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裙子的死对头忽然甜美 by 吃一首诗(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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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裙子的死对头忽然甜美 by 吃一首诗(上)(3)
·乐小归顿了一下,扯了个难看的笑容,“他就是我喜欢过的那个人,强吻……”·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的话没有说完,他是尤瑕调|教长大的,今晚但凡换另一个人,大概鱼死网破也不能可强吻成功……·“你喜欢的人,是他”尤瑕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醉成烂泥的余飏。
乐小归垂头,没脸看尤瑕,只低低“嗯”了一声··地上的余飏醉醺醺,口里仍在喊着“乐乐”,乐小归看着他,表情有些酸楚难堪和狼狈,没有留意到尤瑕肉眼可见的白起来脸色。
再抬头,尤瑕已经转身飞速往外走··乐小归惊讶地喊他:“瑕哥,你去哪”·尤瑕背影消失在黑暗中,连回答都没有··酒店门口,马路对面从黑暗中窜出一个步伐快速的身影,迅速往这边走来。
正是嘴唇紧绷,表情难看的尤瑕··他迅速走到电梯处,目光隐隐焦急,一动不动看着电梯上跳动的楼层数··几天前遆景给他擦头发的场景,突兀的跳进脑海中,反反复复挥之不去,如今他站在这里,心有些漏风,被他抚过的头发,现在却是头皮发麻。
尤瑕抿着唇,眼底青黑一片,叮的电梯门打开··他抬头刚要进去,看清电梯里的人,脚当即顿下,脑袋“嗡”的一声··与此同时,电梯里的遆景抬头看过来,他紧皱着眉头,眼神漆黑充满戾气,像是一头被惹恼的野兽,随时要反噬,怒气像是一片薄薄的利刀,随着轻嗤声,向他划来。
他身后站着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孩,脸色惨白,嘴唇发抖,看到尤瑕,更是狼狈低下了头··尤瑕在沅白身上顿了一下,收回冷然目光,再次看向遆景··遆景与他对视,眉眼再没了往日的温柔和纵容,只冷笑了一声,声音玩味地问他:“校霸”·甜文强强爽文校园·尤瑕呼吸已经沉下,安静看着他。
遆景讽笑了一声,再说话的声音已经冷到了极点··他走出电梯,挺直了腰,居高临下,目光凌然地睨着他,像校帝教训所有他看不上眼的混混那般,指尖傲慢地点了点他的胸口,放话道:“校霸是吧,我们,走着瞧。”
说完,他冷笑的嘴角垂下,神情冷漠,擦过他肩膀,头也不回的离开··尤瑕面前,电梯里的沅白听到“校霸”二字,早就腿软的坐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好的,终于掉马了……·你们……嗯……什么心情·第26章 战书·雰城夜晚的咖啡店,即便是在市中心,也门可罗雀的,还不如周边的网吧生意好。
尤瑕坐了一会,只来来回回有三个人进出,他低头没什么兴趣的喝着咖啡,对面磨磨蹭蹭终于坐下一个人··尤瑕抬头,挑眉说:“门口站了半个小时,终于愿意进来了”·男孩无措地捏着手指,抬头飞快看了他一眼,又有些狼狈地低头。
“沅白,等我联系你等了很久吧·”尤瑕慢悠悠问··沅白僵了一下,抬头直视他,“你什么意思”·尤瑕说:“医院你传递给我的信号,已经很明显了,没必要再演戏。”
沅白顿了一下,笑容缓缓浮上,浑身的畏缩惧意慢慢消失,像一头小绵羊终于褪去了外壳,露出他的狼人本- xing -··沅白讥笑了一声,说:“你要再不联系我,我还真要以为你愚蠢的什么都没看出来,若是这样,凌阳的校霸也不过如此嘛。”
他的声音嘲讽犀利,和他唇红齿白的清秀模样判若两人,但是从他这张嘴里吐出来,尤瑕又不会觉得奇怪,他早知道,这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嘴··“认识我却没揭穿我,等了这么久……”尤瑕看向他,“想要什么”·沅白毫不避讳:“遆景。”
尤瑕并不惊讶,“我若没记错,你那天来医院探望我,身份可是余飏的小情人啊·”·沅白脸色难看,“谁不知道振安校帝狂傲不羁,男女不近,从没喜欢过任何一个人,若不是余飏,我根本靠近不了他。”
·“所以看到我,你很惊讶,毫不掩饰你对情敌的敌意”尤瑕喝了口咖啡,口齿甘甜,后味略带苦涩,像他要质问沅白的话,“你说,你的这份感情,遆景是真不知道,还是不关心”·沅白仿佛被戳中死- xue -,目光顿现凶狠,“你呢,我一眼就看出来,你根本就不喜欢他,凌阳校霸,就是用这么下作的方法对付校帝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把戏,你竟然还想欺骗他。”
沅白咬牙,看着他的目光愤怒不已,为了待在遆景身边,为了让遆景看他一眼,他忍受了多少·“是,这些你都知道,然后呢”相较于沅白一提到遆景的激动,尤瑕自始至终都很淡定,“你没有揭穿我,是等着我主动找上门向你求饶看透了我的欺骗,就想拿捏住我了吗”·沅白狠笑,再没了刚来时瑟瑟发抖的弱小可怜模样,目光都是嫉妒和愤恨,“难道不行吗遆景最恨校霸,他们现在要搞的人就是你,我如果告诉他们真相,你以为遆景还会被你欺骗,呵,你以为他真的喜欢你吗,抵不过他维护自己的校帝名声。”
尤瑕笑了一声,感慨般叹了口气,“所以啊,我今天来找你谈交易,让你呢,愿意放我一马·”·沅白:“放你校霸这么容易就搞定了,你以为我会信你”·“为什么不信”尤瑕将手机拿给他看,“等你的时候我给他发的消息,你不是喜欢他吗,周六多好的机会,送给你。”
沅白看到手机上面的字,尤其是最后那个“约”,脸色更加难看,嘴忍不住颤抖,“不可能,不可能,他为什么愿意和你……”·尤瑕蹙眉,打断他的呓语,“行了,无论你不拆穿想威胁我什么,这个交易都是我最大的诚意。
周六,想不想去”·沅白瞪大眼看他,“他约的人可是你”·“呵·”尤瑕垂下目光,看着黑色的咖啡,瞳眸乌黑深邃,“你不都知道,我在骗他。”
“我若去了,他不会放过你的·”·尤瑕冷笑,“这你就不用- cao -心了,还是把握好你的机会吧·”·“你”沅白万万想不到,他会等到这种交易。
他无数次想要靠近遆景,现在就在眼前,哪怕不能成功,只要想到那晚,沅白的手就忍不住的颤抖·他拿起咖啡往嘴里灌,试图让自己冷静,手抖得更加厉害,咖啡都洒了出来。
“我、我要考虑考虑·”沅白十分慌张,砰地放下杯子,攥着书包逃也似的走了··尤瑕嘴角噙的笑冷下,面无表情看向桌面上洒出的水珠,盈盈黑润色,仿佛一眼深井,吞噬人沉沦。
尤瑕支着下巴,思绪飘飞,直到手机叮的一声,拉回他的胡思乱想··低头,才走开不久的人发了一个“好”··尤瑕眸子冷然,收回手机起身离开。
周六晚,尤瑕靠着冰凉的天线柱子,沅白的电话打了过来··“我在房间了·”沅白声音微颤,似乎还有几分破釜沉舟的勇气··尤瑕没什么感情的嗯了一声。
“我们这么玩弄校帝,以后可能都别想在雰城混了·”沅白好像是在嘲讽,又好像是想从他这里找力量寻安慰··接着他又苦笑了一声,“你可能想象不到,他能随便和你约炮,是我想都不敢想的事。
从高一见到他,遆景把我从职高混混手里救下起,我就喜欢上了他,所以哪怕明天会面对雷霆之怒,哪怕今晚都不会成功,我也不后悔今晚的事·”·甜文强强爽文校园·尤瑕握着电话,连敷衍的“嗯”声都没有。
沅白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情绪在激动和麻木,痛苦与愉悦的边缘震荡徘徊,危险好像在一步步向他靠近,可希望也是··马上,他就能见到他期盼已久的人··挂了电话,沅白手不停地发抖,在房间里反复走来走去,咬着嘴唇,想着一会见到遆景的场景,血液似乎都在燃烧,心扑通通要冲破胸腔跳出来。
“咚咚咚”突然的敲门声,让沅白的呼吸似乎都要终止,耳朵嗡鸣了一声,才渐渐反应过来门外站着的,是他一直在等的人··沅白长吸了口气,开门前的一瞬间就关上了灯。
随着闭上的大门,房间霎时陷入黑暗,厚重的窗帘严丝合缝的拉着,房间里几乎没有一点光亮,身前的人影顿了一下,声音沉沉,嗤笑了一声说:“约炮连灯也不用开了是吗这么不想看到我”·沅白听着让他动心的声音,在门后走出从后面抱上他,光裸的手臂环上他的腰。
沅白已经洗了澡,身上还沾着- shi -气,下面只围了一条浴巾··遆景拉他的手臂顿了一下,没有强硬推开,但是声音里是恼怒和烦躁,“进来就做,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有这么饥|渴,愿意在下面了”·说着,他就要开灯。
沅白动作迅速按住他的手,倾身就贴了上去想要吻他·他愿意做替身,可是心痛扯着他难以呼吸,只想让遆景刺人的话停下··遆景侧头,在他吻落下之前,手掌狠狠钳住了他的下巴,力道很重,非常用劲,沅白立即就呼吸不畅,黑暗挡住了他瞬间涨红的脸。
遆景气息瞬间冷然,声音冰到了极点,目光划破黑暗,向他- she -来,一字一顿道:“你是谁”·沅白攥着他的手想要挣脱,别说说话,连呼吸都困难。
遆景紧捏的手像攥厌恶的苍蝇,毫不留情甩开他,下一秒,灯应声打开,像马戏团里终究会被观众看穿的拙劣技巧,沅白不堪的趴在地上,无处遁形·他不停咳嗽,脖子一道勒痕,落在他白色肌肤上,可谓触目惊心。
“沅白”遆景的声音带着诧异和愤怒,像一柄锋利的锐剑刺向他,很快遆景意识到什么,脸色发青,环视了一圈,又看向地上的人:“他呢”·可笑他现在连那人叫什么都不知道。
沅白没想到他第一反应竟然是要找尤瑕,脸色惨白,哭着爬到他脚边,“遆景,你还看不出来吗他在骗你,他压根就不喜欢你,不然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遆景一脚踢开他,目光暴虐:“我问他呢”·沅白声音苦涩:“他没来。”
遆景沉下眼眸,整个人都陷入了森黑- yin -沉的浓浓戾气中,看沅白的目光比曾经和校外的人对打时还要凶狠··遆景拿出手机,向尤瑕发消息,手机页面跳出:·对方开启了好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好友。
请先发送验证请求,对方通过验证后,才能聊天··遆景看清上面的内容,瞳孔缩了一下,不敢置信又可笑非常,暴怒之下,扬起手机就砸向了地面,手机应声而碎,屏幕瞬间黑屏。
“遆景”沅白害怕的大叫了一声,颤抖的看着满身戾气的遆景,捂嘴不敢再发出声音··遆景紧紧攥着拳头,“你和他串通来玩我”·“不是,是他找上我,是他让我把握这个机会的,我,我只是喜欢你。
遆景……”沅白抓住他,急切地想要解释··“机会”遆景嘀咕着俩个字,讽刺极了,“你被玩了,沅白,你这么自作聪明,知不知道你也被他耍了。”
“怎、怎么可能”·沅白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明明是他暗地里威胁尤瑕才换来的交易··他惊惶看着遆景,以为他气到不愿接受现实,“遆景,他才是在玩弄你,我是真的喜欢你,你……”·遆景一把揪起他的领口,打断他的话,“喜欢我你配吗跟在余飏身边那么久,还这么被人当傻子玩,他拿你来恶心我,你就上赶着配合”·“我,我、不是,遆景,我只是……”·“振安校帝,兄弟阋墙,玩弄小情人,给朋友戴绿帽,”遆景每说一句,沅白脸色就更难看几分,“他真的猜不出你想干什么吗呵呵,好一个一箭三雕,报复你,恶心我,顺便在我和余飏之间挑起矛盾,还有可能明天咱俩开房的照片就在整个雰城高校传开了。”
“沅白·”遆景拍拍他的脸,“他要用这种方式和我撕破脸,你就做梯子”·沅白万万没想到尤瑕竟然也是在利用他,脸色煞白,“校、校帝,我,我错了,我是被他诱惑的,你知道我喜欢你。”
“滚”·遆景看见他就恶心··这个以前经常和尤瑕开房的房间,现在每多待一刻,就压得他作呕··遆景摔门就走。
沅白连扑带跑的换衣服,追了出去··好在电梯在上行,遆景- yin -冷着脸站在电梯门口,沅白走过去就跪了下来,“校帝,校帝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我只是想再靠近你一点点。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沅白脸色惨白,泪如雨下,他不敢想以后都见不到遆景的生活··结果下一句,遆景就彻底断了他的念想。
“以后,在我眼前彻底消失·”·电梯门开,遆景站进去,沅白瑟缩着,躲在了电梯角落··狭小空间,遆景的胸口像是挤进了一团细密碎石,挤压着稀薄的空气,在门缓缓打开,看到面前的人后,砰的一声炸了。
来的人脸色有些白,额头都罕见的冒出冷汗,遆景却是只有冷漠和嘲讽··混了这么久,可真是- yin -沟翻船,摔的难看至极··甜文强强爽文校园·遆景错肩离开,电梯里沅白惊惧的睁大眼睛,瞪着尤瑕,啼笑皆非,“校霸,校霸……”·“为什么”沅白滑坐在了地上,声音凄苦,问尤瑕:“他早知道你是校霸,为什么还愿意来”·沅白惨痛的一句反问,让尤瑕滞在了电梯边。
那一瞬间,尤瑕是触电般的感觉,血液中的冰冷被电的酥麻,喉咙口堵着一口呜咽的气,吞吐不得··他无视电梯里的人,转身就跑··酒店外,黑茫茫一片,大马路上都没几辆车,旁边停着的墨绿自行车早已消失在黑魆魆中。
寝室里,乐小归走来走去,焦急的不停在门外探看··发的消息石沉大海,寝室都快落锁了,也没见尤瑕的身影··乐小归苦着脸急的都快咬指甲了,门终于被推开。
“瑕哥”乐小归大叫一声,热情地迎了上去,“你去哪了,我等你半天了”·尤瑕侧头看了他一眼,转身关上门,说:“等我干什么”·乐小归心虚的低下头,嘿嘿笑,“那什么,不是有事想告诉你吗。”
“你和余飏”·“啊·”乐小归挠挠耳朵,“是·”·“你还喜欢他”尤瑕问。
“怎么可能”这下,乐小归否认很快,“那个渣男畜生我怎么可能再喜欢他”·“我打他你还拦着。”
乐小归僵了一下,泄气的坐到桌子边,垂头耷脑的说:“瑕哥,我是不是很不争气”·尤瑕没直接回答,而是问:“你们究竟怎么回事”·乐小归哽了一下,声音不自觉哑了几分,“瑕哥,以后再告诉你好吗”他抬起头,眼眶微红,“等我不这么懦弱,敢去回想的时候。”
尤瑕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乐小归丧了一会,看尤瑕竟然早早洗漱上了床,终于有了精气神,问起尤瑕,“瑕哥你呢,刚才出去干什么了我说完话你就跑,我追都追不上。”
而且,那时候的尤瑕,脸色好像还有些难看··在乐小归印象里,尤瑕是一个八风不动,遇到任何事都冷静自若的人,从来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变脸色·所以当初尤瑕说消失就消失,乐小归之前连点征兆都没看出来。
“物理卷做了吗”尤瑕问··“啊”乐小归早忘到九霄云外了,他痛苦道:“瑕哥,你这话题转换的也太生硬了吧。”
“明早我检查,不做完别睡·”·“不是吧”乐小归抱头,趴在他床边各种说好话··尤瑕一句我要睡了,打了回去。
生硬但有用,第二天,乐小归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将卷纸递给尤瑕,话还没说完,扭头就又载在被窝里睡着了··周末晚上自习课,刚进去,乐小归就察觉到了班级氛围不对劲。
“路小道,怎么回事”乐小归喊住吃瓜王说··路小道想跑,无奈被他揪着衣领,苦着脸偷偷觑了眼尤瑕:“鬼哥,我、我也不知道啊。”
乐小归眯眼:“小道,你不老实啊·”·尤瑕拍他的手,路小道趁机赶紧溜了··乐小归一脸无辜的摸着自己的手,瞥到前桌两人也怂着脑袋,尤瑕自然也看到了,顿了一下,似无事般坐下。
“飞飞都这么安静,不对劲啊·”乐小归靠向尤瑕说··闻言,廖飞舟犹豫了一下,转过了头,见尤瑕挑眉看他,苦着脸说:“校霸,你昨天说的‘晚了’是什么意思啊”·“什么晚了我怎么不知道”乐小归不满,“我们不是有9班5狼人的群吗,咋不在群里说,你俩有什么悄悄话,还要背着我们说啊。”
乐小归戏精上身,凄惨的看向袁天逸,开玩笑说:“袁天逸,别装着学习了,你肯定听见,咱们和小道都被孤立了”·袁天逸把笔放下,哽了哽,对乐小归说:“现在最要紧的,可不是咱俩被孤立。”
乐小归诧异的嗯了一声,“那是什么”·“你看眼手机吧·”廖飞舟拍了拍乐小归肩膀,说着,他又看向尤瑕:“哥,不管你的‘晚了’是干了啥,你是真牛”·他情不自禁比了个大拇指。
“卧槽”乐小归一声暴喊,凳子往后闪了一下,人都差点摔地上··他睁大眼看向尤瑕,说话声都不稳了,“瑕,瑕哥,你做了什么”·乐小归好歹人称鬼哥,小心脏此时也在扑通乱跳。
他不就下午忙着补习尤瑕给他批改的物理卷一会没看手机吗·怎么群里就天翻地覆的炸了,整个雰城高中群要不是只能显示99+,现在估计都9999+了·消息不停往上飞,群公告挂着,谁进来都能看到。
尤瑕表情很平静,拿过乐小归手机··三人齐刷刷瞪着眼睛盯他,尤瑕扫了眼他们,低头看群··【大家要发粪涂墙啊】群公告:·凌阳校霸,三天之内,哪里来的滚回哪里。
——管理员:遆景··作者有话要说:看文开心·第27章 转校·众所周知,【大家要发粪涂墙啊】原本是个野生群,在校帝没加入之前,就是一群高中生成日里跟个小学鸡似的撕逼,两方学校骂的没完没了。
后来,裘斯作为凌阳老大加进了群,这个群才有了点影响力,在高二高三之间都传开··但是真正让这个群成为雰城高中生都最想加入的群,还是校帝进了群以后。
甜文强强爽文校园·谁也不知道校帝是何时进的群,也就偶尔有一天,振安那边的人,在说起自己老大那牛逼哄哄的光辉事迹时,大着狗蛋子@了一下校帝,初生牛犊不怕虎,一时在群里激起震荡无数,都等着校帝露面说两句话。
但是不出意料的,此条@悄无声息,校帝本人并没有出现,@校帝的那个人,还被他兄弟,也就是出了名锐气的镰刀给狠狠教训了一通··此后,大家都知道,群里有校帝的号在,但是谁都没见过校帝发声。
直到今天,这个原本平平无奇的普通周末,大家惊异发现,管理员多了一位,还是那个不敢相信的人··下一秒,群公告就出现在了几乎每个高中生的手机上,发酵效应,现在估计没有那个高中生不知道,万年不露面的校帝,向凌阳校霸发来了一个单方明的命令,说是宣战不为过。
战火一触即燃,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大家悠着一颗心,对群里的公告摸不清底,觑着谁也不敢随便说话··直打裘斯打破火山表面的平静,在群里发了一句:敢问校帝,这是在向我们凌阳的校霸宣战吗·片刻后,一个“是”映入大家眼帘。
简单一个字,瞬间扭转了群里的死寂··振安那边最先跳出来··[萌面大瞎]:- cao -终于要干校霸了,老子不服气很久了,校帝威武·[天黑路滑社会人杂]:看不顺眼那小子很久了,霸着一个名头,连人都没见过,算个鸡毛,该让我们校帝教下做人了。
[被强煎的蛋]:狗东西,指不定背后耍- yin -招怎么坑害我们校帝了,哪来滚哪没商量·[孟婆来碗咸咖啡]:哪来滚哪+1·[扫黄突击队]:哪来滚哪+10086·[嗖的一下胸没了]:哪来滚哪+身份证号。
……·一时之间,屏幕上充斥着滚出去··再往下,是凌阳这边的队伍也跟了上来在骂··[慕后煮屎者]:□□妈你们振安算个屁,我们校霸爷想在哪里在哪里,轮得着你们喊滚。
[裤档里有杀气]:振安这群狗吠的可真厉害啊,怕不是听了我们校霸名声怕了吧,人都没见到,就容不得了,这就是你们振安的肚量·[能打架尽量别吵架]:不就是宣战,我们凌阳怕你们啊一群傻逼。
两校撕逼起来,可能都有祖安户口,骂的没眼看··再往下,尤瑕就看到了廖飞舟他们几人的回复,不过他们属于文明劝架,礼貌问原因的那一挂,在骂的水深火热的战场上,很快就被吞没了。
尤瑕没再看,把手机还给乐小归··“瑕哥……”乐小归抿了抿唇,“你昨晚,不会就是去找遆景了吧”·尤瑕是挖了他祖坟还是抢了他老婆,以前遆景也没少和人打架,闹得要进局子的都有,也没像现在这样都逼急了直接群里宣战的啊。
尤瑕目光沉了一下,没说话··尤瑕不否认,那不就是承认·乐小归瞪大眼,长吸了一口气,“瑕哥,你俩到底什么仇啊,让你急冲冲去找他”·之前尤瑕就说他和遆景有矛盾,但实在是他第一次撞见这俩人的场景过分诡异,他一直半信半无,后来尤瑕还这么坚持,他也就信了。
可是,他没想过,这他妈这哪里是矛盾,这都快赶上血海深仇了吧·廖飞舟瞟了眼还一脸茫然的乐小归,嘴动了动,下一秒,凳子下面就被人踢了一腿。
廖飞舟憋着嘴,诧异看向尤瑕··尤瑕面无表情低着头··“飞飞,你什么眼神,这么看我瑕哥干嘛”乐小归说··尤瑕也抬头看他,眼神澄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廖飞舟噎了下,“没……我就瞎看,瞎看·”·乐小归吸吸鼻子,不太信,“我看你俩不对劲啊,有什么瞒着我,快说”·廖飞舟苦着脸:“鬼哥,真没有,我哪敢瞒你。”
·袁天逸觑着心虚的廖飞舟,默了下,没说话··乐小归问不出东西,也不执着,现在当务之急是尤瑕这边··“瑕哥,振安都宣战了,你准备怎么办”乐小归拿出手机,慢慢悠悠挑起了黄道吉日,“你选个日子,咱们跟他干一架,靠,这帮狗孙子早憋着呢,你霸占着校霸这个称号,早晚有这一天,择日不如撞日,就下周六吧,打完刚好去吃个火锅。”
“吃火锅,鬼哥啊”廖飞舟瞪他,“我们打的不是凌阳老大裘斯,是振安老大遆景啊是校帝你是不是该先预定好医院病房,万一到时候没床位怎么办”·“你怂不怂啊,我又不是没和振安的打过架。”
乐小归翻白眼,拍了拍尤瑕,“还是你选个时间,哪天合适,我在群里通知他们一声·早日给他们个下马威看看,回来这么久,不发声真拿校霸当病猫了是吧。”
尤瑕按下他的日历,“别跳了,我已经在群里回复了·”·“啊,这么快挑好了,哪天咋不跟我商量,要是周五我妈还命令我必须回家吃她做的凉皮,这去打一架回家还要被厨房杀手训斥一顿,代价有点大,啊……你拍我干嘛”·乐小归瞪向廖飞舟。
廖飞舟面如土色拿着手机,“哥,你别嘴炮了,看眼手机吧哥·”·“啧·”乐小归一边吐槽着“就我今天玩手机兴趣不大了你们怎么都一个个吆喝着我看手机呢”,一边点开了群,群消息又是飞速往上飞。
他挑眉往上滑,手指忽然顿了下来,指尖瞬间泛白,嘴微微发抖,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他瞪着眼看尤瑕,“你、你敢……”他声音发抖,话都说不全。
尤瑕突然消失的恐惧还深深刻刻在脑海里,乐小归以为他已经忘了,可是在看到尤瑕的那条回复后,被抛弃感就瞬间涌了上来··甜文强强爽文校园·他死死按住尤瑕,“你敢,你敢再消失……”·他再也不想,再也不想带两个鸡蛋灌饼来学,却被告知同桌走了。
“小归,你误会了·”尤瑕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立马按住他胳膊解释··振安这边,砰地一声后门被推开··“老大老大”木头裤子都没拎好,扯着衣服攥着手机就轰的撞门进来了。
“- cao -你他妈不是去拉屎了吗这才去一分钟,你分节拉的啊·”镰刀刚准备点开下载好的开车小视频,摩拳擦掌准备观赏,一声吼吓得手机都甩了出去。
他看着前面低头要给他捡手机,看到屏幕瞬间面红耳赤,扭头就趴在桌上的男同学,臊得也是面红耳赤,急火就发向了木头··“老、老大”木头急赤白脸,看着爬在桌上睡觉,压根不理他的遆景,话都说不完整,一个劲指着手机:“看,快看手机”·“看个屁,不知道老大手机坏了还没买”镰刀喷他,“什么事,我拿手机看。”
说着,又躁红脸,向前弯腰走了一步,见那男生闷头红脸,反而不在意起来,调侃的笑了声,“谢谢啊~”·男生头压得更低,很轻嗯了一声··镰刀一屁股坐凳子上,“什么事,看啥啊。”
木头:“【大家要发粪涂墙啊】群·”·“啧,都什么鬼名字·”镰刀每次看都忍不住吐槽,漫不经心向上滑,表情忽然诧异,手也顿住,僵硬地扭头看向木头。
木头偷偷指了指老大,撇撇嘴示意他说··镰刀头皮发麻,也有些摸不清楚状况,“老大,你……看下手机”·遆景趴在桌上睡着,木头吵吵成那样,都不妨碍他,镰刀又梗着心脏推了他一下。
遆景抬头,目光- yin -暗不明看他··镰刀手抖了一下,就想拿着手机缩回去··遆景眼眸沉了沉··镰刀抿嘴:“老大……”·遆景拿过手机。
【大家要发粪涂墙啊】群:·[尤瑕]:@遆景  好·镰刀眼看着老大紧紧握住手机,手青筋突显,暗搓搓长吸了一口冷气,小心脏颤了又颤,他刚换的肾11啊……·镰刀舔了舔嘴唇:“老大,你说这凌阳校霸究竟想干什么啊约架放鸽子,找他就逃跑,现在直接宣战,他倒好,一个好,莫不成,他真愿意转校走了”·木头嘀咕:“这是不是好事啊,校霸之前就莫名奇妙转校,一走两年,现在公然被老大搞走了,他可能真没脸再回来了。
而且,就是两年后他真回来了,咱们老大也毕业了啊·嘿嘿嘿嘿,架都不用打就搞走了校霸,还是我们老大牛逼”·木头说着,还笑了起来,完全没留意到自己老大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镰刀心都提到嗓子口了,为他捏着一条小命。
遆景眉目锋利,眸子里像晕染着一团浓墨,晦涩不明··他把手机扔给镰刀,声音低沉- yin -冷说:“三天后,去凌阳查·”·结果第二天,镰刀就不用费那个事了。
鬼哥发了张照片,上面是转校文件,只拍了一半,但是上面的“尤瑕”二字,和左边框里那眉目清秀,透着股淡远清劲气质的照片是骗不了人的··[是鬼哥不是小归]:满意了吗·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二更小吃~·第28章 美女·镰刀看到手机上的照片,眼睛都快掉了。
他呐呐张着嘴,无措地看向木头,两人对望,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照片上这人,怎么那么像他们的大嫂·回想老大最近的古怪,两人背后寒气上涌,缩着脑袋做了两日鹌鹑,在老大面前再不敢提“校霸”或是“大嫂”这四个字。
只是,他们不惹事,偏还有事情往他们头上惹··课间- cao -,班里零零散散几群旷- cao -的人待在教室,偷偷摸摸交头接耳,往最后那排暗搓搓瞥着··今天可是振安老大放话让凌阳校霸走人的最后一天,群里那么安静,后面校帝也在睡觉,镰刀哥他们都玩着手机,看样子校霸是真听话的走了。
一短发男生咂舌,“这校霸也太孬种了点吧,我真好奇当初他名气是怎么吹出来的·”·他同桌接话,偷偷笑说:“凌阳个个都是戏精,指不定和自己老大自编自导,和社会人排了一出大戏,还校霸,我当多牛逼呢。”
风平浪静太久了,大家都指望着看一场两校群殴的大戏,结果对面可倒好,灰溜溜就走人·这俩天,群里都吆喝着让校霸这称呼让出来,·群里吵吵的没完,校霸人都走了,名号真让出来了,又给谁·凌阳这边吆喝着说给裘斯,毕竟他才是凌阳老大,但振安就不服气了,觉得裘斯就是个屁,他们单纯看不惯敌校占着这个名头,但是又觉得他们老大的校帝称呼比校霸还牛逼,也不想改名。
“哈哈哈你说我怎么样,把凌阳老大给打一顿,是不是校霸名头就归我了”短头男啧啧高兴,“不错,这样我们学校就既有校帝,又有校霸,以后凌阳撞见我们,还不是抱着脑袋走人。”
“你”同桌很不给面子的哈哈大笑:“但凡多吃几个菜……”·“砰”·镰刀拿起一本书就砸了过来,- yin -着脸呵斥那俩人:“有完没完,还让不让人睡觉”·两人瞬间萎了,低头不停道歉,“刀哥,你睡你睡……”·镰刀嗤了一声,踩着凳子坐下,小心脏还蹦蹦跳,那边说一个“校霸”,他这小心脏就脆弱一分。
甜文强强爽文校园·木头溜着眼往后座看了眼,老大还趴在桌上睡觉,他对镰刀做了个安抚的动作··镰刀松了口气,刚缓缓点开手机,喜上眉来,又是砰的声,前门被重重撞开。
“老大,老大”一小弟惊慌失措跑进来,“出、出事了”·镰刀伸出腿拦住人,扬眉问:“怎,怎么回事”·小弟说:“我们班来了个转校生”·镰刀一脸无语,瞪他:“转个人,你他妈大惊小怪吓死人啊”·小弟惊慌摆手,“不是这个人安排住进了老大的寝室”·“什么”镰刀和木头齐齐站了起来。
众所周知,遆景习惯一个人住寝室,就连余飏也都只是住在隔壁,私人领地,平常他们都不敢随便进去··后座,遆景蹙着眉,- yin -着脸从桌上起来,看着眼前这小弟。
小弟控制自己不去摸头上的冷汗,解释说:“我,我刚才回寝室去换鞋,见有人拉着行李箱进了老大你的寝室,我,我去说了这是老大你的房间,那人还笑的特别猖狂,说他就喜欢这间寝室。”
“- cao -”木头拍了下桌,“老大,我去把那小子东西都给扔出去·”·“扔什么,全给毁了,敢住老大的寝室,还想不想混了。”
镰刀咬牙,谁不知道老大向来一人住,学校也默许着不会往他房间安排人,要不是来的人故意,怎么可能住进去··两人一拍即合,起身怒气冲冲的要去寝室扔东西,小弟跃跃欲试,也要跟去。
三人往门外走,走廊外,忽然传来人潮涌的声音,应是他们都下了- cao -往教室走,但是只察觉得到外面人头攒动伴随着惊呼声,就是不见人进来··“卧槽,这是哪班的美女,我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
不知是谁说··“你他妈瞎吧,漂亮成这样,肯定是转校生啊,要不然就这颜值和身材,哪还有蒋嘉诗做校花的份·”·“我刚才惊鸿一瞥,这辈子就只想做她的舔狗了,这美女哪班的啊我一定要去问问,越快下手成功的几率就越高。”
“淦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外面那两人就先吵起来了··“又是转校生”镰刀疑惑,看小弟,“你不是说是个男的吗”这听动静,外面来的绝逼是个校花级别的人物啊。
小弟挠头:“就是个男的啊·”·遆景敲桌的手指一顿,忽然站起来走出了教室··镰刀和木头懵逼对视,不可置信的也快速跟了出去··走廊上,下- cao -一群人挤着没回教室,热闹非凡,目光都藏不住的往走廊尽头看。
遆景一出来,人群自觉地分开两列,走廊尽头纤细高挑、美玉无瑕的漂亮身影落蝴般出现在他眼前··转校生背影纤秀娉婷,气韵温润,穿着豆沙粉色长裙,脚上蹬着白色小长靴,温柔大方又调皮活泼。
一双腿修长轻巧,漂亮的像橱窗里的模特,漂亮的蝴蝶骨上披着长长的秀发,头发蓬蓬,像灵动调皮的朵朵小云··背影娇柔丰盈,脖颈薄纱,不失- xing -感纤纤,站在众人之间,艳丽夺目,诱得人放缓呼吸。
可能是周围忽然安静下来,引起了这人的奇怪,侧身转了过来,像是一个慢镜头,众人期盼的女神终于露出了漂亮面孔··转校生的皮肤白皙细腻,明眸善睐,一双眼睛向这边看来,似泛着灵动的水光,像冬日深夜的一捧白雪,瞬间洗濯了混沌噩噩的世界。
鼻子挺立有说不出的韵味,唇形清晰饱满,香培玉琢··随着这人转过来,又是一声吸气声··尤瑕挂了电话就觉察到了不对劲,转过身,一眼就看到了人群尽头眸子沉沉,死死盯着他的遆景。
他抿着唇,在尤瑕惊喜地挑起眉,眼里闪着一丝笑看他的时候,更加- yin -沉,像暴风骤雨欲来的死寂··尤瑕笑容更翘,踩着皮靴缓缓向他走去··两边的人都睁大了眼,看着美女停在校帝身前。
遆景站着静静看他,表情冰冷,眸光疏离冷漠审视着他··尤瑕缓缓笑了声,很低的一声,只在他的耳边痒痒的钻了进去··尤瑕俯身,精致面孔离他越来越近,鼻翼几乎碰上他,呼吸交促纠缠,遆景仍是冷漠且无动于衷地盯着他。
尤瑕比了个口型:是我··在遆景没回应的时候,轻轻的吻就落在了脸侧··众人之中,蜻蜓点水,稍纵即逝的一个吻··尤瑕重新直起腰,眼里泛上一丝笑,回视他。
身后,两排人按着栏杆和墙没让自己腿软,镰刀和木头捏着对方的肉,疼的呲牙咧嘴也没敢相信眼前的场景··校帝,被强吻了·美女,是他们大嫂·卧槽,校霸不是滚了吗怎么转来他们学校了·信息量过于丰富,两人皆是眼前一黑,谁都没消化得过来。
“都围在这干什么,上课了,打铃了知不知道”17班班主任老汪一声吼,人群四散,镰刀和木头看着眼前两人,还有些不放心的走开··走廊瞬间冷下来,只有两个人仍看着对方,谁都没主动打破沉默。
遆景沉着脸,收回冷淡的眸子,看也不看他就走回了教室··前台,老汪推着眼镜向班里人介绍;“我们班新来的转校生,相信大家刚才也都见过了,我就不废话了,让我们转校生介绍下自己。”
说着,老汪转头,结果看到门口的女生,滞了一下,差点把黑板檫丢出去·刚才在办公室和他办手续的,可是一个男生啊不过当女生看过来时,老汪还是认出来他就是办公室的那个男生。
刚才人群密集,他没看清这男生换了女装··老汪顿顿;“这,这位同学,上来介绍下自己”·男生似是害羞,毫不犹豫地摇头··甜文强强爽文校园·老汪心里哽了下,也是,男生女装,估计谁都不好意思张口。
他给面子的收场,“新同学还有些害羞啊哈哈哈,那就不介绍了,同学们你们下来自己认识吧,也别仗着新同学漂亮,就在班里皮啊·”·说着,他朝尤瑕指了个方向,“你的座位在那,先入坐吧。”
尤瑕看过去,位置在最后一排的右边靠墙的地方,没办法,整个班人数多,教室都坐满了,尤瑕最后来,也只能暂时坐那里··木头看着讲台边的大嫂,敲了敲这几天状况也不对,成日见不到人影,现在刚回来的余飏桌子,悄悄问:“飏哥,你、你刚才都看到了吗”·余飏轻笑了一声,扫了眼遆景说:“当然。”
“这……怎么回事啊·”·连木头都觉得现在场面奇怪,校霸直接来了他们地盘上,他们是打还是不打·大嫂来了,他们是欢迎还是不欢迎·木头嘀咕着,都没注意到旁边又身影走过,正在余飏的桌子侧边停下。
尤瑕敲了敲他的桌,随后指了下他自己的位置··余飏抱臂,笑的风流得意的往后侧了侧身子,脚蹬上桌间横条踩着,才懒懒抬头看他,“什么意思”·尤瑕对这个伤过乐小归的人没一点好脸色,把自己的书放在他的桌上,冷眸看着他,表达非常明白。
“嘿呦·”余飏笑了声,偏头看遆景,“景哥,我这个亲亲同桌,你还要不要啊”·遆景睨了他一眼,随手拿起他桌上的几本书,头也不回的手一扬,精准的将书扔进了斜后方垃圾桶,随后看向尤瑕,嗤笑了一声,说了个:“滚。”
第29章 追人·尤瑕作为敌校校霸,孤身转去振安第一天,就在这地盘上遭受了惨无人道的遭遇··上课他书本被扔了··下课围着一群人朝他要微信号,他因为高冷的连个眼神都没给,转头就被全班孤立了起来。
回到寝室,在垃圾堆里看到了自己的行李箱··回到寝室,对着紧闭的寝室门,尤瑕终于蹙了下眉··还没敲门,手机先响了··他转身,去尽头的楼梯口接电话。
“瑕狗在振安过得怎么样”电话甫一接通,乐小归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就传了过来,因为尤瑕坚持要转校,乐小归对他的称呼又变成了瑕狗。
“不让我去送你,是不是没气势极了”·乐小归对尤瑕不让他去送也很是怨念··“就是,瑕哥我们9班5狼人去送你,气势上也把振安那群孙子吓死了。”
廖飞舟也在那边喊··“对方出个校帝就王炸了,这狼人称呼还是你自己享受吧·”袁天逸都没控住出来吐槽··声音嘈杂,窸窸窣窣,你一嘴我一嘴,尤瑕还听到了路小道尖叫着问他振安今天有什么大瓜快给他讲讲·尤瑕抿了抿唇,回头看了眼寝室,想今天雰城高校最大的瓜可能就是校帝独守空房,校霸露宿走廊。
“尤瑕你不能骗我,老实告诉我今天过得怎么样,遆景那厮有没有为难你”乐小归仍担心遆景对付他··尤瑕揉着有些痛的耳朵,想到白日他能看遆景趴桌子睡觉看一天的事,嘴角噙上了笑:“今天都很好,遆景……也非常好。”
“噗通·”楼下传来走路绊倒的声音··尤瑕偏头看了眼··“切·”尤瑕说这话里藏不住的喜悦,让乐小归终于松了口气,有心情送上他的柠檬和被抛弃的怨愤,“要不是知道你不会撒谎说那话,我才不答应你转校”·“话,什么话校霸还说了什么,鬼哥,告诉我”路小道在那边又高|潮起来。
“鬼哥我也想知道,他们的事情我最不该缺席”廖飞舟说··七嘴八舌,电话那边又吵吵起来··尤瑕捏了捏眉心,说了句改天聊就迅速挂了电话,然后往栏杆边走过去,说:“出来吧。”
镰刀捂着膝盖,有些狼狈尴尬地抬头看向尤瑕,硬着头皮走上来,“大、大嫂…不校、校霸,不你……你这……”·“尤瑕。”
镰刀转了转眼珠子,说:“瑕哥·”·尤瑕从善如流点点头··镰刀和他一起往寝室走,看到老大紧闭的门,咽了口吐沫:“瑕哥,你……转校过来是想找老大吗”·尤瑕看向房门,目光露出一丝温柔,“当然。”
镰刀犹豫着说:“我劝你还是别去招惹老大了,老大都能默许别人对你的欺压,就表示他现在还在暴怒中,你这个时候去找他,可能不会有好下场·况且,你是凌阳校霸……”·他言尽于此。
这俩针尖对麦芒的,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走到一起的人··尤瑕摇头,没多作解释,镰刀看他坚持,也只能转身进了旁边的寝室··尤瑕目光停在门上的236号牌,上面贴着的表格上只有一格写了名字:遆景。
他指尖摩挲了下,翻手转为指背叩门,轻敲了三声··“遆景,开下门,我有话对你说·”·门纹丝不动,里面静悄悄,好像没有人,若不是门下缝隙露出的白色灯光,尤瑕真要以为他在对着一个空房间说话了。
他又敲了三声,门依旧紧闭,棕红的色的铁门暗沉的像一把陈旧的掉漆老锁,钥匙生锈泛黄,似乎永远都打不开般··尤瑕舔了舔唇,隔着门说:“遆景,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开门,让我道歉好吗”·可惜,他做的事,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熄灭遆景怒火的。
甜文强强爽文校园·紧闭的门,丝毫没有会打开的趋势··尤瑕叹了口气,摸出钥匙,插进去开锁,好在里面没有反锁,嗒的一声,锁舌退后的声音,门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推开。
尤瑕抬头,房间光泻进来,他还没来记得看,下一秒,手腕一把被人捏住,人被扯过门槛,砰地甩上门,遆景将他压在了门边墙上··白墙冰冷,尤瑕的头在墙上重重撞了一下,发出闷闷的声音,呼吸瞬间紊乱,因为他的疾呼还没来得及发出,就被人死死掐住了喉咙,五指大张,指尖用力,脖颈红痕顿现,掐人的手指泛白,两相对比,有些触目惊心。
遆景凝眸,愤怒盯着他,扭曲的脸像怒吼的雄狮,额头凸起的青筋随着他重重的粗粗呼吸一鼓一张,牙齿气得格格作响:“你找死是吗”·“遆景……”尤瑕刚说出两个字,脖间力道更重,他几乎窒息,稀薄的空气压得他几乎要翻白眼。
尤瑕说不出话,只有手腕被人狠狠钳住,用力到发抖,尤瑕被掐的疼的应该手很想躲,但是他却是看着他,指尖探着慢慢滑过他手背,一点点摩挲,碰到他指尖有些冰凉的戒指。
尤瑕呼吸急促,却像救命稻草一样探他的小指··脸都白的快没了生气,指尖终于让他勾到了遆景的小指··尤瑕难以开口说话,只是嘴角衔着一丝满足愉悦的笑,回望着他面前暴戾的狮子。
遆景一把打开他的手,尤瑕白皙的手瞬间一片红肿,被钳制脖子的手也顺势松开··“说,你究竟想干什么送上门来找死”遆景咬牙:“耍完我,不会就忘了你曾经干过什么吧”·尤瑕按着墙壁猛咳嗽,红肿的手去拉遆景的胳膊,“你、咳咳……你听我解释。”
大量氧气突然进肺,尤瑕咳得呼吸道都火辣辣的疼,眼角都擦出了泪··“解释”遆景看着面前这个脸色惨白的人,笑得十分嘲讽,“凭什么”·“校霸还记得这个胳膊吗” 他点了点自己曾经被尤瑕打骨折的胳膊,“明天起,再见到你,就是你该还我债的时候,你欠我的,一个一个都不会晚。”
说完,遆景一把揪起尤瑕的领子,打开门把他往外甩,砰地甩上门,结果门被突然伸出的硬物阻挡,重重撞了一下后,反弹到墙上,发出一声巨响,白色墙漆应声掉落,旁边的柜子也被震的咣咣作响。
尤瑕忽然伸出去挡门的右臂被狠狠一夹,痛得他瞬间就抱臂蹲在了地上,咬着牙没有发出惨叫,但是脸白的落冷汗··巨大声响,周边寝室的人也都跑了出来··“遆景”余飏闻声走出来,看到地上的尤瑕,目光诧异,他没想到遆景真狠得下心。
镰刀和木头也都愣着站在那,看着老大- yin -森的脸都不敢说话··遆景瞪着地上的人,还有些没反应他刚才那么重摔得门时,这人竟然直接伸胳膊去挡了,一时间站在门口没了反应。
“为什么要明天”疼的都站不起来的尤瑕此时却是眼里泛上了笑,遆景从没看过向来冷淡漠然的尤瑕眼里映出如此明显坦然的笑意··若不是他的脸色白的那么惨淡的话,这笑容可能更令人心动。
尤瑕笑的有几分愉快,“可以听我说了吗虽然我不确定他有没有断,还是,你一定要看到它骨折才可以·”·说着,尤瑕冷汗又掉了一滴冷汗,他咽了口唾沫才接着说:“我是用钢棍打的,这样更快一点。”
他看镰刀,“麻烦借下你的工具·”·镰刀颤了下,第一次哆嗦着嘴说:“我、我可没那东西·”把自己柜子里那两根铁棍倒是撇得一干二净。
遆景- yin -黑着脸,看他紧咬着在此时看来有些腥红的嘴唇,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说:“你到底想干什么”·尤瑕白着脸,对他笑了,很是无奈又宠溺那般:“还不明显吗遆景,我想追你啊。”
乐小归被尤瑕挂了电话,扭头化身暴躁鬼哥,对着旁边三个叽叽喳喳没完没了的人大喊;“吵什么吵没说俩句电话就挂了,都是被你们烦的”·廖飞舟无辜的摸头;“你不也喊得挺厉害的嘛。”
乐小归眯眼:“你说什么”·路小道偷偷瞥了瞥嘴:“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乐小归猛打了下路小道的头:“你说什么鬼哥几天不打你,就皮痒痒了”·路小道哼唧唧,吃瓜心不死,大着狗胆接着问:“那你告诉我们,瑕哥走的时候,到底跟你说了什么话嘛。”
“就是就是,我也想知道·”廖飞舟一脸可怜巴巴:“多年室友,鬼哥,你不说我今晚都睡不好觉啊”·乐小归偏头,一脸无奈,结果发现袁天逸也正经期待地看着他。
乐小归:“……”·“行,告诉你们吧”·十分钟后,“什么”三人惊呼大喊,嗓子差点喊劈了·“不可能”廖飞舟惊诧大喊。
“为什么”路小道想不明白··“怎么会”袁天逸更是茫然··乐小归摆摆手,“你以为我会不比你们还惊讶”·尤瑕要转校,理由说了一箩筐,乐小归还是气得一天都没和他说话,晚上到寝室蒙着被子就睡觉。
尤瑕收拾行李,看到他,叹了口气,放下衣服走过来,“小归,我真没有要抛弃你·”·“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非要转去振安”乐小归一个鲤鱼跃身的坐起,“我不信你去找遆景就是赔罪。”
尤瑕只简单说了他误会过遆景,现在要去道歉··尤瑕:“是赔罪,只是……却不只是赔罪……”·甜文强强爽文校园·乐小归拍被子,“果然你还有事情瞒着我”·电光火石之间,乐小归又想起了在墙根撞见尤瑕和遆景那回,脑子一抽抽,哆嗦着手指不敢相信地问;“你、你们那次……真的是要……”·乐小归小脸一红,简直无法把那两个字用到这俩个人身上。
·“接吻”尤瑕直接说出那俩个字··“嗯”尤瑕重重点头:“你们、你们俩……真的……”·尤瑕毫不犹豫说:“是。”
想到那晚,突然从墙上砸下来一把被遆景拍开的乐小归,他心疼又想笑地说;“要不是你从天而降,我们就是在接吻了·”·乐小归哽了哽:“那……那还是不是要说声对不起了”他调侃。
没想到,尤瑕老神在在说:“对不起就算了,别拦着我去续上这件事·”·“哈”乐小归一脸wtfk,世界太魔幻,九年义务教育听不懂人话。
“乐小归·”尤瑕放下衣服,拍了拍他的手,在他还没做好准备的时候,郑重说:“我转校,是我想去追遆景·”·乐小归:“”·尤瑕:“因为……我喜欢他啊。”
寝室门前,尤瑕抱着疼的他忍不住发抖的胳膊又说了一遍:“遆景,我想追你,不是做炮友·”·遆景直直看着他··尤瑕艰难的站起,勾上他的小指,摩挲着他戒指上的“TJ”,又认真的问了一遍:“可以吗”·第30章 初吻·整个走廊都静了下来,围观人提着一口气,生怕一个不小心,打断了接下来的大戏。
余飏默默咽了口口水,看着面容坚毅,嘴角仍噙着一抹自若笑容的尤瑕,想到乐小归,心里叹气,忍不住酸酸的恰柠檬,盯着尤瑕的目光都带着点忧愁艳羡··谁料,尤瑕忽然凝眸看过来。
余飏:“”·下一秒,尤瑕扬手指向他,对遆景说:“误会你,是因为……你替他背了个大大的黑锅·”·“我”余飏一脸懵逼,怎么都没想到瓜能吃到自己头上。
尤瑕眯眼:“你做过什么,不记得了”·余飏怔了一下,“我认识你吗”·尤瑕微哂,看来那晚打的是太轻了。
尤瑕向遆景诺言:“遆景,听完我说的话,如果你还坚持认为我在玩你,还完债,我就走·”他顿了一下:“从哪里来,滚回哪里·”·遆景面色沉沉,看着他似乎丝毫不为所动。
尤瑕攥着手指,仍迫切看着他··遆景冷笑了一声,将目光放在了余飏身上··余飏:“……”·寒风灌身,嗖的一下,他只想抱住卑微自己。
遆景瞟回尤瑕,说了句进来,随后径自转身回寝室··尤瑕露出惊喜,马上跟了上去,余飏追过去,“你俩既然要说关于我的话,我也要……”·“咚”一声,门在他面前毫不留情关上,冷风打在脸上。
“……”·余飏嘴抽了抽,没谈恋爱的校帝可不是这个德- xing -··大猪蹄子拌花生,一杯酒下肚,多年兄弟散··啧,有男人的男人,就是跟用右手不一样。
镰刀看到这情景,坏笑着走过来,感慨万千地拍拍他肩膀,“飏哥啊,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拈花惹草,欠了什么风流债啊,老大的男人你都下手,忒不是东西了·”·余飏蹙眉:“我见都没见过……”·尤瑕看他时冷然不屑的眼神突然与某个晚上重合,惊雷劈过,余飏忽然想起前几天醉酒的夜晚。
木头走过来,也想八卦几句,就看到飏哥忽然脸色难看的不亚于尤瑕··“……”·这他妈,还真做了什么亏心事·两单身狗面面相觑,踮着脚尖偷偷往寝室溜。
236寝室内,遆景与尤瑕,一前一后对峙着站在房内··遆景似乎都不想看见他,只一个冷漠的背影对着他,窗外黑魆魆一片,在他侧脸留下暗沉的光,更显几分不郁。
尤瑕看不清他表情,只听得到他嘲讽:“不是要解释吗”·尤瑕叹了口气,向他走了过去,没有受伤的胳膊慢慢环上他的腰肢,头有些累的靠上他的肩膀。
遆景脊背僵了一下,微侧了下头,不知是否想甩开他,最终没有动手··尤瑕遗憾地说:“第二次见面,我应该和你接吻的·”·话音落,遆景呼吸猛然重了一下。
那天,两人三次落吻又错过,从小胡同到换衣间最后到墙根,不停错过,就落到了今天这个局面··“若是和你接吻了,乐小归看到,我就没办法坚持否认那人不是你,也不会阳差阳错误会……你是他曾经喜欢的那个人。”
“什么”·遆景忽然转过来,今天一整天,他总算对尤瑕说的话有了点反应,“你……把我看成了余飏”他表情一言难尽,似乎在思考他脑子里灌了多少海水,他都能听到咚咚咚的晃水声了。
尤瑕笑的无奈又窘迫,“是的,我以为你就是那个玩弄乐小归感情的人·”·遆景呼吸一紧,抓住他手腕,急切问:“这就是为什么第三次见面,你就不再配合我吻你”··甜文强强爽文校园遆景虽然不像余飏是个情场老手,不过他的雷达却是比想象中还要灵敏,一眼就识别出初见的狼是同类并且对口,两人调情皆是你来我往游刃有余,怎么看都不像是他一人独角戏。
只是第三次见面气氛就有些微妙了,可惜当时遆景也没多想,对方喜欢兜圈子慢慢来,他也不喜欢直接把人往床上带··尤瑕难得羞愧,投了个挫败眼神,意思清楚。
遆景呼吸沉沉,咬牙看着他,像是恨铁不成钢要拍死他··尤瑕声音徐徐,语气轻柔,慢慢告诉遆景,他是怎么一步步误会的,当初震惊愤恨还夹杂被欺骗的作呕,现在都变成了轻描淡写的客观叙述。
“被职高的两人围着,扭头看到你,我以为被发现了·”尤瑕笑,“可能我自己都没发现,我松了口气·”·欺骗感情的筹谋,他真不擅长。
“只可惜你没发现,不过我也不想再骗下去了·”尤瑕摸了下遆景的口袋,果然从里面掏出了一个棒棒糖,“我晕倒后你的表现,实在不像在对待一个炮友,不过我也没经验,是不是我都不想再继续。”
·遆景:“这就是你为什么要躲我”·“嗯……还有酒店的话·”·遆景冷笑:“你真该庆幸我没揍你。”
“你打不过我·”尤瑕认真说··“呵,你这样觉得”·尤瑕的话可能一下子就挑起了校帝这个打架狂魔的暴力因子,侧过来看他的眼神暴戾嚣张,真想打一架的样子。
“是啊·”尤瑕在打架这件事上不会认输,他也有校霸的轻狂,不过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罢了··“不过我不会和你打的·”他贴着他肩膀,轻声说。
遆景默了一下,偏头没理他这句话··尤瑕目光错过手里的棒棒糖,想起了这里原本应该放置的大量创可贴,接着说:“那天后,原本以为我不会再联系你,没多久乐小归就被他喜欢的人打了一顿。”
“因为那个乔治,我确定是你干的,就约了沅白来骗你·不管你们那晚怎样,只要你去……”·尤瑕默着,没说出那句话··只要遆景去了,就是把之前放冷话的高傲自己放在地上踩,而尤瑕的玩弄,无疑是雪上加霜的嘲弄。
说完,尤瑕低着头,紧握着那根棒棒糖,指尖微泛白··十八年的人生,除了尤洁和被他看做弟弟的乐小归,再没有一个人可以让他如此垂眸又丧气,不安又上赶着。
那边呼吸沉沉,遆景目光锐利的像刀片,扫过他的额头他的胳膊,刺的尤瑕更不知如何抬头··他虽然对乐小归放话来追人,虽然说要解释,但是他做的那些事,放在校帝身上,怎么看都不是可以随便原谅的。
果然,下一秒,遆景冷着脸,踩着愤怒的步子错过他走开,砰地一声重重摔上了门··门内尤瑕狼狈的低头,笑的难看··隔壁325,镰刀和木头正待在余飏寝室,支着下巴打量他。
俩人原本都回寝室了,结果怎么想都觉得事情怪异,硬着头皮来余飏的寝室,就想问问怎么回事··“飏哥,你真没招惹过瑕哥”木头顶着一头被他挠成鸡窝的头发问他。
余飏垂眸,盯着地上的一排aj,思绪却早飘到了醉酒那晚,完全没听到木头说了什么··“镰刀,咋回事啊”木头就不是动脑子的人,好不容易用它一下,结果老半天还是无解,可能这才符合逻辑。
“你问我,我问谁”镰刀瞪大眼,一向自诩比木头脑子好一点,结果现在两人半斤八连,脸都涨红了·假装镇定地哼他一声,眼睛溜向余飏寝室的陈设。
和遆景一样,余飏也是一人一间寝室,但是不同于遆景霸道独占欲的单间理由,余飏完全是人自个属于风骚鸡摆尾,有了aj能上天的鞋男··作为一个爱鞋狂魔的收购奴,余飏整个房间差不多都用来收集他千辛万苦买来的鞋了。
这孙子成天走路恨不得脚抬得胸齐平,就怕别人看不到他的鞋,结果摆在寝室里的,紧锁着大门也不让人观赏,就怕碰了摸了搞坏了··镰刀难得打着正经口号来他房间逛一圈,自然要大饱眼福一番。
毕竟他才是正儿八经来自雰城正常收入水平的家庭,一双aj都够他攒几年了··木头随着他的目光看,也跟着垂涎起来··尤其盯着鞋架最上方那个最新出的限量款,据说摇号抽签高价黄牛都不一定买得到,也不知道余飏这厮哪里搞来的。
正想着,门咚咚咚寻仇般被人拍响··镰刀蹙眉:“谁啊,催魂啊”·一般没人敢这么敲他们的门,老大也不会过来,所以镰刀横眉竖眼,开门就是恶狠狠瞪着门外人,结果:“老、老大……你怎么来了”·按道理,这时候老大不应该和瑕哥,要么床下真打,要么床上情趣打吗·“让开”遆景扫过他,一把推开门进来,脸色- yin -沉,乌云罩顶。
木头歘的一下站起,真寻仇来了·他手猛戳余飏,呲牙咧嘴,飏哥你保重啊·余飏刚回过神,脸色还有些难看,“遆景,你那个小情人……卧槽……遆景你干嘛你拿着我的命干嘛”·余飏话都没来得及说全,遆景一把拎起他架子上的鞋,其中还有让镰刀木头垂涎的限量款,直冲冲走进了厕所。
啪的一声,鞋子落坑的声音·镰刀木头面面相觑,小心脏发颤,不会吧……·余飏不敢想,眼睛已经瞪直了··镰刀木头一马当先,冲去厕所扒着门往里看:几个昂贵aj和那个限量款,凄惨躺在厕所坑里,下场十分的悲剧。
”·甜文强强爽文校园·遆景洗了手出来,指着惊诧木然得都只会张嘴的余飏,“就你和乐小归那点屁事,还要我给你擦几次屁股”·余飏一把抓住他,紧张问:“什么意思,乐小归怎么了”·一提到乐小归,多少限量款都抛到脑后了。
“被人打了·”遆景说,“而且……人家还以为是你打的呢·”·最后半句话,怎么听都是蔫坏的看戏调调,给余飏凭空扔下一个炸弹,又毁了几双鞋,自己拍拍屁股走了。
镰刀木头两人拉住余飏,心痛大喊:“飏哥,还活着吗这鞋……”·“扔了”余飏看也不看,拿起外套,风一样就冲出寝室跑了。
“哈”木头黑人脸··镰刀:“假鞋,肯定是假鞋·”飏哥这个鞋奴,风流债事那么多,怎么可能为了个男人干出把鞋丢一边的事。
“嗯”木头也坚信··随着隔壁重重的一道摔门声,眼前的门又被推开,遆景黑着脸怒气冲冲走了进来,尤瑕不知道他是去找余飏报信还是什么,但看样子是不接受他的道歉。
尤瑕:“既然这样,我……”·“你把转校当游戏”遆景冷呵:“也是,能消失两年的校霸,转校算什么。”
他嘲讽完他,洗漱关灯上床,直接无视他··尤瑕在黑暗中站了一会,慢慢脚步动了,向洗漱间走去,没有开灯,借着窗外的微弱路灯洗漱·好在他只是行李箱被扔了,早早摆在洗漱间的东西还在。
回到他的床边,他床上也只剩学校发的垫子和薄毯了,上床下桌,他按着梯子,没动··整个房间陷入黑暗,遆景那边也很安静,谁也没说话,只有洗漱间的水龙头拧不紧,传来嗒嗒嗒的水滴声,衬的整个房间静得异常,两人呼吸交错,清晰可闻。
“名字·”遆景突然问··“尤瑕,尤其的尤,无瑕的瑕·”尤瑕按着有些冰的梯子,抿了抿唇解释遆景误会的备注:“是校霸的霸霸,不是爸爸,刚开始,没想瞒你。”
“不是小霞的霞了”不知是调侃还是嘲讽,黑暗中遆景的笑意味不明,表情可谓精彩·当初这个名字听得他差点痿了,别说约炮,土的他想删好友,好在备注有情趣,余飏没少在他这呷酸。
尤瑕:“……太土·”·说完,两人谈话断下,房间重归安静,摊开之后,两人似乎都变得没话说了··尤瑕心里微哂,手紧了紧,说:“我上床了。”
遆景没说话··尤瑕等了等,又喊了一声,“遆景·”·片刻,遆景嗯了一声··“你还想不想吻我”尤瑕问,声音低沉,透着几分- xing -感撩人。
遆景嗤笑了一声,“不是说,约炮不接吻吗”·尤瑕:“没说要约炮·”所以可以接吻……·遆景冷漠以待,并不理他迟来的邀约。
满是黑暗,房间再次陷入沉沉安静,暗潮涌动,谁也没再说话··尤瑕只能转身,踩上梯子上床··“咚”的一声,身后忽然传来重重的落地声。
尤瑕惊讶的睁大眼,仓惶转身··身后,遆景直接按着栏杆,从上铺床上纵身翻了下来,一道黑影急速向他走来,带着尤瑕的一声惊呼,按住他的肩膀紧扣在梯子上,热吻跟着就落了下来。
尤瑕连顿都没有,反应过来就攀上了遆景的肩膀,张开嘴纵容的让他吻进来,双唇相触,尤瑕无比配合,对遆景的强硬霸道予取予求··遆景的动作很猛烈,双唇纠缠藏不住双方都是生手的事实,吻技生涩,但是热情似火。
遆景不用费力撬开他的口腔,尤瑕启唇,轻而易举尝到了他清甜的味道,和想象中一样唇有些凉,但是舌尖很热很软,比他曾经想象得还要令他尝之疯狂,遆景忍不住在每个地方逡巡,舔遍尤瑕想留给他的每个角落。
两头狼的初吻,谁也不输谁,遆景霸道热烈,动作迅猛刺激的人鲜血上涌,血脉贲张·尤瑕虽然动作生涩,但是靠着梯子攀着他的肩膀抬头不断追着他,但凡遆景喘息之间往后退了点,他就- shi -着红唇吐着热气追了过去,他的激动和热情都在他冰冷外壳下撕去,露出他不输于遆景的渴望热切。
初次交锋,两个人屡屡错过的吻终于到来,没有想象中的温柔细捻,流水深情··两头狼啊,只要是谁暴露出他的欲|望和野心,就是谁与争锋,纠缠不止··第31章 同桌·“嘶……”·尤瑕背后紧贴着梯子,遆景扣着他的下颔,两人身体紧触,严丝合缝,身体不断烧灼,隐隐有走向危险的趋势,尤瑕眼里色彩越发不对,忍不住往后靠了一下,遆景追着他的舌头不放,压得他错坐在梯子上。
唇齿交缠间忽的晃动,遆景咬住了他下唇··鲜血随即涌出,咸腥的味道在两人口腔间晕开··尤瑕忍不住喊了一声,却没松开胳膊,又重新站起用力吻上去。
漆黑的房间给了两人欲|望迸发的人最好的掩盖,血液的味道顺着两人的舌尖辗转,口腔里不再是单一的甜腻,危险、刺激、兴奋,躁动的感情如火焰般燃烧在两人之间,呼吸愈发焦灼,欲|望愈加浓烈,安静的房间染上了迷离暧昧的色彩。
遆景舔过尤瑕唇上的小伤口,他忍不住又嘶了一声,口水毫无防备的顺着他舌尖淌下,尤瑕按着他的脖颈往自己身上贴,没有想要松手的痕迹··遆景顿了下,从他唇边离开,压着他的胸膛推开他,额头微微贴着尤瑕额前头发,刚才过分激烈的吻导致的缺氧,在此时的吸水流长中慢慢吐出,烧的两人鼻翼间的空气熏热又暧昧,又尽数洒在了尤瑕脸边。
甜文强强爽文校园·尤瑕舔了舔唇,“你要是想……”·“接吻不约炮·”遆景松开他,转身回了自己床··动作熟练地颇像在攀爬,尤瑕总算知道他为什么爬墙那么溜了……·尤瑕摩挲着还有些- shi -的唇,没碰那伤口。
摸黑,他按着栏杆上了床··房间再再再次陷入了安静,但是和刚才的暗流涌动,暴风雨欲来的平静不同,现在倒像是大事已了的贤者时间,尤瑕不知怎么就想起了事后烟。
他要问遆景借烟,遆景想明白后可能真会拍死他··尤瑕自己乐了下,这么多天,眼里终于有了点光泽,虽然陌生人看来他还是和平常一样冷淡,但熟悉的乐小归看到这眼神,指不定要打趣一句:蔫坏的笑着,瑕哥又在琢磨坏事哦~·尤瑕正满脑子跑火车,门被咚咚咚拍响。
尤瑕看了眼对面,知道遆景是不会起床开门,就下了床··门外,木头抱着厚被子,紧张的额头直冒汗,看到开门的人,征愣着还在琢磨,这是床下打了还是床上打了·不同环境,决定着他叫什么啊·只是他太磨蹭,尤瑕先问了:“什么事”·木头忙递过被子,“大、大嫂,怪我下手太快,找人扔你东西,后来发现是你都没来及拦我、我这不是来向你道歉了嘛,还有这被子,干净的。
我刚从家拿的,都还没来得及用,大嫂你先用着·”·不管这俩人在哪里打的架,叫嫂子总没有错,毕竟是老大床边第一人,不……是床边还有一床的第一人。
雰城暖气停得早,这几天降温又有点冷,晚上真盖学校发的薄毯子,不得把人冻死··木头一脸大方,呵呵笑着给他的大嫂敬献礼物,只是心头实在作痛,刚拿的一床被子,纯棉花打的啊他自己的没舍得用·哎,只当给老大出份子钱了,谁叫他作死的速度无人可比。
“不用了·”尤瑕说完,就要关门··木头一把压住门,直接往尤瑕怀里塞,“不行,这么冷的天,你要冻着了,我以死谢罪都不成·”·其实木头皮糙肉厚,也真觉得冻这么一宿出不了什么大事,但是手机里还躺着老大刚发的命令呢:你下手倒挺快啊,滚来给我送被子。
·不然,以木头的脑子,哪想得到干这事··尤瑕眨了眨眼,看着木头一脸焦急,对这被子如烫手山芋,避之不及的样子,就恍悟了··“那……就谢谢你了。”
尤瑕眼里泛上笑意··木头看呆··心里一道电流窜过,大嫂还会笑欸·仿佛发现了马里亚纳海沟的大秘密,木头吃吃笑着回去,准备和镰刀深夜谈话:细说老大身后的男人,那不能不令人艳羡的帅气。
关上门,尤瑕拿着被子走到遆景床边,“你睡了吗”·“你吵得没完,你猜我能睡着”遆景不客气说。
尤瑕:“不是因为在和木头发消息”·遆景呵了声,似在笑他自作多情,但又没说话否认··尤瑕浅浅笑了一声,这声笑仿佛冰水消融,在气氛氤氲的房间里如一道暖流缓缓流过,沁人心脾。
“不做炮友,只接吻·”尤瑕点头,“很好,我也喜欢·”·像是一道默契的准则立下,说完,今晚两人谁都没再开口··雰城一代校帝与校霸,同居第一天,就在这样一条守则中睡下了。
翌日,尤瑕换上了振安的校服,回到教室,就引起了躁动与哄闹··昨晚只有少部分同楼层的男生撞见过尤瑕,班里大多数还错以为班里来的是个高冷美女,不——未来校花。
“他谁啊我们班又来转校生了”一个西瓜头的眼镜男问··“你他娘的瞎啊这得多厚的镜片才能治你这小王八蛋的眼睛,这是昨天那个高冷美女老子微信号没要到就又失恋了。”
说话的人也是个虎逼破脾气··“- cao -”一个长发女人都爆粗口了,“这……这他|妈是个男人啊,我又可以了”·昨天全班男生高|潮,今天全班女生重燃希望。
镰刀和木头看着班里这群无知少女,两人交头接耳起来,对这群人表示默哀,甭管男女,都是他们老大的没跑了,人可是冲着他们老大来的··这不,刚进教室,尤瑕就又拎着书包站在了余飏桌边。
书包重重往桌上一扔,砰的一声全班又看了过来,心里都只有一句话:这个人也太不知好死了吧,这脑子扣的分全都给了脸了吧,昨天得罪校帝在班里受的冷遇还不够·看看嘴上那伤,肯定是被校帝揍得,嘶,看着都疼,这小子昨晚估计也就睡楼道的命,现在还敢撩骚·都是振安人,狂得呀,逼他们霸凌呢啊这小子。
没等飏哥说话,刚才那个虎逼脾气的男人就一脚踢开凳子,竖眉走了过来,“你小子找死呢这我们飏哥的位置,你小子……飏哥……你起来干嘛,不用,这小子我一个人就收拾了,哪还能累到你,不是……飏哥去……”·虎逼男拍着胸脯放大话,余飏却收拾起了书。
也不是什么爱学习的人,抽屉里的往外一扒拉,就一小摞书搂着就走了,转身前还拍了拍尤瑕,“有空聊聊,我有话和你说·”·说完,都不看校帝什么意思,利落就走了。
虎逼男这就很尴尬了,一腔感情终究是错付了·被个男人玩了,刚想找借口发发脾气,谁料飏哥走位风骚,好走不送··就……就走了·这他妈可是飏哥啊·校帝兄弟,成天笑的风流,十分好说话的样子,谁不知道他打架的时候,猛得都没镰刀什么事了。
甜文强强爽文校园·镰刀是脾气火爆,一言不合就动手,眼神凶狠如吓人野狗,余飏就是个实打实的笑面虎,内里凶狠比镰刀只多不少··虎逼男手颤颤,瞳孔微缩,看着眼前人,这……这人什么来头。
分明是个模样清秀,唇红齿白,一看就很天真单纯的好孩子啊··只是现在,他哪里还看不出,这不是他能得罪的人··好孩子·瑕懒懒翻眼皮,“不松手”·像火烫了指尖,虎逼男立马松手,狼狈地舔了舔唇,含糊不清道歉,扭头走开。
尤瑕重将目光放回遆景身上,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能坐这里吗”·一句话,全班空气都凝滞了··就连镰刀和木头都紧张地看了过来,摸不太清老大的意思。
遆景慢条斯理啃着手里的包子,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如打量,又审视,最后是视他为无物,冷漠地低头接着吃看样子很美味的早餐··全班人心里啊了一声,校帝这么漠视这人,看样子,当然是不同意了·下一秒,不被同意的人不请自坐,从容翻开书说:“我就当你同意了。”
校帝冷哼了一声,懒得理他··所有人长吸一口气,瞪大了眼睛,再三确认:没打断腿,没被扔出去,更没被揍得叫爹·犹豫就会败北,果断就会白给。
学到了·bingo·木头心里大喊一声,那声大嫂果然没叫错·他得意地向镰刀挑眉,看看,以后还敢笑话我吗,我也很有眼色……·他笑着侧头,镰刀笑得谄媚,正把学习资料递给尤瑕,“大嫂,物理课没辅导资料怎么行,我的你先用,随便画,我都不介意。”
木头:“……”·尤瑕还没接,两人之间飞过来一本书,啪的一声落在他桌上··“做过的你让谁看”遆景挑眉看他,话里话外都透着股浓浓的嫌弃。
镰刀:“……”·可老大你那白的比你脸还干净的学习资料你让谁学习去··镰刀噎了噎:“哈哈哈老大说的有道理,我拿回去了,大嫂你当然该用老大的。”
尤瑕:“谢谢·”·镰刀摸摸鼻子转回去··尤瑕掀开遆景的资料,果然很空白,很符合他们这个远近闻名学渣集聚的(17)班风格··尤瑕噙笑,侧头看遆景,把边上的豆浆往他手里推了推,“小心噎着。”
“咳咳咳·”下一秒,遆景就应声爆发一连串咳嗽,包子吃得太猛,呛得他脸都涨红了,好一阵才平息下来,眼神凶狠的瞪他,“要你多事”·无辜小瑕:“……”·下课,余飏就走了过来,敲敲尤瑕的桌子,挑眉说:“谈谈”·“我没什么和你说的。”
 尤瑕缓缓合上书,才抬头看他,态度轻慢,语气同样不客气,说着又点了点他坐的这张桌,“我完全可以抢过来,说清楚,它不是你让出来的·”·余飏忽的笑了一声,嘴角泻出乐得有趣的笑,“我总算从你身上,看出校霸的影子了。”
尤瑕回视他,端的是八风不动,自如轻傲··余飏挑挑下巴,和遆景开玩笑:“这就你挑的人我真看不出来你喜欢这类,以后可别嘲笑我了,你这还不如我家乐乐好搞定。”
他眉眼都透着吊儿郎当的不正经笑,尤瑕听到最后小归的称呼,尤其反感,和煦一早晨的脸都冷了下来,凝声说:“余飏,别让我从你嘴里听到小归的名字。”
余飏哂笑:“你厉害,我想想,你还打我好几拳呢·”·“所以”尤瑕眯眼··“所以我从没打过小归。”
余飏笑了一声,透着苦涩,他问尤瑕:“我怎么舍得”·作者有话要说:相信我,三更虽迟但会到·第32章 聚会·尤瑕顿了顿,“什么意思”他偏头看遆景。
遆景也看过来,掠了眼脸色难看的余飏,对尤瑕说:“他以前可能是做过混蛋事,但是打乐小归的人,绝对不是他·”·“你让遆景给你解释机会,同样,我希望你也能给我个弄清楚误会的时间。”
余飏叹气,“我和乐乐之间,真得经不住再有误会了·”·尤瑕蹙眉,抬头审视他··随后,推开凳子起身,“出来·”·余飏对遆景回了个苦涩的感谢笑容,转身出去。
镰刀咂舌,“老大,怎么回事啊·”·木头也一头雾水,还没见过飏哥这么低声下气求人的··遆景侧脸看着外面,眼神深邃漆黑,不知在想什么,片刻,转头对镰刀交代:“明晚在宏宇攒个局。”
“好嘞·”订饭店镰刀驾轻就熟,热切不行,兴奋擦手:“是开个欢迎宴,庆祝大嫂投诚振安吗”·遆景不知正想什么,听到这话,抬头看他,眼里泛上乐难以捉摸的笑,嘀咕:“投诚吗……”·以前无数次撬墙角,现在才回过味来,墙角就在他身边了。
镰刀激动眨眨眼··“呵·”不知哪里愉悦了遆景,脸总算没那么黑,笑着撂下一句:“你猜”·上课铃打响前,两人总算回了教室。
尤瑕低头不知想着什么,脸色不好看,结果后面跟着的人,脸色比他难看··“怎么回事”遆景一边把他的书移到尤瑕桌上,同时问。
甜文强强爽文校园·尤瑕摇摇头,坐下,思绪还飘着,没留意到这节他没书的课,遆景自然把书拉过来的动作,只迟疑着说:“你身上,不装创可贴了”·初次见面,单挑凌阳网吧,他也不过是口袋满满创可贴。
“都是棒棒糖,哪还有位……”见尤瑕眼神黯了几分,遆景顺口转调,“最近风平浪静,又不打架装什么创可贴,你看看我这脸,多久没贴东西了。”
尤瑕目光寻去他酷帅的脸,白皙干净,没有伤痕,他点头:“是,很帅,不要再伤了·”·“啧,颜狗·”·遆景似乎很看不上他这看脸的人,手却不由自主摸上了自己的下颔,透着股傲娇,“确实有点帅啊……”·“嗯……”·感动过后,对着自恋狗,尤瑕又不太想承认了。
两个颜狗半斤八两,夸了一番,尤瑕摸出刚从余飏那里拿来的创可贴··他刚得知,遆景为了清空口袋,把创可贴都分了人,余飏就有很多··余飏那晚,确实见过乐小归,掉下创可贴,没想到乐小归会捡,更没想到他走没多久,一群振安人就围了过来,更没想到打的还是他的旗号。
不怪乎余飏脸色难看,刚从尤瑕口中得知,气息都变了,急喘着就要去凌阳解释,被尤瑕拉住了,“你现在去,就是打草惊蛇,口说无凭·”·“什么意思”余飏顿住。
尤瑕收回思绪,将创可贴递给遆景,“这个东西,裘斯也给我过·”·遆景冷眸,“他”·声音不屑,话语冷戾,眸子冷森,很是厌恶反感的样子。
“嗯·”尤瑕点头,说到这,不得不问遆景一件事,“裘斯缺考,是不是你搞得”·遆景眼上泛起慢悠悠的笑,“你觉得呢”·“果然如此。”
尤瑕说:“你究竟做了什么,让他这么恨你,都能动脑子来坑你·”·若不是校霸和校帝的关系,还真没裘斯想得那么虚假经不住考验,那雰城一帝一霸,还要真被他这个幕后之人不费吹灰之力,搞得水火不容,让他坐享渔翁之利了。
遆景饶有兴趣地笑:“他啊……”·凌阳考试当天,镰刀和木头早就等在了校门不远处的暗巷··“老大,我们这么守着,能等到人吗”镰刀不放心地问。
遆景倚着墙,漫不经心说:“等着就是了·”·没多久,裘斯就从远处出现了··“老大,人来了人来了”两人一阵激动,“啊……他往这边走来了,怎么办老大先撤吗”·两人原想趁他不注意偷袭好绑住他,结果对方直奔这里。
“裘斯看到我们了”木头睁大眼,镰刀狐疑地看遆景,“老大,这人你喊过来的”·下一秒,裘斯就出现在巷子口,目光锐利看着遆景:“这可是凌阳地盘。”
现在这个点,校门口人流量正大,只要他喊一声,纵校帝本事再大也逃不了,这也是为什么遆景喊他,裘斯敢单人赴约··“我知道·”遆景说:“只是你打断我胳膊的事嘛,让你这么风光无两,这仇,我实在等不了了。”
“呵呵,校帝在我这吃瘪了就这么心急”裘斯- yin -阳怪气狂傲笑乐了声,见遆景似乎没有打架的趋势,笑的却是不怀好意,往后偷看了一眼,戒备地问:“你想干什么两校老大,你不会真想玩- yin -的吧。”
·裘斯这个老大当的虽然颇不得人心,被人笑话靠耍- yin -招装横上位,但是一般情况下还是要脸的,不会出尔反尔··遆景眉毛往上挑,邪笑着说:“为什么不”·裘斯心里冷然,双拳难抵四手,毫不犹豫转身大喊着“振安校帝在这儿”往后跑,迎头余飏坏笑着走了出来。
裘斯瞪大眼,还没说话,一个麻布袋就套了上来,眼前一黑,尚未来得及说话,肩膀就被人狠狠劈了一胳膊,直接陷入晕厥··镰刀津津有味的看着地上的人,“老大,这傻逼怎么今天还真一个人来了。”
遆景:“当了虐杀我的名头,怎么也得表现的像样子点吧·”·“啊……”·木头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自己老大实则是言语刺激坑蒙拐骗耍来了裘斯。
遆景踢了踢脚边的人,不得不说,要脸害死人啊··做人,就是得学学他不守信用啊··不打就谈谈·呵,谈能成校帝·郊外废弃房子,周边长草,房间里窗户透风,冷森森。
裘斯一睁眼,就在这房子里了,窗户没有玻璃,但是栏杆挡着根本逃无可逃·手机早被摸走了,他喊破嗓子,骂遆景骂到没力气,始终也没见过振安那帮人出现··连着考试两天,他都被关在这房子里,晚上会有饭送来,吃喝拉撒都在这小房子,窝囊的比孙子还难看。
凌阳老大,被人当猴耍了··视成绩如生命的裘斯,被旷考,在遥远郊外嘶吼无人应··一张白卷,要劈的嗓子,都积压着成了深仇··尤瑕叹为观止,看着遆景想起这事眼里泛上的坏笑光泽,拍了拍手,“难怪裘斯那么恨你。”
遆景当是赞美,当仁不让,通通收下,得意完,又垂下眸,“裘斯做了什么”·“我给你说我因为乐小归的创可贴误会那人是你,但是裘斯之前,也将创可贴给我看过。”
他将手里的乔治塞给他,“你可能想不到,那天从振安人手里把乐小归救下他,就是裘斯·”·遆景冷笑,“黄鼠狼给鸡拜年·”·甜文强强爽文校园·尤瑕点头,“他在这件事里扮演什么角色,我还要再细问过乐小归。”
“那正好·”遆景点镰刀,“我已经订了饭店,有什么事,明天都说清楚·”·尤瑕顿了下,诧异地愣了下,“饭店……单是为了叫乐小归说这事吗”·遆景眯眯眼,意味不明撕下创可贴,吧唧按在了他唇边,“你说呢”·“我说……”尤瑕按着唇边创可贴,“你是欲盖弥彰。”
“哼·”遆景笑着,没再理他,趴到桌上睡觉··课上了大半节,尤瑕目光终于舍得落在书本,看到桌上的书,怔了一下,笑出了声,眸子带着暖意的看着遆景。
遆景压着胳膊,脸朝这边睡觉,听见声音,默默将头扭头拧了过去,无情地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尤瑕眼里笑意更深,手摸了摸他后脑勺,被遆景一爪子拍走了··笑容依旧没下去。
前排,镰刀低声:“淦真鸡儿肉麻·”·木头呐呐:“刀儿啊,我想恋爱了·”·镰刀恶寒搓着鸡皮疙瘩;“滚发什么骚,谈个屁恋爱,男人有什么……”·他骂声高了点,斜前方男生红着耳朵,回头看了他一眼,正撞上他愤慨的目光,嗖的一声扭回来了头。
镰刀逼逼赖赖堵在了嘴边,只记得盯那耳朵染上的粉红··木头紧紧抱住胖胖的自己··害·孤独都是他自己的··宏宇饭店,尤瑕最先到的饭店。
临出校园的时候,振安高一部出了点事,场面似乎还有点难收拾,遆景带着人去了··没多久,门就被推开,乐小归高喊着“瑕狗”冲了过来,后面仨狼人也来了。
廖飞舟揽住尤瑕,“校霸,我们九班5狼人终于团聚了·”·路小道摆手:“别,狼人你自己做,我是来收集八卦的·”他激动搓手,眉飞色舞,“瑕哥,我们真要和振安的人吃饭”·他说的含蓄,但是目光热切,嘴边那个“校帝真会来吗”就差喊出来了。
尤瑕:“嗯,遆景一会到,还有他那边几个人,今天算是个交友局吧,之前闹得不愉快都说清楚,也是让你们放心,我在振安挺好的·”·“交友”袁天逸声音都不稳了,“和校帝”·都知道袁天逸好学生,但好奇心和反叛因子不比在场人少。
“嗯·”·尤瑕看向乐小归,“余飏也要来·”·“尤瑕”乐小归不敢相信,“你别告诉我你和他都成朋友了。”
尤瑕摇头,“不至于,只是他坚持那晚没派人打你,我找他来说清楚,因为我怀疑这搅乱的浑水,少不了裘斯·”·乐小归低头,一时没说话。
尤瑕起身,“我们出去说·”·乐小归垂着脑袋走出来,两人站在走廊尽头··尤瑕解释:“我没有提前告诉你是怕你逃避,小归,若不是你还喜欢他,我压根不会给余飏任何靠近你的机会。”
“我……”乐小归仓惶··尤瑕叹气,别看乐小归平时阳光开朗,活泼没事人,生气时张牙舞爪,但其实心思纤细,十分重感情,怕受伤害。
“你想见余飏吗”尤瑕直白问··乐小归摇头··“不想”·“我不知道·”乐小归说。
“那就走吧·”尤瑕带他回去,“你早晚该抉择的·”·尤瑕和乐小归回来,凌阳仨人跟着就齐刷刷往后看,见门合上,异口同声长哎了一声。
尤瑕:“……”嫌弃表现的过分明显··他第一次琢磨,自己这个校霸做的,是否太低调了些··廖飞舟等得心焦,“瑕哥,校帝真的会来吗和我们吃饭,把酒言欢”·尤瑕嘴抽了抽,“会吃饭,欢就不……”·门忽的推开,镰刀打头,挑着眉笑得畅快的走了进来,一阵子不打架,感觉骨头都硬了,小活动一场,就觉畅快不行。
身后,木头没什么表情,就是脸上还挂着伤,看来也挺激动··随后是余飏,垂着头没什么情绪,只是扫过乐小归时,脚定住了··最后是遆景,跳过全场,挑眉就朝尤瑕看了过来。
“靠”廖飞舟从凳子上跨过,飞一般就冲了过来,想握手又不敢,“校、校帝,我是不知小明爷爷为何活到一百岁的事儿妈——廖飞舟,你可以叫我飞飞或是舟舟,我都可以”·路小道紧随其后,和校帝做兄弟他就是雰城吃瓜王,掌握校帝最新小道消息的男人啊·他抿着二指朝额头一挥,“领衔八组鹅组,誓做万年吃瓜怪,本人路俊誉,你叫我小道就行,有什么想往外传的小道消息,喊我呦~”·袁天逸也跟过去,“袁天逸,我,我学习好,胆子小,我,我纯崇拜,你打架征服两校比学霸还酷”·最后,乐小归不得不排队行,磨蹭过来,指着遆景,“切,我是你鬼哥。”
尤瑕;“……”行,都定位挺清楚··遆景听完看了过来,朝他眨了下眼,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看样子今晚都压不下去了··自恋魔鬼更自恋了,论永远不会失恋的幸福感。
尤瑕:“……”只想装作不认识这帮人··“嘿呦,都挺会玩啊·”镰刀接腔,得意洋洋介绍起了自己:“我是你们身高一八四,帅气无人敌,打架随我耍,帅气不输人,学习横着走,考场躺着出的寸头哥——镰刀。”
甜文强强爽文校园·说完,他不忘自己兄弟,指了指后边:“脑子装水木头,风流鞋奴飏哥,还有……”·他指向老大,转了转眼睛说:“平平无奇校帝。”
全场:“……”·神他妈平平无奇·你给自己夹带的私货是不是太丰厚了点·没见过方便面里煮鲍鱼大虾五个鸡蛋十斤牛肉最后还他妈发现这是用依云水煮的面的这种奇葩吃法。
“哦·”镰刀从容的很,丝毫不在意周围都快掉下的眼睛,瞟向了尤瑕··今非昔比,尤瑕已不再是凌阳人,而是他振安的人,自然要介绍··振安人挖来的墙角,一代校霸,振安新晋校草,最近他最得意的事,这样想着,挑眉就指向了尤瑕,缓缓介绍道:“这,我大嫂。”
尤瑕:“……”其实可以直接无视他··“哈”·凌阳四狼人齐齐大喊,风中凌乱。
作者有话要说:啊……我尽力了,坐了一天屁股有点疼哈哈哈哈哈·有点眼花了,错字还有的话,明天再捉虫··真的还在等我的小可爱们抱歉,以及晚安啊~~~·第33章 电话·镰刀一句话,快刀似的把凌阳四狼人割成了韭菜,木着脑袋呆呆看尤瑕。
“解、解释一下呗,啊,瑕哥呀·”不愧是号称瓜王的男人,在砸晕脑袋的眩晕中,路小道先咳了咳,回过神来··廖飞舟手掌合上自己差点掉下的下巴。
袁天逸和乐小归不说话,眼神明晃晃传递着:我应该在梦里,不该在饭店··尤瑕眨眨眼,嘴角噙起一抹微妙的笑,侧身将目光落在遆景身上,遆景坐到了桌前,翘着二郎腿,一胳膊倚着旁边凳子的后背,另一手拿着酒杯,指尖摩挲,目光在玻璃杯上流转,任满室的目光在他身上暗流涌动,自是坦然恣意。
木头搓着后脑勺,呐呐说话:“你们不知道吗尤瑕早就是我们老大的男人了,还有啥可解释的·”·“早就是”四人齐齐大喊,再次将不可思议的尖叫鸡声转向尤瑕。
“对啊,小一月了吧·”木头估算着医院见面的时间··“瑕狗”乐小归拍桌子,“你还跟我装”什么仇人误会赔罪,原来早就暗度陈仓了。
尤瑕:“……”怀疑你们无中生有··那时候他和遆景确实没什么,就是现在这声大嫂……谁是谁大嫂还不一定呢··尤瑕不得不辩驳:“我转来振安的理由没骗你。”
“什么理由”一直沉默的遆景突然说话,声音沉沉,目光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看向尤瑕··尤瑕噎了一下,廖飞舟冒了出来,酸酸地说:“还能是什么,来追你啊。
我差点为校霸孤身闯敌校为爱奋勇一搏的精神感动哭了,结果到头来凌阳才是他娘家·”·廖飞舟在知道尤瑕要追遆景的时候,就意识到自己一定误会了什么,但没想到这俩人早就勾搭成女干了。
“娘家……”遆景笑意颇深,意味伸长咀嚼着这两个字,目光投到尤瑕身上,尤瑕低头装没听见··“嘶·”乐小归捂嘴,“瑕狗,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到吃你的狗粮,这柠檬恰的酸死我了。”
“喝水·”旁边一直没说话只看着乐小归的余飏,递过来一杯水··乐小归连个眼尾都没给他,跳过去坐到了尤瑕旁边,夹在他和遆景之间,做那颗饭桌上最闪亮的电灯泡。
一顿饭,两群敌校的人,竟然也吃的愉快,场面从未冷下来过,毕竟廖飞舟和路小道都是暖场的一把好手,和镰刀他们无所顾忌的聊着彼此学校的事,一会你们振安怎么怎么,一会我们凌阳怎么怎么,几杯酒下来,勾肩搭背就约着下次一起收拾其他学校的人顺便约着开黑。
余飏一直沉默,只有筷子不停地在遆景胳膊上掠过,乐此不疲地将菜夹给乐小归··“你烦不烦啊”乐小归看着米饭上要溢出来的菜,暴躁地瞪向余飏。
余飏:“不喜欢吃肉了”·乐小归粗暴地把菜扔回去:“滚·”·过一会,余飏又把筷子伸了过来,遆景拿眼斜他··余飏朝兄弟耸了下肩,继续把菜推过去。
“活该·”遆景骂了一句,随后推开凳子站起来,拎着酒杯坐到桌对面,给两人中间留下空位··乐小归黑脸,余飏倒是顺杆爬,立马坐了过来。
·“你去哪”乐小归一把抓住也起身的尤瑕··尤瑕按住他的手放回桌上,“把事情问清楚·”·说完,接着遆景的步伐,坐到了他旁边。
“乐乐·”余飏在乐小归这里,温柔的简直不像他··“有屁快放·”乐小归目不斜视往嘴里塞饭··“你真相信……是我派人打你的”余飏问,夹菜的筷子都停下了,呼吸紧绷。
“为什么不信,你又不是没打过·”·余飏的脸飒一下就白了··乐小归讥笑着转过头,“振安飏哥教训人的帅气,可至今还印在我脑海里。”
“我不知道那是你·”余飏抢白··“呵·”乐小归讪笑:“但我可知道你们振安名不虚传·”·在尤瑕消失的很长一段时间,乐小归都还是他记忆中的阳光乖孩子,除了每日流连在游戏里不正经上课,简直是个十佳好青年。
网恋一时爽,一直网恋爆炸爽··甜文强强爽文校园·乐小归的孤独,在无时无刻不拿着手机牵挂着网络对面那个不知是人是狗的东西时,总算被填补了··单纯小鬼,遇上爱情,还不是麻瓜以为自己开窍了魔法,生活是那么美好。
以至于接受自己弯了的这个事实,也没引起太大波浪··乐小归脸上飞霞满天,一片粉红,按电话号码,指尖还在哆嗦··寝室楼旁的小森林往深了走,黑魆魆- yin -森一片,仿佛鬼影幢幢,树叶摇曳,飕飕冷风声,他来回走的步伐都在瑟缩,脸被冷刀子刮得都快起干皮了,奈何挡不住心里的热情似火。
网上他牵挂的人病了,连着好几天都没能上游戏,结果还硬撑着陪他聊天··若不是乐小归疑心对面打字速度为什么慢了许多,可能还要被糊弄许久··自己是个男孩子,不能体贴的送药已经很失职了,怎么还能让女孩子这么累的和他聊天呢·这么直男,小甜甜爱情可不是勾勾手就来。
不聊也是不可能的,不只小归不舍,对面也不舍,不然也不至于一句嗯都要回一个表情包,然后他再回一个表情包,循环往复以至于又慢慢聊起来··乐小归像驮着个蜗牛壳,以前对网恋很是不以为意,但是一旦陷进去了,就真是带着全副身家的往里扎,只是行动十分迟缓,一直没能主动发起进攻。
直到刚才,他脑子一热,手机里已经发了一条消息:“小葵,我给你打电话吧·”·【小葵甜又软】是那人的网名··乐小归想听听那人的声音,想知道那人病的重不重,更重要的是——他想踏入那个人的世界。
呼吸滞住的时候,对面发来了一个字:好··砰地一声,乐小归像离弦的箭,甩上寝室门就冲了出来,攥着手机在小森林里晃来晃去,终于按了他早就知道,但一直没拨过的号码。
嘀了一声,那边接的也很迅速··乐小归心卡了一下,像是被人塞满了棉絮,软的仿佛晒了一地的白棉花,说出的话都糯糯的,很低一声:“小葵…”·他轻轻唤,声音很低很轻,电话两边都很安静,男孩的温柔带着羞涩清晰传达对面。
那边怪异的安静了很久,忽然轻嗯了一声,带着疑惑诧异的情绪·只是……这显然是一道充满磁- xing -的男声啊,和乐小归清脆的男生不同,有些- xing -感,盈耳撩人。
乐小归睁大了眼,对面……是个男的·电话两边都默契又诡异的安静了下来,沉默了很久,对面竟轻笑了一声:“我说过我是男的,原来你真没信。”
“我可是正宗男号啊你、你不会以为我是女的吧”乐小归说话都结巴了··那边沉默了··“哥们我giao我打游戏那么骚的- cao -作,哪里能让你看成女的你、你还怀疑我你个正儿八经人妖好端端你玩什么女号还小葵,名字起的这么女人,我还止咳糖浆呢”乐小归炸了,回想往日重重温情暖语,一边歇斯底里一边仍旧不愿信小葵是个男的。
“玩女号是因为要帮人收拾个渣男·”那边顿了下,“遇见你,是个意外·”·乐小归恼怒对方把他误认为女的搞出这么大乌龙,嘴边喷薄而出的臭骂,因为他认真说的几个字,忽然就停了。
对……对面是个男的没错,可不是需要他平常祖安问候的那种男的啊··这可是他放在心尖儿上问候的·乐小归心里乱成了一片,低头看着脚尖来回磨土地上的枯叶子,窸窣作响,茫然慌张。
两人都安静了下来,远处寝室楼投来的灯黑了,寝室该要落锁了··乐小归张慌望过去,脚尖往那边挪了挪要走,又看着电话不愿意挂··手机亮屏,来电显示上简单挂着一个红色小心心,在一片黑暗中,亮目夺人,像他此时躁动的心。
乐小归呼吸又是重重落了一拍··“怎么了”那边听到他的动静··“我、我寝室要锁门了·”·那边静了一下,“你在室外快回去,小心着凉,我先挂了。”
“别”乐小归大喊,似乎没想到他能挂电话这么爽快,声音都带着急切和一丝难察觉的受伤··好像这个电话挂了,他们这段乌龙关系也彻底结束了,现在都这局面了,乐小归想不通他还在挣扎什么。
“哥们……”自从知道对面是男的,他实在不知道怎么称呼,游戏里惯常喊男的哥们,可是现在说出口就一阵的别扭,可能对面也对这个称呼很无语,安静了下来。
“我们,咳,那什么,要删好友吗”乐小归说完,就捏住了鼻子,一阵酸涩差点让他闷哼出声··两人都不是傻逼,暧昧这么久,现在这状态,互删粗暴但有用。
“删好友”那边声音惊讶,声音都沉重起来,“乐乐,因为我是男的”·乐小归网名【鬼爷来了别乐呵】,硬是被他- yin -差阳错,亲热的叫成了乐乐。
第一次的时候,乐小归手顿在键盘上好久都没能有反应,还没人这样叫过他··乐小归抿了抿唇,“你是……那个吗”·他想问的,对他完全是个新世界。
·“不是·”那边出乎意料利索··“哦·”乐小归彻底迷茫了··远处,寝室楼大爷喊街上难分难舍的情侣们赶紧散了,他要锁门。
乐小归往寝室走,呼吸有些急,可能不单纯是跑的··楼管大爷看到他,絮絮叨:“你们这些年轻人,谈个恋爱,哪来那么多腻歪话,赶紧挂了电话进去,别不舍了呦。”
乐小归脸红了一下,赶紧捂着手机,结果那边轻笑声就传了过来··甜文强强爽文校园·“笑什么笑·”乐小归色厉内荏,第一次谈恋爱,打个电话都躲得远远的,当面被人这样起哄,立马羞躁的面红耳赤。
尽管他现在都不知道对面还算不算恋爱对象··“乐乐·”那边喊他··“给我们一些时间·”·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活过来了前一阵子兵荒马乱,害·脑子里不知道怎么一直回放着一句话:我唾弃你的坟墓。
我再咕咕下去,我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嗯……·大家喜欢看副cp的线吗,根据你们留言我看看是否删减下他们的剧情啊··哈哈哈哈哈我还有留言吗·我怀疑我在自言自语。
我在无中生有暗地陈仓凭空想象凭空捏造无言无语无可救药……·第34章 面基·当晚,乐小归平生为数不多的失眠来临··廖飞舟的呼噜声打得震天响,他卷着被子翻来覆去回想那句话。
时间,什么时间,时间能改变他们都是男的的事实吗·要弯不弯,单纯小归还不知道,一个男人在考虑自己还直不直的时候,就注定是一盆蚊香了。
鬼哥才会恋爱,就遇到了不可解难题··失魂落魄几天,连廖飞舟都看出了怪异,暗搓搓找到他,不好意思又担心地问他怎么回事··乐小归头皮都要挠烂了,生无可恋地告诉他自己网恋对象是个男的。
“我还是喜欢他,即便他是男的……”·话音落,廖飞舟紧紧抱住自己,一副良家少妇誓死保护自己□□你不要对我有非分之想的模样··乐小归与他对视,瞪大眼睛,茫然眨了眨。
廖飞舟更紧张··“我、我说……”乐小归回想着刚才随口说出的话,心里掀起惊涛骇浪,震惊不比廖飞舟少··这几天他纠结要死的问题,就…就有答案了·乐小归不得不承认,他现在需要的可能不是时间,而是那人。
晚上,乐小归的电话就响了··看着那个红色小心心,他又是以百米冲刺拖鞋要跑掉的速度冲了出去··“喂·”乐小归急忙接起电话,声音还有些喘。
那边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不会接电话·”·“为、为什么不接·”乐小归低头揉着微烫耳朵,慢慢平缓呼吸··“不知道。”
“哼,小瞧我·”乐小归吸鼻子··“那……做些不小瞧你的事”对方试探··“什么”乐小归上钩很快。
“我们见面吧,乐乐·”几天不见,思念滋生的难以入眠,不止对面,还有乐小归,“好·”他答应的迅速,都忘了考虑自己真见到一个男人是不是就陷入渣男状态,立刻见光死了。
“乐乐,你答应了”那边激动,可能是没想到他答应这么果断··乐小归眼里浮笑,手不自觉地扒拉着旁边的树干,“总要见见你,长得丑不丑,再决定你配不配做我哥们。”
那人笑:“只是哥们”·“不然呢,你个人妖还敢要求什么”乐小归愤慨:“就是你阻止了我找软萌甜妹子的道路,哼,又硬又臭的男人,寝室一楼,我缺你啊。”
“你不缺,我缺·”他立马说··“嗤……”乐小归低头,使劲按下翘起的嘴角··“乐乐,给你时间这几天,我忍得很难受,怕你不接我电话,怕你真的互删,怕你嫌弃我是男的。”
乐小归眼睛有些酸,捏了捏眉心,低声问:“你都不要认真想想吗,不要再搞错了,我真是个男的你是不是还心存幻想呢,我再次明明白白告诉你,我是男的,粗、长、大”·他最后一句说的尤其粗鲁,声音重重,色|情满满,浓浓男音。
“哈哈哈哈……”那边逗得乐不可支,不太认可说:“男孩总爱吹嘘自己,我得验货才知道·”·“靠我说真的”乐小归不满,叉腰回怼,说着还低头又看了看,又感觉有几分心虚。
“真的吗,乐乐好厉害,好想现在就看到啊·”他很配合的浮夸表演··“咦……你好像猥琐大叔·”乐小归嫌恶后,威胁他:“如果你是变态猥琐抠脚大汉赶紧给我老实交代了,省得鬼哥到时候把你打得妈都不认,我告诉你我可看脸了。”
“这样正好·”那边很开心,“我就脸拿得出手·”·“呸,不要脸·”乐小归哭唧唧,“你变了,你做了男人,没有一点以前的矜持害羞样了。”
“……矜持,害羞·”他哽了哽,“你是这么脑补我的”·“你网名啊,软甜,不靠点脑补,我干嘛要跟你打游戏,说,你都脑补我什么样。”
“emmm……”·“说”乐小归眯眼··“好吧·”他说:“最勉强,也至少是个黑长直,大胸,丰臀,- xing -感,妩媚……”·“互删吧。”
乐小归生无可恋,“你说的我就沾了一样·”·“什么”·“直”·“乐乐,你真会扎我心,我最讨厌这一点。”
甜文强强爽文校园·乐小归气愤,“有脸吗你是怎么靠着我的网名脑补这点东西的·”·“平日里相处啊。”
“啥意思·”·“不是你说自己头发黑,长得好,走在街上回头率二百·”·“所以呢”·“我错了乐乐……”·“敢情你喜欢这种类型,哈,我告诉你,我这里没有你个人妖,还我软妹子”·乐小归啪地挂了电话。
电话很快打了过来,乐小归不接,消息一条接一条的发过来··“乐乐我错了·”·“软妹子甜,人妖更帅,乐乐你不亏·”·“把我还给你好不好。”
“……”·“乐乐,以前喜欢有定型,以后,你是什么样,我就喜欢什么样·”·乐小归手顿了一下,最后转身抱住一颗大树,激动地高喊了起来。
“啊”·喜欢一个人原来这么爽·“靠失恋跑湖边喊去老子他妈上厕所都快给你屎吓出来了”远处寝室楼里有人暴躁怒喊。
乐小归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回过味来,鬼爷上身:“你他妈老子是谈恋爱,你才是失恋站着茅坑不拉屎你去厕所干什么”·此后上课,乐小归又回到了头埋在课本里发短信的状态。
“妖兄,你是哪的啊我去找你·”小葵是没脸再喊了,骂习惯了人妖,潦草称他妖兄··对面无奈又委屈,“乖,我叫余飏,叫我阿飏”·乐小归,“好的妖兄。”
发完,他疑惑了一下,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想了想记忆里也没谁的脸能对上,就抛在了脑后··余飏看这明显怨念的称呼,头皮都麻了··自家乖撒娇可真可爱,余飏最吃这种娇而不知自的类型,骨头都有些酥,话里嫌弃,只是乐小归喊他妖兄时,没有一次不回消息的。
此时,乐小归调侃归调侃,还不忘展现自己大男人的温柔体贴··那边点点点,然后回了一个害羞的表情包,“不,我去找你·”·啧啧啧……·乐小归摇头,这哪里不是软妹子·“说在哪”乐小归暴躁。
品品鬼哥的牛逼哄哄劲,哪里像个- xing -感黑长直·瞎啊这男人,乐小归一边骂,打字还飞快,“你快说,我好安排时间·”·“雰城听过吗”那边问。
乐小归心一跳,还没说,对面就发来了共享定位··“如果离得远,乐乐不管你怎么闹,都得是我去找你·”·“闹,你才闹呢”乐小归有些乐滋滋的骂,雰城才屁大点地,还不是他去定了。
果然,两人关系,他还是强那边的,还没见面,乐小归已经开始乐此不疲薅自己的女王强攻人设了··鬼哥光环时时在,呵护人妖甜甜嘴··他也开启共享定位,进入地图页面,懵逼地眨眨眼。
看着定位,他又眨了眨眼,砰地书倒在桌面,他头重重磕在桌上,一时半会都没能回过味来··“乐小归”台上鸡汤物理老杨看向他,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把他喊起来,“你可是老师很看好的学生,怎么上课还能跑心思呢。
不要为小事遮住视线,我们还有更大的世界·你现在觉得手机好玩,以后在工地搬砖的时候还会这么想吗没有不进步的人生,只有不进取的人 !小归啊,我不怕千万人阻挡,只怕你先投降,你说说你的成绩……”·“老师说的对”乐小归魂没被孟婆汤吓到,倒是被鸡汤召唤的一愣一愣的,站起来就赶紧堵住老杨即将出锅的大碗新鲜鸡汤,整个人仿佛被打了鸡血,比老杨还激昂地说:“只要不学死,先往死里学提高一分,干掉千人老师我一定会把握我的每分每秒,掉皮掉肉不掉队,再苦再累要学习老师放心如果说生命有意义,那一定是学习赐予的,世界纷纷扰扰与我无关,我的心里只有学习,为什么看手机,其实是在百度问题,手机就是一个学习工具,而我也只想用它来学习”·老杨:“……啊,这……乐小归同学说的非常好,同学们鼓掌。”
在热烈鼓掌声中,乐小归脸不红心不跳的坐下,摆好书,脸严肃看着黑板··我学习,我高贵·同学:“……”妙啊,妙啊,膝盖有什么用,拿去·等老杨走开,乐小归书默默就立了起来。
对面可能吓得也不轻,消息两分钟后才回过来··“你是凌阳的”·乐小归撇撇嘴:我还没嫌弃你是振安的呢·“怎么,要打架”·此时振安和凌阳的矛盾还很激烈,两校男生见面准是约架的。
“不打,只想验货·”·乐小归脸一红,心也跟着毛了··看到共享地图上那个振安标记的时候,他的心就剧烈跳动了起来,着急的浑身发痒,血液都热了起来。
不用出省,不用长途,他几乎可以飞奔立马见到他··他是一个小小小小鸟,现在只想插上翅膀飞出窗户漂向振安··没理智的乐小归,被廖飞舟按住··“你这么迫不及待,小心被他吃死了。”
廖飞舟心疼的仿佛自己掉了块肉,被割了韭菜薅了羊毛般··“他敢”乐小归抱臂,嘴硬:“看不看得上还是一回事呢。”
“……”廖飞舟无语地把镜子塞给他,“麻烦说这话前,先看看你这眉飞色舞的激动表情好吗亏,实亏啊振安那一堆狗东西,秃的秃,弱鸡的弱鸡,瘸子里挑将军,我也看不出个好的啊。”
甜文强强爽文校园·廖飞舟深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自家白菜被猪拱了··“你才狗东西·”乐小归瞪他,“你没听传言校帝就是个巨帅的吗而且振安艺术班那群男的你没见过,良心呢,说这话。”
廖飞舟:“……”·“你、你……”他点点他,半天只憋出一句:“叛徒”·叛徒晃晃脑袋,开心的一颠一颠的,没多久就表示他要送上门去让人家拱了呦。
廖飞舟心累地摆摆手:“你走·”·乐小归愉快地拍拍他的脸,“别伤心啊,我拓展了振安资源,回来也给你介绍个,你就适合祸害振安的那群老弱病残~”·“滚”廖飞舟无情甩上寝室门。
乐小归先下手为强,为了全方位建立自己的体贴大方,强势温柔强攻人设,把约会地点定在了靠振安的那边··对凌阳人来说,振安可意味着敌校,见面就是干架。
一群混混成日找事,没脑子光会惹爸爸们生气··小归爸爸没想到,这次不是去教训狗儿子,而是约小男友,想一想还有些激动呢··他吹是这么吹,但是振安武力值也不可小觑,随便输送一波就能震得两校太平好一阵。
乐小归还没牛逼到穿着凌阳校服去那晃悠,更何况面基,怎么都得打扮拾掇下啊··他可是要被验货的男人··为了不被妖兄眼尖地看出他可能不够18cm,凡是紧身点的裤子都被他嫌弃了。
此时,人模狗样的,头发梳的整齐鬼哥,运动鞋擦得锃亮,上身清爽的青绿色卫衣活泼亮眼,看得让人目光十分舒服,下面一条偏白的浅蓝色牛仔裤,简单大方,散发着朝气阳光的气息,嘴角噙着一抹笑,眼睛有些亮。
怎么看,都是个活泼甜boy啊·若不是他坐的地方是学校边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的小饭馆,而不是一个星爸爸之类的咖啡馆,细细看,都能咂摸出衣冠禽兽的味了。
起先定的还真是一个咖啡店,被乐小归吐槽了回去··“两大男人,约什么咖啡馆·”乐小归直男地说,“我得灭了你最后一丝希望,我不是女人,那腻歪地方,不约。”
那边笑的乐不可支,声音宠溺:“那你说哪里,我听你的·”·乐小归:“李大爷菜馆·”·那边:“……”·- xing -感黑长直梦在线破碎成渣渣,土味嗨钢铁直男乐乐永不掉线。
网络一线牵,珍惜这段缘··约,还能咋的··第35章 老手·“好……”那边有气无力:“你说了算·”·“”·乐小归听出对面情绪不高,“怎么,我看这家店评分还不错啊。”
“苍蝇馆子·”他声音无奈,“乐乐,不至于·”·“怎么不至于”乐小归小算盘打得响,“我查了,旁边还临着一个网吧呢,要是咱俩谁觉得该见光死了,旁边刚好上网删个游戏账号啥的,就都懂了。
要是咱俩都觉得不行,说不定还能约着一起打游戏·说真的,我还挺想体会体会在振安上网打游戏的感觉,再交个振安哥们,牛逼”·“……你就贫吧,我是个只想验货的哥们。”
“啧,你对自己很自信啊·”颜不对口,不是那盘菜,还验屁··“乐乐·”·“嗯……”乐小归嘴硬不行,被这么温柔的一喊名字,就又不行了。
“相信我,无论你怎样,我都不会失望,不要担心·”·“我们……真的不要先看看照片吗”·“不想保留刺激感了”·“我还不是怕你见到老子自卑。”
乐小归哼唧:“长得丑老子就甩了你·”·“没事,我会打游戏,天天带你来振安网吧体会,就算是做哥们也要追上你·”·乐小归抿抿嘴,“真的吗”·“嗯,乖,不怕。”
他一直用丑转移重心,余飏知道他怕什么··乐小归轻轻嗯了声,将越是快见面,越是暴躁冒出的种种担忧思虑都压回去··只要是他在意的人,男的又如何·乐小归坐在桌边,想着他的话,心就又定了下来,不再乱抖腿,嘴边偷偷溜上笑。
男孩的笑过于亮眼,引得旁边一个女生连连朝他看,女生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白,嘴唇紧抿着,即便如此,也不忘自己的颜狗品- xing -··乐小归得意,轻挑了下眉,大方的朝她回以一笑,他的笑灿烂阳光是出了名的,很有抚慰人心的力量。
果然,他笑完,女生对他点头,流露出一个感动的笑··乐小归不在意,低头看回手机··“乐乐,抱歉这边出了点事情,我处理完马上赶过去·”·乐小归发消息调侃,“是不是忙着整容呢,我告诉你,晚了。”
“忙着做拉长,怕输·”·“不要脸·”乐小归开车是比不过了,脸红··那边又道歉,乐小归真不在意,安抚完,拿起菜单看。
“砰”一声,饭店们被人踹开,一个男的黑着脸,带着一帮人涌了进来,他旁边坐的女生瞬间脸就白了··乐小归眨眨眼,振安还真是乱啊··正想着要不要撺掇余飏转去他们凌阳,女生就被走在最前面的男生揪起了头发,拖着往外走。
乐小归平时是不会管闲事的,更何况这还是在振安地界··甜文强强爽文校园·女生眼睛害怕地撇向了他,目露求助,乐小归看的眼皮一跳··尚未反应,一个人就走过来堵在他面前,“看什么看,是不是你。”
他朝最前面黑脸男大喊:“狗哥,这婊|子的小情夫在这儿呢·”·乐小归:“”·这们他妈振安,就这么给人泼脏水戴帽子·人家自己小男友的脸都还没见到呢,就被绿了·下一秒,话里的狗哥就走了过来,一帮人呼啦啦围住乐小归。
“别·”乐小归站起来,“我有约,别打扰我·”·“约”狗哥笑:“约这贱女人的,不就是你”·狗哥踩上他坐的凳子,“出去”·乐小归才是狗脾气,脾气上来,遇佛杀佛,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脚挪开。”
女人见他如此硬直,仿佛找到了靠山,“柯柯,救我我根本不喜欢他,你不需要内疚,带我走好不好张岣,你个狗,你活该我被绿”·张岣眼里- yin -霾顿现,扭头看乐小归:“玩我的女人,你找死”·话音落,旁边打手就先冲了过来。
乐小归没傻到跟一群人打,不恰亏,在他们要行动的时候,拿起桌上茶壶狠狠掼在了张岣头上,然后一脚踹开身后一矮个瘦猴,闪身往门外跑··振安大街,他路不熟。
后面追着一帮子人,正琢磨着藏个地方,张岣大喊了一声,“阿飏,拦住他”·话音刚落,乐小归警觉,闪身要躲,旁边只见一道黑影子就冲了过来,对着他后背飞身一脚,凌空将他踢翻在地上。
男人扭转他胳膊,逼他跪下膝盖扣地,双臂往后死勒住··张岣满头是水,直往眼里冲,脑袋疼的厉害,跑到倒是飞快,上来就又狠狠踹了乐小归一脚,解气后才转身拉住旁边的男人,腻歪的靠他身上:“阿飏,还是你靠谱。”
男人扔开手里人,拍了拍手,缓缓站起,笑道:“小意思·”·声音充满磁- xing -,不在意中透着股风流,- xing -感迷人,透着浓浓的熟悉,惊雷一般轰的声在乐小归脑海炸开,不可思议转身,瞪大眼睛看他。
张岣笑得更甜,哪还有刚才带着一帮子人寻仇时的霸王之气,倚着余飏笑的甜腻,抱住他的脖子,“阿飏啊……”声音感动,揽着他就是:“香一个。”
轻吻落在他侧脸··余飏没躲,笑着扫了他一眼,拍他的脑袋,声音宠溺:“别闹·”·这宠溺的味道,他最近在电话里听过无数次··乐小归摔在地上,仰头看着眼前的人,他要见的人,此时笑的温柔自然,旁边张岣明显在撒娇,他也不躲不避,疼爱又纵容,两人如此暧昧的互动,他好像习以为常。
乐小归从没想过,他面基见光死的这么快··哪怕余飏像他说的那样,真的帅··难怪他接受一个男人这么快··乐小归似乎有了点答案··余飏……·他怎么会忘了这个放在振安如雷贯耳的名字。
余飏,振安校帝的兄弟,出了名的风流浪荡子··据说他玩过的女人,从振安排到凌阳都要好几个来回,此人行事风流,惯于逢场作戏,喜欢玩高难度棘手的,到手不出一个月就又丢了,甚至喜欢他的男的都不在少数。
现实都这么爽了,还要在网上骗炮·乐小归脑壳子一抽一抽地疼··刚才张岣补的一脚,加起来都没脑袋和后背疼··那一脚余飏踢的帅气张扬,不愧是校帝身边的人,身手自然一绝。
鬼哥没心情再送上门,做他炮王名单上的光辉一笔··后背疼,小归想离开··而张岣终于撒娇完,又调转怒火看向了他··冷嘲热讽骂男小三,乐小归起身,脑子浆糊般混乱,无论张岣骂得多难听,他只死死瞪着余飏,紧咬着嘴,没有出声。
在这里掉马,他丢不起这个人··余飏挑眉,讽笑:“想踹回来”·乐小归点头··他是尤瑕带出来的人,从小到大,不再让任何人以任何理由欺负他,是尤瑕多年教给他的第一守则。
“- cao -,你找死啊”张岣炸了,“阿飏,他刚才那茶壶砸我,你替我收拾他·”·余飏低头俯视他,眼神轻蔑,对他冷笑了一声,回头对跳脚的张岣说话倒是很温柔,“你自己搞,我有事,走了。”
说完,他连个眼尾都没留给乐小归,转身就走··乐小归真像个垃圾,被他留下,给这一帮人收拾··小葵就像他幻想出来的人物,妖兄是他不敢面对爱恋的躲避,此时看着余飏冷酷离开的背影,小归的初恋,碎的捡都捡不起来。
张岣带人围住他,没打算放过他··乐小归逃不了,也没想逃··身体里仿佛埋了一颗炸弹,不是他死,就是对面死,所以话不多说,直接开干··乐小归在下颔被狠狠打了一拳往后退时,目光忍不住看向了余飏。
可能没想到他真的会和一群人开杠,余飏正站在李大爷饭馆门口,掀帘子的时候,往回看过来··隔着半条街的距离,两人对视,余飏目光冷然又高傲··乐小归先扭过了头,和冲过来的人开打。
余飏摇头,走进饭店··意外的是,早该到的人不在··他发消息过去,奇怪的没有回应··等了很久,余飏终于发现不对劲,甚至都寻去了旁边网吧,也没找到人。
出来撞到了张岣··“阿飏,你来上网”张岣见到他就又抱住了他手臂,“穿的这么衣冠禽兽,不该啊·”·甜文强强爽文校园·余飏脸色难看的很,没心情陪他玩,甩开胳膊:“再这么娘,李姣给你戴多少绿帽也别哭。”
“靠你还说,今天要不是逮到这女干夫狠揍了一顿,把她吓唬了一顿,指不定过几天又要绿我·”张岣竖大拇指,“你别说,这小子还真抗揍,有点血- xing -,我收拾人到现在才结束。
李姣找了那么多傻逼男的,也就这个够看点·”·余飏翻了个白眼:“你到底看中她哪”·“校花呗·”张岣简单粗暴:“校花肯定好看,你不觉得这么多人追她,结果她是我女朋友,多爽。
不过这男的品位一言难尽,手机撩骚发那么黄暴肉麻短信,结果约个会就约李大爷饭馆·哈哈哈哈神他妈李大爷,我笑死了,要不是李姣看他的眼神有点意思,我还真不信这次的女干夫这么土掉渣……啊”·张岣双臂被余飏一把拉住,余飏脸色差的让张岣心都漏跳了一拍。
“阿、阿飏……你别吓我·”·“什么李大爷”余飏语气惊慌,不敢置信又渴求,不要,千万不要是他想得那样。
“……装什么装,天天点李大爷家外卖,吃臭了都,你不知道俩人肯定是提前知道我来抓女干,还分开坐,呵呵我会信,死女人都喊柯柯了……”·“- cao -”张岣正滔滔不绝说呢,突然就傻了。
脸色难看的余飏忽然抽了自己一巴掌,张岣吓得说话都颤,“阿、阿飏……你别是羊癫疯发了”·余飏已经推开他跑了··乐小归满身灰尘,新裤早就磨破了,战鞋踩得不成样子,脸上紫一片青一片,全身上下没一处不疼,走路都有些磕绊,可是最疼的地方还在后背,让他呼吸不上来,走路都是佝偻着。
从振安回凌阳的路,乐小归走的太他妈疼了··喘一口气,喉咙就往外冒疼气,还夹杂着点画面,忒他妈难受··那个男孩揽着余飏香一口的画面,在眼前反复回放,余飏纵容又温柔,如传闻中那般风流,对玩这些小情趣,他还真是手到擒来。
他低头看手机,老手发了好多条消息··“乐乐,你在哪我来了·”·“生气了吗乖,不是要见光死吧。”
“哈哈哈你乖,我还真的去网吧找你了,幸好人不在,别吓我,你去哪了·”·“我真没那么丑,见一面再决定·”·“鬼爷,回我消息。
你在哪,我去找你·”·“……”·乐小归有些恶心,恋爱时的甜言蜜语,此时怎么看都是老手玩人的肉麻话术··在真吐出来前,他删了一切联系方式。
不管余飏和那男孩子什么关系,只要他是余飏,那个振安闻名的风流人物,就在他这里开除了男友籍··作者有话要说:哈喽~·第36章 香烟·乐小归努力把自己从回忆的漩涡拉回来,放下筷子,认真回视余飏:“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用解释了,我相信那晚的事不是你干的。”
余飏捏着筷子的手一紧,“乐乐……”·“余飏,我求你一件事·”乐小归神色露出于不符合他平日里会有的严肃,让余飏嘴紧抿了起来,表情有些不自然的嘲讽,“求”·“不要再靠近我。”
乐小归抬眸,看向他的目光不带一丝感情,“我有严重的感情洁癖,哪怕我还喜欢你,也不想为了你这种人弯·”·说完,他起身离开··吃的也都差不多了,打完招呼,两拨人都散了。
周六晚,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尤瑕没需要,自然不花酒店的冤枉钱,回寝室住··走前,瞥了眼遆景··他和余飏站在马路牙上不知道说什么,余飏低着头,脸沉的像个- yin -森恶鬼,冷不防从黑胡同里窜出来能吓死个人。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小归刚发了消息,“瑕狗,裘斯可能要搞你,有事跟我说·”·刚才分开,乐小归的脸色也没比余飏好到哪里,即便如此,也不忘了提醒他。
小归都这样说了,人就不是余飏搞得,尤瑕不意外,不然转来振安第一天也不会有心情跟他抢同桌的位置·现在看来,裘斯那晚的出现,可就意味深长了··裘斯那玩意,平时就喜欢打架惹事,虎逼一个,尤瑕都忘了,狗急了都还会跳墙呢,怎么就不准人动一下脑子了。
看来他这个校霸回来,还真是没少让他担忧自己那点奶酪啊··可惜了,蛋糕就那么点大,他回来,想不想分,裘斯都先下刀了··平生头一次用脑子陷害点人,借校帝的刀除他这个校霸,结果没想到,校霸和校帝还真能带着一帮兄弟心平气和吃个饭,聊个天,连下盆菜的时间都不用,就把事情解决了。
而且,这场局,估计介绍的意思都比澄误会作用大点··想到刚才遆景意味深长咀嚼着“娘家”,傲娇又得意的样子……·尤瑕没忍住也衔起了嘴角。
“这顿饭你吃的很满意啊·”·尤瑕想着的人,叼着根烟,一手插着口袋,晃悠着往他这里走过来··夜里光线不明,烟头微弱红光映在他脖颈,像一个红曜石般落在修长高挺的脖颈,- xing -感不羁,透着几分狂傲的散漫,淡淡烟草味,微醺在鼻尖,是不刺嗅觉的诱人感。
啧,连烟都吸得这么- xing -感··尤瑕思想在奔驰,发现自己转来振安,比之以前都很少了些束缚··“嗯”·尤瑕眼里有笑,在遆景停在他身前时,抬起手,指尖轻轻帮他弹了下烟头,灰色烟草如点点银星落下。
遆景吊儿郎当叼着烟,眯眼看着他动作,神态轻佻,嘴边勾着一抹浪荡的笑··甜文强强爽文校园·尤瑕落下手,垂在裤沿摩挲指尖,一边回视着他问:“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吸烟”·“你觉得呢”他笑了一声,老练地掐掉烟,随手扔到旁边垃圾桶,被尤瑕截了下来。
香烟只吸了个头,应该是刚才被抑郁的余飏硬塞过来的,烟嘴地方微微晕- shi -,烟是个好烟,烟丝焦黄,味道依旧醇正,微微泛苦,掐了头也不回撒漏,被尤瑕审视了一番,随手像画画大师喜欢将美术笔挂在耳朵边那般,夹在了他右耳上。
遆景偏头打量了一番,哼笑了声··尤瑕知道这举动讨好了他,所以得寸进尺问:“我要回学校,一起吗”·他一人站在这里,遆景不会看不出来是在等他一起走。
“不去酒店了”遆景问··尤瑕眨了下眼,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起酒店··“嗯…今天没必要住酒店·”他含糊。
“是吗我看不见得·”遆景目光落在他细碎黑发边的白色香烟上,目光微妙,含糊说了一句··尤瑕没明白,但遆景都要一起回寝室了,自然也不会在意这些。
回到寝室,尤瑕就什么都懂了··他摘烟的动作被遆景喝住,人倚着梯子,抱着臂,下巴挑了挑,点向他书桌上的包,“换衣服·”·尤瑕回头,包里那间红色旗袍鲜艳亮丽的露在外面。
转校当天,尤瑕还考虑过穿旗袍来,后来在镜子前换上这副衣服,想起了遆景当时在试衣间看他时的眼神,充满了欲|望和占有欲,山雨欲来,悱恻情缠··他似乎应该只穿给他一个人看。
“你要看”尤瑕问··“烟别摘,我看你换·”·尤瑕挑了下眉,衣服本来就是为他拿过来的,他当然不会拒绝,哪怕遆景要他赤身裸|体还故意夹着香烟,自己却衣冠整齐,抬着下巴隔岸观火般看他。
目光像一簇簇小花苗,在他脱掉最后一件衣服,弯腰给自己穿丝袜时,星星点点的在他蝴蝶骨上跳跃燃烧,灼的他白皙后背绽出朵朵粉红,灼热感都缓缓涌了上来··直到一点清凉,蜻蜓点水般突然落在身上。
遆景从身后将手背轻放在了他背脊,顺着脊骨往下滑……·尤瑕顿了一下,接着从容地穿衣服··遆景像个十里洋场的花花公子,只动手,目光更轻佻,却不上来帮忙。
尤瑕气息都有些乱,才终于穿好了衣服··连假发都换了,气度清冷,透着丝女气,- xing -感不过分妖娆,一尾凤凰,涅槃重生,桃之夭夭,国色天香··只灿白耳朵边镀金边的香烟,打破了女- xing -美,又透着股男人劲,是那种食之有味的,惯会招来浪蝶野蜂的坏男人味。
尤瑕转身,双臂攀上了遆景的脖子,“满意了”·遆景:“尚可·”·“能让你在寝室留多久”尤瑕笑。
“今晚·”遆景答的毫不犹豫··尤瑕有些失望,“只是今晚”·“不然呢”遆景松开了他,“我们连炮友都不是,只看看,一晚就够腻了。”
尤瑕扫了他一眼··遆景回到自己书桌前,隔着距离看他不满··尤瑕将烟取下来,摩挲着他的烟头,眸光流转,看着他有些色|情的笑,然后低头,嘴含上他咬过的地方,叼着烟走近问:“这样呢”·“会吸烟”遆景问。
“你觉得呢”同样的答案,尤瑕又还给了遆景··两人相视一笑,似两个老狐狸都在笑对方原来的假,争夺情|欲的主导权,谁都不由自主包裹了自己。
尤瑕手探上遆景的裤子,他站着没动,任他动作··尤瑕摸出打火机,动作同样老练的点上香烟,长吸了一口,烟火在口腔燃烧,尼古丁似在肺部燃烧,兴风作恶。
侧头,他将烟吐了出来,一个个白眼圈漂亮升起来,眼神有些迷离的看着眼前的烟雾,目光微醺··下一秒,遆景扣住他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来··这一晚,谁都在压抑。
几乎在他动作的时候,尤瑕就抱住他的脖颈,踮着脚尖更激动地吻了上来,将他死死压在书桌上,两头野兽的较量,在黑暗安静的校园里,激动地上演··似乎越危险,越禁忌,越激动。
尤瑕几乎在旗袍里探进火热的手心的时候,就明白了遆景那句话··可惜在边缘线前,谁也没打破规则··第二天,尤瑕头发凌乱,旗袍扔在地上,眼圈周围有些青黑,透着几分欲求不满。
他转头,对面床铺,遆景撑着头,躺在床上,噙笑看他··“饿吗”他问··尤瑕木然地点点头··“起来,去吃早餐。”
“嗯·”·周日大早,校食堂当然没开门,两人只当遛弯,在振安大街寻觅吃的··都没太睡醒,两人对早上这顿饭也都没那么苛刻,随便找了家临街的早餐店,买了豆浆包子吃。
尤瑕有些渴,先喝了几口豆浆,遆景耷拉着眼,精神也有些萎靡不振,倒还有心情慢条斯理地剥着手里的茶叶蛋··尤瑕夹了个包子咬,第一口下去,脸顿时就扭成了一团,一个普通肉包子,让他吃出了油腻腻白肥肉感,一口下去全是油。
他把包子放下,“太油了,你吃素的吧·”·遆景觑了眼尤瑕,把白滑滑,刚剥好的茶叶蛋丢进他碗里,随手就拿起刚被他咬过的包子,啃了口,嚼着喝起豆浆:“矫情。”
尤瑕看着碗里的蛋,没反驳他这句话,低头把蛋吃了··“还吃吗”遆景吃饭动作飞速,虎糙虎糙的,早没了以前一起吃西餐时的绅士精致,将碗放下就起身去结账,还琢磨着再买一个蛋。
甜文强强爽文校园·“不用了·”尤瑕制止··他早饭都很少吃,更别说补充营养吃鸡蛋类的了··坐在这也是为了遆景,他也就吃饭糙,生活质量可是很精细。
毕竟搬寝室第一天,遆景干净整齐的寝室就让他大吃一惊了,很少有男生能像他的房间那么有条理,连尤瑕都难做到··吃了饭,两人打着消食的名头,漫无目的的在街上乱晃。
不愧是在振安的地盘上,遆景一路上收到的侧目礼就没停过,仿佛是顶头大佬下来巡场子,但凡经过男生都会点头示意一下,遆景大喇喇插着裤兜,见怪不怪,也不回应。
就连一向低调的尤瑕,也跟着受了一番校帝的待遇··想到这个,尤瑕提起了裘斯··“余飏昨晚和你说了吗”·“嗯”遆景浑不在意,有些敷衍的嗯了声,“考试没去成,我还想着他怎么憋大招整我呢,果然没让我失望啊。”
尤瑕摸了摸鼻子,“我没想到他会知道我们的事情·”·“我们什么事情”遆景笑,挑眉看他,懒洋洋一早上,笑里总算有点精神。
“女干情”尤瑕试探··“嘶……”遆景舔了舔唇,“你说什么就什么·”·“要我收拾他吗”遆景问。
若以前,这话不用提,遆景直接就做了··但现在不同,他面前站的是校霸,一个完全不用靠他的男人··而不是他以为的,一个爱穿裙子的男孩··恰在此时,尤瑕收到一条消息,低头片刻,错过了遆景意味不明的眼神。
【小归】:瑕狗,凌阳的校霸回来了··尤瑕:我走过·【小归】:呸,你都是过去式了,雰城校霸换人了··尤瑕:哦··他难得可怜的抬起头,笑容却藏不住狡黠,“要你收拾,毕竟我连校霸都不配做。”
“什么意思”遆景问··“哝·”·他举起手机,小归发来截图,凌阳校园论坛:·凌阳校霸易主,裘斯荣登宝位。
尤瑕捂着牙:“这谁攥的标题,酸牙·”·遆景:“……”·尤瑕又哼了声,眼里闪出遆景从未见过,但在校霸身上却一点不奇怪的冷意森然和霸道。
“不过我的东西,我没说丢,谁也不准捡·”·第37章 乔治·裘斯确实对校霸这个位置觊觎的心焦,尤瑕前脚走,后脚就恬不知耻的让小弟们把自己捧成了校霸。
楼盖了上千层,论坛Hot高高挂,高校群里炸翻天,一片沸腾声中,还有少数人站出来,说这个位置裘斯不配坐,但具体让谁坐,也说不出个名堂··估计前校霸的这次回归实在让众多吃瓜群众大跌眼镜,且不说这位校霸低调的像不存在,就在校帝面前那几次表现,就够养活一群校园里的吐槽号了,裘斯这个老大虽然当的颇不得人心,但是在和振安作对这方面,可从来没掉过线,总是奔走在作死路上,俗称赶死队。
“动作挺快·”尤瑕说··还没回过神收拾他,裘斯看样子倒真以为他灰溜溜走了,这才几天,就急不可耐成这样子··尤瑕回了句随他去吧,乐小归点点点。
他笑了声,把手机塞回口袋,抬头看了圈大街,就把这事抛脑后了,“带我逛逛你们振安”·转校这么久,尤瑕还没认真看过··“你们”遆景点了点他胸口的位置,平时校服上“振安”两个字就绣在这里,“难道你不是”·一直挖墙角,结果墙角自己跑来了。
尤瑕直视他,大喇喇说:“不啊·”·遆景眯眼··尤瑕:“我又不是看中振安教学质量转来的·”·说完,他转身往校园里走。
遆景勾了勾唇,迈着懒散步子跟上来··两校建筑设计没差多少,非要说点区别,也就凌阳绿化多了点,到处小森林小花园,而振安是- cao -场大了点,光篮球场就五个,两人逛着逛着就到了体育场。
振安不仅艺术专业强,还有体校之称,在运动方面真是花了大价钱,体育场建的比教学楼都好,他俩人进来的时候,球场上还有俩拨人在打球,遆景走进来,双方都停了下来,看过来齐声打招呼。
遆景摆摆手,不在意地说:“你们接着打·”·对面领头点头,回身喊队友接着打球,但脚步怎么都觉得有些别扭,没刚才那么灵活了·就好像领导来视察,无形中被束缚了,顶着股压力,怎么都随意不起来。
谁不知道校帝打球是出了名的厉害,不光是振安,放眼雰城都是拿得出手的,他们一群人随便凑局打打,结果现在校帝注目礼下,就觉得在献丑··尤瑕不知底下人压力巨大,在观众台上找了位置坐下,看着中间最高那个男生运球,还挑了挑眉,回眸对遆景说:“打的不错啊。”
遆景:“你以为呢振安就只会打架”·尤瑕耸了耸肩,“谁让校帝名声太响·”·遆景在他旁边栏杆前停下,随手搭在上边,侧身看他,问:“下去打一场”·尤瑕看着下面满头大汗,汗流浃背却打的欢快的一群人,摇了摇头,“算了。”
遆景:“嗯”·“我想……”尤瑕起身,眼里勾出一道笑,“喜欢穿裙子男人的男人,应该不中意为篮球流汗的臭男人。”
遆景:“你这样想”·尤瑕摸上他小指戒指,“我怎么想不重要·”·甜文强强爽文校园·遆景抬手,目光停在他戒指上,“喜欢这一枚”·他手上戴了三枚戒指,中间两个还连着一根长链条,平日用来装逼,打架用来往脑门上磕,力道要是使得对,比暗中使小刀还锋利。
“这个上面刻了你的名字·”尤瑕问:“送我”·“……脑抽了”遆景挑眉,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塞他嘴里,“低血糖影响不小啊。”
“大概吧·”尤瑕嘬了口糖:“有些晕·”·遆景垂下手,“我们该回去了·”·他转身离开,尤瑕寻着他的背影,站着没动,扭头看向了篮球场,球场上一群人传球跑的欢快,篮球在空中飞起,漂亮的砸进篮框里,场上呼声一片。
尤瑕眼里闪过一道- yin -霾,随后重归平静跟上遆景··回去路上,又问着遆景,去校外一家礼品店买了盒十字绣··认识尤瑕后,小女孩爱逛的礼品店,他就没少进,站在旁边的货架上看手机,等着尤瑕挑东西。
“走吧·”尤瑕结完账,朝他走过来··遆景点头,两人回寝室··晚上才上课,遆景回去就睡了,尤瑕翻出作业,一直到快上课,才收了东西,起身叫遆景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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