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先生+番外 by 长生千叶(五)(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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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先生+番外 by 长生千叶(五)(5)
·乔仲隐说道:“楚先生,我想单独和她谈一谈,能给我一点时间吗”·楚钰秧搓了搓自己的下巴,说:“好吧,那我出去等·”·楚钰秧转身出去,关上门,然后趴在门上准备偷听。
不过他不会武功,里面说话声音实在是太小了,他也听不到·现在他后悔让赵邢端先回去了··门外的侍卫们看着楚大人撅着屁股趴在门上光明正大的偷听,都忍不住冒冷汗。
乔仲隐说:“是谁让你杀人的”·小丫鬟咬牙,说:“没有谁·当年夫人待我像亲女儿一样,我眼瞧着她被杀死,怎么可能不为她报仇。
我在成家这么多年,就是准备报仇的·只可惜,没能杀死乔素娥,姓成的两个已经都被我杀了·”·乔仲隐叹气,说:“你是信不过我吗”·小丫鬟赶紧摇头,说:“不不,二公子,我是不想连累二公子。”
乔仲隐说:“是……你是不是见过季彦了”·“二公子……”小丫鬟点了点头,说:“是,就是四公子的主意。
我在成家虽然很多年了,不过总是找不到机会,只杀了乔素娥实在太便宜他们了·前些日子,四公子突然回来了,四公子也还活着,实在是太好了·”·乔仲隐一听,果然是乔季彦的主意。
小丫鬟仔仔细细的给乔仲隐讲了一遍··那成公子和成大人不和,成公子是日日盼着他爹死,这样好早日拿到家产,就可以逍遥快活了,不过可惜成大人的身子骨是硬朗的很。
小丫鬟就偷偷找了成公子,和他合谋,让他去杀死成大人··成公子果然被说动了,按照小丫鬟说的,把成大人杀死了·然而他并不知道,第二个死的就会是他了。
成公子去青楼,其实也是他们的计划之一,不过在青楼的时候,就忽然有人进来把成公子打晕,绑起来带走了·这个人就是乔季彦,乔季彦的武功很好,来去自如,带着成公子就放进了那小院的空房间里。
后来乔季彦特意送了一只木雕小兔子过去,引蛇出洞调虎离山·小丫鬟趁着人多,明目张胆的就来到了楚钰秧身边,然后把楚钰秧迷倒扶着进了小院··她本来就是成家的下人,所以走动起来很方便,根本没人怀疑她。
接下来她就杀死了成公子,把人又悄悄搬了出去··乔家的这小丫鬟在和另外一个小丫鬟在小院里一呆就是好些年,两个人是无话不说的,那丫头也同情她,而且也不喜欢乔氏,所以就答应帮她杀人,报了仇之后,两个人再一同逃走,这样也好有个伴。
乔仲隐听了唏嘘不已,说:“这么多年,苦了你了·”·“不不,我知道二公子和四公子也肯定受了不少苦·”小丫鬟说道:“四公子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和以前一点也不一样了,唉。”
他们在屋里说了一会儿话,就把楚钰秧叫进来了,不过小丫鬟并没有说乔季彦的身份,只是说有个神秘人··小丫鬟说:“我不知道他是谁,他肯帮忙,我就已经很高兴了,怎么会继续盘根问底他是谁呢。”
楚钰秧觉得头疼,说:“好吧,我知道你的潜台词了,他肯帮你,你是绝对不会告诉我他是谁的,对不对”·小丫鬟看了他两眼,然后竟然点头了。
楚钰秧:“……”·被气得好想吐血··楚钰秧说:“成大人死了,成公子也死了,梁王早就被问罪,乔素娥是帮凶,杀人偿命,我会让人秉公处理的。
你们的仇也算是报了,以后就不要再有太大的负担了,行了,走吧·”·小丫鬟呆住了,说:“你,你要放我走我杀了人的·”·楚钰秧笑了,说:“你还想要蹲在我这里吃白饭吗”·小丫鬟被他说的脸上一红,说:“我没有”·乔仲隐笑了,说:“他跟你逗着玩的。”
小丫鬟还是不敢相信,说:“你不杀我,那我真的就要走了,你可别赖账·”·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楚钰秧说:“你早点跟我说明情况,也不需要费这么多劲儿了,你的情况足够特赦了。”
小丫鬟顿时喜笑颜开,说:“楚大人,您真是好人·”·楚钰秧:“……”·被发好人卡是什么鬼··楚钰秧说:“哎呀,忙了半天,我突然肚子饿了,大理寺还有饭吃吗”·楚钰秧满处找饭吃,耿执和江琉五才知道案子破了,都是瞠目结舌的,刚才还一筹莫展,这会儿怎么就破案了。
楚钰秧奇怪的说:“破案了不好吗”·“好的,当然好的了·”耿执笑呵呵的说··乔仲隐请楚钰秧收留他,楚钰秧就把他带到了原来的端王府去,说:“你就住这里吧都是干干净净的。”
小丫鬟跟在一边,说:“二公子,这里好大啊·”·“这……”乔仲隐说:“这里不好吧·”·乔仲隐进门的时候一看匾额,这里不是赵邢端以前住的地方吗除了楚钰秧,谁还敢住在这里啊。
楚钰秧摆摆手,说:“空着也是空着·对了,乔公子,你回来做什么的啊怎么没有跟着冯至年呢”·乔仲隐一阵沉默,说:“有点别的事情。”
楚钰秧一瞧他不想说的样子,就没有再问了,留了乔仲隐和那小丫鬟,就自己离开回宫去了,估摸着赵邢端在宫里头都等的着急了··端王府绝对很大,就住两个人显得特别的空旷,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
端王府里头肯定不会缺一把琴,乔仲隐将琴放在石桌上,弹了一曲,不过弹到一半就停手了··曲子还是同样的曲子,只是琴不同了,弹琴的人心情也不同了,声音自然是不一样的。
“二哥在想那位冯国的太子”·忽然背后有人说话,乔仲隐吓了一跳,赶紧回身,却瞧见乔季彦不知道什么时候靠着树站在不远处··乔仲隐立刻站起身来,走过去,说:“季彦,你来了”·乔季彦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是受伤后还没缓过来,说:“我的属下看到二哥回京城来了,所以我就赶过来看一看。”
乔仲隐说:“你受伤了”·“小伤,没事的·”乔季彦说··乔仲隐想到楚钰秧跟他说的事情,赵邢端打伤了那个来送锦盒的黑衣少年,恐怕就是乔季彦了,当下更是着急,说:“你快坐下来罢,受伤了应该躺在床上静养的。”
乔季彦说:“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是躺不住的·”·乔仲隐说:“其实你一点也没变,还像小时候那么倔·”·乔季彦笑了,说:“二哥也还是这么温和。”
乔季彦看着他说:“二哥,冯国的太子对你不错,你不喜欢他吗为什么忽然离开了·”·乔仲隐一阵沉默··乔季彦皱眉,说:“他对你不好了”·乔仲隐摇头,说:“不,他对我太好了,我这辈子都报答不了。”
冯至年带乔仲隐往回走,他还说要回去之后就让乔仲隐做太子妃,不要等着继位了·他不想再失去乔仲隐了··乔仲隐很高兴,冯至年对他这么好,他自然高兴。
但他同样想对冯至年好,不想让冯至年一味的付出··乔仲隐趁着冯至年不注意的时候,就折回了京城来·冯至年可是冯国的太子,就算发现他不在了,也不可能追回来的。
毕竟冯国的太子想要入京城,是必须有赵邢端的圣旨的,随随便便不可能进来,这和平头老百姓是不一样的··乔仲隐给冯至年留了信,信上写了,他要离开二十年,如果冯至年能等他,那么二十年之后,他就会回去,如果冯至年不能等他,就娶妻生子。
乔季彦皱眉,说:“二哥这是何苦·二十年,这么长时间,恐怕……”·乔仲隐说:“冯至年现在还是太子,他处境危机,多少人多少眼睛盯着他,就等着他出错,我不能当他的这个大错。
冯国不比大赵,不可能接受冯至年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乔仲隐想的很清楚了,二十年,足够冯至年坐上王位,稳定冯国的了·到时候的冯至年才是什么都不用害怕的,才是能随心所欲的时候。
到了那个时候,乔仲隐是一定会回去的,就只怕冯至年不记得他了··乔季彦摇头,说:“二哥,你总是有这么多顾虑,别人还不一定记得你的好·二十年之后,恐怕冯至年都已经不认得你是谁了。”
乔仲隐笑了笑,说:“是吗”·乔季彦摇头··乔仲隐说:“季彦,你准备去哪里”·“我……”乔季彦说:“回大萧去,或者……我还有没有做完的事情。”
乔季彦叹了口气,其实乔仲隐离开冯至年也是好的,至少让他不那么为难了·萧国和冯国是对立的,乔季彦在给萧遇做事,说不准哪日就会对上冯至年,如果乔仲隐在冯至年身边,他肯定会有所顾虑的。
乔仲隐说:“季彦,这回大仇已经报了,你不如留下来,我们两个人做个伴,不要再走了·”·乔季彦上次和乔仲隐说,他还有一个人的恩情没有还,那就是萧遇。
不过说起来,乔季彦给萧遇做了这么多年的事情,说是两讫了也不是不可以的·这不过是个借口而已,乔季彦不能离开的借口··乔季彦沉默了一会儿,说:“二哥,我还不能留下来。”
乔仲隐看着他··乔季彦说:“我和二哥不同,你喜欢一个人会千方百计的让他好,自己隐忍所有的痛苦·但是我不一样,我做不到像二哥你那么好,不论如何,我都是想留在他身边的。
就算跟着他下地狱,或者拉着他下地狱·”·“你还是这样的性子·”乔仲隐说··乔季彦笑了笑,说:“二哥,我要走了,你保重。”
“去罢·”乔仲隐说:“你什么时候愿意回来,就回二哥身边来·”·“我知道·”乔季彦说··乔季彦很快就消失了,乔仲隐还坐在院子里吹风。
隔着很远的树上有个黑影,一直就站在那里,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就站在那里了,等乔季彦走了不久,这才离开··乔季彦回了府邸,他的伤势不轻,跑了一趟脸色尤其的白了。
他一推门,就瞧见萧遇坐在自己屋里,屋里还并没有点蜡烛··乔季彦将蜡烛点燃了,说:“你……不要动我二哥·”·萧遇笑了,拉住他的手臂,让人坐在他的腿上,搂住他的腰,轻轻吻着乔季彦的下巴。
萧遇说:“刚才我差点就忍不住出手杀了他·”·乔季彦身体一僵··萧遇说:“谁也别想把你带走,你知道吗”·“我没有要走。”
乔季彦说··萧遇点头,说:“所以我也没动手不是吗”·乔季彦松了口气,说道:“你听到我的话了罢,我不是故意说给你听的,那是我心里的话,我是想拖着你下地狱的,你知道吗”·萧遇将他打横抱了起来,走到床边,说:“你的身体还好吗”·乔季彦被他轻轻放在床上,萧遇的心情似乎特别的好,所以动作格外的温柔,语气也格外的温柔,让乔季彦有点面红耳赤,说:“不碍事。”
萧遇低头吻住他的嘴唇,仔细的啃咬吮吸着,纠缠着乔季彦的舌头,在他口腔里的软肉上不停的顶撞··“唔……”·乔季彦被他弄得好像无法呼吸了,脸色涨的更红。
其实乔季彦说起来并没有什么经验,尤其是接吻·萧遇和他不是经常接吻的,他又从来没和别人有过这么亲密的举动,自然是没有经验··只是一个吻而已,乔季彦已经被撩拨的呼吸不稳,下面有了冲动。
他紧紧夹住双腿,羞耻的不想被萧遇发现··萧遇含住他的耳垂,吮吸着留下印子,蛊惑的说道:“你今天格外的敏感·”·乔季彦没有出回答,咬住下嘴唇,尽量不泄露出更多的呻吟。
“告诉我,”萧遇说:“你是不是嫉妒我身边的那些人·”·乔季彦一愣,瞬间就皱了眉,提起萧遇身边的那些人,乔季彦心里就是一抽,他怎么嫉妒的过来,萧遇身边的人来来往往,他已经麻木了,然而还是,嫉妒……·萧遇吻着他,说:“好孩子,告诉我。”
乔季彦眼神复杂,说:“对,我嫉妒·”·萧遇更用力的吻着他,说:“告诉我,你想让他们离开是不是想让我身边只有你一个是不是”·乔季彦一阵恍惚,他的心脏更疼了,嘴唇哆嗦着开口,说:“是……”·萧遇笑起来,又恨恨的吻住他的嘴唇,将乔季彦弄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大张着嘴唇喘息。
萧遇这才低声在他耳边说:“好·”·楚钰秧回了宫去,刚见着赵邢端,就听侍从说有紧急的事情·原来是冯至年发现乔仲隐不见了,打听之下才知道乔仲隐回了京城,这么一来就急了,所以想要请求赵邢端放他进京来。
楚钰秧嘿嘿嘿一笑,说:“冯至年追来的好快啊·”·赵邢端一阵头疼,说:“最近怎么都这么闹腾·”·冯国太子总在京城也不是个事儿,而且乔仲隐的心思,赵邢端一眼就看穿了,乔仲隐为什么会离开,赵邢端也是能理解的。
楚钰秧说:“唉,事情好复杂啊·还是端儿厉害,我家端儿最厉害了·”·赵邢端也是登基之后等了一段时间,才封了楚钰秧做皇后,这种事情的确是急不得的。
况且冯至年现在还是冯国太子,连王都不是··楚钰秧一拍手,说:“唉,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不如端儿你下一道圣旨,把乔仲隐赐给冯至年做太子妃吧,这样就没有人敢有异议了”··第99章 水鬼1··赵邢端:“……”·赵邢端都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亏得楚钰秧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来,简直就是歪门邪道。
若说给冯至年赐婚,也并不是什么不可以的事情,毕竟冯国是附属国,冯至年就算当了王,也和普通王爷是一个级别的··不过这要赐婚,总也要赐一个公主郡主之类的过去,哪里有弄个男人过去的。
不知道的人或许会以为赵邢端故意羞辱冯至年··虽然楚钰秧觉得自己的这个办法真是绝妙,不过赵邢端否决··赵邢端说道:“冯至年和乔仲隐之间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处理罢,旁人掺合进去,算是怎么回事”·楚钰秧托着腮,苦恼的模样,说道:“唉,我看着起急啊,乔仲隐那样子的性格,恐怕他们两个有好长一段时间需要磨叽了。”
赵邢端倒是不觉得如何,说:“只要是两个人,怎么不都要过一辈子,也没有什么差别·”·赵邢端倒是同意让冯至年再入京一趟,这名义有点苦恼,选了又选却没想好用什么名义,最后楚钰秧又一拍桌子,说过两日鸿霞郡主要过生辰了,不知道这个名义能不能拿得出手。
虽然听起来好像不太靠谱,不过赵邢端还是用了这个名义··这样一来,倒是搞得大家以为皇上有意将鸿霞郡主赐婚给冯至年似的,又有新的一轮误会和流言疯传。
鸿霞郡主听到消息,立刻就冲了过来,不过赵邢端并不在,只有楚钰秧一个,正在吃着点心喝着茶,然后捧着一本关于鬼怪的话本在瞧的津津有味··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鸿霞郡主冲进来,就说道:“楚钰秧别吃了端哥哥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那个冯至年又是谁啊”·楚钰秧有点反应不过来,说:“咦,你打听冯至年做什么你和宋谱不是好好的吗你不会又移情别恋了吧”·“呸呸呸”鸿霞郡主说:“谁移情别恋了”·鸿霞郡主把楚钰秧给弄糊涂了,楚钰秧把鸿霞郡主也给弄糊涂了。
楚钰秧说:“冯至年有喜欢的人了,你是没戏的·”·鸿霞郡主说:“你说什么呢,我管他喜欢谁,端哥哥那圣旨什么意思啊,干什么我过生辰,让他跑过来送礼”·楚钰秧恍然大悟,摆了摆手,说:“哎呀,原来是这么回事,鸿霞啊,你不能太自作多情了啊,只是借用你的名义而已。”
鸿霞郡主一听,顿时松了口气,不过又很火大,说:“借用我,还说我自作多情,你到底是不是我朋友·”·楚钰秧抬了抬眼皮,说:“我以为我们绝交多时了,我已经好久没看到你了。”
鸿霞郡主被他噎的一愣,打了个哈哈,说:“最近……玩的有点开心,就把你给忘了·”·楚钰秧:“……”·楚钰秧说:“你心里知道就好了,就不要告诉我了。”
鸿霞郡主说:“要不,我带你出宫去转转”·楚钰秧说:“我又不是不能出宫,为什么要你带我出去”·鸿霞郡主鄙视的看他,说:“你出宫去能去哪里玩不是去顾长知那里,就是往大理寺去,我都不用猜就知道没有第三个地方。”
楚钰秧稍微一琢磨,竟然还真是这么回事·他深刻的感觉到,自己的生活过的也太无聊了一点,必须要找点新的乐子才行··楚钰秧问:“那你去哪里”·鸿霞郡主一下子来了精神,往楚钰秧旁边一坐,说:“我当然哪里都去过了,什么好玩的地方都玩过,京城里没有我没见识过的地方。”
楚钰秧觉得鸿霞郡主吹牛,把话说的那么满,怎么可能··不过鸿霞郡主开始眉飞色舞滔滔不绝的讲起来的时候,楚钰秧觉得自己输了,鸿霞郡主连青楼都去过了·楚钰秧惊的差点跳起来,说:“孩子,你不是喜欢宋谱吗怎么还有百合的潜质,你去嫖谁了”·鸿霞郡主说:“没有没有,我就是好奇花魁长什么样子,所以就带着宋谱女扮男装去了。”
楚钰秧:“……”·楚钰秧的嘴巴现在可以塞下一个鹅蛋了,或许两个鹅蛋都是可以塞下的··楚钰秧缓了缓,问:“小心宋谱被花魁给勾走了。”
“才不会·”鸿霞郡主仰着下巴,说:“我比花魁好看多了·”·楚钰秧挑眉瞧她,说:“真的假的”·鸿霞郡主说:“我就是好奇那些青楼里的姑娘,长得有多好看,所以我就去瞧瞧了。
不过一瞧,也就那么回事啊,都没有我好看呢·对,连你都比她们好看……”·楚钰秧:“……”·楚钰秧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不是应该说谢谢,总觉得说不说都很不对劲儿啊。
鸿霞郡主说:“别的地方我也是去过的,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我可以带着你去啊·”·楚钰秧想了想自己跟着鸿霞郡主混一天之后,赵邢端的脸色,还是摇了摇头,说:“还是……算了吧……祝你玩得愉快……”·鸿霞郡主:“……”·虽然楚钰秧说的很真挚,觉得自己的感情拿捏的挺好的。
不过鸿霞郡主还是觉得他的口气充满了鄙视,所以鸿霞郡主硬是要拉着楚钰秧一起,出宫长见识去··楚钰秧换了一身衣服,被鸿霞郡主拉着出了大殿·宋谱一身侍卫的衣服,看起来身板挺拔,腰上还配了武器,感觉非常有气场。
鸿霞郡主一招手,宋谱就老老实实的跟上了··楚钰秧同情的看了一眼宋谱,心说真是苦了他了,每天都陪着鸿霞郡主,这是有多强的抗击打能力·不过其实说实在的,赵邢端的抗击打能力才是最强的。
鸿霞郡主拉着楚钰秧出宫去了,还要带着他去郊外游玩,说是踏青··楚钰秧出了城门就打了个喷嚏,冻得一个哆嗦,说:“等等,我们去哪里踏青连枯树枝都没有了,还说踏青”·鸿霞郡主说:“走吧,你真是没见识。
离这里不远,有一个小村子,风景可好了,像是世外桃源一样·”·楚钰秧说:“什么还有小村子”·鸿霞郡主说:“对啊,虽然只有五户人家,不过也是个小村子啊。”
楚钰秧说:“那还真是够小的·”·鸿霞郡主说:“我去过的,可漂亮了,不知道是不是地势的问题,反正比外面暖和一点,有一个大湖,冬天都不会结冰的,里面还有各种鱼,非常漂亮。”
楚钰秧说:“别提水了,我现在都有心理阴影,一提水我就害怕·”·鸿霞郡主说:“怕什么,宋谱会游水的,你掉下去,我可以让他去捞你。”
楚钰秧说:“那你也掉下去了呢”·鸿霞郡主笑着说:“当然是先捞你了,不是说好了先捞丑的那个吗”·楚钰秧:“……”·宋谱跟在他们两个后面,一个皇后一个郡主,这两位都是级别很高的混世魔王,让宋谱这个小侍卫有点吃不消。
虽然宋谱脸上表情很淡定,不过内心里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这两个人好了··鸿霞郡主所说的小村子离京城并不远,骑马往郊外走个两个多时辰路,就差不多要到了。
楚钰秧很少出来郊游,当然更没有大冬天寸草不生的出来了,所以从没听说过这个只有五户人家的小村子··小村子在山里,估计因为有山挡着的缘故,天气竟然真的不是很冷,感觉有点秋高气爽的样子,路边竟然一片绿油油的,还有树木和野草。
到了这里,楚钰秧觉得自己穿的衣服都有点多了··鸿霞郡主一脸的自豪,说:“我们要到了,村口的那户人家是最大的,我们今天可以借住在这里,上次我就是住在那户人家的,房间很干净的,主人家做的饭也特别的好吃,红烧鸡肉特别好吃的。”
楚钰秧瞪大眼睛,惊讶的说:“等等,借住是什么意思”·鸿霞郡主一脸正经的说:“就是,我们请人家让我们住在他家里一晚上啊。”
“不不,我又不是傻子,我当然知道了·”楚钰秧说:“我是说,我们今天还要住在这里不回去了吗”·鸿霞郡主惊讶的说:“当然赶不回去了,你要大黑天的连夜回去吗我们住在这里一晚上,明天一早,吃了早饭,再泛舟游湖一番,中午回宫去就好了。”
楚钰秧:“……”·行程安排的好像很合理,总而言之,今天晚上回不去了,但是楚钰秧还没跟赵邢端说过·想一想,天黑之后自己还没回去,赵邢端找人一问,说楚大人出宫去了,不过大理寺找不到人,顾长知那里也找不到人……·呵呵……消失了……·没准被绑架了……·楚钰秧扶额,说:“你怎么不早说啊,我好留个口信给端儿。”
鸿霞郡主说:“我也是一时兴起啊,没关系的,你放心好了,反正我们明天就回去了·”·楚钰秧说:“我现在不放心也没有办法了”·“说的好”鸿霞郡主拍了拍楚钰秧的肩膀。
天色已经晚了,现在往回赶也是来不及的·楚钰秧只好惴惴不安的跟着鸿霞郡主继续郊区一日游··他们到了村口,果然看到一户人家,看起来还挺大的,都是自己盖的小房子,就是简单了点。
门口拴着一只大狗,瞧见有生人过来,立刻“汪汪”的叫了起来··楚钰秧一看到那只大黑背,顿时就惊了一跳,躲到了鸿霞郡主背后,说道:“怎么有狗”·鸿霞郡主说:“当然有狗了,这里每家每户的门口和院子里都有狗的。”
“但,但是……”楚钰秧说话都结巴了,说:“这么大一只不科学”·楚钰秧眼皮直跳,前面那只大黑背,站起来都要跟他一边大了虽然长得有点瘦,但是看起来非常矫健的样子,尤其是四条腿儿,特别有力。
还有那张嘴巴,嘴里的牙齿好像特别的尖锐··那只大黑背脖子上拴着铁链子,就拴在门口的树上,楚钰秧觉得那颗小树实在是太不结实了,随时都有可能被拉断了。
大黑背一直“汪汪”叫着,然后一下一下,猛地往他们这边扑,似乎非常不欢迎他们的到来一样··鸿霞郡主并不怕狗,还对着大黑背拍了拍手,说道:“大黄,不认识我了吗”·大黑背还是“汪汪”的叫,并不搭理鸿霞郡主。
楚钰秧抓着鸿霞郡主的袖子,摇了摇,说道:“你肯定是认错人了了,呸,认错狗了,它一点也不黄,应该叫大黑·”·鸿霞郡主说:“才不是,上次我住在这里,主人家告诉我它叫大黄的,我认得它的。”
大黑背好像一点也不记得鸿霞郡主,叫的声音很大··大狗一直叫,主人家就出来看情况了,门一打开,出来的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看起来漂亮又活泼。
那小姑娘走出门来,就说:“大黑,别叫了·”·她说完了就看到鸿霞郡主,顿时满脸笑容,高兴的迎了上来,说:“大姐姐,是你呀,你又来了”·鸿霞郡主指着大黑,说:“它之前不是叫大黄吗”·小姑娘笑嘻嘻的说:“这不是上次的那只大黄了,这只叫大黑,大黄被带走了。
不过它们长得挺像的·”·“原来不是一只了·”鸿霞郡主恍然大悟··楚钰秧探出头来,说:“我就说你认错狗了·”·“总比你怕狗的好。”
鸿霞郡主说··小姑娘一听楚钰秧怕狗,立刻就牵着大黑进了院子,把它关到后面的柴房去了,然后才热情的把他们迎了进来··小姑娘说:“大哥哥你不用怕,大黑只咬坏人的。”
楚钰秧干笑了两声,发现院子里并没有狗了,这才走了进来··院子里很干净,不过并没有什么人,他们进了正对着的一个房间,看起来像是客厅,也并没有什么人,空空荡荡的。
鸿霞郡主往椅子上一坐,说:“累死我了·”·小姑娘手脚麻利,给他们端了茶水来,说:“你们饿了吗我去给你们做饭罢,今天我爹娘都不回来,只有我下厨做饭,不过你们放心,我做的饭也很好吃的。”
鸿霞郡主奇怪的说:“你爹娘去哪里了怎么留你一个人在家里,多危险啊”·小姑娘笑着说:“爹娘出去走亲戚了,这几天都不归的。
客房空着好多,你们要是累了,可以先过去休息一下·”·楚钰秧坐下喝了口水,觉得缓过来一点,说:“那咱们今天,难道吃完了就去睡吗”·鸿霞郡主说道:“那哪里行啊,吃完了晚饭,我们去赏赏夜景,晚上泛舟也是很有情调的,上次我就是晚上泛舟的。”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楚钰秧点了点头,并没有什么意义··不过小姑娘走进来,听到他们说这话,立刻就说道:“现在晚上,最好不要去湖边了。”
“怎么了吗”鸿霞郡主奇怪的问··小姑娘说:“具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我爹娘都说晚上不能去湖边,村子里的人也都是这么说的。
好像是因为有水怪的缘故·”·“什么水怪”鸿霞郡主纳闷的说:“我之前来,你不是还晚上带我去过湖边的吗怎么会突然出现水怪了”·小姑娘摇头,说:“我也没见过,是前几天刚出现的。
村子里有人亲眼瞧见的,而且还死了人的·大家都说,水怪可能是太寂寞了,所以会蛊惑晚上到河边的人,会把他们拖下水去淹死作伴的·”·小姑娘说的神神秘秘的,说道最后还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说:“反正是很恐怖的,你们可要相信我啊,晚上可千万别去湖边,不然被水怪选中了,那就不得了了”·小姑娘再三叮嘱,可能是觉得水怪真的很可怕,嘱咐了他们好几遍,这才去做饭了。
别看小姑娘年纪不大,不过这手艺真是没得说,做出来的饭菜色香味俱全,而且都是一大盘一大碗的,菜量非常的充足··天色黑下来,几个人在客厅里,围着一个大圆桌吃饭,边吃饭边聊天。
那小姑娘性格开朗,而且非常健谈,热情的给楚钰秧讲他们这里的事情··村子就五户人家,小姑娘的父亲在外面做生意,所以还算是富裕了,其他几户人家都没有他们房子盖得大,不过过的都不错。
他们这种地方,就是那种晚上睡觉不需要锁门的··这里外人很少,所以根本就没有酒楼或者客栈之类的地方,偶尔来几位客人,多数也都是住在村口小姑娘家里的。
村子里的那湖水是很漂亮的,凡是来这里玩的,都要去瞧一瞧,雇一条小船到湖中央去吹吹风·另外就是村子后面的那座山了,也是个不错的地方,虽然并不是很高,但是山上景色非常好,很多人喜欢上山瞧瞧。
楚钰秧说道:“游湖可以,上山就算了吧·”·楚钰秧这个人懒,最不喜欢的就是爬山了,爬上去还要爬下来,感觉就是诚心和自己过不去一样··鸿霞郡主翻了白眼,说:“那你也可以选择直接跳下来啊。”
楚钰秧:“……”·如果是赵邢端,或许这种方法还是可行的··几个人吃完了饭,忽然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现在天色已经黑了,外面都已经没有人走动了,小地方就是这样,到了晚上就都关门休息了,显得特别的安静。
小姑娘奇怪的朝外面看了看,说:“谁啊”·外面没有回应,小姑娘嘟囔道:“爹娘应该不会回来的这么快罢”·宋谱说道:“我陪你去瞧一瞧罢。”
这天黑了,大黑狗也不在外面拴着,一个小姑娘出去不太方便,宋谱就干脆说道··小姑娘摇手,说道:“不用不用了,客人们坐着就好了·”她说完了又听到敲门声,赶紧就往外走去。
鸿霞郡主说:“宋谱,你还是跟着罢·”·宋谱点了点头,就跟着一通往外去了··小姑娘将大门打开,就瞧一个穿着湖蓝色长衫的少年人站在门口。
少年背着一个看起来瘪瘪的包袱,说道:“在下路过,想要借宿一晚,不知道方不方便·”·小姑娘一听,原来也是来借宿的,再一算人头,说道:“正好还有房间呢,你进来罢。”
少年人说道:“那就多谢姑娘了·”·少年人长得很好看,眼角眉梢都带着笑容,那小姑娘忽然就红了脸,赶紧关上了门,带着人往里走··小姑娘带着少年人进了客厅,楚钰秧他们立刻就看到了来人。
楚钰秧一惊,立刻就睁大了眼睛,说:“乔公子”·少年人不慌不忙,笑着说道:“这位公子恐怕是认错人了,在下姓萧·”·来人长得像极了乔仲隐,不过楚钰秧再一瞧,果然不是乔仲隐本人,仔细一瞧,和乔仲隐还是有些差别的,看起来更年轻,给人的气场也是不同的。
只是就算如此,相似度也是极高了··楚钰秧说道:“不好意思,萧公子和在下的一个朋友长得很像·”·少年人不是乔仲隐,却是乔季彦·他本来就是乔仲隐的四弟,哪里能不像·乔季彦显然并不想让楚钰秧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才故意隐瞒了姓名的。
乔季彦看起来并不介意,笑着说道:“并没有什么·”·大家分了房间,一人一间,都是挨着的,乔季彦的房间就在楚钰秧的房间旁边··因为乔季彦长得好看,所以楚钰秧对他的印象还是挺不错的。
天黑之后万籁俱寂,小姑娘将碗碟收拾好了,也就去休息了··奔波了一路,楚钰秧有点累了,安静下来之后,就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了·他迷迷糊糊的,想到赵邢端,这会儿赵邢端恐怕要找他找的发疯了。
不知道明日回去,赵邢端会是什么样的脸色呢··这会儿赵邢端的确有点要发疯,楚钰秧不见了,哪里都找不到,不在宫里头也不在大理寺,赵邢端差一点就以为楚钰秧被人绑架走了。
·不过后来侍从说,看到楚大人跟着鸿霞郡主出宫去了,不过到底去了哪里,就不知道了,没有人跟着·唯一跟着的侍卫宋谱还一直也没有回来··说道鸿霞郡主,赵邢端就更头疼了,恐怕是鸿霞郡主把楚钰秧拐走了。
赵邢端让人去找,很快就有了消息,说是有人瞧见楚大人和鸿霞郡主出了城门,但是并没有回来,恐怕今天晚上是回不来了··赵邢端更觉得头疼,楚钰秧都已经学会也不归宿,而且完全不事先通知了。
赵邢端被气了个好歹,真想现在立刻出宫,然后把楚钰秧抓回来,狠狠的惩罚一番·不过他并不能出宫去,因为明天还有早朝,恐怕出了个宫就赶不回来了··所以这一晚上,侍从们都知道,陛下正独自一个人,独守空房,心情肯定是不佳的,最好不要进去打搅陛下,以免变成炮灰。
楚钰秧迷迷糊糊的睡着,竟然睡了一个好觉,可能是昨天太累的缘故,反正一睁眼,外面的天就快亮了··外面有“咕咕咕”的鸡叫声,此起彼伏,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大公鸡在打鸣。
楚钰秧听着打鸣声就被吵醒了,外面天还没有大亮,只是有点发昏暗而已··大公鸡非常的有底气,一直叫个没完,就算是楚钰秧想要继续睡觉,也是睡不着的了,这实在是太吵了。
楚钰秧穿了衣服起身,推门出来,就看到小姑娘已经起了,宋谱和那个萧公子竟然也已经起了,而且都是穿戴整齐,好像起了很久了··楚钰秧站在门口,看了看旁边紧闭的房门,估计现在就只剩下鸿霞郡主没有起床了。
这一大早上的,大家怎么都这么有精神头,都起的这么早·宋谱正在练功,小姑娘在打水做早饭,那位萧公子正帮着小姑娘提水··楚钰秧一出来,小姑娘就热情的打招呼,说:“大哥哥你起了,早饭还没做好,大哥哥你得再等一会儿。”
楚钰秧笑眯眯的说了一句不急,然后就自己提了一桶水去洗漱了··冰凉的井水,楚钰秧觉得满口牙都要冻掉了,凉的他全身从里到外都醒了,一点睡意也没有了。
他洗漱之后,早饭就差不多做好了,棒子面粥、咸菜、面点还有点凉拌菜,早饭是很简单的,不过菜很新鲜,一早上就让人很有食欲··鸿霞郡主起的最晚,起来的时候他们基本上都已经吃完饭了。
鸿霞郡主困的揉眼睛,说:“你们太不厚道了,怎么都不等我啊·”·“我们有等你啊·”楚钰秧眨着纯洁的大眼睛··鸿霞郡主一愣,看了一眼楚钰秧面前,舀的只剩下一个碗底的粥,说:“怎么等我了”·楚钰秧真诚的说:“我们一边吃早点,一边等着你啊。”
鸿霞郡主:“……”·鸿霞郡主很豪放的吃完了早饭,就一拍桌子,说:“走吧,去游湖,咱们还要回去呢·”·小姑娘问:“萧大哥,你要去游湖吗我可以带你们一起去,湖边有很多船的。”
乔季彦笑了笑,说道:“不了,昨日赶路有些累,我想再休息一会儿·”·小姑娘点点头,说:“那好罢,你们跟我来·”·小姑娘带着他们出了门,然后就往村子里面走,那湖水就在村子后面,穿过村子就能看见了。
他们一路走一路说,楚钰秧就紧紧跟着鸿霞郡主,简直就像是个小跟屁虫一样·不过楚钰秧决定,就算鸿霞郡主把满口的牙齿都笑掉了,他也坚决不改··因为这一路走过来,没路过一户人家,就能看到院外树上拴着的大黑狗,好像都是清一色的大黑背,叫起来非别凶的那种。
那些狗都认识小姑娘了,不过可不认识其他人,他们一路过就“汪汪”的大叫,止也止不住,而且一只叫起来,叫的凶了,旁边人家的也开始叫·村子里一共就四户人家,他们都要路径一遍的,不过却不只四只狗,有的人家门口就栓了两三只。
楚钰秧听着大狗的叫声,觉得腿肚子直转筋儿,以后再也不想来这里了再也不想和鸿霞郡主出门了··小姑娘说:“就在前面了,你们看。”
鸿霞郡主伸着脖子往前看,说:“啊今天湖边人怎么这么多有什么活动吗难道有祭祀”·小姑娘摇头,说:“没听说有啊,不知道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他们稍微走近一点,果然看到很多很多的人,女人小孩全都围在湖边,男人就撑着船在湖里,不知道在打捞什么,湖边之前停了不少船,这会儿一条空着的都没了。
小姑娘上前,说:“李姐姐,这是怎么回事”·被问到的是一个看起来十六七的少女,听到小姑娘说话,就低声说道:“你怎么也来了你家里不是没有大人吗不要瞎跑出来。
小心遇到危险”·小姑娘奇怪的说:“有什么危险”·那少女说:“水鬼发怒了,就在昨天晚上,把一个人拖下水去了,到现在,尸体还没有找见呢。”
小姑娘顿时睁大眼睛,说:“怎么回事”·少女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王家那个小儿子,被水鬼拖走,死了。”
“啊”小姑娘惊呼一声,说:“李姐姐,你可别吓唬我,这……真是真的还是假的,绝对是假的罢”·李家姑娘说:“我骗你做什么全村子都知道了。
就是你家大人不在,所以他们就没有过去告诉你·就是昨天晚上的事儿,唉,现在尸体还没打捞上来呢·”·楚钰秧就站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小村子里突然死人了,没想到事情还让他们遇见了。
昨天听到水鬼的事情,楚钰秧还没当一回事的··李家姑娘忽然看到几个陌生人,惊呼了一声,说:“你们是什么人”·小姑娘赶紧说道:“他们是我家的客人,都是好人的。
李姐姐你忘了,这位鸿霞姐姐上次还来过的,你也是见过的·”·那李家姑娘看到鸿霞郡主,似乎想起来了,脸色却没有缓和,看起来还有些不高兴,说:“我那里记得,我不记得了。”
楚钰秧奇怪的看了一眼鸿霞郡主,心说这是怎么回事·鸿霞郡主并不在意,其实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她的注意力都在那水鬼的故事上了··鸿霞郡主拉住楚钰秧,说:“楚钰秧,你不是最懂这些,正好遇到了,你快说说是怎么回事”·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什么怎么回事”楚钰秧奇怪的说。
鸿霞郡主说:“水鬼是怎么回事啊·”·小姑娘瞪大眼睛看着楚钰秧,说:“啊大哥哥难道是道士”·楚钰秧:“……”·鸿霞郡主“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说:“有像他这么色的道士吗”·楚钰秧气得差点跳起来,说:“你在小孩子面前说什么呢”·鸿霞郡主鄙视的看他,说:“见着个美男你就使劲儿瞧,我说的有错吗昨天你盯着那位萧公子瞧了多少眼,你敢告诉我吗我回去就跟端哥哥打小报告。”
楚钰秧:“……”·楚钰秧反驳,说:“我是好奇他和乔公子长得像·”·鸿霞郡主说:“我不管我不管·”·楚钰秧:“……”·小姑娘差点以为楚钰秧是捉鬼驱邪的道士,不过鸿霞郡主说楚钰秧是抓坏人的大官。
小姑娘摇头,说:“可是那是水鬼啊,大官怎么管得了·”而且他看楚钰秧年纪轻轻的,根本一点也不像是大官,戏文里的大官都是贴着大白胡子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姑娘也说不清楚,那李家的姑娘似乎很不喜欢鸿霞郡主,就走开了,根本不再理他们。
倒是有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看到他们就迎了过来,说:“竟然是你,看来我们真是挺有缘分的·”·楚钰秧顿时耳朵就竖起来了,竟然有人跟他用差不多一样的开场白,缘分什么的真是微妙。
他一回头就看到一个男人在和鸿霞郡主说话,这让楚钰秧吃了一惊··那男人长得说不上多英俊,不过看起来挺老实的,瞧着鸿霞郡主的眼睛亮晶晶的,不用开口就知道是喜欢鸿霞郡主的。
鸿霞郡主从来都是缺一根筋儿,根本没发现那男人瞧她的眼神都诡异,还很高兴的打招呼,问:“这湖边这么多人,到底是干什么呢”·楚钰秧偷偷瞧了一眼宋谱的表情,宋谱还是站在鸿霞郡主身后的,不过看起来不是很高兴。
楚钰秧一瞧,心说有门啊,没想到鸿霞郡主也是有人要的了··男人也是村子里的人,上次鸿霞郡主来的时候,他就见过鸿霞郡主了,简直就是一见钟情,觉得鸿霞郡主性格特别开朗,而且长得也漂亮,别提多好了。
而刚才那李家姑娘,就是这男人的表妹·村子里的人少,那李家姑娘也没走出去过,对她表哥是爱慕已久,突然蹦出一个情敌,她哪里能高兴·而且鸿霞郡主是那种真的长得不错的姑娘,虽然性格有点太……真性情了……·男人听鸿霞郡主问起,立刻就跟他们说了。
男人说道:“你们想要游湖,今天肯定是不行的了,不如你们去后面的山上玩一玩·最近湖边不太平,水鬼总是在作祟·前些天……”·男人说前些天有人上山砍柴,不过崴了脚,所以下山的时候就动作慢了,他下到山脚下的时候已经大黑天了,村子里都是日落而息的,外面一个人也没有。
那人背着柴火,路过了湖边,忽然就瞧见一个黑影飘在湖中央,看起来特别的诡异··他们这里大晚上的,根本就不会有人出门活动,所以那人当时吓了一跳·湖面太广阔了,天色又黑,他看的不真切,只能看到一个影子飘在湖中间。
然后,那人就瞧影子突然钻进了水里,湖面就一片平静,什么都没有了··那人吓了一跳,以为自己眼花了,不过刚才他瞧得真切,那长条状的就像个人影一样··人影就那么消失了,沉进了水里,半天都没有浮上来。
大黑天的,那人也害怕,觉得恐怕不是人,是个水鬼,赶紧就跑了,一路跑回了家里不敢出来了··后来村子里就开始传有水鬼的事情,晚上绝对不敢到水边上去了,白天的时候,水边上去的人也少了。
然而就在昨天晚上,那村西边王家那户的小儿子突然不见了,王家的人就到处去找,大黑天不敢出门,只能让大儿子去外面找··结果王家的大儿子找到了湖边,也看到湖中央一个鬼影。
不过他手里拿着灯笼,仔细一瞧,觉得不是鬼影,而是他弟弟··王家的大儿子就喊他,不过王家那小儿子就跟没有听到一样,就那么站在湖中央的小船上··王家的大儿子再要喊人,就瞧见他弟弟突然从船上跳了下去,掉进水里去了。
王家的大儿子吓了一跳,不过住在这里的人,都守着这湖水过日子,经常在里面游泳,基本上都是会游水的·所以其实就算他弟弟跳下水去,多半也是不会淹死的。
只是过了一会儿,他弟弟还不见浮上来,湖面上安静的很,就像是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王家的大儿子开始担心了,就准备找一艘小船划过去,看看情况··他划船过去,湖面上依旧很安静,非常的平静,任何影子都看不到。
因为村子这边气候比较温暖的缘故,湖水里还有些很高的植物,影影绰绰的,大晚上感觉特别的诡异·稍有一阵风过,就能听到“沙沙”的声音,显得很吓人。
王家的大儿子划船划到了湖中央,就看到一艘小船停在那里·他们这里的小船都很小,根本不需要上船,只要一探头就能看到全部,穿上没有人,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王家的大儿子把自己的船停在了空船的旁边,喊了几声他弟弟,不过没人回答他··忽然间,“哗啦”一声··水中有声音·王家的大儿子吓得一个激灵,浑身都哆嗦了一下,就提着灯笼往水里看去。
好像是个人影,不过天太黑了,本来清凉的水里也是一团黑影,根本看不清楚··那黑影动了,又是一阵水声,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快速的往右边飞快的游动了起来。
王家大儿子吓得大喊一声,一屁股就坐在了船上·他的灯笼也掉了,掉在船上就熄灭了,周围更黑了··王家大儿子说那根本不是人影,肯定就是传说中的水鬼了。
那水鬼游水游的实在是太快了,一眨眼就不见了·而且游水的过程中,也不需要换气,就好像是一条水蛇一样灵动··王家大儿子吓得怕了,不敢再停留,急急忙忙的就跑回了家去,到了家之后,才记起他弟弟来。
王家的人都害怕了,大儿子说肯定是水鬼把他弟弟拖下水去了,恐怕现在已经凶多吉少了··毕竟他划船过去那么长时间,根本就没见他弟弟浮上来,活人哪里能憋气憋那么长时间,绝对是活不了的了。
村子里的人都迷信,遇到了这种事情,实在是不敢再出门了,只希望小儿子能自己回来,然而挨到了天亮,人还是没有回来··天色微微发亮了,王家的人坐不住了,跑出去跟邻居讲了情况,发动大家一起到水边去寻人了。
村子里的人一听,男人就都撑着船到水里去打捞起来,孩子女人就站在岸上围观,谁也不敢单独行动,就怕被水鬼再拖下去一个··然而他们打捞了很久,根本没看到一个鬼影,也没有看到王家小儿子的尸体,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让人安心不下。
楚钰秧他们找过来的时候,还是没有打捞到尸体··鸿霞郡主听罢了,就说:“楚钰秧,你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楚钰秧摇头,说:“不知道。”
鸿霞郡主不满的说:“什么叫不知道啊·”·楚钰秧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王家的小儿子是不是死了都不知道,怎么说是怎么回事啊。
况且晚上天黑,也有可能是看错了,我又没亲眼所见,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楚钰秧刚说完,旁边一个人突然说道:“你的意思是,我在骗人了”·楚钰秧转头一瞧,就看到一个三十出头的壮汉,壮汉脸色有点白,看起来情况不太好,正怒目瞪着他们。
“王大哥,他们不是这个意思·”·小姑娘赶紧说话:“只是猜一猜到底是怎么回事而已·”·原来这壮汉就是王家的大儿子了,就是他大半夜发现的“水鬼”。
李家的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旁边,不高兴的说:“他们这些外乡人知道什么就知道说风凉话,王大哥你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了·”·李家姑娘说着就白了一眼鸿霞郡主。
他们本来打算游湖,不过现在也没办法游湖了,只好往回走·小姑娘歉意的说:“要不然,咱们去上山看看罢”·楚钰秧摇了摇头,说:“还是……别了。”
小姑娘叹了口气,说:“王家二哥虽然人很滑头,不过大家都相处这么久了,不会真的就死了罢肯定是他平日里总是不做好事,让水鬼盯上了。”
鸿霞郡主八卦的问道:“怎么回事”·小姑娘说:“王大哥是个老好人,吃苦耐劳性子也直,大家都喜欢他的·不过王家二哥就不一样了,虽然长得模样俊了一些,不过平日里什么也不做,总喜欢出村子去,还说自己能发大财,不过每次走他都带着王家几乎所有的积蓄,不过每次回来都欠一屁股债呢。”
“啊”鸿霞郡主说:“他是去干什么了”·小姑娘说:“起初我也不知道的,后来我听我爹说,王家二哥是拿了家里的钱,去外面的赌坊赌钱。
虽然有的时候会赢钱,不过最后也还是会输的,把钱都输掉了,还管不认识的人借钱,欠了一屁股的债呢·前些日子,我爹娘看王家太可怜了,还借了他们不少银子。
村子里都是熟人,也借了不少银子给王家,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拿回来了·”·小姑娘说着又叹了口气,说:“王家二哥要是出了事儿的话,那些银子估摸着也就拿不回来了罢。
唉,人都死了,已经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再去管老人家要钱,这种事情,唉……”·他们一路说一路就走回了村口,小姑娘又说:“前些时候啊,我还听说,王家二哥在外面欠了一大笔钱,还想用祠堂里的宝贝换钱呢,被大家发现了。”
鸿霞郡主惊讶的问:“是什么宝贝”·小姑娘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就在村子里的祠堂里供奉着呢,放在一个盒子里,也不知道是什么。
不过我爹娘说,那是大恩人的遗物,非常非常值钱的·”·鸿霞郡主对值钱的东西其实不感兴趣,她只对新鲜的东西,或者奇怪的东西才感兴趣··他们回了宅子,楚钰秧他们就准备离开了,小姑娘一听,就说道:“我给你们备一些干粮罢,路上可以吃。”
楚钰秧说:“不用了,我们回去不过一上午的路,中午就能到·”·鸿霞郡主出手大方,给了小姑娘不少银子,还送了她一根金钗,然后就准备辞行了。
小姑娘有点舍不得他们,毕竟她一个人在家,爹娘还要几天才能回来,送走了他们又孤零零的了··几个人走到门口,正准备解开马匹就走·忽然就见几个人走了过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为首的是那个爱慕鸿霞郡主的男人,说:“王家小儿子的尸体找到了·”·小姑娘眼睛瞪得老大,说:“找到了……王二哥真的……死了”·男人点了点头。
李家姑娘也跟在旁边,瞪着眼睛说:“已经有人出村子去报官了,现在王二哥死了,你们也不能走·”·“什么”鸿霞郡主瞪眼,说:“死了人又不是我们杀的,为什么不能走”·李家姑娘说道:“谁知道是不是你杀的人。
村子里本来好好的,昨天你们这些外乡人来了,王家二哥就死了,我看就是你们杀的人·你们杀了人就想跑了吗不能叫你们走·”·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鸿霞郡主气得好歹,说:“我们杀他做什么”·李家姑娘说:“谁知道,反正你们不能走。”
楚钰秧觉得头大了,出来一趟遇到了麻烦,他抬头看了看太阳,中午再不回去,不知道赵邢端会把他怎么着呢··鸿霞郡主差点和那李家的姑娘吵起来,不过很快的,官差就来了。
楚钰秧一见,立刻拦住一个官差,说:“给我进宫带个口信·”·那官差给他吓了一跳,然后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他··进宫什么人都能进宫·楚钰秧把腰间的令牌摘了下来,说:“拿着这个过去。”
好歹也是京城周边,那官差意见令牌,顿时就给吓懵了,大理寺卿的令牌,那可是正三品的官他平生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厉害的官儿··官差差点就给楚钰秧跪了,连滚带爬骑着马就往京城去了。
楚钰秧揉了揉突突跳个不停的额角,说:“尸体在哪里带我去看看,早点解决完了案子,早点放我们回去,行不行”·官差们对楚钰秧恭恭敬敬的,那李家姑娘不认识令牌,觉得莫名其妙。
她不想听楚钰秧的话,不过那些官差对着她一瞪眼,她也就怕了,就带着他们去瞧了尸体··尸体已经搬到王家去了,王家就住在村西·村西除了王家,就是村子的祠堂了。
王家看起来很简陋,几间破破烂烂的小房子,恐怕都会漏雨,里面传来呜呜的哭声··楚钰秧走进去,果然就看到院子里放着一具尸体·尸体浑身湿漉漉的,王家的人都在院子里,两位老人哭得很伤心。
尸体看起来像是从水里打捞上来的,不过并不是泡的很发··楚钰秧问:“尸体是怎么打捞上来的”·那李家姑娘不情不愿的说:“就是从水里捞上来的,浮在水面上。”
楚钰秧一愣,说:“浮在水面上怎么可能”·官差一听,说:“大胆,在大人面前,你也敢撒谎”·李家姑娘吓了一跳,说:“我没有撒谎,就是浮在水面上的。”
他们早上也看到好多人在打捞尸体的,不过湖面上并没有浮尸·如果当时有浮尸的话,大家也不至于一直打捞了··湖水虽然挺广阔,但是也不算是太大,楚钰秧当时也瞧得清楚,是没有什么浮尸的。
李家姑娘说,他们打来了很久,整片湖基本上都打捞过了,每家负责一块区域,但是根本没有找到··后来大家准备收工,回去吃饭,下午再来打捞·就在大家都走了之后,李家姑娘发现自己的一枚耳环不见了,就独自回到湖边来找。
谁料到,她刚走到湖边,就看到水里有个影子在漂··李家姑娘当时吓得差点坐在地上,这大白天的就让她撞见了水鬼,也实在是太可怕了··她掉头就想跑,不过多看了一眼,更是一惊,那漂着的不是水鬼,而是他们打捞了很久的王家二哥·李家姑娘立刻大喊着叫人过来,好多人闻讯赶来,都看到了浮尸,于是划着船过去,将人打捞了上来。
不过王家小儿子已经死了,打捞上来的是一具尸体·他们就把尸体赶紧送到了王家,然后有人去报了官···第100章 水鬼2··鸿霞郡主说:“那真就奇怪了,怎么你们打捞半天,都没捞上来,结果尸体还是自己浮上来的”·李家姑娘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都说是水鬼作祟了。”
鸿霞郡主“噗嗤”一声就笑了,说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啊·你刚才说是我们杀了人,现在却说是水鬼作祟·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鸿霞郡主本来就伶牙俐齿的,跟楚钰秧呆的久了更是嘴巴一点也不饶人,顿时就把那李家姑娘说的脸都羞红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鸿霞郡主得意的挑了挑眉,还对楚钰秧眨眨眼睛··楚钰秧:“……”·楚钰秧问:“有仵作来验尸了吗”·“仵作……”官差一愣,赶紧说道:“这个……马上就去叫,马上就来。”
官差过来的时候,虽然听说死了人,不过都没有带仵作过来·楚钰秧这会儿一说,官差才赶紧叫人去把仵作找过来··楚钰秧将袖子挽了挽,说道:“那我先看看尸体。”
“这……”官差说:“楚大人,仵作马上就来了,这种伙计怎么敢劳烦楚大人亲自来·”·仵作验尸这种工作,就连官差都是不会去做的,毕竟是贱民才做的伙计,楚钰秧可是三品的大官,官差吓得腿肚子直转筋。
“你懂什么,去去一边去·”鸿霞郡主对尸体也是“垂涎已久”了,早就想亲自验尸试一试了,不过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今天终于找到机会了,显得……有点兴奋。
楚钰秧都想扶额了,小声对鸿霞郡主说:“你现在,可不可以不要露出一脸杀人狂的变态兴奋脸啊·”·鸿霞郡主翻了个白眼,说:“愣着什么呢,你不是要验尸吗我给你打下手。”
“不用不用,越帮越忙·”楚钰秧说··楚钰秧本来就是个业余的二把刀,再让鸿霞郡主帮忙,他们两个就更像是分尸的凶手了··尸体就放在院子中间的空地上,王家的人虽然伤心,不过看连官差都害怕楚钰秧,所以不敢阻拦他验尸。
好多人都站在旁边围观,楚钰秧就蹲下来,蹲在了尸体边上·鸿霞郡主也赶紧凑过来,蹲在尸体的另一边,瞧着楚钰秧的动作··楚钰秧伸手摸了摸尸体的关节,鸿霞郡主就伸手摸了摸尸体的关节。
楚钰秧伸手按了按尸体的皮肤,鸿霞郡主就伸手按了按尸体的皮肤··楚钰秧伸手把尸体手臂上的衣服撸了起来,鸿霞郡主就伸手把尸体另一条手臂上的衣服撸了起来。
楚钰秧眼皮一跳,说:“你别给我捣乱·”·鸿霞郡主说:“我这不叫捣乱,叫实践·我在宫里头,也是看过不少这方面的书的·”·楚钰秧:“……”·看来鸿霞郡主每天比自己还闲的无聊。
宋谱对于鸿霞郡主的种种举动,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就站在一旁保护鸿霞郡主的安全··楚钰秧看了一眼宋谱,递给他一个同情的眼神··鸿霞郡主瞧了半天尸体,终于忍不住说:“楚钰秧,你倒是瞧出什么来了”·楚钰秧说:“死亡时间……”·“肯定是昨天晚上啊。”
鸿霞郡主说··“不,”楚钰秧皱眉,说:“应该没有那么长时间,我觉得应该差不多是今天早上·”·“什么”鸿霞郡主瞪大眼睛,说:“怎么可能啊,这个人不是昨天晚上失踪,有人看到他跳进水里的吗”·王家的大哥立刻在旁边出声了,说道:“对,我亲眼看到他跳下去的,千真万确。”
“是啊·”王家的两位老人家也是点头,说:“哪有人在水里一整夜不被淹死的·”·楚钰秧说:“如果他死了那么长时间的话,全身的关节都应该基本僵硬了,不过你摸摸看,他身体的关节其实并没有全部僵硬。”
鸿霞郡主一听,立刻就在尸体身上的各处关节处开始摸起来··楚钰秧说:“而且很奇怪,尸体应该泡水没有多长时间,尸体并没有被水泡的很发。”
鸿霞郡主听得糊涂了,说:“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你直接说出来·”·楚钰秧说:“别着急,而且死亡原因恐怕不是溺水·”·“什么”鸿霞郡主大惊,说:“不是溺水,那是怎么死的”·鸿霞郡主瞪着尸体,也没看到尸体身上有什么大伤口啊,说:“难道是中毒”·“也不是。”
楚钰秧指着他的脑袋,说:“伤口在头上,在头发里·”·鸿霞郡主更是一愣了,然后就仔细的瞧他的头发·尸体的头发挺整齐的,束发虽然湿了,但是不乱,一眼看不出什么不妥来。
楚钰秧说:“你仔细看他头发跟,有血迹·”·鸿霞郡主睁大眼睛,果然看到有几缕头发上面沾了血迹,已经黏在了一起,不过量实在是太少了,所以根本没能一眼瞧出来。
鸿霞郡主把尸体的头发打散了,然后顺着血迹拨开,顿时就抽了一口气,说:“好大的一个伤口啊·”·楚钰秧说:“他的死因是头上的伤口,有人把他的头敲漏了。”
“可是……”鸿霞郡主觉得这画面有点血腥了,站起来退了两步,说:“这是怎么回事啊·”·楚钰秧说:“头上有那么一个大窟窿,恐怕不是徒手伤的。
尸体伤在头顶上,但是尸体的头发一点也不乱,尸体身上也没有大量的血迹·说明,凶手很可能给尸体清理过了,头发也是重新梳好的,目的自然是掩盖伤口·”·鸿霞郡主皱眉,说:“杀了人还帮人打扮一下,这个凶手是不是有病啊。”
楚钰秧说:“通常这样子的情况有两种可能·第一,就像你说的,凶手心理不健全·第二,就是要掩盖蛛丝马迹了·眼下,凶手很显然,是想要掩盖痕迹,让尸体看起来像是溺死的,这样不是更符合水鬼作祟杀人的样子吗”·鸿霞郡主点头,说:“你说的有道理。
这水鬼也够倒霉的,应该改名叫冤死鬼了·”·楚钰秧:“……”·楚钰秧验完了尸半天,仵作才找急忙慌的赶过来,推断出来的死亡时间和楚钰秧是一样的,应该在天亮左右。
并不是昨天晚上,或者更早的时间·而且死者绝对不是淹死的,并没有溺水而亡的迹象··这个结论让村子里的人都觉得更害怕了,他们对水鬼作祟的事情是坚信不疑,虽然楚钰秧说了不是什么水鬼,但是他们觉得更像是水鬼杀人了。
王家的老人家哭着说道:“如果我这小儿子昨天晚上还没有死,那他到了哪里去怎么就忽然消失了·而且我大儿子看到的那个,站在湖中央,跳进湖里的人又是谁”·王家大哥点头,说道:“是啊,我瞧得清清楚楚,就是有一个人跳进去了,你说那时候死的不是我弟,那个跳进水里死掉的人又是谁”·楚钰秧说:“你看清楚是人了吗”·王家大哥点头,说:“千真万确,就是一个人。
虽然天太黑了,我也有点看不清楚,不过那肯定是个人的轮廓啊·”·楚钰秧摇头,说:“只是一个轮廓,你又没看清楚,或许那根本不是一个人·”·王家大哥有些不高兴,说:“那好,就算那个不是人,是我看错了。
那你说,我看到的,水里的鬼影是怎么回事我觉得,肯定是水鬼杀了我弟·当时我弟肯定是被水鬼拖下了水,然后被水鬼拖走了·”·王家大哥说完了,周围的人都小声的议论起来,显得非常害怕。
昨天王家大哥划船划到了湖中央去,忽然就看到水里一个鬼影,好像一个人的身影,然而他不需要换气呼吸,飞快的在水里游动,一下子就消失了··王家大哥回忆起来,还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说:“你说那是怎么回事”·楚钰秧诚实的摇头,说:“不知道,我没有亲眼所见,不能肯定是怎么回事。”
尸体验完了,楚钰秧就开始盘问村子里的人·如今耿执和江琉五都不在,楚钰秧觉得这些官差比自己还二把刀,所以只能亲自盘问了,好在村子里一共就五户人家,而且他们借住着一户人家,就剩下四户人家需要盘问了,人并不多,一会儿工夫也就能问完了。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王家的人其实已经不需要盘问了,他们之前就已经把知道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昨天晚上他们发现王家老二不见了,就让老大去找,怎么都找不到。
后来老大惊慌失措的跑了回来,说是遇到了水鬼··这小地方非常迷信,王家没人敢再出去了,怕被水鬼缠上,老二没找回来老大再丢了··所以他们挨到了天亮,天色稍微亮了起来,王家大哥就跑出去找街坊邻里帮忙找人去了。
其他几乎人家听了消息,全都出来帮忙,他们全都跑到水边上去打捞尸体去了··其余三家人都点头,说他们都是被王家老大找过去的·王家老大在村子里跑了一整圈,通知了另外三户人家,想着村口那家人只有个小姑娘在,也帮不上忙,所以就没有通知。
村子虽然小,不过大家住的有一点分散,通知下来,废了不少时间·大家说,他们到湖边开始打捞的时候,天已经是大亮了··一个大汉说道:“后来我们大家就全都在湖边了,没有谁离开过,一直在打捞尸体。”
至于昨天晚上,村子里都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一到了晚上,大家全都睡觉了,都没有离开过家里一步··这么一圈问下来,竟然每个人都有不在场证明,而且全都毫无嫌疑可言。
基本上一般没有嫌疑人的时候,都会分析一下谁的杀人动机最大,人死后谁是最大的受益者··然而这种方式,如今似乎也并不适用··那王家的老二在村子里口碑不是很好,大家都知道他喜欢赌钱,而且把家里头的钱都拿去赌了,每次都输的精光。
街坊邻里可怜王家的二老,在王家老二被人追债的时候,还拿出些银子来接济他们,对王家一家人已经是够好的了,都没有什么杀人的动机··那王家老二欠了外面一屁股债,死了也是一点银子也留不下。
而且就算他死了,他欠的那些银子,还是会有人找到他家里,让他家里人还上的,所以也没有什么最大受益人一说了,反而有受害者··这么一来,他们好像就遇到了死胡同一样,怎么都继续不下去了。
·眼看着就要到中午了,天色反而越来越黑,黑的好像傍晚一样了·头顶上乌云密布,一点阳光也没有,应该是要下大暴雨的样子··大伙一瞧这天色,全都心中害怕,有人嘴里就叨念着:“看来水鬼又要作祟了,这可怎么是好啊。”
他这么说着,就听有人惊慌失措的大叫着跑了进来,说:“不好了不好了,祠堂,祠堂出事了”·“什么”大伙问道:“祠堂能出什么事情”·村子里的祠堂就在村西这边,出了王家就能看到,走不远就是了。
那人说道:“祠堂里的宝贝丢了”·大家伙一听,全都慌了神儿,成群结队的就往旁边祠堂赶去·他们推开门进去,就发现祠堂里摆放的一个盒子打开了,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所谓的宝贝不翼而飞。
“祸不单行祸不单行啊”·王家的老人家差点跌坐在地上,说:“这可怎么办啊”·大家全都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嘴里念念有词。
这个时候,祠堂外面忽然有个瘦高的人影,宋谱第一个警觉的回头·就看到一个人影从远处走了过来,他是一个人,向祠堂走过来了··“萧公子”宋谱问:“萧公子怎么过来了”·乔季彦走过来,说:“我来这里,本来就是想来祠堂瞧一瞧的,不过看起来,我来的并不是时候,好像出了事情。”
楚钰秧回头去看,就看到那张酷似乔仲隐的脸,不过说实在的,乔季彦的脸让他觉得很诡异,毕竟性格是完全不同的··楚钰秧忍不住问:“萧公子知道祠堂里是什么东西吗为什么会特意过来瞧呢”·“我当然知道。”
乔季彦笑着说:“我是慕名而来的,楚大人不知道吗”·楚钰秧被问的一愣,他的确不知道,只知道是个宝贝··鸿霞郡主奇怪的说:“到底是什么宝贝。
老人家,到底是丢了什么东西你倒是说说看,我们可以帮你们找啊·”·王家的老人家跪在地上,颤巍巍的说:“是宝贝,非常重要的宝贝,但是……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
“啊”鸿霞郡主脑袋都大了,说:“你们难道没有打开盒子看吗盒子里是什么你们都不知道吗”·“我们当然看过,只是根本看不懂。”
那老人家说··鸿霞郡主更奇怪了,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叫人看也看不懂··乔季彦忽然开口说道:“是一本书,想必老人家识字不多罢。”
楚钰秧皱眉,这回仔仔细细的打量起乔季彦来,这个人怎么会知道,这里放了什么宝贝实在是太奇怪了··“对对·”老人家说:“就是一本书,不过,我们谁也瞧不懂。”
村子里的人识文断字的少,认识字的也只认识几个字,根本看不懂那本书·村口小姑娘家的爹娘倒是认识字,不过他们眼下并不在··鸿霞郡主说:“一本书,就算是金子做的,能有多宝贝。”
“书……”楚钰秧皱眉··是一本什么样的书,为什么能被说成是宝贝·而且这里的人几乎不识字,为什么把一本看不懂的书当做宝贝·“楚钰秧。”
楚钰秧回头,乔季彦正看着他,叫他的人也是乔季彦了··因为阴天,天色实在是太黑了,祠堂里也没有点蜡烛,乔季彦站在门口,却只能看到他一个大体的轮廓,显得模模糊糊的,根本看不真切。
乔季彦缓慢的开了口,说道:“你要和我比一比吗”·楚钰秧顿时浑身一个激灵,本来就很大的眼睛又瞪圆了几分,不可置信的看着乔季彦。
他感觉自己的身上好像缠着冰凉的毒蛇,那种感觉实在是像极了,楚钰秧立刻就想到锦缎盒子和那几封信,那个假冒的陶公子留给他的信··楚钰秧不敢置信的看着乔季彦,说:“是你”·乔季彦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他,反而说道:“谁先找到那本书,那本书就是谁的。”
楚钰秧皱眉··鸿霞郡主奇怪的看着他,说:“这本书是村子里的人的,怎么能谁先找到就是谁的”·乔季彦都没有看鸿霞郡主一眼,转身就往祠堂外面走去了,走的远了才低声说了一句:“再会。”
虽然隔得很远,但是楚钰秧听得一清二楚,整个人愣着,完全都动不了了,说:“竟然是他·”·鸿霞郡主着急的问:“是谁啊那个萧公子怎么回事怎么怪怪的。”
楚钰秧从没想过,自己就这样,和那个假冒陶公子的人见面了,这么轻轻松松的一个相遇·他瞧见了那个总是潜伏在他身边的人的模样,又想到乔仲隐的脸,感觉诡异的说不出到底是什么感觉。
鸿霞郡主也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却拍着胸脯子说:“老人家别跪着了,快点起来,你放心罢,你们的宝贝,楚大人肯定会帮你们找回来的·”·老人家一脸惊喜,鸿霞郡主还在拍着胸口保证。
“走罢楚钰秧”鸿霞郡主拉着楚钰秧出了祠堂,说:“快快,我们怎么能叫别人比下去呢,快点找找,那本书在哪里。
你说,那本书丢了,和王家的那个人死了,是不是有关系啊我觉得肯定有关系,不然怎么能这么凑巧呢·那个杀死王家的人的凶手,是不是就是偷走书的人,到底是什么书啊,我真是好奇死了。”
宋谱听着鸿霞郡主喋喋不休,说:“郡主,还是让楚大人安静的想一想罢·”·鸿霞郡主立刻瞪眼,说:“你什么意思,你说我吵人吗”·“不……是……”宋谱说。
楚钰秧回了神,赶紧说道:“鸿霞啊,你别欺负宋谱了,你瞧宋谱多不容易·”·鸿霞郡主又瞪眼··鸿霞郡主看着楚钰秧,半天问:“现在怎么办”·楚钰秧说:“找凶手。”
鸿霞郡主问:“那书怎么办”·楚钰秧说:“还是先找凶手吧,我们又不知道丢了什么书,总不能别人一句话,就放着凶手不找,反而去比赛吧。
再说了,我还要回宫呢,今天晚上回不去,我恐怕就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鸿霞郡主鄙视的说:“你不回去,肯定就能见到明天的太阳,端哥哥是不可能隔着大老远弄死你的。”
“这可说不定·”楚钰秧自豪的说:“我家端儿总是很厉害的·”·鸿霞郡主:“……”·鸿霞郡主拉住楚钰秧的手,就把人往前拽着跑。
楚钰秧差点来一个大马趴,说:“去……去哪里啊……”·鸿霞郡主说:“去湖边·”·他们一口气就跑到了湖边,此时湖边已经没人了,天色太暗了,根本看不到周围很远的地方。
楚钰秧扶着膝盖喘气,说:“我这老胳膊老腿儿的,你饶了我吧·我们到这里来做什么啊·”·因为水鬼的事情,村子里的人都不到湖边来了,现在尸体也打捞上来了,湖边更是没人了。
倒是岸边上,停着不少小船··湖水中有不少植物,很高很高的植物和低矮的都有,这大阴天的,还有风吹过,看起来真的很诡异,让人不寒而栗··鸿霞郡主说:“当然是找灵感了。”
“什么”楚钰秧扶额,说:“破案的灵感”·鸿霞郡主点头,说:“楚钰秧,你仔细观察一下这个湖面,那王家的老大,说的水鬼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瞧出来吗”·楚钰秧好不容易喘好了气儿,站直了身体,放眼望去,说:“天这么黑,什么都看不到。”
鸿霞郡主说:“这才叫还原啊,当是也是黑天啊,肯定比现在天还黑呢·”·楚钰秧抬头看天,恐怕是憋着一场大暴雨··脸上一凉,楚钰秧伸手一摸,有一滴雨滴落在了楚钰秧的脸上,看起来真是要下雨了。
鸿霞郡主跳上一条小船,就解开了绳子,楚钰秧赶紧拦住她,说:“要下雨了,你还要划船,小心船翻了·”·鸿霞郡主说:“怕什么,有宋谱在呢。”
宋谱脸上一阵发红,说:“郡主,我也不会游水·”·楚钰秧:“……”·这么一来,楚钰秧更不敢让鸿霞郡主到水里头去了,他们三个全都是旱鸭子啊,要是翻了船可怎么是好,眼看着又要下大雨了。
“啊”·鸿霞郡主一声尖锐的叫唤,楚钰秧离得太近,耳膜都要被戳穿了,赶紧捂着耳朵,说:“怎么了叫什么啊。”
鸿霞郡主瞪大眼睛,指着湖中央,说:“你们看,快看”·楚钰秧放眼望去,透过了很高的植物,就看到湖水上有个模糊的影子。
楚钰秧眯起眼睛,那影子应该是个人影,因为天色太黑,实在是看不清楚,而且还有植物挡着,就更是看的不真切了··“跳……跳下去了”·鸿霞郡主又是大喊一声,三个人全都瞧得清清楚楚,那本来在湖面上的黑影,真的一头扎进了水里去。
他们隔得太远了,根本听不到落水的“噗通”声,不过黑影就这么消失在水里,没有再浮上来··“怎么回事啊楚钰秧”鸿霞郡主焦急的问。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这个场景像极了王家老大的叙述,没想到他们竟然亲眼看到了,这大黑天的,实在是分外诡异,让人心惊胆战的··楚钰秧二话不说,立刻跳上船去,然后解开绳索,就拿着船桨开始划船。
宋谱一瞧,立刻也跳了上去,不过他们三个都是旱鸭子,划船都划得不好,半天划不动一米··鸿霞郡主看着宋谱和楚钰秧瞎划船气得直翻白眼,把楚钰秧手里的船桨抢了过来,说:“瞎刨什么呢,给我给我,你,跟着我一起划。”
鸿霞郡主虽然不会游水,不过泛舟游湖这种事情,其实她还是懂的·鸿霞郡主亲自上阵,指挥着宋谱一起划船,船只终于动了,往那个黑影消失的地方划去。
楚钰秧就站在船头,感觉风太大了,尤其是在水面上,忽悠忽悠的,让他有点昏船想吐的感觉··很快的,他们终于划到了,就看到出事的地方停着一艘小船,船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刚才那个黑影应该是从这艘船上跳下去的。
“怎么没人了·”鸿霞郡主说:“我们划过来这么长时间,也没看到一个水泡,那个人呢被吹跑了”·“水里有东西”·宋谱忽然低沉的说了一句。
“啊”鸿霞郡主一声惊叫,她低头一看,就看到不远的水里,真的有一个黑影,像是一个人·天色太黑了,而且水很深,所以看不太清楚,不过这种情况已经实在是太可怕了,尤其她之前还听了好多关于水鬼的故事。
鸿霞郡主一个尖叫,就把船桨给扔了,直接扔进了水里,然后就扑到了宋谱怀里去··“啊——”·楚钰秧也叫了一嗓子,不是他胆子小,而是船真的差点就翻了,鸿霞郡主那么一扑,他们的船就“忽悠”一下子,楚钰秧差点没站稳就掉进水里。
楚钰秧大喊:“鸿霞你给我回去,你占人便宜吃人豆腐也看看时机啊”·鸿霞郡主恼了,说:“有鬼水里你看啊,太可怕了”·“装柔弱太不适合你了,快给我回去”楚钰秧气愤的大喊。
“啊”·这回是鸿霞郡主和楚钰秧的尖叫二重奏,连宋谱都差点惊呼一声··水里的那个黑影忽然动了,鸿霞郡主吓得一个激灵,她惊得一跳,船也跟着一跳,楚钰秧觉得自己身上被溅上了水花,冰凉刺骨,他还以为自己要掉下去了,也叫了一声。
“动了”·那黑影动了一下之后,忽然就快速的游动了起来·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从不远处,飞快的游了过来,好像要袭击他们一样,冲着他们的船就来了。
鸿霞郡主吓得尖叫不止,不过那黑影并没有袭击他们,而是飞快的从他们船底穿过去,速度极快的游走了,向着一处岸边游过去··黑影的速度很快,现在水面上的风又很大,一下子水面波动很厉害,船只摇的几乎要翻了。
楚钰秧被晃得头晕不止,赶紧蹲下来,伸手扶住木船边缘,让自己不至于被摇下去··黑影游走的太快了,他们少了一只船桨,而且都惊慌失措,就算楚钰秧想要追上去瞧情况,但是现在也是不可能的了。
·楚钰秧头晕的厉害,等船不是那么摇晃了,根本已经找不到那个黑影的影子了··鸿霞郡主害怕的鼻子都红了,看起来一副要哭的模样,说:“楚钰秧,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怎么知道·”楚钰秧说:“快快,把船划过去·”·他们只剩下一只船桨了,划船更为艰难,尤其还是逆风,根本就划不回去了。
水波一个劲儿的把他们往水中间送,比他们划得要快··楚钰秧有点绝望,说:“要是我们顺着水波,划到那个对岸去,怎么样”·湖面挺大的,那边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了,其实这个主意真不怎么样。
“岸边好像有人·”宋谱忽然说道··大家精神一震,果然就看到岸边好像是有人的··楚钰秧说:“快快快,叫人救我们啊·”·他们还没呼救,那人影已经上了船,划着船往这边来了。
等着人影划得近了一些,楚钰秧就目瞪口呆了,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那来的人不是别人,竟然就是赵邢端··这大黑天的,又阴森恐怖,楚钰秧都怀疑自己是出现了幻觉。
赵邢端把船划到近前,立刻展开轻功就跃了过来··楚钰秧立刻扑过去,抱住赵邢端的腰,说:“端儿你来了,你怎么来了啊,我想死你了,快把我救走吧,我昏船昏的都想吐了。”
官差拿着楚钰秧的令牌进宫去,赵邢端自然就知道他去了哪里,心情很不爽的来找人了·结果到了地方还是没瞧见楚钰秧,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四处一找,却在湖边瞧见他们的影子,当下就划船过来了。
鸿霞郡主见到赵邢端,顿时感动的眼泪都快下来了,推开楚钰秧也扑倒赵邢端怀里,说:“端哥哥你真是菩萨下凡啊,你来救我们了啊,我们遇到水鬼了,好可怕啊。”
“什么鬼……”楚钰秧立刻又把鸿霞郡主给扒了出来,推给宋谱,说:“谁你都敢抱,小心我把你踹进水里·”·赵邢端被他们吵得脑仁直疼,说道:“先上岸去,这里风太大了。”
好在赵邢端懂水性,划船也比他们靠谱多了,最主要的是,他们有三只船桨了·虽然逆着风,不过废了半天的劲儿还是划到了岸边··楚钰秧跳上岸去,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觉得自己都站不起来了,而且胃里不停的翻滚,特别的想吐。
赵邢端把人抱了起来,说:“让你偷跑出来”·楚钰秧可怜巴巴的揪着赵邢端的袖子,说:“端儿你冤枉我了,我是被绑架出来的。”
赵邢端一愣,差点就当真了··鸿霞郡主立刻跳过来,气愤的说:“是你说在宫里头太无聊了,所以我才带你出来玩的,谁绑架你了啊·”·“太无聊了”赵邢端用凉飕飕的语气问。
“怎么会”楚钰秧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说:“我想死你了端儿,你不知道跟鸿霞一起出来有多无聊·”·鸿霞郡主:“……”·鸿霞郡主气愤的说:“楚钰秧,你竟然不要脸。”
楚钰秧鄙视的看她,说:“我要我家端儿,可以不要脸了,你现在才知道·”·鸿霞郡主:“……”·赵邢端又被他们吵得头疼了,宋谱也有点脑袋大,说:“还是先回去罢,这里风太大了,大家身上都湿了,别着凉。”
的确,他们刚才在水上折腾,衣服都湿了一片,现在被风一吹冷的直打哆嗦··几个人赶紧就回了村口,之前落脚的那户人家··小姑娘看到他们回来,而且还都挺狼狈的,赶紧迎着他们进来,说:“我给你们烧些热水,你们等一等。”
回来的人中多了一个陌生人,而且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小姑娘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不过赵邢端已经抱着楚钰秧急忙忙的就进了房间··“先把湿衣服脱了,换件干净的再说。”
赵邢端说··楚钰秧拉了拉自己的湿衣服,说:“我不知道要在外面留宿的,没有带换洗的衣服·”·赵邢端:“……”·赵邢端扶额,说:“那就把衣服都脱了,盖上被子。”
楚钰秧立刻乖乖的点头,然后三下两下的就把衣服扒光了,自己钻进了被窝里,露出一个脑袋来,眼巴巴看着赵邢端··楚钰秧嘿嘿嘿一笑,眨着眼睛,一脸讨好的说:“端儿,你不过来吗”·赵邢端走过来,坐在床边上。
楚钰秧立刻掀开被子角,然后伸出一条白皙的胳膊来,伸手拽了拽赵邢端的袖子··赵邢端眼皮一跳,楚钰秧见他不理自己,干脆有把手臂往前伸了伸,竟然在赵邢端腿上抹了一把,然后又是嘿嘿嘿的笑了两声。
“知道错了”·赵邢端终于说话了,低下头来,就在楚钰秧的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早就知道了,你别生气啊·”楚钰秧立刻两条胳膊都伸了出来,挂在赵邢端的脖子上,还将腿也伸了出来,夹住赵邢端的腰。
赵邢端在他屁股上轻轻一拍,说:“老实点,一会儿着凉了·”·楚钰秧眨了眨大眼睛,一点也不见羞耻的样子,说:“那你快点让我热起来啊。”
赵邢端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都变得沙哑起来,说:“你是故意的”·楚钰秧又眨了眨大眼睛,笑眯眯的说:“我是诚心的。”
楚钰秧一夜未归,赵邢端也顾不得生气了,先把故意四处点火的楚钰秧给压住,吃干抹净了再说··楚钰秧为了不让赵邢端生气,也是拼了,主动勾引人的后果是严重的。
等做完了之后,楚钰秧全身酸疼的都动不了了,感觉屁股尤其的疼,火辣辣的·好像比被打了屁股,还要疼……·那边小姑娘烧好了热水,她一个人搬不动,宋谱就帮她提热水。
先给鸿霞郡主送了一大桶热水,然后准备给赵邢端和楚钰秧也送过去··不过宋谱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的声音好像有点不对劲儿·他赶紧就停住了,然后又提着热水回了厨房,看来一时半会是送不过去了。
·第101章 水鬼3··楚钰秧为了讨好赵邢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做完之后,屁股疼的跟不是自己的了一样,趴在床上嘴里哼哼唧唧的唉个不停,还以为是牙疼··赵邢端坐过来,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说:“热水好了,起来洗澡。”
“不洗……”楚钰秧有气无力的说:“我一根手指也不想动,我都不想说话了,都是你太禽兽了·”·赵邢端:“我当你是在赞美我。”
“呸呸呸·”楚钰秧说:“你还不抱我去洗澡·”·赵邢端忍不住笑了,将楚钰秧抱了起来,然后放进浴桶里·这小地方的浴桶,自然没有宫中的那么大,只能让一个人沐浴,两个人是绝对进不去的,其实一个人在里面转身都觉得困难。
楚钰秧一进了浴桶,就挂在了浴桶边上,把两条胳膊搭在浴桶壁上,跟一只树懒一样,头还靠在自己胳膊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赵邢端伺候着他洗澡,楚钰秧舒服的哼唧了一声。
赵邢端说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宫·”·楚钰秧叹了口气,说:“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案子还没有破呢,隔壁还……”·说道隔壁的那位萧公子,楚钰秧这才想起来,他还没有和赵邢端说这事儿呢。
楚钰秧立刻来了精神,“扑腾”一声差点从浴桶里跳出来,然后眉飞色舞的给赵邢端讲述今天怎么和那萧公子见面的··赵邢端听了皱眉,说:“他也借住在这里”·楚钰秧点头,说:“是啊,谁能想到呢,不知道他现在还在不在。
不过他跟我说,要跟我比·”·楚钰秧越说越兴奋了,继续说道:“那萧公子怎么每次出场都透露着一股中二病晚期的感觉呢,好吧,其实他以前没出场过,不过写的信也让我有这种感觉啊。
不过,嘿嘿嘿,萧公子长得和乔公子好像啊,还挺好看的,唉”·楚钰秧话没说完,忽然感觉屁股上一疼,自己还赤条条的趴在浴桶里,赵邢端居然趁机打他屁股。
赵邢端说道:“哪个还挺好看的”·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楚钰秧立刻说:“你·”·“嗯”赵邢端阴测测的说:“是吗”·楚钰秧立刻又摇头了,说:“不是。”
赵邢端“唰”的一下就变了脸,看的楚钰秧差点笑喷,指着自己说:“我·我说我挺好看的嘿嘿嘿·”·赵邢端一脸无奈的样子,将人从浴桶里抱了出来,然后塞回床上去,说:“让我瞧瞧,你身上哪里最好看”·楚钰秧立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说:“端儿,流氓的形象不适合你,你还是继续扮高岭之花吧”·“什么”赵邢端:“……”·乔季彦跟楚钰秧说要比试一番,看谁先找到那本不知道干什么用的书。
不过楚钰秧其实没有当一回事,毕竟那本书他都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书,更不知道它原本是否存在着,就因为别人一句话就去四处找,想一想总觉得有点像神经病……·楚钰秧还以为乔季彦已经不住在这里了,不过等他休息够了,一推房门,一眼就看到乔季彦站在院子里,正双手负在背后,看着远处的天空。
楚钰秧:“……”·外面还是阴天,楚钰秧顺着乔季彦的目光往远处瞧了两眼,觉得黑压压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院子里有树,还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乔季彦就站在一颗小树下面。
楚钰秧真的很想走过去跟他说,大下雨天的,站在树下面装逼很容易被雷劈啊··乔季彦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楚钰秧,不过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又把目光移开了。
赵邢端跟着从房间里走出来,也看到了乔季彦,不由得皱了皱眉·赵邢端之前并没有见过乔季彦,听楚钰秧说,乔季彦长得很像乔仲隐,却没什么概念,如今一见,果然长得有几分相像。
“楚钰秧”·鸿霞郡主突然从厨房跑了出来,高高兴兴的冲过来,说:“楚钰秧,你活过来了啊”·楚钰秧:“……”·楚钰秧说:“我一直都没有死啊。”
鸿霞郡主笑眯眯的打量着他,说:“我还以为你下不了床呢,看来端哥哥的那个什么不行啊·”·赵邢端在后面重重的咳嗽了一声,鸿霞郡主赶紧收敛,虽然嘴上不说了,不过那脸上的表情简直像是会说话一样。
不,楚钰秧觉得,那不是会说话的境界,完全就话唠的境界了··鸿霞郡主托着一个兔子模样的馒头,说:“怎么样楚钰秧,我做的”·楚钰秧怀疑的看了她一眼,说:“这么可爱的兔子,不符合你的风格,你肯定是捏不出来了的。”
很快的,小姑娘就从厨房出来了,端着一大盆的兔子馒头,笑着说道:“要吃晚饭了,大家都休息好了,就开饭罢·”·小兔子馒头当然不是鸿霞郡主做的,她只是负责打打下手再给人家捣捣乱而已。
不过小姑娘很高兴,毕竟平时没人陪她玩,就算鸿霞郡主笨手笨脚的只会捣乱,不过小姑娘还是很欣喜的,至少有人陪她说说话了··晚饭已经做好了,外面的天色还是昏沉沉的,其实和下午没什么区别,特别的黑。
如今已经到了傍晚,恐怕今天的天是亮不起来了··大家围坐在桌前,就开始吃晚饭·乔季彦也从院子里走进来,他的身上有一点略微的湿漉,不过并不显得狼狈,坐下来慢条斯理的吃饭,动作很是优雅。
楚钰秧拿着一个兔子馒头放在手里托着来回瞧,觉得可爱的不得了,兔子眼睛为什么用胡萝卜点缀楚钰秧觉得胡萝卜就是又邪恶又难吃的典范代表,如果没有胡萝卜就更完美了。
赵邢端说道:“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吃饭”·楚钰秧说:“我这叫仔细观察,你看这只兔子,多可爱啊·”·小姑娘笑着说道:“大哥哥要是喜欢,临走的时候我给你多蒸一些,一点也不费事的。”
楚钰秧笑眯眯的说:“好啊好啊,再照着鸿霞捏一锅猪头的馒头吧”·鸿霞郡主正在吃饭,一口馒头就差点把她噎死,说:“楚钰秧,你别以为端哥哥在旁边,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了。”
鸿霞郡主已经开始撸胳膊挽袖子,准备干架了··楚钰秧一脸得瑟的模样,往赵邢端身边靠了靠,说:“嘿嘿,有本事你过来啊·”·赵邢端:“……”·赵邢端说道:“好好吃饭。”
赵邢端开了口,那闹腾的两个人才消停下来,开始好好吃饭了··乔季彦是第一个吃完离开的,又去外面站着了,按照楚钰秧的话,就是站在树下面装逼,不过乔季彦长得太好看,就算不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也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
楚钰秧托着腮,正好坐在大门对面的位置,说:“你们瞧,萧公子也不出去找什么书,他肯定是逗我玩的,对吧·”·鸿霞郡主翻了个白眼,说:“没准人家已经找到了呢。”
楚钰秧说:“你是哪边的”·鸿霞郡主说:“反正跟你仇恨已满了·”·楚钰秧说:“那刚才就应该把你扔进水里喂了水鬼。”
一提起水鬼,鸿霞郡主的脸色瞬间就青了,刚才发生的事情还记得清清楚楚,让人不寒而栗··赵邢端难得瞧鸿霞郡主害怕的样子,问:“发生了什么”·那小姑娘也觉得很好奇,说:“到底怎么了水鬼……难道是真的”·宋谱也皱了眉,他们三个人是亲眼瞧见了那样子的情况,所以再回想起来那些村民的话,就觉得更加诡异了,难道这个世上真的有鬼怪一说·宋谱说道:“楚先生,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楚钰秧摇了摇头,说:“还不清楚。”
鸿霞郡主说:“对了,我们看到的那个,跳进水里的人,他最后也没出来,是不是……死了也被淹死了”·她这话一说,小姑娘吓了一跳,说:“又有人跳进水里了那……”·小姑娘坐不住了,说:“我要出去一趟,通知大家,看看谁家少了人。”
宋谱立刻站了起来,说:“我跟着你去罢,也免得出个什么事情·”·这天色这么黑,让一个小姑娘在外面跑,实在是有点不太好··宋谱带着那小姑娘走了,赵邢端让楚钰秧把事情经过跟他仔细的说了一遍。
赵邢端听罢就沉默不语了··这种事情,若非亲眼所见,恐怕是不会相信的··赵邢端说:“是不是水里有什么东西体型比较大的鱼之类的”·按照楚钰秧所说的,游水速度很快,而且不用换气儿的东西,也很有可能是鱼,毕竟湖水那么大一片。
鸿霞郡主说:“肯定不是的,我瞧得特别清楚,就是一个鬼影,他有一个脑袋,挺圆的,还有四肢呢·鱼怎么可能有四肢呢,绝对不是鱼·楚钰秧你说,到底是不是水鬼啊。”
楚钰秧说:“我没看太清楚啊,不知道是什么·或许是有人在装神弄鬼,想要吓唬我们·”·“啊”鸿霞郡主瞪大眼睛,说:“怎么个装神弄鬼”·楚钰秧站了起来,说:“这就要到湖边,再去瞧一瞧了。”
鸿霞郡主站起来,说道:“什么还要去湖边啊万一又遇到鬼了怎么办”·楚钰秧说:“就怕遇不到。”
楚钰秧要去,赵邢端是绝对会跟着他的,现在宋谱不在,院子里就剩下一个乔季彦了,鸿霞郡主一犹豫,立刻也站了起来,说:“走走走,本郡主还能怕一只水鬼吗”·楚钰秧拍了拍鸿霞郡主的肩膀,说:“就是,你看啊,你刚才一过去,那只水鬼就吓得从船上跳河了,你多厉害啊,他怕你还差不多。”
鸿霞郡主:“……”·鸿霞郡主被楚钰秧气得直翻白眼,说:“我真是该好好谢谢你·”·“算了,下次一起谢吧,我记着就行了。”
楚钰秧说··三个人出了门,就往湖边又去了·外面还是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而且还有一些风,风好像没什么规律,从西面八方刮过来一样,就算打着油纸伞,恐怕也是会被淋湿的,所以三个人干脆就没有打伞,就这么去了。
鸿霞郡主还提了一个灯笼,光线晃悠悠的··楚钰秧忍了半天,说:“鸿霞啊,你是来给我们增加气氛的吗你这小破灯笼,能有什么用啊,还不如举个火把呢。”
鸿霞郡主说:“是天色太黑了,灯笼才不管用的·”·他们到了湖边,首先就往湖面上眺望了一番,湖面看起来很平静,什么都没有··“啊,你们看”·鸿霞郡主忽然大叫了一声,躲到了赵邢端后背去,然后抬手指着远处。
楚钰秧吓了一个激灵,定眼一瞧,说:“是草啊·”·湖里有些植物,大黑天的确看不清楚,好像是人站在那里,不过仔细一瞧,的确只是植物而已··鸿霞郡主拍了拍胸口,说:“吓我一跳。”
楚钰秧说:“鸿霞啊,你还记得刚才那个黑影是从哪里跳水,从哪里被你吓跑的吗”·“呸,什么吓跑·”鸿霞郡主看着湖面,伸手一指,说:“就在那边罢,你看那里,差不多就是那了。
啊,那只船,你看那只船已经被吹到了那边远的地方·”·楚钰秧使劲儿一望,果然就看到了,刚才停在湖中央的船,现在已经被吹得很远了,再过不多时,恐怕就要被吹到对面的岸边上去了。
楚钰秧又问:“那黑影是往哪边离开的呢”·鸿霞郡主转着圈的一瞧,说:“是那边罢,我记得·我记得那个黑影是从咱们船下面穿过去的,从左往右穿过去的,应该就是那边。”
楚钰秧顺着她的手指,往右变得岸边看去,那边植物很多,岸边也有很多杂草,看起来一片黑,几乎什么也看不清楚··楚钰秧招了招手,说:“我们过去。”
三个就向着右边的岸边走了过去·湖面已经挺大的了,他们顺着湖边走,路程就显得更远了,有种望山跑死马的感觉,走了半天还走不到··鸿霞郡主说:“就是前面了”·前面不远处有很多杂草,还有半人多高的植物,楚钰秧是叫不上名字的,不知道是什么植物,岸边有些泥泞。
说实在的,楚钰秧最讨厌这种湿乎乎还泥泞的感觉,恨不得让赵邢端背着他走过去才好··“等等·”赵邢端忽然伸手拦住两个人,不让他们再往前走。
·鸿霞郡主配合的“啊”的大叫一声,说:“怎么了”·楚钰秧吓得一个激灵,说:“不知道怎么了,你还就叫”·赵邢端伸手,说:“把灯笼给我。”
鸿霞郡主立刻把自己手里的小灯笼递给赵邢端,赵邢端提着往前走了两步,就蹲下来,说道:“拖拉的痕迹·”·楚钰秧和鸿霞郡主立刻走过去,全都蹲下来,借着灯笼的光,果然看到湿乎乎的地上,有一个拖拉的痕迹,因为这边的地很湿软,所以痕迹很清晰。
他们顺着痕迹,就能看到,这个痕迹是从水里上来的··“呜呜,太可怕了”鸿霞郡主吓得一把抱住楚钰秧,抱得死死的不松手,说:“肯定是那只水鬼啊,那只水鬼从水里爬上来了,好可怕,我们还是回去罢”·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这大黑天的,听鸿霞郡主这么一说,楚钰秧忍不住就脑补了二三十部恐怖片,都是满脸是血的鬼从各个地方爬出来的样子……·楚钰秧赶紧给自己压压惊,拍了拍胸口说道:“你别吓唬人。”
那道拖拉的痕迹一直往前蔓延,直到地面变得干燥,不再是湿软的,痕迹也就慢慢的消失了,最后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鸿霞郡主吓得都快哭了,说:“肯定是水鬼爬出来了,你们看,这里除了我们的脚印,根本没有别人的脚印,绝对是水鬼爬出来了。”
楚钰秧往回看了一眼,果然,就像鸿霞郡主说的那样,地上除了他们的脚印之外,就只有那拖拉的痕迹,根本没有第四个人的脚印了··不过……·楚钰秧突然蹲在了地上,说:“有血。”
“啊”鸿霞郡主有大嚷了一嗓子,说:“还有血”·赵邢端立刻蹲下来,果然就看到,有一刻很小的石子上面粘了一点血迹,血迹太少了,已经干了。
楚钰秧蹲在地上再一仔细瞧,地上还有几处很少很少的血迹,不过都是在泥土里的,天色太暗了,泥土上又潮湿,一点点血迹滴在上面根本很难察觉到··赵邢端皱眉,说道:“怎么会有血是有人受伤了”·鸿霞郡主瞪大眼睛,说:“血迹的痕迹,也是沿着拖拉的痕迹走的,这是怎么回事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谁也说不清楚。
楚钰秧还真沉思,蹲在地上一直不说话··赵邢端问:“你想到了什么”·楚钰秧说:“一种小把戏·”·“什么”赵邢端不明所以。
楚钰秧又走了回去,站到杂草丛生的岸边去,然后开始蹲下来仔细的研究那些杂草··岸边也有拖拉的痕迹,这拖拉的痕迹是从水里出来的,压塌了很多的杂草,不过还有更奇怪的地方。
楚钰秧招了招手,鸿霞郡主立刻凑了过来,楚钰秧将她推开,说:“我叫的是端儿·”·鸿霞郡主:“……”·赵邢端走到他身边蹲下,说:“有什么发现。”
楚钰秧说:“你瞧,这边不像是被压塌的痕迹·”·赵邢端瞧着他手指的地方,说:“像是割断的,但是切口,并不像是兵刃之类的切割口。”
楚钰秧说:“如果是被细线割断的,你觉得像吗”·“细线”赵邢端问··楚钰秧点头,说:“就像是鱼线,鱼竿上系着的那种,很细却又很结实的。”
赵邢端皱眉,说:“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楚钰秧说:“我们很有可能被人耍了·我觉得,耍我们的人,也很有可能就是凶手。
他想要吓唬我们,让我们觉得水鬼是真实存在的·”·“啊”鸿霞郡主说:“你说我们看到的是个把戏”·楚钰秧点头,说:“我们虽然当时都亲眼看到了黑影,不过那个黑影始终在水里,我们根本没有看到他的真面目。
如果真是水鬼,他离我们那么近,为什么不袭击我们呢既然是水鬼杀了王家的小儿子,那我们遇到了水鬼,他为什么放过我们,反而自己跑了呢”·鸿霞郡主想了想,说:“可能是……我们人多……”·楚钰秧翻了个白眼,说:“当时天太黑了,我们看到一个黑影掉进了水里,然后才划着船过来。
后来我们注意到了水里的那个黑影·其实,这两个黑影,根本就是一个东西·”·鸿霞郡主说:“不对不对啊,我们看到一个人跳进水里,但是一个人怎么可能在水里那么长时间不换气呢,那他早就淹死了啊。”
楚钰秧说:“如果不是活人呢”·“什么”鸿霞郡主瞪大眼睛,说:“你说他本来就死了”·“不,”楚钰秧说:“我说他本来就不是活的呢,或许只是一个木偶,一个人形,看起来像个人形的东西,根本就没有生命。”
“那也不可能啊,他会动的,而且游得特别快·”鸿霞郡主说··楚钰秧说:“假设,有人划着船带着一个人形的东西到了湖中央,然后他将木偶留在了船上,自己划着另外一只船离开了,就躲在这边。”
楚钰秧指了指自己的脚下,说:“他只要蹲下来,我们从湖中央就看不到他的影子了·”·那个想要吓唬他们的人,就可以隔着湖水,神不知鬼不觉的吓唬他们,他要做的,只是在木偶身上穿一根鱼线而已。
天色太黑,他们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楚,跟别说隔着一大片湖水了·他们走到湖边的时候,就看到黑影跳水了,完全不知道黑影是怎么跳水的·只要在木偶身上穿一根结实的细线,有人在另外一边用力拉线,木偶自然就会掉进水里。
只要把人偶做的沉重一些,就不会漂浮在水面上·当他们划船到水中央的时候,自然是要四处寻找那个掉进水里的黑影的,势必就会看到水里的黑影··那个时候,岸边的人,再拽着细线用力拉扯。
黑影在水中,他根本没有生命,完全不需要换气,被细线拽着就会飞快的向着岸边游去·岸边杂草很多,人偶到了岸边就会被掩藏起来··楚钰秧他们根本追不上人偶的速度,他们需要划船才能赶过去,这是一段很长的时间,足够将人偶掩藏起来了。
·楚钰秧继续说:“这边被割坏的植物,恐怕就是不小心被细线刮坏的·还有地上淅淅沥沥的血点子,应该是人偶太沉重,那个人在拉人偶的时候,手被细线给刮破了造成的吧。”
鸿霞郡主半天才缓过神来,说:“那这个算计我们的人是谁王家的老大也说被水鬼吓着了,跟咱们的经历是一模一样的,也是被那个人用这办法给耍了罢。”
楚钰秧略一思索,说:“恐怕不是·”·鸿霞郡主睁大眼睛,说:“啊什么意思难道说,王家老大是真的遇到了水鬼”·楚钰秧说:“不,恐怕是他心里有鬼。”
“什么意思”鸿霞郡主瞪大眼睛··楚钰秧说:“我们去一趟王家,我突然想到,有一个人,其实并没有不在场证明。”
鸿霞郡主一头雾水,就跟着楚钰秧和赵邢端往王家去了··他们到王家附近的时候,正好看到宋谱和那小姑娘··宋谱惊讶的看着他们,说:“你们怎么过来了”·鸿霞郡主指了指楚钰秧。
楚钰秧问:“怎么样”·小姑娘摇头,说:“刚才我已经把全村都走了,大家都说根本没有人失踪,所有的人都是在的·”·楚钰秧说:“我觉得也是,我们现在要去王家。”
小姑娘睁大眼睛,问:“去王家已经找到杀死王家二哥的凶手了吗”·楚钰秧说:“或许吧,我要去瞧一瞧才知道呢。”
小姑娘说:“我也去·”·他们又往王家去,王家这时候刚吃过了晚饭,因为二老伤心,所以并没吃什么,就准备卧床休息了,不过突然瞧见他们来了,赶紧就把他们又迎了进来。
王家的老人家问:“楚大人,杀死我儿子的凶手,可是找到了”·楚钰秧说:“还有一些疑问·”·老人家又说:“有什么要问我们的,我们一定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楚钰秧说:“能把那天的经过再仔细的说一遍吗”·老人家立刻把那天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和之前叙述的并没有出入··老人家说:“楚大人,你不会是怀疑我们村子里的人杀了我儿子罢”·楚钰秧点头,说:“正是。”
“不不,”老人家摇头,说:“这是不可能的,这村子里就住着我们五户人家,我们都是知根知底的,平时也都互相帮忙,怎么可能杀人呢,这绝对不可能的。”
楚钰秧忽然对王家老大说:“能跟我再说一下,早上的情况吗你跑出去之后,先通知的哪户人家又通知的哪户人家”·王家老大一愣,说:“我想想,我当时太慌张了,都记不清楚了。”
那时候刚天亮,大家全都是刚起床,王家老大满头是汗的跑过来请他们帮忙,村子里那三户人家听说了,二话不说就全都敢去帮忙了,大家都是一户一户一起走的,就怕水鬼再来作祟,所以大家全都有不在场证明,在王家老二死的时候,他们根本不在场。
楚钰秧说:“但是有一个人,他在死者死掉的那段时间里,其实是没有不在场证明的,只是被大家忽略了·”·老人家立刻问:“到底是谁”·楚钰秧看向王家老大,说:“就是他。”
“什么”老人家吓了一跳,说:“楚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王家老大也吓得够呛,说:“楚大人,我,你说我是杀人凶手”·楚钰秧说:“你是独自一个人去找三家人帮忙的,他赶到湖边的时候,却是最后一个,那时候天都大亮了。
说起来,这段时间,你有很长时段是一个人,有充足的作案时间·”·王家老大立刻说道:“楚大人我冤枉·我是着急忙慌的去找大家帮忙的,我最后本来想去村口张家的,不过就快跑到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来,张家就一个小姑娘留在家里,这会儿是没人的,所以跑到半路又回来了,时间就耽误了。”
楚钰秧说:“口说无凭,有谁可以给你作证吗”·王家老大被问的一愣,说:“你也不能因为这个就说我是凶手啊,我怎么可能杀死自己的弟弟。”
楚钰秧说:“我自然还是有证据的·你把你的手伸出来,让大家瞧瞧·”·一说到手,赵邢端和鸿霞郡主就恍然大悟了,吓唬他们的人,因为用力拉细线,所以把手给割破了,虽然是小伤,不过不可能很快愈合,这会儿一定是有留下伤疤的。
王家老大又是一愣,犹豫了一下,把手伸了出来··因为王家老大经常做农活,所以受伤老茧很多,也很粗糙,他的手心里果然有几道割伤的痕迹,看起来还不轻,已经结痂了,并没有包扎,估摸着是觉得没什么大碍。
鸿霞郡主抽了一声气,说:“果然就是你”·王家老大说:“什么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鸿霞郡主气愤的说:“下午,你在湖边装神弄鬼的,让我们以为是水鬼作祟,你手上的割伤就是证据”·王家的老人家不明所以,不过听得心里突突直跳,说:“老大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倒是说啊”·王家老大被问的慌了神,说:“我,我也不知道……”·老人家一时激动,身体又不好,差点就背过气去,身子一晃就要摔倒。
王家老大赶紧冲过来,说道:“您别动气,别动气·”·“这……”老人家喘了好半天气,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家老大一时激动,浑身都在颤抖,肌肉都绷紧了,说:“娘老二,老二他是,死有余辜的”·“什么”老人家一愣,说:“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他是你弟弟啊他是你亲弟弟”·王家老大更激动了,说:“娘,他若不是我亲弟弟,恐怕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他日日在外面赌钱,欠了一屁股债,还不是咱们辛辛苦苦挣钱给他还债还管街坊邻里不停的借钱,也是大家心善,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借给我们·但是他呢,他还是死不悔改,你知道他这次回来,欠了别人多少钱吗他偷偷的问我,咱们家还有多少钱,把房子卖了能换多少钱他这次在外面欠的钱太多了,我听了之后都要吓死了”·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王家老大气愤的说着,老大年纪也老大不小的,不过因为老二欠债太多,王家人全都想着办法的换钱,根本没办法让老大娶妻,所以这么多年来,王家还没个媳妇。
这次老二回来,又欠了很多钱,在这小地方看来,那是十辈子都换不起的欠了··老二哭着跟老大说,那些人说了,就给他十天时间,现在已经过去五天,如果还不起,就要把他杀了。
老大也实在是没有办法,气得大骂他,这次是根本帮不了他的··老二觉得他不念血亲之情,和老大大吵了一架,然后就跑出去了·晚上也没有回来··到了大晚上,王家的老人家就担心了,让老大把老二找回来。
老大就去了,也怕追债的找到村子里把老二真的杀了··他在水边上找到了老二,不过老二说不答应帮他换钱就不回去·老大当时就告诉他,真的没有这么多钱帮他换钱。
老二就说,他想到了半天,就是假死··老二说,自己假死,装作被水鬼杀死了,让老大帮他演戏·到时候虽然找不到尸体,不过村子里都信这个,肯定就以为他死了。
老二说自己都死了,那些追债的找过来,知道他死了,就不会再怎么着了··老大没怎么出过村子,听老二这么说就相信了,他哪里知道,老二是想自己脱身,他害怕追债的真把他杀死,就想到了假死。
不过就算是老二死了,那些债也不会消失的,到时候追债的追过来,也是要王家的人还债,他们为难不了老二,也会为难王家的人··老大太过淳朴,根本没想到这些,就按照老二的话,编造了一个亲眼看到水鬼的故事,然后急匆匆的就赶回家里去了。
村子里的人都淳朴,老人家们听了老大的话,又害怕又担心,天刚有点要亮的意思,就让老大着急所有人去找人··老大就答应了,跑出去去找人·不过他刚跑出去,路过祠堂的时候,就看到祠堂的门开着,里面还有个人影鬼鬼祟祟的。
祠堂里供奉了一个宝贝,那是他们整个村子的恩人的·老大不识字,看不懂那本书上写的什么,不过听说是很厉害的东西·虽然他根本没见过他们的恩人,不过长辈说,当年若不是恩人,整个村子早就不存在了。
所以他们都感恩在心··老大恐怕祠堂里进了贼,就进去瞧情况,哪里想到瞧见的却是自己的弟弟··老二鬼鬼祟祟的在里面,手里捧着那个盒子,然后就把那个盒子的锁给撬开了,把那本宝贝的书拿了出来,兴高采烈的翻了两下,嘴里还发出“咯咯”的笑声。
老大觉得,眼前这个人简直就像是疯了一样··老二想把那本书偷走,老大当然不允许了,让他把书放下,不然就叫人来把他抓起来··老二一听慌了神,把书揣在怀里,哀求老大放他走,说真本书非常的值钱,如果卖了不只是能还债,他们家就能过好日子了。
老大不听他说这个,虽然他们日子过得不富裕,不过也不能昧着良心··老二跪在地上恳求他,老大差点就心软了·谁知道这个时候,老二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然后就往老大的肚子上刺。
老大没防备,下意识的往旁边躲,结果匕首顺着他腰部划了过去,当时就流了很多血··老二扑过来要杀了他,整个人真的像是要发疯一样··老大没有武器,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发疯,赶紧躲过去就找东西反击。
王家老大回忆着,整个人都失魂落魄,身体颤抖起来,看着自己的手,说:“我当时太气愤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我……我就拿起了那个装书的盒子,狠狠的往老二的头上敲了下去……”··第102章 水鬼4··王家的老大说到这里,两位老人几乎吓昏过去,然而王家老大还陷在他的回忆当中,他的身体还在颤抖,他的回忆还没有结束。
王家老大继续说:“后来……老二突然……突然就……”·那王家的老二脑袋上被砸了一下,流了很多的血,突然就倒下去不动了。
王家老大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爬起来一看,顿时就傻了眼,他整个人都懵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杀人,而且还杀了自己的亲弟弟··王家老大六神无主,他非常害怕,疯狂的喘着粗气,抓着自己的头发,把自己弄的狼狈不堪。
不过他不能痛哭出声,因为他害怕把别人招来,他不敢想象大家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他··王家老大只是冷静了一会儿,他很快就想到了办法。
那是昨天晚上,老二拜托自己的事情·大家都已经相信有水鬼作祟了,王家老大脑子里蹦出一个荒谬的想法,不如将计就计……·他赶紧将老二的尸体收拾好,把他的头发重梳好,让头发盖住伤口。
对,还需要先把血迹清理赶紧,尸体的身上也不能出现血迹,不然就露馅了··王家老大面色惨白,流着冷汗,手脚麻利的处理好了尸体,然后把祠堂的血迹也处理干净。
他差点忘记把自己的伤口掩盖住,别人看到他的伤口,一定会问是怎么回事的··王家老大又忍着疼痛,把自己的伤口包扎起来,用衣服掩盖起来··这一切都做好了之后,他把尸体暂时藏在祠堂里,这里平时没什么人会来,是十分安全的。
这个时候,王家老大已经满头都是汗了,他找到其他家的人,大家全都到湖边去打捞了··小地方本来就迷信,更何况水鬼是王家老大亲眼所见,大家就更是坚信不疑,全都出来帮忙了。
然而,这个时候,王家老二的尸体,根本就不在水里头,怎么可能被打捞上来·这一点只有王家老大知道,他绝对不能让其他的人知道··众人打捞了一上午,根本就没有头绪,到了中午只能暂时休息,都回去做饭吃饭了。
王家老大也是用的这段时间,趁着湖边没人,将尸体悄悄的从祠堂运了出来,然后把尸体带到湖边去,抛尸在湖里面,这样一会儿就会有人看到了··很快的,李家的姑娘就发现了尸体,几乎是所有人都震惊了。
大家对水鬼索命的说法坚信不疑,然而不巧的是,村子里却有几个村外的人··后来楚钰秧他们介入了这个案子,看起来是要继续追查下去的样子·本来老大以为那些官差来了,最多问一问,就没有事情了。
但是现在不同了,他觉得楚钰秧是不同寻常的,必须想个办法才能瞒过他们··于是王家老大情急之下就想到了自己胡编乱造的故事,那个关于亲眼看到水鬼的故事。
·王家老大想到了一个办法,装神弄鬼,让他们亲眼看到水鬼,让他们坚信不疑,这样才会相信这个案子是水鬼做的··王家老大其实很聪明,然而如果没有这点小伎俩,他却也不至于暴露的那么快。
这个世界上最难的问题,其实并不是那些看起来匪夷所思的诡异事件,而是最普普通通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事情,那才是真的让人毫无头绪可言··王家老大做了一个人偶,很简易的人偶,都不用仔细瞧就能看出破绽。
但是好在天公作美,竟然开始阴天要下大雨了,天色这么黑,谁能瞧清楚呢·他将长长的鱼线穿在了人偶的身上,然后将两条小船拴在一起,带着人偶就滑到了湖中央去。
他把人偶竖立在船上,然后划着另外一条小船离开·此时王家老大就躲在右侧岸边的那堆杂草里,他的手中还拽着细细的鱼线··天色太黑了,什么也看不清楚,鱼线还泡在水里,谁能发现这里有一条细线呢就连王家老大仔细去瞧,都觉得根本瞧不见。
这是一个多么巧妙的伎俩··很快,楚钰秧他们就来了,他们来到了湖边,看到了湖中央的那个黑影··王家老大当时看到了他们,紧张的手都出汗了,他浑身抖索了起来,他心里无比的害怕和恐惧,他其实希望这一切都不用发生,根本什么都没发生过就最好了,老二也不用死了。
王家老大用力拽鱼线,所有的人离黑影太远了,连“噗通”的声音也听不到,就看到黑影跳下水去了·黑影被细线一拽,就掉进了水里·由于人偶做的很沉,它掉进水里之后是不会浮起来的。
果不其然,楚钰秧他们看到了和王家老大叙述一样的故事,他们惊讶极了,上了船就往出事的湖中央划过去··这一个过程,比王家老大预想的还要完美和顺利··王家老大的眼睛,一直紧紧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他害怕楚钰秧他们发现端倪,发现水中的细线和人偶是假的。
楚钰秧他们划船划到了湖中央,王家老二已经慌张的满头是汗了,他在犹豫,到底什么时候拉细线好,太早太晚都不好,那样子楚钰秧他们发现不了人偶,起不到吓唬的作用。
鸿霞郡主大嗓门的一声尖叫,简直就是给王家老大的一个信号·王家老大隔着湖面听到那声尖叫,他知道这是最好的时机,随即立刻用力拉起细线,那人偶就飞快的被牵引着往右边的岸边快速游动了起来。
人偶是死的,根本就没有生命,它不需要换气儿,而且游水游的飞快,根本就不是楚钰秧他们划着船能赶上来的·更何况,楚钰秧他们被突然的惊吓吓到了,还把一只船桨扔在了水里头。
王家老大太激动了,他也是太害怕了,根本没有注意,细线把杂草给割断了,而且还割破了他的手·他将人偶拉了上来,然后就带着人偶掩藏在杂草中,不敢随便乱动,生怕楚钰秧他们看到这边有异常。
好在等了不是很久,楚钰秧他们就离开了,看起来他的计划是奏效了·王家老大此时的心情是复杂的,他应该高兴,但是他笑不出来,反而想要大声痛哭··湖边的地面是湿软的,容易留下脚印,不过这其实不是什么难事。
王家老大拖着他沉重的人偶,将人偶拖在自己身后,这样子就算他留下了脚印,但是人偶经过之后,沉重的拖痕就会把脚印给抹掉了,所以地面上只有拖拉的痕迹,并没有脚印。
接下来,王家老大就带着他的人偶上山去了,那里他太熟悉了,上到半山腰,就看到一处断崖,把人偶直接抛了下去,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了··王家老大回忆着,慢慢的诉说着,他的脸色白的难看,越来越难看,声音也越来越嘶哑了。
楚钰秧打断了他的话,问道:“那本书呢祠堂里不是供奉着一本书吗老二要偷书,但是他死了,那现在,那本书在哪里”·王家老大略微一愣,似乎在思考,然后摇了摇头,说:“不见了”·“不见了”·听到他话的大家都是一愣,王家二老此时已经泪流满脸,显然是不相信他说的话的,嚷着让他把书交出来。
王家老大说道:“我,我真的没有,没有拿啊,那本书突然消失了”·王家老大说,他亲眼看到老二将那本书放进怀里的,老二是要偷书,他们两个才起了争执的。
只是……·当时情况太匆忙了,死了人,王家老大哪里还顾得那本书·书一直都放在王家老二的怀里·后来王家老大折回来把尸体带到了湖边,他终于想起了那本书,准备掏出来然后悄悄的送回去的。
只不过,那本书不见了·王家老大亲眼看着老二将书放进怀里,而现在却凭空消失了·王家老大在尸体身上找了好半天,不过一页纸都没有找到,那本书就这么没了。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耽误时间了,恐怕有人会瞧见,所以只能先把尸体跑进了湖里面··那本书消失了,不知道去了哪里,或者是被谁拿走了··王家老大仔细一想,就觉得浑身都是冷汗,如果是有人把书拿走了,势必就发现了尸体,那么……·他不敢再细想了。
楚钰秧皱眉,问道:“那你离开祠堂的时候,祠堂是收拾整齐的”·王家老大点头,说:“是·”·王家老大自然不想让人多注意祠堂,不想让人知道这就是案发现场,所以把祠堂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本来打开的盒子也关上了,摆放的整整齐齐去。
不过,后来有人大喊宝贝丢了之后,他们一起过去祠堂看了,放宝贝的盒子打开了,看来是又有人进去了,不过是无功而返··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鸿霞郡主立刻皱了眉,小声的对楚钰秧咬耳朵,说:“楚钰秧,拿走书的人,是不是那个萧公子啊。”
楚钰秧摇头,表示他还不清楚··萧公子虽然跟他们住在一个屋檐下,不过行踪神秘,出事的那段时间,根本就没瞧见他在哪里,所以这个实在是说不好。
鸿霞郡主的推测,完全是因为萧公子好像对那本书非常的有兴趣··鸿霞郡主抿着嘴吧,一脸苦思冥想的样子,说:“我们是不是被那个萧公子给耍了啊·其实他根本就是先把书偷走了,然后才找你下的战书”·楚钰秧一愣,说:“我觉得吧,虽然萧公子看起来……”·“挺好看的”鸿霞郡主立刻接口,还对楚钰秧身边的赵邢端挑了挑眉。
楚钰秧:“……”·赵邢端默默的看了过来,楚钰秧立刻说道:“什么挺好看的我是说,虽然萧公子看起来挺中二病的,不过应该不会这么卑鄙吧。
找到了东西才来下战书比试,这也太无聊了,像个没断奶的小孩的作法啊·”·“说不准·”鸿霞郡主嘟囔道··王家老大承认自己杀了人,却不承认偷了书。
命案算是了结了,不过王家老大根本不足以构成杀人偿命的罪·毕竟这个时代,误杀本来就已经是不用偿命的,更何况在这一系列的过程中,王家老大也算是自卫杀人。
楚钰秧只能说一句,自作孽不可活··王家二老跪下来求楚钰秧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村子里其他的人·他们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就算老二再不好,总归是亲生的,已经很悲痛了。
他们不想在让大儿子抬不起头做人,背负着太过沉重的包袱··或许对于老人家来说,这个决定是矛盾的,他们觉得这样做对不起老二,然而他们又别无选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老二的确是自作孽不可活。
楚钰秧答应了,他没有不答应的理由·他对于这个村子来说,只是个外人,他或许明日就离开这个村子,再也不会回来了,但是王家的人却可能要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
楚钰秧觉得,他向来不是一个理性战胜感性的人,说起来,他觉得自己更多会感情用事,是一个偏重感情的人·所以他更不是非要坚持真理放弃一切的人··对于外人来说,这个案子就是一个悬案,水鬼杀人的悬案,永远也破不了了。
来办案的官差似乎有点失望,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大理寺卿楚大人,似乎也并不是那么厉害·凶手找到了,但是这个案子是结不了的·不单单是不能告诉大家凶手是谁的缘故,还有那本不知道写了什么字的书,好像对村子里的人非常重要。
他们还在惴惴不安··竟是大晚上了,他们从王家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他们刚回到了小姑娘的家,却发现屋里竟然还有其他人··小姑娘赶紧给他们介绍那突然出现的老夫妇,原来就是小姑娘的爹娘。
楚钰秧有点惊讶,看着小姑娘,感觉说出来好像有点不太礼貌,不过还是感觉很奇怪,这老夫妇的年纪,怎么都像是小姑娘的爷爷奶奶了··老夫妇看起来身子骨还是硬朗的,鸿霞郡主是见过这两个人的。
小姑娘并不是他们亲生的,而是捡来的孩子,一直养在身边··小姑娘问:“爹娘,你们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好几天吗”·那老妇人一脸忧愁,说:“唉,我们本来打算再过几天回来的,生意还没谈完,但是突然听人说村子里出事情了,所以……”·估摸着是因为有人出村子去报官,所以事情传扬出去了。
老妇人说:“没想到我们走的这段时间,村子里不仅死了人,还……那本书还丢了……”·楚钰秧想到小姑娘的爹娘是识字的,赶紧问道:“那本书到底是干什么用的为什么这么宝贝啊”·老妇人摇了摇头,说:“我识字不多,看也看不懂,这村子里能看懂的也只有他了。”
老妇人说着转头瞧身边的老伴儿,不过那老者显然有点心不在焉,好像没有听到老妇人说话··老妇人说到老者,大家的目光就全都聚集在他身上了··赵邢端皱了皱眉,那老人家正盯着楚钰秧瞧,眼神好像无比的认真,而且还在思索什么。
楚钰秧也是一愣,刚才没注意,这会儿目光和老人家撞了个正着,有点奇怪··“老头子,怎么了”老妇人也是奇怪··老人家终于回过了神,摇了摇头,说:“我是太累了,差点睡着了。”
“你这些天也是够累的了,那你就赶紧进屋去休息罢,客人我来招呼·”老妇人说··小姑娘赶紧说:“爹娘,你们都去罢,我来招呼客人就好了。”
鸿霞郡主说道:“还招呼什么啊,这么晚了,我们也该休息了·”·时间的确是很晚了,大家也都散了,进屋去休息了··这会儿上路赶回京城是不可能的了,好在明日不需要上早朝,赵邢端偶尔消失一晚上,估摸着也不会有人找过来。
赵邢端领着楚钰秧就回了房间,关上门,这才说道:“那个老者,有些问题·”·“啊”楚钰秧问:“有什么问题”·赵邢端说:“他一直在盯着你看。”
楚钰秧摸了摸脸,说:“啊,可能是我太帅了,唉,你也知道,我帅的是老少通吃啊·”·赵邢端:“……”·赵邢端听楚钰秧又开始不正经了,说:“他还会一些武功。”
“啊”楚钰秧吃惊的说:“那位老人家还会武功呢”·楚钰秧说:“对了,他到底也没说那本书是干什么的。”
赵邢端一阵沉默··楚钰秧又跳了起来,往旁边的墙靠去,把耳朵贴在墙上··赵邢端挑眉,问:“干什么呢”·楚钰秧小声说:“那位萧公子在隔壁住。”
赵邢端皱眉··楚钰秧说:“刚才又没瞧见他,不知道他还在不在了·”·赵邢端说:“隔壁有呼吸声,人还在·”·楚钰秧嘴角一抽,说:“这都能听到”·楚钰秧坐了回来,说:“那位萧公子神神秘秘的,也不见他到底做了什么,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到底想干什么呢”·楚钰秧觉得自己都要糊涂了。
赵邢端也是不能明白的,然后摇了摇头··或许就连隔壁的乔季彦自己,也是不能明白的··隔壁黑着,没有点蜡烛·乔季彦抹黑坐在桌边,他的手底下按着什么东西,模模糊糊能瞧见一个轮廓,好像是一本不薄也不厚的书。
乔季彦眼睛闭着,却又不像是睡着了,因为他眼皮下面的眼球还在转动着,时不时的动一下,让人感觉到他其实是在思考的··乔季彦听到隔壁楚钰秧的说话声,他的武功虽然不如赵邢端,不过楚钰秧那么大声说话,他还是能听得清楚的。
他忍不住想要笑,却又笑不出来,因为他听到楚钰秧在问自己到底想要做什么·“想要做什么……”·乔季彦喃喃的念了一句,就低头看自己手底下的那本书。
一本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书了,很普通的样子,都没有书名,不过里面的字写得很工整,涂涂抹抹,看起来写得时候并没有想好,修改过很多地方··乔季彦看着这本书为难起来,他到底要怎么做·将这本书留下来,还是带回去给萧遇·有了这本书,也许赵邢端很快就会变成萧遇的手下败将了大赵也许很快就不再是大赵,只是一个小小的赵国,变成大萧的一个附属国而已·但是乔季彦又犹豫了。
今天,他遇到了赵邢端,看到赵邢端和楚钰秧的相处模式,好像没什么稀奇,却让他羡慕不已··他能感觉的到,赵邢端和楚钰秧相处的很自然,两个人之间根本容不得别人插进去。
乔季彦羡慕同时也嫉妒,他想到了自己和萧遇,是一辈子也不可能这样相处的··因为萧遇总是有太多重要的事情要做了,乔季彦在他心里根本数不上号··乔季彦曾经很执着于自己的感情,他对乔仲隐说过,他不想离开萧遇,永远也不想。
但是人总是会累的,等到精疲力尽,什么就都完了··当他看到赵邢端和楚钰秧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萧遇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或许他是喜欢自己的,但是分量是远远不够的,他能为了任何一件事情舍弃对自己的感情,就是这样可笑。
但是赵邢端不会,他不会舍弃楚钰秧,不论因为什么··乔季彦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酸涩··老夫妇回了房间,老妇人就忍不住问:“老头子,你到底怎么了”·老人家摇了摇头,说:“没什么……”·老妇人不高兴了,说:“你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对我说的吗”·“不,当然不是。”
老人家说:“我只是不想让你着急担心·”·“到底是什么事情”老妇人追问··老人家犹豫了一下,终于说道:“你有没有注意……那个年轻人……”·“哪个年轻人”老妇人迷茫,说:“难道是你一直盯着瞧的那个”·老人家点头,说:“你有没有觉得,他长得……长得像一个人”·“长得像一个人像谁我怎么……”老妇人说着一愣,睁大眼睛,惊讶的说:“像,像楚将军……像极了像极了,那股气势不像,但是脸像极了。”
老人家立刻点头,说:“我瞧见他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眼熟,实在是像极了,就像楚将军年轻的时候,唉……”·老人家说着重重的叹了口气。
老妇人也是激动起来,说:“他是不是楚将军的后人那年轻人也是姓楚的”·老人家摇头,说:“不知道,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祠堂里的那本书不见了,就算……”·老妇人皱眉,问道:“老头子你跟我说,祠堂里的那本书到底是什么东西”·老人家说:“那是,那是楚将军的遗物啊”·老妇人说:“我当然知道,但是为什么有人会来偷走那本书,只是一本书而已,怎么会有人来这种地方偷书呢书里到底写了什么”·老人家说:“那本书……是楚将军留下来的最后的东西了,可以说是楚将军一辈子的心血,是……一本兵法。”
“兵法”老妇人睁大眼睛··原来那本祠堂里的书,竟然是楚将军写的兵法·当年楚将军是赫赫有名的将军,年纪轻轻就南征北战,哪里有不害怕他名声的敌人。
那时候就连大萧的军队也全是他的手下败将·那时候萧遇还没有做皇帝,他不过是个不受宠的皇子,但是他几乎每天都能听到楚将军的名字,听到他如何打败大萧的军队。
只是一本兵法书,或许对很多人来说,根本就是一堆烂纸,然而对某些人来说,那就是无价之宝,有了它,或许就能攻下别国的几座城池,甚至是都城·老妇人说:“老头子,你知道是谁偷了这本书吗”·老人家摇头,说:“不知道,看不懂这本书的人大有人在,但是想要这本书的人也是数不胜数的。”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老妇人说:“对了,老头子,是不是上次来咱们村子的人就是借住在李家的那几个人他们不是想要出银子买咱们的宝贝吗后来也没让他们买走,他们好像不大高兴的。”
老人家摇头,说:“不知道啊,唉,这宝贝丢了,没准会酿成大祸的到底怎么办才好”·这一夜大家睡得都不踏实,或许只有楚钰秧睡得最好了,他没心没肺的打了个哈切然后从床上爬了起来,说:“端儿,好冷啊,快把我的衣服给我拿过来。”
赵邢端只好将他的衣服给他拿了过去,然后快速的给他全都穿好··楚钰秧只管伸着手,还没骨头一样的靠在赵邢端的身上,让他支撑着自己,说:“外面还下雨吗”·赵邢端摇了摇头,说:“已经晴天了。”
楚钰秧说:“雨过天晴了”·两个人穿好衣服就出来了,打了井水洗漱,楚钰秧又冻得鼻头通红了,说:“天呢,太冷了。”
小姑娘做好了早饭,已经笑眯眯的端到客厅去,跑出来招呼他们过去吃饭了··楚钰秧和赵邢端走进客厅的时候,就发现乔季彦坐在那里,正斯文的吃着一个馒头。
楚钰秧惊喜的发现,小姑娘真的捏了一个猪头的馒头··不过小姑娘有点脸红,说:“头一次捏,捏的不太好看,好像有点像大狗啊·”·楚钰秧捧着馒头笑的不行,说:“不会不会,和鸿霞像极了。”
鸿霞郡主和宋谱进来的时候,就听到楚钰秧说这话……·鸿霞郡主顿时就恼了,扑过去要掐楚钰秧的脖子,说:“楚钰秧,一大早你就诋毁我,你欺负一个弱质女流,你有意思吗”·楚钰秧眨眨眼睛,把猪头的馒头塞在鸿霞郡主手里,说:“你的确是弱智女流,不过我觉得欺负你最有意思了。
你瞧端儿,我就算欺负他,也是三脚踹不出一个屁来·”·赵邢端:“……”·赵邢端伸手捏住楚钰秧的后颈,楚钰秧顿时“哎呀”的叫了一声,手脚都麻了,被赵邢端给拽了回来。
楚钰秧抗议说:“别捏·”·赵邢端说:“你老实点·”·楚钰秧只好乖乖的坐在赵邢端身边,双手捧着一个馒头,可怜兮兮的,像是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啃着自己的馒头。
“楚钰秧·”·“啊”·楚钰秧正在装可怜,忽然听到有人叫他,立刻就答应了一声,答应完了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时谁叫他,竟然是那位萧公子。
乔季彦看起来是吃完了早饭,已经把筷子放下,用手帕擦干净了手,看着他说:“我有事情,想和你单独说·”·赵邢端立刻皱眉,伸手搭住了楚钰秧的手。
鸿霞郡主立刻一副老母鸡护小鸡的样子,说道:“单独说你不怀好意,要出阴招怎么办”·乔季彦笑了,说:“说的对,我从来不是个善良的人,可能会有危险。
你要不要跟来,就在于你的决定了·”·乔季彦说罢了,就站起身来走了出去,很快身影就要消失了··小姑娘眨着大眼睛,说:“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鸿霞郡主立刻说:“楚钰秧,别理他,又不熟。”
楚钰秧咬了一口馒头,说:“要不我还是去瞧瞧吧·”·赵邢端凉飕飕的看了他一眼,说:“他要是对你不利怎么办”·楚钰秧说:“可是我觉得,他应该不是……太坏”·虽然他们接二连三的接到了很多乔季彦送来的神秘信,而且乔季彦还曾经策划了一场谋反事件,但是最终的结果却又翻转了。
这个人心机深,却不见得是个杀人如麻滥杀无辜的人··楚钰秧站起来,将馒头交给赵邢端,说:“我去去就回,你们吃早点吧·”·赵邢端脸色比锅底还黑。
鸿霞郡主小声的说:“端哥哥,我们要不要追上去”·楚钰秧跑出宅子,就看到乔季彦远远的身影,乔季彦好像是往祠堂去了,楚钰秧跟着,很快就到了祠堂门口,乔季彦走了进去。
楚钰秧跟着走了进去,问:“你叫我来,还要我单独来,不会是来表白的吧”·乔季彦冷笑,说:“不是每个人都喜欢你讲的笑话,有的人会认为你很烦,你知道吗”·楚钰秧点头,说:“我当然知道,但是我喜欢啊,我喜欢这样生存的方式,他们有不喜欢的权利,却没有让我改变的权利,不是吗”·乔季彦说:“你说的对。”
乔季彦看着他,说:“楚钰秧,你是个善良的人,有的时候善良过了头,这一点你知道吗”·楚钰秧点点头,说:“我当然知道,我是一个天大的好人。”
乔季彦说:“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善良·你有没有想过人性本善不过是个谎言而已让那些做过十恶不赦事情的人,找不到洗脱罪名的人,得到一个被原谅被救赎的理由多么荒谬的理由。”
楚钰秧想了想,说:“我没研究过哲学,实在是说不好·不过我知道,你刚出生的时候,应该也是一个可爱善良毫无心机的小婴儿吧”·乔季彦一愣,没有说话。
楚钰秧笑起来,说:“不过你放心吧,你现在也没有长残啊,你瞧你还是挺好看的啊,堪称美人·”·乔季彦终于有说话了,说:“你一个人来,不怕我杀了你”·楚钰秧说:“那你就应该刚才动手,因为一般反派死于话多。”
乔季彦又不说话了,楚钰秧觉得,对方可能被他气着了··乔季彦突然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啪”的一声扔在了楚钰秧脚边,说:“拿去罢。”
“是什么”楚钰秧捡起来问··乔季彦说:“你不识字吗”·楚钰秧委屈的说:“萧公子,你向来都这么辣的吗”·乔季彦脸色有点难看了。
楚钰秧捡起来仔细瞧了瞧,是一本书,他忍不住抬头瞧了一眼祠堂里的那个盒子,然后他又将书打开了,随便翻了几页,看的是满头雾水,干脆翻到了第一页,第一页是一段叙述,就好像是前言一样。
楚钰秧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这是一本兵法·他曾经设想过很多,到底什么样的一本书才能说是宝贝,难道是武侠小说中的武功秘笈,学了之后就会天下第一·但是那种天下第一太过于肤浅了,一个人的力量终归是有限的。
楚钰秧忍不住说:“原来是一本兵法……”·更让楚钰秧惊讶的是,这本书竟然和他有关系,写这本书的人竟然是他这个身体的父亲,那个已经过世的楚将军。
楚钰秧此时心情有些复杂了,他看了一眼乔季彦,对方好像知道他的身份··乔季彦说:“书已经还给你了,我欠楚将军的恩情就算是还清了,下次见面,才是我们真正的较量。”
“等等”楚钰秧赶紧拦住他,说:“话说一半怎么就要走了·你总要告诉我,这本书你是怎么找到的吧”·乔季彦一愣,说:“你不是很聪明吗你可以自己猜。”
楚钰秧叹气,说:“我虽然很聪明,但是不想浪费我的聪明才智啊,已经有结果的事情,再探究一遍也并没有什么用处,不是吗”·乔季彦说:“我只是顺手牵羊,从李家姑娘那里拿来的。”
楚钰秧一怔,眼珠子转了两圈,眼睛就瞪大眼了,说:“原来是她……拿走了书啊·”·王家老二的尸体被老大扔进水里,也是李家姑娘第一个发现的。
她当时说回来湖边找东西,所以才发现了浮尸·其实是李家姑娘说谎了,她根本不是来找东西的,而是跟随着王家老大来的··一段时间之前,曾经有一伙人来这里游玩,听说村子里有个宝贝,所以想要买下来。
其实那只是一伙儿纨绔子弟而已,根本不知道那是一本兵法书·他们只觉得自己有的是钱,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好··那伙人正好住在李家,李家的姑娘动了歪心思,想要偷偷将那本书偷出来,然后卖给那伙人。
·李家姑娘也老大不小的,但是家里穷,连嫁妆都攒不齐·她见过鸿霞郡主就又羡慕又嫉妒,更想要嫁到村子外面去了,然而没有银子,她根本就没法走出村子。
李家姑娘已经贼着祠堂好久了,就是犹犹豫豫的,没找到机会去偷东西··这一天她在祠堂外面徘徊,就看到王家老大急匆匆的走出来,特别慌张的样子··她觉得蹊跷,就进去查看,却也没看到什么不妥,毕竟尸体是藏起来的,她一时没发现。
不过李家姑娘却发现,盒子里的宝贝不见了她立刻发了疯一样四处寻找,然后就发现了王家老二的尸体,在尸体的身上找到了那本书··李家姑娘害怕极了,她哪里见过死人,摸走那本书,连滚带爬的就跑了。
·第103章 楚钰秧1·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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