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先生+番外 by 长生千叶(五)(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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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先生+番外 by 长生千叶(五)(7)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这个小坑,太有意思了·”楚钰秧说:“基本上可以证明,匕首就是吴之慕的·”·地上的坑是被利器剁出来的。
是吴之慕发现自己中毒后,抓起匕首狠狠扔出去的,匕首剁在地上的时候造成的··楚钰秧说:“这个坑,其实和脚印的原理差不多·从一个脚印前后部分的深浅,我们可以看出一个人是用什么姿态留下的这个脚印,是跑着还是走着,还是踮着脚。
这个坑也是一样,坑的整体不是一样深浅的,它有一边是很深的,另一边相对浅,可以说明匕首投掷过来时候的方向·匕首并不是从外面扔向吴之慕的,而是从吴之慕那个方向扔向外面的。”
耿执听得似懂非懂,不过这么说来,吴御的嫌疑的确是更深了··江琉五说:“那么我们下一步就是把吴御找回来·”·楚钰秧点了点头,说:“我现在心里头还有一个疑点,那就是,我的玉佩到底在哪里呢乔小四亲要看到吴之慕偷了我的玉佩,然后吴之慕死了,现在出现的玉佩却是一块假的。
真是让人好奇怪啊·”·而且显然是有人恶意冲着楚钰秧来的,这个人是谁,难道也是吴御可是楚钰秧完全不认识吴御,也没有过交恶,他实在是不明白吴御为什么要这么做。
或者说,是另有其人,那么这个人显然还隐藏在暗处··吴御失踪,哪里都找不到,耿执和江琉五这么一找就找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吴御简直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们虽然推理出了凶手是谁,却根本没办法再进行下去··案子被搁置了,但是和大萧的战事并没有结束·严峥带兵前去支援冯至年,但是情况并不算太理想,毕竟大萧这次几乎是倾巢而出,势必要拿下冯国。
他们派过去的兵力,和冯国的兵力合在一起,都是不太够瞧的··局势不等人,赵邢端终于还是打算御驾亲征了··楚钰秧有点惆怅,他不懂得如何打仗,却知道打仗是残酷的事情,并不是打游戏,而是真正的流血杀人。
赵邢端安排好了一切,带着兵浩浩荡荡的出发··楚钰秧跟去送他,拉着赵邢端的袖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赵邢端说:“回去罢,母后会帮你的,不用担心。”
“我知道·”楚钰秧说:“我只是担心你·我这么聪明,什么事情搞不定·”·赵邢端说:“说的对,那你每天好好的想着我,等着我回来。”
楚钰秧点头,说:“早点回来啊·”·赵邢端说:“好·”·赵邢端现在虽然很想亲吻他,不过他知道楚钰秧的脸皮太薄了,这么多人前面,他肯定是会害羞的。
所以就抬手拍了拍他的头顶,给了他一个拥抱··“陛下,时辰不早了,大军该启程了·”吴将军牵着马过来··楚钰秧看着大军走远,站了不知道多久,直到看不到影子,这才离开。
他回了宫里头,就看到太后站在宫门口,看起来有点紧张··皇太后见着他,就问:“皇上走了”·楚钰秧点头··皇太后叹了口气,说:“放心,很快就会回来的。
我的儿子,我是最了解的·”·皇太后显得特别不安,不过还是说着安慰的话,楚钰秧觉得,她不只是在安慰他,还是在安慰自己··赵邢端几乎带走了所有的军队,剩下的就是京城布防的兵力了。
他们倒是不用怕大萧会趁着都城空虚来偷袭他们,先不说距离隔得太远,这么做实在是太多不利··大萧这次也是清剿而出,根本无暇再派兵偷袭了··所以楚钰秧并不怕这个时候外地入侵,怕只怕内乱,会有心怀不轨的人趁机谋朝篡位。
好在的是,之前赵邢端已经把朝廷收拾的差不多了,那些个心怀叵测的王爷,现在是一个都没有留下··康王被问罪之后,戚公子就做了康王,说起来他们也是有些交情在的,所以这时候戚公子倒是让十一捎了话带到京城。
赵邢端走了七天,朝廷里的人还有所忌惮,倒是相安无事··这一日上午,侍从忽然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说:“楚大人楚大人”·“怎么了怎么了”楚钰秧吓了一跳,说:“端儿那里有消息了,打胜仗了”·侍从说:“没有这么快,恐怕现在大军还没有赶到。”
“那是怎么了”楚钰秧失望的说··侍从说:“有人要见楚大人,卑职斗胆已经把人带到殿门口了,楚大人快去见一见罢”·楚钰秧眨眨眼,除了耿执江琉五经常来进宫之外,还有谁会找自己·楚钰秧实在好奇,干脆就站了起来,然后亲自走到了大殿的门口。
刚踏出大殿一步,楚钰秧就愣住了··久别重逢,大概就是如此··两个人站在大殿门口,他们瞧见楚钰秧,都是笑了笑··“楚先生,别来无恙。”
“小湫儿”楚钰秧几乎想要揉一揉眼睛,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平湫自从中毒被送到煮雪山庄已经很久了,楚钰秧也很久没看到平湫了,偶尔会送几封书信来往,但是实在不方便。
赵邢德就站在平湫的身边,说:“平湫身体恢复的好多了,听说京城里出了事情,就非要赶回来·”·楚钰秧冲过去就给了平湫一个拥抱,说:“哎呀呀,小湫儿真是好人。”
平湫赶紧把楚钰秧给推出去,他可受不了这么热情的楚先生··赵邢端说道:“先进屋去说话罢,平湫身子虚,这些日没日没夜的赶路,他已经累坏了。”
楚钰秧连忙和他们一起进了房间··这一次战事不同寻常,赵邢德和平湫在煮雪山庄听说,都是非常担心,所以就赶过来瞧情况了··赵邢端离开,如今就只有楚钰秧一个人在,实在是让人放心不下。
楚钰秧拍了拍胸口,说:“放心,我还应付的过来的·”·楚钰秧突然觉得腰杆子硬了一点,赵邢德可是老谋深算的,他回来帮忙,楚钰秧也能松口气。
“楚大人”侍从又急匆匆的进来,说:“耿大仁和江大人有要紧事情想要见楚大人·”·楚钰秧正在调戏平湫,听了说道:“那我出去见他们好了。”
赵邢德当初离开的时候,是用了病逝的理由,当然不能随便让人瞧见,不然恐怕有大麻烦··楚钰秧走了出去,耿执急急忙忙的说:“楚大人那个吴御找到了”·“找到了”楚钰秧有点惊讶,说:“在哪里找到的”·江琉五说:“他自己去了大理寺,承认吴之慕和那个丫鬟是他杀死的,但是他说有话要亲口对楚大人说,还要我们把这个交给楚大人。”
江琉五手心里拿着一块玉佩,楚钰秧接过去,握在手里摸了摸,这块玉佩的确是自己的,并不是假的了···第108章 楚钰秧6··楚钰秧握着手中的玉佩,略微一想,说:“把他带进宫里头来吧。”
“是”耿执说··耿执和江琉五两个很快就将吴御带到宫里头来了,楚钰秧正等着他··吴御穿着一身白衫,看起来很斯文,就像楚钰秧那天第一次见到他时候的样子,也不显得紧张害怕,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楚钰秧问:“你有话跟我说”·吴御看了楚钰秧两眼,点了点头,说:“我想单独跟你说·”·“不行”江琉五第一个反对。
现在这间大殿里就只有他们几个人了,侍从全都退到了外面去,如果真的让吴御和楚钰秧单独说话,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楚钰秧倒是没有说话,一直盯着吴御的眼睛瞧。
吴御也不再说话,平静的瞧着楚钰秧··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楚钰秧似乎觉得自己败下阵来了,摆了摆手,说:“耿执,小五儿,你们先出去吧·”·“楚大人”耿执也非常不赞同这样的作法。
吴御忍不住笑了,不过看起来像是嘲笑··楚钰秧说:“别担心,他的手不是被锁着呢吗”·吴御的双手的确是被锁着,但是,他的武功就算比不上赵邢端,却也是不容小觑的,恐怕江琉五和耿执都不是他的对手。
楚钰秧又摆了摆手,催促他们离开··耿执和江琉五对视了一眼,只得离开了··大殿的门关上了,吴御略微抬起头,问:“你不怕我对你不利”·楚钰秧说:“应该不会。”
“为什么”吴御问··楚钰秧说:“因为你的眼睛,透着一股心如死灰的气息·”·吴御的身体一颤,嘴唇开始不停的抖动着,他深吸了两口气,这才稳定下来自己的情绪,说:“你说的……对。
自从他死之后,我就只剩下心如死灰这种感觉了·”·楚钰秧说:“是谁吴傲旭”·吴御听到这个名字,忍不住又是一怔,随即点了点头,说:“是他……”·吴御似乎陷入了深思一般,在自己的回忆之中不能自拔。
他从小就是孤儿,吴傲旭也是,他们甚至都没有一个像样的名字,全是被吴将军收养的··来到吴将军府上第一天的时候,吴御兴奋的睡不着觉,他有一个家了,能像普通人一样活下去了。
只是在吴家的生活并不是一个普通小孩子的生活,与其说他们是吴将军的义子,不如说他们是吴将军的士兵··吴御在府里同样是不受待见的,但是有一个人,对他很好。
那个人比他大了几岁,显得老成稳重,而且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温和好接近·那个人就是吴傲旭了··可想而知,吴御和吴傲旭的关系还不错,然而吴御是个不喜欢表达的人,别人看的出他的温和有礼,却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吴将军的义子中,不缺少人才,就像严峥,看起来嬉皮笑脸玩世不恭,不过却是个做将军带兵打仗的材料·吴傲旭也是这么样一个人,让吴御嫉妒,更让旁人嫉妒不已。
吴之慕非常讨厌吴傲旭,恐怕就是太嫉妒他了·虽然吴之慕有吴夫人的支持,不过仍旧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从小到大碌碌无为,别说当将军了,根本就连一点战功都没有。
吴之慕经常来找吴傲旭的麻烦,这让吴御很恼怒,不过吴傲旭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或许过不久他就要像严峥那样离开了,去战场上,洒血杀敌··吴御记得清清楚楚,吴傲旭最大的心愿就是当个将军,最好能像楚将军那样,让世人记一辈子。
然而吴傲旭没能达成他的心愿,突然有一日就死掉了··吴御那日其实并不在府中,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只知道自己的心都裂了·再也不会有人在他受罚的时候偷偷给他送吃的,再也不会有人跟他秉烛夜谈,就算日后他上了战场建功立业,却也再也不会有人跟他比肩而战了。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吴御觉得,那一刻开始他有些懂的心如死灰这个词··吴御没能见吴傲旭最后一面,甚至连他的尸首都没有见到·郊外那处墓地里埋的,还是吴傲旭的衣冠冢。
吴御当时很奇怪,哪里有歹徒赶到吴将军的府上来行凶,而且就算如此,吴傲旭的武功那么厉害,怎么可能死在歹徒的手中·更何况最后连尸体都没有被找到,这都太奇怪了。
他怀疑过吴之慕,然而他并没有证据,当时还有个小丫鬟给吴之慕作证,说并不是吴之慕杀的人··时间就这么过去,吴傲旭的墓只有他一个人来祭扫·直到有一天,他无意间听到了两个小丫鬟在说悄悄话。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那个给吴之慕作证的小丫鬟原来做了伪证,吴傲旭竟然真的是吴之慕杀的··吴御那日偷偷的躲在暗处,心里一片冰凉·那个小丫鬟说,是吴之慕和吴夫人威胁她,不让她说出去的,可是她憋了很久,总是做噩梦,非常的害怕。
吴御躲在暗处,无声的流泪,脑子里一团乱,他知道恐怕整个吴家,根本没有人在意吴傲旭到底是怎么死的,只有他一直放不下··吴御决定要给吴傲旭报仇,杀了吴之慕,是他最大的心愿了。
吴御一步步的算计着,他找到那个小丫鬟,不过并没有直接问她,而是对她很好·那小丫鬟以为吴御喜欢上她了,非常高兴,后来就一直跟吴御有来往··吴御能从她那里打探到吴之慕的情况,而且小丫鬟对他的戒心也放下了,跟他说起了当年吴傲旭死时候的情况。
吴御回忆着,最后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那两个人都是我杀的,我承认·”·楚钰秧说:“你既然已经得手逃走了,为什么又要回来”·吴御定定的看着楚钰秧,说:“因为这块玉佩。”
他指着楚钰秧手里的东西··“吴之慕偷的”楚钰秧问··吴御点了点头,说:“对,是吴之慕偷的,是吴将军让他去偷的。”
楚钰秧一愣,说:“吴将军”·吴御说:“我本来已经离开京城,打算再不回来了·不过我在半路上听到消息,陛下御驾亲征了,而且是吴将军挂帅。”
“是,已经走了好几天了·”楚钰秧说,他忽然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吴御说:“我本来打算一走了之,想着京城里的一切都和我再没关系了。
但是……我考虑了好几天,最终还是回来了·我想,恐怕吴傲旭如果活着,他知道我这么做,肯定会对我失望的·”·楚钰秧皱眉,他觉得吴御好像知道很多事情。
吴御说:“这次陛下御驾亲征恐怕凶多吉少·”·“什么”楚钰秧有点不淡定了,一下子就站了起来,问:“到底怎么回事”·吴御说:“吴将军和大萧的探子有来往。”
“你在说什么”楚钰秧一愣,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吴御点头,将一封信递给楚钰秧,说:“这件事情,我是最近才知道的。”
楚钰秧打开信一瞧,整个人都愣住了,是吴将军和大萧皇帝的书信来往··吴御说他本来是打算杀了吴之慕报仇之后就走的,然而让他发现了一个秘密··吴御发现,吴将军竟然让吴之慕想办法去拿到楚钰秧的玉佩,但是他起初并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而吴之慕真的得手了,但是吴之慕却留了一个小心眼·这个计划似乎关系重大,吴之慕想用这块玉佩要挟吴将军·所以吴之慕把玉佩偷换了,他准备把假的玉佩交给吴将军,把真的玉佩留起来做筹码。
可惜,吴之慕死了,被吴御杀死了·吴御其实并不知道玉佩是做什么用的,不过还是将真的玉佩拿走了··当吴御的尸体被人发现时,假的玉佩也被人发现了。
吴将军立刻发现玉佩是假的,所以才让人把玉佩赶紧收了起来,表面上说是保护证据··当楚钰秧说要看玉佩的时候,那块玉佩自然是不能出现的,不然楚钰秧就会发现那块玉佩是假的了。
吴将军将那块假的玉佩拿走,作为证据的玉佩就那么消失了··吴御说:“大萧这次攻打大赵,是有所筹谋的·吴将军已经跟大萧的皇帝谈好了条件,如果吴将军挂帅,到时候到了边关就会带着他的整个军队不战而降。”
楚钰秧脑子里“嗡”的一声,感觉差点站不住·吴将军是统帅,如果他不战而降,恐怕真的就全军覆没了·吴将军让人去偷楚钰秧的玉佩,其实是算准了赵邢端也许会御驾亲征,这样到时候就可以让萧遇将玉佩送到赵邢端面前,告诉他楚钰秧被大萧的人抓走了,用来扰乱赵邢端的心神。
然而这个计划被吴御的复仇彻底打乱了··楚钰秧呼吸变得快了起来,他脑子里一团糟,从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现在离赵邢端出发已经很多天了,恐怕他们就快到边关了。
楚钰秧全身都变得僵硬起来,他必须去找赵邢端才行··吴御看着楚钰秧,说道:“楚大人,觉得应该怎么办才好”·楚钰秧没有说话,他的手还在微微的发抖。
吴御看着楚钰秧,眼神中反而多了一抹光彩,说:“楚大人,我有一个办法,或许能让陛下转危为安·但是我同样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楚钰秧皱眉。
吴御说:“让我跟着楚大人到边关去一趟·”·耿执和江琉五在外面等的都极了,不知道吴御和楚钰秧在里面说了什么,半天都不出来,里面也一点声音都听不到,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
终于,大殿的门被推开了,楚钰秧面色很差的走了出来··耿执和江琉五赶紧迎了上去,问:“楚大人,怎么了”·楚钰秧摇了摇头,说:“没事,你们先回去吧。”
两个人将信将疑,瞧着楚钰秧带着吴御离开,也只好离开出宫去了··这件事情实在太过急迫,丝毫时间都不能耽误·楚钰秧立刻就回去找了赵邢德,跟他说明了情况,然后准备出发去追赶赵邢端一行人。
赵邢德也吃了一惊,吴将军可是老将了,谁也没瞧出来他竟然心怀叵测··平湫说:“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楚钰秧说:“人多恐怕会走漏风声,万一他们还没到边关,却被我们逼的狗急跳墙,先反了,岂不是糟糕。”
·楚钰秧说的在理,平湫一时无言··隔了一会儿,平湫又说:“我陪你去·”·“不了,”楚钰秧说:“你的伤势还没有好,还没我有用。”
“可是你一个人,我恐怕……”平湫说道这里就闭了嘴··楚钰秧不会武功,要去追赶赵邢端他们恐怕实在是很困难,尤其他要去的地方十分不安定,要是根本没追上人,反而遇到什么不测可怎么是好。
楚钰秧说:“吴御会跟我一起去的,他的武功应该还不错·”·“谁”·赵邢德和平湫都没有听说过吴御的名字,更不知道他是谁了。
楚钰秧坚持立刻动身,倒是京城里有赵邢德坐镇,楚钰秧一点也不用担心了,就把付缨托付给他,让他们好好照顾着,然后就准备出宫去了··先他一步出宫的是吴御,吴御说他要去取点东西,肯定会立刻回来在宫门口等的。
楚钰秧从宫门出来,果然就看到吴御骑在马上,他手里多了一柄长剑,看起来并不是多值钱的宝剑,而且好像很久没人用了··吴御见楚钰秧打量他的剑,就笑着说道:“是吴傲旭的,我带着他的剑一同去,也算是我们两个并肩上了战场。”
“快走吧·”楚钰秧也翻身上马,不愿意多说什么了··赵邢端已经走了很久,他们要想追上实在不容易,这一路上,他们马不停蹄,根本没有下来休息的时候,跟别说好好睡一觉了。
他们一路快马加鞭,到了驿站就换马再走··越是往前走,就越显得荒凉起来,却一直没有看到赵邢端的大部队,楚钰秧也越来越担心了··吴御说:“我们还要加快脚程,恐怕再慢一点,就要来不及了。”
有了严峥带兵过去帮忙,冯至年那里倒是比之前情况好了很多,情况有所缓和·他们支撑着,就等着赵邢端的军队过来,那样子,大萧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严峥正和冯至年在研究情况,陈季晚急匆匆的赶过来,说道:“好消息,明日下午,陛下的军队就能抵达了·”·严峥松了一口气,说:“太好了,总算是有救了。”
冯至年笑了笑,说:“后日一早,冯国支援的军队也能抵达·所以,我们只要支撑到明日下午就行了·”·这一日,楚钰秧和吴御竟然真的赶上了赵邢端军队的步伐,两个人干脆弃了马匹,以免让人发现。
吴御瞧了楚钰秧一眼,说:“没想到,楚大人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倒是挺有本事·我本来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能赶到这里·”·“你太小瞧我了。”
楚钰秧说··吴御说:“一会儿,天色黑一点,我们就混进去·吴将军的大帐应该在那边·”·吴御说着,抬手指了指··楚钰秧问:“你怎么确定”·楚钰秧不懂打仗,赵邢端的军队在这里安营扎寨,明日就能和严峥的军队会和了,他们好在赶上了,今天晚上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吴御说:“当然是因为我了解吴将军了,不然,楚大人也不会同意让我跟来·”·楚钰秧说:“那好,我信你·”·吴御一愣,说:“已经很久没有人跟我说过这句话了……等天黑之后,我们趁着换岗的时候,就可以混进去了。”
楚钰秧说:“然后呢,我们混进去之后,怎么做”·“自然是杀了吴将军·”吴御笑着说··楚钰秧有点紧张,他见过不少死人了,却从来没有杀过人。
吴御安慰说:“是我动手,你只要在一旁看着就好了·”·楚钰秧听他这么说,却完全没感觉到放松··吴御说:“杀了吴将军是最好的最简便的方法了。”
吴将军是统帅,他的地位事关整个军队的士气问题,是非常重要的·吴御的办法,就是偷偷将吴将军杀死,最好是神不知鬼不觉的··然后只要找个人代替吴将军,不要声张出去就好了。
士兵们并不知道主帅已死而且换了人,大萧那边也不知道他们的内应死了,到时候将计就计,或许可以顺利的将大萧打败··这计划听起来容易,不过做起来实在不容易。
就说混进军营,就是个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了··不过吴御十拿九稳,吴御说:“楚大人放心,我在吴家呆了这么多年,也不是每天混吃等死的,至少也学会了不少。”
楚钰秧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说:“你看起来很斯文,不过其实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吴御笑了,说:“吴家里哪个不是心狠手辣的人”·他们两个在外面蹲了很长时间,虽然天气还凉着,但是杂草丛生的地方,竟然有不少小虫子。
楚钰秧从来没吃过这样的苦,感觉浑身上下都痒,痒完了还疼,恐怕那些虫子全都饱餐了一顿了··再蹲了一会儿,楚钰秧就感觉不到疼和痒了,他冻的全身都僵直了,根本连手指都动不了了。
吴御情况比他好一点,不过很快嘴唇也冻的紫了·好在天色很快就黑了下来,让两个人稍微放松了一点··“别睡着了,马上就要行动了·”吴御忽然小声说。
楚钰秧顿时有点炸毛,指着自己的大眼睛,说:“这么大,睁得这么大,我没睡·”·吴御点了点头,说:“跟我来,你到那边去等我·”·“什么”楚钰秧一把抓住吴御的胳膊,说:“你打算一个人进去。”
吴御点头,说:“你不会武功,我怎么带着你混进去·”·“可是·”楚钰秧皱眉说:“你要是和吴将军是一伙的怎么办”·吴御忍不住笑了,说:“你刚才还说你信我,现在就反齿了”·楚钰秧说:“刚才逗你玩的。”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吴御:“……”·吴御差点被楚钰秧给气死,其实他还没领略过楚钰秧的“真本事”··吴御说:“我要走了,错过这个时机恐怕一切都晚了,你信不信我不重要,这件事情,我必须要去做。”
楚钰秧还想再说话,吴御已经突然拔身而起,转瞬间就不见了··楚钰秧只能又蹲了下来,等着吴御回来··军营内一片安静,楚钰秧看不清楚太远的地方,毕竟这里太黑了。
他心里着急,却于事无补··等了好久,久到楚钰秧的心脏都一点一点的发凉起来·如果吴御失败了,那么他接下来应该做什么·“谁在哪里”·“出来”·忽然两个巡逻的士兵经过,楚钰秧蹲的太久了,想要换个姿势,杂草丛就发出一些稀稀疏疏的响声,哪里料到就让他们发现了。
楚钰秧一愣,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嘴,不发出一丁点的声音,蹲在杂草丛中,一动也不敢动··那两个士兵走过来,用锋利的长矛在草丛中乱刺·楚钰秧吓得脸都白了,恐怕用不了半分钟,他就能被那长矛刺成筛子眼了。
“统帅·”·就在楚钰秧担惊受怕的时候,那两个士兵却大声说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开了··楚钰秧探头一瞧,就看到一个穿着铠甲的人在不远处站着,那两个士兵已经离开了。
身穿铠甲的人一步步走过来,天色太黑,楚钰秧看不清楚他的脸,那张脸隐藏在头盔之下,根本看不到··楚钰秧心脏砰砰的跳,不知道这个人是吴御还是真的吴将军。
是吴御计划成功了,还是失败后吴将军来捉拿他了··楚钰秧手脚本来就冰凉,这会儿已经凉的麻木了··那穿着铠甲的人走的很慢,走到他面前,就站定了。
“磨蹭什么,快跟我来·”·是吴御·楚钰秧顿时欣喜如狂,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吴御穿着吴将军的一身铠甲,看不到脸还真是真假难辨。
吴御向他招了招手,然后就领着楚钰秧进了军营,一路畅通无阻的就进了大帐··楚钰秧一走进大帐,就猛的闻到一股血腥味,定眼一瞧,吴将军已经死了,脑袋被砍了下来,大帐里面全都是血,喷洒了一地,怪不得气味难闻。
吴御将头盔摘了下来,铠甲也脱了下来,跌坐在椅子上,伸手捂住自己的左肋地方··楚钰秧皱眉说:“你也受伤了”·“吴将军好歹也是身经百战的。”
吴御说:“如果不是出其不意,恐怕死的就是我了·”·吴御抬起手来,手掌上全是血,他疼得嘶了一声,说:“让我休息一下,马上就带你去找陛下。”
楚钰秧点了点头··吴御在身边翻找了一下,就找到了疗伤的药,在伤口上洒了一点,包扎好,血止住之后,就没什么大碍了··楚钰秧帮着忙帮他包扎好,吴御松了口气,说:“可以了。”
他又将一身的铠甲穿好,然后带着楚钰秧出了大帐,往赵邢端的大帐去了··赵邢端正对着地图瞧,大帐里就只有他一个人··外面士兵突然隔着大帐说道:“陛下,吴将军有急事求见。”
“让他进来·”赵邢端说··吴御听到赵邢端的话,立刻就走了进去,他身后的楚钰秧也跟着走了进去··赵邢端皱了皱眉,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抬头一瞧却愣住了。
楚钰秧就站在他不远的地方,让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楚钰秧”·楚钰秧立刻跑过去,就往他身上一扑,说:“端儿,你傻了吗”·赵邢端赶紧抱住他,说:“怎么是你你怎么赶过来了”·吴御没有说话,他知道楚钰秧肯定会把事情跟赵邢端说清楚的,这里已经不需要他了。
他干脆转身又出了大帐,然后回了吴将军的地方··楚钰秧浑身倒下都是凉的,赵邢端抱着他,就感觉到一股股的冷气,忍不住抱得紧了一点··楚钰秧说:“当然是来找你的,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楚钰秧知道时间紧迫,立刻就把吴将军的事情跟赵邢端说了一遍,然后还将书信拿给赵邢端瞧。
赵邢端脸色一下子就黑了,立刻站了起来·楚钰秧赶紧拉住他,说:“别急,吴将军这会儿已经死了·”·“死了”赵邢端一惊。
楚钰秧又把吴御假冒吴将军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赵邢端说:“这个办法,听起来是可行,但是吴御……”·“吴御是了解吴将军的人,他假扮吴将军当然是最好的。
不过对于我们来说,他的确是个陌生的人,你可以派人暗中盯着他一点·”楚钰秧说··赵邢端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幸好你赶来了·”·“那是当然,你知道我多有用了吧”楚钰秧自豪的拍了拍胸口。
赵邢端低头在他脸上吻了一下,楚钰秧伸手挥了挥,说:“我赶路过来,身上全是土,不要乱亲·”·赵邢端说:“没关系·”·楚钰秧看起来的确很疲惫,而且很狼狈,脸色有点白,黑眼圈很重,几乎都掉到腮帮子上了。
赵邢端一阵心疼,说:“我让人给你弄下水来,你洗个澡就快休息罢,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楚钰秧点了点头,说:“好·”·楚钰秧好久没有好好休息了,他简单的洗了个澡,就窝在赵邢端的床上,困得不用片刻就睡着了。
赵邢端坐在床边上,低头又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不敢把他吵醒··萧遇自然不知道他的计划出了变故,他以为再过几日,赵邢端就会成为他的阶下囚,然而萧遇却不想,几日之后他却成了赵邢端的阶下囚。
萧遇因为和吴将军计划好了,所以他把大部分的兵力全都用来打击严峥和冯至年了,并不把赵邢端的援军放在眼里,等着吴将军带着大量军队不战而降··然而事情却不像萧遇想的那样,吴将军竟然没有按照他们的约定投降,而是把他打了个措手不及。
吴御指挥军队大败大萧的军队,士气一下子如日中天,再加上赵邢端御驾亲征,就更是势不可挡了··吴御这边解决完了萧遇派来的军队,立刻就敢去支援严峥,而很快的,冯至年那边的援军也到了,几股军队拧在一起,早就超出了萧遇的预期。
乔季彦坐在院子里,萧遇带兵去打仗了,他就只能坐在小小的院子里,一步也不能离开··“主子”一个黑衣男人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跪下说道:“出大事了”·“怎么了”乔季彦并不在意。
男人迟疑了一下,说:“陛下……被俘了……”·“你说什么”乔季彦愣了半晌,才讷讷的问道。
乔季彦以为会听到他二哥或者冯至年兵败的消息,他早就做好了这样的打算,然而却得到了截然相反的消息··乔季彦豁的站了起来,说:“萧遇他……”·捷报传回了京城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他们打了胜仗,是有史以来最大的胜仗,大萧的皇帝被俘了,以后再没有什么大萧,有点只会是一个小小的萧国,大赵的附属小国而已。
皇太后欣喜若狂,亲自带人到城外去迎接他们凯旋归来··赵邢端带着楚钰秧回来,皇太后见了他们,早就忍不住开始抹泪了··“母后,还是先回宫去罢。”
赵邢端说:“大好的日子,就不要哭了·”·“对,皇上说的对,哀家是太高兴了·”皇太后说··赵邢端带着楚钰秧进了宫,迫不及待的就去见了赵邢德和平湫。
平湫的情况看起来没有楚钰秧离开时那么好,赵邢德见他回来,就说:“邢端,我要带着平湫回去了,过些日子再来看你们·你比我想的还要好,是个好皇帝。”
赵邢端本来想留他们几日,不过看平湫的情况的确不太好,留他们的话就没有说出来··楚钰秧有点舍不得他们,说:“小湫儿,过段时间我去看你。”
平湫笑了笑,说:“好·”·萧遇被圈禁了起来,他是萧国的皇帝,赵邢端给足了他的面子,并没有把他关押在天牢里,而是把他圈禁在京城的一处宅子里,不让任何人接近。
大萧皇帝被俘,兵力也损失了大半,实在是大不如前了,他们就只剩下求和这么一条路可以走··来的人是乔季彦,这让楚钰秧没有想到,原来乔季彦竟然是萧遇的人。
乔季彦算是萧遇的义子,身份地位也是很高的·萧遇出事之后,萧国内部就开始乱起来,有人想要求和把萧遇换回来,然而有人提议废掉萧遇,然后另立皇帝··乔季彦发现,从遇到萧遇开始,他就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了。
不管萧遇在不在他的身边,总是能影响到他·萧遇被俘,乔季彦就自由了,然而他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半年之后,萧国内部总算平定了下来,萧国没有新皇帝,他们的皇帝还在大赵做人质。
乔季彦将那些提议废帝的党派全都压制了下去,他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去大赵,见一见萧遇了··乔季彦进了宅子,远远的透过院门,看到了萧遇,他就坐在石凳上,一个人,听说还就没开口说过话。
乔季彦心里一拧,眼睛有些酸胀·他好久没有见到萧遇了,但是恐怕萧遇最不想见的就是自己··乔季彦知道,萧遇一辈子都是偏执又强势的人,恐怕他这个样子绝对不想让自己见到。
乔季彦叹了口气,转身离开,没有进去··他又请求进了宫··楚钰秧这回正在欺负小付缨,赵邢端都有点看不过去了,说:“钰秧,快中午了,跟我一起去用膳罢。”
楚钰秧笑嘻嘻的说:“来来,付缨一起吧·”·付缨顿时摇头像拨楞鼓一样··赵邢端一见,伸手拉住楚钰秧,说:“走罢·”·他们刚回了大殿,侍从就说道:“陛下,乔季彦求见。”
楚钰秧一听,眼睛有些亮,说:“乔小四怎么又来了肯定是刚出宫就想我了,让他快点进来吧·”·赵邢端:“……”·侍从直冒冷汗,可不敢真的把乔季彦就这么叫进来。
赵邢端黑着脸,说:“带他进来·”·乔季彦很快就走进来了,进来之后立刻屈膝跪下··楚钰秧托着腮帮子,说:“还没过年呢,我可是不会给你红包的。”
乔季彦咬了咬嘴唇,说:“陛下,请你把萧遇放回去罢,我愿意留在这里当人质·”·这半年来,整个萧国全是乔季彦在掌权,如果赵邢端扣下乔季彦,把萧遇放回去,的确又是给了萧国一个重创。
然而放走萧遇,却是放虎归山·虽然萧国现在已经是大赵的附属国了,但是保不齐萧遇会东山再起··赵邢端冷笑了一声,说:“用你换萧遇”·乔季彦说:“是。”
楚钰秧笑眯眯的说:“端儿,我觉得这个建议不错,乔小四要是留在这里,就可以天天和我玩了·”·赵邢端:“……”·赵邢端有点头疼。
赵邢端凉飕飕的说:“将你扣在这里,萧遇回去之后就会老老实实的不敢乱来了吗乔季彦,你会不会将自己看的太重了”·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乔季彦身体一抖,顿时觉得四肢都渐渐的发凉起来。
赵邢端说的对,在萧遇的心里,他的地位永远是最末的,或许他留下来做人质,根本丝毫用处都没有··楚钰秧责怪的看了一眼赵邢端,说:“我觉得这个交换挺好的,成交了。”
“钰秧……”赵邢端无奈的看他··乔季彦也看着楚钰秧,不知道楚钰秧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楚钰秧托着腮帮子,说:“一个无情无义的君王,是不可能收住人心的,何谈东山再起呢端儿,你说对不对。
乔小四你为了萧遇做到这个地步,如果萧遇不顾你的死活,恐怕那才叫令人心寒,这样的郡主愿意再支持他的人,一只手就能输的过来了罢这种人有什么可怕要怕的是有情有义,能聚拢人才的人才对。
你说是不是,乔小四”·“或许罢·”乔季彦说··赵邢端看了一眼楚钰秧,说:“的确,萧遇已经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乔季彦,你若想好了,朕就答应了,你自己去罢,就住在萧遇原来住的那个地方·”·“谢……陛下……”乔季彦说··等乔季彦走了,楚钰秧忍不住叹气,说:“我真是为乔小四不值得。
他怎么会遇到这样一个人呢”·赵邢端笑了,说:“好在你遇到一个不错的人·”·楚钰秧挑眉,说:“哪有人这么夸自己的”·赵邢端说:“可能跟你一起的时间太久了。”
“你也学会骂人不带脏字了”楚钰秧说··赵邢端说:“我也遇到一个不错的人·”·“只是不错吗”楚钰秧不满的说。
赵邢端说:“有你在,或许价值连城·”·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完啦,撒花*★,°*:·☆\( ̄▽ ̄)$:*·°★* 。
接下来就是番外了,另外乔小四的故事还会继续在番外里写···第109章 番外1··乔季彦自愿代替萧遇留在大赵的都城里做人质,自己去了萧遇住的那处宅子,宅子外面还是重兵把守,连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萧遇已经被人带走了,这里消息闭塞,没有人跟他提为什么把他带走,萧遇以为,或许是赵邢端觉得到了该杀他的时候了·他自始至终没有见过乔季彦,只是在心里想念过,完全不知道,乔季彦其实偷偷的站在不远处瞧着他的背影。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失去过的才知道珍惜·萧遇觉得他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情,就是将乔季彦带回了萧国去·这会儿大萧彻底失败了,都城恐怕一片狼藉,乔季彦也是逃不过厄运的。
如果当时没有把乔季彦带回去,或许此时,乔季彦就能过上平静的生活了,再没有人可以束缚他··赵邢端派了严峥带兵亲自将萧遇送回萧国去,其实就是一路给押了回去。
萧遇不能理解赵邢端的作法,他不可思议,赵邢端竟然放虎归山·然而等他到了都城才知道,赵邢端并不是无缘无故放他离开的,乔季彦被扣在京城里做了人质,这才将他换了回来。
萧遇觉得不可思议,他以为乔季彦会恨他,会再也不想见到他,却没有想到,乔季彦还会为他做到这个地步··乔季彦留在了京城里,宅子外面的重兵倒是撤掉了一半。
赵邢端允许他几天可以到外面去转一转,这样的恩典已经不小了··乔季彦知道,这都是因为楚钰秧的缘故,恐怕是楚钰秧给他求的情罢··冯至年当上了冯国的君王,当然不可能让乔仲隐再离开了。
很快的,他们就听到了消息,乔季彦在京城··当年乔家一夜灭门,乔家的人死的死逃的逃,乔仲隐和乔季彦都是受尽了苦难,乔仲隐没想到乔季彦竟然遇到的是萧遇。
乔仲隐坚持要去大赵一趟,他必须去看看他的四弟·乔季彦受了那么多的苦,然而现在,他依然要继续受苦下去,或许就是一辈子··冯至年答应了,他刚刚当上君王,并不能离开冯国国土,让人护送乔仲隐到大赵去。
乔仲隐速去速回,他看到了乔季彦,看起来身体并没有不好的,只是整个人又很没有精神··乔季彦的事情,所有的人都不高兴,不过还是有高兴的人,就是楚钰秧了。
楚钰秧倒是没觉得如何,乔季彦被圈禁,别人不能随便去瞧他那是肯定的,不过楚钰秧就另当别论了,他出入哪里都是自由的··于是让赵邢端头疼的事情就来了,楚钰秧天天跑去看乔季彦简直比吃饭睡觉还勤快·之前萧遇被关在那里的时候,楚钰秧是根本就没去过的。
赵邢端觉得自己算漏了一节,以至于让他每天都很头疼··下了早朝,赵邢端就找不到楚钰秧的影子了··侍从说:“楚大人去乔公子那里了……”·午膳的时候,赵邢端找不到楚钰秧。
侍从犹豫的说:“楚大人去乔公子那里了……”·晚膳的时候,赵邢端找不到楚钰秧··侍从小心的说:“楚大人还在乔公子那里……”·赵邢端的脸色由青转黑,由黑转紫,估摸着是气得不轻了。
后来接连几日过去,赵邢端更是头疼,觉得有必要想想什么办法,不能任由楚钰秧这么闹腾下去··所以当天晚上,楚钰秧很可怜的被抓上床去,就看到床头摆着一堆的“情趣道具”,真是数不胜数,还千奇百怪的。
楚钰秧立刻大叫起来:“什么东西,赵邢端你没脸没皮快都扔了去”·赵邢端凉飕飕的一笑,将人按在床上吃干抹净,还尝试了好几样新玩意。
楚钰秧被弄得彻底软了,好像没骨头一样,一点力气都没有,哼哼唧唧的求饶··赵邢端一听,就阴测测的问:“还去乔季彦哪里吗”·楚钰秧心里那叫一个咬牙切齿,然而没办法,只好小声吭叽着说不去了。
这么一来,赵邢端顿时心情大好,然后就放了他,发泄之后就抱着他去泡澡了··还不等洗澡,楚钰秧已经歪在赵邢端怀里睡着了,样子可怜兮兮的,看起来的确是被折腾的太狠了。
第二天早上,赵邢端去上早朝,楚钰秧翻了个身,就觉得腰疼的要死,屁股火辣辣的,立刻睡意全无,彻底清醒了··楚钰秧觉得自己都不能正躺着,只能趴着,不然屁股就疼得要死。
他气得咬牙切齿啊,嗖了嗖嗓子,发现自己嗓子都哭哑了,实在是太丢人了··楚钰秧不服气,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了,然后穿了衣服早饭都不吃了,一溜烟就跑了,又去乔季彦那里了……·乔季彦才起床,正站在院子里发呆,这是楚钰秧每次来的时候,最常见的情况。
楚钰秧哼哼唧唧的走进来,说:“乔小四,我为了你可负伤了·”·乔季彦回头,看到他一瘸一拐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说:“你这话若是让陛下听到,恐怕你伤的更重。”
“再重一点我就要死了·”楚钰秧抗议··乔季彦说:“负伤了你还跑过来做什么”·楚钰秧眨眨眼睛,说:“不能我一个人负伤啊,必须让端儿也负伤才行。”
乔季彦忍不住摇头··楚钰秧嘿嘿嘿一笑,说:“他这会儿估计被我气得内伤了·”·的确……·赵邢端早朝回来,还准备和楚钰秧一起吃早饭,结果又听侍从说,楚大人去乔季彦那里了·赵邢端就差被楚钰秧气得吐血了……·楚钰秧黑眼圈特别的浓重,昨天晚上几乎没睡,哭得不得了,干脆就征用了乔季彦的房间,趴在人家床上就睡了。
乔季彦叹了口气,说:“你可以去旁边的厢房·”·楚钰秧摇头,说:“你也不让别人进来,旁边的厢房估计已经落了这么厚一层土了·”他说着还比划了一下。
乔季彦就没说话了,坐下来倒了一杯茶··楚钰秧说:“乔小四,你越来越没意思了·你以前被我气得瞪眼的样子多可爱,现在就知道唉声叹气外加发呆。”
·乔季彦一愣,说:“你是拿我寻开心·”·楚钰秧嘿嘿一笑,算是承认了,说:“你也可以拿我寻开心啊,我不介意·”·乔季彦说:“我怕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不会·”楚钰秧说··乔季彦说:“你不是困了,睡罢·我出去坐一会儿·”·楚钰秧看着乔季彦的背影,也忍不住想叹气了。
他总觉得,乔季彦变了很多,让他跟着出门转转也不去,整天就坐在石凳子上发呆,或许是在回想以前的事情··萧遇一去就再也没有音讯了,萧国在乔季彦的整顿下,好不容易恢复一些元气,乔季彦被扣下后,又变得落魄起来。
萧遇回去,整整用了一年的时间,才让萧国看起来不那么萧条··赵邢端赶到乔季彦这里的时候,乔季彦正对着天空发呆,忽然看到赵邢端有点惊讶··赵邢端问:“钰秧呢”·乔季彦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间,说:“楚大人……”·赵邢端顺着他的目光一瞧,脸上表情顿时变化万千,大步就往房间去,然后推开门。
“嘭”的一声,吓了楚钰秧一跳,不过楚钰秧睡得很踏实,竟然没醒,只是趴在床上,用脸蹭了蹭枕头··赵邢端一瞧,顿时气得气孔冒烟儿,楚钰秧竟然趴在别人床上睡大觉。
赵邢端一肚子的醋缸都打翻了,瞬间干了好几碗··“我带他回去了·”·赵邢端走过去,黑着脸就将楚钰秧给打横抱起来了··乔季彦站在一边,瞧着楚钰秧被抱走,叹了口气,恐怕楚钰秧回去有罪受了。
然而乔季彦心里忍不住又羡慕起来,甚至是嫉妒··他又想起了萧遇,喜欢上一个人或许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是要多久才能忘记·一年了,反正乔季彦并没有忘记萧遇,记忆中的事情,还是那么的清晰。
他记得,当年自己还很小,被萧遇捡回去的情景··那个时候,他觉得萧遇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给他撑起了一片天来·他本来以为自己要死了,却在萧遇身边活了下来。
萧遇也曾经很温柔的抱过他,他练武的时候摔伤了腿,萧遇把他抱起来,给他包扎伤口,还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乔季彦清楚的记得,萧遇笑起来的样子·恐怕他只有对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才会露出那样无防备的笑容。
等乔季彦长大了,反而再也没有看到萧遇那样子的笑容··楚钰秧还不知道自己被赵邢端给抱回宫里头去了,他只觉得自己做了个梦,天旋地转的,好像在坐船一样摇摇晃晃。
然后……·他就被一阵强烈的快感刺激的彻底醒了过来……·楚钰秧很想抬脚就把赵邢端给踹下床去,不过他不论是反应力还是力气值都完全比不过赵邢端,更悲催的是,一张嘴本来想骂人,却忍不住先呻吟了一声。
赵邢端听到他呻吟的声音,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更疯狂的索取起来··“你早上吃了什么补肾的东西吗……”·楚钰秧累的摊在床上,忍不住问。
赵邢端:“……”·赵邢端伸手在他屁股上一拍,说:“看来你还不累·”·楚钰秧抗议,说:“我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你自找的。”
赵邢端凉飕飕的说··楚钰秧翻了个身,侧躺着都觉得屁股疼,说:“来来,端儿我跟你商量个事情·”·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赵邢端瞧楚钰秧眉飞色舞的冲自己勾手指,就觉得头疼,看来楚钰秧又有坏点子了。
赵邢端躺下来,然后把楚钰秧抱在怀里··楚钰秧拍了一下他不规矩的手,说:“很正经的事情·”·“你说·”赵邢端说。
楚钰秧说:“再过一个多月,我就要过生日了”·“所以”赵邢端挑眉··楚钰秧说:“我可是皇后啊,不应该弄个生日聚会吗”·什么鬼……·赵邢端还是不适应楚钰秧每次说出来的奇奇怪怪的话。
自从楚钰秧像赵邢端坦白了身份之后,就开始更肆意了,时不时就蹦出一些奇怪的话,多半还是让赵邢端哭笑不得的话··楚钰秧说:“就是筵席啊,我们还可以趁机坐收贺礼啊,不少钱呢,嘿嘿嘿。”
赵邢端:“……”·楚钰秧继续说:“你没意见,就这么定了吧让萧遇也过来朝拜一下吧”·果然,重点一般都在最后一句。
赵邢端终于知道楚钰秧想干什么了··赵邢端挑眉,说:“萧遇”·“对啊对啊对啊·”楚钰秧立刻点头,说:“萧国被收归之后,都还没来正式朝拜过。
你看这次让萧遇过来,正好可以煞煞他的气焰不是真是一箭双雕啊·”·“另外一雕呢”赵邢端问··楚钰秧眨眨眼睛,说:“端儿你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你都知道了还明知故问。”
赵邢端:“……”·赵邢端又败下阵来了··皇后的生辰,的确应该大办筵席··楚钰秧是个男人,虽然当了皇后,品级地位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然而不少人还是瞧不起的他的。
一个男人不能生儿育女,现在太子又立了付缨,以后年老色衰恩宠不在,过的还不凄惨极了·况且就算外面传言楚钰秧是楚将军之子,然而楚将军一门也全都不在了,如今的楚钰秧可谓是独身一人,根本没有后背的靠山,就更让人不重视了。
赵邢端想了想,觉得的确应该办个筵席,给那些人敲一敲警钟了··楚钰秧不懂得太多,尤其是很多繁琐的规矩,赵邢端答应他了,他就高高兴兴的玩去了,剩下就留给赵邢端操办。
皇后的寿辰筵席办的规模是空前绝后的,甚至比赵邢端的寿辰筵席的规模都要大,这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皇太后自然知道皇上在想什么,自从上次楚钰秧追上赵邢端大军立了大功之后,皇太后对楚钰秧也并不是那么抵触了,平时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日子也就这么过去了。
好在小付缨特别的争气,让皇太后也挺喜欢的··赵邢端下了旨意,让所有王爷全都进京来朝拜,那些附属国的君王也是要一同来的··冯至年接到了消息,正好这趟去大赵都城,可以让乔仲隐一同过去,除了参加筵席之外,再见一见乔季彦。
楚钰秧欢欢喜喜的就又去找乔季彦了,赵邢端听说之后,气得已经没脾气了··楚钰秧进了门,就喊着说:“乔小四,快来抱我的大腿·”·乔季彦瞧他眉飞色舞的样子,说:“又怎么了”·楚钰秧说:“大好事啊,你可要感谢我。”
楚钰秧把事情跟乔季彦说了一遍,乔季彦愣住了,然后沉默了很久··楚钰秧说:“你不高兴吗”·乔季彦摇头,说:“高兴,我在这里的时候,每天都想着什么时候能见到他。
不过,说实在的,我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见他·”·楚钰秧翻了个白眼,说:“没脸见人的应该是他吧·”·冯至年和乔仲隐很快就赶到了京城,脚程是相当的快,让楚钰秧都吃了一惊。
楚钰秧忍不住说:“哎呀,从今天开始,我可以左拥右抱了”·赵邢端立刻伸手捏住了他后脖颈子,说:“你说什么”·楚钰秧说:“什么都没说啊,肯定是端儿你肾虚,产生了幻听”·“谁肾虚”赵邢端脸都黑了。
“我”楚钰秧连个磕巴都不带打的,立刻就改了口··赵邢端:“……”·这么良好的态度,让赵邢端一肚子气都没出发去。
乔仲隐到了京城,楚钰秧立刻殷勤卑职的跑到使馆去找他了··这回好了,赵邢端再一问楚钰秧去哪里了,侍从终于不说去乔公子那里了,而是是去乔二公子那里了……·楚钰秧跑去找乔仲隐,然后拉着乔仲隐就去找乔季彦了。
自上次一别之后,乔仲隐也好久没有来了,乔季彦很久没有见到他二哥了,有点感概,说:“二哥来的好早·”·乔仲隐伤感的说不出话来,乔季彦的精神还是那样,看起来有点死气沉沉的,倒是没有消瘦。
楚钰秧拍着自己胸脯子,说:“这可是我的功劳,乔小四这一身的肉肉,全都是我给养起来的·”·乔仲隐一听愣住了,随即才笑起来··乔季彦说:“楚大人,你在养猪吗”·“乔小四,你怎么这么诋毁猪。”
楚钰秧说:“小猪比你乖多了·”·萧遇是十多天之后才到的,他来到京城里,远远就看到那一处宅子,他以前住过的地方,他以前想要离开的地方,然而他现在很想走进去看一看。
只是他不能进去,周围有很多士兵把守巡逻,他根本没办法走进去··萧遇远远的站在那里,一直瞧着那一处宅子发呆,他身边也没跟着人,就那么一个人站着··天色越来越暗了,楚钰秧和乔仲隐到了该回去的时候,他们两个一出门,就很巧的看到了萧遇的影子。
乔仲隐一愣,他只在战场上见过萧遇,但是他对萧遇这个人,印象实在是太深了,这还是他第二次见到萧遇··高大挺拔的男人,并不老,年轻又沉稳,然而他的鬓发竟然有一点发白了,看起来竟然有几分沧桑。
这个男人,就是乔季彦一直想念的人··楚钰秧也看到了他,不过不打算上去打招呼··乔仲隐愣了一会儿神,说:“走罢·”·乔季彦在宅子里,自然不知道有一个他想念了很久的人,就站在外面。
楚钰秧回了宫,见到赵邢端,就说:“端儿,今天萧遇到了·”·“嗯,”赵邢端说:“一大早就进宫来过了·”·“哦。”
楚钰秧说··赵邢端又说:“他提出想去探望乔季彦·”·“啊”楚钰秧睁大眼睛··赵邢端淡定的说:“我没答应。”
楚钰秧眨了眨眼睛,说:“端儿,你是恶意报复吗”·赵邢端挑眉,说:“算是罢·”·“端儿你太坏了。”
楚钰秧说··隔着一堵墙,恐怕比隔着千山万水更让人不能忍受,这一点,赵邢端是知道的··楚钰秧第二天跑到乔季彦那里的时候,特别注意了一眼,发现萧遇又来了,还是站在那个不起眼的地方,等他离开的时候,萧遇还在,就像一尊泥塑一样。
接连好几日,都是这种情况··眼看着就要到楚钰秧寿辰的日子了,等寿辰日一过,各位王爷和君王门就要返回封地和国家··萧遇变得急躁了起来,他渴望见到乔季彦,渴望将他抱在怀里。
皇后寿宴的前一天晚上,楚钰秧留在乔季彦这里吃饭,吃完了饭就往乔季彦房间的椅子上一坐,开始喝茶了··乔季彦说:“今天你怎么不回去了”·楚钰秧眨眨眼,说:“我今天要睡在乔小四你这里。”
乔季彦头疼,说:“别让陛下到我这里来捉人·”·“我们清清白白的,才不怕他·”楚钰秧说··乔季彦:“……”·乔季彦说:“通常这么说的,都不是很清白。”
“真的吗”楚钰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说:“难道你已经被我的可爱和智慧迷倒了吗准备对我做点什么”·乔季彦:“……”·乔季彦输了,差点一口茶水噎着,他学乖了,不再说话。
楚钰秧挪了挪屁股,站起来,说:“我去隔壁睡了·”·“隔壁”乔季彦说:“房间好久没打扫过,很多灰土。”
楚钰秧摆摆手,说:“没关系,我自己去擦一擦·”·乔季彦:“……”·乔季彦实在不懂,这楚钰秧今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为什么非要留下来不可。
楚钰秧心里当然是有一把小算盘的,然后就往隔壁去了,“嘭”的关上门··乔季彦坐在院子外面,又发了一会儿呆,夜深人静,楚钰秧房间里很快就熄灭了蜡烛。
乔季彦有点狐疑,今天赵邢端竟然没有来把楚钰秧带走··乔季彦回了房间,关上门,房门阻隔了月光,屋里还没有点灯,漆黑一片··他回身走进了里间,忽然就听到“哗啦”一声,有人一把将他抱进了怀里,还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唇。
·乔季彦一愣,他下意识的想要反抗,不过他的动作顿住了,眼睛睁得很大,努力的想在漆黑中分辨出那个人的样子··是萧遇……·乔季彦脑子里一片恐怕,呆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人。
只是一年而已,萧遇的样子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改变,但是竟然有了白头发,看起来沧桑了不少··“小彦……”·萧遇紧紧搂着他,他的双手都在发抖,好像乔季彦会消失一样,怀里熟悉的温度,让他心潮澎湃。
他忍不住低下头来,寻找着乔季彦的嘴唇,在上面胡乱的吻起来,并不深入,一下一下的紧紧贴在乔季彦的嘴唇上··乔季彦愣了好久,嘴唇上的感觉和温度让他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他眼睛发酸发涨,好像下一刻就要流出泪来。
乔季彦赶紧伸手推开他,说:“你怎么进来的你疯了”·萧遇自然是偷偷进来的,他伸手抓住乔季彦,生怕他下一个就不见了,说:“嘘——小心外面的侍卫发现。”
“你知道还……”乔季彦说··萧遇说:“我是太想你了,我想的几乎要发疯了,你知道吗小彦·”·乔季彦没有出声,只是用淡淡的目光瞧着他。
萧遇搂住他的肩膀,将人轻轻的拉进怀里,说:“我终于见到你了·”·这句话,乔季彦也很想说·不管他表面上多么平静,心里却是兴奋和激动的。
萧遇死死抱着他,两个人沉默了很久,都是没有再说话··萧遇忽然说:“小彦,你等等我·”·乔季彦迷茫的看着他,说:“等等你做什么呢等多久呢”·萧遇一时间没有说话,他忽然觉得心脏很疼,疼得他几乎窒息,根本说不出话来。
他缓了两口气,说:“我也不知道,或许是一年,或许是五年……十年……”·乔季彦只是笑着说:“我只怕,我活不了那么久。”
“不,”萧遇低头吻着他的额头,说:“不会,小彦,你不要吓唬我·”·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乔季彦没有再说话··萧遇说:“等我……过来陪你。”
乔季彦身体一颤,说:“没有必要,我一个人在这里就足够了·”·萧遇没有在说话,将人搂的更紧了··乔季彦听到他胸口传来的心跳声,忽然觉得有一点安心,他忍不住也伸手抱住了萧遇。
萧遇有一些惊喜,他深深的呼吸着,闻到乔季彦身上的气息,这让他感觉到平静··他辜负乔季彦的太多了,等他失去一切的时候,才明白这一点··乔季彦说:“萧遇,你快走罢,让人发现了就不得了了。”
“我知道·”萧遇虽然这么说,不过他还是紧紧搂着乔季彦,一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萧遇又说:“我舍不得松开手·”·乔季彦闭上眼睛,心里也是万分不舍得。
或许就像萧遇说的那样,他们下次再见面,没准是就是五年,十年,二十年之后了……·他需要在漫长的岁月中,回忆着这一刻的欣喜··萧遇忍不住伸手在乔季彦的嘴唇上轻轻的抚摸,他的眼睛早就适应了黑暗,仔仔细细的盯着乔季彦。
乔季彦抬起头来,仰起头来,将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萧遇有些惊喜,快速的低下头,含住了乔季彦的嘴唇,仔细又温柔的吮吸啃咬着,伸出舌头缠住乔季彦的舌头,在他口腔里摩擦着。
这种味道,萧遇以前品尝过太多次了·他曾经以为乔季彦会永远在他身边,只要他想要的时候,乔季彦绝对不会拒绝·然而他现在才发现自己错了……·乔季彦被吻的身体软了下去,他努力的伸手勾住萧遇的脖子。
萧遇搂着他的腰,见他实在站不住了,就将他打横抱了起来,然后轻轻的放在了床上··乔季彦喘息着,尽量恢复着自己的呼吸··萧遇在他额头上又亲吻了一下,说:“小彦,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乔季彦点了点头。
萧遇说:“你相信我,我会来陪着你的·”·乔季彦想说不必,然而他又开不了口,他其实心底里真的希望萧遇能永远和他在一起·这个想法,他已经想了很多年了。
萧遇说:“等着我,再等一等我……”·萧遇离开之后,乔季彦就睁着眼睛到了天亮·他怕闭上眼睛,这一切就好像是做梦一样,变得模糊了。
第二日一早,楚钰秧就被赵邢端给接走了··楚钰秧有点失落,说:“哎呀,我为什么什么都听不到啊,房间隔音这么好,太讨厌了·”·赵邢端挑眉。
楚钰秧苦恼的拖着腮帮子,说:“所以萧遇他昨天有没有去找乔季彦啊·”·赵邢端说:“我倒是不关心这个·”·楚钰秧抬眼瞧了他一眼,就看到赵邢端抱了一堆盒子到他的面前。
楚钰秧立刻干咽了一口唾沫,狗腿的笑道:“端儿啊,这是干什么啊·”·赵邢端说:“我们说好的,你想赖账”·楚钰秧顿时愁眉苦脸了。
昨天晚上,赵邢端自然不会无缘无故的放楚钰秧在外面过夜,当然是楚钰秧和他交换了条件的··赵邢端将一排的盒子全都打开,说:“我们说好的,你随便挑一个罢。”
全都是什么鬼·古代情趣用品还这么齐全,不科学啊·楚钰秧再定眼一看就炸毛了,说:“等等,端儿,这什么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铃铛还有这个,为什么这么长啊。
带倒刺的是什么鬼”·赵邢端莞尔一笑,说:“严峥昨天才送来的,说是新玩意·”·楚钰秧嘴巴张的老大,说:“端儿,我要好好跟你说说,你怎么跟严峥不学好呢,这是不对的。”
赵邢端挑眉,说:“不如就试试这个”·“等等,好汉,有话好好说,我觉得用了会出人命的·”楚钰秧开始狼嚎鬼叫,“要不,明天吧,好汉等等,晚上不是有筵席吗说好了是我的生日筵席的,晚上要是我缺席了,也说不过去吧对不对,还是明天吧,我也不是想赖账,你说是不是,我一言九鼎的,驷马难追”·赵邢端不吃他这一套,说:“到晚上还很久,你放心,我是有节制的。”
“骗鬼呢”楚钰秧抗议,说:“你上次也这么说·”·“然后呢”赵邢端笑着问。
“然后,然后……”楚钰秧整张脸都通红了,憋着说不出来话,实在是太羞耻了·赵邢端趁机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将人一带就拉进了怀里,然后把他就抱到了床上去。
楚钰秧一路踢腿又打挺,说:“老虎不发威你还真以为我是病猫啊……唉……我错了,轻点啊”·等到晚上筵席,楚钰秧忍着屁股疼就出席了,坐在椅子上就跟长了虱子一样,总是扭来扭曲的,就没一会儿安稳。
赵邢端拍了他头一下,说:“老实点·”·楚钰秧瞪眼,说:“我屁股疼”·“噗——”·楚钰秧说的声音有点大了,旁边坐的鸿霞郡主听得清清楚楚,忍不住就笑喷了出来,说:“哎呀,楚钰秧,你好可怜呢。”
楚钰秧脸上有点红,瞪着眼睛说:“去去去·”·小付缨一脸认真的说:“爸爸是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叫御医过来”·楚钰秧脸更红了,说:“不用不用。”
鸿霞郡主接口说道:“你爸爸只是操劳过度了·”·“啊”小付缨说:“可是爸爸……”每天都在玩……·好不容易坐到了筵席结束,楚钰秧终于松了口气,转到没人的地方,楚钰秧就扑到了赵邢端的后背上,说:“驾,背我回去睡觉,我困死了。”
赵邢端一阵无奈,伸手拖住了他的屁股,然后就背着他往回去了··侍从们瞧见这情景,早就已经见怪不怪,赶紧帮陛下推开门,等陛下背着楚大人进去,又把门给关上。
筵席结束,各位王爷和君王就回了封地去·萧遇也走了,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平静··最近楚钰秧发现付缨的个头长得实在是太快了,虽然这个年纪的小孩子都长得比较快,但是付缨都快和自己一边高了,这也太不科学了。
楚钰秧托着下巴,问:“付缨啊,你是不是偷吃什么好吃的了还是吃了激素啊”·付缨:“……”·付缨说:“爸爸今天怎么不去看乔叔叔了”·楚钰秧叹了口气,说:“不行啊,今天黄历上写着不宜出门。”
“啊”付缨有点傻眼··其实楚钰秧是昨天又作了死,现在屁股疼腿软,根本走不出宫门口去,跟别说去找乔季彦了··“父皇来了。”
付缨忽然说··楚钰秧一回头,狠狠瞪着赵邢端,罪魁祸首来了··赵邢端看起来心情很不错,说:“钰秧,回去用午膳罢·”·楚钰秧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说:“有什么好事了”·赵邢端将他带回去,才说道:“萧遇传位给他的侄子了。”
“啊”楚钰秧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赵邢端说:“再过一个月,萧遇就会到京城来·”·“啊”楚钰秧嘴巴张的更大了。
三年时间··萧遇终于做完了他要做的事情,他欠了乔季彦的,同样也欠了整个萧国的,他不能这么一走了之··三年的时间,萧国总算是安稳了下来,虽然实力大不如前,不过好歹百姓都能安生度日了。
萧遇传位给自己的侄子,然后就离开了萧国,往大赵的都城来了·他和乔季彦承诺过,让乔季彦等着他·现在,他已经让乔季彦等的太久了·并不是三年的时间太久,乔季彦等他的时间,远远不止这三年。
萧国换了新的君主,听说年轻有为,最主要的是并不嗜战,这一点让赵邢端挺满意的·让赵邢端最满意的是,萧遇就要过来了,他还从没这么期盼萧遇来过··最主要的是,萧遇一来,看楚钰秧怎么天天往乔季彦那里跑,跑了好几年了,竟然没有一点厌倦,这让赵邢端每天都把醋当饭吃。
果然,萧遇很快就来了,比赵邢端预料的还要早了好多天··这一天楚钰秧兴致勃勃的跑去找乔季彦玩耍,然而到了门口,却发现院子里静悄悄的,根本没有声音。
平时这个时候乔季彦早就坐在院子里发呆了,然而今天竟然没人··楚钰秧再一瞧,乔季彦的房门是关着的,难道还没起床·楚钰秧立刻跑过去,“砰砰砰”的拍了几下门,说:“乔小四,小四儿小四子小乔太阳晒屁股了,快起来吧,今天我们去找顾长知玩怎么样”·楚钰秧喊了一半,门“吱呀”一声就打开了。
楚钰秧一愣,开门的人可不是乔季彦,而是一个高大的男人··萧遇……·楚钰秧有点反应不过来,说好的一个月才能赶来呢,这刚几天啊··萧遇冷着脸,见到楚钰秧也干了一碗醋。
他早就听说了,楚钰秧总是粘着乔季彦,几乎天天和乔季彦见面,关系好的不得了··萧遇说:“小彦还在休息·”·还在休息……·都这时间还在休息,肯定是萧遇对乔季彦做了什么的。
楚钰秧说:“禽兽·”·“嘭”·萧遇不客气的关了门··楚钰秧站在门口,就听到里面的声音··乔季彦迷迷糊糊的问:“怎么了”·萧遇说:“别起来,继续睡罢,昨晚累着你了。”
“我刚才好像听到楚钰秧的声音了是不是他来了”乔季彦说··萧遇淡定的说:“不是,野猫而已。”
门外的楚钰秧:“……”··第110章 番外2··自从萧遇来了京城之后,楚钰秧就变得特别无聊起来·亲楚钰秧已经接连好几天,跑去找乔季彦的时候,被萧遇拦下来了。
每次楚钰秧到了门口,萧遇都只会和他说一句话,那就是乔季彦还没起床·楚钰秧忍不住感慨,这萧遇是有多禽兽啊,竟然每天都这样而且不论他是什么时辰过去·萧遇总有一天会肾亏的,楚钰秧暗搓搓的想着。
·楚钰秧泄了气,只好就回宫去了·最近顾长知和庄莫也跑到外面去游山玩水了,根本就找不到人,昨天他一去,才知道这两个人走了好几天了,给他留了个口信儿,也不带着他一起去,实在是没义气。
楚钰秧蔫头耷拉脑的回了宫去,忍不住坐在花园的石凳子上唉声叹气的,他托着腮,就看到老远的,赵邢端和付缨走过来了··这两个人不知道干什么去,应该是练武去了,付缨手里还拎着弓箭和长剑。
这会儿付缨的身高已经明显拉长了,看起来虽然还是比赵邢端矮了不少,不过已经是翩翩少年了,再也不是三年前的小豆丁··尤其是付缨原本婴儿肥的小脸蛋,这会儿竟然一点也不肉肉的了,两颊还有些略微的凹陷。
这都让楚钰秧怀疑,是不是赵邢端天天不让付缨吃饭,只让付缨练武学习··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爸爸·”·付缨看到楚钰秧,立刻走过来说:“爸爸怎么在这里”·楚钰秧笑眯眯的伸手,用食指勾了一下付缨的下巴,嘿嘿嘿的笑着,笑的跟调戏良家妇女的地痞流氓一样,说:“小付缨,快叫爸爸抱抱,爸爸好无聊啊。”
付缨:“……”·付缨心里一阵无力,脸上还有点略微发红,说:“爸爸别闹了·”·“我好伤心,怎么我养出来的儿子性格一点也不像我。”
楚钰秧抱怨说··赵邢端:“……”·付缨以后可是大赵的皇帝,这性格要是像楚钰秧……·赵邢端都不敢想,以后大赵是个什么样子了,还不天翻地覆不可·赵邢端摆了摆手,说:“付缨,回去休息罢。”
“好的,父皇·”付缨答应了,规规矩矩的,然后就拿着他的东西离开了··楚钰秧:“……”·楚钰秧又开始托着腮叹气。
赵邢端听了说:“无聊”·“是啊·”楚钰秧哀怨的看着他,说:“你不能长时间离开皇宫,又那么古板,一点也不浪漫,好没意思啊。”
赵邢端挑眉,说:“浪漫之前带你看日出,是谁哭着求我不去看的你也不是什么浪漫的人·”·楚钰秧顿时欲哭无泪,那是浪漫吗明明是对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每天晚上不能睡,早上天没亮就必须起,楚钰秧感觉自己都快疯了。
赵邢端说道:“过几天,萧国的新君主就要来了·”·楚钰秧“咦”了一声,说:“来做什么”·赵邢端说:“自然是来朝拜的。”
萧遇让位给他的侄子,然后来陪着乔季彦·现在萧国有了新的君主,国内稳定下来,自然要到大赵来向赵邢端朝拜的,毕竟萧国现在是大赵的附属了··楚钰秧说:“那萧遇的侄子,长什么样子啊”·赵邢端一看楚钰秧那充满向往的表情,顿时就干了一碗陈年老醋,说:“没见过。”
楚钰秧嘿嘿嘿的猥琐一笑,说:“老实说,其实萧遇长得样子也不差啊,萧遇的侄子,基因应该是不错的吧说不定是个美人,嘿嘿嘿。”
赵邢端:“……”·萧遇的侄子还很年轻,和萧遇的性格其实不太一样,看起来是个彬彬有礼的人·不过说实在的,能在皇室存活下来的孩子,骨子里都并不是什么善茬。
萧禄戈很年轻,只比付缨大了八岁,算起来还是个孩子,不过看起来实在是不像·他身量已经长开了,很高,一派沉稳老成的模样,说起话来有理有度,绝对让人挑不出理来,嘴角上总是挂着谦和的微笑,看起来平易近人。
而且让楚钰秧说准了,是个长相出人意料好的人··“是个美人啊·”·楚钰秧瞧见萧禄戈的第一眼,就忍不住在赵邢端的耳边嘀咕了一声··以至于赵邢端见到萧禄戈的第一眼,就很不喜欢他……·萧禄戈带着一众人来大赵朝拜,自然是要去看萧遇和乔季彦的。
乔季彦其实比萧禄戈大不了多少,不过乔季彦之前性格太过孤僻,根本没和萧禄戈说过什么话,是有些生分的··萧禄戈倒是不显得拘谨,跪下来给萧遇和乔季彦磕了几个头,可把乔季彦吓了一跳。
萧遇握住乔季彦的手拍了拍··萧禄戈说:“叔父,侄子来看您了·”·萧遇说:“你起来罢,现在你也是个君王了,不要随随便便就跪下。”
“是,叔父教导的是·”萧禄戈立刻站了起来··他忍不住暗地里打量了乔季彦几眼,萧禄戈一直知道乔季彦这个人,那是萧遇的义子,一直跟在萧遇身边长大的孩子,他为了萧遇自愿到大赵去当质子。
然而更让没想到的是,萧遇竟然为了乔季彦,让位之后也去了大赵··萧禄戈是大萧皇室的孩子,从小就在那一片争斗之间长大的·他看起来温和有礼,绝对不是那种喜欢算计别人的人。
然而,总有逼不得已的事情,尤其是这份血脉他无从选择··萧禄戈知道,他心底里是什么样子的,和外面千差万别··他们身体里流着那股血脉,就必须为了活下去去算计别人,去争去抢去把别人踩在脚下,不然或许真的就看不到明天的朝阳也说不定。
当萧遇把萧禄戈叫到跟前,跟他说自己要传位给他,然后离开大萧去找一个人的时候,萧禄戈太惊讶了··为了一个人,舍弃大半辈子争抢来的一切,这是值得还是不值得·或许是他年纪太小了,这个问题他还想不明白。
萧禄戈从萧遇和乔季彦那里离开,就往大赵的皇宫去了·其实他本来应该落脚在大萧使馆的·不过大赵的皇后盛情款待他们,让他们留在了宫里头住·说起来,他其实实在不想住在大赵的皇宫里,那让他太压抑了。
楚钰秧极力挽留萧禄戈住在皇宫里头,自然是有原因的·这个原因连小付缨都知道,更别说赵邢端了··原因……·自然是萧禄戈长得太好看了。
楚钰秧理直气壮的说:“这么好看的人,当然要留在眼皮子底下多看两眼了,不然过几天他就回萧国了,那就看不到了·”·赵邢端:“……”·赵邢端气得简直要死,他现在连一个半大小孩子的醋都要吃,心情复杂的他自己都说不清了。
·当天晚上,楚钰秧自然被赵邢端给惩罚了,腰酸背疼哭着求饶才被赵邢端放过·不过介于楚钰秧这种记吃不记打,不作不快乐的性格来说,明天一睁开眼睛又是全新的一天了,什么苦恼全都没有。
当然调戏赵邢端,欺负赵邢端,气赵邢端已经是楚钰秧每天的日常··萧禄戈进了宫门,就往自己落脚的大殿走去·不过走到一半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少年正在武场上射箭。
少年虽然也不算矮了,不过显然比萧禄戈还矮了很多·他挺着笔直的身板,看起来又专注又用工,额头上出了一些汗,正大咧咧的伸手用手背抹掉··萧禄戈瞧着少年,忽然就像是看到了几年前的自己一样。
付缨很敏锐的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看,他立刻回了头,就看到那个萧国的君主正瞧着自己··不过说瞧着自己也并不是正确,因为萧禄戈的目光是瞧着他的,不过又好像在回忆一样。
付缨看到萧禄戈就皱了皱眉,说实在的,他对萧国没什么好感,因为四五年前的那场经历,付缨是记事的,他还记得清清楚楚·当时赵邢端被迫御驾亲征,他爸爸又连夜赶到边关去。
那时候,他成了大赵的太子储君,皇太后拉着他的手,告诉他不要害怕没什么好怕的,却自己一个人偷偷的抹眼泪··萧禄戈的确是在出神,不过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付缨也在看着自己,而且眼神里不加掩饰的不悦。
萧禄戈笑了笑,曾经有很多人用这种眼神看着他,他的兄弟姐妹都不喜欢他,他早就见惯了这样的眼神了··既然已经互相瞧见了,不过去打个招呼,或许会被人捏住了尾巴。
萧禄戈走过去,声音温和有礼的说道:“太子殿下·”·付缨可没有他那般的城府和沉稳,看到萧禄戈不达眼底的笑容,更觉得他是个虚伪的人,干脆转身就走了。
萧禄戈这回是真的忍不住笑了,瞧着气愤愤离开的付缨,果然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或许比自己幸运多了··萧禄戈又看向了练武场上的靶子,倒是箭发很准··萧禄戈并不在意付缨的态度,转身也离开了。
中午用过了午膳,楚钰秧就到花园去四处转转,赵邢端已经去忙着正事了·今天晚上还有给萧国君主的接风筵席,赵邢端还是挺忙的··楚钰秧到了花园,就看到付缨趴在石桌上发呆。
楚钰秧一乐,立刻悄悄的走过去,然后随手在旁边的树枝上揪了一片叶子,想要把叶子塞进付缨的后衣领里··不过楚钰秧全然不会武功,付缨好歹是得了赵邢端真传的,他刚一离近了,付缨就回了头。
其实他不用回头,也猜到是楚钰秧了,除了爸爸或许就没有人这么无聊的恶作剧了··哦对了,还有鸿霞姐姐……·至于为什么是姐姐而不是姑姑,当然是鸿霞郡主坚持的。
付缨被鸿霞郡主教导过无数次了,必须叫姐姐··不过鸿霞姐姐两年前就下嫁给了宋将军,这会儿是不在宫里头的,跟着宋谱从宫里头搬出去了,是不可能再恶作剧的。
“爸爸……”·付缨无奈的盯着他瞧,说:“父皇去忙了吗爸爸怎么在这里·”·楚钰秧连忙把手里头的叶子一扔,装作什么坏事都没干,说:“对啊,小付缨,不如我们出宫去玩吧。”
“不了,”付缨摇摇头,说:“我下午还要继续练武功呢·”·楚钰秧:“……”·他儿子一点也不可爱啊。
楚钰秧忍不住抬手去捏付缨的脸颊,付缨本来还想挡一下的,不过看到他爸爸瞪眼,只能乖乖的把手给放下了··肉少的捏不起来啊,楚钰秧说:“你明明是个包子脸的,怎么现在变成锥子脸了。”
付缨笑笑,说:“因为我长大了啊,爸爸你看,我跟你一样高了,等再过两年,我肯定会更高的,就能和父皇一样高了”·“你到底是吃了什么激素啊,真是不科学。”
楚钰秧提起这个就伤心·他以前明明可以抱着付缨的,现在付缨都能一只胳膊把他给抱起来了··楚钰秧忍不住叹气,说:“啊,真是时移世易啊。”
付缨:“……”·“啊,付缨,你看·”楚钰秧忽然抓住他的手,把他往旁边一拉,指着远处,说:“来,看美人。”
付缨:“……”·他爸爸这爱好,真是挺奇怪的……·楚钰秧喜欢看美人这爱好,宫里头上上下下都是知道的,当然赵邢端体会最深刻,付缨也是头疼不已。
每次他爸爸兴致勃勃的说谁谁特别好看的时候,父皇就气得脸都青了··其实付缨不懂,那些人分明就没有父皇十分之一好看的·付缨觉得,其实爸爸的爱好不是看美人,而是欺负父皇才对,故意想要看父皇生气。
虽然父皇可能知道爸爸这点心思,不过这个办法还真是屡试不爽··付缨顺着楚钰秧的手指看过去,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华衫的男人,站在一颗开满桃花的树下,正在出神。
竟然就是萧禄戈,没想到转身的功夫就让他又碰到了萧禄戈,真是不太爽··楚钰秧还兴致勃勃的说:“儿子,你瞧萧禄戈长得比你高啊·”·付缨不满的说:“因为他比我年纪大。”
“说的也是啊·”楚钰秧说:“可惜,你爸妈把你生晚了几年,你这辈子年纪都没法比他大了·”·付缨:“……”·膝盖中了一箭。
楚钰秧嘿嘿嘿一笑,说:“儿子,有没有觉得萧禄戈有种斯文败类的感觉好像有点鬼畜呢·”·什么鬼……·付缨默默的心里说道,只看出败类了,其他还真没瞧出来。
楚钰秧又说:“别看萧禄戈斯斯文文的样子,听说他的武功特别好啊·”·“有吗”付缨随口回答··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楚钰秧捧着脸,花痴状的说:“最重要的还是好看啊,儿子,你瞧他多好看,快把他抢过来当我儿媳妇吧。”
“啊”·付缨吓了一跳,说:“爸爸你别开玩笑了·”·“开个玩笑,你怎么脸都吓白了·”楚钰秧差点哈哈大笑出来,说:“唉,看来你的磨练太少了,我决定以后要经常磨练你,让你长长见识,才能做到处事不惊。”
·付缨:“……”·付缨忍不住想,原来父皇的处事不惊,都是这么炼成的,那说起来爸爸还真是功不可没……·楚钰秧跟他闹了一会儿,然后就跑掉了,说是去找乔季彦。
付缨没拦他,不过觉得恐怕他爸爸十有八九又会扑空了··楚钰秧走后,付缨又坐了下来,不过目光一直盯着远处桃花树下的萧禄戈·或许是他的视线太专注了,那边的萧禄戈忽然就回了身,两个人目光撞在了一起。
付缨有点脸红,被抓了包有点不好意思··萧禄戈冲他笑了笑,看起来真是温柔极了··付缨皱了皱眉,忽然就站了起来,然后大步的走过去··萧禄戈有点吃惊,因为付缨看起来不喜欢自己,却走过来了,不知道要做什么。
付缨站在他的面前,说:“爸爸说你武功很好,我想跟你比试一下·”·萧禄戈更是吃惊了,忍不住又笑了,说:“好啊·”·“那我们去练武场。”
付缨说··萧禄戈点头,跟着转身就走的付缨,又往练武场去了··练武场是付缨专门用的地方,一般只有付缨一个人,有的时候赵邢端会过来·不过现在赵邢端显然是没有时间的,肯定不会过来。
付缨心里已经打好了小算盘,把萧禄戈带到练武场去,把他打个乌眼青也没人瞧见,父皇肯定会表扬他的··到了练武场,付缨就板着一张小脸,说:“你挑兵器罢。”
“兵器就算了,若是误伤岂不是伤了和气·”萧禄戈说··付缨想了想说:“那我也不用了·”·萧禄戈看起来简直像个文人一样,又有礼又温和,然而就像楚钰秧说的,他的武功竟然好到让付缨吃惊的地步。
付缨输了··付缨第一场输了的时候,有点不服气,他觉得自己是太大意了,要重新比过··所以,当第二场输了的时候,付缨决定五局三胜了··等输满了三局之后,付缨决定打满十局。
等着十局全输的时候,付缨就剩下一脸要哭的表情了··他头一次知道,自己这么不堪一击··萧禄戈本来还打算让一让他,不过看到付缨脸上那倔强又孩子气的表情的时候,忍不住就想要欺负他一下,结果把付缨打的还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十局全赢。
付缨呼哧带喘的,瞪着萧禄戈,心里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再来”付缨说··“好·”·萧禄戈一点也不含糊,瞧付缨飞身扑了过来,立刻就迎了上去,这回更简单,三招就制服了付缨,将人一把就压在了地上。
付缨:“……”·付缨的脉门被捏住了,连动都动不了了,真是输的彻底··萧禄戈没有立刻放开他,说:“服气了吗”·付缨咬着嘴唇不出声,有点自尊心受挫,却又不想承认的样子。
这么多年了,萧禄戈头一次想哈哈大笑,将人放开,伸手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说:“你还小呢,这算不了什么·”·付缨更不开心了,萧禄戈也没比他大多少,不就是长得高了点,比他肩膀宽了些吗·付缨瞪着他,不说话。
萧禄戈忍不住抬手就拍了拍他的头顶,让付缨更是不悦了,他父皇都不这么拍他的头顶··从那之后,付缨就决定,一定要赢萧禄戈一次··然而萧禄戈很快就离开了,回到他的萧国去了,付缨竟然有点失望。
不过,第二年,萧禄戈又来了··萧禄戈基本上是一年来一次,每年都会来大赵朝拜··付缨再听到这个名字,感觉有点陌生,毕竟一年没有见面了·只是片刻的陌生之后,他就想起了去年的事情,兴致勃勃的去找萧禄戈比试。
付缨觉得,自己这一年长高了不少,比爸爸个子高了,武功也好了太多,总应该能打败萧禄戈了··然而,付缨再见到萧禄戈,发现那个人更温柔更老成了,好像身量也高了……·第二年,付缨还是十场全输,让他失落不已。
不过让付缨更失落的是,萧禄戈又走了,还没有之前那次住的时间长·毕竟他是君王,萧国是离不开他的··他们每年都能见一次,付缨发现,这么多年过去,自己的个字竟然总是超不过萧禄戈,着实让人气愤又着急。
还好,这一年付缨发现萧禄戈总算没再长高了,他盘算着,明年见到他的时候,恐怕自己就比他要高的了·这个想法,让他欣喜非常,整个人都变得更有活力了··然而付缨苦恼了,他发现,自己的个字也不长了……·以至于萧禄戈再来的时候,付缨还是没有他个字高。
付缨知道,这恐怕是他一辈子的痛了··不过好在,付缨也不至于十场全输了,虽然偶尔是萧禄戈放水·付缨心里气呼呼的,觉得萧禄戈不跟他好好比试,不过不管怎么样,赢了他还是挺高兴的。
两个人打的实在是太累了,就躺在练武场上,周围光秃秃的,可不比花园里的景色好··萧禄戈忽然说:“你……有太子妃了吗”·“啊”付缨眨眨眼,说:“没有啊,我又还没有找到喜欢的人,怎么会有太子妃呢。”
萧禄戈笑了,说:“说的也是·只是看你的年龄也不小了·”·付缨说:“你可比我打了八岁,你不是也没有娶妻吗·”·“说的也是。”
萧禄戈说··萧禄戈早就过了娶妻的年龄了,萧国还没有皇后,大臣们已经开始催促了·他当年不能理解叔父,然而现在竟然很羡慕叔父··那个尔虞我诈的朝廷,到底有什么好呢,萧禄戈觉得无比的可笑,那么多人不惜一切代价去争抢,到头来却连自己的命运都左右不了。
萧禄戈说:“后天我又该回去了·”·“怎么一次比一次早啊”付缨忍不住问··萧禄戈说:“你舍不得我走”·付缨脸上有些不自然,别过头去,说:“就是随便问问。”
“付缨·”·“怎么了”·付缨感觉萧禄戈忽然坐起来了,一片阴影投了下来,遮住了罩在付缨身上的日光。
付缨转过头来,奇怪的看着他··萧禄戈低头也瞧着他,付缨心头一跳,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总觉得萧禄戈的表情有点奇怪··萧禄戈定定的看了付缨很久,看的付缨更加奇怪了。
他忍不住问:“到底……”·付缨的话没说完,萧禄戈却忽然低下了头,吻住了他的嘴唇··付缨整个人都傻了,他还从没接过吻,当那温暖又柔软的嘴唇接触到他自己的嘴唇的时候,那种感觉让人心悸又亢奋。
萧禄戈这个人远比看起来强势的多,然而他的嘴唇却意外地柔软··付缨脑子里一片空白,眼睛还睁得浑圆,萧禄戈的脸近在咫尺,他实在看不清楚,只看到模糊的轮廓。
但是嘴唇间温柔的亲吻,让他感觉太实在了··萧禄戈想要温柔的对待他,然而在品尝到他惦记已久的美味之后,他变得急躁了起来,急迫的想要得到更多,想要把付缨占为己有。
他强势的挑开了付缨的唇瓣,顶开他的牙齿,然后将舌头不容分说的钻了进去,先是在付缨的牙齿上细细的舔弄,然后纠缠住付缨的舌头,不让他逃离,等付缨没有力气抵抗的时候,再仔细的顶弄起他舌下柔软的小窝。
……·赵邢端在看奏折,听到外面有点吵,然后“嘭”的一声,就有人用脚踢了一下门,冲了进来··赵邢端都不用抬头,就知道肯定是楚钰秧来了。
除了楚钰秧意外,恐怕没人敢直接闯进这里了··侍从在外面,赶紧又把门给关上了··赵邢端来不及说话,就瞧楚钰秧扑了过来,他立刻伸手一接,把人给稳稳的接住了。
“端儿”·赵邢端挑眉,在他腰上摸了摸,说:“不是说身体不舒服怎么这么热情的来投怀送抱了”·楚钰秧被他一碰腰,顿时“嘶”的抽了一口冷气,说:“别别别碰酸疼酸疼的。”
赵邢端在他颈侧吻了一下,说:“怎么跑过来了”·楚钰秧立刻满脸兴奋的说:“端儿,我跟你说吧我们儿子的初吻没了。”
赵邢端:“……”·显然,赵邢端有点反应不过来··楚钰秧刚才无聊的想去找付缨,结果就看到付缨和萧禄戈在练武场上……·“打”的火热啊·两个人估计是亲的太专注了,连楚钰秧都没发现。
于是楚钰秧就又兴奋又激动的跑过来找赵邢端报告来了··赵邢端听了,额头青筋爆裂,萧禄戈什么时候和他儿子关系这么好了·楚钰秧还在兴致勃勃的说:“嘿嘿嘿,萧禄戈长得那么好看,我早就知道他会是我儿媳妇了,你瞧啊,我儿子多厉害,肯定是得了我的真传。”
“咦,等等不对啊”楚钰秧忽然大叫着说:“为什么是萧禄戈压着我儿子亲啊,我儿子那么高的个子,那么帅气,明明应该是攻啊。
为什么不是我儿子压着萧禄戈亲啊”·赵邢端:“……”·赵邢端说:“萧禄戈是萧国的君主,他以后是要娶妻生子的,怎么可能和付缨在一起。”
楚钰秧说:“为什么你不是也没娶妻生子吗”·“我不是娶了你吗”赵邢端说。
“对啊·不是一样吗”楚钰秧一本正经的说··赵邢端头疼的说:“萧禄戈是一国的君主,不可能嫁到这边来罢·那萧国的人还不疯了。”
“我有办法·”楚钰秧拍着自己的胸膛,说:“不用担心·”·赵邢端:“……”·楚钰秧这么一说,赵邢端忽然更担心了。
付缨被吻了,这的确是他的初吻,他根本还没和别人接过吻·萧禄戈强势又霸道的举动,把付缨整个都弄懵了··付缨反应过来还想挣扎,不过萧禄戈早有准备,捏住了他的脉门,付缨一点力气也用不上,随后就感觉到从脊椎骨涌上来一股陌生的异样快感,彻底把他淹没了,让他沉浸在萧禄戈的吻中。
“唔……”·付缨被放开的时候,都已经反映不过来了,只是大口的喘息,眼睛里都覆上了一层迷茫的水汽··萧禄戈不舍的在他的下巴上又吻了两下,说:“付缨,舒服吗”·付缨半天都没有回应,等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才明白过来萧禄戈说了什么,气得脸都红了,说:“你做什么”·“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萧禄戈用炙热的目光盯着他,说:“你厌恶我吗”·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付缨不自然的别开了萧禄戈的目光,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了,自己竟然一点也不讨厌刚才那个吻。
“你快把我放开,一会儿被人看到了·”付缨不满的说··萧禄戈笑了,说:“这里不是不会有人来的吗”·萧禄戈放开了付缨的脉门,不过却伸手将人搂住,抱紧怀里,两个人就这么躺在地上。
萧禄戈说:“我又要回去了,想到明年才能看到你,就非常舍不得·我都已经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就每天数着日子,算着还有多少天才能见到你·”·付缨本来还想推开他,不过听到这话有点心软。
他身体慢慢的放松,脑子里还是一片浆糊,但是不得不承认,他自己竟然也经常这么想··萧禄戈又走了,付缨有点心事重重的··然而很快的,付缨就听到了一个消息,萧禄戈有了一个儿子,已经立为萧国太子了。
付缨觉得有点晴天霹雳的感觉,他忽然记起来,上次萧禄戈问他有没有太子妃的事情··其实按照萧禄戈的年龄,只有一个儿子其实都太少了··等萧禄戈在来大赵的时候,他就听说了,太子付缨去猎场围猎了,昨天晚上才走,恐怕没有十日是回不来的。
萧禄戈忍不住笑了,拉着手边的男孩,说:“我们去找你娘罢·”·男孩很乖,点了点头··付缨是故意这个时候去打猎的,他实在不想见萧禄戈了。
他真不明白,萧禄戈已经打算娶妻生子了,那为什么还要忽然吻他·付缨没什么心情打猎,到了猎场就只是在帐篷里不出来··旁人也看出来了,太子恐怕是心情不好,所以都不敢去招惹。
这一日,付缨才起了床,忽然就听侍从说有人求见··有人求见·付缨觉得奇怪,这种时候能是谁见他,难道是父皇又是让人来找他了·付缨穿好衣服,就让那个人进来了。
不过进来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一大一小··付缨看到那两个人就愣住了,萧禄戈竟然带着他儿子来了··付缨觉得一团火气就顶在了胸口,他现在气得就想拔剑去砍萧禄戈这个混蛋。
“娘……”·男孩有点不确定,不过还是叫了一声··付缨一愣,傻了眼,脸上充满了怒容,又有震惊,表情有点滑稽··萧禄戈笑着走过来,说:“付缨。”
付缨反应过来,皱眉说道:“这是你儿子”·萧禄戈点头,说:“有没有觉得和你长得挺像的”·被他一说,付缨还真有点吃惊,男孩和他长得真有几分像。
再仔细一瞧,付缨就更吃惊了,萧禄戈的儿子到现在也应该差不多只有一岁大小,怎么能这么大个··萧禄戈拉着男孩走过去,拍了拍男孩的头顶,说:“他是付家的孩子。”
“什么”付缨傻眼了··楚钰秧说他有办法,其实就是个馊主意·要让赵邢端过继一个孩子给萧禄戈,不过赵邢端也没孩子,也要从别人家里过继才行。
这样以后萧禄戈做了太上皇,就能迎娶到大赵来了··赵邢端听了头疼不已,感觉楚钰秧总是喜欢出馊主意··不过萧禄戈同意了,带走了付家的一个孤儿,这个孩子和付缨是远亲,长得和付缨有几分相似。
既然萧禄戈同意,赵邢端也没有不同意的理由·毕竟萧国一直是不好对付的,如今萧国太子和大赵有脱不开的干系,那么以后也是好办的··不过显然,付缨并不知道这事情,而且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事情。
他们只知道萧禄戈忽然带回来一个孩子,说是他找回来失散多年的儿子,孩子的娘早就去世了·因为觉得亏欠这孩子太多,很快就立了男孩为太子··付缨看着小男孩,说:“他那么小……”·要等小男孩做皇帝,至少还要等个十年八年的。
萧禄戈忍不住笑了,说:“你心急了”·付缨脸红了,说:“你别胡扯·”·萧禄戈说:“皇后已经同意了,让你跟我回萧国去住一段时间。”
“什么”付缨吃惊的说:“我爸爸说的”·“自然,我怎么会骗你”萧禄戈说。
“我不信·”付缨说:“我父皇怎么会同意·”·“千真万确·”萧禄戈笑着说··赵邢端本来是不同意的,他大赵的太子,怎么能跟着萧禄戈到萧国去。
不过楚钰秧的嘴巴,是谁也说不过的·楚钰秧说,付缨虽然长大了,但是历练太少,所以让付缨去萧国走一走,也算是出去历练了,又不是长住萧国,过一段时间就回来。
赵邢端说不过他,而且听着,似乎还真有那么几分道理……·付缨还是觉得不相信,打猎也不打了,跑回宫去找楚钰秧问个明白··楚钰秧自豪的点头,说:“儿子啊,为了你的幸福,爸爸我可是牺牲了色相呢。”
什么鬼……·楚钰秧说着还揉了揉自己的腰,代价惨痛啊,赵邢端竟然坐地涨价·付缨说:“那……”·“这些先不说。”
楚钰秧忽然一本正经的抓住付缨的手,把他拉过来,说:“儿子,你白长这么高了,怎么能做受呢”·“受是……”付缨一愣,跟不上楚钰秧的节奏了。
楚钰秧说:“我一直以为你是在上面的啊怎么能被压呢”·付缨整张脸忽然就红了,说:“爸爸,我们还没有……”·楚钰秧不等他说完,已经又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好吧,虽然在下面倒是也很舒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付缨:“……”··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版权归作者所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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