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先生+番外 by 长生千叶(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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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先生+番外 by 长生千叶(五)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第47章 魏王案1··端王爷差点被楚钰秧给活活气死,立刻将人一按,就给压在下面制住了··楚钰秧瞪着眼睛,说:“干什么啊”·赵邢端不说话,已经吻住了他的嘴唇,急切的厮磨着楚钰秧的嘴唇。
楚钰秧想要抗议,不过嘴巴一张,反而随了赵邢端的心意,赵邢端的舌头一下子就挤了进来,然后缠住他的舌头来回摩擦····第83章 棺材1··赵邢端忽然开口,说:“口说无凭。”
谋反的大罪,单凭这么一说,实在是难以让人相信·虽然小丫鬟说的是合情合理,不过还是要拿出证据来··“有有,有一封书信·”小丫鬟立刻就说道,“老爷死了之后,就让夫人拿去了。
这封信应该可以证明我说的是真的·”·虽然是有书信,不过小丫鬟找不到在哪里,楚钰秧只好让人再把郭夫人给请回来了··郭夫人听了小丫鬟的话,只是说道:“并没有什么书信。”
小丫鬟说道:“夫人,都到了这种时候了,您就把信拿出来罢”·郭夫人自然也是懂得口说无凭这个道理,所以刚才她冷静了一下,现在捋顺了思路,觉得这种事情还是不能说出来的,必须咬牙到底。
楚钰秧和赵邢端都知道她的心思,她是怕一说出来,真的所有人都要死·哪个君主能容忍别人窥伺自己的位置·赵邢端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来,楚钰秧叫了他一声,对他眨了眨眼睛。
赵邢端半天没有说话,隔了好一会儿,说:“郭夫人,你将书信和前因后果一一交代,朕可以考虑不累及无辜之人·”·郭夫人一愣,诧异的看着赵邢端,可能觉得赵邢端这话是缓兵之计,她心中犹豫,又不知道该不该说了。
楚钰秧说:“郭夫人,赶紧说吧,陛下都这么说了,你再不说那就是包庇谋逆之人,也是大罪啊,难道不会连累你的家人吗”·郭夫人脸上神色变了又变,说:“的确有一封信,请陛下派人随我来。”
楚钰秧立刻拍了拍赵邢端的肩膀,说:“我们跟着去·”·赵邢端将楚钰秧给抱了起来,随着郭夫人离开··郭夫人进了自己的房间,在梳妆台的小抽屉里,找到一盒看起来不起眼的小粉盒子。
打开之后,倒着一扣,上面一层香粉就掉了下面,原来下面是有夹层的,里面有一封信,被叠成了小方块的样子··郭夫人将信拿出来,双手递给赵邢端,说:“就是这封信了。”
郭夫人知道郭大人和那些人有信件来往,不过大多看过就烧了·这封信是前些日子才来的,郭大人来不及烧掉,就被郭夫人杀死了·郭夫人本来想毁掉这封信的,不过又怕有变故,所以就将信件藏了起来。
赵邢端展开信一瞧,不由得就皱了眉头··楚钰秧说:“写的什么”·赵邢端冷笑一声,说道:“好得很,这里面还牵扯了让我更惊讶的人。”
楚钰秧不解··赵邢端说:“郭夫人大义灭亲,你家人全不知情,朕就不再追究了·这件事情,一个字也不允许泄露出去·我觉得郭夫人,应该是能做到的。”
郭夫人震惊的瞧着赵邢端,简直欣喜若狂,立刻跪下来谢恩··赵邢端还准备了郭夫人和郭大人和离,让郭夫人带着她的侍女回娘家去了··案子结束,赵邢端就带着楚钰秧立刻回了宫去,表情看起来很严肃。
楚钰秧问:“到底怎么了那封信给我瞧瞧”·赵邢端倒是没有隐瞒他的意思,就将信件交给楚钰秧了··楚钰秧大体的看了一遍,这封信的确可以证明郭大人蓄意谋反了,而且还牵扯到了另外两个人。
一个人没有说名字,另外还有一位卓大人,楚钰秧并不认识,不过隐约记起是有这么一位大人,应该是上早朝的时候听到有人叫卓大人,所以有点印象··这封信也证实了,楚钰秧的设想是正确的。
郭大人的确没有玉佩碎片,他并不是那六个持有信物之人其中一个,因为他还不够格,但是他也是涉事者之一·毕竟不是有那样六个人就可以真的谋反了,他们代表的并不是六个人,而是六股势力。
这封信是卓大人写给郭大人的,上面写着,几日后某个大人物就要进京来了,到时候可能会去碰个头·还问他有没有和陈丞相那么联系好,现在陈大公子死了,之前做的准备白费了,还需要他和老丞相打好关系。
看起来老丞相对于谋反这件事情并不看好,所以迟迟不愿为伍,反而是陈大公子是和他们一拨的,但是他此时已经死了·郭大人是陈丞相的门生,关系不错,郭大人应该是去劝说陈丞相的关键人。
虽然陈丞相已经辞官回乡,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道理大家还是懂的,他虽然没有一官半职了,但是他知道很多朝廷的事情,而且有很多门生,这千丝万缕的联系和关系,是别人都不能比的。
楚钰秧看完了信,将事情串了一遍,倒是有些眉目了··楚钰秧问:“端儿,信里那个要来京城的大人物,是谁”·赵邢端摇头,说:“不知道。
不过这封信已经是十多日之前的了,恐怕那个大人物已经在京城了也说不定·”·楚钰秧担心的说:“一点线索也没有,怎么把他揪出来还有端儿,那个卓大人是谁,他也参与了这事情,我们可以从他下手。”
赵邢端冷笑,说:“我的确是要从他下手了·”·楚钰秧觉得奇怪,这卓大人到底是什么人物·赵邢端下了旨意,将卓大人一家先软禁在府邸里,让楚钰秧亲自去调查。
遇到谋反这种事情,赵邢端虽然不是一个多疑的君主,但是仍要小心谨慎,虽然他最信任的就是楚钰秧,这件事情也就让楚钰秧去处理了··楚钰秧说:“你放心,我这就去”·赵邢端看着坐在他床上的楚钰秧,忍不住笑了,说:“不用太着急,人我已经软禁在府里了。
你的腰不是还动不了,不用着急去,先休息两天时间·”·楚钰秧想到自己的腰,就满脸通红的瞪了赵邢端一眼,说:“都是因为你·”·楚钰秧明显感觉到赵邢端回来之后心情不太好,估计是因为那封信的缘故,不过楚钰秧也猜不出来为什么。
·等到天色黑了,差不多是用晚膳的时间了,楚钰秧正坐在椅子上,期盼的等着美味佳肴端上桌子来,结果就听到外面侍从的声音··侍从焦急的说道:“太后,请稍等一下……”·侍从的话没说完,太后已经呵斥说道:“大胆哀家要见皇上,你也敢阻拦”·侍从可是都知道皇上和楚大人关系的,毕竟他们天天瞧着,是心知肚明。
这会儿陛下和楚大人在一起,就怕他们在干点什么亲密的事情,要是让太后瞧见了,可不是要翻了天·侍从的确不敢拦皇太后,不过只是拖延一下时间,好在里面听到些动静罢了。
楚钰秧吓了一跳,“嘶”的抽了口气,他一动就腰疼,刚才动的有点猛了,疼得他差点摔倒地上去··赵邢端将人扶住,说:“腰疼还乱动·”·楚钰秧慌慌张张说:“太后来了我要赶紧躲起来。”
“躲起来做什么”赵邢端说:“你就老实坐着·”·太后很快就走了进来,看到楚钰秧在屋里,似乎有些惊讶,不过他好像已经顾不得这些了,挥退了侍女,说:“皇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不能好好的说吗他可是你舅舅,你这样把他软禁在府邸里,别人听说了,以后他还怎么见人你让哀家的脸面往哪里放,你让哀家以后怎么见人”·楚钰秧听得稀里糊涂的,不过再一琢磨,顿时吓了一跳。
赵邢端软禁过的只有一个人,不就是那位卓大人吗皇太后说那是赵邢端的舅舅,不就是皇太后的娘家人皇太后的兄长或者弟弟·这么一想,楚钰秧心里就明白了不少,怪不得赵邢端会不高兴。
赵邢端登基不久,羽翼并不丰满,这外忧内患的,还有一堆人趁机想要谋反也就罢了,谋反这事情还有自家人参与·哪能让赵邢端心情舒畅了去··赵邢端脸色冷淡,说:“这件事情,我正不知道怎么和母后开口。
既然母后亲自来问了,那我也就直说了·这事情,我已经让楚钰秧去查了,这封信母后可以先瞧瞧,瞧完了就什么都清楚了·”·皇太后本来不想瞧的,不过看到赵邢端的脸色,恐怕是天大的事情,就拿起来瞧了一遍。
赵邢端可是皇太后的亲儿子,虽然性格有点严肃冷淡,不过也是非常孝顺的·皇太后瞧他那副表情,心里一凛··等看完信件之后,皇太后脸色都白了,说:“不不,这不可能,他是你舅舅,他不会这么做的。”
赵邢端说:“会不会这么做,谁也说不准,如果母后不信,可以亲自去卓府上问一问·”·皇太后脸上表情变了数遍,最后说道:“哀家,哀家累了……哀家先回去了。
皇上,你舅舅他……他总归是你舅舅,你先别难为他,没准只是个误会·”·赵邢端没有说话,皇太后就这么踉踉跄跄的转身走了··楚钰秧看着皇太后离开的背影,说:“端儿……”·“有话要说。”
赵邢端虽然是问他,不过语气是肯定的··楚钰秧很少说话吞吞吐吐的,毕竟他是个直性子,而且还是一个看起来没心没肺的直性子··不过楚钰秧对亲情这一点来说,是很珍惜的。
毕竟以前他体会的少,所以就更觉得难能可贵了·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害怕皇太后,这么估计皇太后的看法了··楚钰秧难得犹豫,说:“端儿,太后是不是……知道什么”·赵邢端没有说话。
楚钰秧在宫里头的日子不少了,皇太后的脾气是知道的·皇太后是大家出身的小姐,是赵邢端父亲的原配妻子,在赵邢端父亲还没有当皇帝的时候就在了·虽然性格有点古板和易怒,不过是相当端庄有气质的。
后来赵邢端的父亲当了皇帝,自然是三宫六院,那个时候太后还是皇后,不过下面比她受宠的妃子比比皆是,日子过得并不算舒坦··除了赵邢端和赵邢德之外,以前本来还是有其两个他皇子的,不过都夭折死了。
最后年长的赵邢德就继承了他父亲的皇位··太后性格执拗,不好说话是出了名的·楚钰秧还以为皇太后会打闹一通,没想到看了信,就说了一句话就走了,走的也太痛快的了。
楚钰秧觉得,如果有人怀疑自己亲近的人,自己肯定不会因为一封信就相信的·并不是说证据不足所以不相信,而是感情上不肯相信,至少要做一做反抗··皇太后都没有质疑这封信的真假,就已经离开了。
赵邢端也察觉到了,沉默了一阵子,恐怕这件事情,比他想象还要复杂严重的多··赵邢端说道:“你先好好休息两天·这件事情,一定要查清楚·”·楚钰秧胳膊一伸,挂在赵邢端脖子上乱蹭,说:“端儿你放心,交给我一定水落石出。”
赵邢端伸手将他抱过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说:“别乱蹭·”·楚钰秧扭了扭屁股,完全不听他的话,反而变本加厉了··赵邢端捏着他的下巴,往他嘴唇上啃了一口,说:“听话,你腰不是疼还敢挑衅是不是”·楚钰秧挂在他脖子上,主动的吻上去,伸出舌头来,在赵邢端的嘴唇上来回扫动着,说:“我要用我的身体安慰你,你要不要”·赵邢端被他气笑了,这不是昨天他才说过的话。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赵邢端说:“你腰都不能动,怎么安慰我”·楚钰秧说:“只是有一点点疼了·”·“那谁刚才呲牙咧嘴的”赵邢端问。
楚钰秧说:“你把我放到床上去,让我趴着,就没问题了·”·楚钰秧见赵邢端一脸的不认同,干脆继续挑逗他,非要逼他就范不可··两个人吻了一阵,难得楚钰秧这么主动,赵邢端呼吸越来越粗重了。
本来计划的晚饭都没来得及吃··楚钰秧自己把衣服都脱掉了,光溜溜的坐在赵邢端腿上还不断的撩拨他·赵邢端哪里受得了,干脆把人抱都床上去了,让他趴下来,这样也能舒服一点。
赵邢端的动作很温柔,害怕再伤了楚钰秧的腰,楚钰秧觉得赵邢端的动作,简直温柔到折磨的地步·他腰上又酸又疼,下面还折磨的要死,一会儿就出了满身的薄汗。
结束之后,楚钰秧就趴在被子上喘气,觉得还是以往来个痛快的好,这也太可怕了··赵邢端给他擦了擦汗,说:“吃饭吗”·楚钰秧歪着头,问他:“还要吗”·赵邢端摇了摇头,说:“再来你明天真下不了床了。”
楚钰秧说:“我现在已经下不了床了·”·赵邢端给他摸了摸药,干脆也不把人抱下床了,直接把桌子拉了过来,坐在床边上,给趴着的楚钰秧喂晚饭。
楚钰秧趴在床上,感觉这样也挺享受的,要吃什么只要动一动嘴皮子就好了·不过他实在是太累了,没有吃多少东西,眼皮就开始睁不开,赵邢端还在问他要吃什么菜的时候,发现楚钰秧已经睡着了。
赵邢端吻了吻他的头发,没有再打搅他··卓大人是皇太后的弟弟,也算是位高权重了,突然就被软禁在府里,一个人都不让进出,朝廷上下都是震惊不已,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太后知道了这事情,立刻就去找了皇上·只是失魂落魄的回来了,根本没有办法··卓家其他的人听说了这件事情,就托人往宫里头送信,让皇太后去跟皇上说一说。
毕竟皇上也是听皇太后话的,只是皇太后心烦意乱,将那些人打发走了,也没有再去找皇上··早朝的时候,就有人提起卓大人的事情,不过皇上冷着脸,众人害怕也就没有再说。
不过递上去的折子,好多都是说这个的··卓大人可是皇太后的弟弟,卓家仰仗着太后在宫中的地位,已经发展的很壮大了,有不少官员都是卓家一派的,都仰着卓家才能过好日子,他们肯定是不希望卓大人有事情的。
楚钰秧因为作死,第二天在床上度过的,一动也不能动,不过他很庆幸,自己又躲过了上早朝的糟心事情,一睡到大天亮,睁眼的时候赵邢端都已经早朝回来了··又休息了几天,楚钰秧的腰这才好了,终于可以下地活蹦乱跳了,说:“端儿,我去查案了。”
赵邢端说:“今日不是休沐”·楚钰秧一想,说:“我都忘了,那大理寺估计没什么人啊·”·虽然休沐不休沐的,楚钰秧并没什么感觉,不过休沐的时候,大理寺是没有人,查起案子来不太方便。
楚钰秧在屋里走来走去的,说:“不如我们出去转一转吧”·赵邢端说:“几天不能下地,你憋坏了”·楚钰秧大大方方的点了点头。
赵邢端倒是没再说什么,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了,就带着楚钰秧出宫去了··楚钰秧是憋了几天,不过也不至于憋坏了,只是看赵邢端这几天不怎么高兴,所以想带着他出来转一转散散心。
他们走在大街上,赵邢端这回看到卖冰糖葫芦的就很自觉地很楚钰秧买了一根·楚钰秧高高兴兴的就举着糖葫芦一边走一边吃,他本来就显得年纪小,这会儿更觉得像小孩一样了。
楚钰秧将一整个山楂都塞进嘴巴里,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的说:“那个是宴北吗”·赵邢端听了好半天,才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转头一瞧,果然是宴北。
宴北正和一个年轻的男人在吃饭,就坐在他们斜后面那家酒楼里,桌子正对着门口··楚钰秧眼睛亮晶晶的,说:“端儿,你看宴北身边的那个男人,好漂亮啊。
哎呀呀,不会就是被宴北糟蹋的那个良家少年吧”·赵邢端想到楚钰秧给宴北的那盒药,忍不住头疼起来··楚钰秧立刻拉住赵邢德手,说:“端儿,我们去蹭饭。”
宴北正在和谢安易吃饭,忽然就看到有人走过来了,竟然是赵邢端和楚钰秧··宴北惊讶的不得了,说:“陛……你们怎么在这里”·楚钰秧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说:“碰巧路过啊,我就好心的过来问一问你,上次送给你的那盒子药你用完了吗我那里还有啊。”
宴北一头雾水,说:“什么药”·他说罢了,突然脸上一红,说:“楚楚大人,你给我的那是什么药膏啊”·楚钰秧无辜的眨眨眼,说:“你不知道吗你不知道脸红个什么劲儿啊。”
不只是宴北脸红了,谢安易听到药膏瞬间也脸红了,而且是红到充血的那种··谢安易乍一看到楚钰秧和赵邢端,心里还有点紧张不安,他之前易容,又用假名谢梁在大理寺中卧底了一段日子,生怕会被他们认出来。
只是忽然听到药膏二字,顿时什么紧张不安都没了,心里头只剩下气愤和羞恼了·原来那种药膏,竟然是楚钰秧给宴北的··宴北被楚钰秧问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偷偷瞧了两眼谢安易的表情。
谢安易发现宴北瞧着自己,狠狠瞪了宴北一眼··谢安易长得很好看,楚钰秧倒是没瞧出来他就是谢梁,毕竟实在是面容太不一样了,而且声音也不像··他们坐在一起吃饭,楚钰秧还殷勤的要分谢安易半根糖葫芦,不过谢安易自然是不会要的。
一顿饭吃的其实挺闹腾的,赵邢端把楚钰秧拽走的时候,宴北和谢安易都松了一口气··谢安易想到药膏的事情,就气不打一处来,站起来也要走·宴北赶紧追上,给他连连解释。
事情都过去好些天了,本来谢安易催眠着自己,都快给忘了,谁料到今天又被提起来了··宴北抓住他的胳膊,说:“安易,你别生气了·还,还有,你想的怎么样了”·谢安易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宴北问他有没有一点喜欢自己。
谢安易装糊涂说:“什么事情”·宴北说:“就是……”·谢安易忽然一愣,打断他的话,说:“你先回去罢,有事情回去再说。”
“啊”宴北问:“那你去哪里”·谢安易说:“我要去买点东西,你不准跟着,不然我就不想了。”
宴北听他这么说,就真的老老实实的走了,一步三回头的往回走,直走到人影都瞧不见了··谢安易忍不住摇了摇头,觉得宴北是最好骗的傻子,叫他做什么就会做什么。
这些天宴北没再对他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连亲吻都没有·不过那眼神,谢安易是发现了的,他瞧着自己的眼神时时刻刻都非常热烈,让谢安易忍不住回忆起一些快乐又让人羞耻的画面来。
再回忆起来,谢安易发现,自己竟然并不是那么排斥宴北·宴北对他太好了,自他母亲死后,就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过,甚至比他大哥对他还要好··谢安易想起这些,心跳有点快了。
他赶紧收拾了一下心情,往和宴北相反的方向去·他刚才瞧见一个人影,像极了他大哥··谢安易一路走过去,抬头就看到一家不大不小的客栈,就走了进去。
客栈只有三层,看起来并不是很大·掌柜的看到有人进来了,就说道:“客官,住店吗”·“安易·”·谢安易正想向掌柜的打听事情,就听到有人叫他,抬头一看,二楼站在一个男子,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竟然就是他要找的人。
谢安易大喜,给掌柜留下一锭银子,就跑了上去··谢安易跟着男人进了房间,才问道:“大哥,你怎么来京城了”·这黑衣男人就是谢安易的大哥,梁王世子赵伯逍了。
梁王虽然本来并不姓赵,不过后来被赐了姓氏··赵伯逍说:“我听人说你去了京城,一直没有回来,所以不太放心,就来找你了·”·谢安易听得一愣,说:“我有什么可不放心的。
大哥你还是赶紧回去罢,要是让梁王知道你随随便便跑到京城来,恐怕……”·赵伯逍笑了,说:“不打紧·”·“哦对了·”谢安易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交给赵伯逍,说:“大哥,给你,我找到了两块玉佩碎片。”
赵伯逍接过来一看,是白色的玉佩碎片,他脸上露出笑容,说:“你就是为了这个突然跑到京城来”·谢安易点头,说:“还有一块玉佩碎片不知下落,不过我会赶紧打听到的。
只要找全了,大哥也就不用再担心了·”·赵伯逍说:“大哥担心的是你,这些玉佩碎片与我又没有关系,身子不怕影子斜·”·谢安易说:“我听到上次大哥的谈话了,虽然事情和大哥无关,不过大哥是世子,恐怕不能脱罪。”
赵伯逍说:“安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不过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知道吗”·谢安易说:“大哥你放心罢,我有分寸的,不会让人发现的。
大哥对我那么好,我也想给你做点事情·”·赵伯逍突然上前了两步,抓住谢安易的手腕,说:“你想报答大哥,并不需要这种方式·”·谢安易瞧着他,赵伯逍突然不说话了,脸色一变,看到谢安易颈侧一个淡青色的痕迹。
那是宴北弄上的吻痕,过了好几日了,印子已经淡了很多,不过凑近了还是能瞧见的··赵伯逍脸色一变,伸手摸在谢安易的脖子上,说:“这是什么”·“什么”谢安易不解的问。
赵伯逍似乎一下子就怒了,伸手扯了一下谢安易的衣领,衣领松开之后,谢安易白皙的脖子就露了出来,他的颈侧和锁骨处都有几个颜色就要退掉的吻痕,看起来旖旎极了。
谢安易一愣,赶紧拉上衣领,他这些天都把领子系的很紧,就是为了遮挡痕迹用的,没想到还是有的地方被瞧见了··谢安易慌慌张张的,说:“没什么·”·赵伯逍冷笑着说:“是谁弄的”·谢安易看到赵伯逍的眼神有点怔住了,赵伯逍满眼都是鄙夷之色,非常不屑的样子。
赵伯逍说:“果然和你娘一样,下贱的东西,长着一张狐媚子的脸,喜欢躺在别人身下面发骚·”·“你在说什么”·谢安易都傻了,被赵伯逍骂的都反应不过来了,他母亲出身低微,但并不是什么不正经的女人,谢安易从小就非常厌恨别人随便辱骂他母亲。
谢安易一下子就怒了,不过显然赵伯逍更是生气,抓着他的手腕抓的死紧,指甲都扣进去了,另外一只手猛的扯开他的衣领,立刻就露出了谢安易白皙的胸膛,上面也都是淡淡的印子。
赵伯逍贪婪的瞧着谢安易的身体,眼睛里充满了欲望,却又满是不屑,说:“瞧瞧被人糟蹋成什么样子了,真是勾人·下贱的东西,我对你这么好,你的身子我还没碰过,你就送给别的人享用了”·谢安易不敢置信的看着赵伯逍,一把挥开他的手。
谢安易虽然身材有些瘦弱,不过武功是很好的··谢安易瞪着他,说:“大哥,你是不是疯了”·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赵伯逍又扑了过来,嘴里说着:“我疯了你以为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我对你这么好,你难道不应该报答我吗你除了这幅身子,还有什么可以报答我的”·谢安易气得脸色通红,立刻往旁边一退,避开了赵伯逍。
赵伯逍的武功不如他好,根本碰不着他,嘴里不停的骂他下贱·谢安易觉得头晕脑胀的,几乎要被气晕过去··谢安易一脚踹开窗户,就直接跃了出去,快速的离开。
赵伯逍咒骂了一声,谢安易走的太快,他根本来不及追,而且以他的武功,也是追不上的··门外有敲门声,赵伯逍不得不关上窗户,然后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纤细的女人,模样妖娆至极,媚眼分外勾人。
女人说道:“世子,出了什么事情吗”·赵伯逍一把抓住她,将她拉进房里,然后推到床上去扒光了就做了起来··那女人极为配合,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
等赵伯逍发泄够了,女人才娇滴滴的趴在赵伯逍胸口,说:“世子,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的火气·”·赵伯逍想到刚才的事情,就生气,说道:“谢安易那个贱人。”
女人听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说道:“世子,我早就跟你说了,谢安易不过是个假正经的,就跟他娘一个样儿,只有世子你把他当做冰清玉洁的宝贝呢·这回好了,世子没把他吃到嘴里,也不知道便宜了多少野男人呢。”
赵伯逍听他这么说,更是生气··他对谢安易好自然不是无缘无故的,谢安易从小就长得好看,赵伯逍是瞧上了谢安易的模样,所以才出手救了他·本来赵伯逍是准备让谢安易自动献身给他的,没想到却变成了这样。
他伪装了那么多年的好大哥,一点甜头都没尝到··女人又说:“世子,虽然谢安易这个贱人惹您不快了,但是现在他还是有用的,您可千万不能让他反水了。
万一他把知道的事情全都泄露出去,世子可就危险了”·赵伯逍说:“那你说怎么办”·女人说:“世子,这还不容易吗你找到谢安易,跟他温言软语的认个错,就说那天你喝多了酒,受了点刺激,所以胡说八道的。”
·“我刚才对他那样子,他怎么可能信·”赵伯逍说··女人说:“世子只管这么做就是了,您还信不过我吗”·赵伯逍说:“好,我就信你,你可别叫我失望。”
女人娇笑着说:“听我的准没有错的·还有最后一块玉佩,还要让谢安易帮您拿到,这样子就没有后顾之忧了·等大事成了,世子想怎么着谢安易,还不是说一句话的事情。
谢安易那么不识抬举,世子可以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赵伯逍笑起来,说:“当年我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找了那么多没胆没实的家伙,真是好笑。”
女人说:“要不然大事没成呢,当年他们是心思不齐,各怀鬼胎·梁王和魏王还有康王都想做皇帝,虽然达成一致共谋大事,不过私底下还是有戒心的。
剩下几个人,那管老爷是个商人,本来就是唯利是图,还是个胆小怕事的,一看时局不对第一个就想跑·老丞相就更不用说了,他可是老狐狸,一有点什么事情,立刻撇的干干净净。
他那个大儿子眼高于顶,也根本没什么本事,都是不顶用的·还有那位宴将军,他当时答应,恐怕也是被逼这答应的,根本就从没心齐过·更别说那最后一位了,本来就是逼不得已才答应的,结果等情况一变,反而用这个威胁起其他人来了。”
赵伯逍说:“这些个不中用的老家伙·”·二十年前一块玉佩被分成了六分,其实并不只是六个人,一共是七个才对·当年赵伯逍的父亲梁王心怀不轨,想要自己做皇帝,就把一块玉佩分成了六分,然后拿着六分玉佩去找了六个人筹谋大事,把六片玉佩碎片发给他们,作为信物。
分别找到的就是魏王、康王、陈丞相、管老爷、宴老将军,还有另外一个神秘的人··本来梁王想要找到当年的十六卫府统领,共谋大事的·梁王和统领的关系很好,是过命的交情。
不过当时十六卫府统领忠心于皇上,没有答应,让他打消这个念头·最后梁王假意说不会再这样做,统领也就没有与皇上提及这件事情··最后梁王找到了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神秘人。
那个神秘人再三犹豫,终于答应了这件事情,不过怕梁王最后反水,就把自己手里那块玉佩碎片又分割成了两半,让梁王自己也那一块··所以最后,其实应该是七块玉佩碎片,才能拼成一个完整的玉佩。
但是当年他们的谋反并没有成功,毕竟他们各怀鬼胎,根本就心不齐,就算做到了里应外合,但是还是失败了·而且那个神秘人,用玉佩的事情威胁他们,如果有人再包藏祸心,就要把他们都揭发出来。
所以最后,他们手中的信物,白色的玉佩碎片就成了最危险的东西·大家都藏了起来,不想被人发现··过去二十年之久,谁也没有再提起这事情来·然而赵伯逍无意间知道了这事情,他立刻就起了歹意,谁不想做皇帝至高无上,锦衣玉食,金银财宝,美女如云。
做一个小小的世子,已经让赵伯逍不满意了··赵伯逍拿着玉佩碎片去找到了当年的这些人,劝说他们听自己的,起兵造反··魏王是鸿霞郡主的父亲,他一直有做皇帝的梦,然后已经死了。
魏王世子当时也死了,现在新的魏王并不是鸿霞郡主的同胞哥哥,是个胆小怕事,却又有些贪婪的人··被赵伯逍一忽悠,就准备跟着赵伯逍造反··康王跟顾长知说玉佩丢了,不过实际上只是骗他的,早就答应了赵伯逍的要求,就等着共谋大事了。
只是剩下四个人,就实在是不好办了·管老爷早就害怕了,他并不想参与·老丞相也不想再蹚浑水,反而陈大公子想要加入他们·还有那个最后的神秘人,这个人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参与的。
赵伯逍知道,这些不想参与的人,必须要杀掉他们,把玉佩碎片拿回来,不然他们早晚会坏大事··如此一来,赵伯逍就想到了一个计划,女人给他出了一个计划,利用谢安易,让谢安易去帮他办事。
谢安易不被梁王承认,根本没有上过族谱,所以就算谢安易没办好事情败露了,那也和梁王府没有关系,殃及不到他们·在这谢安易聪明,武功也很好,非常适合利用。
赵伯逍就“不小心”告诉了谢安易自己的苦恼,骗谢安易说,如果玉佩不找全,恐怕自己的性命有危险··谢安易信以为真,哪知道赵伯逍早就对他心怀不轨,还在利用他。
谢安易就来了京城,在大理寺做卧底,然后查找玉佩碎片的下落·然后查了半天,最后那个神秘人,谢安易根本没有发现是谁·梁祁似乎知道什么,不过也不肯告诉他。
谢安易慌慌张张的跑回了宴府去,直接翻墙进去的,都没来得及敲门进去··宴北正在府邸里练武,就看到有个人影进来了,还以为是什么人,定眼一瞧是谢安易。
宴北仔细一瞧,惊讶的说:“安易你这是怎么了”·谢安易的领口被拽豁了,系不上了,他跑的又太急了,显得衣衫不整。
谢安易反应有点慢,拉了拉自己的领子,说:“没什么事情·”·宴北将他的兵器放下,赶紧走过来,脸上表情严肃了起来,说:“你是不是遇到了歹人”·谢安易摇了摇头,说:“没事了,我有点累,进屋休息了。”
宴北点了点头,看谢安易除了衣服乱了点,好像并没有受伤,说:“那你去罢·”·谢安易回房就一直坐着,茶杯里的水一口没喝,一直在出神。
他觉得不可置信,他大哥竟然那么骂他,而且还要对他做那种事情,他们可是兄弟··谢安易想起来就觉得头疼欲裂,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他还以为大哥是真的对他好,然而今天发生的事情打碎了他的幻想。
赵伯逍一直扮演这好大哥的形象,谢安易对他是坚信不疑,如今事情突变,他再回忆起来,忽然发现往事竟然多半是自己的幻想,而且赵伯逍跟他说的那些话,竟然仔细一想,有不少漏洞。
谢安易心中一凛,越发的凉了起来·他也不是笨蛋,而且知道的事情很多,谢安易发现,自己恐怕是被骗了,赵伯逍从一开始就编造了一个很大的谎言··谢安易又想起梁祁对他几次三番的劝告,又想起母亲临终前的嘱咐,让他离梁王府的人远远的,他们没有一个是好人。
谢安易觉得其实自己太傻了,别人都已经看清楚的事情,反而只有自己没有看清楚··赵伯逍还妄想三言两语的让谢安易原谅他,他是太不明白谢安易的性格了··谢安易这个人,从小受尽了欺负。
所以别人对他好,他自然会对别人百般的好·但凡别人对他不好,他也会记得一辈子,而且百般的还回去··天黑之后,宴北也回屋了,屋里没有点蜡烛,黑漆漆的。
宴北还以为谢安易早就睡下了,没想到他就摸着黑一直坐在桌边··宴北赶紧走过去,把灯点亮了,说:“安易,到底怎么了”·谢安易回了神,摇了摇头,说:“没什么……我可能要离开这里了。”
“啊”·谢安易是因为他大哥的话才来的京城,然而现在,谢安易觉得他没有必要再继续做下去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母亲早就不在了,他没地方可以去了。
宴北脸上流露出失落的表情,说:“你这么快就要走了你要找的人找到了吗”·谢安易沉默了一会儿,勉强点了点头,说:“知道了,所以要走了。”
“那你要去哪里”宴北说:“能不能给我个地址,我……有功夫能去见你吗”·谢安易笑着说:“你什么时候有功夫我要去很远的地方,你休沐就一天,还想去找我。”
宴北失落极了,就像是被抛弃的大型犬,说:“虽然如此,但是我知道了,心里也会有个底儿,也觉得安心一点·”·谢安易看着他,说:“你也是因为我好看才这样对我的是不是”·那和赵伯逍又有什么不同,只是看上了这具皮囊而已。
宴北被他问得一愣,有点不好意思,犹豫了半天,点了点头·的确是因为谢安易太好看了,宴北才会被他一下子就吸引住的··谢安易看他点头,气得脸都红了,说:“你是笨蛋吗这个时候还敢点头”·谢安易差点给他气死,宴北和赵伯逍怎么会是相同的,宴北哪里有那么多心思和弯弯绕,傻乎乎的别人问什么他就说什么。
宴北赶紧说:“我不想骗你,而且你的确长得,长得太好看了·不过不过你其他地方我也喜欢·”·宴北生怕他不相信,说的非常着急。
谢安易瞧着他那张耿直又焦急的脸,忽然心情变好了一点,说:“你对一个陌生人那么好,是会吃亏的·”·宴北笑着说:“你可不是陌生人,我想要对你好的。
况且,就算是个陌生人,我能搭把手,又不费力气,也是好的啊,并没有什么关系·”·谢安易听了有点出神,说:“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好的·”·宴北犹豫着问道:“那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谢安易差点笑出声来,说:“你接口倒是挺快的,也不是那么傻啊。”
谢安易忽然招手,让宴北坐在自己旁边·宴北坐下来,谢安易就将自己的腰带解开··宴北吓了一跳,说:“你这是做什么”·谢安易将腰带蒙在宴北的眼睛上,说:“别动。”
宴北立刻不敢动了,说:“我看不到了,感觉不太好·”·谢安易跨坐在了他的双腿上,说:“就是要你看不到·你看不到我的脸,那你还喜欢我吗”·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宴北傻笑着说:“你的样子我都印在心里了,我虽然看不到,但是也能想象的出来啊。”
谢安易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总是跟我唱反调·”·宴北说:“我没有·”·谢安易说:“那你回答我刚才的话。”
“当然喜欢了·”宴北说··谢安易说:“宴北,我想离开京城,如果你要是跟我走,我就喜欢你,你决定要怎么样”·宴北睁大眼睛,不过他还是什么也看不到,说:“这……”·“你舍不得你的官衔”谢安易说。
宴北说:“并不是,只是,你要是真的喜欢我,不会……唉,我不想你勉强自己·”·谢安易一愣,说:“好,我跟你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不过我的确是有点喜欢你的。
但是我不想再留在京城了,你能跟我一起离开吗”·宴北听谢安易的声音里透露着脆弱,说:“安易,你不会是哭了罢”·谢安易说:“呸,从小到大我就没哭过。”
宴北说:“有的·”·谢安易一愣,顿时满脸通红·因为之前药膏的缘故,谢安易在床上又哭又求饶的……谢安易一时没有记起来,想起来的时候羞耻的要死。
宴北说:“那你愿意跟我去边关吗”·谢安易一呆,想了想说:“愿意,除了京城,还有……去边关是无所谓的·我也不是让你放弃所有,就是不想在京城呆着了。”
宴北大喜,说:“真的吗那太好了,就这么说定了·我现在就去宫里头,见皇上,跟皇上说·”·宴北伸手将蒙在眼睛上的布摘了下来,说:“你等我回来。”
谢安易拉住他,主动的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说:“等等,我想跟你一起去·”·“一起去”宴北说,这皇宫也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啊。
谢安易说:“带我一起去,我在宫门口等你,到时候你跟皇上还有楚大人说,谢梁就在外面,他们肯定会叫我进去的·”·宴北更是糊涂了··天已经黑了,但是宴北职责所在,晚上也是可以入宫的。
他让谢安易在宫门口等着,然后自己就先进去见陛下了··赵邢端和楚钰秧还没休息,听说大半夜的宴北突然来了,估计不是小事,就让他进来了··宴北记得谢安易的话,进来就说道:“陛下楚先生,谢梁在外面求见。”
“什么”楚钰秧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不等赵邢端开口,就说道:“见见见带进来”·楚钰秧大有一副咬牙切齿,摩拳擦掌,准备一洗前耻的样子。
谢安易很快就被人带进来了,规规矩矩的跟着宴北行了个礼··楚钰秧说:“哎呀美人,我们好有缘分,又见面了·”·楚钰秧看到美人,就忘了刚才宴北说的是谢梁,还笑眯眯的和谢安易打招呼。
·谢安易说道:“楚大人,别来无恙·我就是谢梁·”·“啊”楚钰秧傻眼了,半天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挂在赵邢端身上嘤嘤嘤去了。
楚钰秧说:“端儿,我被骗了·”·宴北一头雾水,说:“这是怎么回事”·赵邢端冷漠的看着谢安易,说:“你今天来这里,是为了什么”·谢梁悄无声息的逃走,身份掩饰的很好,完全没有必要自投罗网。
谢安易立刻说道:“我是来将功补过的·”·“这么说,你准备把我的玉佩碎片还给我了吗”楚钰秧说··谢安易说:“不,玉佩碎片,已经被人拿走了。”
“什么”楚钰秧说:“谁拿走了”·谢安易说:“赵伯逍·”·谢安易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玉佩的事情瞬间就明了了起来,然而还有一个人,就是那个神秘人,谢安易也不知道是谁。
谢梁虽然偷走了玉佩碎片,不过这一番将功补过,也算是功过相抵了·最主要是谢安易他长得太好看了,赵邢端就算想要拿他怎么样,但是楚钰秧不干啊··赵邢端颇为无奈。
楚钰秧笑眯眯的对谢安易说:“你这次立了大功,应该奖励才对,你说对不对端儿”·赵邢端不会话,看着楚钰秧闪烁的大眼睛就头疼,楚钰秧肯定在想坏主意。
谢安易刚想说他什么都不要,被楚钰秧那样子的盯着,他实在觉得,赏赐给他的估计是毒蛇毒蝎之类的东西··楚钰秧却已经开口了,说:“那我就代替端儿赏赐你了,赏赐你最实用的东西。
别处都买不到的·”·楚钰秧说着,就跑到抽屉那边去,拉开了之后,抱出一堆的小盒子来,然后一股脑的塞给谢安易,说:“一、二、三……八盒,算了再给你两盒,十盒凑个整数”·谢安易看到小盒子头皮都发麻了,这不就是上次宴北给他的那盒药膏cuī情效果特别好的……·宴北一怔,说:“楚大人,这……这也太多了……”·“没关系没关系。”
楚钰秧大方的说:“保质期很长的,你们慢慢用啊·”·宴北又和赵邢端说了想要去边关的想法·赵邢端竟然准了,其实赵邢端之前就再想了,让他去接替严峥,把严峥换回京城来,这样子也能给他帮个忙。
之前不叫严峥回来,是因为战事紧急,没人能接替他·宴北的实力赵邢端是相信的,当下就准了··楚钰秧对于谢美人马上要离开的事情很不满意,不过他也来不及不满意了,还有好多的事情等着他办。
白色玉佩的事情,终于有眉目了·赵邢端让滕衫和林百柳带着人,将涉及到的人全部都监视起来·一旦找到确凿的证据,就押回京城来问罪··赵伯逍第二天还四处的打挺谢安易的消息,哪知道谢安易已经和宴北离开了京城。
滕衫亲自带着监视赵伯逍的一举一动·虽然他们大致知道了情况,然而还有最后一个神秘人,他们谁也不知道神秘人是谁,事情还不算完··第二日,休沐的日子已经过去了,楚钰秧就带着江琉五和耿执到了卓家,准备查卓大人图谋造反的事情。
他们到了卓家门口,就看到卓家挂着白灯笼,看起来像是办丧事的··耿执一瞧,说道:“这是怎么回事那卓大人不会是死了罢”·“乌鸦嘴。”
江琉五瞪了他一眼··耿执赶紧闭嘴··好在死的并不是卓大人,而是卓大人的三公子··据说卓三公子一直身体不好,前两天刚刚去世的。
尸体已经放入棺材里了,不过还停在灵堂·因为正赶上卓大人出事,所有人被软禁起来,棺材根本不能带出去下葬··灵堂里果然停着管材,一个老妇人跪在里面哭得痛哭流涕。
今天天阴,没有太阳,外面北风呼呼的吹着,发出呜呜的声音,也像是有人在哭一样··灵堂里显得特别的阴森,屋里还挺暗的,大白天需要点灯才行··那老妇人是三公子的奶奶,平日里最疼这个体弱多病的儿子,此时哭得心思裂肺的。
楚钰秧他们经过灵堂,就看到老人家的背影,白色的衣服,再加上一头白发,实在是有点可怜了··老妇人听到外面有声音,回头就看到了他们,立刻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就跑过来,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把楚钰秧给吓了一跳。
让这么大年纪的老人家跪自己,楚钰秧这心里有点受不住啊··楚钰秧赶紧蹲下去要扶她起来,不过老人家不起来,说:“大人,您行行好,让我这可怜的孙儿下葬罢。
这再不埋了,恐怕就要臭了·我这孙儿体弱多病,就没过一天好日子,如今死了,也死不瞑目,我……”·老人家哭得差点晕过去,楚钰秧把她拉起来,也觉得怪可怜的。
楚钰秧干脆让耿执还有江琉五带一队人,把棺材带到墓地去下葬,想着应该也说不了什么岔子··然后棺材根本没有离开灵堂,岔子就这么出了··那老人家听到楚钰秧应允了,简直喜极而泣,赶紧让小厮准备着,准备把棺材抬出去。
然后就在大家走进灵堂的时候,忽然就听到“吱啦吱啦”和“嘭”的声音··在昏暗的灵堂里,一阵风吹过,还吹灭了一根蜡烛,让人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有人打了个哆嗦,说:“这是什么声音·”·楚钰秧也听到了声音,想要竖起耳朵再听,难道是有老鼠·耿执惊讶的说:“楚大人,声音好像是从棺材里传出来的。”
楚钰秧吓了一跳,说:“你别吓唬我·”·老妇人说道:“这怎么可能,我孙儿已经死了好几日了·”·就在大家不敢相信的时候,又听到“吱啦吱啦”的声音。
那声音让人毛骨悚然,就好像是棺材里的死人,正举着手用指甲在挠棺材一样··这回大家都听得真切,一时间都没有出声,面面相觑,觉得不敢置信··楚钰秧也愣了一下,说:“把棺材打开”··第84章 棺材2··卓家的下人都很害怕,不敢去打开棺材。
耿执听到楚钰秧的话,立刻就走了过去··“这……”老妇人想要阻拦,毕竟棺材都盖严实了,也上了封钉,再打开实在是不吉利的。
然而情况太过特别,谁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情况··“难道是三少爷活了”有个下人小声叨念··“三公子都死了好多天了,这怎么可能……”·就在耿执过去撬棺材盖子的时候,那种诡异到让人头皮发麻后背发凉的声音已经不见了,棺材里面好像又变得安安静静起来。
众人甚至觉得,其实棺材里面什么声音也没有,只是他们产生了幻觉而已·然而这么多人一起产生幻觉,又好像并不可能··至少楚钰秧觉得,自己就听得清清楚楚。
“咔”的一声,棺材盖子的完全撬开了,耿执用力一推,就将棺盖推了开来··楚钰秧就站在跟前,他旁边是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然后还有几个大理寺的人,剩下就是卓府的下人了。
就在这一霎那,好多人都发出“嗬”的抽气声,一下子就变得目瞪口呆起来··楚钰秧皱眉,他没有见过卓三公子,并不知道三公子长什么样子,然后楚钰秧觉得,这棺材里的绝对不是三公子。
三公子是老妇人的孙子,按理说年纪应该不是很大,但是棺材里这人,头上已经有了一些白发,胡子上也有零零星星的白色,看起来怎么也有个四五十岁了··那些目瞪口呆的都是卓家的下人,老妇人也傻眼了,就这么一直瞧着,完全忘了反应。
有一个小丫鬟惊叫起来,说:“怎么怎么会是老爷”·她这一叫,楚钰秧算是醒过梦来了,原来棺材里躺的不是卓三公子,而是卓大人·楚钰秧立刻抢过去,费劲儿的趴在棺材上面往里探身,伸手就去探卓大人的脉搏。
他摸了手腕和脖子处,又探了鼻息,隔了一会儿才皱眉说道:“已经死了·”·那老妇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双眼一翻白,就这么晕了过去··灵堂里乱作一团,丫鬟小厮害怕的要死,又看到老妇人昏倒了,简直乱成了一锅粥,顿时手忙脚乱的。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这卓三少爷死了好多天了,不少人亲眼看到卓三少爷被抬进棺材,封棺的时候,也有好多人瞧着·这口棺材就一直停在灵堂里,老妇人几乎是日日守在这里悲伤着。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棺材再打开,里面的尸体就变成了卓大人·而且他们刚才清清楚楚的听到棺材里有声音,好像是里面有人在用指甲挠着棺材,就好像是要从里面爬出来一样。
耿执震惊的说道:“楚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棺材里的声音是卓大人发出来的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棺材里面干干净净的,并没有什么老鼠虫子一类的东西,应该不可能是这些小东西在作怪。
楚钰秧伸手在卓大人的尸体上拍了拍,尸体还比较软,身上也没有尸斑·楚钰秧又将他的手臂抬了起来,说:“耿执把棺材盖子翻过来·”·耿执答应了一声,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照做了。
耿执将棺材盖子翻过来,楚钰秧一眼就瞧见盖子上的抓痕,绝对是指甲抓在上面造成的,看起来有些痛苦的样子··楚钰秧只看一眼,就说道:“刚才的声音,的确是卓大人弄出来的。”
好多人离得比较近,也看到了棺材盖子上的抓痕,都是吓得浑身哆嗦,这也太过可怕了·棺材里面的尸体,竟然把棺材盖子抓成了这样··江琉五问:“楚大人,这是……”·楚钰秧指着卓大人的手,说:“他的指甲被磨损了,手指上还有新鲜的细小伤口,而且还没来得及愈合。
说明是刚刚才蹭破的·”·卓大人的手指上的确有一些小伤口,而且还没结痂,不过伤的不严重,也不怎么流血,只是上面有一个小血珠而已··“嗬”·有个小厮叫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三公子,三公子死不瞑目,回来报仇了他杀死了老爷”·他这么一说,不少人都害怕起来,说肯定就是这么一回事。
楚钰秧正在研究尸体,听了这话觉得奇怪,三公子不是卓大人的儿子,为什么死不瞑目还要回来找卓大人报仇这其中恐怕有点什么··那些人脑补过度,越说越害怕,简直就是自己吓唬自己。
楚钰秧将尸体简单的瞧了一下,说:“耿执,仵作跟来了吗”·耿执挠了挠头,说:“楚大人,仵作没有跟来,我回去叫人吗这次来卓大人这里,没想着会死人啊。”
楚钰秧说:“你回去叫人吧·”·耿执答应了,立刻回大理寺去找仵作过来··楚钰秧和江琉五合力把卓大人的尸体搬了出来·那些下人早就吓得要死,都不敢动尸体一下。
江琉五说:“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卓大人的尸体,为什么会抓棺材的盖子难道真是诈尸”·楚钰秧觉得这种时候,不是笑出声的时候,说道:“他现在死了,不代表他刚才就死了。”
“什么”江琉五瞪大眼睛··楚钰秧说:“尸体并不僵硬,而且身上连尸斑都没有,伤口还没愈合,说明的确是刚刚死掉。
恐怕刚才我们听到声音的时候,他还有最后一口气·”·“这……”江琉五打了个寒颤··比起刚才诈尸的下人程度,楚钰秧说的话也挺让人毛骨悚然的,主要是又一个人就这么在眼前死了,让人根本始料未及。
而且最重要的问题,如果刚才卓大人没有死,那么他为什么不呼救,只要他呼救,外面的人一定会听到动静打开棺材救他的·他不呼救反而用手抓棺材,搞出那样恐怖又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实在是让人不敢贸然开棺啊。
楚钰秧说:“是中毒死的·嘴里还卡着东西”·江琉五只管出神,听到楚钰秧的话才反应过来,这卓大人的确面色有点奇怪,好像的确是中毒的迹象。
至于嘴里卡着东西,这就看不出来了··楚钰秧在卓大人的嗓子处摸了几下,说:“有点鼓,硬硬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江琉五看楚钰秧一副准备撬开尸体嘴巴拿东西的模样,说:“楚大人,用不用等着仵作来了再说”·楚钰秧一脸委屈的说:“你是怕我把尸体弄坏吗”·江琉五赶紧摇头。
仵作很快就来了,所以最后这件活儿还是仵作来做的··楚钰秧他们就站在灵堂门口说话,等着仵作把尸体验完汇报··不多会儿,仵作还没验完尸体,外面却来了人,赵邢端穿着一身龙袍就来了,他一踏进卓府,所有人的就都给他跪下了。
赵邢端听说卓府忽然出了事情,卓大人死了,而且死的极为蹊跷·他在宫中不太放心楚钰秧,就决定过来瞧一瞧情况··楚钰秧正在和江琉五说事情,忽然看到赵邢端出现,简直是又惊又喜,差点就跑过去扑他个满怀了。
不过楚钰秧制止住了自己这样的行为,因为他看到别人都跪下了··楚钰秧一瞧,也只好跪下来行礼,他跪赵邢端的次数,还真是屈指可数··赵邢端快步走过来,楚钰秧跪着,目光有点低,只看到龙袍的下摆,从远到近,很快就到了自己面前。
然后赵邢端没有扶他,也没有让他起来··楚钰秧有点纳闷,心说膝盖都疼了··他一抬头,鼻子尖差点蹭到龙袍,略微抬起眼睛,就看到赵邢端那镶嵌着很多宝石的腰带。
楚钰秧忽然觉得,自己跪着的这个高度……唉,实在是有点暧昧到尴尬的地步啊,怎么正好就对着赵邢端的胯间呢··楚钰秧听到赵邢端的低笑声,抬头就看赵邢端似笑未笑的瞧着自己,恐怕也是发现了这一层的暧昧,所以才故意戏耍他的。
楚钰秧顿时就炸毛了,自己就从地上窜了起来·赵邢端一瞧,只好马后炮一样的跟了一句“平身”··当然了,在旁人眼里,肯定还是赵邢端先说的平身,楚钰秧才站起来的。
赵邢端挥退了旁人,就留下江琉五和耿执几个人··楚钰秧瞪着眼睛瞧他,赵邢端咳嗽了一声,问:“出了什么事情”·楚钰秧说:“卓大人死了。”
楚钰秧有点懊恼,他刚跑来查卓大人的案子,结果卓大人就死了·这情况也太巧合了,而且卓大人死的实在很蹊跷··楚钰秧心中一转,难道是有人杀人灭口·赵邢端说:“有什么进展了”·楚钰秧说:“仵作尸体还没验完,你就过来了。”
仵作还在里面验尸,看起来还需要一小会儿的功夫,不过卓大人嘴巴里的东西已经被取了出来,摆在小托盘里放好了··楚钰秧一瞧,立刻把赵邢端撇下了,然后走了进去。
东西侍从卓大人的嘴巴里抠出来的,确切的说是从卓大人的嗓子里抠出来的·嗓子眼本来就不粗,那东西相对有点大,卡在卓大人的嗓子里肯定不舒服,已经把嗓子给刮破了,拿东西上面有一些血迹,有的干涸的,也有还新鲜的血迹。
楚钰秧奇怪的看着这东西,说:“这是一个翡翠摆件手把件”·翡翠摆件是白菜的造型,看起来雕工和用料都非常的好。
只是上面染了血,看起来就有点诡异了·那些干涸的血迹都渗到了翡翠白菜的缝隙里,勾了一圈深红色的边·红色的血迹在翠绿色的翡翠摆件上,显得格外扎眼。
楚钰秧又说:“一个白菜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这东西是卓大人的吗为什么会被塞在卓大人的嘴巴里”·翡翠摆件白菜的造型,其实是挺常见的,楚钰秧之前在皇宫里也瞧见过不少,白菜的谐音是百财,所以寓意比较好。
楚钰秧一连串问题,别人并不能给他解答,大家都是一阵沉默··仵作这会儿验完了尸体,给楚钰秧汇报了一下情况,剩下的就要等把尸体带回大理寺后再进一步检查了。
卓大人是中毒而死的,有人给他下了毒药,不过并不会立刻就死,说白了,受害者是需要受一段折磨的,而且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种毒药虽然发作并不快,然而解药实在是难配,如果不是提前准备好解药,恐怕根本来不及现配。
有人给卓大人下了这种毒,然后把他关在了棺材里,给棺材上了封顶·不只如此,还把一个翡翠白菜塞在了卓大人的喉咙里··这么一来,卓大人就算是想要呼救,也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他就算短时间内没有死,却只能活活的躺在棺材里,受着折磨,用手指挠着棺材,然后咽下最后一口气儿··楚钰秧他们打开棺材的时候,卓大人刚刚咽气,所以尸体上根本没有尸斑,不过因为灵堂温度较低,所以卓大人的尸体温度并不高,可是关节肌肉还不会僵化,都还是软的。
仵作也对比过棺材盖子上的抓痕,和卓大人指甲上的损伤,还有手指上的擦伤,发现是吻合的,的确是卓大人抓上去的,而不是有人故意伪造的··耿执一听,简直目瞪口呆,说:“这……是谁和卓大人有这么严重的深仇大恨啊”·这般折磨一个人,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确像是有深仇大恨的样子。
楚钰秧说:“带人盘问卓家所有的人,然后再去问一问这个翡翠白菜,看看有没有人知道是哪里的东西·”·江琉五和耿执答应了,立刻就去办··楚钰秧说:“现在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三公子的尸体,到哪里去了”·他们只顾着卓大人死的太蹊跷了,完全忘了三公子这回事。
这口棺材里躺的正主,明明应该是卓三公子,卓大人的儿子才对·他们打开了棺材,结果发现躺在里面的人是卓大人,而三公子不翼而飞··棺材是楚钰秧瞧着撬开的,而且是耿执亲自撬开的,都没有旁人帮忙。
棺材上面根本没有二次封钉的痕迹,说明肯定是在封上的时候,里面的人就已经是卓大人了··楚钰秧越想越觉得奇怪,这棺材都摆这里好些日子了,难道卓大人一直躺在这里·还是说中途的时候,有人把棺材给偷偷调换了这口棺材只是和卓三公子的棺材极为相似而已。
楚钰秧和赵邢端从灵堂出来,卓家的下人不少·毕竟卓大人是太后的亲弟弟,关系又很好,位高权重的,自然是家大业大了··本来卓大人被软禁,卓家上上下下不得出入就已经很让人慌张了,现在众人又听说卓大人死了,更是慌张的不得了,一个个战战兢兢的。
卓大人的小妾不少,而且有男有女,后院可谓是鱼龙混在,什么样的人都有,只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长得都很好看,而且不论男女都娇滴滴的··要想把卓府上下都盘问一边,时间肯定需要不少,不过这也是急不得的事情。
楚钰秧说:“端儿你要是忙就先回去吧,这件事情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查清楚的·”·赵邢端摇了摇头,说:“没关系,晚上再回去也是一样。”
江琉五带着人去问丫鬟小厮,耿执就只能带着人去后院问卓大人的小妾们了··小厮丫鬟都比较好说话,问什么就回答什么,江琉五这边的情况是好的不得了,进展顺利极了。
然而耿执那边,就是哭笑不得了·那些小妾娇滴滴的,而且听说她们老爷死了,就开始哭,哭得天崩地裂的,搞得耿执头都大了··耿执还想着,那就去问问那边院子的男人罢,然而让他更想到,那些个伺候卓大人的男人,竟然比女人还能哭。
等江琉五问完了过来找他的时候,就看耿执愁眉苦脸的,还有一大半人没盘问··江琉五调侃的说:“你是不是想要偷懒啊,我那边的人数可比你多呢·”·耿执叹气说道:“他们的眼泪怎么能那么多好像永远也哭不完一样。
我问什么问题,他们都要先哭一气儿·我好心好意的劝慰两句,结果哭得更气劲儿了,好像是我把他们惹哭了一样·”·江琉五一听,心里酸不溜丢的,说道:“你还真是好心眼儿,还劝慰”·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耿执赶紧说:“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还以为劝两句他们就能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了。
后来我发现越劝越不管用·”·耿执说着,还看了江琉五好几眼··江琉五都被看的发毛了,说:“你看我做什么还不快去继续盘问。”
耿执挠着后脑勺,笑着说:“我在想,小五你哭起来,可比他们好听多了·你哭着的时候,我就一点也不觉得头疼,反而觉得……”·江琉五纳闷了,自己什么时候哭了,结果听到后半句吞吞吐吐的,顿时就想起来,耿执竟然大大咧咧的在说床上的事情。
江琉五脸上涨红起来,羞恼的瞪了他一眼,说:“你再说一句,我就拔了你的舌头·”·“哎呀哎呀,遇到家暴了·”·江琉五一开口就后悔了,因为唯恐天下不乱的楚钰秧楚大人竟然过来了,正巧路过听了个全部。
楚钰秧跟在赵邢端身边,一脸的猥琐样子,嘿嘿嘿的jiān笑着,说:“小五儿啊,你准备怎么拔耿执的舌头啊,用手还是用嘴巴啊”·江琉五脸上本来就红,这会儿更红了。
耿执也不好意思起来,不过还是忍不住憨笑了两声··江琉五赶紧说道:“楚大人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楚钰秧说:“来看看你们进展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可疑人物啊。”
江琉五听他说起了正经事情,就给楚钰秧汇报了他盘问来的结果··赵邢端下令软禁卓大人之前,卓大人都还好好的·卓大人被软禁的第一天开始就特别的不安,丫鬟和小厮都看的出来,所以也开始害怕起来。
第一天卓大人只是不安而已,不过饭还是吃的,后来几天,卓大人就精神头运来越不好了··前天开始,卓大人就不出屋了,就一个人在屋子里呆着,至于丫鬟给他送饭。
昨天晚上的时候,他的小妾过去给他送点心,反而被大骂了一通,那小妾亲手做的点心都被砸在地上了,弄得到处都是碎片··当时好多丫鬟在外面都听到了,还听到老爷的怒骂声音,那小妾非常委屈,就哭着离开了。
小妾好像还被碎瓷片画上了手,回去让丫鬟给包扎了,听说委屈的哭了一个晚上··耿执说:“那也就是说,昨天晚上卓大人还在自己房间里很有可能是在那之后,才被下毒关在棺材里的”·楚钰秧说:“并不一定。
你知道什么叫做推理吗就是别人即使说实话,也不能完全相信·那些丫鬟和小厮,只是听到声音,却没有亲眼看到,根本就不能肯定卓大人当时还在房间里。”
“啊”耿执挠了挠头··楚钰秧说:“那个小妾,已经盘问过了吗”·耿执摇头,说:“还没有。”
“走,我们先去问问她·”楚钰秧说··一行人进了后院,平时的时候,这里不允许男人进来的,卓大人那些男妾也都不住在这个院子里。
不过现在查案要紧,也就顾不得这么多了··楚钰秧找小丫鬟打听了,昨天晚上被卓大人怒骂的小妾是一个叫做清思的女人,就住在后院的里面一间··听说这女人不只是长得漂亮,而且大有来头。
是卓大人百般求来的,带进府来之后,就格外的喜欢·卓夫人早就过世了,卓大人没有续弦,所以那叫做清思的小妾在府里俨然卓夫人的气派··昨天老爷心情不好,大家都知道老爷心情不好的时候脾气特别差,所以没人敢去打搅。
那清思却仗着自己受宠,就跑过去找卓大人,最后还是被大骂一通哄了出来··清思住的地方,像是一个很小的独院,外面有一圈比较矮的院墙,里面挺安静的·不过能看到,院子里就有人,一个小丫鬟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里面的房间门是关着的。
楚钰秧他们走了进去,小丫鬟立刻就跳了起来,然后迎了上去,看那样子是想要阻拦他们的··只是那小丫鬟再一瞧,就看到了穿着龙袍的赵邢端·她虽然没见过皇上,但是穿着龙袍的人,不是皇帝还能是谁·小丫鬟立刻吓得就噗通一下子跪下了,连连磕头。
楚钰秧说:“你起来罢,我们要找你主子问问话·”·小丫鬟哆嗦着起来,说:“回这位大人的话,我家主子在屋里·刚才主子听闻老爷去了,哭得晕了过去。
我现在立刻就去叫主子出来,请几位稍等一下·”·小丫鬟手脚麻利,立刻就冲到门边,用力的敲门··里面半天才有动静,小丫鬟冲了进去,他们在外面都能听到小丫鬟的说话声音。
小丫鬟说:“夫人,快起身接驾,皇帝陛下亲自过来了·”·里面很快传出了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杏黄色罗群的女人急匆匆的赶了过来,然后盈盈拜倒在赵邢端的跟前,抽噎着说道:“陛下,陛下……贱妾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您了……”·楚钰秧傻了眼,耿执和江琉五也有点缓不过神来。
楚钰秧心说,这不对啊,台词是不是串了这卓大人的小妾,怎么对赵邢端说这么暧昧的话,难道他们以前认识,而且还有一腿··这么一想,楚钰秧心里就酸泡泡四溢起来,眼睛都瞪大了几分。
结果他仔细一瞧,顿时觉得晴天霹雳··这女人不只是认识赵邢端的,就连楚钰秧也认识她·她和赵邢端果然是有一腿的··在赵邢端还是端王爷的时候,楚钰秧清清楚楚的记得,端王府的后院里有两个女人,听说之前是皇太后的侍女,后来被皇太后赏赐给赵邢端做小妾。
其中一个楚钰秧没有见过,不过另外一个他是见过的,就是眼前这个叫做清思的女人了··当时赵邢端向楚钰秧解释了半天,说绝对没碰过她们·后来找了个原因,就把这两个女人塞回皇太后那里去了。
楚钰秧没想到居然在卓大人的府邸里见着了这个女人,连赵邢端也没想到,突然又见到了这个女人··这女人原本并不叫清思,估计是出宫之后改的名字·其实赵邢端不太记得她的模样了,不过楚钰秧表情那么诡异,他再一想就想了起来,顿时头疼不已。
清思一双秋水一样的眼眸,正含情脉脉的看着赵邢端,里面都是爱慕之意··赵邢端一瞧楚钰秧怒目而视的样子,只是淡淡的说:“朕不曾记得认识你·”·清思好像如坠冰窟一样,顿时身体一摇,就坐倒在了地上,说:“陛下,您好狠的心呢……”·清思和嫦月本来是皇太后塞给赵邢端的人,赵邢端不好直接拒绝,就打算过些日子再送回去。
后来赵邢端就把人还了回去,皇太后看她们两个年纪也大了,就准备把她们送出宫去嫁人·毕竟是她身边以前比较喜欢的侍女,所以也不好让他们在宫里头终老··嫦月出宫之后嫁了一个商贾,不过听说丈夫很快就死了,然后嫦月就离开了京城,不知道去哪里了。
清思觉得出宫嫁人还不如在宫里头伺候太后的好,所以一直没有走·后来太后的弟弟瞧上了清思,跟太后把她给求了去,就带到卓府去做小妾了··因为清思是宫里头的人,而且是太后身边的人,又仗着年轻貌美卓大人喜爱,所以在卓府里头,没有人敢对她呼和,谁都要让她三分。
然而就算卓大人对她再好,却哪里有做皇上的女人好·清思是咬牙切齿的,如果当初自己一直跟着端王爷,现在最起码也是个妃子了,那是何等的身份和荣耀··赵邢端拉住楚钰秧的手,说道:“耿执、江琉五,你们两个盘问她一下。”
呆住的耿执和江琉五赶紧点头,赵邢端就拉着楚钰秧走了··清思看着楚钰秧的背影,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当时清思在端王府的时候,就瞧见赵邢端抱着楚钰秧,嫉妒的不得了。
她只以为楚钰秧是个男宠,也没有多少日新鲜劲儿,果断时间端王爷就把他给忘了··清思没想到,这么就没见到赵邢端了,再瞧见的时候,赵邢端身边还跟着楚钰秧。
清思可不知道那少年模样,长得眉清目秀的男人就是鼎鼎大名的大理寺卿楚大人·她回宫之后,还故意给楚钰秧穿小鞋,跟太后说听说赵邢端身边突然来了个狐狸精,而且还是个男人。
当时赵邢端还是端王爷,太后也没有在意·哪个男人府里头没有三妻四妾的,现在府里头有一两个男宠也不是稀罕事情·她虽然久居深宫,不过听到的也不少。
太后也觉得赵邢端也就是个新鲜劲儿,过去就好了,不是什么大事··赵邢端和楚钰秧离开,清思就变得心不在焉了,耿执和江琉五问什么,她老半天才不情不愿的回答。
那边楚钰秧气哼哼的,赵邢端瞧了就觉得好笑,说:“生什么气,你不是每天都看着我,我见过谁没见谁,你不是都知道·”·楚钰秧立刻说:“呸呸呸,谁看着你了,是你粘着我。”
赵邢端从善如流的点头,说:“是我粘着你,我想把你拴在我裤腰带上,恨不得一刻都不让你离开·”·虽然只有清思那女人一头热,不过楚钰秧还是觉得有点吃醋。
那女人故意说得暧昧,让人听了就不舒服··赵邢端弯腰,在楚钰秧耳边说:“你愿意让我把你绑在我的床上吗”·楚钰秧登时脸色通红,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才松了口气,说:“光天化日的,小心别人听到瞠目结舌。”
的确,旁人可不知道不苟言笑的陛下,还会这么不正经,用楚钰秧的话说就是这么猥琐·“累不累”赵邢端伸手在他腰间摸了摸。
楚钰秧把他的手推开,说:“累什么”·赵邢端说:“你忙了一上午了·”·楚钰秧一大早上跑过来,此时已经快要带中午了,眼看着日头都要升到头顶,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
赵邢端一说,楚钰秧才发现是快要吃午饭的时间了··楚钰秧说:“光顾着查命案的事情了,我还要让小五儿去搜一搜卓大人的地方,还要找他谋反的证据呢。”
赵邢端拉住他,说:“不用急,这个时辰了,让江琉五他们也休息一下,你也休息一下·”·卓府的午膳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赵邢端让把午膳传到客房去,让楚钰秧可以在那里休息一下。
楚钰秧一大早就跑出来了,站了一上午,不停的走来走去,这会儿一坐下来,就觉得腰都要断了··楚钰秧说:“端儿,你派去看着那些个人,有什么动静了吗”·赵邢端派了人去看着那几个手里有玉佩的,尤其是现在正在京城中的赵伯逍。
赵邢端说:“赵伯逍最近两天都在打听谢安易的下落,听说谢安易出了京城,还派人去追·”·“真是臭苍蝇阴魂不散呢·”楚钰秧说。
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因为谢安易早就想到了,赵伯逍肯定不会放过他,所以设下了全套,管赵邢端借了两个人,把赵伯逍的人引来了··楚钰秧说:“我怎么觉得,赵伯逍这个人,其实是个草包啊,根本没什么本事,好色又沉不住气。
他这样的人还想谋反呢他身后是不是有人啊,不然是谁给他出谋划策的我觉得他手底下用的那些个人,都比他要聪明的多了·”·赵邢端摇头,说:“他背后有没有人,倒是不知道。
不过赵伯逍这个人,的确不足为惧·”·虽然一个成功的领导者,或许不需要比任何人都聪明,他不需要亲自去办热河事情,他只需要可以驾驭那些聪明人就够了。
但是楚钰秧很难想象,赵伯逍那样子的人,怎么让那么多人给他卖命的··楚钰秧正在出神,就感觉到赵邢端抱住了自己的腰,将自己拽到了他的腿上坐着··楚钰秧说:“干什么”·赵邢端搂着他,说:“最近烦心事儿有些多。”
楚钰秧觉得也是,卓大人的事情就够让赵邢端烦心的了·卓大人被软禁,卓家可是太后的娘家,家族势力比较大,肯定会对赵邢端施压的·如今卓大人不明不白的死了,而且死的挺痛苦。
这消息传出去,恐怕脏水会泼在赵邢端的身上·说不准就会说是赵邢端派人暗杀了卓大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楚钰秧拍了拍他的后背,说:“你放心,我会尽快帮你解决案子的。”
赵邢端点了点头,瞧着他说:“今天要不要安慰我一下”·楚钰秧脸一红,说:“什么安慰你·”·赵邢端说:“上次不是有人说要用身体安慰我就安慰一次怎么够。”
楚钰秧脸更红了,上次他腰扭了没好,又跟赵邢端滚了床单,结果第二天彻底下不来床了,赵邢端哪里还敢折腾他,过了这么好几天,两个人都没再做过什么,连亲吻几乎都没有,最多嘴皮碰一下。
赵邢端是怕擦枪走火,又没办法做下去,到时候两个人都难受·不过今天瞧起来,楚钰秧好像身体和精神头都不错了··赵邢端见他红着脸不说话,就伸手压住了楚钰秧的后颈,然后含住了他的嘴唇,细细的品尝着。
因为是在卓家,楚钰秧也不敢出声,尽量屏住呼吸,不发出一点声音来··赵邢端听到他隐忍的呻吟,就好像小猫叫一样,听的人心里痒·赵邢端更加卖力的挑拨他,用舌头在他口腔的软肉上来回的扫动戳弄,楚钰秧几次差点没忍住,全身都战栗了起来。
楚钰秧被放开的时候呼哧带喘的,他靠在赵邢端的肩膀上·赵邢端瞧他眼睛里蒙了一层水雾,实在是想要继续下去,不过地方不合适,只好忍住了··楚钰秧喘了一会儿气,感觉好多了。
就是腰还有点软,赵邢端正一下一下的,轻轻的用手在他腰间抚摸着,弄得他有点痒··楚钰秧眯着眼睛,就看到赵邢端的喉结,正下上滚动着·他就探了一下头,伸出舌头,在那凸起的喉结上一舔。
赵邢端一怔,感觉楚钰秧正在仔细的用小舌头拨弄着他的喉结,好像很有趣一样,挑拨的他浑身发热··楚钰秧舔了两下,然后又凑过去一点,在他喉结的地方啃咬起来,一边啃咬还一边吮吸,时轻时重的,很快就把那块皮肤给咬红了。
不过这样子是绝对不够的,楚钰秧还要在上面留一个清晰的印子,免得别人不知道,他家端儿已经名花有主了·赵邢端知道他的小心思,紧紧搂着他的腰,也没有阻止。
不过楚钰秧显然玩的上瘾了,也不速战速决,反而慢慢悠悠的来回在他那块皮肤上吮吸着,弄得他下腹火气越来越大··楚钰秧终于印好印章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屁股下面坐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楚钰秧想跑,赵邢端一把就把他给捞了回来,说:“现在想跑,不觉得完了吗”·楚钰秧立刻可怜兮兮的说:“要不,我们晚上回宫再说”·眼看着到了吃饭的时间,要是一耽误了,楚钰秧下面的时间又会被占了,到时候晚上还是要晚回宫的,左右一算,赵邢端觉得怎么都是自己吃亏。
两个人也没做成,而且连吃饭也推迟了·因为出了点变故,倒不是又死人了,而是有人来了卓家··江琉五急匆匆的来拍门,楚钰秧问:“是开饭了吗,这么着急”·江琉五说:“太后来了,已经到了卓府门口。”
“什么”楚钰秧怀疑自己听错了··赵邢端也没想到,皇太后会突然过来,皱了皱眉头··赵邢端和楚钰秧立刻就出去了,皇太后已经进了卓府的门,问:“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哀家怎么听说……听说……”·卓大人死掉的消息竟然不胫而走,只是一上午的时间,也不知道是谁传了出去,竟然都传到宫里头去了。
按理来说,卓府的人都被软禁了,没有人能出去传信,而守卫和大理寺的人更不可能到外面胡说八道,这消息不知道是谁放出去的··皇太后在宫里头听说卓大人死了,实在是不敢相信,左思右想,让人到卓府门口去打听,回去的人却没有打听到。
最后皇太后坐不住了,干脆亲自来了卓家··皇太后看到赵邢端的脸色,就知道传言十有八九是真的,差一点就吓昏了过去,说:“遗体在哪里”·楚钰秧硬着头皮说道:“回太后的话,卓大人的尸体,我让人送到大理寺去进一步验尸了。”
“这成何体统”皇太后一下子就怒了,说:“他人都死了,你们还把他运来运去的折腾,这不是诚心给他难堪”·赵邢端说:“太后稍安勿躁,人死的实在蹊跷,案子不能不查。
如果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也没有过问,那才叫难堪·等仵作验尸之后,自会恭恭敬敬的送回来的·”·皇太后虽然是知道这个道理的,不过此时心情激动,说道:“皇上,他好歹也是你亲舅舅。”
赵邢端说道:“母后,如果他不是朕的亲舅舅,恐怕那些天我就将他革职下打下天牢待审了,也不会只是将他看管在府邸上了·”·皇太后顿时说不出话来了,提到那件事情,皇太后似乎就很心虚一样,半天才说道:“皇上,这件事情一定要查清楚,可不能让你舅舅不明不白的死了。”
赵邢端说:“母后放心,这一点朕是知道的·”·皇太后又说:“嫌疑犯找到了吗将人叫过来,哀家要亲自审问·”·楚钰秧一听,眼皮直跳,说:“太后,目前还在盘问阶段,还没有找到可疑的人。”
“什么”皇太后瞪眼,说:“连个可疑的人都没找到”·“太后”·正这个时候,忽然就有个娇滴滴又充满了委屈的声音,然后就见一个女人快步走了过来,跪在了皇太后的跟前。
楚钰秧一瞧,不就是那个清思吗此时已经换了一身素白色的孝服··清思一跪下就泪眼婆娑的,说:“皇太后,奴婢可算是见着您了,您可还记得奴婢”·皇太后定眼一瞧,原来是那个跟了她挺久的侍女。
皇太后本来都把她忘了,此时一见又想了起来,看到她穿着一身孝服,才想起来,是她那个弟弟瞧上清思丫头,然后把人要走了·如今人突然死了,清思就成了寡妇。
·皇太后本来就在哀痛弟弟,如今见了一身素白孝服的清思,就更加伤心了,说:“快起来快起来,哀家怎么能不记得你真是苦了你了。”
清思立刻站了起来,然后抽咽着说道:“太后,清思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太后了·太后能记得清思,清思真是高兴坏了·如今老爷突然去了,清思在这里无亲无故,太后若是可怜我,还让我跟在太后身边罢清思愿意一辈子跟着您,伺候您。”
清思知道,赵邢端对她一点也不上心,她想要得到赵邢端的宠爱根本是没有可能的·恰巧的,皇太后却出现了,如果她能再跟在皇太后身边,没准说不定就能有一些机会了。
只是她也不想想,她都做了赵邢端舅舅的小妾了,已经是他舅舅的女人了,赵邢端怎么会要她更别说赵邢端根本就不喜欢她了··而且皇太后是古板又重礼数的人,也不可能在把她塞到赵邢端身边去了。
皇太后并不知道清思心里那堆弯弯绕,看她可怜,就说道:“可怜的丫头,你就跟着哀家罢·”·清思差点喜逐颜开,赶紧抽咽着,用帕子抹了抹本来就没有的眼泪,说:“清思谢太后恩典了。”
太后突然出现捣乱,让楚钰秧有点郁闷,结果下午太后也不走了,非要坐镇,要全程瞧着大理寺怎么破案··楚钰秧身为一个小小的正三品大理寺卿实在是没办法劝阻皇太后捣乱,只能默默的退散了,吃了饭就去查案。
刚才耿执和江琉五盘问过清思了,给楚钰秧汇报了情况··清思并不是很配合,说的都不仔细,按照她的叙述·当天晚上,她亲手做了一些点心,然后带着去了老爷的房间。
她想给老爷一个惊喜,就直接进去了,没想到老爷却发了大脾气,非但不吃,反而骂她打她,把东西都砸了,还把她给轰出去了··当时清思一边说一边哭,那叫一个委屈。
耿执说:“她就说了这些,没有其他的了·”·楚钰秧奇怪的问:“她没提到自己的手受伤了吗”·耿执摇了摇头,回忆了一下。
江琉五说:“并没有提到·”·楚钰秧说:“不合理啊·”·清思当时手受伤了,回去还包扎了,刚才他们还看到清思的手上有纱布包着的地方,显然应该是记忆最深刻的,为什么没有提到·楚钰秧说:“清思那个小丫鬟你们问了吗”·耿执点头,说:“丫鬟就说,昨天晚上她家主子哭着回来,手还破了,口子挺大的,她给包扎了好一会儿。”
楚钰秧问:“还有别的人可疑吗”·卓府很大,后院比较乱,前院也不太平,可疑的人数不胜数,算起来不可疑的人才比较少··首先是卓家的三公子,三公子从小体弱多病,他母亲是青楼出身,是大着肚子进门的,没多久就生了三公子。
旁人都说三公子是野种,根本不是卓大人的孩子··本来三公子母亲受宠的时候,卓大人根本不理这些流言蜚语,不过后来女人渐渐就被厌弃了,总有比她美貌年轻的。
后来卓大人再听到这些话,就觉得真是这么回事,对女人和三公子都非常不好·有几次还当着外人骂三公子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种··三公子本来就身体不好,后来更是病病殃殃的。
不过他为人和善,尤其非常孝顺·老夫人是最喜欢他的,本来前段时间三公子身子骨还算硬朗,可是突然就病了,没两日就死了,老夫人简直伤心透了··大公子年纪不小了,不过有点一事无成,娶妻之后也不搬出去,就还住在卓府上。
他的几个小妾是和他住在一个院子里的,不过有人说看到大公子的小妾出入老爷的房间,还看到老爷一个小妾大半夜去大公子房间··反正就是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是儿子给爹戴了绿帽子还是爹给儿子戴了绿帽子。
还有人说,这父子两个还为了一个女人,撕破脸超过,最后还是卓大人赢了,抱得美人归··二公子倒是有点才学,不过不是嫡子也不是长子,所以大公子看他不顺眼,二公子自视甚高也瞧不上大公子,两个人吵架是经常的。
因为二公子身份不高,所以卓大人也不怎么睁眼瞧他,关系也不是很好··卓大人的几个女儿倒是嫁的都很好,最近也没回过娘家··后院里就是一堆争风吃醋的女人男人了,平日里都姐姐妹妹的称呼,不过背地里全都在给别人穿小鞋。
就刚才耿执去盘问的时候,每个人都在给别人捅刀,都说某某人非常可疑··不是说某某长年不受宠积怨已久,很可能是杀死老爷的凶手·就说某某背着老爷不守妇道,很有可能想杀了老爷跟别人私奔。
耿执盘问了一边,觉得她们的口供竟然惊人的相似,记笔录的时候都差点几串了名字··楚钰秧拍了拍耿执的肩膀,说:“苦了你了·”·耿执挠了挠头,说:“我现在头还晕乎着。”
楚钰秧说:“小五儿,你带着人到卓大人的卧室书房等地方去搜一搜,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江琉五立刻点头··楚钰秧又说:“耿执,你去打听一下。
卓大人死的消息怎么那么快就被传出去了,是不是看守的侍卫或者咱们大理寺的人传出去的·”·耿执答应一声,和江琉五一同离开了··赵邢端说:“听了这么多,你有什么眉目了”·楚钰秧说:“眉目倒是还没有,不过有几个疑点。”
如果清思说的是实话的话,他们大致可以把卓大人出事的时间,确定在昨天夜里到今天早上这段时间,也就是说凶手是在这段时间下手的,在这段时间将卓大人从房间带出去,然后放进棺材里,再偷偷换掉灵堂卓三公子的棺材。
时间范围缩小是对他们很有力的帮助,然而楚钰秧查过了·昨天晚上到天亮,灵堂里是有四个人同时在的··那天晚上,三公子的母亲带着丫鬟一直在灵堂里,还有一个三公子的小厮。
三个人说他们一晚上都在灵堂守夜,虽然都有离开,不过都离开的时间很短,只是去上厕所而已··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后来快天亮的时候,老夫人睡不着觉了,也过来了。
天亮之后,三公子的母亲才带着人离开,就剩下老夫人一个了··这四个人全都说,棺材一直放在那里,灵堂里没有人再进来,也没有人碰过棺材,更不可能有人把棺材给掉包了他们还没发现。
他们说的实在是太坚定了,一个个都说自己说的是实话··如果他们说的是实话,那么卓大人是如何躺在灵堂的棺材里面的还有三公子的尸体,他们到现在还没有找到。
整个卓家他们都瞧过了,能埋下一口棺材的地方,实在是屈指可数·就是后面有一片花园子,不过如果有人把棺材埋下去,土肯定会有翻过的痕迹·不过那里都不用瞧,根本就没有挖过的痕迹。
侍卫们把卓府围得苍蝇都飞不出去,有人想把卓三公子的尸体带走,实在是有些不可能了··江琉五在卓大人的书房里找到一堆账本,卓大人是个爱财的人,家里所有的东西,甚至是一砖一瓦都会记录在账本上,只要是值钱的都记了。
账本有好多摞,每本都特别的厚实··楚钰秧瞧着几个人搬着账本过来,瞬间傻眼了,说:“这要怎么看”·江琉五说:“还没办完,还有两摞,我再去搬过来。”
“别”楚钰秧赶紧制止他说:“这么多够看好久了·”·“对了,楚大人·”江琉五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楚钰秧说:“这是在卓大人书房的长案上找到的。”
“翡翠白菜”楚钰秧惊讶的说··和刚才从卓大人嘴里抠出来的翡翠白菜一模一样,不过显然并不是一个,仔细瞧会发现细微的不同,而且这颗翡翠白菜上面并没有血迹,干干净净的,而且看起来很润泽,上面也没有灰土,应该是经常有人在动他。
楚钰秧说:“这两个翡翠白菜这么像,难道是一对的”·江琉五摇头,说:“不知道,我只是看到了觉得很惊讶,就带过来了·”·楚钰秧拿着翡翠白菜若有所思,说:“难道这翡翠白菜是凶手从卓大人书房的桌上拿的”·没人能回答他的话。
赵邢端看到楚钰秧拿着一个翡翠白菜回来,也很惊讶,没想到竟然还有另外一个翡翠白菜出现··楚钰秧说:“卓大人的账本很仔细,不知道上面有没有记录。
我让江琉五带着人查了,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楚钰秧这话刚落下,江琉五就急匆匆的追过来了,说:“楚大人,找到了”·楚钰秧惊讶的说:“这么快小五儿真是越来越能干了”·江琉五说:“就在这个本子上,记的第一个宝贝就是一对翡翠白菜。”
一对翡翠白菜,果然是两只一对的,说明卓大人嗓子里卡着的翡翠白菜并不是凶手的东西··他们很幸运,这快翡翠白菜就在一本账本的第一个·江琉五叫了好多人来,一人一个账本,就准备做长期奋战的准备了,哪想到刚看了一眼,一个人就叫着说找到了,江琉五一瞧,还真是找到了。
赵邢端问:“有记录是从哪里得来的”·楚钰秧睁大眼睛,指着账本说:“宫里头的东西·”·“宫里头的东西”赵邢端说:“我不曾见过。”
宫里头的好东西太多,赵邢端没有注意过也是正常的·那一对翡翠白菜做工精细,料子也是非常好的,说是宫里头的物品也不是不可能··楚钰秧又说:“账本上还写着,是皇太后赏赐的。”
赵邢端皱眉··卓大人是太后的亲弟弟,平日里倒是也会赏赐给卓大人一些东西·不过大家没有想到,卡在喉咙里的这个翡翠白菜正好就是皇太后赏赐的。
楚钰秧把账本放下,说:“难道凶手根本只是随便拿了一样东西,卡住了卓大人的嗓子,只是想让他不能出声呼救,并没有其他用意了”·赵邢端摇头。
耿执这会儿也急匆匆的赶回来了,跑的呼哧带喘的,说:“楚大人,打听到了·”·楚钰秧让耿执去打听卓大人被杀的消息是怎么走漏的,耿执去的时间可不短,打听到急急忙忙的就跑回来了。
耿执说:“这事情奇了怪了”··第85章 棺材3··江琉五问:“到底怎么回事”·耿执说:“我原先也以为是这边的人传出了消息,结果四处一打听,发现不是这么回事。
消息根本就不是从咱们这里传出去的·”·赵邢端一听就皱了眉头,楚钰秧也有点惊讶·卓大人早上起来突然死了,这已经够让人惊讶的了,死了之后消息传出去的这么快,还不是从卓家传出去的。
楚钰秧说:“恐怕是,早就有人盯上了卓大人,想要杀他灭口了·”·耿执说:“我四处打听,跑了一溜够,发现消息是从一家酒楼传出来的·就是有几个人,唠嗑的时候说的,后来消息就传的沸沸扬扬的了。
但是我再想去打听那几个人,酒楼掌柜的说不是常客,头一次见,脸有点面生,早就离开了,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楚钰秧说:“故意杀死卓大人,又把卓大人已死的消息放出去。”
赵邢端说:“这是什么用意·”·“很明显·”楚钰秧说:“有点打草惊蛇的用意,或者是在威胁其他的人·”·赵邢端说:“威胁其他人”·楚钰秧点头,说:“可能是凶手有意让某个人知道卓大人已经死了的消息。”
江琉五说:“凶手这么做,难道就不怕我们顺藤摸瓜”·楚钰秧说:“恐怕想找到那几个传播流言蜚语的人不太容易·”·凶手显然是故意杀死卓大人,然后再很及时的放出消息。
这种放出消息的事情,随便找个什么人来做都是没问题的,只要给一点银子,或许都不需要给多了,只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而已·或许就算找到了那几个人,也可能根本没有线索。
楚钰秧说:“现在最主要的不是找到那几个散播消息的人,而是找到凶手这么做的意图·凶手针对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楚钰秧说罢了,大家都是沉默了,他们是满头雾水,根本就没有一点头绪的。
其实这事情也不是真的毫无头绪,楚钰秧忽然说:“端儿,你还记得那个神秘人吗”·赵邢端听他突然提起,点了点头,说:“自然记得。”
“难道说,凶手的用意在这里”楚钰秧问··赵邢端没有立刻说话,他在思索··按照谢安易的叙述,赵伯逍想将当年的玉佩碎片全都聚齐起来,集合那些玉佩碎片持有者,和他们一起筹谋二十年前没有完成的谋反大事。
然而一共七股力量,早已人心涣散,同意共谋大事的人少之又少··这七股力量除了一个神秘人之外,其他六股他们已经全都知道了,而且赵邢端已经做了先行的准备,并不怕他们真的有所动静。
然而那最后一股力量到现在为止,还深藏在暗处,根本就没有路过面··楚钰秧他们查到卓大人给郭大人写的密信,所以才把卓家围了起来,而这个时候卓大人却死了,恐怕是有人不想让他们知道卓大人的一些秘密,所以才杀人灭口了。
谢安易唯一没有替赵伯逍做完的事情,就是拿到神秘人手中的那块玉佩碎片··楚钰秧就在想,原来的七股势力,不是赵伯逍的同党,就是已经对他没有威胁了,剩下就只有那个神秘人了。
然而楚钰秧却想不到其他的了,神秘人到底是谁,他们还是不知道的··楚钰秧摇了摇头,这件事情想不通,他还有其他的问题要想·清思的证词太过简单了,他还准备找人再去问一遍。
楚钰秧打听了一下,下人告诉楚钰秧,清思在太后那边,正在陪着太后说话··楚钰秧一听就苦了脸,对赵邢端说:“端儿,我自己去就好了,要不你先回宫,等我问完了,就也回宫去了。”
赵邢端笑了,他知道楚钰秧是不想让他跟着去见那个女人,说明楚钰秧还在吃醋,这么一来他还是挺高兴的··只是清思在皇太后身边,楚钰秧一个人过去,赵邢端又有点不放心。
皇太后并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只是为人严肃了一些·但是如今皇太后的心情肯定是不好的,皇太后向来和卓大人关系很好,眼下卓大人忽然不明不白的死了,皇太后心里肯定是不高兴的。
赵邢端就怕楚钰秧过去会讨不到好处,别什么都没问,却碰了一鼻子灰··赵邢端伸手在他耳垂上捏了捏,说:“你还不放心我”·楚钰秧感觉到耳垂的麻痒,忍不住身子抖了一下,拍开他的手,说:“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
赵邢端坚持,说:“我陪你去,快问完了,咱们也好回宫去·”·楚钰秧瞧他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的样子,只要妥协了,带着赵邢端就去找清思了。
清思的确在皇太后那里,而且正在装可怜,还不忘了给楚钰秧穿个小鞋··清思本来不知道楚钰秧的身份,还以为就是赵邢端的男宠罢了·她一想着赵邢端对楚钰秧那么好,而且楚钰秧跟在他身边那么久了,就特别的生气。
清思嫉妒的要死,结果还听说楚钰秧竟然做了大官,正三品的大理寺卿·这年纪轻轻的就做到了正三品,岂不是前途无可限量··而且楚钰秧可是从一个仵作的身份,爬到正三品这个位置的,耿执让清思恨的咬牙切齿的。
仵作是什么也的身份,只有贱民和奴隶才会去当仵作,那样的身份还不如清思一半·毕竟她原来虽然只是个宫女,却也是皇太后身边的大宫女了,别人羡慕的厉害··清思越想就觉得越咽不下这口气了,觉得楚钰秧完全是因为仗着赵邢端的宠爱,所以才当了当官,一辈子荣华富贵想之不尽。
皇太后好久没有瞧见清思了,瞧她一身素白的孝服,而且哭得梨花带雨,顿时也觉得伤感起来··清思陪在皇太后身边跟她说说话,就专门讲一些卓大人生前如何的事情,皇太后听了就更是伤感,不过却对清思的印象更加的好了。
清思陪着皇太后说了半天的话,终于绕着弯弯绕的,说到了楚钰秧的头上··清思不经意的说到大理寺卿楚钰秧,说楚大人也太不知道轻重缓急,仗着皇帝宠爱他,就一味的耽误皇上的时间。
皇上肯定是很忙的,却一整天都陪着他查案·这要是耽误了朝廷大事,他有几个脑袋也是不够砍的··皇太后起初还没听出来,只是抱怨了几句,皇上的确有时候一整天都不在宫中,不过这朝政是不会耽误的,毕竟赵邢端的个性如何,她这个做娘的也是知道的。
清思又废了好半天的力气,这才让皇太后突然醒悟了··皇太后眼睛瞪得大了几分,说:“竟然有这样子的事儿这……”·这男人的后院里,女人是少不了的,漂亮的男人也是有的,没什么可新鲜的。
皇太后早已见怪不怪了,这皇帝若是挑几个懂事的男宠,她也不会阻拦着,那楚钰秧的确长得模样有几分可人,瞧着觉得比较中看··只是皇太后一想到皇帝一直以来的态度,忽然就心头跳了两下,觉得不对劲儿。
楚钰秧处理过不少大案子了,倒是的确有本事,皇上宠信他是应该的·但是皇上似乎总是跟他在一起,皇太后一琢磨,就想起来,但凡见到皇上,十次里面有八次,楚钰秧就跟在旁边。
皇太后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做事一板一眼的,虽然看着冷淡,但是如果认定了的事情,绝对撞了南墙也是不会回头的··皇太后三分四次的给赵邢端挑选官宦人家的千金小姐,想让赵邢端册封皇后,然而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赵邢端连个妃子也没有,后宫是一尘不染,后宫都要变成冷宫了。
这会儿皇太后仔细一想就是心头一惊,难道说皇上不选妃不封后,全都是因为一个男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谁家有个男妾的确是平常的事情,不过谁家有个男妻那可就是稀奇的事情了。
小户人家尚且如此,就更别说帝王家了·一个皇上不选妃不封后,反而喜欢一个男人了,这事情传出去,皇太后都觉得后果不堪设想··先不说颜面如何,就是那些心怀叵测的人,恐怕就要拿这件事情做文章了。
皇太后眉头紧锁,一言不发,看起来面色极其难看·清思一瞧,就知道自己的计策奏效了··她正要继续添油加醋火上浇油,忽然就听下人进来禀报,说:“太后,皇帝陛下和楚大人来了,就在门口。”
清思喜上眉梢,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恐怕皇太后这会儿正在气头上,说:“太后,陛下来了·”·皇太后说:“快把皇上请进来罢。”
楚钰秧和赵邢端进来,楚钰秧老老实实的行礼问安··皇太后拿眼睛一瞧,果然就看赵邢端的目光多办是粘在楚钰秧身上的··皇太后不动声色,说道:“皇上这会儿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情”·赵邢端说道:“母后,是为了舅舅的事情。”
皇太后说:“有进展了”·楚钰秧赶紧说道:“回禀皇太后,卑臣是有些问题想要再问一问清思夫人,所以就过来了·”·皇太后此时瞧见楚钰秧就不怎么高兴,不过皇上跟在身边,皇太后也不好不给皇上留颜面,就说道:“你问罢,哀家也听听。”
·清思一听,说道:“楚大人,之前不是已经有一位大人来问过妾身了吗妾身知道的,都已经说了·”·楚钰秧说道:“之前的确是问过了,不过有一些细节,我想再问一问。”
清思说道:“那你就问罢·”·楚钰秧说:“请问,昨天晚上,你是什么时辰到卓大人房中的,又是什么时辰离开的,过去和出来的时候,有没有碰到什么人”·清思说道:“是晚饭之后去的,留了没有一会儿,我就出来了。
具体时间并不记得了·当时丫鬟没有跟在我身边,我也不记得有没有人瞧见我·”·楚钰秧问的几个问题,清思几乎没有一个算是回答了,全都回答的模棱两可。
楚钰秧又问:“你受伤的伤口是怎么造成的”·清思摸了摸自己受伤的手,这会儿还裹着纱布,包扎的严实,说:“是茶杯碎片划伤的。”
楚钰秧说:“可以解开纱布,给我瞧一下伤口吗”·清思皱眉,嘴里还嘶了一声,说:“只是普通的伤口,妾身怕疼,解开了还要麻烦大夫来包扎,实在是麻烦。”
楚钰秧又要开口,清思已经接着说道:“楚大人,你们三番两次来问我,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认为我杀了老爷吗”·清思先发制人,皇太后一听,说道:“这不可能,怎么可能是这丫头杀人,这绝对是搞错了。”
楚钰秧说:“清思夫人何出此言我并没有说过夫人就是杀人凶手·只是卓大人死前,夫人是最后一个见到卓大人的,所以我才多问了几句,想要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来,并没有一句话是诬陷清思夫人的。
难道清思夫人,不希望早日找到杀死卓大人的凶手吗”·清思被楚钰秧一张嘴巴说的没话了,眼睛瞪大了几分,抿着嘴唇不说话··皇太后虽然不喜欢楚钰秧,不过这几句话她倒是觉得在理,毕竟卓大人才是她的亲弟弟,她是最想找到凶手的那个人。
皇太后说:“你就把细节跟他说说·”·清思不情不愿的,只好支支吾吾的说了一些··楚钰秧反复的问了半天,清思被问的不耐烦,不过因为皇太后在场,所以不好发作,只能忍着,最后脸色都青了。
楚钰秧说:“对了,清思夫人·我还有一个问题·卓三公子的棺材里面躺着卓大人,三公子的尸体不翼而飞·我想请教一下清思夫人,这么大的卓家,有没有哪些地方是可以藏尸体,甚至是藏棺材的”·清思摇头,说道:“我又不是凶手,我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事情。
我只是个妇道人家,每日在房间里呆着,这些事情是不懂的·”·楚钰秧没有再说,给赵邢端打了个眼色,点了点头,准备开溜··皇太后看楚钰秧的小眼神,就说道:“皇上,哀家还有几句话,要跟你说一说,你留下来一会儿,其他人就先出去罢。”
楚钰秧一听,对赵邢端眨了眨眼睛,然后就先退下去了··清思本来还想留下来伺候,不过皇太后也把她打发出去了··楚钰秧出来,走出院子,就看到江琉五和耿执在一旁等着。
两个人立刻迎上来,问:“陛下怎么没有出来·”·楚钰秧说:“太后有话要和端儿说,所以我就先出来了·”·他们说话的功夫,清思也走了出来,看到楚钰秧的眼神非常狠厉的,恨不得挖下他一块肉。
虽然刚才清思不怎么高兴,不过此时一想到皇太后找皇上单独说的事情,立刻就眉飞色舞了起来,挑衅的冲着楚钰秧扬了扬下巴,就从他们身边走过去了·走过去的时候,还故意的撞了一下楚钰秧的肩膀。
楚钰秧都没有注意她,被撞了一下才回头去看··皇太后瞧别人都出去了,才说道:“皇上,那个楚钰秧是怎么回事”·赵邢端并不知道清思跟皇太后说了什么,不过皇太后忽然问道这事情,而且语气和平日里不一样,显然是知道了什么的。
楚钰秧几乎是每天都住在赵邢端的大殿里,虽然并不张扬,不过也没有太刻意的回避·毕竟这件事情,赵邢端早就想好了,肯定是不能瞒一辈子的,那样子对楚钰秧来说也是不公平的。
皇太后瞧了出来,赵邢端也就直说了,说道:“就是母后想的那么回事·”·皇太后一听,气得都站起来,说:“你,你怎么这么糊涂哀家给你找了那么多身份样貌都好的姑娘,你一个也瞧不上眼,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楚钰秧”·赵邢端说:“是,母后,我已经想好了,等过些日子,时局稳定一些,就……”·赵邢端没有说完,皇太后已经开口制止了他的话,说:“你,你还敢这么说,哀家不会同意的。”
赵邢端没有说话··皇太后一瞧他的表情,就知道赵邢端绝对不会听他的话,说:“那个楚钰秧有什么好你是瞧上他的样貌了,还是怎么着”·赵邢端听了这话,觉得有点可笑。
这话要是对楚钰秧说,楚钰秧估计会毫不犹豫的点头如捣蒜··皇太后焦急的说:“哀家给你找比他好看千倍百倍的,成不成”·她瞧赵邢端不为所动,说道:“好好好,皇上,咱们各退一步。
只要你肯娶一个皇后,你剩下怎么样,哀家都不管了成不成,你喜欢那个楚钰秧,哀家也不管了·但是你不能……”·封一个男人做皇后,是多么荒唐的事情。
不过皇太后知道,恐怕他这个儿子,认定了就算是再荒唐的事情,他也是能做的出来的··赵邢端说:“母后让我娶个女人,不过是要个子嗣罢了·母后忘了,我已经有个皇子了,而且小小年纪就聪明懂事,的确是一个可塑之才,悉心教导往后是完全可以继承大业的。”
皇太后一听差点晕过去,赵邢端说的是付缨,付缨的确是个可人疼的好孩子,规规矩矩的的性格让皇太后挺喜欢的·但是付缨毕竟不是赵邢端的亲骨肉,就算付缨上了族谱,而且已经改了姓氏,但是皇太后心里头还是有个疙瘩的。
赵邢端又说:“太后,时辰不早了,也该启程回宫去了·”·皇太后瞧着赵邢端,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赵邢端和赵邢德虽然都是她的亲骨肉,也是兄弟,不过两个人的性格不同,如果此时她面对的是赵邢德,就完全不用揪心烦恼,只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赵邢德绝对会以大局为重。
但是赵邢端就完全不同了··赵邢端以前做了不少年的端王爷,从没想过要做皇帝,因为他知道,自己这种性子,恐怕做了皇帝不一定能做一个好皇帝。
然而现在他已经是皇帝了,他知道自己不得不做一个好皇帝,然而赵邢端也是固执的··赵邢端从皇太后那里出来的时候,就瞧见楚钰秧正蹲在池塘边上,然后拿着小石子往池塘里丢。
池塘虽然还不到结冰的状态,不过里面已经没有鱼了·小石子丢进去溅起一片很小的涟漪,然后就沉了底·池塘挺深的,不过倒也是清澈见底,一眼就可以看清楚了。
楚钰秧正在机械的扔着小石子,眼神盯着水底,不过一看就是在想事情,没什么焦距··赵邢端走过去他也没有发现,赵邢端就弯腰,伸手圈住他的肩膀,忽然晃了一下他。
楚钰秧顿时就惊着了,还以为自己要掉进水里了,好在又有人将他给拉住了··楚钰秧伸手死死抓住赵邢端的袖子,大叫起来:“你是想要谋杀吗”·“这水虽然深,不过掉下去一时半会死不了。”
赵邢端说··楚钰秧说:“淹不死也能冻死啊,天气这么冷·”·赵邢端说:“你有什么发现”·楚钰秧摇头,说:“刚才你没出来的那会儿功夫,我把后花园找了一个遍,别说没有可以埋棺材的地方了,就是这池塘里我都瞧了,也不能沉尸用,这么清澈,有尸体一眼就能看见了。
卓三公子的尸体,到底藏在哪里了”·赵邢端说:“找不到尸体,或许他根本没有死·”·楚钰秧一愣,说:“根本没死”·赵邢端说:“我只是瞎猜的。”
虽然赵邢端只是不经意的一说,而且可能性也不是很高,不过楚钰秧眼睛就快速的转起来,灵动的大眼睛里面全都是精光··楚钰秧笑起来,说:“我家端儿越来越聪明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赵邢端挑眉··楚钰秧仰起头就往赵邢端嘴唇上啃了一口,说:“有一句话叫,有你在场,可能会价值连城。”
赵邢端说:“这么热情,不怕被别人看到了”·楚钰秧说:“最好叫那个清思瞧见了·”·赵邢端听他醋意满满的话,忍不住笑了。
赵邢端说:“我们该回宫去了·我这里也有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告诉你·”·“什么”楚钰秧问,他还以为和案子有关系。
赵邢端说:“太后知道我们的事情了·”·“什么”楚钰秧惊的差点就自己跳进池塘里去了,说:“太后怎么知道的”·赵邢端说:“或许是看出来的。”
楚钰秧心里这叫一个打鼓,说:“那要怎么办”·赵邢端说:“想不想再往上升一升官”·楚钰秧奇怪的看了赵邢端一眼,他心里还纠结着,不知道赵邢端怎么转变话题这么快。
楚钰秧不经意的问:“你让我当丞相吗但是我不懂朝廷上那些事情·”·赵邢端说:“自然不是丞相·是个不用隔三差五就上早朝的官。”
楚钰秧眼睛顿时就亮了,立刻趴在赵邢端身上,两眼亮晶晶的说:“要要要,当然要,我可以每天都睡到自然醒了吗”·赵邢端说:“你答应了,可是不允许反悔的。”
楚钰秧狐疑的看着他,说:“怎么觉得羊入虎口,不如你先跟我说说吧,我再考虑一下·”·赵邢端说:“你不是已经答应了说了不止一个要。”
楚钰秧:“……”·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赵邢端说:“让你做我的皇后·”·楚钰秧顿时眼睛都瞪大了,嘴巴也张着,目瞪口呆的瞧着赵邢端。
赵邢端托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嘴巴合上,说:“高兴坏了”·“是吓坏了”楚钰秧说:“你刚才和太后说了那么久的话,不会跟太后说这个吧”·赵邢端说:“差不多。”
楚钰秧说:“皇太后肯定吓死了”·赵邢端说:“太后比你的反应淡定多了·”·楚钰秧:“……”·楚钰秧说:“这算什么大官”·做了皇后的确是不用上早朝了,可是这算哪门子的大官啊·赵邢端挑眉问:“不喜欢”·楚钰秧有点不好意思,说:“咳咳,还凑合吧,不过……”·皇太后那边肯定通不过啊。
赵邢端说:“喜欢就行了·你光明正大的在我身边,做起事情来也方便·”·赵邢端带着楚钰秧回宫去了,皇太后独自郁闷一番,然后不怎么高兴的也回宫去了。
清思还想着皇太后可以带她回宫,不过皇太后太郁闷了,根本就把她往到了脑后勺,走的时候一脸心事的样子,根本没看到清思··清思被留了下来,这会儿就傻了眼了,气得跺脚撕手帕,冲着下人发了一通的火气。
回宫之后,赵邢端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处理,楚钰秧美颠颠的就自己一个人呆着去了··赵邢端那边刚走,忽然就有侍从来了,到了大殿门口,说是皇太后要见楚钰秧。
楚钰秧心中一跳,他有点不想去,不过还是跟着人走了·皇太后又是长辈,身份地位又高,自己如说不去,恐怕也太大牌了··楚钰秧再三考虑,还是决定过去装个乖孩子,能讨一讨皇太后的开心也是好的,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把关系弄僵了多不好。
楚钰秧跟着侍从过去了,进了殿门,就瞧见里面除了皇太后身边没有一个人·皇太后或许是觉得跟着自己说的话见不得人,所以把侍女和侍从都遣出去了··皇太后见了楚钰秧,就说道:“哀家也不跟你说那么多弯弯绕了,哀家知道你是一个聪明的人,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楚钰秧老实的没有先开口··皇太后就说道:“皇帝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鬼迷了心窍,竟然对你一心一意的·哀家看着你模样的确不错,人也是聪明,但是你也知道,做皇上的,哪个没有三宫六院的。
皇上脾气倔,哀家和他是说不通的·哀家知道你是个明事理的人,你若是真的为了皇上好,为了江山社稷好,就离开他罢,哀家可以补偿你,只要你愿意离开,你要多少银子,哀家都能给你。”
·皇太后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堆,都不给楚钰秧说话的机会··等她说完了,楚钰秧眨了眨眼睛,内心里真是吐槽不断啊,这么狗血的桥段啊,他以为只在青春偶像剧里才会出现,没想到古代也适用啊。
楚钰秧一时没忍住,作死的小声问:“皇太后要给我多少银子”·太后一听问多少,这不就是有眉目吗心里对楚钰秧有些不屑,果然谁不爱财呢·皇太后说:“十万两白银”·十万两白银,打个仗做军饷的银子也就这么多了。
对比一下楚钰秧刚开始当仵作的时候,每年四两银子的工钱,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不过此时不是掉馅饼,而是掉银砖头,一不小心就把他给砸死了··楚钰秧为难的说:“有点少。”
皇太后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一个三品的官员,一年的俸禄其实也并不多,要想攒够十万两是不可能的·皇太后的吃穿用度也是有限度的,而且要背着皇上拿出这么多银子来,对于皇太后来说,也是不容易的了。
皇太后说道:“你,你可真是……你觉得你自己值这么多银子吗你还敢跟我狮子大开口了你可真是见钱眼开。”
楚钰秧诚实的说:“我的确不值这么多,不过这钱不是您跟我这里买皇上用的吗皇上肯定值这么多啊”·皇太后一听,气都从肚子里顶到嗓子眼了,说:“好好好,哀家说不过你那张嘴皮子,那你想如何十五万两”·楚钰秧眨眨眼睛,故作沉吟。
皇太后一咬牙,说:“二十万两你一辈子都吃穿不愁了”·楚钰秧又眨眨眼,一时嘴贱忍不住啊,说:“这么多银子,那么沉,我搬不走啊。”
皇太后气得直翻白眼,说:“这不是什么大事儿哀家找人帮你搬找人给你送走,只要你肯答应·”·楚钰秧一听,说:“真的”·皇太后点头。
楚钰秧说:“那行吧,等我再去问问皇上·”·皇太后傻眼了,说:“哀家给你银子,你去问皇上做什么”·这皇上是一门心思全在楚钰秧身上,若是皇上知道了,一准儿的不让楚钰秧走了。
楚钰秧认真的说道:“我去问问皇上准备出多少钱啊,如果他出的多,我就不走了,他要是给的少,我就听皇太后的·”·“你”皇太后气得都从椅子上站起来了,说:“你竟敢戏耍我你是诚心的是不是”·说了这么半天,皇太后终于缓过劲儿来了,原来楚钰秧竟然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耍她·楚钰秧无辜的说:“不敢不敢。
太后刚才都说了,我是个见钱眼开的人啊·见钱眼开的人,不就是喜欢钱吗如果皇上给的多,我这么一走,岂不是亏大了”·赵邢端听说楚钰秧被带到皇太后那里去了,有点不太放心,所以就往这边走了一趟。
结果他一进来,就瞧见皇太后被气得够呛··皇太后正和楚钰秧大眼瞪小眼··赵邢端问道:“母后这是怎么了需不需要叫御医过来一趟。”
皇太后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不过嘴巴闭得死紧·她拿钱给楚钰秧让楚钰秧走的事情,是不好和赵邢端说的·毕竟这也算不上台面的办法,她堂堂皇太后,说出来平白丢了脸面。
皇太后咬了半天牙,说:“没事,没事……”·楚钰秧笑眯眯的说:“太后可能是觉得我讲的笑话太好笑了,所以笑红了脸·”·皇太后听他如此说,简直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差点气晕过去。
赵邢端说:“我看母后也累了,不如我先带钰秧离开,让母后好好休息·”·皇太后勉强点头··楚钰秧立刻就跟着赵邢端,屁颠屁颠的离开了。
出了大殿的门,赵邢端问:“你怎么气皇太后了太后的脸色都不对了·”·楚钰秧眨了眨眼睛,说:“我是按照太后的话说下去的,我也很无辜的啊。”
“你无辜”赵邢端说··赵邢端带着楚钰秧回去了,还跟侍从说,如果下次有人来找楚钰秧,就直接说楚钰秧不在这里。
楚钰秧说:“其实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啊·”·赵邢端瞧了他一眼··皇太后估计被楚钰秧这么一刺激,有个十天半个月都缓不过劲儿来再找楚钰秧的麻烦了。
楚钰秧问:“端儿啊,你想好了吗”·“什么事情”赵邢端问··楚钰秧说:“虽然我不懂朝廷上的大事情。
不过你要和一个男人成亲了,估计有不少人会出来借题兴风作浪啊,到时候应对他们,恐怕不容易吧”·赵邢端说:“那些想要兴奋作浪的,我心里多少有数,不用担心。
倒是你最近,帮了我不少大忙·”·“怎么说”楚钰秧问··赵邢端年轻,而且才当了不久的皇帝,很多老臣对他还不服气,这是正常的事情。
恐怕这时候,赵邢端再要娶个男后,的确有人要兴风作浪了··不过最近,楚钰秧查到的玉佩碎片事情,的确帮了赵邢端不少的忙·玉佩碎片牵扯的人不少,有王爷也有大官,而且还有不少党羽。
谋反可是诛九族的大罪,赵邢端捏到了他们这么大的把柄,随时可以将他们都拿下··这么大的事情,足以让朝廷上下震惊不少日子的了·而且这么大的动静,也足以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了。
到时候还有谁愿意做出头鸟,都要好好的考虑一下··相比之下,楚钰秧和赵邢端的事情,恐怕也就变成了一个小问题,这毕竟还是皇上的家务事··楚钰秧说:“你考虑好了就行了,我就是不想给你添麻烦。”
赵邢端说:“不会·”·第二日早晨,江琉五和耿执就先来了宫里头,跟楚钰秧说道:“昨天那几个传出消息的人找到了·”·楚钰秧问:“审问过了吗”·耿执挠了挠头,说:“问过了,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这一点其实楚钰秧早就猜到了,并不觉得很可惜··耿执说:“那几个人说,卓大人死的前一天中午,有人给他们银子,让他们这么说的·本来他们不敢的,因为卓大人也算是大官,人家活的好好的,他们也不敢随便造谣。
不过那个人给他们银子出手很阔绰,所以就答应了·他们就是随便找了一家酒楼,然后散播的消息,然后就去那个人说的地点,拿了银子就准备离开·他们就见过那个人一面,说没看到脸,但是是一个女人,身段看起来很好。”
·“是个女人”楚钰秧问··耿执点头··楚钰秧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清思·毕竟她是最后一个见过卓大人的,嫌疑很大。
不过卓大人死的前天,卓府里的人都被软禁了,恐怕清思也是出不来的··江琉五其实也是这么想的,说:“那几个人只知道是女人,具体描述不出来·不过并不是卓大人那个叫做清思的小妾,我带他们去府里头指证,他们说不是那个女人,个子不一样高。”
有一个女人,给了几个人一些银子,让他们去传播卓大人已经死掉的事情·这么说来,那个女人在卓大人没有死之前,就已经很肯定卓大人活不久了·女人很有可能是凶手,或者是同谋。
然后他们对这个女人知道的情况太少了,根本没办法判断她是谁··江琉五又说:“楚大人,还有一件事情·”·“又怎么了”楚钰秧说。
江琉五说:“卓三公子的尸体找到了·”·“尸体”楚钰秧一愣,说:“……找到了”·江琉五点头。
楚钰秧立刻问:“在哪里找到的”·昨天楚钰秧找了好久卓三公子的尸体,几乎将卓家瓦片都掀开了,却根本没有找到·赵邢端无意间的一句话,让楚钰秧觉得,卓三公子其实很有可能是没有死的,找不到尸体,那么人或许就是还活着的。
卓家很大,下人很多,他们虽然都逐个问过了,但是这么多下人之中,有没有可能,有一个人是卓三公子假扮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其实他们就忽略了很重要的事情。
然后就在楚钰秧想继续查下去的时候,江琉五却告诉他,卓三公子的尸体找到了··江琉五说:“就在后花园·”·“什么”楚钰秧惊讶的问:“具体一点,后花园的什么地方”·后花园他找了好几遍,怎么可能藏的下卓三公子的尸体·江琉五说:“后花园的池塘边。”
“不可能·”楚钰秧坚定的说·他昨天蹲在那里那么就,不可能有一具尸体就在他身边不远处··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耿执说:“尸体是突然出现的。
昨天大半夜之后,守夜的小厮突然瞧见后花园里有火光,然后赶过去就看到池塘边起火了,那边有不少树木,而且连着后院,火势挺大的·大半夜一堆人起来救火,等火扑灭的时候,他们发现一个死人尸体,都烧焦了,还以为是谁不小心被烧死了。
但是他们一点人头,发现并没有少人·后来再一细看,发现是卓三少爷·”·楚钰秧说:“尸体烧的面目全非,怎么肯定是卓三少爷”·耿执说:“卓府的下人说,卓三少爷穿的寿衣上面,有几处金子镶嵌的纹饰。
昨天尸体虽然烧焦了,衣服也没有了,但是残骸里面找到了那些没被烧掉的金子·”·这一点在楚钰秧看来,根本不能证明尸体就是卓三少爷·但是卓家的人都吓坏了,觉得那就是卓三少爷,而且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卓三少爷,还穿着那身躺在棺材里的衣服。
大半夜的,卓家的灯火通明,小厮丫鬟们救完火都很疲惫,他们举着灯笼,就看到了焦黑的尸体身上的金子饰品·一个人突然认了出来,忍不住叫了一嗓子,然后就是接二连三的惊恐声音。
有人说,卓三公子生前体弱多病,不能经常出府,后花园的池塘边是他最喜欢的地方·几乎府里的小厮丫鬟都瞧见过,卓三少爷坐在这池塘边独自出神的样子··而现在,他们在这里找到了卓三公子的尸体,一具烧的焦黑,已经面无全非的尸体,都是害怕的要死。
卓府里开始疯传,是卓三少爷从棺材里爬了出来,杀死了卓老爷,然后大黑天的爬到后花园里,在池塘边赏景,也算是了了余下的心愿了··楚钰秧听着江琉五和耿执的话,立刻就出宫往卓家去了,赵邢端自然是跟着他去了。
他们到了卓家,就看到卓家每个人的脸上都不怎么精神,看起来忧心忡忡的,一个个都担惊受怕的··灵堂里有哭声,卓三少爷的尸体被抬进了棺材里·就是原来那口棺材,本来就应该是卓三少爷的棺材,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打开却是卓大人。
卓大人的尸体带去大理寺进一步验尸,所以这口棺材又空了,这会儿躺在里面的,的确是卓三公子了··棺材盖着盖子,不过没有封钉,灵堂里哭声一片··楚钰秧走进去,匆匆扫了一眼,就看到卓家的那位老夫人,还有卓三公子的母亲,还有几个小厮和小丫鬟。
那些人哭得很伤心,尤其是卓三少爷的母亲,几乎哭得晕了过去··楚钰秧急忙忙走到棺材跟前,伸手要将棺材打开·赵邢端见了,帮忙把棺材的盖子推开。
一具焦黑的尸体躺在里面,实在是难以辨认了·棺材一打开,尸体立刻散发着一股烧焦的味道,好像立刻就能充斥整个灵堂一样··“夫人夫人”·小丫鬟哭着叫了两句夫人,楚钰秧回头,就看到三公子的母亲好像哭得太厉害了,双眼一翻白,昏过去了。
灵堂里一片乱糟糟的,小厮和丫鬟手忙脚乱的抬着三公子的母亲离开了··老夫人知道他们是来查案的,颤巍巍的站起来,让丫鬟扶着,也慢慢的离开了··楚钰秧盯着尸体,说:“尸体不会自己起火,肯定是有人故意放火烧了尸体。”
赵邢端说:“故意放火少了尸体的用意在哪里难道这具尸体,根本不是卓三公子,只是随便一个人代替的·放火的人,不想让我们知道尸体的真面目”·楚钰秧说:“偷梁换柱,的确很有可能。
不过我觉得,还有另外一个可能性·”·“什么”赵邢端问··楚钰秧说:“掩盖死亡时间·”·赵邢端皱眉。
楚钰秧说:“按理来说,三公子已经死了几天了,虽然现在天气相对比较凉,但是这么多天,尸体不可能保存的很完好,应该会有比较大的味道了·但是你仔细闻一闻,这具尸体,好像除了烧焦的味道,并没有那种气味。
尸体虽然烧焦了,但是从外观上来看,他的内脏肯定是没有被烧坏的,那么只有烧焦的味道,就不太合理了·”·赵邢端实在是没有楚钰秧那么大的奉献精神,当楚钰秧让他仔细闻一闻的时候……·赵邢端:“……”·楚钰秧说:“所以,我觉得,如果这具尸体是三公子本人,那么他也不可能是好几天前死的。
如果不是三公子本人,就更不用说了·具体情况,还是要把仵作给叫过来,让他仔细验尸·”·赵邢端同意,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仵作来做好了··楚钰秧说:“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赵邢端说:“什么”·楚钰秧说:“我觉得卓三公子的母亲,有点奇怪·”·“哪里奇怪”赵邢端不解。
楚钰秧本来以为卓三公子的母亲其实并没有对三公子那么好·因为昨天他们问话的时候,三公子的母亲虽然面露憔悴伤心之色,不过有点过于冷静了··楚钰秧当时倒是没觉得如何,母子关系不好的事情很常见。
但是今天看来,卓三公子的母亲和三公子的感情是非常好的·至少楚钰秧觉得,刚才三公子的母亲哭昏过去的样子,绝对是做不了假的,应该是伤心欲绝的模样··楚钰秧说:“这样我就觉得很奇怪了,你想啊,三公子死了好久了,之前尸体放在棺材里,三公子的母亲并不怎么伤心,反而是刚才哭得那么伤心。
卓三公子的尸体被毁成这样,的确是挺可怜的,但是我还是觉得很奇怪啊·”·楚钰秧觉得三公子的母亲或许隐瞒了什么·她好像应该知道更多的事情,她的前后态度反差很大,就好像之前死的并不是她的儿子,现在死的才是她的儿子一样。
楚钰秧说:“我要再去问一问三公子的母亲·”·赵邢端也觉得有点蹊跷,就陪着楚钰秧一同过去··三公子的母亲刚刚醒过来,躺在床上,眼睛毫无光彩的盯着床顶的位置。
赵邢端和楚钰秧过来,下人们不敢拦着他们,毕竟赵邢端是皇上,昨天穿着那一身龙袍过来,所有人都瞧见了··三公子的母亲听丫鬟说了,就坐了起来,然后穿好衣服走到外间来见他们。
三公子的母亲头上已经有白发了,看起来有些上了年纪的样子·尤其是刚才哭过了一阵子,没有化妆,有些显得苍老·她跟卓大人府上那些美妾比起来,的确是大大的失色了。
不过这女人当初也是美艳动人的,然而人总是会老··三公子的母亲跪下来行礼,赵邢端让她起身坐了··楚钰秧说:“夫人,我想问问关于三公子的事情……”·楚钰秧刚说了一句,三公子母亲脸上的表情就有点动摇,好像想起了伤心的事情,眼泪不住的往下流,看起来有点要崩溃的模样。
丫鬟站在旁边,赶紧劝她,不过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效果,两个人就差抱头痛哭了··楚钰秧瞧她的样子,也觉得有点伤感,恐怕这两个母子感情是真的很好··“抱歉……唉,我是……太伤心了,有些控制不住……”三公子的母亲终于断断续续的开了口,又说:“楚大人,我也有话对你说……请先听贱妾说完,或许有楚大人想要知道的事情。”
楚钰秧点了点头,说:“夫人请说·”·三公子的母亲将小厮丫鬟都遣出去了,说:“楚大人,妾身要跟您告罪,妾身之前说了谎·”·楚钰秧没有说话,怕打断女人。
三公子的母亲情绪不稳定,说的断断续续的··她告诉楚钰秧,她之前说谎了··就在昨天晚上之前,卓三公子根本就没有死··女人说卓三公子的死不过是个谎言罢了,只是一个骗局。
而作为三公子的母亲,她帮助三公子骗了其他人··卓大人对他们母子两个非常不好,三公子体弱多病,然而卓大人厌弃他们之后,甚至都不给他们治病的钱·卓大人对小妾们出手都很阔绰,然而三公子病的要死了,他却视而不见。
三公子身体太弱,根本不能自己去挣钱,能出府的时间都不多·他们节衣缩食,才能勉强看大夫··前段时间,三公子身子骨好点了,三公子想带着他母亲离开卓家。
这样子做点小买卖,或许日子过得比现在好的多··然而这事情八字还没一撇,有人就到卓大人身边去说了他们坏话·卓大人知道了,哪里肯让他们离开·外人听说了,该说他刻薄自己的亲儿子,哪里能好听了去·三公子和他母亲没有办法,后来有一个人就给三公子出了一个主意。
那个人告诉三公子,他可以用假死的办法离开卓家,那就神不知鬼不觉了··当时他们也没有办法,一时情急就这么决定了·三公子假死之后就办成了他母亲的小厮,准备当天晚上就先离开。
他母亲倒是好脱身,卓大人休一个小妾倒不是大事··三公子的棺材是他母亲身边的小厮打理的,假装将人搬进去,然后盖上棺材盖,其实连封钉都是假装钉上的,放在灵堂之后,就是个空棺材。
然而谁想到,却忽然来了变故,不知道卓大人犯了什么事情,那天忽然来了好多侍卫,把整个府邸都给围住了,一个人也不让进去·这么一来,卓三公子根本就走不了了,只能继续办成他母亲的小厮。
棺材为什么会有封钉,为什么打开会有卓大人的尸体,这个三公子的母亲就真的不知道了·她当时听闻后也非常的吃惊,不过这事情又关系到三公子,所以她什么也不敢说。
三公子的母亲泣不成声,说:“我没有想到,我的儿子真的死了,他昨天还好好的·昨天晚上他还活的好好的,半夜我突然发现他不见了,后来就听说后花园失火了,然后……然后就找到了他的尸体”·楚钰秧皱眉,说:“不对,下人不是说,三公子的尸体穿着寿衣按夫人的说法,三公子不可能穿着寿衣,应该一直穿着小厮的衣服才对。”
“我不知道……”三公子的母亲摇头,说:“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不见了之前,的确是穿着小厮的衣服的·他是我儿子,就算烧成灰,我也认得他,我不可能认错的。
他的高矮,他身子骨那么瘦……”·三公子的母亲说着又哭了··虽然三公子烧的根本看不出面容,不过的确看的出来,身子骨很瘦,应该是长年体弱多病造成的样子。
三公子的母亲说:“楚大人,我与您说这番话,是想请您帮我找到杀死我儿子的凶手·我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我仔细将事情想了一遍,觉得有一个人很蹊跷,恐怕就是杀死我儿子的凶手。”
楚钰秧问:“是谁”·三公子的母亲说:“就是那个给我儿子出主意的人·”·那个给三公子提意假死脱身的人,的确有可能。
那个人或许在设计一场阴谋,而三公子就是这场阴谋的开端·三公子的死跟卓大人的死有没有关联,现在还说不清楚··楚钰秧问:“夫人可知道那个人是谁”·三公子的母亲却摇头,说:“并不知道,我儿子没有说,我当时也没顾上问。”
楚钰秧沉默了一身,又说:“那夫人,我还有一个问题请问·”·他们找到卓大人尸体的前个晚上,三公子母亲是一直在灵堂的·按照他们所知道的线索来看,卓大人应该是在那个晚上,被封死在棺材里的。
如果那个晚上有人进出灵堂,三公子的母亲是应该知道的··三公子的母亲说:“其实……我们并不是一直都在的·因为棺材里没有人,所以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后半夜的时候,我回了房间休息,等着天色快亮的时候,才又回了灵堂·或许是这中间有人进了灵堂,但是我们当时不在场,并没有瞧见·”·楚钰秧一听,顿时有点泄气。
他还以为三公子的母亲会知道一些比较有用的线索,不过这一条线索又断了··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当时有很长一段时间,灵堂里是没人的,凶手把卓大人带过去封起来,的确是有充足的作案时间。
楚钰秧和赵邢端问完了所有的问题,就从三公子母亲那里出来了·卓家的人一个个行色匆匆的,时不时还能听到有人在小声议论三公子尸体的事情··有人说道:“绝对是三公子化成了恶鬼来报仇了”··第86章 棺材4··卓大人对三公子不好,这是府上下人都知道的。
三公子的日子过得还不如个小厮,吃穿用度都很可怜,最主要的是没有银子治病,卓大人又不肯放他们母子两个离开,就是诚心要三公子活活病死·摊上这么一个爹,没有些怨气也是不可能的。
好多人都觉得是三公子死了也不得安息,所以才会化成厉鬼回来向卓大人报复来了··那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的两个人又说:“那天晚上我还看到了三公子的魂魄,就在灵堂旁边徘徊,太可怕了”·“什么魂魄”楚钰秧一听,立刻走了过去,问。
那两个小厮被他吓了一跳,支支吾吾的不敢说了·这种事情都是背着人偷偷说两句的,有人问起哪里敢光明正大的说··不过楚钰秧坚持要问,那两个小厮没辙了,才含含糊糊的说:“就是前天,晚上,也不是很晚的时候,我给我家主子拿东西,正好路过了灵堂边上,我就看到……”·那小厮说的绘声绘色的,眼睛都瞪大了,好像还在后怕一样。
那天时间还不算很晚,他急匆匆的给自家主子拿了东西就准备回去,没没想到路过灵堂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一个黑影··小厮说:“那黑影飘着就进了灵堂太可怕了”·“然后呢”楚钰秧追问。
飘着什么的,楚钰秧可不相信,恐怕是小厮脑补过度,所以才觉得黑影是飘着进去的·那个黑影,恐怕是一个人影·有人偷偷进了灵堂,这可是个重要的信息。
小厮神秘的说:“我当时胆子大,就往那边走了两步,往灵堂里探了个头·大人,您猜怎么着”·楚钰秧这时候哪里有心情猜,问:“到底如何”·小厮说:“灵堂里面一个人都没有这不一准儿是鬼魂飘进去了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有”楚钰秧奇怪的问:“不是应该有人在那里守着吗”·小厮说:“嗨,您有所不知。”
卓大人对三公子和他母亲,平日里非打就骂,一些狗仗人势的下人对他们也是趾高气扬的,哪里能有一点和颜悦色·这三公子死了,也没几个人伤心,最伤心的估计就是三公子的母亲,还有三公子身边那些丫鬟小厮了,再有就是老夫人。
守灵的基本上都是三公子身边的人,还有他母亲身边的人,就那么几个小厮丫鬟,总是要吃饭睡觉的·那会儿差不多就是换班的时候了,没有人也是正常的,估摸着是去吃饭了,过个一时半刻也就回来了。
楚钰秧恍然大悟,说:“然后呢”·小厮说:“我往灵堂里抬头一瞧,发现一个人影也没有,我当时吓得就傻了,我亲眼看到有影子飘进去的。
我吓得赶紧就跑了,其他就不知道了·”·楚钰秧问:“大约是什么时辰”·小厮说了一个时间,楚钰秧愣了一下·这个时间听起来有点耳熟,正是清思去找卓大人的时间,天色虽然已经全黑了,但是时间并不算晚。
楚钰秧脑子里闪过好多念头,又折回了三公子母亲那里,确认了一下那个时辰灵堂是否没有人··那会儿是下人吃饭换班的时间,正赶上老夫人哭昏过去了,所以当时灵堂里一团糟,三公子的母亲合着好多下人赶紧把老夫人给扶走了,灵堂里空了一段时间,本来换班的下人又不知道还没有赶来,所以情况有点乱,灵堂就空了。
楚钰秧忍不住在想,是不是那个时候,卓大人已经在棺材里了那会儿时间灵堂是空的,并没有人,如果有人进出是完全无压力的··而且那个时段,清思去见了卓大人,但是几次说的都含糊不清,让楚钰秧对她有很大的怀疑。
楚钰秧皱眉说:“难道那个时候,卓大人根本不在他自己的房间里,清思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来,就是想给卓大人做一个不在场证明”·赵邢端说:“不在场证明可是卓大人是死者。”
赵邢端说的是这么回事,卓大人最为被害者,为什么需要别人给他做不在场证明·楚钰秧说:“如果不是做了一个不在场证明,就是清思想要误导我们,让我们认为,那个时间卓大人还是活着的。”
这个说法赵邢端是可以理解的··赵邢端又说:“那小厮说只有一个人影进去了,如果是卓大人,那么是谁把他拖进棺材里的”·“或许……”楚钰秧眨眨眼睛说:“没准是他自己钻进棺材里的也说不定。”
赵邢端一愣,这种说法实在是让他又惊讶又不解,一个大活人,怎么会自己钻进棺材里去··皇太后听说卓家又出事情了,在宫里头有点坐不住了·而且皇上又跟着楚钰秧跑到外面去了,就更是坐不住了,干脆前呼后拥的就出了宫去。
·她到了卓家,招来人一打听,才知道三公子的事情·皇太后一直在宫里头住,虽然和卓大人的关系很不错,不过他家里的事情,做姐姐的也不方便多问。
这会儿忽然听说三公子的事情,再一打听,没想到他弟弟一直在做如此糊涂的事情··太后唏嘘不已,那三公子好歹也是她的亲侄子,虽然没有真正见过面,现在尸体都面目全非了。
不过听了他的事情,还是觉得有些个伤心的··清思听说太后又来了,赶紧欢欢喜喜的就过去伺候太后了·她就想着,今天一定不能让太后把自己再留在这府里了,一定要跟着太后回宫去才行。
楚钰秧现在有好多的问题没有解开,脑子里全都是谜团··首先,是谁替三公子出的主意,让三公子用了假死的办法这个人和杀死三公子,放过烧了三公子尸体的人是不是一个人如果是一个人,恐怕他替三公子出注意的时候,根本就是心怀叵测的。
其次,那个进入灵堂的黑影是谁是不是卓大人本人·楚钰秧特意让人又重新询问了一遍卓府的人·在那个时间段下人基本在吃饭或者换班,所以都是三三两两的,全都有不在场证明。
其他人也多数有不在场证明,只有少数几个住在后院的人是单独在房间里,并没有证据,所以黑影的范围并不广··然而楚钰秧让那小厮去指证,小厮都摇头说不像黑影。
后院那几个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人,都身材太过瘦弱了,纤腰不盈一握的样子,而按照小厮的说法,那个黑影个子不矮,而且仔细一回忆,竟然发现那个黑影好像有点胖·按照他的说法,楚钰秧更觉得黑影是卓大人,这很符合卓大人的身型。
然后就是清思的问题,她的口供模糊不清,肯定是隐瞒了什么的·如果那个时候卓大人已经不在房间了,清思这么做的意义在哪里·还有,棺材是没有封钉的,但是第二天早上却已经有了封钉,又是谁把封钉封上了。
另外,还有那个散播卓大人已经死了的女人是谁·卓大人死的时候,嘴里面含的翡翠白菜又是怎么回事·楚钰秧仔细一缕线索,顿时觉得脑袋都大了,他再一听说皇太后又来了,脑袋就更大了。
楚钰秧和赵邢端正站在灵堂外面,就看到皇太后由清思陪着走过来了··皇太后没见过三公子的面,所以这会儿想来祭拜一下··在门口的时候,皇太后就瞧见了皇上和楚钰秧,脸色瞬间变了好几个颜色。
看来昨天晚上,楚钰秧是把皇太后给气着了,以至于今天皇太后瞧他的眼神还很扭曲……·皇太后干脆都没有搭理他,说道:“皇上原来在这里·”·清思实在是会演戏,还没进了灵堂的门,她就捏着帕子抹起眼泪来,哭得是梨花带雨,说:“太后,这就是三公子了,三公子若是知道太后您来送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清思和三公子可一点感情也没有,不过她知道皇太后年纪大了,虽然看起来严肃,不过其实也是重感情的人,哭一哭是能博得皇太后好感的··皇太后说:“唉,这是个可怜的孩子,就让他好好下葬罢。”
楚钰秧小声的说道:“仵作把尸体带走验尸了·”·言下之意是灵堂里停着的棺材里根本就没有尸体现在已经是空棺材了。
清思瞬间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好像被人甩了一个嘴巴·她哭了半天,原来是对着一个空棺材哭的··清思瞪着眼睛,说:“楚大人,三公子死的这么惨,你怎么还不叫他安息,这样折腾三公子的遗体,实在是说不过去了。”
皇太后也说道:“这孩子生前过的苦,死了怎么能还这样对他快把他的遗体弄回来,哀家说了算,给他风风光光的下葬罢”·楚钰秧自然不同意,三公子的尸体是个很重要的突破点,仵作已经开始验尸了,虽然烧毁的很严重,不过应该能从中得到死亡时间和一些其他线索。
楚钰秧说:“三公子活着的时候不容易,他死于非命,不帮他讨回公道才是让他死不瞑目·再风光的下葬,他人已经去了,还有什么用,只能让那些活着却又内疚的人感觉到心里安慰而已。”
“你说什么”清思说道:“你是在顶撞皇太后吗”·楚钰秧说:“我并没有这个意思,但是你却故意在这里搬弄是非,皇太后是英明智慧的人,你以为你这点小手段能瞒得过谁”·清思目瞪口呆,她的确是存了这样的心思的,然而谁想到楚钰秧会这么大咧咧的就说了出来。
皇太后也的确是看楚钰秧不顺眼的,但是楚钰秧把话抬到明面上去了,她根本没法接着清思的话说下去··皇太后脸色铁青,说:“罢了,你说要给三公子一个公道,那好,如果查不出凶手,哀家就要问你的罪”·楚钰秧立刻说道:“这是自然的。
不过太后,如果找到了凶手呢”·皇太后瞪眼,说:“你是大理寺卿,找到凶手是你的职责,难道你还要向哀家讨赏不成”·楚钰秧笑眯眯的说:“太后误解我了。
查案的确是臣的分内之事,况且就说要讨赏,臣也该向皇上讨赏不是”·赵邢端听到楚钰秧提及自己,忍不住挑了挑眉··楚钰秧又说:“我想说的是,皇太后觉得,抓到了那个凶手,应该如何处置那个人”·皇太后不假思索的说道:“自然是要处死的。
不过凶手行径残忍,不只是杀死了三公子,而且还放火毁尸,实在是让人发指哀家认为,定然是要让他吃够了苦头才能死的·你大理寺是审案的地方,刑具有哪些,楚钰秧应该比哀家知道的全罢,倒时候要好好伺候他才是。”
皇太后这一肚子都是气,她亲弟弟刚死了,侄子又死了,还被楚钰秧给气的半死,正愁没地方发火呢,结果全都恶狠狠的往还没抓到的凶手身上撒了··旁边的清思不说话了,低着头脸有点白,听到皇太后的话忍不住抖了抖身体。
皇太后和清思离开了,赵邢端才说道:“你也悠着点,不要把太后气坏了·”·楚钰秧无辜的说:“我已经很克制了·”·赵邢端说:“你刚才在试探清思”·楚钰秧点头,说:“还是觉得她很可疑啊。
还有啊,她手上的伤口一直不让人瞧,我觉得有猫腻啊·”·清思手上还缠着纱布,也不让他们看一眼伤口·瓷片划破的伤口怎么能如此严重·楚钰秧搓着下巴,说道:“我觉得我应该想个办法,怎么才能让清思把手上的纱布摘下来”·楚钰秧的确想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偷偷的在清思的伤口上加点药。
其实这个很容易做到,因为清思一直在伺候着太后·赵邢端让人给太后送了一些小吃点心过去,清思绝对是抢着接下来,然后才亲自端到太后面前的,只要在盘子或者碗的外面抹一点药粉就行了。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清思可不知道楚钰秧的坏心思,果然就中了计·她根本没有发觉,只觉得裹着纱布的手忽然有点痒,痒的她伤口又疼了·中午回到房间,她就将纱布拆开了,顿时就发现伤口红肿不堪,看起来有化脓的趋势。
清思左思右想,干脆还是让丫鬟去把大夫请过来··这个时候,楚钰秧早就安排了“大夫”准备给清思瞧病,跟着那丫鬟就进去了·清思并不知道大夫是假冒的,而且就是大理寺的人,让他瞧了自己受伤的伤势,然而重新开了药又包扎好。
“大夫”很快就出来了,然后到了楚钰秧跟前给他汇报··清思的伤口有问题,不然也不会遮遮掩掩,就像楚钰秧设想的一样,她的伤口的确有很大的问题,根本不是什么碎瓷片划伤的,伤口挺长的,看起来应该是金属的东西刺伤的,不过并不是很锋利,而且上面有些锈迹,应该并不是匕首之类的。
楚钰秧说:“果然有问题,清思去做了什么为什么手上会有这样子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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