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综]快穿之开宗立派 by 采枫(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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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综]快穿之开宗立派 by 采枫(一)(3)
·媛媛她们虽然跟着谢知非学剑,但是那也不过几天时间·而七秀以剑入舞,这几天的时间里,媛媛她们学得最多的便是跳舞,练剑的时候相对要少一些··强强快穿系统武侠·当江左司徒来的时候,媛媛不是没有要阻拦,只不过被江左司徒一掌就拍飞了,现在左肩都还隐隐作痛。
谢知非见状给媛媛传了一个恢复的上元点鬟,让媛媛脸色缓和不好·但到底事情还是发展太突然谢知非有些楞,人是抓走了还可以救回来,可是房子塌了他们这么多人去哪里住。
他一个人倒还好说,可是彤儿这些都是小孩子,这些孩子以前因为营养不良长得跟竹竿一样,这几天吃了点好的脸上才有点血色,现在如果要她们露天而眠,必定又会对身体有损伤。
谢知非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比较冷静:“这又是怎么回事”·媛媛叹了口气:“如你所见,那个老婆婆把大胡子丢进去就打坏了。”
这是有多能折腾才能折腾掉半边屋子·院子里狂风暴雨之后的场景让谢知非一口老血险些吐出来:江左司徒这个王八蛋居然敢反过来踢他的场子,果然是因为他没出名的原因。
谢知非和媛媛两人在院子里说话,其她小女孩都在往他们身上打量,一双双黑珍珠样的眼睛让谢知非热血上涌:·——我崽好命苦江左司徒,这梁子,结大了·谢知非看了看院子,在一个角落里找到原本的大门板,谢知非用自己一双琼脂玉切的嫩臂举起巨大的门板,在暖暖和孩子们惊悚的注视下挡在了半边庙门那里,格挡了冷风吹进剩下的半边庙子里去。
而后谢知非又飞上飞下弄了些干草树枝来遮挡住庙子别的地方,不担心庙子里今晚漏风漏雨的谢知非对媛媛吩咐道:“你们在这里等我”·说完这话,谢知非立刻大轻功暗香掠影往洛阳城飞去,一路上众人只觉得身边飘过一道的影子,空中留下丝丝暗香,确只能在夜色中看到一抹淡淡的粉。
等谢知非赶到洛阳的时候,洛阳城已经关了大门·谢知非直接顺着墙体便爬上了女墙,没有宵禁的洛阳城内正是火树银花不夜天·要在这么大的地方一点一点的慢慢找显然不行,心里恨不得立刻宰了江左司徒的谢知非用地图喊话道:“江左司徒我知道你城里面,不想死的给我滚出来”·谢知非的声音在洛阳城上空回荡,一时间不少江湖人士脸色一变。
江左家的威名他们还是知道的,这是一个惹不起的存在,而现在叫阵的人内里如此浑厚,能用内力将声音传遍洛阳城,虽然他们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有这么一手,可见也是不好惹的存在。
而此时脱离危险,恢复容貌的朱七七指认王怜花不成,还被众人怀疑是自作多情,甚至连自己最期待的沈浪都不信她·朱七七生来就是掌上明珠何曾受过这等气,一时间只觉得自己是自作孽,一时间又恨沈浪薄情,朱七七又哭又闹反倒显得真的有些疯疯癫癫。
朱七七知道的秘密不被众人相信,她心中的想法不被众人理解,只能蹲抱着在地上哭·可是当朱七七听到谢知非声音之后,眼泪不留了,朱七七永远都记得这个声音,就是这个声音把她从恶魔手里救出来的:“是她沈浪,是谢姐姐,就是她把我救出来的。”
闻言熊猫儿不甘的摸了摸鼻子,闷声道:“难道你们不是我救的”·沈浪神色懒懒的,但是说的话却一点都不含糊:“这人内力雄厚,你们如何认识的。”
“我不认识谢姐姐·”被沈浪注视着的朱七七冷笑一声,刚才这人倒是一边冷眼看她笑话,如今倒是想起她来了,朱七七心里陡生念头想不理会沈浪,偏偏临门一脚又舍不得。
朱七七暗骂己一声不知好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对沈浪说道:“那个恶魔想对谢姐姐下手,却不知道谢姐姐武艺高出他许多,哼,偷鸡不成蚀把米·”·快活王坐下四使武艺高强,行走世间少有对手,听闻朱七七的话,沈浪难得的多问了句:“她的武艺比江左司徒还要高许多”·沈浪看向熊猫儿,熊猫儿好爽的笑道:“那必须去会会”·而在女墙上的谢知非等了半响都没看到一个红名,反倒在一群绿名中看到几个黄名在往他这边走过来,这几个黄名中还夹杂了一个绿名。
那个唯一的绿名就是朱七七,不再是那个渚衣妇人的朱七七从沈浪他们身后冲出来,一直冲到了城门下·女墙上的女子裙袖飘飘,三千鸦发随风飞扬,即便看不清面容朱七七也知道这个人就是谢知非,朱七七站在门下对着城门之上的那名粉衣女子喊道:“谢姐姐谢姐姐”·一群俊男美女的配置,谢知非立刻看了看:“……”·——很好,男女主配角一个不漏,都在这里。
谢知非从城楼上跳下来,有些疑惑:“你认识我”·朱七七笑起来,她举起双手在谢知非面前转了一圈:“我就是那个谢姐姐救的那个渚色衣老妇人,认不出来吧”·“那个中年妇人……”谢知非顿时无言以对,他都没主动去找主角的都还能碰上,这到底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就在朱七七和谢知非说话的时候,白飞飞怯怯弱弱的从熊猫儿身后走过来,对着谢知非便是跪下一磕头:“小女子白飞飞谢过恩人。”
·“快起来快起来”自己最心动的长老对着自己磕头,谢知非立刻去扶起来,顺便问道:“你们两个在这里,那江左司徒呢”·朱七七拉着谢知非往一边的贺轩阁走,一边问道:“姐姐你找那家伙做什么,他已经被瘟猫打跑了。”
“是这样的……”谢知非转念一想,找不到江左司徒总要从这群人身上刮下来一层皮·便将破庙里媛媛她们的处境说了一遍,诸人听了都赞两声谢知非侠义心肠,唯有白飞飞神色复杂的垂下眼帘。
幽灵宫也是只有女的门派,但是和七秀坊却不一样·幽灵宫和她一样,都是为了复仇而出现的,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白飞飞被谢知非的话挑得心里一动,已有一丝不自知的向往,只觉得谢知非那样的行为虽然傻,倒也说不上不好,心里反倒有隐隐约约一丝倾羡。
强强快穿系统武侠·听完谢知非的话,想到庙子里那些孩子,熊猫儿自嘲一笑:“这事儿怪我·”·贺轩阁二楼临洛水的厢间里,谢知非他们一行人坐下,一边的护栏之下是洛水上的画帆灯红,莺歌燕舞,十里繁华。
熊猫儿没看向洛水里那些漂亮的歌女,洛水上所有画帆里的歌女加在一起,都及不上他面前这三个女子的姿容,熊猫儿对谢知非歉意道:“我当时只顾着江左司徒,没注意到院子里的情形,让那么多孩子如今都没地方歇息,该罚要不谢姑娘带你们七秀坊的女儿到我那里去占居一段时间”·熊猫儿那一群手下谢知非知道是什么歌情况,立刻拒绝:“多谢,只是七秀都是女儿家,不合适。”
王怜花这时候笑了,他本就生得好看,笑起来的时候更胜春晓之花,似乎并不比谢知非和白飞飞他们的容貌逊色:“那这样吧,谢掌门要是不嫌弃,鄙人的院子愿意借七秀坊一段时间,我院子里也多是女儿家。”
“想得美用你的院子我还当心污了谢姐姐的眼睛,有我在还需要你”在朱七七眼里王怜花就是一个恶魔,现在她坐在谢知非和沈浪中间,不怕王怜花自然说话也半点不客气。
这天下若朱家没钱,那还真没谁有钱了,一句话将王怜花堵住的朱七七转头对谢知非说道:“谢姐姐,你别怕,我帮你我爹爹最近几年都没拔毛,也是时候拔一拔了,我马上写信让他送钱来。”
这天下间,大概只有朱七七能把胳膊外拐这件事说得理所当然,朱七七这话说得谢知非心花怒放,不过他还有一点理智知道要矜持:“这恐怕……”·往往遇到这样的情况一般都是:·给钱之“姐姐收下吧”——推迟之“不太好吧。”
再给钱“没什么不好的,姐姐就收下吧”——迟疑状“这……”·装祥怒“你不收下就是看不起我”——无奈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然而朱七七并不这样想,在她眼里谢知非那就是胸有沟岭的奇女子,这样的人又岂是钱能来说的,朱七七立刻附和道:“谢姐姐说的对,说钱太俗气了·”·这句话好似晴天霹雳砸在了谢知非的头上:“……”·不,一点都不俗气,他不怕俗气,他就喜欢俗气啊·眼看着一大笔钱没了的谢知非现在只想给自己两耳刮,之前为什么要推辞面子那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怎么会有里子重要,知非双目含泪,重重道了一声:“嗯”·朱七七虽然娇蛮,但认准一件事的时候便会使出全力去追求,就如同她对沈浪的爱恋。
而现在朱七七就想帮助谢知非的七秀坊,让谢知非能帮到更多的女孩子,只是不能送钱那该怎么办·想来想去,朱七七终于想到了自己的三姐姐范汾阳。
范汾阳天南海北都有买卖,洛阳这里也有,朱七七的一对耳环可以在范汾阳所有的店子里提钱,更何况她这个人··朱七七眼睛一亮,她终于想到了最好的方法:“我去找我三姐夫,让姐夫给谢姐姐的七秀坊修一个又大又漂亮的房子,不但让媛媛她们都住得下,还让更多的姑娘都可以住得下。”
房子比黄金值钱多了·谢知非张开嘴,愣了半响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原本以为自己是捡了玉米丢了西瓜,哪知道是反过来的,谦虚是美德,古城人不欺我也。
这一次谢知非半点都不愿意推辞,立刻就应承了下来:“倘若如此我便不再推迟,朱姑娘与我秀坊有大恩·”说完谢知非将自己身上的挂件悦取下来推到朱七七面前:“他日若朱姑娘有难处,但已此物为凭证找我七秀儿女,只要不违背江湖道义,我七秀坊必定全力以赴”·面对朱七七这悲催孩子的霉运,谢知非说这话的时候也取了一个巧。
七秀坊如今就那么一些人,媛媛彤儿这些除非学会了,否则谢知非根本不会让她们出去行走江湖··而朱七七拿着这东西找来,只能找谢知非,至于危险,谢知非脸上笑得甚是温柔:实在不行他可以切成云裳给自己加治疗啊,难道他顶着减伤和双持续双蝶弄的情况下还能有人打得死他这世界可没有丐帮·谢知非很漂亮,这一点朱七七知道,若是往日有漂亮的女孩子在沈浪面前笑朱七七一定会大发雷霆,可是谢知非笑得温柔,朱七七非但没有生气脸上还莫名其妙的红了,她将头埋低了一些:“也不算啦……我只是有一事想要谢姐姐答应我。”
被叫姐姐的谢知非也不生气,他笑道:“朱姑娘请说·”·“谢姐姐说世间- yin -阳失序,女儿命薄多可怜,七秀坊是给天下苦命女儿的栖息地,我……我……”朱七七原本是一个娇蛮的人,说话除了面对沈浪的时候回有迟疑,哪儿有像今日这样结巴的时候,众人看的啧啧称奇。
朱七七脸色绯红,吞吞吐吐半响,她想到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想到在画船上自己的决定,想到了她在破庙里见到那些女孩子的时候发的誓言,可是现在沈浪就坐在她身边,朱七七又不想遵循自己的誓言了。
拉拉扯扯半响,朱七七这才又对谢知非说道:“我虽然不苦命,但也特别钦佩谢姐姐的胸襟·我想跟你一起……只是我现在……我现在又不想……”·听到朱七七的话,谢知非眼睛一亮,他笑道:“不”·被谢知非这么一打断,朱七七抬头看向谢知非,眼里是一种忐忑,朱七七不知道谢知非会不会觉得她过分。
她本不是在意这种事情的女孩子,可是在谢知非面前,朱七七总觉得自己提不起半点嫉妒,况且她本就因为最近接连的遭遇对谢知非有一种憧憬:“你不要生我的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七七,我可以这样叫你吗”谢知非牵起朱七七的手,在对方的惊诧轻轻的抚了下朱七七的发顶:“你不用害怕,我很高兴你能这样想。
只要你心同我们一般愿意保护天下可怜的女儿门,无论是否拜入我七秀坊,都是我七秀的女儿·”·强强快穿系统武侠·谢知非拖着被感动得眼泪汪汪的朱七七的手,无声的感慨:尤其是你这样带资入组的,他更是十万分的欢迎。
手里握着七秀坊如今的新晋财神爷,心里惦记着白飞飞的谢知非顺势问道:“你们可要随我回去”·白飞飞猛的抬头,一双小鹿一样的眼睛看向谢知非,看模样她是非常愿意的。
只不过白飞飞似乎想到了什么,面露难色的看了看朱七七,同百灵鸟一样美妙的声音低声道:“我……我随小姐·”·身为幽灵宫主,白飞飞如今的身份是假的,甚至她如今的- xing -情都是假的。
白飞飞想的不过是以一个不被人怀疑的身份,混到快活王那边去报仇,还有什么比跟在朱七七身后更容易呢··被白飞飞这么一说,大家看向朱七七··其他人便罢了,当沈浪也看向朱七七的时候,那双总是温柔的眼里似乎在无声的赞同谢知非的提议,似乎沈浪已经受够了她惹的麻烦。
朱七七被沈浪这么一看,心里钝疼,她本想大声的说一声好然后潇洒的离开,可是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她好不容易又跟沈浪在一起,一点也不想离:“我……我……”·最后朱七七干脆咬住下唇不说了,脸上泫然欲泣。
“那边算了·”既然这两个人不想走,谢知非便打算离开·起身的谢知非最后瞥了眼白飞飞,知道现在的白飞飞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下自己的仇恨,便打着等白飞飞打快活王剧本的时候再去找对方的想法。
谢知非准备走,可王怜花却不愿意:“我没想到谢掌门有这等魄力·”·熊猫儿以为王怜花说的是谢知非开创七秀这件事,他点点头:“确实是让我等逊色的魄力。”
这世间门派无数,那些人那些门派的成立多是为了留下自己的传承,而谢知非成立七秀坊确实为了别人·熊猫儿只觉得谢知非虽然是女人可胸襟气魄让他钦佩,他一手举起酒壶对谢知非说道:“谢掌门,刚才忘了,我敬你”说完他喝了一大口,抹了抹嘴又道:“只盼你莫要理会我前日的混账话。”
谢知非也饮下一杯酒:“无妨·”·——佳肴变蜡味,美酒变开水,饮下千杯不醉··这话题眼看着就要往谢知非最喜欢的方向发展,可是偏偏这是王怜花却不准备就这样发展下去,他笑道:“我说的魄力可不是这个。”
众人顿时将视线转到王怜花身上,等着看他怎么说,王怜花笑嘻嘻的装了下神秘,吊足了众人的口味这才说道:“要知道这天下间的女子,最见不得别人比自己漂亮,尤其是在自己心上人面前的时候,只盼着就自己一个人美就可以。
一群女子在一起,总会有攀比,谢姑娘这么漂亮怕是没什么人会想来七秀坊的·我佩服的,是谢姑娘明知不可为却要为之的魄力·”·王怜花说的这话可谓是一点也不顾及在座的朱七七她们,可是偏偏不只是王怜花,连沈浪和熊猫儿都是莞尔,因为他们也觉得王怜花说的是对的。
白飞飞将头埋低了,似乎受不住,而朱七七脸色一变,她虽然对谢知非憧憬非常,心里却的确有担心沈浪多看谢知非一眼,又或是谢知非多看沈浪一眼,现在听到王怜花这么说,朱七七立刻大声道:“你你胡说”·“我有没有胡说你又怎么知道的。”
王怜花对朱七七逗笑:“莫非你是我的……呵……”这话没说却已经让朱七七瞠目结舌再也接不下去半句话·王怜花一句话堵住了朱七七的嘴,这才将视线转向谢知非。
“我们这里虽然没有谢姑娘的心上人,却也各个都是少年俊杰,谢姑娘眼里却只有七七和飞飞,实在是……”王怜花说道这里顿了顿,不过他挂在嘴边的笑意却带着不怀好意。
王怜花生来潘安之相,加之他博闻强识武学精妙不少女人无需他去撩都会爱上他,然而王怜花恨女子,但凡到手玩弄一番之后,丢弃任由其自生自灭已经是最好·在昔日王怜花认识的女子中,唯有朱七七不让他撩还对他恶言相向。
王怜花笑道:“其实说穿了也没什么,- yin -阳不可缺,我看谢姑娘的七秀坊就需要一名男子·”·在场的两个半女人里,只有谢知非这半个女人是最冷静的。
换做是以前,听到王怜花这样的大论谢知非虽然表面会嗤之以鼻,可心里确会认为他说的是对的,谁都知道女人离不开男人·只是如今他被迫做了几日女人,反倒明白这里面的滑稽。
男女本来都一样,都是天地钟灵俊秀所化,本质来说并无区别,只是女人不断被男人们贴上各种各样的标签,久而久之女人自己也这么觉得了·看清众人的神态之后,谢知非心中腾起了怒火,嘴上却轻轻道:“哦”·王怜花拿起酒杯,玉面白衣,端的是少女们的梦中情人模样:“谢姑娘的门派,缺一个像我这样的男子。”
谢知非被王怜花气得心里火,他也就放下自己原定不想招惹主角们的想法,将酒盏放下,停顿了片刻免得自己开骂这才对王怜花说道:“……确实……”·朱七七脸上一红,怒的,她站了起来:“谢姐姐”·“啪——”与此同时谢知非一掌拍在桌上,谢知非将这东西一拿出来,朱七七马上又坐了回去,静候下文。
原来谢知非拿出来的是一把锋利的剪刀,刀口锋利寒光骇人··诸人先是一愣,而后看向谢知非不太明了谢知非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王怜花断发不成,可削发那不是佛家少林寺的规矩吗,这男子要进七秀坊必须先成为和尚·谢知非幽幽叹了口气,他这可是被逼的。
今日如果不做些什么,日后这群人不知道怎么想七秀坊·面对王怜花含笑的打量,谢知非大大方方说道:“王公子要想进我七秀坊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秀坊女儿多纯净,世间男子多污浊。
王公子要想入我秀坊,自当净一净才好·”·熊猫儿一口酒‘噗’的吐出来,拍桌子狂笑不止,只道:“好好好妙妙妙王兄我看今日乃是良辰吉日,让谢掌门为你净一净,免得日后去祸害其她女孩子。”
强强快穿系统武侠·王怜花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更加挑人:“我如果不呢”·谢知非淡淡道:“王少侠知道蠢字怎么写吗”·“原本是知道的。”
王怜花抚掌笑道:“只是现在忘了·”·这里的人都在看谢知非,朱七七兴奋,白飞飞担忧,沈浪在试探,熊猫看热闹,他们各自心里都有自己的打量,却都不准备阻止王怜花。
谢知非点点头站起来,将双剑取到手中:“那我便只能乐为人师一次,叫你学会如何写这蠢字·”一个只会虹气长空的近战来挑战七秀,可不就是蠢嘛·作者有话要说:·有些宝贝不知道武林外史的故事,我简单的说一下:·九年前衡山上快活王和云梦仙子对天下群雄下了一个坑,坑死了正邪两道高手十之有九,而二流高手中正道顺势最可怕,所以从此道消魔长,江湖风气一便。
快活王在同云梦仙子在一起前,为了一本秘籍玷污了已经有心上人的白飞飞之母花神,后来又百般折磨对方,快活王回中原后花神逃走了生下白飞飞·花神不爱白飞飞,所以白飞飞是带着父母对她的不喜出生的,从出生开始就背负着仇恨,必须复仇。
衡山之后,快活王害怕云梦仙子武艺会一直比自己高,抢先下手,云梦仙子没死但是重伤,后来悄悄的生下王怜花·王怜花因为云梦仙子对他教育的原因,恨女人,几乎除了他母亲天下的女人他都恨,情商智商都很高,却见不得别人好。
沈浪是九州大侠沈天君的儿子,从衡山之后就自己扛起了衡山之战的担子……也是苦逼·朱七七是智商一二百爱上智商两百的沈浪,身边围着一群智商一百八的变态,所以显得又苯又蠢,还经常被人下陷阱利用不自知……你能理解周边围着爱因斯坦、居里夫人、牛顿等人在讨论科学,自己想帮忙都帮不上还要被嫌弃陷害的感觉吗……·一群人打快活王,就是武林外史的主线。
 · ·第19章 人间四绝色·北斗阑干南斗斜,烟笼寒水,锦彻珠光··厢内诸人只觉得谢知非持剑挑眉的模样让他原本清淡的神情顿时艳丽几分,当真是俏丽时若三春之桃,清素时若九秋之菊。
【注】·王怜花双眼一亮,他心中有怨,对天下的女子都怀着一种恨意,看到谢知非这样心中便更想要看到谢知非失态的模样,当下王怜花便道:“那我就更好奇了,谢掌门要怎为人师”·谢知非他们这个厢房邻河,而王怜花正背对洛水。
谢知非淡淡道“那你看好了·”随之身形一转,一剑刺出,粉色的气浪从谢知非的剑尖上飞出来打在王怜花的身上,王怜花还来不及出手,身形已经被这气浪打得往后直退。
剑影留痕:剑越腾兔,追形超影··退敌十尺·熊猫儿一下惊道:“剑意化形”·王怜花没想到谢知非剑术已到剑意化形,毫无防备便被谢知非推下了护栏。
半空中的王怜花在洛水花娘歌姬们的惊呼中于空中变成一道虚影,飘飘摇摇落在了离他最近的画帆上··一个翻身跳到护栏上的谢知非居高临下,用剑指着仰头骇然的王怜花说道:“我只会这么教”·说完这话,谢知非翻身跳下护栏直往王怜花的画帆落下去。
王怜花见状立刻往后退,并将画帆之上的矮几踢向了半空中的谢知非··空中本就不好借力,更何况茶几那么大,朱七七立刻大骂了一声‘卑鄙’,这卑鄙二字还未说完,朱七七立刻又改口拍手叫起好来。
原来谢知非在空中一扭,避过茶几直接落在了洛水平静的河面上·那河水仿佛格外的爱惜谢知非,像是将洛水凝聚来托举着谢知非,不让他落下··而谢知非双脚在洛水河面上如同蜻蜓点水一般,纤腰楚楚,轻若鸿毛,于落水上竟是一点既走,跳跃之间轻盈至极。
每当谢知非一脚落下,那水面竟荡起来,当谢知非离开的时候荡起来的水纹竟像是开了一朵莲花,谢知非频频在水面跳跃,好似佛门菩萨下凡,步步生莲··眨眼之间,谢知非已经追着王怜花跑了好几条画帆,那腾挪之隙众人看得分明,谢知非鞋底竟一点也没有打- shi -·在这腾跃之间,谢知非还有闲暇在水面上跳舞,水袖飘扬,玉足点水。
有些隔得远一些画帆上的歌女应客人的要求,就这样的画面弹起琵琶唱起歌来:“……体迅若飞凫,凌波做微步……芸芸众神赞,飘飘仙子舞……”·之前沈浪一直默不作声,只是嘴角挂着一点笑意,等谢知非这一水上轻功露出来,沈浪终于忍不住叹了一声道:“谢掌门这水上飘的功夫登峰造极已入化境,怕是快活王也没这等本事。”
“谢姐姐本来就好·”以往听到沈浪这么夸一名女子,朱七七定然是要发作一顿,可是面对谢知非朱七七不但没有吃味儿,她笑盈盈的看向沈浪恨不得沈浪多夸一点:“谢姐姐的本事不止这些,只是这些本事是半点也及不上她的心好……”朱七七说道这里没说完,她又痴痴的看着沈浪,只觉得谢知非的心好,而沈浪也是不遑多让的侠义心肠。
在厢房护栏之下,谢知非开着水榭花盈这个可以持续在水面跳跃的状态无需登上画帆,整个洛水都是他可以借力的地方,比起只能在画帆上施展招式的王怜花,能在整个洛水上跳跃的谢知非显然占了天大的优势。
谢知非腾跃旋转着,一道又一道气浪从他双剑中飞出,往王怜花的身上倾泻而去··那些粉色的气浪美得如同女子手腕上的红绫,只有被打中王怜花的才知道这分明是一道道红色的鞭影。
琴棋书画丝竹弹唱,飞鹰走狗医卜星象这些王怜花都会,王怜花只是不会剑意化形这样的本事,不过暗器这样简单的东西的王怜花用得确实相当顺手··在画帆中腾挪之隙王怜花也不含糊,眼也不眨的抬手放下便是一连串暗器打向谢知非。
·强强快穿系统武侠这手法的精妙让熊猫儿不顾朱七七的怒视,大声的喊了声‘好’··只不过这些暗器还没飞出一半,谢知非身前闪过一道绚丽的剑光,所有的暗器系数被谢知非打落到了水底。
·跟着王怜花身后追赶的谢知非只觉得溜人从来没溜得这么顺畅过,要知道不管是西门吹雪还是叶孤城,都会剑意化形,当他溜久了一些的时候这两个人还是会放出那么一两招剑气,让他小心应对。
可是王怜花学得杂,自然不如西门吹雪和叶孤城那样精通··面对手段尽出却奈何不了自己分毫的王怜花,谢知非一个翻身立在身边的画帆上幽幽的叹了口气:“看来王公子已是技穷,是否也该轮到我了”·——单挑一个只会虹气长空的问水,是一种怎样的寂寞·听到谢知非的话,王怜花脸色一沉,停下脚步,立在画帆上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比天下所有女人加在一起都还要让他讨厌。
沈浪同熊猫儿一直在细看谢知非同王怜花的对决,此刻两人一人占据一个画帆隔水而立,沈浪对熊猫儿淡淡的问道:“你可看出来什么”·熊猫儿搔了搔头,大声道:“王怜花打不过谢掌门”·“确实,这天下能光明正大胜过谢掌门的,怕不过两人。”
沈浪没只说光明正大,却没说是哪两个人,他对熊猫儿淡笑道:“谢掌门以剑入舞,将杀机隐在舞步之中,这般精妙的剑法若我猜的不错,怕是与唐时公孙大娘有所莫大的关系。”
而就在沈浪还要继续说的时候,画帆上的谢知非动了·一道巨大的气浪从谢知非体内爆发,那道气浪汇聚在谢知非的剑上连成一条线,瞬间打到了王怜花面前。
剑破虚空·剑舞长空,以气破虚·气浪的速度非常快,如雷霆而来不给人半分喘息的机会,王怜花的身形在那一瞬间模糊了起来,他似乎变成了两个人,又似乎是几个人。
一个人自然是不能变成两个人,更不可能变成几个人·这些虚影中或许有一个便是王怜花的真身,或许这些都是虚影真身早已在别的地方··谢知非剑破虚空的气浪打在了王怜花虚影的正中,画帆随之破裂,而气浪依旧不停歇继续往两边延伸,王怜花最现的两道虚影均中了招刹那间消失。
那两到虚影中招之后立刻消失,原来连这两道也是虚影,而此时王怜花的真身出现倒是出现了,却是趴在了酒店的护栏上·王怜花是一个注重自己仪态的人,即便是危险的时候也不会让自己这么狼狈,只不过被谢知非剑破虚空打中之后,无法施展内功和轻功的王怜花如果不是情急之下抓住了护栏,怕此刻已经成了一朵水中花。
这时候的王怜花可没有之前调侃谢知非那样的轻松,他脸色惨白翻身跳过护栏,一手捂着胸似乎很痛苦:“呜”·到底王怜花对医术知道甚多,抬手在身上点了两下,面色便渐渐恢复过来,又是那个偏偏公子。
王怜花在熊猫儿的笑声中坐下来,对着回到席位上的谢知非拱手道:“谢掌门剑法高卓,佩服,是在下输了·只是在下不知,谢掌门是否对在下有误解,竟下如此重的手。”
刚刚帅气毁掉一条画帆的谢知非在众人惊呼声中,扶摇回到厢房,心虚的谢知非说道:“你若真想知道,便替我付了那画帆主人的银子,我便告诉你·”·“这倒好办。”
王怜花点点头,转身对那下面的人说了几句,便解决了这件事··面对众人的疑惑,谢知非缓缓道:“你刚才说的那些关于嫉妒的话虽然伤害不了我,却会伤害七七和飞飞。
这些话本是从你口中说出来的,又怎么会存在误解一说·”·朱七七一声哽咽,她跟在沈浪之后虽然没人明说,但是有时候有些话语无需说出来,她也能感受到。
如今听到谢知非这样说,只觉得自己昔日的委屈似乎一瞬间重新涌了上来:“谢姐姐……”·谢知非抬手抚摸了一下朱七七的头,缓缓问道:“我且问你几句话。
你如实回答我便知道是不是误解了·”·现在要问王怜花有没有怕的女人,除了云梦仙子大约谢知非也要算进来,王怜花忙应道:“谢掌门请说,有问必答。”
谢知非停顿了下,慢慢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这句话你认为对不对”·王怜花听到这问话心里不以为然嘴上却乖巧的应道:“这种混账话自然是不对的。”
“那你错了,这句话的对的·”谢知非摇摇头,对王怜花说道:“因为说这句话的理是对的,只不过说这话的人是个男人,若说这话的是个女人,那这句话就该这样说。
女人如手足,男人如衣服·你说是不是这个理”·沈浪听后若有所思:“……”·熊猫儿和王怜花瞬间陷入了沉默,他们都觉得谢知非说的这话似乎不对,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来,半响之后,王怜花长叹一声道:“谢掌门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
“本就是道理·”谢知非又继续问道:“我再问你,男人三妻四妾对是不对”·这一次王怜花回答得非常快:“不对。”
若真要说,快活王害了花神又绕上了云梦仙子,并且对花神狠下毒手·而在之后又为了武功财宝对云梦仙子大下杀手·王怜花这话说得半点不做伪,他虽然是一个男人,却最恨男人的无情,即便他自己也是一个无情的人。
“你又错了,这话是对的·”谢知非这次再次否定了王怜花的话··这下不等王怜花他们奇怪,朱七七已经忍不住问了起来:“为什么会是对的。”
白飞飞垂下眼帘,灯影明明灭灭打在上门像是跳动的蝴蝶,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往往聪明的人无需多说便能懂得,白飞飞现在便是懂了··谢知非嗤笑一声说道:“食色- xing -也,男人喜欢漂亮的女人,岂不知道女人也喜欢英俊的男人。
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自然也面首三十·”·这下沈浪笑了,他大约是真懂了·熊猫儿也笑了,他以为自己懂了,两人都在笑,只是他们笑的内容却半点不相同。
强强快穿系统武侠·王怜花也是笑着抚掌道:“我算是明白了,谢掌门的意思是男人能做的女人都要一样做才对,是不是”·谢知非见此心里生出一种无奈,他若是没有这一次遭遇,怕也不是明白。
谢知非只能轻轻的对王怜花摇了摇头:“你还是错了·”·王怜花好笑的反问:“我怎么又错了”·“不但错了,这次还错得离谱。”
谢知非停顿了下,淡淡道:“若男女都一样,那何须- yin -阳协和男人能做的女人不一定能做,反过来也一样·我刚才说的那些,是男人女人本该都一样能做的事情,这些事情在你们看来荒谬不经,却不知你们这是毫无自知的占着这世间天大的便宜,你们占了这许多的便宜,却时常看不起你们身边的女人。”
·王怜花笑得甚是风流:“我可没有看不起女人·”·“没错没错,女人是老虎,谁要是瞧不起女人,谁就要倒大霉的”熊猫儿连连点头。
沈浪虽然没附和,但他的笑容已经说明他也是这样认为的··“……”谢知非没说话,嘴角的笑已经转冷··这些人可以骗得过朱七七可能骗得过白飞飞,但是骗不了谢知非,因为谢知非自己就是一个男人。
谢知非一个受过平权教育的男人都会下意识的忽视这存在的不公正,对于这群天生都在享受着便宜的男人而言,又怎么会真心的瞧得起女人,他们若是瞧得起,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谢知非看着三人冷笑,直笑得三个人都禁声了,这才慢慢开口,说的却和之前有所差异:“你们可知道这世间原本是没有规矩的,只是从第一个人为大家定下规矩开始,这世间的规矩才慢慢的多了起来。
有的规矩是好的,有的规矩确是坏的;有的规矩是为了大家好,有的规矩是为了私心·这本没什么,因为人若是没有私心,那就是圣贤,而圣贤在活着的时候总是没机会去制定规矩的。
只可惜古往今来参与制定规矩的女人太少,不,应该说是根本没有,所以女人在规矩里吃亏也怪不得什么·”·谢知非嘴上说着怪不得什么,心里却万分难过,为朱七七为白飞飞,为许多深陷其中而不自知的女人。
他一个人改变不了什么,只能尽可能的给适合的人提供帮助而已··“只是”想到这里谢知非声音一变,语气变得凌厉起来:“我不管你们想做什么事报什么仇,你们只需要记得你们的事情不要扯到我七秀坊来。
但凡有人将自己的想法打到七秀的头上,无论是九州大侠或是盖世英豪,天涯海角,我的双剑都不会饶过他·”·谢知非说完这话,双眼扫过面前众人,那双眼睛甚是冰冷,让人看了无端的生出一阵寒意。
直到谢知非已经离开了酒店,沈浪他们才从那阵寒意里抽身而出·而此时朱七七已经起身追出去,等朱七七也离开,熊猫儿这才回过神来,他长叹一口气:“可惜。”
沈浪好笑的问:“你可惜什么”·熊猫儿摇头晃脑,对沈浪说道:“我可惜谢掌门的脾气太倔,否则不知道吸引多少男儿。”
听到熊猫儿的话,沈浪但笑不语,他只觉得对于谢知非这样的人,恐怕本就不愿引来别人的爱慕,没人爱慕在谢知非看来怕是求而不得·而白飞飞则是安安静静的坐着不说话,她现在是一个纤弱的女子,这样的场合不适合她说话,她只需要做一个安静的听众即可。
唯有王怜花半响后才言有所指的说道:“你怎么就不知道这样的脾气不好”·而另一边,跟着谢知非跑的朱七七推着眼前的人群对谢知非喊道:“谢姐姐……等我……谢姐姐。”
谢知非皱了皱眉,将朱七七带到人少一些的地方:“七七你要跟我回去”·“我……我不是……”朱七七停顿了下,对谢知非问道:“我只是想问谢姐姐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心的吗”·若不是真心我可需那般生气……·“七七你看那些人。”
谢知非看了看四周,他安静的给朱七七指了指夜市下的行人,这些人本在打量他们,见到谢知非同朱七七看过来立刻将头转到一边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朱七七看了一圈,没明白谢知非的意思,她实在是疑惑,这些人并未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为什么谢知非会让他去看。
谢知非没有理会朱七七,他静静的看着四周走过的人群,仿佛又回到了自己曾经的日子,那时候的他也同这芸芸众生一样无知而可笑:“许多人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等到女子真的无才的时候他们又会说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
可是这见识短是怎么来的呢,难道不是他们唆使着出来的,不正是他们想要的吗·他们在顺境的时候还好,女子无知是美德,当逆境的时候女人便是最可怜的牺牲品,无知就是原罪。”
“刚才那些在一起坐着人,各个都有自己的故事·他们都有自己的算计,都不会说给别人听·等到有人因为担心他们而闯出事的时候,这些人又会嫌弃帮他们的人碍手碍脚的坏了他们的大事。”
想到这里,谢知非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这些人却没想过,他们什么都不说,别人何来的配合”·朱七七埋着头,心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谢知非摸着朱七七的头说道:“七七,你是个好孩子。”
“我不是”朱七七忽然大声否认了谢知非的话,她在原地跳起脚,流下泪,然后抱着自己的头大声的哭道:“我蠢,我没脑子我还冲动,我一直在害别人,我还经常嫉妒,我总是忍不住自己的脾气,我伤害别人的心。
我是个坏姑娘,难怪……”·朱七七说道这里,已经是泣不成声:“难怪沈浪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我好恨我自己……”·“那是因为你还没学会克制。”
一朵从温室里刚一出来就遇见了狂风暴雨的花朵,能走到这里已经非常不错·谢知非轻轻的抱住哭得像是崩溃了的朱七七,柔声道:“如果有一天你觉得累了,就来七秀坊找我。”
强强快穿系统武侠·雕廊之下,自告奋勇来找朱七七的白飞飞停下了脚步,她站在那里没有前进也没有后退,只是静静的等谢知非将朱七七劝好离开,这才去接朱七七回去。
明月千里共婵娟,同一明月下,洛阳城外破庙中等待谢知非的媛媛往柴火堆里添了些木材,庙里不管是谁的神情都很凝重,因为谢知非离开的时候委实有些过长了··就在这时候,挡在破庙外的门板动了动。
媛媛赶紧让孩子们躲起来,自己将最近不离身的双剑握在手里,等看到进来的事谢知非,媛媛这才松了口气:“你总算回来了,没事吧”·心里想着怎么建房子的谢知非摇了摇头:“没事。”
媛媛等了半响,没看到还有人跟着进来便疑惑的问:“阿渚姑娘他们呢”·谢知非淡淡道:“朋友接走了·”·这下媛媛更奇怪了:“那是好事啊,你怎么看起来怪里怪气的。”
“因为遇到了好事·”柴火印在谢知非的脸上,印得他心里难受,今日对王怜花他们说的那些话,何尝不是说给他自己听的·谢知非在媛媛的注视下缓缓扯到了房子的上面:“过不了多久我们这里就要有新房子了。”
·媛媛还没来得及问是什么情况,彤儿已经将一条靠近火堆的烤鱼取过来:“谢姐姐,你的鱼·”·谢知非不喜欢吃东西,不过彤儿递过来的他也不会拒绝,便咬了一口笑道:“很好吃,谢谢彤儿。”
见到彤儿这个举动,媛媛因为担心谢知非安全而顿住了的头脑终于想起来自己的五脏庙里还是空着的,她拍了拍手,对等着她说话的孩子们道:“好啦好啦,都过来,开饭了开饭啦。”
孩子们欢呼一声,立刻跑过来,有序的将火堆旁边的烤鱼取走,各自抱着一条鱼在吃··“……”谢知非一愣,对媛媛问道:“你们还没吃吗”·“你不是没回来嘛。”
媛媛将手中的鱼靠近火堆热了热,这才取回来吃,饿狠了的她嘴里含糊的说道:“七秀坊是一家人·一家人吃饭,总要在一起才行·放心吧,我让孩子们都先喝了点鱼汤垫底的,不会饿狠了。”
孩子们喝了鱼汤,那媛媛呢·谢知非不用问,也知道一定是没喝的··简简单单几句话,却听得谢知非鼻子一酸,嘴里那蜡味样的鱼肉,似乎也多了一种温情的味道,咽下去的时候也不那么难了。
作者有话要说:注:我不记得有哪些诗……用了一些句子片段(?_?)我看过的诗词歌赋都特么只能记得住片段,只有少数的能记得住全部……·既然写到了七秀,那我就写一写我因为想秀秀姐姐玩了秀姐号的遭遇·九十年代中期我又重新开始用秀秀号,那时候工作室抢怪……¥%……#……·我一个任务做了半个小时都特么没做完,坑爹·然后我认识了一个师傅,哦,一个比我要新手得多的师傅,至于为什么,我从七十玩到九十我实在是太能分清楚新手和小号的区别了- -·藏剑的师傅甩着马尾帮我把任务做了,我说谢谢大侠,他说没事,然后就要安静的离开。
WTF·这时候正常的剧本不应该是收徒弟泡妞儿吗(现在我想起来,那时候师傅就已经有孤终生的潜质了)于是我就拦下了他,说:大侠收徒否·然后我师傅懵逼了:你要拜我为师傅我什么都不会你真的要拜·我一口血,多诚恳的孩子啊:……没事,我也什么都不会……·然后,然后我就辛辛苦苦装自己是新手啊,装得多累啊多累啊·一不小心说漏嘴熟悉的不得了的剧情我都还要说,哦,我看资料看到的……我那时候说实话要死啊。
好吧,辛辛苦苦到秦皇陵副本结束我因为太忙就A了,再回去师傅已经A了,很遗憾··说实话,真的很遗憾,我觉得他虽然水了点(这不是重点),但是师傅的心很好。
我那时候做任务升级只要他在线,就会隔一段时间问我有没有困难,要不要帮助·满级之后一个纯PVP明明自己都没去过一线天,因为我说要做日常害怕我刚毕业没人要就陪我去了,在一线天井口我看着他被屠得那叫一个惨。
十几遍吧,因为我要做日常,他就一直在那里没离开,也没进副本·我让他进去,师傅就说,没事,反正被屠着屠着就习惯了·后来好不容易组好队,进去各种状态……相信我一个纯PVP打副本有多坑……,有了一次绝对不会想要第二次·当我看到通关一线天成就里有师傅也获得成就的时候懵逼……难怪他一路大屁股还是不是OT……还好我够厉害没让他死,不容易啊当我知道他包里只有几百金的时候,刚刚满级的我看了看自己包里的两万金……师傅,你不要跟我推销PVP,我拒绝·后来我想了想,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开始在线就叫他打副本。
一叫就到,久了还以为我师傅开窍了,想要泡妹子,后来发现不是啊·我师傅注定孤独终生辈子他跟我说因为发现打副本可以养PVP……·他把我当兄弟,什么都跟我说,虽然我也把他当闺蜜…………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那个二逼师傅问我,为毛没人找他情缘的时候我只想说:傻啊,孩子。
当小师妹明明任务已经做完了却跟在你屁股后面半个地图,让你带她做任务二你就真的只带着她做任务不聊天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没情缘的命啊·后来小师妹跟别人情缘了,他还很开心的找我一人五千邮寄给小师妹,让她浪漫一下·……忧伤……·师傅啊,你大概不知道小师妹跟你屁股后面让你带着做任务的时那天同时也在找我YY的……·劳资一边私聊劝你,师傅,情缘这个东西急不得,你看看小师妹如何·一边YY劝小师妹,我帮你旁敲侧击你等等么么哒(づ ̄ 3 ̄)づ·强强快穿系统武侠·然后你个傻逼回复我:我怎么能找自己的徒弟你脑子里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就算没情缘也不找自己的徒弟·小师妹:师姐如何·我:……节哀……·这样密聊就算了,你特么还来YY说,末了还要问小师妹:你说你大师姐是不是傻……·小师妹:(??益?)·我:……你才傻啊……·傻瓜师傅,这就是为毛小师妹那天之后都不怎么找你的原因……你个白痴,小师妹多么犀利的五毒啊,能赚钱能陪你PVP,师傅啊,你有段时间攻防不容易死是真当是自己运气好啊,小师妹给你多少关注想想都是泪。
我都发现了你都没发现,还想要情缘……·(?_?)·小师妹,想想喜欢笨蛋师傅那么久的你……也是不容易啊……还好她移情别念了……多么明智的决定· · ·第20章 人间五绝色·离那一日同朱七七他们分离已经过了好几个月,谢知非依旧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去刷一刷快活王的副本捞一把速成的声望。
媛媛她们将谢知非当做自己的大姐姐,被一群人爱戴着的谢知非也从心底认了这些小妹妹,但凡看起来有一点危险都不想给媛媛她们带来,却又知道温室的花朵经不起风吹日晒,他日这些人还是要接触江湖的,谢知非养女儿们的心情委实有些复杂。
几个月的时间里,离得近一些的人知道了七秀坊的存在,这使得谢知非和媛媛陆陆续续又捡了十几个被抛弃的小女儿加入七秀坊··每日一群或粉紫或水红的姑娘们拎着双剑从谢知非面前走过,叽叽喳喳的聊天,安安静静的练剑,让谢知非暗暗道:但凡自己在一日便护得媛媛她们一日,即便要离开也一定要找到可以接手的人·腊月的洛阳没了万花之王,却迎来了雪魄冬魂。
一宿过去,谢知非推开糊了一层白纸的松木窗户,窗外层云万里,千山暮雪·一夜冬风吹又过,竟已是梨花千百压枝头的时节··赶在冬天前住上了大房子的谢知非由衷的怀念小财神朱七七,朱七七的三姐夫范汾阳号称‘陆上陶朱’,嘴上的功夫厉害手上做事的功夫更厉害,在谢知非同朱七七离开第二日范汾阳便派人来了谢知非他们的破庙。
十几人在破庙附近又是测地又是画图,这些人在破庙附近呆了七八天才离开,等着这群人离开不久范汾阳便派人带着破庙附近三里的地契送上门来,再等个十几天,给七秀坊施工的工人便召集齐了。
待到秋叶染红,黄花羞涩的时候,七秀坊这边已经修建好了内坊,谢知非他们仅仅是用了几个月的时间从穷光蛋变成白富美,而后每个人心里朱七七已经不是朱七七,那是财神爷。
从洛水引来的人工河绕着七秀已修好的内坊,而外坊要等到明年春暖才能施工·谢知非看了看窗外雪景,想起了华山的纯阳宫一时间有些恍惚,到底二十多张嘴等着她的投喂,谢知非将绣花针掂起来,到院子里准备绣手帕。
而院子里,因为桐儿她们要看花灯因此昼夜赶工的媛媛对一手绣针一手丝娟的谢知非问道:“你还要做山水绣帕”·“难道不用做了”谢知非眨眨眼:他们已经有钱了吗,不是前天才把钱用完了吗。
“只是我们如今在这里……”媛媛看了下四周,小桥流水,雕梁画栋,这样的地方是媛媛做梦都想不到的地方,如今却是七秀坊的驻地··媛媛只觉得一群居住在这美丽院子里的人,每日靠着卖绣帕等小物件维持生活,实在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谢知非点点头:“你说的对”·同媛媛说的那样,在这么漂亮的房子里做挂件卖钱实在是大煞风景·谢知非将材料尽数收好,心里打量着怎么弄点新的经济来源,是学游戏里那样在七秀坊外面弄个大舞台,让已经学会了基本舞步的妹子们轮流上去表演剑舞来赚钱,还是另外开辟收入的时候,病已经好了的絮儿手中捧着一只漂亮的花鼓从外面跑进来:“谢姐姐,不好啦”·絮儿手中的花鼓正是谢知非送给朱七七做信物的悦,小巧的腰鼓上缠绕着粉色的碎花,煞是喜人。
几个月前,知道谢知非将悦送给朱七七做信物之后,媛媛她们背着谢知非偷偷的准备了许久又重新弄出来一个相似的给了谢知非··“不要急,小心摔了·”看到絮儿拿过来的悦,谢知非拨弄了下自己腰间的花鼓,虽然媛媛她们做出来的不及悦好看,到底心意难得谢知非一直带在身上。
只见絮儿将悦小心的捧到谢知非面前:“外面有个人让我悦给谢姐姐,还让我传话·”·媛媛放下彩纸,走过来疑惑的问道:“这不是你的悦么,难道财……咳咳……朱姑娘遇到危险了”·玲珑小巧的悦躺在桌子上汇集了三个人的眼光,谢知非淡淡道:“他说什么事”·絮儿清脆的童音快速的说道:“他说有人在洛阳城北郊的祠堂里等你。”
而此时在洛阳城外北郊的一处祠堂里,被王怜花断掉一条手臂的金无望双目紧闭,面如金纸,呼吸更是气若游丝,一条命已经去了十之八九·而沈浪一直将手掌按着金无望的胸口上,用自己雄厚的内力为金无望续命。
坐在火堆旁烤肉的朱七七整个人都在轻微的颤抖,她实在不知道那个小乞儿有没有将花鼓送到七秀坊,或者那个小乞儿本身便是王怜花的人,现在王怜花说不定在暗处拿着谢姐姐给她的信物大笑。
想到这里朱七七颤抖得更厉害了,一夜之间白飞飞不知安危,金无望- xing -命垂危,而王怜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回来··嗤一声,朱七七的清泪落入柴火,连烟都未腾起。
那边为金无望输送内力的沈浪因为内力耗损严重,实在是撑不住不知不觉的便依靠在了神案上·朱七七见状擦干了眼泪,从火上取下烤肉走到沈浪身边对他柔声道:“你吃点东西吧。”
强强快穿系统武侠·朱七七的神情算得上是卑微,她手中捧着的像不是烤肉而是她一颗赤诚的心,将自己贬到了泥地里的朱七七久久等不到沈浪的回复眼角一红·她只能在心里怪自己,怪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你莫要不理我·”朱七七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如刀绞一般的疼痛,朱七七自己都不知道是心疼白飞飞同金无望多一些,还是心疼沈浪和自己多一些:“我……我知道我错了……我现在只是想为你做点事……”·“你想为我作事好好好”一向冷静的沈浪久久不开口,这一开口居然连说三个好字,显然是气得不轻。
沈浪在朱七七期待的注视下对她冷冷道:“那就请你走远些吧,走得越远越好,走到让我永远看不见的地方就算是为我做了最好的事·”【注】·沈浪的话对于朱七七而言宛若天塌地陷一般,等到沈浪说完的时候朱七七脸上已是眼泪纵横,手中的烤肉也掉在了地上。
一个美人就算是哭那也是梨花带雨,更何况朱七七的嘴角依旧挂着笑,她委实想要让自己现在看起来更有尊严一些:“我……我……”·朱七七看了看金无望又看了看沈浪,金无望已经昏迷了,而沈浪昔日那双让她沉眷的温柔双眸,如今比寒冰还要冷,那颗不被人所知道的心怕也是比石头还要硬。
朱七七咬紧了牙,最后的自尊挣扎的让她自己动了一下,朱七七的脚一步一步的往后退,一直退到祠堂门口,然后朱七七一个转身,疯狂的跑了出去··当谢知非一路大轻功赶过来找到祠堂的时候,朱七七早已经走远了,雪地里看不到朱七七的脚印,而祠堂里静得可怕。
唯有那夜的冷风似乎都带着朱七七支离破碎的声音,呼啸中带着一种心碎的悲凉:我恨……沈浪……恨你……我恨你……·此时在祠堂里的沈浪内力几乎耗尽,神智也有些模糊,而金无望的呼吸似乎已经断绝了。
听到祠堂外传来的脚步声,沈浪知道这时候他最好的选择是将手从金无望身上拿开,但是他此刻停止给金无望传送内力,或许下一刻金无望便是死去·警惕如沈浪也只能提气剩下的一点力气,戒备的看向祠堂的正门,那黑夜里似乎出现一点粉色。
·粉色越来越现,黑暗中渐渐出现一个人的轮毂,这是一个背着双剑的漂亮女人··待到一身粉色长裙的谢知非身影在夜幕中由模糊变得清晰,并走进祠堂亭亭玉立的伫立在沈浪面前之后,沈浪这才回过神:“谢掌门为何在此”·沈浪知道,此时出现在这里的人是敌人的可能- xing -委实更大。
沈浪面对面沉如水的谢知非,心里揣测起来:谢知非显然不是王怜花的人,那么会是谁的人,快活王还是别的谁·而谢知非同样也在打量沈浪:“七七用我送她的悦召我来,她现在人呢”·悦·沈浪愣了下,想起来几个月前谢知非曾经将自己贴身的腰鼓送给朱七七当作信物,那是一个承诺。
要想得到谢知非这样高手的一个不论生死的承诺何其困难,而到手的朱七七却将这个承诺用在了这里·沈浪从来没想到过朱七七会将谢知非唤过来,因为这样的承诺实在是太珍贵,但沈浪却知道出现在这里的谢知非能让金无望活下去的几率更大一些。
只是朱七七为什么在这里,饶是沈浪有三寸金舌也说不出··“……”沈浪没说话,只是将视线投向了地上那块被朱七七落掉的烤肉·那块被朱七七精心对待的烤肉,如今落在地上染上不少尘土,就像是朱七七捧出来的那颗心已经不复曾经。
祠堂里除了他们三人之外,没有他人,打开小地图谢知非淡淡的叹了口气,他使劲的往这边赶就是希望朱七七能不要受到伤害,没想到到底还是迟了一步··谢知非对沈浪肯定的说道:“你将她气走了。”
“没错,是我·”沈浪也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朱七七发那么大的火,为什么能原谅许多人偏偏不能原谅朱七七·如今朱七七一个人离开,不知道还会遇到什么危险的事情,只是此时沈浪想不了那么多了,他对谢知非诚恳道:“七七之事是我之过,只是谢掌门既已至此,还望记得昔日一面之缘的份上,救金兄一命。”
谢知非看了看金无望的状态,这家伙的血残来只剩下一点点血皮,他如果再来迟一点说不定现在就只能同系统商量解锁心鼓弦的事宜,只要金无望还活着那便好办许多。
谢知非一言不发的走到金无望的面前,持剑的手抵在金无望的额头上,一道瞬间回复的王母挥袂对着金无望使出··王母挥袂·仙子驾雾,袂泛百褶·七秀最强力的瞬间恢复气血的技能,让你从残血到活蹦乱跳·粉色的气浪像是水袖一般从金无望的身上拂过,又像是尽数隐入了金无望的身体,瞬间不见了踪影。
同样在给金无望输送内力的沈浪只觉得谢知非身上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内力,这些外泄的内力尽数涌入了金无望的体内,让金无望原本几近干涸了的生命之泉瞬间水满溢溢··自己的好兄弟脱离了危险,沈浪立刻高兴得笑出了声。
他想要同谢知非道谢,可是他来不及说出口,谢知非的话让他顿时哑口,因为谢知非再次提到了朱七七的名字··“你之前即便不说我也会这么做,七七让我来便是为了如此。”
一把将金无望从生死关头拉回来谢知非依旧用手抵着金无望的额头,一道道粉色的气浪从谢知非的身体里涌出并没入金无望的身体··随着这些气浪的涌入,金无望的生命力越来越盛,可谢知非的脸色却越来越冷,他对沈浪说道:“七七若是个坏姑娘,就算不在外面阻止我进来,至少也会让你们在这里自生自灭。”
朱七七是沈浪现在不愿意去想的人,沈浪沉默了半响,对谢知非沙哑道:“有劳谢掌门·”·“你不该谢我,你该谢七七·”谢知非冷冷道:“我本是应她之请才过来,如今她不在,我却还是要做这件事的,因为我知道即便没有你在这里,七七也是希望金无望活的。”
强强快穿系统武侠·谢知非的话让沈浪沉默:“……”有些事情他知道,只是不愿意去细想··一直到谢知非离开,金无望醒过来,沈浪都在保持沉默,他脸色惨白,一种由内而外的惨白。
金无望好奇的询问自己的好友发生了什么事,得到的也只有一声苦笑··而怒气冲冲的谢知非赶回七秀坊,还没进内坊谢知非面对的便是神色古怪的媛媛:“……”·谢知非有点懵:这什么情况·想到院子里如今的画面,媛媛看向谢知非古怪的表情更添了些许的幽怨:“你终于回来啦。”
那语气一波三折,宛若深闺怨妇··“……”谢知非被媛媛看得浑身不舒坦,只觉一身的汗毛根根倒立,顿了顿视死如归的说:“有什么事说吧。”
媛媛嘴角抽了抽,她让开身后的月拱门对着院子里一努:“喏自己看”·谢知非顺势看去,只见那院子里有一男一女。
女的貌美如花,男的俊若卫玠,一个站着一个绑着·两个人都在笑,就像是一对陷入爱意的男女,可是这两人四周又是杀气腾腾,让过往的人都是绕着他们走··离开沈浪另有一番机遇,将落难的王怜花给抓住的朱七七抬起王怜花的脸笑道:“王怜花啊王怜花,没想到你也有今日,你以为我带你来这里来是为了救你的么哼,我只是不愿让你落在别人的手上而已。”
知道朱七七现在不会杀死自己的王怜花也在笑:“对”·只要他不死,便一定会有办法逃走,现在由得朱七七怎么说都无所谓。
哪知道朱七七转笑为怒,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王怜花的脸上:“我准你说话了吗”·这一巴掌下去,王怜花的脸上先是一白,而后像是染上了胭脂,白里透红显得倒是特别的漂亮,他大声道:“说得妙打得好”·朱七七闻言冷笑:“既然你说打的好,那就再打”·说完,又是两耳光打在王怜花的脸上啪啪作响。
“……”脸上的- xue -位非常多,一巴掌下去普通人都会难受,重了的说不得就去了半条命··朱七七不让王怜花死手上的力气自然不会那么重,只是像王怜花这样精通易容术的人,脸上的- xue -位更是别他人敏感得多。
朱七七这几下,让王怜花委实有些吃不消,他叹道:“这样就不好了·”·眼前的少年当真是潘安在世,连那神情都可怜得不得了,只是谁知道这人的皮相下是怎样一颗恶毒的心,是怎样一个见不得别人好的灵魂。
想到那不知道被拐去了哪里的白飞飞以及祠堂里的生死不知的金无望,还有那对自己冷言冷语的沈浪,朱七七心里的火在面对王怜花的时候只会越烧越旺··朱七七挑眉继续冷笑:“不好那就说明打得还不够。”
说完,啪啪的又是两耳光··就这样,来回几句话之间,朱七七已经打了多少耳光打了下去,王怜花那张如同白玉般的脸已变做猪肝颜色,看来像是突然变胖了一样。
看清了整个过程的谢知非默默的看向媛媛,而媛媛也在静静的看着他,一阵寒意从两人的尾椎骨刹那间蔓延到头顶,两人齐齐打了个冷颤都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疼,两人立刻往后退一步:“……”·——麻麻,我好害怕·而与此同时,手打麻了的朱七七扭了扭手腕想要找个别的东西代替手,便看到了在院子外面站着的谢知非,她立刻丢下苦笑连连的王怜花跑过来一把抱住谢知非的腰。
朱七七将头埋在谢知非胸前,只觉得谢知非身上暖暖的香味让之前那些委屈担忧都不翼而飞了,心里现在很宁静:“谢姐姐”·谢知非被搂得有些不自在,从小到大他还没被女人这么亲近过,这艳福来得太突然谢知非顿时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
谢知非的一双手在空中停滞了半响,这才鼓起勇气放到七七的背上轻轻的拍:“七七,我在这里·”·朱七七继续埋胸不愿意抬头,闷闷道:“我想姐姐了,来这里借宿一宿,明日就走。”
借宿这件事实在是好办,如今整个七秀坊都是朱七七推动下建成的,空房子那么多随便住·只不过被绑在院子里的王怜花,显然没有住单间的待遇:“那王怜花怎么办”·提到王怜花,朱七七终于将头抬了起来,她冷冷笑道:“姐姐管他做什么,这厮是个心肝都黑透了的人。
你莫看他现在纯良无害,私下不知道害了多少人,他手上的血便是洗三天也洗不干净,姐姐不用可怜他,最好让他吊起来逃不掉才好·七七想要麻烦姐姐一件事,找人帮我看一晚,我明日要带他去别的地方。”
谢知非点点头,普通人看不住王怜花而他反正也不需要休息,财神爷有事所托无论如何都要做的:“那外面门口的是”·朱七七顺着谢知非的视线看向了拱月门外的马车,从王怜花那里取回了耳环的朱七七花起钱来都没感觉,一不留神就买了两大车的朱七七娇笑道:“那两马车上的是我给姐姐们带的小东西,时间紧都买不到什么好东西,下次我有时间再多带好一点的来。”
拱月门外,彤儿她们还在搬两个马车上的东西,有糕点有绫罗有药材,还有一些雕刻精美的盒子里装满了笄簪华胜、钿花步摇……谢知非甚至看到了一份磨得圆润的红珊瑚珠串,看模样应该是窗帘……·“哦……七七破费了。”
谢知非有些楞,如果这些只是一点小东西,那朱七七说的好东西的又是什么·陡然发现朱七七身上流的不是油水而是黄金的谢知非心怀敬意的看着朱七七:买得起玄晶算什么,这才是真的豪啊·入了夜,在七秀坊众人敬仰的注视下,朱七七心满意足的霸占了谢知非的床,美名其曰自己受到了惊吓必须要有谢姐姐的气息才能安睡。
而守夜的谢知非则是将王怜花绑在柱子上,接替过媛媛的工作糊起了花灯··此时王怜花的内力已经回复了些毫,他眼珠子转了转,对将他当做空气的谢知非笑道:“谢掌门一直不敢我,莫不是喜欢上我了”·强强快穿系统武侠·王怜花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即便没有月华的照- she -,王怜花身上都仿佛在发着光,当真是公子如玉世无双,也难怪那么多女孩子明知道这个人心肠狠毒也要飞蛾扑火。
想到那些被王怜花卖到青楼歌坊的可怜女子,谢知非放下手中的花灯站起来,他由衷的叹道:“王公子这张脸即便是在女儿家里面,也可谓是艳冠群芳了·”·见谢知非走过来,王怜花心里一喜嘴上继续说道:“除了我的脸,谢掌门难道不觉得我还有别的好处……”话到了这里,王怜花没立刻住了嘴,因为他发现谢知非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剪刀。
这把剪刀王怜花见过的,几个月前在洛阳贺轩阁的包厢里,谢知非将这把剪刀放在桌上扬言要给他净一净··谢知非走到王怜花面前,那把剪刀被他用来贴着王怜花的脸:“哦”·剪刀从王怜花的脸上慢慢的滑落到了王怜花的胸膛,而后又慢慢的移到了王怜花的腰腹间,剪刀在那里徘徊就像是在找哪里最适合下手,谢知非长叹一口气,缓缓道:“之前风太大,王公子说自己还有什么好处来着,继续,我听着。”
“……”王怜花沉默了半响,他觉得如果自己再继续这个话题或许明日就可以考虑去东厂干活了,王怜花立刻识时务的转移话题道:“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女人。”
谢知非笑了笑,手中剪刀往下一滑立刻抵到了王怜花全身最为脆弱的地方,柔声道:“你如果真想晓得,等我让你变成了女人后你不就知道了”·王怜花忙笑道:“那倒不必,谢掌门当然是女人。”
哪知道他这话才说完,谢知非的手往前一递,王怜花感觉自己那处脆弱的皮肤已经感受到了剪刀的锐芒和冰冷,王怜花脸色一变:他刚才的话到底哪里又错了·被系统小剪刀了谢知非现在用剪刀口抵着王怜花最为脆弱的地方,悠悠道:“王公子不要停啊,接着说。”
闭口不言的王怜花:“……”他这时候要是接着说那就是傻瓜蛋子·见王怜花不说话,谢知非手中的剪刀缓缓张开,像是一个张开血盆大口的凶兽。
谢知非笑意盈盈的看着王怜花,连说出的话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王公子怎么就不说了呢,当真是可惜……”·可惜个鬼他一点都不觉得可惜·王怜花感受到那剪刀一直没离开,锋利的刀口挨过来蹭过去让王怜花魂都掉了快一半,他自认为对付女人有一套,哪遇到过谢知非这样的。
听到谢知非一声可惜,王怜花心里骂得不行脸上却半点不敢表露,嘴巴也闭紧了硬是一个字都不肯吐:“……”·作者有话要说:·有妹子说昨天的八一八比正文内容好看,作者心碎成渣渣,( ?_? )?·不过昨天没说完的今天还要继续·我师傅是个新手,有两个徒弟,两个徒弟都是装新手的小号,对,小师妹犀利的一逼,也是小号·小师妹跟我说她觉得师傅人好好,好暖心,她装小白这么久自己都烦师傅还不生气真的好喜欢,然后没有然后了,结果你们已经知道了·(?_?)·我们来聊一聊小师妹那从天而降的情缘·有一日师傅感冒了,下午三的样子上线,跟我密聊说他吃了药(不是脑残片),很困,今天不上线了让我和小师妹不用等他。
我跟他说了几句才知道这家伙为了跟我说这件事跑了三次网吧,前两次我和师妹都不在,第三次才找到我的(现在你们知道为什么我和小师妹- cao -心师傅了吗……,实在是担心这孩子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我脑一抽就说把号给我吧,我帮你做,然后我就去找小师妹的大号,两个人大号都没重置机会了的我们还特么的都不会玩藏剑……·(?_?)绝望·配置好一点的我只能双开和小师妹一起拉着准备全程躺尸的师傅账号喊人做日常和四连刷·许多人一听就不愿意,走走来来后来来了一个和尚,和尚一听就说没问题啊,我有个朋友DPS一个顶两,我叫他。
然后几分钟之后来了一个唐门……进来一句话都不说·和尚是个话唠,一边T一边在队伍聊天:大炮啊,你为什么还没有情缘啊,找个情缘吧……BLABLA……搓蛋是没情途的……劳资发现你玩的就是单机……网游玩成这样不容易……·我,小师妹全程看和尚一个人边T边打字,那一瞬间福至心灵的我们陡然明白:大炮进组一定是被烦的·其实我和小师妹看得出来和尚是在逗大炮,但是最后打完了日常,大炮大概实在是受不了:闭嘴,有本事你跟我找一个你找得到我就情缘·和尚就开玩笑的打字:这好办~( ̄▽ ̄~)~眼前不就有吗最近唐毒很火,五毒妹子要不要情缘啊……大炮很厉害的BLABLABLA……哎呀,你们居然还是一个阵营的啊,猿粪呐~~~~~·然后和尚开始调侃小师妹和大炮两个人。
我在YY里:噢,可怜的小师妹(;一_一)·因为之前说好做了日常还有四连刷,大家日常完了都还在一起,虽然和尚一直是玩笑话,但是久了小师妹也烦了,就直接团队打字:呵呵,(?_?)没有真橙就请闭嘴憋说话·和尚特么的起哄更厉害了,开始不断的打字摧残大炮:大炮大炮,快啊快啊,你还是不是男人我知道你有的来吧~……相约九八~·又是一个副本过去……和尚还在说BLABLABLA·我特么就没见过比和尚还能搞事的人(;一_一)·和尚说了很多,我估计大炮被说来受不了,手一抖,真橙就出现了,大炮给小师妹的·小师妹:……(小师妹当时在YY就炸了,一直问我怎么办怎么办她只是随便说说的,怎么办,一万金一万金啊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我是单身狗我也很绝望啊)·强强快穿系统武侠·我以为是大炮对小师妹一见钟情或是想要个绑定奶就只剩下一句话:我艹一万金·和尚:(? ○ Д ○)?来真的啊……·我顿时一口老血飞出来:感情你特么之前都是逗着他们两个人玩呢真难为你了啊·小师妹在YY里沉默了,然后在队伍里说:你等等·飞出去飞进来,真橙又出现了,小师妹给大炮的·大炮:……(我们后来才知道和尚大炮是现实里的朋友,大炮当时就只是想着让和尚闭嘴,活动的真橙没怎么花钱就随便丢的。
大炮以为小师妹会拒绝,那样和尚就不会继续烦他,谁知道小师妹是一个较真的人)·懵逼的我:艹又是一万金·和尚:Σ( ° △ °|||)真的来啊……·过了一会儿大炮要YY·我就给他了,YY里进来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大炮,来就是:我们是情缘了。
小师妹:嗯·你不能脚踏两只船·大炮:嗯,你也是·目睹这对情缘如何诞生并约法三章不能外遇的劳资全程听得目瞪口呆·从那天开始,我们的YY里多了一个常驻人口,大炮……·天天看到这两个人帐号在一起,YY在一起,好奇的我和师傅跑过去听YY,以为能听到柔情蜜语,结果我们两个人在YY呆了一个小时小师妹他们都不说话·(??益?)逗我呢肯定在队伍聊天·于是我和师傅就进了他们的组,而组队聊天则是这样的:·小师妹:大炮,我想去做声望任务·收人头的大炮:哪里我过来。
……安静的分割线……·任务完成提示·……安静的分割线……·大炮:我要去打车·成都广交易行的小师妹:我马上就过来·……安静的分割线……·任务完成提示·……安静的分割线……·攻防,小师妹刚进组发现满了,退了。
我:·小师妹:人满了,大炮进不来··被糊了一脸恩爱的我:(?_?)这情缘我没记错的话是你捡来的……真的不是我记错了吗·小师妹:啊·劳资没情缘就算了,因为我也不想要……不是嫉妒不是嫉妒·我一边是小师妹无声的秀恩爱,一边是我师傅经常问我为什么大炮不说话都能有情缘了他却没有情缘……·知道一切的我只能呵呵(??益?)你没情缘能怪谁· · ·第21章 人间六绝色·缺月挂疏桐,星垂平野,漏断人初静。
眼前的谢知非缥缈若九天仙女下凡,巧笑同云端神仙妃子在世,可是这红唇中吐出来的字字句句都让王怜花觉得谢知非这个人分明是佛家口中的魔鬼降临,比那九尾的狐妖妲己还要骇人三分。
王怜花一双巧手被绑缚在身后的柱子上,现在这双手正在使劲的拨弄那麻绳,只是王怜花的脸上依旧是惨白的,似乎他已吓得有些魂不附体·王怜花觉得手中的绳索有一些松动了,他终于苦笑一声,无端的惆怅道:“谢掌门,在下实在不知哪里得罪了你。”
“像你真的英俊多金还年少风流的人,我一看到便容易生气,然后就想做点什么·”谢知非叹了口气将剪刀抬起来正面反面的打量:到底这把剪刀小了些,要是大一点就好了。
·王怜花那点小动作谢知非看得清楚,所以谢知非在王怜花好不容易手得空的时候重新将视线喊道王怜花的身上,那看向王怜花的目光满是笑意,谢知非拉长声音道:“比如说……”·王怜花虽然诵了绑却不敢乱动,面对朱七七他有许多手段,面对谢知非高他不少的武功,纵使王怜花有手段千万却不敢随意使出来。
王怜花脸色雪白的问道:“比如什么”·“比如这样”谢知非眼神一肃,手中的剪刀往下一扎,那速度比那捕食的野兽还要快三许多,张着血盆大口便往扑向王怜花最脆弱的地方扎过去。
剪刀的速度非常快,一点不像是开玩笑,而王怜花脸色转变更快,短短的一秒内由白转青又由青到白,他身上的绳索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部松开了,而王怜花身形一花竟要涉险逃跑。
不过是一个呼吸的时间,瞬息万变··王怜花才刚刚踏出一步耳边便有一道冬雷平地响起,像是穿云裂石的冬神之怒·只踏出一步的王怜花瞬间便觉得自己的头像是被人用重锤狠狠的敲打,眼前一黑居然直接跪倒在地。
一道雷霆震怒将王怜花放到的谢知非慢悠悠的走到王怜花面前,蹲下身笑道:“我没想到王公子欲入我七秀之心如此诚恳,实着是令我感动·只是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
要入我七秀王公子之言便是,何须如此客气唉,也罢,王公子的这大礼我便收下了·”·“……”王怜花咬着牙,恨不得掐死眼前的谢知非:他就没见过这样的女人·谢知非看得好笑,心里笑得直打滚,偏偏脸上是一种神圣的怜惜:“你既如此心诚,拜师也无需良辰吉日,不如今晚我们便净了那东西罢。”
谢知非一边说,一边按着王怜花将他翻个身,之前被放到一边的小剪刀又从新回到谢知非手中··那把让王怜花害怕的小剪刀的再次出现让王怜花脸都绿了,这次他是真的怕了,王怜花连忙道:“谢掌门误会了,我只是见谢掌门绝世风姿神魂颠倒甘为裙下……”·王怜花已经顾不得说话了,因为谢知非手中的剪刀已脱手而出,那剪刀眨眼便到,王怜花连忙挣扎着将自己的腿打成一条直线,腹部一缩,整个人像是小了一圈看起来倒像是王怜花这个人往后挪动了一寸。
谢知非那把锋利的剪刀恰好扎在王怜花根部附近擦破了一层皮,倘若王怜花没有那么一串动作,现在怕是真要考虑如何去东厂了··强强快穿系统武侠·惊出了一身冷汗的王怜花:“”·江山代有才人出,女人也一样啊,当真是一代更比一代狠·谢知非双手环抱冷冷笑道:“不想下辈子只能在宫里发展势力就把嘴巴闭上”·“我但凡听到一个字。”
谢知非用脚尖踢了踢剪刀,剪刀的锋口往王怜花又近了几寸,感受到疼的王怜花立刻往后面悄悄的挪动了一点,谢知非嗤的笑了一声,这才俯身拔起剪刀对王怜花威胁道:“这东西,就不再是丢过来而已”·被谢知非这么一威胁是个人都懂得什么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更何况王怜花这样天生就是枭雄的人,就算王怜花心里不老实行动上也老实了,老老实实在谢知非的注视下吞了一大袋软筋散,让自己又变来无法动弹。
第二日,难得睡了个好觉的朱七七听到谢知非的讲述,可惜得连连叹气,末了对谢知非遗憾的说道:“那东西我看着碍眼,要是姐姐你真剪掉就好了·”·谢知非笑了笑,在王怜花骇然的注视下将小剪刀递给朱七七:“现在动手也不慢,你自己来。”
接过剪刀的朱七七脸上露出了嫌弃,半响之后她将剪刀还给了谢知非,说出了让王怜花松了口气的话:“那污眼睛的东西我连看都不想看,更不想碰”·嫌弃王怜花的朱七七最终还是带着五花大绑的王怜花走了,说是要去丐帮做一件事件,做完了就回来给彤儿她们买东西,还说要给谢知非和媛媛带最好的胭脂水粉。
一个月之后,七秀坊没有迎来朱七七,倒是迎来一对夫妻,那是朱七七的三姐和三姐夫·如果说朱七七推动了七秀坊的建成,是七秀的小财神,那么办这件事的范汾阳那就是七秀的大财神了。
范汾阳夫妻来的时候,天已将暮,雪正乱舞··烟霏霏,风凛凛,飞絮飞花梅上堆·诗情画意的景色却缓解不了范汾阳夫妻脸上的笼罩愁云,谢知非顿时明了,八成是朱七七那个倒霉悲催的孩子又遇到麻烦了:“二位前来所为何事”·“范某确有一事相求。”
范汾阳看了看自己清瘦了不少的妻子,眉间微皱,缓缓道:“我知道谢掌门曾给了七七一个护身符,我也知道七七将那东西用掉了·我们来这里是为了一个不情之请,想请谢掌门帮忙找一下七七,她已经失踪了一段时间。”
朱家的生意遍布大江南北,朱家的势力甚至延伸至关外,以往朱七七离家出走虽然他们都没去寻,但总有办法获知朱七七的行踪·可最近一个多月,朱七七确是一点影子都没有,偏偏已快至过年,范汾阳要带着自己的妻子回娘家,而此趟回去朱七七的行踪便是一个最重要的事情。
朱七七不见了,谢知非第一个反应就是问:“沈浪在哪里”·范汾阳夫妻神色古怪,他们没想到七七倒追沈浪这件事居然连谢知非都知道了,半响之后朱七七的三姐叹道:“沈少侠不见了踪迹也快一个月了。”
范汾阳夫妇看着谢知非,而谢知非垂帘做思索状,默默的发了一个密语聊天:“七七,你听到了就在心里应我一声·”·【侠士朱七七已答应你的组队邀请】·与此同时,在小地图上瞬间出现了一个蓝色的小箭头。
谢知非点开地图一看,代表着朱七七的蓝色小点居然在洛阳城里,了然于胸的谢知非再装模作样半响这才神色凝重的对范汾阳夫妇说道:“我或许知道她在哪里,只是那里有点危险,不过二位尽管放心,我迟早会将七七带出来的。”
谢知非的本事范汾阳知道一点,听到谢知非这么说顿时大喜:“那便有劳谢掌门了·”·同时朱七七的三姐脸上红润了不少,她笑道:“之前有一件事忘了说,七七往日里麻烦谢掌门许多,这眼看着过年了,我为七秀坊备下了一些寻常的年货,还望谢掌门不要推辞。”
说完朱七七的三姐拍了拍巴掌,一水溜的少女穿着嫩葱色的裙子,手抱大红色的盒子走进来··最后一个女孩进来的时候只捧着一个汤碗大的漆色紫檀盒,盒子上是并蒂莲花开,那少女将盒子捧过来,朱七七的三姐在谢知非面前打开,里面是比小麦粉还要白净细腻的粉末,这是深海珍珠磨成的粉末,是天下最好的驻容养颜奇物之一,比黄金还要珍贵的存在。
朱七七的三姐对着谢知非盈盈一蹲拜:“我知道谢掌门心有大志,并不在乎这些外物·只是我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能感谢你的,这有一些俗物给秀坊的姐妹们用。”
被这豪气给震住了的谢知非:“……”他就喜欢这么俗气的外物,他就喜欢这么实诚的感谢·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在朱七七三姐以为自己做错了,神色不安的时候,谢知非叹了口气,双手拿起那紫檀木盒的盖子。
谢知非粉嫩玉雕的手轻轻拂过盒子上盛开的莲花,那莲花内的莲子颗颗分明,谢知非叹道:“莲子连心……七七是个好姑娘,我亦很喜欢,朱姑娘放心吧,我定会将七七带回来的。”
应了范汾阳夫妇之后,谢知非便往洛阳城赶,等到他在王府找到朱七七所在的那间屋子的时候,谢知非却只能安安静静的趴在屋顶闭着眼睛做死狗状,因为下面正在上演一场脱衣秀:“……”·——眼睛,眼睛要长针眼了·房间里看得见的地方有两个人,一个是被王怜花害了原本以为就要去见自己父亲却陡然峰回路转艳遇乍现的沈浪。
他嘴角含笑的看着一个大美人在他面前脱衣服,这个美人的美不止在皮骨更在其神韵,一眼看去只觉得如同潇湘妃子··这样的美人脱衣服自然是赏心悦目,更何况这个在沈浪脱衣服的人还是将他害得凄惨的王怜花之母云梦仙子,那就更是心旷神怡了。
娇笑的云梦仙子也不是被沈浪所迷住,她不过是要用自己的身体同沈浪做个交易,让沈浪为自己去杀那快活王·却不知道即便没有她的交易,沈浪与快活王有不共戴天之仇,迟早也会去找快活王谈聊斋。
而围观两只千年狐狸整个交易的过程不只是悄悄躲在房顶上的谢知非,还有安静躲在屏风后面的王怜花,以及压在密室里的朱七七和熊猫儿,他们都看到了沈浪和云梦仙子的交易全过程。
强强快穿系统武侠·此时此刻若问谁最尴尬最狼狈,那一定属躲在屏风后的王怜花最尴尬最狼狈·王怜花一直觉得自己长这么大除了贺轩阁和七秀坊外再没有狼狈的时候,没想到这才一个月更狼狈的事情出现了,而且狼狈到他几欲想死的地步:·——他妈居然说要嫁给沈浪,还要他叫沈浪爹爹·被云梦仙子叫唤出来的王怜花脸上表情相当精彩,他只觉得眼前画面可谓是滑天下之大稽。
王怜花一步一步走过去站在云梦仙子和沈浪的身前,脸色通红恨不得立刻到钻到桌子下面去·密室里无法动弹更无法说话的朱七七前一秒还在落泪伤心,后一秒看到这情形立刻将那些情情爱爱都抛到一边,只想放声的大笑:你也有今天·“我……”王怜花支支吾吾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脸红得滴血。
这实在是太为难他了,要知道做一天晚上沈浪的命还在他手里,任由他揉圆搓扁,而现在沈浪却要成为他父亲·沈浪笑着欣赏王怜花的表情,半响之后才柔声道:“也不必磕头,你既然叫不出爹爹,现在就叫声叔叔倒也是可以的。”
云梦仙子和沈浪一样都是千年的狐狸,她既要利用沈浪去复仇,现在自然是沈浪怎么说她便怎么附和·云梦仙子闻言眼波一荡,娇声笑道:“花儿,沈叔叔的话,你听见没有”·听倒是听见了,只是他的舌头不听使唤的打了结,王怜花磕磕绊绊道:“我……我……”·他现在到宁肯去面对谢知非的双剑也不想面对这么个情况。
朱七七看得解气,心里那撕裂一般的疼似乎都淡了,只觉得即便沈浪同云梦仙子成亲也没什么不可,只要能天天看到王怜花这模样的她也赚大发了··熊猫儿则是看得瞠目结舌,正直如他心里只能道一声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谢知非捂着眼睛生无可恋:眼睛我的眼睛……眼睛的清白没了……·而被云梦仙子问到的王怜花眼睛闪了闪,忽然笑起来,之前那种不情愿与狼狈瞬间消失不见。
王怜花笑道:“沈叔叔,小侄今日唤你沈叔叔当然是心甘情愿,他日唤你爹爹也是欢欢喜喜……家母能嫁给沈叔叔这样的人才,小侄委实太过欢喜,才有了之前的失态,你莫见怪。”
【注】·闻言云梦仙子立刻抚掌笑道:“乖孩子,这才是我的好孩子·”·沈浪脸上笑着说道:“果然是个好孩子·”心里却叹了口气:有这样云梦仙子的母亲,再加上王怜花这样的儿子,若不想想办法,这对母子不将江湖槁得人仰马翻那才是怪事。
房间内似乎即将要上演一场父慈子孝、夫妇和顺的好戏,那云梦仙子却突然咯咯的笑了起来,朗声说道:“不知哪方贵客驾临寒舍,为何不下来说话·”·一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的谢知非拿开捂着眼睛的手,知道自己已经在云梦仙子那里暴露,谢知非只能从屋顶上落到院子里:“那便叨扰各位了”·见到谢知非从出现在院子里,房内沈浪和王怜花的脸色均是一变,他们虽然年少却对自己的武艺抱着极大的信心,自信这天下没人能躲得过他们的探查,却连谢知非什么时候来的都没发现·而云梦仙子则是款款起身,莲步微挪,对持剑而立的谢知非温柔笑道:“好俊的姑娘,可是来找花儿的”·谢知非挑了挑眉,在王怜花的注视下伸出自己的右手,两根纤细的指头打直了如同剪刀一样。
谢知非无声的用指头模拟剪刀咔嚓的模样,而看到谢知非动作的王怜花瞬间想起来谢知非一个月前是怎样威胁他的,不由自主便往后退了一小步··只要一想到如今朱七七是如何被绑到这里来的,谢知非接下下来可能怎么样做,王怜花那脸色委实同好看搭不上边,只差没在脸上写‘不要找我’四个字:“……”·谢知非看得一乐,又将视线重新转回云梦仙子身上:“那倒不是,我是来找漂亮姑娘的。”
闻言,云梦仙子玉手轻扶额头,语调带着一种慈母对爱子的惆怅:“唉,你这么俊俏的姑娘怎地不是来找花儿的·只可惜你要找的姑娘是我冤家的朋友,我确是不能让她离开这里呢。”
·她话音刚落地,身形便如同鬼魅一般的飞出来,那速度竟比雷霆还要快几分·云梦仙子站着不动的时候已是是风姿卓越、仪态万千,等到她动起来更是风华绝代,令人颠倒。
随着云梦仙子一动,谢知非连脚都来不及抠立刻动起来,一粉一白两道身影在院子里不断交缠··只见两人长裙飘飘,环佩叮当·谢知非出手时气浪翻腾好似花中仙,云梦仙子出手时白纱轻荡好似瑶池仙,这两人交手之间明明充满了杀机,众人却只觉得这交手美得让人沉醉。
一阵胶缠之后,院子中白色的影子突然一晃,层层虚影散去,云梦仙子已经停了下来,而谢知非身形一闪,宛若飞花舞动,轻盈的跳到了围墙上··这两人缠斗这么久,脸上居然都没有变色,甚至连发丝都为乱一根,这样的本事端的是骇人不已。
云梦仙子眯着眼睛,看向谢知非的目光里半点波澜都没有,她叹了口气怜悯的说道:“我同你这般大年纪的时候,还没你这样的本事,只是可惜……”·那可惜二字还在嘴边,而云梦仙子的人已经出现在谢知非的面前。
谢知非脸色一变,扶摇而起腾空直上,但谢知非虽快却没想到云梦夫人还要更快·谢知非才跳到一半云梦仙子已经后发先至,居然比谢知非还要高出几分,云梦仙子那一双水嫩如柔荑的手五指张开向谢知非抓来。
在空中谢知非无处借力,这样的情况一般人遇到了只能束手就擒,可是谢知非居然就这么往后翻了一圈,摆脱了云梦仙子那一抓,随后一道强劲的气浪将云梦仙子推开:剑影留痕·云梦仙子身形被气浪击中后刹那间在空中退了一些,她还没掉下去又飘了起来,一双手在身前幻化出无数虚影,她在其中慈眉善目。
这不像是害人的招式,倒像是救人的千手观音,云梦仙子将那没说完的话一口气说出来:“可惜你不能离开这里了”·强强快穿系统武侠·那些虚影层层叠叠,谢知非立刻往院子里落下去,云梦仙子则跗之而下。
谢知非先一步落下,触地那一瞬间谢知非张开双臂,身形一低一抬,四周气浪翻腾,脚下不断闪过若有若无的凌厉剑光··剑慧神清,物我两忘,剑神无我·后一步的云梦仙子长啸一声,眨眼间已经对着谢知非打出十几掌,却尽数被谢知非四周气浪阻拦。
每当云梦仙子的一双手要接近到谢知非的时候,便会有强势的气浪席卷而上誓要将云梦仙子的两只手绞碎,而她的无数手影谢知非却尽数识破理也不理··云梦仙子绕着谢知非一连出了上百掌,掌影漫天,如落英缤纷,虚实相间连她自己都不一定分得清真假,偏偏谢知非总能辨认出来。
云梦仙子一边出手,一边叹道:“这等眼力,妾身服了·只是像我们这样的女子,这世间既然有了一个就不该有第二个·”·一直转圈的谢知非只觉得头晕眼花,听到云梦仙子这话差点就吐出来,他大声反驳道:“像这样的女子,有两个我都嫌太少!”·云梦仙子娇笑一声,也不同谢知非辩解,只是将手上的速度又快了几分,一时间仿佛千万掌印压顶而来,连一旁笑盈盈观战的沈浪都是心中一紧,他朗声笑道:“夫人,你若再打下去我们可要损失一大助力了。”
云梦仙子的前半生在爱一个男人,后半生在恨一个男人,这一前一后就是快活王·这世上如果有什么能让云梦仙子改变主意,那也一定是快活王··听到沈浪这么说,复仇心切的云梦仙子心中一动,掌下速度便慢了些许:“哦”·沈浪笑道:“只要朱七七在夫人手里,夫人还怕谢掌门不答应吗”·朱七七闻言一双美目瞪大了看着沈浪,那眼里流露出来的是不可置信,她原本已发誓不再轻易流泪,可这一次又流出来了。
朱七七恨得不得了,恨沈浪,更恨自己,谢知非如今陷入危险,岂不就是她自己识人不明·朱七七闭着眼睛浑身颤抖,只觉得若是谢知非出事了,她便是万死亦无赦。
云梦仙子垂帘细思半响,随后飞身退到沈浪身边掩唇笑道:“既然你这么说,我便信了·要知道这世上有冤家你这样有想法的人,就合该有我这样听话的人。”
沈浪笑道:“夫人果然知我心·”·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明明各自心里兜了不知道多少事,明明没有半点真情实意都是在利用对方,偏偏演戏的本事都是一等一的强,看得谢知非心里直呼辣眼睛·谢知非冷笑一声:“你又怎知我一定会答应”·抠抠脚,蝶弄足上身的谢知非身形一晃瞬间便出现在王怜花的身边,而谢知非手中那把锐利的绮鸾双剑则绞紧紧的在王怜花的脖子上。
只要谢知非一用力,王怜花的脖子便会掉下来·四周有几个白衣侍女惊呼一声,谢知非对脸上挂着笑的云梦仙子冷冷道:“你把七七放出来,我就把你乖儿子儿子还给你。”
云梦仙子幽幽的叹了口气,她以纤纤玉手拢了拢鬓发,当真是风姿绝代:“我既有了冤家,自然不会差一个儿子,若能在死前为我做些事情,花儿必定也是愿意的。”
云梦仙子那一双美目看过来,那哀愁的模样仿佛王怜花已经为她赴死了一般:“你说是不是,花儿”·王怜花脸色白了下,他没有停顿的笑应道:“自然是的。”
这言语间分明是一场母慈子孝的场景,却让人无端的生出几分寒意来·无论是谢知非还是朱七七又或是沈浪,在这一瞬间陡然生出一种想法:有这样变态的父母,也难怪有王怜花这样扭曲的儿子。
“……我今日算是服气了……”跟一群变态实在没什么道理可讲,谢知非长叹一口气将双剑回鞘,他对笑得花枝乱颤的云梦仙子说道:“也罢,我应了你便是。”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这群要看八一八的孩子,我再扒小师妹和师傅下去我的马甲都要被扒了绝对不能扒了·我扒一扒我七十年代和秀秀姐姐相遇吧·另外,明天开始我也要放防盗了·(??益?)我以前都不放防盗,可是这一次……我……·我已经心碎别问为什么……心已碎·每天下午四五点钟出来的是防道,新闻联播之后就是正文。
我说得这么清楚(??益?)估计防盗效果是一点都没了·_(:3」∠?)_·不过还是要说,免得小天使们等得痛苦,记得噢,每天新闻联播之后来,只要晋江不抽就一定能看到正文·。
οo☆·o·οo☆·o‥°‥°·οo☆····剑三开七十年代的时候我来了,一个蠢逼的孩子,啥都不知道的小白·_(:3」∠?)_虽然现在我也很白,但是这不是重点·那时候我心不甘情不愿的拜了一个师傅,为什么是心不甘情不愿,因为那是被压着拜的。
七十年代初期中立是可以被仇杀的,也没有保护小号的方法,我十八级的(一辈子都记得)的万花在三星望月做任务,被一个七十级的道姑仇杀了。
不知道是她来了屠杀还是仇杀我的……·当时的我(??益?):发生了什么我怎么死了·活过来又死了……然后我才发现附近聊天,她要我拜师……(?_?)逗我么我不知道拜师,现在知道了也不拜·在复活点死了活活了死,那个人现在想起来已经万花尊敬了,所以才能屠我复活点。
杀了我不下二十次,第二天我上线特么的她也上线了,又我·……·之后我只能屈辱的拜了师,还拜了她三个号的师·(?_?)·现在想起来都想哭·我舍不得我的万花号,一个小白不知道放风筝,用一个阳明指打到十八级我特么用了两天我一点都舍不得我现在都不知道那是不是妖号,因为她根本没跟我聊天,她要我拜师就是为了我升级后系统送的礼物,仅此而已·强强快穿系统武侠·(??益?)去你大爷的礼物·后来满级了,没人带,不知道怎么做日常,天天上线就是看地图清地图任务。
清着清着把自己清成了浩气,成了浩气的我懵逼了·(? ○ Д ○)?·我干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干啊·成了浩气的我汪的一声就哭了,待在浩气盟不敢出去,劳资怕死。
结果周末……大家懂的……一群红名踏马而来呼啸而过,怕死的劳资还是死了·(??益?)去你的·死了就活过来吧,浩气的日常任务还没做呢,然后又是一群踏马的红名呼啸而过……死了……·活过来,又是一群红名疯狂的踩踏……·……红名……·……红名……·…………………………·(╯‵□′)╯︵┻━┻·我就躺在那里不动了,心里悲凉的想——就让劳资再看看风景吧,以后劳资不玩了·然后还是没舍得风景,一直挂着,接着从天而降一个七秀:挂机吗挂机吗让我练下峰针,谢谢(?????)·(那时候技能升级需要熟练度)·心如死灰的我:你不是万花也会峰针·七秀姐姐吓了一跳:啊,你在啊,我是二内。
懵逼的我:……听不懂……·秀秀姐姐:哦,新手啊,来组个队截图·被当做小白兔的劳资热泪盈眶,虽然不聊天好歹有个伴儿了,秀秀姐姐练了一会儿跟我说:谢谢花花。
我要去做日常了,你要去吗·我:什么是日常·秀姐:……你有YY吗·我:什么是YY·秀姐(?_?):……你这号怎么长大的……·这是个好问题,劳资也很想知道,一把辛酸泪的劳资就沉默了:……·秀姐也沉默了:……·然后秀秀姐姐爱心泛滥了,带着我去买卷,喊人五小四大……一天的时间劳资算是开眼界了,感情我满级了一个星期都白满了……·_(:3」∠?)_好幸福……·第二日我开始有信心去做五小四大……然后被骂得狗血淋头……·这里必须说,我的确很坑,一路引怪治疗不行扶摇还不够,死去活来……后来打天工坊,实在是死太多次了,大概灭了七八次。
大家就生气了,有一个人就开始骂人,骂得很难听··(现在想起来,骂得虽然难听点,但是骂得对,不懂就该问而不是安静的装逼·)·我特么被骂得想哭,我的确浪费了大家的时间,这没什么好说的,只是忍不住想哭。
就一直说对不起,我退组,对不起……我马上退组……对不起……·有个人不干了,要修理费··道长看不下去了:谁不是新手过来的,她只是没人带而已。
然后队长就说:花儿啊,修理费你也不用出,你自己退吧,反正第一个BOSS都没死,你也没黑CD找别的人组队吧……·我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我就说对不起,然后退了·乖乖的飞去浩气想舔一舔玻璃心,然后退组的道长主动邀请我组队没错,我以前提到过的高冷道长,就是之前帮我说话的道长。
我:·当时我心里是害怕的,我怕因为我害他们死了太多次,这个道长要过来杀我千百遍劳资心里视死如归就想着,杀吧杀吧,多杀两道我心里没那么心虚·道长说:你师傅呢·我:不在。
道长:队长给我·我:……怎么给·道长:YY号·我:……·道长:·我:不会·道长沉默了一会儿,问了句跟秀秀姐姐一样的话:……你这号怎么长大的……·心累的我:……·(??益?)劳资也很好奇啊·然后秀秀姐姐非常和适宜的就上线了,她申请入组,然后蒙蔽了:你情缘·无语的道长:……·纯洁的我:·秀秀姐姐:偶哈哈哈,不好意思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七秀退组】·【七秀申请进组】·道长:……·我:姐姐什么事·秀秀姐姐:花儿啊,日常做了没啊·我:没……(我受到会心一击马上就要成为拉拉)·秀秀姐姐:队长给我道长来吗·道长:来·我:……(我当时就只有一个想法,好我又笔直笔直的啦然而,队长怎么给)·秀秀姐姐:我忘了你不会,来我教你#%¥%&%……&#……*()¥……&*#·【队长变更为七秀】·又飞去了天工坊,这一次一和尚一天策来了,秀秀姐姐就说了:万花妹子是新手,不愿意带就退吧,我也不想耽搁大家时间。
大师说他时间不够就退了,天策留了下来,又喊了一个人,大家开始打天工坊……因为我太坑……扶摇飞不上去……有一个人宁愿黑CD也不愿打……就变成四个人打了两小时把天工打完了·天策大哥顿时说了:唉,花儿呐,你是我见过最白的新手,白到我都想骂人了·强强快穿系统武侠·我:骂吧·天策大哥:……花儿呐,你这样我骂不出口……·我:……_(:3」∠?)_……(这怪我咯)·秀秀姐姐:我们还要带花儿打四大和另外四小,对不起啊,天策,耽搁了你的时间,要是忙就退组吧。
道长:YY·天策大哥:YY·秀秀姐姐:%¥%¥#@%¥%@¥%……*&给我解释YY,然后我上了·一上去就被拉进去,天策大哥:花儿呐,你会唱歌吗就当是补偿吧·道长:下一个哪里·秀秀姐姐:空雾峰天策不要调戏花儿,她一看就是个学生你吓得了口·我膝盖一疼:……(我是大学生……)·天策大哥:唉,太嫩了,花儿呐,等会我们怎么说你就怎么做。
我:是·道长:……·天策大哥:……·秀秀姐姐:……花儿,不要那么正式……不然我以为我们在赴死……不吉利……(?_?)· · ·第22章 人间七绝色·兰州地处西北靠近边陲,附近荒芜寸草不生,唯有兰州城百里外有一座兴龙山,上面不但林木茂密,还有溪泉环绕,可谓是是西北第一名山。
兴龙山的山顶有个三元泉,不但清冽如镜,而且芳香甘美,是嗜茶的快活王首选之地··每年三元泉水最是甘美的时候,快活王都要入关到兴龙山,收水烹茶,这是对他下手的最好时机。
云梦夫人早早在那里花重金建成了快活林,并算准了今年离快活王入关已经没剩几天,第二日便让自己的侍女染香将沈浪带去了那边,至于谢知非则是缓了几天之后同脸色铁青的王怜花一起去的快活林。
李白曾著诗称: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这里不是天山,这里是兴龙山,这里有着大西北的浑厚与雄壮,那是一种苍茫的壮烈,谢知非虽然没去过塞外,但是塞外是什么样子,谢知非现在真的有些好奇了。
胡歌、胡马、胡杨林……想到这里,谢知非脸上居然露出了笑容,他很向往··这样的笑容无异于是耀眼的,而在王怜花的眼里,毫无疑问的刺目··同谢知非一起来这里待命的王怜花压下心中的嫉妒,动了动眼前的柴火,对打坐的谢知非问道:“你就不好奇为什么你和沈浪的路线不一样,为什么我母亲不让你见朱七七”·谢知非的语气带着淡淡的忧伤:“我现在更好奇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我的剪刀。”
“因为你现在不给真的给我用剪刀·你这样的人,如果不是自己想来这里,无论我母亲怎么威胁,你都不会答应的,即便她手里有七七·”王怜花笑了笑,这个道理是在谢知非同他一路北上之后他才发现的。
虽然王怜花不知道谢知非为什么要来这里,但是那不是他现在关心的,王怜花无限得意的说:“你知道吗,母亲告诉我等到你和我来了兰州,就会劝七七答应同我成亲。
我母亲的手段连沈浪都扛不住,更何况是七七,你我走后的第二天七七就答应了·”·谢知非脸色有一瞬间的古怪·谢知非甚至连朱七七为什么答应都知道,因为这是他建议的。
——只要能从云梦仙子手里出来,不管是什么方法,只要能出来就成至于成亲,聘礼都没有的口头约定算个毛·不过这些是王怜花和云梦仙子不知道的,王怜花只是笑着盯着谢知非看,他有一种快意,他想知道当谢知非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会不会难过。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王怜花发现他喜欢听别人哭,更喜欢看别人痛苦·王怜花一开始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只知道自己若是看道别人痛苦就会欢乐,他若是瞧见别人幸福自己就会痛苦不堪。
后来王怜花知道了为什么,但他拒绝承认,因为那将证明自己在嫉妒··王怜花既不会承认自己的嫉妒,也不会承认心底的自卑,更不会正视自己害怕自己母亲的事情。
说来谁又会相信,‘千面公子’王怜花会自卑,可事实总是出人意料的··非常小的时候王怜花便已晓事·还没到三岁,王怜花就已经会想为什么别人有家庭、父兄而他却没有七岁以前的王怜花就会想,为什么别人的母亲都是慈祥和气,为什么他母亲不是·但是这些问题从王怜花七岁之后,就不会再去想,每当想起这些问题,王怜花立刻就会将之的抛到一边。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王怜花只要见到女人就会想要报复·王怜花开始喜欢看别人被折磨,开始喜欢看别人失去幸福··明明他没有的东西,凭什么别人可以有既然有他一个人没有,那大家都没有才好·而王怜花现在最想看的就是谢知非难过,他恨谢知非对朱七七的付出,恨谢知非对七秀的愿景,所以王怜花想知道当谢知非痛苦的时候,他会不会比以往更开心。
王怜花的笑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只有看到别人痛苦不堪,他的内心的痛苦才会减轻:“七七心慕沈浪又恨我入骨,如果嫁给我一定会很痛苦,谢掌门你说是吗”·谢知非叹了口气,他眼前这个人实在是恶透了。
就同朱七七说的那样,王怜花手上的血洗三天也洗不干净·可是又印证了那句古话,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一个缺爱的人要么会成为天使要么会成为恶魔,而一个不懂得什么是被爱的人,一定不会爱别人。
谢知非静静的看着王怜花说道:“王怜花,你怎这么大了,怎的还像个孩子·”·——就像一个孩子,因为在乎因为得不到,就见不得好,就要去破坏。
·谢知非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沈浪会原谅王怜花那么多,因为沈浪已经看到王怜花这颗期待有人去在乎关爱的心··若是沈浪不去感化王怜花,这个人日后定然比快活王和云梦仙子更可怕,因此沈浪选择了原谅,让未来的江湖少了许多波折。
强强快穿系统武侠·王怜花一愣,谢知非的眼睛里没有怜惜没有嘲笑更没有悲伤,王怜花原以为谢知非会像以前那样用剪刀威胁他,可是他现在却在谢知非眼里看到一种名为关心的意味,这种感情是他最害怕的,王怜花只觉得自己浑身不舒服,他好笑道:“谢掌门在说什么,我哪里像个孩子了”·谢知非张了张嘴,还是决定将这个混世魔王丢给沈浪去感化,他所有能说的不过之后有一句话:“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你都知道我之前所说,是不是真的。”
说完这话,谢知非站起身来,往快活林的方向走过去··计划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就算谢知非不威胁他,至少也会打他活着骂他一顿,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似乎什么都不愿意管,要抽身离开这件事一样,王怜花急道:“谢掌门要去哪里”·而谢知非现在则是看着自己的小地图,他的小地图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出现了一个蓝色的小箭头,这说明听了他建议的朱七七已经被送到这里来了。
谢知非往下一蹲,在王怜花眼里离弦- she -出十米远,只见谢知非身形在空中如同跳舞一般旋转了一下,又飞出了十米远·唯有空气中一句话让王怜花神色不定,他不知道谢知非对自己母亲的计划知道了多少:“你做你的事去找沈浪,我做我的事去找七七。”
王怜花在那里驻立不安,到底还是云梦仙子的命令以及对快活王的仇恨让他屈服,唤来自己的手下去找沈浪··快活林,花神祠,残破颓败··这里虽在快活林的一个角落中,但却与这座穷奢极欲的园林极不相衬,祠内的神龛较祠还要残破几分,谢知非只能走近一些才能看清楚里面的神像。
花神祠里本应该放着花神,可这里摆放的确是一名村姑打扮的女子··女子一手西子捧心般将花朵放在心口,一手轻翘兰花指抚摸花瓣,一双眼睛却看着远方·虽然花神祠破旧不堪,这尊雕像却半点未损,看起来像是一个活人。
三十年前在九州大侠沈天君的带领下,江湖正道气焰鼎盛,赫赫有名的邪派幽灵门被沈天君会合七大剑派掌门人于- yin -山尽数除净,中原从此无幽灵门痕迹··可是中原武林却不知幽灵门有一本‘幽灵秘笈’流落到了关外,关外武林为了这本秘籍弄得几家人自相残杀殆尽,到最后居然只剩下白飞飞之母活了下来。
这本‘幽灵秘谱’自然也就落到手里白飞飞的母亲手中,之后这位可怜的女子被闻讯的快活王想法给玷污,受尽折磨之后逃出来生下了幽灵宫主白飞飞··现在花神祠里的雕塑,就是白飞飞的生母。
谢知非伫立了片刻,对着这尊雕像拜了一拜这才往花神祠后的山洞去··而此时在花神祠后的山洞里,身为云梦仙子侍女的染香将一切都告知朱七七后大声问道:“你现在明白了沈浪为什么要那么做吗你知道自己有多幸福吗,你终于知道沈浪是喜欢你的他这样的男子,若是喜欢一个人,那个人该多幸运,朱七七,你就是那个幸运儿”·“我知道。”
朱七七的神色先是有些古怪,而后是一种遗憾,最后却变成了奇怪的平静,那是一种释然··朱七七似乎早已经知道沈浪为什么同云梦夫人交易了一样,她对坐在地上哭泣的染香幽幽道:“你说的这些,我已经知道了,而现在我也知道你喜欢沈浪。”
染香一愣,她哀伤的眼泪还在流淌而眼神却是吃惊,被戳破了心事的染香失声道:“那你还答应同王怜花成亲,你可知道王怜花那人就是魔鬼……你知不知道这对沈公子而言……是多大的打击”·朱七七神色更古怪了,她很想说:谁口头答应就一定会真的成亲了,成亲当天还有逃亲的呢,难道她一个大活人安全了以后不可以悔婚么更何况她要是不答应她从云梦仙子那里出得来吗·不过这些话显然是不能对染香说的,朱七七用衣袖为染香擦了擦,将她拉起来:“你莫哭了,女儿家流的眼泪只有在关心你的人眼里才是有价值的。”
就在这时候,朱七七和染香待的山洞里突然响起来一道冷冷的声音,这声音虽然冷漠却比黄鹂鸟还要动听:“你管她做什么,只会流眼泪的女人都是呆子,都是饭桶。”
朱七七之前检查过这里,这个山洞里分明没有别的人,现在却有了别人的声音·朱七七站起来戒备的打量山洞深处,这个声音一定从是山洞深处传出来的,只见在山洞深处慢慢的飘出来一道白色的人影。
这道人影即便看不清脸,从那站立时候也能感受到一股绝世风流,她静静的伫立在山洞的黑暗里,像是一个幽灵··朱七七只觉得这个人的眼睛非常亮,比天上星辰还要亮上几分。
而此刻这双美丽的眼睛正眨也不眨地凝注着她们,一字字接着道:“女人为什么总是受人欺负,只因为女人往往只知道流泪,但眼泪往往是什么事情也解决不了的·”·这声音虽美,这话语却冷,听得染香一个哆嗦。
她看着这个白影的眼睛,只觉得比寒冬之水还要冷,她颤抖的抱着双臂瑟瑟发抖··而朱七七站在染香身前,心里虽然也很害怕又想起谢知非对讲的有关媛媛那些过去,朱七七只觉得自己似乎又有了无限的勇气,她大声的问道:“你难道从来不流泪的吗”·这个出现的白衣人正是白飞飞,她听到朱七七这么问便用变了后的声音对朱七七说道:“从不”·一个人如果不流泪,要么是遭遇到太多的痛苦将自己的眼泪流干,眼泪都流干了自然就没泪了。
如果不是这样,那便是一朵从未见过风雨只知道阳光绚丽的花朵··眼前的女子显然不太会是后者,朱七七心里一软,柔声道:“那你一定遭遇过许多不为人知的痛苦。”
白飞飞冷笑一声:“我所遭受到的痛苦又岂是你们能想得到的,但我从来不流泪……眼泪会让人软弱,而我不需要的就是软弱……”·闻言朱七七沉默了,对于一个痛苦到不知道痛苦的人来说,眼泪的确是一件奢侈品。
而这时候,在山洞外又有一道声音响起来,这道声音让朱七七的眼睛一亮··强强快穿系统武侠·“落泪是一个人的天- xing -,而一个人若是没了眼泪,那一定因为她受了太多伤害,承受了太多痛苦。
那样的痛苦和伤害即便是把眼睛哭瞎了,也是无法减轻的·”·走过花神祠的谢知非出现在洞口,之前那些话便是谢知非说的,只见谢知非一步一步从洞外走进来,就像是将光也带了进来:“而这样的人,是不需要眼泪的。”
见到谢知非的朱七七想问一声今日可还好,而后又想说自己想明白了许多事情,还想说她已经知道这世间除了情爱之后她已经知道了还有更重要的东西·但这里是快活林,即便是一个快活林里最偏僻破旧的花神祠这里也是快活林,快活林不是叙旧的地方。
朱七七的千语万言到了嘴边都化作一声叹息:“谢姐姐……”·作为这里主任的白飞飞声音似乎低了几个度,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你莫非是在可怜我”·这天下间最可怜的女人是白飞飞,最不需要可怜的女人也是白飞飞·“我不是可怜你,我永远也不会可怜你。”
谢知非摇摇头对白飞飞笑道:“一个人一生中总会遇到许多好好坏坏,可是那些好的不好的终将会过去,而那些不好的将会留下伤痕·每一道伤痕都是那个人挺过来的勋章,你是一个仅勋章就多到让我尊敬的人,像你这样的人是无需我来可怜的,我也没有资格来可怜你。”
听到这话,白飞飞心里又舒坦了一些,她一字一句缓缓道:“你错了,我不是人我是幽灵……别人都将我唤做幽灵宫主·”·那声音像是那九- yin -之下的- yin -灵,白飞飞就是幽灵鬼女,是幽灵群鬼的头目,更是近年来关外赫赫有名的存在。
这样一个恐怖的存在却在说了之前那句话后陷入了沉默,山洞里安静得可怕,良久,白飞飞才对谢知非缓缓道:“你走吧·走得远远的,这里并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多谢宫主·”谢知非点点头,牵过朱七七拉起染香便准备离开这里··偏偏这时候,白飞飞又说话了:“你可以走,但是她们得留下”·白飞飞抬起手臂,指着的正是谢知非身边的朱七七和染香,朱七七神色并无什么,只是染香非常恐惧。
谢知非嘴角一抽:这情敌相见分外眼红不死不休留下朱七七他愣想得通,可是为什么染香也一定要留下··如果把朱七七留在这里,谢知非实在不知道白飞飞会不会做一点什么出来,如果把染香留在这里,谢知非更怕这苦命的孩子成了替死鬼,他将两个人往身后一带:“我如果一定要带她们走呢。”
白飞飞幽幽道:“谢掌门可知道,我今日让你走,已是破了例·”·白飞飞的这一番话不仅让朱七七好奇,连她身后那些幽灵宫女鬼也将视线投在了谢知非身上,能让幽灵宫主破例的人这还是第一遭。
谢知非只觉得自己心跳都加速到快要心肌梗塞,急需人工呼吸了·他虽然不知道白飞飞为什么会对他另眼相待,甚至享受了沈浪都没享受到的待遇,但是这时候不考虑撩一把自己钦定的长老那他一定是出门的时候忘记带脑子。
谢知非神色温柔,他缓缓的走到白飞飞面前静静的凝视对方,许久之后这将腰间的悦取下来递了过去:“你应该见过它·这是我七秀坊的信物,天下只此一个。
持有它的人可以让七秀坊为她做一件不违背江湖道义的事,即便是要我现在去刺杀快活王也是可以的·”·“你要把它给我”白飞飞闻言浑身一颤,她想到了一个可能。
谢知非不会将七秀坊的信物交给一面之缘的幽灵宫主,却有可能交给那个可怜的孤女白飞飞,白飞飞颤音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一开始就知道,只是我不能说·谢知非闭了闭眼叹息道:“你那声谢掌门……此前的我……也只是猜测……”·白飞飞沉默了,这时候她应该让谢知非留命在这,因为她的计划不容有失。
可是……·白飞飞想到了谢知非那个破庙里的孩子们,想到了自己的母亲,想到了幽灵宫里的诸多女弟子……·这天下间或许只有谢知非能同她一样知道女子何其命苦,这样的人这一生或许不会碰到第二个了。
“我忘了……你是个有大智慧的女人·”白飞飞的声音带着一种沙哑,她一边说一边接过悦,那个红色的小花鼓衬着她一身白衣不像是女鬼,倒像是被人祭拜的花神。
白飞飞握着手中的花鼓,平静的问道:“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将这东西给我,就不怕我用它来害你”·谢知非挑了挑眉:除了丐帮没人害得了抠脚的奶秀更何况白飞飞虽然手段狠,在生死这件大事上却对女孩子比较软。
谢知非笑道:“我如果怕了,就不会将这东西给你·”谢知非声音一转,柔和了许多,他静静的看着白飞飞,学着花满楼的语调低声道:“况且你我都已知女儿家的不易,你又何苦来害我。”
孤身进关的白飞飞原是为了报仇杀死云梦仙子,却在见到云梦仙之后瞬间释怀,因为那一刻白飞飞知道云梦仙子和她母亲都是一样的可怜人,可怜人不会为难可怜人。
遂白飞飞立刻决定和云梦仙子联手去杀快活王,因为白飞飞知道这个男人才是罪魁祸首··白飞飞这样的行径在谢知非看来,确要比许多人可爱得多,也要磊落得多。
花满楼是一个内心充满大爱的人,即便谢知非学得了一点点皮毛却也让白飞飞的眼睛闪动了几下,她狠声道:“你知道我的身份,我本该杀了你·”·大约每一个高智商的人都喜欢口是心非。
谢知非没说话,只是看着白飞飞微笑··——当你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最好保持微笑,微笑绝对是这世间最可怕的武器之一,它可以无形的瓦解许多敌意。
山洞中的幽灵女鬼将手中的武器悄悄置于身前,这时间没人能违背幽灵宫主的命令,如果有,那就需要留下命来·这些幽灵女鬼屏住呼吸,等着白飞飞让动手的那一瞬间。
强强快穿系统武侠·然后在沉默了许久之后,妥协的人确是白飞飞··白飞飞最终还是想起那日在洛阳谢知非席上席下说的话,那些话就如同醍醐灌顶让白飞飞拨开了眼前诸多迷雾,若非迫不得已,白飞飞实在不想同谢知非刀剑相向:“你走罢”·谢知非摇摇头:“我要带这七七一起走。”
这显然是不行的,朱七七是白飞飞计划的一部分,让朱七七走了,她刺杀快活王的大计便会多出许多变数·白飞飞冷冷道:“你是怕我会对朱七七下杀手吗你放心,我不会杀了她。”
白飞飞的声音好似从地底冒出来,就像是来自- yin -间的低鸣·而白飞飞说的内容确是温柔的,并且在谢知非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我不但不会杀了她,还要送她一场同沈浪的好姻缘,我这样的人说话历来是作数的。”
“……”谢知非觉得他自从开始穿世界之后就没这么怕过·白飞飞说要让朱七七和沈浪结婚,这委实太耸人听闻。
还是说他穿的这个世界,其实是一个盗版的武林外史,是一群披着同样名字干着别的事情的同人剧本·【本系统绝无任何问题,若有偏差,请侠士寻找自身原因】·【绮秀叶芷青女侠联合六秀邮寄来七秀坊的最新增益状态‘体态风流’,燕秀燕小七女侠指定多寄一份特殊状态‘血流不止’,待侠士完成此间文坑后送予侠士下个文坑使用,并且不可消除。
】·懵逼的谢知非:“……”·——这两名字一听就不是好东西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他到底哪里做错了居然惹怒了七秀的大佬们·谢知非不但被白飞飞震撼到了,更被七秀大佬们的愤怒震撼到了,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该继续保持微笑还是找个地方哭一场。
而谢知非身后被白飞飞口头承诺要送去沈浪成亲的朱七七则是埋头,她脸上看不出来羞涩和喜意思··要是倒回去一个月若是朱七七听到有人这么说一定会欣喜若狂,因为她实在是太爱沈浪了,而现在朱七七虽然依旧爱沈浪,却又什么不一样了,有些东西是比爱还要值得人去追寻的,比如说梦想比如说追求。
朱七七从谢知非身后走出来,低声道:“没错,我不能走·”·白飞飞一抚掌,对谢知非说道:“你看,她也想要这段姻缘·”·“你错了,那姻缘如今便是送我也不要了。”
从谢知非出现之后几乎是一直沉默的朱七七终于想通了最后一件事,她一边往白飞飞那里周一边对谢知非朗声道:“谢姐姐你走罢,这里有事是我必须要了断的。
倘若我三姐来找我,你将我这对耳环给她”·朱七七给谢知非的那是一对精致的耳环,这天下间只有这么一对,凭着这对耳环,任何人都可以去范汾阳的商铺里提钱。
凭着这对耳环,谢知非也可以同范汾阳夫妻交差··手握一对堪比金山的耳环,谢知非特别的懵圈:“……”·此刻谢知非内心差点崩溃了:深爱沈浪的白飞飞要让朱七七和沈浪成亲便算了,同样对沈浪爱得死去活来的朱七七居然一口拒绝了·这剧情似乎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往一个特别恐怖的方向在发展·直到朱七七随着白飞飞离开,将染香留下来的谢知非都回不过神来:但愿,她心中那种越来越强烈的不安感是他的错觉· · ·第23章 人间八绝色·谢知非中意白飞飞,不为别的,仅仅是白飞飞的头脑和幽灵宫的人这两点就已经足够了。
虽然朱七七非常的有钱,可是对于一个江湖门派来说钱远远没人那么重要,更何况白飞飞日后肚子里还要自带一个崽·——那个崽可是在没有任何人教导,没有学会内功的情况下成为了天下第一飞剑客·早已知道一切的谢知非表示:这里虽然没有孙飞亮,但可以有个阿飞·养儿子和养女儿的最大区别大约就是,谢知非一点都舍不得媛媛她们受委屈。
一个全是女子并且非常有钱还没有什么高手坐镇的门派已经足够一些人打歪脑筋了,偏偏这个门派还有让人垂涎欲滴的武林秘籍,这样的门派对江湖的吸引力是什么样子呢。
仅仅是想象,谢知非便非常危险,所以对于谢知非而言,拉白飞飞上船是必须的··为此,谢知非顺水推舟,就着云梦仙子的算盘来了这里·在过来的一路上,谢知非在王怜花的各种言语骚扰中已经想好了,如果在快活王死了后白飞飞不愿意跟着他去七秀隐居,他就一闷棍将大沙漠里的白飞飞敲晕了带回去,而现在的情况是:·——他不过是想来撩一把自己的长老,看看能不能顺便将长老带回去,却后知后觉的发现,他相中的长老似乎也莫名其妙的相中了他·这简直是太美好·朱七七虽然自带霉运加成,不过总有幸运加持,遇到危险的最后都能化险为夷。
朱七七生死不会问题那他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赶紧回去打扫房间迎接长老驾临才是正事·小财神不愿意走,白飞飞又要他走,谢知非没有做多想立刻带着染香拿着耳环走人了。
被谢知非捞走的染香一路跟着谢知非半步都不敢离开,她知道云梦仙子不少事,更知道自己若是落了单就一定会被云梦仙子抓回去·云梦仙子是如何对待背叛她的人,只要这想法一起来染香立刻被吓得魂不附体。
染香见过谢知非的本事,在她心里,中原武林中能唯一能让他栖息的地方只有谢知非所在的七秀坊了··两人一路南下,在晋阳城郊两人遇到了一行穿着清贵的人被山贼打劫,面对明晃晃的声望值,谢知非大喝一声飞身过去一阵气浪翻腾,山贼哭爹喊娘求放过,看得那行人直呼多谢大侠救命之恩。
打趴了山贼的谢知非双手持剑,美目凛冽,立刻对着吓怕了的山贼宣传七秀坊是干嘛的,为七秀坊拉了一通名声之后才吐出了山贼等了许久的两个字:“滚吧”·——你们麻麻利利的滚了才能更好的宣传七秀·强强快穿系统武侠·这原本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路上染香已经见谢知非做过许多次了,她悄悄的打了打哈欠:都是套路啊·反正等到谢知非再通被救的人聊两句之后她们就要挥一挥衣袖带走这些人的赞美继续南下,见多了已经没什么稀奇染香就安静的待在一边等谢知非说完:已经说到七秀坊在洛阳了,没几句话就可以走了。
只是这一次有一点不一样··“秀坊女儿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分内之事,林先生无需客气·”谢知非一脸正气的说完这句话之后,开始了最好用的结束语:“不知林先生一家要去哪里,若是顺路便可同行。”
林语堂一拱手配合道:“我欲带家眷前往太原·”·太原和洛阳根本不在一条线上,谢知非笑了笑,在染香了然的注视下准备说‘既不顺路就此告别,青山绿水后会有期’的时候,马车里支出来一小脑袋。
这是一个约十岁的小姑娘,虽然还小但眉目间却自有一段风流,若是长大了必定是一位动人的美人··在谢知非看到这个小女孩后立刻当机了两秒,然后谢知非把到了嘴边的话吞回去,他在染香见了鬼我还没睡醒的表情中一口咬定:“那便巧了,我也要去太原,路既同何不结伴而行”·染香浑身一震:“……”我就没见过话风如此突变的人。
一个是南下,一个是北上,南辕北辙相同个鬼想要收徒弟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啊·晋阳至太原并不远,慢一些也不过两天一夜的行程。
当暮云收尽溢清寒,银汉无声转玉盘的时候,谢知非他们已经能看到天边太原城夜晚的灯火·那灯火就像是夜色中的一点烛,虽然现在能看到太原城的灯火,可若要到太原城的大门还得走上近七八个时辰的路。
谢知非他们只得找个地方歇息一晚,待第二日天亮再赶路··一行人围火堆,借此取暖··染香好几次对着谢知非眨眼睛示意谢知非找个合适的理由离开,然后他们跟着这群人后面捡漏子都无果。
可是谢知非非但没看懂,甚至还好心的问:“染香你眼睛抽筋了”·对此染香只能无言以对:“……”无怪乎王怜花对付不了这个人,实在是谢知非这人不按理出牌·江湖中收徒有一种说法叫‘斩尘缘’,借他人之手或是自己出手将相中弟子的至亲杀害。
这样一来,这名弟子无亲无故便不得不拜在自己门下,云梦仙子手下诸多侍女都是如此来的,染香亦是其中之一,对于这样的方法熟悉至极··染香觉得这实在是她不接多的投诚机会·三番五次示意谢知非不果之后,染香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到他们,便挨近了谢知非悄声建议道:“我观这家人并无让此女拜师之心,倘若谢掌门当真爱惜此女资质,我们明日跟在他们后面,待到时机成熟再出手,到时候谢掌门便可收得名一心一意的弟子。”
那一心一意四个字被染香咬得特别慢,这下谢知非终于明白了,瞬间生出一种荒谬的感觉:“……”·这不是游戏,为了一个精英弟子的任务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家人去死,谢知非委实做不出来。
他叹了口气,揉了揉染香的头将她靠到自己身上,谢知非对染香柔声说道:“好姑娘,收徒这事讲缘,你累了就快休息吧·”·染香听谢知非这么一说,只觉得眼眶里热得不行,靠着谢知非便把眼睛闭了起来假寐。
到了午夜的时候,其他人都睡了,连假寐的染香也不知不觉睡着了,而林语堂和谢知非则是各自装着心思在守夜··在谢知非的对面,十岁的少女趴在自己母亲的腿上睡得真香,她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白,这样的白使得她更显清丽。
若是这双眼睛睁开的时候,即便这女孩在笑,那双眼睛也会带着一种楚楚动人的哀怨,惹人心怜·而在谢知非眼里,这个女孩头顶还多了除了几个系统友情提供的字【根骨极佳】,而在这四个字上面还有四个字【下任女主】。
每每看到这几个字,谢知非都忍不住想吐槽:这绝对是他见过的所有小说中,出场次数最少的女主··因为她的名字叫,林诗音·谢知非时不时打量自己的千金,林语堂又不是瞎子自然看得出来谢知非对她女儿的中意。
他是世家出身又有举人身份,虽然暂时闲置在家但时机一到便可重回官场·这一次带着妻儿想的是去太原拜访一下自己的大舅子,顺便让女儿同自己相中的女婿相处一段时间。
只是林语堂没想到他们一家人才出了晋江城后也不知道是哪里露了财,因此被贼人给盯上了,若不是谢知非恰巧路过并施以援手,怕是林语堂只能想法子拖着山贼给自己女儿留一条生路。
林语堂和他妻子李氏虽然不得江湖人士,但是对于江湖还是知道一些的··现在朝廷势微,江湖混乱,一般人家都会养一些武士护院,林语堂也有这个打算,但是那也仅限于养一些武士护院,要林语堂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去拜师学武艺他确是不肯的,心里几番思量之后林语堂对谢知非问道:“我观谢女侠言行,莫不是想收音儿做徒弟”·重头戏来了·谢知非精神一振,浑身浩然正气,端的是江湖侠女的风姿令人钦佩:“林先生已知我师承公孙氏,门派子弟皆是女子。
而贵千金的根骨可谓绝佳,我难免见猎心喜想要同她结一场师徒缘分,只是怕林先生舍不得割爱·”·“音儿非足月子,生来单薄体弱多病……”林语堂说到这里沉默了片刻。
他也知谢知非是一个正派人士,否则谢知非完全可以等他与妻子都遭山贼之手后再出来救音儿,那样那还需要询问他是否许可·只是林语堂与自己妻子这么多年膝下唯有林诗音一女,他实在舍不得自己女儿有半点不好,哪怕谢知非对他有救命之恩也不愿让林诗音受苦半点:“我只希望她能健康长大开心成人,日后有人能接替我继续疼爱她便可。”
这样一个将女儿捧在心口的父亲,在这个时代委实太少了,谢知非这才是第一次见到:“林先生可知习武不但可自保还可强身,她若是习我七秀剑术,即便不能身强体魄却也能同常人无异。”
强强快穿系统武侠·谢知非说的道理林语堂岂能不明白,不过他只是轻抚自己的长须但笑不语,林语堂抚摸了下林诗音的头,眼中是宠溺的父爱:“……”·因为谢知非说的这些好处同他给林诗音规划的好处比起来,是着是差的太远。
昔日林语堂曾官居翰林学士,起草天子文书,他的人际关系眼界见识远比江湖人更强·莫看如今朝廷势微,可当今天子并非池中之物,如今天子已收敛权利正是要一展抱负。
以当今天子只能,莫说是十年,便是四五十年之后,朝廷依旧是现在这个朝廷·林语堂既已知道这些,又怎么会让自己的女儿去做那江湖儿女·这是这些,林语堂并不觉得谢知非听得明白,也不打算同谢知非解释清楚。
明月姣姣,星汉西流··当林语堂和谢知非都陷入沉默之后,这旷野间便只能听到火苗跳舞的声音··最后还是是谢知非打破了这份宁静:“林先生如此爱千金,想必已经为她安排好了一切。”
·“确实如此”说道自己为女儿做的打算,饶是林语堂如何老道都会得意··这天下间大概没有人能做出比他更好的安排来:“音儿既是我掌上明珠,我岂有不为她早作打算之理不瞒谢女侠,我早已在她四岁时为她相中了一门好亲事,那孩子天资聪慧日后必是人中龙凤,更难得的是,他对音儿亦是爱护有加。”
说道自己为林诗音精心挑选的姻缘,林语堂惬心道:“每年我都会带妻儿去那边驻留一段时间,为的便是让音儿同自己未来的夫婿能一起长大·他们既然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成亲之后又岂是其他人能横插而入的。
更何况那一家人也是家世清流,家中历无姬妾外室,也只有这样的人家,我才能放心的将音儿托付出去·”·正如林语堂所说,李寻欢长大后中了探花游了长安,甚至连爱林诗音这一点,林语堂都是算准了的。
只是林语堂没算准的是李寻欢对兄弟的大方和林诗音- xing -格上的退缩··谢知非顺着林语堂的话语点点头:“那户人家必定也非常不错·”·“没错”林语堂脸上已经不只是喜悦了,他对谢知非说道:“那户人家历代缨鼎,也可以说是显赫至极。
三代中便有七个人中过进士,那孩子的父亲和大哥更是高中探花得见天颜·我观那孩子天资绝顶,悟- xing -比他父亲更胜几分,虽还年少却已才气纵横,他日蟾宫折桂金榜题名也未可期。
这样的人家……这样的夫婿……”·林语堂微笑着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正如他所说,这样的世家难免会有许多麻烦·为了避免麻烦,他只需要让林诗音健康长大,熟读诗词歌赋,精通琴棋书画便可以做一个合格的清贵夫人,日后做得状元夫人甚至诰命夫人都是有可能的。
在林语堂这样的世家子弟心里,这才是林诗音最好的未来,他沉声笑了片刻这才说道:“因此,我只能在此谢过谢女侠对小女的一片心意了·”·“……”谢知非顿时哑然。
他该怎么说,难道一冷水浇上去:你女儿以后会被你相中的孩子变相的送人了,哦,那个孩子还把你女儿的未来的老公宰了,对了,你女儿的儿子被你相中的那人给废了,并且这都是自找的怪不得你相中的孩子,谁让你女儿所嫁非人呢。
什么,你有意见,唉谁让你女儿自己说出来要嫁的呢··如果这么说的话……谢知非已经能想象,林语堂会怎样做了,仇恨一定满满的··谢知非憋着一口气在胸前半响才叹了出来:“只能说我同她缘分不够。”
哪知道林语堂突然笑了起来:“谢女侠与音儿虽无机缘,但我却要送谢女侠另外一份机缘·”·这些人都有自己的人脉背景,见识广知道多,既然这么说必然是有一定原因的,谢知非立刻做洗耳恭听状态:“愿闻其详。”
林语堂抚须笑道:“我有一好友在穗洲,他女儿自小聪慧更是一心想学剑术,我那朋友拗不过他夫人孩子却又不知道去哪儿为他那宝贝女儿找合适的师傅,今日见到谢掌门我便知他女儿拜师有去处了。
我那兄弟虽然不是世家弟子,倒也有些背景,他复姓慕容,祖上高辛氏乃是是帝喾之后……”·林语堂噼里啪啦说了一长串那家人的背景,而谢知非面带微笑频频点头,面上似乎什么都懂了,其实翻过来覆过去也就‘慕容’两个字听懂了。
谢知非附和道:“这倒是缘分·”·“是啊·”林语堂停下来叹道:“他前些日子写信与我说若是再寻找不到,边带其女惜生去海外寻找。”
慕容……南海……惜生……·慕容惜生,《湘妃剑》··【精英弟子:1/2,奖励:精英弟子:慕容惜生】·没错了,的确是那个慕容惜生,这就像是丢了一张三千元的奖券却见到了三百万的红包·谢知非张了张嘴,脑袋当机了,脑子里刷屏而过只有三个字:缘分呐·林语堂对谢知非笑道:“倘若谢女侠不介意,我明日便写信给那朋友让他遣小女来洛阳拜师。
倘若那女孩天资不够入不了谢女侠的眼,倒也无妨,我那朋友亦是开明之人,只求让他女儿了了学剑的心愿便可·”·这还有什么介意的,如果有,那就是为什么慕容惜生不在这里,谢知非恨不得让林语堂现在就写信:“那明日便有劳林先生了。”
而此刻在万里之外的快活林密室里,被白飞飞拨过去弄过来,玩得团团转最后被抓住的众人被绑了起来听白飞飞说着自己的计划·这委实是一个狠毒而又有用的计划,只是之听到白飞飞要同快活王成亲,已知道白飞飞身份的朱七七不可置信道:“你……你难道真的要嫁给他你莫不是忘了他是你父亲那是……那是乱……”·那两个字朱七七难以启齿,但那两个字的意思,大家已经知道。
一身白衣,楚楚动人的白飞飞闻言非但没有敛去了她脸上的微笑,反而笑更清纯了,她就想对自己情人说话一般对朱七七缓缓道:“正是因为他是我父亲,所以我才嫁给他。”
强强快穿系统武侠·白飞飞那一双动人的眼睛里侵透了毒液,那荡出来的眼波比鸩毒还要毒上几分,白飞飞终于敛起了脸上的笑对他们问道:“你们都是聪明绝顶的人,难道还猜不透我的用意”·朱七七看不穿,沈浪挂着苦笑,但是王怜花说出来了,他脸色惨白:“我晓得了……我当然晓得……当快活王发现他的‘妻子’竟是他亲生的女儿时,那只怕比杀了他还要令他痛苦。”
王怜花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他似乎已经想到了那个场面,王怜花那心中日夜折磨他的痛苦似乎终于缓解了许多:“无论如何,他到底还是个人·”·“还是你了解我……”白飞飞也狞笑起来,她对王怜花温柔道:“毕竟我们身体里流的都是他的血……那是天下最恶毒的血,那血当真是比鸩毒还要毒上许多。”
王怜花大笑道:“妙妙妙这毒血是他遗传下来的,现在终于要毒到他身上去,你这方法妙不可言”·朱七七只觉得浑身发冷,她不明白白飞飞为了报仇什么都不顾的想法,只是惨笑道:“那你既然要对付快活王却什么要绑了我们,为什么你明明喜欢沈浪为何还要给快活王让我同他死前成亲”·这是朱七七不明白的,也是沈浪和王怜花他们都不明白的,白飞飞爱沈浪这一点毋庸置疑,这个女人绝不屑在这时候还对自己的感情遮遮掩掩。
沈浪和王怜花已经糊涂了,白飞飞那么骄傲的人得不到沈浪的心还要送他一场姻缘,朱七七那么爱沈浪的人明明能同沈浪成亲了却无什么欢喜··他们虽然得到许多女子爱慕,自以为懂了女孩子的心却到底还是不明白。
女人的爱若是全心全意的时候,那你便是天上的星星月亮,不染凡尘·若她们不在将你摆在心尖的时候,对你的爱就同那泼出去的水,连那泼水的盆子都不会再要。
白飞飞沉默了片刻扶额叹道:“为什么……唉……我总要让他相信,我除了他不会爱上别的男人·我若不让你同沈浪成亲,我若不将你们献给快活王,他又怎会如此信任我”·“他不信我,又如何会同我成亲。”
不给朱七七他们说话的机会,白飞飞接着又道:“我这一生的命运是以悲惨开始的,我绝不会让自己悲惨的结尾·”·白飞飞的声音虽然缓慢,却充满着怨毒和仇恨,这样的恨让朱七七明明身为阶下囚却忍不住为白飞飞难过,就像那痛苦在自己身上一样,朱七七叹息一声道:“那你自己活着还有什么乐趣”·“怎么会没有乐趣”闻言白飞飞竟然又笑了起来:“不妨告诉你罢,我是为了快活王的死而生下来的,他的快活就是我的痛苦,他的死亡就是我的乐趣。
至于活……你说的好,我当然是要活的,我不活,如何能获得生”·沈浪这时候终于说话了,他苦笑道:“难道你心里就只剩下仇恨”·白飞飞摸了摸腰间挂着的花鼓,她看了看沈浪,这个与她同床共枕好几天的人。
沈浪眼睛一亮,这个花鼓是谢知非昔日给朱七七的信物,沈浪的脑子里立刻转过了新的办法·只是没还没等到他说话,白飞飞就转身大笑着退出了门,石门在朱七七他们面前砰地关起,石室中像是在回荡着她的声音:“自然不是,死亡仇恨能令我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我才会有新生……”·“她……她也是个苦命的人。”
朱七七在密室陷入黑暗之后缓缓说道:“我以前自当自己过得不好,却不知道自己已经好得不能再好,她……唉……她……”·过了许久,朱七七又轻声说道:“她那么喜欢你却让我同你成亲,心里怕是不知道多痛苦,唉……谢姐姐要是在这里就好了……谢姐姐一定能劝劝她莫做傻事……”·朱七七那些话说得沈浪他们心生古怪,只觉得无论是朱七七还是白飞飞,或许都不是她们自己认为的那样爱沈浪。
要知道明明已经到了这时候,朱七七居然想着白飞飞可怜痛苦,想着让不知道去了哪里的谢知非,而不是他们或许马上就要死了··可偏偏无论是白飞飞还是朱七七两都一口咬定自己爱沈浪,这委实……让沈浪他们不得其所。
而被白飞飞和朱七七都惦记着的谢知非却带着染香在七秀坊门口被愤怒的媛媛拦住了,面对持剑而你的媛媛,谢知非咽了咽口水顿时气势弱了下来:“媛媛,气多了脸上会长皱纹的,你看你嘴上都起泡了”·自从媛媛开始练猿公剑法之后,这脾气快跟爆竹一样,偏偏每次媛媛发火都是为了谢知非好,谢知非当真是半点脾气都提不起来。
见媛媛一句话不说看样子是不肯罢休,谢知非咳了两声,在染香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注视下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遇到一点麻烦……”·媛媛闻言点点头,手上的剑收回去,一幅我就信了你鬼话连篇的模样:“我记得同掌门说过,如果有事就遣人通报一声,莫要让姐妹们担心。”
媛媛说是说过,可是谢知非早就忘了··谢知非沉默了,他到底该如何同媛媛解释自己因为太想去勾搭长老,以至于忘了家中的妹子们·自觉无意中做了一回渣的谢知非顿时词穷,舌头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结:“我……我……”·媛媛挑了挑眉,将视线飘到谢知非的腰间,柔声道:“我看,那作为七秀坊信物的悦,似乎又被掌门送出去了呢。”
那个呢字瞬间转了三个调,听得谢知非只觉得自己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在大口的喘气··之前一直撸不直的舌头被谢知立马撸直了:“这个我完全可以解释”·“……”媛媛抿唇半响,那气压越来越低,正当谢知非开始想,自己要怎么做才能揭过这件事的时候,媛媛肩一跨倒是先谢知非一步泄了气对他无奈道:“罢了,你是掌门你自有打算。
只是掌门莫忘了当日的誓言,七秀弟子无论老幼皆是姐妹,掌门一去近两月了无音讯,可知我们有多担心·彤儿每每丑时不到都要找姐妹去门口守着,絮儿最近几日更是夜夜惊醒,怕的便是你在外面出了事……”·强强快穿系统武侠·媛媛唠唠叨叨的抱怨着这段时间一群孩子因为谢知非不在一点也不乖,总是给她添麻烦,谢知非听得心里堵得慌:他虽然说将媛媛她们视作姐妹,却总是想着自己会离开……总有不是十全的真心,现在谢知非只觉得自己就像是天下最傻的傻瓜。
谢知非一把将媛媛抱住,鼻子一酸:“媛媛对不起,下次不会了·”·媛媛被这么抱着,在染香的注视下脸顿时一红,大声反驳道:“谁要你说对不起了”·不过到底还是将手圈了过去,将谢知非的腰环住,叹道:“总之,你回来了就好,下次不要不辞而别了,大家都在乎你。”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沈浪X王怜花这个CP……,我给你们看一段原著,我觉得古龙一定是个隐形的基·【原著】·王怜花算准了自己暗算必得得手,再也想不到沈浪竟似早有准备,他要别人上当,谁知上当的反而是自己,王怜花只觉得自己半边身子都已麻了。
沈浪一把将他拉过来,对住他的耳朵,一字字轻轻道:“王怜花,我早已知道是你了,你休想弄鬼·”·王怜花的身子一抖,似乎想问:你怎会知道·沈浪似也知道他的心意,冷冷道:“你的手指修长,手掌细润,独孤伤没有这样的手。”
·黑暗中的王怜花心里直发苦——沈浪呀沈浪,你简直不是人,简直是鬼·难道真的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么·沈浪道:“你以为杀了我,白飞飞就会放过你是么”·王怜花虽不想点头,但也不能不点头了。
沈浪又道:“你这黑心的呆子,你杀了我她也不会放过你的,此时此刻,你我三人只有同舟共济,也许能逃出去,你若再捣鬼,我们就真的要死无葬身之地了·”·王怜花终于忍不住轻轻叹息一声,拼命地点头。
 · ·第24章 人间九绝色·有两件事将平静许多年的江湖轰动了,一件事是快活王与云梦仙子这两个大魔头双双殒命,连尸首都烧成了焦炭分不开;另一件事是九年前衡山惨事原来是快活王同云梦仙子设下的圈套,而解开这个秘密的人正是当年名动天下的九州大侠沈天君之子,沈浪。
这时候江湖之人纷纷后知后觉的说道:虎父无犬子··而近日的七秀坊则是迎来了许多新姐妹,一个月的时间里,前前后后七八十位妙龄女子要求成为七秀弟子,瞬间七秀坊人数逾过百人。
最开始媛媛还非常热心,每个女子的命听起来都好苦啊等一连收了三四十个之后,媛媛缓过味来了:前一个是被父母抛弃师傅养大师傅死了前来投靠就算了,为什么后一个也是,理由都重叠成这样已经不只是巧合两个字能形容了。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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