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君别乱来+番外 by 无良陛下(7)

分类: 热文
龙君别乱来+番外 by 无良陛下(7)
·但他真的害怕自己再也撑不下去了,撑不住了,他的所有信仰都在慢慢的崩塌,就连眼前的人,他也快要抓不住了··“无邪,有我,不苦·”·男人笨拙的话语在他耳边响起,继而吻上他的耳廓,舌尖灵活的扫了过去,顿了顿,将他抱于怀中一句话也不说了。
所谓天,所谓魔,所谓六界分明,善恶泾渭,天上终于抓到一个可以将渊歧绳之以法的机会,又怎么会放过··但这次不会重演百年前的一幕,他不会为了保全渊岐就向天界妥协。
他这一次要握紧这人的手,决计不会分开,哪怕天崩地裂,哪怕六界涂炭·二人回到萧羽的小院,夜帝问起何故··凤无邪道:“劳烦你跑一趟地府找一下阎君,方才阿呆在市井将一人误杀……”·“看不出来,神龙八太子戾气还挺重的啊”夜帝摸着下巴挺高兴:“配得上你。”
“不是他戾气重,是他现在出手不知轻重,不懂什么是杀人,不懂什么是玩闹,更何况,他是萧羽的徒弟,慈悲心还是有的·”·夜帝喜欢听他顺带把萧羽夸了,心情不错:“好,本尊便往地府走一趟,若是看到那个生魂引他还阳就是。
但如果是他寿命已尽,阎君可是不会放他还阳的,你要有数·”·“如此,多谢夜帝·”· ·☆、我丑不丑· ·当天晚上,桃林下起了一场倾盆大雨。
江南本就潮- shi -- yin -冷,周身灵力全部用来养育那颗蛋的时候,凤无邪的抵抗力就显得极为薄弱,躺在那里如何也睡不着,腰酸背疼,坐着也难受,站着也难受,焦躁的不知如何是好。
外间萧羽本向夜帝妥协了的,但不知二人晚间又闹的什么小脾气,夜帝出去之后就没回来··萧羽敲敲凤无邪房间的门道:“凤公子,我,我出去找找夜公子,下的这么大的雨,万一他还在和在下置气……”·凤无邪叹气,有些难受的坐了起来:“去吧。”
萧羽嗯了一声便拿起油布大伞走出门去,窗外雨声哗哗,夜色漆黑··他慢慢揉着自己的腰,一低头,对上了渊歧的一双黑眸,微微挑眉道:“看什么的。”
被他发现自己已经醒了,渊歧也从床上坐起来,抬手在他的腰上慢慢揉动,眼睛却盯上他微微凸出的腹部··幽暗的烛光下,两人坐在床上静默不语,似乎是各怀心事,然而只有凤无邪知道,他确实为一件心事所困,而身边的男子在想些什么他就不知道了,也许,什么都没想吧。
“阿呆……”·凤无邪刚开口,唇舌便被他封住,男人侧过身子,含住他的唇瓣,品尝着他唇上的味道··稍微一怔之后,凤无邪开始慢慢回应他,他感受到那只本该放在他腰上的手抬了起来,分开他的发,拉住衣领,那么轻轻一扯,就将他身上的衣衫褪下。
还真是动作娴熟啊,凤无邪微微一笑,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男人疼的倒抽一口冷气,抬眼看着他··只见面前之人白衣银发,衣衫半褪,柔滑的肌肤似雪又似玉,看上去竟然说不出的诱人,他咕嘟咽了口唾沫,让凤无邪慵懒的眉眼笑意加重。
“阿呆,你要干什么·”他问··后者一愣,眉心紧蹙,他也不知道想要干什么,似乎每天晚上抱着他睡觉已经不能满足自己了,他想要更紧的,没有任何隔阂的抱着他,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凤无邪一看他的表情不禁叹气,身体向前一倾,抱着他的脖子,就将唇瓣印在他的下巴上,继而一路向下,似乎不肯放过他身体的每一寸··这呆呆傻傻的人顿时就楞了,只觉得自己被他亲过的地方都似点燃了一般。
快被活活烧死了,不行,不能再被他这么烧死了·可凤无邪身子一个使力,就将他压倒在床上,衣衫凌乱的二人,在夜色之中缠结在一起··两个人就这么一上一下的对视,神色之中情愫缠绵。
“无邪,你冷不冷·”·这个呆子竟还关心他的处境,凤无邪索- xing -将自己嵌进他的怀中,侧脸贴上他的胸膛,轻声说道:“本座是有点冷,但你身上怎么这么热。”
“不知……”·床板有些硬,凤无邪觉得他身上倒比床板还硬,不舒服的换了个姿势,从鼻息之中喷出的气息扫过他的胸膛,惊起那人更是紧张的绷紧了全身的神经。
渊歧想动,但怕伤了身上的人,想要将衣服给他穿,但貌似自己身上穿的更少··难道无邪要给他洗澡睡觉前不是才洗过吗,以前睡觉的时候只洗一次的啊。
再加上他觉得身体有些发热,也许自己是生病了,在海里的时候生病尚有大夫,在这里的话,生病了会怎样·生子灵异神怪破镜重圆欢喜冤家·他就这么天马行空的想了一圈,却见凤无邪突然在他身上掐了一把,那张冷若冰霜的面颊有一道道疤痕,现今却连那痕迹上都染上几缕绯色。
“阿呆,你是不是在身上藏了根棍子”·男人一听以为他要生自己的气了,连声道:“没有,没有棍子”·皓月一般的人儿又在他身上掐了一把,轻轻舔着唇瓣,侧头一笑,倾城绝色。
“唔……”男人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确切的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是自己本是很难受的,被无邪这么一碰,反而遍体舒畅··真想亲他。
他这么想着,也确实将一切付诸行动了,一抬头便封住了凤无邪的双唇,对方咬着牙不松口似乎不想让他掠夺,而他却有些急不可耐的,干脆将手指滑进他的嘴里,直接掰开他的下齿,舌尖探入了进去。
半晌之后,凤无邪推开他,笑道:“这就知足了吗”·渊歧一脸的茫然之色,他当然不知足,一把捉住凤无邪的纤手往自己身上拉··凤无邪脸色一黑,直接将手抽了回来。
这个呆子……让他该怎么和他说啊……·男人有些焦躁,一脸渴求的看着他,还要去抓他··凤无邪急忙将手往面前一挡:“阿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先别急。”
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这下轮到渊歧惊讶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就是难受,难受,想要一个出口··“阿呆,不要伤了我……”·他说完这句话就拉过男人的手,引导他的动作,微微叹了口气,现如今他身子不便,万事更要小心一些。
否则一旦擦枪走火,以这个男人的脾- xing -肯定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他凤无邪灵力不如他,力气不如他,可能只能像片布偶一样让他折腾··为了使自己不至于太难受,这些必要的准备还是要做的。
渊歧现如今的心智不如孩童,初次发现到这样妙境忍不住变的兴奋起来,他空白的大脑让他对世间一切都充满好奇,猎奇的心理让他想要去发现更多··凤无邪的身子微微颤抖,轻轻闭上眼睛。
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倒是比方才小了很多,也不知萧羽找到夜帝了没有··只是夜帝怎么会出事呢,支走萧羽,正方便他凤无邪今夜行事,只是萧羽凡身肉胎,下这么大的雨出门,夜黑路滑,保不齐会出什么事吧。
“你……”他闷哼一声,感觉到面前之人似乎无师自通一般探索着··凤无邪道:“我,我是不是有些坏·”·渊歧的呼吸开始加重,他反问了一个嗯字。
“如果萧羽今晚在外面出事了,夜帝会高兴呢,还是会难过呢,又要追着他,寻一个新的轮回……”·“哦……”渊歧点头,似乎听的并不专心。
凤无邪轻声一笑:“好吧……轻一些·”·“嗯……”男人眸光暗哑,轮廓鲜明的一张面庞之上覆着细密的薄汗,凤无邪抬起手来,在他额上轻轻掠过,几分满足,几分骄傲。
“只有我,是最爱你的人,你可知”·渊歧不知,略有些茫然,但他很清楚的明白,自己现在想要将他的身体占为己有··“爱。”
他这么说了一个字,似乎是在间接的表述自己心中所想··凤无邪的呼吸也越来越重,那种缓慢温暖的触觉让他无比熟悉,索- xing -让自己慢慢放松下来,在他怀中沉沦。
渊歧见他身体逐渐变的柔软,这才有些不得门道的想要抱他··凤无邪无奈叹了口气,只得慢慢引导他,脸色一片绯红,又不是第一次了,居然还害羞……·“你也知道我的肚子……所以,轻一点,知道吗。”
渊歧漆黑的眸子对上他的,郑重而虔诚的点头··凤无邪一只手盖在自己的脸上,将头扭到一边去··渊歧却还不忘抽空将他的手给拉到一边,低头将温柔的吻落在他的脸上,细细描绘着他面庞上的疤痕。
“我丑不丑……”他苦笑:“我是不是很丑..”·要消除脸上的疤痕很容易,但他不愿意消除,他要铭记,那些曾在他身上加诸痛苦的所有人,他不会让那些人再得逞·“不丑。”
男人本是有些呆傻的,但回答这两个字的时候目光熠熠生辉,似乎他说的不是陈述句而是感叹句,那潜台词却是:你是最美的··凤无邪便笑了,双手抱住他的脖颈,笑的分外知足。
“给我……”·“嗯·”·二人紧密环抱在一起,唇瓣相抵,吻的缠绵,温暖而又热烈··第二天,龙宫八太子是被窗外刺眼的阳光给照醒的,他抬手挡住了窗外的光线,环顾身边,却没有了昨夜的人儿。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他抓起外衣穿在身上就冲向门外,却和要进门的夜帝撞了个满怀··“你这是急着要投胎吗”夜帝揉着自己被撞疼的额角,一脸无奈的看着他:“羽叔那样温雅的人,怎么会有你这种徒弟”·渊歧却道:“无邪”·“走了”·夜帝说完转身就走:“把你这个阿呆弟弟带回去吧。”
渊歧这才看到夜帝身后跟着一个人,男子一身紫衣华服,手上摇着一把折扇,笑眯眯的看着他道:“八弟,人间好玩吗·”·来人正是深海三太子渊何,心情似乎很不错。
·生子灵异神怪破镜重圆欢喜冤家渊歧认得他,但是在凤无邪身边久了,他竟然忘记怎么称呼这个人了,想了想,还是未果··渊何无奈:“我是你三哥·”·“三哥,无邪”·“他回魔界去了,他不要你了,走吧,跟三哥回深海去吧。”
回魔界去了不要他了要他回深海·为什么不要他了他做错了什么吗·百思不得其解,渊歧自然不肯跟这个三哥回去,浓眉大眼一片凛然之气:“无邪,蛋”· ·☆、自己的私心· ·渊何无奈,虽说凤无邪怀的是他深海的血脉,但是这颗蛋到底还没生出来,自己作为某蛋的三伯父,肯定没有权利留这颗还没出生的蛋在深海,这倒是一件棘手的事。
“你和三哥先回海里去,你的无邪你的蛋都不会有事,过几日他一定会去深海找你·”·真的吗·虽然他没有质疑的能力,但此时此刻也别无选择,好吧,先回深海也好,只是不知道回深海后要做些什么,只是痴痴的等着他吗,那他还不如去魔界找了,他又不是不知如何去魔界。
看着这个八弟若有所思,渊何真有些拿他没办法了:“小九儿可在海里盼着你呢,你不会眼里只有那凤无邪,将小九儿都弃之不顾了吧,要知道,当初小九儿待你不薄啊,还给你糖葫芦吃,你忍心让他哭鼻子吗”·好吧,这算是一个回深海的理由。
渊歧想了想,便点头,意思是说,愿意回深海··八太子渊何直抽冷气,这个八弟以前火急火燎的好似永远停不下来,谁知竟然也有这样的一面啊··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没几天后,九重天上,黑云翻滚,战鼓擂动··世间魔障再次聚拢天庭,厮杀战斗与天为敌··无数天兵天将冲进那黑色的漩涡之中,却瞬间化作气泡魂飞魄散,而魔族之人的血液,断肢残臂亦在这圣洁的云巅迸溅撕裂·凤无邪高高立在云头之上,白衣猎猎,眉眼高如月华,他冷冷注视着交战的仙魔大军,神色凛然。
八太子肃容亦在那交战的中心,从魔族向天界下战书以来,不过几天的功夫,他凤无邪便带着一支不怕死的魔军,率先攻上了天庭,让大太子肃容措手不及··而魔之一族与天界的仇恨由来已久,双方厮杀也都分外卖力,修罗之场惨不忍睹。
“凤无邪”·女子一声娇斥,白帝之女云涯已然腾云飞到他面前来··女子衣衫华丽,鬓发严谨,一张面容却与百年前分毫未改,她杀气腾腾的直接将袖剑指向了凤无邪,大有要与他同归于尽的气势。
凤无邪身边站着的魔族冲上来要护主,却不想还是慢了一步··凤无邪广袖一挥,厉芒乍现,逼的云涯节节后退··待她再旋身而过又从侧面向凤无邪攻去,后者脚下未移分毫,微微侧身闪开。
待云涯再次袭来的时候,凤无邪已然一掌击出··掌风恍如带着吟啸,轰然而至,云涯只觉得灵魂都要被这一掌拍出体外,踉跄后退两步摔在云巅,却没了站起来的力量。
凤无邪挑眉:“以你今日之法还要与本座斗不自量力”·女子目眦欲裂,恨恨的咬牙切齿:“凤无邪你睁开眼看看你这百年来数次与仙界开战,多少仙人枉渡轮回”·凤无邪的表情照样的波澜不惊:“这与本座何干再者说来,本座来了你不高兴吗,你不是一直想要成全本座与肃容吗”·云涯死死咬着唇瓣不肯出声,当年她的确是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但本以为是刻在命盘上的东西也生生被他们逆转。
今时今日她才知道,爱到骨血深处,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她当日大方的让位现在想来何其可笑若真的愿意矢志不渝生死相随,又岂会与他人共享·“你你攻打天庭不就是想为八太子报仇吗天界也如你所愿狼藉一片,若你还不解气,那你便杀了我吧,当日种种皆是我造的孽,你已经是魔了,弑仙之罪你不用承担,杀了我吧。”
“就你”凤无邪厉喝一声,冷冷看她:“本座要想杀你,随时可以,但不是现在本座来此是要救渊岐”·一听他来的目的,云涯竟颤抖着松了口气,随即脱口问道:“救什么人八太子八太子不是已经被你救活了吗你凤君好大的本事,八太子死的时候要与天为敌,八太子活了,你还是要与天为敌,左不过是找个借口开战罢了。”
战风卷着浓云,让凤无邪站在云巅身披肃杀之气··“是天,在与本座为敌”·脚下战况愈演愈烈,突然一道金芒冲天而起,凤无邪连连退后几步,眼前摔在云端的云涯已被大太子肃容抱于怀中。
“殿下”·“回去”肃容解除她身上的禁锢厉声喝她,后者身形一颤,咬着唇瓣欲要分辩··但看到他那冷漠的眉眼,最终还是将心里想要说的话压了下去。
“殿下万事小心……”·她说完便飞身离开,而肃容这才将手上握着的兵器往背后一横,大步向凤无邪走来:“无邪,既然深海八太子已经活过来了,你也放下仇恨吧,不要再一错再错”·凤无邪冷笑间,邪肆张狂:“错的是你”·“你到底要干什么”·“把渊歧的精魄还来本座便撤兵”·好似听到了一个世间最好笑的笑话,大太子肃容恨不得抓住他的脑袋晃一晃,好让他清醒清醒。
“你还要他的精魄你居然还要他的精魄他的精魄是我亲手交予你的”·“是真是假,大太子心里没数吗”·生子灵异神怪破镜重圆欢喜冤家·看着面前美人儿白纱遮面,冷漠异常,肃容承认,他那一刻好嫉妒,好恨,好无奈,他怎么就输给了那深海里的一条龙·“无邪,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他渊歧永远都那样了,和精魄无关他一辈子,一生一世,永远都是一个傻子呆子你不要妄想去救他了”·他话音未落凤无邪便飞快出手,凤啸九霄直逼的肃容连连后退。
肃容却一味闪躲不肯还击,反倒让凤无邪招招狠辣的杀气直接向他死- xue -攻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结界硬生生的将凤无邪的术法弹开··待他抬头,看到的却是一人紫衣华服立于半空之中,那把方才设下结界的扇子还在自顾自的摇着。
“渊何”凤无邪冷笑:“你居然也要与这天宫苟合到一起”·“哎呀哎呀,说苟合,多难听啊·”·渊何呵呵一笑落下云头站在他二人的中间,谈笑间风华不减。
“魔尊带着我那无知的弟弟在人间杀戮,他又犯下大错,我也是为了替弟弟求情,这才来向大太子示好·大太子,还望你饶恕无知小弟”·他说着便向大太子肃容拱手,后者立于当场面色不改。
“凤无邪,你看到了,你口口声声最爱的人是他八太子渊岐,但你所作所为,没有一件是为了他好他百年前魂飞魄散因为你,现如今犯下杀戮之罪也是因为你依我看来,你这哪是真的喜欢他若你真是心里有他,便会将他的生死放在首位,便该像三太子这般深明大义”·三太子渊何摇着折扇呵呵冷笑:“是,我是深明大义,深明大义不过是委曲求全这话我就不多说了,只是八弟好不容易复活,哪怕是个呆子,傻子,我深海亦不会弃他,更不会因为自己的私心,而让他再一次魂飞魄散”·凤无邪身形大震,连退数步,如今看来他想救渊歧竟然都是为了自己的私心·是啊,真正关心他的人,不在乎他是呆是傻,起码人是活的,起码人是活的就好……·可是,谁又曾问过他自己,是不是愿意一辈子做个傻子·凤无邪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只觉得胸腔之间激荡起一股怒气,好似有一张利爪,紧紧遏制了他的胸口,让他无法喘息。
随即,那张利爪撕扯开他的心肺··‘噗’的一声,他已当着这二人的面呕出一口鲜血··“无邪”肃容大惊急忙上前欲要扶着他,却见他身形一歪,委顿在地避开他,随即一掌袭来将人推远,一双凤目好似藏着无数碎掉的星子,潋滟一片。
三太子反倒摇着折扇慢慢走了过去:“莫不是动了胎气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这动了胎气可是非同小可的,保不齐孩子要夭折在你肚子里·”·凤无邪急忙伸手抚向小腹,那里安安静静,没有一点波澜,他亦没有察觉到丝毫的疼痛之感,然而这样的感觉却让他迷茫和无措。
三太子道:“劳魔尊大驾,去我深海一趟一来给你安胎,二来,以解我八弟的相思之苦啊·”·天界大太子肃容听了他这话也不甘示弱道:“魔界撤兵,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日后,还望仙魔两界不要再起战事,杀戮无辜。”
凤无邪啐了一口,嘴中鲜血吐了个干净,稳住身形堪堪站住··白衣白发,言辞锋利:“你们少在这里假慈悲要么滚要么死我自己的蛋,自己生,自己养若不交出渊歧的精魄,本座就和你们永堕入轮回永世不得超生”·他言语罢就掀起惊天骇浪,那二人脸色一变急急闪开。
都是不想伤到他的人,奈何他却一心拼死,真有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气势,不知该说他痴还是癫··渊何躲避着凤无邪的攻击,直接掠到他身后,高声问道:“魔尊当日弃阿呆于桃林,可知你的阿呆现在对你恨之入骨”·什么·凤无邪一愣,身后已然被渊何偷袭成功,被他一掌劈上后颈,加上急火攻心,整个人瞬间就倒在地上。
脑袋里昏昏沉沉的全是混沌,那双眼皮却沉的厉害,怎么也睁不开··“魔尊,不要见怪·”·凤无邪一倒下,渊歧便与大太子对视一眼,冲交战的仙魔大军道:“魔尊已经被擒,尔等还不束手”· ·☆、爱是无邪· ·“魔尊已经被擒,尔等还不束手”·众魔本就是天地间最难以教化的一群,又岂会因为魔尊被抓而放弃向天讨回公道的机会,哪听的进渊何说的话,继续厮杀不休。
杀伐之气好似惊涛骇浪,吞噬着整个天庭··“大太子现在还愣着做什么当真是觉得魔尊比天庭还重要吗”·肃容眉心一紧,到底还是打算先将凤无邪抱进怀中查看身体状况。
却不想,眼前横出一把折扇来,抬头,对上的是三太子渊何笑眯眯的一双眼睛··“大太子就这么想要与天下为敌吗他肚子里的可是龙族的种,于情于理,这魔尊都该被我龙宫带走,更何况,魔族与仙界的争斗,我们龙宫不出兵的话,大太子有必胜的把握吗”·肃容向来知道深海三太子精明诡辩,他也不是第一次在他手下吃亏,听他这么说便反问道:“魔尊对战仙界本就触犯六界律法,理应由我仙界处刑”·“好”渊何扇着扇着,笑呵呵的看着他道:“我便帮大太子一把,在此处散了他的三魂七魄吧”·说着作势要动手,却被肃容急急挡住:“你干什么住手”·渊何又收回了扇子,笑的一脸的人畜无害:“既然让在下住手,在下便就带他回深海了,回去之后,便出兵百万,助你天庭对抗魔族,如何”·他话音一落便凭地起云,掠了凤无邪其人就在天上消失。
生子灵异神怪破镜重圆欢喜冤家·独剩肃容站在那里攥紧了拳头,看来今生今世,他都得不到那个人了··再也得不到了……·凤无邪在深海一躺就是三四天,终于清醒过来的时候,觉得浑身上下都酸疼,好似才经过了一场鏖战,他确实也经了一场鏖战。
不过让他更无奈的是,那张离自己不过咫尺距离的脸,八太子渊歧正趴在床头看着他··剑眉星目之下有难掩的焦灼,眉心皱成了一个川字··凤无邪抬手,骨节纤细的一双大手抚上他的眉心,嘴角扯开一个笑。
“阿呆·”·“嗯·”·室内陷入一片死寂,凤无邪闭目微微思索,似是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去了天庭,怎么现在会出现在水底龙宫·难道是渊何将他弄回来的·思及此处他便急急起身,却不想,腹部一阵剧痛,又让他重重倒在了床上。
“无邪”·渊歧急的好似热锅上的蚂蚁,见他冷汗涔涔捂着小腹,似是猜到了什么,连忙将手掌抵上他的后腰,将自身的灵气源源不断的输进他的体内。
凤无邪稍微舒服了一点,但还是有些不敢动弹,也不知现在是怎么了,竟然会这么严重……·难道难道要生了·不行现在还不可以。
他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让面前的人清清楚楚的知道这颗蛋是他的,也让那颗即将得见天日的蛋第一眼见到的是这天定战神——深海八太子渊歧,而不是,而不是阿呆·终于稍微舒服了点,凤无邪抬手,将八太子抵在他身上的手拉下来,握着他强健的手腕,低低叹了口气。
他觉得自己这百年来叹的气比这一辈子都要多,难道他余下的鸟生要在叹气中度过·渊歧倒是有些迷茫:“无邪,你不要我了”·“什么时候不要你了。”
“你把我扔了·”·凤无邪苦笑,怎么他还是个孩子似的,把他留在桃林还不是为了保护他,还不是想要孤身犯险的去天上为他取回那缕精魄。
“嗯,本座是把你扔了,你想怎样”·那张脸上写满了揶揄的神色,渊歧却是看不懂,只当他真的要把自己给扔了,抬手便将他死死抱在了怀中,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不能扔,永远在一起·”·凤无邪是只鸟,对于这个呆子突然间的依赖,他把这归咎为雏鸟情节,就好似妖界的那只名为离镜的凤凰一样··想是他那夜与这个呆子缠绵过后,他便将他归为自己的亲人了吧……·“阿呆,你可知道我是谁”·渊歧记忆力不好,没几天的事情就能忘记,现在听凤无邪问他,便道。
“爱,最爱我的人·”·听这么一个音色低沉的男子吐出这样幼稚的话语,凤无邪却是一点也笑不起来··“你还记得,可你现在连爱是什么都不知道。”
后者沉默了,他确实不知道,爱这个字好像很重要,而面前的这个人,之于他也非常重要··便用力将头点了点:“我知道·”·凤无邪有些诧异:“那你说说,爱是什么。”
“爱是无邪·”·既然爱重要,无邪也重要,那,这两件便是相等的吧··凤无邪被他的话逗乐了,腹部难受的厉害,笑的比哭还难看,想了想又指指肚子道:“这颗蛋呢。”
渊歧一时有些怔忪,这蛋也很重要,那爱是无邪,也是蛋·他这么想着,也是这么说出来的,凤无邪听了之后笑的眼泪都流了下来··“若是谁再说你八太子神识缺失,本座第一个不饶他,你这个样子,明显就是一个老学究嘛,哄骗本座开心的话倒是比过去还要多了。”
渊歧不懂他说什么,见他高兴,自己便也微微松了口气,抬臂将他拢在怀中,静静坐在床边··若就这样度过余生,也并非不好··三太子说的对,真正为他好的人,哪怕他永远就是个呆子,傻子,亦不会离开他,更不会让他再受到一分伤害。
可是,天上的魂魄没有拿到手,他始终是不甘,凭什么别人都能嚣张跋扈为所欲为,他的渊歧却要受这样的苦·离镜来的时候凤无邪刚刚睡着,渊歧对这只凤凰有些警惕,怎么也不让他接近凤无邪分毫,万般无奈,这个孩子只能一个人闲着无聊在龙宫里四处溜达。
水底奢华,他不是第一次见了,但不知为何,鸟类对于这些闪闪发亮的东西总有无人可以压制的贪恋,在一片珊瑚丛中飞上飞下的他兴奋不已··正当他飞到最高的一根珊瑚枝上的时候,看到了两个本不该出现在此的人。
好吧,这里是人家的地盘,要出现在哪儿还要和他离镜报备吗·只是,传说这两人感情不是很好吗,怎么现在反倒争执起来了··他看到的不是别人,正是深海是三太子渊何以及九太子。
渊何一身紫衣华服在前面大步的走着,在他身后,小九儿亦步亦趋,没走两步便跺脚大叫:“渊何你给小爷站住”·前方走着的三太子倒还真的在那站稳脚步,转而回头看到:“你还要说什么。”
小九儿扬起金灿灿的小脑袋,大大的眼中蓄满蓝色的泉水一般,此时咬着唇瓣,一脸的委屈模样:“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八哥,你明知道八哥……”·“我这是为你八哥好,你怎么就不相信我说的话”·说完继续向前走去,那小九儿哪容他走,飞身上前,一把抱住了他的腿,死死拽着他,不准他走。
“渊何你忍心看到八哥和八嫂这样吗你不要再折磨他们了好不好·”·生子灵异神怪破镜重圆欢喜冤家·三太子眸光一紧,直接将这个少年抱进怀中,冷哼一声瞪着他道:“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我折磨他们我折磨他们难道他们经历的这些九死一生都是我造成的吗”·“不是的,不是的”小九儿脑袋摇的飞快:“当然不是你造成的,但是八哥现在……”·“真不该告诉你,我本以为这世上所有人都能不理解我,唯独你不会不理解我,现在看来,我竟然是大错特错,连你也说我在折磨他们”·“渊何”·小九儿惊呼一声抱着他的脖子哽咽:“小九儿说错话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小九儿不提八哥就是了……”·渊何似乎也是气的不轻,抬手在他背上拍了拍:“罢了,你眼里只有你那八哥,我还不知道”·“没有,没有,没有。”
他扭动着身体想要辩解,哽咽出声,似乎有什么极为伤心的事情一般··渊何脸色一沉,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小东西,不想让我在这儿把你就地正法就听话一点,我们今日去西海看看。”
“嗯……”小九儿闷声一哼,将小脸埋在他的肩膀上,二人变破水而去··这边离镜站在珊瑚上,将他二人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他们句句不离八太子已经够奇怪的了,这三太子还会因为这件事与小九儿发生争执,可见,不是小事。
思及此处便也跟着他们的身影向西海而去,他倒要看看,这两个人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西海乃龙王二太子渊涔的地盘,未到龙宫离镜便被拦了下来,想来这西海竟然比龙王大本营的水晶宫还要守卫森严,离镜无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三太子带着他的宝贝疙瘩进了水晶宫,自己却束手无策。
大不了等等吧,只是不知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能出来··坐在一块大圆石上百无聊赖,忽然看到一只螃蟹横着进了水晶宫内,那些守卫全当无视,顿时就计上心来,摇身变作一只小乌龟,也屁颠屁颠的跟在螃蟹后面往爬。
但不知怎地,明明那只螃蟹进去的时候,两个守着水晶宫的虾兵蟹将看都不看一眼,轮到他了,这两个却如临大敌一般目不斜视,谨慎规矩的在向他行注目礼··“不会是认出我来了吧,难道这里的虾兵蟹将都深藏不露都有火眼金睛”·离镜咕嘟咽了口唾沫,见他们只是看着他,并没有阻止他,就更加迅速的向水晶宫内爬去,想快点摆脱这凶残的目光。
直到他进去很久,那两个守门的还在百思不得其解··“你看到了吗刚刚那只小乌龟”·“看到了。”
“真是奇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能爬这么快的乌龟,你以前见过吗·”·“你还别说,我以前也没见过这么快速度的小乌龟,不会是什么精怪变的吧”·“额……别胡说,说不定是龟丞相家的某个小鬼,听说啊,最近乌龟变异很流行的……”·“哦哦哦。”
二人严肃的探讨一番,也就随他去了·· ·☆、西海· ·且说离镜刚进西海水晶宫就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到了,只见在宽广的西海水晶宫宫内,那西海龙王渊涔正四肢抱住龙宫的柱子,鬼哭狼嚎,要死要活。
“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啊啊啊啊”·三太子渊何和小九儿一个头两个大的注视着他,两人不约而同的将冷汗挂满了脑门··“二,二哥……”·三太子掏出他那把招牌的折扇往那人身上扇了扇:“您得这么想,你看啊…….”·“我怎么想怎么想我也不去除非让我死你们没见识过鬼王的厉害啊你们根本不把我当哥哥啊有把自己亲哥哥往刀口上送的吗你们到底与我不是一个娘生的啊爹啊,娘啊涔儿要被逼死了啊”·他那一声吼,震的龙宫晃了三晃。
一边小九儿已经哈哈大笑起来了,离镜更是强忍着笑缩到一边去,要是被人看到他一只乌龟也能笑翻过去,那岂不露馅了··二太子渊涔年纪一大把了,还留了两撇小胡子,所以那呼天抢地的模样就显得极为好笑,然而渊何却是如何也笑不出来。
眼前之人到底是他二哥,出于对兄长的尊敬,他还妄想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他··“二哥,发生这样的事我也不想的,不过此事既然与你西海有关,你又岂能置之不理若将来酿下大祸,那天上保不齐又要追究各种麻烦。”
渊涔倒是转头道:“我这不是叫你们来了吗,你们替二哥去吧,二哥天生胆小·”·渊何拿着扇子无奈抵住额头看着面前之人:“鬼王真有那么可怕吗,怎么好端端的,竟从酆都出来了”·“还不是凤无邪还不是凤无邪当日带了那么多的人去天上闹,死了那么多的妖魔还有天将,地府爆满,阎君顾不上鬼王,鬼王又整天被吵的厉害,这才要出来透透气,透气也就算了,不是尽给我这西方世界添乱吗。”
墙脚的小乌龟眼珠子咕噜噜一转,感情魔尊前几日是去闹天宫了啊,天宫也太可怜了,这每隔几年就要被闹一次,也太为难他们了··忍不住又有点想笑,却听渊何道:“也罢也罢,你这二哥我算是不指望了,此次我亲自前往,有劳二哥点兵遣将。”
渊涔一听,神色就是一变,笑眯眯就从柱子上滑了下来,看着渊何道:“嘿嘿,还是三弟好,真心为二哥着想啊,我,我这就去调兵遣将,全为三弟你用·”·“去吧,去吧。”
三太子渊何有些无奈,此时看上去,竟好似他是二哥,那胆小的渊涔是三弟一般··生子灵异神怪破镜重圆欢喜冤家·渊涔刚走到门口,又搓着手回头笑道:“怎么八弟没来还是说,八弟过一会就过来”·小九儿恨的一跺脚,刚一开口,那渊何就笑呵呵的捂住了他的嘴巴。
“八弟在照顾凤无邪,你知道的,他们两个现在谁也离不开谁·”·渊涔脸色顿时有些为难:“三弟,你也太不厚道了,难道说,这凤无邪重要我这西海就不重要了现如今鬼王要为祸西方了,让八弟前来帮忙又怎么了不是二哥信不过你,只是没有八弟,我看这事,还真悬”·渊何的脸色顿时变的有些难看,盯着自己的二哥,好似双目要喷出火来:“你不信我”·渊涔看他脸色变了,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下气氛,倒也没再准备出去调兵遣将。
“那绝对没有,只不过八弟乃天定战神,出手总是让人放心些不是,毕竟与前任魔尊夜帝战为平手的,这天上地下还没有第二个·”·小九儿此时已经挣脱了渊何的钳制,张嘴便叫道:“二哥你什么意思难道就八哥好,三哥就不好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也只有我和三哥还惦记着你吗你怎么能这么说”·渊何似是没料到小九儿会说出这样的话,宠溺的将少年揽进自己怀中,浅笑盈盈:“二哥不信我们,正好省事了,你说是不是啊小九儿。”
小九儿嘴巴一嘟,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不管八哥会不会好,不管八哥变成什么样,他都是我八哥,你们,你们也都是我哥哥”·他这话说的有点驴头不对马嘴了,渊歧脸色不好看,渊涔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忍不住就有点冷嘲热讽了:“兄弟间也不藏着掖着了,小九儿你是向着你三哥渊何的,但此事关系到西海的生死存亡,不是儿戏,你说,若是三弟你一朝败北,我们还活不活了,实在不行,我亲自回去请八弟来这么一趟”·“八哥已经神识不清了,你请他来又有什么用啊。”
渊涔一张脸都要垮下来了:“我的小祖宗,神识不清不代表力量消失了啊,天定战神你八哥打娘胎里就带来了强大的战神之力,你能说他就这么没用了吗”·小九儿气的不想说话,渊何扇着扇子冷哼笑道:“那便等你请来八弟再说吧,若是八弟不来,这鬼王来袭,总得有人替你抵挡一下不是”·“哎呀我的好三弟啊,你就是为兄的救星什么也不说了,你们先休息休息,为兄先设宴给你们洗尘,再回去叫八弟,如何”·“好吧,勉为其难,其实西海的饭菜并不怎么对我们的口味啊……”·小九儿忙不迭的点头:“就是,就是,所谓是设宴就是几个咸菜配稀粥,二哥你要不要每次都这么小气”·渊涔讪讪擦了把额头上的细汗:“那哪能呢,上次你们来正逢我斋戒,没什么好酒好肉的款待,这次一定有酒有肉,有酒有肉”·渊何冷哼:“我还以为二哥每天都斋戒呢,可怜我们来西海就没吃过肉啊。”
小九儿更是附和的点头:“就是,就是”·渊涔双手一拍,正色道:“看来这酒菜不上桌,你们还真就信不过二哥了,好,你们在这儿等着,二哥去吩咐备菜”·言罢就飞快的从殿内消失,渊涔前脚刚走,小九儿就一屁股坐在了渊何的腿上。
一双湛蓝的大眼睛看着他道:“渊何……你把八哥的精魄还给他吧……”·一句话,顿时让躲在墙角的乌龟差点翻过盖去,立马竖起了脑袋准备看仔细听清楚。
渊何一手在小九儿的腰上摩挲,一边缓缓开口道:“他现在不也过的很好吗”·“可八嫂很伤心啊……”·“凤无邪他那是自私,若他真心爱你八哥,又岂会在乎这个人变成了什么样子。”
小九儿觉得他说的不对,但又无从辩驳··是啊,如果渊何变成了一个傻子一个呆子,他也会不离不弃的陪在他的身边··“可是,八嫂很可怜啊,还以为八哥的精魄在天上,还带着魔族攻打天庭,他还大着肚子……”·渊何冷然看着他道:“你同情凤无邪你别忘了,你八哥有今日,全是拜凤无邪所赐,他当初逆天而行,可是为了给凤无邪改命,命没改成,自己的小命反倒赔进去了。”
“可你还这样对八哥……太无情了……”·无情·他渊何在六界是什么名声巧舌如簧,嗜财如命。
千百年来以精明强干的手腕统治天下水族,连尚还健在的老龙王都不得不退位让贤··不得不说,他的确是个追逐名利之人,享受着手握重权的快感,连在天界也是说的上话的。
天定战神是他弟弟,也是神龙传人,在父王百年之后,他必然将会取代自己的位置成为天下水族的统治者··纵然这个八弟无意统治水族,但凤无邪却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儿。
他的尊严,他的骄傲,他清高的资本,都是地位和实力堆叠出来的··别说让八弟统治水族,就是让八弟把水族王权交给凤无邪,这个八弟恐怕也甘之如饴··这不行,绝对不可以·他渊何还有很多报复没有施展,他不仅仅要统治水族,还有统一万年来水族分崩离析的局面,还要让神龙一族重回千万年前的荣耀,屹立六界之上·渊何一下下扇着手上的折扇,小九儿却是怯怯的拉拉他的衣襟。
“渊何,当初妖王送八哥精魄给你的时候,你就不该留下……我们现在把精魄还给八哥吧·”·渊何低头道:“你怕什么这缕精魄主宰他的神智,并不阻碍他的力量,你担心他和鬼王一战会有危险再怎么说来,我与他乃骨肉至亲,我会冷眼旁观吗”·生子灵异神怪破镜重圆欢喜冤家·小九儿不再说话了,此时此刻,他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从前床第之上是枕边人,那狡诈的手段他只当限于床榻,没想到,为人处世,他也一样狠辣。
他早就该看透他了,却一如既往盲目追随··小九儿从他腿上滑下来,慢慢向外走去去:“我回深海龙宫去了·”·他神色恹恹似乎闷闷不乐,渊何也自知理亏,一时竟然不知要怎么安慰他,便点头道:“也好,你要回去就回去吧,路上注意一点。”
“嗯……”·小九儿一边往外走一边数着自己滴血的心到底碎成了几片,渊何变了,他,他居然都不关心自己了……·见小九儿离开,妖王离镜变作的乌龟立刻扑腾着四足追了上去,直到快出西海了,才变成自己本身的模样拦住小九儿的去路。
小九儿乍然看到一个和自己一般大的少年出现在眼前,一时有些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妖,妖王你怎么在这儿·”· ·☆、算什么兄弟· ·“妖,妖王你怎么在这儿。”
妖王离镜冷哼一声笑道:“我都听到喽,你们在西海的谈话·”·小九儿吓的浑身一哆嗦:“你听到了什么”·离镜背着双手一边走一边道:“我听到某人极为无耻的藏了自己弟弟的精魄,而且,还是为了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理由。”
“你住嘴”小九儿大怒:“不许你诋毁我三哥”·“刚刚你不还护着你八哥的吗怎么一转眼就怪我诋毁你三哥唉,兄弟多了就是麻烦,总是不能坚定自己的立场,还好本王没有什么兄弟。”
小九儿的小拳头攥的死紧,似乎随时都能冲上来将面前的人打倒在地··离镜却道:“可怜你八哥还跟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你知道吗,上次你八哥和你八嫂去人间的时候,好多小孩骂你八哥是傻子,还朝他扔石头呢。”
“你说什么”·小九儿显然被他激怒了,湛蓝的眸子好似要滴出水一样··“我不准你胡说我八哥才不是傻子”·“还有你八嫂啊,你不知道他每天晚上都会哭醒吗,他说他一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后会有一个傻子爹他就伤心啊,一想到这个傻子还不知道这个孩子是他的,他就更伤心啊你说他为了你八哥从生到死,从仙到魔,容易吗,怎么就这么命苦呢。”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小九儿捂着脑袋就飞快的跑走:“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你找渊何说去找渊何说去又不是我将八哥的精魄藏起来的你找渊何去”·“我看他是鬼迷了心窍,又岂会将你八哥的精魄交出来”·离镜上前一把攥住他的手腕道:“你如果还想你八哥好,就帮你八哥一把,帮你八嫂一把,还有……还有你未出生的小侄儿”·小九儿被他拖在当场就哽咽着哭起来:“我也不想八哥这样,我也不想啊,可是渊何他……”·离镜一边揽过他的背一边说道:“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在想,既不让你三哥生气,又能救你八哥,是不是”·小九儿忙不迭的点头:“嗯嗯嗯,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三哥是不会同意救我八哥的。”
离镜嘿嘿笑了两笑:“这不代表不能救啊,他不同意,我们可以去偷嘛·”·“偷”小九儿横眉冷对,一把将他推开:“这就是你的主意你的办法你想让我偷三哥的东西让三哥讨厌我不要我”·“哼你三哥的东西那明明是人家八太子的好不好,人家八太子的媳妇费尽心力给他收集了精魄,你们却恬不知耻的藏了起来,他算什么亲兄弟我呸”·一时间,二人便似要动起手来一般。
妖王邪肆冷然,小九儿却刚烈尖锐··在他们周身,似有看不见的气流正在海底飞快碰撞··两人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人,而且还看对方都不顺眼,眼看一战必然在所难免,突然,前方一条鱼精飞快的向他们游来。
·“九殿下九殿下”·那鳊鱼精几乎是瞬间- she -到了他们的面前,气喘吁吁弓着腰,说话都在结巴:“不好了,不好了,三殿下可在”·小九儿一把将鱼精拎起来问道:“你找我三哥做什么,到底什么不好了。”
“那,那……”·“你倒是快说啊”连离镜在一旁看着都着急:“是不是魔尊不好了”·“八嫂”小九儿额上一片- shi -汗:“我八嫂怎么了要生了吗还是说已经生了”·“不是不是”鳊鱼精这才擦着额上的冷汗道:“八殿下被,被魔尊给带走了”·“哦……”小九儿松手,任那鳊鱼精坐在了地上休息。
“我还当什么大事呢,原来是八嫂带八哥走了,这又怎么了,八嫂定然带八哥回魔界去了,不要担心,这世上谁都会害八哥,八嫂也不会·”·离镜一旁笑眯眯的双手环胸看着他道:“这可不是我说的,可是你说的,可见你也知道魔尊对你八哥的情分,你居然这么狠心,要害他们全家。”
“你有完没完我说了,这件事情和我无关我就算想帮也帮不了,你没见我都和渊何吵架了吗”·两人又起争执,那鳊鱼精坐在地上看着两人大眼瞪小眼的,自己也顿时有些急了。
“九殿下,九殿下,不是回魔界,魔尊带八太子就要过来了啊·”·生子灵异神怪破镜重圆欢喜冤家·“啊”·那要交战的二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望向鳊鱼精,小九儿一拍脑门大叫一声坏了,继而责备鳊鱼精道:“你怎么不早说是不是二哥派人请他们来的”·“正是,正是。”
小九儿忍不住喃喃自语道:“听说此次鬼王要来人间滋事,西海是- yin -阳界与人间的结界,要想阻止鬼王,西海首当其冲,二哥和三哥的力量比起八哥来,到底还差了点。”
“那是自然·”离镜表示赞同,毕竟刚刚他也偷听到一点消息··小九儿没好气的白他一眼,继而又问鳊鱼精道:“既然是来了,你急着来禀报做什么”·鳊鱼精道:“魔尊说要来找三太子算账呢,说鬼王打来了他去顶着,死活不让八殿下来西海领兵,这不,两人拉拉扯扯的,就要到了。”
离镜一听忙在鳊鱼背上拍了拍:“那你赶紧去西海龙宫向三太子禀告吧,若是魔尊杀过去可就不好了·”·鳊鱼一听连忙就游走了,小九儿瞪着离镜一筹莫展:“怎么办吧,八嫂身子不便,如何能与鬼族抗衡”·“不是有你八哥吗。”
“我八哥再厉害,他现在也……”·看到小九儿叹气,离镜终于有点洋洋得意占上风的感觉了:“那你现在要不要陪我去将你八哥的精魄找出来,好让他现在能恢复神智。”
小九儿脸色微微一惊,继而咬着唇道:“八哥……八哥的精魄在渊何的身上·”·“难道你弄不过来”·离镜围着这金发碧眼的少年转了一圈,言辞轻佻:“你在他身下承欢多年,我不信那点迷惑他的本事都没有,也忒没用了些。”
小九儿自化龙以来就被渊何养在深海,到底纯稚,听他这么一说已然面色绯红一片··“你,你是妖王妖王居然说这种话我看你才像个迷惑人的妖精呢。”
“呵呵,我本来就是妖,若没有这魅惑的本事,又如何坐上妖王之位,怎么,你要是不肯去的话,本王代你去迷惑三太子如何”·“你住嘴”小九儿自恃在深海人人让着他三分,没想到今日栽到这只妖的手上了,顿时就恼羞成怒。
“你要是敢去勾引渊何,我就杀了你再把你脱光,把你扔到妖界游街示众”·离镜冷哼:“你说的这些,我可都体验过,你以为能吓到我吗只是,如果你信得过渊何的话,又何必对我口出威胁呢,还是说……”·离镜靠过去,舔舔唇瓣,一双充满魅惑的眸子望着他道:“你根本不信任他是不是觉得他看每个人都带着挑逗是不是觉得他瞒着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了是不是觉得你把一切都给了他,而他却有那么多的秘密不让你知道”·小九儿咬着唇瓣不肯答话,离镜又循循善诱道:“你不要再傻了,你这样为他一心一意,他为你做了什么不过是把你当成了一个玩物而已,你不想承认那就逆一次他的鳞,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还会不会像以前那么对你好了”·小九儿几乎快要将唇瓣咬破,他抬头看着离镜道:“妖王不就是想要那精魄吗。”
“错了,不是我想要精魄,而是你想要证实你的猜测,因为你也不确定,他对你的感情,到底几分真,几分假,还是说,从头到尾都没有一句实话”·“你不要说了住口我给你弄到精魄就是”·“九殿下又错了,不是给我弄到,而是给你的八哥啊,为了你的八哥,你的八嫂,还有你未出世的小侄儿……”·离镜这一次是大摇大摆跟着凤无邪以及渊歧进的西海龙宫,在门口的时候还一个劲的向守门的两个虾兵蟹将做鬼脸。
凤无邪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又不是没见过世面,尽给本座丢人现眼·”·小离镜又嘻嘻一笑,缩到他身后去··渊歧一身黑衣玄纹,端的是器宇轩昂,站在那白衣之人的身边,一点也看不出他的神智有何缺失,待看到面前的渊何以及渊涔方生硬道:“无邪,二哥,三哥。”
他这是在向凤无邪介绍自己的兄长,倒和常人无异,凤无邪点头,表示他已经知道了,继而便走到殿中的座椅上坐下,虽说可以神行千里,但从深海水晶宫到这西海来,还是把他累的不轻。
一坐下去就舒服的叹了一口气,继而眉梢一抬望着渊歧道:“阿呆,我腰疼·”·后者一听,赶紧伸出手去,在他腰间小心的按了起来,时不时的低声问他舒不舒服。
看的渊何与渊涔好似见到什么怪物一样看着自己的这个八弟,才多长时间,这个嚣张跋扈的男子就被凤无邪□□成这样了……·要是这个八弟已经清醒了,不知会是怎样一番光景,还会这样心甘情愿的被他差遣吗。
凤无邪坐了一会,这才抬眼对上那两人,一个精明诡辩,一个胆小懦弱,站在一起倒也似一对好搭档一般,都是缩头乌龟··“二太子找我们来”·渊涔讪讪:“我,只找八弟前来……”·“我们既来了,二殿下就直接开门见山吧。”
二太子往三太子身边靠了靠,捏着衣角:“这话本不该说的……”·“那就不要说了·”· ·☆、讨价还价· ·“那就不要说了。”
凤无邪出声打断他要说的话,靠在椅背上,冷冷看着他们道:“我们就当是来西海做客的了·”·“这……”·二太子顿时就蔫了,愁眉苦脸道:“魔尊,说句不好听的,这到底是我们自家兄弟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的好,我和三哥有话要和八弟单独说。”
生子灵异神怪破镜重圆欢喜冤家·“他现在可不是你的八弟”凤无邪神色清冷,语气疏离:“你觉得他更听你的话还是听我的话他现在虽然神智缺失,但也分得清,谁是为他好,谁是想要害他”·二太子一声冷哼:“他怎么就不是我的八弟了。”
“那你叫他,他会应你吗”·二太子欲言又止,三太子出声打断:“好了,都少说两句吧·”·渊何素来是个和事佬的身份,如今,还得靠他来摆平这气氛的尴尬。
“魔尊待我八弟真情,世人都看在眼里·”·“那又如何”·凤无邪倒是想看看这个巧舌如簧的三太子能如何说服他:“说句对本座真情,就想让本座同意,让他去鬼王面前送死”·“魔尊有所不知,我八弟本是天定战神,我和二哥商量来商量去,只有八弟能与鬼王一战,这鬼王再如何狠厉,能大过前魔尊”·凤无邪冷笑的都想吐了:“口口声声八弟叫着,却不管他的死活,他现今和孩童无异,就算是战神,那也是小时候的战神,试问,你如何保证他能不被鬼王所伤也是,人不是你们救的,你们何必管。”
“魔尊这说的什么话·”渊何摇着折扇看似云淡风轻,却已是在克制情绪:“若与鬼王一战,说不定还会激发出他身为天定战神的力量,到时候,他的神智也许会突破封锁,兴许就能恢复了呢。”
凤无邪承认,他这一刻有些心动了,转头看向渊歧,只见他神色茫然,微微垂下了头,黑发滑在胸前,若有所思··“更何况,有我和二哥在,再加上魔尊,妖王,谁,能伤的了我们的八弟呢”·就三太子所说,这一战还真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常闻八太子能言善辩,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渊何哈哈笑了起来:“魔尊这话说的就见外了,魔尊总不至于忘记了当日在我八弟的婚宴上,你输给我的那根翎羽吧若是在下以翎羽向魔尊祈求,魔尊可愿意让八弟出战”·他这是在给凤无邪台阶下,毕竟他刚刚放出话来,怎么也不会让渊歧出战,现在又有点心动,还一时不太好反悔。
渊何的这话却正好让凤无邪有了反悔的借口,转而看着渊歧道:“阿呆,你愿意帮你二哥吗”·二太子渊涔一听顿时就急的直摆手:“这哪是帮我啊,这帮的是天下苍生天下苍生”·凤无邪冷冷看了他一眼,后者急忙缩到了一边去,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渊歧本就不太清楚状况,只是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凤无邪却还是不放心,微微叹了口气:“那便传令下去,本座要与他一起出战·”·渊何摇着折扇笑眯眯的看着这二人,转而又对渊涔道:“二哥不要忘了,还有我。”
渊涔已经乐的合不拢嘴了,对他来说,将鬼王赶回- yin -阳界去,人当然是越多越好,他怎么会嫌弃人多呢··凤无邪却看着渊何道:“你本不用去的,有本座在,还怕小小鬼王”·紫衣华服的男子笑容不改:“渊歧到底是我八弟,我这个做哥哥的,又岂能将他置身危险之中。”
他这话说的倒是真心实意,可惜凤无邪并没有读懂他话中含义··渊何回去的时候就看到小九儿正坐在桌边吃点心,那桌上的一碟碟点心还是他渊何派人千里迢迢从深海送过来的。
二哥的小气那是六界出名的,又岂会给他这个小家伙提供那么多的吃食··走到桌边坐了,一把揽过小九儿的身子,他这才在他鬓边吹了口气道:“吃了多少糕点,难怪身上一股子甜味。”
小九儿闷声闷气的将嘴里的点心吞下去:“你,你不也一身的酒味·”·“二哥难得大方一回,不喝白不喝,怪不得没看你去吃饭,原来是在这里吃点心了,怎么,点心好吃吗,可比二哥宫里的饭菜好吃多了吧”·小九儿又嗯了一声,任他揽着自己,不肯多说其他。
“你八哥来了,还有你的八嫂,你不去看看”·“我知道……”·渊何与他说了这几句话都换来一个不冷不热的回应,忍不住有些懊恼:“还在生我的气”·“没有……”·小九儿这话说的有些不尽真实,渊何无奈的在他脑袋上弹了一下:“不要担心你八哥的安危,明日我与他一同出战鬼王,就是我死了,也不会让他死的。”
“渊何,你不要这样说,我,我不生你的气了·”·小九儿急急伸手掩住他的唇瓣道:“是我不好,总是不能理解你的良苦用心,其实,我宁愿统治水族的人是你,若八哥统治,肯定乱糟糟的。”
渊何浅然一笑,张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在他指尖微微扫过:“统治我的人,却是你,你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吗”·小九儿记得,他那时候还是江河湖泊的一尾金龙鱼,偶然跃出水面的瞬间和岸上的渊何遥遥相望。
阳光折- she -着水花,迸溅出晶莹剔透的虹彩··渊何摇着折扇感叹:“好漂亮的鱼·”·他那时候很是得意,流线型的身躯摆动起来,划破水纹,好像表演一般,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游来游去,引的那人笑容可掬,一时看呆了。
后来才知道他是深海的三太子,什么样好看的鱼没见过,他不过是在卖弄风|骚,而那人却好心情的没拆穿,甚至还配合的夸赞了几句··“从那时起,我就归你管了。”
小九儿脸颊微烫,想将手指抽回来却已经来不及了,他被这个人拦腰抱起,直接放在了床上··看着面前这个他深爱的人爬到自己身上来,他有些仓惶的扭过头去,不知为何,他这一刻是如此害怕看到他……·生子灵异神怪破镜重圆欢喜冤家·离镜嘴里叼着一根草坐在一块高高的岩石上,从他这个方向可以看到窗边的凤无邪,甚至能看清他嘴边挂着的笑意。
彼时渊歧正将他揽在怀里,二人靠着窗户,斜倚在榻上也不知在说什么,只见到那平日里冷若冰山的魔尊,今日却笑的异常温和,不知八太子清醒的时候,他们平时是不是也这么相处,宁静了时光温柔了岁月。
“妖王”·少年的声音在脚边响起,离镜飞身跃下那块巨大的岩石,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的小九儿道:“九殿下事成了”·小九儿右手手心攥着一只白色的琉璃瓶子,里面一缕精魄在缓缓流动,好似活的一般,不,本来就是活的。
“你不要告诉八哥和八嫂真相……我不想,不想让他们恨渊何·”·“怎么叫渊何不叫三哥了”·少年吐掉嘴里的草叶,上前一步,飞快出手,一下就把小九儿的衣衫拉开,看着他白皙的皮肤上点点暧昧红痕就张狂无比的笑了起来。
小九儿恼羞成怒,又飞快将衣襟拉上,一张小脸红的厉害:“你这个人真讨厌我,我偷了八哥的精魄,渊何铁定不会饶了我的了”·离镜却道:“那不正好让你看清自己喜欢的到底是个什么人吗,如果他真的爱你,岂会因为这点小事就与你起争执,如果他不爱你……”·如果他不爱你,与其早晚都要被他抛弃,不如现在就看清他的心……·离镜挑眉:“你还不把精魄给我”·小九儿却将其攥的更紧:“我不给你。”
“你要反悔”·离镜长的本就妖媚,那微眯眸子的模样看上去颇有几分- yin -狠:“本王的身份你不要忘了·”·小九儿反倒平静了很多:“我不怕你的身份,我怕的是你会告诉八哥八嫂这一切,所以你放心,这精魄我一定会交给八哥的,但不是现在。”
他已经下定决心了,他有一个完美无缺的计划……·离镜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既然他已经有那个意向将精魄归还,那还担心什么,他只要静看好戏就成了。
凤无邪活了这一千多年还是第一次和鬼族打交道,以往不管是在天上还是在魔界,但凡碰上杀伐无不惨烈悲怆,而此时交战在他眼前的鬼族与水族,还真有点滑稽··因为这所谓的战场,没有一点血腥,他就搞不明白了,少了那燃烧斗志的东西,这些人是怎么能坚持打下去的。
第一,鬼之一族本就没有肉身,所谓的死亡不过是回归- yin -阳界而已·第二,这西海水族因为有个胆小怕事的王者,虾兵蟹将独独守着海边作战,稍微有点- xing -命不保,那还等什么,赶紧往海里跳啊。
为此,凤无邪有些头疼,好似整个战场之上只有那红衣银甲的人在舞动着手上的一杆长|枪与鬼王战在一处,可就在此时,一个金色的脑袋挤进了战斗的中心,似是想要极力去帮渊歧一般。
渊歧虽说神智不清,但战斗力却没有丝毫减弱,哪用的着他帮··凤无邪蹙眉,正待飞身过去,就见一人亦追了上去,这人不是别人,却是三太子渊何··是了,小九儿要往战斗中心挤,渊何更不会袖手旁观。
渊何飞身而去,未待他扑过来,鬼王便移山填海欲要将他压死··那小九儿回头看了一眼渊何,飞手劈开面前拦路的鬼兵直接冲渊歧而去·· ·☆、魂来· ·此时渊歧正与鬼王交战一处难舍难分,而三太子亦被鬼王的移山之术牵绊,凤无邪心想,这小家伙难不成不要命了吗。
凤无邪现在冲上去必然也会成为鬼王的攻击目标,成为渊歧的累赘,但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待他飞近却又骤然睁大双眸,只见少年飞快掏出一只小小的瓶子,嘴中念念有词,直接吐出一句魂来咒,那瓶中白色的一缕薄雾直直钻进渊歧的眉心。
凤无邪的心也骤然一停,这,这难道是渊歧丢失的那一缕精魄·精魄入脑,战斗的人突然停止,似是被人用咒法定在当场一般,鬼王一见时机到来便直接祭出手上的兵器向那人身上袭去·“渊歧”·凤无邪一声惊呼,随即出手,手中凤翎疾- she -过去,铺开一片漫天光雨,却已然来不及了·就在此时,离八太子最近的小九儿已飞身扑过去,为他八哥重重挡下了鬼王的袭击,凤无邪的翎羽随即插在了鬼王的身上。
又是一声惊呼却是渊何发出来的,他大声叫道:“小九儿”·小九儿的身子却是软绵绵的沿着八太子的身子滑下去,突然,腋下多了一双结实有力的手将他抱着腾空而起。
浑身剧痛难忍,好像所有的骨头都裂成了碎片··小九儿极力睁开眸子,对上的却是深海八太子渊歧,那双清亮好似繁星的眼睛··“九弟你要撑住”·多好听的一声九弟,他觉得知足了,眼皮缓缓阖上,对周遭的一切已经不闻不问。
渊何亦摆脱桎梏飞身而来,一把将人从他怀中抢来,一叠声的叫着:“小九儿小九儿”·见鬼王强弩之末欲要追袭他们,凤无邪飞身而上便与他交战在一起,那鬼王身受重伤虽不是他的对手,但他灵气多半用来养胎,也着实心有余而力不足。
‘砰’胸口中了结结实实的一掌,凤无邪的身子飞快向后掠去,一个怀抱却是将他接了个满怀,他疼痛难抑,一口血从嘴中吐了出来,沾染了渊歧的衣袖··“无邪”·无邪,简单的两个字却让他怔忪,随即鼻头一酸。
虽然平时他也是这么叫自己的,但此时此刻,那两个字中饱含的却是满满的焦灼,是带着情绪的··他终于有情绪了,这难道不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吗·生子灵异神怪破镜重圆欢喜冤家·“啊”·但听身边的人一声怒吼,由他枪尖散发出来的红色光芒几乎毁天灭地,莫说那鬼族,就是整个地府出动,只怕也难敌此击。
凤无邪就在他的怀中安心的闭上了眼睛,任这人红衣之人潇洒的一如六百年前,狂战与千军万马之前··将鬼族赶回- yin -阳界的传说有很多个版本,但所有版本不约而同的记载着:天定战神八太子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故事。
凤无邪醒来的时候听到门外有人在不停的抱怨:“不就是一个鬼族吗,居然闹到现在这个样损兵折将不说,你看,你看小九儿和魔尊都成什么样子了一个鬼族而已,八弟一个人就能将其灭族的种族,有什么好怕的,有什么好担心的可偏偏还是损兵折将损兵折将啊”·不用看也知道说话的人是谁,是马后炮二太子渊涔无疑,他最擅长的就是这些。
“二哥,你不要再说了,让小九儿好好休息休息吧·”·这次说话的是三太子渊何,那……渊歧呢·如果他没看错的话,渊歧的精魄应该回来了吧·凤无邪想要起身,但是胸口却疼的厉害,与此对比鲜明的却是他的腹部已经没了任何感觉,好似那个生命不再活动了一般。
他浑身僵住,随即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悉心守护了这么久,就这么失去了吗·他和这个蛋,注定无缘·难道这也是他救活渊歧注定要付出的代价吗为何要这么残忍·为何。
渊歧……·他又回想起战场上的一幕,当时小九儿奋不顾身是去归还渊歧精魄的,难道说,肃容给他的精魄本就是真的,其中却是被小九儿动了手脚·九太子是不是担心他八哥会有危险,所以才将精魄归还·不对啊,他没有理由藏这缕精魄。
凤无邪陷入了沉思之中,就在他苦思冥想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一人不耐烦的声音··“二哥三哥,你们能不能不要在这门口吵去去去,走远点”·“老八好你个老八有了媳妇忘了娘”·“二哥你要做我娘先问问父王同意不同意吧哈哈哈”·伴随那人爽朗的笑声,房间的门被从外面推了开来,刺目的白光之中,一人身形高大健步进门,随即勾脚将身后的门关上。
凤无邪被方才的白光刺痛了眼睛,在用力闭了一下之后竟然不敢睁开··听到那脚步声走近,听到来人轻手轻脚的动作,他只觉得眼眶一热,泪水顺着眼睑流了下来。
一只温热的大掌在他脸颊边接住了那滴泪,并轻声道了句:“无邪……”·不似在叫他,却似在自言自语··凤无邪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倒把他唬了一跳,那银瞳凤目对上的却是渊歧的一双黑瞳。
二人对视,最终还是那英挺的男子不羁一笑,反握住他的手,低头在他额上落下一吻:“阿呆要抱抱·”·凤无邪浑身陡然大震,那双眼睛惊疑不定的看着他,却见他又是仰天爽朗一笑,一撩袍子往床边坐了,将这白衣之人抱起来,直接让他倚靠在自己怀中。
这才伸手拂了他鬓边的发丝,脸贴着他的,轻声道:“无邪,你这阿呆倒是叫的顺口啊·”·凤无邪这才反应过来他竟然是逗自己的,一时间有些恼怒,想推开他却又不舍得,只能任他抱着,一动不动的囚禁在他怀中。
男人的胸膛和臂膀都健壮结实,好在他凤无邪并不羡慕嫉妒恨,只想离他更近点··只是,这个男人的呼吸灼热的厉害,喷在他的脖子上痒痒的··“无邪,你都睡了三天了。”
凤无邪一愣,原来自己睡了这么久,但就好似是久别重逢的老友,他一时间有些羞涩,还有些尴尬,闷声闷气的嗯了一声··渊歧继而又道:“怎么,没见到阿呆你失望了你若喜欢,本太子永生永世都是你的阿呆,任你支使,可好只要你不再离开我,让我为你做什么都行,否则,我恐怕还是要去逆天改命了。”
凤无邪抿着薄唇似带嗔怒:“逆天改命也只有你这种一根筋的人才做的出来”·“本太子纵是一根筋不还是魅力无边,要不然,怎么让堂堂凤君自堕魔道”·就这么说到了凤无邪的痛处,他自然是有些不依的,但不知为何,此时此刻,他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做,只是紧紧贴在他的身边,似是要将他每根血管里流动的声音都听的一清二楚。
半晌之后,凤无邪终是想起了什么··“渊岐……蛋……”他挨了那一掌,这颗蛋已经没了动静,只怕凶多吉少··但他又不后悔,若没这一战,渊岐的精魄不会回来,只是付出的代价有些惨烈。
好在只有他一人陪伴这颗蛋百年之久,失去的伤痛,也只有他一人承担就够了,对渊岐,他更多是愧疚··“我记着呢,”渊岐言罢将一只大掌贴在凤无邪的肚皮上,轻轻抚过:“咱们的蛋。”
随即,至纯至阳的战神灵气由那只大掌缓缓输送进他的体内··凤无邪顿时绷紧了身体,他肚子里的那颗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轻轻转了两下,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再次躺好,乖乖的,不吵不闹。
凤无邪惊喜交加,蛋还在可为什么他一点感觉也没有·这百年来,因为肚子不舒服,还时常刺痛,以至于他没有一刻是忘了这颗蛋的存在的,但现在,这蛋老实的就好像不在他肚子里一样。
渊岐笑着看向他:“好些了吗”·凤无邪眼眶泛红,用力点头:“渊岐……”·他不知该说什么,不止是他,连这颗蛋也这么想他,想他这位神龙之君。
生子灵异神怪破镜重圆欢喜冤家·“对不起无邪,也谢谢你一直没放弃我·”·凤无邪闭目轻笑:“我就知道你是想要清醒过来的,多久我都会等……”·可是,那藏着他最后一缕精魄的人,居然是小九儿……这多少让他有些惊诧。
到底,要不要告诉这个人,当时在战场,是小九儿放出了他的精魄,他当时与鬼王大战正酣,应该没有注意到吧……·经历了这世间的种种,他凤无邪算是看透一切了,以前的苦大仇深,现在都变成了过往云烟。
小九儿为什么要藏精魄他不知道,但是,他不会去追究了,让这个人不高兴的事情,他再也不会去做了··再也不会了……·“小九儿伤势如何”·“三哥日日夜夜在他身边守着,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渊歧说完又打趣道:“小九儿一睁眼就哭,哭着说这里疼那里疼的,可把三哥急的什么似的,还有个妖王送来了上好的疗伤圣药,好的七七八八了,就是你,一直没有醒过来,本太子可急的恨不得灭了鬼族为你报仇。”
小九儿的伤还在他的意料之中,应该没有大碍,凤无邪便不做多想,只是双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摸着那颗圆滚滚的蛋··渊歧见状眉开眼笑,大掌盖在他的手背上,轻声说道:“好儿子,快点出来让爹看看”·“……”·凤无邪脸色一僵,他从来都很逃避生子的话题,但此时刻居然从这个人嘴里吐出来,而且一上来盼着生儿子,让同为男人的他顿觉不耻,总觉得这人有点重男轻女了。
直接将他的手打到一边去,冷冷吐出两个字:“不是·”·“不是”·八太子顿时就乐了:“不是我的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要完结啦,想看谁的番外可以留言哒~~~准备新文和番外ing~· ·☆、埋藏的真相· ·“不是我的儿子”·凤无邪硬生生克制下将这龙暴打一顿的冲动,干脆将他整个人推了开去:“你给我滚本座不想再看到你”·一看到美人变了脸色,渊歧顿时手忙脚乱起来,想要靠前却被他直接格挡开来,只得低声下气的说道:“我说错了,说错了,我说话没遮没拦你又不是不知道,好无邪莫在生我的气了好不好,无邪无邪,你要是再生我的气,我可要去喝你的洗脚水了啊。”
看着这个本是天之骄子的人耍起了无赖,凤无邪忍不住翻身背对了他,躺下去··渊歧这才得以接近,嬉皮笑脸看着他道:“好无邪,我逗你呢,我自是知道你心里只有我一个人的。”
“本座心里没有你”·“你就算是现在拿着剑指着我的脖子,我也不会再相信你说的这句话了·”·身后的人倒是得寸进尺的在他后腰轻抚了一下,并将灵气传输进他的体内,而背对着他的人,说着生气的话,嘴角却不自觉的弯了起来。
从今之后,他们是不是就可以永远不再分开·“八哥”·门外响起了小九儿的声音:“我来看看八嫂,那什么……我进来了啊”·渊歧正一脸疑惑,凤无邪却道:“让他进来,你出去。”
某龙有些不乐意了,“什么时候你居然和那个小东西如此要好为夫可是要吃醋的啊”·凤无邪没好气的白他一眼,直接下令:“出去”·“好好好,当是从命,当是从命”·渊歧开了门:“小家伙,你八嫂刚醒,没什么事赶紧出来让他好好休息,对了,是谁教你叫八嫂的嘴巴倒是挺甜。”
小九儿大病初愈脸色还有些泛白,飞快摇头道:“没有人教,我,我自己会的,八嫂生我的气吗”·渊歧纳闷道:“生你什么气进去自己问吧。”
“哦·”·慢腾腾的挪了进去,小九儿走到床边,看到的却是凤无邪倚靠在那,一手抚着微凸的小腹,双目清冷看着他··“八嫂……我对不起你。”
走近后,小九儿直接双膝跪地,做出一副忏悔的样子··凤无邪看着他,最终无奈叹了口气,眉心一紧:“本座也在奇怪,若是肃容不打算给我渊歧的精魄,又何必拿个假的来糊弄我,那问题就出在给渊歧送精魄的路上,除了离镜之外,只有你和渊何接触了那精魄,我宁愿怀疑离镜也未曾怀疑过你。”
小九儿瘪着小嘴几乎快要哭了出来:“八嫂,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八哥……”·凤无邪道:“罢了,也算你还有一分良知,在紧要关头释放了他的精魄,现在你八哥以为是自己的战神之力突破了最后一关神智才得以恢复,我亦不打算告诉他真相,你也不必多言,免得坏了你们的兄弟情分。”
小九儿略有诧异的看着凤无邪,在他的记忆中,凤无邪不仅孤傲而起恩怨分明,是个极其冷酷的主儿,·今次,这位九天白凤第一次变的这么有血有肉起来··若说以前他是高高在上不可直视的存在,那么现在,真真实实变成了一个普通的人,变成了自家的八嫂。
“嗯嗯,谢谢八嫂”·凤无邪这才懒声道:“你出去吧·”·“好……”·从凤无邪房内出来,小九儿松了一口气,八嫂不追究他,就代表永远也不会知道三哥的所作所为了,这就好,这就好。
生子灵异神怪破镜重圆欢喜冤家·“九太子得到自己想要的了”·离镜叼着一根草慢慢从一丛珊瑚后面走了出来,看着小九儿笑呵呵的,一脸的不怀好意。
小九抿唇,继而又道:“我看到了自己的心,也看到了渊何的心·”·“那便恭喜恭喜·”·离镜说完就大步向凤无邪房间走去:“本王打算向魔尊辞行离开。”
小九儿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那一瞬间竟然觉得眼前这个人似乎经历过好多好多··忍不住开口将人唤住道:“妖王,你不是凤凰吗怎么会成了妖还……成了妖王”·凤凰和神龙一样,都是上古神物,与生俱来便是高贵圣洁的存在。
成妖魔的,少之又少,如凤无邪这般,历经百阻自堕魔道的,但眼前妖王年纪不大,怎么看也不像是经历过千难险阻心如死灰的样子··离镜回头看着小九儿,唇角勾出一抹纯稚的笑来。
“没有怎么啊,做妖做仙感觉都一样·”·“是吗……”·小九儿没有多问,那毕竟是人家的隐私,藏在心口最不想被发现的角落,不让人窥伺。
“小九儿”·又是一声惊呼传来,却是渊何飞身而至,他直接将这少年抱在怀里,一脸的担忧之色··“怎么不在房内休息,身子尚未痊愈就到处跑,小孩就是小孩一点都不听话”·小九儿嘻嘻一笑,咧着嘴角:“我去看八嫂的……他醒了。”
“那就好,省的你八哥急的像热锅蚂蚁·”·小九儿伸手揽着他的脖子道:“渊何,你,你为什么不怪我”·渊何却抬手在他鼻尖捏了一把:“只要有你就够我受的了,那些名利金钱,不要也罢。”
这太阳可是从西边出来了,小九儿直接将脑袋埋进他怀里,笑的那叫一个得意··渊何以收紧臂膀将他抱紧,若是放在以前,他少不得要训斥小九儿几句,严重的说不定还会责骂于他。
但当他看到小九儿被鬼王击飞的时候,那一刹那,他宁愿拿自己的金钱,名利,甚至是- xing -命去换他的··只要他的小九儿好好的,只要他好好就行,他渊何别无所求·*·传说深海的那位嚣张跋扈的八太子活过来了,传说天帝不肯饶恕八太子的罪责,点了天兵天将务必将其抓回天上伏法。
传说魔尊瞒着八太子倾魔族之力要与天庭对抗到底,然而就在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候,那天定战神一身玄衣黑纹的战袍出现在那千军万马之前,就那么长|枪一扫,便将整个天庭打的落花留下,吓的魂飞魄散。
传说,就在那本该充满肃杀的战场上,黑衣战神一把将白衣的绝色魔尊抱在怀中,就那么众目睽睽之下带着一众魔族浩浩荡荡的回了魔界··传说魔尊绝色,喜欢穿宽大的衣衫,看不出身形,但也不影响别人的审美,但凡见过魔尊容颜的无不觉得世间一切美人都成了泥尘。
传说战神英伟,本是大好儿郎,有着不羁洒脱睥睨天下之豪迈,却自甘堕入魔道,任那魔尊驱使,多少有些匪夷所思··而这一切的一切在魔界凤宫之内,都变的理所当然,就如那每一个慵懒的午后,那人总是要睡午觉一般稀松平常。
魔界之中哪个宫殿最为奢华,当属凤无邪的寝宫··他是一只爱享受的鸟,寝宫居中摆着一张精雕细琢的白玉床榻,软帐轻萝凉风习习··除了细风拂面,寝殿之内却是静悄悄的,连随身伺候的婢女们都大气不敢出一点。
这一切的一切都只因凤宫之主有着严重的起床气,未得这位魔尊大人的传唤,谁敢这么没眼力劲的接近半步·可就在此时,一个人影却悄悄摸近了床上的那只凤凰。
食指轻轻挑起垂在床铺周围的纱幔,渊岐的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只见凤无邪眉眼微阖,舒缓的呼吸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一床轻云软绣的被褥许是厚了,被他踢到一边滑至腰下,堪堪盖住了剩下的部位。
渊歧俯下身去,食指顺着风无邪胸口慢慢往下滑,当触及的锦被即将被拉下时,那还在熟睡的凤无邪一把抓住了那只作恶多端的龙爪··“滚不要来扰了本座的好梦,小心本座一团火烤熟了你”·睡梦中的人眼睛都没睁一下,随手抓起被子的一角,一扯接着再一卷,把自己卷成了蚕宝宝。
哼,看你还能摸哪里·本以为这回终于能满意的去睡了,可熟料忽然腾空的感觉顿时让他不知所以然··努力把头上的被子扒下来,八太子身上熟悉的气味便扑面而来。
渊歧抱着一脸不满,已经处于发火边缘的魔尊大人,只得安抚- xing -的在他额上落下一吻,继而笑道:“都什么时辰了还睡,今日带你去个好地方·”·“你又发什么神经,快放我下来,本座今日身子不适哪里都不想去”·无视怀中已经炸了毛的凤凰,渊歧这就驾起云雾,朝着某处仙山福地而去。
云雾山名副其实,终年云雾缭绕,人迹罕至,只山顶一处得了阳光普照,生出一片绿影叠翠,却是亦真亦幻的一片美景··渊歧抱着自己心爱的小凤凰从天而降,来到山顶的一处小筑,周围花团锦簇,青葱生翠,在一片山石掩映之中还有一处天然温泉,冒着袅袅热气。
环顾自己花了很长时间建好的小筑,点点凤无邪鼻尖,他这才道:“这里灵力充沛,对你安胎再好不过,与当日水清宫后山比起来,如何”·其实刚到这里的时候,凤无邪就感受此地充沛的灵力不断汇聚于自己的四肢百骸,身体说不出的清爽。
 ·☆、完结· ·听他提起水清宫,不禁想起当年在水清宫后山温泉沐浴,这家伙变成一条黑色小蛇钻进水中,忍不住觉得好笑,刚才的那点起床气也稍稍淡下去了,不过还是死绷着脸将他给推开。
生子灵异神怪破镜重圆欢喜冤家·“比水清宫强,但是和凤泽宫比起来还差得远·”·渊歧顺着毛摸:“是是是,确实比不上魔尊大人的凤泽宫,不过呢……”·“不过什么”·看着对方扬起小脸,摆出一副你要敢说我宫中坏话,本座就灭了你的表情,渊歧放柔了声音:“不过那凤泽宫中人多眼杂,而这里,是只属于我们的……”·凤无邪看着对方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脸,从那双充满柔情的眸子直直的看进渊歧的内心,从始至终都只有自己一人。
就是这个人包容着自己的任- xing -,时刻在身边默默地守护··他凤无邪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吗……·不知道是凤无邪先扬起了下巴,还是渊歧先低下了头,等到两人意识到的时候,二人已裹挟在一起滚进了温泉之中。
两人如交颈的鸳鸯一般置身于温泉池水里,渊歧将他牢牢禁锢在怀中,用霸道的舌尖在对方身上染上自己的气息··凤无邪算是刚睡醒没多久,反应稍稍慢了一拍,舌尖只能无力的被对方纠缠,直到肺腑的空气全被掠夺,才无力的在他后背敲了一记,后者会意,开始转移阵地舔吻着对方的耳垂。
耳朵那里一直是凤无邪的敏感处,刚刚才得以顺畅的呼吸,顿时僵住,情不自禁的从鼻腔中发出一阵类似于小猫的哼叫··两条胳膊抱紧了对方,却不料这么做正是把自己往对方嘴里送。
·“无邪,你今天好怎么这么热情·”渊歧低低说了一句,双手在自己心爱的小凤凰身上抚过,宣示着自己的主权··“要做就快点在废话就给本座滚回你的水晶宫去”·这只牙尖嘴利的凤凰说罢狠狠在对方脖子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无比的牙印。
“遵命,我的魔尊大人·”低沉的嗓音在水面划过,却在凤无邪心底撩起层层涟漪··不再调笑容易炸毛的爱人,渊歧开始尽心尽力的伺候这魔界的主人。
舌尖划过下颌来到喉结,轻轻咬了一口,换来对方隐忍的闷哼··凤无邪扬起脖子,将上身折出了美丽的弧线,也将自己送到他的面前,一手搭在他的肩上,另一只一手扶着对方脑后,一副欲拒还迎的姿态,倒成了天地间最美的风景。
后者体贴的将双手有力的圈在对方的腰上,将他夹在自己与池壁中间··凤无邪清晰的感觉到了对方的热情,抬头对着渊歧妖孽的笑着··“想要么那就先把本君伺候舒服了再说。”
漫不经心的抬起了右腿,脚尖在对方胸前轻轻划过··渊歧觉得自己的心尖上好像被人拿了羽毛缓缓的挠着,让人恨不得将对方吃进肚里··配合着摆出臣服的姿态,将那个还在玩火的小凤凰的右腿顺势搭在自己的肩上。
看着这天定战神八太子对他言听计从,还屈尊降贵的这么伺候他,凤无邪仰起头,脖子与身体构成一条完美的直线,舒服地出了一口气之后··他歪着头,用眼中少有的柔情目光看着渊歧,那里面包含着凤君大人鲜少承认的爱恋。
“唔……”在渊岐的动作下,凤无邪绷紧的肌肉渐渐松懈下来··有点无助的歪着头看着自己的爱人,这时候的凤无邪又带上了一丝平常不易多见的脆弱。
渊歧体贴的将对方重新抱进温泉池,不像之前的霸道与急切,带上了一丝温柔与安抚细细的吻过··渊岐憋的辛苦,但又碍于他的身体,只能多多顾忌··是的他堂堂深海龙宫八太子,这辈子就栽在这只小凤凰身上了。
凤无邪抱紧了对方的脖子,主动的将腿挂在他的腰间,仿佛知道他的体贴和隐忍,无声的摆出邀请的样子··渊岐觉得自己再忍下去就不是一条公龙·等到完全契合在一起的时候,两人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
一晌贪欢竟不知流年飞度,在回到魔界的时候凤无邪的小脸再次泛红,伸手欲要将身边之人推开,而那结实的胸膛却是不肯丝毫退却··“咳咳”·凤宫大殿之中的人干咳一声,好似嗓子眼里痒痒似的。
“你们两个……都到家了,也该收敛收敛了吧,这儿还有两个大活人呢·”·渊歧挑眉,看着殿中的三哥和九弟,就这么拦腰抱着凤无邪大步走了进去:“无邪腰疼,脚软,我抱抱他又怎么了,又没人请你们来,也没人请你们看。”
三太子一把折扇摇的呼呼作响:“小九儿,过来,三哥抱抱”·小九儿一旁已然笑的直不起腰了:“不要小九儿又没怀着蛋”·“你这小东西也想生蛋”·三太子的一句戏谑反倒引起另外三人的不满,先是凤无邪被渊歧放在铺有软垫的座上,冷声哼道:“九殿下自己本身就是个孩子。”
渊歧也道:“再者说来,小九儿可不似无邪这般特殊·”·三太子乐了:“我不过是一句玩笑话,你们急什么,难道只许你们有后,不许我们有后”·“你当这是什么好事吗”八太子却和他杠上了:“我宁愿没有这颗蛋也不要无邪受这样的苦,三哥你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自己怀一个试试。”
渊何顿时就哑口无言,闷声道:“怎么算也轮不到我啊·”·小九儿笑眯眯的往他怀中蹭了蹭:“渊何要是喜欢,等八嫂生了,咱们抢过来玩好不好”·“还是我的小九儿鬼灵精怪。”
言罢还在他的腮上捏了一把,以示宠溺··这边两人在那儿自说自话,凤无邪和渊歧对视一眼却是满脸黑线··“来人,把这两个赶出魔界”·渊歧才开口,那三太子渊何就连忙摆手:“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啊……不对,这话谁说的来着不管了,我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们赶我走可别后悔。”
生子灵异神怪破镜重圆欢喜冤家·凤无邪道:“你们来来往往都把魔界当成深海了吧,请自便,本座要去休息了·”·“那三哥九弟你们就自便吧”渊歧说着便要抱媳妇回去休息,渊何却忙说道:“上次为魔尊把脉的时候,忘记和你们说了,便是在这几日,你们便要添丁了,可要多注意些,不要剧烈运动,你们,懂的……”·他说完还特意往凤无邪的小腹看去,后者连忙拉了衣衫挡住那凸出的地方。
“啊三哥,若是剧烈运动了会怎样”·渊歧刚问出口凤无邪就低声呵斥道:“渊歧他那是唬你的”·“哈哈哈哈”·三太子心情愉快的笑了起来:“我还真不是吓唬你们,等到时候你们便知道这其中的难言之隐了。”
这一声笑让那两人心有余悸,楞是禁欲一个多月后,凤无邪的肚子终于有了点动静,似是蛰伏的久了,动的就越发厉害,疼的他浑身都是冷汗,身下的被褥都几乎- shi -透。
“不好了,怕是要生了……”·魔界的小婢顿时就慌张的手忙脚乱,不知该如何是好,渊歧更是急的好似热锅蚂蚁,握着凤无邪的手趴在床边,一叠声道:“疼不疼,难受吗到底怎样了”·“废话”·忍痛吐出两个字,凤无邪觉得自己当场哭出来都有可能,可耐不过这呆子在自己身边,他如何也不能掉了身份·他觉得好似有一只利爪在他身体里抓挠,要将他的五脏六腑全掏出来一样,那种剧透,由体内蔓延到了体外。
姗姗来迟的玄奇仙人被三太子渊何拎了来,将他往房内一扔便看好戏似的关上了门:“凤无邪今日怕是要从鬼门关走一遭了·”·整个凤宫虽然乱,但还好是有条不紊,唯有那床上的二人,一个在忍痛呜咽,一个在惊慌失措的大嚷大叫。
·“无邪,无邪,你没事,一定会没事的仙翁仙翁你快来看看无邪快啊”·“哎呀八太子啊,你杵在床边身高体健的,老夫如何能近的了凤君的身啊,您,您就不能往后退退。”
“好好好”·他一边说着一边后退,手却被凤无邪攥的死紧,他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了,冷汗- shi -透了他的发丝,面色惨白。
玄奇仙翁一见,暗叫一声糟糕,劈手便将他二人拉开,上前趴到凤无邪面前道:“凤君魔尊你现在可能听到老夫的说话可还能听到可还有力气”·凤无邪点头,咬牙切齿吐出两个字:“快让他出来”·玄奇仙翁无奈道:“出不出来老夫说了可不算啊,要靠凤君的啊,您,您要用力啊,没吃过猪肉总不会没见过猪跑吧您,您这样绷紧了身子夹紧了腿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来,来来,老夫教你,用力,使劲”·“不”凤无邪直接将头扭到了一遍,要他像个女人一样生孩子,还不如让他去死呢,痛死他算了·“这……”·玄奇仙翁也急的什么似的,只得又无奈道:“魔尊怎么会死呢,等这颗蛋在你腹内憋死了,那便不疼了。”
憋死……·他,会死·凤无邪听了那样的话顿时就紧了眉心,这条鲜活的生命便是想要见见这世间百态才这么努力的活下来的吧,那么多次,他都以为失去他了,他却顽强的活了下来。
难道这一次,是他扼杀了这未曾出世的小生命吗·他的目光向外望去,看到渊歧站在玄奇仙翁身后也是急的满头大汗··这,是他的孩子……·那个,那个他此生最爱的人……·“我该怎么做……”·凤无邪深呼吸,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一旁婢子飞快擦擦他脸上的汗,让他稍微舒爽一点。
玄奇仙翁这才嘿嘿笑道:“那魔尊便准备好,这,才刚开始呐·”·这一天是渊歧与风无邪永远不会忘记的一天,直到日头夕斜,星子一天,那颗滚圆的大白蛋才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蛋出生的时候,天现七彩祥云,却是吉兆,百鸟齐鸣亦带祥瑞··而床上的人早已昏死过去不省人事,可怜那颗才出生的蛋只能被一群婢子捧在手上左看右看,献宝一样的要给他们凤君的姑爷看看,却不想被他挥手赶到了一边。
凤无邪还没醒来,他又有什么精力去关心一颗蛋……·好吧,这颗蛋实际上是他的蛋,以前没出生时心中满是喜悦和期盼,如今出生了也没多高兴嘛,不就一颗蛋吗。
一点也不稀奇·反倒是凤无邪,因为这颗蛋吃了不少的苦头,现今都还没睁眼呢··玄奇仙翁也累的不轻,吩咐婢女们好生照看那颗大白蛋,自己则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
外面坐着的三太子渊何和九太子一见他出来了,不约而同的站起来··“如何,那颗龙蛋还好吗”·玄奇仙翁没好气道:“怎的就是龙蛋,三太子如此笃定”·“我三哥自然知道”·在小九儿眼中,渊何无异于是天下顶聪明的人,这便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而渊何却呵呵笑道:“我也不过猜猜罢了,难不成是颗鸟蛋唉,害的我们在此白高兴了一场,小九儿,我们回水晶宫去吧·”·小九儿一听瞬间就张大了嘴巴:“啊回去就算是鸟蛋也没事啊,还从来没有一只鸟和我叫九叔叔呢”·玄奇仙翁也不禁冷哼道:“不管是龙是鸟,都是一家人,没想到,堂堂深海三太子,未来水族的主宰,居然还是个重龙轻鸟的人。”
渊何反倒回头笑道:“那仙翁便老老实实的答了,是龙是鸟”·生子灵异神怪破镜重圆欢喜冤家·玄奇仙翁道:“是龙,龙蛋,你们神龙一族的种。”
“哈哈哈”渊何笑了起来:“我就知道,渊歧岂会如此没用,若是真生了只鸟,岂不是注定要让那凤无邪支使他一辈子”·小九儿反倒不满了:“就算是龙,八嫂也照样支使八哥。”
“你懂什么,这子嗣是男人身份的象征”·看这两人说笑,玄奇仙翁也笑眯眯道:“倒是真没想到,这颗龙蛋居然有拳头大小,想必八太子平日没少给那颗蛋输供养……”·“咳咳,早就让他二人收敛一下,避免剧烈运动什么的,看来还是没听进去。”
渊何说着已经在摇头了,玄奇仙翁倒是装傻道:“三太子说的什么意思难道三太子有叮嘱八太子不要给魔尊输入灵气”·“啊灵气”·渊何顿时就僵了僵,原来他说的‘供养’和这老头儿说的供养不是一回事啊,只得嘿嘿笑了起来,那老头见他笑,也嘿嘿一笑。
二人笑的小九儿鸡皮疙瘩直往下掉··八太子复活,魔尊产子··这恐怕是九天八荒最近最荒诞的新闻了,只可惜那二人在魔界闭门不见客,不管六界是非,一时间将所有好奇之徒都挡在了门外边,弄的众仙心里都痒痒的,恨不得将二人的故事写成段子一传十,十传百,传到最后,连那颗龙蛋都写进了故事中。
说是别看这龙蛋大,那是因为里面有双胞胎,在这双胞胎年幼之时,父母被仇家杀害,两个孩子忍辱负重走上了复仇之路··凤无邪‘啪’的将手上的书摔在地上,一边婢子忙将那书给扔进火盆里烧了。
最近姑爷不准魔尊外出,他只得看些闲书打发时间,但是看归看,还总是爱发脾气,一发脾气就代表那书上有他不愿看的东西了··除了烧掉,还真没什么办法能让他解气。
“无邪”·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必然是八太子无疑··凤无邪挑眉,不愿起身,慵懒的往榻边一靠,看着进门之人器宇轩昂,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八太子又拿来了什么新奇好看的书”·“你看看这本,这本,《战神传》也不知是谁写的,写的真好”·凤无邪一个头两个大的看着那边递到面前的书,有些无奈的接了过来:“本座在这凤宫憋的慌,要出去走走。”
·“不行”男人一撩袍子便在榻边坐定:“玄奇仙翁特地叮嘱了,不准你剧烈运动,亦不能出去沾染了不好的东西,还是老老实实在凤宫坐月子比较实在。”
“……”他是男人,坐什么月子·更何况,他这个月子都已经坐了多长时间了·凤无邪想生气,但看他一脸讨好的模样,只能化作微微一叹,掀开被子一角,从怀中拿出那颗白色的蛋来:“这个小家伙什么时候能出来”·一见那蛋渊歧便有些不高兴了,自从有了这个脆弱的小东西,他几乎连凤无邪的身都近不了,不分白天黑夜,这小东西总是要霸占着属于他的床,属于他的被,属于他的媳妇儿……·“管他呢。”
渊歧接到手上随手往后一扔,那颗蛋便被眼疾手快的婢子接在手中··凤无邪的冷汗还没落下就重重在他胸口打了一拳:“万一摔坏了怎么办”·“我渊歧的儿子,岂会这么没用”·某蛋默默的流泪啊,不是他有用,而是那位婢女姐姐训练有素啊,也是,一天总要被扔那么几回的,再接不住也不用混了。
“若这不是儿子,是女儿呢”·渊岐嘿嘿笑道:“就算是女儿又如何那也不能跟我抢无邪”·凤无邪招招手道:“拿来”·言罢还一脚将男人踹下他的床榻。
渊歧顿时就委屈的要哭了:“唉,只见新蛋笑,哪闻相公哭啊,无邪,你未免太绝情”·凤无邪不搭理他,只是捧着那颗蛋仔细查看,生怕上面会有一丝裂纹,这蛋本就娇贵,再加上某位无良爹动作粗鲁,他早晚有一天得被吓死。
“现在不知是男是女,还真不好起名字……”·他喃喃自语,渊歧厚着脸皮往揽了他的肩道:“不如叫阿呆吧……”·凤无邪一听,微微楞了一下:“不好。”
“……”渊歧深知自己说错话了,在他颊边轻轻啄了一口:“你给起吧,叫什么都行·”·二人正各怀心事,手中的蛋却发出轻微的一声破裂。
凤无邪顿时就僵住了身子,动都不敢动,唯有那双眼睛盯着蛋壳不放··“渊歧,你看……”·是不是刚才被你摔坏了他就知道·渊歧这才发现蛋的变化,甚是新奇,看过去的时候却见凤无邪捧着蛋的手都在发抖,只得从他手心接了过来。
“是要出来了吗”·出来了·凤无邪转身便背对他道:“我,不想看·”·渊歧哈哈笑道:“怎的了,原来你平日疼他都是假的”·凤无邪的贝齿轻咬唇瓣不想搭理他:“万一……是个怪物呢。”
“是个怪物又如何,是怪物你就不疼他了既然是你我的孩子,必然是这世间最珍贵的存在·”·世间最珍贵的存在……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渊歧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你真的不看我们龙族很奇怪的,若是第一眼没见到双亲,日后就算遇到亲娘也不认识。”
生子灵异神怪破镜重圆欢喜冤家·凤无邪咬牙切齿道:“谁是他亲娘,本座是他爹……”·“哈哈哈,是,你是他爹,我是他娘·”·他这才慢慢转过身来,与渊歧一起盯着那逐渐破裂的蛋壳,一道银芒从蛋中迸- she -出来,凤无邪的眼睛随着逐渐扩大的裂纹而睁大。
只见一条软绵绵的白色小龙从蛋壳之中爬了出来,浑身银色的鳞片好似耀眼的星辰,他呜呜叫了两声,晃晃荡荡的缠在渊歧的手腕上,一双大大的银瞳盯着凤无邪和渊歧,不满的咂咂嘴巴。
“还好……不是怪物·”·凤无邪松了口气,渊歧却宠溺笑道:“还是个挺漂亮的小家伙·”·“嗯……小白……龙。”
那小白龙似是感应到了什么,沿着渊歧的臂膀费力向凤无邪爬去,后者伸手欲要帮他一臂之力,却被渊歧攥了他的手腕道:“孩子可不能娇惯·”·“你”·凤无邪真是有气都不能撒,却还是不管不顾的将小白龙捧到自己手心,盯着那小小的身子看着。
小家伙张了张没牙的小嘴,在凤无邪的手心留下痒痒的- shi -痕,一副嗷嗷待哺的样子··凤无邪心头一软,鼻头泛酸,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这,这个从蛋里出来的小家伙,果真是他与那呆龙的宝贝儿子啊……                        ··
(本页完)

--免责声明-- 【龙君别乱来+番外 by 无良陛下(7)】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