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不及美人俏+番外 by 于欢(中)(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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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不及美人俏+番外 by 于欢(中)(7)
·该来的总会来,该发生的总会发生,有的事不是你想逃避就能逃避,有的事更不是非人力所能改变,也不是因为某个人那件事就会发生的,有种东西叫做命,有种因果叫做上天注定,如果人力试图去改变,或许会成功,焉知物极必反呢·也许有的事情真的是因为某个人而发生,也许不知道,但谁又知道,人,最初的心是怎么样的·她们又怎么会知道穆菱柔心中所想,所念,或所爱。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cp会虐··注意我写的小细节,之后就是东征篇了,东征篇回到女主为主,顺带也会写双女二··再说一下,别希望有什么战争的惊艳描写,因为我写这种很渣,对于政治还可以,但是东征的剧情会有意想不到。
文章写了那么多,很感谢小伙伴的支持,这本书也很长,我写了两个cp她们的一生,两个不同的结局,铺了很多线,一切都会水落石出,解答你们提的所有问题··我还是那句话,你不往下看怎么会知道我那样写到底是错是对呢,毕竟我不能剧透。
 · ·第154章 晋阳公主·七月中旬因雨水的增多, 并州江水涨潮, 河流变得急促起来, 故而每年此时就会举行花灯节, 两年前她们初见于此,灵江桥上, 穆菱柔亦没有在意过苏沚心,却让苏沚心一眼入怀, 这情就此种下了。
这个日子苏沚心岂会不记得, 她极早就想到了这一日, 江水潮涌,擅长水- xing -与轻功好的人去取那江心灯尚有危险, 何况普通百姓呢, 故而每年都无人去,除了例外的痴情儿郎,不然谁又会用- xing -命去换那情呢·但今年她要为穆菱柔取下那灯, 不是为了别的,只是让穆菱柔知道, 自己对她的喜欢, 可以用命去换。
可是谁又想到, 临近节日的时候出了意外··这次她独自出去了,没有叫青莲,因为心情不好,不想有人跟着,她没有再换衣衫, 穿着自己的衣服,看上去有些落魄,神情非常的难看,路人避而远之。
街道热闹还是依旧热闹,没有因时间的变迁而改变,各个阶层的子弟都聚集于此,特别是官家子弟众多,而- cao -办者也是昌顺府典曹,多是显赫之人··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女扮男装·苏沚心走在街头,人挤来挤去,她也随波逐流,成为了被动。
无心于逛街,更无心于勾搭女子,她很沮丧,失落,也许是因为没有人陪,没有穆菱柔陪·她,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万种柔情后亦能如此绝情·人,很多。
即使被撞疼了,她也不会说一声,冷冷冰冰的,像个傻子,更像个没了娘孩子,或者像一个失去了丈夫的失魂女子··望着一旁江上的那些花灯,又望了望那江心的灯魁,汹涌的潮水拍打着岸边,那江心的船也随之摆动,着实可笑。
她寻了江边的一个小茶馆坐下喝茶,等候看会不会有痴情人,会不会冒险一搏··可叹等了许久,这世间她却看不到一个可愿为了感情而付出生死的,或许这个不值得,没有意义,可是却也是心意,表明心意的好方法,虽然有些太过冒险,但是爱情岂能来的平凡·茶馆内是个搭起来的小棚,只设一个顶,几张桌子,椅子,是附近茶楼搬出来的。
掌柜的因着今日是花灯节,这样一来也好赚钱,生意人还真是精明,不到一炷香便坐满了人,茶楼有名,茶叶自是不凡,价格也不菲,来的人都是些贵家人,茶叶虽不凡,但与苏家的比就相差甚远了。
苏氏富商天下之首,经营的东西特别多,但最多的是米,因为这是农耕时代,民以食为天,话可以不说,但饭不能不吃,也经营茶叶,在苏沚心眼里这里的茶视若白开水,一壶茶都喝尽了。
苏沚心向伙计要了酒,酒也饮尽了,却也不见半个人去取那灯,只是河对岸放灯的少男少女比较多··苏沚心等得着实无聊,念也不会有人来取了,便冷笑着·眨眼间,食指与中指夹着茶杯往江中扔去,没过多久江心的那几盏灯尽数灭去,或者说连船皆毁去,看热闹的人都没有在意,但是茶馆内却是都在盯着江面,顺着方向还有那出手的力度也知何人所为。
随后有一大批人敢来,典曹的儿子,金九,这个灯节的二把手,说话的地位可想而知,他不喜人破坏这个自己亲手- cao -办的灯会·这人是苏沚心,富商的女儿,但那又如何,士农工商,他在最高层,而苏家不过是充满了铜臭味的最底层。
金九瞪大眼睛,用着比较肥胖的两根手指指着苏沚心:“好大的胆子,昌顺历来的传统也敢破坏”·酒的后劲来了,很大,让苏沚心头有些晕,但不至于胡言乱语,她很清楚知道自己所爱所想,只是借着酒劲,她的胆子大了几分。
她不怕官府的人,特别是江南的,因为大部分人都要仰仗她父亲,苏离的一句话可以使江南一半的产业停止开业,那么瞬时间的物价上涨,秩序混乱这是必然的,只是苏离不会这样做,因为上面在盯着。
苏沚心打了个嗝,抬起头看了一眼眼前那个有点胖衣着华丽的男子:“多少年来,除了我,谁去取过既然无人去取,那,要它做什么”·“荒唐,你又怎会知今后无人去取”苏的话立马被那男子否决。
苏沚心冷笑:“你们这些男人视女子为何物蝼蚁,卑微只能依靠你们而生存,到处寻花问柳,三妻四妾,可有真心付出过又岂会为了所谓不值得去付出生命。”
苏沚心说的话很讽刺,却也是大实话,这个男尊女卑的社会,出嫁从夫,女子只有仰仗男子才能生存,似乎所有的好处都让男人占尽了·“放肆,你当真是桀骜不驯,目中无人,你道世间无男子会为女子牺牲,那你可又曾知道我北国的圣上,只爱皇后一人,宠惯六宫,不曾近其他女色。”
苏沚心不以为然,反问道:“你又怎么知道不是在逢场作戏,说什么仁孝,钟爱,你不是那个人又怎么会懂他心里的所思所想呢”·“放肆,污蔑君王,你好大的胆子”金九大怒,他是个忠实的护君派,岂能容忍苏沚心如此说。
“那又如何”苏沚心当真是视死如归了,或许在穆菱柔绝情那一刻,她就死了,至少心已经死了··“诋毁当今天子,其罪当诛,来啊,拿下”·这样大但的话,让人为之担忧,普天之下莫非王臣,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谁又敢去诋毁当权者那个国家的最高执掌者,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便可以让天下血流成河,她,苏沚心是何人敢如此·府伊的典曹,于国于朝是小官,于州于府却也不算小,于民于奴,那就是天了,所谓地头蛇便是如此,天高皇帝远。
当夜巡逻的士兵不会少,金九也是有官职在身,身边自然会带不少人,巡视治安··拿下苏沚心只需要片刻,因为她这次没有反抗,反正已经酒醉,反正她都已经不要我了,纵使死了也罢,苏沚心被制住,刀剑架在脖子上,直至红了血丝,都没有丝毫畏惧。
“放开她”远处传来一声凌历之声,很冷淡,又那么气势逼人··苏沚心再熟悉不过的声音,突然心头一震,鼻子一酸,回过头,双眼中的泪水竟然滴了两滴下来。
是穆菱柔,还有张景,除了小老百姓,那些为官者又怎么会不认识,若她是郡主,那么无权干涉这种事,因为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苏沚心的罪是死罪··可是她是太后宠爱的女儿,天子喜爱的妹妹,这种身份,就连穆世济若不是有一层父女关系,恐怕也要以她为尊了吧。
因为,就在今日,东都洛阳的圣旨来了,快马加鞭的一大队人马,朝廷的司礼太监总管亲自来的,岂能有假整个并州都传遍了··是太后的懿旨,传遍了整个东都,以及肃朝上下。
“门下,天下之本,容安郡主穆菱柔,贵而能俭,仁孝恭候,贤良淑德,深受哀家喜爱,收为义女,今册封为晋阳公主,赐字为明达,赐封地晋阳,钦此·”·并州的众人先前也知太后和先帝对容安郡主的喜爱,以至于出生时就破例封为郡主,那是比她父亲的略微还大啊。
要知道,只有皇太子的女儿才有资格受封,这已经是破例了,如今又封为了公主·是一品,要知道安国侯穆世济不过才是二品啊,更何况与她的母亲大长公主,同为公主,这怎么也于理不合。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女扮男装·世人只叹,这穆菱柔很受天子和太后的喜爱,却不知道是天无痕的用意,也是穆菱柔自己的安排,计中计··封地不过都是虚授罢了,只有穆世济那个并州牧才是实的,不过穆菱柔都不要紧,自己成了公主以后行事就方便多了,可以自己开府,自己蓄养势力,虽然穆世济还会拿母亲要挟她,虽然她还会妥协继续听从,但至少她能从另外一方面去化解危机。
“晋阳公主么”苏沚心一声冷笑,毫无在意,更多的是怨,是恨··苏沚心的眼里闪过一抹凉薄,带点猩红:“若是来看笑话那便请回,吾等人怕脏了您得眼”·“放肆”金九大骂做势就要扇苏沚心,却被张景拦住了,不用说也知道是穆菱柔的意思。
苏沚心的话,她的泪,嫣能让穆菱柔不心疼无奈她叹了口气··“放了她”·金九皱眉,他不知道苏与穆菱柔的关系:“公主,如此大逆不道之人岂能放了”·穆菱柔没有说话,也没有用平常那种眼神,只是很安静的看了苏沚心一眼就走了,她只说了两句话,两句救命的话,金九纵是不满,岂有不放人之胆·咬牙切齿,还是把苏沚心放了,众人散去,留下苏沚心楮在哪里,愣了半天。
穆菱柔向来是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反而很讨厌,她喜静,喜无人之地,亦讨厌这种人挨着人的场面,所以她是不愿来的,可在此时她偏偏遇见了她,关键的时刻又出手帮了她,这仅仅是巧合我看并不是。
由爱生恨,她狂笑她,这样虚情假意做什么,她恨她的那么无情,又恨她的身份,公主这是皇室啊,她们苏家又怎么会接受呢天下最无情的家,帝王家,苏家不会接受她,难道皇室就会接受苏沚心笑话,怎可能,公主婚嫁向来君王做主,一道圣旨岂有不嫁之理·这样的话苏沚心会死心吗穆菱柔这样做的目的也是为了让她死心,不,她还是低估了苏沚心的固执,越是得不得就越想,她不喜别人投怀送抱,丁连柔就是这样,她只有愧疚没有爱意,到觉得得不到的最是有趣。
只是眼下她,能做什么,不过是独自伤心流泪罢了,可又知道穆菱柔躲在何处伤心,只是她不会流泪,唯一一次还是在那天夜晚的雨夜里,被苏沚心看到的那一次,也仅有那一次。
城南烧了一把火,大阳天的,一把火烧了六七里,火是从城南竹林的一个小木屋里烧出来的,那把火烧的山里动物四出逃窜,还殃及了城南山下的一个小酒馆··作者有话要说:后面十几章很细腻,书看到最后你们会恍然大悟的。
这本书改了很多遍,还是没有达到我想要的地步,接下来我会更加努力的,也很感谢你们支持了那么久,让我没有弃坑·· · ·第155章 长生天破·州府考试, 乃是普通非学馆考生, 获得参加科举资格的考试, 只取前三十六甲。
前三为一等, 前十,二等, 之后类推,柳环嫁入薛家每日粗茶淡饭, 刚刚开始还不太适应, 如今好了许多··路, 是她选的,所以她无怨, 也无悔·薛礼知她委屈, 便每夜三倍之功研书,白日里干农活,如今七月多的盛夏, 田地里的粟苗与麦苗长的最是葱郁,与南方不同, 北方少雨, 故而作物不同, 需水也没有那么多,而北国北以粟,小麦最广,越往后小麦愈加之多,南方则以水稻为广。
薛礼一日多用, 白日干活,晚上读书,白日里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到夏天就晒的黝黑,不过对于男儿来说再正常不过来,北方人粗狂,而南方人多以- yin -柔,北国自开国,男子爱美皆不少,不以壮美,反以柔为美。
但薛礼站在其他田地里干活的人旁时,女子到底是女子,到也不会黑到哪里去,只是与柳环相比,到底还是黑了些··知薛礼辛苦,柳环也很心疼,向柳家人求助又被薛礼所阻,薛礼不想受任何人恩惠,柳家虽算不上外人,可又能算得上熟人吗柳家人的态度一直不待见,回门时又如此刁难,就是每每来探望也是说长道短,嫌弃这嫌弃那,弄得薛礼好生厌烦,好在州试快要来了,柳家人态度就好了些,因为他们或许会知薛礼之才能够一举成名,在到科举时,入朝为官也指日可待了。
科举如此之重大尚有亲疏关系,何况这州府自试呢也都是攀着关系的,那一个个名额可比金子还贵呢,好在柳环是柳家人,不看僧面看佛面,这柳家也会多少替薛礼打点一下。
趁着农闲,柳环带着薛礼又回了柳家,薛礼是极不愿意去柳家的,可是妻子太过执拗,她如何低得过这个女人··“娘子与郎君回来了,容我去禀报啊郎”见到自家小姐回来,下人门以前没少受柳环恩惠,自然高兴。
“薛郎,一会我与父亲大人说话时你不要说话·”·薛礼不明白·“为何难道就因为他不喜欢我”·柳环摇摇头:“算了,还是我独自去和父亲大人说”·这让薛礼更加一头雾水·“环儿可是有事瞒我若有什么不便告知我自然不会多问。”
柳环深邃的眸子看了薛礼一眼,她自知薛礼,在礼方面确实要比自己好太多,不过问的事自不会过问,然这样柳环就更不好不说了··“一会儿去见父亲你就知晓了。”
得知女儿回来,柳昭,柳夫人亲自出门迎接,面对女儿自然是热情满满,面对薛礼也是一改往常··到了大堂内,又吩咐下人泡了些消暑的汤茶给二人··“天气炎热,这路途也不算近,怎么也不雇个轿子”·柳环自是嘴角一笑,没有作答,而薛礼习以为常。
“没过几日就要州试,子贵,可有把握”·唤了薛礼的字而没有直呼其名,这态度转变的好生快··“礼自知不才,当以勤补之,若无差错,应该可行。”
柳昭满意的点了点头·“父亲大人,女儿正是为这事而来”·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女扮男装·“我知道,关于子贵的考试,我自有安排,你们切不用担心,只等张榜之日就可。”
薛礼醒悟,原来是要给他走后门,可是他薛礼自幼学的是礼,非礼勿动也·他有才,有实才,当以才得功名,而不是靠关系,若如此,他读这么多年的圣贤书有何用,他如此日夜不休的又有何用,这于文人是耻辱,是大辱。
“父亲若是要给礼托关系,礼万万不能受之,以勤学苦练,方求功名,就是希望有有朝一日,功成名就,而如今这不当之举,薛礼是万万不能做·”·原本和气的谈话,但是这薛礼太不识相,惹的柳昭大怒。
“你懂什么,这乡试考试岂是如此容易的取的乡贡之名谈何容易,光靠才学,有何用,你薛礼还看不明这长生天吗这是贵族的天,不是你们读书人的天。”
肃朝的科举制虽然无门第限制,却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参加的,只有生徒与乡贡,所谓生徒便是学馆中的学子,乡贡乃是通过乡试之后取得的名次,沿用前朝的科举加以改之,可以大量的收集人才,但是缺陷并不可以避免,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的局面还存在,不过与北国之前相比,大大有所改观。
“礼不知长生天为何物,只知与父亲口中的贵人同顶的是一片天·”·“你…”柳昭彻底激怒,拍了桌子站起来指着薛礼··“老夫就看看你是怎么顶起你头上那片天,看看你的天又会不会眷顾你。”
说完甩袖便走了,柳环看着,摇了摇头,她早就知道不应该带薛礼来的,可是不带薛礼来,若日后知晓了那州试是拖了关系,那薛礼岂不是会发狂了去··“你好不自知,我们这是看在环儿的份上好心帮你,你却如此忍心叫我们家环儿跟着你受苦。”
柳母也哀怨薛礼不懂人情·“母亲,薛郎是的直爽人,见不得这些弄虚作假·”柳环忙的替薛礼说话··“见不得弄虚作假又看他会有出息不,只是苦了你,怎么就选了这么个人家,怪你那爷爷,替你指了这样一门婚事。”
“女儿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好,我与薛礼夫妻和睦,薛郎又待我极好,舍不得我吃苦,你看其他个贵族的公子,整日里在外拈花惹草,家中的妻子都妒红了眼。”
柳环说的到也是事实,薛家家境不好,但薛礼也舍不得她吃苦,累得脏得都是自己做,即使有时候薛母有不满,薛礼也依旧这样··“请母亲大人放心,薛礼不会一辈子止于此,也不会一辈子都在降州,薛礼之心在于天下,但薛礼之情只在我妻。”
他看着柳环说的话很坚定不觉的让柳环心头一暖,脸上浮现一抹羞红,自己女儿的心思柳母岂会不知遂,她没有在为难薛礼,只是这州试恐怕柳家便不会在插手了。
留了二人小住了一日,因田地里的农活还需要人打理,二人匆匆赶了回去··嫁过去几月,柳环虽然没吃什么苦,可到底是不如柳家的·因此柳家人颇为不满,何况这一次,薛礼的不识好歹,让柳昭,及柳环那几个兄长为柳环担忧,如此一来岂不是要一辈子这样了·可薛礼不这样认为,寒窗苦读多年,散尽家财只为了供她读书,让她今后能够有出息,她怎能辜负呢州试她志在必得,曾有术士对她说过,以薛之文才,文可拜相,武可入将,人生之起落无常,封侯拜相亦不是难事。
·乡试的日子逼近,对于平常百姓来说,家中无读书人,故而这种日子可有可无,并不会太在意,一般能读书的大多是下层士族,虽是下层可到底还是士族,家中关系还是有些的,所以每到乡试临近,走访乡县府是必不可少的 。
薛礼回去的路上望着头上的那片天,今日太阳特意为出,怕得就是他们赶路辛苦吧,蔚蓝的天,可是在薛礼眼中那么刺眼,他素来不信命,也不信天,只信自己,信君王,信父母,长生天又为何物人有难时求一求它可有作用,求人到不如求己,至少薛礼是这么想的。
这样一来柳家对薛礼的隔阂便愈发的大了,柳昭气不打一处来,扬言若是薛礼此次乡试不中便要接回柳环,断绝与薛家的关系··女子休书古今未有,对于薛家来说这是莫大的耻辱,而对于柳环来说,一嫁以从夫了,若要在嫁,又有谁肯娶人妇自然是有的,而且还不少,这一点柳昭很清楚,所以他才会这样说,就算不论柳家的地位与声望,那柳环出众的仪容,以及那种睿智又是河东那家女子可与之相比呢·柳昭话既出,今日之事恐怕河东之人都已知晓,钟意柳家小姐之人就不能在泰然处之了。
作者有话要说:长生天乃是北方蒙古,游牧名族的最高神,降州的位置在今山西那一块,云中和白道就在降州,靠近突厥,关陇集团是北魏时留下的军功贵族,经过南北大融合后…废话说了一大堆,好了不说了,这一对是cp起推线作用的。
以前也提过一点点,不知道你们还记得不·· · ·第156章 纵火烧山·懿旨南下到并州, 要接回穆菱柔还需要些时日··算着时日选了个日子, 祭天大典, 一来昭告天下穆菱柔晋封公主, 二来昭告天下过继天令月为义女,这可以进一步让天哲的皇储之位, 名正言顺。
三来祭天祈求,东征顺利··孙玲怜和襁褓中的天令月早就已经在宫中呆了不少时日, 但是圣旨该下的还得下··一道圣旨降临在庄亲王府, 纵使天宇成很不情愿, 但那是天子的旨意,天下人, 谁敢不听·无奈只好在大院中跪下听旨·太监提了提嗓子:“门下, 天佑大典,庄亲王幼女,朕甚喜之, 继而为女,封太平公主, 赐名令月, 庄亲王天宇成辅佐朕有功, 封晋王。”
自古以来只有君王子嗣过继给亲王,一为无子亲王续香火,二为子嗣过多避免储君之争·却还未听过亲王子嗣过继给君王,况且并非直系,非同父兄长, 天下只知道,这天子对于小公主的宠爱只怕是无人能及。
名字是天无痕及早就想好的,至于封晋王,也是他一早就想好的,公主的封号同白沐雪商量了·他认为自开国初,经过十几年的治理已经到达了太平盛世,一来可以保佑那孩子一生平安,二来还可纪念这太平盛世。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女扮男装·祭天大典要等穆菱柔回来,接受加封,时候还早,因为穆菱柔还没出发呢,不是没出发,而是东都派去的仪仗队伍还没到··并州城南那把火烧的很大,足足烧了一天一夜,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天灾。
但,那把火并非天灾,而是人为··城南山下那片山,那片竹林,生长得极其好,躺若不烧毁,那木材定是上等的··大火那天,火烧木头的声音嘎吱嘎吱的响,时而传来因火烧断裂木头的清脆之声,与那山涧潺潺流水作伴,细小的支流因温度过高而蒸发殆尽,剩下干裂的土地。
第二日降了雨,才让那干裂的土地有所好转,倘若若不是第二日降了雨,这火恐怕不知要烧到何时··大火烧到一半的时候惊动了官府里的人,县令派了一大队人马来灭火,他知道这是苏家的地。
可是火势太大,这是要死人的,在这个生产力还不是很高的社会,青山与地都是极其珍贵,纵火烧山那是死罪,那地是苏家的,可是却不知道已经姓穆了,常人只叹那山烧了多可惜,但因是苏家的,反正她家有钱,烧了便烧了。
却不知是主人故意而为,只道她是任- xing -而为,那火烧到了城南那家小酒馆,苏沚心和穆菱柔是常客,隔三差五总要去那么几次,喝口茶,吃点小酒··城内的一座府邸院落里,年长点的男子恭敬的禀报着一女子。
那人微微屈身,抱拳半抬着头注视眼前白衣女子的神情,小心翼翼道:“公主,城南那片竹林,…她,尽数烧了·”·话语刚必,穆菱柔身子微微一颤,手里拿起那块玉,前几日的,似乎还有她的味道,很淡的梨花味。
“她,真的舍得吗”穆菱柔苦笑,苏沚心居然舍得,那片竹林苏沚心曾说过,她是第一个苏沚心带着去的人,因为她喜静,所以苏沚心便把那块地方送给了她。
苏喜琴,时常带她去林中抚琴,林内有个小竹屋,修得很雅致,周围种了满地的花,因为苏知道,这是她喜欢的,远离了闹市,何况这地苏曾说过不许任何人进来,所以许多年都没有人进山来过,除了几个迷了路误打误撞闯进来的猎人。
张景说的尽数毁去,让她心痛不已,那里有着一年多的回忆,苏曾答应过她,那片地没经过她的同意她不会允许其他人进来,也不会转让,更不会毁了,更何况里面有一张琴…·千年梧桐做底,落霞琴,是一把上好古琴。
南北朝时名匠所铸,穆菱柔刚诞生时先帝所赐,穆菱柔又将它送给了苏,她尽然也将其烧毁了,那琴可不比羊脂白玉少多少贵重,那琴是天子所增,不会低于任何一方官印,苏沚心自然明白,只是她- xing -子不会服输,绝就要彻底·烧毁的是竹林,烧痛的是心,可是穆菱柔还是需要镇定,因为她是穆菱柔,此时,心不能软。
她其实可以坦白,可以告知,这样就不用如此痛苦,可是她不会,她只会悄无声息的解决好,她不想牵连苏,更不想苏卷进是非中··可是,苏是当时人,又怎么会不被卷进当时事。
许久她才吩咐张景:“子陆,去告知林文龙,城南那时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唯”·这是死罪,又是苏沚心的死罪,她如何能坐视不理,若她今日没有如此一句话,那么苏沚心就应该入狱了吧。
那把火烧得人尽皆知,殃及了城南的许多居民,纷纷到官府告状,忙得苏离是焦头烂额的赔罪,这是死罪啊,如果不处理好,这苏沚心又要上断头台了··等待官府来捉人,却没有等到,等来得只是告示。
榜出,惊了众人,天下乃真不公:“天气炎热,失火烧山,用火时需小心,山林者,牧之本也,望民切记,天有灾人有祸,需谨记·”·这一告示让故意纵火烧山,变成了天灾了,这,谁都知道不是的吧,谁都知道是苏沚心烧的,因为那片林子只有她能去,那火烧出的方向明明就是那片林子的方向。
老百姓只能叹着:“有钱当真能使鬼推磨”·可是谁知道这不是钱的作用,而是权,旁人不知,可苏沚心却知,却懊恼,明明绝情了,可又要三番四次的管她的事,让她欠穆菱柔的情。
这情她如何能还清啊·江南这个时节多雨,这雨灭了山林中的大火,却灭不了心头的火,这雨一连下了好几日不曾停··并州这种靠海的州,风最是大,雨不大,被风吹斜,以至于打着油纸伞都会被雨淋- shi -。
江南的小镇下着雨最是清雅,这时多半不会有人出来,这种百年的小镇人不多,坐落在繁华的城市一角,苏沚心常来,来这里吃那独特的烤肉··两年前穆菱柔也曾来过,苏沚心带她来的,那时候没有雨,但是是夜晚,依旧很安静,下了几日雨,青砖的地上长了些许青苔,若是脚上不注意,翻几个跟头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江南多小河流,因着是长江里头的小分支,散落在江南各地·小河上都有石拱桥,北国的桥大多以拱形半圆为主··雨下着,拍打在青砖上,还有那些不高的瓦房上,当然还有那看起来一点都不深的河水中,总之声音很独特,别有风味。
穆菱柔很喜欢这样的天,没有嘈杂的人,也很喜欢这种地方,所以每次主动约她都是在这种地方这种天气,苏沚心可不喜欢,她只喜欢约她的人,但是这就够了不是吗·她又主动约了她,也是这样的天,不过雨依旧不大,但是风很大,似乎在咒骂着什么。
下雨天即是打雷天,隐约的还有些雷声,穆菱柔之前很怕雷啊,可是后来就不知道为什么不怕了,或许是因为没有了畏惧感,心如死灰,亦或许是她的进入让心灵有了一丝的慰藉 。
雨水轻打着那青砖,发出的声音很清脆,——滴答滴答——与拍打在油纸伞上的声音——啪——啪,显然不同,穆菱柔一向赴约都喜欢提前,这次也不例外。
她,只有一人,支开了张景,独自一人,不顾周身可能会有的危险,因为于她,处处是险·还有苏沚心,她不会武功,一点都不会,苏沚心如果气急攻心要杀她,那么,她,便毫无还手之力,如同蝼蚁般。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女扮男装·但她深信,无论她做错了什么,那个人都不会杀自己··她打着一把白色的伞,上面画有墨竹,撑杆上刻着一个细小的正楷“柔”字,便可以说明这把伞,是她专属的伞,她喜欢素色,常年都是一身白衣,或者是浅绿色。
不喜欢装饰,更不喜金银,到是对那散发着淡香的木材着迷··她,于石拱桥上伫立着,望着桥下清澈的河水,眼眸于水那样深邃清澈,心如止水·撑着伞的手,手臂上的袖子卷在一起,露出那白皙的手,穆菱柔的手很好看。
的确苏沚心在看她第一眼的时候就看到了她那端庄姿态合放着的玉手,骨节分明,又十分修长··这些年苏沚心时常在她身旁,她身边到也没有什么危险了,或许那十年该经历的都已经经历了吧,各地名贵的药材苏沚心都让父亲留意着,这些年每日用药水沐浴,身上的疤痕早就没有了,除了有些原本深的刀痕还留着淡淡的痕迹,一般便看不出。
如此佳人,温香软玉,苏沚心又怎舍得失去,可她又能如何,这一切都是穆菱柔的意思,如何左右·约在黄昏时刻,因没有太阳,故几时几刻苏沚心一出了门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寻常人家炊烟做饭时就应该是了,苏明明心急如焚,却又不能着急去,死睁着面子不放。
作者有话要说:说下年龄,苏沚心十九,然后张景比穆菱柔大个三岁吧,二十八,苏湛比穆菱柔小两岁,二十三··苏需要成长·书很长,需要用心仔细的看有小可爱说乱,也许吧,我的第一本书很多不足,见谅。
 · ·第157章 风华绝代·青砖小镇上, 百姓人家瓦房上已经冒起了炊烟, 先是浓浓的, 被风吹着往一个方向走, 穆菱柔走路时常都很轻,轻到如果你不仔细听是不知道有人来的, 而苏沚心不同,那样大大咧咧的- xing -子, 连走带跑, 一路上踩着青砖上的积水一路跑来, 鞋已经- shi -了大半,还有那淡紫色裙带也践了水渍。
临近那约定好的地方, 昌顺城东的清湖镇上, 青砖拱桥,旁边有一颗枯死的柳树,桥上站着一个白衣女子, 撑着那白伞,是她在熟悉不过的, 眼前人便是那日思夜思, 思得发狂的, 心上人·停止了奔跑的脚步,急促的呼吸也调整好,本不从容也要装的从容。
拱桥的一边有脚步声传来,不似穆菱柔那般轻,随着逼近声音渐大··“你, 来迟了”依旧很淡漠的声音,传来的依旧只有声音,没有目光,那双深邃的眸只看向别处。
苏沚心眉头一皱,她的淡漠让她很懊恼:“你不是已经习惯了吗,找我来何事”·穆菱柔的冷漠换来的不过是苏沚心的冷漠罢了,或许不是,因为苏沚心每一句话都在煎熬,都在自欺欺人。
“明日我要回朝,这玉还你”其实穆菱柔想问她,为什么要放那一把火,可是她难以启齿,应该说是不能够问··穆菱柔从怀中掏出苏沚心送的玉,转身递到她眼前,那玉在穆菱柔身上多日,早就沾染了穆菱柔身上那淡淡的幽兰香,苏沚心一愣,霎时心如刀割般痛。
“既然不要,那就扔了吧·”话既出,还没等半分,那玉便被穆菱柔扔下桥,落去浅浅的河流中——叮咚——玉脂入水的声音极其好听,但是对二人来说很可笑。
苏沚心大笑一声,眼瞪得很大很大,苏沚心不同穆菱柔的眼那般深邃,因为穆菱柔的心思很深很深,看着她的那双眼仿佛便知,而苏沚心的要如水那般透彻,明亮··苏沚心眼里尽是她,而她眼里却只有旁的,叫苏沚心如何不痛心。
她约苏沚心,只是想做得再绝一点,而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那从容只是假装,假装啊,待她在看向苏沚心时,苏已经泪流满面··穆菱柔有很多不能说的话,如此时,她亦只能深藏于心,不能开口:你,这样又是何必呢,我不想牵连于你,我的命如此,本就是一个不幸之人,若能保全你,此生恐我也无憾穆菱柔只在心里这样说着。
“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开口出声的只有这句话:想替她擦泪,可是她不是苏沚心,理智大于冲动,所以她能克制自己··苏沚心听她这么说着,伞都扔下来,瘫软于地上,大哭着,如同一个泪人,任她如何劝都没有用。
“我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烧那一把火,我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那么蠢,我以为…”苏沚心说了一堆,原是穆菱柔都想问她的,但都没有问,穆菱柔一惊。
她,何时如此了解自己了·“我不知道姐姐为何要这样做,但我知道一定有难言之隐,你要去东都也好,要去哪里都好,我都会等”·说话的时候是流着泪的,穆菱柔始终没有帮她擦,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你愿意等,便等吧”·穆菱柔走了,终没有在看她一眼,她很伤心,穆菱柔又何尝不伤心,苏沚心刚才扔那块玉时她的身心都在颤抖。
回去后穆菱柔找了张景,让他安排人去城东的清湖镇那青砖拱桥下寻一块羊脂白玉··张景动作很快,冒着小雨,趁夜色还没有黑便安排人去寻了,透彻的水,而且水流得十分缓慢,羊脂白玉质地纯厚,按道理是十分好找的,可是不论张景如何找都没有找到,甚至让他怀疑是不是自己找错了地方,因为穆菱柔说这里有,那就肯定有,如果没有,那么便是自己找错了地方,所以他派人沿着这条河寻了一夜。
“没有么”穆菱柔眸子一暗,有些失落··张景摇了摇头:“是不是公主说错了地方,属下再去找”·“不用了”穆菱柔知道为何,她知道是苏沚心捡走了。
就在穆菱柔走后不久,苏沚心脱下鞋子袜子,露出白皙透骨的脚,那河流不深,却有很多石子,脚踩在上面很扎人,就连张景捡了一夜,脚上都磨出了血泡,羊脂白玉躺在水里,透着水,那玉脂确实是好。
苏沚心并不死心,是的她怎么会死心呢,如此如玉的佳人,她尝过她的好,她的点滴·拆骨入腹,深入骨髓,又怎么会忘呢,穆菱柔身上那淡淡的幽兰香,她又如何忘,如何舍去,她不会忘,亦不敢舍。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女强女扮男装·她不理自己,故意远离自己,却又救自己,若真死心,何至于此··确实,无论穆菱柔如何决绝,可是她总归不能看着她去死吧她本就是要救她,又怎忍她去死,那这样她做一些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苏沚心捡回玉,有水的缓冲,玉完好无损,她想,再好的玉她可以随意丢弃,只是那玉上刻得是柔字··她等她回来,下次,她想那刻有心字的玉送她,如果她这都舍弃了,那么苏沚心便不会再执着下去了。
两块玉,无论如何苏沚心都在想,她手里那一块,也就是她想留下的那块“柔”都不会被舍弃,不会碎,会完好的在她手中··不知怎么的,郑家这半年格外的安分,可能是因为前不久出了那件大喜事,让郑家安分了如此久。
那次郑璟无意去了东都的丽苑,还惊动众人带了一个花魁回去,随后从郑家传来的消息更是震惊·按理郑家这样的皇亲国戚,对于名节很是看重,怎么允许家族子弟带一个青楼女子回家。
但是郑璟不但带回去了,而且那女子居然成为了郑家的人,再之后因为先前在丽苑里郑璟那一番夸赞女子琴艺的的话,那女子便成了天下第一琴师,为东都一绝··无人知晓她师出何人,而传闻见到她的人,都道是一张美艳绝伦的脸,更盛那才华,那时常忧郁的神情更是美中多添了一份姿容,却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在思念什么,或者在思念什么人。
各州县的乡试即将开始了,乡试那天很热闹,署衙内的人都去维护秩序了,考是在州贡院里,因为那里比较大,对于普通读书人来说,乡试如同科举一样重要,因为只有通过它才能得到科举的资格。
薛家只有毛驴,用来磨小麦的,平常都舍不得骑,今日薛母将它牵出来,因为去州贡院有些远,用来代步也是好的··薛礼因昨夜看了一夜书,有些无精打采,柳环有些担心。
“让你昨夜不要看那么久的书,你偏不听·”·“临了,我还是想多看看,不想出差池·”·“你不是有把握吗”·“天晓得又会如何。”
“好了,你快些出发吧,别耽误了时辰·”·薛礼点点头,拍了拍驴子便出发了,后面提了个布袋,有几个烧饼,当做口粮··一路走着,薛礼打着哈还碎碎念着,昨夜背得那些书。
梁与肃朝皆行秀才科,但难度十分之大,梁朝每届取科者不过几人,所以到了肃朝初只进行了一段时间就停止秀才科,以进士科为主,仅考时务策(当世要事的对策)五道,后增加考试帖经和杂文,帖经是考默写经书的能力。
明经科,考五经,三书,三传,诗书礼易春秋,明经科的考试要求是不高的,只要求熟读经义注疏就行,对于经义也未必真懂·录取的比例也较大,进士科大约每一百人只有一二人被录取,而明经科大约每十人就有一二人被录取。
明字科,也就是写字了,肃朝注重书法,虞世南就是如此··明法科,顾名思义考的是律,令等知识··明算科,靠算法,九章算术是常考书··肃朝还设有童子科,未满十岁的儿童能通一经及《孝经》、《论语》的,皆可参加童子科考试。
能背诵十卷的可以授官,能背诵七卷的可以授予出身··无意外考的是进士科,虽比秀才科容易些,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作者有话要说:第一琴师是谁·    未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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