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裙子的死对头忽然甜美 by 吃一首诗(上)(2)

分类: 热文
穿裙子的死对头忽然甜美 by 吃一首诗(上)(2)
·“不用了,我要去看我姐·”尤瑕说··“洁姐回来了”乐小归惊喜问,瞬间放了心,“你不早告诉我,向洁姐说一声,乐乐可想她了。”
尤洁,尤瑕的亲姐姐,可以说是尤瑕的唯一亲人,自打几年前嫁走后,已经好久没见过人了··尤瑕原本的家可以说是臭水沟,但是他的姐姐,却是真心实意对他好的一个人。
尤瑕点点头,“我会的·”·他摆手离开··乐小归看着他背包离开的背影,笑的开心··“鬼哥,瑕哥家人……”廖飞舟现在可不是事逼好奇,单纯是猜到刚才自己可能说了不合时宜的话,心里暗自后悔,想着要不以后每周,怎么把瑕哥哄回自己家去。
乐小归笑滞在嘴角,摇摇头,没说话··尤瑕走了一半,想到什么,绕回寝室拿衣服··出来临近- cao -场,索- xing -去了上次翻墙的地方,准备抄近路去城北。
还没动,就听墙上一声响··尤瑕抬头,遆景岔坐骑在墙上,拧眉骂着,看到他,眼里烦躁顿消,闪现笑意··脖子上还挂着石膏包的胳膊,从墙上跳下的动作却是丝毫不拖泥带水,转瞬就落到了他身前。
尤瑕自然往后退了半步,偷看周围趁手工具··遆景看他小动作,上前跟了一步,挑眉问:“在找什么”·尤瑕抬头,看着他不语。
遆景对他的戒备只做不见,促狭笑,捏了捏他的脸,问:“又去换女装”·知道他真的没认出,尤瑕变为平静,“嗯·”·“酒店”他脸上的笑更明显。
“嗯·”·“我陪你·”他说的极其自然··尤瑕眼里泛出趣意,打趣的看着他那条挂着的胳膊,“爬墙”·“翻……”少了一个胳膊,确实是爬而不是翻,想到刚才的姿势,遆景朝正门那边点点下巴:“走大门。”
尤瑕看着他头发,意思明白,撑着这一头晃眼独一无二的头发,和校帝走凌阳大门出去·他该赞赏他还是佩服他··“放心,没人会有意见。”
遆景自然的左手拉上他离开草丛··果然,尤瑕享受到了比升旗仪式上校长发言时还要多的目光,窸窸窣窣,交头接耳,眼睛传意,尤瑕走在身侧,也被观看了个够。
当然,手早被他甩开了··当校霸没得到的瞩目,都在这时候找补回来了··再看旁边这位,嚼着不知道哪里掏出的口香糖,自得随意,仿佛他脚下的地盘是振安。
注意到尤瑕目光,遆景笑着看他,从口袋里摸出口香糖,“想吃”·尤瑕摇头··遆景也不在意,撕了又送进嘴里,说的话极其欠揍,“你们凌阳的还真是没见过帅哥啊。”
不仅要夸自己帅,还话里话外骄傲自己学校帅哥美女多,极其自然地挖墙脚··这么多人看他难道是因为他帅·尤瑕觉得这个问题无解,简单道:“嗯,都丑,以后你就别来了。”
“不,你这个最帅的在这里,我还要来·”你一人力压除他以外振安的所有颜··走到校门口,尤瑕便看到了校门口的路对面,从右方排到左方,站着的长长一排穿着黑红校服的振安人,他诧异地扭头看他。
遆景看到他反应,满意地笑出了声,跟个玩闹成功的小孩··尤瑕无语的扫了他一眼,麻木的转身走上右边的路,只做没看到对面那一排齐齐锃亮的目光··遆景懒洋洋跟上他,也不理对面的人。
倒是对面人看到他后,齐齐喊了一声老大··关于这阵仗,尤瑕嫌弃的瞟了他一眼,只觉他比裘斯那货还浮夸··遆景可能也觉得□□非主流风过于浓重,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你叫的”尤瑕问··“啊……”这时候反倒不那么乐于承认了··难怪校门口巡逻老师似乎都多了,但人家学生安安生生站在那里什么也不干,他们要是随便驱赶,岂不是真坐实了振安凌阳两校不和,那恐怕就要上升到管理层上面来了。
尤瑕扫他,“壮胆”·“壮谁的胆”遆景脸上好像浮现一个大大问号,问得格外真诚,表情也是那么回事。
尤瑕:“……”·算了,太狂了··第14章 嘴巴·“最近没时间收拾你们老大,他现在应该高兴的不行,我觉得我该表达表达祝贺,就叫了点人夹道欢迎,热烈欢送一下他上下学。”
尤瑕:“……”这是把人脸往地上踩··裘斯才开心几天··尤瑕不满意他的说法,“我们老大”·“谁让你是凌阳的,不然你跟我回振安”他不满说,抖机灵随时都想着拐走他。
甜文强强爽文校园·“嗯,我们老大·”尤瑕一脸严肃,“我们老大不容你这么欺负·”·“哈哈……啊,疼疼疼……”遆景实在没想到他会拧着眉一本正经说这毫无恐吓之意的话,笑的浑身乱颤,左手抱着右臂呲牙咧嘴,牵扯到了疼的地方。
尤瑕无语地看着他街上花枝乱颤的样子,“你兄弟们可都在对面看着呢·”·“让他们看·”遆景毫无顾忌,“我没偶像包袱。”
尤瑕:……我有··笑了半路,直到那排人都看不到了,遆景还在乐呵··“你有完没完·”尤瑕说··遆景收起挂在嘴边的笑,瞧他道:“一星期见你一次,还不准我笑”·尤瑕不语,看了眼他嘴角裂开的伤口,红血丝渗出。
他默了默,问:“你创可贴呢”·遆景这行走的创可贴携带机器,竟然任脸上几道伤放着,没有贴任何东西··遆景的眼里的笑却是瞬间消失,闪现一丝甚少会在他面前出现的冷然,抹掉嘴角的血渍,慢悠悠掏出卫生纸上擦拭,这一瞬间,像一个嗜血的刽子手在行刑的时候磨自己锋利的大刀。
他笑容- yin -鸷狂荡,不知何意地问:“见过你们校霸吗”·尤瑕低头接过那张纸,叠起来塞进遆景口袋,“嗯”·低头瞬间,眼里讥讽鄙笑一闪而过,抬头瞬间,又是光风霁月,目光郎朗,清白做派。
遆景看着他自然的动作,浑身的- yin -狠又在一瞬间快速散去,懒洋洋不可一世的恣意笑容重新挂在脸上,随意道:“他给我整丢了,我早晚要他赔我,现在……你先去给我买。”
不知道算不算背锅侠的尤瑕:“……”·药店出来,他将三大盒创可贴给他··遆景看清云南白药几个字,不太乐意地接过来,“为什么不买乔治”·这家伙为什么和乔治杠上了。
尤瑕冷酷道:“因为没有·”·这答案却是讨好了遆景,他撕开三大盒子,全扒拉出来塞进左右两口袋,把空盒连带他叠起来的卫生纸全放进袋子里,路上看见垃圾桶就扔了。
尤瑕:“……你就不能用的时候再拆”·遆景:“打完架当着对手面拆盒子贴创可贴”他一脸不认同,觉得这可能极大的影响了他的帅气。
尤瑕:“……”·他忍了忍,没说出就算不拆盒子直接贴创可贴也没帅多少的话,他就从来不贴,挂着一脸伤··回到酒店,前台小姐已经认识他这个基本每周都来的熟客,只是看到旁边还带着人,有些诧异,依旧礼貌问道:“大床标间”·尤瑕扭头看遆景,他笑着回视他目光,带着一丝趣味,也不说话,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尤瑕自然回头,“标间双人床·”·电梯里,遆景不怀好意的笑愈发明显··尤瑕侧目:“再笑就滚出去·”·遆景还笑,“我们总算开房了。”
这话说的极其歧义,尤瑕眼皮都懒得翻,轻呵了一声··打开酒店门,开门瞬间,遆景比他还迅速的夺过门卡,转身把他压到门上,右胳膊围他,左腿拦着他身体,左手把门卡举得很高,笑容风流,呼吸轻挑的在他面上逡巡,- xing -感不羁的唇也离他越来越进,“想要门卡,先……啊……”·- xing -感声音没有消失在痴缠吮咬中,反而嘶了一声,尖叫出了声。
“啊疼疼疼”原来校帝也会跳脚··尤瑕面无表情抓着他受伤的那只胳膊,推开他,一脸轻松的走进房间,“门锁上,卡插好。”
“……欸”遆景摇头无奈的笑,乖乖把门锁好,卡插上,房间亮起灯··尤瑕坐在桌前,“你睡哪张”一张靠墙,一张靠浴室。
“睡你睡那张·”·“嗯·”尤瑕点点头,自然道:“我在上面·”·遆景脚步一顿,随后惊愕转头,尤瑕一脸坦然与他对视。
遆景脸上难得的露出空白,尤瑕看的有趣,冷漠眼里泛上逗弄笑意··“你开玩笑是不是·”遆景噗笑了一声,走过来无奈又颇疼爱般摸了摸他乌黑的头发,把拎着的外套随手甩在靠浴室那张床上,“晚上我常起来上厕所,就这张,不打扰你。”
“哦”尤瑕兴味盎然,摸着下巴看他那受伤的胳膊,“不用喊我帮你扶鸟·”·遆景:“……”·他指指他,“你够了啊。”
给遆景贴完创可贴,拉上窗帘,两人安静地午休了三个多小时,把这一周的觉都补齐后,尤瑕先醒来··睁眼,遆景躺在他的床侧,左手支着头看他··就一只胳膊也要耍帅。
尤瑕视作无物,径自起床放水,然后拿出书包里的东西坐到桌前忙起来··“你不是要穿女装吗”遆景看到书包里那件红色旗袍被他放在一边,拿着信纸叠起千纸鹤来,出声问。
尤瑕折纸的动作顿了一下,“不穿了·”·遆景从他床上起来坐到他旁边,问道:“不会是因为我在,你不好意思穿了吧”·“你说呢”尤瑕面无表情看他。
遆景笑笑,他就是逗他,两人都在试衣间帮穿衣服了,更何况尤瑕本身不是会和不好意思这词扯上关系的人··看尤瑕不接腔,他故作遗憾,语气十分做作地说:“哎……可惜了,我这周可都是幻想着你穿女装的模样过活的。”
甜文强强爽文校园·尤瑕看他右手,“怎么,还能用”·遆景痞笑,炫耀般施展自己灵活的左手,“别小瞧它,它也立下过赫赫战功呢,抚慰了我众多子子孙孙们。”
“嗯,那就让再接再厉,早日加官进爵·”·“它志不在加官进爵,主要是子孙满堂·”·尤瑕笑着看他,一脸你认真的·遆景也觉得这词用的不恰当,挑眉说:“……总之,意思呢就是那么个意思,子孙满堂是其次,重点是前面金风玉露一相逢,胜却人间无数的……洞房花烛。”
尤瑕:“……”来酒店就暴露禽兽本- xing -,和厚脸皮的人说话,自己都要脸皮厚起来··尤瑕把一沓信纸递给他,“用你的左手叠五百只千纸鹤,无论你是想相逢,还是想子孙,我都配合。”
遆景一言难尽:“你确定……你配合就能有子孙·”·尤瑕:“……”重点难道不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千纸鹤·尤瑕只是堵他嘴,没想到遆景真认真地看向他手上的动作:“怎么叠,你教教我”·尤瑕不信任地看他。
遆景:“为了加官进爵,我只能拼了”·尤瑕:“……”·遆景学东西很快,尤瑕不过示范了三次他就会了,可惜会是会了,就是一只手成不了事。
尤瑕看他手嘴并用,纸都要含- shi -了,心累的夺回纸,“行了,你去床上躺着吧·”·“怎么躺上面还是下面”遆景表情十分认真。
尤瑕:“用你幻想女装时的姿势躺·”·“那可能要你帮我脱下裤子·”·尤瑕眯眼看他,声音危险,“是吗”·遆景发笑,拍拍他的头,“没关系,我在这儿等你就好。”
尤瑕感受着头上他越来越熟练的动作,越发觉得自己无1无靠的娘娘腔形象深入他心··尤瑕不说话,遆景就坐在了他旁边,在他叠完一个的时候,自然地递上下一张纸,间或还会停一下,让他休息下手指。
夜幕降临,酒店外已经黑成一片,尤瑕耸了耸肩,终于停下手上的动作··遆景扬眉,“叠完了”·“没,还有285个·”·他也不问为什么要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多,只是自然说:“休息下,明早再叠吧,反正你下午才去学。”
“嗯·”尤瑕把东西收拾好··转头,遆景已经展开旗袍竖在他面前,意思十分明白··尤瑕心里叹了口气,手上却是拉开了外套拉链,有条不紊脱衣服。
遆景眼前一亮,转身坐到了床上··“……你在干什么”尤瑕问··“不是你说,让我用幻想你女装的姿势躺着吗”他一脸无辜,这一刻终于要到来了,他目光都是你快换快换。
尤瑕顶着他炽热的眼神,也不转身,脱完衣服后穿上旗袍··遆景还真就老老实实躺在床上,看他穿上旗袍,看他肩头的凤凰展翅飞翔,看他……扣不上扣子。
遆景起身,熟练地摸上那两个扣子··只是他忘了现在他只有一只手,旗袍扣子的结又大小刚好,塞进去的地方很小很紧··尤瑕侧眸,“算了,我来吧。”
“别动·”遆景说··下一瞬,尤瑕还未反应过来,遆景俯身,嘴唇探到了扣子边,嘴咬着结,手摸着动,艰难往里塞··喷洒的呼吸透过旗袍,摩挲在尤瑕的肌肤敏感地方,蝴蝶骨跟着忍不住一缩。
他轻微小动作,遆景自然留意到了,抬头看了他一眼··尤瑕:“……还没好”·“等·”遆景言简意赅,再次低头在他背侧手嘴共用的系扣。
薄藤透着淡粉色的轻扬发丝在他肘下不停移动,漂亮又张扬,间或带出一点奇怪的声音··尤瑕闭了闭眼,只做无视他故意发出的哼喃声··“好了。”
遆景终于抬头,欣赏着他穿旗袍的样子,即便是第二次见,还是忍不住浮上惊艳目光,轻勾了下他鼻子,“你可爱·”·尤瑕再活八百年都想不到有一天会有人把这个词用在他身上,只觉校帝是病入膏肓般的瞎。
振安那群人估计更瞎,不然为什么让他当了校帝··尤瑕睨他,“你这嘴灵活的完全可以代替右手了·”·遆景:“那可不行·毕竟……”他低头做了个示范,“这……嘴也探不到啊。”
尤瑕:“……”·遆景看他脸发黑,偷乐,开车说黄腔这方面,他也就在余飏这老流氓面前输过··尤瑕瞧他得意目光,不紧不慢道:“那可没准,练练瑜伽,柔韧度上来了,自给自足,自舔自销,你完全没问题。”
遆景:“……”·尤瑕挑眉,一锤定音,“俗称,舔不怕,弟不怕·”·遆景:“……”他服气的竖竖大拇指。
嘴炮扳回一局,尤瑕神清气爽,看遆景都顺眼多了,“想吃什么”·大晚上了,两人都还没吃饭··“反正不吃火锅,不吃辣的。”
尤瑕以为他挑食,刚要说好,他就喜欢清淡的··遆景接着说:“我还得好好保护我的嘴,万一上火了嘴起泡或者嘴角发炎,嘴不能张到最大,盛不下塞不进去,岂不是影响我自足自给的小农经济。”
甜文强强爽文校园·尤瑕:“……”·都这样了,还能夸自己大·尤瑕再次黑脸:“……闭嘴。”
污言秽语,复杂画面难以脑补,他不想再继续··遆景嘿笑了一声,“毕竟是重点,圈起来待会考,我得提前向你说明白·”·他抛了个眼神,上面什么的,你不适合。
尤瑕把外套扔他脸上,“穿上,出门·”也不想再看见这张脸··最后,两人还真吃了格外清淡的小米粥,都没敢配辣咸菜,怕伤了遆景的大兄弟。
第15章 考试·遆景十分受用这份关怀,散步回来的路上,笑的十分不正经··“洗澡吗”回到酒店,尤瑕问,·遆景惊异,脸上笑都来不及收,“这么快”·尤瑕反问:“你说呢”·知道他开玩笑,遆景也不在意,拿着尤瑕的洗漱用品进了浴室,“等我。”
遆景说的愉悦,出来看到尤瑕正襟危坐,面前摆着试卷在做,也不失望意外,只是对他在做题这事十分稀罕··“你在做题”遆景擦着滴水的头发,坐到他旁边。
尤瑕斜他:“去把头发吹了·”·“不用,一会就干了·”说着,毛巾都扔了回去,任由头发自己干··尤瑕看了眼,没再说什么。
“你会做吗”遆景趴在他身旁,好奇地问··“不会,在学·”尤瑕说··“哈·”遆景意料中,“哪里不会,我教你。”
尤瑕看他,“别以为我刚转校,就不知道校帝是个学渣·”·“我学渣是在振安渣,在凌阳可不渣·”·“怎么,你渣不渣还看水土服不服”·遆景笑,“不看水土,看人。”
他没皮没脸道:“在你面前,不会也会了·”·“是吗”尤瑕顺手指了道物理题,“这道,怎么做”·遆景看了眼,真拿过卷纸,认真演算了起来,表情格外的认真。
和调戏他的时候截然不同,和同他打架时候的- yin -冷森然又是一个人··尤瑕看着他的侧脸,想到底哪一面是真实的他……“你脸转过来干什么”·遆景慢慢挪着卷纸调转方向,将侧脸也转了个方向,抬头认真对他说:“虽然说我的脸上每一角落都称得上举世无双帅,360无死角,但是在顶帅与绝帅的巅峰对决中,我的右脸,不好意思略胜一筹,所以你要是想最大程度欣赏我的俊美与帅气,还是看右脸为好。”
尤瑕:“”·他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不是觉得他有问题,是觉得对方有问题··这真是传闻中冷酷无情,- yin -狠暴戾,叱咤风云两大高校的,引得众人绝倒的风云人物·遆景·大帝·这他妈就滚滚泥石流啊·尤瑕自认万年枯树,古井无波,不管什么事都在他心里翻不起任何涟漪,因为遇见遆景,已经多次心律不齐了。
“做完了·”不管遆景是不是说真的,做题速度是真的快··遆景甩给他,扑到床上,得意洋洋翘腿看他,逗逼的活像个哈士奇··尤瑕无语的扫了他一眼,浑不在意地拿过来看,两分钟后,走过来坐到他身旁认真审视他,遆景噙着的那抹得意的笑更加灿烂,一点不意外的与他对视。
尤瑕:“万年倒数”·遆景坦然:“嗯·”·尤瑕:“数理化最差”·遆景欣然点头:“是。”
尤瑕:“全校最垃圾的振安(17)班”·遆景惊喜:“你都这么了解我了”·“有几个不知道的。”
“那你是新转来的啊·”·遆景固执认为尤瑕是仔细调查过他,却不知道自己误打误撞,尤瑕低头,掩下眼里复杂,他确实调查过他,不过和他想的初衷可不太一样,况且他那点消息,和他现在知道的他可一点不一样。
遆景不满:“你都这么深入了解我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你觉得合适吗”他着重“深入”二字,咬的抑扬顿挫··尤瑕:“备注不都清清楚楚了”·遆景:“真想我叫你爸爸”·“你可以试试。”
尤瑕一副来者不拒··“我只在床上喊人爸爸·”·“我们不正做坐在床上吗”·“可这……”他手指了指两人:“姿势不对啊。”
尤瑕顿了下,只能说:“小瑕·”尤瑕这个名字说出来,两人就不是在床上讨论什么姿势了,而是医院探讨伤情··“小霞”遆景拧眉,被人逼着唱土味情歌的直视感。
尤瑕不解释,“嗯·”·“好吧·”遆景不觉得尤瑕会开自己名字这种无聊游戏,嘟囔了几句“小霞”、“霞霞”、“爸爸”……·越说越拧巴,决定以后尽量少喊他名字。
尤瑕没问你是不是故意考得差,遆景估计滑嘴嬉笑来敷衍他,只是接下来尤瑕但凡有问题想不通,就简单多了,他直接问遆景这个人型答案提取机··熬到凌晨,尤瑕卷纸终于做完,旁边某人哈欠连天,他不困都被带的睡意连连。
“要睡了”遆景打着哈欠玩着游戏,听到他动静,抬头问··甜文强强爽文校园·“嗯,我去洗个澡,你先睡·”·“嘿。”
平常一句话,不知戳中了遆景那跟神经,又在那抖得不行的笑··尤瑕看神经病似的表情看他··遆景笑:“你不知道,这句话,在酒店里,都是霸总事后对卖身小情人说的吗”·尤瑕摇头,“小情人此时早已累昏,霸总不用说句话。”
遆景:“……你看过”·尤瑕:“我能给你这经历·”·“啊……”遆景巴巴看他,看来是谈不拢啊。
他颇为遗憾地钻入被窝,感慨道:“看来,精力充沛的我暂时处于一身本事无用武之地了……”·尤瑕当没听见,面无表情转身··洗完澡出来,遆景已经在床上安静入睡了。
如他所说,他睡在靠浴室的那张床,而刚才,他就近距离听着他洗澡的声音睡着了……·尤瑕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关灯睡觉··第二天,日上高头,尤瑕叠完剩下的千纸鹤,喊醒还睡得沉沉的遆景。
遆景骤然睁眼,眼里狠意闪过,看清床边的人,笑意涌上,“怎么了”振安无人不知,校帝睡觉的时候,谁都不要轻易喊醒他,而此时,显然没睡好的遆景冷了一瞬,就收拾好了面部表情,声音都带着体贴。
尤瑕抿抿唇,没说什么,只道:“要退房了,起来·”·遆景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动作倒是利索地起床,“你着急回学校”·“过十二点退房加半天房费,我不需要。”
尤瑕说··遆景怔了一下,定住偏头看他,尤瑕抱胸,“还不快点”·遆景:“这个胳膊,衣服不好穿·”·尤瑕:“精神充沛才华无力施展”·遆景毫不羞躁,谄笑道:“霞哥帮帮忙”·尤瑕走上前扶着他胳膊,帮他穿衣服。
尤瑕去柜台退房,遆景站在一边等他,也不说分摊房租的话,只两人出去后,带着尤瑕去了一家他惯去的饭店吃饭··饭后,遆景又散步般,陪尤瑕回学校··“我走了。”
尤瑕站在校门口说了一声,转身进校··遆景轻笑了一声,看了会他背影,对门口还站成一排的振安兄弟摆了摆手,插着口袋晃回振安··尤瑕回寝室放了东西,转身就翻墙离开了学校。
·裘斯带人围堵遆景,让校帝胳膊断了的事还没了,遆景直接派人站在大门口,长长一溜盯着凌阳人,什么也不干单纯恐吓的作风又闹翻了整个校园,大小群里每天讨论不断,眉飞色舞,每个人身上都洋溢着吃瓜的喜悦,只是好景不长,高三下第一次摸底考马上就要来了。
学习气氛骤然变浓,昨天还都喜气洋洋,今天就如丧考妣,趴在桌上被试卷淹没着,各科老师们耳提面命地说着这个绝对考,那个能不能长点心不要再错了··考试那两天天气不太好,- yin -沉沉,山雨欲来,但是一直到最后一科大雨都没有下下来,空气闷闷的,才刚出春没多久,就有几分燥热,蜻蜓飞的很低,路边草也绿了许多。
乐小归拿着一根马尾巴草扫着路边的杂草,脸上漫不经心,一副还没从考场走出来的模样··正想着最后那道选择题到底改对了还是改错了,就看见了前面人群中尤瑕帅气扎眼的背影。
他笑了一声,神不知鬼不觉扑过去……落了个空··尤瑕转了个身,侧身看过来,见是他,挑眉轻笑··乐小归不满地拿手里的狗尾巴草抽了他一下,“给点面子好吗,能不能有一次让哥们扑住的。”
尤瑕点头:“我转过去,你继续来·”·“没意思,你都知道那是骗你还是骗我·”·“骗鬼·”·乐小归翻他白眼,“鬼也没你这么假的。”
他绕过这个话题,“对了,你说一下,那个选择题最后一道是A还是C·”·“最后一道”尤瑕回想··“算了算了你别说了。”
他只这么一句话,乐小归心脏就在打颤,连忙让他停下,“你这迷茫表情太吓人,别AC都不是,我就真哭给你看·”·“是AC里的·”尤瑕没让他失望。
“真的”乐小归惊,“那……啊啊啊”·身后突然扑上来一个人,撞得他往前走了好几步。
路小道在他背上一阵乐呵··“路八婆,你给我滚·”乐小归咬牙,把他甩下··“你们听说了吗,裘斯没来参加考试”路小道不愧是吃瓜小能手,才下考场,转头就把卷纸抛到了九霄云外,带着新一轮热腾腾的瓜来了。
乐小归慢慢整着校服,不太相信地说:“你哪听来的你说他不想当老大了我还能听一听,你说他没来考试,太扯了吧·”·高校区谁不知道,裘斯他之所以在学校这么猖狂,就是因为自己老爸是教育.局某科室的主任,再无法无天,只要不闹得自己老爸无法收拾,都不用担心会被退学,但是也正是因为有这么一个老爸,明明天天只想打架混日子,还非要想方设法把成绩提上去。
裘斯之所以名声不好,正是因为私下里早有传闻,他多次考试作弊,威胁一些学习好的同学给他考场上传答案,但凡那些没照做的,下来都被他收拾了·但是因为他的恐吓手段,即便真有这样的事在,没人敢说,老师也无从查证的,就不了了之了。
这次高三摸底考,照理说,裘斯应该是极为重视,早早就该定好人选了,怎么可能考试都没来参加··回到教室,路小道的八卦消息就得到了证实,有跟裘斯一个考场的同学讲的口沫横飞,考试铃敲响了就裘斯位置上空着,大家原本还没当回事,结果整整两天考试,裘斯都没出现过,才确认他真的旷考了。
甜文强强爽文校园·昨天就有传闻过来,但忌于对方是裘斯,一直憋着没敢传,今天据说收白卷时老师脸都是黑的,大家私下没忍住讨论才渐渐在整个学校传开来··凌阳老大裘斯缺考,这事可大可小。
按照裘斯老爸对自家儿子成绩那变态苛刻要求,裘斯即便是被车撞了都会请假补考,而不是任凭桌上的白卷被人写了名字交上去,关于他缺考一事一时间冒出诸多猜测,甚嚣尘上,甚至将他缺考和前一阵打断遆景胳膊联系了起来,而且越说越像回事,信得人与来越多,连裘斯的几个手下都摩拳擦掌,准备老大回来了去找遆景算账。
结果考完第一天,裘斯就回来了,但是不像传闻中的他被遆景打到住医院不能来考试,裘斯身上一个伤口都看不到,好的不行,除了脸格外- yin -沉,看不出一点曾忤逆老爸没来考试的样子。
乐小归趴在栏杆上,欣赏着裘斯- yin -沉沉,乌云盖顶的走进老师办公室的模样,转身和旁边的尤瑕闲聊,“你说,他没来考试,是不是校帝搞的事·”·尤瑕瞟他,“你很开心”·“那当然了。”
乐小归看热闹不嫌事大,“狗咬狗,多有意思·”·尤瑕仔细看了下他的表情,乐小归眼里只闪烁着看戏光芒,想来已经放下,他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第16章 上下·好不容易结束一场大考,廖飞舟执着着攒个局让大伙都吃饭放松放松,最近都绷着一根弦,也累够呛的··“你呛”乐小归吐槽,“考试前天溜去网吧让我打掩护的不是你”·“嘿,那不是……如履薄冰的玩游戏嘛,也是很累的。”
廖飞舟大手一挥,使出了似乎他要请客的气派劲,“就今天吧·”·周六最后两节自习课,他的心早就飞出了校园,飞到了酒局烧烤大肉上,“我都多久没吃肉了,看看我这脸蛋,都被折腾的快成瘦肉干了,今天无论如何都得吃顿好的补一补,养养元气。”
乐小归白他一眼,“小撸怡情,大撸伤身,强撸灰飞烟灭,你少干这事,多少元气你也不差的·不然,吃多少肉都架不住你往外放的元气·”·廖飞舟脸红,“都是正经人,瞎说什么呢。”
路小道偷看了眼前桌,嘀溜着圆润眼睛瞧过来,探头探脑小声说:“改天吧,你不早说,我约了季凡梦一会陪她喝奶茶·”·“滚,重色轻友没义气的舔狗没资格吃饭。”
廖飞舟瞪他,“你俩天天吵架昨天你还在我这儿逼逼赖她这不好那儿暴躁,你还约她干什么,找虐吗”·“嘿·”路小道羞赧,搓手道:“我就是想吃爱情的苦啊,你想吃,还吃不来嘞,噜噜噜噜噜噜……”·路小道向他吐舌头,笑他只能自己动手解决后,又小心转回头。
“得,不少他一个·”廖飞舟拍袁天逸,“同桌,你可不能跑·”·袁天逸推了下眼镜,无情地说:“班长约了我讨论考卷。”
“靠”廖飞舟怒目圆睁,班长是班里班花,学习好还长得漂亮,怎么就主动约了这厮·吃饭路上,往城中心走着,廖飞舟骂了一路那两个见色忘友的。
“我们一定要找家最棒的饭店,拍照发个朋友圈,气不死那两狗男人·”廖飞舟口吐飞沫,眼里都是妒火在燃烧··乐小归拍拍他肩膀,“你还是一会去网吧打你的游戏吧。”
靠实力单的身,你就配和游戏约会··挑了半天,三人终于在一家自助餐厅停了下来,因为廖飞舟这也想吃哪也想吃还一直嘀咕着‘能不能吃饱’,现在看来,就自助餐绝对管饱。
进去,廖飞舟先去柜台付钱,让两人先进去看看有没有好位置,能迅速挑到肉又靠近海鲜区还不会离甜点太远并且视野要好一点,因为他吃累了看看窗外的风景,就会觉得世界如此之大,他只满足以一时的饱腹,晚上走在大街上寻找网吧时一定会为中午他剩下的烤肉而落泪。
尤瑕和乐小归走进去,还不到饭点,人不算多,安安静静,位置不少··“我们换家店吧·”结果,尤瑕还没仔细看,乐小归就拉着他往回走,面色难看。
尤瑕顿了下,顺着他刚才视线往里看··不远处角落,一个大长桌坐了十几个人,中间赫然是遆景··尤瑕脸也冷了下来,遆景却在此时抬头,看到他,脸上瞬间浮上笑,朝他摆手,对旁边人说了句话,一排人起身让位置,他走了出来。
“我先出去看看去哪吃·”乐小归语气带着点慌乱,说完松开环他肩膀的手,迅速往外跑··廖飞舟才走过来,看到乐小归往外走,“怎么回……”·看到遆景往这边走来,廖飞舟瞬间了然,“算了,我们换家。”
他毫不犹豫放下票出门··遆景走到了尤瑕边上,看了眼门外,无辜地摸摸他的头,“怎么都走了”·尤瑕实话实话说:“因为看见了你。”
“那你怎么不走”·尤瑕面无表情看他··“哈哈”遆景笑了一声,被逗乐了,“我也不是见了凌阳就打啊,更何况你还在这里,让他们回来,我们坐一起吃。”
考试到现在,他们好久没见了··尤瑕摇头,“你们吃吧,我先走了·”·遆景蹙眉,“真要走”·“不然呢。”
遆景遗憾:“好吧·”他小动作颇多,捏捏他手心,“吃完给我发消息,我去找你·”·“好·”·说完,尤瑕转身离开,遆景晃着回座位。
甜文强强爽文校园·“老大,那人是谁”镰刀忍不住问,刚才大家可都看到了,老大对他又是摸头杀又是手上亲昵··余飏一向爱玩,现在和小男生腻歪也就罢了,别老大也好这口。
余飏笑着端起酒杯,递给坐过来的遆景:“刮目相看·”·遆景挡开他的酒,“不和你相看,也不喝酒,我有相看的人·”·镰刀嘶了一声。
余飏挑眉,不可思议,“认真的·”·遆景扫了一眼旁边拥他坐着的人,说:“比你认真·”·余飏笑了一声,眼里没什么光彩··遆景说:“刚才他们走进来第一个人,你看见了吗”·“嗯”余飏懒懒散散,没什么感情的发了个鼻音。
遆景:“是他·”·余飏顿了一下,旁边抱着他胳膊坐的沅白同样心口一紧,他靠余飏最近,当然没错过遆景说完这话后余飏的反应,身体微颤,最诚实演不了。
沅白低头,回想刚才进来的第一个人··尤瑕找过去的时候,乐小归跟廖飞舟已经没事人一样,喝酒烤起肉来了··最后,还是只吃了烤肉,只是廖飞舟再没吆喝着吃不饱没风景啥的,就一个劲和乐小归滑嘴逗乐,吹酒互怼,不亦乐乎。
尤瑕看了看乐小归,没再说什么··吃完饭,送两人上车后,尤瑕沿着小街往城北走··走一半,手机叮了一声··【帝帝】:还没吃完··尤瑕顿了一下,才想起两人约定。
他看了眼四周荒凉的郊区,慢慢回复过去,“我在城北南家口,你来找我”·“怎么去了那么远”消息很快过来,“站那别动,等着我。”
尤瑕收回手机,在一个小桥头靠着等他··遆景动作很快,不到半小时就来了··尤瑕挑眉;“怎么过来的”·遆景乐了一声,“就这里能难住我,骑了段共享车,剩下路走过来。”
南家口这边公交不通,尤瑕还以为他不会来··遆景走过来就把有些冰凉的手放他脸上,捧住他脸说:“暖暖,冷死了·”·今天有风,骑车刮得手还有点疼。
尤瑕扯开他的手··遆景不满瞪眼··尤瑕抓过来塞进自己两边口袋··遆景乐笑;“不走路了”·“暖热了再走。”
两人就站在桥头,啥也不干,一个看着面前人,一个侧脸看着河边风景··“我发现,你左脸有点可爱,右脸有点高冷·现在你左脸对着我,是不是想我……”·尤瑕转过头,正面看他,“想什么”·遆景笑,低头慢慢靠近他,“想我亲……”·尤瑕面无表情推开他,“手热了,走吧。”
遆景跟上他步调,环着四周看,“怎么想起来这片了·”这片除了不远处有个小医院外,都是居民区的老住户,唯一称得上风景的也就眼前这条小河和不远处小公园了。
不过也就一个小凉亭,这附近大爷大妈约会都不稀得来的地方··尤瑕坐在凉亭,掏出包,拿东西··遆景一看乐了,“这是……”·一团棉絮,还有彩线针……·尤瑕的书包像个万能八宝袋,什么都能摸出来。
“羊毛毡·”·“做什么的”遆景问··“小玩偶,送人·”尤瑕言简意赅。
“我吗”·尤瑕看他一眼,低头继续手上的活,意思传达的很明白··遆景很有自知之明,也不再问,坐到他旁边,转身和他背靠背,仰头放在他肩上,闭眼抱臂休憩。
郊外小风微吹,破芽的柳树现出点点绿意,河边有野生的鸭子,很久才从桥下游过一只,在凉亭附近公园停下后嘎嘎嘎,打破春意的安静后,又浮着往远方游去··两人谁也不说话,只偶尔尤瑕会动一动身体,遆景会起身活动一下,然后坐在他身边看他做羊毛毡,帮他撩起额前碍事的头发,又接着靠回他闭眼假寐。
羊毛毡隐约成型,尤瑕没有再织,收了起来··“结束了”遆景也坐起身··“嗯·”·“接下来打算去哪”·“你想去哪”尤瑕问。
遆景挑眉:“听我的·”·“嗯·”·“好,我们约会去·”遆景笑着拉他走··坐在酒店床上,尤瑕面无表情盯着床前一脸坏笑的遆景,“这就是你约会的地方”·“有什么不对吗”遆景理由充分说:“现在年轻人约会不都奔着这来吗”·尤瑕:“……”·遆景笑得更加厉害,捂着肚子一颤一颤,还训斥他:“来都来了,还不给哥脱衣服。”
尤瑕看神经病似的看他··“快点的·”遆景还装上了,板着脸瞎咋呼··尤瑕附和着打了个哈欠··“就困着你了。”
遆景闷笑,也不知道瞎乐个什么劲,揽着他躺下,“都把你带这儿了,能不能给个反应·”·“看见床就困,这反应还不满意”尤瑕问。
遆景摇头,啧啧:“不太是我想要的·”··甜文强强爽文校园“你想要什么”·遆景往他身上挤,腿不安分的动,“我想要什么,你还会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只在上面。”
遆景:“……”·他起身,指了指他,恨铁不成钢又无可奈何,转来转去憋出一句:“你……真气我”·尤瑕无辜,“是你太不配合。”
“哼·”遆景走过来狠狠刮了下他鼻子,“早晚制服你·”·尤瑕瞥他那个拆了石膏,但还不敢乱动的胳膊,“你在暗示我先下手为强。”
遆景看自己右臂,告饶,“别,放过我·”·尤瑕轻笑,咀嚼着意味颇深道:“校帝”·遆景:“……”·即便是校帝,也不能窝里横啊。
遆景脱衣服,尤瑕看他动作,“这是……投降”·“你想的美·”遆景捏捏他脸颊,“我去洗个澡,咱们再好好约会。”
吃了自助餐,一身的杂味,带他来就是想洗个澡,他可不想两人正儿八经第一次约会回忆只有满身杂七杂八味道··洗了澡,遆景就要退房离开··尤瑕拦住他,遆景没反应过来,“怎么了”·“留着吧,逛完回来我接着睡。”
省的一会他回来还要去凌阳那边开酒店,周六酒店贵出许多··遆景笑了,“吃饭、看电影、酒店,这最后一步可是你要求的啊”·尤瑕无情地说:“如果这就是你说的约会,我们现在就回去吧。”
遆景呵了一声,“怎么,这么看不起我这步骤,这都是经典约会三步调,循序渐进,缺一不可·”·尤瑕扫他一眼不说话,意思很明显:第二次见面,你可就要往酒店来。
遆景坦然与他对视:那不是你带着我来的吗·留下酒店,遆景也不着急了,“时间大把,约完我再陪你回去·”·“那是大床房。”
尤瑕提醒··“那不正好吗可能今晚就能决出上下问题·”遆景乐道··“我看不行·”·遆景遗憾地看看自己胳膊:“是不太行。”
第17章 约架·最后,两人饭还是吃了,电影考虑最近实在没有可看的,毫不犹豫的抛弃了校帝约会的必不可少步骤,在城中漫无目的的闲晃起来··看到一家礼品店,遆景拉着尤瑕非要进去。
“我的创可贴快用完了,你上次没有给我买乔治,这家有,你进去买·”·看来创可贴忠实老粉了··尤瑕无奈,进去买了十大盒创可贴,提了满满一大袋子出来。
遆景还不拿,美其名曰说是他送的,得他一路拎着··尤瑕朝他翻了个白眼,被遆景美滋滋接收了··尤瑕看了眼袋子里的东西,随口问,“这么一大袋,你能用多久。”
上次他三大盒也不少,这才两周没见,他就用完了··“不一定·”遆景也给不出个准数,想了下学校最近挺风平浪静的,就大概道:“就最近这几天看,应该能用很长一段时间了。”
尤瑕扫了眼他眼角的新伤口,说:“悠着点·”·“怎么”遆景不在意扬眉,回过味来笑着看他,“心疼了”·尤瑕拆了个创可贴啪的粘他眼角,无情道:“脸毁了,就别来找我了。”
“靠”遆景指着他悲愤,“你原来是个颜狗·”·尤瑕扫他:“别说你不是·”·“嘿。”
遆景笑了,厚脸皮道:“我当然是,不然怎么盯上的你·”他戳戳尤瑕的脸,“你长我沸点上了,一点就燃·”·“你那是燃点。”
“甭管怎么着,□□全是你,我粘上你了·”·尤瑕:“转来凌阳,这才叫粘·”·遆景气笑:“不带你这么挖墙角的啊,振安人要知道你这么挖他们校帝的墙角……”·“嗯”·“……呵呵都娘家人,他们能怎么着。”
校帝略怂··尤瑕嗔了他一眼,扔下人往前走··“怎么了怎么了,接着说啊·”遆景声音远远传来··“闭嘴。”
嫌弃的声音堵住他的话··身后,一人沉着脸- yin -着目光从角落走出来··————————————————·第二天回学校,尤瑕没让遆景再跟。
“为什么”遆景十分不乐意··“你说呢”周围看他的目光越来越多,前一段时间遆景搞得事还没下去,最近又对裘斯出事诸多猜测,他没兴趣卷入这场风波。
遆景冷下脸,瞪了眼四周打量的人,“看什么看·”·一群人立马散··遆景又笑开,“好了,这下没人看了·”·尤瑕无奈,带着他去上次的偏僻小路。
“好学生,怎么能总是翻墙呢”遆景调侃他··“好学生是不会跟校帝去开酒店的·”·“哈哈·”这句话让遆景脸色好了起来,“昨晚都还和好学生睡一张床哦,好学生还让我搂着了哦。”
甜文强强爽文校园·“你有完没完”尤瑕无语看他··就睡一张床什么也没干,就值当他一天说百八十次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是个嫩雏,尤瑕心里哂笑,转身说:“我走了。”
遆景看他飞速翻墙离开,啧了一声,转身回振安··尤瑕顺路回了寝室,打算休息会再去教室··遆景走了一半,掉转头又翻墙进了学校,随便抓住一个人,“你们校霸在几班”·“啊…校、校霸。”
男生杵着扫帚,摸脑袋想了想才反应过来,“听,听说好像在九班·”·男生被揪着校服,有些颤抖,周围一群人都看了过来··遆景放开他,还帮他整理下衣服,“行了,怎么走”·男生和旁边几个围观的同时指向右边。
遆景点点头,“谢了·”·插着口袋往他们说的九班晃去··男生松了口气,和他一起打扫的女生呐呐,目送着那道潇洒背影,半晌道:“校帝好帅啊……”·遆景走到高三(9)班,在门口站住,稀稀拉拉几个勤奋的早到了班级,还没学习,目光又立马被门口斜倚着门板的人勾走,一头薄藤发色,发型有些韩式中分,穿着一身黑色,懒散中透着几分萧杀冷峻,这么漫不经心猖狂的,不是校帝又是谁·坐在第一排的几人瞬间感觉到了危机感,缩着脑袋躲闪目光。
“别躲了,就是你·”遆景指着最靠近他的男生,“校霸坐在哪”·男生发愣··“校霸,听不懂”遆景蹙眉。
“那、那里……”·男生弱弱指向后排··遆景起身走向那里,拉开凳子倚靠着后排桌子大喇喇坐下··偌大教室瞬间只有静悄悄的呼吸声,衬的隔壁教室嘻嘻笑打闹和追逐叫嚷抄抄作业的声音异常吵闹,走廊偶尔有人走过,仿佛闯入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密林,原本脚步重重还烦躁,后来可能渐觉古怪,疑惑的看向旁边班级,与薄藤发男子冷眸对视后,长吸了口冷气,瞬间像小松鼠抱着头一窜一跳跑了。
遆景没什么耐心的坐了会,抽了校霸几本书看,都没写名字,“校霸什么时候来”·“嗯”·斜后方的男生焦宇荫看了看表,低声道:“一般这时候都来了。”
他想补充句学霸学习可认真了,逆着男人面无表情的脸,咽咽口水,默默收了回去··遆景没什么耐心,随后丢下书,走到后排,拍拍他肩膀,交代了句话,转身从后门走了。
校帝一走,一群人都涌到了后排··“校帝给你说了什么”·“校帝怎么会来我们班,还在校霸位置上坐,他们不会是要……”说这话的男生眼越睁越大,品到一股山雨欲来的□□味。
“啊啊啊校帝真的好帅,近距离看更帅,怎么可以随便走走都像模特”女生永恒的焦点,叫喊的这个还是班里出了名的学呆,把男人分为两类,学习好的男人,和其他人。
见到校帝,也不能免俗··最后一排焦宇荫还大受刺激中,半晌抱头说,“两校大战,可能真的要来了”·校霸与校帝的巅峰对决,雰城高校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这种激动人心令人颤抖且恐怖如斯的局面了。
焦宇荫呆呆看着周围人七嘴八舌,脑中荡起了风卷云涌、腥风血雨的江湖画面··遆景原路返回翻墙,半路碰上了从寝室出来的尤瑕··尤瑕看到他,罕见的露出了诧异表情,他这反应取悦了遆景,原本想到就走了一趟,这下也没算白来。
遆景走过去,探手就要揪揪他的脸取笑,“有这么惊讶吗”·手被尤瑕拍开,“你怎么在这儿”·周围一群人,尤瑕心跳都快了几分,若是这时候掉马……·“来……”遆景挑了挑眉,转口道;“来找你啊。”
尤瑕:“……”他无语的瞪他,意思明显:别告诉我你这么黏人··遆景嘴角乐得更飘:就是这么黏人,说着他还走过来,越靠越近。
尤瑕瞪着他不动··遆景咧嘴笑,抬手拍上他的头,压了压后面翘起的一根头发,“昨晚跟我没睡好”两人走开十几分钟都能让他抽空去补觉。
尤瑕没说是乐小归那头猪在寝室睡得昏天暗地,喊他起床反被他起床气糟蹋发型弄乱了头发,那根可能是漏网之鱼··尤瑕按着他的手和他一起扒拉了几下头发后,抓着他作乱的手放下,随口胡说道:“寝室的床软。”
“行,那我改天陪你睡寝室·”遆景答的一点没毛病··尤瑕眯眼看着他满嘴跑火车,就在这儿站一会都引来多少人注目了,还回寝室。
遆景知道他不喜欢张扬,没再多纠缠,向他说了句拜拜,也没走,看着他笑··尤瑕默了下,知道他是为刚才他二话不说就走表态··尤瑕顿了顿,补充:“再见。”
·遆景满意,露出浅笑,拍拍他的头,“乖·”·说完,向围墙那边走去,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尤瑕收回目光,扫了眼周围打量的人,低头低调戴上帽子,往教室走去。
才进去,尤瑕便感觉到了教室的奇怪氛围,静悄悄的,偷偷打量的,从刚开学私下猜测并确认他是校霸到现在,班里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偷偷探看他了··不过这与他也无关,尤瑕事不关己,放下书包,抽卷纸做题,随后脸冷了下来。
有人动了他东西··从他进教室就盯着他的焦宇荫看到这场景,硬着头皮走过来,“瑕、瑕哥·”·甜文强强爽文校园·“嗯”尤瑕抬头。
“就,就刚才……”焦宇荫挠头也有些不可思议,“校帝刚才……坐在这里·”·尤瑕拿书的手一顿,“校帝”·想到刚才遆景的话,尤瑕慢慢笑了出来,还真是来找他的。
焦宇荫没想到天天面无表情的尤瑕会笑,哽了哽说,“校帝让我给你说一声,下周六晚,老地方见·”·说完,他有些着急的看着尤瑕,这话什么意思不言而喻,要是需要兄弟们一起,现在就要开始在凌阳喊人了。
“好,我知道了·”尤瑕简单道··焦宇荫:“……”就这样就没了·他担忧,“要不要找裘老大……”无论裘斯考试出事是不是因为遆景,虐校帝的事他肯定会积极参与,毕竟最近他常- yin -沉着脸,一看就是憋着火呢,强强联合,未必干不过一个校帝。
“不用·”尤瑕拒绝很快,看男生还没有走的意思,想了想,补充了句:“谢谢·”·焦宇荫脸一红,连连摆摆手,转身回最后一排。
是啊,他都忘了,校霸之所以声震高校区,不是因为像校帝那样狠决,不是像裘斯那样的逞凶斗恶又吹嘘,是因为他是头独狼··单枪匹马,孤胆嚣狂··第18章 姐姐·高中卷纸的批改就像一匹汗血宝马带着三头骡在赛场上和牛比赛奔跑,牛是校方,骡是学生,老师就是宝马,即便有诸多拖后腿的不想让成绩快速得出来,也总能在校方规定时间之前将结果迅速刊登出来。
周二的时候,各班分数、排名,年级名次,班与班进退情况都通过一个个曲线表格非常明晰的罗列了出来··尤瑕有心赶进度,但过去挖的坑还在,他学得不算吃力,效果显著,但与他的目标相比还是相差甚远,整个星期他都在查漏补缺的学习中,直到周六下了自习,才将约定从脑后挖出来。
遆景约了晚上,老地方,不用想也知道指的是振安的阳城路,时间充足,为防不能准点回到学校,尤瑕又订了酒店,将剩下的卷纸都做完,看窗外天近大黑,找了家店吃了饭,时间差不多,权当消食的走去了那边。
半路上碰到一家药店,进去买了个口罩戴上··像第一次那样,尤瑕带着兜头帽,脸上裹得严实,额前刘海被压着都要盖过眼睛,天已经黑下来,人影轮廓都看的模模糊糊,振阳路的灯就跟摆设似的,在黑暗中打一场架也颇有趣。
上次是他偷袭,出场迅速,打完就跑,根本没有给遆景多想的机会,防护虽然都做了,他也不抱百分百希望遆景还没认出他,反正打也打了,能像小归受的伤害那样玩他一场也不错,要是当场被拆穿遆景异彩纷呈的脸想必也十分有趣,他不觉得以武力不能教他当场做人。
这样想着,尤瑕往那边走,从宽阔大路到弯弯曲曲的小路,从明亮到后巷的鸡鸣狗吠和臭水沟,再绕开一个小巷就到振阳路了··尤瑕喜欢行走在黑暗中,没有开手电筒,细密的黑暗包裹着他,也给他足够充分且安静的时间去想一会和遆景碰面的场景。
手机突兀的在虚黑中亮起,随之刺耳的铃声在偏僻破落的老式居民楼旁响起··尤瑕思绪戛然而止,像流出的水瞬间抽回,目光投向手机,双目在黑暗中太久,逆着光看手机上的名字模模糊糊,但是熟悉的称呼还是让他呼吸乱了起来,连忙拿起手机,“姐姐。”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尤瑕表情愈发严肃,挂了电话,毫不犹豫跑着离开了此地··很快小巷又陷入安静,坑里的水在泛起涟漪后渐渐平稳,除了偶尔一声狗吠外,此地好像一直永远这么安静似的。
不远处,十步的拐角处便是振阳路,十字口的灯不太明亮的挂着,时间还早街上已经没有人了,只有远处一个年轻身影,骑着自行车慢慢驶过来,停在了路灯正下面,隐约可看清来人的轮廓,额头又贴着一枚新的创可贴,乔治在上面笑的十分开心。
停了一会,电话响起,遆景接起,那边很诧异,余飏的声音在酒气中还有点飘,“这么快就打完了你不是说是个对手吗”·“人没来。”
遆景说··“什么”余飏蹙眉,诧异的声音隔着电流就能将情绪明显传来,“没来”·两校约战,一个校帝一个校霸,更别说是这样的身份了,就是小学生骂架你来啊你来啊,但凡是有点胆的都不可能窝着不来,更何况这还是把校帝胳膊打断撑了好多天石膏被他点名说打架有几把刷子的人,就裘斯那囊货,即便打不过叫人也要来撑场面。
这种约,就是旷课也得来啊,更别说他这边还贴心的挑了个周六··“他这什么意思”余飏沉声··“行了·”遆景蹬上脚踏,没当回事,“在哪喝酒找你去。”
挂了电话,遆景扭头,看了眼不远处黑魆魆的小巷路口,上次那人就是在这个口的暗处墙角冲出来偷袭,步步紧逼,避实击虚,打他措手不及··遆景收回目光,骑车走人。
城北医院,六楼妇产科,楼道摆满了铁丝网床,婴儿啼哭的声音呜咽中压得人心情沉重,明明是孕育新生的希望,却像一个绞盘越缠越紧,尤瑕每仔细听一声,钢丝线就缠得越紧,像在喉咙口缠了一圈又一圈,挣扎扯不开。
尤瑕站在病房门外,还没推,里面忽然有人出来,看到他,轻声说了句,“来了·”·男人脸色疲惫,眼圈青黑,来不及打理的胡须像杂草细密丛生,一向板正体面的人,衣服却冒出许多褶皱,不知是病房的空气还是陪守的小床压垮了人,手里端着一个小尿盆,里面是难闻的呕吐物,可想刚才里面发生了什么。
·尤瑕伸手,“我去倒吧·”·“不用·”男人拉开他的手,“去看你姐吧·”··甜文强强爽文校园尤瑕点点头,推门进去,向来面无表情的脸竟然挂上了浅浅笑容,搭上他清俊的面容和乌黑的头发,像极了一个单纯的无忧无虑的高三孩子。
病房不大,病床旁边还摆着一个铁丝网陪护床,床的两边放着水果和一些碗筷,地方拥挤狭窄,即便是这样,桌面上还是专门腾出了一个地方摆放一副可爱的十字绣画框,里面的小猪佩奇调皮机灵,似乎在向制作他的主人打招呼。
旁边阳台上,长长一排都摆着各种颜色千纸鹤,透明玻璃上还有几个用透明胶粘在上面,温馨又暖人··尤瑕默不作声的扫了一圈,笑着迎上正弯腰探卫生纸的尤洁,“姐。”
他立马跑过去拿纸巾,坐在床边,轻揽着她的腰帮她擦嘴角残留物··尤洁躺在他怀里,面色苍白,有气无力的向他笑了笑,“也就一天没吃饭,值当那男人大惊小怪,还把我家小瑕给叫过来了。”
“是两天·”尤瑕说··“能的你·”尤洁牵强笑,探手轻拧他嘴,五个多月的身子,身上没力气,让她并不能探到,尤瑕眼里闪过一道- yin -翳,低头瞬间,帮她拧了一下自己嘴巴,改口,“我的错,是我太想你了。”
一向沉稳情绪不外露的尤瑕,难得在姐姐面前有了少年的影子在··尤瑕起身,轻拢着尤洁的腰,让她舒服的靠在摇起的床板上··尤洁抚摸着肚子,笑着看他,“来,摸摸妹妹。”
尤瑕顿了一下,手僵着没动··尤洁笑容滞了一下,随后重新笑着挑眉,“怎么,不喜欢想要小弟弟了”她故意说··“不。”
尤瑕摇摇头,抿抿嘴伸手摸上肚子,说:“就要小妹妹,是个男的,我天天揍他·”·“嘿有把你就打,瞧不起谁。”
尤洁装模作样轻拍了他一下,随后细细打量他一圈,纳罕道:“你总算饶了我了,看看我弟弟,没有穿女装时,多好的帅小伙,干什么以前来看我天天穿女装。”
男人,也就是尤洁的丈夫邹高翰刚好推门进来,听到这句话,脸上泛起宠溺的笑,附和着爱人说,“嗯,很帅,你弟弟一定是学校里的校草,但是穿女装也是个小美女。”
尤瑕眼里闪过一道柔意,笑着故意和她顶嘴,“帅我下次来也要穿女装·”·尤洁促狭的扫了他一眼,一脸拿他无可奈何的宠溺,心里却又丝丝酸涩意涌上来让她压也压不住。
小的时候,她就喜欢小妹妹,尤瑕长的可爱还听话,她就哄他骗他玩,给他穿女装梳小辫子,以至于有很长一段时间街上有人看到她,都会说,“小洁,又带着妹妹遛弯呢,你妹妹可真是俊。”
尤瑕任着姐姐胡来,做了很长时间女孩子,后来长大还被她时不时拿出来开玩笑,“你说说你,小时候那么可爱,怎么就不是个小女孩呢,要是小女孩,姐姐天天给你穿漂亮裙子。”
她一边说一边遗憾··尤瑕无奈地看她··尤洁打量他,捏着下巴说,“我觉得你现在捯饬捯饬也能是个大美女,来来来,过来让我给你打扮打扮。”·尤瑕赶紧躲开她,“姐,你放过我。”
“哼,不让玩算了,我自己生个玩·”·“行行行,到时候,你想怎么折腾都可以·”·“那是,我自己的小公主,天天给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那时候尤洁没想到,和她期盼的一样,她第一胎就是个女孩,但是没多久就因为身体原因,很快流产了·医生解释了很多原因,用一句话就是:怀孕不易,再有一定要好好珍惜。
尤洁千盼万盼,顶着夫家重男轻女的压力,终于又怀孕了,还是个她期盼的女孩子,这原本,该是多么美好的事啊……·尤瑕见尤洁目光渐渐- yin -翳,眼神闪过一丝痛楚。
尤洁期盼孩子那么久,却在一个多月前检查出了胃癌,医生劝她为了手术最好早日把这个孩子流掉,但是却被尤洁拒绝了,即便是孩子流掉,她胃癌已重,她只想在走之前留下孩子……·尤瑕躲开眼睛,有些不敢与尤洁对视,无论尤洁有多喜欢这个孩子,他绝对不允许她就这么放弃自己的生命。
她喜欢小女孩,他来打扮,她想要小女孩,以后努力,可是无论如何,他不能看着他唯一的亲人离开他··尤瑕每周都会来,尤洁却总有说不完的话要对他这个面冷心热的弟弟交代,直到天很晚,尤洁不想他在医院睡小铁床受罪,催促他赶快回家,到了给他打电话。
邹高翰出门送他,不放心的说:“你姐姐还不知道你住校,现在回去还进得去学校吗”尤洁让他给弟弟在学校附近租个小房子住,但是尤瑕却执意要住校,并要求他不准告诉尤洁。
邹高翰拿他也无法,知道他并不想再欠着邹家,也不再多说··“我订了酒店·”·“嗯·”邹高翰知道他是有主意的,也不再絮叨叮嘱。
尤瑕摆手,片刻又走回来,冷着脸威胁:“你要是敢放弃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邹高翰叹气,无奈地看着他,“那样做,我也不会放过我自己。”
尤瑕没什么感情的扫视他,好似在检验他说话的真伪,随后转身踏入一片茫茫夜色中··尤瑕摸黑在小巷里穿行,这条路每周都要走,回酒店的近路摸得一清二楚,走到一半,听到远处另个路口里传来打斗的声音,人不少,还有不文明的臭骂声,痞里痞气,脾气怕是不小,一边打一边骂。
尤瑕蹙眉,那边他知道,是个死胡同,里面是一堵墙,听这架势,至少五个人以上的数量在打一个人,原本,尤瑕是从来不多管闲事的,但是今晚在医院回来后,肚子里就憋着一团急火无处发泄,姐姐无望的眼睛和时不时偷偷看着他时恳切的眼神里传递出的“不要再劝我,求你”都让他的火越烧越旺,夜晚一片漆黑,森冷浇不透一头恶狼的躁火。
尤瑕左右看了看,随手拿起墙角一块砖头,掂了掂,扔下拿了旁边更趁手的那块,戴上帽子往哪边走··甜文强强爽文校园·才到路口边,他便看到了七人缠斗的身影,其中四个已经累的气喘吁吁在外围打转,刚才听见的满嘴喷粪臭骂着的正是他们这一群使不上太大劲只会学狗狂吠几声的渣渣,而还有两个,与中间那个最强的人围打着,即便是这样,那两个人打的也十分吃力。
·尤瑕脚步顿了顿,慢悠悠退出,靠在墙边,黑暗重新包裹他的面孔··第19章 寻仇·尤瑕倚着灰墙,静静靠了很久,听时候差不多,才施施然掏出手机。
一会,黑暗衰落只充斥着打斗声的小巷传来警车的鸣笛声,没一会小巷的人群涌而出,仓惶四看着逃跑了··尤瑕微挑眼皮,冷淡地看着六人落荒而逃,眼角泛上冷艳和残忍嗜意,里面换任何一个人,他都不会让那六个人今晚走着出去。
他们或许该庆幸,打对了人··尤瑕漫不经心想着,将手机关掉,拍了拍沾了砖灰的手,从黑暗里走出来··路口,胡同角,有几分落拓但难掩帅气的遆景坐在里面的灰石板上,低头微微喘息,像一个暂时休养的凶猛狮子,明明是六个人围殴一个,他身上看不到任何惨败迹象,听到动静,往这边看过来。
深黑夜色看不清他神情,尤瑕索- xing -插着口袋向他走去,眼见遆景脸上露出意外和笑容,嘴角渗出美艳惊心的红血渍,在刚经历过一场恶斗的此地,萧杀中透着一股煞气的美。
尤瑕蹲下,面无表情的抬手抹掉他嘴角的血,有些恍然地说:“这就是你三盒创可贴为什么只能用一周”和他没约成,其他人也照打不误。
遆景摇头,“也不常打·”·和余飏那帮人吃完饭骑着车闲逛,不知不觉就晃来了东城这边,索- xing -往他常住的酒店去,谁知道就那么刚好撞上了附近职高的,流里流气跑来他面前调侃,就打了一场。
遆景没和他多解释,挑眉问:“刚才警铃你放的”·“你说呢·”尤瑕说··“怎么,心疼怕我被打了”遆景瞧他这小身板,看到这架势还没跑,一定是担心他。
尤瑕不咸不淡哼了声,不置可否,由他误会一个弱小娘炮为爱付出的伟大形象··遆景又撕了几个创可贴,由着尤瑕接过去帮他贴完,按着他的手起身··尤瑕拍开他的手,径自往前走。
遆景追过去,“也不怕我摔了·”·尤瑕笑:“摔了校帝就让给我做·”·遆景乐不可支的笑了声,朝他竖竖大拇指,“有理想。”
走了没两步,遆景突然停下,失笑又无奈看他··“怎么”尤瑕侧眸··遆景叹气,“忘了,我自行车还停在前边路口。”
刚才打架怕误伤了他爱车,好好锁在电线杆上呢··尤瑕立在电线杆上,木木地看他的大链条锁从电线杆上解下来,从前车轮里出来拉出,丢进篮子里··尤瑕以为让他调转方向的车至少是个山地车,没想到只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男士自行车,墨绿色,坐垫把手以及刹车线都是皮革色,大概26寸,比女士自行车大一些,但是后面没有座位,中间只有一条长单杠。
尤瑕看着篮子里的大链条,认真问,“你的车多少钱买的”·“嗯”遆景偏头看了他一下,又回头看车,片刻捏着鼻子吃吃笑起来,最后眼泪都要挤出来了,拍着他肩膀十分认真地说,“小来百万,贵,你悠着点坐。”
“坐”尤瑕扫了车一圈,没后座,“坐哪里”·遆景拍拍单杠,很骄傲地说:“这啊,你独家专属,除了你谁坐我都急眼。”
尤瑕二话不说转身就走··身后传来更加爽朗笑声,遆景骑车追上来,吃吃的笑,“上来啊·”·“不坐·”·“真的不坐”遆景确定。
尤瑕,“谁让我坐,我跟谁急眼·”·“拿我话怼我不是·”遆景装模作样的叹叹气,下来推着车和他并排走,一回生二回熟,跟着他又回了酒店。
一个不会问,一个不解释··周日,遆景照常陪他回学校,半路乐小归打来电话,尤瑕看了眼屏幕,放下没接··遆景没看到是谁,只瞟他问,“怎么不接”·尤瑕:“他估计是要来和我碰头,你走吧。”
遆景不满他毫不犹豫就打发他走的态度,放平嘴角说:“他来我走什么,我和你等着·”·“校帝,你陪我等着”乐小归肯定不会在意,他还是说:“你还让我同学来和我碰面吗”·遆景见他软着笑了,也不再固执,只是有些无奈的叹叹气,“你啊,就刚才的态度,换个随便什么人我都上手抽他了。”
“是吗”尤瑕挑眉:“你想和我打吗”·“我才不和你打·”遆景毫不犹豫拒绝,“不过,你欠我一次旗袍,还得当着我的面换,我就放过你。”
尤瑕眨了下眼看他,笑而不语··遆景摆摆手,蹬着车潇洒走人··尤瑕脸沉下,略显烦躁的啧了一声,往学校方向走,一边给乐小归回拨,眼前忽然掠过一道黑影,他抬头,眼前站着两个人,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喂。”
尤瑕没应答,直接挂掉电话,慢条斯理把手机放回口袋··一个黄毛挑衅的朝他面前吐了口口水,偏偏头,不正眼看人的鄙夷问:“昨晚,就是你小子多管闲事”·那人插着口袋勾着腰,晃荡着流里流气往他这边走,伸手拍拍他的脸威胁。
尤瑕退步避开··黄毛没料到他还敢躲,扑了个空,脸色立马难看了起来,旁边红衣男穿衣服松松垮垮,初春穿着件短T恤,张牙舞爪般秀着胳膊上虬结的肌肉,裤子拖拖拉拉半掉不掉,耷拉着好几条粗链子。
甜文强强爽文校园·尤瑕不合时宜的想起了遆景的链条锁··黄毛嗤笑,“你小子还挺有种啊·”他侧头看他校服,稀罕的笑:“你一个凌阳的,瞎几把管什么振安的事,刚来的,没长眼”·尤瑕点头:“是新来,不过视力很好。”
“嘿呦·”黄毛又手痒痒上来想扇打他,“你以为哥们跟你开茶话会呢,这还有问有答的·”·两人像说了什么有意思笑话,红衣男嘿嘿捂着嘴嗤笑,看人的目光愈发轻佻和不屑,在尤瑕狠狠打开黄毛的胳膊时顿住,两人目露凶煞目光,恶犬一般咧嘴盯向尤瑕。
周围有人看到这里紧张氛围,纷纷避着走,大都认出来两人是附近职高的,不敢随便招惹,祈祷这眉清目秀的小男生自求多福··黄毛摆摆手,朝右边一个偏僻路口指了指,“还愣什么,走吧。”
尤瑕往那边看过去,蹙眉说:“不·”·旁边是一个小饭店,这小胡同里晚上经常有喝醉的客人随地大小便还有呕吐物,卫生状况堪忧,他进去可能就熏昏了。
黄毛以为他怕了,笑的乐不可支,“你说的算吗你·”抬脚想踹他一脚把他踢去那边,尤瑕避开指了下不远处另一个小路口,“去那个吧·”·黄毛往那边看了眼,与红衣男对视了一眼,怀疑他有诈,红衣男先去探看,走到那里就捂着肚子大笑起来,“来来来,你选的好地方,就在这儿吧,可别说哥们仗着人多欺负你。”
俩人看尤瑕竟真的乖乖走了过来,也是笑了,“你这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送啊·”·这他妈就是一个死胡同,还不如刚才,至少受不了挨打还能爬走,这进去就被兄弟们揍着扛吧。
尤瑕无视两人的嗤笑,径自先走了进去,在墙壁周围环视了一圈,找了一个相对干净的地方,摆好书包·刚放稳东西,后面一道风声猛力传来,黄毛扬脚偷袭踹过来,尤瑕看也不看,轻松转身避过,反手给了他狠狠一肘子,接着在他弯腰捂肚子的时候一脚踢上他的腿,跟着膝盖正中他额头狠狠一踢。
红衣男看得目瞪口呆,跃跃欲试,振奋又凶狠,“呵,还是个有两把刷子的呢·”·黄毛退过来,拍着裤腿灰尘站起,往旁边泥土喷了口血水,“笑你妈逼,还不给老子快上去。”
话音落,两人齐齐袭上来··尤瑕冷笑了一声,从昨晚积攒的怒火,终于有不知死活的撞上来让他发泄了··尤瑕曾经校霸的名声不是开玩笑,打这两人不费吹灰之力,五分钟后,两人就躺在地上了。
尤瑕拍拍手,看也不看他们,拎起衣服往外走,谁料眼前忽然出现一个人··遆景冷眸站在他面前,嘴唇紧绷,面色难看··尤瑕心乱跳了一拍··第20章 大嫂·尤瑕怔住,大脑空白了好几秒,还没说话,遆景扔了车就急冲冲跑了过来,紧张攥住他胳膊,小心打量:“你怎么样”·遆景路走到一半,听见两个人谈论刚才撞到职高的人了,可怜凌阳不知道今天哪个小苦逼又要被教训,遆景走着走着,眉心越蹙越深,直接调转方向骑了回来。
尤瑕僵住,摇头朝他走去,“没……”·话音未落,眼前忽然一黑,尚未反应过来,他就陷入了晕厥,只记得昏前跌入了一个紧张又熟悉的怀抱。
遆景看着陷入昏迷的尤瑕,丝毫没顾得上察觉打斗场面的异样,目光凶狠看向地上两人··黄毛和红衣男顿时心慌,他…他们什么也没做啊··“不要让我再去方蓝找你们,站这给我等着。”
遆景- yin -沉说··“校…校帝……”两人怎么也想不到校帝会亲自出马,说话发颤,目光畏缩,连个委屈都没敢喊出来··遆景担忧心切,或是先入为主观念太强,尤瑕昏厥前担心自己娘炮弱鸡人设要崩,谁料遆景丝毫没察觉地上灰头土脸的两人是挨打那个,扔下话抱起尤瑕往外跑。
余飏接到电话时,叼着笔心不在焉,自从上次自助餐再见到他,余飏的生活就又变成了死火山,表面是万年的死灰积淀,但是谁也不知道下面汹涌澎湃的火山何时会爆发,他是那个走钢丝的马戏团猴子,是他先摔死还是安全走完但是过程中被铁丝划伤脚落下一道道伤痕,谁都不知道。
“干什么”余飏倚上凳子,捏着眉心懒懒问··“带人来凌阳,给我收拾两个方蓝的,以后我都不想在凌阳看见他们·”·“出什么事了”余飏冷着脸站起,遆景情绪紧绷,声音死沉,他已经很久没见他情绪如此外露,冷锐充满戾气。
“我小蓝还丢在凌阳,把它送去修,挂了·”那边遆景声音急急带着气喘,飞速交代完就挂了··镰刀原本要死不活的趴在桌上看试卷,听到遆景声音,立马站起来,“- cao -老大怎么了。”
余飏眼里飓风狂卷,- yin -森不定,“走·”·他拿起外套奔出教室··华成医院一楼急诊室,医生细细检查了一遍后,喘了口气笑,“没什么大碍,就是低血糖,体力不支昏过去了,我开个葡萄糖输一下,小伙子你也不要急,估计一会他就醒了。”
刚才人来的时候这小伙子一脸- yin -森,把他也吓够呛,以为又是高中生打架闹出大事··遆景怔了一下,偏头看医生,表情有些奇怪,再看向安定沉睡的尤瑕,半晌吐了口气,“……低血糖。”
“嗯,看来你这位小朋友也知道自己什么情况·”医生指了下从他口袋掉出半落在病床上的棒棒糖,“醒来可以让他吃一个·”·说完,医生离开。
遆景抚着额头,忽然乐了起来,坐在旁边凳子上,拿起尤瑕的棒棒糖,无奈地说了一声,“你啊……”·甜文强强爽文校园·昨晚从医院回来后,尤瑕一直没睡好,早上也没什么胃口,怎么也想不到,会打了一场架后直接昏过去,醒来,医院里熟悉的药水味和病房的白色墙面让他的头隐隐作痛。
“醒了”床边,遆景叼着根棒棒糖,眉眼狭长弯弯笑着,挑眉看他··尤瑕看了眼旁边挂着的点滴,顿了顿,起身说:“谢谢。”
遆景诧异地扬眉,“这话可不像你啊·”·尤瑕掠了他一眼,“像不像你很了解我”·昏迷前,遆景惊慌的表情又在他脑海浮现。
他晃了晃头,那画面更加清晰,遆景瞳孔微缩,不可置信和后怕交织,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多不符合他人设的情绪复杂又不矛盾的出现在他身上,像柯罗诺斯之神,在那一瞬间,他可以是秩序之父,也可以是混沌之父,情感的反差不因为他的悬殊而消解。
尤瑕没躲开遆景眼里的紧张,所以司法女神朱蒂即便裹着双眼,依旧可以右手悬着天平,来他面前审判··想到他转身时遆景- yin -冷看他的场景,尤瑕胃里有些翻滚,对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都突感无味。
遆景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说话这么刺儿呢”·尤瑕看着他叼的棒棒糖,避开话题,“不二家的很好吃,尤其是你吃的这个味道。”
一醒来鼻尖就充盈着牛奶和巧克力的甜香··遆景拿出嘴里的棒棒糖,惊讶喷笑,“你喜欢巧克力味啊,我以为你会喜欢水果味,买的全是水果的。”
他拿着手里这根往他这边递,“这口味就一个,吃吗”·尤瑕面无表情看着还带他口水的棒棒糖··遆景笑了一声,不再逗他,塞回嘴里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棒棒糖,五颜六色,全是不二家,“除了牛奶味,想要哪个都有。”
尤瑕嘴抽了抽,凝噎看他,“你不买创可贴,转嗜糖了小心三高·”·“我三高不三高的,你肯定低血糖·”遆景挑出几个自己觉得还不错的塞进他口袋,“以后多带几个,你口袋里那个放好多天了吧,我看化了就给你扔了。
怎样,你一个换我这一堆,不亏吧·”·尤瑕看他强自塞过来的棒棒糖,避了下没躲开,只好塞回口袋··遆景问:“随身带着糖,怎么没见过你吃”·尤瑕实话道:“不喜欢。”
遆景挑眉,起身按着床沿一点点靠近他,“是不喜欢啊还是在我面前不好意思吃糖·”遆景声音低沉暧昧,透着充满- xing -感的耳语诱惑道:“你什么样我没见过更别说……”·“老大我们来…了……”门突然被推开,镰刀吆喝着就冲了进来,看到床上几乎吻在一起的两人,脸瞬间爆红,抱头挡住后面的人迅速关门,“我瞎了我瞎了我什么都没看到,老大你们继续,你们继续”·砰地一声关上门,病房里原本惯常出现的调戏戏码变得多了几分暧昧。
遆景挑眉,嘴角笑容恣意,“那我们继续”·他得寸进尺,笑容似乎势在必得,按着床慢慢向他靠近,如果刚才是刻意挑逗,现在坏笑的眼里真的露出兴味盎然的欲|望。
尤瑕偏头推开他,“别玩了,叫人吧·”·遆景从善如流点点头,动作自然退回到椅子上,抱臂看向门口,懒懒道:“都进来·”·门口静了几秒,房门才被悄悄推开,呲了一个口,镰刀探头往里看,小心翼翼说:“老大,我真的什么都没看……”·遆景眯眼,被搅了好事,很没耐心道:“还不滚进来。”
镰刀弯着腰狼狈进来,后面跟着的一串也都走了进来,被告知刚才在发生什么脸有些红的木头,一脸看好戏挂着风流笑意的余飏,后面还慢吞吞跟着一个低着头的小男生沅白。
尤瑕看着鱼贯而入的几个振安人,表情有几分凝滞··遆景站起来,还未说话,镰刀和木头两人忽然双双弯腰,整齐划一的朝尤瑕高喊道:“大嫂好”·尤瑕拆棒棒糖的手一滑,抬头看他们,“你们说什么”·他蹙眉狐疑地看向遆景。
遆景噗地笑了,刚才还黑蒙着脸的人现在灿烂不行,对镰刀的臭骂都转成了比大拇指,“悦耳·”·镰刀心虚的拍拍胸口,好险,闯过一劫·刚才撞破老大的好事让他心惊肉跳,以至于现在才回过味来,老大的对象是个男的·愤慨的目光掠向余飏,严重怀疑是此人带坏了老大。
倒是木头摸了摸后脑勺,笑的一脸憨厚真诚,“大嫂,你是凌阳的啊”·尤瑕今天穿着凌阳校服,遆景拍了拍尤瑕的肩膀,笑容痞痞,带着骄傲对他说:“凌阳校草,怎么样,让你们老大给抢走了。”
“老大你太厉害了·”木头更加佩服,抢凌阳的帅哥美女一直是振安人的共同愿望,比双方打群架赢了还开心··尤瑕:“……”·他无语看遆景。
遆景厚脸皮的眨眨眼,听见没,大嫂群众的目光是雪亮的,谁上谁下还用争执吗·尤瑕嘴抽了抽··“给,你要的粥。”
余飏将遆景交代捎带的粥递给他,“你的车我找人推去修了,那俩方蓝的老实待在原地,十个人堵着打了一顿,估计这辈子都不敢再走凌阳这边的路了·”·刚把人打一顿的尤瑕:“……”·一直注意着他的遆景眼神示意,怎么·尤瑕摇摇头。
余飏不动声色看着这两个暗地交流的人,兀的笑出了声,故意引来尤瑕的目光,余飏噙着一抹笑打量他··这是一个长相精致秀气,气质干净的男生,凌阳宽大的校服穿在他的身上,显得十分清瘦,但从修长的脖颈来看,是个瘦高挺拔,身材不错的。
表情淡然,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带着几分看不透··甜文强强爽文校园·想到刚才遆景打电话过来时的暴躁愤怒,余飏眼里的笑更深··尤瑕像是没察觉他眼里的深意,面无表情移开目光。
余飏笑的更乐,拍了拍遆景的肩膀,说:“不错啊·”·“那是·”遆景毫不谦虚,“你大嫂,能不优秀吗”·尤瑕喊着一抹风轻云淡的笑,反问道:“是吗昨晚不是你躺在我的身下”·遆景拿碗的动作一顿,愕然看他。
吃瓜群众石破天惊:·遆景的反应,不像是否决··一群人以为他默认,连余飏都诧异的睁大了眼睛。
镰刀心脏砰砰乱跳,看着自己老大,声音都不稳了:“大…大哥,你是”·大哥原来是被压的那个·武力彪悍,名震两校的校帝·被面前这么个唇红齿白的清瘦小男生压了·镰刀一脸惊悚,世界观都崩塌了!·这,这以后怎么喊老大,谁才是大嫂啊·遆景瞟向旁边噙着坏笑喝粥的尤瑕,一脸无可辩驳的无奈,透着几分宠溺。
昨晚他背上受了点伤,原本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过是不小心被人踢了一脚,只要不在脸上,遆景连个创可贴都不稀得用··裸着从浴室出来,故意在尤瑕面前搔首弄姿撩拨他,反被他嗤笑了一声。
“一片肿一片青,伟哥看了都没感觉,还来我面前秀”尤瑕说··遆景悻悻,拿着一瓶红药水来他旁边磋磨,“你不说我还没发现,有点疼你帮我上上药,不然今晚都睡不好了。”
他睡不好,自然也会闹得尤瑕不得安生··尤瑕:“棉签呢”·“没有·”遆景解释:“一般也不会带着这药,之前镰刀挨打一直把药塞在我包里,棉签早不知道打架时甩哪里了。”
·遆景得寸进尺笑着靠近他,“就用你的手抹吧,一会我帮你洗手·”·尤瑕倒是没拒绝,挑下巴,“趴床上·”·遆景看他眼也不眨的将红药水倒在手心,伸过来给他抹药,露出了惬意的笑,“你还是很喜欢我……啊的嘛”落在背上的手像在搓衣板上揉衣服,一点不控制力道,重重落在上面,疼的他扭来扭曲,呲牙咧嘴扭头看尤瑕,嘴上还不求饶:“宝贝……啊,轻一点,啊……”·房间想起怪异的声音,尤瑕眼也不眨的照常抹药。
“砰砰砰”·一会隔壁敲墙的声音传来,一个男人骂骂咧咧:“- cao -|你|妈,死基佬,给老子闭嘴”·遆景正激澎湃情演着戏,骂声让他叫声顿了一下,然后又更加激昂的响了起来。
如果刚才还是纯粹打桩式的受不了啊啊啊,现在已经是融合了沉醉和- yín -靡的九曲十八弯式的叫|床,不禁让人好奇这人用的究竟是传教士还是六九式,才能让这人升天般飘飘然。
上药的尤瑕:“……”·刚才隔壁一个女人的娇喘声就一直嘤嘤嘤的传过来,隔着薄薄的墙壁,男人的叫骂助兴声都隐约能听见,这也是遆景为什么洗完澡出来故意发骚,毕竟小小房间已经如此暧昧。
尤瑕嫌弃地看着他··遆景笑着回视他,依旧戏很足:“啊,别停,宝贝,重一点,啊,用力,啊……”·“咚咚咚”砸门的声音传来,“臭傻|逼,死变态同- xing -恋,哪里来的娘炮,给我滚出来”·遆景和尤瑕默契的抬头看向对方。
遆景缓缓露出一个满意又不怀好意的笑··作者有话要说:嗯……掉马还不到时候啦……·我暴风哭泣,那么多存稿都被我用完了,落下我咸鱼且卑微的泪水。
第21章 找架·男人不耐地看门打开,接连怒骂就在嘴边,结果看到薄藤发色先顿住了··遆景倚靠着门,抱臂看他懒懒的笑:“骂啊,来,接着骂,除了变态,基佬,娘炮,还有什么新鲜的,都说出来让我见识见识。”
这附近开房的,一般都是凌阳学生,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个地盘,这种场合撞见遆景,在遆景漫不经心说话的时候,男人的脸已经开始发白··“校……校帝。”
男人腿软··遆景噙着笑的嘴角一点点冷硬,眼眸死寂,蹙着眉靠近他,手轻轻拍他的脸,“叫我干什么,来接着骂啊,你敲门应该不只是为了认认这美妙的喊上是谁发出来的吧。”
刚走到门边的尤瑕顿了顿,无语的走了回去,没脸出来丢人··遆景眯眼箍着男人下巴,似是没有用力,男人发白的脸已经落下深红两道印记,呼吸都憋着不敢动。
“你干什么去了,还做不……”女朋友烦躁的走出来,看到标志- xing -发色,顿了下,毫不犹豫转身砰的关上门,嗒,落锁声响起··校帝笑的自在得意。
男生嘴哆嗦,狼狈的看着遆景,额头冒着冷汗··“对,对不起,我不敢了……是我嘴贱,是我活该”男人啪啪啪先抽起自己嘴巴,哆嗦着嘴。
遆景嫌恶的一把推开他,“滚,以后再让我听见从你嘴里蹦出那几个字,你自己想想怎么收场·”·男人成了一滩烂泥似的,遆景一松手他就软在了地上。
遆景也不看他,关门进屋··尤瑕好整以暇的坐在床上,看着不费吹灰之力教做人的遆景,拍拍手不走心的说:“校帝之名,我今天总算见识了·”··甜文强强爽文校园“见识了还不乖乖躺下”遆景一把甩开外袍,笑着向他扑过来。
尤瑕伸手接住他,遆景诧异挑眉,下一秒就被人猝不及防的压在了身下··“继续”尤瑕眼神扫着他的劲瘦的腰部说··“我说的可不是抹药。”
尤瑕说:“我说的也不是·”手顺着腰往下摸··遆景扬眉,“你来真的”·“我什么时候说要玩假的。”
尤瑕漫不经心说··遆景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被压在身前钳制着无法动弹··腰间的手逐渐往下探,危险游走着,遆景的笑难以维持,“宝贝…宝贝我错了。”
“宝贝”尤瑕眯着眼睛危险的看他··“小霞,小霞,霞霞,不,爸爸爸爸总行了吧·”遆景说··尤瑕不安的手总算收回,居高临下看他。
遆景眨了眨眼,轻声喊他,“爸爸·”·“嗯”·“这个角度看你,更硬了·”·遆景收回跑偏的思绪,实在无法对着众兄弟说昨天撩骚太过,一时不慎被压了片刻,只挂着笑容看着尤瑕,好像对他们的话完全不在意。
“景哥和男友的感情好好啊·”一直没说过话的沅白看着两人,低低说道··“那是,这可是我们老大的初恋,能不认真嘛·”镰刀骄傲的说,看尤瑕的眼神十足佩服,“万年铁树不开花,大嫂你是怎么拿下我们老大的啊”·“大概……欠债还钱”尤瑕笑着说,随后重新低下头喝粥,嘴角随意的笑压下,勾出几分哂意。
初恋·不过是两头狼一眼识出对方是同类,见色起意··可惜现在,尤瑕连那点色意都没了··几个人没留多久,遆景就嫌碍眼把人轰走了。
镰刀和木头恋恋不舍的喊着大嫂,一步三回头··余飏摆摆手,没说什么,走的爽快,落在最后的沅白,犹豫着回头看了一眼遆景,又看向尤瑕··尤瑕端着碗,偏头对他笑了笑。
沅白眼神闪躲,转身迅速离开··尤瑕噙着一抹笑,看着那个透着点落荒而逃意思的背影··“看什么呢”遆景不满地握上他手腕,拉回他的视线。
尤瑕似无意的问起,“最后那个男生怎么回事”·“沅白”遆景不在意的说:“余飏最近的小男友,怎么了”·尤瑕摇摇头,“没事,就是不符合你们这群人的画风,随便问问。”
“哦·”遆景显然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也没多做解释,帮他削苹果··尤瑕心不在焉看他削··出院后,遆景耳提面命,让他有事立即给自己打电话,一脸小绵羊油要被放回狼窝的担忧,不嫌烦的叮嘱着好好吃饭,偶尔吃糖。
吃糖的时候记着想他,糖都是他买的··超甜,他··尤瑕回到学校,乐小归正在帮他整理桌上刚发的试卷··“你怎么现在才来“我给你打电话也不接。”
尤瑕突然挂电话,以为他出了什么事,“要不是后来收到短信说你没事,我就要翻墙去找你了·”·“短信”尤瑕摸出手机,看到他发给乐小归的消息,“有点事,稍后回。”
尤瑕捏了捏眉心,应该是之前忌惮挂乐小归电话的举动,被遆景记住了·索- xing -就没直接拨回去,只发了个报平安的短信··乐小归的备注是乐乐,也不知道遆景有没有多想。
细心体贴,真不是一个打架狂魔,称霸两校的校帝该有的人设··“想什么呢”乐小归见他握着手机心不在焉,胳膊肘拱拱他··尤瑕摇头,“没什么,看书吧。”
一场考试,不仅让尤瑕认清现在他在班级的排名,还意识到他离目标院校的距离·连着三星期,尤瑕都没再出过学校,姐姐那边不让他多跑,周六都住在寝室。
遆景发来不少消息,问他还有没有碰到麻烦,学习忙吗,想他了吗··尤瑕刚开始还看,没回复··后来多了,连消息都免打扰了··木头见老大又是黑着脸,拿着手机不知道在想什么,纳闷地摸了摸后脑勺。
最近振安周围风平浪静,两校之间没有摩擦,就连高校群里的撕逼大战最近都停战了,大部分人说去祖安区学习进修下,剩下几个人都不敢随随便便开口撕··“你说,老大在想什么呢”木头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镰刀,“最近不都很好吗难道是……手痒痒了”老大这几天脸上罕见的连个创可贴都没得。
镰刀一脸无可救药的看他:“……”·木头真的是用实力在单身啊··偷偷瞟了眼脸沉沉的老大,镰刀转身悄悄对愚蠢同桌说:“大嫂。”
“大嫂,大嫂怎么了”木头声音不收敛,直接纳闷地问出了声··镰刀呲牙咧嘴:“”·wtfk·死也不是这样死,不要带上他·镰刀心颤颤,想打人更想锯木头。
木头脑袋壳终于回过味来,“啊……”·两人缩着脑袋,齐齐看向老大,畏畏缩缩像两个小老鼠··余飏见两人小傻逼状,捂着肚子闷闷的笑。
他卷着书拍了拍遆景,“怎么,爸爸把你甩了”·余飏之前瞥到过遆景给尤瑕的备注,实打实被他腻歪到了,现在都念念不忘的带上来吐槽。
甜文强强爽文校园·“嘶……”镰刀木头齐齐吸了口冷气··遆景侧头,“找抽呢”·余飏耸耸肩,点点头,“可不是吗有的人就是找抽啊。”
他敲敲桌,提醒他,“别光想爸爸了,你先想想校霸怎么处理吧,打断你胳膊这么久了,总搁置着算怎么回事·裘斯那小子都处理这么久了,校霸还没动呢。
上次就那么被放鸽子,你不管了”·之前遆景胳膊受伤,人又忙着找小男生约会,大家伙也不催他··现在风平浪静这么久了,还不是暴风雨来临之前。
是该由振安掀起这场风浪,让重归的校霸反思是不是开刀找错人了··“是啊”一提到这个,镰刀木头两人立马认真起来,上着自习,身子就那么全转了过来。
镰刀:“老大,那小子敢不赴约放你鸽子,这不是把我们振安的脸当地皮踩吗开学就敢拿你给自己立威,给我们振安的下马威,他找错人了”·“老大,你发话,怎么搞,我们来”木头凶狠拍桌,“不耽误你谈恋爱。”
一提到打架,木头木讷- xing -格顿消,竖着浓黑眉毛,像个彪悍咋呼的黑旋风,身强体壮,一米八的身高,粗胳膊一挥,虎虎生威··原本就安静的自习教室,瞬间落地针可闻。
有好事吃瓜的偷偷往后面瞥,被木头霸气面孔吓得又缩了回去··遆景看着屏幕上空白的聊天界面,整齐一排,全是他发送的消息··无名燥火熊熊升起,像吞噬红玫瑰的一簇野火,在胸口撞来撞去,磕的四处难受,必须用撕毁来宣泄。
“谈屁·”遆景冷声:“就今晚·”·言简意赅,冷淡到极点的几个字,让整个班的气氛都肃穆起来··镰刀和木头严肃的沉着脸,余飏转着手里的笔,眼神盯着某处,不知在想什么。
晚上第一节 自习刚下课,路小道急冲冲的跑到尤瑕桌边,按着桌子说:“振安的人来了”·尤瑕做题的手停下,抬头看他:“振安”·一句话,周边几个人都转了过来。
廖飞舟诧异地问;“振安的人突然找过来干什么裘斯那逼又惹事了”·“不是”路小道惊恐喊:“他们是来堵校霸的!”·教室瞬间安静,齐刷刷目光落在了尤瑕身上。
“呵,是吗”·尤瑕放下笔,靠着后面桌子笑了一声,仿佛事不关己,只是眼眸深邃,沾染着几分戾气··作者有话要说:看文开心~·第22章 保护·路小道火急火燎,急的嘴都要冒泡了:“我上厕所时候听到,振安现在一群人堵在校门口,估计一会传话的人就来了,让你去赴约,不然他们放了学就来堵你。”
他话还没说完,一个穿着凌阳高一校服的男生就从前门走了进来,直接问:“谁是校霸”·尤瑕低调,高一大多不认识他··路小道悚然一惊,立马闭嘴。
班里静下来,面面相觑没人敢说话,但是有几道目光似有若无的朝尤瑕这边投过来··高一男噙着坏笑走过来,点了点尤瑕的桌子,“是你”·尤瑕面无表情看他。
“校帝在校门口找你,现在不出去,一会让他们直接找进来,可不好玩了·”高一男笑的恣意,“我劝你,还是早点出去的好·”·乐小归啪的摔下课本站起来,“你他妈凌阳人还负责给振安的传话啊,我看是鬼哥没教你做人,做太监做习惯了就喜欢传话是吧。”
乐小归拎起他领口,拳头砸他··尤瑕抓住他手臂,仰头对高一男淡淡说:“我知道了·”·高一男哼了声,笑容玩味,施施然离开··“狗逼,我看他是欠揍。”
乐小归甩开尤瑕的手,暴躁脾气上来,瞪着眼就要打人,“你拦我干什么,凌阳的叛徒,不揍一顿不知道走狗怎么写·”·两校之间,私下互通,自己人捅自己人一刀的事并不稀奇。
尤瑕拉住他,笑的无语,“你自习还上不上了,就这种事也要你插手”·“你以为呢敢来我面前放屁,菊花给他抽成烟花。”
乐小归气得不行,挽着袖子越说越觉得他该揍那人一顿··“懒得给你让位了,老实坐下·”尤瑕拉着他,对围过来的几个人说:“都回去吧,要上课了。”
路小道咂舌;“你、你不先处理一下·”校帝要真带着人堵进来,那场面简直不可想象两校群架,还从来没这么疯狂过,直接在另一方地盘上闹开。
这最后还能收拾得了·袁天逸也害怕:“不然,你先跑吧……”·振安人一看就是有备而来,双拳难敌四手,裘斯肯定不会随便插手,剩下他们几个怎么看也斗不过校帝吧。
“就是就是,先跑了再说·”廖飞舟立马附和··“既然如此……”尤瑕答应爽快,点点头,“那就逃了·”·“啊……”袁廖两人齐齐呆住。
传闻中霸气侧漏的校霸,答应这么爽快·两人飘飘,还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又开始矛盾起来··校霸要是逃跑了……这也不太好听……·但是,名声重要还是小命重要·廖飞舟不用动脑,直接开始帮他收拾书本,袁天逸也帮忙。
“瑕狗你会怕他们”乐小归很了解他,挽起袖子,说:“走吧,你要去,咱俩一起·”·甜文强强爽文校园·“啊……”剩下三人还没反应过来什么转折,也立马应和,撩起袖子,“那就走吧。”
尤瑕看向乖学生袁天逸:“……你也去不怕你女班长了”·袁天逸瞬间涨红脸··“好了,你们都走吧。”
尤瑕拉着豪气十足又站起来的乐小归坐下,“不开玩笑,我是真的要逃·”·至少不是今晚,在众目睽睽之下掉马,光是他和遆景那点破烂说不清的事就够养活两校未来几个月的瓜了。
尤瑕可不愿意成为别人茶闲饭后的谈资··上课铃打响,几人恋恋不舍坐回位置,还不放心的看他··乐小归拱了拱他手臂,低声问:“你真要逃”·“嗯。”
尤瑕自然道··乐小归顿了顿,“瑕狗……你变了·”·“是吗”尤瑕笑,配合着感慨道:“可能是打架打太多,烦了。”
以前的尤瑕是一柄锋利的尖刀,冷刃向上,从来没有剑鞘能遮其锋芒,见识过他戾气的人都不敢再随便招惹他·他如同一头孤狼,将所有刺向他的针通通扎回去,狠决不留余地。
过刚易折,乐小归曾经担心他如此尖锐,是否有一天这针也会伤害到自己,但是没想到,尤瑕会有退步的一天··对于找上来的仇,竟然不是迎头而上··离开的两年,尤瑕到底发生了什么·乐小归心有些揪,偷偷看了他一眼,低头没再说话。
第三节 晚自习铃声一响,教室就躁动了起来,以往几分钟就清空的教室,现在留着一群人不知在忙碌着什么,低头翻找的,随意聊天的,磨磨蹭蹭无人离开,目光似有若无朝后排看。
尤瑕收拾完东西,径自就走了··乐小归看着尤瑕消失,砰地站起来,凳子摔倒,“看什么看,不想回家就留下再上两节课”·鬼哥一声怒吼,一群人缩着脑袋,抱着书包赶紧离开。
廖飞舟看着烦躁的乐小归,犹豫问:“尤瑕真要溜了”·“不然呢”乐小归趴回桌上··路小道犹豫着说:“那我们不帮他……”·“人都走了,帮什么,你们也回去吧。”
乐小归往书包里塞东西,没什么心情地说··话音刚落,门被一脚踹开,吊儿郎当带着狂意的笑传来,镰刀问旁边人:“校霸就在这个班”·“嗯。”
被来带认人的男生说··“啧,真他妈没种,不会让他跑了吧·”木头环视班里,发现只有稀稀落落几个人··余飏插着口袋,慢慢悠悠走在最后晃着进来,漫不经心的目光撞上刚好看过来的犀利眼神。
余飏脚步一顿,噙在嘴角的笑瞬间没了··“飏哥,人真跑了,去追”木头着急说··镰刀轻蔑笑:“怕什么,校门口堵了一排,他能往哪里跑。”
镰刀回头看余飏,见他面色不定,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一个长相清秀,阳光青春的男生在瞪着余飏,只是眼神很不客气,紧抿着嘴角,厌恶至极的样子··嘿·镰刀不服气地指着他:“你小子看什么看,欠抽”·话音刚落,一个凳子就砸了过来。
“我靠”镰刀躲闪迅速,没砸中,但是却被这人霹雳脾气吓了一跳,振安谁不知道镰刀哥脾气火爆,成天手痒痒找人抽,今天倒好,刚上铁板了·乐小归拍了拍手上灰尘,“我他妈看你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镰刀嘴角嗤笑瞬间耷拉下来,- yin -沉着脸,“- cao -我告诉你,你惹错人了”·说完,他袖口藏的钢棍突然落下,拎着就向他冲了过去。
结果棍子还没挥起来,旁边伸出一只手死死钳住了他,手劲极大,镰刀怀疑胳膊都要被他捏断了··“飏哥”镰刀诧异的看向旁边的人。
余飏死死抿着嘴,紧盯着前面最先惹事的人,对镰刀说:“不要惹事·”·镰刀:“”·黑人问号脸,我们今天不就是来找事的吗·况且也不是他先惹事啊·“- cao -刚才这小子的话你是没听到”镰刀怒火燃烧,但是看到奇怪- yin -沉着脸,表情比以往都难看的余飏,心神一动,难得冷静下来,没有冲动。
廖飞舟知道乐小归非常厌恶振安的人,见到他们就像水溅到油锅里,爆炸沸腾,所以这群人进来就盯着他,没想到他动手那么快,二话不说直接扔凳子··廖飞舟抱住他,“鬼哥,别冲动。”
袁天逸和路小道也都紧张拦着他··乐小归- yin -晴不定,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人,胸口隐隐起伏,怒火可见一斑··刚才砸出去的凳子,尚不到他暴虐火气的十分之一。
余飏松开镰刀的手,看着乐小归,往他走近了几步··一向风流随意,交谈无往不利的余飏,竟然抿了下嘴,哆嗦着没开口··“松开·”乐小归冷眸说。
三人对视了下,松开手,廖飞舟担心:“别冲动……”·乐小归冷笑了一声,嗤道:“我能惹什么事,倒是振安人狂得很啊,又来我头上拉屎撒尿了。”
“干你怎么说话呢·”镰刀钢棍指着他,脸上青筋突暴··木头更是忍无可忍,硬是往他这边冲··“出去。”
余飏偏头冷声说··“飏哥”木头不可思议,“这小子可是在骂我们振安·”·甜文强强爽文校园·“振安这个粪坑,难道不是谁撞见了都想吐上几口吗”乐小归吊儿郎当噙着轻蔑的笑,大摇大摆向余飏走过去,眯眼对眼前的男人说;“垃圾。”
“你他妈……”镰刀和木头气死··余飏挡住,抿了抿唇,看身前的人,“小归……”·“滚。”
乐小归暴躁冷叱压过他的轻喃,扬眉说:“要打就打,不打滚开,站在这拦路当狗吗”·“我草你妈”镰刀挥着钢棍踩上凳子,狠狠砸向他。
“砰”·皮肉与铁棍相撞,闷哼一声,男人咬着牙,嘴角轻泻嘶声··铁棍咚的一声落地,铁棍刺耳声音随着地板滚着,撞向桌角停住。
镰刀惊呼:“飏哥”·刚才他使劲了全身的力气,余飏突然闪过来挡住,背上狠狠遭了一棍子··乐小归像看一场闹剧,轻蔑的朝他们冷笑了一声,走上他们让开的路。
木头堵在他面前,冰着脸:“你还想走”·乐小归笑:“不然呢”·木头看向按着桌边疼的脸发白的余飏,木头脑子也猜到这人不能随便动。
“让开·”乐小归不羁的笑从容转变为冰冷··木头岿然不动··乐小归把书包放在桌上,“不让是吧……”·“让他走。”
在乐小归挽着袖子要动武的时候,余飏看着他冷漠的侧影,又说:“让他走·”·镰刀黑着脸,死攥着手心,没说话··乐小归抱着胳膊,偏偏头,透着点可爱,偏偏说的话狠毒,“没听到你们领头狗的话”·木头提了口气,咬着牙,往旁边侧开身子。
乐小归嗤笑了一声,看也不看后面说话的人,背着书包,利落离开··背影嚣张冷漠,不近人情到了极点··路小道尚未缓过劲来,八卦小雷达呼呼转,手指头偷偷点了点廖飞舟。
廖飞舟眨眨眼,看着桌前面色差劲的余飏··眼神怪异,慢慢转为深深的不可思议··作者有话要说:朋友们,就在掉马的路上·第23章 冷落·振安一群人刚走到凌阳,不上晚自习的学生就开始侧目纷纷,交头接耳。
镰刀十分享受这种注目礼,笑的得意:“我很期待看到他们校霸被收拾时候的表情·”·木头摩拳擦掌,也很激动,“老大这口气,终于能找回来了”·“镰刀哥,我看老大好像心情不佳啊。”
走在后面的一个小弟暗搓搓偷看校帝,小声说··镰刀拍了下他的头,“废话,你见什么时候老大笑过·”·“哦……”小弟没敢说,平常校帝冷着个脸,但也没像现在这样明显- yin -沉冷淡啊。
一路走过来,他们后面的觑着校帝,没人敢随便说话··镰刀瞟了眼遆景,想了想,叹了口气也没说话··余飏倒是走了上来,调侃道:“不知道以为你是被寻仇的。”
遆景扫了他一眼··余飏耸耸肩,看他心不在焉,忽然道:“你不会说寻仇就寻仇,是为了那个男生吧……”·余飏笑的风流,“不敢相信,你喜欢人后是这个样子。”
遆景眼皮微挑,“你很闲”声音冰凉,似乎连他都要揍··余飏无辜的摆手,“行,我闭嘴·”·遆景走到校门口,没什么情绪的说:“你们守着吧,我离开一下。”
“老大你去哪”镰刀插话,以为老大去别的地方勘察,不放心的问:“难道凌阳还有什么能逃跑的地方”·被喊来传话的高一男生听见这话,立马谄笑着走过来,“我们学校侧面还有一堵墙,挺高的,一般没人敢翻。
你们要是怕校霸在那逃了,等会我找几个认他的,陪你们的人堵在墙根那·”·高一男满眼崇拜的看着校帝,靠近他小心翼翼问:“校帝你看可以吗”·一个凌阳的,姿态可谓低到了尘土里。
遆景完全没理他··高一男讪讪,眼里仍笑的谄媚开心··“校霸欸,这么多人来了,他还好意思逃”镰刀蹙眉,“这家伙怎么成为校霸的,靠不要脸吗”·木头不放心,“那就派几个人去,万一真溜了,怂货”·“别跟来。”
遆景蹙眉,扭头对众人吩咐,随后冷漠离开··几人呐呐,木头问:“老大……他不是不认识校霸吗,他去干吗”·余飏浅笑了一声,微妙道:“谁知道呢。”
遆景往翻墙处那边走着,心里窝火,不知怎么的,他就是不想看到一群人堵在这里打架,好像会玷污了这里似的··从热闹的校门口大马路走到偏僻居民区,四周黑暗,隐隐有蟋蟀声,衬着四周极其安静。
遆景翻上墙坐下,看着教学楼的方向,顿了几秒,低头摸出手机··聊天页面依旧很干净,像是从未有那人存在··一会,镰刀消息弹出来,说话传到了,人没出来。
遆景眼里- yin -翳上涌,最近几周反反复复的怒火在这一刻燃烧到了极点,又让他回想起了胳膊被打断的那晚··一个不曾露面的男人,挑起了他的狠虐念头··似乎只有这样,他最近的所有烦躁才能发泄。
又坐了一会,估摸着下学了,镰刀他们应该也拦到了人,遆景按着墙壁起身··甜文强强爽文校园·手刚落到灰砖上,远处过来一个黑影,踩着草丛发出沙沙声,步伐快速往这边走。
遆景手一顿,眼里满满的- yin -沉戾气··呵,好一个校霸,看来还真是要逃了··遆景冷笑,俯身看着走过来的黑色影子,准备跳下墙像那晚一样,打他措手不及,退无可退。
与此同时,那人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他摸出手机,亮光照到他清秀帅气的侧脸··他很熟悉,就在几分钟前还在想··遆景偷袭动作停下,转而跳落在墙根。
尤瑕还未接电话,铃声响个不停,他却警觉抬头,“谁”·遆景从黑影中走出来,眼神冷清,嘴微微抿着,带着几分嘲意看他:“你说呢”·尤瑕看到他,呼吸乱了一下。
手机来电还在吵闹的响着,四周黑魆魆一片,在极其安静中的氛围中,音乐过分刺耳··尤瑕看了他一眼,很快又安然下来,侧身接起电话··遆景嘴更绷紧,靠着旁边的树,抱臂看他,面无表情目光审视。
尤瑕不知和谁打电话,声音非常温柔,嘴角还时时挂起笑容,是他从未见到过的样子,偶尔倾听对面说话时,还会扭头与他对视,嘴角的笑挂着来不及垂下··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一如他初见他时的乖巧,又不失似有若无的凌厉。
遆景冷冷看他··尤瑕似不经意,嗯嗯回答着那边,低头躲过了遆景目光··他从没见过遆景在他面前,如此冷漠不羁,锐气张扬··挂了电话,尤瑕回头看他,遆景依旧凝视着他,不发一言。
尤瑕没说话,直接翻墙离开··刚落地,旁边同样落地声,接着有人拽住了他的手··“去哪”遆景问··尤瑕:“放学,回酒店。”
“不是住校吗”·“有事处理·”尤瑕说的含糊,然后他笑的奇怪的回头问他:“你呢不是传闻校帝要来我们学校抓人吗”·遆景:“抓到你更重要。”
实话,看到尤瑕那一瞬,他就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可能他都没意识到,他一直在等什么·无法反驳的是,看到尤瑕的时候,他的呼吸确实乱了一秒··尤瑕撇开他的手:“祝你打架顺利,校帝威名远扬。”
遆景看着他冷漠背影,回头看了眼校墙,随后利落跟上尤瑕··一前一后,两人不曾交谈,要不是进同一家酒店,同一间房,几乎让人误以为这是两个同路的陌生人。
关上门,尤瑕掏出书包里的女装,拿着进浴室··一个手臂拦在浴室门前,遆景眯眼道:“直接做”·尤瑕:“你试试·”·遆景:“信不信我进去办了你。”
尤瑕好整以暇,“想进就进来·”·说完,他拍开他的手,走进玻璃浴门,很快淋浴声响起,热气很快上溢,- shi -气氤氲,水珠四散,朦胧雾气贴上玻璃,修长健美的身材若隐若现。
遆景砰地摔上浴室门,冷脸走开··一会,尤瑕擦着- shi -发出来,身上已经换好了衣服,他穿的是一件正红色长裙,没过膝盖,下摆处露出裸白色肌肤,透着红润还有几分- shi -气,漂亮吸睛。
裙子三层,外面是一层蕾丝薄纱,红纱细褶子,绣着漂亮的绣钻、亮片、珍珠、水晶,像一朵朵盛开的繁花,光彩夺目·肩部薄纱,软化了肩膀的硬挺,肩部线条漂亮修长,挺立脖颈像个骄傲小天鹅,版型贴身,勾勒着腰身,衬得人极其有气质。
这是一件很仙的裙子,但是穿在尤瑕身上,丝毫不会违和,反而令人眼前再次一亮,视觉享受异常愉悦,似乎不管他如何任- xing -,如何让他暴躁心烦意乱,也总能在下一秒带给他压抑不住、呼吸紊乱的心动,让他无可奈何又忍不住宠溺连连。
他像一个小宝藏,永远有挖不尽的惊喜等着他··只是这似乎是个潘多拉魔盒,还不属于他··遆景起身,拿过他手里的毛巾,把他按在床边,帮他擦拭沿着头发往下滴的水珠。
尤瑕随遇而安,指着书包说;“把包里的丝袜递给我·”逃跑前尤瑕回了趟寝室,趁着今晚不住校,既然花了酒店钱,就必然得去姐姐那逛一圈··刚才那通电话就是姐姐打的,说好久不见,想他了。
尤瑕哄骗说自己很忙,实则换上女装去见她··遆景起身,将包直接拎了过来,丝袜给他,“还要什么”·“擦头发吧·”尤瑕顿了下说:“一会要戴假发。”
尤瑕坐在床沿,遆景跪坐在床上,帮他擦着- shi -发,从他的侧脸看过去,刚好能看见尤瑕踩着床头凳,缓缓往腿上套丝袜··裙子被他往上撩起,裙摆像一条鲜艳红丝带,包裹着他白皙漂亮的修长双腿,丝袜是肉色的,透着几分- xing -感迷人,上面白皙皮肤又禁欲高冷,极致的反差,在他身上交融又不矛盾。
下摆不断被他往上推着,红丝带像紧紧捆绑在他的漂亮腿根上,蹂|躏的、碾压的、肆虐的,在眼前荡来荡去,如火烤的红玫瑰,漂亮惊心,勾人心魄··下一秒,天旋地覆,遆景跨坐在尤瑕腰上,双手钳住他双臂,整个人就埋了下来。
啄吻不断攀沿,温度逐渐上升,身下的人却是纹丝不动··遆景忿忿的咬了口他的下巴,循着吻上他多次错失的薄唇··在亲吻落下前,尤瑕冷眸侧脸,看着质地很硬的白色床单,没有感情的说:“不接吻,想做,就在下面。”
遆景眼里顿时闪过一道凶狠,伸手擒住他下巴,看他的目光充满戾气,“为什么不回我消息”·尤瑕抬眸直视他,不同于身上人的暴戾,他的眼神平静,“我想你够聪明。”
甜文强强爽文校园·“呵·”遆景嗤笑了一声,“怎么,觉得和我没意思了”·尤瑕点头,“我可不是要找无微不至的伴侣。”
遆景动作一顿,不敢置信,“你躲我,就是因为过度的关心”·“看,我就说你是个聪明人·”尤瑕说:“你过线了,至少我的提示很明显。”
遆景怒不可遏,不敢相信这三周的冷落是因为他的热切··他第一次关怀别人,竟被如此的戒备和忌惮··“呵呵,就想做炮友是吗”遆景起身,双腿还岔开在他腰间,居高临下,冷笑看他。
“是·”尤瑕面不改色··与遆景见的第一面,尤瑕就看出他是个同,遆景看着他笑的目光,流转又风情,毋庸置疑也是头机敏的狼··第二次偶遇,才是两个觉得对方刚好和自己胃口的狼人之间开始的周旋和征服戏码。
只可惜,尤瑕很快就对这个难得对自己口味的人,没了野心··乐小归的事,让尤瑕一度想要顺水推舟,将遆景对他的征服和欲|望变为彻底喜欢,最后让他重重一跌,玩弄感情于股掌之间。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是尤瑕的做人准则··只可惜,遆景闹乌龙,他进了医院,昏前遆景的担心和真诚,让尤瑕开始犹豫,进退难度,所谓的报复戏码也变得索然无味。
已经断了胳膊,他不想再纠缠下去··只是他忘了,他招惹的人,同样是个狼人··遆景的校帝之名,从来不是浪得虚名,只是尤瑕没放过心上而已··“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炮友之间的几个小情趣,不过是做戏般的嘘寒问暖,你也能当成喜欢”遆景冷笑着从他身上站起来,“我倒不知道,你喜欢直接开房做,你若早说,我们也不会发生这种可笑误会。”
如果真是这样,两人只怕第二次见面就什么都发生了··“是误会就好·”尤瑕没再多说,指着门口,“你走吧,想做我会直接找你。”
遆景- yin -沉着脸,“不必了,看来我们之间的嗅觉也没那么灵敏,既然是两个1,就不用再联系了·”·说完,遆景扔下毛巾,看也不看他,开门利落离去。
门被摔上,房间内剑拔弩张的热烈气氛骤然冷了下来,刚才还觉得热的脚踝,此时也变得怕冷起来,薄薄一层丝袜,凉风渗进来·让尤瑕忍不住缩了下脚指头··尤瑕安静低着头,似乎在思索着要不要换掉这丝袜。
夜半三更,尤瑕穿着裙子从医院出来,路上就碰见了几个喝得醉醺醺的流氓,“美女,这腿好漂亮啊,来让哥们摸几下啊,哥哥最喜欢扯丝袜高|潮了……”·尤瑕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冷脸就迎了上去。
尤瑕以前常被人骂- yin -森森,像个黑白无常不知不觉的搞死人,就是个咬人不叫的狗··打人从不会像现在这样张扬狠厉,冲动狠极,暴躁冷然,如此外露的暴戾和- yin -冷,简直不像他。
第二天尤瑕顶着眼角的一点小伤回学校,就听廖飞舟尖叫着问:“你怎么受伤了难不成你还是撞上那群人了”一惊一乍,房顶都快让他掀了。
尤瑕白了他一眼,还没说话,廖飞舟又急急拽着他,“先不说这个,我有个更重要的猜测告诉你”·尤瑕被他拖了出去,“说……”·刚张嘴,廖飞舟又尖叫起来,比刚才看到他受伤还要惊恐激动。
他扔下他,拽着从楼梯口拐上来的乐小归,“我去,今天是怎么了,你怎么也带着伤”·尤瑕听到这话,转身看过去,乐小归刚好看过来。
脸上青肿,嘴角贴着纱布,看到他蹙眉看自己,手偷偷藏到后面,尤瑕还是看到了上面摩擦的伤痕,应该是地面磨的,不止一次··尤瑕冷下脸,走过去问:“怎么回事”·乐小归嘴抿了抿,笑的惨然。
“说话·”尤瑕沉眸,对乐小归都没了耐心好脾气··乐小归嘴嗫嚅,低声问:“瑕狗,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尤瑕碰他的手颤了一下。
乐小归摆手,对他笑的很无奈:“我就比较惨,喜欢了一个畜生·”·作者有话要说:朋友们,还在掉马的路上·第24章 怪事·廖飞舟快速与尤瑕对视了一眼,欲言又止。
尤瑕逡巡着他脸上的伤,脸色难看:“什么意思,你说这伤……是他打的”·乐小归苦笑着说:“算是吧·”·他低头看着手背被上的伤,忆及昨晚的事,一年多前的伤似乎也在跟着隐隐作痛。
“我还以为,我再也不会被他打了呢·”乐小归说··“什么”廖飞舟长吸了一口气,“你被他打过”·说完,他就反应了过来,面基那天,乐小归不正是带着满身的伤,疲累不堪回的寝室吗,他虽然心里早有猜测,可是怎么都不敢相信,他真是被喜欢的那人给打的。
这样的事发生在单纯天真的乐小归身上,连廖飞舟都心疼的说不上话,眼里- yin -翳满满,想起了昨天教室的怪事··当时他误以为和乐小归网恋的那个人,可能不是遆景,而是余飏,毕竟昨天晚上,余飏一个振安的,那么挺身保护乐小归,自己还被害得打了一棍子。
可是现在看来,那个网友要是余飏,就不会是保护,而是通下狠手了·尤瑕抿唇,沉沉喊了一声乐小归的名字··乐小归戚戚,有些不敢抬头看他。
“乐小归,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到头来,就是送上门让别人欺负”尤瑕冷声问··甜文强强爽文校园·“不是·”乐小归反驳,“我是……”·“呦,这不是我们鬼哥吗”裘斯突然出现,打断了乐小归说话。
·“你来干什么”乐小归一脸戒备:“没事赶紧滚·”·裘斯亲热的走过来,搭上乐小归的肩膀,“还是这么暴躁啊,我还以为鬼哥今天见了我,脸色会好一点呢,要不是昨天我偶然遇见你,那五个振安人可就把你打残了。”
“哼·”乐小归面无表情甩开他的手臂,“我没让你帮忙·”·被打一顿不是什么事,欠了裘斯人情债才是最恶心的,乐小归对着他更是没好脸色,站到尤瑕那边。
“裘老大昨晚也在”廖飞舟嘶了一声··“校霸,鬼哥看不上我,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吃力不讨好也愿意出手的啊·”裘斯被乐小归冷脸,也不在意,放下手臂和尤瑕打招呼,拍着他的肩膀,坏笑着说:“毕竟……你做的事,我可都记着要感恩呢。”
“感恩个鬼,你帮的我,有事冲我来,别往他身上扯·”乐小归知道裘斯一直想尤瑕掺和他和校帝那些破事,更觉恶心··裘斯不- yin -不阳的笑:“是吗鬼哥这么吊,看来我真咸吃萝卜淡- cao -心了啊。”
“你他妈会不会说话·”被人围着打已经够难堪了,裘斯还在这聒噪的一遍遍提起,乐小归烦躁难耐,- yin -森瞪他··廖飞舟小心脏颤颤,乐小归现在心情不好,易燃易爆。
裘斯也不是好惹的家伙,怕这两人直接打起来,他拽着乐小归,“鬼哥,我们先回教室吧,快上课了·”·乐小归冷冷扫了眼裘斯,问尤瑕:“不进去”·尤瑕面沉如水,似乎心不在焉,听到他这句话,无声摇头。
乐小归对裘斯比了个中指,“下次群架找我,别缠校霸,你不配·”·说完,他冷脸离开··廖飞舟苦笑着,偷看了眼- yin -着脸的裘斯,转头赶紧追上乐小归。
走廊外,尤瑕看着白色的瓷砖,不知怎么就想到了昨晚酒店的白床单··和他眼前的白一样,只不过没有现在这样冰凉,压在身上的人呼吸灼热,炙烤着他鼻翼间稀薄的空气。
尤瑕目光沉沉,裘斯观赏着他的侧脸,突然,尤瑕扭头,冷冷的看他··裘斯嘴角笑容吊儿郎当,“校霸可真低调啊,帮我那么大个忙,你身边的人估计都不知道呢吧。
这么久不见,我都还没来得及感谢你,鬼哥的事呢,我们就一笔勾销了·”·尤瑕面无表情:“什么忙我怎么不知道·”·裘斯僵了一下,眼里笑越扩越大,语意不明道:“看来你是真不想当凌阳老大啊。”
尤瑕懒得回他这种无聊的问题,起身离开··裘斯忽然伸手,将手心东西递给他··“校霸的功夫我可是见过的,兄弟受了这么大气,还会忍着”他晃晃手里东西,“怕你找不到仇家,帮你一把,以后凌阳有事,希望校霸不要忘了我就好啊。”
尤瑕低头,他手心正躺着一个创可贴,上面的乔治,眼熟的很刺眼··尤瑕冷笑了一声,“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帮你出手解决校帝未免太拙劣了一些。”
谁不知道,除了校帝那招摇的头发,就是脸上常年贴着的创可贴··他这一招,可谓把寻仇名字都直接写在了他手上··裘斯笑:“校霸难道是怕校帝吗不会吧,毕竟……”他靠近他,“你才是打断校帝胳膊的人啊。”
尤瑕扫了他一眼,推开手径直离去··裘斯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里- yin -笑瞬间冷了下来··乐小归看到尤瑕回来,紧张问:“裘斯那逼又在说什么呢你可不要听他的话,不就是帮我打了一架吗,大不了以后每次他找振安事我都去,你不要让他要挟了你。”
尤瑕摇摇头,刚要说没这回事,就因桌上的创可贴顿住了目光··乐小归察觉他目光,跟着看过去,脸色又白起来··“这个……”乐小归尴尬的笑:“我捡的。”
乐小归声音低哑,眼眶有些发红,慢慢靠近尤瑕,小声道:“瑕哥,我好傻逼啊,和别人网恋,小姐姐喊了几个月,到头来被个人妖给骗了,巴巴送上门,人家都看不上。”
尤瑕拿起刚才在裘斯手里都不愿碰的东西,目光落在乔治身上,声音很轻,“这是他的东西”·乐小归难堪的拿回创可贴,抛到后桌垃圾桶里,“是不是很贱,还拿他的东西,一点都不像鬼哥。”
尤瑕收回目光,侧头看他,严肃喊他的名字:“乐小归·”·“啊·”乐小归回视尤瑕面无表情,严峻面孔,有些发憷,“瑕哥……”·“叫我哥,就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因为一个男人哭。”
乐小归立马垂下头,挡住- shi -红眼眶,低低说:“哦·”·当天下课,尤瑕离校很早,廖飞舟拦住他,“你、你去哪里”·他怕校霸一个冲动,直接跑去振安揪人。
那可是校帝,好歹他们策划一下啊·尤瑕才想起来廖飞舟早上急急忙忙找他,问:“有事”·“没、没事……”原本想把自己猜测告诉尤瑕,结果乐小归顶着一头伤来,打消了他所有猜测,毕竟余飏昨晚怎么看都不像是曾经殴打过乐小归的那个渣逼网友。
他小心问:“你、你不会要去振安吧……”·尤瑕奇怪看他,“去振安”·“你不是要去”廖飞舟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甜文强强爽文校园·尤瑕无语看他,“我是校霸,不是杀手·”·振安(17)班,最后两排那角落里的氛围可谓是- yin -风阵阵,镰刀说话都不敢大声,颤巍巍看着后边两人,只觉乌云罩顶,那俩人脸色一个比一个可怕。
木头一天都没敢高声说话,上课又开小差,暗搓搓移到镰刀身边,小心问:“老大和飏哥这是怎么了”·去了一趟凌阳,耀武扬威别提多牛掰,按道理应该是开心啊。
结果这俩人倒好,回来以后,今天一整天上课,都沉着脸不说话,活像是被收拾的那位··镰刀摆手:“同样都是单身狗,你看不起谁呢,你不知道我就知道了”·木头:“……”·瞪了半响,只说了一句:“害”·过了一会,镰刀想起昨晚的事,又是愤愤难平,拍桌子纳闷:“我就草了,那么多人堵在大门口,我们翻遍了整个校园都没逮到校霸,你说这小子能跑哪去啊”·提起这个事,木头比他还郁闷,“可不是吗我们人算是丢大了,去这么多人还把那小子放跑了,表面上我们是光彩了,背后他们凌阳的这次指不定怎么编排我们振安呢。”
木头越想越气,“要我说,你找的那几个凌阳人肯定不老实,要真像他们说的那样堵了大门口就行了,校霸怎么可能会溜,肯定还有别的偷跑地方没告诉我们。”
“干”镰刀非常不服气,“什么我的人不靠谱,连能翻墙的地儿都说了,还能怎么隐瞒”·木头摊手:“那就更不应该了,翻墙那可是老大在堵着呢。”
“那老大也不认识校霸啊·”镰刀郁闷说··说着,他扭头偷偷看遆景,小声说:“老、老大……你在翻墙那,有没有碰见什么人啊……”·遆景正- yin -着脸转手里的棒棒糖,闻言,糖啪的落在了桌上。
“什么”他看着镰刀的目光还有些飘··木头看老大这样子,忍不住挠挠头说:“老大,就是你堵人的那块墙啊,要是有人在那偷跑,那不就正是我们要收拾的校霸吗”·木头向来被笑傻乎乎,除了打架基本不动脑子,说话憨厚,讲他的推论都是质朴真诚,好像这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
遆景面容僵了一下,像是心口藏无可藏的口子,终于被人划拉开见了光··木头在他眼前摆摆手,“老,老大,你想什么呢”·遆景摇摇头,眼里冷笑上涌。
“这么简单吗”他似乎在问,又感慨道;“可惜我没堵到什么人·”·“啊,那可真是出了鬼了·”木头傻傻笑:“校霸会飞哦,人这样跑了,我们校帝也不跌份。”
“那是”镰刀为维护老大面子,立刻补充:“当然不跌份·”·作者有话要说:啊,大概……半掉马·第25章 校霸·晚上遆景回到寝室,余飏拉住了他。
“你怎么回事”余飏挑眉:“- yin -沟里翻船了”·遆景眼里意味不明,看着他问:“你呢,昨天去趟凌阳,撞见了谁”·余飏摆摆手:“你行,我不问你的事。”
余飏推开隔壁门进去··遆景沉下眼,推门回到寝室··睡前,他躺在床上看手机,“爸爸”这个置顶,在一排聊天列表中格格不入,空白的页面,徒占其位。
他正看着,忽然弹出一条消息··安静了好久的对话框,忽然又有内容跳出,以至于遆景茫然了一下,才去看内容··很短一句话,遆景盯着看了很久,眼眸深邃,察不出情绪。
手机上,亮光刺眼,那句话更是落在视网膜上难以消除··【爸爸】:周六晚九点,久恒酒店,约··————————————————·一家咖啡店,尤瑕安静的看着窗外,在他对面,放着一个空杯子,对面的人已经消失在了视线中。
叮··他回头,手机弹出一条新消息··只有一个字:好··周六放了学,乐小归就拖着尤瑕回寝室,“瑕狗,我和我妈说过了,这周不回家,陪你住校,有没有很激动”·最近,乐小归对尤瑕以前的那股腻歪黏糊劲又上来了,早早通知他妈要住校。
尤瑕放书包的动作慢了一下,又自如转头,“不回去”·“是啊·”乐小归笑着勾住他肩膀,“说,是不是很感动,兄弟陪你一起过周末,长这么大我还没住过校呢。”
“呵,不回家吃你妈做的鸡蛋饼了”尤瑕问··最近几天乐小归一直缠着他陪他回家,说是他妈在家研究新的鸡蛋饼,要他一定要去。
“没事,我明早回就行,反正我家住的近·”乐小归眨眨眼,“快,夸夸鬼哥,明天也给你带几个来·”·尤瑕笑了笑,捏他的脸:“阿姨的厨艺,你自己享受吧。”
乐小归笑,“不准你这样说翻车王,我妈还要脸呢·”·尤瑕笑了一声,放开他,走到床边收拾乐小归早起没来得及叠的被子··乐小归坐在凳子上,看着他的动作,眼里闪过一道- yin -翳。
前几天有人传在酒店撞到过校霸,乐小归当然不会多想,只是心疼起尤瑕一个人住学校·尤瑕这次回来,只字不提他家里的事,乐小归也没理由问,只是实在看不过他这周又是一个人,打定主意要留下来陪他。
甜文强强爽文校园·他在这边自我感动,一个黑影迎头飞了过来,带着浓烈的臭味,熏熏然直逼人口吐白沫翻白眼··“瑕狗,你干什么”乐小归捏起被他打掉的臭袜子,质问道。
尤瑕把他枕头下另外几双袜子都翻了出来,无情地扔给他,“不回家就去洗你的臭袜子·”·乐小归两眼一黑,怎么把这事忘了··攒了一周的袜子,现在得沦落到自己洗了。
一下午,乐小归都蹲在阳台洗似乎怎么都洗不完的袜子,在他喊着大功告成的时候,尤瑕总能从别的地方再翻出来一对,连他都不记得那里有啊·“瑕哥……我累了。”
乐小归颤抖着发麻的双腿,走到桌边看书的尤瑕旁边,讨好道:“哥你饿吗,我去给你买晚饭·”·尤瑕抬头看了眼窗外,天灰灰,尚未完全黑下来,做了一下午的试卷,时间过得比想象中还要快。
尤瑕扫了眼乐小归身后的晾衣架,一整排袜子整整齐齐,终于饶过他,“去吧·”·“得嘞·”乐小归穿上外套,理着头发一边说着“不吃香菜多放葱”是吧,然后像逃也似的溜走了。
两人吃完饭,天已大黑,寝室开着两个书桌灯,别说还挺温馨··乐小归眉眼愉快的看着尤瑕埋头学习的身影,胳膊又搭上他的肩膀,“瑕哥,你别看了,我们打会游戏吧。”
“几点了”尤瑕问··乐小归看了眼时间,“差几分八点,怎么了”·尤瑕合上书起身,“我要出去一趟。”
“去哪啊”乐小归疑惑地问,“这么晚了去买东西吗我陪你去啊·”·说着,他也要穿衣服。
尤瑕按住他,“做你的题,回来我检查,物理卷不做完,没人陪你打游戏·”·“啊……”乐小归头痛的抱住被卑微自己,“不是吧,这两张卷纸呢,我怎么可能做得完啊……”他不是留下陪尤瑕的,而是给自己找了个监管老师吧。
尤瑕对他的卖惨无动于衷,无情道:“我出去了·”·乐小归被他布置的作业支配着,都没来得及问他这么晚出去干什么··把拿起来的衣服放到一边,无奈的掏出卷子,刚开始他就脑壳子痛了。
“瑕哥啊瑕哥,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作业代表我的心·”乐小归一边凄惨唱着,一边倒是老老实实做起了题··谁知道笔刚落下,手机就开始不停地响。
乐小归烦躁的瞟向手机,看清来电号码,撒娇逗趣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抱怨了一下午的脸,都没现在这么难看··手机不停地响,乐小归在反反复复地挂断中,终于接了。
没过多久,他放下手机,拎起衣服也出去了··雰城的八点多,路上车量已经明显稀少,街上空空荡荡,在小胡同里走着,都带着鬼影和脚步声,破旧小路灯散着半亮不亮的氤氲弱光,更添了几分- yin -森不鬼的气息。
尤瑕插着口袋,低垂着头,面无表情的走在寂静的小路里,侧脸像晃荡在飘摇的小船里,脸上投下的- yin -影忽隐忽现,路边枯叶沙沙作响,在街道落下斑驳黑影··绕着几乎每周都要走的小道,尤瑕停在了酒店的马路对面。
“久恒酒店”几个大字,亮着黄光在黑暗的路上非常的亮眼,门口的大门不停的被开开关关,因着附近的凌阳高中,生意非常的不错··尤瑕倚在对面的电线杆子后面,靠着有些凉的柱子,拨了个电话,声音微沉,不知对面说了什么,嗯嗯了三四声后,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他周围的亮光顿时消失,他整个人也跟着陷在了黑暗之中··不知多久,一个熟悉的背影出现在马路对面,身影高大挺立,骑着墨绿色复古自行车,下半身穿着一条白色牛仔裤,停车的时候,一脚蹬着踏板,另一条腿支在地上,姿态闲适,双腿修长漂亮。
上半身穿着一个薄针织的亲卡其色的毛衣,罕见的没有一身黑的打扮,天生的衣架子,肩宽腿长,温柔的颜色软化了他的锋利凶恶,整个人坐在车椅上,透着慵懒的和闲适。
他的表情看不清,微低着头,下颔线勾勒着英气的弧度,侧脸如刀凿般利落,嘴唇微微抿着,平静中透着几分波涛汹涌··他停好车,转身走进酒店,很快身影就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
尤瑕从电线柱后走出,抬头看向酒店那间房,表情淡淡,一双眼眸乌黑深邃,像极了此时极深极黑的夜空,眼底似乎蕴藏着一丝戾气,唇角带着似有若无的冷意和薄凉,富有几分攻击- xing -。
他端然而立,远远隔着一条马路和五层楼的高度,看着那扇窗,目光专注,晦涩不明··微微的小夜风掠过他的头发,在额前轻轻摩挲着,头顶密密麻麻的电线网,纠缠勾连,仿佛缠绕的蜘蛛网,只是更多了几分混乱不清。
乌黑的眸子倒映着窗前的亮光,随着窗户里灯光黑下,眸子投下的亮光也消失,只有死寂的黑,像是大海前雾霭浓密的黑色森林,照不进半分月色··尤瑕低头,看了眼时间,呼了口气,插着衣服口袋,面无表情的往回走,身后的酒店越来越远,逐渐消失,被小胡同的黑暗给吞没殆尽。
尤瑕划着手机,亮光照着他俊逸冷然的脸庞,手上动作利落而果断,很快列表里“帝帝”这个联系方式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了··像是再小不过一件事,他删完最近联系列表下面的人,还慢慢悠悠往上翻着,经过一个联系好友发来的“好”字时,指尖顿了一下,随后,又接着往上看最近没回的消息。
最上面,廖飞舟的消息停在下午,尤瑕点开,长长一排,翻了三四页都没完,大意就是:哥,你悠着点,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去招惹校帝啊·校帝原本就不知道为什么要找校霸,现在你俩再刚上,新仇加旧恨,世纪大战,雰城高校都要给你们炸飞了。
甜文强强爽文校园·最后那条消息:哥,飞飞还不想飞,求你,别轻举妄动,我们来日好谋划,信我··尤瑕嘴勾了勾,带着浅笑,慢悠悠回了个:晚了··说完,他放回手机,抬头往前走,谁料下一秒,他许久没出现的笑才刚刚翘起,就僵滞在了嘴边,神情奇怪,表情瞬间难看起来,带着诧异和不可置信,呼吸都重了起来。
不远处的小路灯,昏暗的光芒照着墙壁的两个人,余飏按着怀里的人,灼热的吻急切地落下,而这个人,是被他安排的明明白白此时应该待在寝室写卷纸的乐小归·乐小归背后的墙硬的硌他背,身前的人紧紧抱着他,声音低沉带着求饶,呼吸间还夹杂着浓烈的酒气。
“余飏,你滚开”乐小归推不动他,更加暴躁,“再不放开,你信不信我咬你·”·早知道是一个酒鬼,他就不该出来。
余飏的一只胳膊圈着他的脖子,就在他的嘴边,乐小归气得牙痒痒,真的恨不得下一口就狠狠咬下去,让他疼的见血,再不敢来随便招惹他··“乐乐,我好想你,不要放弃我好不好……”风流的余飏,此时眉眼间都是醺醺醉意,早没了平日的张扬和情场老手的运筹帷幄,目光热切,眼睛盛着几分- shi -润,喝酒后的嘴唇殷红又肿,像水润的红樱桃,反反复复说着同样一句话。
乐小归- yin -沉着脸,胸口熊熊怒火燃烧,“我和你没有可能,见都没有必要见,纠缠不清,你以为凌阳鬼哥很好惹吗”·说完,乐小归自上次见到他的怒火集聚到了极点,终于爆发,下一秒就毫不犹豫咬住了他的手臂,尖利牙齿刺咬上他的胳膊,毫不留情,肉似乎都要被咬下一块,疼意瞬间袭遍全身,余飏胳膊忍不住一缩,身体都跟着打了一个颤。
·乐小归目光凶狠瞪着眼前的人,牙齿并没有离开,直到腥咸的血液味渗进嘴里,滑过舌尖,穿进喉咙,他的血液似乎都顺着喉咙流进了心里,烧灼着他自以为麻木到感觉不到阵痛的心脏,他才慢慢松口,嘴角跟着滑下一道血渍。
乐小归面无表情抬起手臂擦下嘴角的血,“你满意……唔……”·余飏眼里的乐小归,惨白着脸,嘴角挂着一点血,残忍又漂亮,让他血脉贲张,胳膊上的伤口多疼,越跳越快的心脏就有多心动,痴缠成魔,欲念缠身。
下一秒他终于忍无可忍,手掌扣住他的下巴,低头就咬上了嘴边抹血的红唇,乐小归就像个磁铁,被他打被他推被他咬着舌尖口齿不清的骂,余飏依据被他吸引着无法松开。
“余……唔……”乐小归上腿踢他,被他反压在墙壁,扣得更紧,双腿紧紧箍住他,舔吻动情,眼睛痴痴,和一个醉鬼拼体力,乐小归气的身体不停抖动,也还是让他得了道,趁虚而入,越吻越深。
乐小归紧紧揪着他衣摆,扯不开拒不了,跟着舌尖的温度,腿隐隐发软··“砰”·乐小归正感觉无力时,一个人影忽然冲了过来,一拳就打开了余飏。
乐小归惊呼了一声,诧异地看着眼前人:“瑕哥”·尤瑕黑着脸,对着面前虎视眈眈看他的余飏,回头瞥他,“怎么回事”·乐小归慌乱无措,余飏走过来,喊了声“乐乐”,还想要拉住他的手。
醉酒的人,还搞不清楚当前状况,尤瑕冷哼了一声,眼神锐利,不给乐小归思考的时间,拳头已经又贴上了余飏的脸,余飏也不是好欺负的,就是喝醉了,防御机制也是极强,眨眼之间,两人就打到了一起。
不过喝醉的余飏在此时脾气暴怒,火力全开的尤瑕面前,还是被揍的那个人,几分钟后,就被打的鼻青脸肿了··“瑕哥·”乐小归看着- yin -森面孔,情绪- yin -晴不定的尤瑕,再不敢再犹豫,冲上前一把拦住了他,“不要再打了,瑕哥,都是误会。”
“误会”尤瑕停下,蹙眉看他,眼眸深森,“刚才不是他强吻你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穿裙子的死对头忽然甜美 by 吃一首诗(上)(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