡着了,他才终于道:“吴邪,你曾经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回来会留下。
现在我想告诉你答案·”· ·吴邪搂着他的胳膊有点僵,没说话,闷油瓶想说很多话的时候不多,吴邪就不打算插话了·· ·闷油瓶也没去看他,道:“我曾说,自己就像个幻影,世界在我的眼里是没有温度的。
上一次你病的时候,我回到了巴乃,把和过去有关的所有东西都沉入了湖底·因为是新的开始·”· ·闷油瓶顿了顿继续道:“我活了太久,也忘记了太多事,但只有你,让我终于知道了世界的温度。”
吴邪的胳膊有点间歇抖动,还是尽力控制住了·· ·闷油瓶感觉到了,这次却铁了心打算说到底:“在长白山,我真的以为那就是我的终点·但是我还是有了私心,尽我所能活着,只想见你。”
 ·“其实我曾经幻想,我会不会在一切秘密终结之后,也过上和平常人一样的生活·但我终于发现不能,不是因为我的长生,而是因为我发觉如果想要做到,必须有你。
你有一种力量,这种力量一度让我难以招架,但是却有了活着的期盼·”· ·“我不知怎么说才恰当,也不明白怎样才能让你感受到,但是我知道,这一生只能是你。”
直到说完这句,闷油瓶才侧过脸看着吴邪·· ·吴邪已然心房震颤,带着满脸笑容,视线却有点模糊,往死里搂住他道:“我这辈子捡到最大的宝贝,就是你。”
 ·闷油瓶依然盯着他道:“所以吴邪,不要再对我没有信任感,有我在你要释放你全部的安全感·我只想你答应我一件事·”· ·吴邪笑道:“你要我的命都会给你,一万件事都能为你做。”
 ·闷油瓶伸手去摸了下吴邪的脸颊,道:“答应我一定要好起来·”· ·吴邪怔怔看着他,然后死死点了点头,拼命压住了几乎要潸然的情绪,翻身把这个外表坚如冰,内心却柔似水的男人紧紧裹在怀里,柔柔地吻了上去。
 ·“我答应你,小哥,为你,我什么都做得到·”吴邪在闷油瓶的耳畔轻声道·· ·☆、第一百一十章 你· ·吴邪觉得闷油瓶回来以后,自己的情绪就像无知少女,闷油瓶的真心话总是能让他变得越来越善感,动辄就有想哭的情绪,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胡闹读取费洛蒙导致的。
 ·可是闷油瓶真的说出了埋在心底最深的话,可见这一次他有多伤,有多怕失去·闷油瓶明明是那种为你去死,最后只会说“再见”的人·如此淡然的表白,深刻的感情,最后要的仅仅是一个健康的正常的伴侣。
· ·于是真有了感觉,世上所有喘气的生物都反对又能怎么样这个人值得拼上一切去守护·这情绪简直又变得混乱,吴邪闭着眼睛吻了不知多久,甚至已经感觉不到还在吻着,他的脑中竟然全是闷油瓶那极度焦灼几乎要死心的表情,。
 ·吻着这个人,竟然脑中还想着这个人,真够不可思议的了·他说要他释放所有的安全感,可这个人这么美好,安全感就真的很难建立·不过这个安全感不是怕他离开,是怕自己不够好。
 ·闷油瓶的鼻息轻轻扑在他的脸,吴邪又有了那种极端的念头,仿佛一起活着,无论什么方式活着都无所谓,再苦再累都无所谓,但是想平和幸福地死在一起·· ·想到这里,吴邪才舒了口气,端详起闷油瓶来,只是呆呆看着,反反复复用手指轻轻抚着他的腮和下巴。
闷油瓶感到他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闷油瓶有点痒,头轻微动着,问:“你是说要彻底搬走”· ·吴邪带着老谋深算的笑,道:“从上次去过海南之后,我就在想这件事了,这么长时间一直在运作,现在直接可以入住了。”
 ·闷油瓶有点吃惊,似乎想说什么,但是酝酿不好·· ·吴邪看他的表情并不松弛,道:“很介意住在哪吗”闷油瓶摇摇头,还是没说话。
吴邪起身,已经压得人太久了,沙发都有点抗议了,发出咯吱声,坐起来也还都是歪歪扭扭·· ·“这处房子打算卖了,在海南住一段时间,给自己放个大假。
然后,我似乎要回到自己的本行了·也许说不定谁是谁的老板呢·”歪头看闷油瓶,搂住他的脑袋啃了下他的耳朵·· ·闷油瓶看着地面,吴邪又道:“是不是觉得太漂泊了小哥,我一直想知道,什么对你来说才是个家我说要带你回家,一定要是你想回的家。”
 ·闷油瓶抬头看他,面无表情道:“你·”· ·吴邪都没有惊讶的缓冲,立即就投降了,脑袋一下子抵在闷油瓶的肩膀,轻轻撞着,道:“喜欢死了。
真是让我喜欢死了·”· ·很多人会矫情地说:“你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可闷油瓶只一个字就是所有的精华·汉字有了最本真的含义,只是因为是你。
 ·闷油瓶觉得和吴邪相处的过程中,吴邪的有些行为真的很蠢,比如现在这莫名的投降·但是蠢也是吴邪,是吴邪就喜欢,又想起了他以前的一些蠢样子,闷油瓶竟带了一丝笑容。
 ·吴邪抬头一见,手指戳他脸颊,道:“笑起来这么好看,还偷着笑·以前你笑的时候,好像都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 ·“嗯。”
回答的时候又面瘫了·· ·“你对别人笑过吗”· ·闷油瓶摇摇头:“我身边没有别人·”· ·“那我这个别人能让你笑一个吗”说罢食指伸进他的嘴角,勾着,闷油瓶嘴往一边咧,面无表情看着他。
 ·闷油瓶被他扯着嘴角,也没笑,大着舌头问道:“猪吃气物行吗(租出去不行吗)”· ·吴邪听乐了,问道:“不舍得这是你的经济头脑会帮小爷赚钱了”这才放开他的嘴角,闷油瓶嘴里都汪了一滩口涎。
 ·闷油瓶闭了闭嘴,咽了口水,道:“不是·瞎子……”· ·“喂我可问过他,他不想住在这,一点也不喜欢楼房,你怎么这么关心他”吴邪想起瞎子的话,还真有点不爽起来。
确实问过,瞎子一百个不同意·· ·“不是,他对钱没有概念,好骗·”闷油瓶淡淡道·瞎子家底殷实,但从来不露,闷油瓶倒挺好奇他的钱都藏在了哪,自己是因为记性太差,那么瞎子呢· ·吴邪“咳”了一声,赞道:“这才是亲两口子。
不过还是算了吧,这人的租除了你谁也收不上来,秀秀都快赔死了·你还得跟哥哥我风流去呢,哪有空管这些杂事·我可不想蒙受或有经济损失·”说着像做了什么好事一样看着他笑。
 ·既然搬家是头等大事,就开始收拾房子,虽然很想那事,但闷油瓶觉得让吴邪做一点实质性的体力活动好点,现在的吴邪做那事他也容易想东想西,就诱导吴邪以搬家为先。
 ·这几天的事流水账一样,忙着把各种衣物和书都给打包,邮寄到海南的房子,那边有人接收·· ·吴邪打完包蹲在地上,擦着汗问旁边搬桌子够东西的闷油瓶:“小哥,你对新家也没有好奇,虽然我重要,但对房子本身一点点想法都没有”· ·闷油瓶转过身来,看了看吴邪,盘腿坐在地板上,喝了几口水,想了想道:“在山上,植物茂密。
至少两面能看到海·需要开车一段时间才能到达闹市区·有自己的院子、车库、花园,周围有栈道,独栋别墅·”· ·吴邪张着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全中。
闷油瓶道:“猜的·”站起身又要忙别的去·· ·吴邪就地干脆去抱闷油瓶的腿,考拉一样,问道:“你怎么猜到的”· ·闷油瓶无奈地低头看他,道:“觉得你会喜欢。
恰巧我也喜欢·”说着去抓吴邪快要抵在他腿间的手,吴邪的手就又向上挪了挪,正中靶心·闷油瓶眼睛一亮,吴邪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眨眼的功夫手腕就被宽胶带缠上了。
· ·第二天吴邪对来帮忙抬东西的王盟说,想办法把这房子卖掉,一定要找一个缺心眼的买家,因为卖房子四分之一的收入会给王盟,让他愿意留在这就留着,不愿意把酒吧转手,回杭州买房子娶媳妇。
当然酒吧转手的钱不归王盟·王盟乐得表情就像个吊死鬼,差点背过气去·· ·忙完把伙计们都打发了,房间最后几乎只剩两张大床了,两个人拥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发呆。
床最后留给瞎子,没想到瞎子倒乐颠颠地表示收了,说诊所要提高硬件设施了·· ·“是不是该在这个房子好好滚一回”闷油瓶眨眨眼睛看看他,吴邪又笑着用魅惑的声音道:“这里可是你失去童真的地方。”
说着就伸手在他的臀瓣撩动·· ·闷油瓶眼梢一挑,淡淡道:“不然你也把你的也留在这”吴邪还没等反应,闷油瓶双手压在他的肩膀,一捏,吴邪整条手臂都麻痒,使不上力气,闷油瓶一下子就把他压到了身下。
 ·吴邪心里咯噔一声道:“小哥,你不是玩真的吧”· ·闷油瓶眯起眼睛看他道:“这种事情有真假你做过假”· ·吴邪马上没话了,看着闷油瓶的俊脸慢慢贴近。
 ·☆、第111章 下一站· ·吴邪原本不安的情绪被闷油瓶一记热吻全部冲散,唇一接触就燃起来了一样,闷油瓶竟然也能吻得如此激烈,开始还是力道很重,但是是缓慢的,后来就开始狼吞虎咽一样,在吴邪的口腔来回冲撞。
 ·闷油瓶的舌头居然能横着卷起吴邪的舌,非常奇特的感受·他的吸力自然也不一般,但是绝不会像自己那样会把人吸到痛·竟然都这么恰到好处。
 ·心脏像被羽毛反复撩到,痒到发痛一般,心脏和下bling体才是一路的吧,不然为什么心一动,不安分的二两肉也动,下bling体已经极度肿胀了·似乎久违的那种两根坚硬的摩擦的感觉又回来了。
 ·吴邪紧搂着他,撩开他的衣服,在他的身体来回抓着,伸到闷油瓶的内裤去摸他的臀,闷油瓶伸臂向后抓住他的手腕直接按在床上·· ·吴邪还闭着眼睛享受着闷油瓶的热吻,另一只手还去捏,又被制到床上,这下睁开眼看着他,闷油瓶停止了亲吻。
 ·吴邪看看他有点消瘦的脸颊,这几天竟然还没有养胖,轻声道:“继续,小哥,我可以,我知道你想那么做·”伸手捏他下巴向自己拽·· ·闷油瓶看着他也轻声道:“但是你不想。”
 ·吴邪愣了,但当然会被看穿·笑道:“这真的没什么,我只是有点怕而已,这是对未知的正常不安,你不会让我受委屈的·”· ·闷油瓶摸了摸他的额头,道:“等到你心甘情愿的时候,我不想勉强。”
 ·竟这么温柔,这么善解人意·吴邪紧紧搂了他两下,道:“我进入你的时候,你也不是心甘情愿的,是你在迁就我·”· ·“所以,我不想你也那样。”
说完闷油瓶身子好像就软了,“像一开始那样·”默认了吴邪可以做狼性的事·· ·吴邪知道闷油瓶是这样的人,一旦他那么想了,自己很难通过什么方式给掰回来或者软化,但是心里又觉得自己有错,产生了种无法形容的心情。
 ·这么多天积累的所有欲望已经被牵引,就再也无法压下去·这一病对他们俩来说就好比过了好几年,生理的需求完全占据了上风,再也没有去想其他,没有感慨唏嘘的时间,有点疯狂地做了好几回。
 ·好比亲吻有时就能化解一次争吵,带来一次挽留,做爱有时就能带来快乐和能量,这能量也许能够照亮两个本来对人生没有什么期许的人的生命·· ·这间房子,太多回忆,但回忆永远没有最美好的,最美好的,永远等着他们去写,除非到死亡的那一刻,否则永远没有“最。”
 ·他们都是只能向前走的男人,不会停下,对于爱情也一样·从没有足够的时间给他们感概·前半生苦已经比乐多太多,后半生有人与自己一起扛,没有理由不追求快乐。
 ·所以,对这个房子,是相忘于江湖·· ·最后在这个屋子的中间,紧紧拥住,然后一个无比绵长悱恻的深吻·· ·“下一站了。
再见·”吴邪在关灯之前对着屋子在心里说·· ·动身去了海南,吴邪不会笨到去住那些海边看似光鲜实则隐患的地方,而是熟知这里最适合居住的地方。
 ·和闷油瓶说的一样,需要驾车抵达,关上车门的刹那,心情立即变得轻如云,薄如叶·神雕侠侣一样的日子,· ·一路的风景真让人满眼生花,这条路即使有车辆,也是以很慢的速度前行,都被风景魇住了。
 ·吴邪慢慢开着,一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时不时和闷油瓶十指交握着,一路没怎么交谈·这把年纪总不至于和老婆度个长假乐个半死,心里已经煮饺子一样表面也没有气泡。
 ·但是要不是闷油瓶提醒他要注意安全,他简直都恨不得让闷油瓶给他口了·· ·他车里放着CD,全都是经典情歌,时不常地跟着哼几句,放到那首他们的《我愿意》,关了CD,清唱给闷油瓶听。
 ·还是这么打动人,独有的带点沙哑的颤音,代表着他们这段感情交杂的所有沧桑·· ·这下子闷油瓶用力回握着他,吴邪知道这首歌对他们的意义,两个人回忆真是太多了,唱完吴邪问:“我唱歌好听吗”· ·“比胖子好听。”
闷油瓶道··· ·吴邪听了啪啪拍他大腿,笑说:“我只比他好一点点这是你最高评价”· ·“我不懂。”
 ·“那就说你喜欢不喜欢吧·不说也行,喜欢就在我脸上亲一口·”吴邪说着指指自己的脸·知道闷油瓶不会那么做·· ·但他又猜错了。
立即脸上真的被个柔软冰凉的肉团啄了一小口,虽然就像是应付·· ·吴邪吓了一跳,旋即惊喜看着他,这一相视,闷油瓶竟然也憋着笑了,带着一点羞涩,用手背遮住半张脸,转向窗外看着。
 ·吴邪也不继续看他的脸,笑着一咬嘴唇道:“还没到还没到,为什么还没到”双手把着方向盘,手掌拍了方向盘的边缘,加快了速度。
· ·山坡很缓,一路上这座山隔三差五有栋别墅,都不太容易发现·三亚自然是土豪的聚集地,但这个层次的土豪,都不太会张扬了·· ·但见到实物闷油瓶有点呆住了,和他说的布局差不多一样,但他们毕竟是做这一行的,对风水什么的习惯性地非常敏感。
 ·房子看似外观并不显眼,甚至比其他的别墅小了点,简约了点·· ·可是吴邪这一栋从风水上讲,有点令人震惊了·房子坐北朝南,左边有流水,为青龙,右边有大道,为白虎,前面有人造水塘,为朱雀,屋后自然是丘陵,为玄武。
竟占尽了吉相·周围没有障碍物,围墙外有阔叶植物·· ·这样的选择简直不是霸道,而是充满了野心·这种全都要的风水简直是帝王的做派,闷油瓶环视了一圈,回过头看吴邪,吴邪挑了挑眉毛,几分得意。
 ·闷油瓶不是女人,需要自己送个大房子当做惊喜,而且和张家的房子比起来,这充其量也就是个模型·· ·所以自己打开门,拖着闷油瓶的手,回头微笑道:“欢迎回家。
或者叫做城堡·”真正的二人世界,当然除了城堡没有更恰当的称呼·· ·闷油瓶任他牵着手,静静看着他,表情淡然,但眼神却清亮诱人,阳光下他的皮肤白皙发光,英俊异常,吴邪啧了一声笑道:“王子殿下。”
 ·☆、第112章 ANGEL· ·“那你呢”闷油瓶边进门边问了一句·· ·吴邪一把揽过他的腰,严肃道:“我一介草民,唯一的权利是可以干王子。”
 ·闷油瓶听了也不理会他,环顾屋子·吴邪伸着脖子要亲他,玄关上摆了一些紫砂壶、佛像之类的,闷油瓶怕吴邪乱来倚倒,一只手张开,按在他的脸上。
 ·吴邪不是一个多奢华和面子工程的人,但两个人由于爱好有相似,又懂得风水古董,整个房间的布局自然可着两个人的心·一些价值不菲的东西摆在里面,看起来也简单大方低调。
 ·唯独一点,可坐可躺的地方到处都是,沙发、靠垫、座椅、虎皮,闷油瓶几乎瞬间就想到了赤裸的两人在这些地方*合的样子·心理寒噤·· ·吴邪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知道闷油瓶对这样的事没有挑剔一说,就道:“检阅下寝宫,殿下不满意可以返工。”
说着往楼上指·· ·闷油瓶走上楼梯,吴邪等了一阵才上去,伸手就去推他屁股,把闷油瓶烦的不行,挡开他的手,快步走上楼去·· ·卧室的床太大了,床的对面还有个可躺的沙发。
闷油瓶要去看浴室,被吴邪一下子拖住,双腿把他的腿夹在中间,逼到墙边贴着·· ·吴邪的舌头一长驱直入,闷油瓶突然就三点都被电流刺到一样,嘴里呻吟了一声,接着熟悉的酥痒就在他的身体乱蹿,他的身子就软了。
这一声吴邪也一哆嗦,但是更加激烈地热吻·· ·因为都知道这是一个想多久想多都可以尽兴的假期,这种极度放松的心理导致的是彻底放开的情欲·闷油瓶所有天性中的矜持和隐忍,都被这种轻松冲淡。
 ·吴邪的舌在他口中肆意翻腾,发出极其诱人的水声,他不但配合着还伸手去解吴邪的衣服和皮带,吴邪吻的当口,还喘息着说:“这段时间你是专属于我的宝贝。”
 ·闷油瓶扑棱着眼睫,似有几分脆弱,脸颊轻易就绯红,清澈的瞳仁竟还是透着不经世事的气息,一瞬间吴邪有种自己要欺负他的感觉·· ·但是这种表情对现在的吴邪来说不是不忍亵渎,而是更想要彻底的欺负,吃干抹净。
所以看见闷油瓶这幅表情,吴邪觉察到下体已经胀到发痛·· ·吴邪突然蹲在地上,三下五除二解开他的裤带,牙齿咬着拉锁,眼睛盯着闷油瓶,一点点拉了下去,闷油瓶居高临下看着他,身体不自然轻轻扭了两下。
 ·吴邪看到那同样肿胀的家伙几乎冲到自己鼻尖,颇有点雄伟,干脆连裤子带内裤一起一把拽了下来,闷油瓶道:“不行,还没……”· ·话没说完吴邪已经把坚硬的**一口含住,闷油瓶身子一抖,轻声“啊”了一声,把没说出口的“洗”字吞了回去。
 ·吴邪的口活已经炉火纯青了,含糊说了句:“傻,我可不会嫌弃你任何东西·”闷油瓶完全没有回应的精力,血液全部涌在了顶端,身体不自觉地向前了一点。
 ·吴邪的舌头夸张地在他的顶端舔弄,眯着眼睛看他,手也向自己的下身摸去·闷油瓶头一次迷蒙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一直没有离开,这样实在比躺着看的时候更为刺激,男人哪有不喜欢这种臣服式的服务的沉溺在其中,心脏变轻一样。
 ·吴邪赤裸裸的情欲全在他野兽一样的眼中,往常闷油瓶会觉得这太灼热,但是今天却就是躲不开,吴邪在顶端细小的孔穴用最灵活的舌尖飞快缠弄,还用力往里探,以至于闷油瓶都有点痛,但是却也没有制止他,因为连自己轻轻的呻吟都制止不了了。
 ·**被吴邪火热柔软的口腔套弄,带来的紧致感使男人最原始的渴望喷发几乎要喷发,加上他那副不断堆积的情欲和虔诚混合的迷人表情,看着自己的**青筋暴跳,近乎红肿地被吴邪的口涎沾到已经滴水,心中战栗,头一次双手从吴邪耳后扶住他的后脑。
 ·闷油瓶自己动着臀部,一下下主动攻击着吴邪的口腔·吴邪不由得咧嘴笑了,这一笑嘴巴扁了就差点咬痛他,闷油瓶吓了一跳,差点要缩回身体,吴邪双手卡住他的臀部,使他身体又向前顶。
 ·被紧紧含住的美妙感觉使闷油瓶又进攻了起来,顶端已经抵到吴邪的喉咙,再深入一点,看看吴邪的脸都几乎全被自己浓密的毛发遮挡住了,毛发上都带了水渍。
 ·闷油瓶一下子仰起了头,闭着眼睛,加快了速度,完全沉溺在这种主动的快感之中,吴邪鼻息十分粗重,都快被闷油瓶堵到窒息,但他不能发出声音,因为一旦那样他就会停。
 ·他再不想让这男人受一点点委屈,也不想他处处为自己着想,他好不容易这样放开自己,必须尽自己所能给他愉悦·· ·吴邪的脸已涨红,闷油瓶毕竟还不太懂这种主动的恰当。
吴邪虽然已经很擅长为他深喉,但是这样被狠狠撞击,喉咙还是容易不适应,几次差点想吐·· ·但是闷油瓶第一次这么做,时间有点短,当他意识到自己要射*的时候,突然低头看了吴邪的脸,才发现吴邪似乎憋到一样,忙抽了出来。
 ·吴邪这时却很快又含了上去,他太了解闷油瓶的身体,几下就让他到了发泄的边缘,最后吴邪伸手去套弄,闷油瓶的一枪浓稠随着他绵软的急促的呻吟,滴滴答答落在吴邪的脸上,吴邪甚至还张了嘴巴。
 ·直到结束,闷油瓶才终于头靠在墙壁闭了闭眼睛,然后也蹲了下去,还有点不确定的语气问吴邪:“我刚才,是不是……”· ·吴邪脸上还带着*液向下巴滑落,擦了一下,笑道:“显示出了贼子野心。”
 ·闷油瓶是想问是不是表现很糟糕,他又说不出口,吴邪把这个顾虑搪过去,换来了美人一笑·· ·在卫生间又滑腻腻抱在一起,闷油瓶以为在浴室又要被他办了,没想到吴邪只是摸个不停,吻个不停,道:“你刚才叫得比以前声音大。”
 ·捏起他的下巴,道:“说,被我口*舒服还是自己动舒服”· ·“被你·”闷油瓶看着他,照实回答。
因为吴邪的喉咙也会技巧,而闷油瓶主动,心里的满足感更多一些·· ·“很好,还是小爷伺候你吧·”闷油瓶不置可否,吴邪说着竟真的像伺候他一样,莲蓬冲洗闷油瓶的头发。
 ·闷油瓶从来也不矫情,任他给冲洗,甩了下脑袋,水珠在飞,衬着那张俊脸,看得吴邪一怔,可他是真的搞不清楚自己对吴邪是多诱惑·· ·吴邪匆忙洗了洗,旋即扯下了大浴巾,闷油瓶这下子自己裹起来擦了擦,以为要去卧室,吴邪却把他带到书房,狡黠看了看他。
 ·书房有宽大的地台,铺上榻榻米,原本放了矮小的方桌和蓬松的靠垫,是两人用来喝茶晒太阳或者小憩的地方·· ·不用吴邪说,闷油瓶就把地台上的摆设都移到地上。
 ·刚转过身子,吴邪就猛地一抱,道:“这么懂事·”就一把拽下闷油瓶搭在腰间的浴巾,也解开自己的,顺便就铺在地台上,猛地打开落地窗的窗帘。
 ·阳光太好,还有一角的阔叶植物投下的影子,闷油瓶坐在地台,慢慢被吴邪一直吻倒·· ·闷油瓶的脸恰好被树影遮住一些,不至于让他觉得刺眼,吴邪看着这人白到几乎透明的皮肤,已经快要退散的纹身似乎也变得浅淡了起来,只有黑发黑瞳和浓眉点缀,实在宛如天使。
 ·天使准确不准确,已经不知道,只知道永远也吃不够·· ·☆、第113章 王国情事· ·吴邪甚至没有好好吻他的唇,直接含住了他的耳垂,动动嘴发出咀嚼的声音,吴邪嘴里轻哼,闷油瓶觉得这一侧的耳朵像剥离了身体一样,酥痒难耐,甚至半个身子已经绵软。
 ·吴邪在在耳廓攻陷,闷油瓶清晰听到吴邪啃噬的声音,似乎还有点像昆虫扑腾翅膀的声音一样,所以不但极其情挑,还像被飞虫惊扰了一般·· ·闷油瓶的耳朵比想象的柔软太多,证明他并不像想象的那么强悍。
一会他的耳朵都快羞成玫瑰色的了,不时颤栗·· ·吴邪现在可以肆无忌惮在他身体留下痕迹,脖颈感到一阵阵叮咬的微痛·其实他喜欢自己的身体上有吴邪的痕迹,很难消退如同两人难冷的情欲一样。
当他自己看到吻痕,就如同听到吴邪在说:“真想吃掉你·”一样·· ·吴邪折磨他的两个小肉粒,啜吸捻弄,很快变得肿胀嫣红,闷油瓶的呻吟让吴邪更兴奋,爱不释手。
这个过程他竟也在盯着看,看着比闭眼感受更刺激,但是吴邪一抬眼,他却移开目光,闭上本来微张的唇·· ·吴邪道:“怕什么世界就只我们俩。”
闷油瓶也不答话,目光又落在吴邪脸上和他对视,脸上还带着点羞涩,但终究还是有变化的·· ·闷油瓶坚硬的**贴在吴邪的小腹,吴邪感觉到那顶端渗出了体液。
他顺口就道:“你湿了·”他故意这么说出口,吴邪一旦放开那也是可以算作资深流氓的··· ·与此同时自己的物件也抵在闷油瓶的大腿内侧,蹭着也更要命。
吴邪还是忍住直接进入的冲动,让他翻过去为他扩张·吴邪诱导他做出自己喜欢的姿势,闷油瓶看了看他,真的半推半就地那么做了·· ·*口的颜色在光天化日更为浅淡一样,自然更诱人。
吴邪也受不了自己一看到他这个样子身体就有点发抖·· ·唇舌对这敏感处的飞快进攻使闷油瓶根本跪都跪不稳,反而像是在刻意扭动,这画面太色情·他嘴里的声音听上去简直撒娇一样,颤而细,而且连绵不绝,听得吴邪腿软,甚至要耳鸣似的,下体却坚硬浴火一样。
虽然很想继续逗弄,但自己的**顶端已经没完没了湿漉漉的了·· ·于是几乎是心烦意乱挤了一堆润滑剂,连他的臀都沾染了大半部分,两指几乎转着探入其中,道:“刚才那么骚。”
没有完全没入,找到他甬道的敏感点,他一阵阵打颤,肌肉紧绷,想喊竟然都喊不出来,汗水顺着股沟滑落·· ·真受不了,看多少次都受不了·· ·吴邪让他仰面,抓住他的一条脚踝,骨节分明,就像没有肌肉一样,反正比起吴邪的是要纤细许多,一手就能合上了。
 ·把他的腿驾到自己一边肩膀,就一下子插入,闷油瓶整个腰臀都弓了起来,眉头都皱了起来,“呜”了一声,这样进入太深,角度是偏的,有点痛·· ·“疼吗”吴瓶没邪忙问,就没动,闷油瓶说“不……”· ·吴邪身子扭了一下动作轻了点,随着他的律动,带着有节奏的喘息,还道:“被小爷睡了那么久了还是口是心非,弄伤你这几天就趴着养伤吗”· ·闷油瓶听了看着他,犹豫道:“有一点。”
 ·吴邪道:“这才对·现在呢”· ·“好了·”好了就是特赦,吴邪可以放开去做·· ·吴邪抽出了一点,在闷油瓶体内最敏感的区域轻轻磨着,轻声问:“是这吗”闷油瓶自然不答,他自顾自道:“不说那我反复试。”
 ·换着磨了几下,闷油瓶火热柔软的腔内就开始一下下咬他,越咬越紧,身体也跟着抽搐起来,脸已涨红,快感从体内直冲击到他的指尖,感觉手指和脚趾都在不可抑制地蜷缩,但是地台却没有让他可抓的东西,朝吴邪伸出手臂。
· ·吴邪听着他“嗯嗯啊啊”低叫,本来就已经很受不了,现在看着那副被欲望吞噬而有点扭曲的脸,竟然向他伸出手,加上迷离的眼睛就像在说“我要”一样,一把死死握住他的手,结果就被闷油瓶用力掐住。
 ·吴邪看了头皮一炸,似乎不敢相信这男人会这样释放自己,紧抓他的手道:“伸手要什么要我狠狠操你”· ·闷油瓶也不答话,面红耳赤,嘴里含混呻吟,已经闭上眼睛,感受着令人近乎失去意识的奇异快感,自己现在的样子自己清楚,效果似乎像有些盗墓的说的那些异域的一样。
 ·原来性是这种感受,原来人追求的除了不死,还有这种快感,可是只有活着才能有更多享受这种快感的机会,所以活着真好·有吴邪真好·· ·想着吴邪却抬起他另一条腿,把他双腿都架在肩膀进入,这样显然*口就更紧。
他的胸口纹身、吻痕、汗珠都叠在一起,插入一下,他的身体就有轻微的起伏,脖颈时不时绷得笔直,吴邪感觉到他的腿也随之一阵阵僵直一样·· ·不由把他的腿向下折,闷油瓶的腰都悬空了,双腿大开,吴邪按在他的腿弯,自己下体简直快被他夹到不能动一样,想坚持越来越难。
 ·吴邪咬着牙道:“这么……紧……”看着闷油瓶的*器也急坏了一样,几乎跳动着·这种姿势似乎不够亲密,他要的是近距离感受到他的气息。
 ·吴邪没有抽出来,搂着他的双腿一压,使他成为侧躺的姿势,吴邪自己也侧躺着,这下子可以搂着他的腰肢,精巧的耳廓就在自己嘴边,清晰听到他的喘息,终于有了主战场的感觉。
 ·闷油瓶的臀够翘,自己的胸身体很难和他的背完全贴合,吴邪一条腿缠着他的胯骨,边动边揉着他的臀,发觉已经津湿一片,摸到一手白浆,润滑剂和他体液的混合很粘腻,那令人脸红的肉体摩擦声和撞击声也格外清晰。
 ·吴邪吻着他的脖子和肩背,手移到他的**,套弄起来,吴邪感到怀抱的这个身柔的人更加缩紧肌肉,气喘吁吁道:“你后边会咬人,都快把我咬疼了·”· ·闷油瓶没空理会他,吴邪又道:“再咬我一下。”
 ·“唔~~~~~”吴邪长长呻吟了一声,身体一哆嗦,因为闷油瓶真的“咬”了他一下·· ·吴邪这下子去捏他脸颊,抬起点身子伸头去勾他的舌头,狠狠吸了他的舌头,然后才松了口,非要盯着他的眼睛,道:“无师自通,祸国殃民。”
根本无法判断闷油瓶是真的听了话还是纯粹的生理反应,他的眼神还是迷蒙·· ·这样的眼神就足以让吴邪心动,深深浅浅地动作,能根据他的每个细微的反应调节自己的节奏和力度。
这份和谐也真是出乎意料,没想到他们的默契不仅是在思维上·这种和谐闷油瓶一定也觉得不可思议,所以也越来越投入其中·· ·吴邪知道他的变化,也不说破,尽自己所能满足他就是了。
这是双赢的买卖·· ·这个只属于他们的王国太安静了,安静到真的什么都不想再想,只想天荒地老直至全部虚无·这种只有两个人的世界,不必再有任何顾虑,虽然在做着的事,却透着几分圣洁一样。
宛若天堂·· ·吴邪有点暗笑自己,做就做,非要往高洁的地方镀金,不由抱紧了怀中人,他猫一样的呻吟声让吴邪听着耳朵发痒,把脸埋在他的肩窝,轻轻啃咬着他的皮肤,加快了动作。
 ·他嘴里唤着:“小哥……小哥……”声音太抖,闷油瓶也听得心乱,浑身燥热,吴邪握住他的**,没轻重地套弄,闷油瓶的身体不断扭动着,能紧贴的皮肤都紧贴着,汗如雨下,吴邪更加不能放过他,这样就都到了高潮。
 ·吴邪抱着他悄声说些有的没的情话,也不管一身的汗水轻轻抚摸着,阳光太好,周围太静,不是累,闷油瓶舒适得有点昏昏欲睡,吴邪也没让他去洗一下,地台很硬,让他去卧室睡,闷油瓶懒洋洋的不想动。
 ·吴邪就趴在他耳畔道:“不起来我就把你抱进去·”闷油瓶这才有点不情愿似的跟他走,吴邪看着直想笑·· ·☆、番外· ·“你上次说要来墨脱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吴邪在到了墨脱的喇嘛庙之后,问旁边闷头喝酥油茶,一直没有说话的闷油瓶。
 ·“没什么·”闷油瓶淡淡道·当时想说的话,不是过时不候,而是现在和吴邪,感情已经很完美,而且事业风生水起,彼此会相携走下去,再提似乎不再必要。
 ·吴邪翻过他放在桌子上的手,食指按着他的掌心道:“没有也没关系,我倒是有点事·”闷油瓶有点意外看着他,他狡狯一笑,道:“待会你就知道了。”
 ·一会有人敲门,吴邪让进来,一个年轻的喇嘛抬进来一个包裹,是用粗布毡包着的,放到桌子上,然后就作揖离开·· ·只剩两人,吴邪呼了口气,道:“这十年来除了计划,等你,还做了这件事。”
 ·说着解开包裹,里面有一些叠得整整齐齐的被状物,仔细看看,是上好的藏袍,只是太旧·闷油瓶觉得奇怪的同时又感到有点熟悉·· ·吴邪又拿起里面的一个巴掌大的锦囊,闷油瓶觉得有点没来由地心跳加速,吴邪打开锦囊,看到的瞬间闷油瓶就像被利剑击中一样。
 ·里面的一串佛珠和头饰,并不名贵,还有一束乌黑的头发,白缎子系好,尤其那枚松石的戒指,银托的花纹无比繁复,闷油瓶一眼认出了这些东西的主人------来自于他的母亲,白玛。
 ·闷油瓶很难以相信,看着那些东西彻底呆了,他母亲的遗物,那天见到母亲的场景,在他脑中不断翻腾·接着那种难以抵御的痛苦,又涌上他的心头·· ·吴邪轻轻说:“我知道了你母亲的事,觉得你应该会想要留个纪念,所以一直辗转着寻找到了相关的人,终于收集来了这些物品,确实是你母亲的无疑。
你上次很想来墨脱,我猜想事情和母亲有关,擅自做主觉得你需要这些·”· ·闷油瓶还是没有说话,看得出眼睛有点泛红,但还是克制着表情·· ·“你的妈妈也是我的妈妈,这是我们的妈妈。
你送她去天葬,是对她最好的敬爱,但是我想,你会不会需要留作纪念·”· ·没有回应·吴邪又道:“即使你不想,我也想为妈妈做点什么。
这件事征求你的意见,我想能不能给妈妈一个衣冠冢,在一个你满意的地方厚葬,这样我们可以常常去拜会·”· ·想法简直太周全,没有比这些更贴心的了,单找到这些东西就何其困难。
 ·闷油瓶懂得,但当下更多涌上来的是对于母亲的想念和永远的遗憾·身体有点发抖,攥着手指把手掌都掐白·· ·吴邪看着他的样子,从身后抱着他,道:“小哥,难受不用忍,这里没有别人。”
 ·闷油瓶脸都有点微微涨红,但却依然克制着·吴邪松开他,冷着脸怒道:“张起灵,哭天哭地哭父母天经地义,没人会笑你·在我面前都不能随心所欲,何必和我在一起。”
 ·闷油瓶眼睛已经血红,头转向一边,吴邪知道他已难以压抑,接着又柔声道:“别这样让我心疼·母亲也不想看到你这么压着自己的心,她一定希望你快乐,又或者你很想在母亲的怀里哭,用我替代一下吧。”
伸手一下下摸着他柔顺的黑发·· ·没有这种抚摸也许就忍过去了,可是吴邪的这种抚摸就像闷油瓶也曾想过的,母亲的抚摸一样·于是彻底绷不住,他一直以为早已干涸的泪腺,终于有了活过来的感觉。
 ·“如果不想我看到,我这就出去·”吴邪说着直了身子,准备出去,这时闷油瓶却抓住吴邪的手臂,睁着血红的眼睛盯着他,嘴唇发抖,突然一下子脸埋在吴邪的肩膀,一动也没动。
 ·吴邪知道他哭了·他不知道闷油瓶曾经为他淋漓地哭过一回·· ·可是这么强悍的男人,不会愿意让任何人看到·吴邪紧紧搂住他,轻轻摩挲他。
他即使一动不动,吴邪也模糊了视线·· ·不说话,什么都不能说,这是闷油瓶对自己母亲的祭奠·他没曾得到母亲的爱护,所以,他并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怎么做。
他只能无声地想念·· ·可是他毕竟还是有了心,渐渐地轻微颤抖起来·吴邪心疼不已,像哄孩子似的轻拍他的背,不时还摸着他的头发·· ·这时才道:“哭个痛快,小哥,一定是妈妈派我来照顾你。”
 ·闷油瓶就一直这样,生平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落泪·· ·终于为闷油瓶做了一件他真正需要的事情·终于为深爱的人做了一件真正可以感动他的事情。
终于体会到爱一个人,真是可以爱到只要满足他,自己就无限欣慰的程度··· ·肩膀的衣服好几层已经被沁透了·吴邪心中的酸楚也不比闷油瓶少,但更多的,是因着他的伤心而伤心。
 ·良久闷油瓶平静下来,渐渐抬起头,吴邪才小心翼翼捧着他的脸,只看他睫毛洇湿,更显浓黑,有点像涂过睫毛膏的女孩子一样,逗他道:“哭也这么好看,真是不给别人活路了。”
又道:“把母亲安在什么地方,听你的·”· ·闷油瓶坚定道:“家·”杭州是他们的家,母亲要在家门口看着他们过日子。
 ·回到杭州,风水最好的地方的墓葬,数十辆黑色大奔在外面围得水泄不通·这座不高的碑前,站了四五十人,车里还有接应的·连胖子他们也特地过来。
碑字这次是闷油瓶亲自描的·· ·熟悉的人都在,吴邪总不能把心里想的都说了,所以一切都在心里,默默点燃纸钱·· ·吴邪和闷油瓶跪在碑前,磕了三个头。
在场的人都齐齐鞠了三躬,老板和老板娘下跪,所有人就鞠躬九十度·· ·吴邪在对讲机里喊:“来,所有吴家堂口的兄弟,按个喇叭对家母说一声,老人家走好。”
震天的喇叭声,第二次响彻漫山遍野·· ·这时闷油瓶的脸上,终于有了一分明显的释然·吴邪终于心里也松了口气·· ·吴邪挥了挥手,除了他们几个,一些业界的朋友和堂口的人和都纷纷献花,花快把墓碑堆满,然后向他们俩示意之后陆续离开,除了他们几个的坐骑,车都安静地开走。
 ·闷油瓶还是站着,吴邪见状也站着,朝胖子他们使了眼色,他们就走到远处抽烟唠嗑去了·· ·风吹乱闷油瓶的刘海,他突然开口道:“母亲,这是吴邪。”
吴邪一听,错愕看着他的侧影,闷油瓶的表情无比庄重·· ·闷油瓶继续道:“他……是要和我过一辈子的人,他待我比亲人还要好。
我不知道你希望的我是怎么样的,但从前的我一定不是你希望的样子,现在,我过着我向往的生活,我有了这世界上其他孩子该得到的一切·母亲泉下有知,希望也能为我们……祝福,并且……放心。
我们会常来看你·”· ·几乎没有犹豫就说出了这样惊人的爱的宣言·吴邪整个人都傻掉了,张着嘴望着他·· ·说着手朝吴邪张开手指,动作幅度不大,吴邪却一下子一激灵,就握了上去,难以言表的情绪,十分复杂交错,最后涌上来的,似乎叫做三个字:幸福感。
 ·☆、第114章 男男女女· ·床那么大,他们在床中间的位置对着脸·闷油瓶睡得倒安稳,他一向什么情况都能睡着,现在没什么事了,似乎又恢复到那动辄有点呆,随时打瞌睡的状态,只不过现在睡得没有以前那么警觉,是真的安下心了。
 ·想想从前不管是什么状态,遇到一点风吹草动,就会马上跳起来做出防御的姿态,现在当然也是那样,但只要和自己单独呆在一起,他就变得慵懒起来·· ·可吴邪不行,他毕竟还是群众的作息,虽然下午也是大白天,根本睡不着,眼睛闭了半天还是失败告终,干脆瞪着眼睛看他,眼睛都快瞪干了似的,幸亏这张脸够好看。
 ·要命的是烟瘾也犯了,也想拉上窗帘,可就是不忍心打扰他,尽管在这里可以要住多久住多久,想睡晕过去都没有问题·· ·各种胡思乱想又开始了,想想闷油瓶的一些的小动作,不禁想笑,想起在车上的那个偷吻,刚才他的扭动的姿态,不知不觉就咧开嘴乐。
 ·笑当然没有声音,可是不凑巧的是肚子觉得空落落的,七八个小时没吃东西,又是飞机又是驾车又是*欢的,想着肚子就咕咕叫了几声·· ·这就把闷油瓶叫了起来,这声音太大了,听上去还有点不雅,闷油瓶眯着眼睛看他,表情很无奈。
吴邪拍拍肚子道:“饿了·”· ·闷油瓶眨眨眼道:“不是说有那个就饱了吗”竟然说这种话面不改色。
 ·吴邪一下子蹿到闷油瓶眼前,搂着他道:“将我不吃了,今天就吃你了·”说着作势向上扑,闷油瓶虫子一样身子向床尾一缩,从他怀抱退了出去,身体突然向后一蜷,吴邪扑了个空。
 ·然后他倒是一脸无辜看着吴邪道:“那我饿了·”这么一说吴邪立即就妥协了·其实闷油瓶自然不饿,就是以木然的方式逗他,免得总想要。
 ·想住在世外桃源,代价就是吃需要自理,冰箱有新鲜的菜,会有人定期送,但头一天懒得做,想了一下开车去饭店·· ·闷油瓶去洗手间,吴邪坐着等。
这时一个女人频频向他这里看,吴邪疑惑看过去,那女人笑着向他走了过来,走近道:“吴邪”· ·吴邪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女人似乎快40,样貌算漂亮,身材也可以,但真想不起来了,那女人道:“贵人多忘事,大学同学,陈菲。”
 ·吴邪伸手示意她坐在对面,飞快在脑中翻相册,才终于想起来,大学确实有这么一个女生,很招男生喜欢,她对人和蔼,却一直没有恋爱·吴邪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陈菲就笑了。
 ·闷油瓶远远就看见吴邪的对面坐了个长头发的女人,但吴邪一下子就看到了他,眼神掠过陈菲的头顶,就落在闷油瓶脸上,嘴角有点歪地扯出了一个笑容·· ·陈菲看着吴邪的表情觉得奇怪,还以为吴邪是因为和自己在一起太无聊了,有点失落。
本来就没说上几句话,还是好不容易想起来的,吴邪比在学校时候帅多了,容易让女人动心那种帅·主要还是气质,原来那有点书呆子气的装逼邪,现在十足一个高富帅,而且周身散发着一种看尽沧桑的洒脱。
 ·闷油瓶本来看到女人,冒出了一股他不知道怎样形容的情绪,但看到吴邪那标志性的坏笑,冒出了一种类似捣乱的心思,舌尖伸出了一小点,竟然轻舔了下自己的上唇,眼睛半眯,下巴一收,死死盯着吴邪,朝他走去。
 ·吴邪一见他这个表情,惊喜地挑挑眉毛,白牙都露了出来·这时陈菲终于知道吴邪的目光根本不在自己身上,回过头顺着吴邪的目光看,已经有个外形更出众的男人走了过来。
 ·吴邪伸手去拉自己一侧的另一张座椅,目光和笑容还是凝固在男人的脸上·闷油瓶走到桌子边上,修长的手指在桌子边缘轻轻划动,陈菲已经觉察到不对劲了。
 ·那男人的手竟不经意似的沿着吴邪的手臂一路向上,然后在吴邪的肩膀搭了一下,这些动作已然很暧昧了·但更要命的是万万没想到吴邪头向旁边一歪,直接在那个男人搭在他肩膀的手背吻了一下。
陈菲瞬间僵住·连闷油瓶也没想到·· ·吴邪吻完了,那男人也轻轻拿开手,在吴邪拉开的座椅坐了下去·一切一气呵成·· ·吴邪才终于看着陈菲,道:“张起灵,我的伴侣。
陈菲,大学同学·”· ·尴尬的自然是陈菲,吴邪看看她道:“自己过来的吗这些年怎么样”终于问了些常规该问的问题,但是她是呆不下去了。
震惊本身盖过了其他任何思考·· ·那男人静默不发一言,看上去十分年轻,近看吴邪也是一丁点中年的疲态都没有,比实际年龄轻很多·陈菲简直怀疑自己在做梦,看见的是两个妖怪。
 ·吴邪看到她那惊讶却压制的样子,觉得十分无趣,于是道:“似乎吓到你了,老同学许久不见,给你这么大一个炸弹·我们祝你幸福,同样每一种真情都值得尊重是吧”· ·陈菲点点头,挤出一个笑容,道:“也祝你们幸福。
我不会传扬这些·”· ·吴邪心说算你聪明,笑道:“其实我倒是不介意,但是咱们的同学也都步入中年,承受力未必那么强,为大家的心理健康考虑。”
陈菲点点头,起身告辞·· ·一顿饭吃到很晚,吴邪一直在说大学里自己的一些蠢事,闷油瓶倒也听得好笑·但回去一路闷油瓶都没说话,进门坐在沙发吴邪一只手猛地摸到他大腿内侧,问道:“殿下可有忧思”· ·闷油瓶问道:“为什么在别人面前亲我”· ·吴邪皱眉佯装不满道:“你问我走过来就一脸风骚。
先说说你舔嘴唇是什么意思渴了吗”说着就凑到他的脸上·· ·闷油瓶不答,左顾右盼,吴邪捧他的脸道:“我通常也不会那么做,不过看你少见地在公共场合诱惑我,料想你非常想勾引我,当然要回应了。”
 ·“胡说·”闷油瓶淡淡道·· ·“有话直说,人都被我蹂躏个遍,心思还要瞒着”吴邪盯着他的眼睛。
 ·闷油瓶看着他,犹豫了半天,道:“你……不是应该喜欢女人的吗你该不会……”· ·“该不会什么把你当成女人”吴邪一下子就猜到他要说什么,心里暗笑,道:“这的确是个严肃的问题,走,上炕就告诉你。”
他并不是怕吴邪有一天会喜欢女人,根本没有这种顾虑,只是很好奇吴邪是怎么走上这条不归路的·· ·床上吴邪搂着他,摩挲他的肩头,低头看了看道:“我从前也在想为什么,不过后来胖子说了一句话我茅塞顿开。”
闷油瓶抬起头看着他,漆黑的眼睛在求知·· ·吴邪手滑到他的腰,道:“他在见到假的张海杏,说了句……”说着伸出另一只手贴在他的小腹,严肃道:“没*巴的,就是靠不住。”
故意没笑·· ·闷油瓶几乎也没憋住,一听就知道确实是胖子说的·· ·吴邪见他也想笑,道:“我觉得相当有理,爱情这么矫情的玩意,当然要找个靠得住的。”
 ·话音刚落干脆把闷油瓶的家伙攥在手里,轻轻套弄起来,几下就硬了起来,吴邪接着道:“果然靠得住,握在手里,心里马上就有底了·这东西就是我的靠山。”
 ·闷油瓶还憋着笑,向他下身微微伸了下巴道:“你自己也有·”那不一样靠得住吗· ·吴邪被他逗笑了,心说这家伙竟然知道逗闷子了,脑子一转道:“可我总觉得含在嘴里更踏实,可惜自己的怎么着也叼不到,莫非你身子软,能够得到”· ·闷油瓶这下是真笑了,笑得相当好看,他似乎不适应自己笑得这么开,还一个劲头转向一边。
 ·吴邪却没给闷油瓶好好笑的机会,往床尾爬了几步马上含住了他心目中的坚实“靠山·”· ·等到闷油瓶麒麟纹身烧到肚脐并开始喘息的时候,吴邪抬头把嘴稍微挪开一点含糊道:“操,这事还问,这辈子除了你我惦记过谁,跟男女有个蛋关系。”
 ·说完又攀上去和他接吻,闷油瓶的舌尖主动缠着他,两个相爱的男人舌吻的结果,就是两根棍子都直挺挺戳在对方小腹·· ·吴邪又道:“再说我怎么可能喜欢那种头发长得像团乱麻,胸大,像禁婆一样的生物从前也就罢了,从去西沙回来后都快烦死了。
再说他娘的十之八九都没安什么好心·所以就得找靠得住的·”· ·本来吻到他的胸膛,突然又抬头问道:“话说,你这辈子就和我在一起,你该不是觉得亏了吧”这倒是真的,一想到女人,吴邪就想到了云彩等女人看着闷油瓶的样子,他现在又越来越有人情味了,更招风了。
· ·☆、第115章 狐狸精· ·闷油瓶想了想没说话,吴邪见了趴在他的胸膛,手肘在枕头上支着腮,直勾勾盯着他,轻按他的鼻尖,一副非要听他说不可的架势。
 ·闷油瓶就问:“那你说,和男人与和女人,有什么不同”· ·吴邪一听皱眉道:“你不是不喜欢听这些的吗”· ·“这次无妨。”
 ·“我说了你不会不爽我告诉你你就会告诉我”· ·“嗯·”· ·“跟你讲,只要和男人做过,就不会再想和女人。
感受上说,紧致度差很多·而且和男人,男人本身就比较强悍,更能满足征服欲·尤其是和你,抱你的时候都会想把你扒光,做的时候,真的恨不得操穿你,可惜不能吃了你。”
吴邪说这些的时候,就像个危险的魅惑的野兽,让人知道明知会被撕碎还想靠近·· ·闷油瓶一点也没被灼到,淡淡道:“所以,既然已经是最好的感觉了,何必还要去寻找次之的那不是我的做法。
有一次我们吃饭,你喜欢吃西湖醋鱼,只能做酸汤鱼了,你选择了不要,如果是我,也会同样选择·”· ·吴邪就像听了一节国学课一样,只剩惊讶了,他完全没有反驳的余地,而且这种说话的方式是料定了对方会说什么,答案他早就知道。
 ·一般来说,娶个漂亮招风的老婆,男人至少要具备两样,一要有钱,二要活好,缺一不可·都成心里才能有底,这道理很简单·· ·但是吴邪的夫人,一来对钱没什么概念,张家人看钱只是一堆数字,见过的世面大多了,这一条有没有都一样;二来活好,自己敢打包票,技术还是能让他达到极乐的,但是他本身总是被动接受,人还是属于清心寡欲型。
 ·这样尽管闷油瓶话说得滴水不漏,吴邪还是别扭的很,好在现在相当于把他彻底包养了,但是以后,闷油瓶会走到台前,在他身边,和他一起面对险恶江湖,吴邪就仿佛看见一群妖精围着闷油瓶抛媚眼。
 ·闷油瓶见他发呆,拍拍他脑袋道:“想什么”· ·“我觉得一些无知少女很容易因为你的外表就迷上你,你就一点都不知道”· ·“搞不懂,女人很麻烦。”
闷油瓶想了想,看着吴邪,嘴角带了点微笑,“真的靠不住·”· ·吴邪还是盯着他,皱眉道:“以前你没时间琢磨,现在可有了·”他倒不怀疑闷油瓶的话,闷油瓶确实很木头,但不可能不知道那些女人对他特别的好感。
 ·“你想说什么”闷油瓶疑惑看着他·· ·吴邪轻揉他的唇道:“为夫怕那些臭娘们跟我抢你·”· ·闷油瓶淡淡道:“我你可觉得我可以演夜叉,又不像善类。”
轻扫眼尾看着他·· ·吴邪一惊,坏了,自己把有些心里话都写书里了,乖乖,这下子完全处于下风了,很多事闷油瓶都可以拿来噎他,看人家想不想下手而已。
 ·吴邪咧咧嘴,没说出话来,闷油瓶慢悠悠起身,洗澡去了·吴邪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怪心情,歪斜地在单人沙发坐着,双脚交叠着放在小茶几上,不时晃几下。
 ·听到浴室水声停了,一会闷油瓶出来,穿着睡衣,边走着手里拿着毛巾胡乱擦头发·然后坐在床边,专心致志,摇头晃脑·· ·吴邪嘴里叼着烟但没点,闷油瓶不喜欢那味道,虽然从没说。
所以他只是咂咂味道,听上去有点咬着牙说了句:“过来·”闷油瓶停止了动作,把毛巾丢到床上,向吴邪走过去,一直直视着他·· ·把嘴上的烟扔在烟缸,吴邪一只手臂伸开做环抱的动作。
闷油瓶看了看,迈开一条腿,要跨过吴邪的腿分腿坐着,吴邪一见,脸上浮出惊喜的表情·· ·闷油瓶一见原地站着不动了,知道会错了意,吴邪其实只是想让他坐在沙发扶手上,方便搂着他。
这一下吴邪的喜悦可想而知,放下腿,在自己大腿上拍了拍,大开双臂·· ·闷油瓶也没什么迟疑,大大方方跨坐在他的腿上·· ·吴邪笑道:“真是一千个狐狸精也没有一个你骚。”
 ·“狐狸精什么样”闷油瓶脸凑近了他眯着眼睛看他,意思是说的就好像你见过似的·· ·吴邪一只手挑着他的下巴道:“就是和你一样会勾人的。”
 ·“我根本不会·”闷油瓶眼睛漆漆,说得大义凛然·· ·吴邪几乎就快亲上他了,道:“你是天然风骚,不用什么招数。”
 ·“那是你的问题·”闷油瓶说完头要向后撤,吴邪马上拽着他的襟口,就又凑近了他·闷油瓶也不挣扎,干脆双手撑在吴邪腿的两侧的沙发上。
 ·“我的问题·我的问题就在于没有成功降妖·”说着伸出双手贴在他胸口向肩膀轻抚,闷油瓶的睡衣襟口滑了下去,他裸露着双肩的样子实在是诱人,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吴邪,吴邪就问:“让小爷降服你好不好”· ·“你试试看。”
闷油瓶的声音比平时要软,本是威胁却听上去像默许·吴邪一下子捧住他的脸凶狠地吻了起来,吻到银丝拉扯,吴邪直接双手去揉他的臀部,果然真空的,闷油瓶轻哼一声。
 ·吴邪笑了起来,食指和中指在自己的嘴里带出口涎,直接中指插入他的后庭,闷油瓶的身子轻微一弓,刚洗过的身体有点干涩,吴邪抽出手指,毫不犹豫再次放到自己嘴里带出更多口涎,闷油瓶惊讶瞪大眼睛,吴邪也没有理会。
 ·两根手指进入,探来探去,闷油瓶的身子扭动起来,纹身慢慢显现,自然而然抱住了吴邪的肩膀,下巴贴在他的额角,下身向后抬起一些,这样吴邪更容易为他扩张。
 ·摩挲着找到那片让他疯狂的区域,不停轻轻摩擦着,闷油瓶身体失控一样一阵阵抽搐似的震颤着,双手抓着吴邪脖颈的皮肉,身体都泛红发热·他听吴邪低声道:“你知道你的体质很稀有吗一般人里面没有那么敏感的。”
他这么问闷油瓶更下了一样,越发不堪忍受·· ·“想吗”吴邪的声音也有点颤,不曾想闷油瓶在他耳边道:“进来。”
 ·吴邪心都酥成慕斯一样,软弱无力,努力抬起头看他潮红的脸,道:“可是我现在还不想给,就想看你这副样子,想要你自己想办法·”吴邪的手指一直在刺激他的G点,他的脸越来越红,又不知怎么制止,还有几分心急,尤为动人。
 ·吴邪另一只手去拿润滑剂,涂在自己棒槌样的下体上,吴邪问道:“这次不用套行不行我轻点,不会伤到你的·”这他想了已久了,只是闷油瓶总是太青涩。
闷油瓶点点头·· ·吴邪朝自己**指了指·闷油瓶眯眼看他,双脚抬起踩在沙发两侧边缘,吴邪双手托住他的臀部,想让他自己坐上去,但他握住吴邪的**,扭动下身,在顶端轻蹭着,却没有进入。
 ·吴邪不想帮他,这个样子好看的紧,因为自己也胀得难受,道:“还是怕我,我来·”放下他,胳膊揽住他,胸膛紧贴,臀部向后翘起,这样吴邪用顶端一点点磨进了他的后庭,他嘴里嗯了一声,整根没入体内,直接的皮肉接触,火热亲密,两个人都觉得吴邪是在他的体内细细吮吻一样。
 ·顿时二人的呼吸就粗重无比,吴邪轻声道:“笨蛋,还不会·”吴邪没动,问:“疼吗”他摇摇头,吴邪道:“这样我动着别扭,你自己试试。”
 ·闷油瓶看着他,迟疑了一下,双手抓住吴邪的肩膀,慢慢抬起下身·· ·☆、第116章 蔫儿坏· ·男人不自量力地都想让对方自己动,实际上这样杀伤力很大。
主动的话,所有力量都调动在下身,括约肌发力最充分,用人话来说,就是太紧了·· ·闷油瓶抬起下身,庭口和吴邪的伞端边缘卡在一起,如果不用点力像抽不出一样,他轻轻一动,竟然还是咬在一起。
 ·吴邪道:“继续小哥·”闷油瓶又极轻微一动,结合处发出的一声,边缘被这么紧的肉*套弄,连着顶端孔穴的薄皮被拉扯,刺激得孔穴一下子麻痒,吴邪浑身一抖,几乎喊了出来,就闭上眼睛。
 ·与此同时闷油瓶发觉这样子能够让吴邪如此失控,他就保持着这个微小的幅度,扭动着腰肢,用最紧的部位套弄着吴邪最不经挑逗的部位·· ·这样他并不能得到最大的快感,但是吴邪已经满面通红,嘴里含混不清,双手在沙发,闷油瓶的的小腿、大腿、胸膛、脸颊,一气乱摸,他心理的成就感也极度*情。
 ·闷油瓶突然坐了下去,这样吴邪那薄皮突然被猛地狠狠拉扯,这刺激让他一下子喊了出来,身体整个弓了起来·· ·吴邪睁开眼抓在他的腰,道:“真会吃人,知道九浅一深吗”闷油瓶眯着眼睛,吴邪发现他眼里一片水色,水晶样的光芒,双手抓着吴邪的肩,按照吴邪想要的节奏,动了起来。
 ·吴邪看着那白皙的身体在自己面前上下地动,纹身极度雄伟,皮肤上被情欲调动的红色却像水彩滴在水中一样,晕染开来·· ·闷油瓶的下体也半硬着,顶端湿漉漉地勾人,随着他的动作,轻微的跳动起来,一下下轻轻打在深色的胀鼓鼓的囊袋上,由于津湿也发出粘合又扯开的声音,浓密的毛发也没能掩盖*合处白腻的体液。
光看这一区域就足矣丧失理智了·· ·自己的**在阴影的笼罩下如同一根黑粗的罪恶东西,在折磨着这个最爱的人的身体,用自己的坚硬去攻击对方的柔软·· ·性事还真是粗暴简单,但是却诱人到难以停止,反而想更凶猛。
尤其是那张动人的脸·· ·好在现在不是自己在粗暴插入,但很难坚持了·吴邪双手去捻弄他的*头,把他捏到痛都不自知,平时他一点点痛都不舍,然而他来主动,一切都容易失控。
 ·闷油瓶已经皱起眉头,然而吴邪仍然闭着眼睛沉溺,嘴里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于是闷油瓶加快了自己的速度,这样对他也极度刺激,吴邪终于完全受不了,突然喊了一声“别”,双手终于撒开,托住他的臀,干脆不让他动了。
 ·吴邪气喘如牛道:“这样不行,转过去我来,根本坚持不住·”· ·闷油瓶听了转过身去,这下子吴邪让他分腿坐在自己腿上,实在湿得一塌糊涂,已经都不用润滑剂了,吴邪用手分开他的臀瓣,毫不客气打量了一会,才一下子进入他几乎还未完全闭合的后*。
 ·他一开始攻势就太猛,闷油瓶的呻吟被挤出齿缝,没有那层橡胶作为障碍,一切的感受都太过细致,更觉吴邪体温火热,这么坚硬的物件横冲直撞,能感到肠壁的每一个深的浅的褶皱都被吴邪的顶端胡乱问候了一遍,不能预测下一次熨帖道哪处。
 ·吴邪动作幅度太大,插入的时候髋骨狠狠撞击他的臀部,刺激到会阴处一阵阵轻微疼,同时前列腺传来的电击似的折磨,说不明白是痒是麻还是发情的特殊感受。
 ·这使他不由得更缩紧肌肉,良性循环,结果当然是彼此的全部的情绪都调动起来·肠液和润滑剂的混合声,光滑坚硬的**和柔软迂回的肠壁摩擦的声音,不成节奏的喘息和压不倒的呻吟,全部搅在一起。
· ·两个人自己制造的色情无比的声音,却搞得自己不堪忍受·闷油瓶抓住他的膝盖,用力捏着,吴邪一只手几乎掐在他的髋骨最突起的关节,几乎掐在他的腰,另一只手在拧他的臀部。
· ·呻吟声已经到了失控的地步,两个人同时感到下体已经麻到快失去知觉,大脑的意识也越来越飘渺,先后进入到了那几秒钟的完全空白,心脏随之顿停了一样。
 ·当*液一股射到他的体内,温度比肠液要低,竟然是有点微凉,头一起有这样的体会,闷油瓶身体颤了一下,吴邪加快了几下,这几次分泌的,还是微凉·· ·吴邪自己爽过了,紧紧搂着他,问道:“刚才怎么了小哥”· ·闷油瓶像在琢磨一样,过了一会才道:“那个……是凉的……”· ·他那么冷的人,这个语气反差特别大,吴邪咯咯笑,问道:“真的这么热的东西里边怎么会是凉的玩意在脸上的时候也没觉得凉,说明你里面热。”
其实说明他脸皮厚·· ·闷油瓶就不想理他了,吴邪带他去清理身体,撑开他的后*,手指在他体内搅来搅去,仔细清洗,为了性事很自然,这样闷油瓶倒觉得有点尴尬,不时回头,手指在墙上蜷缩。
 ·吴邪看得出来,就道:“你要告诉我你后边其实长眼睛,或者你能看清这里,你就自己来·”闷油瓶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晚上吴邪嬉皮笑脸道:“这才算是真的占有了你。”
闷油瓶也不说话,伸手捂上他的嘴·· ·第二天早上吴邪被拍脸给拍醒,看闷油瓶把手机递给他,他手机设无声无震动的,早上闷油瓶感到了手机的光亮被闪醒了。
 ·吴邪一看电话,居然是胖子,接起来,他一定没什么正经嗑,还使用了facetime,一张肥脸几乎占满屏幕,虽然镜头拉得够远,吴邪一见还是吓了一跳就骂了一声,胖子道:“胖爷我没搅了你们俩的好事吧要是搅了就太好了。”
 ·吴邪没好气道:“我们不在,你心理还扭曲了最近是不是鸟真下岗了娶个小媳妇不容易·”· ·“老当益壮你就别惦记我老二了。
胖爷我没别的事,这几天看什么都黑白的,想起两个土豪在那碧海蓝天的,特地长途来搅合一下,有枣没枣三杆子·”· ·吴邪就笑了起来,问道:“雾霾”· ·“废话,他娘的斗里的毒气都没有这颜色。
这几天都没开张,想戴个口罩,结果卖的罩杯都小一号,胖爷我一戴,嘴叉子还露在外边儿呢·”· ·闷油瓶在一边就小声咕哝:“罩杯是什么意思”· ·吴邪一听“噗”地笑出来,胖子没听清,喊道:“是小哥他说什么”· ·吴邪道:“他问你文胸多大码的。”
 ·“去去去,小哥才不像你那么没溜·昨天黑瞎子打开窗帘一看,还以为自己真的瞎了·他对这事有心理准备,就没去验证,给解董事长打电话。
过了一会小花走了,瞎子脸上有块乌,屋子里摆设碎了一地·小花回头送给他一副黑泳镜,告诉他还是泳镜捂得瓷实,反正他瞎·”· ·吴邪哈哈笑,问道:“这些你怎么知道的”· ·胖子不屑道:“秀秀那小丫头卖亲戚求荣,你们老九门的传统。”
 ·吴邪刚要骂他,胖子看到镜头里闪过一个白花花的浑圆的东西,大吃一惊,小声道:“我眼花了我看到什么了屁股你媳妇没穿裤子”闷油瓶在吴邪身后走过,穿的是麻质的短裤,胖子没看清。
 ·话音未落,呼的一下一张惨白的巨脸赫然出现在胖子眼前,吴邪听到电话里“嗷”的一声,镜头的景物就变成了天花板·· ·胖子一身白毛汗,以为看到西王母了,听到电话里传来了吴邪的- yín -笑声:“小哥干得漂亮。”
脸再好看突然离那么近都和白面鬼一样·· ·胖子这才骂骂咧咧接起电话,看到镜头里没有白脸了,吼道:“我操这爷要是高血压心脏病直接就归位了”· ·“没事搅合搅合,感觉的确不错。”
吴邪得意道·· ·“行,我看你们俩就是同卵双胞胎,一样的蔫儿坏·”· ·☆、第117章 万能闷油瓶· ·吴邪问胖子:“你不是想过来眼红一下吧”· ·胖子道:“我才不去呢,你们还蜜月着呢,不定什么时候被你们闪瞎,那可是真瞎。”
 ·吴邪回头看了闷油瓶一眼,脸上带着笑,道:“我们俩是一辈子蜜月,你防不胜防·”· ·胖子这边做了个呕吐的表情,道:“他娘的断交”· ·扯完挂了电话,闷油瓶坐在床边发呆,给他个背影,吴邪伸手扯闷油瓶短裤的皮筋,探头往里看,闷油瓶突然一伸手把他手腕卡住,用力一拽,吴邪整个人被拖走,没有支撑点,鼻子撞到闷油瓶的背。
 ·他“哎呦”一声,闷油瓶转过来看他,他五官都拧在一起,快酸倒了,他两只手捂着鼻子,喊道:“断了断了”两腿一蹬,紧皱眉头。
 ·闷油瓶倚在他身边,单手支着下巴,就这么看着他,吴邪半天发觉不对劲,放开手,睁眼,看闷油瓶木然盯着他,淡淡道:“这么容易鼻梁骨就断了,说明你这是假的。”
说着手指按在他鼻尖向上撮,按得像个猪,不由得也觉得有点好笑·· ·在床上躺着,再次都赤裸着,吴邪在他身后轻轻抱着,手指交缠,也没有更多的话,偶尔亲吻抚摸,与欲望无关。
只这样就能看到窗外的大海,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水天相接的地方颜色层次极其分明,四周寂静到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辨不清的虫鸣声·· ·时光太美好了。
闷油瓶漫长的一生从未敢奢求会有这样的日子,尤其是深爱的人在身边陪伴的静谧时刻,他心中已经快暖透了一样,这时吴邪却在他耳畔呼吸般耳语:“我爱你,小哥。”
 ·闷油瓶闭了闭眼睛,在心里说:“我也爱你,吴邪·”嘴里只是“嗯”了一声,更紧握住了吴邪的手·他永远也不会说出口,但吴邪知道没有比他更爱自己的人了。
 ·他们都不觉得自己是这样的人,会有一天在认认真真体会爱情,会说出这样肉麻的话,总以不死、责任为生存目标,才知为自己着想,为自己的需求考虑,为自己所爱的人考虑,竟然有说不出的愉悦。
· ·吴邪有时候都会觉得自己很腻歪,闷油瓶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有些善感,但是他们都喜欢现在的自己·这才应该是每个人在爱情中最好的样子。
不同的是,真爱对方的会长久保持这个样子·· ·吴邪看着看着就轻声道:“小哥,去海边”闷油瓶又嗯了一声·· ·“对了,你会开车吗”吴邪启动车子的时候问。
 ·闷油瓶若有所思琢磨了半天,无辜道:“忘了……”· ·吴邪无语看着他,叹口气,然后问道:“想试试吗”· ·闷油瓶没回答,眼睛扫过方向盘、仪表盘、手刹等东西,吴邪看他有兴趣,问道:“有件事我不知你怎么想,我知道你对我的一些想法和安排可能总是迁就。”
 ·闷油瓶道:“直说·”· ·“要是想让你以后做我的保镖兼助理,你愿意吗”· ·闷油瓶看了看他,问:“为什么认为我会不愿意”· ·“道上你的名气更久,更传奇,可能人都认为你更霸道一点,我觉得我来指挥你这么大的人物做东做西的,总有点狐假虎威的感觉。”
 ·闷油瓶不以为意道:“张家到我手中已经名存实亡,去求助老九门也没人肯帮,而你不同,那么多可以心甘情愿帮你的人,尤其是我·”· ·吴邪无言以对。
闷油瓶其实了解很多世故,不说而已,他很知道自己的短板,如果真的全身心在地面以上,他的心中似乎并不那么释然,也有令他不安的因素在,他道:“不过我并不知道该怎么做。”
 ·也没有更多的废话,吴邪道:“其实什么事都可以找专人给我做,但保镖你应该是最能胜任的,没有人能比你更能察觉到危险,也更能震慑到其他人。
另外,最好你能成为我的专属司机·一旦又入那个狼窝,我身边必须是最信任的人·”· ·吴邪按按钮摇下窗户继续道:“而且,也不能因为那些事就影响到我们的感情,把事做好是为了更好地生活。
还有的话,我并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其他能让我惊讶的本事,我总觉得张家教会你的东西比我想象的多得多,只是你不记得了·但慢慢磨合好了,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给他讲了下基本的原理和一些主要的操纵方式,闷油瓶也不说话,按照他说的,钥匙按进锁孔,启动的一系列动作,不出所料,很快吴邪就发觉,他应该是学过,只是没什么摸方向盘的机会。
 ·吴邪还没等继续开口,闷油瓶一给油,车“噌”地一下蹿了出去,吴邪立即大喊:“刹车”· ·车当即就停住了,离院墙只一米远了,他的车起步速度太高,不是反应极快的话后果很严重。
吴邪瞪着眼睛深呼口气道:“小哥你也太生猛了,开车怎么跟耍刀一样”· ·闷油瓶似乎也有点意外,倒也还镇定,就是没想到这么大个钢家伙到底还是和想的不一样,但是和武器和坐骑也没什么区别,没摸透它的脾气而已。
 ·随即闷油瓶还是打量着驾驶舱的各种按钮,吴邪就一一给他讲解,闷油瓶挨个试了试·闷油瓶在做这些的时候,精力高度集中,吴邪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认真记忆,面无表情的样子又透着几分冷,吴邪也不由自主严肃起来。
 ·吴邪就开到山顶一个开阔的停车场,这里周围都是栈道,有的人会来散步,因为这里人太少,就几近荒废,非常空旷,周围的围挡很科学,安全系数也比较高·· ·闷油瓶重新掌握了方向盘,按照一个初学者该有的节奏,慢慢练习起来。
张家族长果然就是神一样的存在,完全没有一点所谓的怯,开始几乎差不多就是驾校学生结业路考的状态·· ·闷油瓶是不看方向盘的,这一点很多初学者是完全做不到的,而且吴邪并没有强调一些经验、心法,他只是目视前方,靠着对路的感觉,来带动手的动作,开的线笔直。
 ·吴邪又让他开八字路、圆形、倒车,都完成地难以挑剔·这到底是什么人一般一周都难以像样的技术,他差不多不到一小时就搞定了。
 ·吴邪看着闷油瓶的样子,流露出一种舍我其谁的霸气,又觉得有点倾倒·· ·他觉得闷油瓶和他在一起时间久了,人变得柔化了一样,就是个万人迷情人。
这一面是他专属,他就会错觉闷油瓶已经变成了这样子·· ·然而当他认真做事的时候,才会知道,闷油瓶还是那个天下无敌的倒斗王,对他的柔化也仅仅是在面对他而已,只要他想,不怒自威,仍然能让所有恶人闻风丧胆。
· ·“开回家·”吴邪在闷油瓶把车倒到画好的停车位道·· ·闷油瓶问:“不去海边了吗”· ·吴邪道:“你驾驶技术问题不大,不过往山下开交规、路牌、还有一些单行道,行人也多,而且限速,太复杂,最好是我开,边开边告诉你的好。
现在你的训练成果需要转化,海边可以下午再去·你是罕见的优秀学员,要是有门路,我看你集训一下,参加赛车没准都能给我捧个几千万回来·”· ·回家的路基本是就是起伏的直路,渐渐地吴邪让他可以加快点速度,这话一说完吴邪就后悔了,他感觉到周围的景物快变成一道道光带一样,根本看不真切,但是看他状态似乎又没什么需要担心的。
 ·刚想让他慢点,闷油瓶迅速一下子开了个微小的S型,失控了一样,上了反道,然后又猛然回到原路,吓了吴邪一大跳,幸亏有安全带而且对面没车,肩膀还是撞在旁边的玻璃。
 ·吴邪惊慌失措道:“你慢下来,刚才怎么了”· ·闷油瓶放慢了速度不慌不忙道:“你没看到刚才有一只灰色的野猫崽蹲在那。”
 ·“啊那么快的速度你怎么看到的我一直在看着前面怎么没发现灰色的不是和柏油路一个颜色吗”· ·闷油瓶不屑道:“近视眼。”
 ·☆、第118章 极品· ·闷油瓶开上车以后确实像耍了把新武器一样,又不像刀一样趁手,很感兴趣的样子,男人对车天生的好感,自然他也有·因为夜路可能更为重要,所以晚上猫头鹰似的在周围开。
· ·麻烦的是,闷油瓶本身是个无视束缚的人,对于交通规则总是有点逆反,吴邪不得不反复让他明白,违反交通处罚之严重,黑社会也摆不平,他才勉强接受要被各种规则管制这一点。
 ·因为实在天赋异禀,闷油瓶简直成了藤原拓海,疑似漂移都可以,虽然动作比较野路子,吴邪被磕了几下脑袋,但是他确实找到了就好像视力更差了一样感觉,是因为太快了。
 ·回去还得交流下心得,就难得没有那事·吴邪伸臂去揽着他,他以为吴邪又想,吴邪却没动静,闷油瓶有点诧异看着他,吴邪笑道:“不充足,需要自身补给。
这不是机关枪,可以成打连发·”闷油瓶听了很想笑,反正以他的体力没那种感觉,吴邪却有点投降,故意主动勾着他吻过去,等摸到重点部位,吴邪却给制止住了。
 ·憋了两天,吴邪开始在闷油瓶开车的过程中动手动脚了,说训练开车之人的抗干扰能力·闷油瓶把车停在院子内,停得很稳,长舒了一口气,但是面红耳赤· ·他清楚感觉到内裤已经粘到皮肤上,毛都团成了一簇簇,那里一定一片狼藉了。
没想到自己竟然越来越难耐撩拨了,加上略有点紧张的汗水,更加湿热,连后庭都有点津湿了·· ·他只想赶快下车,回家处理一下·都怪那只贼手。
可是现在它又袭来,直接捂在了他腿间,然后隔着裤子轻轻沿着他已经变硬的**轮廓拨弄琴弦一样,五指轮番轻抚过,动作飞快,进而手掌贴着他粗壮的*物半握着做套弄的动作,不时在顶端用食指指腹摩挲。
能感觉到它被布料粗粝的裤子裹着,有点委屈似的伸展不开·· ·闷油瓶无奈地看着吴邪邪恶的笑脸,被挑动了的情欲使他哑着嗓子说:“上去好不好”· ·“不好。”
吴邪说得坚定,然后靠近了他,呼吸在他的耳廓游走,带着喘息低声道:“在这吧小哥,我想在车上做···”然后就含住了他的细嫩的耳垂吸吮。
 ·闷油瓶听得清楚他那像是动物啃噬的声音混合着口中唆弄的水声,吴邪知道他最受不了这个,故意的·· ·“已经到家了,吴邪·”闷油瓶推着他的胸口道。
 ·吴邪被推开一些,手还在原来的地方搓弄:“所以啊,自家院子你还怕别人看见”· ·“既然都看不见,何必在这”· ·吴邪急切捏他下颌,道:“你昨天明明想要,现在当即满足你。
现在这把枪可以点射也可以扫射,加之这几天义务教练,作为学员应该有付学费的自觉·”闷油瓶看着他不说话,自然就是默认·· ·吴邪打开后座车门,却发现闷油瓶已经端坐在副驾驶后座,车连点震颤都没有,一定从车座的缝隙蹿过去的,吴邪太希望自己也能有这本事。
笑着轻声道:“着急了”闷油瓶不答话,漆黑的眼睛似醉似嗔·吴邪去调了一下座椅·· ·坐在驾驶后座,伸手去拉他的右胳膊,这样他很自然翻了个身,面朝吴邪,整个人斜倚在后座,吴邪让他躺好,他的长腿就都叠放在后座上,脱了鞋子,露出白皙的脚趾。
 ·吴邪一直盯着他所有部分的轻微变化,堆着笑,紧紧搂住了他的腰,阳光下那种出众的白更是近乎透明一般,整个人如同一块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的一样·· ·一下子就深吻下去,闷油瓶不知不觉被他吻到身子都快躺了下去,头都埋在他的臂弯了,吴邪松口气调整,看闷油瓶脸都快贴在自己的胸膛,唇瓣水红,眼神迷乱,几分温顺一样,狼心骤起,俯下身子去狂吻,闷油瓶被他夺到粗喘连连。
 ·平日闷油瓶似乎也没有这么温顺地任他宰割,吴邪就问道:“这是两天不做,受不了了”其实闷油瓶主要是因为对大多数的事,还是没有主动思考的倾向和方向,所以看到这局促的环境,他是因为脑补不出怎么去做才一副顺应的态度。
 ·闷油瓶还窝在他臂弯看着他,道:“你今天这么啰嗦。”· ·“那你抱着我,抱着我就闭嘴·”闷油瓶听了,一点没有犹豫,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就好像很依赖他的样子,吴邪被他搞得五迷三道的,头有点晕似的。
 ·吴邪一把抱起他,闷油瓶坐在他膝上,脚踩在座位上,背倚在前座的靠背上,吴邪利落脱下自己的衣服,闷油瓶也脱了下来,两人发胀的下体都挤在内裤里还摩擦着,燥热难忍。
 ·吴邪没好气地扯掉自己内裤,两根都挤在一起,阳光下颜色差距不小,都是挂些银丝的,吴邪还道:“看,我就得是上面那个,你的还是特别稚嫩·”说着居然一下子握住了两个人的,一起套弄起来。
 ·这一招比较凶残,闷油瓶已经坐不稳了,腰部扭动,呻吟起来,但吴邪自己也受不了,车里静而逼仄,各种声音更是带着回音,欲望瞬间燃到顶点,黑麒麟瞬间奔来。
 ·他胸膛正好贴着吴邪的脸,吴邪轻舔颜色浅淡的*头,沾了口涎更娇,抬头道:“极品冰种芙蓉晶·”· ·闷油瓶身子发软,却眯着眼睛看着他,接道:“有星光才称得上极品。”
这情话说的,不是这一行根本不知道其中的妙处·吴邪一听顿时惊喜,道:“从我这个角度看有星光啊,而且星线很正,就在这……”说着用修剪仔细的一点点指甲,极轻微刮了刮小肉粒的尖端,这一下闷油瓶没有防备,身体一阵阵抖,嘴里嗯嗯不停。
 ·吴邪捻弄着极品粉晶,每轻拧一下,闷油瓶的家伙就抬头示威似的,仿佛特别听话,吴邪挑挑眉毛,看宠物一样窝心·· ·闷油瓶显然不会再惊讶他能随时随地变出润滑剂之类的,顾及到没有洗手,吴邪在手指套上套,为他扩张起来。
这样扩张并不充分,吴邪进入他的时候,他着实疼了好一会,但是面上没做出任何表情·· ·这次吴邪没让他动,主动攻击,闷油瓶想看着他,却被这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攻击逼到睁不开眼睛,脖颈向后仰着,喉结十分突出。
 ·吴邪含着他颤动的喉结,这里十分敏感,闷油瓶轻轻的呻吟声因他的啃噬而沙哑,吴邪反而觉得更为动听·抬起他的臀部一点,可以控制深度,让他纵情享受快慰。
这样不断调整着,又把他的身体抬起一点,自然是找那个能让他一下子投降的区域·· ·闷油瓶浑身紧绷,身体上毛孔明显骤起,嘴里的呻吟完全收不住了,双手竟去撑车顶。
这样近距离,都觉得对方格外好看,吴邪看着他的下体不正常地肿胀,青筋突起,怒气冲冲一样,吴邪一会盯着他的表情,一会盯着他的**·· ·吴邪没去触碰,反复磨着那个神秘的区域,嘴里还道:“看来今天可以近距离观赏到插射。”
闷油瓶没有反驳的力气也没有反驳的意愿,从脖颈到脸颊都发紧,似乎可以听到血液奔流的轰鸣,浑身的麻痒乱窜,小腹被点燃又扎紧似的,知道自己要到达巅峰了,紧闭双眸,鼻息乱作一团,单手抓住吴邪肩膀揉着。
 ·吴邪看着他有节奏挺起的**,突然直立起来,伴随着一声叫喊,闷油瓶的身子突然消失所有的感觉,肉身剥离一样,那些精华在空中画弧,又落在吴邪小腹,吴邪马上伸手去接班,他的身体余震似的又剧烈颤抖了几下,才渐渐平静,呼吸正常起来,就一下子有点无力地坐了下去。
 ·问题是吴邪还坚硬着而且并没有出去,况且看了那么刺激而有成就感的画面,斗志更旺,边动居然边笑了出来,道:“你真厉害·”闷油瓶想拽抽纸去擦,被吴邪拦住了。
 ·吴邪再次进入他的时候,闷油瓶躺在了后座,两条长腿都是抬起的·他面容也细致,身子又软,窝成一团,比寻常男人小一号似的,极大挑起了吴邪的征服欲。
 ·吴邪跪着,头抵在车顶,弓着背,也不知道是因为这姿势有点别扭还是因为爽透了,表情似有点狰狞,但这狰狞倒充满了要命的雄性荷尔蒙·闷油瓶不是多喜欢危险的东西,但是喜欢吴邪偶尔带的这种气息。
唯有这样的人才能让他甘愿委身·· ·吴邪又俯下身子亲吻他,很容易贴合在一起,但这样闷油瓶的后颈太弯,都快成了问号,吴邪觉得这样他比较难受,又道:“换个玩法。”
 ·他看看车窗,玻璃上已经结满哈气,虽然外面温度并没有那么低,但喘息太多,缺乏氧气,他打开车门,眼神像个饥渴的野兽盯着猎物·· ·闷油瓶还没有准备好,半坐在座椅,吴邪甚至抓住他的脚踝向车外拖着,连穿鞋的机会都不给,不管地面的小沙粒。
 ·闷油瓶刚站定,吴邪一把抬起他的一条腿,他的脚踩在车轱辘上,直接从后面贯穿,手握着他刚刚射完不久,十分敏感的那根,用力套弄·· ·闷油瓶都快被他折磨疯了,想移开他的手,轻道:“不……吴邪……我……”可就是使不上力气一样,也是主观没那么坚决。
 ·吴邪在他的肩膀咬着,一面用力撞击,一面用已不成气的声音对他道:“跟我做……就要……好好看我……”· ·☆、第119章 海边的无志青年· ·光天化日,尽管是自家院子,没有被偷窥的隐患,但闷油瓶还是紧张和快感交织,吴邪却反而如鱼得水一样,看着他的脸,亲吻着他的唇就发泄了出来。
 ·然后好不容易可以好好站着,吴邪却微微一矮身,抱着他的腰给人抱了起来·闷油瓶脸色极难看,胸膛贴他的脸,但看着他抬脸傻笑,竟然就没有挣扎·两个人都是赤裸的,看彼此都是那么耀眼,闷油瓶情不自禁俯下身子吻他的额头。
画面真是美得如梦·· ·这一吻吴邪闭着眼睛陶醉,闷油瓶一吻结束看他还那样,又一吻,这下终于醒过来了,放下闷油瓶从车里随手拿堆衣服裹住两人,环在车门亲吻,闷油瓶还是下意识看了下周围。
· ·原本是应该他无视这些,充满野性,而吴邪才是该各种顾忌的人·· ·这十年,真的彻底颠倒了·吴邪说,变化的是别人的眼光·如果说吴邪是因为境遇引起自然的被迫成长,他自己是不是因为这十年的暗无天日,比原先更丧失了某些锐气。
 ·或者更深层的东西,是这个世界的变化本身·这十年,翻天覆地,网络使这个世界的进程健步如飞·无人区越来越少,汪藏海处心积虑要藏的那些东西,怕是越来越藏不住了。
 ·张家的消亡,即使不是因为利益纷争,也会因为太固守祖训而面临要重大变革或者是湮灭·他知道是该做出改变的时候了·· ·他看着吴邪动情的脸,不再是希望自己和正常人一样,而是无比希望吴邪是真的受费洛蒙的影响,也能够和他一样长生。
时间久一点再久一点,以前尽管会不定时失忆,仿佛很有新鲜感,但只要静下来就无比难熬·现在对和吴邪的每分每秒都充满了从没有的期待·· ·海边漫步,吴邪丢个小石子打他,闷油瓶竟少有的立即反击,抓起个小小的死海星一丢,他准头太好,一下子丢到吴邪敞开的衣襟里,顺着皮肤滑了进去,吴邪身子一路哆嗦。
 ·一见闷油瓶有种隐藏得够好的得意表情,气不过,乱扬沙子,怕进他眼睛,那可舍不得,尽管闷油瓶的反应力绝不会那么矬,但他还是扬得不远·· ·闷油瓶就这样和他一起打闹,扬一身沙子或者踢一裤腿的海水,偶尔经过的人,以为他们是两个疯闹的无志青年。
想想很久以前曾在北体大打过篮球,那个时候,短暂的快乐之后还是无法逃脱的命运·现在终于命运都掌握在自己手中了,但每个人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幸好这一次,它终于放过了一个从小时候一直捉弄到现在的好人。
 ·一直闹到逛到夕阳西下,几乎只能看清彼此的脸了,人们陆续都从海边离开了,吴邪左右看了看,拉着闷油瓶到了个废弃的游艇后面,深深吻了下去,紧紧相拥。
 ·一会吴邪看了看,几乎都是海边烧烤和海鲜酒店,什么档次也都差不多,他也不是特别讲究和摆谱的人,指了指灯火通明,喧杂的地方,闷油瓶点点头·· ·坐在那里,点好了菜,吹着海风,周围的人都在胡侃,也别有一番滋味。
 ·吴邪如今也和十年前大不一样,话也不多,偶尔会逗闷油瓶说话,闷油瓶有的不理,有的不记得了·吴邪看看他就动辄插进去一句调戏的话,闷油瓶只看看他,也不接茬。
 ·吴邪撸下一串肉,边吃边看向周围,一个女服务员年纪不小,这边的女人都不算白,眉眼有几分熟悉,仔细想了想,似乎很像幻境里看见的凤凰,便问闷油瓶道:“你还记得在彝族,曾经有一次参与夹喇嘛,有个叫凤凰的女人吗”· ·闷油瓶摇摇头,吴邪又问:“那你记得蛇祖吗”· ·闷油瓶想了想,似乎有点印象,但是很模糊,问:“那发生在很久之前吧你是怎么知道的”· ·吴邪点点头:“我进入了蛇祖的意识,那段发生了什么,我是知道的。
看到你最初的样子,比遇见我们的时候还闷·那种感觉真奇怪,无法直接和你对话,我有自己的思维,但是也控制不了蛇祖的想法和行为·”· ·闷油瓶沉默了一会,道:“我有时候,也会想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别人会怎么抉择。”
 ·吴邪要淡化他往这个方向去想,转移话题,道:“这种状态实在是霸道,我莫名其妙就回到了躯壳,可是自己还分不清,还白痴似的回头找你来着。
我明知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活得好得不得了,可就是控制不了,在幻境里还是会担心·”· ·闷油瓶举起了热茶的杯子,以茶代酒,他们开始讲究养生了,都想好好过下去。
他道:“这些年,苦了你了·”· ·吴邪笑了,也举起来,道:“说什么胡话就好像这十年就我在战斗,你在享清福一样。
你之前救的那些命,为你死一回也天经地义·”· ·闷油瓶表情并不是特别轻松,还想说什么,吴邪却碰了下杯子凑近他,一脸狡诈悄声道:“在床上互相补偿吧......”· ·这样说着也茶足饭饱了,周围起了不正常的嘈杂声,看了看旁边一群打了起来。
 ·彻底醉了的醉汉打起架来真是葫芦搅茄子,看上去声势浩大,嘴里呜嗷吼叫,拳脚却都如棉花一样,也打不出什么人命·大家也都知道,都在旁边看热闹。
 ·吴邪可没有这兴趣,示意闷油瓶离开·闷油瓶就起身跟着他走,走了没几步,不知从哪里一个空酒瓶子甩了过来,酒瓶口兜着风,呼呼的声音,吴邪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伸出胳膊要挡。
当然不会碰到他,就被闷油瓶单手抓住·· ·闷油瓶接住了,轻轻放到桌上,转身就要走·这事对闷油瓶平常地不得了,吴邪想最近一年多没怎么锻炼,反应差了不少,但他一直觉得自己对躲避威胁这种事,属于左躲右闪然后正好被命中的类型,所以干脆不躲了。
 ·而闷油瓶,在行业内是个让人闻风丧胆的人物,一个眼神对方都不敢轻举妄动,但在这些什么都不懂的普通人面前,反而看上去不但没什么神力,还会觉得他比较文弱一点。
 ·吴邪发现打火机没带走,回头去取,看见刚才那个服务员身边几个醉汉打成一团,这架打得一点章法也没有,他们在女人身边举起了椅子,那女人正背对着这群人在收拾东西,大概也是见怪不怪,完全没在意。
 ·闷油瓶和吴邪对看一眼,眼睛一亮,几步过去,在椅子差点砸到女人的时候,伸手抓住了椅子腿·· ·闷油瓶力气比较大,椅子就僵在半空,那个壮硕如牛的醉汉愣了一下,就仿佛一下子清醒了似的,眼睛一瞪,打了个嗝。
吴邪以为要惹麻烦了,喝醉的往往搞不清是什么来路,也跟了过来·闷油瓶了解这其中的利害,看了看四周的动静,也没动·· ·不曾想醉汉却又迷离了小眼睛,又跌跌撞撞地冲到边上的一团混战中。
 ·那女人转头是受了惊吓,旋即看到闷油瓶,刚才还惊恐的眼神马上变得不安分起来,眼梢一挑,用着口音浓重的普通话说道:“谢谢这位小哥·”闷油瓶压根没看她。
 ·吴邪走过去,嘴里说着:“不客气·”伸手去捧闷油瓶的手,问道:“没伤到吧”闷油瓶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眨眨眼睛没说话。
 ·吴邪半拥着人走了,这才看了那女人一眼,那眼神大概就是:“秃驴,你竟敢和贫道抢师太”那女人一脸的摸不着头脑·· ·闷油瓶是不能体会吴邪这其中的情绪,直到回去仰面躺着,打着床灯,两个光溜溜的,吴邪就趴在他身上,皱着眉头看着他,不时身子还使劲压一压,不摸也不亲。
 ·闷油瓶是很有耐性的,就静静地,也不问,任他抽风,心说看你能多不正常·倒是吴邪受不了,叹了口气,还不说话·· ·“到底要干嘛”闷油瓶终于烦了。
 ·吴邪道:“想我半生也是命运多舛,看来以后不但要管生意,真的还要把警惕你的招风提上工作日程·没想到现实如此凶险·”· ·闷油瓶觉得有点好笑,似乎同情地看着他,道:“就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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