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裙子的死对头忽然甜美 by 吃一首诗(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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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裙子的死对头忽然甜美 by 吃一首诗(上)(5)
·尤瑕顿了顿:“如果笔有水,你能考第一吗”·遆景一脸你在逗我:“笔有水写个名字就能做第一第一的脑子就这么思考问题的”·尤瑕看他,像是要看他痞笑背后的人不知:“你知道我再说什么。”
“不能·”遆景肯定··他摊手,“真不会,人笨·”·说完,他没再接话:“好了你看卷吧,我去打会球·”·还上着课,他带着镰刀就出去了,老汪见怪不怪。
木头觉得自己考得还行,还能放松一把,说了句“大嫂你加油,争取下次考全市第一”也跑了··甜文强强爽文校园·遆景一旷三节课,直到中午吃饭,才- cao -着球跑进来。
他把球投给镰刀,大剌剌说:“我俩去约会,你和木头吃去吧·”·镰刀木头一脸理应如此··尤瑕看了两节物理,放下笔,回头看见遆景,脸上还挂着汗珠。
汗液顺着他下颔流到脖颈,他的脖颈修长白皙,此时挂着晶莹的汗,在晒了一早上又透红的肌肤上,- xing -感,生机,诱人,还有几滴顺着拉链的方向往下滑了去,蔓延消失在领口,像一道未画完的弧线,喉咙上下滑动,那道漂亮弧线更加迷人,勾人悱恻,想入非非,引得嗓子微干。
·尤瑕咳了声,抽纸起身,按在他脖子上,漆黑眸子只能落在衣领上,“把你的汗擦擦·”·“早洗了,这都是水·”遆景直接用双手捧上尤瑕的脸,脸冰了下问:“凉不凉。”
尤瑕没料到他在班里就这么公然的摸上来,微征了下,在他俯身靠过来的时候,清凉的水粘着运动过后身上散发的热气,冷热交织,蠢蠢欲动般,尤瑕眸子深了深,看着他一时没反应。
遆景鼻音轻喃的嗯了声,看着失神的尤瑕,不知怎么,原本就热的身体忽然更燥热了,指尖触电般,灼得他一下松开了手··“走,走吧·”遆景摸了摸鼻子,不知怎么有些心虚。
尤瑕回神,“走·”·遆景看着他身影,心跳渐平,啧了声,又大喇喇跑上去,揽上他肩膀··两人来得晚,到食堂的时候,打饭窗口已经拥挤了长长的队伍。
遆景指了个座位,“你坐着,我去打·”·“不用·”尤瑕拒绝,“一起去吧·”·“坐着·”遆景指凳子。
“行,那你去,只要素菜,不要太油·”·尤瑕坐下前,拐去买了两碗粥,在遆景端着两个餐盘过来后,把其中一碗递给他··“甜的冰镇黑米粥,喝这个去去暑。”
遆景拧眉,“怎么买这个,还不如喝瓶可乐·”·尤瑕:“这个健康·”·“这个喝着不爽·”遆景老大不乐意。
尤瑕眯眼:“你想爽”·遆景:“那当然得来点碳酸刺激刺激·”·尤瑕:“是,让他们刺激死你的精|液·”·“噗。”
遆景塞到嘴边的饭差点喷他脸上··尤瑕:“还喝可乐吗”·遆景抱怨:“刺不刺激死,现在也派不上用场·”·尤瑕点头:“看你这么早放弃,我很欣慰,现在是不是就能订酒店了。”
“别·”遆景喝了一大口粥,“酒店还是先让它哪凉快的歇着吧·”·尤瑕扫他,笑了··遆景嘶,“得寸进尺,别招我啊。”
尤瑕:“嗯,不招你,只是想- cao -|你·”·“瑕哥,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遆景快摔筷子了都,他侧眸:“我怎么感觉你这么激动呢”·尤瑕顿了下:“有吗”·遆景肯定:“有。”
尤瑕想了想,说:“老汪第四节 课找我说志愿的事了·”·二模结束,老师们差不多也都开始志愿动员,让学生们奋发图强,最后一搏·尤瑕早有目标,老汪也没费什么口水,只是一个劲可惜,要是努努力考的更好了,这成绩上那学校就可惜。
尤瑕摇头:“这学校是我一直的目标,没有可惜·”·老汪看他是个有主意的,也不再说,脸上的喜色却是难压抑,感叹:“你给我和17班都争光了啊,凌阳是少了个宝。”
宝不宝的不重要,就是尤瑕对于之后的路,看得更清晰了··原来他以前希望的生活,真的一点点由他走了出来··遆景顿了下,低头夹着菜,没看他,问:“是吗准备报什么学校啊。”
“华医大·”尤瑕说··遆景抬头,“什么”·他表情不太对··尤瑕停筷子,“华医大,有什么问题吗”·“没,这是个好学校。”
遆景说着,咀嚼的动作却是慢了下来··尤瑕犹豫,“你呢,有什么打算·”·“我我你还不了解,就不是学习的料,考学的事就算了,过一天和尚敲一天钟吧。”
“我觉得这不是你·”·“呵,你对我很了解”遆景嗤笑,说完,又觉得语气不对,随之转变轻松调调,“行了不说这个,你也清楚我什么情况,你好好学就行,看你特棒那样,我就高兴。”
遆景刮他鼻子,“快吃,不是还要考全市第一吗,你这吃饭速度可不行·”·尤瑕垂眸,断了再说的欲望··可不知怎么的,遆景在酒店里给他讲题的画面怎么都挥之不去。
那讲题时思路的信手拈来,解答的轻松惬意,哪像他说的只能交白卷··*·尤瑕考了个全校第一,招来全校倒一“孜孜不倦”的求奖励··尤瑕还没摸清这什么道理。
遆景先开始胡搅蛮缠··“你答应了尤洁周末穿女装去看她,就拿这些穿过的衣服敷衍她”遆景一股劲的不满··尤瑕坐在床头研究新的小礼物——戳戳绣,一个漂亮圆形木盘,用各色毛线在上面戳出一个日出,可爱又漂亮,小女孩一定喜欢。
他这个舅舅不合格,没有喊过米粒一天的名字,但是给米粒的礼物,他闲下来就要做··甜文强强爽文校园·尤瑕斜他:“我又不是女装大佬,想看新的女装,你找错人了。”
“那你至少得态度端正啊·”遆景:“我觉得你非常有必要周六去买件女装,我舍命陪君子,和你一起·”·“是吗”尤瑕眯眼:“我姐最多看两眼,然后穿回来让你玩”·“瞎说,女装有什么可玩的。”
遆景一身正气··尤瑕面无表情:“女装不好玩,玩女装下的大jj啊·”·遆景:“……”·唔……·好无耻,好下流。
遆景嫌恶··扭头,遆景就快快乐乐拉着尤瑕走在了市中心商业区,直奔商场的女装五楼··直男的快乐很简单,大猪蹄子又直男还他妈很敢表达自己的遆景的快乐,简直不要太他妈复杂。
尤瑕连试了五套连衣裙和三套半身裙以及各种款式风格的女装后,脸已经黑成了煤球,浑身散发着只要你再敢夸我女装漂亮让我试衣服我就把你推下五楼的气息··遆景摸着下巴:“唔,那就这件吧。”
试了两个多小时衣服了,他还不尽兴不太满意的样子··尤瑕漆黑头发都沾了汗水,额前微微洇- shi -,有汗珠冒在鼻翼··从试衣间出来要骂人。
还没来得及,就被遆景一把推回了试衣间··“唔……遆景”·遆景压着他,根本不给他反抗的机会,双手牵着他反压在墙上,腿扣在他身前,吻接连就落了下来,在长长热吻后,才喘息感慨:“早他妈该这么干了……”·说完,吻就又落了下来,热情,滚烫,凶猛,将尤瑕想说的话悉数吞进,然后研磨着他,陪他小疯狂一把。
狭小空间的隐秘疯狂,将以前失落的吻,通通找回··遆景拉着尤瑕从女装那层楼下来,尤瑕腿还有些软··瞪着遆景叱:“你发情了”·“话不能这么说,你得换我这个角度看问题,自己吃不上的葡萄换了一层又一层漂亮剔透的皮,你馋不馋”·“我不吃葡萄。”
遆景:“我也不吃,但有人就跟葡萄似的,在我世界亮着小紫灯泡,诱着亮着闪着·”·尤瑕:“……”·他叹:“不知几件女装就能让校帝疯魔成这样。”
“哈·”遆景拱了拱他,“这就嫌油腻了,我老司机,以后有的齁你·”·尤瑕:“你快闭嘴吧,校帝粉掉完了·”·遆景嘴边比了个拉链姿势,闭上嘴。
尤瑕耳朵总算清闲··遆景又把拉链扯开,“粉不粉的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今晚你和女装得是由我的手分开·”·尤瑕嘴抽抽,咬牙:“遆景”·遆景默默拉上嘴巴拉链。
尤瑕白了他一眼,愈发觉得当初那对校帝的厚厚滤镜,在了解这人之后,已经稀碎,而且自己都跟着废话多起来,还幼稚··想起前几天尤洁笑着说,“小瑕,你和小景说话时,好幼稚。
不过我好开心,原来我弟弟在学校,是这样的·”·尤瑕唇动了动,没说自己只有在这个二缺校帝前,才会被迫降智··两人下了六楼,往路边餐馆走,遆景叨叨着:“赶紧吃饱了回去。”
因此连饭店都不挑,碰到一家人少的就拉着进去了··刚点菜,遆景手机先响了··遆景按着旁边静音,关掉来电··尤瑕掠他··遆景没说什么,结果手机不停地亮了熄,熄了亮。
“不接吗”尤瑕问··遆景看着来电,晴朗了一天的脸变得- yin -郁,眉眼沉沉,漆黑眸子染着几分戾色,浑身的刺似乎都在一瞬间立了起来。
尤瑕很少看他冷着脸,更不用说现在这完全的- yin -沉了··遆景:“我接个电话·”·说完,他沉着脸转身出去··厕所,遆景路过饭店小哥,借了个火,叼着烟进隔间才接起电话。
声音沉沉,语气像是要打架,说出来的却是:“爷爷·”·第50章 吵架·“五通,连爷爷的电话都不想接了”那边传来一个老人威严的声音。
遆景默着··“我在华庭,你现在过来·”·遆景吸了口烟,闭眼道:“知道了·”·尤瑕吃了小半碗米饭,遆景才回来,带着满身烟味,“账结了,你慢慢吃,我有事先走。”
“急事吗”尤瑕起身,“我和你一起·”·“不用,你吃饭吧·”·遆景按住他,转身拎起凳上外套离开,旁边他拎了一路的女装袋子连看都没看。
尤瑕看向窗外,遆景已走到马路边,拦车迅速离开··尤瑕看着一大桌菜,沉默片刻,拨了乐小归电话··乐小归坐到尤瑕对面时,上来就是感动猛夸:“瑕哥,你这电话打得太及时了我在家吃饭的筷子刚拿起来,看着桌上巧克力草莓蛋糕,差点没哭出来,从彩虹奶油蛋糕到爆浆奶油冰面包,连着吃简直太腻的慌了。”
乐小归老母亲热爱研究美食,这几天爱上烘焙,乐小归星期两天,奶油吃的晚上都感觉自己陷在蛋糕里,脚踩奶油滑得他爬不起来··“那你多吃点。”
尤瑕点着桌上的菜,“还要加吗”·他其实没吃多少,只是乐小归一向胃口好··甜文强强爽文校园·“那必须的,我妈一听是你打电话,立马把我放出来了,多好的机会,我能不把握嘛。”
说着,招手喊了服务员,又点了几个菜··人走后,乐小归靠上凳子,问尤瑕:“说吧,怎么回事啊·”·尤瑕:“喊你吃饭,能有什么事。”
“你什么饭量我还不清楚,不是一个人来的吧·”鬼哥小机灵鬼,立马就猜出了关键所在:“那位呢,饭没吃就走了”·尤瑕:“嗯。”
“那你……”乐小归忖度,“这是气着了”·尤瑕笑了,“没有·”·乐小归松口气,端着饭夹菜,大口送了嘴才问:“那你干什么啊,这么如丧考妣的。”
尤瑕一顿,疑惑:“有吗”·“有”乐小归肯定道:“一来看到你没表情的脸,我差点没八百迈跑回去舔奶油。”
尤瑕笑了:“那怎么不回去·”·乐小归呲牙咧嘴瞪他:“还不是面前这桌子菜压住了你的一脸菜色·”·尤瑕:“……”·“给兄弟说说,是不是追人不顺利。”
乐小归点点头,一脸理应如此:“人家好歹是个校帝,自然不能太好追,不过人都默认兄弟喊你大嫂了,本尊那还不是指日可待·”·尤瑕摇头,“你想多了。”
乐小归不解,“想多什么,你俩现在不是正暧昧着吗”·尤瑕在这个‘暧昧’上默了一秒,才摇头,“就是接吻不打炮的后备役炮友。”
“噗·”乐小归腮帮子塞满的米饭,听到这关系定义,饭都喷出来了··尤瑕机警躲过去··他木着脸抽纸给他,“……鬼哥的见多识广呢”·乐小归有气无力,接纸还带着尴尬:“那你也好歹给个预警啊,我感觉你跟校帝在一起,怎么也跟他学的没尺度没下线了。”
·“有吗”尤瑕想了想:“可能以前装的好·”·乐小归:“……”敢情你们现在都是明骚。
不知道为什么,乐小归心刺痛了一下,吃饭的动作慢下来,有些食不知味··尤瑕看他情绪低沉,默了下,问:“余飏最近来找过你吗”·乐小归烦躁:“狗骨头掉在凌阳似的,天天往那跑。”
尤瑕:“……我理解你想骂他是狗的心情,也不必这么贬低自己吧·”·“什么”乐小归呐了一下,拍桌子:“你才狗骨头,你这审题有没有重点啊。”
乐小归情绪激动,尤瑕眼上泛上笑意,乐小归看着他促狭的眸子,也笑了··“瑕哥,你烦不烦啊,我都烦死了·你这追人难,我这被追的比你还烦。”
乐小归头都要挠破了,赶也赶不走,骂还更上赶着··尤瑕:“你们还有可能吗”·“不可能,完全不可能·”乐小归苦笑,“我什么情况你也清楚啊。”
尤瑕点头,眼沉了沉··乐小归在小学的时候,父母就离异了,父亲出轨,为了小三抛妻弃子,而且早在之前,父亲的风流名声就有所远扬,乐小归小时候对父亲有多崇拜,从那以后就对这样的人有多深恶痛绝。
余飏的风流名声让他望而却步,更重要的是,因为父亲的影响,乐小归有严重的感情洁癖,已经发展成了心理问题,甚至想到自己喜欢的人跟其他人认真谈过恋爱,就让他千万蚊蚁噬咬般难受。
余飏这种前任遍地走的,早钉死在十字架上了··即便真有那千分之一的可能在一起,以后那些问题也会成为折磨小归所在,让他如鲠在喉,难以下咽,看不到希望的感情,从一开始就不该在一起。
乐小归叹:“就这么耗着吧,反正也快毕业了,大家各奔东西,还有什么想不想,高中生的恋爱,你觉得能多海枯石烂”·乐小归自嘲,发现尤瑕脸色不对,转了话头,“我是我,我这情况特殊,你和遆校帝又没这烦恼,话说下一步就该高考了,你们……怎么想的。”
乐小归知道这次尤瑕二模成绩不错,真心替他高兴,一直以来尤瑕就想上华医大,他知道他可以,但是遆景就……·尤瑕摇头:“不知道·”·“嗯”乐小归很少看尤瑕这么茫然的直说不知道。
尤瑕感慨:“下一步大概……努力落实炮友关系”·“啊”乐小归呐呐,“可你不是去振安追他来着吗,你们这关系……”·能不能发展的符合你们身份一点·尤瑕摇头,“他不接受这样的关系。”
乐小归蹙眉:“你确定”·尤瑕看向窗外,白色落地窗倒映着他清冷侧脸,眸子漆黑如点墨,微薄的嘴唇带着几分嘲弄··“没有以后的关系,有什么确不确定的。”
当晚,遆景没有回寝室,这还是尤瑕转来振安后,第一次一个人住寝室··第二天,他换了女装去见尤洁,尤洁看到这个弟弟一脸不情愿又配合的样子,笑的开朗,尤瑕看着她微笑的样子,只做不知她强压的苦涩,陪着她闹,待到被人撵才走。
回去路上,尤洁扫了辆小蓝,心不在焉蹬着··手机突然响起,他拿出来,是消失快一天的遆景··顿了下,他把车子在路边停下,才接起电话··“回来了吗”遆景问,话里带着几分笑意。
甜文强强爽文校园·“在路上·”·“到哪了,我去接你·”遆景扬声··“不用,我马上就到了·”尤瑕看了眼时间,“十分,再十分就到了。”
“好吧·”遆景只得做罢,“快点,在寝室等你·”·挂了电话,尤瑕两边看了下,随后将车归还,拦着一辆刚好驶过来的车,“师傅,振安高中,麻烦快点。”
尤瑕都忘了他穿着女装,一路跑回寝室,接收到遆景惊艳目光,才想起来··而他看到遆景,脸却难看起来··尤瑕声音沉得滴水,冷声问:“谁打的”·遆景嘴角青肿,脸侧,粘着一个久违的乔治创可贴。
遆景回来的时候,一路都在想尤瑕问了怎么回答··他甚至都想好了几位方蓝职业的背锅侠··谁料尤瑕一回来就问,还用那种心疼珍惜,我自己都不舍得碰我才一天不在竟然有人感动你的眼神看他,脑子还僵着,嘴最先动了,“我爷爷。”
尤瑕一征··遆景:“你想和他打回来老胳膊老腿应该禁不住你两拳折腾,不过你应该也碰不住他,毕竟他身边的保镖,也就我凑合过几招。”
尤瑕:“……”·他白了他一眼,喘出气,转身关门··遆景笑,忽然拍手,“我知道刚才为什么就说实话了,你刚才那眼神真的好校霸。”
那是他初见尤瑕时才有的凛冽,冷漠,尖锐··说着,遆景走过来,“你穿这个衣服真的漂亮啊·”·波点红裙妩媚动人,翻领又带着飒然硬气,袖口状如小灯笼,包裹着他的两个白皙修长的手臂,长而直的腿也在群线的勾勒下更加笔直,法式复古风让他的眉眼都更加撩人,门口灯光昏黄的晕在冷硬的轮廓中,朦胧勾人。
他捏住他裙角真挚感慨:“有一瞬间,我都想霸王硬上弓了·”·尤瑕眯眼,“你可以试试·”·遆景笑的危险:“还真不一定哦,我现在积攒的武力值,应该可以轻松撂翻你。”
他开着玩笑,眼底的笑意却不见底··尤瑕看着他嘴角的伤,抬手摸上他的创可贴,“爷爷打你了”·遆景:“有一个考试连名字都不写的孙子,你只怕连脚都上了。”
尤瑕撇撇嘴,没反驳什么··遆景一滞··过了片刻,尤瑕笑他:“我还不知道,你有这么古板的望子成龙思想呢·”·“啊”遆景纳罕,“我我什么时候”·“不然你为什么说我会用脚,你自己不在意,怎么会这么想我。”
遆景:“难道你不会”·尤瑕肯定:“我会·”·遆景无语:“那你这不……”·尤瑕:“我踹他是他对考试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他的行为不是在玩弄别人,是玩弄他自己,我踹他,是想他珍惜自己,至于他考怎么样,我一点都不在乎。”
他是心疼这样的人··遆景默,自嘲:“要是不在乎,写不写名字有什么重要,反正不用成绩说话·”·“不用成绩说话”尤瑕看他,“我不知道,你竟活得这么乌托邦,我可以不在乎他的成绩,因为我爱他,别人凭什么不在乎,你不也因为我的成绩高兴了好长时间,准备去打别人的脸吗”·遆景一噎,脸色难看,“我为你的好成绩高兴还是我的错了。”
“我只是在实话实说一件事,很多事情我们逃不开·成绩未必重要,但是态度说明一切·如果我孙子用嘲弄的态度对他自己的人生,我不仅踹他,我还会让他去遭受社会毒打。”
遆景脸彻底冷了下来,“所以在你看来,我的行为,幼稚且无知,自以为是,欠缺社会毒打”·他要真这么想就好了··不会魂不守舍小心翼翼,担心什么以后。
炮友是及时行乐,如果我喜欢你呢·遆景还记不记得他是来追他的,还是他依旧觉得两人以后也只是能做个炮友的关系··从成绩单发下来,见到遆景吊儿郎当的态度,尤瑕就觉得刺了一下,仿佛凭空一根木刺卡在喉咙,他咽不下拔不出,隐隐作痛,以至于看到自己的成绩,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喜悦。
他用恣意,玩弄的态度笑着自己考试不写名字,仿佛让他看到高考那天,他也会用这种玩世不恭的态度,爱做做,爱写写,或者高考场上画画,也不是不可能··尤瑕不是不知道他对学习抱着什么态度,但是他以为,至少在他说出自己的目标后,遆景会有一丝触动,哪怕一个蹙眉,或许都是在为他思考,这人考走了,自己怎么办。
可惜没有,遆景是真从没想过··然而,尤瑕知道他明明可以做到··这样的落差,让尤瑕说服了自己几天,都难以把那根刺拿下去··尤瑕知道这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谈的事,放缓语气,将裙摆从他手里扯出,转身说:“我要换衣服了。”
“呵·”遆景看着他背影,却是怒极反笑:“我是不是还得给你腾个位置·”·说完,他- yin -着脸,抓起外套,摔门出去。
尤瑕叹了口气,靠着床杆,垂头不语,目光落在裙摆的褶皱上,顿了顿··一落跑回来的热汗,在满室空荡中无声无息的消失,呼吸慢慢平缓,眼眸渐渐冷淡,一切的热切,似乎从没来过。
作者有话要说:hello~·第51章 新生·新的一周,死亡周一··甜文强强爽文校园·木头叼着冬婶包子来学校,都怪没滋味··结果看到后边两人泾渭分明的坐姿,打了个哆嗦,行尸走肉般坐回了凳子。
他疯狂给镰刀使眼色:这怎么回事·镰刀嘴抽了抽··得,木头都看出这两人不对了,冷战没跑··遆景趴在桌上睡觉,尤瑕在做题,两人中间像隔了个无形的屏障,木头总感觉后面冷气不断飘来,就怕一个不慎,后面掀翻桌打起来。
毕竟刨除男男关系,这两个可一个校帝,一个校霸,这样的日常才是正常,之前一段时间简直做梦·班里人看到这情况,反而松了一口气,又暗暗雀跃激动。
这一帝一霸总算不维持什么表面和谐了,就说谈恋爱什么的都是虚假塑料情,一个比一个强,谁愿被谁压,分明是为了一时的隐忍,现在总算撕破脸皮了·“校霸好像真的很强,看看,校帝的脸都被打破了。”
周兰兰腹诽腹诽,又忍不住感慨:“校帝就是贴着那么幼稚的创可贴,还是看着好帅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人·”·“好激动好想看,校帝准备什么时候翻桌子啊。”
有的摩拳擦掌,都准备看架势冲上去打头阵了··老汪进来的时候,哪意识到班里的波涛汹涌,倒是班级的格外安静让他尴尬了一下,对着后面人说的“这帮混子一个比一个不安分,你别受他们影响”的话噎住,习惯- xing -进来先敲敲门高喊“都给我安静”的话,一时也没了用武之地。
只好咳了咳,引起班里注意力,才整整领口进去··17班人闻声抬头,然后目光齐刷刷就落在了老汪身后的人··老汪:“……”·全班:“帅哥”·身后的人笑着看向班里。
刚才还情根深中的周兰兰,在看到来人,十分可耻的动摇了··竟然又转来一个帅哥·来的人穿着黑色工装衬衫,搭着直筒的牛仔裤,裤腿往上挽了半手腕,将漂亮的脚踝刚好露出,脚上蹬着一双经典款的褐色鞋子,上面的白色LOGO又和上衣的一排白色扣子相互映衬,原本就合中身材,在有品的衣服衬托下,简直行走街拍没问题。
更别说新转校的样貌不错,五官精致,鼻梁停起伏的恰到好处,眼角狭长,眸子似乎带着猫的微棕色,通透明亮,眼睛的轮廓很深,又带着人下陷的魅力,寸头干净利落,唇角似有若无的浅笑又有几分锐利,像是在漫不经心打量审视每一个人,似笑非笑,透着危险。
“今天我们班转来个新同学,以后你们以后和谐相处,别带坏人家·”老汪看向身后的人,“新同学,来,介绍一下自己吧·”·男人温和说好,才看向坐下的人,“大家好,我来自祁栾高中,未来两个月希望我们相处愉快。”
“祁栾”·坐下窸窸窣窣声音,议论纷纷··“祁栾,你听过吗”·“这是高中是雰城的吗怎么都没听过。”
“啊,祁栾……”有谁后知后觉,不知想到了什么,张大嘴,又晃头,“不是吧……”·旁边小声问:“你这什么惊恐反应。”
那人怕怕:“我好像听过一个关系很远方的堂哥说过那个学校·”·“什么学校啊,快说说·”马上就要高考了,不是奇葩就是变态学霸,下边人当然好奇。
“我有个远房哥,是那种拎刀上去捅人的货色·”·“大仔,你吹什么牛,跟你说学校,你扯什么呢·”·“我吹个屁牛,这种人,我巴不得绕的十里远走。
跟我家八根子打不着的关系,成天都仗着自己横还混社会来我家蹭吃蹭喝·”·“- cao -,这不就流氓痞子吗”·“嗯,他年龄不大,家里还让他上着学,好像就在这个祁栾上学。”
大仔眼里露出害怕,“就远房哥这种货色,他还说,自己在那个学校混得都不算什么,压根叫不出名号·”·“啊……”·他附近一圈都倒吸冷气,“这他妈什么学校啊,这不就小流氓聚集地嘛。”
有人搓鸡皮疙瘩:“太可怕了,老子要是被安排去这学校,非得给打的妈不认·”·“何止·”大仔回想着远房哥提到这个学校那种眼冒绿光的扭曲笑容,就觉得这是个比监狱还可怕的地方。
据堂哥说,祁栾高中,有祁栾少管所之称··这是雰城下面一个小县城里的私办学校,那县城也是个穷疙瘩的地方,雰城已经是十八线落后贫穷小城市,那个小县城,环境只怕要更恶劣,而那个学校,简直不能想。
传言哪个学校的学生,百分之九十都进过少管所,全是家里不服管教的送进去,让学校教做人··振安凌阳虽然乱,但好歹是个公里正规学校,就是校风一般,每年考出来的名牌大学声少得可怜,但在祁栾这样的学校前,显然正常不少。
“这怎么可能·”有柔弱小女生不信,怯怯看了眼堂上笑容温和,如沐春风的男人,咂舌:“那学校出来的得是变态啊,他这么温柔帅气,怎么可能是你说的学校。”
大仔回想那个凶狠远房哥,也擦了擦冷汗,模糊道:“大…大概·”·这一片讨论用的气流声,所以也只这一片听到,其他人仍旧是俩眼茫然状,疑惑这是什么地方。
别人没注意,还跟尤瑕冷战的遆景却是没错过,低头写字的尤瑕,在听到“祁栾”时,笔尖一下画偏了··尤瑕遽然抬头··一道目光直直与他对上,眼里泛上流转的笑,锐利、危险,意味深长,带着几分胜券在握的志在必得,对尤瑕送了个wink。
甜文强强爽文校园·全班女生激动,拍桌子,这他妈太幸福了··“啊啊啊啊帅哥在朝我放电”·“屁是我”·“你个男生插什么嘴,戏精走开”·“谁说男生就不行,拜托大清早亡了”·全班有男有女,各路激动,就算校霸拿不下,这个总能肖想一下吧·一时间班里都燥热起来。
木头却是后背一凉,独独自己这里的冷气更足了··老大,这是被气着了·也是,来了个颜值对手,还有那么点实力的样子,不过这有什么好醋的,还不是他没给别人一点希望,不然,他分分钟秒杀啊。
遆景冷冷的看着那人,尤瑕一瞬的失神,让他对这个刚来的人就看着刺眼··然后这人笑着朝他介绍自己,“褚善知,请多指教·”·“啊,指教指教,余生都想你来指教”·“褚帅哥,来坐我这里啊”·“善治我学习好,来我这985不是梦,清华北大握在手”·老汪尴尬,这17班的人,不比追星女孩狂野。
“褚同学既然介绍完了,就找一个位置坐吧·”他指着已经长时间用期待盯着他,都要把他盯穿的周兰兰,“那里没人,不然你……”·褚善知错过他,直直走向了最后一排,全班目光随着他慢慢偏移到后排。
褚善知一路看着遆景,然后停在他桌前,“同学,介意换下位置吗”·全班吸冷气,- cao -·这厮是不是认错人了。
刚才最热烈激动喊红脸的周兰兰脸又白了··行了,可以了,埋了葬了,她又没有帅气男同桌了·遆景懒塌塌,眼半睁不睁,抱臂靠着墙,腿都没伸直的恹恹踩着桌腿,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松懈随意不当回事的气息。
他看着新同桌,笑着,且有礼貌地说:“滚·”·校帝一句话,全班鸦雀无声··老汪尴尬笑着跳出来救场,“遆景,你怎么说话呢,新同学刚来,不愿意就不愿意……”·“没什么不愿意,单纯就是我和新同学的打招呼方式。”
遆景侧头看褚善知,“怎么,不喜欢”·褚善知笑了:“怎么会·”·他从善如流,温柔和睦,然后扬眉道:“我想坐这,你滚吧。”
遆景脸色一寒,班里这下才真是死一般的寂静··老汪眼闭了闭,后脑勺疼得厉害,这眼看着都快毕业了··“你他妈”镰刀拍着桌子站起。
褚善知疑惑嗯了声,依旧笑的和煦,不解看遆景:“你们班的打招呼方式,好像有人不喜欢·”·遆景蹬开凳子,插着口袋站起来补充:“忘了说,这种打招呼方式只能我用,别人用了,就是欠抽。”
话音落,遆景脚就踹了上去,所有人眼都瞪大,呼吸滞住……·下一秒,遆景被人在后面拦了一下,扯着坐回去,还踉跄坐的姿势有几分难看··“你找死”遆景- yin -着脸回头,看到尤瑕,脸色更难看·尤瑕没想到会拉他差点跌了,想说抱歉,抿抿唇说的却是:“别冲动。”
“你他妈一天认识我我长着圣母脸”遆景一胳膊甩开他手,一脚踹翻身前凳子··砰咚咚……·凳子在地上翻转落地声,巨大回响如落石击在人心口。
17班人不无默契地想:校帝怒了··其实虽为校帝的同班同学,但是本班人对校帝的了解还真没外面混得或者传言的了解得多··认识三年,校帝在外面打架风采他们不知道,也只有第二天看到挂彩的校帝,才会默默感叹:哦,校帝想必昨晚又征服了哪个混混。
·其余时间,校帝更像个镇魔的安静坐在最后一排,除了平日里镇镇17班这些牛鬼蛇神保持班级里的安静,给他创造一个良好的睡觉环境外,还真没有太深交。
三年时间,校帝独来独往,除了那几个兄弟,跟谁也不纠缠,也不欺负软弱··所以他们对校帝的害怕,最多的还是来自校帝本身的称号··今天还是第一次,发这么大脾气的校帝。
- yin -沉着脸,浑身散发的- yin -冷气息似乎能真将一个人咬碎了吞噬,轻描淡写看过来的眼神,明明波澜不惊,无风无雨,但是就是让人无端的从心里害怕··惹出一场暴风骤雨欲来的褚善知,却是在万般宁静的时候,笑出了声,把心疼的目光瞥向尤瑕,惋惜:“你转学那么匆忙,也不跟我打招呼,现在看,应该还是很想我这个老同桌的啊。”
木头疑惑:老同桌……这猖狂厮不是来自祁栾……·木头眼睛越睁越大,不可思议··遆景眯眼看褚善知··尤瑕冷淡地看着褚善知,“把凳子扶起来,离他远点。”
“哦·”褚善知点点头,竟然真的扶起了凳子,还拍了拍凳面,笑着看遆景:“请坐·抱歉,我只是看着自己曾经的位置被人霸占,吃醋了。”
“为他”遆景说··褚善知还在笑,只是这笑里夹杂上了- yin -冷,“你看不上的人,可能在别人那里是宝·”·遆景:“哦,那你知不知道,我在他那里,也是块宝。
你对自己觉得是宝的人心里的宝,是不是少了点什么”·褚善知:“什么”·“跪着的尊重·”·作者有话要说:嗯,校帝要生气,后果很严重。
甜文强强爽文校园·第52章 认输·17班人心里发冷:这他妈,校帝,太可怕了··尤瑕蹙眉··“小弟弟,温室里出来的花骨朵儿都这么娇狂”褚善知侧头看尤瑕,“你就这审美”·他用一言难尽你什么眼光怎么回事的目光审视尤瑕。
尤瑕冷声:“褚善知,我再说一边,离他远点·”·褚善知收手,一脸宠溺,口型道:都听你的··说罢,他真就施施然走开了··遆景冷眸看向尤瑕,笑容讽刺。
尤瑕无奈:“别和他动手,可以吗”·接近死亡的一节课,在凝结的空气和僵掉的气氛中,终于在它成一块化不开的冰块前,在敲响的救赎响铃中融化。
几乎是铃声一响,老汪就夹着文件袋拍拍屁股走了,其他同学也是一窝蜂地往外跑··“这么一节课,老汪也真能上得下去·”木头撇撇嘴,“老汪都不管下。”
来个新生这么狂,他们都顾忌着在上课没动手,新生好像无事发生··“管”·“心安理得当着最差班班主任,想管早管了。
反正也快退休了,不争业绩不争头衔,累这份心干什么,老汪一天就枸杞泡红枣的办公室吹着冷气,除了上课,你见他来过几回教室,不跟咱们这帮混纠缠,才是他的人生哲学。”
镰刀说··木头不知怎么,就嘣出一个成语:“尸位素餐”·镰刀:“啥玩意儿”·木头品着,点头,“就是这个,没错了。”
说完,傲娇的睨了眼镰·没文化·刀··镰刀就- cao -了··“算了,什么帝之家和五狼人野营,还是改天再说吧·”木头真没胆子在这压抑的氛围中再多待一秒,和镰刀说完就跑了。
镰刀也待不下去,哪还想着野营,也跑了··教室走空,一瞬间只剩三人··后排,沉默两人谁也没看谁,遆景趴着睡觉,尤瑕低头看书··褚善知像是什么都没察觉,走过来,停在尤瑕桌边,扣扣桌面,“厕所去吗”·遆景一脸被人吵醒的暴躁:“厕所还要人陪你残障”·褚善知:“有的福利,不是残障也能享受。”
遆景笑:“是吗,说来听听,还有什么比厕所打|炮还算福利的·”·褚善知眯眼:“你试过”·遆景偏头,意味不明,“你问他。”
尤瑕起身,对桌边挑衅的人说:“你跟我来·”·褚善知得意地对遆景一笑··遆景的脸沉下来··楼梯拐角,尤瑕在墙壁前停下,“你很闲别在这挑衅他。”
褚善知遗憾:“我还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要转来这里呢·”·“为什么”·“你不清楚”褚善知一脸疑惑,“我以为是我的告白把你吓跑了,所以来追你啊。”
“很好,我也刚对他告白,你来不要妨碍我追他·”·“那不刚刚好,我们互不搅缠,你追你的,我追我的,还能比比谁能赢,不错·”他拍手,“不枉费我辛苦转学,这趟果然来的没错。”
“想比回祁栾,那里有的是人想跟你比·”尤瑕冷漠说··褚善知:“可他们都输得很快啊·”·“你确定你不走”·褚善知:“不走。”
“好自为之·”尤瑕漠然错过他走开··褚善知看着他背影,笑得愈发深,愈发冷··晚上回到寝室,遆景依旧不在··尤瑕叹了口气,摸出手机,拨给他。
电话那边响着,一直没人接··“老大,我们要不要去收拾……”镰刀推着寝室门闯进来,看到尤瑕,话说一半卡住··“收拾什么褚善知”尤瑕挑眉。
镰刀呐呐:“不,不是啊……”·尤瑕:“不要动他·”·镰刀表情不太对,“大嫂,你这样说就太伤我们老大的心了吧。”
尤瑕知他误会,又无从解释,只能说:“他不好惹,你不要得罪他·”·“啊,瑕瑕,我不知道,你在背后这么评价我·”褚善知的笑声在人未出现的时候,声音先到了。
“滚出去·”镰刀堵在门口,凶狠瞪着他:“这不是你能踏进的地方·”·校帝的寝室,还不至于什么人都能进来。
褚善知一脸无辜,人畜无害的疑惑:“为什么这不是我的寝室吗”·他朝尤瑕伸手:“我住这间,原来谁住在这里,让他出去。”
“你”镰刀沉下脸,活动着手腕,“欠抽”·“我就在这里,你准备让我怎么出去”尤瑕身后,遆景推开厕所门出来,带着压不住的烟味,随手把静音的手机扔到桌上,笑着把手臂搭在尤瑕身上,睨他:“你想换新室友”·尤瑕:“没这个打算。”
遆景点点头,慢悠悠走到门边··“老大·”镰刀横眉,一脸你要收拾他下一秒我拳头就到他脸上了··遆景摇头,“回去。”
说完,门一甩,就把人都锁在了门外,然后拍拍手,惬意走过来,抬起尤瑕下巴,“你还挺招人啊·”·甜文强强爽文校园·尤瑕抬眸,“祁栾的同桌。”
“同桌”遆景咂摸着这个词,“不是炮|友”·尤瑕眸子漆黑,盯着他不言··“怎么,不是吗”遆景嘲讽。
尤瑕目光从他身上离开,落在他新换的衣服上:“我以为你没有回来,昨天住在哪里”·“酒店·”遆景··尤瑕:“下次去了叫我。”
遆景:“叫你有用·”·尤瑕笑的猖狂,回首盯着他:“至少让你看看,谁他妈才是我炮友”·说完,尤瑕一把推开他,径自去洗漱。
熄灯后,尤瑕才洗完澡从卫浴出来··遆景低头靠在他楼梯边··“过去·”尤瑕声音听不出感情··遆景抿唇:“……我收回炮友那句话。”
他知道尤瑕不是那种随便约炮的人··更何况,初次见面就擦抢走花,火光四- she -的危险感和浓浓兴趣,不是和谁都可以的··“走开·”尤瑕看也不看他。
“走开”遆景恼怒:“怎么,昨天一个人住的挺舒服啊,是不是要我走再腾个位置给人,让你过得更爽一点·”·“想腾你就腾。”
遆景:“尤瑕”·“你是不是忘了我是来追你的”尤瑕抬头看他··遆景一顿,“……什么”·尤瑕自嘲:“不然怎么会一点机会不留给我。”
“你开什么玩笑”遆景懊恼,“我还不够……”·尤瑕按着他肩膀,吻了上来··遆景手动了下,尤瑕按住:“别动。”
说完,将他压在栏杆前,灼热的气息接连就落在了他脖颈,顺着耳廓往上蔓延··遆景耳朵边热烘烘,像野蛮小猫在舔咬,还不准他回嘴的那种··“瑕哥。”
遆景气息渐渐紊乱,“咱……跨得有点大了吧·”·不是说正事呢嘛,不,不是在吵架吗·尤瑕气息也染上了热意,抬眸回视遆景,低- cao -了句,“不折腾,来打炮吧。”
第二天,木头和镰刀走在去教室的路上··木头走着,缩头缩脑问:“来的时候,你敲老大的门了吗”·镰刀瞅他:“你敢”·木头一瑟缩:“我敢我跟你走一起”·镰刀:“你是没见昨天老大那脸色,高一那会打架那么狠,天天赶场子似的找上门来干架,我都没见他脸色差成那样过。”
木头头疼的抱着脑袋:“啊,今天不会还是死亡的修罗场吧,我真受不了后面的嗖嗖冷气啊,比空调还制冷,眼见奔夏天了我要感冒了,我他娘找谁说理去啊”·说着,木头还装腔作势的吸了吸鼻子。
遆景:“有病就吃药·”·木头白眼:“老子都说了是要,差点,将来时,没能够呢,懂吗你个白……”·“老大”木头捂着嘴,要上不上,要说不说。
惊恐小眼睛小刀子似的咻咻- she -在镰刀身上:老大什么时候来的·遆景身后站着尤瑕,右手往后拉着他,笑的风清云朗,看回木头时又是斜挑着眉:“白什么,说完啊。”
“白什么白……拜拜甜甜圈珍珠奶茶……”木头唱了起来,“我想减肥来着,老大,嘿嘿嘿……”·遆景翻了个白眼,拉着尤瑕从两人中间穿过,回教室。
尤瑕经过木头,鼓励- xing -的说了句:“唱得不错·”·木头:两眼一黑··“我还真不知道你这么大胆,把老大当白痴糊弄·”镰刀扯了扯他衣服,笑的一脸开心,贼怀。
木头烦躁:“滚,你个叛徒,看到老大都不告诉我·”·镰刀:“我都不知道老大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他说着,眼里的笑时怎么都盖不住。
木头:“你够了啊,看我被收拾你很……”·镰刀打断他,“谁管你,我是看老大那样子开心,你看到老大的手了吗”·“手”木头还没转圈的脑袋开始用力,然后眼睛越睁越大,“- cao -拉着”·“傻逼。”
镰刀笑··“行了,松开进去吧·”尤瑕笑的无奈,腻歪拉了一路的手,他不知道接受了多少侧目,一向低调的校霸也没想到自己能这么不要脸的秀恩爱。
遆景:“松什么松,你不是这间教室的”·说罢,拉着尤瑕就大喇喇进了教室··“呦哦吼~~~”看到这场景,来的人一片哄闹声。
昨天校帝的脸色,大家连音都不敢发,今天这一脸阳光明媚,直接吆喝着调侃··17班人的声音,大大取悦了秀恩爱的校帝狗,得意地朝尤瑕翘唇,眉飞色舞的贼样子。
尤瑕无奈的笑,那笑也够宠溺··从昨天他说那句话后,遆景似乎就没再正常过··昨夜,尤瑕心里叹口气,绕来绕去还不如先做了,索- xing -道:“不折腾,来打炮吧。”
还在猝不及防的吻里有些惴惴的遆景愣了一下,没太反应过来,嗓子哽了哽,“不,不是我想的意思吧·”··甜文强强爽文校园不是吧不是吧·校帝慌了。
“我在下·”尤瑕直接抬眼皮,恹恹问:“打不打·”·一脸你没种我就上了,- cao -|你绝对不跑··遆景立马转身将他按在楼梯上,“不打是傻逼。”
说着,遆景更激烈热切的吻追着他胸膛、脖颈、喉结就落了上来··接着几天的烦躁、不耐、怄气都像掀衣服般被重重往后面地上一抛··尤瑕先爬上床,遆景飞速跟上。
吻疯狂而热烈……·可惜学校的床实在不给力,响的刺耳··遆景- cao -了声,停住动作··尤瑕捏了捏眉心··遆景:“有准备……”·“没有。”
谁会在寝室备着,“厕所有沐浴露……”·“算了·”遆景哪里舍得,斗争这么久的第一次,就算尤瑕能凑合,他也不乐意,“帮我。”
他拉着尤瑕的手,摩挲他的指尖··片刻,尤瑕闭眼无情道:“滚下去拿纸·”·遆景哼笑,用还干净的手勾勾他鼻子,“好嘞”·随后,人上来了,带着一卷纸扑过来的,片刻后,寝室地上一片狼藉,尤瑕的手微微发酸。
“你他妈自己没手·”·这都几次了,尤瑕觉得自己该后悔了··尤瑕舔舔唇:“我觉得,上下的事,可能还能要……再讨论讨……”·遆景眯眼,“你说什么”·明明就是微闭了个眼,威胁的意味就从黑眸渗了出来。
谁看都要发寒,尤瑕毫不在意:“你……差强人意吧·”·“什么”·遆景目呲欲裂,这比白天凭空跳出来一个和尤瑕关系暧昧的同桌更让他气愤,仿佛过往的母单和右手生活都受到了侮辱,“我要是没记错,你比我还快”·尤瑕嘴抽抽:“我只用了手。”
遆景犯规,小嘴吧嗒吧嗒的,尤瑕受不了,才让他拾回面子··遆景耍无赖:“那我不管,反正你先·”·遆景笑的邪- xing -,又搂着他挤回他身侧,说着话还对他脸侧吐热气,又把刚降了热度的耳垂给熏热了,“你也赖了,要不是你最后那声喘,你觉得光靠手你行吗”·尤瑕打开他又作乱的手,“下去。”
他的床已经被祸害的黏腻一团,自己都躺不下,要去洗澡换被单··“我帮你·”遆景拉他,“起来,去我床上躺着·”·尤瑕拽着他的手起身,两人把被单被罩都揭了,泡在水盆里,尤瑕先去洗澡。
“等等我啊·”遆景扯住他后衣领,“跑什么跑”·尤瑕身上都是汗,“太黏了,烦,你快点·”·“行了行了。”
遆景看也不看,随手在衣架上扯了个内|裤 ,拉着尤瑕进去··半天,两人从浴室出来,尤瑕有气无力,白着他往外走,“我再也不和你一起洗了·”·他疲累出来,自觉爬上遆景的床。
遆景站在床边嘿嘿笑,浑身上下就兜了个内裤,带着痞笑,活脱脱一个沾花惹草的流氓··尤瑕抓起旁边的手机往他身上砸:“滚去把我的内裤脱了”·“穿都穿了。”
遆景一把接住:“你先睡吧,我去把被单衣服都洗了·”·尤瑕瞪他··“说·”遆景觉得他这张嘴这回吐不出好话,可他什么都能听,谁让这男人都能为他在下面呢。
想想以前尤瑕那狂傲、骄横,绝逼大top的模样,他就忍不住得意骄傲还开心··“洗衣晒被单,这就你大总攻身份该有的格调没想到你适应身份倒挺快啊。”
还他妈什么都没做呢··“你看你累的,体力明显不行,我当然得照顾好小娇妻了·”·尤瑕冷笑:“你不想我拿那些女装都砸你脸上,就做好你洗衣娇妻该做的事。”
“啧·妻不妻无所谓,谁能吃到嘴最重要·”遆景还不太信相信问,“你,真愿意做那个”·一开始两人见面,真没考虑过型号不合的问题,后来就想着征服对方,这种快感和一个狂傲男人为你自愿躺下,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一个男人肾上腺素爆增了,但这种征服不是居高而下的,不是傲慢自以为是的,他开始担心会让尤瑕委屈,会心理上的不舒服。
如果是那样,就算两人只能靠手相一为命,也不愿尤瑕凑合··“不然你想换一个”两人都咬定这么一个人,早晚得有一个人退步,尤瑕白他:“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遆景知道他故意这么说让他舒心,心里一动,热热的妥帖感像一个毛巾,盖在他这几天漏风的心口,这上面无数人给他添堵,他也做过,但是最终还是他让这个口有了慰藉。
遆景靠过来,站在床边,手从围栏间看尤瑕,拉住他床边的手,啄了一口:“瑕哥·”·“嗯·”尤瑕哼··“这几天心情不好,不是想朝你发脾气。”
“我也有问题·”尤瑕摇头,知道考试后自己的状态也不对·想到早晨的事,抿抿唇,说:“褚善知的事,不是存心要你难看·”·遆景:“我知道。”
尤瑕犹豫:“被绑架后,我转学去了祁栾,在那过的……比较艰难,他帮过我·”·遆景一抽,忍不住的涩意绵密的攀上心口,像密密麻麻的小针扎在那,从来不知道这种细密的疼如此碾磨人,低声哄他:“乖,别说了。”
甜文强强爽文校园·能让尤瑕说出艰难,遆景不敢想象那段生活··他听说过祁栾这个学校,少年罪犯的孕育地,坏孩子的天堂,铁腕血手老师的纵情所,振安和凌阳在这种学校,简直要成重点优秀高中了。
·尤瑕不是喜欢打架的人,但也不是怕事的人,- xing -子就是那样,冷淡,漠然,由谁看来都是狂傲,目中无人,这样的人到了祁栾,简直冷泡丢进□□桶,有多少火花要向他刺过来。
遆景脸色难看,忽然想起初见的时候,那个狂傲,冷然,目无一切的男孩,看他的眼神没有畏惧和胆颤,让他挑起征服欲和好奇,现在却是心疼,想要抱抱他··他能站在那里,睥睨不是礼貌,那副娇狂,背后每一步都滚着别人试图殴打他反而被他踹飞的铁管。
尤瑕脸色也不太好,那段时间可以说是继尤岩给他的人生- yin -暗后,第二- yin -暗的地方,回忆一片狼藉充满黑暗,他也无意在这种时候回忆那些,只是话赶到这里,“我是不想你和他闹矛盾,褚善知这人……”·人畜无害,但是他的狠比遆景只多不少,能在祁栾活得轻松的笑面虎,咬起人来不死不休。
遆景即便再混,也和这种人不一个世界··“他很复杂,你和他不要扯上关系·”·遆景不在意,“我会怕他”·尤瑕:“只是没必要。”
这句话,遆景听得开心了:“你对我还挺自信·”·“谁让你是校帝·”·“啧·”遆景不乐意用称呼敷衍。
“当然·”尤瑕说:“主要,你是校霸的男人·”·尤瑕眸子漆黑··“忘了说,校霸就是祁栾混得不霸,也是横着走的。”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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