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先生+番外 by 长生千叶(五)(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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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先生+番外 by 长生千叶(五)(3)
·顾长知点头,说:“对·”·楚钰秧说:“名单我拿走了,我再去查一查·”·顾长知点头,说:“我这边如果有消息,也会立刻通知你的。”
“好·”楚钰秧说··楚钰秧在顾长知那里住了两天,赵邢端终于把人给接回来了·小付缨第一个冲到了赵邢端面前,然后汇报了楚钰秧这两日都和谁说过话了。
楚钰秧发现,这个小叛徒实在是很聪明,记忆力很好,他和别人说了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的·所以,楚钰秧发现,赵邢端面色不善啊··赵邢端果然奖励了一把他亲手做的弓给付缨,还答应付缨以后会教他武功。
付缨高兴极了,捧着他的弓就跑掉了,到练武场去迫不及待的用一用··楚钰秧咳嗽一声,板着脸严肃的说:“端儿,我有正经事,和你……唉,我有正经事啊,你把我放下来我都说了有正经事,你还把我抱到床上去干什么”·楚钰秧赶紧打挺,不过他那两下子,根本挣不过赵邢端,被压在床上,用腰带就给绑住了。
楚钰秧赶紧可怜兮兮的说:“你可不能听儿子的一面之词啊·”·赵邢端挑眉,说:“所以你准备自己招还勾搭过谁了”·楚钰秧理直气壮说:“一共就那么两个半人”·赵邢端说:“就是说都勾搭过了”·楚钰秧立刻叫道:“一个都没有。
只是纯聊天纯欣赏”·“现在给你一个不纯的机会·”赵邢端笑着在他耳边低声说··楚钰秧被他弄得耳朵痒,可怜兮兮的说:“那你轻点……”·赵邢端点头,温柔的亲吻着他的嘴唇,说:“轻点也有很多种让你爽到哭的办法。”
楚钰秧:“……”·一个下午楚钰秧都在床上度过了,天快黑的时候才扶着老腰下床补了午饭·趁着赵邢端不在,他就跑出了大殿去。
赵邢端转个身回来的功夫,就发现人不见了··小付缨还在射箭,简直对他的新弓爱不释手··楚钰秧老远就看见了,看看他儿子的身高,在看看准确无误射到靶心的箭,忍不住感叹。
楚钰秧走过去,扶着老腰蹲在他儿子身边,拍了拍他儿子的小肩膀,说:“儿子,你教爸爸练武吧”·付缨眨着大眼睛瞧他,说:“爸爸要学武功。”
“对,”楚钰秧点头,说:“不用太高深,只要你父皇扑过来,我能一脚把他踹飞就好了·”·付缨:“……”·付缨诚实的说:“我也不能。”
楚钰秧:“……”·楚钰秧觉得付缨射箭,看起来很容易,结果就也想试一试·付缨把弓大方的借给楚钰秧··弓是赵邢端亲手做的,正合适付缨的身高,对于楚钰秧来说就是个玩具。
弓很小,所以力度并不是太大,楚钰秧并不会拉不开弓,这让楚钰秧松了口气··“嗖”·“嗖”·“嗖”·楚钰秧射了三箭,只能到箭飞出去的声音,完全听到不到打到靶子上的声音,无一例外全都脱靶了。
楚钰秧遗憾的摇了摇头,转头就看到付缨脸红扑扑的看着自己,一脸很不好意思的表情··楚钰秧:“……”·这就是传说中的,围观群众瞧得尴尬癌都发作了吗·楚钰秧咳嗽了一声,说:“弓太小了,我拿着不顺手。”
付缨很给面子的点了点头,说:“爸爸拿着这个弓太小了·爸爸等一下”·付缨说完了就飞快的跑掉了,然后在练武场的武器架上,踮着脚摘下一把很大的弓……·楚钰秧看的眼皮猛跳,心说儿子到底是贴心小棉袄属性啊还是腹黑属性啊换一把弓,他还是射不中啊。
就在楚钰秧纠结的时候,忽然听到后背有人在笑,不用回头他都知道是赵邢端来了··赵邢端走到他们身边,说:“钰秧身体不难受了在这里陪着付缨射箭。”
楚钰秧立刻把手里的弓塞给赵邢端,说:“对啊,我有点身体不舒服,今天还是不射箭了·”·赵邢端接过弓来,随手搭上三支箭,“嗖——哆”声音整齐划一,全都射在了靶心上。
楚钰秧:“……”·楚钰秧越发的觉得,他想把赵邢端从床上踹下去的可能性不大了··赵邢端把楚钰秧带回去了,楚钰秧这才想起来顾长知跟他说的事情,说:“我有正事跟你说。”
赵邢端挑眉··楚钰秧炸毛,说:“真的是正事”·楚钰秧把事情跟赵邢端说了一遍,说:“应该派人查一查名单上的人,不过人数挺多的。”
赵邢端把名单拿过来瞧了,的确人数挺多,不过多派些人过去,应该也不是太麻烦的事情··这件事情交给赵邢端去办,楚钰秧就省下不少力气·毕竟大理寺的人还是比较少的,如果让耿执江琉五他们带人去查,估计就要查到猴年马月去了。
赵邢端说:“后天有筵席,你也跟我一起去罢·”·“怎么又有筵席”楚钰秧惊讶的问:“不是都吃过好几次了吗”·楚钰秧这个皇后是男的,而且还有大理寺卿一职位,所以并不是在后宫里不能见人的存在,所以但凡有什么筵席,赵邢端都让楚钰秧陪着。
赵邢端说:“是冯国的王爷到了京城·”·赵邢端大婚是大事情,自然不只是朝廷里的那些个大臣王爷要朝拜送上贺礼,那些附属小国还有友好关系的国家自然也要有所表示。
冯国是小国家,兵力并不强大,一直和他们关系比较亲近,毕竟冯国要想单独不依靠友国的话,抵挡外来进攻会很不容易··楚钰秧是不懂这些弯弯绕的,不过听了赵邢端的话,就问道:“这样啊,那位冯国的王爷,帅不帅啊”·赵邢端:“……”·同来的不只是冯国的一位王爷,还有不少使臣,带着不少的金银财宝,最重要的是还带着一位公主。
赵邢端娶了一位男后的消息自然不是秘密了,有人听说了觉得奇怪,而有人听说了就开始动歪心思了·冯国的君王觉得这是个好机会,觉得恐怕赵邢端只是一时兴起,娶个男后没有子嗣,以后谁来继承大统,难道真要传位给一个没有任何血缘的人·虽然冯国的君王就趁这个时候,让自己的女儿跟着一起过去,这样如果赵邢端能瞧上了他的女儿,生下一个皇子,往后做了皇上,那么冯国就真正有了后台,再也不用担心虎视眈眈窥伺着他们土地的人了。
筵席的时候付缨也是要去的,毕竟赵邢端不会再有其他子嗣了,虽然没有给付缨封太子,不过都是按太子的待遇实行的,也算是心照不宣了·这样子的事情,虽然付缨还小,不过带去见识一下也是应该的。
筵席中午就开始,楚钰秧快日上三竿才爬起来·他觉得自从自己不用上早朝开始,赵邢端好像特别能折腾他,各种姿势啊,真是让他长知识·好在经过楚钰秧的坚决抵抗之后,道具什么的全都被扔了。
不过赵邢端竟然威胁他,以后再看美男,就要上道具·楚钰秧对此咬牙切齿,恨得他牙根痒痒··他起来洗漱过了,换了朝服,然后好歹吃了一口东西,垫一垫肚子,一看时辰竟然差不多了,再不过去就要来不及了。
赵邢端终于出现了,拉着穿着得体的付缨,然后带着楚钰秧就一同往摆筵席的大殿去··筵席的排场中规中矩,毕竟冯国只算是依附他们的小国家,所以想来筵席的排场都不会很盛大。
赵邢端带着楚钰秧和付缨入座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等候多时了,见皇上出现,立刻跪地行礼··筵席上人很多,楚钰秧转着眼珠子看了半天,才找到陌生的脸,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冯国来的王爷,看样子,已经有四五十岁,楚钰秧以为会是个美男子,没成想竟然是个歪瓜裂枣。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赵邢端忽然在他耳边上,低声说道:“满意”·楚钰秧回头瞪他,说:“我是注重心灵美的人”·赵邢端笑了一声,没有继续逗他。
没有美男看,楚钰秧觉得筵席变得很无聊,无非就是一些歌舞表演,然后有人说说贺词而已··期间冯国的公主也出现了,端着酒杯,踩着莲步,走到赵邢端和楚钰秧的面前来敬酒,说了一些祝他们百年好合的好听话。
只是说话的声音,她的目光一直往赵邢端身上飘,那赤裸裸爱慕的眼神,好像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一样··赵邢端却不多瞧她一眼,显然是对这位公主并不感兴趣的·公主哀怨的又看了几眼赵邢端,这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公主还没出阁,不便长时间抛头露面,干脆就直接回了下榻的大殿去··筵席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楚钰秧中途坐不住了,觉得屁股疼,就先离开了·又过了一会儿,筵席就结束了,大家各自散了。
那冯国的王爷离开筵席,就往公主的大殿敢去·公主心情不好,已经把下人都遣出去了,王爷听说了情况,就自己走进去··公主正坐在软榻上生闷气,见王爷来了,说道:“皇叔,你看我哪点比不上那个皇后了他长得有我好看吗只是一个三品的小官,地位也没有高,怎么……”·王爷说道:“这也不是强求的事儿,说不定那赵邢端就真的只喜欢男人,对女人硬不起来。”
“哼……”公主不乐意了,说:“那怎么办我来之前,是信誓旦旦的和父皇保证过了,准能迷倒赵邢端的·”·王爷说道:“不要紧不要紧,公主你身边不是有个,特别会弹琴的人,上次我也见过的,长得那叫一个斯文。”
·公主皱了皱眉,说:“乔先生”·“对,就是那位乔先生·”王爷笑道:“把他送给赵邢端,或许有用。”
公主不太高兴了,那位乔先生是教她弹琴的老师,长相的确是很出众·当时公主也是被这位乔先生迷得晕头转向,只是乔先生出身寒酸,肯定是不够让公主下嫁的。
公主就把人留了下来,教她弹琴··公主说道:“乔先生可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人,恐怕是不会去的·”·王爷说道:“这可由不得他,我们要做的是大事,总要有人牺牲一些,是不是”·公主又说道:“就算乔先生弹的琴好,长得也好看。
可他还是个男人,又没办法生孩子·”·王爷说道:“公主好糊涂啊,你想啊,就算你嫁给了赵邢端,生了孩子也不一定就是未来的皇帝,而且就算是,等孩子长大要多少年这都是遥遥无期的事情。
还不如让那姓乔的把赵邢端迷的死死的,然后趁机刺杀赵邢端·到时候赵地大乱,我们趁机派兵攻打,就算打不进京城来,但是也好歹可以夺取几个城池不是”·“这……”公主说:“这事情还未和我父亲商量过,贸然这么做……”·王爷又说:“公主啊,你还不明白现在的局势,你父亲说话已经不管用了,朝中上上下下,全都是太子在管着。
现在还是大王在位,所以公主什么都有,大王还宠着你·等太子继位,公主可就什么都没有了·公主你想想罢,当年王后是怎么对待太子的,太子可不是要报复吗您可是王后的心头宝,太子肯定会狠狠的报复你的。”
公主说:“他敢”·王爷说:“公主,您可要想好了,这是早晚的事情·”·公主说道:“那你让我仔细想一想,万一这事情不成……”·王爷说:“事情不成,就一推四五六,把所有的罪过全都推到乔先生的头上去。
再说了,还有太子顶着·”·公主还是犹豫,说:“我这些日子住在宫里头,出宫并不方便,那你去找乔先生说说罢·”·王爷听公主松口,立刻说道:“我这就过去。”
楚钰秧回了大殿去,侍从见到他就说道:“楚大人,皇上要查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现在要把人叫进来吗”·“哦”楚钰秧说:“把人带进来吧,我先问问。”
赵邢端还没回来,不过楚钰秧听说有眉目了,就有点抓耳挠腮的··侍卫急匆匆的进来,进来行了礼说道:“楚大人,名单上的人我们已经一一排查过了,其中有一个非常可疑。”
“是谁,怎么可疑”楚钰秧问··侍卫将名单恭恭敬敬的递给楚钰秧,楚钰秧双手打开,目光从上到下快速的扫了一遍,一眼就看到了有一个名字用朱笔圈了出来。
“陶戈”·楚钰秧瞧着那个名字一愣,说:“怎么回事”·侍卫说:“我们打听了很长时间,发现这位陶公子两年前入狱了。”
楚钰秧点头··陶公子的案子还是顾长知拜托楚钰秧查的,当年陶公子被冤枉入狱,一下子在大牢里关了两年,前不久才被放出来的··陶公子家里是做生意的,不过没什么亲戚,看起来颇为有钱。
最主要的是,前几天他还见过陶公子一面,在顾长知的如梦院里··侍卫说:“这位陶公子入狱不到半年,就在狱中病死了·”·楚钰秧大惊,瞬间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说:“早就死了”·侍卫说:“千真万确。”
有人假扮了陶公子·楚钰秧脑子里顿时有点懵,他们见到的陶公子是假的那假扮者的用意在哪里·顾长知作为陶公子的朋友,根本没有发现陶公子的异样。
不过说来也是,两年不见,而且再见面的时候,陶公子看起来很潦倒,给人的差异很大,这样子就算再有什么细微的不同,或许顾长知都不会在意··侍卫说,他们刚开始并没有注意陶公子有什么不妥。
后来无意中查到陶公子在一年半前就死了,也都是大惊,然后赶紧再去查陶公子··不过他们再找陶公子的时候,陶公子人已经不见了,就连陶家收拾的干干净净,下人走的也差不多了。
他们一打听,说陶公子自从回京之后,就好像打算把府邸搬离京城,把府上的钱给下人分了分,前天就已经离开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他们想继续打听,不过陶公子就像是蒸发了一样,怎么都打听不倒了。
而且他的本名并不是陶戈,真正长什么样子,他们也是不知道的,根本就是大海捞针,什么也没有找到··赵邢端回来,就看到楚钰秧气鼓鼓的样子,问:“怎么了”·楚钰秧把事情给赵邢端说了一遍,赵邢端也很吃惊。
陶公子他也见过,谁都没发现他哪里有问题·毕竟在那个案子里,陶公子是一个受害者的身份,而且他并没有做过什么,甚至还告诉楚钰秧他们,他们手中的玉佩碎片是假的。
赵邢端说:“如果这个陶公子是嫦月背后的人,那个送来账本的人,那么他到底要做什么他的目的是什么”·他操控着嫦月赵伯逍那帮人,然后他又透露给楚钰秧一些消息。
赵邢端实在是看不懂这个陶公子要做什么了··楚钰秧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难道他是在观察”·楚钰秧这么一说,顿时觉得脊背发凉。
有一个人悄悄藏在他们的身边,好像在看一场好戏一样,观察着他们··楚钰秧说:“我去找顾长知问一问·”·楚钰秧坐不住了,眼看就要傍晚了,不过还是想去找顾长知问一问,说不定他知道更多陶公子的事情。
赵邢端知道楚钰秧如果不去,心里是不能踏实的,索性就跟着楚钰秧一起去了··他们出宫的时候,天色已经有点发暗了,到了如梦院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赵邢端和楚钰秧出宫没有多久,严峥就急匆匆的赶紧宫里头去了。
不过他在大殿门口就被侍从拦下来了··严峥说:“我要见皇上·”·侍从说道:“侯爷,皇上不在·”·严峥急了,说:“那楚大人呢我见楚大人也成”·侍从又说:“楚大人也不在,和皇上一起出宫去了。”
·严峥问:“去了哪里”·侍从说道:“好像是去找顾尚书的公子去了·侯爷有什么事情,皇上和楚大人回来,属下立刻帮您禀报。”
严峥说:“大事我还是追过去自己说罢”·严峥说罢了就赶紧跑出了宫,然后打听了一番顾长知的住处,立刻骑着马就去了。
如梦院那儿来开门的是庄莫,看到他们有点吃惊,说:“公子刚……休息·”·楚钰秧一看到庄莫略微有些不自然的表情,就知道什么叫做“刚休息”了。
不过事情紧急,还是说道:“我不介意他躺在被窝里跟我说话·”·顾长知只是有点累,并没有睡着,听说楚钰秧大晚上的来了,就穿好衣服去见他们了。
顾长知问:“怎么又跑到我这里来了·”·楚钰秧说:“跟你打听个人·”·“什么人”顾长知问。
楚钰秧说:“陶公子·”·顾长知很惊讶的说:“陶公子你不是认识吗”·顾长知是个聪明人,不等楚钰秧再说话,他的脸色变了,说:“难道……陶公子和那个盒子有关”·楚钰秧将名单拿走去调查了,这几天顾长知想着或许就能出结果了,正想着,不知道是谁那那个盒子放过来的。
结果楚钰秧就跑来问陶公子,顾长知稍微一联想,顿时就猜到了··楚钰秧点头··顾长知惊讶的张大嘴巴,说:“怎么会是他呢”·顾长知对于陶公子的印象,其实是留在两年前的。
陶公子脾气好,家里有些钱,而且并不是抠门的人,顾长知也是偶然结交的··后来顾长知和陶公子断了联系,过了好久才知道陶公子被冤枉入狱了··顾长知说:“当时陶公子是来主动找我的,他问我认不认是你,说想请你帮忙查案。
我知道陶公子入狱的事情,听说他是被冤枉的,也挺同情他的,所以就答应帮他找你了·”·当时的情况楚钰秧还记得,顾长知的确说是陶公子拜托他找到自己的。
这么一想,或许这个假冒的陶公子,当初的意图就很不纯了··顾长知说:“陶公子再出现,我也没有多想·他消瘦了很多,而且精神恍惚,我就没敢多问,我怕他这两年在牢里受太多的苦,我一说再刺激到他,所以就没多问。”
顾长知也没想到陶公子是假冒的,根本就没往这个方面想过··楚钰秧说:“后来呢,我们不是回京了吗陶公子和你也经常有来往吗”·“当然有了。”
顾长知说:“陶公子也算是经常过来的,不过没什么异常的举动啊,就是大家一起聊天,有的事情还邀请我们去他那里看一看新到货的玉石·”·“不过……”顾长知又说:“仔细一回想,他的确每次过来,都有提到你。”
这个“你”字,指的是楚钰秧··顾长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因为楚钰秧帮陶公子解决了那个案子,让陶公子彻底洗脱了嫌疑·陶公子嘴上一直说着很感谢他,所以每次来都问一问楚钰秧最近怎么样。
顾长知也随口回答了,有的时候还会聊一聊楚钰秧又遇到了什么案子··顾长知现在想起来,顿时后悔的肠子都青了·陶公子其实根本不是来找他聊天的,而是来探听楚钰秧的动向的。
赵邢端一听,面色也不好了·看来这个陶公子已经在他们身边隐藏了不短的时间··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而且眼下,这个陶公子显然已经全身而退。
而且在走之前,还又挑衅了他们的威严,迫使嫦月自杀,留下一把插在墙上的匕首··“对了”顾长知立刻站了起来,差点撞了桌角,慌慌张张的说:“有一封信,有一封信”·“什么信”楚钰秧问。
顾长知走到长案前,将一个信封拿了过来,递给楚钰秧,说:“他前天来过·”·楚钰秧惊讶的问:“陶公子前天还来过”·那不就是离开京城人间蒸发之前来过顾长知这里·顾长知连连点头,说:“对。
他说他要去挺远的地方做一单买卖,我也没有多问·他走的时候说有一封信给你,我想着等你过来的时候转交给你的,差点忘了·”·楚钰秧迫不及待的就想把信拆开。
不过信被赵邢端拿走了,说:“小心有诈·”·那封信被赵邢端检查过了,才还给楚钰秧让他打开··楚钰秧快速的将信抽了出来,一张雪白的信纸上,就写了两个字。
字迹工整、严肃又好看,而且力透纸背··——再会···第三卷:楚皇后要出宫·第90章 再会1··看到信上唯一的两个字,几个人都沉默了。
他们都感觉自己被人耍了,这一封信又是赤裸裸的羞辱·那个人赢了他们,然后趾高气扬的走了··楚钰秧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有一股深深的无奈感·信上写的是“再会”,恐怕这个人以后还是会出现的。
对于楚钰秧这种害怕麻烦的人来说,还真是喜欢他就这么一走了之,再也别见了·顾长知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个人……到底什么意思”·这个人所做的一切,就好像玩了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而他们都是游戏中的一个棋子,结局只要赢了,其他也就无关紧要,至于彩头是什么,他好像也并不关心的样子。
顾长知又问:“他到底要做什么”·顾长知都糊涂了,这个假冒的陶公子做了这么多,然后最后,他们真的搞不清楚他从中得到了什么。
楚钰秧头疼的“嘶嘶”两下把信给撕了,说:“或许是心理上的一种满足,有物质上需求能满足的人,都是不足畏惧的,因为就算他们再贪婪,总有一种程度是接近极限的。
而这种人,我通常只能有一个词来概括了·”·“什么”顾长知下意识的问··楚钰秧说:“当然就是,变态。”
外面天色已经很黑了,顾长知看了看,说道:“你们要留下来过夜吗”·楚钰秧刚才还苦恼着,这会儿一听顾长知的话,两眼冒光,说:“留下来可以跟你睡一张床吗”·他话一说,赵邢端和庄莫的目光就都变了。
楚钰秧立刻改口,说:“留下来可以和你秉烛夜谈促膝长谈吗”·顾长知:“……”·顾长知都服了楚钰秧了,他真不知道楚钰秧是喜欢看美男多一点,还是喜欢看赵邢端生气多一点。
不过最后楚钰秧的促膝长谈也没达成,因为严峥来了·严峥说有重要的事情找赵邢端,原来是边关的问题··本来严峥来的时候,战事缓和了一些,没想到他前脚刚走,突然就来了一波猛攻,兵力竟然比之前多了两倍有余,实在是让人意料不到。
宴北在战场上也算是经验丰富的,倒是成功退敌,不过宴北受了伤,听说伤势不轻,差点没救回来,好在谢安易的武功也不是吃素的,倒是有惊无险··严峥找急忙慌的赶过来,问:“陛下,是否调一些兵力过去增援”·赵邢端想了想,说:“先回宫去再说。”
于是就这样,楚钰秧依依不舍的和顾长知告辞,然后跟着赵邢端回宫去了··回了宫去,赵邢端就跟和严峥去商讨大事了,楚钰秧一个人往大殿去,准备泡个澡就睡觉。
他现在一想起那封只有两个字的信就头疼,所以楚钰秧决定今天一定要好好休息一下··楚钰秧一走到殿门口侍从就迎过来了,说:“楚大人,刚才侯爷来找过陛下,说是有急事。”
楚钰秧说:“已经知道了·”·“还有……”侍从有点犹豫,说:“冯国公主来过两次·”·“什么人”楚钰秧奇怪的问。
在筵席上,那冯国公主就出现过一面,楚钰秧对她的印象说实在的并不深,所以乍一听到有点发懵··侍从说道:“刚才冯国公主过来要见陛下,说是想奉上一些冯国的小吃给陛下做夜宵。”
楚钰秧一听,大半夜的一个女孩子家跑来见皇上,意思显然不纯啊,当自己是傻子吗·楚钰秧眼珠子一转,摆摆手,大方的说道:“可能是冯国公主人生地不熟的有点,自己一个人有点无聊,所以想找陛下聊聊天。
不过皇上那么操劳,也不是说打搅就能打搅的·”·楚钰秧双手一拍,做出突有灵感的样子,说:“这样吧,我看冯国公主的年纪和鸿霞郡主也差不多,而且都是没出阁的姑娘,说起话来肯定有共同语言,就让她们两个平时多聊聊天。”
侍从一听,冷汗都下来了·那冯国公主娇滴滴的模样,和鸿霞郡主放在一起,一准很快就被欺负哭了··楚钰秧一脸我很善解人意的模样,就高高兴兴的进屋去了。
等赵邢端回来的时候,楚钰秧早就洗完了澡,钻进被窝里,自己霸占了整整一张大床,睡得昏天黑地的··侍从给赵邢端禀报了冯国公主的事情,赵邢端听了楚钰秧的坏主意,忍不住笑了,说:“就这么办罢。”
第二天一大早,鸿霞郡主听到消息就杀了过来·楚钰秧还在懒被窝,就听到外面鬼哭狼嚎的··楚钰秧更不想从被窝里钻出来了,不过支着耳朵听了一会儿,鸿霞郡主大有他不出来就应闯进来的架势。
楚钰秧没办法,只要穿上衣服,然后洗漱过了就走了出来··鸿霞郡主一见他,立刻就扑了过来,说:“楚钰秧你是不是故意害我”·楚钰秧一脸无辜的样子,说:“我冤枉啊”·“冤枉你个大头鬼啊”鸿霞郡主说道:“凭什么让我去陪她”·“不是陪她,”楚钰秧立刻说:“我是觉得你一个人可能有点闷了”·鸿霞郡主怒气冲冲的说:“你觉得我有点闷了,所以给我找点晦气,让我觉得更闷是不是”·楚钰秧:“……”·楚钰秧觉得,鸿霞郡主说的好有道理,看的好透彻,他竟然无话可说了·鸿霞郡主说:“那个女人,她,她简直气死我了她还想撬我墙角”·“什么”楚钰秧立刻睁大眼睛,赶紧推着鸿霞郡主坐下,说:“到底怎么回事,你告诉我,让我听听。”
鸿霞郡主翻白眼,说:“我告诉你,你就能帮我出头了吗”·楚钰秧想了想,摇头··鸿霞郡主又翻白眼,说:“那你能哄我开心吗”·楚钰秧再想了想,摇头。
鸿霞郡主气得瞪眼··楚钰秧说:“但是有不开心的事情,一定不要憋着,你说出来,还能让别人乐呵乐呵”·鸿霞郡主:“……”·鸿霞郡主立刻跳了起来,喊道:“楚钰秧你皮痒了罢”·楚钰秧作死之后,鸿霞郡主终于不情不愿的说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鸿霞郡主昨天没有参加筵席,她也没见过冯国公主,不过听说和自己年纪差不多,还有点小高兴,以为有人能和她一起玩了··所以今天一大早,鸿霞郡主拿了不少小玩意小点心,然后就带着宋谱去找冯国公主打招呼去了。
鸿霞郡主说:“没想到那个冯国公主和我一点也不一样啊·”·楚钰秧心说,一样就见鬼了·鸿霞郡主说:“更可恨的是……”·鸿霞郡主跟冯国公主说了两句话,觉得性格差距太大了,实在是没法玩到一起,就想找个理由离开。
后来鸿霞郡主就在花园里自己放风筝,宋谱作为她的贴身侍卫就在旁边瞧着,站的不远不近的··等鸿霞郡主不小心把风筝挂到了树上去,回头叫宋谱去拿风筝的时候,就看到宋谱身边站了一个女人,不就是那个娇滴滴的冯国公主。
这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宋谱还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鸿霞郡主一瞧,顿时心中醋意横生,立刻就冲了过去,冲到跟在正好听到那冯国公主说什么让宋谱跟着她回冯国去。
楚钰秧听了鄙夷的看着鸿霞郡主,说:“你每天把风筝故意弄到树枝上去让宋谱去捡,都快成日常了吧你也换换新鲜的,下次你把自己挂到树枝上去,让宋谱捡算了。”
鸿霞郡主:“……”·鸿霞郡主瞪眼,说:“你到底听没听到重点啊·”·楚钰秧说:“听到了听到了,就是忍不住吐个槽。”
·楚钰秧语重心长的说:“意志不坚定的男人,还是趁早踹了吧,不然早晚出问题啊·”·鸿霞郡主用诡异的表情看着楚钰秧,说:“你脑子有问题了罢”·楚钰秧瞪眼,说:“我怎么有问题了。”
鸿霞郡主说:“你确定你不是在说自己吗我是不是该劝一劝端哥哥,早点把你这个意志不坚定,成天看美男的渣受给踹了”·楚钰秧:“……”·楚钰秧被鸿霞郡主气到吐血,仰首挺胸的说:“我怎么意志不坚定了,我对我家端儿可是专一到不能再专一的。
再说了,我欣赏美男的意志也是很坚定的·”·赵邢端回来的时候,就听到楚钰秧信誓旦旦的后半句话··鸿霞郡主顿时一脸幸灾乐祸··楚钰秧立刻狗腿的跑过去,说:“端儿你回来的好早啊,刚才鸿霞欺负我。”
鸿霞郡主见赵邢端回来了,就溜走了,留在赵邢端和楚钰秧两个人··那边冯国公主在宋谱面前碰了一鼻子灰,非常的不高兴,就回了房间去··她差点气的砸东西,侍女赶紧拦住,说:“公主,这可是大赵的东西,不小心碰坏了一个都是天大的罪过。
您真是要砸了,可,可就……”·冯国公主气得要死,最后将自己腕子上的手镯给撸了下来,狠狠砸在地上,上好的翡翠玉镯顿时碎成了好几瓣儿··公主说道:“大赵大赵,他大赵一个侍卫都比我这个冯国公主金贵了不识抬举的东西。”
侍女劝道:“当初也是公主自告奋勇的要来大赵,平白到这里来受气·”·公主咬牙切齿的说道:“说知道大赵的皇帝竟然只喜欢男人,早知道,我才不来。
也不知道王爷那边怎么样了·”·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公主刚提到王爷,王爷就来了··不过这冯国的王爷走进来,脸色也相当的不好··公主问道:“难道大赵的皇帝连乔先生也瞧不上眼”·王爷气的脸都红了,说:“那姓乔的自命清高,我好说歹说,都低三下四了,他竟然无动于衷,就是不肯去见赵邢端。”
“什么”公主皱眉,说:“他是怎么说的”·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王爷说道:“他说这种事情,大王听说了一定不会同意。
事情败露不只会惹得赵邢端大怒,还会连累整个冯国·反正就是不肯去的·”·公主说道:“那现在怎么好我们就等着会冯国去了”·王爷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才好了。
没成想那姓乔的如此不知好歹·”·公主说道:“要不这样,我和你一同出宫一趟,劝一劝乔先生,或许有用·怎么说,那乔先生也算是我的半个门客了,我好言相劝,总会有办法的不是”·王爷说:“也只能这样了。”
公主说道:“那你去外面等着,我换件衣服就走·”·王爷见公主回身要进去,就伸手拉住了公主的胳膊,说:“我的好公主,也不急于一时。
我刚才被姓乔的赶出来,瞧着他出门去了,恐怕一时半会儿也是回不来的,不如我们过一会儿再去·”·王爷说着,拉着公主的手不规矩起来,一下子改为双手搂住了公主的腰。
公主惊呼一声,说:“你这是做什么”·“我的好公主,你不会和那乔先生呆的久了,也学会假清高的模样了罢”王爷搂着她,就要往软榻上压,说:“以前又不是没做过,反正大赵的皇帝也不会碰你了,还不叫我好好的安慰你一下”·“你……”公主伸手推他,说:“这里可是大赵,会有人看到的。”
王爷在她脸上乱亲,说:“没人会来的,我这心里可还熬着火,你若是再推三阻四的,我可要把你那点没脸没皮的事情全都告诉别人了·”·“你……”公主瞪眼,不过没有再推搡,说:“你总拿那些事情威胁我。”
中午时分,楚钰秧就拉着赵邢端出宫去了,他忽然有点想念一家酒楼的小点心,所以就趁着午膳的时间正好出来吃··美味佳肴点了一桌子,楚钰秧摩拳擦掌说:“吃不完打包带回去。”
赵邢端看着一桌子甜食,顿时胃里直冒酸水,说:“你点的甜食也太多了·”·楚钰秧说:“不多不多,最近我压力比较大,吃点甜食可以缓解一下。”
赵邢端:“……”·赵邢端说:“你有什么压力”·楚钰秧说:“我遇到一个又无聊又变态的人,下战书这样的事情都蹦出来了,你觉得我压力还不够大吗”·赵邢端真没觉得他压力大,每天还照样笑的没心没肺的。
赵邢端说:“我觉得你更像是害口了·”·“呸”楚钰秧差点被嘴巴里的吃的给噎死,说:“你才怀孕了你才害口呢”·赵邢端瞧他炸毛了,刚想要哄一哄人,就发现楚钰秧已经自我修复完成,正两只眼睛亮晶晶的盯着门口看。
赵邢端一回头,就看到门口走进来一个男人,看起来还挺年轻的,穿的也朴素,不过气质实在好,就像是一块温润的璞玉一样,温雅极了·他背上还背着什么东西,看起来挺大的,用布包裹起来了,不过看形状有点像是琴。
那男人身材很瘦弱,背着一个这么大的琴,显得更为纤细了·不过他腰背挺的很直··楚钰秧一眼就看到了这个男人,还拉了拉赵邢端的休息,说:“端儿你快看,这个人好好看啊。”
赵邢端:“……”·赵邢端差点被他气死,楚钰秧看美男已经看到了一个新的高度,那就是拉着赵邢端非要让他一起看··赵邢端真想把楚钰秧拽过来,然后揍他的屁股。
估计是楚钰秧的目光太热烈了,所以那个男人不由得转过头来瞧他们,这一瞧就愣了一下,随即友好的对他们笑了笑··楚钰秧顿时美颠颠的,好像认识了好久的老朋友一样,对他说道:“要不要一起坐下来吃饭”·“方便吗”男人笑起来眼睛更好看了。
楚钰秧点头如捣蒜··不过男人还是没有坐下来,反而瞧着赵邢端,似乎再等赵邢端发话··赵邢端略微一皱眉,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看到他后背的琴,勉强点了点头。
那男人这才坐下来,然后就将他背上的琴放在了空着的椅子上··男人姓乔,听说话并没有什么口音,不知道是不是京城人士··乔公子说话很得体,就算楚钰秧说出什么骇人听闻的话来,乔公子最多笑一笑,并没有露出太过惊讶的表情。
吃饭的时候,乔公子那个用布包着的琴露出一个角来,里面的琴似乎非常精致好看,楚钰秧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楚钰秧问:“乔公子是京城人士吗”·乔公子点了点头,说:“是,不过我已经离开家很久了。
这次回来,本来是想回家看一看的·不过……今天上街走了一圈,发现记忆里的宅子已经不在了,不知道是不是搬走了·”·楚钰秧一听,说:“要我帮忙打听吗”·乔公子摇头,说:“不必了,我在这里也呆不了几日,马上又要离开,没有见到就没有见到罢,反正不知道以后什么时候还会再回来,见了说不定是徒增烦恼。”
一顿饭吃到了下午时分,赵邢端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那乔公子实在是特别有眼力见的,就说道:“时候不早了,乔某还有事情,就要告辞了·”·楚钰秧这才发现时间的确不早了,也准备和赵邢端回宫去。
他们和乔公子告了别,就往宫里头走,说:“哎呀,那位乔公子好有学问啊,最主要是他长得好看·他肯定很会弹琴,不过酒楼里人太多了,也不方便弹琴,他的琴看起来很好的样子。”
赵邢端说:“冯国的人善于弹奏,做琴的手艺也是一流的·他背上那张琴,恐怕是价值连城的,自然是很好的东西·”·“咦”楚钰秧说:“他的琴是冯国买来的吗”·提起冯国,楚钰秧就想到了那个娇滴滴的冯国公主。
楚钰秧说:“乔公子难道是做生意的不过我觉得不像啊·”·赵邢端没多说··那乔公子就是冯国公主身边的人,算是公主的半个门客,平日里教教公主弹琴,其他的倒也不管了。
赵邢端看到他背上的那张琴,就猜出了一二,虽然乔公子是京城口音,不过恐怕是从冯国来的·那张琴并不是有钱就能买到了,一个做生意的根本不可能弄来那么一张珍贵的琴。
而且那乔公子显然也猜到了他们的身份,所以并不介意楚钰秧的唐突,反而很友善的坐下来和他们说话··赵邢端以为这人是要趁机打探些什么消息,不过一顿饭下来,那乔公子并没有试探什么,只是很单纯的聊聊天。
楚钰秧他们回到宫里头的时候,都已经天黑了,这一顿饭吃了一整个下午,楚钰秧吃了好多甜食,到了天黑也不会觉得饿··楚钰秧精神头焕发的说:“端儿,你会弹琴吗”·赵邢端眼皮猛跳,说:“懂一些皮毛。”
楚钰秧眨眨眼,说:“不如你弹一个给我听听”·赵邢端就知道楚钰秧肯定又是心血来潮,一准是看到乔公子那张琴所以就来了兴致。
赵邢端淡定的说:“弹琴只会一点,不如换个别的”·楚钰秧眨眨眼睛说:“那你什么比较精通,你说说看·”·赵邢端走到他身边,在他身边蛊惑的低声说道:“吹箫比较精通,要不要试试”·楚钰秧差点就说好了,不过瞬间就反映了过来,立刻瞪着眼睛说:“臭流氓”·赵邢端笑着说:“那你给我吹箫”·楚钰秧:“……”·赵邢端本来只是想逗一逗楚钰秧,不过看楚钰秧满脸通红的模样,忽然有点口干舌燥起来,一把将人抱了起来,说:“上床去。”
“等等”楚钰秧赶紧往下跳,要从他怀里钻出去,说:“淡定啊好汉,你别冲动·”·赵邢端正要把人给扛上床去,忽然就听外面侍从急忙忙的说:“陛下,使馆那边出事了”·楚钰秧说:“谁出事了”·楚钰秧听到外面的声音就觉得头疼,使馆现在住的不是冯国的那些人吗·赵邢端一听,只好停了手,暂时放楚钰秧一马。
耿执和江琉五都已经进宫来了,就在外面等着,见楚钰秧和赵邢端出来,耿执就说道:“楚大人不好了·”·“又是我不好了”楚钰秧头疼。
江琉五说:“冯国的那位王爷突然死在了使馆里·”·“啊”楚钰秧瞪眼,说:“昨天不是还好好的”·江琉五点头。
冯国的人才在京城住了两天,这第二天就出事了,实在是让人头疼不已·而且一上来就死了一个王爷,更是让人头疼的都炸了··楚钰秧问:“什么时候死的”·江琉五说:“尸体刚发现,是冯国公主发现的,在场的还有一个嫌疑人。”
唯一庆幸的是,当时使馆里全是冯国的人,有可能杀死冯国王爷的人,也就是使馆里的那些人,并没有他们的人在··楚钰秧说:“带我去看看吧·”·冯国的王爷死在他们这里,他们也不好拖着,这样显得太怠慢了。
楚钰秧立刻就带着人过去了,当然同去的还有赵邢端··使馆已经被侍卫围起来了,所有的人不得出入·冯国来的时候也带了不少人,使馆里住的人不少,都查一遍估计就要费不少时间。
他们一进去,就听到里面有女人的哭声,就看到几个侍女围着一个女人坐在院子里,那女人哭得抽抽噎噎,女人就是冯国的公主··另外在一边,有几个冯国侍卫打扮的人,将一个男人看管了起来。
男人看起来神色倒是淡定,就是穿的衣服并不多,嘴唇冻的有点发紫,看起来身子骨是不太好的·他将一张琴放在石桌上,并没有弹奏,只是用手轻轻的摸着··楚钰秧一瞧,吃惊的说:“端儿你瞧,那是不是乔公子”·乔公子在使馆里面,这让楚钰秧大吃一惊。
不过赵邢端早就猜到了他和冯国有关,所以并不算很吃惊··乔公子在出神,听到楚钰秧的声音就看了过去,脸上勉强露出一个微笑来··楚钰秧立刻走过去,说:“乔公子,你这是……”·江琉五有点惊讶,说:“楚大人认识他”·楚钰秧说:“今天刚认识的。”
江琉五说:“他就是嫌疑人·”·“啊”楚钰秧问:“你说他杀了那位王爷”·江琉五点头,说:“有目击证人。”
楚钰秧接口说:“就是那位公主”·冯国公主这会儿见到赵邢端来了,已经哭哭啼啼的站了起来,然后走过来跪在赵邢端跟前,说:“陛下,我在这里无亲无故,现在最亲近的人却被杀死了,陛下要给我做主啊。”
楚钰秧问:“到底怎么回事,你说说看·你看到乔公子杀人了”·公主坚定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楚钰秧皱眉,说道:“这是什么意思”·公主说道:“我进到房间的时候,王爷已经死了,乔公子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把匕首,王爷身上到处都是血……”·公主说着,呜呜呜的又哭了起来,似乎是被吓得很害怕。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公主害怕的语无伦次,说的乱七八糟的,不过好在还有侍女和几个下人当时在使馆,大家一拼凑,楚钰秧就听到了当时的情况··中午过后,冯国的公主和王爷就从皇宫里出来,到了使馆,来找乔先生来了。
不过下人说乔先生独自出门,到现在还没回来·王爷一听就说那就等一等罢,不过等了好久,也不见乔公子回来··那个时间,乔公子正在和楚钰秧在酒楼里聊天,肯定是回不去的。
公主等了许久,就不耐烦了,到旁边的房间去休息·公主说因为水土不服,所以昨天晚上没有睡好觉,身体非常的疲惫,所以就睡着了,让自己的侍女在外面守着。
后来公主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了·下人忽然听到房间里传出了王爷不悦的呵斥声音··当时好几个下人都听到了,下人隔着门问王爷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王爷说并没有事情,让他们不用管,退下去就好了。
下人们就退下去了,不过很快就听到了王爷非常不高兴的呵斥声音··下人说:“王爷好像和乔公子在吵架·”·“和乔公子”楚钰秧惊讶的问。
按照时间推算来说,那个时候乔公子的确和他们分开了,不过这么快就到了使馆,速度也太快了一些··下人很肯定的说:“对,就是和乔公子,我听到王爷非常生气的喊着乔公子的名字。”
下人们也没有再过去,因为之前王爷说没事了,所以他们也没当回事··过了一会儿,公主就醒了,发现天都黑了,她起身穿好了衣服,先去瞧瞧乔公子回来了没有。
公主抽抽噎噎的说:“我走过去,大老远就看到房门没有关上,然后我迈进房间,立刻就闻到了一股很浓重的血腥味儿·我惊讶的走了进去,转到里间,就看到乔公子手里握着匕首,满地都是鲜血,王爷就倒在地上,已经……已经死了”·公主悲愤的看着乔公子,指着他说:“你说,你为什么要杀死王爷”·乔公子一直很安静的听着他们说话,好像自己只是个局外人。
他的手一直抚摸着自己的琴,听到公主的话,才说道:“乔某并没有杀人·”·“难道是我冤枉你不成”公主呵斥道:“我好心收留你,没想到你是这种心狠手辣的卑鄙小人,是我瞎了眼了”·楚钰秧问:“乔公子,你能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吗”·乔公子看了一眼楚钰秧,这才慢慢的开口,说道:“傍晚时分,我从酒楼回来,到这里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我根本没有和王爷有过什么争吵,下人所说的那个时辰,我还在回来的路上·”·“你说的话谁会信”公主打断了他的话,说:“你一大早就出门了,傍晚才回来。
你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怎么会一个人早出晚归这么长时间,你都去做了什么实在是太可疑了·”·楚钰秧非常不满意,明明现在审案的是自己,结果这位冯国公主总是捣乱。
楚钰秧说:“真是不好意思公主,我中午和乔公子一起吃的饭,傍晚才分开·而且还有其他人证,你不相信,可以问一问陛下·”·公主瞪眼睛,不可置信的瞧着乔公子。
她哪想到乔公子竟然和楚钰秧吃了一下午的饭,这两个人不是应该完全不认识的吗·楚钰秧说:“乔公子,你把话说完·”·乔公子继续说道:“我回来之后天已经黑了,我进了使馆,就往自己的房间去。
我进了门之后,就发现不太对劲儿,正如公主说的,房间里有一股血腥味·我走进里屋,就看到王爷死了,身上很多血,伤口也很多,应该是被刺了很多刀……我还看到地上有一把匕首,匕首很干净,上面没有血,我就捡了起来……”·楚钰秧皱眉,公主又迫不及待的说道:“屋里那么大的血腥味儿,地上有一个死人,死人旁边有一把匕首,正常人回去捡起来吗”·的确如此,当时那个情况,天色有很黑,情况有点吓人。
这么大的血腥味儿,眼前还有一个死人,这个时候地上有一把匕首,恐怕很少有人会选择捡起来,因为这样,就算是过路的,或许也会被冤枉成凶手了··楚钰秧皱眉,乔公子不像是一个愚蠢的人,说:“匕首有蹊跷”·乔公子摇头,说:“匕首很普通,但是匕首上扎着一张纸。”
楚钰秧恍然大悟,匕首上扎着一张纸,乔公子当时觉得,这张纸肯定是凶手留下来的,所以立刻就弯腰将匕首捡了起来,然后将扎在上面的白纸取了下来··但是很可惜,竟然是一张白纸,上面一个字也没有。
乔公子说:“当我发现是一张白纸的时候,公主忽然就进来了·”·乔公子没有再说,后面的情况公主刚才已经都说过了··有人听到王爷和乔公子争吵,公主有亲眼看到乔公子握着一把匕首,而王爷死了,理所当然的,乔公子就成了嫌疑人,而且是证据确凿的嫌疑人。
楚钰秧听了他们各自的说法,然后就带着仵作进了房间,去看一看案发现场··这是乔公子的房间,外间很干净,整整齐齐的··他们走进里面,就看到很多的血,还有王爷的尸体,没有人动过,还倒在那里。
屋里有点乱,不过并不是因为有搏斗的痕迹·屋里一点搏斗的痕迹也没有,不过因为血迸溅的到处都是,所以显得很乱··桌上有一个茶杯看起来用过了,其他并没有用过,都很完好。
楚钰秧蹲下来看王爷的尸体,大晚上的有点恐怖··王爷眼睛圆瞪着,表情狰狞,看起来很震惊的样子,恐怕他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死了··王爷身上有很多伤口,都是匕首造成的,不过从伤口看来,第一刀应该是直接扎进了心脏部位,而且稳准狠,一刀毙命。
随后王爷身上的多处伤口,应该是后补上去的,粗略一数,竟然有六七十刀··伤口全都在正面,背面并没有··楚钰秧看完了尸体,就让仵作继续验尸了。
赵邢端问:“发现了什么”·楚钰秧说:“凶手出其不意,在王爷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刀插进了王爷的心脏里·而且是正面杀人的,王爷也没有反抗。
说明这个人,在王爷心里应该是没有什么危险的,也有可能是王爷认识的人·”·这一点显而易见··楚钰秧又说:“还有,凶手一刀致命,但是凶手还是在王爷身上制造了六七十个伤口。
凶手当时的心里,我并不能肯定·有可能是凶手恨王爷,也有可能是为了掩盖某种重要证据才毁坏尸体的·当然还有其他可能性·不过不管哪种可能性,最主要的一点是,凶手有充足的作案时间。”
大家听着都觉得有道理,这六七十刀捅下来,就算快的,估计也要一段时间··在楚钰秧分析的时候,仵作已经初步检查完了··王爷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傍晚之前,并不是刚死掉的。
初步断定的时间,差不多在下人听到王爷大声呵斥乔公子前后这段时间··而那段时间,乔公子还和楚钰秧赵邢端在一起,根本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而且还杀了王爷。
公主立刻说道:“可是王爷的呵斥声,很多人都听到了,那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有人装成了乔公子,然后把王爷给杀了”·下人也说道:“当时很多人都听到了,而且我们第一次讯问的时候,王爷也搭话了,肯定就是王爷的声音,不可能有假的。”
下人们都很肯定,他们觉得自己不可能听错·因为王爷不只呵斥了一声,好像和乔公子吵的很激烈··楚钰秧听了,说:“其实这是个简单的问题。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只有两种可能·”·众人立刻屏气凝神,紧紧盯着楚钰秧··有楚钰秧和赵邢端的作证,乔公子当时是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的··楚钰秧说:“第一,有人假扮了乔公子。”
“第二……”楚钰秧目光一转,瞧着地上的尸体···第91章 再会2··众人瞧楚钰秧往尸体身上瞧,也都看向王爷的尸体,不过大家本没有看出什么问题来,难道凶手留下了重要的破绽在尸体上·尸体惨不忍睹,众人都是看了一眼之后不愿意再多看。
楚钰秧这才慢条斯理的说:“这第二点,自然就是他说谎了·”·“什么”冯国公主睁大眼睛,满脸都是震惊和不可置信,说:“你说谁说了谎”·众人又不约而同的看向王爷的尸体,楚钰秧说话的时候,是看着王爷的尸体的,这个“他”指的就是已经死掉,并且身中六七十刀的王爷了。
不只是冯国公主吃惊,其他人也都很吃惊··楚钰秧问刚才出来作证的下人,说:“你们听到乔公子和王爷吵架”·下人们点头,非常坚定。
楚钰秧说:“可是你们刚才的叙述中,我只听到了单方面的情况,就是你们都听到王爷大声呵斥乔公子的声音,可你们谁也没有说,听到了乔公子的说话声音·”·下人们面面相觑,然后点头。
一个下人说:“的确没有听到乔公子的声音,不过王爷大声呵斥的时候,有喊过乔公子的名字,这个我们的确是听到了的·”·王爷死在了里间,外面的下人能听到屋子里面王爷的呵斥声,说明当时王爷的喊声是很大的,他的语气也是非常生气的。
乔公子是温文尔雅的人,下人们从来没见过他生气的模样,这么大声的说话更是不曾见过··楚钰秧说:“单单是听到声音就断定一个人就在屋子里,本来就是很不严谨的,这一下子好了,连乔公子的声音你们都没有听到,只听到王爷叫乔公子的名字,这样子推理出来的嫌疑人根本就是站不住脚的。”
楚钰秧又说:“如果当时房间里只有王爷一个人呢他随便大声高喊一个人的名字,那么,这个人就变成了嫌疑犯·”·公主觉得好笑,说:“你是什么意思简直就是胡搅蛮缠。
你和乔公子以前就认识罢不然怎么一直给他说话王爷都已经死了,他为什么要在临死之前骗人这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啊”·楚钰秧诚实的说道:“王爷为何在临死之前说谎,我还真是不知道。
不过我觉得王爷本人也不知道·”·“什么意思”·不只是公主听得糊涂了,众人也都瞧向楚钰秧··楚钰秧说:“我指的是,王爷恐怕也不知道,那个时候他要死了罢。
王爷死的很仓促,脸上还有惊讶的表情,恐怕这也是出乎他的意料的·”·众人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尸体的表情扭曲极了,满脸都是震惊惊讶恐惧又痛苦的表情,看起来死的时候的确很仓促。
公主又说:“你说乔公子不是凶手,那凶手到底是谁”·楚钰秧说:“使馆从中午开始就没有外人进出,有人杀了王爷,也肯定没有离开。
而使馆里并没有多一个外人,也就是说,杀死王爷的人是公主带来的这些人之中的一个,哦当然了,公主你也在这个行列之一,嫌疑性是一样多的·”·公主瞪眼睛,说:“你,你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会有嫌疑。
我一直在房间里睡觉,都不曾出过房间一步,怎么可能去杀人·我的侍女可以给我作证·”·公主连珠炮一样,侍女赶紧说道:“公主并未离开过房间。”
侍女说道:“我就守在公主的房门前,一眼就可以看到出事房间·房间门一直都是关着的,也没有人进出·后来……后来就看到乔先生进去了……”·公主暂时休息的房间和乔公子的房间并不在一个院子里,不过离得也不算太远,通过院门可以望过去,侍女说如果中途有人走动的话,她应该是能看到的。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然而侍女所说的那个时间,王爷应该早就死了,就算乔公子那个时候进去了,也并不能说明他就是凶手,时间不符合··一直没有开口的乔公子,看起来好像是最为冷静的人。
不过这个时候,他忽然说话了,说道:“楚先生说的有道理,看来凶手只可能是使馆里的冯国人了·所以这件事情,算是冯国自家的家丑,实在是让陛下和楚大人笑话了,想必公主自会着人查清楚的。”
乔公子这话实在是让人惊讶,他说的委婉客气,不过意思很明确,因为凶手只可能是冯国的人,所以并不想让楚钰秧插手查这个案子了··然而在冯国公主的眼里,乔公子的嫌疑是最大的,恐怕让她派人查下去,乔公子被认定为凶手的可能性很大。
这一点对于乔公子实在是太不利了,但是乔先生偏偏又是这样做的,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公主很吃惊,不过立刻接口说道:“对,对,家丑不可外扬,这件事情,就不劳烦陛下和楚大人了,还是让我们自己处理罢。”
楚钰秧奇怪的看了乔公子几眼,说:“乔公子不是京城人士难道是骗人的”·乔公子一愣,在酒楼的时候,他的确说了自己是京城人士这件事情,不过他当时并没有想到,会有现在这样子的麻烦事情发生。
乔公子神态自若的说道:“乔某信口开河,请楚大人不要见怪·”·楚钰秧皱眉··大晚上的,使馆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结果还是白跑一趟。
楚钰秧很不高兴的跟着赵邢端回了宫去··冯国的事情,赵邢端是根本不想管,并不单单只是一个命案的事情,一管上就复杂的很,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楚钰秧苦思不得其解,说:“乔公子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或许知道什么。”
赵邢端说··楚钰秧点头,说:“所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在包庇凶手吗”·赵邢端说:“太晚了,早些休息罢。”
本来美好的夜间生活都被打扰了,现在时间太晚了,赵邢端怕楚钰秧明天又困得起不来,只好让他去休息了··使馆的事情由冯国公主亲自负责,她派了人彻查此事,也不知道怎么查的,弄得风风雨雨,不到一天时间,估摸着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冯国那几个使臣到京城三日就死了一个。
甚至还有人信口开河,说王爷的死是早有预谋的,恐怕接下来那几个冯国来的人一个都跑不了,全都会死在京城里··楚钰秧还以为有个小案子可以打发一下时间,结果人家不让他参与,他只要不去管了,万一真管出什么事端来,还是赵邢端为难。
冯国公主要在京城住大半个月,每天都在宫里头晃悠,各种给赵邢端献媚,不过十次也没有一次能见着人的··后来冯国的公主有跑到皇太后那里去讨好了··鸿霞郡主跑到楚钰秧这边来打小报告,说:“那个公主又到太后那边去吹邪风了,你怎么看起来不着急”·楚钰秧摆摆手,说:“这一点还真不用着急。”
皇太后虽然心里还抱着一丝丝的希望,希望他儿子哪天突然喜欢上一个女人,然后有个子嗣延续下去··不过对于皇太后这么古板又保守的人来说,他儿子就算突然找个难民女子也比外族女子强的太多了。
那冯国公主可是外族的女人,要是真和皇上好了,生的儿子也有一半外族的血统·在皇太后看来,那冯国的女人还不如楚钰秧看着顺眼··果不其然,那冯国公主在皇太后面前也没讨到好处,太后就是赏赐了她一些珠宝,就把人给打发走了。
最后冯国公主也没有见到皇上··冯国王爷死了几日了,案子毫无进展,不过凶手已经确定了,就是那位乔公子·毫无进展的案子怎么确定的凶手,这个谁也不知道,反正这案子是冯国公主主审的。
本来公主要在京城住上半个月的,不过王爷的尸体总要带回去安葬了,而且那乔公子还需要处理·所以恐怕这一行人是很快就要离开的了··乔公子是“凶手”,不过也要带回去冯国再问罪。
而且杀死王爷的罪过不小,公主的意思是要带回去再审,没准乔公子背后还有人指使他也说不定··楚钰秧听说这个消息,一点都不惊讶,还有一个一点也不惊讶的人,那就是乔公子本人了,他好像一早就知道公主会认定他就是凶手。
然而这几日,乔公子还是没什么变化,整日里弹弹琴,坐在使馆的院子里看看风景,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然而到了冯国使臣们要离开的前一天,忽然有消息传进京城里。
冯国的太子准备来朝见赵邢端了··这消息很快就送到了京城里,冯国太子听说了使臣在京城中的事情,所以亲自来了京城,向赵邢端致歉,然后接管这件事情··这消息让冯国公主吃惊不小,毕竟她父王已经年纪大了,现在冯国上上下下全都是太子冯至年来治理的,没想到冯至年会忽然离开冯国到京城来。
楚钰秧是不认识什么冯至年的,冯国太子是谁他也不关心·只是听说那冯国公主走不了了,还要继续住下去,没准住的时间比半个月还长,瞬间觉得前途一片灰暗。
楚钰秧决定出宫遛一遛,想要带着付缨到宫外面去玩一玩,然而楚钰秧没来得及出宫,耿执和江琉五已经急匆匆的赶过来了··耿执一见到楚钰秧,立刻大声说道:“楚大人不好了”·楚钰秧:“……”·不等楚钰秧说话,耿执已经找急忙慌的将一个匣子拿了出来,放在楚钰秧面前的桌上。
楚钰秧一看,顿时一惊,这种锦缎的盒子,他实在是太熟悉,倒不是见过很多次,而是那个装着账本的盒子,和这个盒子有点像··不过这个盒子显然大了很多,里面放的应该不是薄薄一个账本了。
楚钰秧立刻打开,就看到盒子里装了一把匕首,匕首上插着一张纸··楚钰秧又是一惊,因为前两天他刚听乔公子叙述过这个情景,所以还记忆犹新··乔公子说,他看到王爷死了,而旁边有一把匕首,匕首上插着一张纸。
他将匕首捡了起来,将上面的纸取了下来,却发现这是有人设计,那张纸是空白的,一个字也没有··楚钰秧心里腾腾的猛跳,他忍不住脑子里想了很多。
上次那个盒子是假扮陶公子的人送来的,和这两个盒子如此相似,难道冯国的事情和那个假扮陶公子的人有关·楚钰秧将匕首上的纸取了下来,这张纸并不是空白的,上面有字。
很熟悉的字体··又是那种工整、严肃、好看又力透纸背的字··白纸上的字仍然很少:这又是一场比试·耿执说:“楚大人,这上面的字是什么意思”·楚钰秧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半天,也有点发懵,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如果上次嫦月的事情算是一场比试,那么眼下又一场比试指的是什么难道是乔公子的案子·盒子里还有东西,楚钰秧伸手拿出来,在匕首的下面还压着一个薄薄的本子,不过并不是什么账本,而是一个族谱。
楚钰秧将本子打开,上面有很多的名字,不过楚钰秧一眼就看出了问题,他快速的翻着,直到反倒最后,看到了乔公子的名字··乔公子叫乔仲隐,的确是京城人士,从名字就能看出来,他在家里排行第二,有一个大哥,还有两个弟弟。
只不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乔仲隐离开京城,而且去了冯国··楚钰秧记起那天乔仲隐说的话,乔仲隐这次回来,是准备回家看一看的,不过乔家在京城里的宅子已经没有了。
原来那天乔公子的确是说了谎,不过是在使馆的时候说谎了,乔仲隐的确是京城人士··楚钰秧皱眉,说:“难道这又一场比试,真是说的乔公子的案子”·江琉五说:“乔公子的案子”·最近京城里沸沸扬扬的,恐怕没有人不知道这个案子了。
江琉五和耿执也是知道的,不过这是冯国的事情,所以不归他们大理寺管··楚钰秧拿着这本族谱,说:“是啊,陶公子……不对,我连他的姓名都不知道。
反正他连理由说辞都给我送来了·”·如果乔仲隐是京城人士,那么这个案子就关系到了大赵,也就并不单单是冯国的案子了··楚钰秧有点头疼,他上次看到“再会”两个字的时候,还以为再见面一定是个比较漫长的时间了,没想到只安静了这么些日子。
楚钰秧忽然觉得,这个人他根本就没有走啊,什么叫再会,果然是个喜欢故弄玄虚的人··这一下子楚钰秧也不出宫去了,跟江琉五和耿执说了一下,让他们先出宫去大理寺,把人手点起了,带上仵作,等他跟赵邢端说一声,就去使馆把尸体和嫌疑人全都要过来。
赵邢端一回来,楚钰秧立刻就跑过去了,将盒子匕首族谱什么的,全都拿给赵邢端看··赵邢端立刻皱眉,说:“这件事情,已经变得比之前更复杂了·”·“什么意思”楚钰秧不太明白,奇怪的瞧着他。
赵邢端说:“刚才从宫外使馆传来消息,冯国公主死了·”·“什么”楚钰秧惊讶的差点跳起来,说:“你没跟我开玩笑吧”·赵邢端摇了摇头,说:“尸体还在使馆,我正打算让你去看一趟。”
楚钰秧说:“怎么突然又死了”·先前死了一个冯国的王爷,已经搞得沸沸扬扬的,这一下又死了个冯国公主,京城里估计更热闹了。
就算凶手不是大赵的人,然后两个冯国的人全都死在了使馆里,恐怕外面少不了一堆的风言风语·而且那位冯国太子冯至年马上就要到京城了··楚钰秧略一思考,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楚钰秧说:“那我这就去看看,你要跟我去吗”·赵邢端摇头,说:“冯至年傍晚左右就会到京城,我恐怕是来不及跟你一起去了。”
傍晚就到京城,冯国离京城的距离不近啊,这冯至年的行程简直快的不得了,都快赶上八百里加急了··楚钰秧有些吃惊,说:“他不会是有备而来的吧不会不怀好心眼儿吧”·赵邢端说:“不必担心,小小一个冯国,我还是能应付的过来的。”
楚钰秧点了点头,说:“那我先去了·”·冯国公主突然死了,使馆简直就要乱了··公主的尸体是一大早,被她的贴身侍女发现的,不过那个时候公主都已经没有气了,尸体都凉了。
乔仲隐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正坐在院子里弹琴·他现在是嫌疑犯,被认定的杀人凶手,根本没有人回告诉他这个消息·他独自坐在院子里,听到外面有人惊呼大叫有人哭泣的声音,他弹琴的动作一顿,琴声就停了,只是呆呆的坐着,好像在出神。
“你的琴很漂亮·”·就在乔仲隐出神的时候,忽然有人跟他说话··这个声音听起来很好听很温柔,然而却把乔仲隐吓了一跳·他立刻回头,就看到有一个人,靠在墙根那里,跟他离得有点远。
乔仲隐惊讶的看着他,那个人的面容和乔仲隐有七八分的相似,只是给人的感觉却大不相同了·乔仲隐让人觉得如沐春风,然而那个人,虽然看起来温和却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场。
那个人走过来,说:“好久没有听你弹琴了·”·乔仲隐看着他,一时间脸上都是震惊和喜悦,却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说:“我弹的没有你好。”
“不,”那人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桌上的琴,说:“我以后再不能弹琴了,就像你再不能习武了一样·”·乔仲隐露出紧张的神色,说:“为什么你的手怎么了”·那人说道:“二哥不要急,我没事。
只是这些年,我的手上全是鲜血,早就不适合弹琴了·”·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季彦……”乔仲隐说:“我回到京城,就去了宅子,但是……”·乔仲隐话没说完,那人已经说道:“二哥,早就没有乔家了不是吗我也很久没有去过那里了。”
乔仲隐说:“那你这些年,都在哪里”·那人说:“迫于无奈,我去过很多地方,受了很多的苦,不过我也做了很多的事情。
二哥,你知道吗我报仇了·”·乔仲隐惊讶的说:“报仇了”·那人点了点头,说:“是啊,梁王已经被问罪,赵邢端是什么也样人,他是最心狠的人,难道还能放过他吗此时梁王多活一时,他就会多受一时的苦。
不过死算什么那只是一时的疼痛罢了,那种离皇位只有一步之遥的痛苦,才让他们更难受不是吗从天上掉下来的感觉·”·乔仲隐看着这个和自己面容有七八分像的四弟,忽然觉得有点陌生。
他叹了口气,说:“季彦,既然仇已经报了,你跟二哥走罢·”·乔季彦摇头,说:“我还有事情没有做完·”·“什么事情”乔仲隐问。
乔季彦说:“有一个人的恩情,我还没有还完·如果不是他收留我,恐怕我早就死了·”·“是谁”乔仲隐问。
乔季彦又是摇头,说:“我不能告诉二哥·”·乔仲隐皱眉··乔季彦说:“就像二哥一样,也有不能和别人说的事情·”·乔仲隐看着他。
乔季彦继续说:“二哥,你不是最讨厌被别人冤枉的吗为什么一声不吭呢,难道是为了那个冯至年”·乔仲隐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乔季彦说:“我知道的事情或许会更多·”·乔仲隐听了他这话,更是有些震惊,说:“看来你这些年受的苦也比我想的还要多·”·乔季彦说:“二哥,有人来了。”
乔仲隐回头往院子门口看,不过还看不到有人走过来·他说道:“你快点离开罢,让人看到了,恐怕……”·使馆里突然来了不速之客,而且又在公主死了没多久的时候,乔季彦的出现,谁看了都会觉得可疑。
乔季彦说:“我走了二哥,你很快就能出去了·”·乔仲隐刚要问他是什么意思,不过好像来不及了,他听到有人走过来的脚步声,而且声音错杂,来的人估计不少。
很快的,乔仲隐就看到了楚钰秧,楚钰秧身边还跟着不少人·乔仲隐吃惊的瞧着他们,说:“楚大人如何来了”·楚钰秧笑眯眯的说:“当然是查案。”
乔仲隐说道:“上次不是已经说好了,这事情……”·楚钰秧不等他说完,就说道:“之前是冯国的事情,我也不好插手,不过我忽然发现这事情也并不是单纯冯国的事情,所以理应过来瞧一瞧。”
楚钰秧那那本族谱拿出来,递给乔仲隐瞧··乔仲隐一愣,立刻问道:“楚大人是从哪里拿到这个的”·楚钰秧倒是诚实,说:“有人送来给我的,不过我还真不知道他是谁。”
乔仲隐拿着那本族谱,小心的翻开,忍不住叹了口气,他下意识的看了两眼乔季彦离开时站的地方··楚钰秧问:“乔公子是京城人士”·乔仲隐点了点头,他打开族谱,翻到最后,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当然还有乔季彦的名字。
楚钰秧看乔仲隐承认了,就说道:“那就行了,我先去看看公主的尸体,乔公子要一起去瞧瞧吗”·乔仲隐摇了摇头,说:“不了,楚大人自便罢。”
楚钰秧带着人离开,直接往公主的房间去了,尸体还没有被移动过,房间里也没人再进去,此时已经被大理寺的人围起来··发现公主尸体的侍女,就是公主的贴身侍女,据说昨天还是她给公主上夜的,今天一大早却发现公主已经死了。
楚钰秧带着人走了进去,房间里干干净净的,和王爷出事的时候有点像,屋里面却很血腥了··公主是死在床上的,大睁着眼睛,表情狰狞扭曲,她身上也全是刀伤,脸上也都是,粗略一数,只比王爷身上的伤口多,绝对不会少。
公主脸上都血肉模糊了,不过好在面容还是能分辨出来的·被子上床上和床帐子上到处都是血,虽然时间已经不短了,不过味道还是非常难闻的,刺激着人的神经。
楚钰秧第一眼瞧,觉得视觉冲击和嗅觉冲击都不小,胃里有点痉挛的感觉··楚钰秧忍不住说:“凶手恐怕和公主有积怨·”·王爷也是身中不少刀,不过场面显然没有这么的惨不忍睹。
耿执问:“楚大人,王爷的伤口和公主的有什么不同吗”·在耿执看来,两个人都挺惨的,都是中了好多刀·楚钰秧上次说这些刀伤有很多种可能,并不一定是因为积怨太深,还有可能是想要破坏尸体破坏证据。
楚钰秧指着公主尸体的伤口,说:“伤口有细微的不同,你看公主的伤口,虽然也是匕首造成的,不过显然深浅不一,伤口很不规矩·”·耿执点头,这也是为什么公主的尸体比王爷的尸体看起来更惨不忍睹的原因,这具尸体更血肉模糊一些。
楚钰秧说:“你脑补一下,这种伤口应该是凶手在不断的扎刺着尸体,或许还很急躁,所以用力不一定,伤口轻重不一,或许凶手刺到一半的时候还觉得累了·”·耿执被楚钰秧说的,就脑补了一下,瞬间觉得脊背上都是冷汗,这场面也太疯狂血腥了,让他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楚钰秧又说:“而王爷的尸体,刀口相对比较规律了很多·”·楚钰秧瞧了一遍尸体,对公主的侍女说道:“你给我说说当时的情况·”·侍女看着公主的尸体就一直在瑟瑟发抖,这种血腥的场面,侍女没有晕过去,的确已经是不错了。
侍女还是一遍颤抖着一遍说情况,这事情还要从几天前的晚上开始说起··自从王爷死后,公主就精神不太好,时长会做噩梦,而且晚上睡不着觉·侍女这些天没少被公主呵斥,公主休息不好心情不悦就拿她们这些侍女撒火。
这几天守夜的侍女都听到公主大半夜的突然大声叫喊,好像是做了噩梦一样,从梦中惊醒,一身一身的冷汗··侍女跑进去询问出了什么事情,公主就会发脾气大骂,还拿茶碗砸人。
有一个侍女之前被砸中了额头,流了不少血,这会儿还没好利落了··那贴身侍女说,昨天夜里是她上夜,公主不知道为什么发脾气,不让她在外间呆着,侍女只好大冷天的坐在门外的石阶上,瑟瑟发抖的冻了一整夜。
公主睡得不早,到子时的时候,侍女在外面还能听到声音,估计是没有睡下的··过了子时,屋里终于安静了,侍女在外面打起瞌睡来,但是忽然间,侍女就听到屋里一声凄厉的大喊,是公主的声音。
侍女赶紧推门进去,发现屋里黑着灯,公主一身汗的坐在床上·侍女上去询问公主怎么了,公主却发了脾气,质问她谁让她进来的,还扇了她一个嘴巴··侍女说到这里的时候,还伸手捂住自己的脸,她的脸颊靠近脖子的地方有一处血道子,侍女说是被公主的指甲弄伤的。
·侍女赶紧跑了出去,给公主关上门,不敢再进去了··后来侍女又听到了三四次这么凄厉的喊叫声,每次都把她吓得睡意全无了·不过她不敢再进去了,只是隔着门问公主需要什么。
公主起初会呵斥怒骂她,不过后来就不回答她的话了,也不会骂她了·就这样好几次,最后屋里终于安静了··天亮之后,侍女就准备进去伺候公主起身,不过公主一直没有反应,侍女也不敢进去挨骂。
不过时间实在是太晚了,侍女就大着胆子敲门,里面还是没有反应··侍女终于决定直接推门进去……·侍女抖着身体,说:“我端着水盆走进屋里,谁想到就看到公主死了,满床都是血……”·楚钰秧问:“你最后一次听到公主惊呼是什么时候”·侍女说:“我记不清楚了,大约是……寅时三刻罢。”
侍女想了想,又说:“那一次,公主好像叫的特别凄厉,但是我……我没敢进去·我隔着门问了公主发生了什么,公主也没有回答我,很快屋里就没声音了,我以为公主是睡着了……前一次,公主也没有回答我,我还以为,还以为……并没有事情的……”·侍女讲着,仵作已经验完了尸体,死亡时间也确定了,的确就在寅时,也就是侍女所说的,公主最后一次叫喊的时间。
所以那次的时候,公主并不是做了噩梦,而是真的遇害了··侍女一听,差点两眼翻白的昏过去,吓得害怕极了··侍女说道:“是谁杀了公主我一直坐在门口,不可能有人从门口进去的,难道是有人从窗户翻进去,杀死了公主”·公主的房间里有不少扇窗户,楚钰秧去检查了一遍,发现有几扇窗户没有锁,是可以从外面打开的。
如果说有人半夜从窗户翻进来杀死了公主,这个可能性也不是没有··然而为什么要杀死公主,这就是个问题了,凶手的杀人动机是什么·楚钰秧说道:“耿执,江琉五,你们带人先把使馆里的人全都盘问一遍。”
耿执和江琉五立刻答应了,带着人去盘问··使馆里的人都战战兢兢的,毕竟已经死了两个人了,而且都是有身份的人··他们都在猜测,到底凶手是谁,杀死王爷和公主的凶手会不会是一个人。
在楚钰秧看来,是一个人的可能性很大,但是模仿罪案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不过旁人可不知道这些,他们不讲究证据,只是一拍脑门子就胡乱猜测起来·他们只知道公主和王爷先后被杀死,都在使馆里,而且时间隔得不远,就觉得凶手肯定是一个人。
王爷和公主又死的特别的蹊跷,还有人说,或许凶手根本就不是人,而是厉鬼·当然还有另一种说法,那就是,杀死王爷和公主的凶手根本就是乔先生。
乔仲隐算是公主的门客,他刚来的时候,公主对他不是一般的好,不少人都很嫉妒·但是乔仲隐对公主总是恪守礼度,后来公主对他也变得没那么有兴趣了,不过对他也还算不错的。
乔仲隐长得出众,又有才华,尤其弹琴非常好听,就算他没招谁没惹谁,也有人看着他就不舒服··江琉五盘问到一个人,也是公主的门客,那个人就跟江琉五嚼起舌头根来,说乔仲隐肯定是凶手。
那人说王爷之前到公主府上,就看上了那乔仲隐,想要带回府上做男宠·不过乔仲隐是个清高的人,不肯跟了王爷,后来不欢而散·王爷心里记恨,有好几次都故意找乔仲隐的晦气。
说不定乔仲隐因此怀恨在心就找机会杀了王爷,而公主派人审理这个案子,发现乔仲隐是凶手,乔仲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公主也给杀了··使馆人不少,都盘问了一遍,天色就不早了。
忽然门口有人匆匆走进来,说:“楚大人,陛下来了”·楚钰秧惊讶的说:“陛下来了”·赵邢端不是说傍晚左右那个冯国太子冯至年回到京城,那眼看着就快到时间了,赵邢端应该很忙,怎么突然跑过来了。
楚钰秧正惊讶着,就看到已经有人走了过来,其中就有赵邢端·还有一个看起来很眼生的,走在赵邢端身后··楚钰秧眼睛一亮,美男啊··众人赶紧跪下来迎接赵邢端,楚钰秧后知后觉的才发现,原来那眼生的美男,就是冯国太子冯至年了,没想到已经到了。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冯至年提早到了京城,进宫去见了赵邢端,就同赵邢端一道来了使馆·毕竟王爷和公主都死了,事情可不小··楚钰秧还想和冯至年搭个讪,不过被赵邢端给抓住了。
冯至年急匆匆的,转眼就不知道去哪里了··赵邢端问:“情况怎么样”·楚钰秧眼巴巴的四处寻找,还是没有找到冯至年的影子,才说道:“有一点线索了。”
那边冯至年询问了下人,然后就去了乔仲隐的院子·他还没走到,就听到里面有人在弹琴··冯至年快步走了进去,乔仲隐并没有发现,还在弹着琴。
等他一曲弹完了,冯至年才走过去··乔仲隐看到他一惊,说:“太子怎么来了”·冯至年看着他,脸上没有笑容,他一贯是这样严肃的表情。
冯至年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问道:“你杀了人”·乔仲隐摇头,说:“我没有·”·冯至年说:“你没有为何不反驳默不作声的被人冤枉。”
“这件事情,关系到冯国的颜面……”乔仲隐的声音停了一会儿,继续说:“那就是关系到太子的颜面……”··第92章 再会3··冯至年听到乔仲隐这句话,似乎一点也没有惊讶,好像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了,只是看着他。
乔仲隐又说:“太子离王位只剩下一步了,千万不能出差错,不然前功尽弃,反而给小人做了嫁衣·”·“乔仲隐,你觉得对我来说,我的眼中就只有王位吗”冯至年终于又说话了,“如果不是我不赶来,你打算怎么做,任由公主把你当成杀人犯处置吗”·乔仲隐说:“恐怕是公主知道了我的身份,所以才想要报复我的……”·冯至年皱眉。
乔仲隐说:“太子,我为你在公主身边呆了三年了,如今公主已死,太子已无顾虑……”·“你想离开”冯至年忽然有点愤怒,不等乔仲隐说完话,他就已经猜到了乔仲隐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一想到乔仲隐要离开,冯至年的胸腔里就烧起了一阵怒火··当年乔家横生变故,乔仲隐为了保护弟弟,伤了右手,武功算是废了,后来乔仲隐和弟弟走失了,漂泊到冯国去,好在遇到了冯至年。
冯至年收留了他,还医好了乔仲隐的手·乔仲隐虽然不能再习武,不过平日里的生活还是能自理的,后来慢慢恢复,也可以弹琴了··三年前,冯至年让乔仲隐到公主那里去做卧底,乔仲隐照办了。
公主是皇后的女儿,在冯至年掌权之前,冯国大王的身体也一直不好,所有的大权都是由皇后掌管的··公主一直没有发现乔仲隐的身份,直到现在冯至年已经大权在握。
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公主好像突然对乔仲隐的态度就转变了··乔仲隐觉得,恐怕是公主猜到了他的身份,所以才要置他于死地的··乔仲隐迟疑的点了点头,说:“不需多日,太子就要继承王位,乔某再留下来,也没有什么用处了。”
“你要去哪里”冯至年问:“留在大赵的京城里这里还有你的家吗”·乔仲隐一阵恍惚,乔家以前的宅子都已经没有了,他本以为这次回来能看到一处破破烂烂的宅子,然而那里已经空了,连宅子也没了。
乔仲隐却又忽然笑了笑,说:“我找到我的四弟了,我想去找他,我们有很多年没有聚一聚了·”·冯至年听到乔仲隐的话一愣,他知道乔家的事情,乔仲隐当年跟他说过,当年乔仲隐还很年轻,不像现在这么隐忍沉稳,心中是藏不住事情的,有苦楚都会忍不住和他说。
冯至年当然也知道乔仲隐的这个四弟,乔仲隐就是因为他,一身武功才废了的,往后不能习武,最多弹一弹琴··当年乔仲隐知道自己今后不能再习武的时候,心情非常失落。
因为他还有大仇未报,这么成了一个废人,还如何报仇冯至年特意找来一张价值连城的琴,冯国最好的一张琴送给乔仲隐,就是乔仲隐一直带在身边的那张琴。
冯至年表情变了数遍,眉头皱的死紧,一直盯着乔仲隐,似乎有话就在喉咙里,立刻就要冲出来,然而冯至年却一直没有说··乔仲隐问:“太子,有何不妥吗”·冯至年最终还是没有说,只是说道:“你真的要离开我”·乔仲隐说:“我再留下来,也并没有什么用处了。”
冯至年忽然走上来,说:“小隐,别去找你的弟弟了,留在我身边罢,这些年来我对你不够好吗为什么你说要离开,说的这么理所当然。”
乔仲隐刚要说话,冯至年忽然抓住他的手臂,似乎怕乔仲隐会继续说出要离开的话,一把将人拽了过来,然后低头就吻住了他的嘴唇··乔仲隐一愣,眼睛都睁大了,一脸的震惊表情,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冯至年将人搂在怀里,禁锢着他,不让他挣扎,狠狠的亲吻着他的嘴唇,在那柔软的唇瓣上啃咬了几口,然后快速的用舌头挤进了乔仲隐的口腔里··乔仲隐从没和谁这么亲密的接触过,等冯至年的舌头挤进来之后,他就慌了起来,立刻想要紧紧闭住嘴巴,不过他又不敢真的狠狠落下牙齿,生怕把冯至年给咬伤了。
这样的举动,反而像是在回应,像是主动的含住冯至年的舌头··冯至年搂住乔仲隐的手臂收的更紧了,舌头不断的在他口腔里顶撞,还纠缠住乔仲隐的舌头戏耍起来。
乔仲隐慌张的往回缩起舌头,但是口腔里的地方就那么大,总是逃不过的,反而让冯至年更兴奋起来,亲吻的举动更加具有侵略性··乔仲隐一点经验也没有,刚开始还想抵抗,但是没多长时间,他就被冯至年逗弄的浑身都软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冯至年感觉到乔仲隐不再抵抗了,吻又变得温柔起来,他舍不得离开乔仲隐柔软又温暖的嘴唇,他早就想这么对待他了,想的几乎发疯,晚上做梦都会梦到自己在狠狠的占有着他。
然而冯至年从没这么做过,他怕吓到乔仲隐··一个吻终于结束,乔仲隐目光都已经没有焦距了,靠在冯至年的怀里不断的喘息着,半天都没有反应··冯至年想要继续,想要撕开乔仲隐的衣服,不过他尽量克制住了自己肆意的欲望,只是搂着乔仲隐没有动作了。
乔仲隐喘息了半天,忽然反应过来,立刻从冯至年的怀里退了出去,将冯至年推开··冯至年抓住他的手,乔仲隐想要甩开也甩不掉,只得说道:“太子,您这是在做什么要是让旁人看到了,恐怕……”·冯至年说:“小隐,别走了,再过不多久,我就能继位了,你留在我身边,我想让你做我的王后。”
乔仲隐一惊,说:“太子,你疯了吗”·冯至年说:“大赵可以有个男皇后,冯国为何不能有个男王后”·乔仲隐说:“冯国不一样。”
冯至年说:“一样的,只要你留下来,就是一样的·”·乔仲隐沉默了,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冯至年急迫的问:“还是说,这么多年,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乔仲隐看了冯至年一眼,并没有回答。
冯至年对他实在太好了,去公主那里卧底也是乔仲隐自愿去的,并不是冯至年逼迫他的·他刚开始隐隐觉得有些脱轨,后来这种情况越演愈烈,冯至年看着他的目光炙热极了,乔仲隐都知道。
乔仲隐也并非对他没有感情,若不是如此,刚才冯至年突然吻上他,依乔仲隐的而性格,如果不愿意恐怕鱼死网破也是可能的··然而冯国的情况和大赵实在不同,如果冯至年继位就娶了一个男王后,恐怕用不了多久,冯国就会乱了。
乔仲隐终于开口了,说:“太子,你不能感情用事·”·冯至年说:“不管如何,就算你对我没有感情,我也不会放你走的,你懂吗我要你一辈子陪着我,时时刻刻都属于我。”
那边楚钰秧等耿执和江琉五都盘问了一遍,把有嫌疑的人都和楚钰秧说了一遍··这使馆里面全都是冯国的人,不过关系还挺乱的,说是乱七八糟一点也不为过。
这一行人里面,有几个舞女是王爷身边伺候的女人,看起来娇滴滴的美貌如花,不过全都是比较善妒的人·耿执去盘问的时候,那几个女人全都在暗地里互相穿小鞋,搞得耿执都糊涂了,每个女人都说其他舞女很可能就是杀死王爷的凶手。
·随行的还有几个冯国的大臣,有几个是王爷一派的,被问上还没怎么着,就稀里哗啦的先哭上了··另外几个随行的大臣不知道是什么党羽的,竟然还说王爷和公主其实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很有可能是公主杀了王爷,不想让人知道他们的事情。
耿执挠着头,问道:“这些个流言蜚语到底能不能信到底谁才是凶手啊·”·楚钰秧说:“有一个人,问题实在是太大了。”
“是谁”·耿执和江琉五立刻看向楚钰秧,赵邢端问道··楚钰秧说:“这么明显,你们都没瞧出来吗”·赵邢端说:“别卖关子。”
楚钰秧说:“就是公主的贴身侍女啊·”·耿执一惊,说:“那个侍女她不是证人吗”·赵邢端说:“你是如何发现她有问题的”·楚钰秧说:“首先是王爷死的时候,王爷死在了乔公子的房间里,乔公子的房间里窗户都是锁住的,只有大门可以出入。
当时那个侍女说,她一直能瞧见乔公子的门,不过没人进去过·”·众人点头··楚钰秧说:“她说谎了·”·“到底怎么回事”耿执问。
楚钰秧说:“王爷心口一刀致命,他肯定不是自杀的,不然身上剩下那六十多刀是谁扎的在那一段时间没有人进去过是不可能的,肯定是有人进去杀了王爷,不然王爷怎么死的”·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不过很少人会怀疑证人的说法,他们会脑补出很多奇怪的现象,比如恶鬼杀人,或者凶手用了什么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了房间等等。
楚钰秧说:“那个房间布置很简单,没有人进去是无论如何杀不了人的·排除一切可能,就只剩下最后一个选项了·侍女说了谎·”·江琉五皱眉,说:“那这个侍女是凶手”·楚钰秧摇头,说:“不一定,或许是帮凶。”
楚钰秧有继续分析,说道:“她还说了另外一个谎话,就是公主的死·”·“啊”耿执震惊的说:“公主的死她也有参与”·楚钰秧说:“公主死的时候,她就坐在门口。
不过这回窗户有几扇是开着的,也就是说有可能凶手是从窗户进来杀人的·”·大家点头,当时检查公主的房间的时候,他们的确是检查过窗户了··楚钰秧说:“所以,侍女说不可能有人从门进去,其实听起来也有道理。
但是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漏洞·”·赵邢端皱眉,仔细回忆着侍女说过的话,不过似乎没有想到什么非常有用的东西··楚钰秧说:“她说,‘大约是寅时三刻罢’。
使馆里的确有漏壶可以看时辰,也有更夫打更可以听到声音·寅时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三刻,她是如何能精确的公主所在的小院子里是没有漏壶的,如果她能确定是三刻,就有两个可能性,第一她离开过,到外面的院子里看到了漏壶上的时间,第二她根本就是说谎。”
楚钰秧这么一说,大家立刻恍然大悟,那侍女的说辞果然是有问题的·那她为什么要撒谎·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赵邢端忍不住问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楚钰秧摇头,说:“不知道。”
这件案子说起来也是够奇怪的,首先是王爷,王爷在临死之前,为何会呵斥大喊着乔公子,就好像乔公子的的确确在房间里一样·如果不是那天楚钰秧正好在酒楼遇到了乔公子,知道乔公子有不在场证明,那么现在的事情就更复杂了。
第二点就是公主为何会做梦大呼小叫,就好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以至于真的有人谋杀她的时候,外面的侍女都没有第一时间反应到问题的严重性··另外就是,侍女为什么要撒谎,她撒谎的原因是什么。
很快就天黑了,楚钰秧也不好再留在使馆里,所以就跟着赵邢端回了宫里头去··按理来说,冯国的太子亲自来了,今天晚上应该有接风宴才对,不过因为今天刚出了公主这事情,所以众人都累了,接风宴就改在了明日。
在使馆一整日,回宫之后楚钰秧觉得还挺累,说:“端儿你说,那个假冒陶公子的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怎么突然要管这件事情了呢”·赵邢端摇头,说:“不知道。”
楚钰秧百思不得其解,说道:“这个人真是让人难以捉摸,之前鼓动别人造反,然后却又把造反的名单送了过来·然后他留了信说‘再会’,没两天就真的出现了,还要掺合冯国的案子。
实在是令人费解啊·”·的确,那个人的举动他们完全不知道原因,看起来实在是诡异极了··赵邢端说:“这个案子恐怕不简单,冯至年亲自赶过来,而且来的速度很快,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楚钰秧托着腮帮子,说:“好苦恼·”·乔季彦离开了使馆,就往郊外去了·等到了京城郊外的一处宅子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宅子挺大,不过非常的安静,而且里面黑漆漆的,只有几盏灯笼点着,显得有些萧条。
乔季彦推开门进去,就有一个人急匆匆的走过来,小声说道:“公子,陛下忽然来了”·乔季彦听得一愣,说:“他来了这里”·那人点点头,不再多说。
乔季彦说:“我知道了·”·那人离开之后,院子里又变得异常安静了·乔季彦走进去,往自己的房间走·他的房间黑着灯,并没有烛光,好像没有人在一样。
乔季彦走过去,伸手轻轻推开门,一进去就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房间里是有人的··乔季彦关上了门,往里走,走进了里间,伸手将桌上的蜡烛点燃,果然就看到一个人坐在椅子上。
那人的脸部轮廓很深刻硬朗,身材尤其的高大挺拔,就算现在只是坐着,也能估摸出来,他肯定要比乔季彦高了不少··乔季彦说:“陛下怎么突然来了这里,战事不要紧吗这里可是大赵,若是让人发现了陛下,恐怕情况会不妙。”
男人笑了笑,说:“战事自然有人去管,我是来瞧瞧你的事情做得怎么样的·”·乔季彦说:“陛下不放心我”·男人说:“我之前的确是放心你的,你一走一年多,可有不少人到我的面前嚼舌头根子,说你已经背叛了我,回到大赵去了。”
·乔季彦说:“陛下说笑了,大赵还有我容身之处吗”·男人说:“你这一年多不见人影,做了什么事情”·乔季彦说:“自然是在帮陛下做事情。”
“哦”男人说道:“那你为何鼓动了人反抗赵邢端,然后却又把证据送到了赵邢端的手边上”·乔季彦不慌不忙,说:“陛下也是知道的,赵邢端并非等闲之辈。
梁王魏王和康王三个人的实力根本没法和他抗衡,虽然他们被我鼓动,决定谋反,不过十有八九是不能成事的·还有楚钰秧在旁边帮着赵邢端,谋反的事情,他们本来也就查的差不多了,继续下去也是对陛下没有益处的。
我将那账本送过去,反而让赵邢端举棋不定,他一边疑心账本上的人,一边又怀疑账本的真假,这反而对陛下有利不是吗成大事者用人不疑的道理,陛下难道不知吗”·“用人不疑,好好。”
男人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站了起来,走到乔季彦面前,垂眼看着他,说:“用人不疑,这句话是你的心里话罢,才是你想和我说的话罢·”·乔季彦笑了笑,说:“陛下多虑了。”
男人说:“我以前的确不怀疑你,但是你的心思太深了,不是吗让我实在是难以相信,时间越长越是恐惧·不过现在……”·男人说着,抬起了乔季彦的下巴,笑着欣赏他的脸庞,说:“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你也是有软肋的。”
乔季彦有一瞬间睁大眼睛,不过很快就收敛了情绪··男人说:“那个叫乔仲隐的人·”·乔季彦顿时说道:“陛下他……”·“嘘——”男人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说:“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我是不会伤害他的。”
乔季彦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说:“我的命是陛下救的,陛下不应该怀疑我·”·男人还是抬着乔季彦的下颚,用拇指轻轻的摩挲着乔季彦的下唇,柔软的唇瓣让他爱不释手,说:“一年多不见了,我还真是有点想念你了。”
男人说着,另外一只手摸到了乔季彦的腰间,将他的腰带抽了下来··乔季彦身体一颤,听到男人沙哑带着欲望的声音,他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起来··男人愉快的笑了,说:“看看,你也想念我了,是不是”·乔季彦呼吸变得更快了,不过没有说话。
男人伸手将乔季彦抱了起来,将人抱到了床上去,猛的就压了上去,在他的嘴唇上疯狂的吻着··乔季彦张开嘴唇,让男人能将舌头顶进来··男人对他的自觉似乎很满意,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搂着我。”
乔季彦伸出手,攀住了男人的后背,身体还在轻微的颤抖着,不过还是略微的挺起腰来,腿也夹在了男人的腰间··“真听话·”男人赞许的吻着他,说:“别怕,我会轻轻的,会让你舒服的。”
这一点乔季彦从不怀疑,男人能给他灭顶的快感,让他整个人战栗不止·而这种感觉让乔季彦不适应,虽然他们已经这样做过很多次了·单只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还是让乔季彦心有余悸。
在这种时候,乔季彦觉得自己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任人摆布,这不像是他的作风··男人却非常喜欢看乔季彦无助的表情,每次都要狠狠的折磨他·然而乔季彦从来不肯求饶,这让男人觉得有点不尽兴。
乔季彦被快感折磨的几乎要昏过去,他尽量将呻吟压回嗓子里,然而还是有一些泄露了出来··男人呼吸变得粗重,眼睛几乎要赤红了,在乔季彦的身上肆意着·他一下一下的吻着乔季彦的嘴唇,然后又去吻乔季彦的脖子,将乔季彦白皙的肌肤上弄出一块块青紫的印子。
男人沉着声音,说:“求我,求我快一点·”·乔季彦咬着嘴唇,眼睛半闭半睁着,脸色通红,不过并不说话··男人笑了,说:“我总是有办法让你开口的,不是吗想想你的好二哥。”
乔季彦睁大眼睛,眼睛里面一层的水雾,听到男人的话吃惊的嘴巴也张开了,忍不住“唔”的一声,被弄的呻吟不断··乔季彦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说:“唔,求……求你了……”·男人觉得分外的满足,却又觉得分外的生气。
他知道乔季彦的性格倔强,几乎从来没有软肋,然而他现在有了·那是他珍惜的人,让男人嫉妒的要发疯了··乔季彦被折腾的瘫软在床上,他缓和了好一会儿,才觉得缓过劲儿来了。
他的腿和腰还在微微的打颤,不过这并没有什么关系,在一会儿就好了··男人搂着乔季彦,还在他的颈子上啃咬了几口,说:“你的二哥,竟然在帮冯国做事。”
乔季彦听他又提起了乔仲隐,心中腾腾猛跳了两下,说:“陛下,请不要伤害我二哥……”·男人有些不悦,不过还是说道:“你都开口求我了,我自然不会对他怎么样。”
“不过……”男人又说:“眼下冯至年到了大赵的京城里,而且来的匆忙,并没有带多少人·实在是个好机会·”·乔季彦皱了皱眉。
男人说:“冯至年早晚要继位的,这个时候出了事情,又是在大赵的地方出了事情,冯国和大赵的关系肯定会僵化的·”·冯国虽然不够强大,不过如果能把冯国和大赵分离开,的确是对他们有利的。
乔季彦说:“冯至年是谨慎的人,恐怕不好对他下手·”·“怎么不好下手”男人在乔季彦的下巴亲了亲,说:“你要看是谁出手了。”
“陛下是什么意思”乔季彦问··男人摸着乔季彦的脸,说:“你和你二哥长得很像·”·乔季彦心头猛跳了两下,长眉忍不住就皱了起来。
男人说道:“你们长得如此相像,你的床上功夫恐怕比你二哥要好太多了罢,将冯至年弄到手,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乔季彦的呼吸忽然就变得急促了,白皙的胸口快速的起伏,看起来似乎有些恼怒。
男人笑道:“怎么生气了”·乔季彦强压下怒气,坐起身来,莞尔笑道:“陛下的命令,我怎么敢不照做呢。
也不知道冯至年要在京城里留多少日,不如现在我就去好了,正是夜里,也好做事,不是吗”·乔季彦说着就要下床,不过他刚一欠身,就被一股巨大的力气拉了回去,“嘭”的一声,后背就砸在了床上,砸的他生疼。
男人压到他的身上,阴沉着目光盯着他,说:“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那我叫你现在去杀了那个乔仲隐,你去还是不去”·乔季彦狠狠的瞪着他,说:“萧遇你不要太过分了”·男人低头咬住乔季彦的嘴唇,不过乔季彦正在气头上,左右甩头躲闪着。
男人被他激怒,在他嘴唇上用力咬了两下,顿时有点出血··男人说道:“你是我的,你的命是我的,你的身子也是我的,你知道吗只有我能碰你,懂不懂你是我捡回来的,是我养大的,你永远都是我的”·乔季彦嘴唇上疼,抽了好几口气,听到男人的声音,气得眼前发黑,说:“是你让我去找冯至年的,难道不是吗”·男人说:“你为了那个乔仲隐,就什么都肯做吗什么都不会拒绝吗”·乔季彦冷笑,说:“你的话,我能拒绝吗你有多少种办法让我就范乔仲隐是我二哥,已经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为了他我什么都能做。
陛下,你知道什么是亲情吗你永远也体会不到的·”·男人被乔季彦气得眼睛都赤红了,说:“好好好,你说的对,我永远也体会不到亲情,但是我要让你陪着我,你以为你找到乔仲隐就能体会到了吗”·乔季彦看到男人眼中那股狠劲儿,忽然有点慌了,说:“你不要碰他……”·“现在知道害怕了”男人冷笑着说。
乔季彦没有说话··男人低头又吻住了他的嘴唇,将他嘴唇上的血珠吮吸干净,说:“告诉我,你是谁的”·“……是陛下的。”
乔季彦闭上眼睛说··“对·”男人的吻变得温柔起来··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温柔的吻很快就变成了疯狂的索取,乔季彦是昏睡过去的,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大天亮了。
他身体疲惫疼痛,动一动就酸疼的厉害·乔季彦侧头瞧了瞧,萧遇已经离开了,不知道是回去了,还是暂时离开了··其实听到萧遇来的时候,他有一刻非常欣喜。
毕竟萧遇是皇帝,而且最近和大赵的战事非常紧张,他却忽然过来找自己,让乔季彦很高兴·然而结果却是不欢而散的··乔季彦已经一年多没有见过萧遇了,那个人还是没有变,偏执又强势。
或许这也不赖他,因为他从小就是这么被养大的,他小的时候,怎么可能就是这样一个人呢·乔季彦想着,因为自己小的时候,也并不是这样一种性格,都是迫于无奈的。
他被迫离开大赵的时候,还是个孩子,根本没办法自力更生·他和二哥走失了,身上没有钱,吃不饱肚子,差点给活活饿死··如果不是萧遇,他早就死了,哪里还能活到现在。
萧遇把他捡回去,或许只是为了解闷,或许只是把他当做一个宠物养的·不过乔季彦慢慢的长大了,萧遇教他读书写字,教他骑马射箭··乔季彦一直很感激他,很敬佩他。
以至于什么时候,对萧遇的感情变得奇怪起来,乔季彦都不知道··乔季彦和萧遇第一次发生关系,是萧遇醉酒乔季彦主动爬上他的床的·乔季彦喜欢他,克制不住这种感情,想着萧遇喝醉了,他不会知道的。
那是萧遇的母亲死了,一个美丽的女人,却不受大萧皇上的宠爱·萧遇在她的身上,几乎没有得到过一丝亲情,他从小就被打的遍体鳞伤·但凡他的母亲不开心了,就会拿他出气。
然而那个女人死的时候,萧遇还是喝多了,喝的醉醺醺的·因为萧遇知道,这一辈子,恐怕他再也体会不到丝毫的亲情了,他生在一个最残酷的帝王家··乔季彦以为萧遇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把自己当成了普通的侍妾而已。
那天乔季彦疼得要死,萧遇一点也不温柔,将他咬的全身都是青印子··等萧遇安静了,乔季彦不敢停留,拖着疲惫的身体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里,躲起来肚子清理自己的身体。
那天之后乔季彦病了一段时间,高烧不退·萧遇来看他,他心虚的装睡,都不敢看萧遇一眼,他觉得萧遇肯定是什么都不知道··然而并非如此,在乔季彦病好之后不久的一天夜里,乔季彦忽然听到有人敲门。
他起身去开门,就看到萧遇站在门口,什么也不说,就一把将他抱了起来,然后抱到床上去疯狂的亲吻占有··乔季彦吓得都傻了,但是他没有拒绝,他舍不得拒绝。
萧遇也什么都没说,没有说为什么要抱他,也没有说他们的头一次他是否知道··后来这种关系好像变得更为普通了,萧遇时不时就会到他的房间去,或许把他带过来。
只是萧遇很快就当了皇帝……·乔季彦算是萧遇的半个养子,虽然并不能封皇子,不过身份不低,旁人也都害怕他··乔季彦高兴却也失落,萧遇终于当了皇帝,他的心愿达成了,乔季彦自然是高兴的。
然而皇帝怎么会缺少女人萧遇虽然没有皇后,但是后宫三千数不胜数·乔季彦看着那些美女,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了··萧遇还是会把他带到身边,把他压在龙榻上侵占着,乔季彦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心里一阵阵抽痛。
乔季彦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想到以前的事情,觉得心里头更疲惫,连身体上那些疲惫感都已经不算什么了··他一年前离开萧遇就没有再回去过,他回来要报仇,当然也有不想呆在萧遇身边的缘故。
“公子”·外面有人敲门,听起来有些急促··乔季彦疲惫的问道:“什么事”·外面的人说:“公子,是使馆那边又出事了。”
乔季彦立刻坐了起来,然后给自己穿上衣服,就下床走了出去,说:“出了什么事情”·那人说道:“听说是那个叫乔仲隐的人突然失踪了。”
“什么”乔季彦立刻睁大眼睛··那人又说:“不过在使馆周围埋伏的探子回报,并没有看到有人出入使馆·乔仲隐很有可能还在使馆里。”
乔仲隐突然失踪了,这消息一大早就传到了皇宫里头··楚钰秧还在被窝里懒床,就看赵邢端面色凝重的走了进来··楚钰秧忍不住问:“怎么了一大早就不高兴。”
·赵邢端叹了口气,说:“使馆又出事情了·”·“啊”楚钰秧翻了个身,惊讶的说:“又死了人死的是哪个”·赵邢端摇头,说:“是失踪了一个。”
楚钰秧问:“失踪了哪个”·赵邢端说:“哪个叫乔仲隐的·”·“什么”楚钰秧从床上坐起来了,裹着被子问:“乔公子失踪了怎么丢了个美男啊,不行不行啊。”
赵邢端:“……”·楚钰秧一听是乔公子失踪了,就坐不住了,准备要到使馆去瞧瞧··使馆接二连三的出事,本来应该排侍卫守着的,不过冯至年来了,赵邢端再排侍卫守在那里,就显得有点说不过去,这样让冯至年有点像阶下囚,所以只好把侍卫都撤回来了。
冯至年倒是带了几个侍卫,不过来的太匆忙了,带的人手并不是很充足··冯至年在冯国听说出使的队伍出了事情,里面死了人,而且乔仲隐被认定为凶手,就立刻赶来了。
生怕乔仲隐身份泄露了,公主会立刻把人给杀了·所以来的急匆匆的,根本不曾带多少人来··没成想就因为这个,守卫不够,昨天晚上竟然丢了个大活人。
楚钰秧想要立刻往使馆去,不过赵邢端把他给拦下来了··赵邢端说:“今天中午有筵席,你也是要在的,一会儿冯至年就要进宫来参加筵席了·”·楚钰秧说:“那乔公子怎么办”岂不是没人管了·赵邢端说:“等筵席结束再说罢。”
楚钰秧左右为难,人丢了耽误一上午,岂不是很危险·楚钰秧说:“那你去准备筵席,我到使馆去看一眼,然后立刻回来·”·赵邢端:“……”·楚钰秧最后还是先跑到使馆去了,耿执和江琉五也跟着。
据说是一大早上发现乔仲隐不见了的,还是冯至年发现的··下人说,一大早太子忽然就来问乔仲隐去了哪里,下人们都不知道,在使馆里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这一下子冯至年闹了,让人又把使馆上上下下全都翻了一遍,就是没有乔仲隐的影子。
冯至年都已经派人到外面找去了,派出去的人很多,不过目前还没有消息··冯至年听说楚钰秧来了,虽然心情不是很好,还是出来见了楚钰秧,毕竟楚钰秧可不只是大理寺卿一个身份,现在还是大赵的皇后。
楚钰秧问:“人找到了吗”·冯至年摇头··楚钰秧说:“我能去乔公子的方剂那看看吗”·冯至年沉默了一会儿,说:“跟我来罢。”
冯至年亲自带着楚钰秧去了乔仲隐的房间,房间里面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行囊竟然都没有了,像是被带走了一样··楚钰秧看了一眼,心里头有点惊讶,说:“乔公子……不会是自己走的罢”·要是被人掳走的,行囊不应该没有啊。
难道是有人故意把行囊拿走,做出乔仲隐自己离开的假象·“我不知道·”冯至年摇头,看起来有点疲惫的样子··冯至年犹豫了一下,说:“或许是自己走的。”
“太子的口气不像是或许,而像是很肯定啊·”楚钰秧说··冯至年从身上摸出来一个信封,说:“乔仲隐留下的·”·楚钰秧接过来,是一封信,打开之后楚钰秧有点发愣,因为这个字迹让他有点熟悉,怎么有点像是假扮陶公子那个人的字迹。
不过也只有七成像而已,仔细一看就有很大的不同了,乔仲隐的字好像更加娟秀一些,运笔的力度并没有那么大··信上字不多,大体意思是多谢冯至年多年的照顾,不过现在已经是他离开的时候了。
是一封辞别的信,而且是给冯至年的··冯至年说:“乔仲隐的字迹,我认得,的确是他写的·”·楚钰秧拿起纸张来,使劲儿的闻了闻,说:“墨香味儿不重,这封信应该不是新写好的应该写了有些时日了。”
他这么一说,冯至年的脸色就更不好了·楚钰秧的意思是,这封信恐怕写了有些时候了··楚钰秧又拿着信反复的看了两遍,说:“信纸叠的很整齐,不过折痕不止一道,很有可能被反复阅读过不少次了。”
楚钰秧又问:“太子,这封信是从哪里找到的”·冯至年说:“不是在这件房间里找到的,是一个侍女交给我的·她说是乔仲隐让她转交的。”
楚钰秧心中一跳,说:“哪个侍女难道是公主的那个贴身侍女”·冯至年对侍女的印象不深,直接让人把那个侍女找来了,楚钰秧一见,果然就是那个公主的贴身侍女。
侍女走进来,冯至年让她把知道的跟楚钰秧说一遍··侍女就说道:“昨天晚上,我正准备去睡觉,忽然就看到乔先生·乔先生叫住我,给了我这封信,让我天亮之后再转交给太子。
我当时觉得奇怪,不过我只是个侍女,所以不敢多说什么·然后乔先生里走了,我也不知道乔先生去了哪里,好像是往大门的方向去了,我也没有追上去,所以具体不知道。”
楚钰秧没有再多说,让侍女出去了,对冯至年说:“太子,你是怎么拿到这封信的,能仔细的跟我说说吗”·冯至年觉得奇怪,说:“楚大人是什么意思你觉得乔仲隐的失踪不正常”·楚钰秧倒是诚实,点头说道:“我觉得很不正常,或许不是自己走掉的,而是被人绑架了。”
“怎么说”冯至年顿时就紧张了起来,说道:“可是这封信的确是冯至年写的,而且字迹工整,不像是被逼迫着写的·”·楚钰秧说:“我刚才说了,这封信可能是乔公子之前就写了的,不过一直都没有拿出来而已。
一个年头很久的辞别信,不代表乔公子就是自己走了,而是代表他在犹豫,而且犹豫了很长的时间·”·冯至年听了楚钰秧的话,心里头腾腾猛跳,乔仲隐犹豫了很久要不要离开,那是不是说明乔仲隐其实是舍不得他的。
楚钰秧说:“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什么”冯至年立刻问,如果乔仲隐不是自己走的,那么他肯定就是被人绑走的,说不定现在就有危险了。
·楚钰秧说:“乔公子的行囊不见了·”·这一点显而易见,大家都瞧见了··楚钰秧又说:“但是他的琴还在·”·琴·说到琴,冯至年立刻在房间里找着,不过找了一圈,根本没有看到琴的踪影。
那把琴看起来并不起眼,不懂琴的人最多觉得很好看,不过并不知道它价值连城·那张琴是冯至年送给乔仲隐的,乔仲隐一直很喜欢,一直都带在身边··楚钰秧说:“琴在外面。”
楚钰秧说着就走了出去,冯至年跟在他的身后,他们出了房间,然后一眼就看到院子角落的一张石桌上,摆放着一张琴··冯至年只看一眼就知道,那是乔仲隐的琴。
楚钰秧说:“乔公子那么喜欢他的琴,怎么会不带走他的琴呢就算他不想把琴带走了,那也不应该把琴放在外面·”·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楚钰秧说的在理,这张琴是冯至年送给乔仲隐的,乔仲隐如果自己离开,其实很有可能是会把这张琴留下来还给冯至年的,毕竟实在是太贵重了。
不过就算留下来,乔仲隐绝对也是会好好的把琴放在房间里的,不可能把琴就这么放在外面,大冷天的冻着··这么一想,冯至年就更紧张了··楚钰秧说:“太子,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你跟我仔细的说一说。”
冯至年立刻点头,回忆着说:“我早上起来,就去找乔仲隐,不过进来就发现并没有人,就开始问下人乔仲隐去了哪里,但是没人知道·”·冯至年急了,让人去找乔仲隐。
因为乔仲隐提过要离开的事情,所以冯至年心中非常不安·下人们全都出动了,根本没有找到人·冯至年越来越不安,让下人继续找,然后还安排了准备出去找。
这个时候,侍女就赶来了,急匆匆的跟冯至年说,乔先生留了一封信给冯至年··冯至年拿到信,发现是乔仲隐的辞别信,气得浑身发抖,让下人继续去找乔仲隐,一定要把他找到带回来。
使馆里的人开始疯传,乔仲隐肯定就是杀人凶手,不然为什么心虚的跑掉了·楚钰秧一听,说:“太子,你确定自己说的没有问题吗”·冯至年一愣,说:“我保证,我说的都是实话。”
楚钰秧说:“如果你说的都没出入的话,乔公子应该还在使馆里·”·“什么”冯至年又惊又喜的,说:“他在哪里使馆里我已经让下人都找了,可是根本没找到。
楚先生怎么断定,乔仲隐还在使馆里”·楚钰秧神秘的招招手,然后带着冯至年进了房间,这才说道:“太子,你没有察觉到公主那个贴身侍女有问题吗”·冯至年根本对她没什么印象,说:“楚先生何出此言”·楚钰秧给冯至年分析起来,乔仲隐留书离开,为什么不把信直接放在桌上,反而交给一个侍女这一点已经很奇怪了。
侍女还说,乔仲隐让她天亮之后再交给冯至年·如果侍女并不是这么做的,立刻就去交给了太子冯至年,乔仲隐不是就走不了了吗·楚钰秧说:“这简直就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冯至年:“……”·虽然听起来话有点粗俗,不过冯至年觉得很有道理··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自然是乔仲隐的琴了,为什么会放在外面冻着楚钰秧觉得,很有可能是乔仲隐坐在外面弹琴的时候,忽然有人把他带走了。
如果不是在这种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估计乔仲隐都会先把琴收好再做别的··这第三个问题,是最重要的问题··楚钰秧说:“按照太子的说法,那个侍女将信拿出来的非常不及时。”
这一点冯至年给忽略了,也是因为他看到信被气得太厉害了,所以给忽略了·现在回忆一下,也觉得很有问题··冯至年发现乔仲隐不见了的时候,就让所有下人去找,那个时候侍女却没有把信拿出来。
下人们把使馆翻了个遍,什么都没发现,冯至年几乎发疯了,让下人到外面去找,那侍女这才把信拿了出来交给冯至年··楚钰秧说:“难道太子第一次让下人找乔仲隐的时候天还没亮”·“不可能。”
冯至年说:“那时候天早就大亮了·”·楚钰秧说:“太子会相信那个侍女是忘了把信拿出来吗”·这一点也很奇怪,冯至年是绝对不信的。
那是为什么·冯至年百思不得其解,说:“楚大人认为是为什么”·楚钰秧说:“有一个可能·在太子第一个让找的时候,她手里根本就没有这封信,所以他拿不出来给太子。
但是后来,她忽然就有了这封信,所以就急急忙忙的拿给太子了·她想证明,乔公子是自己离开的·”·冯至年震惊的说:“她是怎么拿到这封信的”·楚钰秧说:“这也是我为什么说,乔公子很有可能就在使馆的原因。”
第一次和第二次相隔的时间并不长,而且那个时候,根本没有一个侍女离开过使馆,也就是说公主贴身侍女,肯定是在使馆里拿到的那封信·而那封信很有可能就在乔仲隐的身上,起初没有被发现,后来被发现了才拿给冯至年。
冯至年激动起来,但是又皱眉,说道:“使馆已经被翻了好几遍,根本没有发现乔仲隐的影子·”·“全都找了”楚钰秧问。
冯至年点头,说:“全都找了,无论是厨房还是柴房,每个房间都找过了·”·楚钰秧思索了一阵子,说:“还有一个房间·”·“是哪里”冯至年立刻问。
楚钰秧推门出去,说:“太子你的房间·”·“什么”冯至年不可置信的愣住了,不过很快就追了上去··冯至年的房间的确没有人找过,毕竟是太子的房间,谁也不敢进去搜查的。
他们跑到了那间房间,猛的推开门,里面一个人也没有·房间虽然很大,但是能藏一个人的地方太少了··冯至年也是会武功的人,推门进去,丝毫的呼吸声也听不到。
冯至年顿时手脚冰凉了,他生怕在自己房间里找到的是乔仲隐的尸体··楚钰秧快的拉开大柜子,里面空洞洞的什么也没有·外间的软榻下面也什么都没有。
“在这里”·冯至年突然大声的说,语气听起来很激动,他走进里间,才听到了时有时无的微弱呼吸声,是从床底下传来的。
冯至年立刻弯腰,果然就看到床下面有人··冯至年激动极了,快速的将床下的人抱了出来·是乔仲隐无疑,他闭着眼睛,脸色惨白,呼吸微弱极了,胸口根本看不出起伏,恐怕在等一会儿,就要断气了。
楚钰秧伸手摸了摸乔仲隐的脖子,好在还有些脉搏,说:“是不是中毒了快叫大夫来·”·冯至年立刻将人抱着放到床上,亲自跑出去喊大夫。
大夫火急火燎的跑过来,幸好他们发现的比较早,乔仲隐还有一口气在,大夫出了一身的汗,又是行针又是喂药的,总算是没什么大碍了··冯至年看着乔仲隐苍白的脸色,说:“乔仲隐到底怎么了”·乔仲隐脸色还是白的让人害怕,呼吸倒是平稳了很多,一直没有睁开眼睛。
大夫说乔先生是中了毒,好在吸入的毒粉并不是太多,所以一直还存着一口气,如果再发现晚一点,恐怕真的就没救了··冯至年一阵后怕,紧紧握着乔仲隐的手,说:“是谁要害乔仲隐为什么乔仲隐会在我的房间,还被塞在床下面”·冯至年觉得不可思议,想要害乔仲隐的绝对不是自己,他舍不得乔仲隐受一点伤害。
冯至年确定,在自己离开房间之前,他的床下面绝对没有人·就算乔仲隐的呼吸很微弱,但是距离这么近,他还是能听到声音的··然而等他们再回来的时候,乔仲隐就这么突然出现了。
楚钰秧说:“太子,眼看就要到中午了,陛下还在宫中设了筵席,不如太子将乔公子一并带到宫中去·宫中有御医,也好给乔公子再诊治一下,而且还能以防万一有人再想害乔公子。”
冯至年差点忘了筵席的事情,幸亏楚钰秧提醒,不然就要得罪了赵邢端了··冯至年答应了,亲自抱着乔仲隐上了马车·临走之前,楚钰秧还让冯至年留人监视着使馆里的人。
楚钰秧先赶回宫中去了,火急火燎的,他耽误了不少时间,他跟赵邢端说只是出来看一眼的,这会儿差点就误了时间··赵邢端等的已经着急了,见楚钰秧回来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楚钰秧出事了。
楚钰秧赶紧狗腿的凑过去,说:“你看我满头大汗的,我是跑回来的,我多辛苦·”·赵邢端说:“你不去就不用跑了·”·楚钰秧嘿嘿一笑,说:“如果我不去,一个活生生的美男就没有了,那多可惜啊。”
赵邢端:“……”·赵邢端说:“情况怎么样”·楚钰秧说:“乔仲隐找到了·”·“找到了”赵邢端说:“这么快”·楚钰秧自豪的拍了拍胸口,说:“必须的,楚大人出马,什么事情不是分分钟的事儿啊。”
赵邢端暧昧的笑了,说:“的确,楚大人什么事情不是分分钟的事儿”·楚钰秧听他调侃自己,瞬间脸上就红了,瞪了他一眼,说:“都怪你色诱我”·楚钰秧想起来就咬牙切齿,赵邢端已经捏住了他的软肋,每次都用美人计色诱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比如上次,楚钰秧被赵邢端迷得晕头转向的,结果还没怎么着,真的分分钟就交代在了赵邢端手里。
他男人的尊严都被践踏成了渣子,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这时候赵邢端还拿这话来调侃他··赵邢端搂住他的腰,说:“楚大人,我来伺候你换身衣服,筵席马上就要开始了。”
因为时间实在是太紧张了,所以赵邢端只是老老实实的给楚钰秧换了一身衣服,顺便随手揩油,并没有在做什么了··楚钰秧换好了衣服,他们就往筵席去了。
他们到的时候,冯至年已经在了,不过看起来有点坐立不安,毕竟这个时候乔仲隐还没有醒过来···第93章 再会4··冯至年再见到楚钰秧,显然对他比之前要恭敬的多了。
毕竟楚钰秧看起来太年轻了,多数人见到他都会觉得不足为惧,真正了解楚钰秧的人才会怕他,至于为什么怕他,那就原因各不相同了,是因人而异的··冯至年初见楚钰秧的时候,并不觉得他是个如何了不起的人物。
太过年轻,长得也并不是沉稳老成的样子,还是大赵的皇后·不过楚钰秧露了一手,帮他找到乔仲隐的时候,冯至年终于服气了··筵席并没什么新鲜的,总也是那个模样,无非就是喝酒说话。
冯至年一直担心着乔仲隐,所以喝的不多,而且有点忧心忡忡··楚钰秧伸脖一瞧,乔仲隐没出现,估计是还没醒,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不过再一想,乔仲隐进宫来了,肯定要养几天身体才走,自己的大好时光还是很多的。
赵邢端一瞧他满脸笑容的模样,就知道楚钰秧肯定没在想什么好事情,估摸着又是一肚子的坏水,也不知道把坏主意打到谁的头上去了··楚钰秧笑眯眯的,自己给自己倒了两杯酒喝,感觉甜丝丝的味道真是很好,而且香味儿清淡,又不是很辛辣。
赵邢端见他一杯两杯三杯的一个劲儿往肚子里灌,忍不住劝道:“小心一会儿头疼·”·楚钰秧说:“我就再喝一杯·”·结果楚钰秧就一杯接着最后一杯,最后一杯又接着最后一杯的喝了七八杯。
赵邢端看的眼皮直跳,按理说楚钰秧喝多了乖乖巧巧的,正好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赵邢端到时候就可以把那些之前藏起来的各种情趣道具都用一遍了·不过第二天楚钰秧宿醉头疼,肯定会哼唧不止,最后伺候他的还是赵邢端。
楚钰秧这会儿已经醉了,身子有点像没骨头一样,脑袋一歪就靠在了赵邢端的肩膀上,说:“唉,怎么有点转圈……”·赵邢端:“……”·赵邢端颇为无奈,说:“要不要回去休息”·楚钰秧说:“不用不用,我没事。”
楚钰秧醉了,筵席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毕竟冯至年也是心事重重的·时间差不多了,赵邢端就先带着楚钰秧离开了··楚钰秧喝多了的时候是很乖的,乖的跟小猫一样,而且嘴巴比平时温柔多了,这一点赵邢端是深有体会。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楚钰秧让赵邢端抱着,微笑着也不说话,就这么乖乖的到了大殿里··侍从一瞧楚大人喝醉了,说:“陛下,醒酒汤现在需要端过来吗”·赵邢端说:“端过来放在外面就行了。”
“是·”侍从立刻就去了··赵邢端把楚钰秧抱进了里面去,放在床上·楚钰秧就伸手抱着他一条胳膊,笑眯眯的不让赵邢端离开。
赵邢端觉得额头上有点冒热汗,嗓子里也有点发干,说:“叫你别喝这么多·”·“好喝……”楚钰秧喃喃的说··他说话很轻,鼻音有点重,声音感觉软糯糯的,实在是特别的能刺激人。
赵邢端捏住他的下巴,然后在他嘴唇上轻轻吻了两下·楚钰秧立刻顺从的张开嘴巴,还伸出舌头来主动的舔赵邢端的嘴唇··赵邢端目光发沉,立刻咬住楚钰秧的舌头,含住用力的吮吸拨弄。
楚钰秧哼了一声,身子骨软的坐不住,身子往后一倒,就躺在了床上·他目光几乎没有什么焦距,迷茫的充满了水雾,正张合着唇瓣不停的喘息··楚钰秧觉得有点热,伸手胡乱拉了拉,就把领口给拽的松了一些,顿时露出白皙的颈子,还有若隐若现的锁骨。
赵邢端的呼吸也变得急促,然后站直了身体,往龙榻对面的柜子走过去了·那是一个上锁的大柜子,打开之后拉开了里面一个挺大的抽屉,那抽屉里面竟然摆着很多很多的盒子,整整齐齐,似乎一点缝隙也没有,落得满满当当的。
赵邢端手指在盒子上一划,随手就拿出了几个来··楚钰秧在床上躺着,觉得还是热,等赵邢端回身的时候,就发现楚钰秧早已衣冠不整了,腰带也解开了,衣服都松松垮垮的挂在胳膊上,他似乎想要直接脱掉,不过怎么都弄不掉,就挂在臂弯的地方。
赵邢端走过去,说:“小心着凉·”·“好热啊·”楚钰秧呢喃了一声,坐起身来,示意赵邢端帮他脱衣服··赵邢端低头,在他光滑的颈间和肩膀上亲吻了两下,说:“一会儿让你更热。”
“不要……”楚钰秧反应很慢,隔了半天才回答,还有委屈的眼神瞧着他,大眼睛里亮晶晶的··赵邢端被他瞧得腹下一团火气,搂住楚钰秧又恨恨的吻了一番,然后将拿过来的盒子放到楚钰秧面前。
楚钰秧瞧着那些盒子,眨了眨眼睛,虽然没有说话,不过一看就是在研究··赵邢端蛊惑的在他耳边说:“你来挑一个·”·楚钰秧伸手在那堆盒子上摸来摸去,问:“这是什么”·“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赵邢端说··楚钰秧随手抱起一个盒子,他手上没劲儿,拿起来都费劲,“啪”的一声,将卡头打开,盒子就开了,里面是一个角先生,上面还雕刻着很多纹饰,看起来特别的邪恶。
楚钰秧伸手将那根角先生拿了起来,研究似的握在手里来回的揉搓··赵邢端瞧得喉咙里越发的干涸了起来,目光也越发的阴沉了,几乎想要将楚钰秧立刻扑倒吃进肚子里去。
楚钰秧睁大眼睛,握着角先生,认真的说:“端儿,你的……你的……怎么变小了……好小啊·”·赵邢端:“……”·本来气氛好好的,不过下一刻,赵邢端差点就被楚钰秧给气死了,直接一把将楚钰秧给拉了过来,然后将人按在自己膝盖上,说:“你的屁股又痒了”·楚钰秧趴在他腿上,奇怪的仰头,一脸纯洁的说:“不痒啊。”
赵邢端伸手在上面打了一下,不轻不重的,也没干用力气··“唔……”楚钰秧哼了一声,趴在赵邢端的腿上挣扎了一下··赵邢端按着他的肩膀,楚钰秧喝多了酒身体本来就软,这会儿还头晕目眩,根本就没什么力气,哪里能挣扎的过赵邢端。
不过赵邢端发现,楚钰秧总有办法让他哭笑不得·楚钰秧正趴在他的腿上,不停的蹭来蹭去正好蹭中了他重要部位··赵邢端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又将楚钰秧压在了床上,在他颈子上啃咬起来,低声说:“钰秧,舒服吗”·楚钰秧别着头,说:“不舒服,疼……”·赵邢端笑了,说:“马上就让你舒服。”
“嗯……”楚钰秧还淡淡的答应了一声,伸手就搂住了赵邢端的脖子·只是他实在身上没劲儿,两条白皙的手臂挂在赵邢端脖子上,总是往下出溜。
楚钰秧喝多了就异常的诚实,呻吟也一点也不吝惜,还会主动的回应着赵邢端··等结束的时候,外面已经灰蒙蒙的要天黑了·楚钰秧累的睡着了,趴在床上,可怜兮兮的皱着眉头。
楚钰秧睡的时间其实不长,很快他就醒了,觉得头有点疼,隐隐的发涨·他揉了揉眼睛,惊讶的发现竟然天黑了,刚才天不是还亮着·赵邢端说:“醒了”·楚钰秧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说:“怎么天黑了。”
赵邢端走过去,给他把被子拉起来·楚钰秧一坐起来,被子就滑到了腰间,露出他白皙的上半身··楚钰秧低头一瞧,顿时傻眼了,自己身上都是新鲜的痕迹,而且腰有点酸,下面有点火辣辣的。
楚钰秧说:“你怎么趁我睡觉的时候禽兽”·赵邢端:“……”·赵邢端想,楚钰秧一喝醉了果然就什么都不记得。
赵邢端伸手压了压自己的额角,说:“醒酒汤,等着我端给你·”·楚钰秧说:“我没醉,就是有点头疼·”·“还是喝一碗的比较好。”
赵邢端说··楚钰秧被逼喝了一碗醒酒汤,味道不怎么好,楚钰秧不喜欢,然后喝了一大杯茶,他的肚子都快鼓起来了··楚钰秧说:“是什么时辰了”·赵邢端说:“刚刚天黑,可以用晚膳了。”
楚钰秧眨眨眼睛,说:“乔公子醒了吗”·赵邢端:“……”·赵邢端觉得自己应该觉得庆幸,因为楚钰秧没有一睁眼就问乔公子醒了吗……·赵邢端说:“不知道。”
楚钰秧笑眯眯的说:“哎呀,不如我去看一看吧·”·赵邢端凉飕飕的看着他··楚钰秧说:“只是单纯的看一看。”
赵邢端说:“看来你是身体不难受,还能下床乱跑·”·楚钰秧被他一说,立刻就说道:“我腰疼屁股疼胳膊疼,哪里都疼”·赵邢端说:“现在让你嘴也疼。”
楚钰秧一愣,已经被赵邢端搂在怀里,然后嘴唇就被狠狠的咬了一下,不等他抗议,赵邢端灵活的舌头也钻了进来,在里面肆意的肆虐起来,楚钰秧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等掠夺性的亲吻结束之后,楚钰秧就捂着自己的嘴巴,含糊不清的说道:“我现在不止嘴巴疼,舌根也疼……”·楚钰秧不敢说要去瞧乔公子了,心里默默的指责赵邢端醋劲儿太大。
不过他也只能在心里头干瞪眼,表面上是不敢的了,生怕赵邢端更禽兽··晚膳早就准备好了,楚钰秧醒过来就觉得饿了·他中午喝了不少酒,吃的饭菜少,下午又做了体力运动,现在饿的前胸贴后背。
楚钰秧吃着饭,就说道:“对了,端儿你派几个人到使馆去·”·“去做什么”赵邢端说··楚钰秧说:“那个公主的贴身侍女果然是有问题的,派去偷偷监视她啊。”
赵邢端说:“死的是冯国人,嫌疑人是冯国人,我派人过去监视,说不过去·”·楚钰秧眨眨眼,赖皮的说:“所以我说是偷偷监视啊·”·赵邢端不赞同,说:“这事情还是让冯至年亲自处理的好。”
楚钰秧一拍手,说:“我也觉得让冯至年亲自处理的好·”·赵邢端狐疑的看着他,不知道楚钰秧为什么会这么赞同自己的说法··楚钰秧一脸狗腿的样子,说:“端儿,那我们去找冯至年和乔仲隐吧”·乔仲隐……·赵邢端额头上青筋都冒出来了,说:“找冯至年和乔仲隐有什么关系”·楚钰秧眨着大眼睛,说:“端儿你好笨啊,你看不出来吗那个冯至年对乔仲隐很好的啊,瞧着乔仲隐的眼神,那叫一个热烈啊”·赵邢端凉飕飕的看了一眼楚钰秧,说:“有你热烈吗”·楚钰秧理直气壮的说:“我是欣赏的眼神,是不加欲望的。”
吃完了晚膳,楚钰秧磨叽了赵邢端半天,最后赵邢端还是带着他去找乔仲隐了··楚钰秧美得屁颠屁颠的,跟着赵邢端的旁边,笑眯眯的就去了··乔仲隐的房间已经有人了,自然就是冯至年。
乔仲隐中午被带回来,就有御医给他又诊治了一番,已经没有大碍·等筵席结束了,冯至年回来的时候,乔仲隐已经醒了··冯至年看到乔仲隐醒了,大喜过望,连忙问他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乔仲隐就是中毒后还有些虚弱,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不过并没有什么大碍了··冯至年不让乔仲隐下床,让他继续睡觉·乔仲隐的确很累,迷迷糊糊的就又睡着了。
冯至年就一直坐在床边,瞧着乔仲隐睡觉的样子,他心里一阵感慨,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又慢慢的移动到乔仲隐的嘴唇上,柔软温暖又有弹性的触感让冯至年越发的着迷。
冯至年忍不住站起了身,低下头轻轻的吻在乔仲隐的嘴唇上,不敢太用力,就这么轻轻的不停的落下一个又一个的亲吻··乔仲隐睡得并不死,冯至年吻他的时候,他就醒过来了。
他刚开始只是迷茫的睁着眼睛,后来才反应过来冯至年在做什么·那么珍惜温柔的亲吻,让乔仲隐不忍心打断··这么多年,冯至年对他很好,乔仲隐心里其实并不想拒绝他,甚至是欣喜若狂的,然而他不想害了冯至年。
冯至年发现乔仲隐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就发现他已经醒了··冯至年摸着乔仲隐的脸,说:“小隐,别走,千万别走·你不知道,当我发现你不见了的时候,我有多着急。
我恨不得想把你抓回来,捆起来锁起来,禁锢在我的眼前,不让你离开一步·但是我又舍不得,我舍不得你不开心·我很矛盾,不知道怎么做才好·”·乔仲隐叹了口气,瞧着冯至年的眼神也很复杂,说:“太子你这是何必”·冯至年说:“我是真的喜欢你。”
“我知道……”乔仲隐忍不住说,冯至年对自己如何,乔仲隐怎么能看不出来·冯至年握着他的手,说:“小隐,我知道让你呆在我的身边,你可能会受很多苦,以后的日子可能会很困难。
但是,总有一天我能让你光明正大的在我身边·”·乔仲隐听了他的话一阵恍惚,说:“什么样的苦我没吃过我最苦的日子早就过去了,是你救了我,这些年我过的都很好。
我只是不想害了你,不是每个人都能像赵邢端那样幸运的,太子你知道吗一旦失败,就是万劫不复·你争取了多少年,才眼看着就要拿到王位,如果有个差错,或许再无翻身之日。”
“我知道·”冯至年说··乔仲隐瞧着他,说道:“你……不要后悔·”·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乔仲隐害怕连累了冯至年,他更害怕冯至年有朝一日会后悔,那样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
“不会·”冯至年说··冯至年心中欣喜万分,乔仲隐这样说,根本就是答应了他·他忍不住又去吻上乔仲隐的嘴唇,温柔的深入交缠索取,生怕将乔仲隐伤着了。
乔仲隐根本不懂得如何接吻,尽量的去回应他,渐渐的感觉呼吸越来越不顺畅,脸都憋红了··冯至年放开他,笑着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了顺气,说:“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给你下了毒”·冯至年心中有很多疑问,瞧乔仲隐真的没事了,才憋不住问了出来。
乔仲隐迷茫的说道:“下毒”·正这会儿,赵邢端和楚钰秧就来了··乔仲隐赶紧穿好衣服,被冯至年扶着下了床,到外面去迎接。
楚钰秧一眼就看到乔仲隐了,看起来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就是有点虚弱的样子·不过乔仲隐这会儿脸颊还是红的,嘴唇也有些红肿,楚钰秧这种也算是经验丰富的人了,一眼就知道这是怎么弄出来的。
楚钰秧立刻走过去,说:“乔公子,你现在身体虚弱啊,不要做太剧烈的事情·”·乔仲隐一阵迷茫,片刻才知道楚钰秧的意思,顿时弄得满脸通红。
赵邢端一阵头疼,把楚钰秧给抓回来了··楚钰秧咳嗽了一声,说:“乔公子,其实我们是来看看你的身体怎么样了,顺便再来问问当时是个什么情况的·”·正巧冯至年也在问乔仲隐到底发生了什么。
乔仲隐皱眉说道:“我也不太清楚……我就记得,我睡不着觉,拿着琴到外面去吹风·忽然就闻到一阵香气,我就晕了过去……后来我迷迷糊糊的,就觉得很难受,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乔仲隐被人迷昏了过去,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冯至年皱眉,他本以为乔仲隐会知道什么··楚钰秧说:“对了太子,你留了人在使馆看守,有没有什么动向尤其是那个侍女。”
“什么侍女”乔仲隐说··冯至年说:“楚大人怀疑是公主身边的贴身侍女给你下毒的·我的确留了人在使馆看守,不过他们是不能进皇宫的。”
冯国的侍卫的确是不能进皇宫的,这里毕竟是大赵的地方··乔仲隐听了冯至年的话,立刻说道:“太子,那个侍女的确有问题,应该派人盯着她·”·冯至年听乔仲隐说的严肃,说道:“是怎么回事”·乔仲隐说:“那侍女跟了公主有些年头了,我本来并没觉得如何。
不过前些日子,那侍女行动古怪,我一直让人留意着,不过都没查到什么·我以为可能是三皇子派来的在公主身边的jiān细,不过后来发现和三皇子并无关系·但是奇怪的是,我派去留意那侍女的人全都死了。”
冯至年皱眉,说:“杀人灭口”·乔仲隐说:“恐怕是查出了什么情况,所以被杀人灭口了·到底查出了什么,我也不能确定。
我这里只有一封回信,信上说那侍女与异族有来往,后来那人就死了,再没有回信了·”·说到异族,冯至年就更是皱眉了,赵邢端也皱起了眉头··最近大赵和大萧的战事不断,冯国正好也挨着大萧,所以也是很久都没安宁过了。
说到异族,他们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萧国人了··这件事情可不是小事情,那侍女本来就有很大的杀人嫌疑了,现在又有可能是大萧的人,事情就变得严重起来··而且如此一来,似乎就能说的通了。
冯国的王爷公主突然死在了大赵的地界,虽然和大赵看起来没什么关系,但是间隙总是会有的··楚钰秧说:“我想将公主其他几个侍女叫进宫来询问一番,不知道太子有没有异议”·冯至年见识过了楚钰秧的能力,对他还是信服的,这件事情能尽快查出来对谁都有好处,当下就点头同意了。
楚钰秧让人去了使馆,很快把公主的侍女们都带过来了·为了防止那贴身侍女起疑,也为了防止她逃走,也将她带进了宫来,全都安排在不同的房间,派了侍卫去看守着。
除了那贴身侍女之外,楚钰秧将侍女们一个一个的找过来询问,当然要好好的吓唬她们一番,然后又都带进来再问了一边··侍女们都是伺候了公主挺久的人了,所以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起初是什么都不肯说的,都是咬住了牙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赵邢端冷眼瞧着,忽然开口了,说道:“宁肯错杀一千不可错过一个·既然肯定是这些侍女中的一个有问题,那就全都带出去斩了罢·”·赵邢端这么一开口,顿时将侍女们吓得腿都软了,本来跪在地上的直接趴在了地上,连连的磕头,说:“奴婢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朕的话从来不说第二遍,推出去·”赵邢端道··立刻就有很多侍卫冲了过来,然后押注那些侍女要往外走··侍女们慌了,喊着乔仲隐和冯至年求救,一个个吓得花容失色。
“陛下开恩陛下开恩”一个侍女大叫起来,说:“奴婢有,有话要说”·赵邢端打了个手势,侍卫就将那侍女留了下来,然后将其他侍女先带了出去。
那侍女战战兢兢的跪着,已经哭得满脸都花了,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再也不敢有所保留了··公主的那个贴身侍女有问题,楚钰秧之前已经分析过了,王爷和公主死的时候,她都说谎了。
而且乔仲隐的失踪肯定和她是脱不开干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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