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缠劫上结+番外 by 晓暴(上)(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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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缠劫上结+番外 by 晓暴(上)(6)
·易初不后悔喜欢阮卿言,她只是希望,若某一日天降惩罚,全数落在自己身上就好,莫要伤阮卿言就分毫··“易初师姐,师傅有事找你,让你去她房间一趟·”·“嗯,我这就过去。”
听静慧师太找自己,易初点点头,她看了眼趴在桌上晒太阳舒服到睡着的阮卿言,便走了·她这几日因着心虚都没有去看师傅,说来也是太过分了些··“师傅,听说你找徒儿。”
站在门口,易初敲了敲门,待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打开,她微微一愣,这才踏入内间··“初儿,最近寺庙内可有发生什么为师这几日一直在打坐,还得你照看。”
“师傅,寺庙内和往常一样,相安无事·”易初轻声回道,自然而然的忽略了阮卿言把藏书阁弄乱的事··“恩,这样便好·为师要出门几日,寺庙交由你打理。”
“是,师傅,徒儿会看管好寺庙·”易初说着,抬头看了眼静慧师太,想了想又把头低下,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静慧起身,在她的脑门上点了一下。
“初儿有事可直说,你是为师的弟子,无需拘谨·”·“师傅,徒儿想问,我是否真的没有修道的才能,那日那些狼妖,为何会想抓我呢难道是徒儿与其他人不一样吗”其实这些话藏在易初心里许久,只是她始终找不到时机和静慧说。
人都是贪婪的,若易初还是以前那个无欲无求的她,便不会这般问·可如今她有了阮卿言,她发自内心的想要陪着阮卿言多一些时间,她想变得强大,至少能够自保,而不是如现在这般作为一个普通人。
“初儿为何忽然这么问,我曾经便与你说过,你不适合·”静慧看了易初许久,这才缓缓开口·即便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可易初与她相处了这么多年,静慧师太眼里的幽深,她能察觉到。
“既是如此,那徒儿便不强求了·”易初低着头,有些失望的说道,见她难得一见的露出这种表情,静慧叹息着,摇了摇头·她没再说话,而是回身拿过早就准备好的包袱,越过易初,离开了尘缘寺。
其实静慧师太所说的出门办事,也不过是重新来到了之前易初与阮卿言遇袭的树林·她并未拿法杖,只是一个人赤手空拳的走入这里·这树林十分茂密,山洞也很多,若是想要在这里建造一个巢- xue -,并不是困难之事,对人是如此,对妖就更加轻而易举。
静慧循着狼妖的气息,一路朝着山林深处走去,在走到一棵树前,她却停了下来·看着那颗与普通树木无差别的树,静慧快速的用手指在空中画着什么,然后把指尖指向那颗树,随着那棵树被强大的法力所击倒,一个巨大的山洞出现在眼前。
静慧微皱着眉头,缓缓踏进去··在那漆黑的洞- xue -里,数十匹狼挤在一起,它们见到自己过来,有些凶恶的看着自己,却又畏缩着不敢上前·只看一眼静慧便知晓,这些应该是那日逃跑的狼群,它们已经开了灵智,正在修炼之中,所以才会惧怕自己,却又不敢上前。
想到那日的事,静慧抬眼看了它们,低声念了句阿弥陀佛···“你们知晓了不该知道的事,我便留不得你们了·”静慧说着,伸出右手,凝起一道白光,她微微收拢五指,白色的冰层顺着她脚下朝狼群漫去,狼群无法动弹,就像那日的狼妖和狼人一般被冻住,最终碎裂成一颗颗冰块。
处理好这一切,静慧背着包袱,坐到了林外的石头上,她把包袱打开,里面除了她平日里观看的锦盒,竟是没有其他任何东西·把那个盒子捧在手里,静慧低下头,用额头轻蹭着那个锦盒,视线也不再是冷漠无情,反而有些犹豫和愧疚。
“我又做了你不喜欢的事,可是那些狼妖留不得,否则初儿的事便会被知道·我这般杀生,的确像你所说的一样,是个伪尼姑了·”静慧说完,有些无奈的笑着,她分明知道不会有回应,却还是自言自语的说着。
整个树林,最后就只剩下她一个人的说话声··“悠悠,你去哪里了我醒来没看到你,一直在找你·”从静慧师太那里回去,易初刚一进门就被阮卿言紧紧抱住,感到她丰满的凶步蹭着自己的脸颊,易初急忙扶着她的肩膀拉开一点距离。
“方才师傅找我,说是要出门几日,让我打理寺庙·”易初忽略了其他事,只是眼里却含着些失望··她没想到十年之后,师傅与自己说的还是同一番话。
易初看了看自己的手,或许她是真的没有修道的才能,否则师傅又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自己·想到自己的无能,有限的生命,易初在心里叹气,脸上逞能的笑着,抬起头,对上的便是阮卿言忧虑的眸子。
“悠悠,你干嘛又露出这种苦笑,是不是那个老秃驴欺负你了我虽不敌她,但我决不允许她欺负你·”阮卿言很护食,更加护易初,她觉得易初去了静慧那里回来之后就变得很消沉,她想让易初开心,而不是为了自己放心而强颜欢笑。
“好了,我没事,你莫要担心,我只是在想师傅去了哪里而已·”易初知晓自己还没办法想通那些心事,索- xing -不再去想·她摸摸阮卿言的脸,到底是妖化作人,阮卿言的皮肤嫩得如同柔软上等的豆腐,易初喜欢抚摸她,不仅仅是脸,还有其他地方。
想到自己居然在白日想那种事,易初脸色微微泛红,她干咳了几声,回头就见阮卿言正坏笑着看自己,易初心里一惊,莫不是阮卿言这几天修炼学会了读心·“悠悠,今晚又是交佩之日了,老秃驴没在,我们可以多做几次。”
说起交佩,阮卿言便开心极了,想到静慧几天不会回来,恨不得开心的转圈·事实上,她也真的转了起来·见她把脚踮在地上,身体轻盈的旋转着·红色的纱裙飞舞,银色的长发随着带起的风飘散凌乱。
分明阮卿言只是单纯的在转圈,可易初却更觉得她是在跳一支舞··“对了,悠悠,我从郁尘欢的房间里拿了这个,我们今晚放好不好”阮卿言说着,忽然跑去屋子里,拿了许多烟花出来,易初看到这个,想起自己之前和阮卿言的确看了场烟花,那一次应该就是郁尘欢放给易心的。
“你先吃些东西,待到天黑我们便放·”因着今晚令阮卿言期待的事太多,以至于吃东西时她都比往常要快许多·见天色渐渐暗下来,阮卿言和易初站在院子里,拿了火折子。
郁尘欢留下的烟花不少,种类也很多,阮卿言作为妖,还是第一次自己放烟花,她见易初就那么直接走到烟花前要用火点燃,急忙变成蛇身,用尾巴把易初缠住··“这是作何”易初回头看了眼阮卿言,不是她想放烟花的吗怎么这会又把自己缠住了。
“悠悠你离这么近万一伤到你怎么办,我来点吧·”阮卿言说着,用尾巴卷起易初手里的火折子,带着易初站到一边,这才探出尾巴,用火折子点燃了烟花。
见她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易初有些哭笑不得,分明是个妖,居然还会怕被烟花伤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烟火燃的很快,一个个彩色的圆球飞到天上,再逐渐散开成五颜六色的花火。
阮卿言抱着易初坐在石椅上,分明是黑夜,可烟火的光却把她们的脸都照的异常清楚··阮卿言扭过头,看着易初眼里反- she -出的烟火,美丽的颜色在她眼里闪现,漂亮得像是妖界里出现的彩色琉璃石,让阮卿言有些晃神。
她微眯着眼,慢慢靠近易初,后者感觉到她的变化,也抬头去看阮卿言,这一刻,她们之间的距离,不过半指··“言儿·”易初轻声叫着阮卿言,下一刻,唇瓣已经被她吻住。
阮卿言最初不会亲吻,可在这段期间,亲吻已经是她们经常做的事,便也慢慢熟络起来·易初的味道很香,对阮卿言是致命的诱惑,而阮卿言对易初,也是如此··她们紧紧的抱着彼此,像是水中的浮木彼此相依,根本不需要特意去做什么,仅仅是遵行本能向着对方靠近。
即便身份不同,日后的年月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可此刻的易初和阮卿言都不愿去想··“言儿,我们回房·”一吻结束,阮卿言和易初都有些轻喘,看到阮卿言眼里的渴望,易初摸着她的脸,一同回了房间。
刚一到屋子里,阮卿言便迫不及待的把衣服全数除去,慵懒的躺到了床上,还摆了一个她自认为极其妖娆的姿势,其实这个姿势也是她从春攻图上学来的··“悠悠,快来吃掉我。”
作者有话要说:嘛,休息了两天之后,把第二卷的大纲重新顺了一遍,今天就华丽丽的回来更新啦,宝宝才不是因为留言少才傲娇没更的呢,哼←众人:你就是你就是于是,这章开始进入第二卷了,想必寺庙副本也多少快要完事了,这章开头呢,其实是静慧师太的部分,其实严格来说,静慧这个人,对于杀生之事并不算太忌讳,她算不上是真正的很正直的尼姑,虽然她一方面很正直,但是在杀人或者杀妖方面是不手软的,咳咳,我总觉得这里是在为之后做伏笔啊,大家千万别想歪啊,静慧不会对小蛇做什么都,顶多是...诶还好有人捂住我的嘴,不然就剧透了呢·于是,卷二开篇,就是一个猝不及防的飙车,这次决定了,不让小蛇这货继续享受了,是时候该让易初尝尝甜头了。
所以说,反攻什么的,作为卷二的开始,似乎还不错,因为回忆越是甜就越伤人嘛,前面甜一下,越是甜的糖果,后面就越要那什么了,哈哈哈,我又多余剧透了···于是,我只能说,飙车是一定会飙的,但是...飙车的字数,取决于大家留言的数量。
嗯,所以这次飙车的字数,就掌握在大家的手里了╮(╯▽╰)╭· ·☆、第76章· ·小蛇萌萌哒,怕被打藏在了作者有话说里··和花夜语一同骑马而行,听暗影在一旁的汇报,傅白芷不明白什么是第一条路,她只是记得,在自己刚刚踏入这林子里的时候,便觉得全身无力,越是用内功抵抗这瘴气,身体的力道便消失的越快。
“我们无需主动袭击,只等他们过来便是·”思考了一会,花夜语开口说道,她的决定倒不是胆小,而是经过了深思熟虑·这葵亥林的瘴气是一个难题,更加可怕的,却是这林中养了数年的毒物。
冥绝宫素来以毒为名,而毒却又可以分为毒和蛊两种··相比起毒,巫蛊显然更加可怕,而这林中多数的毒物,经过多年的- yin -气和毒素累积,只怕早就成了毒蛊,傅白芷想到斑蚩,还有自己进来时遇到的那条黑色蟒蛇,不免得打了个寒颤。
但她此刻还并不知晓,还有更加可怕的存在··“阿芷可是累了”见傅白芷一路都没怎么说话,花夜语牵着马向她靠近,用手抓了抓她的袖子,怎么看都是一副撒娇的样子。
傅白芷看着她微微勾起的嘴角,似乎从自己刚才说过要保护她的话后,这人每每看到自己都是一副眉开眼笑的模样··想到花夜语方才还一脸严肃的和暗影说着对敌的办法,这会又来自己这卖乖。
傅白芷这才想起,她对阿九了解的实在太少·她只清楚这人是冥绝宫宫主,二十余一岁,化名阿九,其余的信息便是全然不知了··自从昨晚亲密之后,傅白芷心里的迷茫少了许多,纵然还对花夜语存有愧疚,她却无法舍弃阿九。
她决定告诉这人自己的心意,想更多的了解她,知道她的事情·更何况,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她还没有确认,那便是这人面具下的容颜,以及她今早攥着的那块玉佩。
即便已经过去几个小时,可傅白芷脑海里对那块玉的印象依旧清晰·那破碎的边缘,还有阿九醒来之后敷衍的态度都让傅白芷怀疑·心里起过某个想法,却又被她自己否决。
阿九不可能是花夜语,毕竟那人已经遭遇了不测,如果阿九是花夜语,那她又怎么可能六年间都不来找自己呢·“阿芷,小心,有人过来了·”就在傅白芷发愣的关头,花夜语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还没等她做出反应,便见那满是落叶的草地忽然鼓起来,三条笔直的线从前方直逼而来,又忽然散开,形成一个圆形将他们困在其中。
导火线被点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傅白芷面色一沉,刚要提醒花夜语,身子已经被她抱起,两个人从马上一跃,快速跳出这圈子,紧接着就听到轰轰的爆炸声··那些正派人士显然有备而来,既然到了这个地方,还有时间做出埋伏,就说明之前探子给出的消息是假的。
花夜语沉着脸看向在烟雾过后出现的一大群人,以谢川为首,洪毅洪远,包括许多正派武林的人全数聚集,他们没有开口,甚至不做任何停留,而冥绝宫的人亦是被之前的炸弹所惹怒,战事一触即发。
花夜语只想保护傅白芷周全,见暗影他们和谢川等人周旋着,便带着傅白芷朝偏僻的地方慢慢挪动·这时,一个身着白衣的青年落在两人面前·他脸上带着和长相不符的狰狞笑容,声音亦是沙哑不堪。
见他诡异的笑着,左手空荡荡的衣摆随风飘荡,花夜语急忙把傅白芷护在身后··“我们又见面了,冥宫主·”如果说之前只是猜测,那么此刻花夜语便可确定,这人的皮相是假的,而是用了易容术所改。
听他这番话,还有那空荡荡的左手,来人除了黑蛊绝煞,又会是谁只是花夜语不明白,这人为何要几次三番的想要杀自己,难道他的目地是这冥绝宫·“阿九,你认识这人”傅白芷看到对方狰狞的笑容就觉得反感,那种不祥的气息也让她觉得害怕。
“阿芷,你且小心,这人不好对付,他用了□□,怕是之前对我们出手的黑蛊绝煞·”·“又是他”听到是之前找过麻烦的,傅白芷皱紧眉头,她可没忘记自己上次被这人狠狠教训一番,甚至用毫无还手之力来形容也绝不为过。
只是傅白芷完全不明白现在的剧情到底是扭曲成了什么样子,自己以前没安排出场的黑蛊绝煞,包括寒绝院都掺和进了这次的对战中·看着花夜语纤细的肩膀,傅白芷很怕以自己微不足道的能力根本没办法保护这人。
来到这个世界后,傅白芷才明白,没有力量是多么让人害怕的事·分明憎恨无能的自己,却又于事无补··“既然前辈还想要我的命,那我不介意再要你一只手。”
花夜语说着,十条银丝已缠在她的十指之上,傅白芷安静的看着她的举动,长时间的相处,她发现阿九虽然很厉害,可内力却还不如自己深厚·她曾经问过这人是怎么回事,对方只说是曾经受过重伤,筋脉受损,无法再修习高深的内功。
听到这个缘由,傅白芷一阵心疼,她知道阿九过去的日子定然不容易,从胸口那致命的疤痕便可猜到·那黑蛊绝煞亦是发现了这点,丝毫不躲闪,而是强行用内力将花夜语的银丝冲开,招招直逼她的要害。
“怎么冥宫主就这么点本事你那鸟怎么不拿出来耍耍”那黑蛊绝煞笑的极其放肆,出口嘲讽让傅白芷气的在心里骂了他数万遍,倒是花夜语依旧不急不缓的- cao -控着手中的银丝,像舞着一曲精美的舞蹈,完全不见半点慌张。
一个黑色的身影自空中落下,傅白芷知道那是斑蚩,而黑蛊绝煞也有所察觉,他不仅要躲开花夜语的银丝,还要躲着斑蚩·所谓用毒,在乎的不是内力,而是时机和分寸。
傅白芷深知花夜语锁- cao -控的银丝均是含有剧毒,一触即死,所以黑蛊绝煞现在急于躲避,想要攻击也是困难··想到这,傅白芷不免起了协助之心,她拔剑而出,急忙耍出一套落琼剑法。
见她的动作,花夜语会意,便转攻为协,分散黑蛊绝煞的注意力,好让傅白芷有可趁之机·眼见黑蛊绝煞忙着对付斑蚩,后背露出空档,傅白芷几步而上,使出落琼剑法的最后一式碧落黄泉。
这剑法在于快准狠,内力在剑身萦绕,以极速穿透敌人,将其置之死地·在这样的情况下,又是分神时,傅白芷自信不会被躲过,然而,那黑蛊绝煞却忽然测过身子,甚至连头都没回,便轻而易举躲过了这招。
见他掌中续起一团黑色,直直的朝自己脸上打来·傅白芷心里暗叫不好,这招不就是这人当初打死那马的黑煞掌这要是被打在脸上…··一时间,傅白芷只来得及害怕和后悔,甚至也有想过命格,想到原著里的陆季璃便是死在这冥绝宫之中,是不是冥冥中自有定义即便她逃过许多死劫却还是躲不过命。
可还没等她想完这些,却看到花夜语急忙从一旁冲过来,将她紧紧拥在怀里··这一掌落在花夜语背上,即便隔着这人的身子,傅白芷也能感受到极强的冲击力·胸口是一大片滚烫的潮- shi -灼热,是猩红的液体渗透进衣服里的触感。
她慌张的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花夜语,那人脸色苍白,分明疼极了却还在对自己笑·傅白芷觉得心口一阵又一阵的绞痛,连带着胃部都泛起撕扯般的疼··又是这样,为什么每一次自己犯了错误都要爱她的人来承担。
傅白芷,你到底有多没用,才会让花夜语为你死掉,让阿九为你这般以身犯险你这样的废物,活着到底用什么意思,去死去死去死吧·傅白芷琥珀色的眸子变得猩红,眼眶涌出的愤恨让花夜语心惊。
她方才什么都没想,只是知道自己绝不能让傅白芷出事,便不管不顾的冲了过来·所幸她赶上了,保护了这人周全·却没想到傅白芷会这般,心里在庆幸的同时,也心疼极了。
“阿芷…别管我,你先走,我能对付他·”花夜语用手轻摸着傅白芷的脸,只想让这人赶紧离开,可傅白芷却把她的手拿开,把她抱到一旁安全的地方。
“你好好休息,这种杂碎,让我来就好·”·此刻的傅白芷给人的感觉和以前完全不同,她猩红的眸子逐渐变淡,最后恢复之前的颜色,却又隐隐透着几分雪的白。
花夜语抬手去扯她的衣摆,却没有抓到,只看到傅白芷将地上的剑拾起,随手插入剑鞘之中,再用力插在地上··那剑身没入土地许多,该是用了很强的内力,这一点让花夜语不由心惊,她从不知道傅白芷的内力已经这般强大,而她身上的寒意和杀意,即便不是对自己发出的,却也让花夜语觉得背后发凉。
“今日,此地,是你葬身之处·”·作者有话要说:tiquma:1123· ·☆、第77章· ·小蛇萌萌哒,怕被打藏在了作者有话说里··“阿芷…秋院首…等等…我想再看看她。”
见秋映寒要把自己带走,花夜语急忙说道,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溢出,傅白芷却只是淡淡的看着,那张自己熟悉的脸上,再不见疼惜··“语儿可还有事,你现在应该随秋院首去治疗。”
傅白芷并不靠近,而是站在原地,看着无助的花夜语··“阿芷…我只问你一句,你还要我吗”花夜语轻声问道,黑眸泛起一层水雾。
见她这么问,傅·白芷无谓的笑了笑,眼眸不见半点笑意··“语儿这是什么话,我自是要你,快些去治疗吧·”傅白芷说着,便不再言语·花夜语想去抚摸傅白芷的脸,可那残破的身子又怎么会有抬手的力气·见她颤抖着把手探过来,艰难的抓住自己的衣摆,那力道不算重,傅白芷让她抓着,却没有半点动作,而是任由花夜语扯着她的衣服。
那置身事外的眼神让花夜语心口疼得难以呼吸,这疼不是伤带来的,却比伤痛还剧烈·仅仅是傅白芷的一个眼神,便足以让花夜语疼得死去活来··到了现在,花夜语不得不认清一个事实。
她把阿芷弄丢了,哪怕面前站的人同傅白芷有着一样的面容,一样的声音,却再也不是曾经那个深爱着自己的阿芷·花夜语何其敏感,她爱惨了傅白芷,哪怕在万千人中都可以第一时间找到傅白芷,又怎么会看不出对方此刻的反常。
自己没办法去摸阿芷,可阿芷却再也不会主动靠过来,将自己的手放在她脸上·看着此刻的傅白芷,花夜语笑着,视线却陷入一片漆黑,甚至在她昏迷前,眼里都是傅白芷疏远的模样。
·“阿芷…对不起…”·在那里站着的,是一个身着黑衣的女子,她的发丝被风吹散,脸上带着不可一世的孤傲·见自己出来,她挑眉打量了自己一番,轻蔑不加遮掩的写在脸上。
这人傅白芷记得很清楚,她就是曾经在风月馆差点要了自己命的那个黑衣女子,当时傅白芷便觉得她和寒绝院有所牵连,而今天她出现在寒绝院,便证明自己猜的没错··“短短几个月没见,你倒是变了不少,秋映寒那家伙居然把你也弄成她那副不人不鬼的样子,还真是看重你啊。”
黑衣女子说着,上前拍了拍傅白芷的肩膀,听到这话里隐藏的嘲讽,傅白芷面上不为所动,而是静静的看着寒绝院门外的极寒之地,微微愣神··其实她并非在无我那重内功中停滞不前,而是心里有结,才会耽搁如此多的时日。
大多数内功心法都不是短期内可以参透并练成的,然而冰心诀无疑是速成的内功心法·它的强大在于修习者必须要心无杂念,抛弃所有的感情,若能够做到,便也是体会到了冰心诀的奥秘。
这些日子里,傅白芷时常会努力的去想花夜语,想要借此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变得冷血无情·每每念着那人,虽然心里还会有所触动,可那反应却是微乎其微,几近没有。
方才在溶洞中,她听到秋映寒说花夜语没办法再拖下去,那一瞬间的恐惧让傅白芷突破了最后一重心法,便是无我··她彻底放弃了自己,放弃了自己仅存的害怕和愤怒,将花夜语的生命作为契机,若她不放弃自己,花夜语便会有生命危险。
她什么都没了,却换来花夜语的平安无事,这样的结果傅白芷愿意,也得承担·可是在方才,眼看着花夜语对自己的呼唤,她眼中对自己的渴望,却又因为自己的冷漠而失望,傅白芷这才发现,无情的自己是多么可怕。
即便她心里应该难过,应该疼惜,应该装作对花夜语万般关心呵护,可她感受到的却只是无所谓,她不再怕花夜语会离开,甚至对她的情况漠不关心,催促秋映寒赶紧救人,也不过是想要得到自己该有的那份对等交换。
想到这些,傅白芷愣愣的摸着腰间那块她找了工匠拼合在一起的玉佩,忽然觉得,自己已经不配再拥有这块玉了··“你还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走神的人,虽然秋映寒也经常做这种事。”
见傅白芷没理会自己,黑衣女子说着便要进去,就在这时,面前忽然多出一只手···“这位姑娘,秋映寒正在里面为我的朋友治疗,还请你不要进去打扰。”
傅白芷说完,微微诧异自己对于花夜语的称呼,方才她根本没有思考,而是自然而然的说了出来·她从不知道,变作无情之人,心境也会改变如此之多吗她从没想到,自己有天竟会这般毫不犹豫的把花夜语称之为朋友,多么伤人的称呼。
“我没那个闲情逸致去管秋映寒的事,我来只是为了回收她的尸体·”·“那还请你在门口稍等片刻·”·傅白芷和黑衣女子互不相让,渐渐的,后者眼中也有了愠怒,从来没有人敢这般阻拦她,而这个几月前还被自己当做蚂蚁一般的人,如今居然敢阻拦自己,越是愤怒,那黑衣女子便笑的越发轻蔑。
她干脆凝起真气,朝着傅白芷的面门挥去,对方显然有所防备,急忙侧身躲过了这掌··虽然自己的招数被轻易躲过让人不太爽快,不过黑衣女子显然不肯罢休,傅白芷在原著里从未安排过这个人,更不知道她是哪里冒出的鬼。
如今傅白芷练习了冰心诀,审人的能力也有所增强·这黑衣女子看上去暴戾嚣张,但的确有嚣张的资本,她身上的戾气太重,绝非一般人可比拟·几乎是刚刚交手的一瞬间,傅白芷便知这人的实力在秋映寒之上。
见黑衣女子快速朝自己袭来,傅白芷冷静的后退几步,双手凝起真气,带动地上厚重的积雪,竟是快速制成了一堵冰墙·黑衣女子这一掌打在冰墙之上,只出现一点点裂纹,她便知道这雪是傅白芷用内力堆积而成,吃了自己7成的内力居然没碎,可见其内力之强。
“你当真惹怒了我·”见傅白芷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脸,不由得便让黑衣女子想到了秋映寒·她猩红的眸子越来越亮,迸溅出浓厚的杀意·见她掏出腰间的一把暗黑色匕首,竟是打算朝她自己刺去,这样的转变让傅白芷困惑,就在这时,却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小诺,你够了·”来人正是秋映寒,只是她此刻的样子,却和往常大不相同·此刻的她异常虚弱,就连站着都要扶着旁边的墙壁·她那本是银白色的长发变成了没有光亮的灰,就连平日里水蓝色的双眸亦是失去了神采,变得黯淡无光。
见她艰难的朝着那黑衣女子走去,傅白芷不难想到,秋映寒口中的小诺,应该是就是这黑衣女子·看到秋映寒将她手中的匕首收好,重新放回到她腰间,随即便像是没了力气那般,向下倒去。
傅白芷本以为她会摔倒在地上,却被叫做小诺的黑衣女子抱住··“傅白芷,人我已经救了,从今日起,你便是寒绝院的院首·”·“好,我进去看她。”
听到秋映寒已经救了花夜语,傅白芷便走了进去,甚至不曾多看秋映寒一眼·看着她淡漠无情的背影,秋映寒无奈的笑起来,这人,和当初的自己还真是相像。
“你内力尽散,气息虚弱,已是垂死之身·”这个时候,头顶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秋映寒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微微恍惚起来·她现在很累,持续为花夜语运输内力,两个时辰的高度集中,这中间不能间断,更能出任何差错,尤其是后来,秋映寒的身体越发虚弱,想要保持清醒便越发困难。
随着内力的全数散去,花夜语断掉的心脉被重新接好,秋映寒便知道,自己也是走到了尽头·哪怕散去全身的内力之后她已经重拾了作为人的那些情感,但她的本- xing -便是淡泊之人,心里虽然难受,却不会哭闹,她不难过自己将死,却很开心可以在这个时候看到眼前这人。
重颜诺,这是自己为她起的名字,她们上次这般拥抱,还是在她刚及笄之时,那时她才刚到自己的肩头,笑起来傻傻的,总是喜欢跟在自己身后,不停的叫自己师傅·她们以师徒相称,可重颜诺却没有一点做徒弟的觉悟,反倒是到处惹事,让自己去为她处理麻烦。
现在回想起来,秋映寒倒觉得那是她们最快乐的时光··“你找回七情六欲了吗”见秋映寒静静的看着自己,重颜诺低声问道,却不需要答案便已知晓。
看着怀中人越发苍白的脸,她忽然笑了出来,眼中带着轻蔑··“秋映寒,枉你那么厉害,结果却落得这种结局,现在的你,着实让我看不上·你逃避我,还能逃到哪里去别以为你死了我就会罢休,我倒想看看,你的心是不是也因为冰心诀而冻住了。”
·重颜诺说着,手上已续了内力,直直的朝着秋映寒的心口探去,身体被生生刺穿,而胸腔内的心脏被重颜诺握住,秋映寒的嘴边溢出鲜血,面上却笑着。
“你其实,早就想这般做了吧,小诺,我到底做了什么,你要这般欺负我”·“欺负都欺负了,还需要问为什么秋映寒,你不觉得你问的太晚了吗”鲜血顺着秋映寒的胸口一路延伸到手腕,而手心间便是她缓慢跳动的心脏,那速度越来越慢,到最后几乎消失不见。
“你要死了·”重颜诺低声说着,用力捏了下手中那几乎停掉的心脏,秋映寒却借着最后的一点力气,用手捏了下她的耳朵··“小诺,对不起,我一直都喜欢你。”
风雪在这一瞬间变得更加肆意凌乱,漂浮的雪从天而降,像是在默默送别这雪中的人·即便永远的睡着了,她的脸依旧那般漂亮,美得让人舍不得挪开眼睛。
荧光剔透的雪落在她的长发和脸颊之上,将她的容颜映得雪白发亮,似乎不曾离开过·她嘴角微微上翘,若没记错,重颜诺已经数十年没见过她如此温柔的笑容··平日里安静的极寒之地而今响起了凄厉的狮吼,看着一旁双眼猩红的雪狮,再看看已经离开的秋映寒。
重景诺把手从她的身体拿出来,轻轻舔了口手上的鲜血··“你这畜生,分明是我把你送给她,如今你倒是成了她的人·她死了,你是不是也要跟着死”重颜诺说着,看了眼趴伏在地上的雪狮,不屑的笑着。
她将秋映寒打横抱起,看了眼站在门口的傅白芷,敛了眸子··“今日我放过你,她,我便带走了·”重颜诺说完,便转身朝着那漫天飞雪的极寒之地走去。
在转身之际走远,她脸上的笑容终于不复存在,看着怀里冰凉的人,她将她放置在雪地中,轻轻亲吻她的双唇··“映寒,这极寒之地如此寒冷,倒也衬了你的名字。
你说我一直欺负你,可你又知不知道,只有我喜欢的人,我才会费尽心思去欺负·”··“师傅你啊,真是笨极了·”·作者有话要说:tiquma:caf4·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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