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缠劫上结+番外 by 晓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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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缠劫上结+番外 by 晓暴(上)
 ·文案· ·文案之深情版:·易初:缘起即灭,缘生已空·本与七情六欲无缘,奈何心却为你牵挂·人妖殊途,明知是不可为,不能为,却还执意而为。
便是尝尽果报,也要为你坠入红尘··阮卿言:千年戏游人间,不料与你相遇·若不懂情,无尽的生命又有何用将心予你,愿为你放弃永生,愿为你栖居一方,愿为你伤情断肠,独为你钟情绽放。
 ·咳咳…上面是深情版文案,纯属为了装x·大家也可以来看这个通俗搞笑易懂版:·其实,这次主cp的故事,就是一只贪吃傻蛇误入尼姑庵,被主持困在里面,为了获得食物,她扔掉节- cao -,出卖肉体,勾引年轻貌美又温柔的尼姑,只为了那吃好喝好,冷了有暖床,想交.配就交.配的完美生活…·易初:阿弥陀佛,你这蛇妖,为何又上我床…·阮卿言:肉。
 ·当然啦,说完主cp,还有萌萌哒副cp们··副cp1:风骚无耻又浪荡的大小姐勾引无知小尼姑…·副cp2:野鸡飞上枝头“上”凤凰…·副cp3:暴躁徒弟爱“上”我…·晓暴:诶呦,你们好不纯洁啊,干嘛总是盯着引号里面的字,污· ·最后总结概括,此文并非修仙文,只会偶尔涉及一点点,稍微改了一下以前的文风,这次打算走走轻松的路线,若后期有大虐,纯属麒麟臂失控,非作者故意而为,宝宝绝不背锅…· · ·内容标签: · ·搜索关键字:主角:阮卿言(蛇).易初 ┃ 配角:配角名字什么的,才不告诉你们呢 ┃ 其它:蛇妖:尼姑,肉。
尼姑:阿弥陀佛,吃你自己的去·==================· · ·☆、第1章· ·“易初师姐,不好了,那蛇又在厨房捣乱,把里面的东西弄得一团糟了”晨起日升,尘缘寺之内漫着淡淡的香火之息,以及外界鲜少会有的宁静。
可这几日,倒是变得越发喧闹起来·小尼姑从厨房跑进寺庙的诵经堂,慌张的对着坐在蒲团上的尼姑说道··那尼姑年约双十年华,眉宇之间却透着这个年纪的人甚少会有的淡然。
她头戴一顶浅蓝色帽子,没有头发,反倒使得五官更加清楚·细长的柳眉如月,在下面是一双波澜不惊的双眸,她的眸色纯粹如墨,眼神隐隐透着仿佛能看透世间的敏锐。
小巧的鼻梁翘挺白皙,不停诵经的唇瓣慢慢开合,露出内里整齐洁白的皓齿··听到小尼姑慌张的话语,易初不曾慌张,甚至不紧不慢的把口中的经文诵读完毕,这才缓缓起身。
“去看看吧·”·一路跟着小尼姑去了寺庙的厨房,正如对方所说,这厨房又被那蛇弄得一团糟,食材满地都是,锅和餐器也都摔碎了不少·看着这一片狼藉,可罪魁祸首却不知去向。
易初无奈的叹气,朝自己的房间缓缓走去··刚到门口,她发现那门被开了一道缝隙,甚至还未走进去,便可听到里面那蛇吐信子的嘶嘶声·易初迈步走入,第一眼便看到了那条正盘旋在自己床上,正用嘴衔着棉被想要往身上盖的蛇。
这蛇长约有三尺,且长相也尤为怪异·它通体漆黑,唯独脑袋是白色,见她珀色的眸子在察觉到自己之后故意视而不见,吐着信子把头扭到一边·易初缓缓靠近,像是完全不惧怕这蛇会咬到它一般,站到了床边。
“寺庙内的其他小师傅与我说你今日又将厨房弄的一团糟,我上次已经与你说过,不许你再入厨房·”易初对蛇轻声说着,她的声音很是好听,多年诵经的原因让她的语速很慢,呼吸很轻,听上去柔柔浅浅的,即便是在质问,却也是细声细语。
“嘶…”听完易初的话,那床上的蛇不停的吐着信子,一双眼睛却闭了起来,见它不配合的样子,易初皱紧眉头,忽然有些苦恼于师傅的决定··在数天之前,尘缘寺本来一切安宁,她就在这寺庙里每日诵经,过着每天都相同的日子。
然而某天,寺庙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正是这条长相奇怪的蛇·这蛇闯入寺庙,吓坏了不少前来上香的客人,正巧被寺庙内的主持,也就是易初的师傅,静慧师太所捕。
寺庙内的弟子本以为师傅会将这蛇丢出去,谁知她竟是让这蛇留了下来·据说这并不是普通的蛇,而是一条修炼成精的蛇,她有灵智也有慧根,且不曾造过杀孽,静慧师太为防止它出外伤人,亦是想留它在寺内接受洗礼,便将这蛇困在了寺庙之内,不得它离开。
几日之前,静慧师太外出云游,看管寺庙和蛇的的工作,便交给了寺内的大弟子,易初身上·她本以为这蛇很老实,却没想到在师傅刚走之后,便开始作乱·比如经常会在诵经时跑出来吓唬其他弟子,不然就是将厨房弄的一团糟,每次与它说它都不听,且还动不动就跑来自己的床上。
看着此刻作乱之后就想蒙头休息的蛇,易初将它身上的棉被掀开,在它身边默默诵读着经文·听到这经文,蛇吐信子的动作僵了僵,忽然转过头,朝着易初嘶吼,张开那不算小的嘴。
若是其他弟子看了,怕是会吓得赶紧跑掉,易初却依旧自顾自的诵读经文,全然不怕这蛇的威胁··诵读到一半,易初见那蛇烦的想要离开,她挡住蛇的去路,低头看它。
“你且随我出来,若不来,日后莫想有饭吃·”易初说着,转身便朝屋外走去,那蛇一听没饭,双眸闪过一丝惧怕,只得扭动着身子,不甘心的跟随易初去了院落。
“师傅与我说,你有灵智,能听懂人的话,我问你,你为何一直在厨房作乱,还来我的房间里·”坐在院落外的石凳上,易初轻声问道,蛇见她坐下,凑近她不停的吐信子,易初不懂这条蛇欲要表达什么,只觉得这蛇怪烦人的。
“你既已是寺庙内的一员,就有责任维持寺庙内的和平,若想继续在寺庙内待下去,就不要再做出同样的事·厨房你不许再去,有客人来上香时你也不可出现,你…”易初说着,皱眉去看躺倒在地上的蛇,只见那蛇翻着肚子要死不活的躺在那,不停的抬起头,用信子去舔它的肚子,看到这里,易初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你意有所指,是说你饿了才会去厨房捣乱”易初猜测着问道,便见那蛇急忙点着头,白色的脑袋不停乱晃·见它真的能听懂自己的话,易初也相信这蛇是真的有灵智和慧根,当下便欣慰极了。
“你既能听懂我说话,下次不许再犯这些错误·前几日给你喂过食物,你之所以会饿,是心中的欲念在作祟·我且多为你诵经,你便不会再有无端的饥饿之感。”
易初说完,开口念起经文,蛇茫然的看了她许久,扭过蛇头就想离开·易初见她要走,伸手将它捧起来,放置到怀中··“经文可洗涤心灵,今- ri -你需得听我诵读完毕才可离去。”
 ·☆、第2章· ·自打和那蛇沟通之后,尘缘寺这几日总算偷得几日安生·早上,易初照常在佛堂里诵经,刚刚诵读完毕,就听到门外有脚步声。
“师姐,这是刚才香客送来的雄黄饼,他们听闻寺里前几日有蛇,便特意做了这饼送来·”过来的人是一个年纪尚轻的小尼姑,她长得眉清目秀,年纪约莫十六岁。
见她笑的开心,易初伸手接过那食盒,缓缓走到她面前··“易心,你今日的诵读还未完成,这食盒我送去厨房就是·听闻你前几日没来上早课,莫不是师傅不在,你便懒散了。”
“师姐,实情并非如此,你也知道,自从那蛇来了之后,咱整个寺庙都不得安生,最严重的莫过于厨房·我这几日忙着打扫,才将厨房收拾好·”·说起打扫厨房的事,易心委屈极了,她本就是寺庙内负责做斋菜的,厨房也是由她管理。
谁知那蛇偏偏就喜欢在厨房捣乱,隔三差五的弄乱一番,收拾起来真是苦不堪言·好在师姐前几日似乎和那蛇说了什么,厨房这才没被弄乱··“这倒是辛苦你了,我会好好看管那条蛇,虽然不知师傅留它有何用意,但至少在师傅云游期间,我们该把它照看好。”
“恩,那没什么事的话,易心便去诵经了·”·和易心说完,易初便拎着食盒向厨房走去·还隔着十来米的距离,她就看到厨房门口有团黑色的东西在蠕动,走近一看,竟是好不容易老实了几天的蛇又爬到了厨房这边。
此刻,那蛇正蠕动着身子,盘旋在厨房门口,用着它的身体磨蹭着门,一副想要钻进去的模样·看到它的动作,易初有些哭笑不得·这蛇的灵智极好,只可惜用在了其他心思上,若潜行修炼,必有所成就。
“你在做何”易初走过去,看着蛇低声问道,那蛇见她来了,猛地回过头,却不是看她,而是把目光落在易初手中的食盒上,一双琥珀色的眸子瞬间溢满了光亮。
“这盒子里的食物是香客送来的,对你无益,你莫要打这食物的主意·”·“嘶…”听易初这么说,蛇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狰狞·它吐着鲜红的信子,张开嘴对易初吼了几吼,又翻着肚子躺在地上。
易初还是第一次见到有蛇会做这种事,忽然觉得师傅会留它在寺庙内也不是没有理由··“书上记载,蛇进食一次便可长期不再进食·几日前才喂过你,你怎的又来讨要吃食。”
“嘶…”虽然易初听不懂蛇的话,可蛇却能明白易初的意思·见易初推门走进厨房,把食盒放到了桌上,蛇跟着进去,又被赶出来··“我去准备午课,你若无事就来听听,多听经文对你有好处。”
易初站在厨房前,对着还想进去的蛇说道,然后离开·见易初走了,蛇吐着信子,在门口游移,忽的,像是想到什么一般,蛇快速的朝着厨房的侧门爬去,果然看到这陈旧的侧门有一条缝隙。
蛇急忙变小一圈,对着那狭窄的缝隙就挤了过去··时隔几天再来到厨房,蛇觉得厨房内的东西多了不少,却都是难以下咽的青菜·想到方才易初那般护着食盒,里面必定是好吃之物。
这般想着,蛇的眼中冒着光亮,爬的速度越来越快,她蜿蜒着上了桌子,用脑袋将食盒的盖子顶开,岂料随之而来的竟是一阵阵难闻的味道··在食盒里摊着几块饼,色泽鲜艳,分量颇多,却隐隐带着一股子讨厌的味道。
蛇说不好这饼哪里不对,可想到方才易初极其护着的样子,便强迫自己忽略了这味道,张开嘴就吞了一整块··入口之后,饼难闻的味道更重·蛇吃过的东西少,却觉得这是她这辈子吃过最难吃之物。
这饼的味道难吃极了,像是浸泡在药里一般苦,且吞进去之后胃里也像是火烧般难受·蛇吐了吐信子,不舒服的蠕动了下,本想就此作罢,在厨房找些别的吃食·可想到易初十分护着这饼,心下便有些不满。
这寺庙看上去不穷,可吃喝未免太过寒酸了些·自己堂堂一条修炼千年的蛇,居然要数月给她喂食一次,蛇有些无奈的把头搁在食盒上,对着那些难吃的饼沉思起来。
她本是一条出生就有灵识的蛇,常年都在妖山之内修炼,一次偶然出了山,机缘巧合受到高人帮助,谁知却惹了大麻烦··她来到尘缘寺不过是为了找到对自己极其重要的物件,却没想到这看上去不起眼的寺庙居然有那么厉害的尼姑坐镇。
想到自己现在既找不到东西亦是没办法离开寺庙,蛇有些难过的嘶吼了几声,也仅仅是几声而已··若这寺庙能给自己多些吃食就好了,想着易初那小气鬼,分明是这般难吃的饼,居然还藏着护着不让自己吃。
为了不让别人吃到,蛇想了想,最终还是忍着难受,把食盒中的饼全数吃了下去·可刚咽下肚子里,她就发现这饼不是一般的难吃,且肚子在吃了之后疼得要命··“嘶…嘶…”蛇十分痛苦的嘶吼着,甚至觉得自己仅存的法力都要被这份难受给弄没了。
她无力的从桌上掉下去,身子从一米的蛇一举变成足足有十余丈的巨蛇·这本是她原来的大小,为了行走方便才用法力化成小蛇,可这会她难受的厉害,便也顾不得那些了。
蛇在房间里痛苦的嘶吼,发出的惨叫声震得整个寺庙都听得到,蛇痛苦的用尾巴乱扫,把厨房里的许多器具扫到了地上,甚至压坏了几口炒菜用的锅·寺庙内的弟子听到动静,急忙汇报给易初。
她听闻蛇又去厨房捣乱,无奈的叹口气,急忙赶来··“师姐…那…那蛇”易初刚到厨房门口,便见易心一脸慌张的跑过来,她那红润的小脸被吓得没了血色,就见她不停的指着厨房,易初也不打算她说清楚事情原委,慢慢走近一看,发现门口有条巨大的蛇尾,想也知道是谁在捣鬼。
·“发生何事·”纵然此刻的情况并不乐观,可易初面上却没有太多慌乱,她柔声问道一旁的弟子,弟子摇头说不知道,易初也只能慢慢靠近巨蛇·想必这巨大的蛇尾应该就是平日里在寺庙乱晃悠的蛇,但她没想到,这蛇会忽然变这么大。
寺庙内的其他小师傅本就怕蛇,更不要说是这般大小的蛇··“师姐,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刚过来准备午膳,就发现厨房被弄成了这个样子·那蛇在里面叫的凄惨极了,听着就渗人。”
“我去看看吧·”·“师姐,这蛇太危险,你…”·听易初要靠近巨蛇,易心急忙拉住她,这蛇尾都快赶上人那么大小了,这蛇得多大啊。
她可不放心师姐一个人进去,但想到这事总得有人解决,便壮着胆子,决定同易初一起进去看看情况··两个人小心翼翼的绕过蛇尾走进厨房,易心看到里面的情况,那本就不好的脸色更加- yin -郁,只见厨房里凡是好的东西都被毁了,这已经不是收拾就能解决了,这厨房得重建了。
然而,更令两个人吃惊的,便是那巨蛇此刻已经停止了嘶吼,正露着半条信子有点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见她们进来也全然没有反应··“师姐,它不会是死了吧”易心戳了戳易初,却见易初在厨房转悠一圈,直接把视线落在她上午拿来的食盒上,那盖子没了,明显被动过,如今再看蛇这幅样子,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定是动了这食盒吧·”易初绕到蛇面前,小声说道,见她过来,蛇嘶吼着对她发出嘶嘶的警告声,仿佛在怪易初让她吃了这东西·然而这威武的样子没持续多久,便又瘫软下去。
见它难受的样子,易初将食盒打开,易心也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走过去看了眼,两个人都想看看这蛇偷吃了多少,当她们看到空了的食盒之后,便知道它如今这般都是自找的了。
“这食盒里的东西乃是客人送来的雄黄饼,你这蛇居然不懂还全吃了去,怪不得成这样呢·”易心有些嫌弃的说道,她本以为这蛇挺聪明,没想到这么笨。
“嘶…嘶…”蛇本就难受,如今听到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小尼姑又说她不是,顿时来了气·见这蛇不安分的扭动着身体,不停的吐着信子·易初看出这蛇是闹了脾气,急忙拉开在蛇面前的易心,将其护到身后。
“师姐,能不能别让这蛇在厨房呆着了·这…这厨房再被她弄下去,真的没法要了·”易心看巨蛇借着难受发疯,把厨房内仅存的东西弄坏,难受的皱起眉头,心想,重新置办这些东西,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呢。
“蛇,休要再胡闹了·”易初见蛇妖不肯罢休,面上多是无奈·她想到师傅临走前留给自己的法杖,说是若这蛇作乱可用法杖将其制服·想到这里,易初便打算拿法杖过来,谁知这蛇忽然安分下来,躺在厨房不动弹了。
“师姐,这怎么办啊”·“先别急,叫上其他弟子,先将它送出去吧·”·“哦,好·”·得了易初的指示,易心急忙把寺庙内所有的弟子都叫了过来,即便有怕蛇的,此刻也不得不出一份力气。
她们将绳子缠在蛇身上,所有人一齐拉动绳子,硬是将那蛇从厨房里拖了出来·期间,这蛇愣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由她们拖着她出去··“师姐,这蛇该如何是好。”
见这条巨蛇躺在院子里,怪吓人的,一些小弟子轻声问道··“诶…便让它躺在这吧·”易初无奈的说道,额头上带着一丝劳累的薄汗。
她晓得蛇如此巨大的身形会吓坏一些弟子,却没办法将它如何,料想若让它在这里休息,等身体好了,应该会自己爬走·易初心里是这般想的,谁知她话音刚落,那蛇来了精神头一样大声嘶吼起来,吵得人心慌。
“你这破蛇,到底想作何·”通过方才的相处,易心倒是来了胆子·听易心这么问自己,巨蛇反倒没理她,而是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易初·扭了扭巨大的蛇头,用信子指向房间,这意思很明显:她才不要躺在院子里,她要回屋要躺床上·或许旁人不懂这蛇的意思,可与它相处最多的易初却读懂了蛇的想法。
她无奈的摇摇头,走到蛇旁边·“你现在这般我无法带你回房,若你变小些,我尚可帮你·”·听易初这么说,蛇眨了眨眼,用自己仅剩的一点法力,缩小成了小蛇,被易初捧在手心里。
见手中那条小黑蛇,旁边的许多小弟子皆是脸色一沉·原来这蛇还是能变小的,那方才居然让她们费力气把它拉出来,这蛇,真恶劣…·“易心,你和其他弟子整理一下厨房,我先把这蛇送去。”
易初交代了一番,便要把蛇带去给她留的屋子去休息·然而,在路过自己房间时,这蛇却忽然从自己手里蹿了下去,顺着门缝就钻到了自己房间里·看它的速度,易初心里已是确定,其身尚可跑跳,该是无事。
随后,易初也推门而入,而蛇已经驾轻就熟的躺上她的床··“你这是作何,你…”易初平日说话本就慢声慢语,话没说完,就见那床上的小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巨大,紧接着,自己的床因为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压力,瞬间被压塌。
易初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却见蛇还把自己的棉被叼起来,盖到了头上··“阿弥陀佛…”· ·☆、第3章· ·易初见自己的床被弄成那般,虽然心里多是无奈,却也不打算如何,她看了眼躺在床上的蛇,转身出了屋子,打算找个客房将就一夜。
寺庙中人睡的都比较早,这个时辰庙内已经很安静,易初在心里诵读经文,缓慢的走着,却听到身后有悉索响动,她回过头一看,便见那巨蛇正歪歪斜斜的跟在她身后,见她停下,竟也停下来抬头看她。
蛇珀色的两只大眼睛泛着戒备的光,却又带了些水汪汪的薄雾··易初发现这蛇十分喜欢跟着自己,她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无奈的继续朝客房走,进了屋子之后,那蛇也果断的跟了进来,巨大的身躯使得本来宽敞的房间变得拥挤。
“我虽不知你为何要跟来,想必是有你的理由·”易初轻声说道,她晓得自己赶不走这蛇,也没想赶走,她拿出一床被子铺在地上,见那蛇在房间静立了一会,老实的躺上去,易初这才放心的躺到床上,闭上眼休息。
·发现易初很快睡着了,那本是老老实实的蛇却不安分起来·她鲜红的信子在黑夜里反复吐露出来,巨大的蛇尾朝床上挪去,探进易初的被子里,在感觉到其中的温暖后,蛇眼微眯,享受的呜咽一声,渐渐变成一条手臂粗细的小蛇,爬上了床。
许是这一天折腾的累了,易初这一觉睡的很熟,她并非自然醒,而是在不适中渐渐醒来·她刚睁开眼,看到一漆黑物体盘旋在自己身上,唯有脑袋是白色的·它的身子盘成一团,却留了小半截尾巴在外面,鲜红的信子不停的舔着自己的脸和脖子,流出的口水竟是将她的衣襟都弄得- shi -透。
且每舔自己一下,蛇尾都会摇几下··虽说佛门弟子五蕴皆空,但易初却是极其爱干净,见自己脸上都是蛇舔过后留下的痕迹,她拿起床边惯常放着的细丝手绢擦了擦脸,将盘在自己身上意犹未尽的蛇抱到床的另一边。
“想必你的身子已经没事了·”见蛇如此活泼,易初想它或许并未被那雄黄影响太多··“嘶…”听了易初的话,蛇嘶吼了声,卷着身子倒在床上,若换做以前,易初定是不懂它的做法,如今却明了,这蛇在讨要食物时,便会这般耍赖皮。
“尚未到喂你之际,且再等等·”易初摸了摸蛇头,便准备沐浴一下,去佛堂诵经·尘缘寺的香火很好,而寺庙之中常年与世无争,是修身养- xing -极佳之地。
易初喜欢这样平淡的生活,每日也是寺庙内诵经最久之人·师傅曾说,佛门之道讲究心境和心静,许多小弟子做不到,但年纪轻轻的易初却可以轻易做到,小时候她便是这样淡淡的- xing -子,不会为什么事而生气,也不会为什么事而欣喜。
沐浴之后来到佛堂,许多弟子已经诵经完毕准备用早膳,易初同他们一一点头,跪坐在蒲团之上,闭上眼开始默读经文·易初在诵读经文时鲜少会分神,即便到了用餐时间,其他小弟子也不敢打扰她。
待到易初诵读完毕,已经过了用餐的时间··她从寺庙去了厨房,拿了一个馒头和一些斋菜,静坐在一旁准备用餐·出家人食量并不大,易初手中的馒头虽然只有巴掌大小,她却小口小口吃的极慢。
忽然,一旁的斋菜被她不甚弄翻在地,易初心道不好,出家人最忌讳浪费食物,她急忙用手去拾瓷碗碎片,不甚被尖锐的边缘划破了手,溢出鲜红的血迹··血染到了馒头上,易初在心里默默自责,她用布将手缠好,这才绕到外面去找扫帚。
因为走的匆忙,易初并没有注意到,在她走后,蛇扭动着身子又来了厨房,且这一次的速度,比往常都要快许多··蛇已经几天没吃过好吃的东西,昨天又被那雄黄折腾一番,肚子空空,馋的几乎要发疯。
她本想到厨房再翻找一番,看看是不是有可以入口之物,可才爬到门口,就闻到厨房里散发着浓郁的香气·蛇的嗅觉十分灵敏,她觉得这香气十分熟悉,和易初身上的味道十分相似,香的让她止不住流口水。
蛇有些迫不及待的朝里面爬去,刚进去便看到了地上的碗碟碎片,还有那块剩了一半,却被血染红的馒头·蛇爬过去对着馒头闻了闻,发觉周围的香气并不是馒头香,而是上面那鲜红的血太过香醇,比她吃过的任何东西都要香。
这血的味道不似普通人那般腥,反而是散发着浓厚的香甜,想到自己今早闻着易初身上的味道,忍不住舔上去,而面前这血的味道,便和易初的味道如出一辙·蛇咽了咽口水,对着剩下的半块馒头就是一大口,虽然馒头很干让她觉得难以下咽,可因着血的味道着实太勾人,是怎么都无法克制住的。
蛇享受的把身子蜷缩起来,摇晃着尾巴在口中嚼着馒头,回味着上面血的味道,当馒头混合着血下肚之后,虽然只是一小块,却让蛇难得的有了饱胀感·她觉得吃过之后身子很热,脑袋也有些昏昏沉沉的。
蛇觉得有些难受,还说不出是什么难受法,像是被打了头,也像是喝了酒那般·蛇晃了晃蛇头,蜿蜒着爬出厨房,有时候甚至是滚在地上几圈又重新改成爬行·她忘了之前的客房是哪一间,只好回了之前寺庙给自己准备的房间。
易初拿着扫帚回来时并未发觉异样,也没注意看馒头怎么少了一块·她将厨房打扫好,决定回祠堂诵经,以求佛祖宽恕自己浪费食物之事··而另一边,蛇回了房间之后,蜿蜒在床上,却觉得身子越发难受。
身体里面像是有把火在烧,意识也不清不楚,双眸蒙蒙一片·在难受中,蛇低声嘶吼着,在床上反复打滚·她本想叫的声音大一点,好引起寺庙内其他人的注意,却发现喉咙像是梗了什么东西,叫也叫不出。
蛇有些慌张,不停的用尾巴扫着床铺,努力大声的嘶吼,可她越是叫,就发现声音越小,到后来,那吼声竟是变成了人声··“啊…”· ·☆、第4章· ·身体里聚集着像是要把血骨都烧毁的热,蛇趴伏在床上,痛苦的打着滚,巨大的蛇身不停翻滚,时而大时而小,而她的嘶吼声也是夹杂着人声和蛇声的嘶吼。
蛇觉得自己要死掉了,就连以前被追着打的时候她都没这么难受过,现在却恨不得一头晕死过去··她觉得身体上的鳞片很疼,左右两边像是要生生裂开一般,这个想法刚出,那身子前端竟真的裂了开来。
鲜血顺着裂开的鳞片和皮肤溢出,很快就染红了整个床铺·蛇痛苦的嘶吼呜咽,巨大的蛇头撞向床顶,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不多时,有两只漆黑的爪子渐渐从被撕裂的身体中长了出来,那爪子还染着血,却不是很锋利的利爪,反倒是软趴趴的犹如蛇身一般柔软的爪子,蛇疼得哭了出来,整条蛇都蜷缩在一起,发出悲鸣的啜泣声。
紧接着,蛇觉得自己的身体又像是被撕裂一般隐隐作痛,蛇尾疼得尤其严重,像是有人活生生扯着她的尾巴要把她撕开一般··蛇已经没什么力气再挣扎,只能奄奄一息的趴在床上流泪,可没过多久,那条被劈开的蛇尾渐渐化作了人类的双腿,一层淡淡的柔光覆盖在蛇身上,她的鳞片快速退化,成为光滑白皙的肌肤,而蛇的全身也渐渐化作人形,彻底化作人类。
感觉痛苦总算过去,蛇用脑袋蹭着床单把眼泪擦掉,想爬出去找人来看自己,谁知她刚一动,就发现身体的异样·身子不再那么灵巧,变得格外笨拙,尤其是自己最引以为豪的鳞片,此刻都没了,倒是成了滑滑的皮肤。
蛇愣愣的摸了摸自己不一样的身体,双手在胸前揉着肉很多的两颗东西,她想了想,便知道自己或许是又化成人了·上一次化人,她胸前亦是长了这累赘···“肉。”
试着开了开口,蛇吐出一个字,发现自己发音还算准确,已经不再是蛇语,便确定自己真的化人了·她撑着身体站到地上,然而才刚站好,便惨兮兮的摔倒在那,膝盖红了一大块。
蛇难受的想直接爬出去,可刚爬了一会,就发现没了鳞片的身子耐不住这么摩擦,全身都被弄的怪疼的··没办法,蛇只能重新站起来,用那两只软趴趴,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的人脚,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
这个时间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蛇知道易初是寺庙里最大的人,自己应该去找她才是,这么想着,蛇循着记忆,晃晃悠悠的朝着易初的房间走去··这一路蛇走的十分艰辛,太久没化人,而蛇是无骨动物,也早就习惯了爬行,这会在地上用双腿走,她觉得全身都难受极了。
以前常有妖为了化人拼死拼活,她却一直觉得化人没什么好的·看看,那过程那么疼,现在化了人走起路还这么麻烦,真是折磨死蛇了··好不容易到了易初的房间门口,半个多时辰走过来,蛇早已经冻得瑟瑟发抖,她本就是怕冷之物,有鳞片遮住还好些,可如今褪去了鳞片换做人身,没有毛也没有鳞片遮风,更是连件衣服都没有。
即便冬日刚过,却也让怕冷的蛇冻得全身冰凉,瑟瑟发抖··为了尽快找到食物和温暖的地方,蛇轻轻推了推门,发现门只是关上了,并没有锁,便微微施力,将门打了开。
易初刚沐浴完,本打算看一看经文便休息,她才刚坐上床,就发现一个不速之客闯入了自己的房间·她抬眼看去,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也有了细微的破绽··闯入的人是一个看上去年约二十出头的女子,她全身【不可说】,就连简单的【不可说】都没有。
斜斜的月白色微光打在她身上,将她白里透粉的肌肤照出丝丝晶莹剔透的光·她的发色很怪异,不是寻常人的黑色,是泛着灰的银色·她的眼窝很深,琥珀色的眸子犹如融化的金锭子凝在一起,闪闪发亮,璀璨如星。
那珀色的眸子盯着自己,里面藏着出家人鲜少会露出的【不可说】·除此之外,这女子很高,比易初要高大半个头,且腰肢如柳,腿细而笔直·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皮之上缓慢煽动,凤眼不停的在自己身上扫视,小巧的鼻子轻轻耸动,似乎在闻着什么。
过了会,她那粉嫩的薄唇微启,露出里面有些尖锐的牙齿,也不回答自己的问题,便朝着自己走来·易初静静的看着她,而那女子也盯着她看,继而在没打过任何招呼的情况下,上了她的床,钻进她的被窝之中。
“施主来自何方”出于礼貌,易初向女子行了一礼,似乎并未怪罪对方半夜闯入,还躺到她床上·出家人对- xing -别之说本就不甚在意,纵然女子全身【不可说】,相貌非凡,在易初眼里也不过是普通人,即便她并不懂女子为何要大半夜不穿衣服来到这里。
“肉·”过了许久,蛇缓缓吐出一个字,听到她这般说,易初想了会,才确定自己并非是幻听·而是面前这貌美的女子,的确说了肉这个字··“阿弥陀佛,佛门清净之地,不可杀生,施主所说之物,此地不曾有。”
虽好奇女子的来历,但听到对方张口就是要肉,易初自是拿不出手·听她说了,蛇皱了皱眉,她嘶吼了两声,发现发不出声音,只能吐出长长的信子,在易初的脸颊旁舔了下。
这一举动让后者微微愣神,她仔细看了眼女子不同常人的舌头和外貌,心下已是有了答案··“师傅早说你灵智极好,万般没想到你来寺庙不足一月便可化人,若你不带杂念潜心修炼,他日必成大器。”
“不·”听着易初净说些自己听不懂的话,蛇僵硬的吐出一个字,身上的冷意让她不停的往对方身上靠,易初并未察觉,她便靠的极其自在·当然,靠的越近,易初身上那股香气也格外浓郁。
早在刚进寺庙之初,蛇敏锐的洞察力就发现了易初同其他寺庙之人的不同,那些人都怕自己,唯独这个人不怕,就算自己怎么吓唬她,她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相处久了,蛇发现这个尼姑身上的味道很香,不是寺庙内上香的香气,而是一种吸引自己的香味。
久而久之,蛇喜爱跟着易初,去她的房间也不过是为了取暖加之汲取香气·这会如此靠近,蛇有些享受的眯起眼睛,虽然身体成了人,可她的认识依旧是一条蛇·她毫不顾忌的【不可说】到易初身上,将全身都【不可说】她身上,还分开【不可说】将易初【不可说】,把头埋在易初的【不可说】间嗅着那过分香甜的味道,蛇馋的直流口水,恨不得一口把这尼姑给吞了。
可当她有了这念头之际,却总觉得有道无形的力量在阻碍自己,之前蛇身的时候不强,这会变做人,就觉得易初脖子上挂着的玉佩十分碍眼·蛇拿玉佩没辙,也只是随意想着吞了易初,并不打算真的去做,想来想去,只能多【不可说】几下过过瘾。
这般打算,蛇有些兴奋的搂紧了一脸茫然的易初,疯狂的【不可说】着她的脸,被这般对待,易初开口说了句阿弥陀佛,那蛇的信子便直接朝她的嘴探了进来··咕叽…· ·☆、第5章· ·虽然已经化作人身,但蛇终究是蛇,同人并不一样。
感到蛇的信子猛地探入到自己口中,那分叉的软物在自己口中扫来扫去,发出极其怪异的声音,惹得易初皱紧了眉头·她摇着头就要躲开这蛇无礼的举动,谁知蛇已经先一步把信子收了回去,却砸吧着嘴,似乎在回味什么。
“阿弥陀佛,既然你已化人,便莫要再做出这等无礼之事·”打有记忆以来,易初便是在寺庙中诵读经文长大,虽成日在寺庙里,可她读过的经文不少,读过的诗词更多,良好的教养和淡薄的- xing -子让易初鲜少会表现出什么情绪,可这会,她却是怕了这蛇妖。
“尼姑好香,嘶…”听易初的话,蛇歪着脑袋,显然不懂,却缓缓说了另一番话·见她说了自己很香,还发出一声舒适的嘶吼·易初觉得这香并不适合一只蛇妖对自己这样一个人说,更何况,此刻这蛇双眸泛光,正用无比贪婪的眼神看着自己。
“蛇妖,你切莫做出越举之事,屠杀生灵只会害你修行,若你无事,便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吧·”易初动了动身子,从床上起来·她常年在寺庙内干活,力气不小,轻而易举就将趴伏在床上的蛇妖拉扯下来。
她见这蛇妖即便化成人之后全身也柔软至极,这会光着的身子,若让他人瞧见,似乎也不好···这般想着,易初拿出一条床单裹住蛇妖,在她好奇的摆弄这布料之际,便将她送出了房间,蛇妖没想到易初会不蔫声不蔫语的把自己赶出去,待到她回神要进去时,却听到里面落锁的声音。
蛇妖委屈的看着身上的床单,吐出信子反复舔着那门,感到信子麻了才停下来··“尼姑,无耻·”蜷缩在门口,蛇妖不开心的说着,她本就怕冷,虽然冬天已经走到了末尾,但这晚上也的确冷得很。
光着屁股坐在地上,蛇妖裹紧了床单,她不想回去,也不愿用这双软趴趴的脚走回去,在门口座了半柱香之后,蛇妖想着易初应该睡着了,这才回过身,看向那扇门··她怎么说都是一只妖,若以为用人的方法可以难倒她,未免太天真了些。
蛇妖动了动手,将一点法力打在锁上,只听啪的一声,门锁便开了·蛇妖喜滋滋的把门推开,大摇大摆的重新走回到床边,见易初睡的很沉,她心满意足的把身上的破床单扔在地上,又重新钻回到温暖的被窝里,习惯- xing -的缠住了易初。
近日正是尘缘寺香客最多之际,而蛇妖的到来亦是让易初忙上加忙,到了晚上自然也睡的极沉,并未发现蛇妖去而复返·第二天早上,易初觉得自己越睡越累,胸口像是积了什么东西,沉得她喘息困难。
睁开双眼,易初一眼便看到了躺在自己身上的蛇妖,见那门边的锁已经坏掉,而蛇妖此刻正趴伏在自己身上睡的极其香甜,长长的信子落在自己的脖子上·易初眉头微皱,放轻了力道,慢慢起身。
她是个不易发怒的- xing -子,即便蛇妖的行为较为让人嫌弃,她却也顾虑着,不愿吵醒蛇妖·然而蛇的感觉太过灵敏,从易初醒来,呼吸不再均匀之际,蛇妖便也跟着醒了。
·“蛇妖,为何又回来·”易初见蛇妖醒了,轻声问她,听得易初对自己的称呼,蛇妖微微皱眉,不满的吐出信子··“尼姑,你叫谁蛇妖,我有名字,我叫阮卿言。”
“你可知这名字的寓意”听闻蛇妖还有名字,易初微微愣神,她没想到一只蛇居然还会为自己起名字,不免觉得这蛇的灵智果然很好。
“并不知,但以后你休要再叫我蛇妖,不好听·”·“你本是蛇化作人,便是妖,叫你蛇妖又有何不妥·”易初轻声回复,见她那认真的样子,阮卿言皱着眉头,想了好久还真找不出什么能够反驳易初的。
“秃驴尼姑·”实在找不出反驳的话,阮卿言只能恶言相向,听她口中冒出这么个蔑称,易初忽的愣住,她倒不是气阮卿言这么说自己,而是易初很好奇这蛇妖是从哪学来的这个词。
没再理会蛇妖,易初简单的洗漱好身体,转身就要去祠堂诵经·阮卿言见她要走,急忙伸手扯住她··“尼姑,你去哪”·“此刻已是早读时间,该去诵经。”
“那我和你去·”·阮卿言说着,竟是要直接和易初一同去祠堂,见她赤果着的身体,易初无奈的摇摇头,将她拉住··“你不可这般出去,且不说寺庙内的弟子会吓到,香客看到亦是不好,我且找件道袍给你,改日让易心帮你买了衣服,你再还于我。”
易初说着,找了一件自己的道袍给了阮卿言,后者接过,看着这丑兮兮的道袍,觉得易初小气极了,不仅好几天不给她吃东西,就连一件破衣服,借出去还要还··“我为何要穿这破烂衣服,我活了这么久,从未穿过。”
阮卿言此话属实,她即便化成人形,但依旧是蛇的心态,如今见易初对她要求这要求那,心里生出不满··“你若想去祠堂,便穿上衣服,若不穿衣服,那就变回蛇。”
易初这次说话的声音大了些,虽然还是细声细语,眼里倒是多了几分不可拒绝·见她是真的要让自己穿,阮卿言摆弄了一阵,发现,她不会穿··“尼姑,你帮我穿,我不会。”
阮卿言把道服给了易初,见她是真不会,易初只得动手帮她·她先是将衣服整理好,抬起阮卿言的双手,将袖子套进去,看了眼对方胸前那多余的肉,易初想了想,还是找了些足够长的棉布,走了过来。
“这里并未准备适合你的谢衣谢裤,用这个将就下·”易初拿着那长长的棉布,小心的缠在阮卿言胸前,眼看着自己身上变人就出现的两坨肉被缠住,阮卿言记得,似乎许多人类也有这东西,就像自己面前的易初,虽然很小,但也是有的。
这会见易初面色淡然的将自己那两个软软肉握住,感到对方温热的手掌蹭着自己的软软肉,阮卿言只觉得被易初碰到的那个地方忽然【不可描述】起来,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说不上难受,也说不上舒服。
可一旦易初停下不摸了,她竟是还想让易初继续摸下去··“尼姑,这是什么地方”阮卿言摸着自己的【凶不←笑出声】,好奇的问道,她觉得这个地方软软的,大大的,明明自己的身体都是白的,可偏偏那个顶端是粉色的。
许是从未见过这东西,阮卿言玩的不亦乐乎,当着易初的面便自己动手揉起来,将那【不可说】揉的越发【不可描述】··“此乃人之躯体,在我眼里,并无其他。”
虽然是佛门弟子,可易初对男女之事也并不是不了解·虽然她懂,她却毫无任何污秽的杂念·在易初看来,男女在她面前并无甚差别,唯一有别的只是内心。
“可是为什么揉起来这么舒服这两坨是肉吧我可以拿来吃吗”阮卿言双眼放光的说道,见她眸子里闪烁的光亮,易初摇摇头,不理会她,继续替她缠棉布,偶尔碰到蛇妖的身体,这蛇妖还总哼哼唧唧的出声。
“尼姑,这软软肉摸起来好舒服,但是没有你摸的时候舒服·这里为什么立起来了,很硬的样子·”阮卿言还是不肯罢休,她见自己胸前的两颗软软肉被易初用棉布缠住了大半,急忙捏住还露在外面的顶端,像是怕易初不懂一般,当着她的面又捏了两下。
“莫要再碰·”易初见阮卿言全然不懂这事,反而一个劲的问自己,她轻声回道,把蛇妖捏着胸部的手拿开,尽快将她的胸部缠好·见自己胸前的软软肉被缠住了,再也摸不到了,阮卿言好奇的用手指点了点把棉布撑起来的顶端,在那玩的不亦乐乎。
·解决完谢衣之事,易初也得让蛇妖穿好裤子·她在柜子里翻找了半天,却没找到能够充当谢裤之物,见棉布还剩下大半,想了想,还是半蹲在蛇妖身前,绕着她的腿,一点点绕上去,打算用着棉布再充当一次谢裤。
阮卿言本来还在玩她胸前的软软肉,这会见易初蹲在她面前,似乎是要用棉布缠自己其他地方,阮卿言虽不懂软软肉是哪里,却知道易初此刻正要把自己排泄的地方缠住,她有些慌乱的退后几步,阻止易初的动作。
“尼姑,你干嘛·”阮卿言才不愿自己那里被棉布缠上,不然一会她要方便的时候,岂不是要弄在上面··“帮你处理衣物·”·“无需处理,我这样挺好的。”
阮卿言说着,急忙把那丑兮兮的道袍拉好,见她穿好道袍后倒也不容易露出些私密部位,易初也打算作罢,便带着她去了祠堂诵读经文·因着她们刚才耽误了大半时间,这会许多弟子都已经去用早膳,空荡荡的祠堂只剩下易初和阮卿言。
易初作为尘缘寺的首席弟子,诵经时自是极其用心,听着她跪在那里不停的念了一个多时辰,阮卿言趴在地上,只觉得听的几乎要睡过去·她本以为跟着易初便有可口的吃食,谁知这人竟是一大早跑来诵读经文了。
这般想着,阮卿言越听越困,伴着易初柔和的声音,全身都放松下来,因着太舒服,在不知不觉间化了原型,化作一条手臂粗细的蛇躺在那··就在阮卿言将睡未睡之际,她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急忙惊醒,下意识的化作人形,却忘了衣服早在变蛇时掉在地上。
易心端着馒头走进来,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全身赤果的女子正撅着屁股跪在蒲团上,死死的盯着她那念经的师姐··“有女人不对,是没穿衣服的女人”易心大声喊道,也惊扰了正在诵经的易初,她把一段念完,回头去看易心,刚想说何事这般大惊小怪,就见一个白皙光滑的routi在自己眼前快速蹿过。
那是两颗圆圆的,小小的,很翘很挺的物体·定眼一看,竟是蛇妖··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侥是易初也摸不清头绪·她只得有些恍惚的看着不着寸缕的阮卿言朝易心跑过去,将她手里的馒头全数抢走,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又光着屁股跑出了祠堂…· ·☆、第6章· ·“唔…”一声呜咽自床榻之间发出,随着棉被滑落在地上,一具不着寸lv的酮体便从其中露了出来。
几天过去,阮卿言渐渐适应了人形,也终于学会了如何变回蛇,再从蛇变回人·到了如今,她总算体会到为什么以前那么多妖都拼死拼活的想要变人,原来有了人形,的确比动物的样子方便多了。
从床上下来,阮卿言站在铜镜前,呆呆的看着自己·这几天来,她每天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看自己的样子·她觉得自己好像很高,比易初高多了,也比寺庙里的其尼姑高出不少。
白皙的身子莹亮剔透,皮肤犹如上好的丝绸,摸着就让人觉得滑不留手··这几天,阮卿言渐渐了解到人的习- xing -,她常常变作蛇去观察那些来上香的香客,也知道了不少自己之前不知道的事。
比如人是一定要穿衣服的,男人胸前没有软软肉,只有女人才有,而且女人的软软肉越大越好··这么想着,阮卿言伸手摸了摸自己xiong前被她当做累赘两颗,她之前一直觉得这两坨东西碍事,可如今却不这么觉得了。
自己在蛇里面可是最好看的蛇类,变了人也绝不能差·看着那两颗白白的软软肉在自己摸过之后变得【不可描述】,阮卿言好奇的用手捏着,舒服的眯起眼睛,很想窝到床上摇尾巴吐信子,可这个想法才出,她就记起自己已经没尾巴了,信子也被她化作了人类的舌头。
在镜子前转了几圈,阮卿言对自己现在的样子十分满意,她想起那天易初要用棉布把自己的软软肉缠住,不满的鼓起嘴·果然秃驴尼姑是嫉妒自己比她漂亮,她的软软肉可小了,那天让自己穿她的衣服,勒的她都有些喘不上气,坏尼姑。
看完了上半身,阮卿言又把注意力落到下shen上·她没见过红果的人类,本想平日里偷看一下易初的,谁知这人除了洗澡,平日里总是把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半点看不到。
这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阮卿言好奇的把手放在leg间,摸着那处长着黑色毛发的地方··她知道这里是人类排谢和教佩的地方,可是为什么这种地方要长黑色毛发呢阮卿言不懂这些,也没听香客讨论相关的事,却能猜到一二。
蛇平时都会把教佩的地方盖住,只有需要的时候才会露出来,想必这些黑色毛发一定是人类用来遮羞的··这么想着,阮卿言好奇的用手拔了一根黑色毛发,她着实觉得这黑色的毛发太丑了些,就像人类的头发一样。
看着自己银色的长发,阮卿言想,要是那里的毛发能和自己的头发一个颜色就好了·阮卿言捏着那根毛思考着,而这个时候,出去诵经的易初也结束早课回了房间··她一进门就看到阮卿言又在照镜子,且又是什么都不穿就那般大摇大摆的站在镜子前,此刻正捏着什么东西在看。
见自己回来,那蛇妖兴冲冲的走了过来,白huahua的躯体慢慢靠近··“尼姑,你终于回来了,你说,为什么人类遮羞的毛是这般丑陋的黑色·”阮卿言将那根从她xia体摘掉的毛放在易初眼前,听到她的话,易初微微皱眉,低头看了眼阮卿言的xia体,这才终于明白,对方所说的毛,是哪里的毛。
“我不知晓·”易初不愿回答蛇妖这种问题,她把戒尺放在桌上,从柜子里找出一套道袍递给阮卿言·“你且把衣服穿好,若是谁进来,你这般着实不妥。”
易初虽然不介意蛇妖在自己面前*身体,可她还是不愿其他寺庙的弟子看到··那日她已经给易心解释了许久,说这个不穿衣服的女子是修成人形的蛇,可看着自己那师妹愣愣的看着阮卿言的身体,易初便知,寺庙内的人,并不是谁都可以像自己一样把这白花花的*视若无睹的。
“尼姑,这衣服丑兮兮的,我不穿,你给我买几套漂亮的衣服不行吗”阮卿言有些嫌弃的把道袍扔在床上,她才不想继续穿这套把软软肉勒住的衣服,不舒服还丑。
“你想要哪种”听阮卿言这么说,易初也觉得自己该为这蛇准备几套衣服,总让她穿自己的道袍的确不妥,她若是弄坏了,自己还要缝补。
·“我要漂亮的裙装,颜色什么的最好艳一点,比如红色,紫色之类·”·“寺庙内不宜穿太过艳丽的颜色·”听阮卿言毫不客气的开口,易初回道。
“我又不是你们寺庙的,我不过是困在这走不出去而已·”·阮卿言低声说着,脸上闪着不自在·她来这尘缘寺本是为了取回自己的东西,不曾想这寺庙竟有一个厉害的尼姑坐镇,还把她困在了这里。
如今她是东西没找到,也走不出寺庙·还好这尘缘寺有吃有喝,这些尼姑也没把自己怎样,她便也待的安生··“罢了,我让易心为你准备就是·”易初不愿和阮卿言多言,仔细想想,这蛇妖平时除了去厨房也不会在寺庙里乱走,便同意了她的要求。
在房间里休息一会,易初拿了房间里的竹篓便要出去,见她今天居然没有继续诵经,阮卿言有些好奇,急忙跟上去··“你去哪”·“寺庙内的草药没了,需得去后山采些药草。”
“我也要去·”·听易初要去后山,阮卿言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山上定有许多飞禽走兽,若是能抓一两只,自己就不用饿肚子了·听到她要去,易初下意识就想拒绝。
她觉得这蛇妖以前烦人,如今化了人形更是粘人的紧·也不知寺庙里那么多人,她怎么就偏偏喜欢跟着自己··“你与我同去着实不方便,你不肯穿衣服,若一会碰到寺中弟子该如何。”
“我变成蛇不就好了·”阮卿言自是能看出易初不愿带着自己,她急忙化作一条手指粗细的小蛇,盘旋着缠到了易初的手腕上··这还是易初这几天来第一次看到化作蛇形的她,却发现这蛇妖竟是莫名多了两只爪子。
那两只爪子很小,和蛇身比起来小了不是一点,只见那两只小爪子软趴趴的垂在阮卿言身上,她显然还不习惯爪子,也不会用力,依旧是用身子施力·见这小蛇缠在自己手腕上,两只小爪子柔柔的贴在自己的皮肤上,易初十分满意阮卿言这副样子,便带着她去采药了。
两个人在出门之前先找了易心,听易初对易心说给自己准备衣物,阮卿言缠在易初的手腕上,开心的用信子舔着易初的手腕·她心想,虽然易初平时挺坏的,不给自己好吃的还总嫌弃她,可自己提出的要求,易初倒也都帮她办了。
·和易心交代好事情,易初带着阮卿言去了寺庙的后山,这里是庙内种植的草药地,本是所有弟子一起打理,后来渐渐没人用草药,唯有易初隔三差五会来一趟,也就成了易初一个人在打理。
才刚到后山,易初就觉得手腕一松,低头一看,阮卿言已经从她手上跑走,一溜烟的钻进了树林里··易初知道她许是在寺庙憋坏了,反正这里也有师傅下的禁制,想来这蛇妖也跑不掉。
易初拿下药篓,蹲下采一些平日里需要的草药,阮卿言则是漫山遍野的找着能吃的东西·然而,在这不小的后山转了一圈又一圈,除了找到几个酸的不行的果子之外,却什么都没有。
阮卿言垂头丧气的爬回去,白色的蛇头蹭到了泥泞,显得有些狼狈,见她回来,易初看她一眼,低头继续采药,这蛇妖却在药田里反复游移,似乎在找什么··“你在找何物”见蛇妖把药田弄得有些乱,易初忍不住出声阻止。
“肉·”阮卿言回应一声,头都没抬继续搜索,蛇的嗅觉和听觉非一般的灵敏,没过多久她就发现这后山不要说是飞禽走兽,怕是连大一点的活物都没有。
“阿弥陀佛,寺庙之内,戒荤腥杀生·”听阮卿言又在找肉,易初轻声回道·听她这么说,阮卿言也肯定这后山上是没肉了·只见她刚才还抬着的蛇头悻悻的垂落,整条蛇都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一般。
看她躺在田地里动也不动,易初虽不知她是怎么了,却也能看出这蛇妖忽然情绪低落了··易初自然不会把她丢在这里,见阮卿言也不跟上来,她无奈的叹口气,只能从田地里把这小蛇拎起来,用手帕擦了擦,放到了药篓里。
期间,这蛇妖竟是一点动作都没有,任由自己随意动作,易初想,该不是睡着了吧·一人一蛇回到寺庙内,易心也置办好了东西回来·见易心真的买了那些艳色的裙子,易初有些心疼这个总忙里忙外的师妹,却发现躺在药篓里的蛇依旧不吱声,即便看到这些她要的裙子,也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蛇妖,你的衣服来了,为何不试试·”易初不懂阮卿言又在闹哪出,她才刚说完,就见药篓里的小蛇快速爬到了床上,一瞬间就变成个裸身女子·易初早已经是见怪不怪,而易心则是睁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蛇妖。
自从学会穿衣服之后,阮卿言对人类这种繁琐的衣服也摸清了门路,她全然不在意易心的注视,当下便把那裙子穿在了身上·化作人的阮卿言本就长了一副妖娆的模样,如今穿上这红裙更是锦上添花,将她骨子里那种勾人的气息全数挑拨出来。
她银色的长发散在腰迹,凤眼上挑,金珀色的眸子微眯,显然是十分开心·把她的一举一动收在眼里,易心急忙念起了清心咒,她觉得师傅说的没错,妖生来就是魅惑人心的,这其中又以蛇妖和狐妖最见长。
反观易初,易心就更加佩服自己这个师姐·即便是每天面对这漂亮的蛇妖,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师姐不愧是师傅最得意的弟子了··“尼姑,我饿了·”在镜子前臭美了许久,阮卿言这才想起自己方才在后山没找到吃食的事,她软软的身子蹭上了易初,一副撒娇的样子。
“你几日前不是刚吃过馒头”易初始终觉得蛇并不需要频繁的进食,可面前这蛇妖,每天都说饿,着实让人没办法··“那几个馒头根本吃不饱,我想要肉。”
阮卿言抬高了声音,露出有些尖锐的牙齿,说到肉的时候,就连双眸都散着光亮·易初诧异的看着,觉得这蛇定是馋大劲了,否则说到肉的时候,怎么会是这副表情。
可寺庙就是寺庙,即便这蛇再想吃肉,她们出家之人,也断然不会杀生··“易心,你且去想办法给她弄些吃食·”·“师姐,可是咱寺庙里没有肉啊。”
易心低声说道,刚说完没肉,就见那蛇妖回头凶神恶煞的看着她,仿佛自己说了什么天大的谎言一般···“小尼姑,肉·”阮卿言知道易初不会给自己准备什么好吃的食物,便把矛头对准了易心,见这蛇妖一步步朝自己走来,还叫自己小尼姑。
易心算是懂了,在这蛇妖眼里,她师姐是尼姑,自己就是小尼姑…·“额…我这就去,这便去了·”·“嗯,乖·”听易心要去给自己找肉,阮卿言收起尖锐的牙齿,笑着摸摸她的头,去床上窝着了。
易初和易心出了房间,见易心腿都吓软了,易初有些担忧的嘱托她··“易心,出家之人,切记不可杀生·”·“师姐,我怎么可能杀生呢,顶多是找找看厨房有没有死老鼠,不是说蛇最爱吃老鼠吗”·“阿弥陀佛。”
听易心这么说,易初念了句阿弥陀佛,下意识的看了眼在自己房间里又照镜子又打理头发的阮卿言·她总觉得,若易心真的端了盘老鼠过来,这爱美的蛇妖定是不会吃的。
 ·☆、第7章· ·“易初师姐,你怎么还在祠堂啊那个来头很大的香客已经到了门口了·”一大早,易初还未把经文念完,易心便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催促她快些起来。
听得她的声音,易初在心里无奈的叹口气,不急不缓的从蒲团上站起来··“易心,师傅一直说你定- xing -不足,你这毛躁的习惯得改改·”·“我知道了易初师姐,总之,你还是快点吧。”
听着易初的教训,易心对她眨了眨眼,显然是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易初无奈的摇着头,手中攥着为香客准备的佛珠,便跟着一起去了尘缘寺的正门··虽然是鲜少与外界接触的寺庙,但寺庙要维持下去,到底是需要香客的扶持。
尘缘寺坐落在洛城,而今日来的这位,便是洛城第一首富郁文的千金,郁尘欢·待到易初和易心到了门口,看到的便是郁尘欢被郁家的下人簇拥着,缓缓走进来的场面。
“师姐,那个就是郁家大小姐啊,长得好漂亮,感觉和我们的气质完全不一样呢·”易心今年不过十六岁,虽然在寺庙中算不得最小,定- xing -却始终不够,她怔怔的看着郁尘欢,一时间已经忘了易初在说什么,满心满眼,都只有那个正在慢慢朝自己走来的人。
郁尘欢长得很好看,易心没读过书,也只能用好看来形容,要说好看到什么地步,虽然没有那化作人形的阮卿言漂亮,一举一动却都散发着比妖精还勾人的气息·她那一头黑发束在肩膀左侧,用红色的细绳编成漂亮的辫子。
此刻她身着一袭白衣,身上的气场却和这身白衣有些格格不入,反倒像是硬穿上去的·许是感觉到易心的视线,郁尘欢朝她看了过来,黑色的细眉微挑,桃花眼中泄出几丝笑意。
·“大小姐,你不是不喜欢老爷让你过来吗怎么好像心情忽然好起来了”见郁尘欢露出平日里只有见到“猎物”才会绽放的笑容,跟随她许久,又了解她习- xing -的侍女小声问道。
“小翠,这你就不懂了,我最开始以为这寺庙里尽是些老尼姑,就是那种又丑又一板一眼的,结果真的到了这里,发现还是有不少漂亮的·你看那两个站在一起的,那个二十左右的五官更好点,可是那个年轻的看上去更可口。
听说她们都是很小就进了寺庙,一定还是个雏,不知道尼姑玩起来是什么感觉·”·郁尘欢说着,粉嫩的双唇微启,绽出一个好看的笑容,易心听不到她们的对话,就只看到郁尘欢对自己笑了一下,她的脸颊在瞬间变得通红,像是受惊的小动物般躲在易初后面看郁尘欢,却发现对方已经没再看自己了,心里竟是涌起一阵小失落。
“施主的客房已经为你安排好了,稍后就会有弟子带你过去·”站在郁尘欢面前,易初作为目前寺庙内的主持,低声说道,又将之前准备好的佛珠递给郁尘欢。
看着易初那认真的样子,郁尘欢忍住笑意,伸手将佛珠拿了过来,却不老实的在易初的手上摸了下,突如其来的触碰并没有影响易初,她面上毫无波澜,甚至像是根本没注意到郁尘欢的触碰一般。
接待香客的事就这么告一段落,易初回去祠堂把没诵读的经文读好,又去厨房里拿了几个馒头和一碟斋菜,这才回了自己的房间·才刚推门进去,易初就看到阮卿言正果着身体趴伏在自己床上,她身上未着寸缕,光滑的背部,白皙的两颗tunban都暴露在外,这等光天化日之下,着实让易初无奈。
“蛇妖,为何又不穿衣服·”易初站到床边,低声问道,听到她的话,阮卿言看她一眼,扭头不理她·“这是今- ri -你的吃食,吃些吧。”
见阮卿言不理自己,易初只能把馒头放到一旁给她,可不曾想,如今这蛇妖,竟是对食物都没了兴趣,要说为什么,还是得从几天前的事说起··那日易初让易心为阮卿言置办吃食,最后易心竟真的从厨房里找来了死老鼠给她,易初至今还记得,当看到那盘死老鼠之后,阮卿言整张脸都隐隐泛着黑色,显然是气极了的样子。
偏偏这蛇妖还以为是自己指使易心那般做的,便耍起了小- xing -子,每日都不穿衣服躺在自己床上,连其他食物都不吃了·意思摆明了,除了给她肉,其他东西她宁可饿死也不吃。
“蛇妖,你到底想如何莫不是真的想饿死自己”易初再次开口,听到她明显提高了声音,阮卿言不满的哼哼几声,转过头来。
“我说过我不是蛇妖,你这秃驴尼姑还那么叫我·我吃腻了馒头,你别再拿这种东西糊弄我·”·阮卿言不满的说着,一挥手便把一旁的盘子扫到地下,馒头也掉了一地,沾染了灰尘。
见她这般浪费食物,易初急忙念了声罪过,将盘子的碎片和馒头捡起来·看她低头捡馒头的样子,阮卿言有些后悔,却没再开口说什么··“诶…你总说要肉,可寺庙之又怎会有此物。
蛇妖,你若真的想要,便离开这寺庙,去外面寻吧·”·“你什么意思我若是能离开,我还至于呆在这里都是你那师傅搞鬼,我根本走不出去。”
阮卿言说着,觉得自己委屈极了,到了这破寺庙,东西没找到,还出不去,如今连肉都没有,她想了会,不开心的变回蛇身,看也不看易初,快速爬了出去··一路出了易初的院子,阮卿言避着寺庙里的人,不知不觉的竟是又爬到厨房附近。
还隔着老远,她便听到易心在和里面的人说话,且除了易心之外,其他人竟是有头发的···“小师傅,这是我们小姐带来的吃食,她不太习惯别人做的菜,这还是特意请郁家的厨子做的,麻烦寺庙帮忙保管。”
“恩,寺庙会为郁小姐妥善保管的·”易心接过郁家侍女递来的几个食盒,小心翼翼的把它们放到厨房的柜子里,这才从厨房离开·见她们都走了,阮卿言耸了耸鼻子,很快便有浓郁的香味顺着厨房传来。
灵敏的嗅觉让阮卿言加快了爬行的速度,她能感觉到那几个食盒里定然有自己想要的吃食,自从来了这寺庙之后,她已经许多天没吃过什么好吃的,若再没有肉吃,只怕她真的会忍不住把易初那个坏尼姑给吞了。
到了厨房里,阮卿言用两只发软的爪子扒着柜门,却发现这两只爪子不中看也不中用,根本没什么力气,索- xing -直接化作了人形,将那柜门打了开,把三个食盒拿出来。
才刚打开盖子,一阵阵肉香便顺着食盒内传来·阮卿言双眼发直,顾不得任何后果便狼吞虎咽的吃着那里面的肉,即便油渍蹭到了脸上也全然无所察觉··只半柱香的时间,阮卿言便把三个食盒里的东西吃了个精光,即便是巨蛇,吃这般多的东西也难免会无法消化。
她无力的趴在地上,感觉撑得根本没办法维持人形,只能变回了蛇身,慢慢悠悠的在地上爬着,想要快点爬回到易初的房间··好不容易撑着蛇身爬回去,阮卿言刚把蛇头探入房间,就看见本应该去诵经的易初还在房里,见自己回来,竟还走了过来,将一个盘子放到自己面前。
“我知你饿的难受,可寺庙内着实没办法为你找肉,这里是一些香客给予的烧饼,味道会比馒头好些,你吃吧·”·找不到肉属实,可另一方面,易初也不愿让蛇妖沾染荤腥。
她清楚这蛇腻了馒头,这些烧饼本是香客给她的,她没打算吃,便想着给阮卿言·这会见阮卿言看着烧饼愣在那,易初还在想是不是烧饼不合蛇的喜好,却见过了一会,阮卿言已经用信子舔了舔烧饼,埋头吃起来。
不过眨眼的功夫,一整盘烧饼已经被阮卿言扫荡一空,她本来就撑得难受,不想吃这烧饼,可闻着烧饼散发的香味,而她又没吃过这种东西,当下便又来了*·想到自己若不吃,易初就会吃掉,阮卿言就算撑得慌,也得把烧饼全吃光,绝不给易初留。
这会,看着已经空了的盘子,阮卿言翻着肚子躺在地上,不要说爬,连动都动不了·见她那难受的样子,易初从不知道蛇不能吃烧饼,急忙蹲下去看她,却见蛇肚子那里鼓起好大一块,像是平日里产蛋才会有的样子。
而阮卿言这样分明不是产蛋,明显是吃得多了撑的肚子变大,就连人形都没办法保持了…·“嘶·”阮卿言撑得难受,更无力化成人形,只能躺在地上不停的吐信子,两只小小的爪子无力摆动着。
见她是真的不舒服,易初无奈的把这蛇抱起来放到床上,用手轻轻揉着她撑起来的肚子··“我早先便说过,蛇不可进食太多,如今撑成这样,你该吸取教训,以后还是少喂你些吃食才是。”
 ·☆、第8章· ·蛇多是极为惧寒,所以冬天才需冬眠,而蛇的体温亦是比人和其他动物低上许多·看着躺在床上翻着肚子的阮卿言,易初用手掌轻轻按揉她鼓起来的肚子,也不知道这蛇到底是怎么吃的,几个烧饼就把肚子撑得这般大。
殊不知,在她给阮卿言烧饼之前,对方早就已经大吃了一顿··易初的手掌并不光滑,反倒是常年在寺庙内干活,显得有些粗糙·感到她温热的手掌反复摸着自己的肚子,那里的鳞片有些稀薄,使得人类暖暖的体温顺着渗入,阮卿言舒服的几乎要睡着,时不时吐两下信子,贪恋这种被易初揉肚子的感觉。
她本来就撑得难受,所幸她是蛇妖而不是普通的蛇,否则绝对会撑出个好歹·这会被易初揉来揉去的,她身上的味道飘在周围,阮卿言只觉得全身都舒畅了许多·见她没之前那么难受,易初便想起身去祠堂继续诵经,谁知她才刚起身,阮卿言灵活的尾巴便伸了过来,将她的腰肢缠住。
“蛇妖,你做什么”易初看着缠在自己腰上的尾巴,回头去看阮卿言,便见这蛇躺在床上不停的蹭着,两只爪子放在肚子上,不停的向自己吐信子。
这么明显的暗示,易初自是明白,她无奈的重新坐回去,又用手揉上阮卿言的肚子,心里充满无奈·这蛇妖,竟是还享受起来了··就在易初想着如何摆脱阮卿言之际,门口传来很轻的敲门声,易初为了不让阮卿言吓坏小弟子,急忙用棉被将她盖住,这才起身去开门。
“易初师姐,不好了,那个…就是那个今天新来的香客,郁家小姐,说她放在厨房中的食物不见了,那里面可是足足五日的吃食,现在正在寺庙内大发脾气呢。”
“我知晓了,稍后就过去·”听到来人的话,易初微微皱了下眉头,她把人遣走之后,重新回到床边,掀开棉被就看到阮卿言已经把蛇头埋进了枕头里,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她早就好奇,阮卿言的真身那般巨大,岂是吃几个烧饼就会撑坏的,如今看来,定是这蛇妖趁人不注意把食盒里的东西吃了去,回来又吃了自己给的烧饼,才会撑得这般。
早在今天早上初次见面,易初便觉得那郁家大小姐身上带着一股子邪气,是出家人最是不喜之人,如今出了这种事,怕是不好处理··“诶…你这蛇妖,以后莫要再做这种事了。”
易初无奈的说道,不打算深究,也是没办法深究·无奈之下,易初看了眼阮卿言,转身推门出去·她一路来到郁尘欢的院子里,便见易心正红着脸站在那,一个劲的在向郁尘欢道歉。
“郁施主,我是尘缘寺的主持,你有什么事,可与我说·”易心小易初四岁,是后入的尘缘寺,两个人的关系却比寺庙内的其他人要好许多·易初不愿看到易心那老实的- xing -子被欺负,便只能上前揽了这麻烦。
这个时候,郁尘欢已经换下了早上来时的那套比较朴素的白色衣裙,反而换上了极其张扬的紫色纱裙,这裙子的布料着实单薄,且还袒露肩背,加之郁尘欢那挑衅的笑容和总是含着撩拨的桃花眼,给人的感觉不像是养在深闺的千金大小姐,反倒像是…青楼女子。
“哦你就是主持啊怪不得给人的感觉不太一样·其实我也不想找寺庙的麻烦,只是我寄放在你们这里的食盒被动了,里面的吃食被一扫而空。
倒不是郁家在意这些吃食,可那里面皆是肉食,这尘缘寺想必是不吃荤腥的吧·”··郁尘欢笑着坐在院子中央的椅子上,拿起带来的酒轻啜一口,她本是在对易初说话,视线却落在不敢抬头的易心那,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浅光。
“阿弥陀佛,尘缘寺之中自是不沾荤腥·实不相瞒,我寺庙之内养有一些飞禽走兽,怕是那些畜生闻到肉香,便将其吃了去,还望郁施主莫要见怪·”易初轻声说道,即便郁尘欢意有所指,说话也不算客气,她脸上仍带着浅浅的善意。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好再追究了,只不过我现在正饿着,听说尘缘寺的斋菜也十分有名,不知可否请这位小师傅帮我做上几道”郁尘欢说着,指了下易心,听她要求易心为她做菜,易初微微皱眉。
虽然尘缘寺内的饭菜多数都是易心准备,可易初着实不愿单纯的易心和这个郁尘欢多做接触,奈何自己并不擅长做菜··“郁施主,你且等等,我与我师妹有几句话交代。
易心,你随我来·”易初说完,带着易心到一旁·见郁尘欢起身回了房间,这才缓缓开口·“易心,方才的话你也听到了,这位郁施主想你留下为她做斋菜,若你不愿…”“师姐,我留下吧。”
易心也知道今天这事过错在自己,若自己离开厨房时将柜门锁好,也就不会发生食物被吃的事了,虽然她不知道是谁,但郁尘欢找了上来,她也没办法·做斋菜而已,她还是可以的。
“恩,既然如此,你便留下吧,这位郁施主不太好相处,你若受了什么委屈,尽管与我说·”·“我晓得了,谢谢师姐·”·“那我先走了。”
叮嘱完易心,易初便踏出了院子·见她走远,易心又站了会,这才轻轻敲了敲郁尘欢的门,听到对方说了请进才推门而入·然而,易心才刚踏入门口,只见郁尘欢正缓缓把身上的纱裙褪去,露出漂亮的后背和白皙翘ting的tun部。
易心年纪小,还是第一次看到其他女子的身体,哪怕常年诵读佛经,却还是不由自主的红了脸··“郁…郁施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出去。”
易心急忙道歉,捂着眼睛要出去,郁尘欢却勾起嘴角笑着看她,几步迈过去,把门锁了起来··“我们都是女子,你看了又何妨更何况也是我让你进来的。”
郁尘欢此刻已经把长裙褪去,全身就只剩下一条镶有金色纹路的亵裤,以及一个小小的肚兜··“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听郁尘欢这么说,易心松了口气,却还是不知道该看哪里,见她低着头不停的在念经,郁尘欢脸上的笑意更深,她伸手摸着易心的脸颊,用指尖轻轻划过她的鼻尖。
“呐,你叫易心对吧今年多大”·“郁施主,贫尼今年已十六了·”·“哦…就是说及笄了也可嫁人了吧。”
“阿弥陀佛,出家之人,早已断去【七情六御←防止和谐不是错字】婚嫁之事,与贫尼无关·”·“你该是很小就入了寺庙吧,既然没经历过七情六欲,又怎么知道自己断得了七情六御呢”郁尘欢好笑的看着随便看自己一眼就脸红的易心,越发觉得这小尼姑十分有趣。
模样虽然算不上精致,但胜在十分清秀·常年吃斋念佛,不沾染俗世的荤腥,她身上带着淡淡的草香,此刻就像可怜的小兔子一般·若是这样的人儿躺在自己身下无助哭泣,想必会十分好看吧。
“郁施主,我已把心给了佛祖,是否经历七情六御都无甚关系,你不是饿了吗我帮你去做斋菜吧·”易心说着就想走,可在这时,郁尘欢眼疾手快的将她拉住,又一个转身把她按在一旁的床上。
中途,易心头上的帽子掉落在地上,没了帽子,她的五官也显得更加清晰·居高临下的看着此刻正满脸诧异的易心,郁尘欢用指尖挑开她宽大的道袍,在她袒露的琐骨上轻轻滑动。
“易心,你可知六御之中,哪一欲最不易控制”· ·☆、第9章· ·知道这个陌生男子是程暮鸢乔装改扮的时候,李芸湘的心里是又气又喜,刚刚悬着的心也放松下来。
“坏鸢儿你真真是学坏了竟然想出这种法子来捉弄我你知不知道刚才差点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以为你...出了事...”·李芸湘说到后面已经是带了哭腔,看着一滴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帘一样从她的眼眶中滑落,程暮鸢心里一疼,急忙上前拥住她。
“湘姐姐别哭,是鸢儿调皮了,不该这样吓湘姐姐,湘姐姐打我好不好打死我这个坏人”·程暮鸢说着,竟然真的蹲了下来,仰着一张小脸自下而上的看着李芸湘,活像一只讨要食物的小狗。
这样的程暮鸢,让李芸湘自然而然的回忆起两个人小的时候··因为出身于武林世家,所以程刚并没有把程暮鸢当成大家闺秀来培养,反而是每天带着她出门玩,甚至连出门狩猎也会带上她。
久而久之,程暮鸢的- xing -格也异常活泼,多了分男孩子的调皮,少了分女孩子的恬静··李芸湘初到程家堡之时,还是个七岁大的孩子·因为从小就无父无母,所以让她一直都有种比别人低了几分的自卑感。
虽然程家堡的所有人都对她很好,尤其是程刚,更是对她犹如亲生女儿一样·但越是这样,李芸湘就越发难受··在她的心里,一直认为自己欠了程家堡许多。
本来,肯收留她就已经是给了她莫大的恩惠·如果能让自己就这样在堡里当个丫鬟,必然是很好的·可事情偏偏脱离了轨道,事与愿违·久而久之,李芸湘的- xing -子也越来越孤僻,再也不敢与程家堡的人说话。
一日,李芸湘呆在房间里缝纳衣服,房门却忽然被冲撞开来·她正想问是谁,却看到了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小人正向自己跑来·没错,这个推门而入的人正是程暮鸢。
自从李芸湘住进堡中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程暮鸢·李芸湘深知她程家堡大小姐的身份,所以也不敢随随便便去找她·在她的心中,程暮鸢就是一个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大小姐,如此卑贱的自己又怎么配和她成为朋友·“湘姐姐湘姐姐你怎么这么久都没有找鸢儿玩鸢儿好想你啊你知不知道自从你来了之后鸢儿每天都在等你湘姐姐是不是讨厌鸢儿所以不愿意和鸢儿一起玩”那小人一进来就扑进的李芸湘怀中,一副被人抛弃的样子。
·因为那时的程暮鸢身子还没张开,所以自然比大了她两岁的李芸湘矮了不少·看着怀中一个劲蹭着自己的小人,李芸湘的嘴角泛开甜蜜的笑意·刚才那些话,虽然是质问的话语,听在她的耳朵里,却是比世间上任何一首曲子都要来的好听。
这个人,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低微而疏离自己吗·“鸢儿乖,湘姐姐不是不想找你玩,只是怕打扰到你·”李芸湘摸着程暮鸢的头,企图安慰下这个小人。
“哼湘姐姐骗我我才不信湘姐姐的话湘姐姐如果真的想找我,才不会怕打扰我我不管我要湘姐姐陪我去玩”听到这略带霸道的命令,李芸湘扑哧一声笑出来,牵过程暮鸢的手,就往门口走。
“好啊,鸢儿想去哪里湘姐姐带你去好不好”·“鸢儿要去放风筝鸢儿要去驾大马”·“行,行,都依你都依你。”
两个人先去集市买了风筝,然后又找程家堡的下人牵了匹马,这才去了郊外的一片草地·风筝的样子很好看,是一只绿色的燕子·今天程暮鸢穿了一身粉红色的上衣长裙,长长的头发疏的精致美观,足以看出丫鬟的用心。
“湘姐姐湘姐姐要起飞了哦”那小人高声的喊着,稚嫩的小脸洋溢着灿烂的微笑,竟让李芸湘一瞬间看愣了神。
天地仿佛在一瞬间化为乌有,旁边的声音也消失不见·蓝天白云甘为你成为背景,灿烂阳光愿为你黯然失色··这样的放空状态一直持续到程暮鸢回来,李芸湘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气喘吁吁的小人,拿出手帕替她擦着汗。
“湘姐姐我要架大马架大马”一刻不得闲的程暮鸢休息一会就恢复了体力,急忙跑到那匹白色的马身边,挣扎着要上去。
李芸湘自然是不会让她一个人上去,嘱咐下人一并跟着,才放下心·谁知,当那名下人把程暮鸢抱上马后,那小人竟然冲自己呲牙一笑,然后就抽起马鞭一个人驾走了马。
程暮鸢这个行为可是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得不轻,尤其是李芸湘,她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程暮鸢即使再厉害,也仅仅是一个五岁的小孩·那匹马比两个她还高,如果从那上面摔下来,后果将不堪设想。
“鸢儿不要闹了快点下来好不好”李芸湘喊着程暮鸢,眼泪不由自主的流出来··“湘姐姐我没事的我才不怕小白”小白是程暮鸢给这匹马起的爱称,虽然这是她们第一次见面,但程暮鸢已经给它起了名字。
“鸢儿你快点下来我真的生气了你如果不下来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和你说话”·果然,威胁是很有效的猛药。
程暮鸢一听,顿时急了,赶着要从马背上下来·结果下盘一个没站稳,就扭伤了腿·“唔...好疼·”程暮鸢发出一声闷哼,成功引起李芸湘的注意。
她跌跌撞撞的跑过来,一下把程暮鸢抱在怀里··“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不是叫你赶紧下来吗受伤了是不是会不会很痛”李芸湘的话说到后来明显弱了几分,这样一来,程暮鸢便知道她不再生气了。
“湘姐姐原谅鸢儿好不好鸢儿下次再也不这样做了,不然湘姐姐打鸢儿来出气吧·”·程暮鸢撑着扭伤的腿蹲在地上,小小的手捂着脸,仰头看着李芸湘,同时还不忘把眼睛露出来。
看到程暮鸢这副样子,李芸湘再是有多大的气,也顿时消失全无,只剩下满心的宠溺··弯下身把程暮鸢扶起来,李芸湘轻摸着她的脸··“鸢儿以后要是再惹我生气,我可真的不理你了哦。”
“是湘姐姐,我的湘儿·”·虽说程暮鸢是女子,但此时穿了男装的她却也是俊美异常·黑色的长发高高的束在头顶,显得英气十足。
一身水蓝色长袍遮盖住她身为女子的特徵,同时为了应景还拿上一把画着山水的折扇,让她看上去就像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富家少爷一般··不同于程暮鸢的男子打扮,李芸湘依然是选择女装。
一袭七彩石榴裙衬托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柔和的五官略施粉黛,竟是多了几分妩媚之色·两个人走在街上,李芸湘依偎在程暮鸢的怀里,好一对金童玉女的组合··“湘姐姐,那边有糖人,你要不要吃”·“诶湘姐姐,那边有杂耍我们去看看好不好”·“湘姐姐,你看,那边有卖饰品的,你喜欢什么我买给你。”
一路上,程暮鸢就像是一个第一次出门的孩子一样,欢快的上蹿下跳·其实,对于这些街巷,只怕程家堡里的人,是没有比她更熟悉的了·要知道,程家堡身为武林世家,不管是其中弟子还是堡中的下人,都是需要修习武功的。
虽不要求达到什么境界,却也要到足以自保的程度·自程暮鸢出生以来,程刚就一直督促她修习武功,就像是生养一个男孩子一般管教她,所以那些大家闺秀的繁文缛节也和程暮鸢八竿子打不上关系。
程暮鸢的母亲薛墨媛,本是前任扬州省知县薛贵之女·从小养尊处优,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乃是真真的大家闺秀·在薛贵四十大寿之日,身为女儿的薛墨媛自然需要出席。
刚一出场,倾国倾城的美貌顿时就吸引到在座的所有人的目光··当时扬州城有一大富商,名叫王谷·明明已经四十五岁的高龄,却还在前些日子强娶了别人家仅仅十三岁的女儿当小妾。
而在这之前,他已有六房姨太·薛贵的这次生日,他自然也在受邀行列之中·· ·☆、第10章· ·一路从郁尘欢的宅院离开,易初脸色微沉,朝自己的院落走去。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易初是尘缘寺脾气最好的人·无论对谁都是谦和有礼的样子,即便偶尔有香客闹事,说出些无礼之词她也从不会生气·如今,见她明显和平日不一样的神情,寺庙内的弟子虽好奇,却都不敢上前去问什么。
到了房间里,易初见阮卿言已经可以化作人形,却又将衣服脱了去,光着身子躺在自己的床上·许是发现自己回来,她回头看了自己一眼,狭长的凤眼上挑着,金珀色的眸子带着些慵懒,那侧着的银色长发挡住她小半张脸,反而使得这一眼更加妖魅。
·师傅早就说过,妖生来便有蛊惑人心的能耐,其中当属蛇妖狐妖最为厉害,易初不觉得阮卿言方才是在勾引自己,刚才那一眼,不过是她无意而为··“蛇妖,你可知因为你偷吃了食物,易心被那大小姐为难了许久。”
几步走上前,易初站在床边低声道,这蛇也太没分寸,偷吃竟是把人家几天的食物都吃了去,怪不得方才会撑的连人形都无法维持··“尼姑你这是怪我都是你这寺庙除了馒头只有馒头,且斋菜还那般难吃,我肚子饿,有什么办法。”
阮卿言不喜欢易初用这种态度叫自己蛇妖,连带着说话也没有什么好态度·见她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完全没有认错的样子·易初轻微的皱了下眉头,这细微的动作,很快就消散不见了。
“诶…罢了,你不过是妖,我又何必同你说这些·”易初有些失望的坐在床边,用手慢慢抚摸着腕上的佛珠·师傅临走之际与自己说过,要督促这蛇妖修炼,她灵智极好,若能够走上正道,他日必成大器。
可若走上邪道,怕是会伤人无数,祸害苍生··易初不想做出多伟大的事,不过是希望蛇妖的心- xing -能好些,谁知她变了人之后竟是这般任- xing -·许多事不是她不懂,而是她都明白,却依旧任意妄为,不过是因为她是妖,没有人的规矩,亦是不愿遵守人的规矩。
她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这就是阮卿言的想法,虽然正常,却让易初觉得有些无力··“秃驴尼姑,你生气了”见易初背对着自己坐在那,也不再教训自己,阮卿言反倒更加不喜欢这样的易初。
见对方闭着眼睛,薄唇轻轻闭合在一起,狭长的睫毛盖在眼睛之上·阮卿言坐起来,看了易初许久·约摸半柱香的功夫,易初才重新睁开眼··“蛇妖,你且告诉我,怎样才可让你老实些”易初颇为无奈的说道,她刚才几乎就想放弃这蛇,让她出去自生自灭,可终究还是不放心。
“我也没什么别的要求,我不过是想填饱肚子而已,就算不是肉,也行…”·见易初这样子,阮卿言只能稍微妥协,她看着易初,易初也同样看着她·一人一蛇四目相对,易初发现阮卿言的眸子很漂亮,那蛇眼被她隐匿了去,化作人类的眼睛,泛着金黄色的琥珀色眸子时刻都闪闪发亮,这么注视着,有种不愿挪开视线的感觉。
“明日我会去找易心,同她做些点心与你,若那点心你能接受,日后便不要在寺院闹事了·”·“若你们做的好吃,便要每日做给我·”·“恩,天色不早了,休息吧。”
易初说着,已经除了外袍躺上床,这些日子她也习惯了阮卿言每日赖在自己的床上不肯走,反正不管她用什么办法,最终这蛇妖都会想办法回来,久而久之,易初也放弃了抵抗。
第二天一早,向来比易初起的晚的阮卿言却先一步醒了过来,那动静极大,把浅眠的易初也跟着吵醒·她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阮卿言,见这蛇妖一副你该起来做饭的样子看着自己,便知晓自己的确该起来了,不然这蛇又要闹了。
“你随我一起去易心的院子吧·”易初洗漱完毕,轻声说道,而阮卿言早已经迫不及待的换上漂亮的红裙,扭着腰走在了前面·易心昨日一夜未眠,说哭了一夜倒更恰当,直到天亮她才勉强睡着,谁知刚睡下就有人来敲门,且敲的很大声。
无奈之下,易心只能起身去开门,瞬时间,一个很漂亮的女子出现在眼前··这女子比自己高出许多,银色的长发飘散在肩上,一袭红火的纱裙配上那白皙的赤足,踩在地上竟是不染脏污,显得漂亮又不切实际。
易心以为自己看到了什么仙女,可盯着这脸看了许久,才想起这根本不是什么仙女,是之前那个光屁股的蛇妖,只不过今天穿了衣服而已··“小尼姑,吃的。”
阮卿言看易心那呆呆的模样,抛下两个字就去院子里找地方躺着了,易心在门口站了会,就见易初也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同只想着吃的阮卿言不同,易初最先注意到的是易心憔悴的神情,还有她泛红微肿的双眼。
“易心,可是那大小姐欺负了你”易初轻声问道,她知道易心虽然胆子小,但平日里素来坚强,会哭成这样,定是受了委屈··“师姐,郁施主没有欺负我,是我昨晚梦到了死去的爹娘,才会这般。”
易心怕易初去追问郁尘欢,急忙编了个理由,听她这么说,易初倒也没有怀疑,易心是因为父母双亡才被师傅捡回了寺庙里,师傅当时本是让她选择离开或留下,而当时年幼的易心没处可去,便落了发,从此呆在尘缘寺内。
“阿弥陀佛,他们定已经投胎转世,你也莫要太过思念·”·“师姐,易心明白·”·“恩,我今日来是想同你为这蛇妖做些吃食,昨日郁施主的食盒是被她偷吃了去。”
“原来是这蛇妖吃了”·听易初说出昨天事件的罪魁祸首,易心提高了声音,当然,两个人小声的谈话自始至终也没逃过阮卿言的耳朵,她不在意的继续晒太阳,倒是易初和易心,只能为了不让她再偷吃什么东西,给她做些特殊的糕点。
“易心,我去寻些面粉·”易初说完,从院子里走出去,这院落便只剩下阮卿言和易心两个人·易心好奇的看着蛇妖的背影,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单独接触妖,她本以为妖都是丑陋狰狞的,可是这蛇妖…未免太好看了些吧。
“喂,蛇妖,你想吃什么样子的糕点”易心站在她身边轻声问道,听到她对自己的称呼,阮卿言微微皱眉,抬起头去看她·阳光照在阮卿言精致的脸上,把她的五官照出一层浅光,加上她有些邪魅的笑容,易心有些看愣了神。
“别叫我蛇妖,我有名字,阮卿言·至于糕点,随便什么味道,好吃就可·”阮卿言才懒得和易心废话,这小尼姑身上的味道不如易初香,还随随便便叫自己蛇妖,真是失礼。
“哦,那我就叫你阮卿言好了,还有我也有名字,你别总叫我小尼姑,我叫易心·”·听蛇妖还给她自己起了个名字,易心倒也觉得奇怪,却没说什么,当下也把自己的名字告知给她。
小尼姑这称呼,比蛇妖还难听呢···“哦·”阮卿言敷衍的回道,便又趴在软塌上慵懒的舒展着身体,看她胸前的两颗饱满随着动作从衣襟里跳出来,易心看得愣了愣神,随即就想到郁尘欢的身体,脸上染了一层红晕。
易心赶紧念着阿弥陀佛就走开了,她还真没想到,这蛇妖居然比郁尘欢还大·不过…妖比较大也是正常的吧·待到易初回来,两个人就开始着手做糕点,易心是打算做些甜的,再做些咸的。
随着糕点入火,香味也逐渐弥漫开·比起其他动物,蛇不论是听觉,嗅觉,亦是感觉和触觉都十分灵敏·闻到那飘散的香味,阮卿言不争气的馋了·她走到厨房想偷吃几个,但想到人身未免目标太大,急忙变作一条蛇,偷偷爬进厨房。
她这一次化形变得很小,几乎没人能察觉到她,看着桌上摆着已经出锅的糕点,阮卿言开心的吃下一块,浓郁的甜味在嘴里蔓延开,的确比寺庙内的斋菜和馒头好吃一百倍。
阮卿言眯着眼睛,把身体蜷缩成一团享用着,蛇尾时不时的摆动几下,几乎要翘到天上去··另一边,易初在案板上摆糕点,她一直观察者易心的动作,加以学习,并未注意到阮卿言已经偷偷爬了过来。
易初把手伸过去要去拿糕点,谁知却摸到了一个很滑的物体,她下意识的回头望去,便见糕点上赫然是一只黑色的爪子,此刻正抓着糕点不放,而自己的手正抓在那黑色的爪子上,想也知道是谁…易初见蛇妖变成小蛇把之前做好的糕点都吃光了,有些无奈的把她抓起来,拎着她的尾巴出了厨房。
“我之前便好奇,为何你是蛇,却能够化出爪子”易初用手碰了下阮卿言身上那两只没有鳞片,十分违和的小爪子,好奇的问道·听她不是质问自己偷吃了糕点,阮卿言吐了吐信子,懒得和她解释。
蛇的确是天生无爪,可若是修炼到一定境界的蛇妖,便会生出爪子,也可称之为蛟,再厉害些,修炼出龙角龙珠,便可化龙·只不过自己功夫没到家,这两只爪子毫无威胁可言。
易初见阮卿言不想回答,也没有追问的想法,这会易心已经把所有糕点端了出来,阮卿言一看那些糕点,急忙挣扎着从易初的手里跳出来,啪的一下摔在地上,易初刚想问她有没有事,就见这蛇已经一股脑的朝着易心手里的盘子爬去,速度快得惊人·易初最是知道阮卿言吃东西的样子,她可不愿蛇妖把自己的师妹吓着,急忙过去把阮卿言抓住。
感到自己的身子再次被拎起来,阮卿言朝易初嘶吼着,张口咬在易初手上,虽然是咬,可阮卿言到底有分寸,根本没用力气,只是用尖锐的小牙蹭在易初的皮肤上·看阮卿言着急的样子,易初也不恼,而是拍拍她的头,把易心递来的糕点端走。
“莫要胡闹,你若是一口气把这些糕点吃光了,准会撑得动不得,今日只许再吃一盘·”·“嘶…”听易初只让自己吃一盘,阮卿言吐了吐信子抗议不满,易初却不让步。
“若你贪吃,日后便不让易心做给你·”听了这话,阮卿言彻底蔫了,只得低垂着蛇头,被易初拎回了房间··见她们走了,易心这才有机会松口气,她见易初还为自己留了一盘甜味的糕点,也拿起来吃了一个,糕点甜甜的味道弥漫在嘴里,她却只能尝到些酸涩。
昨夜她一直在哭,也不知是气自己没用,还是气郁尘欢强迫她做了那种事情··易心觉得自己违背了佛祖的戒训,却又忍不住去回想郁尘欢那漂亮的模样·易心觉得自己定是有了心魔才会这般,她害怕自己变得奇怪,更怕郁尘欢再来找自己,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想法才落,院子里便多了一个人·乌黑长发,翠绿长裙,不是郁尘欢又是谁·“郁…郁施主,你怎么来了”易心急忙站起来,有些紧张的向后退去。
看到她这受惊的样子,郁尘欢笑着走过去,伸手搭上她的肩膀··“昨夜你走的匆忙,我怕你还在生气,便来看看你·易心,你哭了”郁尘欢摸着易心红肿的眼睛,轻声问道,眼中满是温柔。
“郁施主,我没事,别这样·”易心看不得郁尘欢的脸,听不得郁尘欢的声音·她总觉得这人带着莫名其妙的吸引力,易心自从来了寺庙不曾下过山,郁尘欢是她见过最奇怪的女子,像一根针扎进她心里,萦绕在心窝和心头,难以驱散。
·“易心,我知你气我,可我真的很喜欢你·昨日我见你哭着离开,便知道是我伤了你,这是我今天下山买的,我觉得你会喜欢·”郁尘欢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条纤细的链子,那链子用细细的白银制成,坠子是镂空的心型,易心看到便觉得十分好看,稚嫩的脸上露出一分欣喜,没逃过郁尘欢的眼睛。
“我帮你带上·”郁尘欢说着就要为易心戴上,后者这才回过神,急忙推开··“郁施主,我…我身为出家之人,不可随意收别人之物,我…”·“我不是别人,我是你的。”
话音一落,易心的脸色变得通红,见她低垂着头不敢说话,郁尘欢笑着把链子戴在她脖子上··“谢谢郁施主·”除了感谢,易心不知该说什么,而郁尘欢倒也不在意,她看了眼桌上的糕点,易心见她的视线,急忙拿过来,捧到郁尘欢面前。
“这是我和我师姐做的,你要尝尝吗”易心说的很小心,可眼里的期待却无法遮盖··“好啊,你喂我·”郁尘欢说着,笑起来张开嘴,看她把眼睛闭起来,整个人显得有些孩子气,易心红着脸把糕点送进郁尘欢嘴里,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郁尘欢的舌尖舔过自己的手指,似乎还在上面绕了一圈。
“很好吃·”郁尘欢笑着说道,视线落在易心的手指上··“那…那你都拿去吃吧,我要去诵经了·”易心急忙把一盘子糕点塞到郁尘欢怀里,匆忙的走了。
端着这盘糕点,郁尘欢知道自己今天的目地已经达到,她笑着走回自己的院落,下人见她回来,急忙迎上去··“大小姐,你回来了,这糕点是”·“没什么,你们拿去分了吧。”
“是·”· ·☆、第11章· ··暖阳照在身上,把全身的慵懒都勾勒出来,让本就没什么骨头的阮卿言恨不得黏在地上不愿起来。
易初在不远处扫地,远远的就看到阮卿言化作蛇身趴伏在地上晒太阳,十分享受的眯着眼睛,时不时吐吐信子,显然是舒服极了··“今日有诵讲,你可去听”所谓诵讲,是尘缘寺每月都会有的经文诵读,这事以前是由易初的师傅静慧师太来主持,如今便成了易初的活。
她觉得这几日阮卿言未免过的太舒坦了些,每日不是吃就是睡,平日里在房间里照镜子,阳光好的时候便出来晒太阳,这样安逸的生活不助修行··只可惜,易初的问话没有得到回答,阮卿言的沉默已经作为回复。
见她不愿去,易初也不强迫,她轻轻的扫着地上的灰尘,扫到阮卿言那边时,却见这蛇妖还躺在地上不起来·易初将扫帚扫过去,眼见就要碰到蛇尾,却被对方极其敏捷的躲了开,易初微楞了下,又扫到她的头,蛇妖又歪歪脑袋躲了去。
一来二回,阮卿言就是不从那处阳光最好的地方挪开,见她翻着肚子躺在那,易初看了会,淡淡的笑起来·她从出生之后便被父母丢在了寺院门前,唯一留给她的只有一个装着她名字的信封。
而那名字,也逐渐被师傅起的法号所取代··易初并不气将她丢弃的父母,从小在寺庙长大的她,- xing -子也淡薄的异于常人·她鲜少会生气,笑更是少之又少,可少却不代表她不会笑。
这会见到阮卿言那懒惰的样子,她竟是没来由的笑起来,那笑容很淡,散去很快,却还是被阮卿言捕捉到·她没想到易初会忽然对自己笑,而且笑起来的样子倒是蛮好看的。
“尼姑,你笑什么·”见易初收了笑容,阮卿言变作人站在她面前,好奇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现在这样,未尝不是好事·许多妖以害人来增进修为,你却是我见过唯一一个没什么索求的妖。
佛祖曾说,有时候无所求,并非不好·”·易初淡淡的声音飘过来,她们两个此时靠的又很近,闻着易初身上的清香,阮卿言明白她说什么,却又有些不认同。
其实她并非毫无所求,比如易初,便是对她极具诱惑的存在·阮卿言始终在想自己当初为什么会忽然恢复了法力,能够幻化人形·想来想去,或许是易初的血起了功效。
这个只是猜测,阮卿言还没有证实,也没办法去证实·易初身上有保护她的东西,自己若是做出想要伤害她的事,便会被阻拦,更不要说是取血·然而,除了血,易初身上的味道亦是香极了,对阮卿言来说就像是极其美味的食物。
让她想吃了易初··“尼姑,我饿了·”阮卿言轻声说道,也对着易初笑了下·她本就长了一张极为精致又妖娆的五官,笑起来的时候便将那份藏在骨子里,说是种族天赋也不为过的魅惑展露出来。
光逆着照在她脸上,将她狭长的眉眼照出几分光影,金珀色的眸子闪闪发光,精致的唇瓣微微向上勾着,分明是勾人十足的笑,说出来的话却带了几分稚气··易初愣愣的看着阮卿言,即便是她,也被这漂亮的笑容吸引,更不要说是外面那些意志力不坚定,且*过重之人。
发觉自己居然会在心里对阮卿言的皮囊产生一些微妙的感觉,易初在心里念了句阿弥陀佛,她觉得自己修行仍然不够·出家人不该动这样的心思,皮囊只是躯壳,她该对谁都一视同仁,即便这蛇妖很漂亮,自己也不该太过关注。
“厨房里还有斋菜和馒头·”平复了心态,易初淡淡的说道,可她之前的恍惚却没逃过阮卿言的视线·变人的这些时日,阮卿言已经完全习惯了人身,也找了许多时间把人的习惯学习了去。
她知道易初刚才看着自己发呆了,心里也满意极了··恩,若是自己多对易初笑笑,她一定会多给自己许多吃食··“我想吃易心做的糕点·”几日没见易心,阮卿言倒是有些想念,当然不是想易心这个人,而是想她做的东西。
“这几日她都在陪一位香客,怕是没时间给你做·”易初知道,易心这些天都在和郁尘欢在一起,说是带着郁尘欢熟悉寺庙环境··“香客还需要易心陪着吗罢了,我自己找她就是。”
阮卿言才没有人类那么多束缚,她只觉得自己想吃什么便要吃到,话音刚落,已经快速从院子里消失了·见她走的这么快,自己拦都拦不住,易初轻叹一声,想起阮卿言方才的笑容,又念了几句阿弥陀佛才继续扫地。
如易初所说,这几日易心的确都在陪郁尘欢,只不过陪着郁尘欢的内容,却并非熟悉寺院那么简单·站在房间里,易心看着再次不请自来的郁尘欢,白皙的脸颊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这几日的相处,她觉得郁尘欢并不是坏人,虽然偶尔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举动,对自己却很是温柔··比如前几日她扭伤了脚,郁尘欢便背着她回了房间,还为她洗脚揉脚。
自从父母过世之后,易心已经许久没有体会过这种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不免有些感动,和郁尘欢的关系也好了许多·今日,见郁尘欢又换了一套水蓝色的裙装来找自己,今天的郁尘欢显然特意打扮过,全身都带着富家千金的贵气,偏偏脸上的笑容又显得有些痞气,让易心有些忐忑。
“易心,一晚上没见,可有想我”郁尘欢看着易心,觉得自己也是很闲·分明山下有那么多女人求着她碰,可她偏偏一门心思都放到了这小尼姑身上。
分明是个身子还没张开的小豆芽,衣服也每天都是那一套道服,不过是长得清秀了点,身上的味道干净了些,就让郁尘欢觉得有兴致极了·只是看到她,便想要把她吃干抹净,或是…让她服侍自己。
“郁施主,今- ri -你想去哪”易心没回答郁尘欢这么羞人问题,反而问她想去哪里,这几日她带着郁尘欢到处走,表面上是她带着郁尘欢,实则却是郁尘欢带着她下了几次山,见识了一下山下的样子。
“易心,今日我哪都不想去,我就想在你的屋子里呆着,仔细看看你,可好”·看文正文先别急着走啊,姑娘们往下看宝宝的作者有话要说啊,关系到下章能否看到哦←感觉作为一个作者的b格在这一刻不见了...· ·☆、第12章· ·永熙43年间,大楚国风调雨顺,国运昌隆。
泰和帝之妻辰溪皇后诞下一子,名为楚翔·寓意为大鹏展翅,凌天翱翔之意·辰溪皇后贵为当朝吏部尚书之女,正值花信年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生得一张绝色容颜,颇得泰和帝宠爱。
·正所谓,母凭子贵·本来身为一国之母,集权利与宠爱于一身的她,而今又诞下皇子,地位更是无人能及,让一干嫔妃妒红了眼·偏偏,好事成双,小皇子楚翔的模样竟是像极了泰和帝。
龆年之时就展露了远超于其他皇子的才华,被泰和帝封为当朝太子··永熙51年间,冬季大雪而至,覆盖了整个长安城·“爹爹爹爹你回来了有没有给鸢儿买好吃的鸢儿可是每天都有好好练功呢”院子的后花园里,稚嫩又欢快的童声响起,甜腻的犹如集市上捏的小人糖一般。
被叫做爹爹的男子身材魁梧,一身黑色的长袍尽显霸气威严·他,正是当今武林上四大家族之一的程家堡堡主,程刚·要说如今天下武林的局势,必然要先从程家堡说起。
程刚的祖父程铁雄,本是一个默默无闻的镖局送镖师·在一次机缘巧合的情况下,遇到了一名武功高手·当时,正值程铁雄和前来抢镖的匪徒搏斗之时,那人自丛林的另一方飞身而来。
大大的斗笠挡住整张脸,一袭白衣从天而降就像是神仙一般··仅仅是几下的功夫,就让那些强盗知难而退,让程铁雄幸免于难·即使如此,一同前来的其他镖师也早已经气绝身亡。
一行人就只剩下程铁雄一人,和这一车物件·当下程铁雄心灰意冷,头脑一热便想要自行了断··结果,还是那名武功高手救了他,一天同一个人救了两次,程铁雄身为一个知恩图报的人,绝不可能会这样算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希望那名武功高手能提出一些自己能做到的要求来报恩··结果,那人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就走·眼看着救命恩人要走,程铁雄当下也顾不了那么多。
把死去的伙伴葬了,看了看那车货物,一咬牙,就冲着那人离开的方向追去·如果说,第一次的遇见是偶然·那么第二次,便是必然··程铁雄费了几天的时间,都没有找到那名救了他的人。
进了城,肚子便开始抗议·想到那个人即使功夫再高,也不可能不吃不喝之后,就开始在城内的大小酒楼寻人·当他累的再也走不动,随便进了一家看上去并不豪华的酒楼之后,竟看到那个救了她的人。
依然是那身洁白如雪的长袍,只不过头顶上带着的斗笠已经被摘掉·程铁雄这才知道,原来救他的恩人,竟是个女子·痴痴的走向那张桌子,然后还未等对方反应过来,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在酒楼的其他人看到程铁雄向一个女子下跪的时候,都纷纷把注意力转向这边,十足一副看热闹的丑态·“你是何人”白衣女子皱眉问道,显然是忘了程铁雄这号人物。
“铁雄在此感谢侠女救命之恩,无论如何,希望侠女能说出一个请求·只要铁雄能做到,无论赴汤蹈火,我都一定会替您做到·”眼看着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白衣女子的脸上也挂不住颜面,抓住程铁雄的袖子,扔了几粒碎银子,便快速离了酒楼。
从此以后,程铁雄借着报恩为名,一直跟在白衣女子的身后·不久之后,他知道,这个女子便是人称袖白之剑的女侠碧泉霜·他总是喜欢叫她泉霜,因为这个名字很配她的样子。
澄澈如泉,冷若冰霜··几年之后,他不再叫她泉霜,而是改成了娘子·两个人在世间创造了一段人人称颂的爱情故事,在武林锻造了一个存在至今的神话——程家堡。
“哈哈,鸢儿真的这么乖那先耍一套爹爹前些天教你的游龙拳,耍好了,不管你要什么好吃的,爹爹都给你·”程刚把地上的小人抱起来,一脸慈爱的说。
谁知怀中的小人听了这话后顿时不再安稳,抢着要下地耍拳··“那爹爹你可要看好了呢,鸢儿这就开始了哦·”小人身板站的笔直,还有些婴儿肥的脸上带着一副严肃的表情让人忍俊不禁。
粉嫩的小拳打出,虽然并不凌厉,却已经有了七八分样子··游龙拳,乃是程家堡最基本的拳法,只要是程家堡的人,就必定要学会这套拳·它讲究的是以柔克刚,徘徊游移,却不主动攻击。
当敌人松懈时,再给予致命一击·程刚站在那里看着正认真耍拳的女儿,脸上的笑竟是怎么都止不住··乌黑的头发精致的扎在后脑,一身粉色的裘皮小棉袄包裹着小小的身体。
纤细修长的柳眉,如墨一般的黑色眸子,小巧圆润的鼻子,红彤彤的小嘴·如此精致的五官,让人一眼就看到了她将来必定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花哨的拳法虽然不具有攻击力,却足以迷惑敌人。
随着拳法到了尾声,小人本来洋溢着笑容的脸忽然紧绷·小小的拳头紧握,猛的向前推进·拳风带动周围的空气,地上的雪竟是被吹散开来··程刚被惊的说不出话来,他并没有想到自己仅仅才四岁的女儿竟会有所谓的内劲存在。
诧异之余,心里的喜悦也是遮盖不住·程刚激动的把那个站在地上正在收气的小人抱住,温柔的为她擦拭掉额头上的汗水··“没想到鸢儿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厉害的内劲,长大之后,必定是一个厉害的侠女。”
程刚毫不吝啬的夸耀着自己的女儿,似乎一点都不怕这个小孩子会因为自己的夸耀而骄傲·只见那小人正对着程刚灿烂的笑着,小小的酒窝凹下去异常可爱。
“那当然,因为我是程暮鸢·我是程家堡堡主,爹爹的女儿”·光- yin -似箭,转瞬即逝··竹林中,一白色身影在其中穿梭而过。
手中的长剑划破空气,发出簌簌的声音·扎好的头发因剧烈的运动而变得松散,完美的凌空翻,如墨一般的三千青丝从头顶滑落,剑锋却一刻不停··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身影从空中降落,抬起头面带笑容的看着向自己走来的温婉女子。
飞扬的柳眉,漆黑的眸子,小巧圆润的鼻梁,总是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的薄唇·当年的那个小人早已经长成一名倾国倾城的女子,只依稀还可以看出当年的模样。
温婉的女子看到那人的绝美容颜,呼吸明显一窒·然后又急忙掩饰过去,装作若无其事的走过去·“鸢儿,怎么这么早就来练剑是不是又没吃早饭你看看你,我才替你疏好的发髻又散开了。”
女子口中虽然是责怪的话语,却从怀里掏出一块手绢温柔的替程暮鸢擦着额头上的细汗·“谢谢湘姐姐,不过可能又要麻烦你替鸢儿重新梳头了呢·”女子撒娇般的说,核桃大小的眼睛眨了眨,让人忍不下心去责怪她。
·李芸湘发现她的异常,有些担忧的问着·刚才她从·程暮鸢的眸子里读出一种名叫忧郁的情愫,在以前,她也经常看到程暮鸢独自一人在林中练剑·练着练着,就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湘姐姐,我是想到我娘亲了·以前她还在世的时候,我的年纪太小,只懂得每天缠着她,让她陪我玩·可是等到我长大了,懂事了之后,她却已经不在了。
父亲常常和我说,我是三个孩子中和娘亲长的最像的,每次听到,我都很高兴呢·”·“鸢儿...”“湘姐姐,其实我还是幸运的对不对我至少还见过娘亲,可是小墨和小媛连娘亲的面都没有见到。”
李芸湘看着程暮鸢强颜欢笑的样子,情不自禁的把她抱在怀里,丝毫不在乎自己这样的行为在大街上会多么引人遐想·· ·☆、第13章· ·郁尘欢和易心做了多久,阮卿言就在屋子里直勾勾的看了多久,且全然没有害怕被发现的觉悟。
直到郁尘欢又喊了一嗓子,彻底瘫软在床榻上,阮卿言才回过神来·见易心慌慌张张的要起身,阮卿言怕被易心看到,急忙一个侧身出了房间,改为真正的偷看··“郁施主,你…我帮你擦擦吧。”
易心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是被郁尘欢逼着做了这种事,起初她分明那么抗拒,可后来却像是着了魔那般,只是听着郁尘欢好听的声音,看着她妖娆无限的样子,变得想要更多。
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易心没想到自己居然同郁尘欢行那污秽之事整整两个时辰,她脸色通红,双眸又有水光泛出,只能低着头用毛巾擦拭郁尘欢身上的汗水,以及tuijian的…水。
“易心,你可在怪我”见易心又哭起来,郁尘欢虽然心里觉得不舒服,嘴上依旧温柔的很·她的嗓音带着些沙哑,听上去有些勾人。
易心抬起头,对上的便是郁尘欢棕色的深眸,那眸子里带着满足与慵懒,像是藏了钩子一般的看着自己,让易心舍不得挪开眼··“我没有,我只是…郁施主,我得去祠堂诵经了。”
易心吞吞吐吐,赶紧找个借口离了房间·见她走远,这次郁尘欢没有挽留,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她找了新的肚兜和谢裤穿好,随便披了一件纱衣便去了外院,往后绕绕,碰巧寻到了正坐在台阶上发呆的阮卿言。
没错,郁尘欢之所以不挽留易心,是因为她现在的兴趣都到了阮卿言身上·她没想到寺庙之内竟还有如此美丽的女子,尤其是那一头银发,是她从未见过的发色,在尘缘寺中更为扎眼,配上精致的五官,让郁尘欢忍不住动了心思。
她见过的女子很多,却从没见过这样出众的女子,且从她刚才居然站在房间里看自己和易心行了那事的态度来看,这女子似乎也对女女之事很感兴趣,毕竟…·她不是看一眼,不是看一会,而是整整看了两个小时,自己和易心做了多久,这女子就看了多久,且还看的那么认真。
“不知这位姑娘是何人为何会在尘缘寺之中呢”郁尘欢为了套近乎,直接坐在了阮卿言旁边,虽然已经擦拭过身体,可蛇的嗅觉极为灵敏,阮卿言直接闻到了她身上那股子【银迷←不是错字】之气,以及平日里胭脂水粉的味道。
阮卿言下意识的皱了眉头,忽然发现,她还是喜欢易初身上干干净净的味道··“姑娘,可是我唐突了你”见阮卿言皱眉不语,郁尘欢以为她是在介意方才的事,有些犹豫。
“香客·”阮卿言自然不会说自己是蛇妖,更何况易初也吩咐过,自己决不能暴露身份,只能随意扯个谎·听她开了口,声音也很好听,郁尘欢的视线凝在阮卿言粉嫩的薄唇上,若是这张小嘴吐出轻银,会是什么样子呢真想“尝尝”看。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家住何处”郁尘欢继续凑近乎,且更加靠近阮卿言,感到她的距离又和自己近了一点,身上的味道也更浓郁,若换做普通人,怕是根本不会闻到郁尘欢身上的味道,可见蛇的嗅觉太敏感,或许也不是什么好事。
“阮卿言·”报了名字之后,阮卿言便有些想走了,她本就是找易心的,却没想到会看见雌- xing -和雌- xing -公然在白日交佩,即便在这世上活了千年之久,阮卿言却没体会过交佩是什么滋味。
一来是公蛇的味道都臭的难以忍受,二来便是,她曾受过重伤,休眠数百年才醒来,醒来之后为了找回自己丢失的东西便到了这尼姑庵,却不曾想会被困于此·莫说是交佩,怕是连公的都找不到。
然而今天这事,倒是让阮卿言知晓,原来雌与雌,也是可以交佩的·且看郁尘欢方才叫的那般欢畅,该是极其舒服的··“阮姑娘,你可知你生的这般漂亮,会容易引人想入非非”郁尘欢见阮卿言愿意和自己交谈,便知她并不在意方才之事。
见郁尘欢笑的妖娆,阮卿言对她这番话不置可否,反倒是坐了这么久,觉得有些累了,·蛇无骨,即便化作人形,坐在那里时间长了,阮卿言便会觉得累,整个人也会显得慵懒起来。
她索- xing -靠在身后的墙上,回以郁尘欢同样的笑·这笑容被光衬得尤为耀眼,让郁尘欢看得有些呆住··阮卿言珀色的眸子是少见的金黄,细长的柳眉微挑,虽面上带笑,可狭长的凤眼之中却不见笑意,唯有唇瓣上翘的弧度可以证明这女子的确在笑。
这样画面太美好,侥是见惯了美女的郁尘欢也不由得失了神,她觉得口干舌燥,恨不得现在就把阮卿言拉到床上去··“阮姑娘,可愿同我更进一步”郁尘欢索- xing -直接挑起阮卿言的下巴,手指在她的脸颊旁摩擦,发现阮卿言的皮肤好的惊人,那滑腻的程度堪比婴儿,且这么凑近一看,郁尘欢发现她并未施妆,也就是说,这人本就这般漂亮·话已经说到这种程度,再加上郁尘欢不规矩的动作,想不知道她要做什么都难。
见她十分勾引的看着自己,阮卿言琢磨了许久,打算开口问问··“你想与我交佩”阮卿言毫不顾忌的问道,心里却是不屑·在她眼里,此刻的郁尘欢就像是发情期的公蛇一般,不停的释放那种想要交佩的气息。
阮卿言觉得郁尘欢讨厌极了,这个长头发的雌- xing -方才不是交佩过了,怎么还这般ji渴莫不是人类比蛇还要持久··听阮卿言说出的形容词,郁尘欢微微一愣,随后觉得这可能是对方认为的晴趣,她当下也更加有兴致。
她轻轻的捏了一下阮卿言的腰,发现这腰身纤细的一只手就可以抱住,这样的身材,居然有那样的xiong…简直是尤物··郁尘欢的双眼毫不避讳的露出渴望,满脸的勾人意味。
阮卿言看了半天,觉得这长发雌- xing -简直就像是狐狸精一般·感到她冰凉的手在自己腰间摸来摸去,蛇怕冷喜热,她讨厌郁尘欢冰凉的身子,更讨厌郁尘欢身上刺鼻的味道,在阮卿言的感觉中就是不好闻,不好吃。
万一交佩到一半,自己被熏死怎么办想来想去,阮卿言还是觉得,自己不能与这人类的雌杏交佩了··“卿言,不如回我房间如何”这么一会,郁尘欢对阮卿言的称呼已经变了个样。
听她这般叫自己,阮卿言只觉得这长发雌- xing -太过不要脸也太过饥渴了,她急忙从郁尘欢怀里出来,站到一旁·“你身上的味道甚是难闻,我不想与你交佩。”
阮卿言说完,扔下一脸呆滞的郁尘欢,就这样跑出了院子·殊不知,在这之后,郁尘欢泡了一夜的花瓣澡··从郁尘欢那里离开,阮卿言回到易初的房间,发现她正在摆弄诗文,阮卿言站到一旁,细细闻着易初身上的味道。
她发现易初平日里说话轻声轻语,偶尔露出的笑容亦是很淡·就连她身上的香气也是淡淡的,只不过在人类闻起来很淡的香气,到了阮卿言这里,却放大了数十倍··见阮卿言站在自己身边看自己,易初抬起头,对她说了句回来了,将一旁的斋菜和烧饼推给她。
这一次,阮卿言意外的没注意那些吃食,反而是闻着易初身上淡淡的清甜,有些渴的舔了舔下唇·她想了想郁尘欢方才孟浪的动作,便拉着易初的手,环上自己的腰肢。
“尼姑,你想和我交佩吗”· ·☆、第14章· ·初听到阮卿言的话,易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当她抬起头,对上阮卿言透着欲求的眸子,这才确认自己并未听错。
现下,阮卿言脸上带着一丝红晕,双眸也不如往常清亮,透出自己读不懂的情愫·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迷离狭长的凤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配上精致的五官和出众的外表,的确很诱人。
易初心想,若换做任何一个男子,或是定力尚浅之人,怕是都会被这蛇妖迷惑了心神·但此刻在她看来,这蛇妖只是又犯了一次傻气··“阿弥陀佛,出家之人,戒七情六玉,你所说之事,切不可再提。”
易初十分认真的回道,这才发现阮卿言的双腿还缠在自己身上,她难受的想摆脱后者,却发现这蛇虽然身体柔软,可终究是妖,比自己的力气大了不止一点·这会被她缠着,自己倒是想跑都跑不掉。
“尼姑,你为何不想与我交佩是我长得不美吗”身为妖,阮卿言自然不懂易初说的那些道理·在今天看过易心和郁尘欢所做之事后,阮卿言也对交佩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蛇本就是银邪之物,其本- xing -亦是放纵多于克制··阮卿言记得很清楚,在自己还是蛇之时,每到春季,便能看到许多同类纠缠在一起,做着那交佩之事·那时阮卿言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可她却极其讨厌那些公蛇,因着他们身上的味道难闻,且长得难看,便每一次春季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被发现。
后来有了灵智,阮卿言知道自己为什么讨厌公蛇,也没有与其交佩的心思·说白了,在阮卿言的世界里,交佩不过是为了繁衍后代,肉ti交缠在一起做着十分疲惫又重复的动作。
她觉得吃是最大的,若和吃比起来,交佩不知要被甩出多远的距离··可如今看到了活生生的春gong图,阮卿言却动摇了,她不曾交佩过,也没尝过交佩的滋味到底是什么感觉。
今日郁尘欢叫的着实太浪,那面容亦是舒服的不得了·阮卿言觉得同雌□□佩定是极其舒服的事,自然而然的想要尝试·可她不愿同郁尘欢做那事,和易心也不熟,唯一能找的人也只有易初了。
却不曾想,自己这般漂亮,主动找上易初,她居然还拒绝了··“皮囊乃身外之物,我从不曾介意·无论你长相如何,我皆不会与你做那种事·蛇妖,且快放开我。”
易初轻声说着,眼里已经多了些排斥·见她是真的不愿同自己交佩,阮卿言眉头微皱,想也没想就要伸手去碰易初,谁知她刚摸到易初的脖子,便觉得有股极强的力道抵抗着自己,让她根本没办法靠近。
“尼姑,你身上的玉佩好生烦人,为何我想碰你之际它总拦着我”阮卿言说出自己的疑惑,她珀色的眸子紧盯着易初脖子上的玉佩,觉得那玉佩碍眼极了。
若没这玉佩,自己就可以“吃掉”易初了··“这玉佩乃是师傅走时交于我的,且吩咐过时刻不可摘下,想来,怕是她担心你会伤我·”说起这事,易初忽然觉得静慧师太做的对极了,这蛇妖化人的速度如此之快,若她真的想要做什么,怕是轻而易举。
想到师傅临走前留给自己的禅杖,定也是顾虑到这点,才会留下来··“哦,是那个老秃驴给你的,怪不得·”听了易初的解释,阮卿言闷闷的说道,见她那般称呼自己的师傅,易初眉头微皱,刚想说什么,阮卿言已经化作蛇身蜿蜒着上了桌子,且在自己的面前把烧饼和斋菜都吃了去,半点没留给自己。
看着她吃完就翻着肚子躺在那,蛇头背对着自己,怎么看都是一副闹脾气的样子,易初倒也懒得再说她,罢了,就让这蛇躺着吧,总比一个劲往自己床上钻要好得多··晚上,易初诵读经文过后,惯例准备沐浴休息,往常这时候,阮卿言早就提前一步躺在床上占位置,可这会,易初看着站在房间里的某只蛇妖,再看看自己面前的木桶,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你为何还不去休息·”易初轻声问道,而阮卿言不打算回答,反倒走了几步,站到了浴桶前··“尼姑,你可是要沐浴我要同你一起。”
阮卿言说的极为正常,就像她平日里讨要吃食一般,听了她的话,易初摇摇头,停止舀水的动作··“师傅说过,妖有法力可净身,无需沐浴·”言下之意,我不愿同你一起洗。
“可我想同你一起洗,怎么你不愿”阮卿言直接把自己的目地说了出来,听到她的反问,易初愣了愣,继而有些困惑的看着她。
这蛇妖今日怎么如此反常,先是有了交佩那事,如今竟还要同自己一起沐浴···不愿吗那自然是不愿··“莫要胡闹,快些出去。”
易初不愿继续同阮卿言纠缠,只能下了逐客令·听她这么说,阮卿言自是不乐意·她直接褪去身上的衣服,不着寸缕的站在易初面前,又当着她的面,坐到了浴桶之中。
初入之时的凉意冻得阮卿言打了个寒颤,她觉得易初真是怪极了,平日里总一个表情不说,还总爱念那些乱七八糟的经文,如今就连沐浴的水都是凉的,真是冻死蛇了··阮卿言在心里腹诽易初,身上却被冻得不行,蛇最怕冷了,她更是怕冷中的怕冷,这会泡在凉水里,阮卿言觉得自己都要被冻得发抖了,却想到易初不愿同自己一起,而自己如今倒是占了她的浴桶,心里便有些得意。
她索- xing -抬起头,将身子靠在浴桶旁,对易初挑衅的笑着·这一笑,让后者微微一愣··此刻,阮卿言恢复了她不爱穿衣服的本- xing -,有些慵懒的泡在木桶之中。
她的笑容有些放肆和张扬,细长的眉毛勾起,尾端上挑,睫毛纤长·一双珀色的金眸闪着亮光,其中带着戏谑和几分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勾引,这一系列的动作,加之她轻佻的笑容,的确是媚态入骨。
易初在心里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她觉得师傅果然说的没错,妖擅长蛊惑人心,蛇妖的功力更是非同一般,即便阮卿言自己并未察觉,可这极好的容貌与身姿,确是常人所无法抗拒的。
即便是清心寡欲的自己,有时也会受其蛊惑··“诶…你这蛇妖…”易初有些无奈的说道,转身便出了屋子,见她离开,阮卿言皱起眉头·她本想是气易初的,却没想到对方直接把自己扔在这了。
想到自己就这么被丢在冰凉的水里,阮卿言心里不是滋味,完全忘了,其实她是自己泡进来的··冰凉的水将身体染得凉透,阮卿言愣愣的靠在木桶边,想着自己为何要过来。
自打今日看了交佩的场面之后,她心里一直想同易初做一样的事·方才她趴在床上欲要休息,脑袋里都是易心和郁尘欢jiao缠在一起的躯体··如今阮卿言对人类的身躯不再陌生,甚至是十分了解,她看了无数次自己的身体,很容易就可以把脑海里的郁尘欢替换成自己,却从没见过易初的,便也无法替换。
这般想着,阮卿言动了一起洗澡的念头,她觉得易初身上的味道那么香,身体也一定是好看的··只可惜,阮卿言算盘打得好,却没想到易初又拒绝了她·心里的不满让阮卿言轻哼了几声,心下觉得易初讨厌极了。
分明是个秃驴尼姑,软软肉又没自己大,自己都已经要和她交佩和她一同沐浴了,她竟还拒绝了··多个原因放在一起,阮卿言当下也放弃了同易初洗澡的念头,而是低头看向自己胸前的软软肉,因为一直浸泡在凉水里,那软软肉的顶duan硬极了,阮卿言用手轻轻碰一下,便觉得全身都酥麻起来,这种感觉就和上午看到那两只雌姓教佩一样。
想着易心那会十分用力的揉着郁尘欢的软软肉,都捏的变了形,阮卿言便学着同样的动作揉着自己的,可揉来揉去,竟是觉得没有易初那日为自己穿衣服时摸的舒服·阮卿言停止动作,垂着脑袋认真的欣赏自己的身体。
恩,的确比易初大好多,自己的比她大那么多,干嘛还要看她的呢易初不与自己一同沐浴,定是怕自己嫌弃她的软软肉小才是·不知不觉间,阮卿言看着自己的身体臭美起来。
易初拿着热水回来,便看到了这一幕··眼见阮卿言低头看着她自己的身体在笑,易初拿着热水的手微微一颤,她看了看外面的天气,想来冬季快过去,也马上入春了。
也许,这蛇妖是真的很想交佩吧·阮卿言听到易初走路的动静,见她去而复返,阮卿言趴在木通边看她,十分得意的笑起来,露出一脸轻挑妩媚之色,伸出细长的玉臂向她探去。
“尼姑你可是后悔了想回来同我一起沐浴”·“只是去打了些热水回来给你,难为你在凉水中还能泡那般久。”
易初此话一出,阮卿言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手里的热水,心里已是恨极了易初·秃驴尼姑,一早就有热水还不给她用,害她泡了这么久的凉水,冻死她了·· ·☆、第15章· ·柔软的床铺磨蹭着光滑的肌肤,暖阳透过纸窗照在被子上,连带着被窝里面也都是暖意。
这样的温度对蛇这种怕冷的动物来说,最适合不过·慵懒的躺在床上,阮卿言抱着还有易初味道的枕头,小巧的鼻尖耸动,在上面嗅着香喷喷的味道··昨晚是易初第一次默认让自己睡她床上,之前自己要睡的时候,那尼姑都百般阻拦,还得是自己变成蛇才能上床,而昨晚却是一个例外。
在冷水里泡了许久,就算是妖也会不适,更何况是阮卿言这种怕冷又事多的妖··感到自己的身体被冻得发麻,阮卿言便赖上易初,死活非要挤进易初的被窝里,还要抱着易初睡。
后者没办法,就只能任由她撒娇耍赖,另一个原因是,若易初不同意,这一晚怕是都别想再睡··在床上赖了一会,阮卿言便觉得肚子饿了,说来也奇怪,许多蛇都是吃了一次之后许多天都不用再进食,可阮卿言却每天都觉得自己肚子饿。
那肚子就像是个无底深渊,无论今天吃了多少,第二天还是照样会饿··“尼姑,你在哪·”轻声叫了下易初,阮卿言发现她没在屋里,有些失望,便拿起衣柜里的衣服穿在身上,又在铜镜前照了好久,这才满意的走出屋子。
她先是去了诵经的祠堂,发现易初没在,又去了后山的药田,亦是不在,最后,阮卿言跑去了不太可能的厨房,也是为了寻点可以入口之物··谁知才刚踏入厨房,阮卿言便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易初不算太矮,虽然比自己矮了一些,但在寺庙中还算高的,加上总穿着那身说蓝不蓝,说灰不灰的宽大道袍,便显得她整个人越发的纤瘦柔弱·此刻,她闭着眼睛站在厨房之中,双手摆放在胸前并拢,粉嫩单薄的唇瓣一开一合,诵读着她仿佛她永远都念不腻的经文。
·阮卿言从未这么仔细的打量过易初,她发现易初的样貌还残留了些稚嫩,或许是平日里说话的语气和行为太过古板,才会给人一种成熟的感觉·她眉宇之间带着些放松,挺立的鼻梁从侧面看很漂亮,即便闭着眼睛,也能想到她此刻的眼神定是同往常一般波澜不惊。
阮卿言仔细瞧了许久,总觉得易初还是很不错的,虽然没有自己好看,但也耐看·身上香香的,又长得不错,除了软软肉小了些,几乎没有什么缺点,怪不得自己想与她交佩。
·“尼姑,你怎的跑来厨房念经了,我饿了·”前一句是象征- xing -的随口一问,而最后三个字,显然才是阮卿言的重点·其实早在阮卿言到了门口,且盯着自己看了那么久之际,易初便发现是她来了,只是经文还没诵读好,易初断然不会中途结束。
她缓缓睁开眼,回头去看阮卿言,只是她没想到对方在说话间已经走了过来,且靠自己很近··若问这个距离有多近,便是稍一挪动就可碰到彼此的距离·视线交错之间,是阮卿言细长的柳眉,带着几分调笑的凤眼,以及她小巧的鼻尖。
当唇瓣同另外两片柔软的唇瓣摩擦而过,易初敏锐的察觉到阮卿言的呼吸停顿了一下,且清清楚楚的尝到了她的味道··在易初心里,本以为妖都是浑身香气,以便蛊惑人心,这些日子和阮卿言相处下来,她发现了这蛇妖的与众不同。
阮卿言身上的味道很干净,许是没有造过杀孽,也极少摄取人气,虽然她身上的味道很香,却不是许多妖故意弄出的香,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的清香·犹如花草和淡淡的晨露混在一起,清清缈缈,不容易忽略亦是不刺鼻,让人闻着十分舒适。
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一人一蛇都微微愣住,且僵硬在原地许久·最后还是阮卿言最先反应过来,她脸上的错愕消失,而是换上一副兴奋的模样·还没等易初说什么,她跨了一步,朝着易初缠了过去。
那软弱无骨的身子紧贴着易初,眼中自然流露出媚态··“尼姑,你干嘛故意亲我之前还说不想与我交佩,莫不是你在口是心非”此刻阮卿言贴得极近,甚至比两个人刚才的距离还要近上一些。
感到她用小leg蹭着自己的leg,且故意将嘴靠在自己耳边说话·那呼入的热气让易初眉头微皱,她低头看了眼两个人贴紧的身子,这才抬起头去看阮卿言··即便不是第一次看到这蛇妖勾人的样子,可每次看到,易初还是会觉得自己修行不够,定力不足。
作为一只妖,阮卿言的样貌十分出色,哪怕易初曾经见过一些妖,却没有一个能胜得过阮卿言的样貌··现下,她浅笑着看自己,神态不再是平日里要东西吃的那一副可怜模样,而是真正符合了她妖的身份。
阮卿言的眼睛漂亮精致,眼角上挑,眼皮成双,就连那瞳色都是人类嫌少会有的金珀色·而她越是朝自己靠近,她身上那份淡淡的香气,也越是明显··易初在心里轻轻念了句阿弥陀佛,她觉得自己定是受到了蛊惑,才会这般看了阮卿言许久,实则,受到蛊惑的,又何尝只有她一人。
见易初闭上眼睛不看自己,阮卿言心里有些不满,可视线却更加大胆·她微眯着眼睛看着易初,回味着刚刚嘴碰嘴的感觉··阮卿言是妖,且还是个不曾交佩过的妖,自然不会懂她所想的嘴碰嘴被称作吻。
她只觉得刚才易初亲到自己的时候,易初的味道全数都被自己纳入了呼吸间·那过分香甜的味道犹如这世间最香的肉,勾着她所有的渴望,引着她想要不停的吸取,吃掉。
可惜,那个嘴碰嘴太短,连回味都没办法回味,阮卿言自是意犹未尽·这会见易初闭上眼不理自己,胆子也大了起来·阮卿言对着易初那微抿的唇ban,张口便咬了上去。
是真正的咬,不是舔也不是亲,而是实打实的咬··突如其来的碰触让易初眉头皱的更紧,而阮卿言却像是找到了宝物一般,轻肯着易初柔软的嘴唇·除了方才用了些力气,之后阮卿言都不敢用力怕伤了易初,便只是用牙齿轻轻磨着易初的唇ban,时不时的探出粉舌tian几下。
易初从最开始的惊讶中回过神,她退后几步,把阮卿言推开··“为何要做这种事·”易初不懂阮卿言的想法,而阮卿言却不开心的看着易初,她还没咬够,易初真小气,怎么这么快就不给自己咬了呢·“因为我饿了。”
阮卿言想了想,她也找不出自己咬易初嘴巴的理由,最终只能归咎于她饿了·而易初身上太香,又靠的这么近,自己忍不住,当然就咬了··听阮卿言这般理直气壮的说出这么个理由,易初虽是无奈,却也没办法。
她并不把刚才的那个可以称之为吻的亲密接触当做一回事,毕竟阮卿言不懂,而自己也无情·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两具皮囊碰到了一起·只不过,这样的事她不愿再出现第二次。
“若你饿了可以与我说,下次莫不要再做这种事·”易初轻声说着,将锅盖打开,虽然煮的时间长了些,倒也还能吃·她将里面的素面打捞出来,装到碗里递给阮卿言。
这素面是她之前问易心讨教的,今日是她第一次做·昨晚阮卿言一个劲的说被凉水泡得冷,易初怕她被冻坏了,又不会煮姜汤,便只能煮碗热汤面让阮卿言吃··“这是你特意做给我的吗”看着面前的素面,虽然看上去没什么味道,阮卿言脸上还是漾起笑意。
她就说嘛,易初虽然有时候蛮讨厌的,不和自己交佩还让自己泡凉水,但大多时候还是很好的··“恩,快些吃吧,随后我便要去诵经了·”·易初将筷子递给阮卿言,后者接过,迫不及待的挑起面送进嘴里。
然而…面入口,却是比馒头还要没滋没味,阮卿言干嚼了两下,觉得这面简直难吃到了极点,可看着易初那淡淡的样子,再联想到她起的这般早是为自己做面,阮卿言只好撇撇嘴,将那一碗面都吃了去。
再者说,若是她不吃,易初给别人吃了怎么办·“可吃饱了”见阮卿言这么快把一碗面吃完,易初问道··“饿。”
“还饿”·听阮卿言这么说,易初有些无言的反问,她本不想理这大胃口的蛇妖,可想到每当阮卿言饿的时候,总会把寺庙弄的一团糟,想来想去,易初还是多问了一嘴。
“你可还想吃其他食物”易初此话一落,便见阮卿言瞪大了双眸看自己,透过她珀色的眸子,易初看到她眼中的自己,准确的说,她的视线,正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唇ban。
“我想咬嘴巴·”·果然…· ·☆、第16章· ·听闻阮卿言要吃自己的嘴,虽然易初早就顺着她不正经的视线猜到几分,但亲耳听阮卿言说出来还是微皱了眉头。
易初看了眼面前空了的锅,将空掉的碗清洗干净·见阮卿言始终在一旁看着自己,似乎没打算走的样子,易初不知是第几次叹气,转身到她面前···“诶…你这蛇妖,有些时候真不知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方才之事,你切莫再提,我现下正要去祠堂诵经,若你无事,便去听听吧·”·“可我还没吃饱·”见易初又要自己去听劳什子经,阮卿言面露厌恶,她每次听易初念经都听的想睡觉,这会肚子还饿着,她可不想去听那经文。
“那你回屋休息吧·”早就猜到阮卿言不会同自己一起,易初倒也不意外·只是她很好奇,这蛇妖看上去就十分懒惰的样子,到底是如何在来了寺庙这几天就修炼成人的易初不懂法术,只是一个普通人,更看不出蛇妖的道行与年岁。
她心中只晓得,阮卿言同自己想象中的妖完全不同,师傅曾说大多数妖都为了道行每日不停修炼,而阮卿言...·她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还有照镜子看她那副皮囊··“那我去找易心好了。”
见易初不打算陪自己,阮卿言故意说道·见面几次之后,她和易心也熟了起来,尤其是看过易心和郁尘欢做过那档子事之后,便觉得易心也是个好说话,明事理的人。
才不像自己面前这易初,每日就知道念经,整天就是那一副表情·若是自己找易心玩了,不理她了,这易初准会十分难过吧··“恩,你去吧·”听阮卿言这么说,易初观察细致,自然明白她那点小心思。
无非是故意说给自己听,让自己做些什么·易初倒不反感阮卿言和易心接触,她也知晓这蛇虽然为妖,心思实则单纯的很·这会见到阮卿言有些孩子气的模样,淡淡的笑起来。
这笑容被阮卿言收入眼里,心里却不舒服极了··坏尼姑,我不烦你,你就这么高兴吗都笑出来了,以后我定要日夜都缠着你··从易初那离开,阮卿言还真的去找了易心,她前脚刚踏入院子里,就看到易心本是呆呆的坐在台阶上,忽然有些激动的站起来,在看到自己的脸之后,却又失落的僵在那。
阮卿言把她的举动都看在眼里,便猜出她或许是在等谁··“小尼姑,我饿了·”阮卿言也不客气,进门就讨要食物·易心早就猜到她来找自己就是为了吃,失望的看了眼门口,她应了一声哦,便去了她屋内小小的灶台边。
“阮卿言,你想吃什么·”易心挑了些菜出来,轻声问道·见她心不在焉的低头不知在看什么,阮卿言说了声随意,好吃就行··“那我便做些炒菜给你吧。”
易心说完,见阮卿言靠门边晒太阳,便知这蛇妖又没注意听自己的话·她低头切着菜,分明告诉自己要注意,可心却不知道又飘去了哪里·自从那天自己又莫名其妙和郁尘欢发生了一次亲密接触之后,郁尘欢竟是反常的一连几天都没再来找自己。
虽然她不来找自己让易心松了口气,可时间长了,易心发现自己只要静下来,满心满眼,甚至整个脑袋里都是郁尘欢的模样·郁尘欢很漂亮,总是喜欢穿些看上去就艳丽华贵的衣服,郁尘欢也很爱笑,笑起来的时候眼睛总眯成一条缝隙,嘴唇上翘的很是明显。
除了这些之外,易心想到最多的,便是两个人那两次出格的事情·易心是第一次接触情/事,她也从不知道,两个女子之间可以那般做·郁尘欢的声音和完美的身体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就连诵经都没办法安下心来。
易心觉得自己入了魔,却又不知该如何解决这样的情况·若是以前她尚可找易初帮忙,可如今自己这事,又怎么好同易初去说··这般想着,易心又走了神,完全没发现不知在什么时候,院落门口已经多了一个人。
这人将那头黑色长发挽在脑后,身着紫色镶金边的流苏长裙,耳朵上是闪亮的两个金色耳环,那一脸的笑意,正是易心日思夜想的郁尘欢··其实郁尘欢这几日不找易心是她故意而为,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易心,反而是久经情场的老手。
郁尘欢知道自己已经把易心的那颗向佛之心扰乱了,倒也不急于进行下一步·这几天她找了些其他女子作陪,今天想起易心这么个人,便来看看,谁知道,她竟然会在院子里看到阮卿言。
上次惊鸿一瞥之后,郁尘欢吩咐了手下在寺庙内搜寻阮卿言的下落,谁知竟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打听到她的住处·郁尘欢失望至极,以为自己就错过了那样一个美人,谁知竟然会在今天碰到。
见阮卿言身着一袭红色纱裙沐浴在阳光下,她不同常人的银色长发懒散的搭在肩膀上,敞开的红裙酥胸半露,圆润的肩膀莹莹泛光,不知道她是没穿鞋过来还是把鞋子脱掉了。
此刻,那雪白的赤足露在外面,小巧的脚趾整齐排列着,且每一根都那般精巧细致·郁尘欢有些艰难的咽下口水,她觉得阮卿言到了床上绝对是一个尤物,恨不得现在便把这人吃干抹净。
“阮姑娘,我们又见面了·”郁尘欢快步走到阮卿言面前,笑着说道,却忽略了在不远处做吃食的易心·听到她的声音,易心猛地回过头,本以为郁尘欢是来找自己的,却见这人笑意盈盈的看着阮卿言。
她的视线,半点没留给自己··发现这样的事实,易心凝眸看了郁尘欢许久,有些失望的扭过头·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呢郁施主或许只是过来找阮卿言的,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自己又在激动什么呢·比起易心的失落,阮卿言则是有些茫然,她抬起头,看着挡住阳光的人,仔细看了会才想起这个女子就是那天同易心交佩的长头发雌- xing -,身上的味道很不好闻的那个。
“哦,是你啊·”对于郁尘欢,阮卿言没什么好感,想到这人那天第一次见自己就对她动手动脚,身上的味道不好闻还很是饥渴,阮卿言回头瞅了眼易心,想知道自己的吃食什么时候才能好。
她现在就想走了,她可不想和这个黑头发雌- xing -继续说话··“阮姑娘,你上次还没告诉我你暂住在哪里,我想找你,却都寻不到人·”好不容易再看到阮卿言,郁尘欢自然不会放弃询问道的机会,她瞄了眼正在做菜的易心,见对方并未注意到她们这里,才笑着坐到了阮卿言身边。
“我不想与你交佩·”见郁尘欢靠过来,阮卿言直接明了的说·她真是讨厌死这个黑头发雌- xing -了,身上的味道香的过头,让阮卿言觉得自己的鼻子都要被熏得坏掉了。
“阮姑娘这是何意,我可是记得,你上次十分好奇的·若你与我一起,我可让你快活无比·”··郁尘欢见阮卿言说的直白,也不愿兜圈子,她就是想要这个女子在她身下,毕竟阮卿言的样貌生的太好,身材亦是极佳,比起易心更让郁尘欢躁动。
见她说完又要靠过来,阮卿言急忙起身,走到了易心身边··“易心,你怎么还没做好,我饿了·”阮卿言打算用易心做挡箭牌,才刚一过去,却发现易心的眼眶通红,像是要哭了的样子。
阮卿言察觉到,微微皱眉,刚想说什么,郁尘欢已经走了过来··“易心,你与阮姑娘也认识吗”郁尘欢虽然看到易心的反常,却也不戳破,而是笑着探听,继续对易心视若无睹。
“恩…认识·阮卿言,吃食快好了,你再等等·”易心快速说完,便扭过头不再看郁尘欢,耳朵却不受控制的特意去听她们的对话··“阮姑娘,我最近几日打算去山下逛逛,你可愿同我一起”郁尘欢并不介意易心在旁边,而是对阮卿言发出了邀请。
听到要下山,阮卿言不是不心动,可想到这寺庙对自己的禁止,便丧了气·若是她能下山,干嘛还在这里呆这么久··“我不去·”阮卿言闷闷的回道。
“阮姑娘,我…”·“阮卿言,你的饭好了·”·郁尘欢还想说什么,而易心在这个时候已经把炒完的几个菜摆到了桌上,见阮卿言快速从自己眼前蹿过,看都不看自己就一脸渴望的看着那些菜。
郁尘欢想了想,不再自讨没趣,既然知道易心和阮卿言相熟,那自己之后再来打听便是··“你们先吃,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了·”郁尘欢抛下一句话就离开了院落,连头都没回。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易心的眼眶又隐隐泛红·她想了她几天,可她来了这里,却只和自己说了一句话·分明这才是正常的,可为什么…自己心里会这么难受呢·“易心,这个菜好咸,唔…这个没放盐。
易心,你今天做的菜都好难吃·”阮卿言撇嘴看着那几道菜,不停的扇舌头,她本以为易初做菜就够难吃了,谁知道易心今天做的也这般难以入口,简直折磨死蛇了。
“难吃就别吃”易心说着,把那几盘菜都端走了,看着易心生气的样子,阮卿言歪了歪头,急忙离开了易心的院子·走在回去的路上,阮卿言竟是有些想念易初了。
“嗯,还是易初好一点,虽然做菜也难吃,但不会凶我·”· ·☆、第17章· ·阮卿言回了易初房间,推门就看见易初正弯着身子整理床铺,她迈着步子进来,慵懒的趴伏在桌上。
蛇本就是没有骨头的动物,即便化作人,那软弱无骨的习- xing -在阮卿言身上也是不减反增·她觉得人身虽然很多事情方便多了,可就是平日里走路太累了,哪像蛇身,在地上扭几下就好了。
这会走了那么一小段路,阮卿言便觉得累,她微眯着眼睛看向不理自己的易初,有些不满的挑起眉毛·易初很专心的在整理被阮卿言弄乱的床铺,自然没工夫搭理她,宽大的道袍随着易初弯腰的动作贴在身上,阮卿言看了一会,这才发现,易初的腰很细,平日里都藏在道袍里不见天日,而今看来,倒是同自己的差不多。
阮卿言看了会,跃跃欲试的想上去摸一下,这个念头才出,她也真的去做了·易初只觉得身体上忽然多了一个重量,紧接着,小腹之上便多了一双手,闻着那忽然萦绕在鼻尖的香气,不用回头易初都知道是谁又来捣乱了。
“这是作何·”易初回头瞄了眼阮卿言,就见对方正慵懒的靠在自己身上,用手紧紧搂着自己,一副抱到什么好东西不想放开的样子··“尼姑,你身上好香好暖,腰怎么这么细呢莫不是每天吃馒头饿的”·阮卿言煞有其事的说道,她觉得这尘缘寺虽然住的不错,但伙食却很差。
不看别人只看易初,阮卿言曾经留意过易初的一日三餐,这人除了早上喝一碗清粥之外,中午和晚上除了吃几口斋菜就是干嚼那没滋味的馒头·听闻易初从小就在寺庙内长大,这么多年没沾染过半点荤腥,阮卿言便是知道,易初为何腰这么细了,绝对是吃不到肉给折磨的。
“蛇妖,我在收拾床铺,你先放开我·”易初并不介意阮卿言抱自己,即便那后背上贴着的软物有些碍事,但她晓得这蛇向来喜欢粘人,喜欢往温暖的地方钻,她也早就适应了。
但此刻自己还在整理床铺,这蛇又抱着她不放,着实麻烦··“易初,你说你为何不吃点其他东西呢你的软软肉这般小,定是饿小的,女子的软软肉越大便越好看,你这么小,怪不得只能当尼姑了。”
阮卿言自然而然的无视了易初的话,反而关注起其他地方·她的手不老实的在易初不可描述上不可描述,不可描述了几下之后,又用自己的不可描述蹭了几下易初的后背。
她觉得自己的软软肉比易初大好多好多,易初的这个一只手就握住了,几乎没有存在感,可自己的就算压在易初的后背上,压得有些瘪了,却还是比易初的大·想到这点,阮卿言笑的开心极了,易初的软软肉这般小,还不同自己交佩,怕是一辈子都没人与她交佩了。
感到阮卿言摸着自己的胸部许久还不放手,易初只得挺直了身子,伸手将阮卿言的手拿开·她回头看了眼阮卿言极为丰满的某处,只瞄了一眼便快速挪开,低头不再看。
“阿弥陀佛,人之皮囊本就是虚幻一场,又何必太过在意·更何况,我也并非无其他食物·”·“尼姑又说些难懂的话,既然你有其他食物,为何不吃”·“诶…你这蛇妖,今日问题怎的这般多。”
易初见阮卿言还在说些废话,自是懒得理她,转身继续去整理床铺·她听到背后的声音,见阮卿言又去柜子里翻吃食,有些无奈摇摇头·她本就不是重口腹之欲的人,吃馒头和吃其他东西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区别,曾有不少香客给过她自制的吃食,她大多都会婉拒,就算迫不得已收了,也都会分给寺庙内的其他小弟子,自己不曾留一点。
而如今...若有香客再给自己东西,易初倒是会不客气的收下,然后带回来给阮卿言·这蛇妖吃东西向来快,且每次都吃的干干净净·自己若是在她面前吃东西且不给她,阮卿言又岂能老实。
所以,并不是易初不吃,而是吃食都进了阮卿言的嘴里·如今这蛇妖竟还来问自己,为何不吃其他食物···“今- ri -你在易心那吃过,省着吃些,免得又撑坏了。”
见阮卿言没过一会就把盒子里的糕点吃了个精光,还要伸手去拆另一盒,易初急忙阻拦,给她倒了杯茶··“易心没有给我做东西,还凶我。”
阮卿言说起谎来面不该色,且嘴上吃东西的动作亦是不停·在她心里,易心做的东西难吃便是没做,对她稍微大声说了句话,便是凶她··“易心不是会随便发脾气的人,定是你做了什么。”
在一起相处多年,易初还是了解易心的,这会听阮卿言说易心凶她,自然不信··“尼姑,你作何护着那小尼姑,她今日做的吃食尤为难吃,我只说了难吃,她就将那菜拿走不给我吃,这还不是凶我吗”·阮卿言有些委屈的说道,表情夹带不满,见她那双狭长的凤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像是在等待一个结论,易初瞄了眼她漂亮的脸,沉默不语,心里更加无奈。
原来,在阮卿言的定义里,这便是凶她了·易初忽然觉得这蛇妖被自己照看,比被自己的师傅照看要好了许多·若换成师傅在,这蛇妖莫说吃这些吃食,怕是连馒头都分不到。
如今易心那般做就被蛇妖认为是凶她,还委屈的跑来自己这里告状·易初瞄了眼阮卿言大敞四开的衣衫和嘴角残留的吃食,拿起手帕给她擦干净,又替她把衣服整理好。
“尼姑,你为何不回答我”阮卿言显然没放弃告状之事,她见易初站在自己面前,拿着手帕给自己擦脸·因为这个动作,她们靠的很近,呼吸之间,便把对方身上的气息也都吸入其中。
阮卿言静静的看着易初靠近的脸,她发现易初虽然没有头发,但五官其实生的十分精致··易初的眉毛很细,有点浅,但不稀薄,且还十分整齐,像极了她那副认真的- xing -子。
易初的眼睛也是大大的,黑色的眸子颜色很深,其中总是藏着淡然和冷静·就像此刻,她认真的给自己擦着脸,单薄的唇瓣柔和的贴服在一起,看上去就很好吃的样子。
饱暖思□□,阮卿言看着还剩下一块糕点的盒子,忽然有些吃不下了,反而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易初身上·她觉得易初给自己擦脸的时候变得漂亮许多,身上的味道很香很香,眼中也充满了柔和。
阮卿言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自己同易初交佩的场面,想着自己和易初不可描述在一起,自己被易初搂的紧紧的··这般想着,阮卿言的视线变得有些迷离,喘息也重了几分,她浅笑,忍不住伸手去摸易初的脸,将她慢慢带到自己身前。
这个时候的阮卿言显然同平时不同,她的笑容很浅,隐隐带了几分邪气,上翘的嘴角有着勾人摄魄的魅力,一双金珀色的眸子散发出浓厚的渴望··同这样的眼眸四目相对,易初只觉得阮卿言放在自己脸上的手似乎有千斤重,自己躲不开,亦是不想躲,竟是由着阮卿言与自己慢慢凑近。
身体不知在何时被按坐到了椅子上,易初愣愣的看着阮卿言起来,坐在自己腿上··接下来的这两段不可描述··“易初,和我交佩吧·”忽然,耳边响起这一句话,像是一把疾箭刺进易初的脑袋,让她的神智瞬间恢复清醒。
她恍惚的看着自己搭在阮卿言腰间的手,还有两个人这般暧昧的动作,急忙起身,有些自责的不停念着阿弥陀佛··师傅早就训斥过她,蛇妖蛊惑人心的能力十分厉害,且到了一定程度,只是与其对视便会迷离神智。
易初之前还不信,可如今这样的情形,却由不得她不信·感觉心情平复下来,易初皱着眉看向阮卿言·她不怪蛇妖,却只怪自己的修行还不够,居然这般就被轻易蛊惑了去。
她不该因为蛇妖平日里的举动便放松了警惕,妖终究是妖,当初师傅将阮卿言困在寺庙之中,并非没有道理··“蛇妖,以后莫要做这等事情,蛊惑人心,乃妖之大忌。”
易初低声道,她并非训斥,可阮卿言却听出了责怪的意思·其实她方才什么都没做,只是心里想和易初靠近,身体便动起来了,却没想到易初会这么说她··“秃驴尼姑,我分明什么都没做,你作何凶我。”
阮卿言又觉得委屈了,她这般漂亮,偏偏易初还在那摆架子·她的软软肉那么小,若自己不与她交佩,她日后定是找不到人愿意与她交佩的·自己不嫌弃她,她竟还凶自己。
阮卿言不满的变成蛇身,上床将易初刚弄好的床铺搞的一团糟,不停的用蛇身在被子上蹭来蹭去,这才觉得舒坦·看到阮卿言的举动,易初觉得无奈极了·她方才不过是告诫,怎么到了阮卿言这里,便成了凶她·看着桌上剩余的一块糕点,还有阮卿言埋在枕头里的蛇头,易初觉得若是自己不把这蛇哄得老实了,今夜定是无法休息。
她索- xing -将那糕点拿起来,缓缓走到床边··“蛇妖,莫要耍- xing -子,我方才并非是凶你·”· ·☆、第18章· ·常年待在尘缘寺之内,易初没有哄人的经验,更不会做哄人之事。
这会,见自己拿了糕点来,阮卿言竟还是没有反应,易初无措的坐在床边,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她始终觉得师傅这次走的太不是时候,便是将这蛇妖托付给了自己照看。
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易初并非在怪阮卿言,她只是觉得自己修行还不够,才会轻易被对方诱惑了去·即便阮卿言是无意之举,也并非故意做了那等事,可易初晓得,若是自己向佛的心更加坚定,便也不会做出方才那等事。
愧疚和自责让易初沉默下来,她闭上眼,静静听着外面树枝被吹拂的沙沙脆响·看着她微微弯着的后背,阮卿言不由自主的皱起眉头·她记得易初每次不开心的时候似乎总是这么沉默的坐着,不说话也不念经,阮卿言知道易初也不开心了,且比自己还不开心许多。
这般想着,阮卿言看了眼被易初摆在床头一旁的糕点,伸了蛇头过去将其吃下,索- xing -便成人,从后面搂住易初·这一举动在阮卿言看来是道歉讲和之举,易初却把这当成对方平日里的习惯,见易初没反应,阮卿言想了想,还是小声的叫了声易初,这还是她第一次叫易初的法号。
“易初,你可是在生气不是说出家人从不生气吗”阮卿言轻声问道,听得她这番话,易初摇摇头,却也不打算转头看她。
“蛇妖,我只是在做自我反省,而非与你置气·若非我自己定力不足,便不会被你蛊惑了去·说到底,是我的错·”··易初的声音很轻,微微低着头,只露出半张好看的侧脸,听到她这番话,阮卿言心里总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悦。
她索- xing -躺到了床上,不再说话·见她安静了,易初也除去了外袍上了床,和阮卿言并肩躺在床上··如果换做往常,一旦自己躺上去,阮卿言绝对会循着热源缠上来,可如今却是背对着自己,将那*的身体蜷作一团。
看了眼她白皙的后背,易初又在心里默读了一遍经文,便静静睡去了·她睡的一向很沉,自是不知道晚上阮卿言睡了被冻醒,小心翼翼的转过身,钻到了她的怀里··第二天一早,易初提前醒来,神智尚未清楚之际,便感到了压在自己腹部上的重量,她慢慢睁开眼,脖子上的热源让她无法忽视,低头一看,便见阮卿言正把头埋在她的脖间,睡的十分香甜。
她那修长的腿压在自己的腹部上,双臂紧紧的缠着自己,比之用蛇身缠人的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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