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缠劫上结+番外 by 晓暴(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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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缠劫上结+番外 by 晓暴(上)(2)
·易初不想吵醒阮卿言,可现下已是到了诵经的时间,若自己再不起来,只怕会耽误早课·这般想着,易初只得轻轻抬起阮卿言放在自己肩头的手臂,又十分小心的将她的腿抬起。
易初的动作十分轻柔小心,若换做普通人定是无所察觉,可作为蛇的阮卿言却是有半点风吹草动就会醒过来··易初没想到自己还是吵醒了这蛇妖,对方睁着一双金珀色的眸子看自己,里面带了一些尚未睡饱的混沌。
“尼姑,你怎么起这么早·”经过一夜,一人一蛇似乎都忘了昨晚的不愉快·阮卿言趴伏在枕头上嗅着易初残留的味道,竟是隐约又有点饿了··“昨- ri -你说易心最近不太好,我有些担心她,这几日她确实不够用心,怕是发生了什么事不与我说。”
易初之所以起这么早,除了心里不放心之外,亦是因为被阮卿言压得喘不上气,这才早早起来··听到她说的,阮卿言皱眉想了想,她隐约觉得易心反常的原因和郁尘欢有关,却不知道该不该把两个人交佩的事和易初说。
想来若是易初知道定会生易心的气,万一罚易心做什么,自己岂不是吃不到易心做的糕点了·这么想着,阮卿言便把话压了下来··“尼姑,你要去哪”见天色还暗着,易初便穿着道袍要出去,阮卿言急忙起来,脚下一滑踢到了床下的柜子。
虽然妖身比人类要结实许多,可阮卿言却是个娇气的·看着自己被撞红的脚趾,她抬头看了眼分明知道自己撞到却还对她不理睬的易初,委屈的低着头··“我要去后山采些东西。”
易初轻声说道,在一旁用清水将脸清洗干净·她本想今日去看易心,但想到厨房的青菜昨日已经没了,自己也是时候该去采一些,另外再找找看有没有适合阮卿言能入口的吃食。
不然这蛇妖一直吵着想吃肉,着实太烦了些··“尼姑,你不关心我,我都受伤了,你也不问我疼不疼·”看着易初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阮卿言不开心了。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踩在地上还有些红的脚,抬起来缓缓伸到易初面前·看到她那一副受委屈的样子,易初微楞,低头瞄了眼那根连破皮都没有的脚趾,转身出了房间。
阮卿言:…·————————————————————————————————————————·接下来,易心和郁尘欢已经飙车去了网盘,大家欲要购买车票,请看下方绿字。
 ·☆、第19章· ·“不要…郁施主…别”带着一声惊叫从床上坐起来,易心愣愣的看着周围熟悉的摆设,只有自己的床铺,全身都僵在在那里。
她不会傻傻的以为昨晚的一切是场梦,毕竟身体上残留的感觉还那么清楚又清晰··身上脖子上布满了郁尘欢留下的痕迹,腰肢酸疼的像是在寺庙打了十几桶水那般,而更加私密的地方,泛着火烧般的刺痛。
易心不记得自己昨晚是如何睡着的,她只知道郁尘欢要了自己很多次,哪怕自己哭着求她也不肯停下,后来自己便晕过去了··易心摸了摸脸上已经干掉的泪痕,那痕迹还很明显,带了苦涩的味道,她起身想下床,可双脚才一碰地,便跪倒在了地上。
她回头去看床上,白色的床单上印着一滩凝固变暗的血红,几乎可以想象到昨晚浸染之际是怎样的鲜艳·易初慌张的用棉被盖上,眼眶渐渐泛红··“佛祖,弟子又做了不可饶恕之事,弟子已经不敢再恳求佛祖的原谅…也没资格求得原谅了。”
易心僵在地上跪了许久,直到膝盖发疼发麻她才艰难的起来·她换上道袍,用高高的领子遮住自己这一身的痕迹,慢慢朝着诵经的祠堂走去··她没打算找郁尘欢追问什么,更不打算让对方负什么责任。
自己是出家人,一辈子都不会出嫁,所以处子之身对易心来说也并不重要·可是,为什么心里还会这般难过呢怕只是因为,今早起来,她没留在自己身边吧。
“易心,你可是身体不适”易心快到祠堂前,身后传来易初的声音,几日不见,易初的声音还是淡淡轻轻的,带着关心的语气让易心听得有几分鼻酸,她吸了戏鼻子,转过头去看易初。
“师姐,我没有不舒服,只是这几日太累而已·”易心轻声说道,即便她的谎言太容易拆穿,易初也只是看了眼她哭得发红的眼睛,没有说什么··方才她还隔着老远便看到了易心,只是觉得易心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像是每走一步都很艰难,才会觉得她是不是生了病,这会看到她哭红的眼睛,更觉奇怪。
她料想定是郁尘欢为难了易初,才会让自己这个成天都笑嘻嘻的师妹变作这般··两个人一起到了祠堂里,见易心跪在蒲团上轻声诵经,眉头却紧皱着·易初叹气,拿起一旁的戒尺,轻轻敲在易心肩膀上。
“师姐”忽然被易初用戒尺打了,虽然不疼,还是让易心有些恍惚,这戒尺本是师傅平日里用来训诫弟子的,师傅云游后,自然也交给了易初。
不过易初从来不怎么用,如今却忽然用在了自己身上··“易心,你心绪不静,念多少经文都无用·”··“对不起,易初师姐·”易心有些气馁的低声道歉,忽的,脸上多了一只手,轻柔的,将她流下的泪水擦去。
“易心,我并非责怪你,而是想告知你,若有谁欺负你,便和我说,虽然出家人戒骄戒躁,可我断然不允许有人对我的师妹做出过分之事·”·易初的声音虽小,却一字字都敲进易心的心底,她紧紧的抱住易初,所有的防备和逞强显得微不足道,忍耐了太多天的委屈终于在这一刻全数释放。
看着窝在自己怀里泣不成声的易心,易初轻皱眉头,果然她的猜测没错,易心,定是心里有事··阮卿言在屋里等易初回来,谁知早课时间都过了却都不见易初的身影,她闲不住,便穿了衣服过来祠堂找人,还没进去就看到易初正和易心抱在一起,而且易心还哭哭啼啼的,易初竟还摆出了一副比面对自己还要温柔的样子。
·这一幕被阮卿言看在眼里,分明是很美好的画面,可她却看的极其不舒服·在她看来,易心又没受伤,只不过是哭鼻子了,可易初就那般温柔的对待她。
今日自己脚都被撞疼了,易初却都不来安慰自己··阮卿言躲在树后不满的皱着眉头,她觉得易初一点都不关心自己,或者说,比起自己,她更关心易心·可是自己有头发,也比易心好看,软软肉都比易心大很多,为何易初还是那般喜欢易心而不喜欢自己呢阮卿言这么比对,心里更加不舒服,她在树后站了许久,直到易心起身离开,她才进去祠堂,站在易初面前。
“蛇妖,你可是想听经文了”见阮卿言忽然出现,易初心里有些诧异·毕竟这蛇妖平日里懒得很,除了吃和睡,自己从未见她修炼过。
这会她主动来了祠堂,易初心里猜测是不是这蛇妖开了窍,想要接受经文的洗涤,谁知这蛇妖并不作答,反而抱住了自己,还把头靠在自己肩膀上··“易初,你不关心我。”
阮卿言低声说道,眼里有了几分委屈··“作何这般说·”被她抱着,让易初觉得十分不自在,可妖的力气比自己大许多,易初发现自己根本挣不开这个怀抱。
“你方才搂了那易心,还安慰她,早上我受伤了,你都没理我·”·“你何时受过伤”听阮卿言这么说,易初更加困惑。
这蛇妖每天都享受的要命,寺庙的人怕她,根本不会靠近她,谁有本事让她受伤·“就是早上,我的脚撞在床边·”作为一只蛇妖,阮卿言的小- xing -子可说是十分记仇,即便已经过了数个时辰,她可还把易初没理她的事记得清清楚楚。
听了这番话,易初有些哭笑不得·如果撞到柜子也算受伤,那寺庙中的弟子怕是每天都伤的不轻·更何况,这蛇妖只是撞红了一点,怕是根本都不怎么疼吧。
“莫要胡闹,我要诵经了·”易初懒得和蛇妖继续说,便下了逐客令·听她要赶自己走,却都没有赶走易心,这下子阮卿言更加不开心了,她闷闷不乐的离开了祠堂,变成蛇身趴伏在易初的床上,心下已是决定,三日不理易初。
到了晚上,易初回去房间,看到的便是阮卿言将整个床都霸占了的场面·平日里这蛇总喜欢化作蛇身窝在床上,模样却是很小一只·而此刻,这蛇却变大了许多,将整个床都占了去,还将蛇头放到了枕头上,若其他弟子看到这场面定是会受惊,可在易初看来却十分幼稚。
她不用猜也知道定是因为上午那事,此刻这蛇妖正在闹脾气··“蛇妖,快些变小些,莫要胡闹了·”易初几步走上前对阮卿言说道,听着她同往常一般的语气,阮卿言只吐了吐信子,没理她,继续用那庞大的身躯在床上蹭来蹭去。
见她不肯妥协,易初也是无奈,可心里并未真的生气··她接了一盆水洗脸,见阮卿言正瞪着一双金珀色的眸子看着自己,若是人身自然无碍,可此时对方却是一条巨大的蛇。
所以画面就成了,一只巨蛇用头压着枕头,死死的盯着你·易初全然不怕,完全明白阮卿言那点小心思,她嘴角勾起很浅的笑容,把柜子里她早上采来的红薯拿出来。
“蛇妖,这是我今日去后山为你找的,若想吃便不许再耍小- xing -子·”·“尼姑,这是何物·”听说有吃的,阮卿言便将之前那三日的期限忘得一干二净,她化作人身站在易初面前,看着她怀里那两颗紫红色的物体,好奇道。
“这是红薯·”易初轻声解释道,见阮卿言直勾勾的盯着,知这蛇妖定是想吃··“易初,我饿·”果不其然,听到有吃的,怕是天大的事,阮卿言都不会再计较,听她服软,易初拿着红薯去了院子里,将柴火捡一些,升起火,开始烤红薯。
一人一蛇坐在院子里,看着红薯渐渐烤熟,散发出浓郁的香味,阮卿言时不时就想去偷吃一口,却都被易初用树枝打退·等到红薯烤好,易初将两个都给了阮卿言,见她都没留下一个,阮卿言第一次有了想把食物分出去的冲动。
她觉得易初还是很好的,虽然早上没关心自己,却是去为她找吃食了,阮卿言心里对易初的那点不满,随着两颗红薯消散不见了··“尼姑,你不吃吗”阮卿言捧着两颗烤红薯,轻声问道,看她那想给又舍不得给的模样,易初摇摇头。
这红薯本就是她找来给阮卿言的,自己吃什么都没关系,倒是这蛇妖,挑剔的很··“哦,你不吃我都吃了,免得浪费·”·阮卿言说完,捧着红薯吃起来,甜甜香香的味道融进口中,阮卿言享受的轻哼几声,双眸都因为吃东西而幸福的眯起来。
看她有了吃食便这般满足,易初淡淡的笑着,似乎只是看着也能体会到喜悦之感·她来寺庙这么多年从来都是心如止水,她不知道快乐是何种感觉,也不知道愤怒和伤心该是如何。
可阮卿言却让她近距离的看到了快乐,而易心也难过的在自己怀中哭泣·想到这些,易初在心里默默诵读了一遍经文·她发觉自己方才竟是对喜怒哀乐有了向往,此乃出家人的忌讳。
自己一直都是如师傅所说,是个最通佛理之人,因为易初的- xing -子太淡,欲求也太少··“尼姑,让我靠一下·”阮卿言说着,便朝易初靠去,软软的身子窝在她怀里。
看着她一头银丝散在自己肩膀上,易初愣了下,继而抬起头·忽的,天空中升起一点亮,紧接着,那小小的亮光散开,化作璀璨的花瓣绽开···易初是第一次看到烟花,她十分好奇的望着天上升起又散开,再慢慢消散的火光,看的出神。
她并未注意到,在她专注看烟花之际,阮卿言却在看她·· ·☆、第20章· ·“易心,你可喜欢我为你放的这烟花”微亮的院子里残留着烟花燃放过的痕迹,绽放时灿烂,也消逝的太快。
看着郁尘欢的笑脸,易心也回以一个淡淡的笑容··“郁施主,谢谢你,我好久没见过烟花了,真的很漂亮·”易初轻声回道,便又低下了头,看到她有些失落的样子,郁尘欢几步过去抱住她,揽着她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用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那里可还疼我昨日的确是要的太多,下次我会注意·”郁尘欢轻声说道,这番话让易心想到了两个人昨晚han的场面,再加上那番意有所指的话,想也知道对方所指的那里是什么地方。
脸在一瞬间变得通红,易心有些庆幸现在是黑天,郁尘欢看不到自己紧张无措的样子··经过这一天,易心想了许多·她虽然常年在寺庙呆着,但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懂,不代表她无法看透自己的心意。
出家人最忌讳之情,便是情·在以前,易心有疼爱她的父母,普通的家庭·那时的她很粘着娘亲,娘亲总会说,若日后自己有了喜欢的人,便不会再粘着她了。
·易心小时候也想过,自己会喜欢怎样的人,却没想到,如今她会在这种时候,遇到郁尘欢·易心清楚自己看到郁尘欢的第一眼便被她身上的气质吸引了,才会有后来发生的这些事。
她明白郁尘欢的底细自己不清楚,却也知道两个人身份的悬殊··自己只是一个寺庙内的小尼姑,而郁尘欢却是洛城第一首富的千金·说到底,郁尘欢还是会离开,她还是会找其他人在一起,而绝非是自己。
哪怕已经提前预知了结果,易心还是无法否认,她动了一颗不该动的心·分明在寺庙里呆了快十年,而今却只因为郁尘欢的出现,将自己的整颗心都搅乱了··此刻靠在郁尘欢怀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味道,易心苦涩的笑着,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郁尘欢的不断接近她拒绝不了,可是她又发自内心的渴望着郁尘欢·原来这种感觉,就是喜欢的矛盾吗若佛祖显灵,怕是会十分厌弃自己这种嘴上说着佛理,心却违背佛祖的人吧。
“易心,你在想什么”见易心沉默许久不开口,郁尘欢问道·她本以为自己吃到了这个小尼姑之后就会觉得无趣,却没想到在得到之后,兴趣不减反增。
毫无疑问,易心在被自己占有的时候依旧表现的十分木讷,笨拙的反应也完全没有风情可言··然而,也就是那种稚嫩的反应,却让郁尘欢像是捡到宝贝一般,觉得乐趣无穷。
她吻她的时候,这个小家伙永远都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摸她碰她的时候,她却羞得像是要哭出来一般·而在绽放之际,她忍耐着,不肯发出声音,只是在自己怀里颤抖不已,这些可爱的反应让郁尘欢觉得自己对易心上了瘾,竟是还不想结束这场游戏。
罢了,在回郁家之前,自己便一直和易心纠缠下去吧··“郁施主,天色不早了,你快些回去休息吧·”两个人在院落里坐了好久,易心有些疲倦,便对郁尘欢下了逐客令。
听她让自己“回去”休息,郁尘欢笑了笑,显然没有要走的意思·她按着易心的肩膀,将她的头抬起来面对自己··“易心,你这可是在赶我走”郁尘欢掩去脸上的笑容,故作难受的说着,易心自是看不出她在装,只以为是自己说的太直白,让郁尘欢不开心了。
“郁…郁施主,我没有赶你走,我只是…只是觉得你该休息了,才会那么说的·”·易心忙着解释,双手紧紧的攥着道袍的下摆,看她那副样子,郁尘欢越发觉得逗弄易心是件有意思的事。
她站起身,走到易心面前,趁着对方不注意之际,轻轻吻上易心的唇瓣·起初后者还有些抗拒,可郁尘欢却用极其温柔的力道轻轻舔舐着她,这份温柔让易心软了下来,推着郁尘欢的手改为环上她的肩膀,逐渐沉沦。
“易初,这红薯好甜·”半个多时辰,阮卿言已是把两颗烤好的红薯吃了个精光,只留下了烤焦的皮·见她满足的用舌头舔了舔唇瓣,易初点点头,起身将院子里的火扑灭,只是心思却飘到了别的地方。
今天在祠堂里,易心在她怀中哭了许久,甚至比以往想到父母的时候还要难过,加之这几天易心奇怪的举动,易初实在担心自己这个师妹是不是被什么人欺负了去,或是有心事却又不与自己说。
她本就打算好好找易心聊一聊,如今看她上午的状态,易初便觉得不能再拖下去··这会见阮卿言吃饱了又要找地方躺着,易初捡起烧完的柴火,朝着院子外走去,谁知她刚踏出门口,身子却被一股力道拉住了。
“尼姑,你去哪·”·“我去看看易心,你回去休息就是·”易初觉得阮卿言从进寺庙起就十分喜欢跟着自己,虽然师傅将她交给自己照顾,她跟着自己也是无可厚非。
可自从默认了她睡在自己的院落之后,每当她出去之际,这蛇妖都要问一番,时不时还要跟着一起去,着实让易初无奈··“我也去·”果不其然,阮卿言又要一起了,听了她的话,易初抬眼看了看她,不明白阮卿言干嘛要跟着。
“我此番去找易心是为了与她说些要事,并非做吃食·”言下之意,你去了也没吃食,还是不要去了··“我又不是为了吃才跟去,我是怕你只顾着和她谈话,忘了我。
怎么你不愿带我去吗”作为妖,阮卿言的小心思可是藏了不少·今日上午她看到易初那般安慰易心,已经把易心当做了自己头号的敌人。
她觉得易初一定要最重视自己才好,不然以后若挖了红薯,便不是给自己了··“好,若你想跟着,那便去吧·”见自己怎么样都甩不掉阮卿言,易初无奈的带着她去了易心的院子。
刚一推门而入,地上却满是一些燃放烟火之后残留的纸筒,看到这些,易初更加疑惑,难道方才的烟火是易心放的可是寺庙内并没有烟火,她又是从何而来的·只是还没等易初想明白,易心的屋内却忽然传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和易心共同在寺庙待了许久,易初能判断出这是易心的声音,却同往常的不太一样·易初虽不是对床事全然不知,在这种时候却断然不会想到那方面·而阮卿言却不同,她见过郁尘欢和易初做那种事的场面,也能判断出这是易心的声音,这会听到,第一个想法就是易心又在和郁尘欢交佩了。
·不知道易心在做什么,而房门又开着,易初想了想,便缓缓走过去,站在门外向内看去·屋内的场面在一瞬间映入眼帘,地上满是散落的衣物,包括紫色的纱裙,xie衣xie裤,还有藏蓝色的道袍。
除此之外,那狭窄的小床上此刻正躺着两个不着cunlv的女子,其中一个是自己熟悉的易心,而另一个,竟是郁尘欢··“易心,舒服吗”郁尘欢此刻正压在易心的身上,而易心的神情亦是迷离动情的样子。
看着她们,易初的眉头紧紧皱起·她刚要出声,嘴巴却被一旁的阮卿言捂住,这蛇妖竟还一副责备她的样子··“尼姑,她们在交佩呢,我们只能偷看,不可打扰。”
 ·☆、第21章· ·阮卿言说的话虽然让易初无言以对,却也让她方才冲动的情绪缓和了一些·易初静静的看着躺在郁尘欢身下的易心,她从没料到,自己那个听话懂事的师妹会背着自己做出这样的事,且对象还是同为女子的郁尘欢。
这里都是不可描述··阮卿言见易初这么快就走了,心里不免有些失落,她还是很想看下去的,上次是郁尘欢在下面,这次换成易心了,她可还没看过·可想到易初走时那不对劲的样子,阮卿言想了想,还是急忙离开,跟着易初回了房间。
“尼姑,你作何走那般快”阮卿言轻声问道,她还想再回去看,可易初此刻的脸色着实太吓人了些,与往常的温柔淡雅不同,此刻的易初脸色泛白,单薄的唇瓣紧抿着,眼中透着后悔和无措,怎么看都是一副不好受的模样。
阮卿言很容易便能想到,易初此刻的反常,该是和刚才的事有关··“我无事·”见阮卿言跟着自己回来,易初多少有些欣慰,面色也缓和了些,可心里却是翻江倒海,不得安宁。
她隐约猜到易心这几日的反常同郁尘欢有关,本以为是那个任- xing -骄纵的大小姐欺负了易心,却没想到…她们竟是做了那样的事··易初自小在尘缘寺长大,她一直是心如止水的- xing -子,每日吃斋念佛,已经成了她融入骨子里的习惯。
她没想过改变,也从不会想之后的自己会如何·在它看来,七情liuyu同人的皮囊一般,都是过眼云烟,即便在书上看到过nan女之事,于她来说也不过是红尘之人的事,和她没有半分关系。
可今日看到的事让易初有些无措,否则她之前也不会那么冲动的想要去打断易心和郁尘欢·她不明白易心怎么会和郁尘欢做那种事,两个人都是女子,且易心又是自己的师妹。
许多事让易初想不通,阮卿言见她还在介意那事,便坐到她旁边,学着今日易初安慰易心那般拍着她的肩膀··“尼姑,你作何这般纠结交佩是人之常情,你当做没看见不就好了。”
阮卿言是妖,她没有人类的那些规矩,也不懂人类为何要克制·在她看来,佛门弟子是最无趣之人,不得吃肉喝酒,又不能有七情liuyu·阮卿言觉得,凡事只要循着自己的心意开心就好了,干嘛管那么多呢·“人之常情的确没错,可出家人怎可做那种事。”
“为何不可以我想做何事,我便会去做·”阮卿言不懂易初的想法,有些困惑的反问,听到她的话,易初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只觉得自己竟是又较真了。
“罢了,你只是个妖,又怎么会懂呢·”易初轻声回道,可这话却反而让阮卿言不开心了,她总觉得易初偶尔会嫌弃自己身为妖的身份,就像现在,又这么说自己。
“尼姑,你作何凶我,妖又如何,人又如何若活一次都不能按照自己的心思随心所欲,有何意思·”·“那只是你的想法。”
易初不认同阮卿言,她觉得自己此刻就像个孩子一般,在和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妖争论人- xing -之事·妖本就是无拘无束之物,他们不懂克制,更不懂人的无可奈何。
如今阮卿言会这般说,是因为她从来都随意惯了,毫无责任之心··“那易心不也和那长头发的雌xing交佩了,你又该怎么说呢”阮卿言皱着眉头说道,她不喜欢易初总是一口一个妖来称呼自己,自己虽然是妖,却不是不懂人的心思。
易初这般说她,分明是把她当一个异类来看··“怎么你也想和郁尘欢做那事”易初忽然出声问阮卿言,她记得阮卿言前几日忽的跑来问自己交佩的事,也是从易心的院子回来之后。
想必这蛇妖怕是早就知道易心和郁尘欢的事,却未告诉自己··听着易初的问题,阮卿言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她说那些才不是想表达她要和郁尘欢交佩,她只是讨厌易初凶自己而已。
但想到交佩,阮卿言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易初身上·因为·对方还被自己抱着,使得易初身上的味道更加浓郁··阮卿言一直不知道易初身上到底是什么味道这么香,总是吸引着自己想要靠近,当初她一开始选择粘着易初,多半也是因为易初的香味太过诱人。
此刻看着易初难得一见的凝着脸,她细致的眉毛微起皱褶,粉嫩的唇瓣紧紧闭合,从侧面看去,阮卿言觉得易初的五官十分漂亮,若是有头发,该是极为好看的,比那个郁尘欢强多了。
要是自己选人交佩,阮卿言的首选定然是易初·虽然易初的软软肉很小,也没有头发,可是她长得好看,身上又香喷喷的·想到易初会躺在自己身上,还亲自摸自己,阮卿言只觉得丹田又变得热极了,她的确是想交佩了,和易初。
“罢了,今日之事,暂且不要提起,休息吧·”易初想了想,放弃和阮卿言继续争论·她从她怀里出来,起身褪了外袍躺在床上,见她准备休息,阮卿言也把衣服脱得干干净净,钻到了易初的被窝里。
阮卿言睡觉素来喜爱不着寸缕,也喜欢抱着易初睡·这会搂着易初,阮卿言总觉得身体有些悸动,软软肉变得【】不可描述】极了··这样细微的变化易初并未感觉到,却意外的觉得有些不自在。
以前她不知道女子与女子之间竟也可以行那fuqi之事,更是把蛇妖交佩的话当做玩笑·今晚看到易心和郁尘欢所做之事,此刻再看到阮卿言的身体,便觉得有些不自在。
易初本想让阮卿言把衣服穿上,可想到这蛇那股子幼稚又缠人的劲,想了想还是就此作罢··“易初,你就这般反感交佩吗”存着些打探的心思,阮卿言轻声问道,听到她叫直接叫了自己的法号,易初微微一愣,随后又皱起眉头。
她没有作答,而这份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见易初不理自己,阮卿言只能靠着她睡了·这一夜,易初却无法安眠···她想着易心的事,想着师傅临走时的交代,想着今天晚上看到的画面,还有和阮卿言的争执。
这些事萦绕在易初心里,让她翻来覆去都没办法睡着·为了不吵到阮卿言,易初极为小心的下了床,坐在一旁安静的诵了遍经文··她决定暂时不找易心,待到自己想清楚怎么办,再找也不迟。
这么想着,易初回头看了眼还在睡的阮卿言,见她之前把被子踢到一旁,此刻却冻得缩成一团,易初无奈的摇摇头,转身把被子重新盖到阮卿言身上,又怕她再踢,还小心翼翼的给她掖好被角。
做好这些,易初打算找本经文来读,隐约听到阮卿言嘴里似乎在叨念什么,那叨念声不小,易初不用特意去听都听到个大概··“易初,我只想和你交佩,我不嫌你软软肉小。”
 ·☆、第22章· ·香火弥漫在祠堂之内,诵读完今日的经文,易初遣散了来听早课的一些小弟子,兀自收拾地上的蒲团,却又在心里轻轻叹气·今日的早课易心还是没来,似乎连每日基本的诵经也都搁置了。
尘缘寺并不像其他的寺庙那般一定要弟子每日诵经,向佛之心讲求自律,纵然易心不来诵读,易初也没什么理由一定让她过来··这几天易初总是在想自己是不是该和易心谈谈,她总觉得那件事就这么搁置十分不妥,若自己不问个明白,到时师傅回来,怕是易心的处境会更难。
可想是这般想,易初却不知自己该与易心说什么·她从未处理过这种事,更不懂易心对郁尘欢到底是怎样一种心思,只能静观其变··“易初师姐,外面有位香客说想在尘缘寺内听讲,可是要带她过来”这时,一个小弟子走了进来,对易初说道。
小弟子年纪尚轻,多数情绪都表达在脸上·看着她十分期待的看着自己,脸上带着几分喜悦,虽不知这香客如何,但看小弟子的反应,该是很让这小弟子喜欢的··“嗯,你带那位香客过来吧。”
易初说完又重新低头整理祠堂,没过一会,她听到脚步声,便知道香客已经来了,抬头去看向来人·在看到那人的相貌之际,已经清楚方才的小弟子为何那般的喜悦,因为这位香客,的确很是与众不同。
在祠堂门口,背光而立一名身着白衣白裙,脚踩白色长靴的女子·她身量很高,背上缚着一把极为夸张的巨剑·剑身很很长又很宽厚,长度约摸及地,几乎和女子的身量持平,明明这巨剑和女子优雅的气质相悖,却不会给人一种不协调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这女子所带的佩剑本就该如此。
那剑同她的着装一样,皆是通体雪白,仿若永不会被尘污玷染··女子的长发如乌黑的浓墨,似流淌的瀑布,她用一根长长的白色绸带缠住发丝落在肩膀,露出清秀的五官,眉宇之间透着几分英气,一双杏眼却又不失女子的柔和。
此刻她正面对着自己,即便察觉到自己打量的视线依旧毫无动容··易初慢慢走上前,微微向她鞠了一个佛礼·“不知如何称呼施主”易初轻声问道,抬起头淡淡的看着面前出众的女子,见她竟然如此坦然的与自己对视,女子面上露出一丝笑意,也向易初回了一礼。
薄唇微启,吐出自己的名字··“商挽臻,师傅随意称呼便可·”·“听弟子说商施主想在寺内听讲,只是今日的早课刚刚结束,若施主想听,怕是只能等明日。”
易初轻声说道,淡淡的声音回荡在祠堂之内·她觉得这个名叫商挽臻的女子的确很特殊,她身上带了普通人没有的感觉,呼吸缓慢却平稳,脚步悬浮却又不虚弱。
易初觉得这商挽臻似乎是修道之人,否则不会有这般气质··“无碍,多等一日也可,不过我想多在寺庙之内探究一下佛礼,不知师傅可否让我暂住几日”商挽臻轻声问道,有礼的样子比起那些给了香油钱便张牙舞爪的香客好太多。
“自是可以,我这便让其他弟子带商施主去客房·”·“多谢了·”·谈话结束,商挽臻跟着小弟子去了尘缘寺的客房,进了自己这几天要暂住的房间,商挽臻打量一番,却又走出了房间。
她站在院落闭着眼睛,像是在感受什么,忽然,在察觉出那缕气息之后,她习惯- xing -的把手搁在背上那把巨剑的剑柄之上,没过多久又收回手,快速朝着气息传来的方向走去。
阮卿言这几天过的十分憋屈,要说为何,原因多半是和吃有关·自从那天和易初说完交佩之事后,易初便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以前还会想办法给自己弄些特殊的吃食,这几日却总是用馒头和斋菜来敷衍自己,每当她提出抗议要找易心时,易初却又不许她去。
连着吃了几天没味的斋菜和馒头,阮卿言觉得自己又回到了之前那种时时刻刻都在饿的状态·听着肚子里的叫声,阮卿言索- xing -变回蛇身跑去了院子里,在太阳最足的地方翻着肚子躺在那,既然没吃食,她便只能晒太阳睡觉了。
被暖暖的阳光照着,最怕冷的肚皮也变得热起来,阮卿言舒展着蛇身,尾巴轻轻的翘了下,便是昏昏欲睡起来·可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将她舒适的阳光全数挡了去,阮卿言不满的睁开眼,想说是谁这么烦,可看到来人的脸,却转变成了喜悦,她猛地化成人形,站到对方面前。
“商挽臻,你怎么来了”来人正是商挽臻,阮卿言困惑的看着她,断然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心只想着修行的人居然会出乐妖谷,还能找到这里来。
“我出来办事,碰巧经过这里就来看看你·小蛇,你出来的时间未免太久了,东西可有找到”·商挽臻说着,侧身坐到了一旁的石凳上,风吹着她头上的白色缎带,将她的侧脸微微挡住,阮卿言也坐过去,失落的摇摇头。
她来这寺庙一月有余,可不要说找到东西,连东西的气息都感觉不到·虽然机缘巧合的能够化成人形,可那东西找不到,她就别想离开··“想来也是,你这般蠢钝,怕是不好找。”
“商挽臻,你作何又说我·”·许久不见,而今刚一见面就被商挽臻说蠢,阮卿言不满的皱着眉头·却见桌上忽然多了一个桃子,她看了眼商挽臻,想也没想便抓起桃子吃起来。
且还没等她吃完,桌上又多了一包瓜子·紧接着,阮卿言就看到商挽臻像是变戏法一般,不紧不慢的把一样样吃食放在桌上·糕点,牛肉,水果,阮卿言瞪大了眼睛,看着商挽臻拿出来的这些吃食,早就忘了对方才说过自己蠢。
·“商挽臻,你真好·”用手抓着牛肉,阮卿言享受的送进嘴里·商挽臻是妖,却是修仙道的妖·阮卿言自打有了灵智之后,便一直同商挽臻在一起。
那时的阮卿言还没办法化人,而商挽臻已经可以自由的- cao -控人形,却从未暴漏过真身,也没人知道她的真身是什么··商挽臻长得漂浪,实力不俗,在乐妖谷也颇有名气,可这些并非是阮卿言愿意跟着她的原因,而是商挽臻有很多吃食。
起初阮卿言以为是这个看上去很仙的妖爱吃东西,后来才发现,商挽臻只是习惯- xing -的带许多吃食,却从未吃一口,她总会动不动的便把那些吃食拿出来看一番,然后又沉默不语的收回去。
在那之后,阮卿言便总跟着商挽臻,每次都能得到不少吃食··“你的东西找不到,可有想过就此作罢”商挽臻说着,看阮卿言一瞬间便把桌上的吃食全数吃尽,她早就习惯了阮卿言的大胃口,全然不诧异,便又多拿了个桃子与她。
“想过,可是就算我不要那东西,我也走不出去,这里有个很厉害的老秃驴下了禁锢·”阮卿言皱着眉说道,她也想离开这破寺庙,回去乐妖谷过以前那种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的日子,可惜她现在想走都走不掉。
“虽有禁锢,但只是针对妖修,于我来说并无甚作用·”商挽臻边说边掏出一串小橘子,又递给阮卿言··“唔…那你能带我走吗反正那禁锢对你也没什么。”
阮卿言急着问,倒还不忘向嘴里塞橘子·看她吃的那般着急,像是几辈子没吃过东西一般·商挽臻想了想,摇头··“你,太弱·”·“那又如何”·虽然被商挽臻说弱有些不甘心,可阮卿言倒也承认,自己就是弱,她不过是想一辈子呆在乐妖谷吃喝玩乐,变那么强做什么。
阮卿言把一串橘子吃完,又啪啪的磕着瓜子,见她全然没有紧张感,商挽臻无言的凝视她许久,见那瓜子见了底,又忍不住拿出一盘凤梨酥给她··“我会在寺庙内住上几日,随后再离开。”
“哦·”阮卿言简单的回应,盯着凤梨酥不放··“有人走过来的脚步声,我就先回客房了·”·商挽臻道行高,自是能察觉出阮卿言无法察觉的事。
她听着门外的脚步声,循着那气息,大半猜到正是今日接待自己的易初·虽然好奇为何易初会过来找阮卿言,但若是被对方看到自己也在,怕是不合适··“商挽臻,我有事问你。”
见商挽臻这么快就要走,阮卿言急忙拉住她,她想起来,自己还有最重要的事还没问商挽臻呢··“何事·”·“你活了这么久,定是交佩过吧”·【晓暴:你长的这么好看,内裤一定是草莓味的吧】←作者已疯请无视,和正文无关·(づ ̄3 ̄)づ╭~· ·☆、第23章· ·阮卿言的问题让商挽臻微微一愣,随即便换上一副探究的神色。
她把阮卿言从头到脚打量一边,最后落在她胸前半露的丰满之上·曾经阮卿言和自己相处的时候多数是以蛇身,而那时的她也无法化人·而今化了人,商挽臻想了想,这小蛇似乎也该惦记那事了,却没想到会这么快。
“小蛇,你作何问这事”商挽臻不答反问,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易初已经拿着今日香客送与自己的酥饼走了进来·她没想到进来之后会看到除了阮卿言以外的人,且这人她记忆犹新,正是今天上午来借宿的香客,商挽臻。
“商施主怎会在此”易初看到商挽臻,又发现商挽臻和阮卿言坐的很近,眼中闪过一丝困惑·相处一月有余,易初对阮卿言的了解虽不算太深,但却把这蛇的- xing -子摸了个透彻。
她虽然看上去是一副大大咧咧贪吃的样子,可若要她放松戒备,与旁人那般亲近却是极难·说白了,阮卿言到底是妖,心里对人多少是有些排斥的··商挽臻把易初眼中的疑惑看在心底,见阮卿言要开口,她急忙抢先一步。
“我方才被带去了客房,可一个人在屋里着实无聊,随便乱逛,便走到了这里,遇到这位姑娘·”商挽臻随意扯了个谎,她不想易初知道自己和阮卿言的关系,更不想暴露自己妖的身份。
“原来如此,若商施主觉得无聊,我稍后可让弟子带你在庙内参观·”·“那就有劳了,我先失陪·”商挽臻说着,已经转身离开。
见她走的这么急,阮卿言有些不舍的看着她,心想,若商挽臻走了,自己便没吃食了,她定是还藏了好多吃食··“给你酥饼,还是热的·”把阮卿言看着商挽臻的眼神看的一清二楚,易初虽然疑惑却没说什么。
她把带来的酥饼放到阮卿言面前,看着这一盒酥饼,阮卿言这才把视线收回来,笑眯眯的看向易初··“尼姑,你真好,竟知道我想吃甜的了·”阮卿言打开食盒,满意的吃起来。
若放在平日,这一盒酥饼对她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可她方才已经吃了商挽臻大半吃食,这会再吃酥饼,便有些吃力了·可阮卿言的- xing -子向来是吃撑了也不给别人留,这会虽然她已经很饱了,却还是硬着头皮把酥饼全数吃尽,结果便是又撑得变回了蛇。
“蛇妖,你方才可是偷吃了东西”见阮卿言又撑成这般,易初微微皱眉,她觉得自己拿来的酥饼分量不多,可阮卿言全吃了却撑得这般,想来又是偷吃了什么。
听着易初的话,阮卿言翻着肚子躺在那,勉强抬起蛇头朝易初嘶吼,发泄一下不满··她才没偷吃,那都是商挽臻给她的,她光明正大的吃··“诶…你这般做,难受的皆是你自己,你可忘了前几次的教训如今又撑得这副样子,真不知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易初虽然嘴上说着责怪的话,却将阮卿言抱起来,替她揉了揉肚子·见易初又做这种让自己极为舒服的事,阮卿言合上嘴,将利齿藏起来,乖巧的吐着信子。
一副我很乖,快来揉我肚子的模样··依靠在墙上,商挽臻收回探出去的意识·刚才易初和阮卿言的相处模式她看的清清楚楚,之前她便觉得阮卿言看易初的眼神有些奇怪,如今见她和易初这般亲近,心里更是有些怀疑。
·蛇是冷血动物,此话不假,即便是阮卿言这般蠢笨的蛇,对其他人也会有所防备·当年相遇之际,阮卿言仅仅是一条修炼百年,灵智过人的小蛇·那时她看自己有吃的便跟在她身后,还随她一起回了乐妖谷。
后来自己没吃的,她又偷偷跑出去,招惹了什么事,或是肚子饿的实在不行才回来··当时的商挽臻也是一个人,看着这贪吃的蛇,她忽然觉得多一个宠物亦是不错,便弄了许多食物给她,且就算没有这蛇,她也会随身携带许多吃食,这都是为了那人留下的习惯。
之后的日子,商挽臻每每亮出食物,这蛇便会过来讨要·一来二去,竟是过了好几年,这蛇才渐渐心甘情愿的跟着她··商挽臻始终觉得蛇是最不容易被打动之物,然而,阮卿言这才离开一个月,竟是和那个叫易初的尼姑如此相熟,甚至任由这人类抚摸她身上最为脆弱的肚子。
想起方才阮卿言问自己交佩之事,再看看如今她和易初的亲密·商挽臻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又站了会,才缓缓离开··“可有舒服些”揉了许久,见阮卿言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蛇尾又有力气甩动,易初轻声问道。
她忽然觉得自己根本不像是在看管这蛇妖修炼,反倒成了照顾她的人·若是师傅回来看到这蛇被自己养的如此骄纵,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尼姑,舒服,不要停。”
忽的,阮卿言已经从蛇身重新变回了人,她躺在易初怀里,手按着她的手放在她平坦的肚子上,见她能够变人,易初不愿再为她揉·一来是她还有事要做,二来便是,这蛇化作人形之后,总让易初没办法再做相同的事。
触手之处是人类柔滑的躯体,易初觉得,还是蛇身摸起来更容易些··“你既然已经好了,便无需再摸了·”易初说着便想起身,奈何阮卿言偏偏毫无反应的躺在她怀里,让她起不来。
“尼姑,你小气,那么舒服,帮我多摸几下又何妨·”阮卿言觉得易初又不可爱了,揉一揉肚子又不会死,自己方才都快舒服的睡着了,她却在中途停下了。
“莫要胡闹,若师傅回来看到你这般,定会生气·”易初忽然说起静慧师太之事,也不是没有道理·今早她已经收到来信,说是师傅已经云游结束,正在回来的路途中。
一旦师傅回来,必定会亲自看管这蛇妖,若蛇妖还同与自己相处那般肆无忌惮,定会被师傅狠狠教训··“那个老秃驴要回来了吗”听易初这么说,阮卿言忽然泄了气,今日商挽臻突然到来说明自己的确走了很久,一个多月,自己别说是找到东西,竟是连东西放在尘缘寺什么位置都不知道。
虽然只和易初的师傅打过一次照面,可阮卿言知道,那静慧师太不是什么普通的尼姑,应该是一名实力不俗的修道之人··自己因为曾经的伤百年不曾修炼,功力亦是大打折扣。
如今来找东西又被困在这,阮卿言又何尝不想离开,可是她走不掉也走不了·现在那静慧师太就要回来,若她回来,只怕情况会更麻烦·这般想着,阮卿言抬头看了眼易初,她忽然觉得易初是尘缘寺最好的人了,若没有她,自己只怕早就被这寺庙给烦死了。
“易初,那老秃驴回来,定是会欺负我的·”阮卿言伸手环上易初的脖子,把头靠在易初肩膀上·听她又好好的念了自己的名字,易初下意识的点点头,可想到这蛇妖又叫她师傅老什么,便皱了眉。
“师傅留你在这是为你好,你不可再对她用蔑称·”·“尼姑,我若是和你师傅打起来,你帮谁”·“师傅不会与你动手,若动手,定是你做错了事。”
面对的阮卿言的问题,易初想了想回答道·在她心里,静慧师太是很少会动手动怒之人,她实在想不出师傅会打蛇妖,除非这蛇妖故意找事··“尼姑,你这是偏心,我当时来寺庙之际也不曾伤人,只是想找回我的东西,便被那老秃驴困在了这里。
如今你还帮她说话,若她回来欺负我,你定是不会管我的·”阮卿言说着,有些不开心的从易初身上起来,见她这无理取闹的样子,易初面上平静,心里却很无奈。
她总觉得这蛇妖对她的要求太多了,她不过是听师傅的命令照看她,其余的,什么都不是··“师傅将你交给我看管,便是我的责任,师傅一旦回来,自是要亲自看管你。”
言下之意,之后你的事,我是没办法插手的·听了易初这番话,阮卿言张口还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却被她生生咽了下去·她不懂心里的不适从何而来,只是觉得易初说的这番话让她很不舒服。
阮卿言难得的没再说什么,转身出了易初的院落,回了之前她为自己准备的那个客房·躺在冰凉的床上,阮卿言蜷缩着身体把自己往棉被里挤,却是越挤越冷·· ·☆、第24章· ·“小蛇,你是不是该回你自己的院子了。”
修炼结束后,商挽臻从屋里出来,对着刺眼的太阳,她不太适应的用手遮住眼睛,看着大中午就躺在阳光下享受的阮卿言·走过去到她身边,用手中的剑鞘戳了戳她的尾巴,引得阮卿言不满的用那长长的尾巴扫了她一下,又扭过头继续趴着。
见她不打算起来,商挽臻只能坐到院落的石椅上,想着这些天的事·以商挽臻如今的修为,早已经不需要睡觉和进食,那日晚上她本是在运功打坐·正当她运功到一半之际,房门忽然被打开,感到来者的气息是阮卿言,商挽臻并未停止运功,反倒继续做她的事,由着蛇身的阮卿言趴到她腿上。
之后这几天,商挽臻发现阮卿言就像是黏上了自己一般,蛇身的时候就缠在自己手腕上,即便是化作人身,也和自己寸步不离·起初商挽臻以为是这小蛇又饿的发傻,给了她不少吃食,谁知这蛇倒是该吃吃该喝喝,脸上却总带着几分不满,偶尔睡觉说梦话还嚷嚷着什么秃驴。
商挽臻有点好奇是什么人惹了这小蛇,虽然她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但还不敢确定··“不回,反正回去了只有我,怎么你不想我陪你吗”又在地上躺了会,阮卿言这才想起回答商挽臻的问题,她化作人形,几步走过去躺倒商挽臻怀里,见她又黏了上来,商挽臻习惯- xing -的抱住她,让她把头靠在自己肩膀上。
“你可否告诉我,到底是何人惹你不快若是这寺庙中的人,我倒可帮你教训她几分·”商挽臻心思细密,自然看得出阮卿言这几日偶尔会露出几分恼怒的样子,她和阮卿言曾经在一起数百年,这蛇做什么想什么她都清楚,如今化作人,这小蛇的情绪也更容易暴露了。
·“何人惹我,不就是那秃驴尼姑·”听到商挽臻主动问起自己,阮卿言就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一般,皱眉说道·那日她从易初的房间离开之后回了自己的屋子,睡惯了易初的怀抱,忽然没了人的温度,阮卿言生生被冻得整晚都没有合眼。
第二天她在房间里呆了一天,却见易初非但没过来找自己,竟还是像往常那般念经吃馒头,仿佛自己走了对她全然没有影响一般·想到易初要把自己交给那老秃驴尼姑看管,且还要帮那老秃驴欺负自己,阮卿言觉得委屈极了。
自己长得那般漂亮,主动找易初交佩,她拒绝自己,自己也没有生气·易初拿那些破馒头给自己,自己也照样吃了·她都对易初这般好了,易初如今竟是要把她送给老秃驴欺负。
想到这些,阮卿言便决定再也不回去找易初,硬撑了一天之后,就循着气息来了商挽臻这里··“秃驴尼姑你所指何人”·“就是易初,那个坏尼姑。
之前好几天才给我一顿饭吃,害我饿的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之后还逼着我听她读经文,听得我头晕脑胀·我受伤了她也不管我,昨晚还要帮着别人欺负我·”·阮卿言这几日憋了许久对易初的不满,这会商挽臻问她,一股脑的添油加醋说了出来。
听她说着易初的不是,商挽臻脸上不为所动,却听到不远处的脚步声,放出一缕气息探了过去,发现远处的来人,可不正是阮卿言口口声声说的易初吗·“既然她那般欺负你,我帮你杀了她如何”听完阮卿言的话,商挽臻忽然抽出背后的巨剑,几乎有人身那般长的巨剑被她轻而易举用一只手拿着。
这样的情况让阮卿言有些呆滞,她没想到自己只是说了点易初的不是,一向冷静的商挽臻居然要杀人·比起修炼数千年的商挽臻,易初根本连小手指都无法反抗就会被杀掉,想到那样的场面,阮卿言急忙扯住商挽臻。
“商挽臻,你干嘛这么激动·我…我不过就是说说而已,可我没想她死,也不许你欺负她·虽然她又古板又无趣,可是她还是对我很好的·我吃多的时候她会给我揉肚子,虽然不和我交佩,但是每晚都抱着我睡觉,身上的味道也很香。
总之,你不许欺负她,不许打她,不许伤她·”阮卿言说了一大串话,生怕商挽臻不听劝,始终用手环着她的脖子,直到商挽臻说声知道了,阮卿言才放心的躺回去。
“商挽臻,我饿了·”说了这么多话,阮卿言觉得自己浪费了不少力气,应该补补·她看着商挽臻,后者会意,像是变戏法一般的拿出盘核桃酥,商挽臻看了眼远处的易初,主动拿起一块糕点,喂到阮卿言嘴里。
其实喂食这种事她们以前在乐妖谷也常做,只不过那会的阮卿言还是蛇身,这次却是人形··只见这小蛇迷着眼睛靠在自己怀里,软弱无骨的身子轻轻的缠着她,在糕点送到嘴边之际,那薄唇微启,缓缓把自己送过去的糕点咬住,一点点吃入口中。
两个人相貌出众,气质也却大相径庭·阮卿言是蛇妖,浑身散发着媚骨和媚态,妖娆之至·而商挽臻却像一个仙子那般,优雅自得,清莹缥缈··她们在一起的画面在任何人看来都是美妙而暧昧,在易初的眼里,亦是如此。
站在院落的门边,她安静的看着商挽臻给阮卿言喂糕点的动作,只看了一会,便低着头走开了·其实她并不是如阮卿言所说,全然不关心这忽然走掉的蛇妖,早在阮卿言没回来的第一天,易初便在将寺院各处都找了个遍,却始终没能找到阮卿言的影子。
易初没想到阮卿言会耍小- xing -子,会直接从自己眼前消失,虽然生活又回归到了往常的平静,但始终是不放心的·易初不懂自己那天说错了什么会让把阮卿言气走,只觉得是这蛇妖又在无理取闹,某天会自己回来。
可一整天过去,即便自己给她准备了吃食,却始终不见那贪吃的蛇妖过来讨要··易初担心阮卿言出什么事,也担心她的身份暴露,吓坏其他寺庙内的小弟子·直到前天,她来到商挽臻的院子里来给商挽臻送佛经拓本,才发现阮卿言竟是跑到了这里,且和商挽臻相处的极好。
见阮卿言没事,也没有在寺庙捣乱,易初总算是放了心,却觉得阮卿言同商挽臻的相处模式太奇怪了些··易初有些不放心,怕阮卿言暴露身份,便隔三差五来看一看,可每次来看,见到的都是商挽臻同阮卿言亲密的样子,她渐渐放下心来。
看来商施主并不知道阮卿言的真实身份,若这蛇妖喜欢粘着商姑娘,自己也可以轻松一些·易初这般想着,回屋看了眼自己每天无意间为阮卿言留下的食物,自己默默吃了昨天留下的,又将新的摆放在桌上。
“今日又走的这般快呢·”发觉易初的气息已经消失,商挽臻这才停止喂阮卿言的动作,用手帕擦手·听她无缘无故的来了这句话,阮卿言抬眼看她,并不明白她为何要这么说。
相比之下,商挽臻的道行比阮卿言深厚得多,易初每次来都是站在距离门口很远的地方,远远的看她们一眼便走,就算蛇的感觉灵敏,但实力之下,怕是无法察觉的··“商挽臻,你在说谁”阮卿言开口问,张了张嘴,一副等待商挽臻再喂她的样子,见她懒得不行,连糕点都不自己拿的模样,商挽臻无奈,只能继续负责喂食。
“没什么,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人·小蛇,我过几日就该走了·”·“这么快就要回乐妖谷吗”·听到商挽臻要走,阮卿言没多大的反应,她知道商挽臻是个对修行极为热衷的妖,也不喜欢在人间呆太久。
乐妖谷,顾名思义,便是一群只贪图享乐的妖凑到了一起,将那山谷占为己有,算是做了一处不易被发觉的栖息之地·在那个山谷里都是妖,他们都和阮卿言一样,不爱修炼,每天只贪图享乐。
而在乐妖谷唯一的一个异类,便是商挽臻··阮卿言总觉得商挽臻有很多故事,也瞒着自己好多事·她总是坐在山崖发呆,不然就是看着天默默无言·阮卿言知道商挽臻心里有个很喜欢的人,却从不听商挽臻说是谁,她也不问。
如今商挽臻出谷来找自己已是让阮卿言好奇,可这般来去匆匆,是她没想到的··“我并非要回乐妖谷,而是要去参加修仙界举办的戈木大会·”·“那么无聊你干嘛要去。”
戈木大会,阮卿言在以前也有所耳闻,据说是五十年才有一次,是修道的一些人类举办的·戈木是一处地名,是修道之人十分喜爱的灵力充沛之地,大会在戈木举行,便称为戈木大会。
·“这次去的人很多,不仅仅是修道之人,还有妖仙两界也会参与,似乎是神界发生了一些事·”·“可你不是说过神界死的只剩三个了吗”听商挽臻说到神界,阮卿言觉得那是离自己很遥远的世界,毕竟她只是个小小的蛇妖,别说神界,她连仙界都没去过呢。
“并不是神界死的只剩三人,而是神界从创立之初,便是那三人在掌控,他们是创世之人,只不过最近有关他们的传言很多,说他们已死·”·“又和我没关系。”
阮卿言懒懒的舒展了一下身体,她觉得自己又吃多了,每到这时候,易初都会给自己揉肚子,可如今身边人换做商挽臻,阮卿言可没指望她能给自己揉肚子·离开那个熟悉的房间数十天,阮卿言有些怀念易初身上的味道了。
“的确与你无关,其实也与我无关,只是这次去,或许能够看到她,除了这次机会,恐怕我很难见到她·”商挽臻低着头说道,身上的气息变得有些凉,周身渐渐蔓开一些忧伤。
阮卿言知道她又是想起了那个喜欢的人,可是她不懂,若喜欢一个人,不该是开心的吗,为何商挽臻会这么难过呢·“商挽臻,既然喜欢一个人那般难过,你为何还要喜欢呢”阮卿言不懂,她也不觉得自己会喜欢谁。
如若这世上有个会让她难过的人,她走得远远的不理会就是了,比如易初那般对她,她就跑到这里来了··“喜欢若可以控制,世上又怎么会有那么多悲剧·小蛇,若你日后有喜欢的人,你便会懂了。”
商挽臻低声说道,心里却在隐隐担忧·她觉得这一次见面阮卿言有了细微的改变,或许正是易初带给她的·可不论怎样,商挽臻不希望阮卿言动情,她只希望这小蛇一辈子没心没肺快快乐乐的便好。
蛇乃冷血之物,对某个人产生依赖已是不易,一旦动情受伤,她便过不去那道坎,最终只会伤了她自己··“喜欢人那么麻烦,为何还要喜欢,我才不会做那般麻烦的事。”
阮卿言低声说道,觉得撑得难受,便化成了蛇身趴着·听她这番话,商挽臻看了她许久,起身回房··“若你能做到,自是最好·”·院落此刻只剩下了阮卿言,她回想着商挽臻的话,看了眼桌上还剩了大半的糕点,总觉得自己最近吃得少了。
看着那糕点,即便知道没人会吃,阮卿言还是一块块又全都吃了下去·使得本就撑得圆滚滚的肚子又鼓起好大一圈,吃完之后,阮卿言翻着肚子躺在桌上,她忽然很想念易初,心里脑袋里都想得紧。
若易初在,这会就可以给自己揉肚子了·· ·☆、第25章· ·在尘缘寺住了几天之后,商挽臻终于打算启程离开,这天早上,她见阮卿言还睡着,起身去了祠堂,毕竟她还是香客,离开前至少该和寺庙的主持打个招呼,更何况,她还有其他原因,必须得见见易初。
·“商施主这便要离开了”易初没想到商挽臻这么快就要走,毕竟一般香客要求借宿,大抵都会待上一个月··“家中有些事,只得提前离开,这几日在尘缘寺的确让我受教不少。”
商挽臻轻声客套道,易初倒也清楚她这是出于礼貌所说,毕竟这半个月来,商挽臻只来听过一次经文,其余时间,都是和阮卿言在一起··“商施主只需把客房的门牌交于我便可。”
“门牌我落在了房间里,稍后还得麻烦易初师傅同我去拿一下·另外,我觉得卿言也很不错·”·“商施主说什么”·忽然听到卿言两个字,易初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过了会才明白商挽臻所说的是阮卿言。
只是易初不懂,为何商挽臻要忽然和自己提起阮卿言,那口中的很不错,又是何意·“呵…易初师傅果然只顾着顿悟佛礼,自是不懂红尘之事。
我只是觉得,她很好,我很喜欢·”商挽臻说着,见易初眼里的困惑,微微笑起来·她承认自己是故意这般说的,其目的也不过是想看看易初对阮卿言揣着什么心思。
此刻见易初看着自己不知在想什么,商挽臻发现,易初看似简单淡薄,实则却是个很会隐藏情绪之人·自己看不透她的想法,这试探便很难进行下去了··易初虽然表面上风轻云淡,可她的内心早已经想到了别处。
有了郁尘欢和易心的事,易初方才晓得,这世上不仅仅是男女之间会产生爱情,即便是女子和女子,也会有那种感情存在·如今商挽臻这般说,易初便认为商挽臻也对阮卿言动了那种感情。
想来也是,蛇妖生的那般漂亮,怕是许多人都无法抗拒这种美色·虽然商挽臻的样貌和气质也同样出众,可两个人呆在一块,从自己这个旁人看,的确是赏心悦目的。
即便如此,易初也没办法认同这她们的关系·阮卿言是妖,商挽臻是人·自己被师傅命令看管蛇妖,就是为了不让她出去害人,谁知这蛇,反倒在寺庙内勾起人来了。
“商施主,我还是随你去拿门牌吧·”易初不知该如何回答商挽臻,便聪明的没回答,见她逃避,商挽臻无所谓的笑了笑,没再追问·两个人一路到了院落,已是阳光正好的早上,阮卿言刚从床上起来,她以为只有商挽臻在,就只是随便裹了个外袍就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白皙修长的腿暴漏在外,上半身也根本遮不住什么。
然而,看着商挽臻和易初一起走进来,阮卿言抬头撇了她们一眼,这三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人两妖,都是各怀了不同的心思·易初看到阮卿言在商挽臻的院落里穿着暴露,下意识的看了眼商挽臻,觉得商姑娘定是和郁尘欢一般,也是好女色之人。
而商挽臻则是一副无奈的样子看着阮卿言,这小蛇,莫不是知道自己要带易初来,特意穿的这般少总之,易初和商挽臻的想法都不单纯,而阮卿言看了眼商挽臻又看了眼易初。
她觉得定是商挽臻告知易初自己在这,然后这秃驴尼姑知道她冷落了自己,跑来道歉了··阮卿言一点都不奇怪易初干嘛要来道歉,毕竟自己这么漂亮,软软肉还大,那日还是易初惹了自己,她来道歉本来就是天经地义。
阮卿言在心里想着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看着她笑的那般勾人,易初和商挽臻都是皱起了眉头···“易初师傅,我去找门牌给你·”商挽臻说着,便进了屋子,院落就只剩下阮卿言和易初两个人。
见易初站在门口也不过来,阮卿言等了半天,就等着她过来道歉,这会见易初动都不动,便有些心急了··“秃驴尼姑,你要说什么就快说啊·”终是忍不住,阮卿言出声提醒道。
只见她瞪大了金珀色的眸子看着自己,一副期待的模样·易初不明白她作何这般看自己,莫不是又饿了·“我没甚可说的·”易初淡淡的回道,冷淡的态度惹得阮卿言极为不快。
“你的意思是你还不肯道歉吗”阮卿言想不通,易初怎么可以这么顽固呢就像是那些香客说的什么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虽然易初很香,但也是臭石头·自己都给她机会道歉了,她竟还摆起架子来了··把阮卿言不开心的样子收在眼里,易初倒也是想明白了她作何会一走就是半个月。
果然是因为那晚上自己说要将她给师傅保管,这蛇妖便耍了小- xing -子·想到商挽臻今天要离开,而这蛇又会没人照顾·虽然易初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可她还是觉得自己该把这蛇领回去。
若放任她自己一个人在这里,难保不会做出捣乱寺庙的事··“蛇妖,莫要再胡闹了,我道歉就是·”易初说的极为平淡,语气里也不见半点歉意,听她明显在敷衍自己,阮卿言撇头看她一眼,低哼了一声。
“尼姑,你这道歉太没诚意了些·”·“那么你觉得如何才是诚意之举·”·易初很少道歉,也只有在偶尔犯错之际,才会被静慧师太责罚,纵然是那时的她,也都是乖乖认罚,不会多说什么。
这会阮卿言逼她道歉,偏偏易初也不认为自己有错,就更加想不出该说什么了··“尼姑,若你想我原谅你,以后就不许帮别人欺负我,还得每日给我吃食,我若吃得多了,你得帮我揉肚子。”
阮卿言蛇口大开,提出她认为合理的要求,听了这些,易初点点头,她不觉得这些要求过分,毕竟这些事可都是以前每日要做的··“既然你同意,我就原谅你了。”
阮卿言见易初服软,便更加开心了·这会,商挽臻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把门牌交给易初,回身走到阮卿言身边,用只有她们两只妖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话。
“目前这寺庙困住你的屏障我暂时找不到解决的办法,等我回来,或许可以想办法带你离开·”·“商挽臻,你是说你能带我走”初听到要走,阮卿言有些兴奋,连声音都提高了一点。
下一刻,她眼角的余光瞄到在旁边的易初,心里竟是有种奇怪的感觉萦绕上来··阮卿言还是想走的,她想回乐妖谷,过以前那种饿了就吃肉,渴了就喝酒的日子·在尘缘寺里她处处受限,日子也是无聊,不论怎么说,回去乐妖谷都是最好的选择。
可看着易初的模样,阮卿言想,若是自己走了,谁来陪易初呢她每天过的这么无聊,若自己不陪她,她定是会变得更闷更无聊的·如果能把易初也一起带去乐妖谷就好了,阮卿言心里想着。
她的想法全数摆在了脸上,让商挽臻看的有些不适·她没想到只是短短一个月,这小蛇居然会对易初产生如此强烈的依赖感·虽然还不是无法自拔的情感,却已经足够让商挽臻不安。
她想了想,自己还是应该尽快解决了戈木大会的事,尽早带阮卿言离开尘缘寺才好··“我走了·”商挽臻扔下三个字,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尘缘寺。
看着她走,阮卿言十分失落的揉了揉肚子,有些后悔没要些吃食留下·见商挽臻前脚刚走,阮卿言便垂头丧气,易初微微诧异·难道,不仅仅是商挽臻,这蛇妖竟也是动了感情吗·“蛇妖,回去了。”
易初走到阮卿言身边,想要带她回去·可阮卿言这会正难过于商挽臻走了,连带着那些食物也不见了·她饿的懒得走路,便化作一条小蛇爬上了易初的手掌,垂着蛇头趴在那。
见她这般低落,易初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这蛇妖,怕是十分喜欢商姑娘,否则人走了也不会这般难过··“蛇妖,缘聚缘散,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你切勿太过伤怀。”
出于安慰,易初轻声说道·阮卿言却像是没听到那般,不停的用小小的信子舔着易初的手·她饿了,饿极了,只能先舔舔易初的手了··嗯,半个月没舔,易初还是香香的。
 ·☆、第26章· ·自打入了春,日头变得越来越长,阳光足了,万物复苏,可阮卿言却越发的慵懒起来·她在院子里弄了躺椅,每日中午便躺在这摇摇椅上,晒晒太阳,吃些东西,日子过得惬意极了。
只不过偶尔会露出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虽然吃没落下,可易初总觉得阮卿言心里压着什么··如往常一样在摇椅上躺着,阮卿言捂着有些饿了的肚子,看向桌旁摆着的酥饼,有些厌恶的皱起眉头。
和商挽臻待在一起的半个月,不论是吃喝都是最好的,有肉有水果,想吃什么,商挽臻都会像变戏法一样的弄给自己·可如今她走了,自己便只能每天吃着同样的东西,着实无聊难吃的紧。
想着商挽臻那些吃食,阮卿言垂头丧气的趴伏到摇椅上,虽然她是在为吃食伤怀,可在易初看来,却不是如此·这几日易初总是能瞧见阮卿言唉声叹气,想到她之前和商挽臻亲密的举动,只能猜测是商挽臻走了,这蛇妖心里难过。
这般想着,易初慢慢走过去,站到阮卿言身边··“蛇妖,你可是在想商姑娘”·“嗯,想的紧·”阮卿言实话实说,她的确是想死商挽臻了,她总是有数不清的吃食,和她在一起每天都有吃有喝,困了就睡,饿了就吃,简直是完美蛇生。
易初本以为阮卿言还会犹豫一下才回答,却没想到她会说的这般直接,想到师傅曾说许多妖为情走上邪路,易初便有些担心如今的阮卿言··“蛇妖,若是有缘人,日后自会再见。”
易初轻声安慰一句,心里却并非嘴上的那般,其实她并不希望阮卿言同商挽臻有过多的接触,毕竟人妖殊途·她终究只是个妖,而商挽臻是人·她们连种族都不同,又谈何在一起。
听她又说些自己不懂的话,阮卿言索- xing -把易初拉到躺椅上,继而窝到她怀里·蛇嘛,怎么舒服怎么来,才不管别人呢···“尼姑我饿了·”·“桌上不是有吃食”·“我要吃易心做的菜。”
“这…”·说起易心,易初的烦心事又多了一件·她和郁尘欢的事自己始终没有点破,这几天易心的情况虽然好了些,可易初总觉得她还有事瞒着自己。
这会听到阮卿言想吃易心做的菜,易初也觉得未尝不可·她也可趁着这个机会,同易心谈谈··“蛇妖,走吧·”·“去哪”听易初要自己走,阮卿言回过头,见她眯着眼睛茫然的看着自己,因为起身的动作,本就松懈的衣服大敞四开,露出内里白皙的锁骨和胸脯,易初看了眼,慢慢开口。
“易心此刻应该在祠堂诵经,我带你去找她,稍后为你做些吃食·”·易初说完这句,阮卿言整个人都来了精神头,她这些日子总想去找易心,却都被易初阻拦,说是易心在闭关不可打扰。
如今总算能找易心要吃食,阮卿言自是高兴的·见她笑着朝自己张开手,易初只以为她是想抱自己,便没有闪躲,而事实并非如此··身体被阮卿言抱住,紧接着,唇瓣上便多了另一双微凉的唇瓣。
感到阮卿言快速的在自己嘴唇上“啃”了一口,又急忙躲开,易初愣愣的摸了下嘴,就连阿弥陀佛都忘了念·阮卿言本是在一边舔着唇瓣回味易初甜甜的味道,这会看到她那呆愣的样子,轻声笑出来。
她一直觉得易初古板的要死,平日里不管干嘛都极少会有情绪,只是偶尔才会笑笑·可这会倒是傻乎乎的站在那,阮卿言强忍着还想再去啃一口的yuwang,一溜烟的出了院落。
等到易初回过神想责怪的时候,她早就跑得不见了踪影··“诶…这蛇妖…”·一人一蛇到了祠堂,果然看到易心正在里面诵经,只是旁边还多了个人,正是郁尘欢。
见她们在里面,易初并未走进去,而是站在远处看着她们·只见易心念经念的好好的,忽然被郁尘欢按在了地上,紧接着,两个人竟是在佛祖面前毫无顾忌的吻到了一起。
看着易心通红的脸和那副心甘情愿完全不抵抗的模样,易初皱紧了眉头,若说之前还不敢肯定,可这会易初已经确定,易心的向佛之心已经动摇,使她动摇的人,便是郁尘欢。
“尼姑,郁尘欢和易心也在吃嘴巴,可是她们吃的好像很激烈u缠在一起,好像我们蛇交佩的时候那般·”阮卿言的视力极好,易初看不到的细节,她自是能清清楚楚的看到。
她之前便觉得自己亲易初的感觉很好,那chunban软软的,咬起来又嫩又香,她本以为那是吃嘴巴极佳的方式,没想到郁尘欢吃的更厉害··想到这里,阮卿言瞄了眼脸色不太好的易初,最终把视线落在她的嘴上。
自己也想那么吃易初的嘴,改日趁她睡了,偷偷吃一下好了··易心和郁尘欢没有吻太久,而后郁尘欢说了什么,便出了祠堂,留易心一个人在里面·易初看着郁尘欢离开,在不远处碰到寺庙内的小弟子。
那个小弟子易初印象不深,只记得方满十二岁·眼看着郁尘欢同她聊着,随后竟是将随身戴着的玉镯送给了这小弟子,那小弟子有些诧异,可不知道郁尘欢又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那小弟子随后就红着脸跑掉了。
这一幕被易初和阮卿言看在眼里,易初的神色变得尤为凝重·看来郁尘欢不仅仅是对易心那般,对寺庙内的其他弟子亦是一样·她没想到郁尘欢是个女子,却如此好女色,且行为那般不端正。
今日她本想和易心简单的谈谈,如今怕是必须要让她和郁尘欢分开了,也要尽早让郁尘欢离开尘缘寺··“易心,可结束早课了”易初又等了一会,便见易心已经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她走上去问道,易心没想到易初会来,想到自己方才和郁尘欢做的事,她有些心虚的看着易初,点点头。
·“恩,我们去你的院落,这蛇妖始终喊饿,想要你做的吃食·”·见易初的神色没有不对,易心这才放了心,回到院落之后,易心随便挑了几样菜,很快就做出来。
她摆放到院落的石桌上,阮卿言本就饿了,这会看到好几日都没有吃到的吃食,享受的用筷子夹起来送到嘴里,眯着眼睛吃起来··因着方才做菜的动作,易心的道袍有些松散,易初看到她脖子上挂着的吊坠,想到郁尘欢今日在祠堂门口的举动,脸色忽的沉了下来。
她走到易心面前,静静的看着她·易心从未被易初这般注视过,又因为有事瞒着易初,便显得格外心虚··“易心,你这吊坠,可是郁施主送与你的”·“是,那日郁施主说她用不上了,就给我了。”
听易初问起郁尘欢,易心回答的很小心,她用手摸着吊坠,急忙用衣服遮住,却总觉得易初此刻的神色有些奇怪··“易心,你这些日子始终在陪郁施主,想必和她的关系定是比之前好了许多。”
“郁施主实是个很好相处的人·”易心轻声说道,眼里不经意的流露出一丝喜悦,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易初摇了摇头,只觉得现在的易心,傻的让人心疼。
“易心,你与她并不适合,切莫陷得太深·”话说到这个份上,易心自是明白易初指什么,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想着果然是刚才那幕被易初看到了。
殊不知,更加过分的画面也被易初撞破了··“易初师姐,是我的错,是我违背了佛祖的教导·”易心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跪在易初面前,双眼隐隐泛红,她觉得自己对不起师傅,对不起师姐,更对不起佛祖。
在一旁吃东西的阮卿言见易心忽然跪下,而易初的脸色也不太好,她好奇的看着,不明白易初怎么会忽然变得这般凶·忽然,她见易初转过来看自己,阮卿言急忙坐回去,她觉得此刻的易初有些吓人,莫不是凶了易心之后也要凶自己。
“蛇妖,你回屋去吃吧·”事实并非阮卿言所料,易初也不是个会乱发脾气的人·她和易心有些事想说,有阮卿言听着总归是不便的·见阮卿言听了自己的话后不太想走,易初对她笑笑,又拿了厨房剩下的桂花糕给她。
“这本是留着让你明日吃的,你若回屋去吃,今日便可吃到·”··“尼姑,你只能凶易心,不可凶我·”阮卿言接了桂花糕,似乎是不放心那般,急忙说了句。
“你又没做错事,我为何要凶你,快去屋子里吃吧·”·总算是用吃食把阮卿言打发走,易初回过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易心,叹息着走过去把她扶起来。
在辈分上,自己虽然是师姐,可严格来说,她同易心只是同辈·她没有立场命令易心去做什么,而今的谈话,也不过是她作为师姐,想要给自己的师妹一些忠告··只是虽然这么想,可易初心里依旧带了些失望和自责。
她以前便觉得易心的定力和向佛之心都不够,如今就这样轻而易举的破了戒,自己这个师姐也是有责任,毕竟她这段日子只顾着看管蛇妖,对易心这个师妹也忽略了太多··“易心,郁尘欢绝非适合你之人,她身上的尘世气息过重。”
“师姐,你说的我知道,可是…我就是喜欢她,该怎么办呢”·——————————————接下来是作者废话环节——————————————————·哼(ˉ(∞)ˉ)唧。
大家晚上好,我带着沉重的表情来更新了,为什么沉重呢因为今天和编辑确定了入v的日期,定在了7月7号,也就是这周四,想到要在这几天存三章存稿然后又要在同一天发出来,我的内心是忧伤的,嘤嘤,一下子三更好舍不得啊当然,我知道看文的宝宝们一定是兴奋的,因为一下子就有三更简直不要太爽。
在这里说一下,既然要入v了,我就知道接下来很可能要失去一部分读者了,怎么说呢,还是希望大家支持正版吧,虽然只是一点点微薄的收入,不过到底是自己写的文,还是不希望自己的劳动成果被其他人窃取的,当然这是废话,因为就算说了也会被窃取,所以就不重复了。
这次说入v的原因是因为,既然入v了,防盗章节也要做起来了·一般来说,我会提前一晚发布防盗章节,防盗章节大概就是其他文的内容,然后在第二天更新的时候改回原文。
即使提前买了防盗章节,也是没有任何损失的,所以亲们不要买了防盗章节就留言说什么,啊怎么我买了是防盗啊,骗钱啊作者之类的,我表示,宝宝如果是个骗钱的,我写文这么久,估计早就不知道被人骂的妈都不认识了,jj的v文只会收一次钱,所以不管你买到的事正文还是防盗章节都是没关系的,只要等下次更新看就可以了。
另外,我之所以会把这段话放在正文里说,是有许多读者亲不看作者有话要说,我这也是迫于无奈·那么,正事说完,如果还有想看宝宝废话的,就请下跳到作者有话要说吧。
也就是所谓的,小驴子←啊不对,再一次小绿字· ·☆、第27章· ·易初想过易心会道歉,也想过易心会悔过,却唯独没想到她会说出这句话。
师傅曾经说过,情之一字,是红尘中人最为难过的一种感情·情会让人改变,不再像她自己,也会让人迷失心智,走入无底的深渊··易初从没想过自己会接触情,也不曾想过寺庙内的谁会动情,而今,和她相熟的易心却口口声声在她面前说,她喜欢郁尘欢,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人。
易初不懂这种感情,她只知道出家之人,绝七情六欲,可易心同郁尘欢有了肌肤之亲,这般已是破了尘缘寺的大忌··想到自己那日不小心看到的画面,易初皱紧了眉头,她不曾接触过外界,也不懂世俗礼教,但她明白,女子同女子是有违伦常的。
抛去这点不说,易心和郁尘欢的身份背景也差了太多,且郁尘欢对易心根本就不是出自真心实意·否则今日又怎么会对寺庙内的另一个小弟子做出那般举动,可见郁尘欢的心- xing -并不好。
“易心,你可有想过,若师傅知道这件事你该如何”易初低声问道,她觉得师傅走的这段时间,自己实在是太过失职,不仅没有看管那蛇妖好好修行,竟还让易心也破了戒。
易初止不住的自责,她想若是自己之前没让易心来陪郁尘欢,也就不会有这种事了··“易初师姐,我又怎么会没想过呢·师傅一向严厉,若她知道我做了那种事,定不会再认我为弟子了吧,或许会把我赶走也不一定。”
易心凄然的说道,眼中含着泪水,她又何尝不知道自己做了千错万错之事,可明知是错,她还是泥足深陷,想着郁尘欢,念着郁尘欢··把易心难过的模样收在眼中,易初只得在心里叹息,她不会向师傅说此事,可纸包不住火,易心那恍惚的样子,怕是早晚会被师傅看出端倪。
更何况,有郁尘欢在的一天,这尘缘寺便不会安宁,易心也会更加难受·当务之急,是让那大小姐尽快离开才是··“易心,此事暂且搁置,我不是师傅,也无法对你做出什么惩罚。
但这几- ri -你不可再见郁尘欢,每日需面壁思过两个时辰·”·“易初师姐,我知道,我…不会再见她了·”易心说完,依旧僵硬的站在原地。
看着她飘忽的视线,易初转身出了院落,朝着郁尘欢的客房走去··她不能任由郁尘欢继续留在这里,即便她是尘缘寺最大的香客,自己也不能看着她对易心做出那种事。
这般想着,易初加快了步子,却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却始终想不起·她索- xing -不再想,既是忘记之事,应该不是重要的··到了郁尘欢的院落,才刚踏入,易初便闻到其中刺鼻的香气,她轻微的皱了下眉头,刚走几步就有几个人拦在自己面前。
“这位师傅,你有何事”·“我来找郁施主,有些事想与她说·”·“师傅且等等,我这就去问小姐·”·那人听易初要找郁尘欢,点头进了房间,可易初总觉得,那几个人方才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和揶揄。
不等易初细想,郁尘欢已经慢慢走了出来,身后竟还跟着一个寺庙内的其他小弟子·易初认出那个小弟子,正是今早郁尘欢送与她东西的那个··那小弟子看到易初在,十分惊慌的鞠了一躬便跑出去,易初此刻才终于明白,为何方才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那般奇怪。
他们都知道郁尘欢在做什么,也知道她和易心还有方才那个小弟子的事,却…视若无睹···“郁施主,我有些事,想和你谈谈·”·“哦那易初师傅随我进来吧。”
郁尘欢说着,已经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意思是让易初随她进屋·眼看着那几个下人不怀好意的笑着,郁尘欢对他们挥挥手示意他们下去,全然不理会易初是否有察觉到异常。
“易初小师傅随便坐,想喝什么”到了屋子里,郁尘欢慵懒的靠在床头,衣衫凌乱半解,易初只是摇摇头,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从这个角度,郁尘欢能清楚的看到易初的脸,其实从刚来尘缘寺之初,她就觉得易初是这寺庙中最漂亮的尼姑。
没有头发作为装饰,反而能够将一个人的五官看的更加清楚·毫无疑问,易初的五官漂亮且精致·双眉细长整齐,眼睛很大,即便双眼总是充满淡然,却不发暗,反而亮的有神。
因为- xing -子淡薄的原因,她的神态也总是同一副模样,粉嫩的薄唇也总是轻轻抿着··一板一眼的举动配上这副只能用柔美来形容的五官,让人觉得高雅又禁欲。
如果不是易初太油盐不进,郁尘欢想要染指的第一人选,必定是易初·她料想若易初到了床上,定是比所有人都要有趣·这个- xing -格,这张脸,还有那轻轻柔柔的声音,郁尘欢想要掌控,打破。
若真的做到,怕是十分有趣··“郁施主已经在寺庙内借宿许久,可打算离开·”易初不会拐弯抹角的说话,而郁尘欢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太过灼热,也让她不想多做逗留。
听着易初这般明显的逐客令,郁尘欢坐起来看她许久,轻声笑起来··“我听闻尘缘寺十分好客,只要是前来借宿之人,从不会拒绝·更何况,尘缘寺每年的支出,有大半都来自郁家,易初师傅这般直接的撵我走,不太好吧”·“尘缘寺好客,但只对于有向佛之人的人。
郁施主你,不适合留在这里·”·“你知道了”听易初说的如此直接,郁尘欢也不再卖关子,她知道易心不会和易初说和自己的事,唯一的可能便是今早自己和易心的所做作为被看到了。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易初觉得郁尘欢不仅仅是心- xing -浮躁,且- xing -格也有大问题,分明她都与易心做了那事,如今却又招惹其他人。
想到方才从她屋子里离开的小弟子,易初在心里不住的叹气··“哦既然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好藏着的·方才那个我还没做什么你就来了,不过也是她主动找上我的。
至于易心,她很可爱,我不想伤害她·同样的,我也不打算离开尘缘寺·”·“佛门清净之地,怎容你当做儿戏·郁施主若想,大可去找别人,又何苦伤了易心。”
“呵…佛门清静之地你是不是接下来还要说,向佛之人不沾染七情六欲易初,你可知易心最开始也是这般同我说的,不过最后还是被我伺候的舒服极了。
你要不要尝尝那种滋味,定会让你终生难忘·”郁尘欢没再叫易初敬称,而是直接喊了她的法号,话落之后竟还大着胆子,过去挑起了易初的下巴··感到她身上的香气随着她的靠近变得浓郁,这股香是女子家胭脂水粉的香味,不难闻,却香的过分刺鼻,且带着十足的侵略- xing -。
易初忍不住想起阮卿言,那蛇妖身上的香气也是很清晰,可闻起来却很舒服,完全不会给人刺鼻的感觉·察觉郁尘欢逐步逼近,易初皱紧眉头,向后退一步,和她对视。
此刻的易初同往常给人的气息不太相似,所有人都知道易初的- xing -子淡薄,却不知道易初也会生气,也会发怒·而此刻,便是她最为盛怒之际·见她凝眸看着自己,黑色的眸子凝起阵阵冷意,分明易初没做什么,也只是个没权没势的尼姑,可易初此刻的眼神,却让郁尘欢觉得心慌。
“郁施主,尘缘寺不是你玩乐之地,若你再肆意妄为,怕是真的容不得你了·”易初说着,声音还是那么缓慢又细软的感觉,可夹杂了一股子让人无法抗拒的意味。
郁尘欢愣了下,不由自主的退后几步,在压迫下竟是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易初见郁尘欢妥协,这才松了口气,转身离开这里·她觉得身子很乏,分明没做什么,却好似干了一天的累活一般。
到了自己的院落,易初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急忙朝床榻上看去,果不其然,屋子里,院落里,桌上,床上,都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想到自己只顾着易心的事,居然把阮卿言给忘了,易初急忙走回易心那。
怪不得,她之前总觉得忘了什么,原来竟是忘了在屋子里吃东西的蛇妖·如今已经过了一个时辰,想到那蛇妖知道自己把她丢下,指不定会气成什么样子··待易初回到易心的院子,果然看到易心正无措的站在门口,而在门边,一条巨大的蛇尾横在那,让人进都进不去…· ·☆、第28章· ·易初和易心两个人颇为无奈的站在门口,易初早就想到这蛇会闹脾气,却没想到她居然会在易心的房间里就闹起来。
想到是自己有错在先,易初虽然心里不满,却也不好发作,更是因为她知道,若自己在和阮卿言置气,今晚就别想让这蛇变回原样··她迈过蛇尾绕进屋子里,站到阮卿言面前,见自己过来,阮卿言把巨大的蛇头扭到一旁,全然一副不想看见自己的样子。
易初这一天本就折腾的很累,这会只想休息一番,她缓缓蹲在阮卿言身边,用手轻轻摸上她的蛇颈··这本是蛇不允许被人触碰之地,感到易初的手落在上面,阮卿言巨大的蛇身僵了一下,随后回头看向易初。
见易初也正看自己,阮卿言吐了吐信子,才不打算这么快就原谅易初·今日她本是在房间里等着易初来找她,结果她都吃完了喝完了,也不见易初的人··等她出去一看,发现易心还站在原地发呆,而易初早就不见了踪影。
发现自己被丢下了,阮卿言心里不是滋味·不是她小题大做,而是易初分明承诺过谈完要来找自己,却把自己忘掉了·哪怕阮卿言是妖,却也害怕孤独,如今在寺庙她就只能和易初在一块,若易初也不理她,她都不知道要找谁好。
心里的不舒服让阮卿言闹了脾气,她觉得易初全然不在意自己,这么随随便便就能把她忘记,可自己却总记着她·心里的不悦让阮卿言对易初颇为怨念,索- xing -就化作原身,变成一只巨蛇趴着,等易初过来道歉。
·“蛇妖,莫闹脾气了·这次是我不对,我不会再忘记你·”易初心思通透,更明白阮卿言的想法·她知道这蛇是在怪自己丢下她,忘了她。
设身处地的想一想,若是自己被别人丢下,想必心里也是不舒服的·易初难得认为自己做错对不起阮卿言的事,语气和神情都比往常还要温柔··听到她这么说,阮卿言看了她许久,她觉得易初脸上的神色很疲惫,喘息也有些急促,作为妖的阮卿言一眼就看出易初的身子很乏。
她想了想,决定之后再找易初算账,就先变回了人形··“尼姑,我就先原谅你了,不过原谅你的条件我要先留着,想好再提·”阮卿言才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提要求的机会,哪怕只是让易初多给自己揉几次肚子,也是好的。
“我晓得,你随我回去吧,易心也该休息了·”易初说完,歉意的看了眼易心,便拉着阮卿言走了··目送她们两个出了门,又看着阮卿言走了几步忽然趴在易初背上。
自始至终,易初的脸上始终都是一副温柔的模样·易心觉得师姐对阮卿言这只蛇妖的确是极好的,或许寺庙里也只有师姐能对付这蛇·换做其他人,怕是不被这蛇吓死,也会被烦死。
一人一蛇回了房间,才刚到屋子里,阮卿言便懒懒的靠在了床上,易初虽然也很累,奈何没有妖的洁身本领,只能撑着疲倦沐浴过后再休息·她看了眼已经躺平的阮卿言,拿了毛巾朝着隔壁间走去。
寺庙之内并没有专门用来沐浴的屋子,都是每个人在院落里找一个房间,放置一个大木桶凑合了事··易初倒了热水将木桶填满,准备褪去衣服,今日她太累,没太多力气分神,所以并未注意到,在她进来之后,门口便多了一道影子,而这个身影,自然就是阮卿言。
她方才昏昏欲睡之际觉得有些冷,便想叫易初过来让自己抱抱,谁知她睁开眼就发现易初已经不在房间里,就跟着找了过来··她看到易初要沐浴,心下已是起了别的心思。
即便这几天老实了一些,可阮卿言倒是一直没忘记她上次想和易初洗澡被拒绝之事·其实她不过是想看看易初的身体而已,谁知这尼姑竟是小气的很,分明没头发,软软肉又那么小。
阮卿言真是不懂易初干嘛要藏着掖着,不给自己看··这会,见易初准备脱衣服,阮卿言便急忙将那纸窗扣了一个手腕大小的洞,美滋滋的偷看起来·易初只是普通人,自然无法察觉外面已经多了一条色蛇把她的一举一动都看了去。
她将头上的帽子摘下去放到一旁,又将外袍除去··——————————————————————————————————————————接下来的内容是不可描述部分,用别文替换了。
怕被河蟹,搬家到wangpan·嫌麻烦的亲可以不去wangpan找,因为不会影响正文剧情的阅读,想看的宝宝可以去看一下我下面的作者有话要说··“白芷,我们分手吧。”
安静的咖啡厅里,因为这一句话,使得周围的气氛更加静谧·服务员在不小心听到男人的话后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女人,有些尴尬的急忙走开,而听到男人的话后,女人先是环顾了周围,紧接着重新看向男人。
这个人是她的大学同学,亦是相处了3年的未婚夫·傅白芷曾经觉得,自己这一生的依靠,就是眼前这个干干净净的男人,可惜,对方的身边已经有了另一个早就存在,可自己却完全不知道的女人。
出轨,第三者,狐狸精,一系列关键词涌入脑海,让傅白芷无奈的笑出来··她不像大多数女人那般大喊大叫,更不会折了自己的尊严去奢求复合,而是潇洒的把服务员刚刚端上来的咖啡送给了男人,帮他洗最后一次脸,继而转身离开。
一路上紧绷着神经到家里便轰然崩塌,用力的擦着脸上的泪水,傅白芷疯了似的把家里所有属于另一个人的东西全部撕碎,砸烂,扔光,枯坐在电脑前,假装镇定的写着仿佛可以让她安静的网络小说。
她是一名作者,亦是宅女·傅白芷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养成了喜欢赖在家里的习惯,而当初男人对自己说,无论自己如何内敛不爱说话,他就是喜欢这样的自己。
而今分手的理由却也是,自己太爱呆在家里,让他全然没有谈恋爱的感觉··真是可笑至极·嘴角裂开一个好看的弧度,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下来,听到身旁嘈杂的声音,傅白芷摇着头,胡乱摸着床坐起来,可映入眼帘的却是和梦里一样的房间摆设,自然少不了的,还有那喋喋不休,打起人来鬼畜又可怕的古装女。
“小姐,你还好吗早知你身体尚未复原,奴婢就应该先自己去教训那小贱人·”见傅白芷醒来,侍女急忙凑上去说道·听了她的话,傅白芷这才意识到似乎有什么不对。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双手,将屋子里的一切都扫了个遍,紧接着抬起手,用力掐在脸上··疼痛的感觉清晰极了,冷汗顺后背溢出,却并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害怕。
傅白芷这才想到,此时此刻发生的一切并不是自己以为的梦境,而是真实发生的事·她没有做梦,而是莫名其妙的到了另一个世界利,也就是小说里说的,穿越·接下来回归正文·—————————————————————————·一旦动了晴,蛇的身体就会彻底瘫软下来,而阮卿言也知道自己的力气正在逐渐流失。
她趴在门上看着屋内的场景,却有些失望的皱起眉头·易初已经坐到了木桶里,遮住大半的身体,偏偏雾气也逐渐漂浮上来,使得阮卿言更加看不真切·她用嘴吹了吹那些雾气,却发现根本吹不散。
她还没看够易初的身体和软软肉,她还想再看··可是想到上一次自己提出要一同沐浴,易初那副直接拒绝,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的样子,阮卿言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好办法可以进去。
忽然,她把视线落在纸窗上那个小小的洞上,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急忙变作一条小蛇,沿着小洞钻了进去··易初自是没发现外面的异动,她只是安静的靠着木桶,想着今天的事。
易心和郁尘欢,还有商挽臻和阮卿言·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身边的这几个女子和一条蛇都对女子有着不一样的情感·易心和郁尘欢分明都是女子,却有了喜欢的情感。
而商挽臻对阮卿言的态度,亦是不明所以···易初没读过书,却在寺庙里将人文伦常的书籍看了许多·她明白世俗不承认女子同女子在一起,将这种事称作磨镜之好。
她虽然觉得女子和女子在一起并没有什么不对,但也不是认同·说白了,对心如止水的易初来说,不论是女子与女子还是男子与女子,都和她没甚关系,她只有一颗平淡的向佛之心,至于情爱之事,是与她无关的。
易初这般想着,轻声叹息,她用手揉着因为过于疲惫而微微泛疼的头·就在这时,水里忽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就像是一块石头砸进来那般,引得易初急忙睁开眼。
她在水里找了一圈,未发现石头之类的重物,可刚才那一声太过真实,绝对不是假的,更何况那东西砸进来时,水还溅到了自己脸上··正当易初想要仔细找找是什么掉进木桶之际,那水面上,渐渐浮现出一道白色的物体。
长有鳞片,且白黑相间·眼看着一颗小小的蛇头渐渐从水里冒出来,那动作很慢,像是怕被自己发现一般,一点点,一寸寸的向水外冒着·易初愣愣的看着,当那只蛇头彻底浮出水面,易初已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她自然知道这蛇就是阮卿言,却不知对方作何要来这里·四目相对,阮卿言此刻是蛇身,可易初能清楚的看到,那蛇的眼睛比平时大了许多·金珀色的眸子正死死的盯着自己露在外面的身体,时不时的吐一下信子,视线始终不从自己的身上挪开,反而一直盯着看,怪吓人的。
易初虽知道阮卿言不会做什么,可换做任何人,在沐浴之际被一只蛇如此专注的凝视,想必都会觉得诡异·易初下意识的把身子向下挪了挪,只露出肩膀在水面上,谁知这蛇妖竟不满的挥了挥她身上那两只从未见她用过的爪子,还张开嘴对她不满的嘶吼了一声…·易初忽然觉得有些无力,心说这蛇未免太过烦人了些,自己沐浴一下也要被打扰。
“你来做什么,快些出去·”· ·☆、第29章· ·来不及解释了,快看作者有话要说吧·“我是谁”惊觉事实,傅白芷第一个反应便是问侍女自己的姓名,既然她叫自己小姐,那自己穿越的这具身体必然是江湖人士,该是某个门派比较有地位的世家小姐。
“小姐,你可不要吓奴婢,怎么睡一觉起来你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你是陆季璃,陆家钱庄的陆老爷的掌上明珠,当今苍穹门的首席大弟子啊·”·“什么…”·听到侍女的解释,傅白芷可说是比之前还要震惊百倍,苍穹门,陆季璃,这两个名称于她来说,简直是熟悉的不能更熟悉。
因为她即将完结的言情小说,其中主角所属的门派,便是叫苍穹门,而里面又蠢又作死的女配,可不正是这陆季璃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里滋生,傅白芷急忙拉住正要去给自己叫大夫的侍女,开口道。
“你是不是叫绿篱,一直跟在我身边从陆家随我而来的侍女而梦里…不,是悔改室里那个女子,可是叫花夜语”·“小姐,你今日怎么如此奇怪,这不是大家都晓得的事吗”见绿篱一脸困惑的盯着自己,傅白芷心里已经确认了某个事实。
她没有穿越到什么古代,而是穿越到了自己写的书里,更加可恶的是,她不仅仅没有穿越成女主角,竟还成了那个早就被她自己亲手定下死亡结局的女配角,一个现实中与抢走他未婚夫的第三者同名的角色…陆季璃。
无语和无措让傅白芷说不出话来,分明心里气极也憋屈极了,可是她却没办法做任何事来改变这种无法用科学解释,甚至连报警都做不到的局面·看了眼这个属于自己的房间,这会她才终于有了熟悉感,因为这房间的一寸一地,和她当初写小说时描写的场景竟是分毫不差。
撑着还有些无力的身体坐到梳妆台前,傅白芷抬起头,看着铜镜里那张脸·此时此刻,她无比庆幸自己当初并没有因为陆季璃这个名字而把她描述成一个丑八怪·这张脸很美,黑色的长发披肩,用一条浅白色的丝带在后束起,露出整张小巧精致的脸颊。
白皙的肌肤如雪似玉,有着稍稍成熟一些的温婉,眉目如月,深褐色的瞳仁如斑驳梨花,柔情似水·轻抿着的唇瓣单薄粉嫩,让人想要一亲芳泽·不论是从外表还是从气质上看,这陆季璃的长相都符合当今女神的标准。
可作为创造她的人,傅白芷很清楚,在她温柔绝美的外表下,藏着的可是漆黑的祸心和几近负数的智商··自己到底造了什么孽才会穿越到书里,还不偏不倚的成了陆季璃只怕是买彩票都不会这么准。
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接受了自己已经回不去曾经世界的现实,而此刻的天色已经由白转黑·傅白芷很清楚,若她坐以待毙,等着她的将会是最残忍的结局·作为这本小说的炮灰反派女配,陆季璃这个人物可说是被自己虐的最惨。
虽然一开始如女神般的样貌给她加分不少,可后期,随着女主角花夜语的出现,她的功夫,长相,人缘,只要是可以攀比的东西,样样都会输给开了外挂的女主角··后期早就从女神变成了女魔头,却还是个被利用的蠢货。
想着自己很可能会走上被抢风头,被逐出师门,最后被邪教冥绝宫杀死的老套路,傅白芷皱紧了眉头,清楚明了的知道,若要杜绝这一切,女主角花夜语便是关键所在··想到自己今天在悔改室做的一切,傅白芷微微皱眉,却不是因为愧疚或后悔。
她深知花夜语这个女主角后期的强大,不仅成了掌门,甚至还成了武林至尊·若是想活命,最好的办法便是远离她,可是傅白芷却不愿那么做··事事都要斩草除根才好,如果能够在花夜语羽翼未满之际将她除去,让世界没了这个女主角,那么自己以后的悲剧也就不会发生。
惊觉自己此刻- yin -暗的思想,傅白芷攥紧了拳头,动了动僵硬的身子·此时不是游戏,更不是睡一觉起来就可以回到现实的过家家·若她真的要除掉花夜语,便是杀人,哪怕她只是为了自保。
用了整整快一天的时间理清思绪,傅白芷在绿篱诧异的眼神下,说要去悔改室看花夜语,并叮嘱她不要跟过去·几步走到门口,想到对方那一身伤,又折返回去,在医药架子上寻了瓶药揣在兜里。
如果她没记错,这陆季璃常常会自己制作一些止痛的药酒送与门派的师弟师妹们,无非是想要提高自己的声望,虽然用心不纯,但至少应该有药效···这般思考过后,傅白芷揣着止痛药朝悔改室走去。
一路上,她思索着稍后该如何与花夜语相处·这个时候她不过才15岁,按照原来的剧情也没有开启任何外挂·自己不妨先试探一下她的口风,再决定该如何“解决”掉她这个大麻烦。
有了打算,傅白芷轻轻勾起唇角,朝着里间走去,隔着老远就看到了那个依旧被捆绑在木桩之上的花夜语·她全身都是血红一片,鲜血顺着她的手臂流淌一地,那些血肉模糊的鞭痕又深又红,周围的皮肉泛着青紫,微微上翘,傅白芷看了眼便觉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是以打开房门,缓缓走过去。
到底是练功之人,听到自己的脚步声,花夜语抬起头来,本以为她看到自己就算不破口大骂也会出言嘲讽,然而,那人就只是抬头瞅了自己一眼,把视线落在自己腹间,便又低下头去,有些费力的喘息起来,仿佛刚刚抬头的动作累坏了她。
“还吃得消”傅白芷知道小说中陆季璃对花夜语这个女主角的态度始终不太好,除了小时候对方无法对她构成威胁的时候,基本都是冷言相向。
“小伤而已,劳师姐挂心了·倒是师姐你,脚步悬浮松散,伤还没复原就来的这么勤,可要当心自己的身子·”·花夜语说的声音很小,傅白芷倒是诧异,万万没想到自己会露出破绽。
她知道这陆季璃的身体有内功,可自己一个现代人,要她去运用内功不好意思,她还真不懂··“并无甚大碍,我带了些自酿的止痛药,为你涂一些。”
傅白芷说完之后没有马上挪开视线,而是谨慎观察花夜语的反应·见她听后先是一愣,继而又抬起头呆呆的看着自己·那明亮的黑眸真是漂亮极了,如纯粹上等的黑色珍珠,更像是宝石,让傅白芷看得有些嫉妒。
“师姐这般,让我有些吃惊,心里却是欣喜·”·“嗯·”傅白芷听过只是简单的回应一声,心里已经天翻地覆,看来这花夜语果然不简单,以为说几句讨好的话自己就会心软放松警惕。
可惜,自己不是陆季璃那个蠢货,才不会相信什么欣喜的鬼话··傅白芷掏出药酒,倒在同带来的棉布上,再有些笨拙的将棉布放在花夜语肩膀的伤口上,却发现对方并没有得到预想中止痛的效果,反而颤抖的越发厉害,连喘息都跟着凌乱了。
过了许久,傅白芷惊觉不对,急忙闻了闻手里的药酒,心里倒也是凌乱飞舞了··混账,这瓶子里装的哪里是止痛药,分明是陆季璃那个蠢货偷偷藏了酒,被自己当成药拿了过来。
这下倒好,献好意反而变成补刀,这酒涂到伤口上怪不得花夜语会疼··“师姐…”·“作何”·“师姐若是心里的气不消,大可以再打我一顿,无需这般拐弯抹角的使坏。”
花夜语的反问让傅白芷有些尴尬,虽然她动机不纯,倒是不希望对方把自己想象成一个借由这种小事报复的小人·见她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傅白芷皱了皱眉头,止住欲要解释的话。
这时,绿篱的声音从门口那边顺着走廊传来,听他她急急忙忙的脚步声,傅白芷扔了手里的酒,转过身看她··“小姐,掌门他回来了·”·“是吗。”
听到绿篱说掌门回来,傅白芷表现的很是平淡·她才刚刚接受自己穿越金书里的事实,也不知此刻的自己该用什么表现来面对待那所谓的师傅·但唯有一点她很清楚,那便是自己此刻所在的身体,苍穹门的大师姐陆季璃是个无比虚伪的女人。
她用她的外貌装作温柔近人的模样,除了花夜语以外,或许没谁看过她丑恶的嘴脸,若自己想要扮演的不出纰漏,也照着做便好··“小姐,掌门本在外云游,听到你受伤的消息当下便赶了回来,连休息都来不及就召见你,可见对你有多重视。
小姐你才是咱们掌门最疼爱的弟子,可是其他什么阿猫阿狗比不得的·”绿篱有些兴奋的说着,意有所指的瞄了眼低着头的花夜语·· ·☆、第30章· ·阳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可阮卿言却没了晒太阳的心情,而是哀怨的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唉声叹气起来。
自从前几晚自己趁着易初洗澡跑进去要和她交佩之后,易初对自己的态度变得和以前大不一样·准确的说,是冷漠了许多··易初没有罚自己,也没有过多的训斥自己,只是让易心来照看自己的吃食,不再与自己同睡,更是不和自己再说什么话,几乎把自己当成透明的。
分明都是小事情,可搁在阮卿言这里,却让她觉得难受极了··她习惯了易初时不时的给自己带些特殊的吃食,哪怕只是简单的烤红薯或糕点,都会让阮卿言觉得易初是在意自己的。
平时晚上可以搂着易初睡觉,可以变成蛇身缩在她怀里,把她身上的香味闻个够·可现在,易初不仅不理自己,不再给自己找吃食,就连睡也不让自己和她一起同睡了。
想到这几天自己每每变成蛇钻进去就被易初冷眼赶出去,她若是耍赖不走,易初就会把她扔出去,昨晚更是看都不看自己,直接跑去隔壁的客房睡了·阮卿言讨厌易初这般不理她,就算她罚自己或者打自己一顿,都比这么无视她要好得多。
中午的时辰一到,易心又送来寺庙里的普通饭菜·没了往常精致的糕点,也不是特意给自己做的饭菜,而是寺庙里最普通的馒头·阮卿言咬了一口没味的馒头就觉得难以下咽,她抬起头,皱着眉头看向一旁的易心。
·阮卿言是妖,长相上没有人的缺点,五官和皮肤都是毫无瑕疵·此刻被她这般盯着,而阮卿言的表情还那般可怜·易心为难的看她一眼,偷偷从兜里掏出块糖,递给了阮卿言。
“易心,为什么只有馒头可以吃,我想吃其他东西·”阮卿言含着糖,有气无力的说道·她觉得易初未免太会折磨蛇了,不同自己睡觉也就罢了,连好吃的都不给一顿。
阮卿言已经好几天没吃饱过,肚子难受的发空,整只蛇都没劲了··“阮卿言,你定是惹易初师姐生气了,她才会这般对你·她前几日就交代过,让你吃点清淡的。
现在只有馒头和斋菜,你就别想其他东西了·”易心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也知道一向好脾气的易初确实被阮卿言气到了·想到易初那日来和自己说让她管理蛇妖的饮食起居时苍白的脸色,还有眼里的淡漠,易心就知道,易初是真的在生气。
·“秃驴尼姑,就只会欺负我,我不就是想让你和我交佩,你干嘛总是拒绝我·”听着易心的话,阮卿言在心里想到,她觉得有些委屈,便化作了蛇,趴伏在桌上。
她也知道自己那晚的行为的确过分了些,可是她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就又变成了蛇身,易初就算罚自己,有必要罚的这么严重吗·阮卿言唉声叹气的想着,蛇头压在被她咬了一口的馒头上,时不时吐一下信子。
在她看来是十分难过的模样,可入了刚回来的易初眼里,却只觉得这蛇又在浪费食物,竟是将馒头当做枕头那般压着,今晚怕是不能再为她准备吃食了··“易初师姐,你回来了。”
“恩,辛苦你了,今晚不用送吃食过来,你好好休息·”易初走近,看了眼面色不太好的易心,轻声说道·她知道这几日郁尘欢总是在山下走动,很少回来寺庙。
易心虽然上看着和以前没什么区别,但易初明白她心里不好受,人也瘦了一大圈··把易心送走之后,易初安静的在院子里看着今天自己抄写好的经文·谁知膝盖上忽然一重,她低头看去,便见化作蛇身的阮卿言正把蛇头放在她腿上,圆圆的眼睛盯着自己。
分明知道阮卿言这般做已经是朝自己示好,但易初心里却不想这么快就原谅这蛇妖··经过那晚的事,易初想了许多,她明白阮卿言如今会骄纵成这样,或许都是自己的错。
师傅走前将这蛇妖交给自己看管,本意是让自己把阮卿言引入正途,让她断绝了害人的心思,一心悟道·可如今,这蛇的脾- xing -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每天都想着- yín -邪之事。
易初觉得阮卿言的过失自己需要承担一部分责任,打算自此以后将她交给易心管理,自己不该再与这蛇妖过分接近,也好绝了她那劳什子交佩的念头·这般想着,易初抓住阮卿言的蛇尾,抬手将她扔在一旁。
虽然摔得并不疼,却也是有点狼狈·阮卿言没想到易初会这般冷漠的就把自己扔出去,她难受的皱紧眉头,一下子就从蛇身变成了人形,站到易初面前··“秃驴尼姑,我和你道过歉了,那日也没交佩成,你作何一直欺负我。”
阮卿言觉得有些委屈,她分明什么都没做成,却要被易初这样对待·想到自己那晚那么努力的勾引易初,这人却都毫无反应,再看看此刻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易初,阮卿言挫败极了。
自己就那么不中用,也对易初毫无吸引力吗·“蛇妖,你并非不好,只是没有把心思用在正途之上,你该收敛心- xing -,专注修炼才是·”·“尼姑,你又在说些我听不懂的话,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做些不愿做的事。
我没有害过人,也没有走过什么邪路,你总是把我当成那些害人的妖,不觉得对我很不公平吗”·阮卿言忽然敛去了平日里的神情,有些严肃的说道。
看着她难得一见的露出这份认真的样子,那好看的眉宇微微皱起,眼中闪动着一些愁绪又夹杂几分期翼·易初又何尝不知道阮卿言并非是那种害人的妖,否则师傅也不会留她在这里。
可是…她不害人,却要强迫自己与她做那事,易初接受不了··“蛇妖,你是妖,而不是人·若不对你多加管制,你终究会害人·”易初低声说道,话音落地,她便起身回了房间。
看着她的背影,阮卿言低下头,眸子变得忽明忽暗,闪动着一丝水光,又忽然笑起来··“易初,你说的没错,我是蛇妖·若我想害人,你管不了我,也管不住我。”
阮卿言的声音不大,却能够让易初听清,这番话传进她耳朵里,易初的身子微微一僵,忽然有些后悔自己方才说了那么重的话,可是已经出口,自是没办法收回来。
“蛇妖,你若害人,师傅自然会管你·”易初抛下这句话,抬腿进了房间·阮卿言则是在原地站了一会,沉默的回了一旁的屋子··躺在床上,阮卿言满脑袋都是易初刚才说的话,她有些气恼,气易初那么想自己,气易初到现在还认为她是个会害人的妖,更气易初从来就没把自己当回事。
就算自己忽然不见,易初也根本不会着急,她心里就只有那些破经文,破佛礼·阮卿言觉得气恼又憋屈,心里还有一些说不出的情愫,这份感觉阮卿言不知道该怎么描绘,却比心里的其他不适还严重许多。
——————————————————————————————————·接下来是不可描述,来不及解释了,快看作者有话要说一起飙车吧·“小姐,粥做好了。”
傅白芷刚刚出门,就见绿篱端着一碗白粥走过来,她做了个不要出声的手势让绿篱先回房,随后又再推开花夜语的门,把粥放在她桌上·隔着两米的距离,傅白芷静静的看着花夜语,越是看,眉头便皱的越紧。
现在应该是元镜年三月,也是花夜语刚刚满十五岁之际·通过今天一整天的相处,傅白芷已经很确定,此刻的花夜语尚未遇到任何奇遇·她依旧只是那个骨骼惊奇,适合练武的天才少女。
若不是这样,师傅便也不会对她刮目相看,处处宠着她··如果自己真的要解决她,便要在她羽翼未丰满之际将其除去·若是日后让她练得秘籍,武功和人气超越自己,那便是自己这个配角的死期。
只是,该怎么除掉她却是最难的问题·她不能掐死她,更无法直接一刀捅死她,下毒亦是不行·这些途径只要被陆渊发现,那便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若要除掉花夜语,必须名正言顺且不能自己动手。
·这么想着,傅白芷撩起那头青丝长发,用手遮住脸,透过手指的缝隙看着睡着的花夜语,眼里带着不掩饰的算计·被这般注视,床上人有些不安的蜷缩起身体,见花夜语无意识的抱着枕头,把头埋棉被里企图躲开自己的视线。
傅白芷忽然笑出来,找来一个陶瓷碗盖在热粥上保持热气,便退了出去··外伤比不得内伤,若是调理的好,对于练武之人倒是没什么大碍·身体经过一夜的休息好了许多,揉了揉凌乱的长发,花夜语从棉被里钻出来,便发现了屋内多出的一样东西,是桌上那碗已经凉透了的粥,不用想也知道是昨日行为举止异常奇怪的大师姐留下来的。
·花夜语从不是个赖床的人,可今天却久久的不愿起来·几天前,她跟随着大师姐一同下山采购门派所需的用品··回归正文·——————————————————————————————————·阮卿言呜咽一声,松开缠在树枝上的身子,啪嗒一下就掉在了地上的泥水里,白色的蛇头上沾满泥巴。
她嫌弃的从水坑里爬出来,可身体还是软软的提不上力气,阮卿言急忙扭搭着身子朝着易初的房间门口爬去·她不敢直接进去,怕易初再把她扔出来,只能用蛇尾不停的抽打那门,生生把易初给吵醒。
“你又做什么·”易初见阮卿言又来闹自己,面色冷凝·随后她看到外面下了雨,又见此刻这蛇妖瑟瑟发抖的模样,便知她为何来叫自己了·只见阮卿言用蛇身不停的扭着,犹豫了片刻,爬过来缠到自己的脚腕上。
肌肤同蛇身接触,那冰凉的感觉引得易初打了个寒颤·看着阮卿言抖着身体缠在自己身上,易初倒是真的有些心软了,她蹲下,将阮卿言捧起来,用一旁的手帕把她擦干净。
“只许今晚一次,日后你不可进我的房间·”·作者有话要说:c03e←第二个是数字零·嗷呜,大家晚上好,入v第第三更,终于准时奉上了,不过比预估的8点提前了一小时,也是因为提前就改好了这张的错别字,所以就提前更新好了。
想必上两章大家都看过了,也飙车飚的意犹未尽,没关系不要紧,我们过些日子,真正的飙车就要来了·目前总结了一些宝宝们的问题,说是打开飙车盘之后,总提示要下载不能直接看,我想说,那是宝宝点错了地方,你不要点保存到飙车盘,也别点下载,要直接点那个pdf的图标,就可以直接在线观看了。
这个手机也是可以看的,我和好几个读者在上传之前都亲自检验过,是绝对没问题的··嘛,说完这个,来唠唠嗑好了,今天发的这三张,其实只有29比较过,我本来是打算28和30都直接发不走飙车盘的,但真没想到,就28那种程度也会被锁。
可见现在发文是有多困难,小蛇终于在入v的当天满足了愿望,顺便卖了个萌·哈哈哈,不仅偷看人家易初洗澡,偷看被发现之后,居然还抬爪子凶易初,然后被易初丢出去之际还非要咬着人家mm头不放,对于你这种不知羞的小蛇,我只想说,来我这,我和你交佩然后这个第30章嘛,就是惩罚小蛇了,虽然小蛇做的挺过分,可是看到易初把躺到她膝盖上的小蛇扔出去,我这个亲妈真是心疼交佩不成还被扔的小蛇啊...做妖做到你这份上,啧啧啧...心疼·于是,小蛇最近估计要老实会了,不过我目测她老实的时间不会太久,最多一天事实就是,小蛇前脚被易初欺负,马上就又yy了小易初还想着易初对棉被和树枝做了惨绝人寰的不可描述之事我只想说,我想成为那个树枝,或者...棉被那么,接下来的情节不说也知道了,到春天了嘛,万物复苏,这动物也都改进了某个什么期间,大家都懂得哈。
作为今天入v的福利吧,今天找了画手,打算画一下这文的q版本人设,结果...看到易初的成品的时候,我真是笑die了,做了一个图文说明,给大家近距离的感受一下·哈哈哈,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小蛇真是抢镜高手本亲妈已经被萌die,把头像换成了小蛇抢镜系列~·最后,感谢入v还在支持我的宝宝们,希望大家能够多多留言,给我一些日更的动力,么么哒爱你们~· ·☆、第31章· ·其实易初心里的气早就在两天前慢慢消散了,虽然阮卿言所做之事已属极为过分,但易初也明白蛇妖的心- xing -终究不是人,她不懂人的克制,一旦想做某件事,急着去做也无可厚非。
可易初想让阮卿言有一个教训,能够让她收敛一些自己的行为,才会做出相应的惩罚·她本以为阮卿言知错会改,潜心修炼,却没想到这蛇妖反而把自己弄成那副可怜的样子,还在雨天跑来敲自己的房门。
看着此刻躺在自己手心里的阮卿言,她全身被雨淋得- shi -透,窝在那瑟瑟发抖,两只软软的小爪子贴着自己的手心,像是怕自己再把她丢出去一般不敢乱动·看着阮卿言这幅样子,易初放柔了表情,她承认自己心软了,也有些看不得蛇妖可怜的样子。
易初拿来温热的毛巾帮她把身上又擦了一遍,擦完之后把阮卿言放到床上,就见她爬了一会,变成了人形蜷缩在床上·此刻的阮卿言没穿衣服,她双腿夹在一起,双手抱着肩膀,靠在床边抬头看自己。
本来之前的蛇身就够可怜,偏偏她化作人形还变本加厉·易初打算说的话哽在喉咙里,本来…她是不准蛇妖回来睡的··“尼姑,我好冷,你别再罚我了。”
阮卿言此刻是真的冷了,而并非装出来的·她这几天没怎么好好吃东西,睡也睡不好·之前身子热得不行,淋了雨之后又冷得不行·阮卿言觉得自己脑袋晕乎乎的,看易初的样子都看的不太真切了。
“蛇妖,你可知错了”易初走到床边,将一旁的被子盖在阮卿言身上,轻声问道··“恩·”虽然嘴上说着知错了,可阮卿言心里还是觉得自己并未犯下大错。
她不过是想和易初交佩而已,她能感觉到易初并非真的没有七情六欲,她偶尔也会看着自己的脸愣神·只是易初一直在克制她自己,那晚才会推开她··阮卿言想,自己没办法勾引到易初,定是道行还不够,若她足够厉害,那晚易初就不会推开自己。
这般想着,阮卿言自然不会放弃交佩之事··“既然知错,那便休息吧·”看阮卿言用那双带着水光的眸子看自己,易初忽然觉得自己也没办法讲出什么大道理了,她知道,就算她讲了,这蛇妖也未必能听懂,或是能听到心里去。
除去外袍躺在床上,易初刚躺下,阮卿言就窝进自己怀里,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轻轻蹭着··“尼姑,我想与你谈谈交佩之事·”阮卿言放低了声音,自以为严肃的说道。
只是她此刻的表情在易初看来却颇为有趣,毕竟阮卿言一直都是那副什么都不在意,只在乎吃的样子,忽然露出这么沉重的表情,想谈的却是交佩之事,想来也只有这蛇妖做得出来。
·“你且说说吧·”易初也很好奇,为何阮卿言一直对交佩之事如此热衷,难道就因为她是妖,所以需求过多吗·“尼姑,我从未交佩过,也不知道交佩是什么感觉。
可是每次闻到你的味道,我都很想靠近你,让你对我做郁尘欢和易心做的那种事·”·阮卿言说完,亮莹莹的眼睛直直盯着易初,易初被她看得发慌,闭上眼,轻轻摇头。
“蛇妖,你是想说,你之所以热衷,不过是因为好奇而已·可我乃出家之人,与红尘俗世早已绝缘·我不会与你交佩,若你实在想得紧,可去找其他人。”
“尼姑,你真的让我去找其他人”听到易初的回答,阮卿言只觉得心里又蔓开一阵不舒服的感觉,就好像之前易初对自己说要把自己交给老秃驴看管一般不适。
阮卿言不懂怎么形容这感觉,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很不开心··“若你不怕商姑娘介意,我自是不会管你的·”易初轻声说道,而阮卿言却茫然了,自己和别人交佩,关商挽臻什么事可这个疑问没等她想明白,又听到易初不管自己。
阮卿言微微皱起眉头,也不再开口,有些置气的躺到一旁··“尼姑,你这么说,我不太开心·”阮卿言把心里的事说在嘴上,她的确不开心,易初让她去找别人,她倒是想找,可她又出不去寺庙,这尘缘寺又只有易初最美最香,自己万一找到一个不好闻的该怎么办算来算去都是和易初交佩最合适吧。
见阮卿言皱着眉头躺在那,易初不懂她又怎么了,自己分明没有说错什么,这蛇妖又作何在闹脾气易初觉得阮卿言可能是怪自己要她去找别人交佩,这点易初也很奇怪,阮卿言应该是在意商挽臻的,为何这会又缠着自己想要交佩难道对于蛇妖来说,并不存在忠诚那一说。
心里喜欢着商挽臻,又想和自己交佩·这么想着,易初叹息一声,她不懂妖的想法,因为她只是一个寿命有限的人·在她看来,感情和身体都该讲究一心一意,既是认定了那个人,就当管好自己。
“蛇妖,莫再想那些无用之事,睡吧·”易初难得的轻轻拍了下阮卿言的肩膀,然后就转到一旁睡着了·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阮卿言慢慢起身,撑着头凝注易初的睡脸。
其实易初在睡着的时候,和平时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眼皮遮住了她淡薄的眸子,反而将她的稚嫩全数展现出来·说到底,易初不过是个刚满二十的女子,若放到寻常人家,怕是才刚嫁人,日子也才刚开始。
可易初给人的感觉却好像她已经经历过一切,放弃一切那般,才会有如今的无所求··阮卿言侧身在一旁,看着易初精致的五官,伸出手轻轻揉着她的耳垂·她一直都知道易初的五官很好看,若是这样的长相重新续了长发,定是很美的。
即便心里对易初还有气,可这会人都睡着了,阮卿言心里的气莫名就消了··她靠在易初身上,一只手环上她的腰,在她纤细的腰部轻轻抚摸,唇瓣来到易初的耳垂上,咬住一点点,轻轻含在嘴里。
易初的全身都是香的,旁人或许无法感觉,可作为嗅觉灵敏的蛇,阮卿言却能感觉到这份香味就像是自然的屏障,时刻萦绕在易初身上··此刻这么近距离的吸取易初身上的味道,阮卿言只觉得自己变得不可描述←河蟹你们懂。
她软着身子趴伏在易初身上,金珀色的瞳孔凝起一道黑色的- yin -翳·若易初睁开眼,就会发现此刻的阮卿言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她银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显得虚幻缥缈,那狭长的凤眼掺了深厚的*,仿佛要变成猛兽把人整个吞下。
阮卿言此刻的样子才算是真正的妖,她妖媚,却也鬼魅·浓厚的香气从她周身溢出,眸间的- yin -影越来越大,几乎要把阮卿言本是金色双眸吞没··看着易初的样子,阮卿言慢慢靠近,平整的牙齿生出几颗尖锐的利牙,牙尖在易初柔嫩的脖颈上摩擦,仿佛随时都会咬下去。
也不知是阮卿言的动作太大还是易初本就睡的不沉,那睡着的人忽然哼了声,却没有彻底苏醒,只当是阮卿言又在闹她··“蛇妖快些睡…明日自会给你吃食。”
柔柔的一句话飘入到耳朵里,让阮卿言的眸色瞬间恢复清明·她把牙齿恢复原样,看着易初干干净净的脸,转而在易初的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这个寺庙里只有易初对自己好,合自己心意,易初就是属于自己的。
她才不要找其他人交佩,其他人都没有易初这么香这么好看·她就是认定易初了,就算易初没头发,软软肉小的可怜,还总拒绝自己,自己也要和她交佩·· ·☆、第32章· ·因着阮卿言老实了许多,也没再提交佩之事,使得她和易初之间的关系也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
躺在摇椅上吃着易初给自己摘来的果子,虽然还没熟的彻底,可阮卿言最近倒是很喜欢这种尚未熟透的果子,有点酸,有点涩,很是可口··只是吃着吃着,阮卿言觉得丹田内又涌起一股子燥热,尤其是小腹也抽搐的厉害。
她有些难受蜷缩着身体,不知道最近怎么搞的,动不动就会觉得身体发热无力·更多时候甚至是她还在路上走着,就会忽然没了力气,双腿也软的不行··这样的情况阮卿言其实并不陌生,活了这么久,她自然知道马上就是春季,也是大多数动物发晴的季节,蛇自然也不例外。
以前阮卿言还不觉得那种欲wang有多强烈,可如今也不知是怎的,在知道交佩之事很舒服之后,阮卿言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奇怪,也越来越想要了··“好难受…”阮卿言轻声叨念着,放下吃了一半的果子,撑着发软的双腿回了房间,她看到床就像是找到了救命良药一般急忙躺了上去。
可床上满是易初的味道,稍微闻到,阮卿言就觉得身体更加不受控制,变得极其【不可描述·】·易初从祠堂诵经回来,发现本该在院子里的阮卿言居然没在,且桌上还有一个她咬了一口的果子。
看着这蛇妖居然会剩东西,易初好奇的看了眼整盘果子,在想是不是这次自己摘的不好吃,这挑剔的蛇又不爱了·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易初拿了一个果子,小口咬了一块,入口之后是果子酸涩的味道,她微微皱了眉头,又把那小果子放回去。
果然阮卿言的喜好同人还是有些不同的,易初不喜欢酸的东西,尤其是这种很酸的果子,她更是不喜·想到阮卿言一次能一盘这种酸果子,易初念了声阿弥陀佛,这才迈着步子回了房间。
··“蛇妖,我见外面的果子还有剩余,你可还饿”进了房间之后,易初在门口轻声问道,她抬眼朝床上看去,就见蛇身的阮卿言正紧紧的缠在叠好的棉被之上,将那好好的棉被弄的乱极了。
不知道这蛇妖又在发什么疯,易初微微皱眉,几步走上前,想要把阮卿言从棉被上扯下来··“你又在作何这般缠着,棉被会被你弄坏。”
易初全然没察觉到阮卿言此刻的不对劲,还伸手去扯她的蛇尾·阮卿言本就意识模糊,她变成蛇身也是为了掩盖自己发情期的模样,却没想到易初今天会提前回来。
她本想缠着被子忍耐一下就过去了,偏偏易初这个坏蛋连棉被都不让她缠·她都这么难受了,易初还不和她交佩,她要热死了,易初却连棉被都不让她缠·当蛇尾被易初微热的手抓住,阮卿言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在一瞬间被卸掉,她低声呜咽着,蛇身不停的发抖,已是难受的快要哭出来。
侥是易初再不懂蛇的习- xing -,此刻也看出阮卿言有些不对劲,她急忙松开阮卿言,把她放回到床上,见她碰到床就往被子下面钻,易初没办法同现在的阮卿言交谈,只好转身去外面准备沐浴。
明日的早课需得提前半个时辰,所以她今天才准备早些休息··待到易初走了之后,阮卿言这才松了口气,她把身子盘在一起,肚子轻微的来回起伏,时不时吐一两下信子。
她觉得易初刚才抓自己的时候难受却又舒服极了,蛇本就是五感极为敏锐的动物,尤其是在发晴期,全身的触感都敏锐至极·若平日里易初抓她的尾巴并没什么,可方才易初碰她,她却觉得全身都酥麻无力,那种渴望被易初多摸几下,某处却又空虚的感觉,几乎要把阮卿言折磨疯了。
作为一只妖,阮卿言其实从来都不懂克制为何物,可自打到了这尘缘寺,她几乎是每时每刻都在克制·起初是忍着饥饿,强迫自己吃寺庙里没味的馒头,如今就是连交佩之事都得这么忍着。
哪怕这几天阮卿言没再提起,可她心里却一直惦记着和易初交佩的事··有好几次做梦,在梦里,她梦到郁尘欢和易心【不可描述的场面】,可里面的人却换成了自己和易初。
每次想到易初会和自己【飙车】,自己把全身都【馋】在她身上,阮卿言就觉得定会是舒服极了·可这些念想阮卿言没办法和易初说,因为她知道就算自己说了,易初那个坏尼姑也会拒绝她。
指不定又不给她吃食,用那些破馒头来应付自己··又在棉被上缠了一会,阮卿言觉得身体渐渐有了力气,也不再那么难受,这才松开棉被,重新变回人身躺在床上。
她没穿衣服,因为穿了衣服会让她觉得更热,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躺在床上·刚才蛇身的时候还没感觉,这会变成人,她发现【tui心诗】的厉害,好像洗完澡没擦一般。
阮卿言此刻什么都不想做,自然也懒得去擦,就这么毫无顾忌的躺着,等易初回来搂自己睡觉··等易初沐浴之后,阮卿言已经等的快睡过去·听到房门被打开又合上,闻着易初身上那股沐浴之后更加清香的味道,阮卿言翻了个身,侧脸看向易初。
每一次沐浴之后的易初都是最好看的,易初很白很白,分明只是个人,却白的那么晶莹剔透··她脸上带着一些水汽,较好的皮肤嫩白的像是鸡蛋一样,柔和的眉眼看自己一眼,又缓缓挪开,拿着经文朝自己走过来。
眼见易初转身褪下外袍,躺到床上,阮卿言习惯- xing -的向里挪了下,把头靠在易初肩膀上,贪婪的嗅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蛇妖,今日怎的如此粘人。”
发现阮卿言奇怪的举动,易初好奇道·她知道蛇妖最烦的便是自己每日睡前都要诵经,每到这时候,那蛇妖都恨不得躲得远远的,或是变成蛇身钻到棉被里,怎么今日还主动靠过来听而且刚才缠被子的行为,也是颇为怪异。
“怎么,我忽然想听经文不行吗尼姑你快念,听你念经我睡的快呢·”·“诶…本是洗涤心灵的经文,居然被你作这般用途。”
易初颇为无奈,却又不能因为这个理由不诵经·她翻开新一页,细长的手指放在经文上,一行行顺下来,仔细研读··易初的手很白,且手指修长笔直。
她的骨节很小,指甲很干净,一下下在书上按读,指腹划过书籍,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偏偏易初的声音又那么柔和,细声细语,完全不像是她平日里给人古板的那种感觉。
这么听着她的经文,看着她细长的手指,周围满是易初身上散发的清香··阮卿言有些迷离的闭上眼,紧紧搂着易初的手臂·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这几日,每当晚上抱着易初睡觉时,都是她的身体最为躁动的时刻。
易初身上的味道太诱人,阮卿言根本没办法抗拒那种对她来说超过千万食物香气的那股幽香··她想和易初交佩,想要易初,更想吃了易初··“蛇妖你今日可是不舒服为何身上这般热”被阮卿言抱了一会,易初发现平日里都喊着怕冷的蛇,今天的体温反倒热的惊人。
她低下头,发现阮卿言的额头上已经有了一层薄汗,心里更加诧异·蛇冷血,属- yin -,平日里阮卿言都极其不易出汗,怎的今天会有这么多汗水·“嗯…”阮卿言觉得视线变得有些模糊,就连易初的脸都看不真切了,她只轻哼了一下就没再说话,半个身子都压到易初身上。
她觉得自己好渴,【不可描述】的那处地方胀得发疼,还又酸又麻·这么难受的感觉让阮卿言想哭,心里也委屈极了··若是自己没在尘缘寺,现在大可以随便找个样貌漂亮,有头发,软软肉又大,气味香的人和自己交佩。
可她偏偏被困在这里,又只有易初一个人和她好·她除了易初,根本没有人可以选来交佩,偏偏易初还那么坏,总是拒绝她··阮卿言觉得自己忍不住了,她难受的紧,这种感觉就像是全身都被火烧着了一般,让她连思绪都不清楚了。
想到乐妖谷的妖曾经与自己说过,有种法术可以让人的心智暂时迷失,一段时间内可以听自己差遣,阮卿言咬着牙,抬头看了眼易初还在研读经文的侧脸,藏在身下的手忽然抬起,朝着易初施了个法术。
阮卿言还是第一次对人用这种迷离心智的法术,她不知道会不会有效果,也顾不得之后会怎样·她现在只想和易初交佩,她什么都顾不得了,她难受的快要疯掉了。
过了一会,见易初没有反应,阮卿言慢慢爬上她的身体,坐在她腿上·【文艺小清新】被易初的【不可说】挤压,阮卿言忍不住的在上面蹭了两下,【继而不可描述起来】。
·“易初,把经文放下,抱我·”阮卿言没再叫易初尼姑,而是直接叫她的名字,这样她会更加服从·见易初真的把经文扔到了一旁,伸手抱着自己。
此刻易初的双眸已经彻底没了往常的淡薄,而像是蒙了一层薄雾那般,仿佛什么都看不真切·见易初这般,阮卿言确定是自己的法术成功了·她笑着摸上易初的脸,想着自己心里的渴望,张口吻上易初的双唇。
·“易初,和我吃嘴巴·”阮卿言低声说道,随后就感到易初抱着自己的手紧了些,感到她开启唇瓣,却又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一般僵在那,似乎是在等自己引导。
阮卿言学着那天郁尘欢的动作,【接下来都不能描述】··有了阮卿言的动作,易初也学着做起来,吃嘴巴吃的越发激烈,阮卿言觉得自己把易初【文艺清新】·她慢慢把易初推倒在床上,抓着易初的手按在自己的【不可描述】。
“易初,摸我·”· ·☆、第33章· ·阮卿言没想到迷惑人心的法术居然这么好用,居然可以让从来都油盐不进的易初这么听话·见对方乖乖的伸出手摸自己,阮卿言挺了挺【不可描述】不停的扭着身体,感觉舒服极了。
这种舒服,比吃东西要舒服百倍万倍··“易初,我想和你吃嘴巴·”亲了几次之后,阮卿言对易初的味道念念不忘,她再次说道,没等易初有反应,就迫不及待的又吻了上去。
她觉得易初的味道甜极了,就像是商挽臻以前给自己的蜜糖,甜而不腻,还带着萦绕唇齿的清香··阮卿言【河蟹,且动作也越来越不可描述】她把易初渐渐压在床上,想更加深入的去吃,便动手开始解易初的衣服。
无意间,阮卿言的手指不经意蹭过易初脖子上带着的玉佩,她并未注意那玉佩亮了一下,而是满心满眼都把注意力放在脱易初的道袍上··她记得那晚看易初洗澡,易初的身体美极了,平日里被这丑丑的道袍遮住,自己根本看不到。
现在易初这么听话,自己应该把之前想做的都做了才是·想到等下就可以和易初交佩,想到终于可以体会那么舒服的感觉,阮卿言兴奋两眼冒光,恨不得把蛇尾变出来摇几下。
可心里越是着急,阮卿言手上的动作却越笨,感到易初腰间的带子自己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阮卿言皱着眉头,专注的想要把那个死结打开·她并未发现,在这段时间,易初脖子上的玉佩却忽然发起光亮,那光亮像是有意识般朝着易初的眼睛和头部凝散,紧接着,易初的视线渐渐恢复了清明。
重新找回理智的易初低头就看到阮卿言正笑着在解自己的衣服,她微微晃神,不明白自己分明是在看书,怎么忽然就躺到了床上,且阮卿言还在解自己的衣服·头部传来的刺痛让易初有些茫然,她慢慢回忆着,失去神智时的那段记忆也渐渐流入大脑。
当她记起是阮卿言对自己施了妖法,还想趁机和自己做那等银邪之事后,易初淡薄的眸子渐渐沉下来·一直以来,易初的眸色都很黑很凉,是极为纯粹的黑色,加之她仿佛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那目光看上去便是轻柔缥缈的。
但在这个时候,易初的眼神变了,她不再是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而是全身都散发着冷意,眼里更是流露出悲戚·她觉得自己错了,错的荒唐又荒谬·她曾经以为阮卿言是一只和其他妖不同的妖,因为她不专注修炼,每天只想着吃,闹起脾气也很容易哄好,所做的一切都是孩子心- xing -。
因为这一点,易初便松懈了对阮卿言的防范,将她当成了无害的·可她忘了,妖终究是妖,阮卿言是蛇,由蛇化作了人·即便她伪装的再像人,骨子里依旧是蛇的冷血,蛇的思维。
她今日可以对自己施展法术迷惑自己同她做那种事,明日或许就会用同样的手段去伤害别人··易初此刻又气又恼,心里更是愧疚万分·她觉得是自己的疏忽让这蛇越发的无法无天,更是失望阮卿言居然用这等手段对待自己。
眼见腰带就要被阮卿言解开,易初皱眉,用了极大的力气把她推开·阮卿言本就因为动情而全身无力,这会忽然被易初一推,毫无防备的从床上摔到了地上··阮卿言吃疼,有些诧异的看向易初,却见易初已经从床上站了起来,此刻正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只是这个时候的易初让阮卿言觉得很陌生,她正用一种失望无比的眼神看着自己,其中还夹杂着很冷的冷意,阮卿言被易初盯得有些害怕,甚至忘了站起来··“蛇妖,我没想到你居然会用这种迷惑人心的法术,你可知你在做什么”易初低声说道,思考着这次该如何教训阮卿言。
看来自己之前对她的惩罚的确是太轻了,轻到根本不足以让这蛇妖彻底打消那些不该有的念头,竟还变本加厉用了妖法··“秃驴尼姑,你干嘛这么凶·我是第一次用,况且什么也没做成。”
阮卿言从地上站起来,低声反驳道·她知道自己这次做的比上次还过分,也晓得待易初用妖术是她的错·可她不喜欢易初那么看自己,仿佛她已经笃定了自己会害人一般。
“你有了第一次,就会有下一次·蛇妖,是我对你疏于看管,才会让你变得如今这般肆意妄为·”易初皱紧眉头,想到师傅走前留给自己的东西,易初想着有什么可以惩治阮卿言。
她觉得自己一直以来都错了,她不该纵容阮卿言,应该学着师傅那般,把这蛇关起来才是··“什么叫肆意妄为,我不过是想和你交佩而已,你又没吃什么亏。”
阮卿言自知理亏,声音一直是小小的,见她还在那狡辩,易初心里更是确定了要罚她··“你会想那种事,说明你心有邪念,方才施展妖术,便是你心术不正。
蛇妖,我不可再让你继续下去·你需得闭关修炼,研读经文,将身上的邪念去除·”·“我不念,我又没做什么伤人之事,我作何要念·尼姑,你心里一直都觉得我是妖,是个会害人的妖。
你既然对我存有偏见,我做什么你都会觉得我会伤人·”·“你本就是妖,难道我这么想你不对吗妖就是狡诈- yin -险之物,你方才所做之事,便是事实。”
“尼姑,我不许你这么说我·”听着易初提高了声音,阮卿言被她说的难受极了,她觉得易初从未信任过自己,一直都把她当做那些会害人的妖,提防着她。
阮卿言不开心,看着易初走过来,便有些怕了·其实她并非是怕易初,而是怕易初的师傅留给易初的东西···阮卿言本是千年蛇妖,这寺庙里的所有人加在一起都打不过她,可偏偏那个老秃驴把自己关在这里之后,竟还留了些东西给易初。
阮卿言知道那些法器很厉害,自己打不过,这会见易初竟是把她一直放在房间里的法杖拿了出来,阮卿言心下也是来了气··她不过是想交佩而已,且还没开始,易初就醒了,自己什么都没做成,又被易初凶,易初凭什么现在还要欺负她。
阮卿言不满的想着,这会见易初过来,她伸手就想把易初推开自己跑掉·可她刚伸手过去,易初脖子上的玉佩竟像是有了意识那般发起光亮,阮卿言只觉得自己被什么屏障弹了开来。
·一瞬间,剧烈的刺痛顺着双手传遍全身,像是被雷劫劈中一样疼·阮卿言只觉得全身都像是被下了禁锢般不能动弹,然后就被一道很强的力量弹了出去。
在落地的瞬间,她的人身早已经无法保持,而是化成了一条极小的蛇瘫软在地上··那两只小小的爪子红肿着,残留的血迹从爪子的鳞片上流溢出来·阮卿言趴伏在地上不住的呜咽,奈何身子根本动弹不得,只能抬头看着易初,金色的眸子上带了几分水雾。
“这也算是对你所做之事的惩罚,从明日起,你需得潜心听讼经文,将你的邪- xing -除去·”易初说着,转身去了屋子的另一边,阮卿言委屈的想说什么,可嗓子却疼得难受,让她没办法开口。
她又想跑出去,可全身都使不上力气,连吐信子的劲都没有··过了一会,易初已经拿了一个小小的铁笼回来·阮卿言见她要把自己关进去,不停的摇晃着蛇头,可易初才不会管她,拎着她的尾巴将她关了进去。
且还在周围贴了一道符,阮卿言知道那符咒,自己当时之所以会被易初的师傅困在这寺庙里,便是那个老秃驴用了这道符咒·此刻见易初把符咒贴在笼子上,阮卿言呜咽着,想让易初别关着自己,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无奈之下,阮卿言只能用两只爪子去扒笼子,才刚碰到,就像是摸到了火烧的铁板那般,疼的她急忙把爪子挪开·看着那两只爪子上都是血,阮卿言疼极了,可易初却完全没有要给她治疗的意思,阮卿言盘成一团抬头看着易初,金色的眸子渐渐- shi -润起来。
看到她那可怜的样子,若是以前易初定会心软·可想到这蛇妖刚才还对自己用了那迷惑心智的法术,很可能此刻也是装的·她已经纵容了阮卿言许久,如今她不能再纵容下去。
在师傅回来之前,她必须要将这蛇妖教好·否则若师傅回来,怕是蛇妖的日子会更难过··“今日就暂且这样,明天开始,我会将你放置在祠堂,让你沐浴佛理。”
易初说完,不再看阮卿言,走到床上闭上眼休息·见她是真的不理自己,阮卿言低声呜咽了几声,觉得嗓子更疼了·她现在全身都难受,想到明天就要开始听那些经文,还要被关在这个破笼子里,心里便是又委屈又难受。
阮卿言知道是自己做错了,可是她也明白,易初心里始终对自己有偏见·方才易初冷漠的样子让阮卿言觉得心窝发寒,这会更是连看都不看自己就去休息了·望着自己那两只流血的爪子,阮卿言低垂着蛇头,无力的把头搁在身上。
易初欺负她,她想哭··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看到大家上章的留言,都在猜测这章要飙车,其实,还没有那么快啦,主西皮就算要意外,也不可能是快就飙车的,至少还得有一段时间的说。
所以,小蛇这章真是实力作死了,不仅施了法术,结果法术还被中途破解,被破解之后非但不卖萌求饶,居然还想打易初,所以,就这样被惨兮兮的打趴了··哈哈,虽然看到小蛇被打觉得很好笑,可是那可怜样还真让我这个亲妈心疼,身体无力了,嗓子不能说话了,爪子也流血了,明天还得听经文,不能吃饭不能喝水,想到小蛇的悲惨生活,我只能说,不作死就会死啊,讨好我这个亲妈没准我会帮你给易初求求情哦。
另外,我之前就说过,入v之后就要开启防盗章节模式了,可为什么昨晚发了33章的放到章节之后还是有好多人在留言,或者是到微博下面问我,为毛这张看不了,为毛绿字没有提取码,为什么我看到的事其他文,是不是白买了。
我最后在解释一遍,防盗章节,只是为了防止盗文而已,提前买了也没关系,因为更新到这张的时候,就会替换回正文,就像现在这样,我更新了,就替换了,而且不会二次消费。
希望大家能够再看文的过程中,留意一下我说的话,别再问我防盗章节到底怎么办了,有些时候看到这种一而再再而三强调的问题被反复问,真是有点烦的啊··so...接下来就是虐小蛇的情节了,哈哈哈,一直想说虐小蛇,现在终于虐了,好开心啊嘤嘤嘤,小蛇党会不会要打死我啊我要赶紧把易初弄到我面前保护我,护体·ps:最后求留言,求花花,宝宝们的留言就是伦家的动力,有留言,日更妥妥哒另外,对于一些不可描述的情节,或许会影响大家观看,不过也只是一两句而已,我相信,大家应该可以补脑出来的,没错,你们可以的·小蛇:嘤嘤嘤,人家爪子疼,易初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
易初:我...这是剧情需要··小蛇:我不听我不听,你就是欺负我·易初:乖,等演完这段给你糖··小蛇:不要糖,我要吃你的小软软肉。
易初:这...·小蛇:给不给不给我就吃别人的去··易初:那你吃自己的吧··小蛇:我自己的不好吃·晓暴:咳咳...你嫌弃不好吃,给我吃啊·众人君3号: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连闺女的软软肉都想吃· ·☆、第34章· ·“这是今- ri -你需看完的经文,稍后会有早课,你要仔细听好。”
祠堂内,易初把一本厚厚的经文递给蛇身的阮卿言,随后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看她走的这么急,阮卿言低垂着蛇头,靠在了那本经文上,不住的叹息起来。
昨晚自己和易初发生那种事之后,易初今早起来就像是变了个人一般·被关在笼子里一夜,阮卿言无法舒展身体,早就难受至极,即便两只爪子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却还是碰一下就疼得要命。
阮卿言本以为过了一夜之后易初会消气,能把自己从破铁笼里放出来,却没想到易初完全没有要放她出来的意思,还要她去听什么经文···阮卿言心里难过又生气,她分明什么都没做成,可易初却这般罚她。
她肚子好饿,爪子也好疼,心里对易初的不满让阮卿言懒得理她,见易初还在她耳边诵经,阮卿言张开嘴朝她嘶吼了一声,易初听后微微一愣,居然还掏出戒尺打了自己·那不是普通的尺子,是老秃驴尼姑留给她的,或许是上面渡了灵气,那小小的戒尺打在身上,让阮卿言觉得疼极了。
阮卿言被打的不敢再吼,只能把身子盘成一团,躲在里面低声呜咽·她不喜欢这样的易初,她看自己的眼神是冷的,也不关心自己是不是哪里有伤到,且还不给自己半点吃食。
阮卿言觉得嗓子疼得难受,只想喝点水,可易初连水都不给她·阮卿言越想越委屈,便也不再说什么,只老实的趴着··早课的时间到了,渐渐有寺庙内的小弟子过来诵读经文。
阮卿言被放置在角落的木桩上,听着她们不停叨念着那些让自己头疼的经文,只觉得蛇头都要被叨念的裂开了·她完全不想听劳什子经文,更不想在这里呆着··阮卿言也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不停的逼迫易初与自己做那事,最后还用了妖术。
可自己分明什么都没做成,易初为何要发那么大的火气,打她罚她,不准她变人也不准她吃东西·想到这样的生活不知要持续多久,阮卿言心里更加难受,吐着信子不停的轻声低吼,可惜那些小弟子根本听不到,只一心念着经文,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一个时辰过去,好不容易挨过折磨蛇的早课·阮卿言已是饿的头晕眼花,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从昨晚到现在,她什么都没吃,哪怕知道自己不会饿死,阮卿言还是觉得肚子空空的难受。
想到易初今早说定是不会再给自己吃食的样子,那么笃定认真,完全不留任何余地·阮卿言翻着肚子躺在铁笼里,尖锐的小牙轻轻磨动··坏易初,秃驴尼姑。
活该你软软肉那么小,活该你没有头发··“师姐,这几日可还需要做些糕点给阮卿言”易心来到祠堂准备诵读经文,这些天郁尘欢没来找她,似乎从她的生活里忽然消失了。
她知道或许是易初和郁尘欢说了什么,但她不怪易初,反而要感谢她·心里的确有些失落,却又有些庆幸不必再面临抉择·自己一直都是个软弱的人,若没有易初帮她做决定,只怕她现在还夹在郁尘欢和向佛之路上,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无需,日后也无需做任何吃食给那蛇妖·”听了易心的话,易初冷冷的回道,两个人便一同迈入了祠堂·进去之后,易初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蛇身的阮卿言。
此刻,这蛇妖正趴伏在铁笼里,她细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蛇头低垂着耷拉在身子边缘,红肿的爪子放在身体两侧,怎么看都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看到阮卿言这幅样子,易初微微皱眉,却也没说什么,只是走到她面前,拿出怀里的戒尺,在她的蛇身上拍了一下。
这一下让阮卿言抬起头,望向易初·她早就知道是易初和易心走了进来,毕竟这两个人的味道阮卿言都记得很清楚·这会见易初来了又无缘无故打自己,阮卿言张开嘴对她嘶吼了两声,可肚子实在饿得没力气,嗓子也太疼了,她很快又把脑袋垂下去,没力气的趴着。
易初仔细算算,罚这蛇妖听经文也有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昨晚的事情结束之后,易初想了很多,也打算了很多·她觉得阮卿言如今会这般放肆,都是自己对她太过纵容造成的。
师傅早就说过,妖都是极其狡猾且得寸进尺之物··自己一开始就不该给这蛇妖吃其他的东西,反正饿着她,她也不会死,若饿得厉害了,便会去修炼来对抗饥饿·都是自己太惯着阮卿言,才会使蛇妖变成如今这般。
将自己的过失总结之后,易初觉得她不能再这样任由阮卿言胡作非为下去,所以才会定下了如今的惩罚··她用师傅走之前留给自己的符咒,把蛇妖困在铁笼之中·每日要求她必须看完一整本经文,听寺庙的小弟子和自己诵经。
易初本以为这样做阮卿言就能静下心去修炼,谁知一上午的时间过去,这蛇非但没有老实的领悟佛理,倒成了这样一幅要死不活的模样·易初无奈的在心里叹息,孺子不可教啊。
“你可觉得我这般惩罚你是我错了”易初轻声问道,听她这么一问,阮卿言立马来了精神·她抬起头,用那双金珀色的大眼睛看着易初,急忙点头,且还不忘吐吐信子,像是在埋怨易初惩罚自己的恶行。
见她那委屈的模样,易初轻叹一声,拎着关住阮卿言的笼子,带着她到了蒲团前··“你之所以会觉得我的惩罚过重,是因为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我本打算若你知错,下午便放你休息,如今,怕是你还得继续在这听佛经了。”
易初此话一出,阮卿言的身子一僵,随后便抬起头,十分凄厉的朝着她嘶吼··见她扭搭着朝自己爬来,想要探出笼子咬自己,易初不躲亦是不怕,只是静静的看着阮卿言触碰到笼子,又被那禁锢阻挡,狠狠的跌回去。
许是这一下疼极了,阮卿言半天都没有再起身,而是不停的吐着信子,连眼睛上都带了层水汽··“这铁笼设有禁锢,一旦你想要出去,便会被符文所伤·蛇妖,若你能潜心修炼,我早晚会放你出来。
你再继续顽劣下去,怕是要一直呆在这铁笼里·”易初无奈的叹息,看向阮卿言的眼神满是失望·她不觉得自己的惩罚过重,若这一次还不惩罚阮卿言,难保她下次不会用妖术去祸害其他弟子。
听着易初的话,阮卿言不再开口,她方才被禁锢所伤,全身都像是被火烧一般的蜇疼·她现在很想离开尘缘寺,回她的乐妖谷里·她昨晚只是第一次用那种妖术,也不过是想让易初同自己交佩而已,结果什么都没得到,反而弄成这样。
阮卿言想着都觉得委屈,不停发出嘶嘶嘶的低吼··“诶…你这蛇妖,莫要妨碍我诵读经文·”阮卿言发出的声音让易初听得有些烦,她把笼子放到一旁,没再理会她,而是同易心一起跪在蒲团上,默默的诵读起经文来。
易初一旦开始诵经,便是进入了不可打扰的状态,看她念读的那般认真,易心侧头看了眼趴伏在一旁无精打采的阮卿言,很好奇这蛇妖到底是做了什么混账事,才会惹得脾气最好的易初这么生气,还如此惩罚她。
易初念经文的时间很长,而对阮卿言来说就更是折磨·她停止嘶吼,就只是一动不动的趴着,若不是她的肚子还在起伏,倒真像是死了一般·易初诵读完经文,看到的便是这幅模样的阮卿言,连带着目光也稍微缓和了一些。
其实她这么做并非只是单纯的惩罚,也是希望阮卿言能够把注意力放在修炼上,而不是去想交佩那种乱七八糟的事·可现在看来,似乎完全没有成果···见易心已经离开,易初拎起阮卿言,朝着自己的院落走去,将她放在房间的桌子上。
即便要惩罚阮卿言,可易初自己的生活作息倒是完全没变化·她去厨房拿了一个馒头和一些斋菜,坐在桌前安静的吃着·可今天吃这些东西的感觉,却有些不大一样。
易初细细的嚼着馒头,明显能感觉到有一道极其专注的视线盯着自己·她放下碗筷,抬起头便见在一旁的阮卿言正趴伏在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哪怕是蛇身,却也无法掩盖那双眸子里传递出的专注和渴望。
易初又怎么会不知道阮卿言是想自己把她放出来,再给她些吃食·想到自己前几日罚了这蛇妖,可她非但不知错如今还变本加厉,越是想,易初就觉得自己越发不能心软。
她知道自己一时的心软会让阮卿言无法无天,等到哪天师傅云游回来,或许会做得比自己还过分··将馒头和斋菜吃完,易初把碗筷收拾好,又出去到另一个房间沐浴。
待到她做完这些事回来,便到了要休息睡觉的时候·易初将经文拿起来,坐在桌旁轻声诵读,本意也是为了念给阮卿言听·见易初晚上都不让自己安生,阮卿言动了动嗓子,发觉没那么疼,才试探着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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