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被老攻追杀怎么办[快穿]+番外 by 云远天长(上)(2)

分类: 热文
每天都被老攻追杀怎么办[快穿]+番外 by 云远天长(上)(2)
·供桌上有两座神像,依稀看得出是一大一小,神像的上半身已经被砸烂了,到处都是残破的碎片··舒星弥心口极痛,强忍住,对师父笑道:“师父,你看,这是我们的神庙呢。”
“是吗”玄异仙尊坐在蒲团上,环顾四周··看不出来··天上一日,人间一年··也许是人间的百姓们听闻天上的玄异仙尊和他的徒弟相恋,受了天罚,便不敢再祭祀了吧。
舒星弥指着那小神像的双足:“这双鞋子是师父给我买的,云纹镶玉,我很喜欢的·”·玄异仙尊上前拂去那鞋子上的灰尘,点了点头:“是了。
徒儿喜欢,以后为师还买给你穿·”玄异仙尊瞥见徒弟那双满是血污的鞋子:“这双都脏了·”·“无妨,都是红色,看不出的·”·月光更盛,穿过窗户,照得庙宇通明。
“今晚的月光真好,”舒星弥握住师父的手,两只手都是血色斑斑,不干不净的,“都不用点蜡烛了,我们就借着月光,在这儿拜堂成亲怎么样”·“成亲”玄异仙尊笑道:“好啊,”他抬眼看了看两尊破破烂烂的神像,眼睛里的傲气又回来了:“不拜天地,拜我们自己。”
两人胡乱念了几句词儿,舒星弥也不知道成亲应该说些什么,就笑着说“祝我俩百年好合”,玄异仙尊就说“永结同心”,舒星弥补一句“白头到老”,玄异仙尊接一句“永不分离”。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说罢,两人一头磕在地上··血水顺着舒星弥的心口缓缓滴落在地上,被泥沙尘埃包裹··作者有话要说:么么啾~·第16章 霸道师尊毒杀爱徒篇·拜过堂,夜已深了,月色幽暗,像是全世界已经入睡,悄无声息。
师徒二人依偎着,在庙宇的角落处休息··“为师有些困了·”玄异仙尊闭着眼睛,只觉得身上很温暖,已经许久没有这样温暖过了……·舒星弥握了握师父的手,这手冰凉,他小声道:“别睡呀,师父陪我说说话好不好天马上就亮了……天亮之后,我们去妖界。”
其实舒星弥也困得不成样子了,那股强烈的困意,几乎要冲垮他的意识·他不敢闭眼,怕一旦闭上眼睛,就会倒头睡去··“好,那为师先不睡,”玄异仙尊笑了笑,强打起精神,“等我们到了妖界,先找一处风水好的地方,最好临海,盖个房子。”
“最好有个后院,种些蔬果,啊,种上花草也好,又可以吃又可以卖掉,嘿嘿,还要买一架纺机,这样我就可以织衣裳给你穿了·”·“你会织吗”·舒星弥心虚道:“我总看我娘织布,看起来很简单啊,这是鲛人的天赋嘛,我稍微学一学就会了。
对了,鲛纱是很特殊的衣料,沾水也不会- shi -,穿多久也不会变脏,还省得洗衣服了,你说好不好”·舒星弥转头看向师父,师父闭着眼睛,胸膛连最微弱的起伏都没有。
往常依偎在一起的时候,都会听到对方的心跳声,很安心··如今两个人都不会有心跳了··真是的··说好的陪我说话呢··一定是嫌我的话题太无聊了。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舒星弥笑着,抹了把眼泪,“已经这么晚了,那徒儿也睡啦,晚安·”·轻轻在师父没有温度的唇上印下一吻。
“今夜师父没有对我说晚安,下次不可以忘记了啊……”·舒星弥实在撑不住,昏沉睡去··恍惚之际,他做了一个梦··梦中,他看到一个白发老仙,个子瘦瘦小小的,仙风道骨,慈眉善目,立在他的面前。
舒星弥以为又是天庭派来捉拿他们的,于是护住仍在睡觉的师父,一脸惊恐、警惕··“莫怕,老拙是子泫的师父,皓首真人是也·”他打量了舒星弥一阵,明知故问道:“小公子,你是”·舒星弥见他确实不像歹人,便深深施礼道:“师祖好,我是他夫君,刚过门的。”
反正是在梦里,说什么都没关系吧……·皓首真人了然一笑,捻须点头,“哦……恭喜恭喜,徒弟新婚,做师父的焉能空手而来,好歹也要送上贺礼略表心意,唔,就送你们两颗真心吧。”
说罢,那仙人便抬起手来,一缕白光温和地涌入舒星弥的心口,胸口又有了心跳··温热的,有节奏的心跳··“多谢师祖救命之恩·”舒星弥跪地磕头。
皓首真人又走到玄异仙尊面前,照旧也医治了他··玄异仙尊伤得比舒星弥更重,暂时还不能醒转··皓首真人又走到舒星弥身旁,招招手道:“附耳过来。”
“师祖”·“老拙嘱咐你几句,”皓首真人清了清嗓子,“子泫嗜辣·”·“是,小徒知道。”
“但不能由着他的- xing -子,如果纵容他吃太多辣食……他打喷嚏的时候会不小心喷出火·”·“真的”舒星弥还从未见过那种场面,师父在他面前向来都是很节制又优雅的。
“恩,有一次老拙训斥他的时候,他一个喷嚏把老拙的胡子点着了·”·舒星弥忍笑··“再告诉你一件他小时候的糗事吧,”皓首真人无奈笑道:“有一天晚上,他偷吃了一大锅山茱萸炒肉,半夜从嘴角流出火来,不小心把他自己的卧房烧了……唉,几百个徒弟中老拙最烦的就是他,真不让人省心呀。”
看来防火措施一定要做好·舒星弥暗想··“好啦,老拙还有事要办,要先走一步·你们修养好了之后,就不要回天界了,那里…不是你们的归宿。”
皓首真人驾云,在云上回头道:“别忘了给他带个话,说他师父来瞧过他啦,祝你们永结同心,早生……咳,百年好合·再会·”·“多谢师祖祝福,师祖慢走。”
皓首真人走后,舒星弥从梦中醒来,庙中充溢着清晨的阳光,淡泊的暖意··天亮了··他半信半疑地摸了摸师父的心口处,手掌与指尖都感受到了那温热的搏动。
仅仅是触碰到了心跳,手指就微微颤抖起来··太好了……·他又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自己也有··正在这时,玄异仙尊睁开了眼睛,似乎还不适应这满室的阳光,皱眉。
“徒儿·”·舒星弥心跳加速,握住师父的手,“早啊,师父·”·他还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看到师父睁开眼,叫他·还以为自己再也没有机会说出这句话。
玄异仙尊发觉了自己胸口中的心跳··舒星弥把昨晚梦到的事和师父讲了一遍,玄异仙尊微笑道:“原来是师父来过了·”·师徒二人在庙中修养片刻,便出了门。
门外的景色与昨夜大不相同,竟凭空出现两个巨大的山洞··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一个山洞中满是荆棘,而另一个山洞中则遍地鲜花··洞前竖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心之所向,洞- xue -所至。
洞- xue -之中禁用法术··“…好熟悉·”舒星弥想起来了,他应试的时候所经受的考验··“这个容易,你骑到为师脖子上来。”
玄异仙尊蹲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舒星弥乖乖骑上去,感觉好像小孩子……有些难为情··“抓住为师的一只耳朵·”·“是。”
“抓紧·”·“好·”·玄异仙尊摇身一变,幻化出原形,舒星弥坐在师父耳朵上方的绒毛中,软软的,好像陷在绒毯中一样。
怪不得师父要他抓紧耳朵,师父背上的鳞片太滑了,很容易掉下去··玄异仙尊又望着洞口调整了自己的体型,而后迈入洞中··“师父,会不会扎脚啊”舒星弥担心地问道。
“肉垫有点痛·”·“啊”舒星弥心疼了··“傻徒儿,开玩笑的,为师不痛·”·作者有话要说:么么哒~比心~·第17章 霸道师尊毒杀爱徒篇·舒星弥轻笑着摸了摸师父的耳朵。
虽然身处黑暗里,却有种别样的安心··师父的耳朵热起来,有些红涨··从来没有人骑在他的身上,这样摸他的耳朵··好温柔··虽然很轻,但却仿佛抚摸在他的心上一样。
玄异仙尊停下了脚步··“师父”舒星弥注意到师父的喘息声似乎更明显了··“徒儿,这里很黑·”·“是……啊”·“也没有人。”
“恩·”·舒星弥的脸上腾地红起来··抱着师父耳上的绒毛把自己裹在里面··说起来,因为一直在逃亡,很久都没有和师父……·床上那档子事儿是禁不住想的,一想,就没完没了。
“罢了,先出去再说吧·”玄异仙尊静了静心,继续向前走着··舒星弥悄悄在师父耳朵上落下一吻··“不要戏弄为师·”·“哈哈哈。”
舒星弥把自己红红的脸贴在师父红红的耳朵上··过了山洞,柳暗花明,前方是一座悬桥··玄异仙尊紧紧握着徒弟的手,两人一起向桥对岸走去。
舒星弥记得自己第一次过桥的时候,吓得尾巴尖都瑟瑟发抖,如今有了师父,只要握着师父的手,便再没有什么好怕的··走到桥中央,忽然不知从哪里吹来一阵山风,将桥索吹断,师徒二人顿时坠落入山谷。
舒星弥记得,在桥上是不能使用任何咒术的,如果不慎使用的话,会怎么样·最可怕的不是知道后果,而是连后果都不知道··“别怕。”
玄异仙尊在徒弟耳边道··刹那间,桥头的山洞内忽然飞出千千万万的花瓣,玉色、粉色、朱色纷舞缭乱,翩跹似蝶,如絮如雪,飘到师徒二人的身下,将二人稳稳托住,向桥的彼端送去。
二人落地后,那花瓣又飘然回到洞内··玄异仙尊从徒弟肩头拿下一朵粉嫣嫣的小花,花瓣圆圆的,向内扣着,像莲花··果然物以类聚··可爱的人才招惹可爱的花。
师徒二人的面前出现一片果林··仙桃,仙枣,仙瓜··仙桃,食之可得一千年阳寿··仙枣,食之可得一千年修为··仙瓜,食之可领悟上佳仙籍。
如果师徒二人狠下心来,把所有仙果都摘下吃掉的话,便可以直接返回天庭,向所有欺辱过他们的人复仇··舒星弥记得,一颗果子代表着凡间一个婴孩的灵魂··几近永恒的生命,至高的修为,胸藏万卷仙籍,足以让两个落魄之人卷土重来。
一切似乎都来得及重新开始……·馥郁的果香在枝叶间暗暗浮动··沉甸甸的果实压得树枝都低垂了··树上结的哪里是果子,分明是一颗颗饱满的**。
舒星弥和玄异仙尊携手而行,一路默默无言··谁也不需要嘱咐谁要做什么,该怎么做··师徒二人径直走出了果林,果然看到了妖界的入口,是一个矮矮的山洞,隐隐散出浅紫色的雾气。
“我们到了·”舒星弥望着师父,笑了:“师父准备好了吗”·“走吧·”·*·天庭··皓首真人对天帝笑道:“如何”·天帝轻轻叹了口气:“真人放心,依照约定,朕不会再追究他们。”
皓首真人松了口气,点了点头:“那老拙便可安心归去了·”·鲛妃、敖漾和白桑真人心想,果然去请玄异仙尊的师父是正确选择……·皓首真人来到天庭后,先向天帝求情,而后又说为犯下天条的师徒二人设下三道考验,若二人可以通过,则放他们一条生路,但凡有一人没有通过,则任凭天帝处置,这才将二人保了下来。
其实,天帝前思后想,也觉得如此对待玄异仙尊有些太狠绝了些,毕竟是千年君臣,若说一点感情也没有,不可能的··只是,很失望··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他亲手定下的天条,最信任的臣子胆敢违背。
千不该万不该是他啊……·皓首真人的到来,也给了天帝一个台阶下,宽恕了师徒的“罪行”··*·妖界··几个女妖正在溪边洗衣谈天。
“我家附近搬来了两个好俊俏的男子哦,嘿嘿嘿·”·“真的假的”·“真的,一个是鲛人,另一个不知是个什么,反正很稀奇,我长这么大,没见过那么好看的。”
“那他俩有媳妇了嘛”·“好像是俩断袖·”兔子精掩口一笑:“应该是的·”·“你咋个知道”·“前几天,那鲛人出门买萝卜,买到了好香好香的萝卜,我一没忍住,趁他不注意偷偷溜进他家厨房啃了两口,然后他回来了,我赶紧躲到房顶上,扒着瓦缝往下看,那鲛人见萝卜被啃了,气鼓鼓的,另一个男人就哄他,后来哄到床上去了~”·“……你别到处偷吃偷看啦”·“我只是想沾沾仙气嘛,真是的,又没有偷吃很多~”·“什么——是两个神仙神仙怎么会到咱们这里来啊”·“听说是师徒恋,身败名裂了,在仙界混不下去,就到咱这儿躲一躲。”
忽然,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响起:“你们方才说的人在哪儿”·几个女妖受了惊吓,面前的男子分明是仙人打扮,她们停下搓衣裳的手:“仙君,我们都是好妖,从来没做过歹事……”·那仙人五指一捻,凭空变出一支月季花来,伸到兔子精面前:“如果你能为我指路的话,这支花送给你。”
兔子精颤颤地接了花,抖抖索索地说出了一个地点··“谢谢·”·话音一落,男子已经不见··白桑真人按着兔子精说的方向,找到了玄异仙尊和舒星弥隐居的地方。
很朴实的小宅子,朴实得令他心头隐隐一痛··该不该见一见·他本是奉命下凡捉妖的,只是途经妖界,听见有人谈论,便下来看看··抬手想敲门,手指却停住。
正在犹豫之间,门从里面打开了,玄异仙尊拉着舒星弥的手,要出门买书看··“白桑·”玄异仙尊笑了,是惊喜的神色:“你怎么来了”·白桑望着昔日旧友,原来他也能这般自如地笑出来……·顺着两人挽着的手,白桑看向舒星弥,这小徒弟也是自然家常的打扮,头发都梳得懒懒的。
这要多亏了这个小徒弟吧··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鱼骨头的营养液~~~·么么哒~~~爱你萌~~~·第18章 霸道师尊毒杀爱徒篇·玄异仙尊把好友让进家中叙旧··白桑真人将先前在天庭中发生的事悉数与师徒二人说了,又吃了些舒星弥亲手做的小点心,舒星弥写了封信,托白桑带给娘亲和三哥。
“白桑,你方才说玄寂仙尊可以从湖水中提炼出…记忆”舒星弥问道··“对,天帝也正是看了那段幻影之后,才决意派玄寂仙尊追拿你们的。”
“既然如此,也可以让仙尊提炼出海水中的过往幻影,看看大婚当日发生了什么,孰是孰非,不就一目了然了吗”舒星弥看了一眼师父。
他心中其实还是很在意这件事··如果不是龙公主强逼他成婚,师父怎会前来抢亲·“你三哥的确向天帝提出要从海水中调取记忆,但龙后说,无论如何,是你们师徒不伦之恋在先,如果师徒遵守本分,那么这件事根本不会发生……她还说,其他事情没有追究的必要,神妃附议,天帝便没有再细查。”
舒星弥怒极反笑:“简直是颠倒黑白·”·玄异仙尊脸上倒是没有什么怒意,看上去平静得很,仿佛他并不是当事人,只是在听别人八百年前的故事一样。
“师父不生气吗”舒星弥好奇地问··“倒不是不生气,”玄异仙尊望着徒弟说:“为师很喜欢现在的生活·”·喜欢和徒弟在一起的每一天。
闲谈、玩闹、一起做小点心、- yin -天的时候一起窝在被子里打盹…每一寸时光,都令他欢喜不已··这些快乐,一度令他渐渐忘怀了那件不愿回想起来的事。
“不过,”玄异仙尊的眼神凌厉起来:“欺负我徒弟的人,不可饶恕·”·“会有机会的·”舒星弥笑道··这笑容与以往不同,掺杂了些许复仇的意味。
此时,玄异仙尊才发现,徒弟虽然温柔,但也并不是任人欺辱的人··他也有他的棱角·他也有他的“刺”··温柔如水,有仇必报。
这一点,格外对胃口··玄异仙尊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小鲛人了··*·百年之后,天界出了一件震惊天帝之事··木昧神树一夜之间落光了所有的树叶,形同枯木。
木昧神树不再释放灵气,原本翠意盎然的参天巨木再不复往日光景··木昧岛上寸草不生··天帝屡次派人前往木昧岛,复活神树,竟无一人成功··天庭中众仙官急得焦头烂额,不知如何是好,天帝只得下诏,若有人能医救神树死而复生,即刻便可登上仙尊之位,永享仙禄。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诏书一下,有许多仙人纷纷前来医治神树,皆落败而归··这日,又有两个仙人揭了仙榜,说他们有能力令神树复生,天帝命人将他们带到木昧岛,试一试他们的本领。
天帝觉得这两个仙人有些眼熟,似是见过的,尤其是那个略年长一些的仙人,气度神色,着实有些像昔日的玄异仙尊……·“陛下,若能医活神树,在下不要官位,只要陛下的三道御令。”
那年轻的仙人说道··“好,朕允你·”·“另外,在下需要八百仙者作为护法,以确保在下不被神树所伤·”·“好,即刻遣来。”
八百仙者已到,排好阵位,舒星弥和玄异仙尊凌空站在最中央,一同掐诀念咒,只见千万道碧银色的光辉如海浪般灌入树根处……·在妖界的这些日子,舒星弥每日都和师父一同|修炼法术。
他知道,神树的失控总有一日会导致崩溃,到那时,他便用往日神树借给他的法力把神树救活·他有这个把握··众仙一看这两个仙人的法术,便知道了他们的真实身份。
是玄异仙尊师徒··真是久违··没想到他们的仙术已经进益到这般地步··过了几个时辰,神树的枝干摇动起来,伴随着巨响,似乎要将整个木昧岛撼动。
万条千缕翠丝绦萦绕其上,焕发着温和而又温暖的光芒··在场的仙人不知为何都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悲伤之情,浅浅淡淡的,转瞬即逝··舒星弥与师父对视一眼,微笑,是对对方无言的称赞。
玉帝将两位仙人带回宝殿,谢过之后,又亲手赠与他们三道御令,像金色的小笏板··执有御令的人,出口之言如同天帝圣旨··舒星弥拿出第一道御令,道:“望陛下恕我二人无罪。”
“这个容易,”天帝笑道:“你们二人于天庭有大功,自然免罪·”·话音刚落,舒星弥与玄异仙尊化出真身,殿中的仙人一片哗然——多年前的龙阳活春|宫里的两人出现了…·玄寂仙尊脸色有些不好看。
天帝了然一笑,并未多说什么··舒星弥拿出第二道御令:“陛下,第二件事,在下希望当年渚海抢亲一案,能有更公正的判决·”·“你意欲何为”·舒星弥的目光移向玄寂仙尊,笑道:“在下知道,仙尊有个本领,可以提取水中残留的过往幻影,若要查清此事,还请仙尊……”·玄寂仙尊眉头一皱:“荒谬,已定之案,岂有再查之理,本尊——”·玄异仙尊握住徒弟的手腕,将那金闪闪的御令朝玄寂仙尊眼前晃了晃,严肃道:“御令在此,难道仙尊要抗旨”·“陛下,他恐吓本尊。”
玄寂仙尊向天帝说道··“只是重查此事,算不得恐吓,”天帝道:“朕已经赐他御令,他的话如同圣旨一般,你便依他所言吧·还是说,此事的确另有隐情……”·玄寂仙尊没有法子,只得重返当年玄异仙尊抢亲之处,提取了水中的残影,又由天兵和玄异仙尊押送着回了天庭。
幻影在大殿上方展现··一道捆仙绳缚住了鲛人··那捆仙绳无人不识得,是玄寂仙尊的法宝··“快些动手·”龙公主的声音虽不大,却很清晰。
而后,湮海龙王与龙四念咒施法,完成附身··殿内的众仙倒抽了一口气··若是他们的爱徒或亲眷被如此强娶强嫁,他们难保不会做出如玄异仙尊一样的事来。
“在下并未答应渚海公主的婚事,公主便使出这般下作招数,”舒星弥对天帝道:“陛下以为该当如何处置”·“立即传渚海公主、龙后、湮海龙王、龙四上殿。”
天帝下令··作者有话要说:么么啾~~~比心~~~·第19章 霸道师尊毒杀爱徒篇·少顷,四人上了殿··龙后一看见玄异仙尊和舒星弥就气不打一处来,又看到天帝- yin -着一张脸,众仙也神色凝重……·莫非是天帝抓到了当年抢亲的师父和逃婚的徒弟一思及此,龙后的唇角不禁带了些得意。
好哇好哇,任凭你逃到天涯海角,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龙公主机灵,察言观色,玄寂仙尊的脸色可不大好,不妙呀,难道是当年的事情败露了……·“今日传诸位前来,是有关当年渚海抢亲一事。
该事的原委,龙后可愿从头至尾再与朕说一遍”·龙后便和百年之前一样,添油加醋、是非颠倒地说了一次··公主吓得脸都白了,一个劲儿地扯娘亲的衣袖,奈何娘亲还是说个不住。
“孰是孰非,还望陛下明断·”玄异仙尊道:“逼婚之罪不可免,二度欺君之罪更不可饶,这可是罪上加罪·”·“什么”龙后柳眉倒竖,刚要抢白,却闻天帝道:“难道你竟毫无悔过之意”·“悔过”·天帝将幻影重放,龙后、龙王、龙四惊得扑通跪倒在地。
哑口无言··再开口,已是各自招认了··“渚海龙后、龙女、湮海龙王、龙四,以及玄寂,逼婚在先,欺君在后,着贬下凡尘,历三世苦劫·”·话音一落,已有天兵手握重重锁链、铁枷,向五人走去。
“陛下,且慢”龙后猛地抬头,指着玄异仙尊和舒星弥,恨声道:“他们师徒二人悖逆人伦,大行- yín -|乱之事,若不是他们**在先,我等岂会做下那等荒唐之事……难道陛下就这样放过天条中明明写了……”·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方才师徒二人医树有功,朕已宽恕他二人的罪责。”
天帝道··舒星弥拿出第三道御令:“陛下,在下希望用这道御令修改天条·在下一直认为,只要是平等、自愿的爱情,便不该被判有罪·希望陛下免除对同- xing -之爱的惩罚,并允许男男、女女之间的婚事,令天下有情之人终成眷属。”
天帝大惊:“修改天条……可不是一件易事·”·“众仙以为如何”玄异仙尊转身问道··众仙沉默片刻。
白桑真人抬头道:“小仙附议,望陛下纳谏·”·有了一人带头,其余人便有了附议的勇气··“小仙附议·”·“附议。”
“小仙也附议……”·支持的声音渐渐响起··或许他们是希望补偿自己对师徒二人的误会,或许他们是希望自己的亲人、朋友可以拥有自由的爱情。
天帝最终还是答应了舒星弥的请求··天条就此修改··“玄异仙尊,你可以带着你的徒儿成亲去了·”天帝难得打趣道··玄异仙尊望了一眼舒星弥。
“不瞒陛下,我们已经…恩·”舒星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好一个先斩后奏·”天帝道··玄异仙尊笑了。
仙人们看得有些发愣··几千年来,很少见到玄异仙尊露出这样的表情··什么嘛,他也会这样笑··真是好看啊,这样会心的笑容··*·后来,舒星弥把娘亲从龙宫接了出来,和他一起居住。
师徒归隐妖界,每日逍遥自在,闲时去各处游山玩水,倦了便回家,吃喝玩闹,赏星观花,做尽天下乐事··弹指光- yin -,百年之后,鲛妃去世,师徒二人哭了一场,将娘亲埋葬。
时光荏苒,千年之后,玄异仙尊的寿命也尽了··他躺在床上,容貌依旧是年轻模样,气色却虚弱许多,唇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去,面色也苍白了··舒星弥强忍住悲伤,一滴眼泪都没有掉,坐在床前握着他的手。
这大抵是此生的最后一面··最后一面,可不能哭哭啼啼的结束··如果师父看到他伤心……师父会更伤心的··不能让师父伤心地离开人世。
所以他不能哭··“清胧,有一个…关于龙麟兽的秘密,《三界通识》上没有记述,但我想告诉你·”玄异仙尊轻声道:“其实,龙麟兽的寿命大约只有五千年左右。
你我相遇之时,我已经五千零七岁,无论是法力还是定力,都大不如从前,没能好好保护你……对不起·还有,如果能有一个人全心全意与龙麟兽相爱,他的寿命会延长一千年。
谢谢你,愿意爱我…赋予我一千年的生命·这一千年是我生命中最快乐的日子……来世我还想做你的爱人,已经去月老那里‘威逼利诱’过了……”·玄异仙尊的眼神中突然涌出强烈的渴求:“所以,不要忘记我。”
舒星弥在师父耳边说道:“我答应你·我永远不会忘记你·”·他话音刚落,玄异仙尊断掉了最后一口气··在玄异仙尊闭上眼睛的瞬间,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
原来他也一直在忍耐……·他也不愿意让爱人伤心··这是庸常静谧的午后时分,舒星弥却觉得心口痛得像是要撕裂开来··舒星弥到底还是没有忍住,眼泪不听话地往下掉。
没事的··舒星弥对自己说,没事的,马上就会和他再次相遇了·在下一世··舒星弥把师父埋在了仙界无歧岛上··他拿走了师父送他的宝珠和千叶索,把珍珠雨花石手串与师父埋在一处。
这一天,合欢花虽然没有开满整座岛屿,却也格外烂漫,迎风飘摇,细细小小的花瓣,格外惹人怜爱··微风拂过,并没有吹散舒星弥眼中的哀伤,反而千回百转,盘旋在他心底最深处。
*·不久后,待舒星弥平静下来后,他的意识又回到了那片黑茫茫的混沌之中··“宿主已获得一万点希望值·”·“恩·”·“宿主已经避开毒杀事件,但仍可推想谁是前世毒杀宿主的人,若回答正确,可额外获得一千点希望值作为奖励。”
舒星弥的眼前出现许多人像,有玄异仙尊、玄寂仙尊、龙后、龙公主、白桑真人、天帝……·看到师父的影像,他还是情不自禁“伸手抚摸”了一下。
尽管他无法这么做,他只是想象自己在抚摸··他看了看这些人像,忽然注意到,在人像的背后似乎还有一棵树·是的,木昧神树,像背景一样伫立着··神树……·舒星弥眼睛一亮,他“指向”了神树:“是它。”
“宿主确定吗”·“我确定·”·“……”·“错了吗”·“宿主回答正确,获得额外一千点希望值。”
舒星弥松了口气··师父不可能下毒,最先排除他·玄寂仙尊与前世的清胧没有直接恩怨,或者说,他更希望清胧活着,这样才能牵制玄异仙尊··而龙公主、龙后,根本没有能力特意跑到天界下毒。
天帝更是没有给清胧下毒的必要,在前世,清胧可是天庭公认的神树守护者··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其实,舒星弥已经多少猜到下毒的方法了,就在他被龙王附身的时候,他瞬间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下毒是有可能通过附身来完成的。
前世的清胧没有给师父找解药,当清胧重伤的时候,师父寿命将尽外加中毒,十分虚弱,而这个状态下的师父,的确有可能被人附身,然后给爱徒灌下毒|药··能有这个本领趁虚而入附身师父的人,除了上古神树木昧,舒星弥也很难想到其他人了。
而且,木昧神树的树根有剧毒,这是《三界通识》中记录过的··“但是,为什么呢”·舒星弥不太明白,为什么神树要毒掉自己·“不必疑惑,以后,宿主会明白的。
如果宿主准备好了,可以进行下一世的传送·”·“那就传送吧·”·系统依照惯例,给舒星弥看了下一世的生平梗概··这一世,舒星弥是桂国三皇子,代替公主嫁给了曦国皇帝(即玄异仙尊转世),被立为男后。
而后男后的母国渐衰,曦国太后便强迫皇帝赐死男后,另娶他人,另结同盟··皇帝犹豫再三,不忍下旨,男后求皇帝下旨赐死自己,皇帝下旨,男后自刎于中宫,年二十二岁。
皇帝忧思过甚,疯癫失态,不理朝政,被其兄长逼宫篡位,皇帝自刎,年二十岁··“怎一个惨字了得·”舒星弥叹了口气:“两个人的岁数加起来都不到我前世寿命的零头。”
他转念一想:“既然皇帝娶了我,那这个国家应该是允许同- xing -结婚的,不过,皇帝娶了几个”·“只有宿主一人·”·“那皇嗣的问题怎么解决……”·“太后会答应让你嫁给皇帝,并册立你为后,其实是因为你娘亲说了一个弥天大谎。”
“……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吧·”舒星弥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是的,她告诉太后说你会怀孕生子·”·“……”·“宿主,请不要那样沮丧。”
舒星弥正色道:“我不要生孩子·”·“说得仿佛宿主想生就能生一样·”·“那你说怎么办”·“假孕。
这是人类常用的伎俩,用枕头和干呕就能做到·”·“……你是嫌我凉得不够快·”·很好,我代嫁,我假孕,但我知道我是个好男孩。
作者有话要说:么么哒·第20章 帝王赐死代嫁男后篇·舒星弥在摇摇晃晃的车轿中醒来,脑袋轻轻一晃,似乎是打了个盹儿。
眼前渐渐明晰,轿内的软帘上绣着硕大的斑斓花朵,阵阵幽香··轿外下着雪,是寒冬天气··“儿啊,你藏好这个·”贵妃将一个软软的包袱塞到舒星弥怀中,拍了拍,极轻声说:“这里面,一共是五只枕头,孩子三个月的时候,你在腰上绑第一只枕头,最轻薄,四个月的时候,换上第二只,稍厚…等月份大了,渐渐地一个个换上去,换一只烧一只。
这枕头可千万不能被人发现,但如果真的被发现了,你就说这些枕头是治落枕用的,记住了吗”·舒星弥抱住包袱,点头道:“我记住了,可是,我总不能一直怀着吧……”·万一装的时间太久,露陷了怎么办·“啧,娘不是已经嘱咐过你了吗又忘了”贵妃揪住儿子的耳朵,小声道:“你先假孕,得到那曦国国君的宠爱,火候差不多了,你就假装跌倒或受惊,然后收买太医,说你流产了,而且以后再也不能生育了,这时候,你一定要先做出无比震惊的表情,然后痛心疾首,痛哭流涕难过得死去活来,生无可恋,但是又要表现出‘臣妾今生的依靠只有陛下了…’、‘虽有丧子之痛,但只要陛下陪伴在臣妾身边就好…’的神情,务必做到楚楚可怜,眼神一定要自然,不要矫揉做作,如此便可以博得国君的怜爱……切记,一定要把握好‘流产’的时机,要确保国君真的爱你,即使你生不出孩子他都爱你才行。
懂了吗”·“……”一脸懵圈··这哪里是娘亲送儿子出嫁,分明是导演在给演员导戏啊··舒星弥顿时觉得自己的任务太艰巨了。
不仅要假孕,还要装流产··而且,一步走错,万丈深渊,妥妥的欺君之罪,拿皇嗣当做儿戏,杀头都是轻的,还可能挑起两国之间的争端··“娘,那我身为皇后,没有孩子,地位能稳固吗”·“傻孩子,”贵妃轻笑:“你可是皇后,以后无论国君娶了谁,无论哪个妃嫔生了皇嗣,你都是嫡母。
不,嫡父·”·娘,您想得很美,但我看过“剧本”,曦国国君一辈子就娶了我一个··其他皇嗣,不存在的··一路上,贵妃又向舒星弥传授了许多“御夫之术”,听得他脑瓜仁儿疼。
车轿缓缓停在了曦国皇宫,一众宫女、内宦前来迎接··这日是曦国太后的寿辰,桂国美其名曰献寿,其实是将三皇子送来,与曦国国君相看相看,若相互看得上,便定下婚约。
曦国国君是中原诸国中年纪最轻的国君,今年虚岁刚满十八,面容俊秀,又聪明勤政,被太后视作掌上明珠,最是疼宠的··酒席宴间,舒星弥见到了那位年少的国君。
他被许多宫女、内侍围在中央,一身浅金色的素雅龙袍,一顶赤金嵌玉宝冠,眉宇之间尽是少年意气,顾盼神飞,精神得很··舒星弥看了他一眼,禁不住唇角上扬,心头思绪纷杂,如潮汐起落,说不清是喜、是叹、是羞、是盼……只因他再度与最心爱的人相见。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如果不是桂国急需与曦国联姻,如果不是桂国的公主太过年幼,不到婚龄,怎会轮到自己舒星弥庆幸··正胡思乱想之时,曦国国君忽然往舒星弥那边看了一眼。
舒星弥身穿蓝紫相间的广袖深衣,描花纹朵,大片大片的暗绣,明丽得如同月下海棠,他对国君轻轻施礼,怀中、腰间的香囊便散出淡淡的暖香来··桂国是香草之国,舒星弥身上佩戴的香囊中,装着最名贵的香草,是娘亲亲手所配。
国君还礼,眼神也没有多加留恋··依照太后的意思,三皇子与国君初次见面,怕二人羞怯,便先让他们各自在纸上写几句话,或是问对方一些问题,或是单纯表达心意,写好后,传给对方,对方写上回应,再传回去。
舒星弥拿到一张雪白洒金的纸笺,他想了想,灵机一触,笔走如飞··写好后,宫女将折好的纸笺传给国君··国君的那张纸笺也传给了舒星弥··舒星弥打开一看,只见纸上空白一片,连墨点也无。
这是什么意思他微微歪头··另一头,国君打开舒星弥写给他的纸笺,上面赫然列着三个问题:·陛下喜欢男人吗·陛下能接受与男人有肌肤之亲吗·陛下有爱人吗·国君抬眼看了看舒星弥。
有些出乎意料,没想到桂国三皇子竟如此…直率··片刻之后,二人再次交换纸笺··舒星弥打开纸笺,国君写下的三个回答是:·是··能。
有··舒星弥心头一窒,犹如一盆冰雪迎头泼来··他有喜欢的人是谁·他已经喜欢上别人了吗……那他为什么答应要见自己·难道他不知道…这次见面的意义·还是说,他对我一见钟情啊·舒星弥有些自作多情地想着。
国君用修长漂亮的手指打开信笺·雪白的信笺上,寥寥几笔,勾勒了一个风雅少帝,执杯谈笑,颇有神|韵··画得真是不错··早就听闻桂国三皇子妙手丹青,今日一见,果然不俗。
国君看画一时出了神,被宫女提点,才回过神来,举杯为太后贺寿··当日夜晚,桂国的使臣、贵妃与舒星弥一同住在宫中··次日清晨,传来了一个好消息,曦国国君愿意迎娶桂国三皇子,并册立他为皇后。
择良辰,定吉日,曦国国君大婚典礼与册后大礼同日举行,举国欢庆··出嫁的那一日,贵妃握着舒星弥的双手,神色郑重地叮嘱道:“儿啊,今晚洞房花烛夜,无论如何,一定要拉着那小国君与你成了好事,为了桂国与曦国的友盟,你可要与他好生相处……”·“是,儿臣记住了。”
经过了几个时辰的繁冗婚仪,舒星弥只觉得身子骨要散架··他坐在满室喜气的寝殿床上,不安地捏|弄着腰间的香囊,静静等待着小国君的到来··不多时,珠帘轻晃,传来沥沥的声响。
他的男人来了··“陛下……”·作者有话要说:感谢 琰墨x10、鱼骨头 的营养液~·么么喵·第21章 帝王赐死代嫁男后篇·国君点头回应,坐在床边,离舒星弥特意隔了半臂之遥,仿佛不愿亲近。
舒星弥下意识地挨过去,坐得近了些,国君微微皱眉,目光移向窗外··舒星弥一愣,他这是……不喜欢自己离他这么近还是单纯的累了·寝殿中煞是安静,甚至连烛花的细碎声响都能听到。
“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陛下·”舒星弥先开口了··“你说·”·“陛下有心爱之人…为何还要与我结亲”这是舒星弥一直介意的问题。
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无论得到什么答案,这个问题也必须问清楚··国君看着他的新婚皇后,眼中流露出一抹嘲讽:“朕娶你,并不是朕的意思,而是你母妃极力撮合,太后又答应这门亲事,你何必明知故问”·吐字清晰干净,声调优雅冰冷。
舒星弥被说得双颊通红,脸上发烫,只觉得心中如有针刺:“也就是说,如果是别人来与陛下和亲,陛下也会照娶不误”·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喜欢我吗·哪怕只有一点点……·国君点头点得很干脆:“不错,什么人来和亲,对朕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毕竟……朕不会对政治联姻的‘妻子’有什么特殊感情,彼此之间不过是同盟罢了,连朋友也算不上。
你是直率之人,这些话,朕便对你直说了,希望你能明白·”·舒星弥低着头,觉得自己刚才问的两个问题真的很傻··但是,还有一个更傻的问题没有问呢。
“那…陛下心爱的人是谁”舒星弥笑了:“只是问问而已,我不会干涉陛下的感情·”·国君露出为难的神色,似乎在思考措辞。
忽然,他想起了非常重要的事情,急急站起身来,对舒星弥说:“朕还有事,失陪,你先睡吧,不必等朕了·”说罢,便三步并作两步踏出殿外··“陛下”·连龙袍的影子也不见。
宽敞的寝殿内,舒星弥孤零零地坐着,烛光将他的影子印在空荡荡的床上··几双红烛淌红泪,几对金杯盛清酒,殿门上连喜字都成双成对··舒星弥拿过矮几上的红手炉,里头的炭都有些冷了,叫宫女来添上。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皇后殿下若是歇息,奴婢去把灯熄了·”宫女柔声道··“不用·”·“奴婢告退·”·夜里的更漏太长了,一滴一滴,割人心呀。
舒星弥枯坐了几个时辰,国君始终没有回来··国君没回来,舒星弥却想明白了··归根结底,是自己的心态出了问题·是自己太着急了··自己和国君才见过两三次面,国君一时对自己没有感情,太正常了。
感情的培养是需要时间的··心急真的吃不了热豆腐,还会被烫得满嘴是泡··舒星弥望着窗外天色微明,这才发觉自己浑身都僵了,腰酸背痛··只一夜的功夫,宫中便流言暗涌。
“听说了吗昨晚,新婚之夜,咱们陛下竟然和画师一同赏月,皇后在寝殿里巴巴地等了一夜……”·“真的哈哈,果然男人做皇后还是不行啊,陛下碰都不想碰。”
“别说了,今早我去服侍皇后,不愧是桂国的贵公子,好个美人,身上香香的,讲话又温柔,真可惜,陛下怎么舍得让他独守空房啊·”·*·舒星弥梳洗完毕,独自吃过早膳后,国君带他一起去向太后问安、敬茶。
国君根本没看出来舒星弥比昨日稍稍憔悴了一些··他根本没想到舒星弥会等他一晚上··因为他明明说过“你先睡,不必等朕”,皇后应该之后就睡下了才对,毕竟只是表面夫夫。
太后问话时,舒星弥只说一切都好,没有说国君半分错处,脸上露出甜蜜而幸福的笑容··国君有些惊讶,他竟然袒护自己为自己说谎·为什么……·下了早朝之后,国君被太后叫去问话。
他刚想坐在席上,就被太后冷着脸呵斥道:“站起来·”·“是,母后·”·太后抬眼望着面前这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叹了口气。
“娘问你,昨日是什么日子”·“婚典·”·“真稀奇,你竟还记得”太后皱眉道:“那你昨夜去了何处为何不与皇后过夜”·“儿臣回了自己的寝宫,因为……”·“娘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太后摇了摇头:“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你的皇后新婚之夜,你让他一个人……”·她又叹了口气,闭目捏了捏眉心:“他离开自己的母国,千里迢迢嫁来曦国,最需要你的陪伴,你却让他独守空房,这会让他遭受多少非议你想过吗饶是这样,人家还没有说你半句不是,反而是宫人们议论纷纷,都传到娘耳朵里了……”·国君低头不语。
太后见儿子的神态,似乎是知错了的样子,语气便和软下来:“今天就去向他好好道歉,带上礼物·”·“是·”·“还有,从今往后,你不要回自己的寝宫了,就在皇后的寝宫住下去,每天早上,你要向他问安,问他睡得好不好,共进早膳、午膳、晚膳,节日时要送他礼物,陪他一起过节,听到了吗”·“听到了。”
太后并不是多么喜欢这个皇后才这样说的,她只是觉得,国君似乎太过冷血,他丝毫不明白如何替别人着想··那么,就从皇后开始吧,皇后将是他学习关心别人的第一个对象。
“对了,今晚补一个洞房花烛夜给他,要好好履行夫君的责任·去吧·”·“是,儿臣告退·”·*·入夜,国君来到皇后寝宫。
两人寒暄了几句后,国君清了清嗓子,开始道歉··“朕昨夜不该离开的,对不起·”·舒星弥心头一颤,假装不在意道:“没关系,陛下有急事。”
“恩,昨夜月光极好,朕便请来画师为朕画像·”国君说起这件事时,眼睛里涌现出浓烈的喜悦之情,与之前判若两人··“冒昧一问,那画师……是陛下的心上人吗”·国君眨了眨眼:“当然不是。”
神色很自然,看上去不像在撒谎··为了给自己画一张画像,连新婚皇后都可以不顾……是有多自恋·舒星弥突然想到了一个极其不可能的可能- xing -——这小国君该不会是真的“自恋”吧……他真正的心爱之人是他自己·“这个送你,”国君从怀中掏出一把温热的镜子:“作为赔礼。”
“多谢陛下·”舒星弥接过镜子,翻过来一看,镜子的背面雕刻着几朵水仙,小巧美丽,花瓣镀银,花蕊镶金··再抬头时,国君竟然脱了外衣,只剩亵衣,坐在了床上。
“来·”·舒星弥走了过去,国君站起身,开始解他的腰带··“陛下这是……”舒星弥被国君这突然的举动吓到了。
“朕要履行夫君的责任·”·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浅苏光的地雷~·么么啾~~~·第22章 帝王赐死代嫁男后篇·“……”·我可爱的陛下,能不能不要把上床弄得像处理公务一样这一本正经的表情,这公事公办的语气……·“你不喜欢那明天”·国君“善解人意”地说道。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没有,”舒星弥连忙摇头:“就今天·”·“恩,你躺下·”·国君放下大红洒金花的软床帐,脱袜上床。
帐内光线朦胧,舒星弥的心口处砰砰乱跳,他刚想凑过去和国君接吻,就被国君的双手一把按在了床上··原来他是比较主动的类型吗舒星弥心想,也好,那自己就更省事了,只要适当迎合一下,就没有什么问题……·等等·“陛下,那个……”舒星弥按住国君的肩膀,眼神复杂,难以置信:“就这么直接来吗”·没有前戏,没有任何亲密动作,什么都没有,直接分开腿就要进来……·这也太没情调了一点。
这也太不走心了一点··买个充气娃娃都不至于这么简单粗暴地“办事”吧·……而且更神奇的是,他居然不做任何前戏都能到达状态。
怎么做到的·舒星弥百思不得其解··“你要如何”国君停下动作,语气和表情像是在问他想点个什么菜。
当然是想要亲吻和爱抚··想要得到你的疼爱··“没什么·”·怎么说得出口··这种事,如果不是对方自愿去做的,强求也没意思。
不过,也许这场房事就是太后逼迫的,听说今日下朝之后,国君被太后叫去训了一顿··如果太后不说,他大概也不会来自己这里“履行夫君的责任”吧。
舒星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任由身上的男人摆布··与其说是上床,不如说是上刑··快感几乎为零,只有深深浅浅的疼痛绵延不休··国君口中的“履行夫君的责任”,落实到床上,就是两个字——蛮捅。
除此之外,连眼神对视也没有,助兴的甜言蜜语更是想都别想··国君全程只说了两句话,不超过十个字··“再张开点·”·“转过去。”
舒星弥真的没有想到,国君能把“器大活烂”这四个字发挥得这么优秀··**过后,他总算松了口气··谢天谢地,终于做完了··这是舒星弥经历过的最糟糕的- xing -体验,没有之一。
然而更糟糕的还在后面··“你没泄”国君看了一眼舒星弥的双腿之间··舒星弥拉过被子挡上:“没关系·”·这个动作惹起了国君心中的怜爱之意……看来皇后还没有尽兴。
·只有自己享受到了可不行··太后说了,要为别人着想,要体会别人的心情……·国君又看了看舒星弥的表情,似乎不是很满意的样子。
他毅然决然地扯开了舒星弥身上的锦被,又一次把他压在身下··“再一次,好吗”国君认真道··舒星弥眼前一黑··还来·舒星弥差点哭出来,他掰着国君的手:“不用了吧,陛下舒服了就可以了……”·这句话直直戳在国君的心口。
只有自己舒服,算什么男人··绝对不行··“相信朕·”·舒星弥心软了,又来了一次··这次比上次有了微小的进步,国君居然学会了观察舒星弥的表情,进而判断令他舒服的点在哪里。
二度**过后,舒星弥已经累得倒在床上起不来了··国君仔细地帮自己和皇后擦干净,然后下床洗了洗手,对着镜子整理了半天仪容,这才重新爬上床··借着昏暗的月色,他看着舒星弥的胸口和腹部。
半晌,他伸出手,缓缓摸了摸·滑滑的,温热的,- shi -润的··舒星弥被国君的手冰到了,轻轻瑟缩了一下,而后在黑暗中将国君的手合在掌心里捂暖。
“你真的能怀孕生子”国君小声问··听太后说,这个从桂国来的皇子是会生孩子的男人··好稀奇,不过看上去和自己也没有什么不同。
舒星弥心池一荡,国君开始对他产生兴趣了吗问起关于他的事了呢··“这个是秘密·”舒星弥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他问:“陛下想不想要孩子”·少年沉默了很久很久。
夜已深了,舒星弥等不到答案,又实在疲惫,便沉沉睡去··这时,国君自言自语道:“如果是我们的孩子出生,朕会很高兴…孩子应该会像你一样又漂亮又温柔吧。
不管是皇子还是公主,朕都会很高兴·”·说罢,国君暗自吃了一惊··他竟把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来,一定是夜晚太过静谧、晦暗,一时有些失控··国君翻了个身,兀自失眠了许久。
*·次日清晨,舒星弥窝在被子里不想起床,只觉得额头发热,手脚冰凉,嗓子也肿痛··他勉强撑起上身,睁眼一看,国君已经穿好了衣裳,戴好了头冠,齐齐整整的,正一动不动地坐在长镜前,全神贯注地欣赏镜中自己的容颜,眼神甚是陶醉,如处无人之境。
这是国君每天的习惯,早上洗漱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照镜子,如果要上朝,就照半个时辰,如果不上朝,就照一个时辰··“陛下金安·”舒星弥开口问安,声音略带沙哑。
“皇后金安·”国君仍旧望着镜中的自己,片刻之后,才慢慢转过头来,“皇后昨夜睡得好么”·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舒星弥简直受宠若惊。
国君竟然会问他睡得好不好··“还好,陛下呢”·“朕没睡好·”·“为何……咳咳……”·“心中有事。”
国君走到床边坐下,发觉舒星弥的神色有些不对,“你病了”·舒星弥摸了摸自己的脑门,有点发烧··前天晚上一夜没睡,昨天晚上又被小国君那样折腾,生病也是意料之中。
“风寒而已·”舒星弥起身下床,只觉得头重脚轻,两腿中间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疼得厉害··洗漱过后,他就又躺回床上去了,得好好休养一会儿。
国君叫来御医为他诊脉,又开了药方,煎上药汤··国君又命宫女将矮几放在床边,又把粥菜摆上··“朕喂你吃早膳吧·”他端起一只玉碗,握着瓷勺。
再怎么说,皇后生病也与自己有关,如果太后知道了,又要挨训,还不如自己表现得好一点··“谢谢陛下·”舒星弥心中感动不已,一片暖意,浑身的疼痛都瞬间减轻了不少。
这是国君十七年来第一次喂人吃东西··他先是舀了一小勺薏米红豆粥,然后吹了吹,还冒着热气,他就小小喝了一口,好像不烫了,咦,这粥好像很好喝的样子,再一口,又一口……·一勺被他自己喝完了。
舒星弥:“……”·“啊,对不住·”国君面色微红,连忙又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舒星弥的唇边··勺子撤回来时,舒星弥还没喝完,一滴淡红色顺着唇角缓缓滑落。
如果是裴欲的话,一定会亲上来,然后笑着对他说粥很甜··舒星弥正想伸手擦掉,国君就凑过来,吻在他的唇角上··舒星弥只觉得大脑嗡地一声··心跳失去节奏。
“陛下,该上朝……了·”前来催促的宫女看到这一幕,呆愣在原地··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喝茶的鱼的营养液x20~·第23章 帝王赐死代嫁男后篇·国君的双唇在舒星弥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不带任何色|情的意味,很单纯,却又很亲密。
舒星弥已经不知道自己的脸红成了什么样··是因为昨晚和他欢爱过,现在这样亲密也理所应当了吗·总觉得两个人之间的隔阂似乎变薄了一些,从前像是隔着一座山,现在像是隔着一层雾。
模模糊糊地,能看见彼此的身影,却又看不真切··年轻的国君重新坐好,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情不自禁做了什么··“粥流下来了,朕是想……其实……”·他反复在脑中思考着措辞,想找一个合适的理由来解释一下自己那奇怪的行为,但是,似乎找不到什么说得过去的理由。
啊,真令人苦恼,自己怎么会突然挨过去亲了人家呢·真冒失··真失礼··不过,他是朕的皇后啊··前天刚娶回来的··朕亲一下应该也没关系吧……·“陛下,该上朝了。”
舒星弥提醒道··一国之君可不能误了时辰··“恩,”国君撂下粥碗,站起身道:“朕下朝了再来看你·”·舒星弥起身要下床。
·“你好生在床上修养·”国君按住他的肩膀··“我想送陛下·”·“朕命令你躺回去·”·命令的话语,却不是命令的语气,分明是关切。
*·清晨,御花园··“太后娘娘放心,陛下和皇后殿下相处得很好呢·”宫女笑吟吟地陪太后闲步赏雪··“哦你倒说说,怎么个好法。”
“今早奴婢亲眼瞧见陛下给皇后殿下喂粥吃,皇后殿下病了,陛下嘘寒问暖,很上心呢,啊对了,陛下还主动亲了皇后呢,两个人你侬我侬,别提多恩爱了……”·太后越听越喜:“如此便好,看来皇嗣之事有望了,不过,那桂国皇子的身子也太弱了些,只一夜就病了是什么病”·“听御医说是风寒,还有,他初来乍到,水土不服,又要服侍陛下,所以才身体抱恙。”
太后会心一笑,立即下旨,赏赐了一箱锦衣华服、几盒上佳补品,送去皇后宫中··舒星弥下床谢过赏赐,宫人走后,宫女替他打开了木箱,里面放着十件锦衣,舒星弥拿出一件浅蓝绣白玉兰花的,在身上比了比。
“恩为什么腰部这么宽松”舒星弥又挑了几件,发觉这些衣裳全是宽松型··孕妇装……·太后的意思不言而喻了——早点生娃。
他又打开食盒的圆盖,只见里面放着红枣、阿胶、银耳、燕窝、蜂乳、人参……·看得舒星弥头都大了··心虚啊··他哪生得出来·关键时刻,恐怕只能用小枕头救场了。
正在舒星弥看衣裳和补品的时候,国君下朝回来了,看到皇后下了地,便让他躺回床上去歇着,还问他喝过药了没有,身体好些了没有··二人说着话,国君一直看着舒星弥的眼睛,时不时目露爱意。
舒星弥起初心中羞涩,却又觉得自作多情··他和国君只不过才认识三天,国君怎会这么快就喜欢上他心中颠过来倒过去想了一想,明白了。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其实,国君并不是想和舒星弥有什么眼神交流,更不是在示爱··他只是在看倒映在舒星弥眼睛里的,自己的倒影而已··他的喜欢和爱慕,始终还是对着自己的。
对皇后,仍旧停留在“夫君的责任”层面··喂粥、关心、礼貌相待……·仅仅是因为,舒星弥是皇后,而国君作为夫君,“应该”为他做这些。
那些不经意的心动、意外的亲吻,不过是小到不能再小的火花而已,一瞬起,一瞬灭··这天夜里,国君从画师那里拿回了自己的画像,小心地挂在寝宫中··舒星弥看到了那副画像。
十七岁的国君意气风发,在月光下微微笑着,身上的白色衣衫被月光笼罩着,如雪片织就,而他的眉眼,则沁着一抹与清寒月色截然不同的温柔,无意中,还有挑逗暗藏在内。
国君对这张画爱不释手··他深情地望着画中的另一个自己·自己的爱人··他伸手想要触摸,却在离画半寸的距离停住,手指一顿,收回,像是怕打扰了画中的自己。
舒星弥在床上喝药,勺子不小心碰到碗沿,发出细小而清脆的声响,打断了国君的情思··国君微微皱眉,面上不悦··“……对不起。”
舒星弥说··国君离开画像,来到舒星弥身边,面色和缓了许多:“为什么道歉你没有做错事·”·“我打扰了陛下欣赏画像。”
“不·”国君摇了摇头,道:“朕不怪你,反而要谢谢你·”·“谢我”舒星弥眨了眨眼。
“谢你惊醒了朕·”国君垂眼,眼神中透着一股绝望:“也罢,今- ri -你身体不适,早些睡吧·”·舒星弥突然觉得,画像挂上后,他与国君的距离又骤然拉远了。
一幅画,竟也是情敌呀··*·转瞬已到了元宵佳节,舒星弥知道,他要以皇后的身份,和国君一起到家宴上“秀恩爱”了··国君刚娶回来的正宫皇后,怎能不在王公贵戚、文武百官面前表现得亲热一些·好歹也是新婚燕尔。
如果不是这次家宴,舒星弥都不知道国君其实是个影帝··演技真的不错··只要舒星弥看向哪个菜,国君就亲手用干净筷子夹到他碗里··要肥的要瘦的要瘦的好,立刻把肥肉剔下来。
虽然肉剔得参差不齐,但人家的心意已经摆在那里了·不容置疑··只要舒星弥开口说话,国君就微微侧头,用无比宠溺的眼神望着他,一副“我媳妇说什么都对”的架势。
只要舒星弥被敬酒,国君就在一旁表示担心,怕他喝醉,屡次要代酒··模范夫君··太后甚是满意,满堂的王爷、世子、公主、夫人都感慨不已··成亲了就是不一样。
知道体贴人了··桂国三皇子真是好命··宴席还未过半,舒星弥已经有些受不住了··太肉麻了……·但是,真的很受用··如果不是装出来的,该有多好。
国君真的给他这个代嫁皇后做足了面子··也给曦国和桂国的秦晋之好做足了面子··宴席过后,国君与皇后要去宫门处点花灯祈福··高耸的宫墙之下,已经摆好了几棵壮丽的灯树,满满当当地垂满了玲珑花灯,荧荧灼灼,恨不得将天边的云彩也染上琉璃火色。
百姓们手里提着花灯,纷纷仰头望着··国君握着舒星弥的手,两人共执一支火杖,点燃了灯树顶上那盏最大的牡丹花灯··牡丹花心孕有火种,瞬间袅娜地绽放出大红的光芒,国色天香,旖旎生姿,宫墙下一片叫好声。
舒星弥心跳如鼓,竟不知是因为这绚丽的花灯,还是因为国君握着他的手··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浅苏光x30、荞小乔x5的营养液~·么么啾~爱你们~~~·第24章 帝王赐死代嫁男后篇·舒星弥正看花灯看得入迷,突然觉得手上一痛,是身旁的国君骤然用力,力气大得仿佛要将他的手骨捏碎一般,骨节都不堪重压地响了起来。
·国君手背上的青筋都凸出来了··人都是有气场的,国君此时此刻的气场,绝对是威慑而暴怒的··舒星弥并没有抽回手,而是看向国君。
国君直直地盯着涌动的人群,面色极其凝重,满眼不可置信,他的目光缓缓移动着,牡丹花灯的光芒映在他的眼中,凝成带有杀意的红··他在看谁·谁在那里·舒星弥顺着国君的目光看去,也没看出什么端倪。
怎么了他刚才点灯的时候还好好的……为何突然整个人神色大变·舒星弥的另一只手覆在国君的手背上,悄无声息地提醒了他,现在是节宴的场合。
国君猛地回过神来,看了舒星弥一眼,就势和他一起将火杖放了回去··手指微微发颤··国君的眼神令人心惊··舒星弥从未见过他露出这种眼神,扭曲、恨意、惊讶、疑惑,紧紧绞缠在一起,这个眼神令国君的整张脸都变得陌生起来。
回去的路上,国君一言不发,舒星弥问了几句,他也只说“没什么”··舒星弥不禁想起了关于这位曦国国君的流言··曦国与其他国家不同,皇位的传承并非父死子继,而是兄终弟及。
据说,这十七岁的小国君极有手腕,心肠狠毒,最会搬弄权术,为了提早称帝,不惜陷害自己的兄长,兄长先是被下狱,而后处死,黄袍便直接披在了他的身上··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想到这里,舒星弥突然记起,这一世,小国君的最终下场就是被皇兄逼宫而死。
他顿时头皮发麻,心中雪亮··皇兄根本没死,否则就不会有后来的逼宫篡位了··不过,舒星弥还是不太相信自己的爱人会为了权力和地位陷害兄长,这件事,恐怕还有不为人知的内情。
那么,按这样推想,刚才点完花灯之后,国君很可能在人群中看到了自己的兄长··本应被处死的兄长,活生生立在人群里,的确令人毛骨悚然,也怪不得他会有那种反应了。
*·二人回到寝宫之中,国君沉默寡言,若有所思,心烦意乱,眉头展不开··舒星弥看得出来,他不愿意倾诉任何事··两个人还没有亲密到可以坦然说出心中的秘密。
他越是试图靠近,国君就越是警惕,眼神里的回避和拒绝是不加掩饰的··别过来··别和朕说话··别问起任何事··让朕一个人静一静。
舒星弥明白的,他首先是桂国的皇子,其次才是曦国的皇后,此事关乎曦国的内政,还有国君个人的私事·国君不愿信任他,他理解··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无用的。
说的越多,越错··灯灭,两个人谁都没有睡着··过了几个时辰,舒星弥突然听见枕边人似乎坐了起来,下床了··这么晚了,他要做什么·舒星弥微微侧头,半眯着眼偷看。
只见国君披着皎白狐裘,轻步走到自己的画像面前,停住了··哦,原来又是去看画像··舒星弥心头松了一口气,也许国君是想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安心平静下来吧。
之前有好多个夜晚,他也会悄悄下地去看画像的··国君看了半晌,伸手将画像摘下,而后“唰”地撕成两半··这个声音在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一把将黑夜也撕开了。
舒星弥根本没反应过来··又是一阵声响,那精致而美丽的画像被五马分尸,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破破烂烂、零零碎碎地散了一地··国君撕了画还不够,直接踩在上面,碾、跺、踢……·画上的俊秀面容早已模糊不清。
“陛下,这是做什么……”·舒星弥单衣薄衫,连鞋都穿错了,他弯腰去拾那些冰冷的碎纸片,差点被踩到手,但还是一片不落地抱在怀里。
碎纸将亵衣弄脏了,他也还是紧紧抱着··国君冲他伸出手,表情冷峻:“这些给朕,你回去睡觉·”他的声音很疲惫,是命令的语气··“陛下要做什么,我可以帮陛下。”
舒星弥没有放手的意思··“是吗”国君一指殿中的火炉:“那你就帮朕烧掉吧·”·舒星弥原地不动,只是静静望着国君,说不清眼中是什么情绪。
“去啊·”国君催促道··“我做不到·”·“很好,皇后这是要抗旨了”少年龙颜大怒:“这幅画是朕的,朕要如何便如何,和你有什么关系”·“陛下,发生何事……”殿外早已有三五个宫女侍卫听到了动静,前来护驾。
“都退下·”国君朝门外说道··舒星弥说了一句话,国君没有听清:“什么”·“这幅画和我有关系,因为画上画的是我最爱的人。”
国君沉默不语··话语入耳,化作丝丝缕缕的温流,淌在胸口的每个角落··皇后刚才是在说…他爱朕·“我愿意信任他,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我想在他遇到困难的时候在他身边帮他,我想听他倾诉关于他的事,无论多小也好,让我能多了解他一点就好,可是,好难啊。
陛下知道吗天天去看这幅画像的不只是陛下,还有我·这幅画没有了,我想念陛下的时候,也无法看到陛下了,”舒星弥抬手用袖口抹了抹眼睛:“为什么要破坏这幅画…明明这么漂亮……”·真正令我难过的,是你如此践踏自己。
为什么如此厌恶自己你不是最喜欢自己了吗·我宁愿你自恋,也不希望你自弃··国君听了皇后这番话,十分惊讶,皇后竟把自己看得如此重要…自己撕毁画像,他竟然这么难过……·而且,看到皇后眼睛哭得红红的样子,国君心都软了,哪里还有半分火气。
皇后这么一闹,倒是很好地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yin -郁的心绪也消散了许多··他转身走到床前,从宝匣中取出一张纸笺,正是初见那日,皇后给他画的画像。
“好了,”他给皇后抹了抹眼泪:“别哭了,以后想朕的时候,看这个吧·”·“恩·”·“过来,换身衣裳·”国君挑了件干净亵衣递给舒星弥:“你不是想听有关朕的事吗”·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小天使的营养液x2~·么么啾~~~·第25章 帝王赐死代嫁男后篇·“朕有一个二哥,比朕大两个月。
朕还有一个妹妹,比朕小两岁·自从二哥被立为太子,父亲就嘱咐他要勤政爱民,这是皇帝的责任,父亲还嘱咐朕一定要保护好妹妹,这是做兄长的责任·于是朕每天都照顾着妹妹,像在照顾自己的孩子一样…这几乎是朕登基之前的全部生活。”
国君看向舒星弥,语气平静道:“朕没有自己的生活·朕的一切,都是为了妹妹·只要朕照顾着妹妹,就没有机会去觊觎皇位,二哥才能高枕无忧,父母也不必担心兄弟阋墙。
其实朕也认命了,妹妹在朕眼中,如同朕的孩子一般·可是,十五岁那年,朕因为一念之差,失去了妹妹·”·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两年前吗”·“恩,两年前的秋天,皇上要去猎场打猎,那一日天气晴和,朕从来没有去过猎场,一直很想去,于是朕求皇上带朕一起去,皇上答应了,朕就把妹妹托付给了乳娘,和皇上去了猎场。”
“过了几个时辰,朕回到府中,府中早已乱作一团,”国君的脸上浮现出极其痛苦的表情,眼神破碎:“妹妹被二哥女干污,投湖自尽,已经回天乏术了。”
舒星弥握住国君的手··“朕没有尽到兄长的责任·朕的人生失去了全部意义·那之后,朕被禁足,不得踏出房门·朕每日对着镜子自言自语,咒骂自己,责怪自己,劝说自己,安慰自己……也许在旁人眼里,朕像一个失心疯,但是,这是朕获得解脱的唯一方式。
直到现在,朕仍然无法原来自己·朕为什么要去打猎呢”国君似乎有些不堪重负··“那之后,二哥的太子之位被废,他被打入牢中,朕被立为太子。
二哥的亲眷与幕僚为了帮他脱罪,便说这一切都是朕的伎俩,说朕是为了夺取太子之位,故意陷害二哥·小小年纪,如此心计,真是不可小视·那时候,甚至连父亲都对朕起了怀疑之心,娘亲还说即使真的是朕做的,她也能原谅。”
国君低下头,轻叹道:“没有人相信朕·朕只有看着自己的时候,才能感到安心·”·原来他是因为这件事,才会一直照镜子……·在他最绝望的时候,将他救出深渊的,只有他自己。
点花灯的时候,国君在人群中看到了二哥,他一定又想起了当年的事情,对自己失望、自责,所以才撕掉自己的画像吧··“我相信陛下不会为了皇权牺牲妹妹、构陷兄长。”
舒星弥道··“为什么”国君眼中流露出诧异:“明明你我相处的时间并不久,你也不了解朕……连与朕相处了十几年的父母都不相信朕,你相信”·“我的信任不需要理由,不需要条件,只要是陛下就够了。”
一霎时,春风十里,冰雪初融··“……谢谢·”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种话·国君想,他愿意相信这句话,无条件、无理由地相信。
这是一句太美好的话,美好到令人无法抗拒··“对了,陛下的兄长被关进牢中之后,有被释放吗”·“没有,他被处死了。
但是,今天和你一起点灯的时候,朕又看到了他的身影,那张脸,朕永远不会忘记,就是他,绝无可能看错·”·舒星弥点了点头:“必须尽快找到他,并除掉他,免除后患,不能有任何姑息。”
“没错·”·皇后和我是一条心的··皇后的想法和我别无二致··国君一想到这里,就觉得无比安心,他说:“我现在心情不错,你提出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
不再是“朕”,而是“我”··舒星弥笑了:“那我要你答应我三件事·”·不再是“陛下”,而是“你”。
“你说·”·“第一,我希望你无论到任何时候都不要对自己失望·”·“好,我会努力做到·”·“第二,我们能不能换个称呼你总是叫我皇后皇后的,我总是叫你陛下……好疏远。”
“我的乳名叫阿纨,你以后可以这样叫我,你呢希望我怎么叫你”他的目光温柔起来,像是月光下的沙岸,细腻而又安静。
“云幼,这是我的乳名·云幼是一种生长在海边的香草·”·“好,云幼,第三件事是什么”·听见自己的乳名从心爱之人口中念出,舒星弥脸上微微发烫,说:“第三,床上的时候…可以对我温柔点吗”·那种极简野兽派胡戳乱捅式房事风格,他真的吃不消了……·国君的耳根都红透了,他心虚地低垂眼睫道:“其实母后有派司寝嬷嬷教我怎么做,但是我觉得太难为情了,没有学……这也是洞房那夜我逃走的真正原因。”
“我教你好不好”舒星弥望着不知如何是好的小国君,真是打心眼儿里喜欢··“那就更难为情了·”·舒星弥凑近:“可是如果你学会了,我们两个都会很舒服很舒服的哦还是说,你想一直弄痛我啊”·小国君抬眼,坚定道:“好,我听你的。”
夜色已深,明日国君还要上朝,两人便先睡了··*·次日清晨,国君起床,看到床头的矮柜上放着那张皇后给他画的画像,内容不同了··原本那画中只有国君一个人,现在多了一个舒星弥的小像,下面还多了一行字:·我相信你。
国君看了看熟睡的舒星弥,兴许是他夜里借着月色偷偷画的··国君垂眸欣赏了一会儿那幅画,把它铺在桌案上,提笔在上面又写了一行字:·我也是··写好后,国君走到殿外,轻声叫来宫女,下旨道:“把这幅画裱起来,屏条,引首用金花笺,裱轴用白檀木,玛瑙作饰。”
“是,陛下·”·国君走回殿内,看着舒星弥的睡颜,不禁想着,下次行房事的时候,不知他要如何教自己·作者有话要说:*注:“云幼”是杜撰的香草植物。
·最近好冷哦~小天使们要多穿一点么么哒~~·第26章 帝王赐死代嫁男后篇·这日夜里,国君与皇后都只穿着亵衣,在红罗帐里相对而坐。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这是皇后的房事小课堂··“如果我说,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你会做什么”舒星弥问··国君面上一红,先是直直地望着舒星弥的眼睛,而后,他的目光游移在舒星弥的嘴唇、耳垂、脖颈、锁骨、胸口、一路往下。
“现在就做吧·”舒星弥笑道:“我不会反抗的·”·国君慢慢挨过去,轻轻用双唇碰了碰舒星弥的眼角,而后是嘴唇…·待他做完之后,舒星弥指了指自己的脖颈和胸口,脸颊微红道:“记住这两个地方。”
“恩·”国君不敢多说话,怕一张口,心就突然从胸口跳出来,一直蹦到舒星弥怀里去,揪都揪不回来··明明还没开春,帐子里却这样燥热,他都流汗了。
“现在换我啦·”舒星弥看着国君的眼睛,略微带了情挑之意··他吻上国君的双唇,手上却不老实了··他的床上功夫,还是裴欲教的呢……如今裴欲前世小国君的活儿如此差劲,倒要他来指点了。
今夜的教学只进行了一个开头就被打断了——在舒星弥做示范的时候,国君显然并没有把持住,一把推倒··而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在舒星弥的悉心“开导”下,小国君总算是学会前戏了。
学得还不赖呢··举一反三,触类旁通··“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国君每次想到这句话,就觉得身上热热的··男人真是尤物。
尤物中的尤物,就是自己的皇后··自那之后,国君开始时不时地思念皇后··有时是眼睛想他,想看到他,想知道他在做什么··有时是鼻子想他,想闻他身上那些清清淡淡的好闻的味道。
有时是嘴唇想他,想的内容就很多了,也更不可说··有时是胳膊想他,想马上抱住他··有时是手指想他,想摸摸他的头发,摸摸他的脸颊,牵牵他的手。
想着想着,便已是初春时节··一日,国君下朝归来,舒星弥正坐在案前为国君和太后制作香囊,旁边有三五宫女帮忙··案上摆着大大小小的玉碟,有的碟子上盛着香草,有的碟子上放着香豆,还有花瓣、冰片之类。
舒星弥的面前摆着五六只锦绣香囊,都开着口儿,他用竹镊取来几缕蕙草,轻轻送入香囊中,又用小勺舀了几颗香豆,一齐放入··国君不叫人通报,只是悄悄地进来,亲亲热热地坐在舒星弥旁边,几个宫女知趣地退下了,还懂事地掩上了门。
“做什么呢”国君拿起一颗朱红香豆把玩,语气极随- xing -··舒星弥只专心致志地配制香囊,说:“做我该做的事,你别搅我,待会儿再和我说话。”
“可是我就想和你说话,怎么办”·“憋住·”·“偏不·”·舒星弥把竹镊和香囊一起放下,乖乖地转过身面对着国君,笑道:“说吧,把你憋坏了,我可担当不起。”
国君从桌上玉碟中拿起一株白绒绒的香草,说“这个是不是云幼”·“对·你看,这种香草软白如雪,草- jing -也很细小,香味浅淡,不仔细闻是闻不到的,它还有静心安神的功效……”·国君面露疑色,摇了摇头,唇角欲笑不笑:“我怎么觉得不是这样的呢”·他抱着舒星弥,闻了闻舒星弥的头发、脖颈,抬头认真道:“香味一点也不浅淡,很香啊,可好闻了,不信你闻。”
舒星弥伸手弹了一下国君的额头:“打趣我·”·国君笑得一口白牙,抬手就把那颗香豆塞到舒星弥的衣服里,香豆光滑无比,顺着胸口一路滑下去了。
舒星弥连忙按住衣裳,也没接住香豆··国君忍俊不禁地望着他··“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是不是”舒星弥抬手捏了捏国君的脸,国君双手握住舒星弥的手,笑道:“别恼,我帮你找就是了。”
说罢,扒了舒星弥的衣裳,将人按倒··“到时候做不完香囊,我跟太后娘娘告状去,说你耽误我·”·“我帮你一起做,快着呢。”
额头贴额头,国君亲昵地蹭了蹭··舒星弥笑出声来:“我不信,你那么…唔……”·一时满室生春,帘帐羞敛··殿外的宫女听见屋里的动静,转而告知了太后,说陛下和皇后殿下的感情越来越好了。
太后喜上眉梢,又幽幽叹了口气:“他们二人的感情好是好,可是……为什么皇后的肚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呢”·宫女眨了眨眼道:“这才不到三个月呢,娘娘不要心急。”
“三个月也不短啦,九十多个日夜呢,”太后目露担忧:“哀家只盼着能早日抱上皇孙,唉,看来宫里只有皇后还是不行,既然陛下情窦已开,是时候多招些女子入宫侍奉陛下了。”
太后打定主意,要为皇上再选妃嫔,于是,在三月三上巳节,于御花园举行了游园赏花之宴,遍邀王公重臣府上的年轻女子入宫··上巳节这日,御花园装点一新,处处花团锦簇,花雾朦胧,几十名女子彩衣华服,远远望去,竟如瑶台仙子一般。
国君与舒星弥并坐,饮桃酒吃点心,恩爱如常··正吃得尽兴,太后问国君道:“今日春花盛放,不知陛下最喜欢哪一朵”·每个女子头上皆戴了一种花,或是桃花,或是杏花。
众女子听到太后这样说,都期许地望着国君,心中或是羞涩,或是忐忑··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国君不假思索道:“朕最爱云幼·”·舒星弥心中一热,看向国君。
“云幼”太后笑道:“那似乎并不是花,而是一种草,不应在候选之列吧,还请陛下另做选择·”·国君直言道:“依朕之见,世上女子万千,却都不及皇后姿容的万分之一。”
·作者有话要说:么么哒~晚安~~~·第27章 帝王赐死代嫁男后篇·“阿纨谬赞了·”·国君的这句话,舒星弥听在耳里,觉得甚是动听。
不过,太后娘娘的脸色也甚是难看,白里透着青,青里透着黑··其一,国君当着这么多女子的面,夸耀皇后姿色天下第一,言下之意,除了皇后,他谁也瞧不上,这岂不是叫这些女子都歇了心吗但凡识趣的都不会再往他身边凑了。
其二,阿纨这个称呼也是你个刚过门不到半年的男妻叫的国君的乳名,只有其父、母、兄长能叫,若这男妻生个一儿半女,叫叫倒也无妨,现在霸占着皇后的位子,子息全无,真真可气。
太后想到此处,不咸不淡地看向舒星弥道:“皇后最知礼数,在外应称他为陛下,方不失礼·”·舒星弥还未答话,却闻国君笑道道:“母后,这是朕的意思,他这样唤朕,朕很爱听。”
太后叹了口气,她突然觉得,答应让这个桂国三皇子嫁过来,真是一个愚蠢透顶的决定··儿子断掉的袖子可能一时半会接不回来了··昏招啊··真是的,也不知这男后给国君灌了什么**汤,把他迷得这个样。
不就是面孔漂亮,- xing -情温纯吗在座的众女子中,美丽温柔的也不少啊……·不过,皇后的容貌的确算是国家级美男子了,走在街上会被人送花送水果那种。
当初太后就是看中了他的长相,觉得他和国君生下的皇嗣一定也是美人,才答应结亲的··现在太后倒也不敢对皇后怎么样·毕竟桂国还有几分实力,又是曦国的盟国,不好得罪的。
舒星弥也看出来了,太后的意思很明显,无非是想让他的肚子早点鼓起来··昨天他还收到了娘亲的飞鸽传书,说最近桂国和笛国不睦,恐有战事发生,让他“早做准备”,若他有了身孕,曦国于情于理就必须帮助桂国。
看来,是时候假孕了··舒星弥先是买通了几个御医,然后偷偷系上小枕头,最薄的那一只··吃早膳的时候,他干呕了一次··“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国君满眼关切地问道。
舒星弥摇头道:“只是有些犯恶心·”·“传御医来·”国君吩咐道··“也不是什么大事·”舒星弥笑道。
御医来诊了诊脉,忽然神色一惊,双眼一亮,眉开眼笑道:“恭喜陛下,是喜脉呀,皇后殿下有喜啦……”·舒星弥看着御医浮夸的演技,顿时觉得银子没白花,演得很有层次感,睁眼说瞎话的功力十分了得。
国君一听这话,半是喜悦,半是担忧地握住舒星弥的手,不知所措道:“真的你有了我要当爹了……”·舒星弥微微低头:“我也不知道,既然御医说是喜脉,也许就是吧……事关龙裔,还是应当多请几位御医前来诊脉才好。”
“殿下说的是,微臣这就去·”御医和舒星弥对了个眼神,转身而去··“我、我能摸摸吗”国君满脸期待。
“轻一点……”否则枕头被摸得移位了就很尴尬··“好,我轻轻的·”国君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舒星弥的腹部,像是在摸一块嫩豆腐,稍微用力就会碰碎一般。
“感觉到了吗”舒星弥按住国君的手,抬头问道··“没有,可能是因为孩子太小了,等再过几个月才能感觉到·”国君认真道。
恩,再过几个月,你就能感觉到不一样的枕芯子了……·“不过,云幼,你生孩子是从哪里生啊”国君贴着皇后的耳朵小声道,还吻了一下他的耳朵。
你问到了我知识的盲区··“剖腹·”舒星弥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用刀把这里划开,把孩子取出来·”·国君的脸色立刻紧张起来,眼神里的心疼都要溢出来了:“那不生了。”
“怎么”·“那样太痛了……而且,我怕你会有生命危险·还是不生了·”·舒星弥心中动容,抚上国君的脸颊,笑道:“你真这么想”·“恩,不要生了吧,我害怕。”
国君满面愁容,刚刚的喜悦之情早已不在,反多了几分自责之意:“都是我不好·”·不该泄在里头的,还那么多次··而且每天晚上都缠着他,他总是很顺从,一次也没有拒绝过。
此时,四五位御医已经赶到,分别为舒星弥把过脉后,都得出了一样的结果:喜脉··“御医,有没有不伤身的落胎药”·“陛下这是何意皇后有喜,是天降之福,皇家之幸。”
御医道··舒星弥拉住国君的衣袖,轻声道:“回去之后,咱们再商量,好不好”·国君只得点头··御医以最快的速度将皇后有孕的事情通报给了太后。
太后正在房中抄经,听闻此事,好似天上掉下个金元宝来一样,欢喜得心头开花,合不拢嘴,片刻也没耽误就移驾来到皇后寝宫,握着他的手说长道短,从黄昏说到入夜方停,又嘱咐御膳房准备了全套的补膳,怎么补怎么来。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你近来是想吃酸的还是想吃辣的”太后问··“都想吃,我喜欢酸辣粉·”·“好,好好,你这是要生龙凤胎。”
太后笑道··舒星弥微笑,心道:不了,没准备那么大的枕头··“母后·”国君开口唤了一声:“说了这许多,云幼都累了。”
太后缓缓站起身来:“和他说完了,该和你说了,他有了身孕,你要时常陪在他身边,日后他行走不便,你要多扶着他,他若是摔了、磕了、绊了,哀家拿你是问,听见没有”·“听见了。”
太后又在国君耳侧低声道:“分娩之后,他若是吵着胸口疼,胸口难受,那便是涨奶了,你便帮他多揉一揉,哀家看他面子薄,八成是不肯对旁人说的,你可要多体贴着他些,知道啦”·几句话,说得国君耳朵都红了。
太后走后,舒星弥笑着问国君:“刚才母后对你说什么啦把你羞成那样·”·作者有话要说:么么啾~~~·第28章 帝王赐死代嫁男后篇·“她教我治胸口痛的法子。”
国君道··舒星弥左右张望一下,见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便让国君上了床,他解下帘子,凑到国君耳边说:“我有件要紧事要告诉你,你做好心理准备。”
他准备坦白假孕的事了··第一,不忍继续欺骗国君··第二,这件事根本瞒不了他··如果舒星弥和国君分房睡觉,倒也还有机会,但如今两人同床共枕,亲密无间,到了夜里,国君的手总不安分,时不时就往他身上摸一把,撩拨几下,有时是胸前,有时是腹部以下。
以国君对他的熟悉程度,以国君的智商水平,还能摸不出是真怀孕还是假怀孕·贵妃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自家儿子和国君的关系能发展得这么迅速。
她以为,国君娶了她儿子之后,也许会再添几个妃嫔,然后挨个临幸,不一定常居在哪里··计划没赶上变化··所以,这件事只能先跟他捅破,然后再计议。
国君低声道:“你说·”·“你可能会很生气…”·国君笑着摸了摸舒星弥的脸,指尖温柔:“我相信我的云幼不会惹我生气的,说吧。”
舒星弥脸上臊得慌··他深呼吸好几次,终于鼓起勇气,从腰上解下那只薄薄的小枕头,低头道:“其实,我根本没有身孕·对不起·”·话音刚落,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舒星弥有些喘不上气来。
他抬眼看了看国君··国君脸上早没有了笑容,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过了半晌,国君终于开口说道:“为什么骗我”·“…因为我一直没有身孕,母后已经在为你选妃了……我一时心急才出此下策。”
而且,桂国如果得不到曦国的帮助,战败于笛国,舒星弥在宫中的地位很可能会一落千丈,太后会让国君再次与别国联姻,因而赐死舒星弥,这就重蹈覆辙了……他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改变这一切,他要把自己的地位稳住,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式就是怀上龙种。
“可为何连御医都说你有孕”已经是逼供的语气了··“是我收买的·”舒星弥已经无地自容,脸都白了··国君冷笑道:“皇后真是好手段,朕真的没有想到,你会行此荒谬之举。”
“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舒星弥全身的血液都凉了,他握住国君的手,恳求道:“还望陛下饶恕·”·“以后”国君抽出手来,站起身道:“还谈什么以后朕这就去写休书。”
恍若一道惊雷劈在舒星弥的头顶,把他震懵了··休书·你要跟我离婚·你我十世姻缘,我被你睡了千八百年,你现在跟我说你要离婚·没门。
舒星弥不管不顾地从背后抱住国君,死活不让他离开:“你真的不要我了”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好恨自己,好想抽自己嘴巴……舒星弥每次极度自责的时候就想扇自己耳光,可惜现在两只手都抱着国君,腾不出手来。
国君突然转过身来,笑着捏了捏舒星弥的脸,温言道:“小骗子·我怎么会不要你啊”·舒星弥一愣··“你骗我一次,我骗你一次,扯平了。”
国君一脸轻松,丝毫没有介怀之意··“……你不写休书了”舒星弥觉得自己快被吓出心脏病来了··国君笑道:“我看你不只是小骗子,还是小傻子。
我之前都说不要你生了,现在又怎么会生气而且,我对你的感情怎么会因为有没有孩子而改变…俗语云‘一孕傻三年’,你假孕也有这个效果啊”·舒星弥被国君逗得噗嗤一笑,国君抬袖擦了擦舒星弥的额头,有些心疼:“瞧你,急得都出汗了。”
“对不起,我不该骗你·”舒星弥望着国君的眼睛··“无妨,我决定成为你的共犯·”国君坦诚道:“因为我也并不想纳妃啊。”
国君一手搂着舒星弥的腰,把他抱在怀里,而后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他的屁股,把他抱到床上,道:“不过,欺君之罪不可轻饶,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咬了一下舒星弥的耳朵。
舒星弥红着脸道:“小点声,我还‘怀着’呢·”·“哈哈,是你要小点声吧……”国君俯身,舒星弥顺手拉过薄被遮在二人身上。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次日清晨,国君收到消息,皇兄隐匿在民间的住所已经暴露,国君派去的刺客暗杀得手··当年皇兄的确从法场逃离,使了个狸猫换太子,找人替死,如今正在民间私攒军火兵卒,伺机谋反,只是还未成气候。
舒星弥知道,这是因为前世的命运有所改变,今生的逆境也稍有扭转,若非如此,皇兄绝不可能这样轻易就被清除出局··命运的轨迹已经受到了希望之光的指引,缓缓改变了流向。
虽然只是微小的倾向,也依然振奋了舒星弥的信心··清晨的朝晖铺满了妆台,铜花明镜中,国君正专心致志地为皇后梳头··对了,国君早就改掉了每天早上独自照镜子的习惯。
他有了一个新习惯——帮皇后梳头束发··舒星弥的头发又长又顺,自小就被娘亲用桂花膏悉心养护,捧在手中如丝如水,国君梳着梳着,忍不住低头闻一闻发间的余香,而后印下一吻。
舒星弥从镜中看到国君的举动,也不禁微笑··国君抬头,看见镜中美人的笑容,顿时头脑一热:“今日没有早朝,要不要和我补个回笼觉”·“好啊……”·啾……·“陛下要节制,怀孕前三个月怎么能同房,”太后推门而入,她在门外静静偷听许久了,只是没让人通报,她望着舒星弥叹了口气:“皇后也是,不能什么事情都由着他呀,有身子的人不比平时,你可要当心着些。”
国君和皇后双双闹了个大红脸··作者有话要说:么么啾~~~~~~·第29章 帝王赐死代嫁男后篇·这两个孩子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太后心想,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此次她只是偶然偷听到了,进来制止,但她总不能一直守在皇后寝宫外面吧就算派人盯着,心里也不踏实。
思忖再三,太后正色道:“哀家决定,从今日起,皇后与哀家同住,陛下仍旧搬回寝宫,直至三个月满,才可同房·”·国君连忙道:“母后,不可,儿臣保证,这三个月再也不会和云幼亲近了,其实再搬一张床来就是了,也不必非要他搬去和母后住啊……”·舒星弥也附和道:“是啊母后,陛下言出必行,相信他一定会遵守承诺,儿臣也会严于律己,绝不会再有出格之事了……”·太后莞尔一笑,这两人现在说得好听,信誓旦旦的样子,只不过他们一个十七,一个十九,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感情又这么黏糊,孤男寡男夜里共处一室,料想他们是忍不住的,况且,男人的话向来不能相信,这是两个男人……那就更加不能相信了。
“哀家心意已定,有哀家在他身边照顾,龙胎不会有任何闪失,哀家是女人,生儿育女之事,难道你比哀家更了解”太后挑眉望着国君。
国君仍旧不愿放手,挣扎道:“其实,儿臣可以搬去配殿——”·“不行,皇后跟哀家住,是最安全的·况且,哀家又没有禁止你们二人见面,只是夜晚不能同床而已啊。”
国君怨念道:“晚上不能和云幼一起睡,儿臣睡不着·”·“睡不着就起床看书,”太后笑道:“为了皇嗣,只能委屈陛下忍一忍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皇后也应多为腹中胎儿着想,是不是”·太后看向舒星弥,舒星弥恐怕再说下去会使太后起疑心,只好顺从道:“母后说得是。”
太后随即派了宫女侍卫来搬器具,把皇后的日用器具都搬去太后寝宫··国君握着舒星弥的手舍不得撒开,眼中的神情很是可怜,刚娶回家几个月的媳妇,还没焐热,不让同房了,这是多么大的痛苦,仿佛一个饿极了的孩子用仅有的钱买了一块热腾腾的烤红薯,才吃了两口就被人强行夺去,委屈巴巴。
舒星弥把自己平日画画的画册留给了国君,让他想自己的时候就翻来看看··几个时辰后,太后把舒星弥领走了··临走时,舒星弥一步三回头,国君一直跟到太后寝宫门口,帮着布置了衣物、被褥、食器之类。
到了黄昏,国君还没有走,太后撵他道:“该用晚膳啦,陛下不回宫用膳吗”·“儿臣想陪母后一起用膳·”·太后心里明镜似的,不就是想和皇后多相处一会儿吗还美其名曰陪哀家吃饭……果然男人的话都不能信。
“好,那你就在哀家这里用膳吧·”反正用完晚膳你也要回去的··今日晚膳,国君吃得极慢,每一口都细嚼慢咽,吃得那叫一个精细,足足吃了一个时辰才吃完,直到星星月亮都挂在了天边,他才依依不舍地擦了擦嘴,饮茶漱了漱口,又说“饭后不能立刻走动”,又磨蹭了半天,才不得不回寝宫去了。
回到寝宫之后,国君只觉得屋里空荡荡的,心里也不是滋味··明明琴几炉瓶样样不缺,为什么总觉得少了很多东西·明明只是离开他这么一小会儿,为什么这么寂寞·唉,早上不该和他那样腻乎的,是自己贪心了,反而被娘亲抓包,把云幼带走了。
国君无精打采地洗漱过后,靠在榻上看书,是《丹青妙笔》,看着看着便入了神,有一页是专门讲怎样画麻雀的,寥寥几笔,浓墨勾绘,小麻雀便跃然纸上,他下意识道:“云幼,你会不会画麻雀啊”·话音未落,他便反应过来,云幼不在身边。
习惯和他说话了,一时没有了回应,真不适应··空落落的··心里也是,屋里也是··夜色越来越深,国君宽衣解带,准备上床睡觉,这时,宫女上前吹熄了灯笼,亭亭立在国君面前,一句话也不讲,只是望着他,眼睛盈盈泛着秋波。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自打皇后搬走,这个宫女便窃喜不已··太好了··皇后走了,她就有机会接近国君了··所谓见缝插针、伺机而动是也。
于是,她趁着国君用晚膳的时间沐浴一番,重梳云髻,傅粉涂朱,身上抹得香香的,穿着松松懒懒的新衣裳,用香茶漱了口,做了十足的准备,只等入夜“侍奉”国君。
皇后有孕,国君一定寂寞,如果她有幸能怀上龙种,少说也可以封个八品采女,一步登天,指日可待呀··宫女俏目含情,纤指轻挑,肩上的衣裳便松了一半,露出白润的肩膀和一半酥胸来。
“有事吗”·国君眨了眨眼,这小宫女吹完灯不去睡觉,在我面前站着做什么·“陛下……”·那宫女半咬朱唇,只轻轻唤了一声。
国君倒是看见了她的肩膀和酥胸,道:“你不冷”·“冷……”所以想要到陛下怀中取暖··“那就早点回去歇着。”
“可是陛下……”那宫女作势就要倒在国君怀中··“第一,你现在就出去,第二,朕派侍卫将你逐出,你自己选一个·”·宫女无奈只得垂首离开。
次日,国君将该宫女调离,再无人敢对国君投怀送抱··自此之后,国君每日三餐都要在太后宫中用膳,由于太后盯得紧,国君和舒星弥仅有的亲密举动就是拉拉小手。
看得见,吃不着··这是最难受的··国君已经深刻体会到了··但是,他并没有就此放弃··身为一国之君,怎能轻言放弃··他派人密切关注着太后的日常活动,只要太后不在宫里,他就偷偷溜进去和舒星弥私会。
在宫里,要私会实在太难,因为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眼睛··但是,只要有恒心,有毅力,有耐心,就一定会成功··国君甚至为此学会了翻墙、爬树、跳窗户、潜行等多项实用生活技能。
这日,国君得知太后和几位诰命夫人游园赏花,不在宫中,于是他和舒星弥约好在西配殿小花园的矮墙根下见面··国君伸手矫健地跳下矮墙,两人对视一眼,国君一把抱起舒星弥,按在墙上……·话不多说,先把正事办了。
两个人都很清楚彼此憋得有多难过··有多少话,等办完事再说不迟··树木掩映,枝叶摇颤,春日的阳光微寒,从叶隙间筛落在二人身上,温亮而朦胧。
吻得很急,呼吸也是··舒星弥抵挡不住身体的快感,同时又极度紧张,怕被人发现,怕得双腿忍不住颤抖··明明是国君与皇后,却不得不在此“偷欢”。
“想我了吗”·问一句吻一下··“想了·”·回一句吻一下··“是不是夜里特别想”·“每次夜里想你,就会弄脏床褥。”
国君捏了一下怀中人的臀:“原来是这里想我·”·舒星弥笑着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也很想啊·”·国君就埋头吻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么么啾~~~·第30章 帝王赐死代嫁男后篇·国君的确是比以前有很大进步了,舒星弥想··时间这么紧迫,他也没忘了前戏,该做的一步不落··看来他是真的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的。
两人在树下亲热了好一会儿,又约定了下次幽会的时间和地点,这才依依道别··*·转眼已过了端午,舒星弥的肚皮微微隆起,他的身形本就纤瘦,格外“显怀”。
再过一个多月,三月之期就满了,他便可以重新回到国君身边··笛国终究还是选择与桂国决裂,出兵攻打桂国,桂国无奈,派遣使臣向曦国求援··“皇后是朕的家人,朕视桂国如曦国,桂国遭难,曦国岂能袖手旁观,即刻发兵支援。”
国君下令时没有片刻犹豫··使臣还未赶到,援军已经出动··兵贵神速,曦国与桂国的军队以绝对优势逼退了笛国的征伐··自此之后,两国关系更加亲厚,边关互不设防,两国百姓自由往来。
如此一来,桂国免于战祸,舒星弥又“怀孕在身”,在宫中的地位十分稳固,即使太后想让国君纳妃,只要舒星弥皱个眉头,太后便不敢多言··然而,好景不长,不到半个月,桂国爆发了严重的内乱。
外戚将军不满战功及战利分配,联合内宦反叛皇室,皇上被刺杀身亡,太子年纪尚幼,只有十三岁,外戚以此为由,要求摄政,国中文武重臣立时分为两派,互不相让··曦国国君与太后闻得了风声,但他们并不确定此事究竟是真是假,毕竟桂国极力隐瞒,皇上被刺杀也秘不发丧。
国君想确认事情属实之后,再和舒星弥商量··太后则禁止任何人向舒星弥透露桂国内乱之事,理由冠冕堂皇——皇后有孕,如果他知道此事,难免忧思过度。
不过,太后心里已经悄悄打起了小算盘··以她的政治嗅觉、女人直觉来判断,桂国的内乱九成九是真事··那就很有意思了··桂国对曦国不设防,要攻入桂国最容易不过了,论国力、兵力,桂国也比曦国差了一点,如今桂国又爆发内乱,兵力涣散,群龙无首,简直是吞并桂国的大好时机。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虽然之前两国是盟友,但是……这个世界上哪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桂国领土不小,物产丰富,是块肥肉··此时就算曦国不打,也会有别的国家来抢,若真是如此,何不就此让桂国和曦国成为真正的“一家人”呢·而皇后,更是一枚绝佳的棋子。
要利用他,很简单,验他的身就行了··最好的情况就是他假孕,那么曦国便有了出兵攻打桂国的完美借口··但是,如果他真的怀上了龙种,那就先将他囚禁起来,作为人质,待生下孩子后,除掉即可。
决不能让他活着回到桂国··此时的桂国内乱,说到底就是因为皇室没有合适的继承人,若皇子回去,极有可能将朝廷再次整顿起来··太后打定了主意,便专门挑了国君上朝的时候,来到皇后屋里。
晴光媚好,舒星弥正静心作画,柔长的笔尖一点一点地勾勒着,画成一对紫燕··“母后金安·”舒星弥撂下画笔,俯身行礼··“免礼,不是和你说了不必施礼吗”太后殷勤地虚扶一下:“快坐。”
舒星弥亲手给太后倒茶:“母后请用·”·太后接了过来,放在桌上,只瞧着他的肚子,随口问道:“近日身子还好吗”·“多谢母后挂心,儿臣很好。”
舒星弥轻轻抚摸着肚子,仿佛里面真的孕有一个小生命一样:“孩子…也很好·”·“哀家近日听了几句闲话,有人说你是假孕呢·”·太后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舒星弥,在试探,看他最直接的反应。
舒星弥心中一惊,恍若几根冰锥穿过胸膛··不,自己没有破绽··这应该只是试探··不要露怯,从容应对就好了··“无稽之谈。”
他笑道:“母后不必理会·”·“你若现在坦白,哀家不会追究·孩子嘛,以后总会有的,纵然你急于一时固宠,哀家也能体谅·”·舒星弥目露疑惑:“儿臣本就没有欺瞒,又何来坦白一说母后错怪儿臣了。”
太后点了点头,瞧皇后这个反应,的确不像是假孕··没诈出来··那就只能用些特殊手段了··“恩,不过哀家认为,事关皇嗣,的确要慎之又慎,不能有半点含糊。”
太后的眼睛里已经没有笑意了,嘴唇还笑着,她的神情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母后的意思是……”·太后饮了口茶,缓缓开口道:“你把全身衣裳脱下,给哀家验过,哀家自然对你再无怀疑。”
一阵沉默··“放心,这屋里只有你我,不会有别人看到·”太后道··“母后当真要如此吗”·舒星弥简直不能想象。
他再怎么样也是桂国的皇子,太后怎么能让他脱光衣服……·她有把他当人看吗·“哀家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执意抗旨,哀家只好请人来帮你了。”
太后意志坚决,毫不让步··“陛下若是下朝归来,看到母后如此为难儿臣,恐怕会震怒不已·”·太后倏然笑出声来:“都把陛下搬出来了看来你还真是个倔- xing -子。”
她扬声道:“进来吧·”·房门骤然打开,十余个高大魁梧的侍卫执刀进入,立候在太后身边待命··舒星弥转身想跑,瞬间被几只大手箍住,嘴唇也被捂住。
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把他全身的衣裳都脱下来,一件不许剩·”太后走到舒星弥身前,轻声道:“方才哀家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
作者有话要说:立春啦~么么啾~·第31章 帝王赐死代嫁男后篇·太后一声令下,侍卫便将舒星弥钳住,一把扯开他的锦罗腰带··腰带上悬挂的香囊和玉佩被甩落在地,丝缨纷乱,玉碎珠散。
对太后来说,看到平日总是矜持优雅的皇后露出这样凌乱而又狼狈的一面,的确是一件乐事··侍卫们表面不苟言笑,其实相当兴奋·会生孩子的男人,谁也没见过呢,脸蛋挺漂亮的,下面长什么样啊谁也不知道。
今天奉旨验身,可要开开眼界··侍卫握住舒星弥的衣襟,径直向下一剥,便露出肩膀和半边前胸来,舒星弥的挣扎越来越无力,长发如流瀑垂下,勉强地遮挡着裸露的地方,侍卫为了让太后看得更清楚,粗鲁地揽住他的长发往后一拉,如此,便一览无遗。
雪白的皮肤上,有许多不知羞耻的、深深浅浅的红痕··看来皇后不久前刚经历了激烈的欢爱··“太后娘娘·”侍卫手上拎着一只布枕。
而此时,舒星弥上半身衣衫尽褪,露出细白的腰··证据确凿,太后喜上眉梢,掩盖不住眼睛里的得意之情··太好了,他真的没有怀孕·这样一来,连皇嗣的顾虑也没有了,可以直接赐死皇后,国君必定再娶,这次,说什么也不要男人了。
从太后的眼神中,舒星弥大概能猜到是母国出事了··否则,太后绝不会这样对他,仿佛他已经没有丝毫价值一般··太后已经不在乎桂国了,她可以肆意□□桂国皇子。
究竟出了什么事,让她这样耐不住·比起自己现在的境遇,他更担心母国的安危··娘亲、父皇、妹妹、太子弟弟,他们都还好吗··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正在舒星弥胡思乱想之时,屋门打开了,阳光流淌进来,明亮得有些虚假。
他无需抬头,便知道来人是谁··侍卫们纷纷松开手,向那人行礼··“参见陛下·”·“参见母后·”国君道··舒星弥低垂着眼睫,没有看国君,怕看见他的眼神,自己会难过。
他俯身从地上捡起几件衣裳,来不及穿好,只是勉强遮身··他捋了捋长发,想让自己看上去没有那么狼狈,指尖冰凉,在颤抖,刚才突发的事件有些吓到他了··国君半晌没有说话,没有人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
看到皇后衣衫不整,神色凄楚,国君的眼神中没有流露出半分怜惜、心痛之意,反而是极致的平静,像是千里冰湖,激不起一丝波澜··侍卫们心想,自古君王无情,想来陛下对皇后,也只是一时喜欢罢了,否则怎会这样冷静·“陛下,皇后犯了欺君之罪,他的身孕是假的。”
太后让侍卫将枕头拿给国君看··“是吗”国君皱眉,眼中满是厌恶··“没错,方才哀家已经验过,若不是亲眼所见,哀家真的无法相信…陛下以为该当如何”·“按宫中刑律,假孕欺君,应当降低位分,打入冷宫。
母后以为呢”·太后直言道:“哀家以为,应当赐死·眼下桂国没了国君,朝中两派争执不下,正是趁虚而入的好时机·皇后假孕,我们便以此为由攻入桂国,赚得渔翁之利,只要皇后一死,桂国皇室便再无依靠。”
她已经不避讳皇后了,反正皇后也是将死之人··舒星弥听在耳中,满眼不可置信,脚下不稳,连退两步:“什么……”·桂国明明已经躲过了战乱,为何又有内患·难道……这是天意·天要亡桂国,只是时机早晚而已·“万万不可,若此时攻打桂国,破坏友盟,岂非趁火打劫、不仁不义之举若别国听闻曦国背信弃义,日后还有哪个国家愿意与曦国结盟到时候,曦国孤立无援,恐怕会成为众矢之的……儿臣虽是桂国皇子,但也是曦国皇后,不能不为曦国的未来做打算,还望太后娘娘与陛下三思行事”·太后心中一凛,皇后说得确实有几分道理。
不过,若曦国吞并了桂国,便是中原最大国、最强国,根本无需结盟,其他国家只能俯首称臣··皇后这么说,无非是不希望曦国出兵罢了··舒星弥见太后不听,只好缓缓跪在国君面前,目光近乎哀求:“陛下说过,皇后是陛下的家人,陛下视桂国如曦国,难道陛下忘了吗……”·“此一时也,彼一时也。”
国君道··野心烙印在他的眼睛里,他的眼睛里没有了任何人··没有了月光下的自己,更不会有一直装在心里捧在心上的皇后··太后看到儿子的神情,放心了。
这才是一国之君该有的样子··舒星弥闭上眼睛··“美人多如许,良机不可失·”·国君的语气里没有任何眷恋··“对,太对了,为了雄图霸业,牺牲一个男人是很正常的事情,我明白。”
舒星弥自嘲地笑了··“朕真的没有想到,你会行此荒谬之举·你我二人夫妻情分已尽,不过,一夜夫妻百日恩,朕会留你一个全尸·”·国君吩咐自己的亲随侍卫:“取鸩酒来。”
“是,陛下·”·太后彻底放心了··国君才十七岁,就能有这番觉悟,这般狠心,难得··“陛下·”舒星弥唤道。
“你还有何话说”·舒星弥走到桌案旁,将自己画了一早上的画拿起,递给国君:“陛下之前问我会不会画麻雀,说来惭愧,我不会,我最喜欢画燕子,今早画了紫燕成双图,赠予陛下,愿陛下再得佳人,如画中紫燕一般恩爱成双,白头到老。”
·国君收了画,一言不发··不多时,鸩酒已经备好,舒星弥端起酒杯,酒液无色无味,明澈干净,如同溪水··他看了看国君的背影。
国君背着身子,静静等待舒星弥最后的言语、告别··等了半晌,也没听到他的声音··“皇后殁了·”宫人通报道··国君倏然转身。
*·半梦半醒间,有车轮声,马蹄声,还有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虫鸣··舒星弥渐渐恢复意识,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坐在一辆简素的马车里,身上的衣裳也被人换过了,现在穿的是最寻常不过的麻布长衫。
寻着香味望去,马车里还放着几大袋胡饼,还有水囊、点心之类··他掀开窗帘,明月高悬,夜色静好,只是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要往哪里去··他又拨开前面的车帘,车夫听见响动,微微侧头,月光洒在他的眼眸中。
“陛下……”·“醒了帮我拿张饼,饿死了·”阿纨笑道··“给。”
舒星弥递了张芝麻最多的胡饼给阿纨,自己也拿了一张啃着··虽然有点凉了,但还是很好吃,芝麻、鸡蛋、清油酥油,香而不腻··“你不好奇自己喝了毒酒还活着”阿纨问。
舒星弥咽干净食物,又喝了口水,道:“我知道你不是真的要我去死,那酒一定没毒的·”·之前,舒星弥听到国君说了一句“朕真的没有想到,你会行此荒谬之举”,就立刻反应过来了,他在演戏骗太后,之前自己向他坦白假孕时,他假装生气也是说了这句话。
他想提醒自己,他说的一切都是反话··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他在太后面前表现得越无情,越不在乎皇后,太后就越容易放松警惕··国君下旨赐死皇后,执行命令的是国君的亲信,他们早已被国君嘱咐过了,假赐死真相救,这是国君为了假孕事发特意计划好的,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谢谢你这么相信我·”阿纨的眼睛里装满了心疼和内疚:“我去晚了,对不起·”·“不许自责·”·“是。”
“我想回母国·”·阿纨笑了:“正往桂国走呢,放心,我们有一夜的时间,这匹马是曦国最快的·”·舒星弥往前几步,坐在阿纨的身边,抱着他的胳膊。
“这样我不能专心赶马了·”阿纨红了脸··“那我回去坐啦·”·“不行·”·第32章 帝王赐死代嫁男后篇·夜空辽远而静谧,微凉的清风拂过,马蹄追风,比风更加迅疾,如一道流星,迅步迈过荒旷的城郊,一刻不停地向前飞奔。
阿纨擦了擦手,本想从怀中拿出地图,却不料将舒星弥画的那张紫燕成双图取了出来··他小心翼翼地把画纸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生怕沾上油印··幸好没有。
“这个是我,这个是你·”舒星弥轻轻点着画纸,笑道··雪白的画纸上,花木繁郁,魏紫姚黄,两只燕子穿梭花间,一只大燕子躲在胭脂红的大花瓣后面,另一只小一些的燕子则拍打着小翅膀,正要越过高高的花枝,飞去爱侣的身边。
燕子的眼睛黑亮- shi -润,晶晶莹莹地盛着整个春天··“啊”阿纨看着舒星弥,指着那只身量小一点的燕子:“我还以为这只是你。”
“你年纪小,当然是小的那一只·”·“可是我比你高·”阿纨伸手比了比两人的头顶:“高两寸·”·“这么高呀。”
舒星弥笑着摸了摸阿纨的头:“我们都还会再长个儿的,二十三,窜一窜嘛·”·“不过,我突然看懂你画的是什么了,”阿纨顿了顿:“幽会时,你躲在墙后,我跳墙来找你,就和这两只燕子一样。”
“哈哈,没错·”·“而且,这只躲在花瓣后面的燕子脸颊还粉红粉红的,好可爱·”·阿纨一时看得入神,恍然想起来自己刚才是想拿地图看看方向。
他把画纸收入怀中,重新拿出地图,打开··这张地图纸张泛黄,上面标注着许多条道路,还有各种修改的痕迹,看起来已经使用过很多次了··“这是你自己画的”舒星弥问道。
阿纨点了点头:“上一次用到这张地图的时候,还是两年前呢·”·这是一张从宫里逃向桂国的地图,离曦国国度最近的国家就是桂国,是他的首选··“两年前……”·舒星弥喃喃道,他还记得两年前发生了什么事。
阿纨云淡风轻,眼中的思绪仿佛被夜风吹散了:“两年前,宫中和民间流言四起,都说是我陷害哥哥,我不想承受这样的诽谤,打算逃走,逃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那样我就不会被人冤枉,被人辱骂。
于是我参阅曦国的地理志,画下这张地图,策划好路线,骑马逃了出来,但是很不幸我迷路了,被抓了回去·”·舒星弥心中泛起一阵酸楚··那个时候,国君的心里该是十分无助吧。
“然后我又重新谋划了一下出逃路线,再次出宫,还是失败了·”阿纨无奈地笑道:“自那之后,宫中的流言改变,我变成了畏罪潜逃·”·“没有受到额外的处罚吧”·“禁足,面壁思过。”
阿纨说:“那时候,我又修改了一下地图,想等长大一些再逃走,可后来我当上了太子,不到几个月就登基了,国事很多,从早忙到晚,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逃走。”
“那就预祝我们这次出逃成功·”舒星弥握住阿纨的手,“待会儿如果遇到守城的兵士怎么办”·“我应该把重要的东西都带齐了。
我的玉玺,你的玉印,还有册宝,足以证明我们的身份,还有我们的关系·放心,他们只要看了我的玉玺,必定不敢阻拦·”·恩,看来是身份证和结婚证都带了。
桂国和曦国关系友好,也不需要通关文牒··两人出了皇城,又穿过五六个城池,皆是无人敢拦阻,甚至无人敢询问,只有一个守将问了一句,国君用“奉太后之命,微服出巡”打发了,守将也没敢要太后手谕。
·天光大亮时,二人已经到了桂国边界··数百将士在此巡逻,他们顶盔贯甲,执刀执盾,远远望去如同银之森林,他们行走时,盔甲上粼粼闪耀着英武的光辉。
他们的姿态不像是在备战,倒像是等待着、期盼着谁的到来··舒星弥和阿纨的马车被一队将士拦下··阿纨望了望那些兵士,果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桂国的军兵十分秀气,连将领都如白面书生一般,斯文得很。
“来者何人”·将领没有见过曦国国君,他看了看舒星弥,只觉得这个少年有些面熟,却不太敢认··阿纨从包袱中拿出玉印递给舒星弥,舒星弥手执玉印,给那将领看过。
白润通透的玉石上团云朵朵,雕镂精致,镶嵌七颗嫣红玛瑙,三株金翠香草,下缀素银流苏··将领看罢,猛地抬头,眼中露出欣喜之色,直接跪地行礼道:“末将恭迎三皇子殿下,殿下金安”·其余兵士见将军行礼,也齐齐跪地,异口同声地唱喏,声音震彻云霄。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他们在此戍守多日,就是为了迎接三殿下回宫,昨日已经有使臣前往曦国请三殿下回母国,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只是为何三殿下穿得这样朴素而且只有一人护送,未免有些怠慢……兵士们心中虽有疑问,却都憋在心中。
“免礼·”舒星弥轻轻抬手··众军士这才纷纷起身,又是一阵甲片声响,将领又转头看了看阿纨,问舒星弥道:“殿下,末将冒昧一问,这位是”·“曦国国君,”舒星弥望着阿纨,微笑道:“本王的夫君。”
“正是·”·众将士一愣··原来这就是传言中那个自从娶了我国三殿下,便只独宠他一人,再也没有纳妃的断袖皇帝……·今日一见,容貌、身段、谈吐、气度,果真配得上三殿下,也算是郎才郎貌。
哗啦啦——·又跪了一地,兵士齐声唱喏:“拜见曦王陛下,不胜荣幸”·“免礼·”阿纨道,众人起身。
将军眉头一皱,他耳朵最尖,刚才好像隐约听到有人喊错了,喊的不是“拜见曦王殿下”,而是“拜见王妃”……·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玛利亚家羊驼的营养液x40~·么么啾·第33章 帝王赐死代嫁男后篇·军士们护送着舒星弥和阿纨一路前往桂国国都。
在路上,将军对舒星弥讲述了宫中的形势,阿纨虽然是曦国国君,但同时也是舒星弥的枕边人,又曾经对桂国出手相助,所以将军对他十分信任,并没有避讳··如今皇帝驾崩,太妃联合外戚,欲要夺取玉玺摄政,名为辅政,实则是架空皇室,朝中文武重臣摇摆不定,一派是太妃党羽,支持太妃暂掌朝政,另一派则忠于皇室。
“殿下若能暂时辅政,既能帮助太子殿下巩固地位,又可攘除外戚,先帝若是泉下有知,也可瞑目了·”将军道··“皇后娘娘不怕本王久占其位,萌生不轨之心吗”舒星弥问道。
将军看了看阿纨,微笑道:“即使殿下想在桂国长住,想必曦王陛下也不会答应的,曦王与殿下之恩爱,皇后娘娘也早有耳闻·”·“原来如此。”
阿纨浅笑,原来我对云幼的好,世上人都知道··*·舒星弥与阿纨进了桂国皇宫,第一件事就是沐浴更衣··天气渐暖,两个人很久没洗澡,又在路上奔波,都有些馊了。
“准备一个浴桶即可·”阿纨对宫人道··“不行,要两个,用屏风隔开·”舒星弥吩咐宫人道··阿纨有些诧异地望着舒星弥:“你不想和我共浴”·“还是分开比较好。”
这几天流了好多汗,身上好脏,舒星弥不想破坏自己在他心中的印象··他在阿纨面前必须永远是干干净净的··“可是那样的话,我就不能帮你搓背了。”
阿纨有些失落:“你也不能帮我搓背了·”·“好,那就一起洗吧,不过你要稍微等我一会儿,我找几件换洗衣裳·”·舒星弥悄悄出去,吩咐宫人倒了一盆热水,他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全身洗净,这才选了几件衣衫,回到阿纨身边。
两人脱衣,共浴兰汤,阿纨洗着洗着,突然皱眉,自我嫌弃道:“我身上好多泥啊……”又闻了闻自己身上,嫌恶地移开鼻子··“是啊,变成小泥猴了。”
舒星弥拿了装满澡豆的浅红纱袋,轻轻帮阿纨擦洗着后背··水汽氤氲,清香袅袅,舒星弥见不得自己不干净,却也并不嫌弃阿纨,相反,帮他洗干净身体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经历了被太后验身、被国君“赐死”、逃出曦国王宫的一系列事件,终于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母国,坐在温热的浴桶中泡澡,舒星弥紧张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有些贪恋这片刻的惬意。
“我第一次变得这么脏,早知道就不要一起洗了……好丢脸·”阿纨脸颊红了,他又摸了摸舒星弥的胳膊,白白滑滑干干净净,挂着水珠,有点想咬。
他看向舒星弥:“你提前洗过了”·“随便擦了擦·”·“唉,早知道我就自己洗了,你和我一起洗,又把你弄脏了。”
语气里带着小小的内疚··舒星弥凑到阿纨耳边,小声道:“我的陛下,你‘弄脏’我的次数还少啊”·阿纨听了这话,只觉得耳朵热痒痒麻酥酥的,连带着半个后脑勺都麻了。
两人沐浴过后,穿衣之前,舒星弥又在身上抹了清荷香露,阿纨说好闻,喜欢,舒星弥便轻轻倒出几滴香露在手心,用手指抹匀之后,轻轻点在阿纨身上··换上新衣,二人前去侧殿拜见皇后、太子、公主叙话。
今时不同往日,皇后、太子与公主的住处早已被霸占,他们几人只得在简陋的侧殿中度日··小太子一见舒星弥,便忍不住扑上去抱着叫“三哥”,又说“三哥终于回来了,大事不好,太妃娘娘要我五日之内交出玉玺,不然就要逼宫”·原来太妃自恃手握重兵,骄傲轻敌,早已得知三皇子进宫的消息,却没有阻拦。
·反正三皇子自小就沉迷作画无心权谋,纵使他来了又怎样不中用,不成气候的,若五日之后太子不交玉玺,则将太子与三皇子一网打尽。
可惜的是,太妃并不认识曦国国君,只把他当做赶车的庸夫俗子,一并放了进来··“她休想·”阿纨严肃道,他从怀中取出半枚虎符交与舒星弥,对太子说道:“只要殿下封云幼为摄政王,暂理朝政,外戚便没有插手的余地。”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这个主意正中太子与皇后的下怀··由于先帝的丧礼还未办妥,敕封仪式不宜太过隆重,舒星弥在回到母国的次日便正式受封,成为本国史上最年轻的摄政王。
册封仪式刚过,曦国使者便进宫了··十位使者齐齐跪在曦国国君的面前··“太后娘娘说了,以往之事概不追究,还请陛下随微臣回宫,曦国不能没有陛下……”·舒星弥见到此情此景,心中纠结。
如果阿纨回曦国的话,两人岂不是要分居两地但以自己的立场,不能阻拦··他是曦国的国君啊……·阿纨漠然道:“母后不顾桂国与曦国的友盟,执意攻打桂国,她可提起放弃出兵之事”·“这……”使者们面面相觑,这倒是没有听说,太后只说不追究皇后假孕的事了,让国君和皇后不要赌气出走,早日回宫。
至于攻打桂国之事,太后已经联合几位将军谋划许久了,并没有收手的打算,使者们也不知道真实情况··“以朕对母后的了解,她多半还是惦记着攻打桂国,”阿纨好整以暇,一字一句道:“朕来到桂国,不为别的,就是来做人质的,只要朕在这里,谁也别想发兵伐桂,曦国不行,其他国家也不行,曦国若是出兵,朕必定死守于此,其他国家若是胆敢发兵,便是与桂国曦国两国为敌,他们没有这个实力。
若桂国内乱平息,朕自然会回去·”·舒星弥看向阿纨··他从来都不知道,面前的男人竟把自己当做人质··阿纨又道:“另外,皇后假孕之事,朕也知情,若论欺君之罪,朕亦难辞其咎,”他从腰间解下佩刀,又摘下头冠,割去一缕头发:“朕割发代首,向母后赔罪。”
舒星弥见状,也割下一缕头发,与国君的那截系在一处:“也烦请使者代本王向太后娘娘赔罪·”·使者们诚惶诚恐地接了头发,应诺不迭··“不过,母后那般折|辱云幼,朕不能接受,母后需向云幼赔礼道歉才好。”
阿纨回想起当日之事,眼中仍有怒意··作者有话要说:么么啾~·第34章 帝王赐死代嫁男后篇·阿纨此话一出,使臣们个个面带难色。
让太后给皇后道歉……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太后生来就是天之骄女,一辈子没认过错,没低过头,哪里会给小辈道歉·这不是给她窝火吗·舒星弥轻轻拉了拉阿纨的袖管,眼神温和地摇摇头。
本来太后就不怎么待见他,如果再被阿纨压着头给他道了歉…以后还指不定怎么给他穿小鞋呢,舒星弥真怕太后给自己下毒,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阿纨仿佛看出了舒星弥心中之事,又对使臣道:“还有,母后要答应今后不能再为难云幼,此事才算了结。”
使臣们都听懵了··“陛下,太后娘娘是何等脾- xing -,陛下比微臣更清楚……恐怕……”·“你们去说就是了。”
使臣叹了口气,以太后那个急脾气暴脾气,听了这话还不把殿顶掀翻·她岂是个轻易服软的想当初,她入宫时还只是小小才人,一步步爬上皇后之位,又当上太后,十几年的风风雨雨,总算稳定地位,如今儿子娶了个男人回家,不到一个月就册封为后,相处半年就视若珍宝,爱得不行不行的,爱得不要不要的,恨不得两个人揉作一个……·太后心里十分不平衡。
就是很不爽··这就好比一个人打游戏练级,耐心练了十几年,累死累活终于升到了满级,成就感十足,能吹一辈子了,然后突然来了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年轻,只用了一夜的时间,满级。
人比人,气死人··这样的人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烦不烦啊·要知道,太后年轻那会儿,皇上身边莺莺燕燕花花绿绿的女子可多了,这个嫔那个妃的,只要能被皇上翻一次牌子,她瞬间腰板就拔起来了,扬眉吐气,走路都仰着脖,用鼻孔看人……再看桂国三皇子,自从当了皇后,独宠六宫,能让皇上一个妃子都不纳,就围着他一人转。
这等本领,莫非是公狐狸精转世·皇后最气的是,这男人还不生育,连最起码的做皇后的自我修养都没有,当皇后又不生崽,这不是耍流氓是什么·“陛下说…要、要太后娘娘向皇后殿下道、道歉……”使臣一贯利索的嘴皮子也不好使了,心里慌啊,做了一辈子使臣也没这么害怕过。
在敌军大将面前谈笑风生,在太后娘娘面前…就是一个字:怂··“什么你再说一遍”太后拧眉,怀疑自己听错了。
使臣战战兢兢地又重复了一次,话还没说完,一只琉璃玉杯嗖地一声飞了出去,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粉身碎骨··“反了他了……”太后气得手指发抖,心砰砰跳:“真是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还帮那个贱人说话”·嫁出去的儿子看来太后是真给气糊涂了……·“太后息怒——”·“你们倒是说说,本宫错在哪了”太后冷笑。
“这……”使臣们面面相觑··“本宫何曾有错”太后重重拍了一下桌案,振振有词道:“他嫁到宫里来,是本宫的儿媳,本宫是他的娘亲,娘亲对儿子做什么事都是应当的,扒个衣裳怎么了就算是扒层皮他都不能叫一声,他还委屈上了”·扒衣裳·使臣们顿时觉得信息量有点大,太后和皇后……难道……·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三角恋情皇后既是皇上的男人,又是太后的男宠·不敢想,不敢想。
宫里的事情实在是太乱了··这一日,太后在宫中骂个不休,临了,又派使臣去桂国请阿纨归国··可怜的使臣们只得又启程出发,前往桂国··*·远在桂国的舒星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谁骂我·他喝了口茶,继续翻看父皇生前没有批完的奏章··刑部尚书已经在彻查父皇遇刺一事,舒星弥认为这件事八成和外戚脱不了干系。
“是不是着凉了”阿纨在旁边帮他整理书案,暖黄的烛光柔和地勾勒出他的脸庞··“没有·”舒星弥伸了伸懒腰。
他望着阿纨的眼睛,这双眼睛如同冷夜幽潭,即使烛光再亮也照不透,深深的,黑黑的,映出舒星弥的面孔··舒星弥的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奇特的感觉··他似乎与过去的自己重叠了。
不知多少年前,他的身影也曾装在这双眼睛里,暧昧而又恍惚,像是被封在冰镜中的一团云雾··那时的他,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喜欢阿纨呢·那是的阿纨,又会不会比现在更喜欢自己呢·都是没有答案的问题。
不过,舒星弥倒是想清楚了一件事··在穿越到这个时空之前,他就知道,当年的男皇后是被国君赐死,而后自尽而亡的··其实现在想想,国君也许是假意赐死,他是想救下皇后的,如果当时皇后再多相信国君一些,不去自行了断,就还有活命的机会,而国君也不会因为亲手害死了最爱的人而失去神智。
看来是命运作弄了两个傻瓜··正在舒星弥胡思乱想之际,阿纨的脸越来越近,快要亲上了··舒星弥一直凝视着他,他以为是在索吻··“殿下。”
门外来了宫人,阿纨停下动作,坐回席上··“何事”舒星弥道··“公主殿下睡不着,吵着要殿下过去哄她睡呢……”·小公主才八岁,最是任- xing -,以前和舒星弥玩得最好,自从他去了曦国,兄妹好久没有见面,公主也着实想念哥哥了。
舒星弥看了看阿纨,阿纨的眼神里流露出淡淡的舍不得··“哥哥,哥哥——”公主从门后走出,来到舒星弥面前,睡眼惺忪:“要哥哥抱。”
舒星弥俯身抱起妹妹,笑道:“睡不着啦是不是下午睡太多了”·“唔……”公主小脑袋一歪,软软靠在舒星弥肩头:“哥哥和我一起回去吧。”
“我先把她哄睡了,”舒星弥转头对阿纨轻声道:“你回屋吧,不用等我·”·阿纨微笑道:“恩,你去吧,我等你·”·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你是一国之君,你是云幼的合法夫君,你是一个十七岁的男人,不能吃八岁小姨子的醋,不能。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玛利亚家羊驼的地雷~·小年快乐哦~么么哒~比心~~·第35章 帝王赐死代嫁男后篇·阿纨回到寝宫,洗漱完后坐在床上一边看书一边等云幼回来··屋子里酸溜溜的,角角落落的地方都郁结了醋酸。
小姨子可以光天化日、肆无忌惮地抱着朕的皇后撒娇··现在,朕的皇后可能还在她耳边一边轻声讲故事,一边拍着她睡觉··阿纨捏了捏眉心,小孩子怎么这么缠人呢不是有奶娘吗整天哥哥抱哥哥抱的……·幸好皇后没有生孩子,这要是有了孩子,每天喂奶、哄孩子、□□觉……阿纨晃了晃脑袋,想想就觉得崩溃。
绝对不行··云幼是他一个人的··阿纨抱着书册躺在床上,故意枕着云幼的枕头,忍不住侧头闻着枕间的香气··这是一种很特殊的味道,不仅有清清淡淡的发香,还有体香交织在内,发香中渗着草木芬芳,很文静,而体香则浓郁得很有风情,像是- xing -成熟的小兽散发出来的味道……·他怎么这么香啊。
阿纨十分忘情地闻了一会儿,像上瘾了一般,他觉得自己的行为太过失态,但仍然无法停下··*·昏黄烛光下,舒星弥一边摇着雪色丝扇为公主扇风,一边哼着小时候娘亲唱给他听的乡曲哄公主睡觉。
公主眨巴着大眼睛望着哥哥,半晌,她憨憨地笑了,握住哥哥的手指,小声说:“哥哥,我问你哦,刚才那个公子,就是哥哥的丈夫,曦国国君……”·“是啊,你已经认得他了”舒星弥笑了,公主的记- xing -一向不好,尤其记不住人。
看来小国君还是令人记忆深刻的··“恩,因为他和哥哥很般配,”公主闭上了眼睛:“他望着哥哥的时候,眼神好温柔,像是春水一样……我总是看到他这样望着哥哥,慢慢就记住他啦。”
公主笑吟吟道:“不过,我抱着哥哥的时候,他的眼神好凶哦……”·舒星弥在心中埋怨,阿纨怎么连小孩子的醋都吃··“下次他再凶你,我收拾他。”
舒星弥拍了拍公主的小胳膊:“你别怕,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是呀,他是曦国国君,当然什么都好啦,”公主垂下眼皮,脸上挂着淡淡的郁愁之色,她的眼中有泪光盈盈闪动:“我现在虽然是公主,但若是太妃娘娘派人打到宫里来,我就再也做不成公主了,到时候哪里还睡得了这样的雕花床,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哥哥,我们不会沦落街头做乞丐吧”·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她摇着舒星弥的胳膊,眉头蹙起,声音甚至在颤抖。
自从皇帝驾崩,公主寝食不安,情绪一直很不稳定,总是担心自己和家人的处境,夜里噩梦,都是失魂落魄,迷茫绝望··舒星弥的心口一阵抽痛··妹妹年纪还这么小,就承受了这么多。
他俯身抱住妹妹,声音温柔而坚定:“不会有事的,哥哥向你保证,你永远都是桂国的公主·”·公主抽抽噎噎,哭- shi -了舒星弥的肩膀··她睡过去的时候,眼角还带着泪痕。
舒星弥用巾帕小心地擦干公主脸颊上的泪水,为她盖好被子,熄掉灯烛,轻步走出寝宫,回到自己的住处··灯还亮着,他推门而入,阿纨歪在床上,手上拿着书,似乎已经睡着了。
·太好了,舒星弥松了一口气,如果他还在等自己,自己会非常内疚的……让他等了这么久··他洗漱了一番,熄灭灯烛,又把阿纨手中的书抽出,放在桌上,这才轻手轻脚地脱了衣裳,爬上床,还没躺好,身边那人便一个翻身将他压住,头埋在他颈窝,温热的呼吸喷了他一脖子。
“没睡啊”舒星弥小声道··“没有你我怎么可能睡得着·”·声音低沉,语气里带着一丢丢抱怨··他在舒星弥的颈窝里蹭了蹭,像是在撒娇。
“别闹,早点睡吧,太晚了·”舒星弥推了推他的上身,打了个哈欠··“哥哥抱我一下,我才睡觉·”阿纨凑在舒星弥耳边叫哥哥,笑得有点不怀好意。
舒星弥的耳朵登时红透:“你叫哥哥做什么…”·平时从来没这么叫过··舒星弥还是第一次觉得,“哥哥”这两个字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色·气…·阿纨侧头吻了他的脸颊:“你不是我的情哥哥吗我怎么不能叫”·他在等我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开窍·舒星弥伸手抱住任- xing -的爱人,呼噜呼噜背,哄道:“好啦,抱过了,睡吧。”
阿纨这才恋恋不舍地躺回自己的位置,安分了··舒星弥失眠了,许久没有睡着··他微微偏头,发现阿纨也没有睡··一只温暖的手抚了抚他的头发。
“怎么了”阿纨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在想什么”·“你说…为什么太妃按兵不动”这个问题一直困扰在他的心头:“兵将护送咱们入宫,我以为路上会遇到追兵,其实并没有,入宫时,我以为会受到阻拦,但也没有……你不觉得这很蹊跷吗”·按理说,太妃应该很怕他回来才对啊,毕竟他是皇子,比外戚更有掌权的机会,他一旦入宫,外戚就失去了夺权的最佳借口。
阿纨说:“其实,你对她构不成任何威胁,她不想把兵力浪费在你身上·”·“我可是摄政王啊,这还不够威胁”舒星弥惊了,自己有这么无害吗·阿纨微笑道:“摄政王谁封的”·“我弟弟,太子殿下。”
“你也说了,是太子,”阿纨捏了捏舒星弥的脸颊:“太子有敕封权吗”·舒星弥猛然想起,敕封权只有皇上才有··所以这个摄政王的封号其实是伪的……·很轻易就会被太妃推翻。
完了··但现在太子的确无法登基,年龄太小了,就算登基,也会被当做傀儡,任人摆布··“那、那就算我不是摄政王,我还是皇子呢,同样比外戚有辅政优先权,他们难道不怕吗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每天都被老攻追杀怎么办[快穿]+番外 by 云远天长(上)(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