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缠劫上结+番外 by 晓暴(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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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缠劫上结+番外 by 晓暴(上)(3)
·“秃驴…尼姑…”虽然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已经不再是没办法开口说话的程度,听阮卿言用蛇身说了这么句话,易初微皱眉头,懒得和她计较,只是继续念着手上的经文。
见她没反应,阮卿言反倒来了劲,她吐了吐信子,看着易初专注的只看经文,完全不理会自己的模样,心里已是烦极了··“秃驴尼姑,你到底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阮卿言低声说道,她觉得易初这么关着自己,根本就是在故意欺负她,就算她昨晚做错了事,罚她这么久也该结束了··“关到你认错为止·”易初淡淡的回道,连看都不看阮卿言一眼。
“你就是故意想要关着我吧,昨晚分明什么都没做成,你作何这般认真·”阮卿言一想到这事,心里就是阵阵火气,都怪易初师傅那个老秃驴,如果不是她留给易初那个玉佩,自己就会成功了。
“蛇妖,你始终不知你错在哪里·你口口声声说什么都没做,皆是因为我身上的玉佩·若我没有,想必不会那么简单就结束·你用妖术蛊惑人心,是走上邪路的开始,若日后成功,便会成为孽障,终究会害了你自己。”
易初还是第一次说这般多的话,她皱着眉头,眼中充满了无奈何失望·对上她的视线,阮卿言发现自己竟是一句话都没办法接上·的确,如果易初身上没有玉佩,自己昨晚或许会成功。
阮卿言不想害易初,也没打算害寺庙里的其他人,可她清楚,就算自己再怎么解释,易初也是不会信的··说到底,易初是人,她从不相信自己·阮卿言知道自己有错在先,可是易初不也从没相信过自己吗她把易初当做这寺庙里唯一对自己好的人,可现在来看,易初也并非是真的在意自己的。
心里的失落让阮卿言无法答话,她低着头不再说什么·易初放下经文上床休息,可一向极其容易入眠的她,今日却难以安眠·夜半,她醒来看向铁笼,发现阮卿言也根本没睡,而是抬头看着外面,不知道在张望什么。
即便阮卿言此刻是蛇身,可易初也能感觉到她的孤独和失落··自己…真的过分了吗·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大家晚上好,今天宝宝是十分开心的暴为什么那,因为宝宝找的画手,已经把易初和小蛇的q版形象画完了,简直是萌死我的小心肝了果然,我闺女就是颜值担当嘛于是,今晚也是很肥很肥的将近4000字的大章,主要讲述,翻车蛇念经,翻车蛇被关,翻车蛇奄奄一息,翻车蛇再次挨揍,翻车蛇骂秃驴易初,翻车蛇故作忧郁。
没错,哈哈哈,自从昨晚发了那张之后,小蛇又有了一个新的外号,翻车蛇·哈哈哈,经过读者群里一个宝宝的概括,总结来说就是,小蛇这司机,飙车没飙明白,刚开始就翻车,结果还被副驾驶给打了。
脑补了一下这个场景,啊哈哈哈,简直太好笑了·于是,小蛇的惩罚嘛,大概这张完了,易初就该心软一下了,然后昨晚我仔细看了一下大家的评论,我本以为大家会表示,罚小蛇罚的好,或者是咋咋咋,没想到大家说的都是,易初坏坏,居然打小蛇,噗...瞬间为易初心疼十秒果然没头发的待遇就是不好不过,请大家相信我,小蛇虽然这次翻车了,不过,下次...没准他还会翻车,咳咳,当然,我不会总是让小蛇宝宝翻车的,她必须得成功飙车一次,才对得起我闺女的这个名号嘛。
当然重点还有,我是亲妈,我是从来舍不得虐我小蛇宝宝的,所有一切的虐待都是易初做的,小蛇你委屈千万别来找我,去找易初算账去啊·众人君3号: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甩锅。
易初:呵...亲妈你脸都飞了·小蛇:易初,我要抱抱··易初:来,到我怀里··小蛇:你刚在正文打我骂我还不给我吃的·你冷漠,你无情,你活该秃头·易初:...敢不人身攻击吗还有,亲妈,到底要我怎样你才能让我长出头发·小蛇:易初,和我交佩把,交佩一次长一厘米,我们只要每天晚上交佩十次,你很快就会长发及腰了·易初:啪·————————————————————————————————————————————·最后:这是不要脸用分割线寻求注意,目的为了获得留言的最后一句,宝宝们,你们的翻车蛇就在我手上,不给宝宝留言撒花,宝宝就让小蛇每次都翻车。
众位读者宝宝:【扔白菜臭鸡蛋中...】·ps:另外,微信gonghzonghao上面的闺女的幸福生活第二季也更新了哦,今晚也是4000多字的卖萌访谈环节,也有小蛇和易初客串,大家可以去看哦,很有意思哒。
搜索清新总攻暴就看到了哦· ·☆、第35章·· ·“易初师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易心拿起一旁的蒲团跪在上面,看向从今天一早就心不在焉的易初。
这还是相处十多年来,她第一次看到在佛堂的易初会走神,且还不是一时半刻,而是走神了整个上午··“没什么,只是有些累而已·”把易心眼里的焦虑看在心底,易初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她今天的确是无法静下心来诵经,而原因也不过是因为阮卿言那事·这些日子她一直都把阮卿言关在铁笼里,起初的一两天,那蛇妖还会偶尔发出一两声嘶吼来抗议,也时不时的和自己说些服软的话,让自己放她出来。
可最近这几天,阮卿言却好像变了- xing -子一般,再也不开口说什么·给她断食断水三天,前几日易初想着给她吃些东西,可那蛇妖反倒拒绝了自己,依旧不吃不喝,每天就是趴在笼子里,仿佛她真的就只是一条普通的蛇。
可易初知道,阮卿言依旧是在使- xing -子,且已经生气到了连吃食和水都不要的地步·仔细算了算,阮卿言被关在笼子里也有半月有余·这期间易初每天都让她听讼经文,阮卿言虽然听了,却每次都把经文当做安眠曲一般,听着听着就会睡着,更别提什么修炼之事。
今早她起床的时候,发现阮卿言趴伏在笼子里沉睡着,她一时心软,便没把她叫醒过来听经文,这也是为什么易初一早上都在走神的原因·她觉得自己又心软了,分明应该用强硬的手段让阮卿言改掉那些恶习,可才短短数日,自己竟是又忍不住对那蛇妖心软了。
·这般想着,易初起身离开了祠堂,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和阮卿言谈谈,否则继续这样下去,就算惩罚的日子无限期的增加,阮卿言的修为和秉- xing -也不会有半点变好,反而会让她心里的怨念增加,于谁都无益。
到了房间里,易初看向趴伏在铁笼里的阮卿言,她听到自己回来,全然没有半点反应,易初缓缓走到桌边,看了眼她两只爪子上已经结痂的伤口,叹了叹气··“蛇妖,这半个月来的惩罚,你可知错”易初轻声问道,听她这番话,阮卿言抬了抬蛇头,却没打算要回答,反而是扭搭着身子转过去,将蛇尾冲着易初。
看向对着自己的那截尾巴,易初不知该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看着阮卿言用这种方式对抗自己··其实易初也有反思过自己这样的行为惩罚算不算过分,因为她知道,阮卿言对自己并没有恶意,她只是为了满足**,想与自己行那情爱之事。
若只是如此自己大可不理会她,任由她折腾也无所谓,可是最令易初生气的是自己的纵容居然让阮卿言动了歪门心思,还使用妖术··归根结底,易初觉得阮卿言这次最大的错,就是不该使用妖术去达成她的目地。
太多妖都是因为这样才慢慢走上邪路,他们发现用妖术就可以轻易完成自己的目地,拿到自己想要的,便开始频繁的使用,也使得心- xing -越发骄纵无理,最终促成了邪念。
易初知晓阮卿言没有害人的心思,但她就是要严厉惩罚,以便绝了阮卿言的邪念,也是想让她借此机会好好修炼·可如今看来,阮卿言全然没有悔过的意思,每天就只是趴在笼子里睡觉。
这不是易初想要的,惩罚的目地似乎也偏移了本来的方向··“蛇妖,我知你心里不舒服,可那晚之事,到底是你做错了·如若你愿意与我约法三章,不再谈交佩之事,不再对任何人使用妖术,且每日听讼经文,我便可放你出来。”
易初觉得再继续把阮卿言关下去也没什么用,不如将她放出来··然而,当易初说完,却发现阮卿言依旧背对着自己,她一声不吭,唯有蛇尾时不时的甩动两下,让易初颇为无奈。
她知晓此刻的阮卿言在闹脾气,就像是小孩子一样,等着自己去哄她·易初明白阮卿言不同于其他的妖,她的本- xing -不坏,心思更是比许多人还要单纯许多··易初正是因为知晓这点,她才愿意放纵阮卿言,若换成别的妖,或者阮卿言是一个心思颇深的妖,易初断然不会过多纵容,甚至不设防备。
这会见阮卿言还是没反应,易初只得去柜子里拿了一颗昨日易心给自己的糖果,摆到了阮卿言面前,阮卿言只是看了眼,便又把蛇头转了过去,将蛇尾巴对着自己··易初被阮卿言如此幼稚的举动弄的哭笑不得,她索- xing -将禁锢的符咒打开,把手探入笼子里,想把阮卿言拽出来,谁知她的手才进去,阮卿言忽然扭头过来,张口咬在她的指腹上。
突如其来的刺痛引得易初眉头轻皱,她没躲,其实也是来不及躲··但阮卿言着实没用多大力气,自己的手甚至连血都不曾流·见阮卿言发泄般的咬着自己的手,易初便也就让她咬。
只要能让这蛇老实的听话,不再做那些奇怪的事,易初并不介意这点疼··“蛇妖,你既是愿意理我,想必之前的话你也听到了·我放你出来,但日后你必须要遵从那三条规矩,不可再做任何违规之举。”
易初不收回手,就任由阮卿言这么咬着,听到她的话,阮卿言抬头看了易初一眼,不自觉的加大了嘴上的力道··这些天她被关在笼子里,虽然看似都在睡觉,实则阮卿言也是想了许多。
在之前,易初对自己交佩心思从不给予回应,但是也没有过多责怪自己·经过那晚的事,她知晓易初只是在怪自己用妖术迷惑于她·可阮卿言不懂,自己是妖,用妖术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可易初为什么要发那么大的火气·她是妖,用妖术,但她心里从没打算要伤易初,就好像现在,她就算再怎么生气,咬易初的时候也并未真的用力。
阮卿言心里不服易初对自己的惩罚,可她知晓,继续争辩下去也无甚用处·既然易初愿意放她出来,她自然不会拒绝,但不代表她原谅易初·关她半个月,还不给她东西吃,不给她水喝,她都要饿死渴死了。
坏易初,死秃驴··见阮卿言咬了许久不松口,易初索- xing -把手收回来,连带着把阮卿言也一起拎出来·见她出了笼子还不松口,用牙齿紧紧咬着自己,整个身子悬空。
看着她垂在身侧的两只爪子,易初伸手碰了一下,阮卿言便像是受疼一般急忙缩回去·因为是蛇身,易初看不出阮卿言身上是否有伤未好,便把阮卿言放到了床上··“蛇妖,你且变回人形,我看你身上是否有伤。”
易初还是有些担心,毕竟那晚阮卿言的爪子流了不少血,又没能及时得到妥善处理·易初知晓自己的师傅不仅仅是德高望重的师太,亦是修道之人·师傅临走时便与自己说过这些法器可以制住阮卿言,想来怕是会对妖造成不小的损伤。
·听易初这么说,阮卿言倒也不拒绝,变回了人形·她这几日都蜷缩在那不大的笼子里,着实难受的紧·这会变成人躺在床上,阮卿言未穿衣服,柔软的皮肤躺在床上蹭着,让她觉得舒服极了。
易初并未注意她的身体,而是看向她放在身侧的两只手·果然,变成人形之后,这双手还有烧伤的痕迹,掌心上有两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虽然已经好了许多也不再流血,可看上去倒有些骇人。
“你手上的伤可严重”易初轻声问道,用手轻轻碰了下阮卿言的双手·其实作为妖,这点伤并不算什么,可阮卿言是个极其矫情的。
上次脚趾被撞红都被她说成是受伤,更何况是现在这种看上去十分严重的伤··听着易初的话,阮卿言并未作答,而是闭上眼睛不看易初,见她虽然愿意出笼子却还是在闹脾气。
而手上的伤口的确严重,易初拿出柜子里的药酒和纱布,坐回到阮卿言身边··“我早已与你说过,师傅留下的法器极为厉害,你那晚自己撞过来,又能怪谁。
虽不知这药是否有用,且先为你包上·” 易初悉心的为阮卿言包扎双手,可阮卿言心里却不是滋味,什么叫做自己撞过来秃驴尼姑真是坏死了,分明是她用老秃驴的法器打伤自己,这会反倒成了自己的错阮卿言在心里不满的想着,她决定继续不理易初,不和她说话。
谁让她这么欺负自己,还恶人先告状··过了会,易初见阮卿言的双手已经包好,想着给她弄些吃食,便起身去了厨房·见易初离开,阮卿言低头看了眼自己被包的像馒头一样的两只手,起身下了床,去了桌子旁边。
她看了眼那个关了自己许久的笼子,轻轻哼了声,又伸手拿起一旁之前易初放在那的糖,用不太灵巧的手去了皮,塞到嘴里··甜甜的味道在嘴里蔓开,阮卿言躺到床上,嗅着那上面易初的味道,心里还是不快。
她没办法再提交佩之事了,也不能再冒险对易初做什么·想到这些天的惩罚,阮卿言尝着嘴里的甜味,又委屈起来··坏易初,这么欺负自己,现在居然只用颗糖就想敷衍了事…·作者有话要说:啪啪啪,大家晚上好,本勤奋暴来更新啦。
说起来,这文真是我保持日更时间最长的一个文了,从开文到现在好像休息的时间一只手就数的过来,说明我是真爱小蛇的亲妈啊看到大家对易初的评论急转直下,宝宝不禁想了下,明明做错事的是翻车蛇,然而大家却一致觉得是易初小气不和翻车蛇交佩还欺负翻车蛇,看到这里,我不禁为易初留下了同情的泪水年度最佳背锅人,非你莫属·其实易初也不是真的过分啦,她拒绝小蛇是因为她是尼姑啊,对一心向佛的易初来说,翻车蛇所做之事就好比是逼良为娼一样,易初当然是不干了。
不过,文章主角栏已经出卖了你,没错,说的就是你,易初,作为伦家的闺女,就算你现在不飙车,早晚也会飙车的,这是事实,哈哈哈但要说的是,就算易初后期飙车,也是非常缓慢的开啊开啊开啊...顶多偶尔被翻车蛇催一催,否则很乖的易初宝宝将会以很慢的速度...慢悠悠的前进,若要用一个交通工具来比喻,我想...或许是踩高跷吧。
·众人君3号:这也算交通工具吗·晓暴:在我看来,不用自己的脚踩在地上行走的,都叫交通工具╮(╯▽╰)╭·翻车蛇的手受伤了,易初包成了馒头,我想如果某天易初的秃头受伤了,小蛇可能会包成鸡腿吧。
这就是所谓的,我爱你,就要连你的伤口,都要被包扎成我喜欢吃的事物,让你每日看着想起我如何,这是深爱系列吧←众人君3号:作者君,你这是一看就有病系列·ps:最后求留言嗷,各种求留言,日更暴需要留言的动力(⊙v⊙)· ·☆、第36章· ·冰凉的触感划过皮肤,还带着鳞片光滑的触感。
易初睁开眼,看着缠绕在自己手臂上的半截尾巴,盯着看了许久,又挪开视线,看了眼藏在棉被之内的半截蛇身··自打把阮卿言放出来之后,易初和她的关系看似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可其实并没有多少改变。
许是还在闹别扭,阮卿言始终都保持着蛇身,不肯变成人形·虽然吃东西还是照样吃,也不拒绝自己拿给她的吃食,却始终不与自己说话,倒让易初难得清净好些时日。
易初知晓阮卿言还在怪自己对她半个月的惩罚,这样孩子气的行为着实让易初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一方面,她觉得阮卿言不与自己说话的行为幼稚极了,却又庆幸她还保留着这份心- xing -。
反正阮卿言变作蛇不与自己说话也能让易初更容易面对她,倒也是乐得方便··易初从床上起身,打了干净的水洗漱,这才去看还在床上躺着的阮卿言·她睡得迷迷糊糊,虽然感觉到自己没在,却还无意识的寻着自己。
见她甩动着尾巴,一点点的在床上寻自己想要缠住,易初不禁笑起来·她忽然觉得阮卿言还是和蛇身的时候可爱些,至少不会像人身那般咄咄逼人··“蛇妖,快些起来,你该与我去诵经了。”
这几天把阮卿言放出来之后,易初倒是没忘记她们当初的约法三章,其中最主要的便是让阮卿言去听讼经文·刚开始的第一天这蛇妖还有模有样的在一旁听着,结果第二天便开始睡大觉,偶尔还会趁机逃跑出去,把路过的小弟子吓到。
这会见自己叫她,她又装睡,易初把她身上的棉被掀开,就见阮卿言忽的抬起蛇头,对自己低低的嘶吼了一声·易初看她来了精神,准备带她去诵经,这蛇妖竟又躺回到床上,一副还想继续睡觉的样子。
易初没办法,只能拎着她的尾巴把她拎起来,放在宽大的袖子里,带去祠堂··易初总是寺庙内诵经最多也是最早的弟子,这个时间祠堂内只有她,所以她也放心的把阮卿言放到一旁。
见自己刚放下她,她就急忙趴到一旁柔软的蒲团上·易初闭上眼,专注的念起经文来·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可祠堂内太空,导致声音也很清楚··阮卿言本想继续睡,奈何易初的经文实在太烦了些,她把头埋在蒲团下也能听的清清楚楚。
被吵得没办法,阮卿言翻着肚子,歪头去看易初,却见这人全然一副不受干扰的模样·始终在那专注的诵经,根本不理会自己都要被她念叨的烦死了··阮卿言忽然开始后悔自己为了出来笼子和易初约法三章,她讨厌诵经,更讨厌易初在自己耳边反复念经。
这几天她都没再提交佩之事,怎么易初还是让自己来听经文呢·阮卿言觉得难受极了,既不能交佩,又不能好好吃喝,还要每天来听这破经文,想到她便觉得委屈···委屈大劲了,阮卿言不满的爬上易初的肩膀,对着她细致小巧的耳垂咬下去。
她心想,这下子,易初应该就没办法再念了吧·果不其然,耳朵上轻微的刺痛让易初中断了诵读,她知道是谁在作怪,并不害怕,而是把趴伏在自己肩膀上的阮卿言抓下来,放到一旁。
“蛇妖,你这是作何·”易初不喜欢在自己诵经时被打断,偏偏阮卿言已经打断她无数次·看着对方那双金色的双眸,即便阮卿言此刻正一脸无辜的凝注自己,易初却也料定她是故意的。
“易初,你都不让我好好睡觉,我干嘛要让你好好诵经·你一直念,吵得我头都疼了·”·阮卿言索- xing -变成人形,在易初面前斥责告状。
许是保持蛇身太久,她化人又忘了穿衣服·看着阮卿言不着寸缕的身体出现在自己眼前,且…易初是跪着,而阮卿言是站着·姿势的不同使得易初并不是直接看到阮卿言的脸,而是看到了极为不好的部位。
“蛇妖,若你没穿衣服,便不要随意化人·”易初低声说道,看着阮卿言光着身子在自己面前,她自己倒不觉得什么,可若是有其他弟子过来看到,着实不太好。
“易初,你又凶我,还念经烦我,我现在要回去睡觉了·”阮卿言不满的说道,这也是这几天来她第一次开口和易初说话,见她就要这么直接走出去,易初急忙起身拉住她,面色冷了下来。
“蛇妖,你可忘了前几日我们的约法三章你说过要认真诵读经文,切莫毁约,否则怕是又要断了你的吃食·”易初就知道阮卿言不会那么老实的听话,便只能用吃来威胁她。
眼见阮卿言听了之后不满的皱眉,一副想走又不能走的样子,易初便知这招可行··“秃驴尼姑,你…”·“易初师姐,你来的好早·”·阮卿言刚想说易初太讨厌,谁知她话没说完,易心居然走了进来。
她的忽然闯入让易初心里一惊,在发现是易心之后又松了口气,还好易心知道阮卿言的事,若此刻来个其他弟子,她都不知该如何向弟子解释这没穿衣服的女子到底是谁··“易心,你近日都不曾为我做吃食。”
看到来人是易心,阮卿言居然还兴师问罪起来,见她毫无顾忌的站在自己面前,完全不觉得没穿衣服很不好意思·易初心静如水,倒是可以无视阮卿言的身体,可易心却不能。
再加上她和郁尘欢有过那档子事,此刻看到阮卿言的身体,可就更加无法淡定··阮卿言是妖,化作人之后,完全没有人的缺点或瑕疵,全部都很完美·看着她披散着那头银发,修长的腿笔直白皙,腰肢纤细一握,而最让人无法忽视的,便是那【凶】前的【枫满】。
易心发现,每当阮卿言讨要吃食或其他东西时,总会笑的格外勾人·就像此刻,她对自己浅浅的笑着,凤眼金眸带着十足的妖惑·这是蛇妖的本能,就连阮卿言自己都不曾察觉到。
“阮卿言,我过些日子会给你做些·”易心看了阮卿言许久,直到脸色泛红,才收回视线,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说道·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易初摇摇头,觉得这寺庙内除了自己,怕是没谁能够若无其事的看阮卿言的身体。
“蛇妖,易心近日身体不适,若等她好了,自然会给你做吃食·”易初知晓自从上次谈话过后,郁尘欢便离开了尘缘寺,回了她在洛城的家里·易初觉得这样也好,就这样让易心和郁尘欢断了关系,绝了这段不该发生的孽缘。
可自打郁尘欢离开寺院之后,易心的状态倒是越来越差了·经常会愣神,做菜也偶尔会切到手,前几日更是染了风寒,多日无法下床,整个人都变得憔悴不已·易初知道,这都是郁尘欢留给易心的心病,若她自己想不通,谁都没办法帮她。
“易初师姐,我没事·”察觉到易初关心的眼神,易心轻声道·这个时候,两个人发现阮卿言皱起眉头,忽然变成蛇身缠到易初的手腕上·两个人都不知道阮卿言为何忽然这般,均是困惑的看着她。
“有人来了,且不止一个·”蛇身的阮卿言轻声说道,然后便抱着易初的手趴伏在那·听闻她的话,易初和易心面面相觑,两个人是普通人,并未察觉到有谁过来,想必也是阮卿言听力出众,才能察觉到有人过来。
又等了会,果然就看到几个人走了进来,且来人对她们来说并不陌生,正是不见了许久的郁尘欢,而她身后还跟着好几个随从·这次过来她没再穿着第一次来时白色的衣裙,而是尤为张扬的穿了件紫色的薄纱裙。
看着她暴露在外的肌肤还有呼之欲出的【凶部】,易初皱紧了眉头,却发现易心居然还红了脸…·“郁施主这是何意”见郁尘欢去而复返,易初眉头紧皱,她没想到郁尘欢还会再回来,气焰似乎比上一次更加嚣张,行为也着实无法无天,甚至在自己面前就那般专注的看向易心。
易初忽然觉得,郁尘欢这次是有备而来,不会那么轻易再被自己赶走··“怎么易初师傅就这般不欢迎我家父几日前可是又给本寺庙捐助了一大笔银两,特意让我过来听几日佛理,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吧”郁尘欢扬着头说道,眼里满是挑衅,她都不知道自己上次是中了什么邪,居然会被易初这种没权没势的小尼姑吓到。
这次她可是准备了不少说辞也带了许多佣人,若易初还用那般无礼的态度与自己说话,她不介意让易初从尘缘寺消失··“既是郁施主想听经文,阅佛理,我等自然没有拒绝之说。
只是,我希望郁施主自重·”易初无可奈何,只能让郁尘欢留下·这会,她感觉到缠在自己身上的阮卿言忽然开始乱动,像是要去抓什么东西一般,急迫的想要从自己身上下来。
易初怕郁尘欢发现异常,把手背到了后面,随即感觉到手腕一松,该是阮卿言已经爬走了··“虽然不知易初师傅是何意,不过我倒是会自重的·至于我的房间,就上次那个好了,毕竟那里面还有不少美好的回忆。”
郁尘欢说着,朝易心笑了下,便带着手下走了·见她离开,易初松了口气,却见易心正痴痴的看着她的背影,连掩饰都忘记了··“易心,切莫让无关紧要之人扰乱你心扉。”
易初不放心的嘱托道·“易初师姐,我明白的·”易心自然知道易初担心什么,对她笑了笑,好让易初放心·只是,许多事情,知晓是一回事,能否做到,却又是另一回事。
·把易心的苦笑看在眼里,易初自然明白易心的难受·她收拾了蒲团打算回去,可在祠堂内找了一圈,却没找到阮卿言的身影·易初微楞了一会,暗叫不好。
不过是这一会的功夫,阮卿言竟是不见了…·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大家晚上好,本宝宝带着活力满满的小蛇儿来更新啦于是,小蛇和易初终于不吵架不冷战不翻车了,翻车蛇从此以后又过上了每天卖萌,是不是果奔,到处要吃食的美好生活哈哈,所以,下线好久的大小姐也华丽丽的归来了。
大小姐表示,这次我一定要闹个大新闻·还有就是,这张结尾又留了个悬念,宝宝们猜猜,小蛇又去干啥去了,我觉得小蛇真的挺爱作死的,分明又蠢又笨,还是个战五渣,但是总想些歪点子,翻车蛇,放弃吧,你前辈的那些经验,你是学不来的,你自x,易初顶多是让你去其他地方弄,你强上吧,你又不像花夜语那样有药,总结来看,小蛇你只适合卖萌。
本宝宝觉得,如果小蛇是个人,宝宝的闺女里面随便挑一个,都能过来把小蛇秒了,也是心疼··所以,大家猜猜看,小蛇干嘛去了,哈哈哈,作为知道情节的我表示好想笑(⊙﹏⊙)←但宝宝憋着不笑。
ps:嗷嗷,求留言,求花花┗|`O′|┛ 嗷~~宝宝们多多留言,美好的日更送给你们,嗯,点头·· ·☆、第37章· ·郁尘欢今日让易初吃瘪,心情大好,在之前回去郁家的一段时间,她一直都想不通自己当时怎么会被一个没权没势的尼姑糊弄住,现在回忆起来还真是可笑。
想到自己又回了尘缘寺,许久没见易心,还真是有点想她,一会就去见一面好了··在心里盘算好,郁尘欢朝自己之前一直住着的房间走去,身后的下人抬了数个箱子。
大多数是郁尘欢的衣物和起居用品,还有几个布袋子,里面装的则是郁尘欢为了解闷带来的一些吃食·之前她就发现,尘缘寺内的伙食着实差得很,虽然她并非无肉不欢之人,可闲来无事却总想吃些东西。
·郁尘欢怕寺庙内存不住太多肉,在来尘缘寺之前,便叫下人买了许多肉,制成肉干一同带来·郁尘欢让下人把东西抬进院子里,她和下人都没有发现,在他们身后,一只通体漆黑,只有脑袋是白色的蛇正歪歪扭扭的跟在他们后面,一路进了院子,又跟郁尘欢进了房间。
夏日炎热,郁尘欢刚到屋内,准备沐浴换衣·她脱了外衣,却总觉得房间里有一道视线凝在自己身上,她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其他人,这才放心的打开箱子去找更换的衣物。
视线不经意的扫过,竟发现在不远处的布袋上,一条长相极为怪异的蛇正趴在那,不停的用牙齿撕咬着自己的布袋··这一幕吓坏了郁尘欢,她少时因为外出游玩曾经被蛇咬过,那之后郁尘欢便极其害怕一些蛇虫鼠蚁。
她平日里住的地方均是豪华干净,不要说蛇,就是虫鼠都很少见·这会看到有条手指粗细的蛇就在自己屋里,长相那般古怪,看上去就是有剧毒的蛇,且还那般凶残的撕咬她的东西,怕是谁见了都会害怕。
郁尘欢有些忌惮的向后退了一步,她细微的挪动着步子,想跑出院子找人来弄死这蛇,可她每挪动一步,分明是很细微的动作,那蛇居然像是察觉到一般,总会抬起头看她一眼,朝她吐几下信子,弄得她不敢再乱动。
生怕这蛇不撕扯布袋,改为来撕扯自己··过了会,见郁尘欢不再乱动,阮卿言这才重新低下头,用嘴去解布袋上的绳子·早在刚才祠堂内她便闻到这布袋里装了许多肉,肉的味道浓郁极了,馋的她几乎要流出口水来,便从易初的手腕上爬下来,一路跟着郁尘欢到了这。
她才不管会不会暴露身份,她只知道自己饿了,想吃肉了··“你们几个快进来,这屋子里有蛇赶紧给我弄走”郁尘欢不敢自己碰这蛇,自然要找下人帮忙。
她趁着蛇把头探入布袋之际,急忙躲到窗边,对外面大喊·听到她的呼声,几个丫鬟进来,果然看到一条蛇正把头埋在布袋里,许是听到她们进来的脚步声,居然还抬起头朝她们嘶吼。
虽然这蛇看上去不大,可那蛇皮的颜色未免太过诡异,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有剧毒的,即便是郁尘欢的命令也不敢随意上前去抓,也没谁敢贸然上去·无可奈何之下,只能赶紧去派人找了寺庙里的人,剩下的人则是死死盯着这蛇,防止她伤到郁尘欢。
阮卿言才不管他们多少人盯着自己,好不容易用牙齿咬开布袋,肉的香味变得更加浓郁·她钻进布袋里,看着里面一块块牛肉干,金色的眸子散发出光亮·她开心的咬了一大口,在嘴里幸福的嚼着,留在布袋外的蛇尾愉悦的不停摇动,每动一下,都惊得郁尘欢和其他人向后一缩。
郁尘欢觉得自己这次回来未免太倒霉,居然一回来就碰到蛇,而且这蛇也太诡异了些,一屋子人她放着不咬,居然一直在布袋里不知作何·过了会,下人跑进来说寺庙的人来了。
郁尘欢抬头便见一脸淡定的易初走了进来,她并未看自己,而是首先看向钻进布袋里只剩半截尾巴的蛇··郁尘欢刚想斥责易初,让她赶紧把蛇弄走,就见易初十分淡然且还有几分无奈的走上前,抓住蛇的尾巴,将蛇拎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郁尘欢已是惊得说不出话来·阮卿言能感觉到是易初在抓自己,她不停的摆动着身子,想让易初放开她,奈何蛇身太小,还是被易初轻而易举的拎了出来。
在被拎出来之际,阮卿言咬住一块肉干想吞下去·所以,当易初把她从布袋里抓出来时,所有人都看到,一只嘴里好像塞了什么东西的蛇从布袋里被抓了出来·分明是只蛇,却好似还长了两只极小极小,若不注意看就不会发现的爪子。
那蛇显然不满于被易初拎着,不停的扭动着身体,嘴上却还紧紧的咬着一块牛肉干…·“郁施主且放心,此乃寺庙圈养的蛇,并不会伤人·怕是你布袋中的食物吸引了她,她才会寻着味道过来。”
易初无奈的瞅了眼阮卿言,觉得十分苦恼·她刚才发现阮卿言不见便觉得不妙,在寺庙找了一圈没找到,正担忧之际,就见郁尘欢的下人跑过来,和自己说屋内有蛇。
易初本以为阮卿言过来是找郁尘欢有事,却没想到她居然是为了吃食而来·此刻见阮卿言不停的在自己手中扭动,将那肉干咬的死紧,易初顿觉无言以对·这蛇,当真贪吃。
“郁施主,我这便把她带走了·”易初拎着阮卿言就要出去,郁尘欢急忙走过来,将那一布袋子的牛肉干都塞到她怀里·“东西我不要了,以免这蛇再寻着味道过来。”
郁尘欢最怕的便是蛇,刚才听闻易初说这蛇是为了牛肉干而来,哪还敢继续留着·更何况这布袋刚都被蛇碰过了,难保里面的肉不会被蛇碰到,想起她便觉得恶心,自然不会再留着。
·“实在抱歉,郁施主·”易初嘴上说着,却接过了牛肉干,带着蛇一同离开·回去的路上,她见阮卿言窝在自己怀里,即便是蛇身,易初也感觉到她此刻的心情极好。
见她两只腮帮子都被牛肉干塞得鼓鼓的,脸都被撑圆了,易初看了眼她逐渐鼓起肚子,将牛肉干的袋子封紧··“慢些吃,都是你的,莫吃撑了·”·总算送走了吓人的蛇和烦人的易初,郁尘欢休息了一会,便忘了方才的事。
她叫下人买了许多雄黄粉洒在房间里,就连院落都一点不落·做好这些之后,郁尘欢泡了一个澡,又换上另一套暗紫色的长裙,着了浅妆,这才满意的去了易心的院落。
这里和自己离开前一样,半点没有变化,郁尘欢进来的时候并未敲门,甚至和出入自己家一模一样·她刚踏入院子里,就见易心正在熬药,那乌黑的汤汁看上去便是苦极了。
可易心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就喝了进去,顶多是喝完之后吃块糖果··郁尘欢发现,快一月未见,易心消瘦憔悴了许多,本就宽大的道袍穿在她身上就像是男装一般,纤细的腰身似是用力一搂就会断掉。
郁尘欢心里有些泛酸,这种感觉她说不清楚,就好像有人在她心口上用力捏了一把,让她觉得喘息困难,心窝牵连着全身都在疼··郁尘欢觉得自己有些奇怪,比如在郁家的这些时日,有大把的女人送上门来,可她时不时的总是会想起尘缘寺,想起在这里的易心。
分明易心的姿色和气质都没办法和自己以前相处过的女子相提并论,可就是让自己念念不忘,甚至还有些上瘾·易心身上有种过分干净的感觉,郁尘欢知道她和自己是不同的,不仅仅是身份上的不同,易心的心思太单纯,正如她的法号,易心,一心。
心里想着或许自己不该再打扰这人,可脚步还是不由自主的迈了出去·这么久不见,她的确很想易心·不仅仅是想念她的身体,还想念她的味道和她的声音。
本来是打算今天再和她畅快一番,可不知是怎的,那念头竟是忽然消失了,变成了只想和易心说说话的简单想法··“易心,你可是身子不舒服”见易心刷了碗就要回房,郁尘欢几步走过去,轻声问道。
易心哪能想到郁尘欢会忽然出现,吃惊之余,手上一滑便摔了碗·她急忙弯腰去捡,身子忽的被人抱住,让她连弯腰的动作都没办法做了··“傻易心,碗碎了我让下人收拾就好,这么久不见,你可想我”随着郁尘欢的拥抱,她身上那股浓郁的香味随之蹿入鼻间。
被她抱着,易心微微愣神,忘了回答也忘了做出反应·想吗又怎么会不想呢·易心没办法对自己的心说谎,这段日子,郁尘欢不辞而别,她想她,却没办法对任何人说起。
她没资格怪郁尘欢不辞而别,因为她不是郁尘欢的什么人,连询问的资格都没有,更别提质问·可是,就在她快要撑过这最难受的一段时间后,郁尘欢却又回来了。
以一个熟悉的姿态重新出现在她面前,问自己想不想她··出家人不可妄言,可有些话,却是说不得··“郁施主,放开我吧·”易心轻声说道,然后便从郁尘欢的怀抱里脱出来,她弯着腰,小心翼翼的将碗的碎片收好,转身回了房间。
看到她不理自己,郁尘欢微微皱眉,若这样的事放在以前,她定是会觉得这小尼姑不知好歹,自己主动找她,她竟还摆架子·可今日,她觉得易心藏了心事,便也进了房间。
“易心可是在怪我不辞而别”郁尘欢想了想,觉得只有这个理由,果然在她说完之后,就见易心的手抖了下·她站在一旁,仔细看着易心的眉眼。
不过短短一个月,易心的脸也瘦了一大圈,那巴掌大的小脸苍白憔悴,让人看了便有些疼惜··郁尘欢见她拘谨的坐在床边,偶尔瞄自己几眼,在自己回看过去时又急忙挪开。
那副想看却又不敢看的模样让郁尘欢觉得可爱极了,她索- xing -脱了外袍,坐到易心身边,将她轻轻拥住·感到怀里人的颤抖,郁尘欢知道,她不是兴奋的发抖,而是在害怕。
“郁施主,别这样…我没办法再和你继续…”易心摇着头想说什么,可郁尘欢已经低头吻住她的额头,带着她躺到了床上··“易心,我没想对你怎样,只是太久没见,我很想你。
今日我什么都不会做,我就想抱着你,让你在我怀里睡一觉·”·“郁施主,我还有经文没诵读·”·“没关系,明日我陪你读·”·“郁施主…我…”·易心还想说什么,可郁尘欢已经伸手堵住她的嘴,轻轻的摸着她的肩膀。
被这般轻柔的触碰,易心无法再言语,所有的拒绝都哽在喉咙里,让她无法说出来,更是不忍说出来·她怕自己说了,郁尘欢就会当真,就真的走了·如若她再一次离开,自己依旧没什么资格问她为什么走掉,又走去哪里。
看着易心委屈的蜷缩在自己怀里,出于下意识的用手攥着自己的衣摆·那模样就仿佛被主人丢弃的小狗,在主人重新找回她之际,将所有的恐慌和不安都展露出来。
郁尘欢像是知道她的心思一般,轻轻吻上她的耳垂,用很小很小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易心,我去什么地方,若你想知道,只管来问·若你想一同,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带你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嗷呜,宝宝来更新啦,今天宝宝一天之内写了三个不同的文,感觉我的大脑就要被消耗而死了...我也好奇自己,到底是怎么做到,一天之内写三个不同的文还不精分的...·于是,上章问大家小蛇干嘛去了,你们都猜是偷吃哒,结果哈哈哈,小蛇真的来偷吃的了,感觉贪吃的小蛇简直萌我一脸血。
尤其是易初啊易初,你真是...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注意到,郁尘欢把牛肉干给易初的时候,易初完全没推脱,很开心的就接过走了·我只能说,易初,你个护妻狂魔之前还打小蛇呢,现在就这么主动给小蛇骗牛肉干了,我夸你,你真棒·其实吧,大小姐虽然渣是渣了点,但她本- xing -还是不坏的,她也有一点点在乎易心的,只是现在还没到那种很深的程度,而且我想说,小蛇如果想要郁尘欢的吃食,根本不用那么麻烦变蛇来偷,她要是换成人形来,别说是牛肉干...要啥有啥啊,所以说,小蛇真是蠢萌,伦家已经自动补脑了接下来的情节。
·小蛇(蛇身):渣渣,我要吃肉,吃牛肉干··郁尘欢:卧槽,这哪来的蛇,快弄走,快把她弄走·小蛇(人身):渣渣,我要吃肉,吃牛肉干。
郁尘欢:卿言,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不要说肉,就是秃头的易初,我也给你弄来··↑看到没有,这就是蛇身和人身的区别,也是,能艹和不能艹的区别,你们以后不许再说郁尘欢渣了,郁尘欢分明是一个敢爱敢恨,条理清晰,人蛇分明的人·众人君3号:你的意思是说,易初人蛇不分,人蛇都艹·晓暴:咳咳...·有的宝宝说,郁尘欢回来了,副西皮又要飙车了,其实我表示,想多了,最近副cp真的没有飙车的打算,我看了眼我的日常,最近一次,的确有飙车,但是...不是副cp哦,哦呵呵呵,至于是谁,你们懂得哦。
最后宝宝表示,虽然大小姐渣的要命,但是...大小姐的撩妹技能是满点的绝对是这文里情商最高的人,啧啧··ps:宝宝抱着吃牛肉干吃撑的小蛇求留言,不给留言宝宝就把小蛇的圆脸扯成长方形╭(╯^╰)╮·众人君3号:总感觉这种威胁方式意外的猥琐呢。
——————————————————————————·另外,下面发布一则福利,之前找了画手画了小蛇和易初的人设,今天终于是放出来啦。
没错,小蛇就是一个在古代穿着小红背心,抱着一盘子汉堡的馋宝宝,看易初那生无可恋的样子,我心疼...然后呐,要打个广告了,本宝宝求作者收藏,求作收,作收的链接呢,就是易初和小蛇的人设图了,宝宝们只要点下这个人设图,啪的一下就会穿越到宝宝的晋江专栏,然后点击一下收藏作者就可以把本清新女子包养了。
嗷呜,求求求,求大家收藏┗|`O′|┛ 嗷~~· ·☆、第38章· ·“蛇妖,莫再赖床,快些随我起来·”又到了每日天早上的诵经之时,而易初也像是往常那般,反复叫着躺在床上不肯起来的阮卿言。
这几乎成了她们每天都要做的事,往常只要自己多叨念几声,阮卿言便会起来,可今天这蛇却依旧赖在那,叫也不听··“尼姑,我腰疼,不想动,你不要叫我嘛。”
阮卿言病恹恹的说道,看易初的眼神就知道她是以为自己在说谎,可阮卿言这次倒没找借口,而是真的不舒服·蛇的发晴期一旦开始,便会持续一个月之久,前些日子阮卿言便有了发晴期的征兆,昨天才算是真的开始。
阮卿言不是第一次经历发晴期,只是这一次却比往常都要渴望,都要难受·从昨晚开始就是如此,【不可说的】部位【诗】极了,闻着易初的味道,睡觉时不小心被碰到哪里,阮卿言都会觉得全身都又软又麻,【腿新】和腰肢都泛着酸疼。
她的【谢裤】- shi -了,被她用法术弄干,没过一会又成了- shi -唠唠的一片,贴服在身上极为不舒服·可阮卿言却又不敢不穿,她怕那些液体弄到床上被易初发现,到时候准又会罚自己。
好不容易撑过了昨晚,阮卿言几乎是一夜没睡,刚刚好不容易才睡着,这会又被易初叫醒·看着易初那一副你根本不难受只是在说谎的模样,阮卿言真想把这个害自己这般难受的罪魁祸首咬死。
都是易初的错,若她愿意和自己交佩,自己又怎么会这么难受呢··“蛇妖,今日就纵容你一次,明- ri -你必须得随我去诵经·”见时间已经耽搁许久,易初没办法,只能自行离开。
看她关门走掉,阮卿言这才低低的呜咽了一声·她觉得自己身上已经出了汗,全身都热的发麻,她索- xing -脱了衣服【对床单做了惨无人道的不可说之事】,好缓解身上的难受。
可这样的方法,终究只是指标不治本·她好想交佩,想的要疯掉了··易初并未发现阮卿言的异常,只以为她今天是耍- xing -子才不来·到了祠堂里,她看了眼已经跪在蒲团之上的易心,有些欣慰她这么早就过来。
在不经意间,易初瞄到易心后劲上的红痕,却微微疑惑起来·现在只是春季,如若有蚊子还尚早,莫不是易心撞到了哪里·“易心,你脖子上的红痕可是受了伤”易初不懂那红痕是什么,便开口询问道,听到她的话,易心的身子一僵,急忙将衣领撩高,慌张失措的想解释什么。
可是当她抬起头,对上易初茫然的视线之际,却又松了口气·她竟是忘了,易初师姐不懂那些事,又怎么会看出红痕是郁尘欢留下的呢··“只是天气转变,有些过敏而已。
易初师姐,阮卿言今日怎的没同你一起过来”易心好奇的在易初身上打量一番,发现阮卿言没有变作蛇身缠在她身上,才开口问了句··“这蛇今日犯懒,找了借口没来。”
“师姐对她真好·”·听到易初的回答,易心不经意的说道·可正是她无意的一句话,却让易初微微愣了下·原来自己对阮卿言不同的态度就连易心都察觉到了,自己分明下了决定不再纵容阮卿言,没想到一个不留意,竟是又忘了本就打算好的事。
诵经完毕之后,易初觉得自己应该克服一下心软的毛病,她特意拿了几本经文回去,又摘了些酸酸的果子给阮卿言,打算让她吃果子来看经文,谁知到了房间里,这蛇妖居然还躺在床上没起来,且又把衣服都除了去。
“蛇妖,作何又不穿衣服,我摘了果子放在院子里,现在日头正好,你且出去诵读几篇经文·”易初站在床边,把阮卿言的衣服找好放在床头,她发现阮卿言今天着实怪异的很,若放到往常这个时间,正午是太阳最好的时候,阮卿言都会去院子里晒太阳,可今天偏偏就窝在了房间里不肯起来。
易初没理她,只说了句快些出去就走了·看她都不理自己,阮卿言不满的撇撇嘴,她觉得易初不仅古板,且还迟钝的要死,难道她就没看出自己很难受嘛·居然还让自己念那什么破经文,可是想到院子里有酸果,阮卿言又忍不住自己的嘴馋。
她想了想,只得伸出软软的手把衣服穿好,撑着无力的双腿朝外走去··蛇的身体太软,到了发晴期就像是海绵,全身都充斥着无力·阮卿言不知道她是怎么走出来的,她只觉得自己无时无刻都想扭一扭身体,不然腰实在酸的没办法走路。
她自己并未察觉她的异样,可易初作为旁观者倒看的清清楚楚···她只看到阮卿言推门走了出来,可样貌和神色却诡异的很·那张白皙的脸上带着透粉的潮红,一头银丝慵懒的散在肩上,分明平日里也是这么散着的,可今日看上去却充满了风情。
不仅仅是如此,就连阮卿言脸上的表情,亦是不同的··平日里这蛇妖不是耍赖就是为了要吃食在卖乖,可现下,她脸上带着一层薄汗,将那细眉濡- shi -,狭长的凤眼迷离飘忽,眼尾高高的向上挑起,勾惑十足。
她的唇瓣微张,轻唤自己,那声音柔似初生的花瓣,嫩的仿佛轻轻一触便可滴下水,听的易初忍不住轻轻一颤··她觉得阮卿言今天很奇怪,完全不像是她平时的样子,还有她身上的香味太浓郁了,浓郁到她一出现在院落里,便使得整个院子都弥漫了她身上那股清香。
易初之前还不曾注意,可这会在院落里闻到,便察觉出了不对··“尼姑…经文在哪啊…”阮卿言轻声说道,她自己都不曾发现她说话的声音变得极为缓慢,尾音拖得很长。
见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一步步朝自己走来,随后便倚靠到了自己身上·易初觉得老实了几天的阮卿言似乎又开始动了歪门心思,她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将怀里的经文放到桌上。
“就这几本,你早上未曾诵经,便全看了吧·”·“嗯…”阮卿言应了一个字作答,可这声嗯被她哼的百转千回,娇嫩无比·听着那仿佛是做不正当的事才会发出的声音,易初微微皱眉,打算不理阮卿言。
谁知这蛇妖竟是得寸进尺,见她扭着腰走过来,抱着经文,随后一个转身居然坐到自己身上,易初的眸子沉了下来··“蛇妖,你这是做什么,下去·”易初说着就要去推阮卿言,后者非但不听还伸手抱住自己,整个身子都窝进她怀里。
“尼姑,不许凶我,我就躺一会,就一会·”阮卿言明显又在耍赖,只是她的语气太过柔和,听上去居然像是撒娇一般·看着她通红的脸,还有凝了水雾的眸子,易初的脸色虽然不善,却没再拒绝。
阮卿言拿着经文,装模作样的看着,易初很轻的呼吸每一次都打在自己的身上,脖子上,让她觉得难耐极了·自己的身体反应,阮卿言知道的清清楚楚·她觉得软软肉又开始发胀了,【那不可说】的好疼,让她好希望易初能给她捏一捏,揉一揉。
“啊…”阮卿言忽然轻喊出声,不是她故意的,而是她自己都没办法克制住这种声音·不过是因为凶步和易初的手臂蹭了下,她就觉得全身都在止不住的发抖。
·“蛇妖,你这是做什么”见一个下午的时间过去,阮卿言居然只看了几页经文,果子倒是吃了大半,易初忽然觉得,下次若再让这蛇妖看经文,定是不能准备吃食。
“易初,我累,我们早些休息可好”阮卿言放下经文,极其慵懒的说道,见她今天一反常态的样子,易初点点头从椅子上起来,准备去沐浴。
好不容易应付完诵读经文的事,阮卿言急忙回了房间,才刚上床,她便脱去了所有衣服,软而无力的趴伏在床上··她好难受,身体就像是要裂开了一样,酸疼又无力。
看了眼在一旁的锦被,阮卿言咬了咬下唇,伸手把锦被搂住,【不可说】张开夹紧,在上面一点点【不可说】起来·她觉得身体变得不再是自己的,而是成了另一个陌生的自己在- cao -控,分明知道易初随时都会回来,自己这副模样不能被她看到,可【咳咳】还是一次又一次的扭动起来。
“啊…好难受…帮帮我…尼姑帮帮我…”阮卿言无助的轻喊着,忽的,她觉得身体有什么地方在发抖,紧接着全身都颤抖起来·阮卿言不明方才那种极其舒服的感觉是怎么了,只知道身体在经过那一次之后,变得没那么热了。
此刻她全身无力,没什么法力再施展法术清理这狼藉的床铺,阮卿言趴伏在那,【不可描述】的将床单变得【极其不可描述】·她努力的想遮掩住,可易初这时候已经走了进来。
她见阮卿言又不穿衣服躺在那,虽然已经习惯了,却还是觉得于理不合··“蛇妖,我知你不习惯着衣,可若是人身,最好还是遮蔽一下为好·若你不愿穿衣服,就变成蛇身。”
易初低声说道,阮卿言抬头看她一眼,虽然她现在对易初满是怨念,却还是变成了蛇·至少蛇身不太容易消耗体力,也不会那般难受··只是阮卿言忘了,她方才做的事还没处理,若人身还能挡着,可变成了蛇…那床上的潮- shi -便都落入了易初的眼里。
她看着棉被和床单上的水迹,易初不明白这是何物·想都没想便伸手摸上去,竟发现这水还有些黏黏的··蛇身的阮卿言在一旁心惊胆战的看着易初的动作,生怕对方猜出自己方才做了什么。
易初早就与她说过,不得再提交佩之事,否则还要把自己关起来,这也正是阮卿言这么难受却始终忍着不说的原因·这会若是让易初知道自己借她的棉被去火,指不定又会罚自己。
“蛇妖,这可是你弄的”易初用一旁的纸巾擦了擦手,看着床上的水迹,看向蛇身的阮卿言·被她这么一问,阮卿言急忙把身子盘成一小团,不停的摇着蛇头,示意不是她弄的。
可这副无辜的样子在易初看来,就是变相的确定··易初不解的看着床上那一滩水迹,她不懂这水迹是从何而来,既是水,为何又有些发滑发黏想了许久,易初忽然看向阮卿言,视线落在她吐出的信子上。
被易初这么一盯,阮卿言吓得小腹抽搐了几下·她怀疑是不是易初知道了什么,不停的把蛇身朝身后的枕头埋去,最后竟是只有蛇头留在了外面··看她那心虚的样子,易初更加笃定是阮卿言弄的这些水。
可是自己分明已经给了蛇妖许多吃食,她为何还会流如此多的口水莫不是又饿着她了·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晚上好,八点黄金档又来了,其实,写这张的时候,我的内心是...雀跃的,因为夏天到了嘛,夏天是干啥的季节除了果奔,还有玩水啊,于是,小蛇就在这张,华丽丽的开始玩水了,大家不要说错字太多,那些【】←这个符号里面的,都是防止河蟹不得以弄的,请大家自动补脑括号里的就好,因为不影响正文,所以我也没走飙车盘。
哈哈,小蛇今天又获得了一个 称号,玩水蛇,另外两个称号,作死蛇和翻车蛇...我觉得这文写完之后,小蛇绝对能够成为称号大- shi -另外看到大家上章又说,觉得易初不是个在意世俗眼光的人,的确,她是真的不在意的,在易初心里只有佛理,所以她觉得只要自己做到一心向佛,其他人对她的看法,她都是不在意的。
而且易初对女女之事,其实也并不是很排斥,她拒绝阮卿言的原因之事因为小蛇是妖,自己是尼姑,自己一心向佛,至于她们都是女子这事,其实是阻碍最小的一个部分···所以说,易初你在想啥勒小蛇都已经玩水把自己玩的不行不行的了,那么啥啥不满,你快点满足人家啦。
于是,在这里我不负责任的预告,大概还有五六张,主西皮大概能小小的飙车一次,至于这个飙车的耻度嘛的,当然取决于宝宝们这几天的留言喽·这文我可是想了好多新奇的啪啪点子,宝宝们爱小蛇就给伦家多多留言撒花把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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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君3号:作者,你说这话时候,你不觉得臊的慌吗我们都没眼看了·· ·☆、第39章· ·“尼姑…”身体被易初用手抚摸,那轻柔的力道让阮卿言忍不住喊了出来。
她拼命的吞吐着呼吸,伸出手紧紧抓着身下的棉被,可易初却在这个时候笑了出来,那笑容淡淡的,却很是温柔,逐渐迷糊了阮卿言的视线··“蛇妖,可还想要更多”易初嘴上问着,手上的动作不停。
感到她【不可描述】,有些疼,更多的却是舒服·阮卿言大声的叫着,她不懂隐忍为何物,她只知道自己舒服的要死了,不叫出来就会死掉··“我还要…尼姑别停下来。”
阮卿言焦急的诉说着自己的渴求,她不停的弓起身子,【不可描述】·她觉得自己已经不是蛇了,而是化成一滩水·任由易初随意撩拨,将她搅和成各种形状。
“想我进去吗”忽的,易初轻声问道,感到她的手指就【那么不可描述】,阮卿言急忙点头,生怕自己同意晚了,易初就不进来了·看到阮卿言如此急迫,易初用手摸着那处【河蟹不好吃】一直到最深的底部。
“尼姑,【蛇妖说了啥也是不能描述的】·”身体被填满,阮卿言这才明白交佩的滋味原来是这么美好,她愉悦的【大闸蟹不好次】用力抱紧易初·她想要,要易初让她再快乐一些,好像…什么就要裂开了。
·忽的睁开眼,阮卿言看着眼前被自己揉成一团的棉被,呆愣了许久·感到【退简】的【诗润】,她低头看向【吓身】,便见自己不知在何时又把衣服脱得精光,居然是在梦里就对着棉被磨蹭起来。
想到刚才的一切都只是自己发的梦,阮卿言有些烦躁的揉着头,缓缓从床上坐起来··她至今都不知道交佩到底是什么滋味,所以在梦里也没有彻底感觉到那种爽快。
想到梦里易初把【不可说】放进自己的身体里【对自己猥琐欲为】,阮卿言潜意识里觉得那或许是十分舒服的,也在梦里幻想出了那种反应·可是她没试过,便无法营造真实的感觉。
这么想着,阮卿言伸出手,轻轻摸了下自己还【诗哒哒的退新】·刚一碰到她就微微皱起了眉头,她不知道该摸哪里,好像摸哪里都不舒服·可是为什么易心摸郁尘欢的时候,郁尘欢就会露出一副那么舒服的模样阮卿言自己乱摸了半天也没摸出个结果,反倒把手弄的【朝诗】一片。
她施了个法术把自己和床铺弄干净,这才摇晃着发软的双腿下了床··阮卿言在屋里和院里找了一圈都没寻到易初的身影,且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没有可吃的东西·阮卿言扶着发疼的腰,才走了几步她就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耗在了走路上,双腿更是软的不像是自己的。
阮卿言索- xing -直接变成了蛇,扭搭着身体朝厨房爬去··发晴期不仅仅是身体饥渴,就连肚子也时常会饿·偏偏易初那个坏家伙不和她交佩又不给她准备吃食,阮卿言不满的吐着信子,趁厨房没人便快速的从门缝里钻进去。
仔细想想,她似乎好久没来厨房找吃食了,在这里转了一圈,阮卿言发现厨房里别说是好吃的,就连馒头都没有一块·她累得没力气再爬,只能翻着肚子躺在厨房门口,一副受伤的模样。
阮卿言觉得肚子很饿,不仅仅是那种空荡的饥饿,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渴求在里面·想到之前吃的牛肉干,阮卿言砸吧砸吧嘴,却再也回味不到肉的香味·忽的,她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猛地从地上起来,又扭着身子快速朝郁尘欢的房间爬去。
阮卿言一路爬着,在心里嘲笑自己太笨·说来也是,这寺庙里都是些吃素的秃驴,就算是厨房也没什么东西可吃·但郁尘欢就不一样了,虽然那个长头发的雌- xing -身上的味道很是刺鼻,可她的吃食倒是很多。
只要去她那,定会有东西可以入口··阮卿言这般想着,蛇尾也摇的极其欢快,她凭着记忆找到了郁尘欢的院落·见院落里没有其他人,便直接爬进去,朝郁尘欢的屋子过去。
那门没锁,阮卿言用蛇头顶了顶门,便把门弄出一个缝隙,顺势钻进去··在屋子里,郁尘欢正无聊的看着一本易心给自己的经文·她不信佛,也不相信这世上有鬼神怪物之说,因为她始终觉得与其求佛不如求己。
只是想到易心将经文交给自己时,那一副开心的样子,郁尘欢所有拒绝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来·她知道这本经文是易心亲自抄写给自己的,她也懂得自己随便看看就会让那人开心许久。
双赢的事,又何乐而不为呢·只不过单纯的看经文未免太过无聊,郁尘欢便找了下人给自己买了些干果和糕点备着,时不时的吃上几口解解闷·这会,正当郁尘欢伸手去抓袋子里的干果之际,却摸到了一个发凉且滑腻的物体。
她低头一看,便见一只全身都是黑色,脑袋是白色的蛇出现在了布袋前面··再次看到这蛇,郁尘欢一眼便认出她就是前几天过来的那条·哪怕易初说她不会咬人,却还是吓得够呛。
尤其是此刻,自己的手正抓着蛇的身子,而这蛇也在看自己·郁尘欢发现这蛇的眼睛很大很亮,完全不似其他睁眼瞎的蛇一般·从蛇漂亮的瞳孔里倒映出自己,郁尘欢不知该作何反应,只看到蛇朝她吐了吐信子,吓得急忙把手缩了回去,整个人都从床上蹿了下来。
·阮卿言本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到郁尘欢这里拿些吃食,却没想到这大小姐过的如此滋润,糕点还不够,居然还有干果吃·这会见她捧着干果站到一旁,阮卿言抬起蛇头,张开嘴对她嘶吼了一声。
这声音不大,可阮卿言尖锐的牙齿漏出来却十分狰狞··就算是普通人看到也会吓一跳,更何况是郁尘欢这种极度怕蛇之人·她看着上次来对自己全然不感兴趣的蛇居然朝她爬了过来,郁尘欢吓得全身都是冷汗,她刚想叫下人进来,却又想到那些人都被自己派出去买东西了,此刻院落里就自己一个人。
当然,还有这一条蛇…·“你…你想做什么你这般小,吃我只会撑死·”郁尘欢记得易初说这蛇带有灵智,能听懂人说话,她试探着说了两句。
阮卿言听了有些不屑的吐了吐信子,若她放真身出来,怕是几个郁尘欢都不够她吞的·然而她只是想要干果而已,郁尘欢身上的味道那么刺鼻,她才不要吃呢··蛇身的阮卿言自然无视了郁尘欢的话,她扭了扭身子,爬下床,继续朝着郁尘欢爬去。
见这蛇不仅不听话还朝自己过来,郁尘欢赶紧向一旁挪去,可这会她早就被蛇吓得腿软,哪里跑得过蛇·阮卿言几下子就追上了郁尘欢,她急忙缠上郁尘欢的腿,快速爬上她的身子。
这会被蛇缠上,郁尘欢吓得魂飞魄散,她知道这蛇有剧毒,更不信会有不咬人的蛇,如果不咬人,为何三番两次的过来,这会还往她身上爬想到这里,郁尘欢看了眼自己撒了满屋子的雄黄粉,也是纳了闷。
所有人都说蛇怕雄黄,怎的这蛇却全然无所谓的样子·其实阮卿言并非无所谓,而是她闻到了也故意绕开了·所有人皆以为蛇怕雄黄,其实不过是一种传言而已。
雄黄对普通蛇的确有影响,可阮卿言是蛇妖,只要不吃太多自然没所谓·她缠上郁尘欢的手臂,张开嘴吐了吐信子,便准备去咬郁尘欢手上的那袋干果··郁尘欢被她这作势要咬人的举动吓得跌倒在地上,她闭上眼不敢再看,可想象中的疼痛倒没来,反而是手上的那袋干果被扯走了。
郁尘欢呆愣的看着那蛇用嘴衔着自己的一大袋子干果,晃晃悠悠的扭着身子走出去·她皱眉看着,想到上次的牛肉干,再看看这次的干果,郁尘欢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这蛇…莫不是成精了·阮卿言才不管郁尘欢怎么想,她变成人身捧着干果回了易初的院落,坐在摇椅上晒太阳,悠闲的把干果去了皮送到嘴里。
易初回来就见院落的地上满是散落的果皮,而阮卿言还美滋滋的看了自己一眼··“这是从何而来”易初把带回来的馒头放在桌边,好奇道。
“郁尘欢给的·”阮卿言忽略了开始和过程,只说了结果·易初听是郁尘欢给的,倒也没多做怀疑·却有点好奇郁尘欢是什么时候和阮卿言相熟起来,竟还给她吃食。
·“你与她相处时,切莫不要暴露了身份·”易初不放心的说了一嘴,认命拿出扫帚清理阮卿言扔的果皮·见她那般认真的扫地,阮卿言也不好再往地下扔了,反而是撑着头看易初扫地。
因为弯腰的动作,她的帽子有些歪歪的,把一部分耳朵遮了去·她的侧脸被光照的发亮,挺立的鼻子和侧脸的弧度看上去精致极了··想到自己今早做的梦,阮卿言拿了一颗核桃慢慢剥开皮,她记得有人说过这吃食可以补脑。
易初没头发,若能蓄发就好了·这般想着,阮卿言忽然起身站到易初面前,掰开她的嘴便将那颗核桃送进易初嘴里·易初没想到阮卿言会忽然喂东西给自己,这干果她不曾吃过,虽然不是荤腥之物,易初也不想尝试,她下意识的便想吐掉,谁知阮卿言居然直接用嘴堵了上来,满脸都是一副威胁她的样子。
“尼姑,不许吐,这是给你补脑的,别浪费了·”·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想必大家都被开头那一段引发“口水”的飙车戏码吓到了,结果其实是小蛇的梦境哈哈哈。
小蛇是有多饥渴,才会做出这样的梦的,嗯,易初你看看你,都把小蛇逼成了啥样··另外有些亲一直在说,寺庙这个副本刷好久了,然后情节有点慢,其实这文是满热文的说,我很少写慢热文,但这文的确是第一篇这么甜的慢热文,首先主角两个人的设定就不会太快在一起,如果那么快就在一起,这个设定也就会显得无趣了,此文的篇幅一开始就定了会很长,所以第一部分的尘缘寺篇基本上就是两个主角慢慢发展感情,到了下一个篇章,才会正式开始走剧情。
so,既然大家说寺庙太久了,宝宝安排易初和小蛇出去玩一下好了·大概下章或者大下章就出去了哦,目测第一次飙车不是在寺庙内,说起来,真是让人有点小兴奋呢·————————————————-最后,求留言,求花花,么么哒╮(╯▽╰)╭————————· ·☆、第40章 · ·“大小姐,这是今日的午膳。”
“嗯,下去吧·”·到了正午吃饭的时间,下人特意送来了刚从山下买来的吃食·今天易心也在,郁尘欢没有买荤腥之物,反倒是买了些色香味俱全的素菜送上来。
看着下人把菜摆好,郁尘欢让他们离开之后就急忙关上门,还把窗户也关严·见她做好这一切之后小心翼翼的在房间里打量着,似乎在找什么,易心不解为何郁尘欢吃个饭像做贼一般。
“郁施主,你在找什么”·“蛇·”·“蛇这寺庙之内怎么会有…”·听郁尘欢在找蛇,易心下意识的想要反驳,可话说一半,却又停了下来。
这寺庙内的确是没有普通的蛇,倒是有条活了千年的蛇·易心不明白郁尘欢作何要找蛇,可她隐约觉得,那条蛇应该就是阮卿言才对··“你们寺庙的确有蛇,且还是一只好像成精了的蛇。”
“郁施主想太多了,蛇怎么会成精呢,顶多是有些通人意罢了·”听郁尘欢说那蛇成精,易心便已经确定郁尘欢说的就是阮卿言·她怕对方发现阮卿言蛇妖的身份,急忙说道,生怕被郁尘欢知道那条蛇还真不是一般的蛇。
·只不过,易心的话在此刻的郁尘欢听来,却没有半点说服力·这几天,每当她叫下人买了吃食之际,那条长相奇怪的蛇总是能想办法进到屋里·每次不是从门缝里钻进来,就是把纸窗捅出一个洞进来,更有过分之时还会掀开房瓦从天而降。
总之,不管郁尘欢用什么办法,如何防范,那蛇居然都可以进到自己的房间里··所幸那蛇真的如易初所说不咬人,可却着实太烦人了些·起初郁尘欢还不明白它来到底是干嘛的,后来才明白,这蛇是吃腻了寺庙里的粗茶淡饭,看自己这里有其他吃食,便每日都来抢。
郁尘欢自是不可能为了防范蛇委屈自己的一日三餐,便每日只能让下人买两份,结果那蛇还真的每天都来她这蹭吃蹭喝··郁尘欢怕蛇,那条蛇虽然长得十分漂亮,却也吓人。
每次看到那蛇扭着身体进来,郁尘欢都赶紧把吃食给她,然后躲在床边等她走了才敢下床·每每回想起这事,郁尘欢都觉得抑郁至极,她想找个机会把这蛇给杀了,可那些下人着实太没用了些,居然还不敢动手,事情也就这么拖到现在。
听了郁尘欢说完这番话,易心十分开心的笑起来·她没想到郁尘欢也有吃瘪的一天,且让她吃瘪的居然是蛇身的阮卿言·想到郁尘欢那么怕蛇,偏偏阮卿言还来吓她。
易心只觉得这样的郁尘欢可爱极了,她不想告诉郁尘欢那蛇真的不会伤她,因为易心很想看到郁尘欢被欺负的样子··“易心你还笑,我这几日可都被那蛇吓得没睡好,你难道不该陪陪我”·“我不是故意笑的,我只是觉得,郁施主会被蛇吓到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易心的笑意还挂在脸上,郁尘欢听着她的笑声,转过去看她··不知是不是错觉,郁尘欢发现她这次回来之后,易心变得比之前好看了些·虽然整个人瘦了一圈,却总有种让郁尘欢想要拥在怀里的感觉。
想到自己马上就要离开尘缘寺回郁家,郁尘欢忽然觉得,若是自己能把易心也带回去就好了··“易心,你真的想要一辈子都呆在寺庙里吗有没有想过和我离开”郁尘欢试探着问道,她能感觉到易心的向佛之心早就被自己扰乱了,她也找人查过易心的背景,儿时父母双亡,被寺庙收养,无权无势,没读过书也没处可去。
这样的背景,自己可以轻易把她从寺庙带走,郁家最多的就是钱,多养个易心根本没问题,就算易心在郁家什么都不做也不会饿死,总比在尘缘寺好··“郁施主,寺庙就是我的家,除了这里我哪都不去。”
易心轻声说道,可她还是太嫩也太单纯,眼里的渴望全数被郁尘欢收进眼底··“易心,我知你在不安,也知你不完全信任我·过些日子我就会离开这里,或许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来。
我想你和我离开,让我照顾你,好吗”·郁尘欢说的认真,而易心也听的神情恍惚·听她说要带自己离开,照顾自己,这样的话父母也曾经对她说过,却双双离开了自己,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世上。
易心很怕被丢弃,所以她才会选择在尘缘寺里,在这里所有人都无情无欲,她也只有自己,那样她就不会再被丢下··可现在,郁尘欢说想要带自己走,易心第一次产生了动摇。
她诧异的发现,自己居然在向往着郁尘欢所说的照顾·她喜欢她,明知郁尘欢不是自己的良人,而自己也该向佛无念,她还是喜欢上了郁尘欢··“郁施主,我…”易心有些犹豫,却明显的有所动摇,看到她闪着光亮的双眸,郁尘欢忽然笑起来,抱着她躺在床上。
“易心,我累了,陪我休息一下·”·两个人面对面的躺着,郁尘欢没再提方才的事,心里已是确定易心会和自己离开·她发现易心好像许久没去寺庙内削发,那头上摸着不再是光滑一片,反而生了些头发。
看着她清秀的脸,郁尘欢把头埋在易心怀里,轻轻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可耻的发现,自己的身子居然起了感觉·仔细想想,似乎也很久没有了吧··“易心,我想要你了。”
“郁施主…我…我还是先出去了·”听郁尘欢忽然这么说,易心自然懂,她的脸色泛红,刚想起身却被郁尘欢拉下来,手也被她牵引着来到了那处柔软温暖的地方。
“易心,别走,我的身体想你了,你可得负责·”·“易初师姐,寺庙内的药材不够了,需要采集些了·”·“我盘算日子,最近也是时候该去采一些了。
我明日一早便会启程,先让你易心师姐代为打理寺庙·”·和小弟子交代完,易初便离开了祠堂,朝着自己的院落走去·尘缘寺虽然后山有种植药草,却仅仅只是一部分,而大多数时候用的药草,都是易初去寺庙外采集的。
她一般几个月便会去一次,自打阮卿言来了之后便就再也没去过··回了房间,易初发现阮卿言正裸着身子躺在床上,见自己回来瞄她一眼,便又闭上眼休息了·易初并不理她,在房间里收拾自己要带的东西。
衣物带着换洗的即可,还需要带些馒头,再带一点盘缠住店·易初始终对很多事不在意,在吃穿住方面的要求也不高··“尼姑,你在干嘛为何要收拾包袱”阮卿言本不想理易初,可看她收拾这收拾那,一副要出远门的样子,难免好奇起来。
“寺庙内的药草没了,需得到远处的乌山采集一些·这事平日都是我来做,我先收拾好,明日便出发·”·“乌山,就是说你要出寺庙还是整整一天”听易初的回答,阮卿言眼中瞬间来了光,见她睁着那双金眸看自己,易初在心里暗叫不好。
她忘了这蛇妖的脾- xing -,居然如此轻易的就交代了自己要出去的事,怕是又惹了麻烦··“尼姑,我不管,你要出去一天,我也要和你一起去·”果不其然,见易初不回答,阮卿言又开了口,听她要和自己去,易初眉头皱紧,想都不想便摇头拒绝。
“你身上有禁锢,我没办法带你出去,更何况带你出去也不方便·易心会照顾你,我不在也不会让你饿到·”·“我又不是怕饿到,我只是好久没出寺庙了,想出去透透气而已。
再说了,这】禁锢是那个老秃驴下的,你是她徒弟,一定有办法把我带出去·”听阮卿言头头是道的说着,易初的眉头皱的更紧,出家人不打诳语,她无法说谎,即便是对着身为妖的阮卿言。
·“尼姑,你不回答就是一定有办法带我出去·总之我不要留在这里,你若出去,必须得带上我·”阮卿言说着,忽然起身搂住了易初,见她这般毫无顾忌的抱着自己,那丰满的【凶步】在自己身上蹭着,易初推了许久都没办法推开这粘人的蛇。
“蛇妖,我这次出去并非是玩,而是去办正经事·师傅临走时交代过,绝不可让你出去·”易初始终不肯让步,她觉得阮卿言在寺庙中都这般无法无天,若带她出了寺庙,那还得了。
“尼姑,我又不是那些会害人的妖,出去也不会做什么·我已经好久没出尘缘寺了,我保证不会作什么过分的事,你就带上我,可好”·阮卿言说着,微微拉开和易初的距离,见她微皱着眉头,双眼含着水雾看自己。
阮卿言那张漂亮的脸近在咫尺,分明长相和五官都是一副妖魅勾人的模样,此刻却露出如此可怜巴巴的神态·就像个讨要糖果的小孩子,让易初实在无法狠心拒绝·哪怕她知道这是阮卿言耍的小伎俩,还是…心软了。
“蛇妖,若出去,你真能做到不伤人,不对人乱用妖术,不做违规之事”易初有些不放心的问道,听了她的话,阮卿言急忙点头,生怕慢了易初就不给她这个机会了。
天知道阮卿言有多想出去,她本就是无拘无束的妖,平日里最喜欢的事就是到处乱逛,吃她喜欢吃的东西··可如今在尘缘寺被关了数月之久,她觉得尘缘寺的气息已经压得她没办法呼吸,阮卿言真的很想出去透透气。
她也并非有什么邪念,不过是想去寺庙外看看而已·这会见易初动摇,阮卿言心里已是乐开了花·她觉得易初又变好了,还是这个寺庙最好的尼姑··看着阮卿言那副乖巧的样子,易初在心里叹气,不再开口也算是一种妥协。
其实她倒不是担心带阮卿言出去会逃跑,也并不担心这孩子气的蛇妖会故意伤人,而是觉得阮卿言是个极爱惹麻烦的家伙·自己是采药不是出去玩,这蛇妖好吃懒做,根本帮不上什么忙,若带她去,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然而,想是这么想,易初无奈的看了眼乖乖坐在床上,不知在何时已经把衣服穿好的阮卿言,只得拿了放在柜子里的一个铃铛出来,仔细的系在自己的手腕上··“这铃铛乃是师傅留给我的东西之一,它可带你出去,但你切忌不可离我太远,否则禁锢会伤了你。”
“易初,你真好·”听了易初这番话,阮卿言开心极了,还正经的叫了易初的法号·她跳起来抱紧易初,在她的唇瓣上用力啃了一口,过后还不忘伸出舌头舔舔。
她就知道易初有办法带自己出去,也不会不理自己的恳求·想到明天就可以离开尘缘寺,阮卿言开心极了,越看易初也越顺眼,连带着也不叫她尼姑了·见阮卿言得了好处就时刻缠着自己,动不动就亲自己一下,抱自己一下,开心的那般明显。
易初被她感染,也笑了笑··这蛇妖,当真缠人的紧··作者有话要说:嗷呜,大家晚上好,勤劳的本宝宝又来更新啦在寺庙这么久,是时候也该让小蛇出去放放风了,所以,就让小蛇和易初出去玩吧。
其实作为一个看守神(受)兽的尼姑,易初对小蛇真是挺好的了,给她吃的,吃撑了还给揉肚子,还带她出去玩,简直就是护妻狂魔,虽然现在还没吃到小蛇,但是,不要急,我有预感,主cp的飙车,马上来了,至于要几张,没准就是下章,没准是下下张,大家都懂得,我就是那种一言不合就飙车的暴·说起来。
有人说这文慢热,主cp居然这么久都没飙车,其实仔细想下,我上个文的主cp也是到了50来章才飙车的吧大概是,我有点记不得了,感觉自己苍老了,喜欢写慢慢飙车的文了,不太喜欢写那种一开场就飙车的文了。
众人君:啪啪啪,副cp打脸,啪啪啪,某人前几天还说想写微信np文··晓暴:楼上那是谁谁允许你说话的,粗去·————————————强行换行,以下是易初托梦给我的内容——————————·易初:亲妈,你知道你有多过分吗我的小蛇,我自己还没日,她就已经被棉被和树枝日了·晓暴:啊可是...我为什么觉得棉被和树枝才是受害者啊。
你看,棉被天天被她弄的- shi -哒哒,还有树枝,都被小蛇日断了·可是,罪魁祸首不是我是你啊,是你不和小蛇交佩她才这么不满的·易初:亲妈,你甩的一手好锅啊,如果不是你安排的,我至于没办法和小蛇交佩吗·晓暴:好了,别说了,这一切都是**的错,没错,就是他·——————————————————强行换行之求留言版——————————————————·宝宝如此勤奋日更,大家要给花花和留言哦,爱你们,么么哒。
以下为,有留言就飙车的打油诗一首··馒头斋菜天天吃,肚子空空痛苦死··留言花花扔过来,小蛇易初飙车快··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要出发之前,易初在尘缘寺内走了一圈,将一些寺庙的事宜交给易心之后,这才准备出发。
虽然易初之前也常常出门几天不回,可这一次的情况明显和前几次不同·她不放心的看了眼坐在不远处的郁尘欢,有些担心在自己走的这一天会不会发生什么变故,易心似乎看出她的担忧,朝她笑了笑。
“师姐你放心,寺庙的事我会妥善处理好·我这有些防虫药,虽然不知能否克制那些毒虫,你且带着防身也好·”·“嗯,我知道了·”·“师姐路上小心。”
和易心道别之后,易初便背着她的行李离开了寺庙·直到下了山,一直藏在她袖子里的阮卿言才把头探出来·见她小心翼翼的把脑袋向外伸着,被她那副样子逗笑,易初不禁摇摇头。
·“现下已经出了寺庙,你可出来·”有了易初这句话,缠在她手腕上的阮卿言立马探了出来,伸出蛇头在外面张望着·在尘缘寺被关了几个月,忽然出了寺庙,阮卿言觉得外面的气息都是好闻的。
终于没了香火的味道,而是外面地面染了些风尘的土味·阮卿言兴奋的就要从易初手上下来,看到她的意图,易初急忙抓住她,把她按在手上··“蛇妖,你可还记得我们出寺庙之前的约定切忌不可随便化作人形,不可离开我身边十米远。”
“尼姑真啰嗦,我知道,我只是想去别处看看嘛。”阮卿言被易初提醒,才想起自己不能跑太远·她重新趴伏在易初手腕上,却始终探着蛇头东张西望。
察觉到她的小动作,易初倒也觉得阮卿言是在寺庙里憋坏了,否则昨晚也不会和自己说了那么久想出来·她看了眼蛇身的阮卿言,觉得若一路这蛇妖都保持蛇身,倒也不会给自己惹太多麻烦。
可若是换做人身,不要说样貌,光说那一头扎眼的头发就足够了显眼了··“尼姑,我们现在去哪里”见易初始终都在走,一直没停下来过,阮卿言皱眉问道。
她本以为出了尘缘寺来到外面就有好多吃食,谁知一路上都是树和山,压根没看到吃食,阮卿言觉得肚子又饿了,虽然她一路上都没怎么动··“我们要去乌山脚下的小镇,我们需得在那休息一日,第二天再上山。”
“哦,那小镇一定有吃食吧·”·“有,不过我已经带了些干粮,你莫不是饿了”·听阮卿言这么问,易初只以为她又饿了,因为要出来一天一夜,易初倒是带了许多吃食,但多半都是寺庙内常吃的馒头和饼。
若她自己一人,她断然不会带这么多,可这次还有阮卿言在,易初怕她喊饿,便背了许多出来·却没想到才走了一个多时辰,这蛇妖就饿了··“饿了。”
听易初问自己饿不饿,阮卿言从未回答过不饿,此刻也是一样··“我带了馒头,你可要吃”易初轻声问道,虽然她觉得干粮应该省着点吃,却也知道若阮卿言饿了不给她吃食她准会闹。
“尼姑,我要吃外面的东西,你莫要拿馒头敷衍我·”阮卿言有些嫌弃的吐了吐信子,她觉得易初在吃这方面真的很敷衍,每天除了吃斋菜就是馒头,难得出来一次,就算她不吃肉,也该吃点其他素食。
可易初还是带了馒头和干粮,这般想着,阮卿言看了眼易初因为走太久而布上一层薄汗的脸··今天的日头很毒也很热,向来体凉的阮卿言倒不觉得有什么,但她能明显的感觉到易初的手腕都透出一些汗水。
那汗水的味道不似阮卿言想象般难闻,反而带着易初身上的香味·滑滑的,香香的,让阮卿言生出舔一舔的冲动,可想到是汗水她又急忙止住了,虽然香,但还是忍忍吧。
走了快两个时辰,一人一蛇总算是到了乌山下面的小镇·这镇子虽然不大,倒是什么都有·时隔几个月再次看到城镇,阮卿言兴奋极了·她很想把头探出去看看,奈何易初又不许她出来,她就只能把头探出一点点,看着外面的情况。
现下正好过了午时,易初带着阮卿言准备找家客栈住一夜,明日再上山·然而,在路过一个摊贩的商铺时,易初便感觉到手腕上的阮卿言在不停的蠕动,发现她正用细滑的蛇皮反复缠着自己,易初微微皱眉,把双手抬到胸前,去看袖子里的阮卿言。
“蛇妖你又有何事”·“尼姑,那是卖卤牛肉的店铺,我想吃·”·“你怎的知道那是”·听阮卿言这么笃定,易初有些好奇的看了眼,果然就见那店铺的牌匾上挂了一个牛字。
易初不禁有些好奇,方才藏在袖子里的阮卿言是如何看到的,莫不是这蛇的鼻子如此灵敏,居然闻到了味道·“我说是那定然是,尼姑你去买给我。”
“不可,我带的盘缠不多,若在这花了,回去的路该如何·”·“尼姑你骗人,尘缘寺香火那么好,你怎么会没盘缠·我许久不曾吃肉,你就给我买一些可好”·阮卿言见易初不肯给自己买,声音也蔫了下来。
见她不停的用蛇身缠着自己,伸出红彤彤的信子舔自己的手·易初皱眉看着肉铺,又看看阮卿言,一时间犯了难·她的确是有盘缠,可她并不希望阮卿言吃太多肉。
这蛇妖未免被自己宠的太过了,若让师傅知道自己不仅仅纵容蛇妖吃肉,还主动买肉给她吃,岂不是…·“尼姑,你干嘛不回答,你是不是不想买肉于我我是妖,本就不是你们尘缘寺的人,你若不给我买,我便化作人身去抢。”
阮卿言不满的说道,听了她这番话,易初的脸色微微暗下来·见她有些不开心,阮卿言急忙垂下了蛇头,用脸颊蹭着易初的手··“尼姑,我不抢,你莫气,就给我买一点,否则我真的会饿死的。”
阮卿言发现硬来不行,便只能服软·看她白色的脑袋在自己手上蹭来蹭去,易初叹息一声,也算是放弃了抵抗·她从包袱里拿了些银两,顶着周围路过人的视线,缓缓踏进了那肉铺。
“欢迎客观,请问这位客官来点…额…”见有人进来,那店小二热情的打招呼,可发现进来的人是易初,那表情从欣喜转变成了疑惑·“额,不知这位师傅所来何事本店并未请任何寺庙过来传讲。”
那店小二困惑的问道··“阿弥陀佛,我并非传讲,而是来买你这里的东西·”·“可是本店并不卖素食·”·“无碍,便打包一斤牛肉给我吧。”
包括店小二在内的人,听到易初这番话,均是一副诧异的样子,这会再看到易初是一个人来,又过来买肉,当下便把她当成了酒肉尼姑,脸上也带了些鄙夷·易初并不在意这些人对自己的误解,她也不在意其他人怎么看自己。
感到手腕上的阮卿言开心的在她手腕上扭动着,易初接过牛肉,又行了一个佛礼,这才转身离开了肉铺·自始至终她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一副淡漠的样子·才刚出了肉铺,手腕上的阮卿言就不老实起来,吵着让易初把肉给她。
·“尼姑,我饿·”·“我知你想吃,但你总不能在街上就这般吃了,先去客栈吧·”易初说着,缓缓朝着一家比较小的客栈走去。
她要了间普通的房间,刚进门把肉放到桌上,缠在她手腕上的阮卿言就化作了人,迫不及待的拿起桌上的筷子吃起来··一时间,肉的味道弥漫在房间里,侥是易初也闻到了。
她微皱眉头,对于活了二十年都不曾吃过肉的她来说,这味道并不让她向往,反而让她觉得有些不适·她吃了些馒头,便靠坐在床边诵读经文··“尼姑,你要不要吃一点”见易初又是吃些馒头就了事,阮卿言看了眼还剩下不少的牛肉,轻声问道。
听了她的话,易初摇摇头·先不说阮卿言那副想给却又很为难的样子,就算阮卿言真的要给,她也断然不会吃·易初不知道肉是什么味道,也从不打算尝试。
“哦,那你不吃我就都吃了,以免放坏了·”阮卿言听易初说不吃,开心的笑起来,便把肉都吃了个精光·见她吃完之后就走过来躺着,易初觉得阮卿言的生活未免过的太滋润了些。
“易初,揉揉·”·许是吃的撑了,阮卿言忽然开口,拉着易初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平日里她吃撑多数会变成蛇身让易初为她揉,可今日也不知是怎的,居然是人身。
易初毫无防备的摸上那处润滑平坦的小腹,和平日里鼓鼓的蛇肚子不同·无论阮卿言吃再多,她人身的时候身形永远都是毫无变化的··易初记得师傅与自己说过,妖的人形是法力化成,平日里也不会有甚变化,除非是法力暴涨或减退,那份改变才会出现在人形上。
而法力一旦恢复,又会变回去··“你并未吃撑,我无需帮你揉,你且躺躺就好了·”易初着实不喜阮卿言用人身要求自己做些奇怪的事,毕竟人身和蛇身有很大的不同。
就比如揉肚子这事,人身做起来别扭极了,可蛇身却毫无问题··“唔,虽然不是很撑,可我还是想让你揉揉·”·“切勿胡闹·”·见易初始终要把手收回去,阮卿言才不干,今天她就是想让易初给自己揉肚子,给人身的自己揉。
她想了想,忽然用法力把肚子撑起来,弄的有些圆圆鼓鼓的·感到手上的触感变了,易初回过头,就见阮卿言不知道何时变成了个大肚子凑了过来,还拉着自己的手摸上她圆鼓鼓的肚皮。
“易初,我这下吃撑了,你可以给我揉了·”看着阮卿言得意的样子,再把视线落在她仿若有了胎儿的肚子上,易初眉头微皱,皱眉把手收回去··“你这蛇妖,简直胡闹。”
作者有话要说:嗷呜,大家康巴瓦又到了每天发文的yd时刻了,有宝宝推测这章会飙车,哦呵呵呵,其实不是,飙车的确是4开头的章节,可是不是这张哦,至于是哪张呢很快啦很快啦。
说道飙车,我都yd的笑了出来·然后这张是两个人在集市游玩了,易初再次展现护妻狂魔属- xing -,被那么多人盯着又何妨我宝宝要吃牛肉,就算是静慧师太那个老秃驴在,我也要卖给她·易初:...我会那么说话吗别诬陷我。
结尾的小蛇也真是没节- cao -,易初表示,我都还没- ri -你,你咋就怀上了这不符合流程,不符合情节,这娃一定不是我的·小蛇:嘤嘤,易初...你...你好过分,你居然说小小蛇不是你的那你说,是谁的·易初:没准是西伯利亚袋鼠妖的。
商挽臻:诶我怎么忽然感觉背后一凉·┗|`O′|┛ 嗷~~,那么继续为飙车蓄能,宝宝们加油留言嗷,留言就是飙车的油,一旦漏油,那就很容易翻车了~~~~(>_<)~~~~· ·☆、第42章· ·第二天一早,为了能够尽快把药草采完,天刚亮易初就起了床,她看了眼变成蛇身窝在自己怀里明显没睡够的阮卿言,无奈的把她拎起来放到药篓里,朝着乌山走去。
乌山是药山,天然生长了许多可用的药草,易初自小便被静慧师太带着过来采药,近几年换成了她自己一人前来··大多数常见的药材在山腰和山下可采集到,一些特殊的药草得上山顶才行。
所幸尘缘寺也并非需要多特殊的草药,易初每次也都只是走到山腰便好·在山脚下,易初见平时让路过人歇脚的茶铺还在,便走过去要了一杯茶喝··“大师又来了,您好像有些日子没来乌山了。”
店小二一直在茶铺打理生意,便是从几年前就与易初相识·如今看到易初又背着药篓前来,自然知道她是上山采药的··“近日寺庙内有事,便来得迟了些。”
易初轻声说道,却见店小二微微皱眉,似是有什么想说··“大师,我看你没拿个什么东西傍身又没人陪你,我劝你这次还是别去的好·最近这乌山不知怎的,多了许多流氓盗痞,据说他们上山是为了找那什么五彩斑斓蛛,说是用那蜘蛛的毒液可制成那什么药,给姑娘吃了卖去窑子里。
我看大师并不会功夫,不若下次多带几个人再来吧·”·那店小二好心劝说着,听了他的话,易初也没想到乌山最近会变得这般危险,她向小二道谢,背着药篓慢慢走出茶铺。
她在想自己是不是该回去再找人一起过来,可来都来了,若空手而归未免太不值当·可自己的确如店小二所说,没什么还手的能耐,若遇到那些人…·“尼姑,你是在害怕吗”见易初在原地站了许久,睡醒了的阮卿言从药篓里爬上来,趴伏到易初肩膀上。
“并非害怕,只是不想引起无谓的麻烦·”·“无碍的,你忘了还有我在吗区区人类,我帮你解决了就是·”·阮卿言此话一出,引得易初惊奇的看向她,她倒是忘了,自己身边跟着的并不是普通的蛇,而是蛇妖。
或许是阮卿言给自己的感觉一直都太好吃懒做了些,易初便也忘了她是个能打的妖·想到这点,易初点点头,继续朝着乌山走去,既然阮卿言这么说,她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背着药篓一路上山,易初本意是想让阮卿言也帮自己采集,谁知这蛇妖懒得紧,说什么行山路太累,一会要保护自己得存着体力·易初知道她懒,也不戳穿,更没指望她。
一个人在山里仔细寻着药草,短短一个时辰,那药篓便被药草装满了···“尼姑,你不累吗”看着易初东奔西走一刻不曾休息,阮卿言好奇的问道。
她始终觉得易初办什么事都很认真,就像此刻采药,分明没人看着她,她却连口水都不喝一直在采摘,易初没累,阮卿言看的都累了··“还好,并不很累·我们找个地方歇歇,稍后便下山吧。”
易初虽然嘴上说着还好,可阮卿言见她分明说话都在喘气,想来是累了还在逞强·带着阮卿言坐到一处干净的地方,易初拿出包袱里的馒头,用布包着一口口咬着。
见她又吃那没什么滋味的馒头,阮卿言觉得易初这辈子或许除了馒头就没吃过别的东西··“尼姑,你这般喜欢吃馒头吗”阮卿言低声问道,她觉得自己也饿了,昨天吃了那顿肉之后还没吃什么东西,可是这里只有馒头,她才不想吃。
“并非喜欢,只是出家人,素食还是简单些好·”·易初低声回道,见阮卿言盯着自己的馒头看,易初便从包袱里拿出一个新的递给阮卿言·阮卿言看了许久,才张嘴咬了一口。
她始终不爱吃馒头,唯一一次觉得馒头好吃的,还是因为那上面染了易初的血·她见易初连吃馒头都那么认真,忽然很想让易初再弄点血在馒头上,这样自己或许就会觉得馒头好吃了。
“尼姑,你…”·“诶呦,没想到这时候山上还有人赶来啊,还是个漂亮的小尼姑·小师傅,寺庙之地那般无聊,何不跟哥几个回去山寨里玩玩,包你快活。”
阮卿言刚想说让易初弄点血在馒头上,忽然从树林里蹿出几个人·他们手里拿着宽刀,穿的有些破烂,身上还带着难闻的味道·见他们朝易初十分不怀好意的笑着,阮卿言皱紧眉头,她不喜欢这些人,更讨厌这些人看易初。
“阿弥陀佛,想必几位就是近日在山中胡作非为的盗贼·人之生来,皆有属于他们自身的果报·你们残害生命,于自己亦是不利·应该早些放下屠刀,走回正路才是。”
易初轻声说道,脸色带着几分劝诫和冷凝·听她头头是道的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话,那几个盗贼的笑也隐了去··“好你个臭尼姑,我们好心好意帮你脱离苦海,你居然还在那摆架子,说些乱七八糟的胡话。
本以为像你这种上乘的姿色若卖到那窑子里能赚不少钱,可爷改了主意,爷要将你先女干后杀·”为首的盗贼说着,提起刀便朝易初砍来·就在这时,在他们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个女子。
那女子银发红衣,赤足站在地上·她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和厌恶,金色的眸子像是金锭子一般闪闪发光·最主要的是那张脸,盗贼们根本无法形容这脸有多好看,比他们这辈子见过的所有女子都要漂亮。
见面前忽然出现这样一个女子,那些盗贼早就看傻了眼··见他们愣在原地看自己流口水,阮卿言觉得恶心极了,她挥了挥手,扬起一阵风沙·几个盗贼只觉得这风极大,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已经被风沙卷起,重重的摔了出去,直接摔个狗啃地,不省人事了。
阮卿言本以为这几个人很厉害,没想到居然这么好对付,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想来自己还是很厉害的嘛,哪有商挽臻说的那么不堪·这般想着,阮卿言急忙扭头回去看易初,跑到她面前。
“尼姑,你怎的这般笨呢区区几个人类,看看把你欺负的,你啊,太弱了·若不是我,你今日可就危险了·”阮卿言学着商挽臻以前嘲讽自己的语气嘲讽易初,可言语之间的邀功感未免太过明显。
看着她那骄傲的样子,易初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长发··其实她方才本想在阮卿言出手之前告诫她莫要杀人,没想到阮卿言根本也没有杀人的意思,只是把人打晕了事。
易初曾经见过许多妖都是随意草菅人命,人类的- xing -命在他们眼里不过蝼蚁·可阮卿言今日的做法,让她觉得欣慰许多··“我回寺庙会让易心做些吃食给你,我们这便回去吧。
那几个人我们还是将他们绑起来为好,稍后下了山告诉店小二让人把他们抓起来·”·“哦,那你自己去绑他们吧,我才不要碰他们·”阮卿言觉得那几个人又脏又臭,还长得丑,她可不想碰到。
这般想着,阮卿言又重新变回蛇身回药篓里躺着了··易初本来也没打算让阮卿言帮忙,她去树丛里找了几条坚固的藤条,走到三人面前将他们绑好·过程中,那为首的男子身上有个竹筒掉落下来,易初看了眼,想要捡起竹筒看看里面有什么,那筒盖忽然掉下来,一只极小的蜘蛛从其中跳出来,对着易初的左手咬了一口。
轻微的刺痛让易初闷哼出声,她看了眼伤口,发现伤口不大,也没有变成黑色,且血也是红的,便想这蜘蛛或许无毒·她急忙拿出刚才采的草药,弄了一些敷在伤口上。
阮卿言发觉易初的异常,爬出来探头问她怎么了,易初看了眼没什么变化的伤口,摇摇头对她说无事··下山的路上倒是一路平安,只是易初感到脚下的路变得难走好多。
她觉得身体有些无力,以为是自己这一天奔波所致,也没多在意·汗水顺着下巴淌落,易初伸手擦去,到了之前的茶铺和小二说起盗匪的事,听易初说是她制服了盗匪,那店小二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大师果然非同一般人,不过你脸色似乎不太好,可是制服盗匪时受了伤”见易初满脸都是汗水,眼神有些迷离,店小二有些担忧的问道。
“我无事,大概是路行太多有些累了,这便先告辞了·”·易初离开了茶铺,朝着小镇走去,她本打算今天连夜赶回寺庙,可身体却变得越发不适·倒也不是哪里特别难受,只是易初觉得自己的视线居然出现了重影,且好像大脑也有些飘忽。
她浅浅的笑着,总觉得身体像是飘起来一般,让她觉得异常有趣··“尼姑,你样子好奇怪,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回了客栈,见易初居然要留宿一晚再走,阮卿言有些好奇的看着易初。
她也察觉到易初不太对,因为此刻的易初居然正坐在床上对自己笑着·平日里易初也不是不笑,只是不会笑的…这般奇怪··只见她半躺在床上,帽子歪歪斜斜的扣在脑袋上,那笑容不似往常一样淡薄,反而是很灿烂,且还有几分勾人的味道。
看着易初勾起的唇角,阮卿言不得不想到一个词,放荡·她也觉得这个词放在易初身上极为不合适,可易初此刻的笑容,真真很放荡···“我无事,只是方才在林中被虫咬了一下,我看无毒便没说。”
易初轻声说道,她发现自己的视线变得更模糊了,大脑和身体也飘飘然的,像是飞起来一般·身体很热,热的她想要一头扎进冰水里去去火·这会见阮卿言过来,蛇的体温凉爽至极,引得易初无意识的抱紧了阮卿言。
被易初这般抱着,阮卿言有些吃惊,随后她就觉得易初身上暖极了,跟个暖炉一般·“尼姑,你是何时被虫咬了,可觉得难受”阮卿言没有动,而是由着易初抱着。
她觉得易初的怀抱有点舒服,而且易初此刻的样子也尤为可爱,至少比平日里一板一眼的模样好多了··“不怎么难受,只是有些热而已·小蛇,我想沐浴,你且帮我打些水,尽可能凉些。”
易初忽然开口,摸着阮卿言的脸对她说道,听她不叫自己蛇妖改为叫小蛇,还用手摸自己的脸颊·阮卿言歪歪头,觉得易初更奇怪了·她没多问什么,叫了客栈的小二准备一桶凉水,又掺了一点热水。
她摸了摸水温,觉得这温度一点都不暖和,她不喜欢··“尼姑,你的水好了,你当真无事”阮卿言回来房间,看到易初皱眉靠在床上,凑到她身边问道。
然而,就在她靠近之际,本是闭着眼的易初忽的起身,对自己轻轻笑着·这笑容比方才还要放荡,让阮卿言这个蛇妖都有些自愧不如··正当她想问问易初干嘛这么笑时,一双火热的唇瓣忽然吻上自己,还把【小she】伸进来翻搅着。
 ·☆、第43章· ·想看萌萌哒的小蛇请找我哦·炙热的太阳自头顶照- she -而下, 使得衣襟内外早已被汗水浸透·傅白芷看了眼在台上打得火热的两个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现在可真是有点后悔自己当初怎么会把什么门派切磋战安排在这么一个大热天里,导致现在苦了自己··台上对战正是激烈时刻, 所有人都在聚精会神的看着,恐怕也只有傅白芷会发呆。
这时,听到全场的欢呼声, 她被这叫喊声叫回了神,下意识的往擂台上看去·眼见门派里的某个弟子拱手下了台,傅白芷这才把视线放到另一个人的身上··时隔几个月, 花夜语身上的伤总算痊愈了,没有留下病根和任何祸患。
在这段时间里,傅白芷常常会借着照看之名去问花夜语关于秘籍的事·当然, 她不会蠢到直接说出来,而是旁敲侧击的问些自己无法理解的句子或看不懂的字,回去做上标注。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习, 傅白芷终于学会了如何运用内功·首先, 丹田是内息与内功的所在,内功的运用不过就是将体内的气息转换为力量,集中通过筋脉,运用在你所需要的地方。
大概弄清楚基本功之后, 傅白芷便勤奋的每日钻研那本捡回来的秘籍, 虽然如今已经可以娴熟的行剑运气,却始终觉得这本秘籍也并不如想象中的那般传神,不然怎么她都练了几个月, 还没有变成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呢·“夜语,你的招式实在不花哨,且对内力的运用也很到位,看来身子应该无甚大碍了。”
这个时候,陆渊发了话,对于之前的几名弟子他均是指出了其缺点,而面对花夜语却满是褒奖之词·见那人谦虚的摇了摇头,白皙的侧脸带着一些汗珠,傅白芷在心里暗自庆幸,今天的自己是不需要上场的。
在原著里,门派切磋战算是花夜语和陆季璃那个白痴开始敌对的导火索·本来,身为大师姐和大师兄的陆季璃和陆恒是并不需要参赛的,而陆季璃那个白痴听到陆渊对花夜语的赞赏,偏偏要去挑战花夜语的女主角光环,主动提出切磋。
结果自然是惨败,被学了秘籍的花夜语一掌打下擂台,甚至还没品的当众发脾气··就是那以后,陆季璃装模作样的温柔再也没了任何作用,门派内的师弟师妹似乎都换了个模样,不再追捧她,更不再理她,而是把那些敬仰和爱慕都给了花夜语。
每每想到这里,傅白芷都忍不住要吐槽一下陆季璃的智商,但想了想也是自己安排出这样的故事,倒也替陆季璃有几分可悲··今时今日,自己已经占据了她的身体,既然知道将会发生的一切,傅白芷自然不会傻的再提出什么切磋的鬼话。
她不和花夜语打,就不会丢了面子·然而,傅白芷算盘打得好,却始终抵不过那所谓的意外,就在她走神之际,陆渊的声音从主位那边传来,直让傅白芷呆了许久才回过神。
“怎么你还在等什么作为大师姐,你去指导一下你师妹,与她切磋一番便是·”陆渊此刻点名道姓的人,正是傅白芷,也可以说是她此刻所在的身体,陆季璃。
她万万没想到陆渊会忽然提出要自己和花夜语切磋,看了眼擂台上那个忽然抬头看向自己的人,傅白芷在心里想了无数个推辞的理由,却觉得没有一个会成功··“师傅,徒儿今日身体有些不适,不如让大师兄…”·“好了,我知你近日与你师妹走的很近,定是怕动手伤了情面。
你师妹的武功不如你,你也无需动真格,随便比划两下就是,快些上去·”·“弟子…遵命·”·见此刻的情况自己不得不上去,傅白芷只好无奈的走上擂台。
站在花夜语身边,傅白芷发现她脸上还残留着方才留下的汗水,奇怪的是她身上并没有汗水难闻的味道,反而是那股子属于她的香气越发浓郁,闻着那股奶油的气息,傅白芷动了动喉咙,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忍了回去。
·她深知自己此刻的武功不如花夜语,或者说,侥是这具身体以前的主人,怕是也无法打过花夜语·本以为自己可以逃过一劫,却没想到还是无法改变命格。
想到这里,傅白芷皱紧了眉头,攥着手里的木剑,心里是一片怆然··“师姐,夜语技艺不精,还望师姐多让我些·”看出傅白芷的紧张,花夜语低声说道。
她也没想过会在这种时候和傅白芷对上,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处,两个人的关系也好了许多·花夜语始终不明白苍穹门首席弟子的大师姐怎么会忽然对武功一窍不通,却也不愿多问什么。
如今,两个人在这里对上,花夜语能看出傅白芷的不愿,而她自己更是不希望在这里赢了傅白芷··“恩,开始吧·”傅白芷低声说道,抄起木剑向着花夜语冲去。
刚开始对招,花夜语便发现傅白芷下盘极其不稳,出的招式也多数是空有其表而无实力·可即便是看出了这些,花夜语却也没有反击,而是故作很狼狈的躲开·把她的动作看在眼里,傅白芷心里倒是松了口气,对花夜语的好感也多了些。
·小师妹还真是可爱,居然懂得放水,不枉自己这么疼她··既然已经确定了花夜语不会反击,傅白芷反倒轻松起来,她运用这些日子自己掌握的内功,故意把招式耍的很花哨,两个人索- xing -扔掉了木剑,改为以拳掌相对,这样倒真像是随意切磋,而不是什么比试。
躲开花夜语扫来的一腿,傅白芷在心里洋洋自喜,她后退几步,打算是时候给这场闹剧画下句号·却在后退之际不小心踩到自己刚刚扔掉的木剑,脚踝直接崴了一下。
剧烈的疼痛让傅白芷皱起眉头,身子无法控制的失去平衡向后倒去,而另一面正挥掌而来的花夜语就更是没想到会有这种意外情况··她努力的想要收回这掌,却只能收住大半的力,最终还是轻轻打在傅白芷的肩上。
本来这掌没有内力更没什么力道,可说是无关痛痒·可偏偏傅白芷失去了平衡,一个不小心便跌下擂台去·在摔下去的瞬间,她看到花夜语眼里的疼惜和愧疚,在心里骂了句该死的设定。
就算她机关算尽,却还是躲不过命吗·第十四章·作为苍穹门盛大的活动之一,今日这场切磋赛几乎全门派的弟子都悉数到场,然而,所有人都没想到大师姐会败给花夜语,甚至还狼狈的被打到了台下。
瞬时间,全场寂静无声,傅白芷皱眉坐在地上,看着许多人眼里对自己的不可置信和怀疑,还有满脸担心看着自己的花夜语,僵硬的站起来··“师傅,弟子身体不适。
小师妹的武功长进很多,我输得心服口服·”抛下这句话,傅白芷便低着头离开了武场·看她急匆匆的脚步,花夜语顾不得陆渊要说什么,急忙下了擂台追过去,一路怯怯的跟在傅白芷身后。
“师姐…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忽然踩空,以至于没收住最后那掌,你有没有摔疼…”·“你想跟到什么时候是赢了我觉得很开心,所以想要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花夜语,我告诉你,如果你的目的是让我讨厌你,那么你完成的很好。”
听着花夜语在后面急迫的解释,傅白芷忽然停下来,头也不回的说道·即使不去看,她也能猜到身后人是怎样一种表情·其实傅白芷很清楚,自己这次之所以会输的那么狼狈,和花夜语并没有直接的关系。
若不是自己踩到木剑,便也不会发生那种惨剧·可越是如此,傅白芷心里便越发的害怕··她本以为自己不主动提出参赛就不会和花夜语对上,万万没想到陆渊会提出那种要求。
之后花夜语的处处放水让她卸下警惕,可命就是命,无论自己如何费尽全力的去改写·她还是被花夜语打下擂台,丢了作为大师姐的面子··想到这里,傅白芷不禁起了一身的冷汗。
原来剧情还在继续,并没有因为自己抢了秘籍而有任何改变·就是说,自己这个配角过不了多久就会被逐出师门,家里也因为自己的丢人事件而不再认她,由她一人自生自灭。
想到那原著里的悲惨结局,傅白芷回头看着依旧站在后面凝视自己的花夜语,攥紧了拳头·就是因为这个人,自己才会像是倒计时的炸弹那般不安稳,本以为所有的一切都会随着自己改变的小细节而颠覆,可现在看来,还是自己太天真了。
这个世界不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世界,这里是江湖,是一个想要杀人便拔剑的世界·没有法律,没有警察,更没什么人能够在这个时候帮自己·想到这里,傅白芷看着走过来的花夜语,向后退了几步,慌张的走回房间,关门落锁。
她不能再任由自己心软下去,不能再有所谓和平相处就不会有事的妄想·若想要活下去,自己必定要去除花夜语对自己的威胁·否则,死的人就是她,傅白芷。
“师姐,对不起·”把傅白芷对自己的排斥看在眼里,花夜语低声说道,她没打算离开,而是失落的坐在门口·从听到陆渊建议自己和傅白芷过招之初,她就没有过赢的念头。
可惜天意弄人,这事还是让自己搞砸了··想到傅白芷刚刚气坏的样子,花夜语把头埋在手臂里,只觉得自己心里也酸涩得难受·一半是因为自己打赢了傅白芷,另一半则是因为傅白芷对自己恶劣的态度而委屈。
她渴望能和傅白芷好好相处,更喜欢对方温柔的对待自己··每每和傅白芷相处,花夜语总觉得心里舒服得紧·而看不到的时候便会日思夜想,犹如二师姐给自己说过的相思病那般。
无论傅白芷如何喜怒无常,花夜语始终喜欢和她在一起·看着她温柔的笑容,见她时不时的看着自己琢磨什么,本是漫长的一天总会悄然而过··自己应该是很喜欢大师姐的吧,喜欢得没什么理由,只要能每天呆在她身边和她虚度一日,就觉得很开心了。
“师妹怎么坐在这里”就在花夜语愁眉不展之际,天色渐渐暗下来·她听到声音,抬头便见萧伊正站在一旁,玩味的看着自己·“二师姐,你找我”花夜语处于难过之际,当下也忘了思考。
听她这么说,萧伊几步走上前,拉着她把她从地上拽起来到一旁··“师妹可要看清楚,这里是大师姐的宅院,我怎么来找你· ·☆、第44章· ·欲看原文,请看下方作者有话说。
“大师姐, 一路平安·”·“大师姐, 路上可能会变天, 这是我为你做的长袍·”·“大师姐, 你可要早些回来呢,我们都会想你的。”
苍穹门下山的必经路口上,平日里总是不见人影的地方此刻却站满了人·傅白芷笑着接下门派弟子给自己的东西, 即便心里不耐烦,却依旧要摆出一副温柔的模样。
·“知道了, 你们不必担心我, 毕竟还有花师妹跟着呢·快去练功吧, 等我回来可要看看你们有没有长进·”摸着几个师弟师妹门的头,傅白芷笑着说道,露出一抹她自认为最温柔的笑容。
微风吹起长柳,缓缓抚过她的面容, 花夜语站在一旁看着这幕场景,不由得失了神··此刻正是阳光初升之时, 暖暖的光照打在身上, 仿佛心里都跟着温暖许多·花夜语一直都觉得傅白芷笑起来的样子很美,她头发很长,笔直柔顺的披散在腰间, 柔和的眉目带着让人安心的气息。
看着她柔美的侧脸和笑容,花夜语也不由得傻笑起来···师姐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可为什么面对自己的时候就凶巴巴的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呢难道要再努力变得更优秀一些, 师姐才会喜欢自己·“你一路都在发什么呆”再一次被傅白芷叫醒,花夜语看着在旁边一侧骑着马的傅白芷,愣愣的摇了摇头,只不过,后者会相信她的话才怪。
斜眼打量着花夜语,从苍穹门出来的时候傅白芷便发现了她的不对,双目涣散,时不时的走神,各种情况都说明花夜语的不对劲··想到昨天两个人意外的接吻,傅白芷微皱眉头,至今没搞懂花夜语口中的那句喜欢是什么意思。
她自然不会像那些天真的少女般当成爱的告白,毕竟花夜语是女子,而自己也是·那么,这喜欢两个字就更奇怪了些··带着疑惑折腾了半晚,最终傅白芷还是没想清楚花夜语的喜欢到底是什么意思,却是抵不住疲劳而睡去,本以为下了山可以卸下这几天的伪装好好休息一下,没想到苍穹门会有这么多人来送自己。
看着那些用敬佩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师弟师妹们,傅白芷此刻倒有些佩服陆季璃之前的伪装了··“师姐,前面就是浔隆山了,那里山势陡峭,马恐怕走不上去,我们要步行了。”
过了会,花夜语忽然开口说道,傅白芷点点头,小心翼翼的踩着马镫从上面下来,活动着僵硬的身体·说起骑马,她还真要感谢一下自己“曾经”的未婚夫。
在结婚前夕,两个人准备去野外拍一套婚纱照,而摄影师别具创意的提出让两个人骑马拍摄·为了留下一个完美的场景,傅白芷也特意去练习了骑马·虽然最后那组婚纱照也没拍成,却没想到会在这里用到。
只是古代和现代的马匹终究是比不得,才骑了这么一会,还是用极慢的速度,傅白芷便觉得腰酸背疼,屁股也被硌得厉害··“休息一下再上山吧·”从马上下来,傅白芷还没走几步便觉得双腿酸软无力,她看了眼走在前面仿若无事的花夜语,感慨有武功真好的同时急忙在树边坐下。
花夜语本想说要尽快赶路,但回头看到傅白芷已经坐了下去,也不好再让人起来,只好也跟着坐过去··两个人此刻已经走了半天的行程,傅白芷早就觉得饿了·她打开包袱,翻着里面那些吃食,在看到全都是饼和馒头之后就没了心情。
她本以为这所谓的大师姐出门应该会给些好点的东西,结果还不是和其他弟子一样,看了就没什么胃口··见傅白芷很急迫的打开包袱又放下,花夜语便是知道厨房分发的食物不对她心思。
跟大师姐相处这么久,花夜语一直都知道对方喜欢吃甜食,尤其是爱那些糯米糕点一类的带馅软物·这么想着,她昨晚在厨房呆了大半夜,精心做了几样糕点带来,这会见到大师姐的举动,花夜语急忙拿出自己包袱里带着食盒,轻轻碰了碰傅白芷的手背。
“大师姐,这里是你爱吃的糕点,等下不知山上有什么风险,先吃些吧·”花夜语很诚恳的说着,听到她的话,傅白芷低头看去,便见木质的小方盒里摆满了样式精致的糕点。
只可惜,她一向最讨厌吃甜食·平日里做菜她都以辣为主,可这古代人似乎对辣根本没有什么概念·想到在苍穹门这些日子自己每天都在吃清淡的食物,傅白芷甚至已经堕落到想到辣就饿的地步了。
“我不爱吃甜食·”傅白芷轻声拒绝,她看得出花夜语做的很细心,却也不愿委屈自己去吃这不对口的东西··“师姐以前不是最喜欢吃这些东西吗,你…”·“我想你是有些误会了,或许我以前爱吃,但人是会变的。
还有,别再用以前陆季璃的标准来衡量我·”·“师姐是什么意思”听到傅白芷这么说,花夜语微微皱起眉头·她不理解大师姐到底是怎么了,很早之前,那个对自己温柔的大师姐变了样子,却又在受伤之后忽然对自己好起来。
从私心来讲,花夜语更喜欢现在的大师姐,喜欢这个会对自己笑,为自己涂药擦身体,还怕自己一个人下山有危险的师姐,可为什么现在大师姐又说出这番话了·“可能是我太急了,这些和你说了又有什么用,你又不会明白。
总之,你别再用以前和陆季璃相处的模式和我相处便可·陆季璃只是师傅为我起的名字,我的本名叫做傅白芷·”·“大师姐…”·听了傅白芷的话,花夜语欲言又止,大师姐很久没和自己说这么多话,却句句字字都让她无法理解。
原名叫傅白芷可是她记得师姐是陆家钱庄的大小姐,就算名字不同,姓氏总换不得吧花夜语茫然的看着傅白芷,手中的食盒一直不曾放下。
见她依旧侧头看着自己,傅白芷不由得望回去,两人的视线便在此刻衔接·花夜语的眸子黑得纯粹,给傅白芷一种每一次认真去看都会被吸进去的感觉·见她眉宇间微微皱起的小山包,再想到对方昨日所说的喜欢,傅白芷无奈的叹口气,只好伸手抓过食盒里的一块糕点塞进嘴里。
而她也注意到,花夜语的视线一直跟着自己的糕点,像是看宝物一样,随着自己的手从食盒离去一直到进了自己嘴里,还在看…在看…看…·“这不是为我做的吗既然如此,我吃一块,你为何这般盯着我”·“没什么…只是师姐说不爱吃甜食,我以为你不喜欢。”
花夜语说着,轻笑了下,拿起和傅白芷一样的糯米糕放进嘴里·看着她粉嫩的薄唇,傅白芷莫名想到昨日的亲吻,较有兴趣的看着花夜语··虽然她现在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女,但不用多久,花夜语就会变得优秀起来。
自己还有很多事需要筹划,她不想把自己和花夜语的关系搞得太僵·仔细算来,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也过了半个来月,和她关系最为亲密的,竟然就是花夜语··刚才听到花夜语说为自己做了陆季璃曾经喜欢吃的东西,傅白芷下意识的便把自己的真实姓名说出口。
就连她自己也觉得什么真名假名的借口荒谬极了,但她就是很讨厌被当成陆季璃·毕竟这个名字让人讨厌,且这具身体曾经的感觉亦是她不喜欢的··“师姐这么看我,是不是也喜欢我了呢”就在傅白芷发呆之际,花夜语忽然开口问道。
见她又开始直白的讲话,傅白芷承受不住的在心里扶额·花夜语给她的感觉就像是戳穿皇帝新装的孩子,只要是她认为的事情,她便会直接说出口,自是也包括一些羞人的生理反应。
·“没什么,趁着天色还早,上山吧·”·“好吧…”见傅白芷没回答自己的问题,花夜语有些失望,她把食盒收拾好,主动走在前面为傅白芷把凌乱的枝叶扫开。
看到她的动作,傅白芷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大师姐倒有些没用了,说什么一同执行任务,其实自己只是个打酱油的吧·两个人一路没再休息,总算到了浔隆山,便是苍穹门弟子来而无返的山顶。
两个人躲在树丛里,发现周围并没有什么异样,却又觉得这附近安静地出奇·浔隆山乃是草药鸟兽盛产之地,可而今却只见草药,不见飞禽走兽,有种诡秘的安静··傅白芷皱紧眉头,不自觉的向花夜语身边靠了些。
她现在没有武功,根本是什么都不会的废物,若想活命,必须要时刻不离作为女主角的花夜语··“师姐,这浔隆山必有古怪,离这山顶越近,血腥的气味便越是浓厚。”
“恩,我也有所察觉,你看…”·“有人来了·”·傅白芷本想迎合着花夜语的说辞,以免被对方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懂,结果话才说一半,对方细嫩的小手便覆了上来,轻轻抵住自己的双唇。
两个人循着声音望去,便见一群穿着黑色衣袍的人从草丛的另一边出来,他们身上的长袍遮住身体和脸,数十个人提着看上去便很重的黑色麻袋,里面还有黑色的粘稠液体渗透而出。
“易初师姐,不好了,那蛇又”·侥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看到这样的场景傅白芷还是忍不住反胃,却硬生生的忍了下来·见那些人把黑色的麻袋放在山顶便重新走回到草丛的另一边,待到他们走远,傅白芷和花夜语急忙出去,看着那个巨大的黑色麻袋。
“师姐,这里面有很浓厚的血腥味,想必其中装着的便是最近失踪的那些人·”·“恩,但已经回天乏术了·”黑色的血液顺着麻袋流了一地,散发出腥臭的味道,不多想也知道里面的都是尸体。
花夜语皱着眉头,拔出手里的长剑,三两下将麻袋划开一个口子·正当两个人准备看看其中是什么人的时候,却从山下上来一批和刚才那些人同样打扮的人··“你们是什么人”那些人显然也看到了花夜语和傅白芷,十多个人当下也顾不得抬上来的麻袋,拔出武器便朝花夜语和傅白芷冲来。
花夜语下意识的把傅白芷往身后带去,细长的剑横在两人身前,防御做得滴水不漏··这时候,傅白芷注意到,在花夜语的佩剑尾段挂着一个雕刻精美的木板,上面刻着一个穹字·作者有话要说:要上车请凭全文购买记录截图去围脖私信·围脖:清新总攻暴· ·☆、第45章· ·在易初离开的这天,尘缘寺倒是一如往常那般清闲,没发生什么特殊的事,可易心却始终想着郁尘欢前日与她说的话。
在遇到她之前,易心始终信奉佛理,想着在尘缘寺了却一生·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她从不知道自己会遇到郁尘欢这样一个人,心也全数被她搅乱,再回不去原来的轨迹。
仔细想了整整一天,易心觉得自己的确不适合待在寺庙里,她早就破了戒,也一门心思都牵挂着郁尘欢·易心虽然看似懦弱,可一旦做了决定,便不会再改变·想好了自己的答案,易心出了院落,朝着郁尘欢的房间走去,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那人自己的答案。
自己愿意和她一起走,离开这里··因着心里的愉悦,易心的步子迈得很快,过来之际也忘了敲门,当她进门而入时,却看到有另一个寺庙内的小弟子也在里面·她被郁尘欢压在墙上,下巴被挑起,两个人站的很近很亲密,看到这幕,易心脸上的笑容僵在那。
她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般,让她疼得后背都差点弓起来··“郁施主,你们…”易心想问郁尘欢在做什么,因为这人曾经对自己说过,自己是有权利问她的,可如今,那话哽在喉咙里,易心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或者说,她不知道自己问了又能得到什么。
“没什么事,你先走吧·”郁尘欢前半句是对易心说的,后半句的逐客令这是对那个小弟子说的·听郁尘欢让她走,那小弟子没反驳,而是很听话的点点头便走了,却在路过易心身边时笑了下。
“易心,你怎么来了”那小弟子走了之后,郁尘欢笑着把易心拉过来,轻声道·易心的脸色本来有所缓和,听到她这么问,又沉了下来。
“郁施主是说,我不该来吗”易心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明知道这话很无礼,可她还是想这么说··“当然不是,你是我的易心,你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
郁尘欢自然能看出易心的反常,心里已是有些后悔·今天她看易初不在,便想找寺庙内的其他尼姑解解闷,其实她也不想做什么,只是看到那些小尼姑正经的样子就想逗一逗乐,却没想到偏偏会被易心撞见。
“恩,那我就先走了·”易心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在这个时候告诉郁尘欢自己的打算,最终她还是胆怯了·因为就连她自己都在这一刻产生了动摇,方才那幕虽然没什么,可是却让易心觉得十分难受。
或许是她想的太简单,也太片面了吧··“易心怎么这么急着走反正今日没人会打扰我们,不然我们做些其他事情可好”郁尘欢意有所指的说道,伸手摸上易心的肩膀,她觉得自己也多多少少有些魔障了。
分明有那么多女子送上门,可她却全都瞧不见,单单只觉得易心十分可爱·想到两个人又有几天没亲昵过,郁尘欢便又想和她做那事了··“郁施主,是否在你心里,我只是陪你做欢爱之事的人你要带我离开,可你有没有想过,我要以什么身份同你回郁家呢”易心忽然开口,直视着郁尘欢的眼睛问道。
她的眼睛很大很亮,那发亮的眸子里都是自己·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反而让郁尘欢觉得有些压力,那些哄人的话也说不出来了··自己的确没想过要让易心以什么身份和自己回郁家,哪怕父亲知道自己平日里爱玩,但她对外的身份终究是郁家的千金。
她不可能让外人知道自己喜好女子,更不可能对易心有什么身份上的安排·她当时只是想把易心带回去,让她在郁家吃好喝好便可,还真的没想过要给易心个身份···郁尘欢的沉默让易心笑了出来,她觉得自己真是太傻了,分明什么都仔细安排过,就差点把自己给了郁尘欢。
若不是看到今天这幕,或许她已经和郁尘欢说了自己要和她离开的意愿了吧易心难过,可面上已经不会再体现出来,因为在郁尘欢不辞而别的那段时间,她已经学会了掩饰和克制。
“郁施主,我今日有些忙,就先离开了·”易心说着,有些急促的离开了郁尘欢的房间,她出了院落,想要跑回自己的屋子,可她刚踏出一步,手腕忽然被人扯住,她回头一看,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方才在郁尘欢房间里的那个小弟子。
易心记得她比自己小了两岁,似乎是静字辈··“易心师姐,我是静圆·”似乎是看出易心不记得自己的法号,那小弟子先开了口,也松开了抓着易心的手。
“你何事吗”易心能看出她是特意等自己,而她等自己的原因,或许和郁尘欢有关··“易心师姐似乎很受郁施主的喜欢呢,郁施主平日总说最喜欢与我在一起,可每次易心师姐来了,都会把我赶走,能够让郁施主这般喜欢的易心师姐,想必是很厉害的。”
“你想说什么”听着静圆的话,易心眉头微皱,她总觉得这个小弟子似乎是知道自己和郁尘欢的关系,才会这般说··“易心师姐何必这么紧张,我知你破了戒,其实我也一样。
你放心,我不会与易初师姐说此事·只不过,若你真的以为郁施主在乎你,可就大错特错了·郁施主不过是来寺庙玩玩,至于她想玩什么,玩多久,都是由她决定。
即便易心师姐此刻被郁施主喜欢着,怕是过不了多久,便会腻了·”·“你想说的就只有这些”听了静圆的话,易心忽然笑起来,这笑容之中经隐含了几分不屑。
平日里熟悉易心的人都知道她很少会这么笑,对待别人也都是一副温和的样子·而此刻的易心让静圆觉得有些陌生,还有点害怕··“我只是想告诉易心师姐,郁施主和我们不是一类人,郁施主是洛城首富的千金,她是瞧不起我们的。
就像这镯子,她能送我,也能送其他人,可易心师姐却什么都没有呢·”·“如果你说够了,便去祠堂抄写经文·”易心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一路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所有的防备,直到关上门的瞬间才全部卸去·她坐在地上,用手摸着脖子上的那条链子,这是郁尘欢送她的第一个东西,也是唯一的一个··她本以为自己在郁尘欢心里是特殊的,可是今天看到的,听到的,似乎并非如此。
易心摇着头,让自己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那不过是一个镯子而已,或许郁尘欢只是戴腻了,就给了她,而自己的这条链子,却是郁尘欢特意买来给自己的··只要…只要自己同意了和郁尘欢离开,就再也看不到静圆了,郁尘欢虽然爱玩,虽然花心,可是她心里一定有自己,一定是在乎自己的。
没错,自己为什么要想那么多呢,只要能跟在郁尘欢身边,她就是属于自己的··想到这些,易心有些傻傻的笑起来,她急忙又跑回郁尘欢那里,她要把自己刚才没能说出口的决定告诉郁尘欢,自己会和她走,她会把自己全部都交给她。
易心跑得很快,中途几次差点跌倒,看着那扇门,易心在门口打算平复一下呼吸,里面忽然响起郁尘欢和丫鬟的声音··“大小姐,老爷刚才来信了,说他为你物色了洛城许多青年才俊,他说你在尘缘寺呆了好久了,也该回去了。
你这么漂亮,可是有不少富家公子想娶你呢·”·“小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女子的,那些公子哥我看了都没什么兴趣·”·“可是小姐,你就算没兴趣,也得做做样子嘛,老爷知道你爱玩,可是决不允许你来真的呢。
小姐你可得想想,那二夫人的女儿可觊觎你的位置了,要是你不听老爷的话,那二夫人定是要作妖的·”·“这点我知道,自然不用你提醒·父亲发信的意思,怕是想让我选一个定下婚期。”
“老爷的确是这个意思·”·“那随便选个长得说得过去的便好,家里虽然比不得郁家富裕,倒也不能差·”·“好嘞,小翠这就帮大小姐去选。”
“恩·”·院落里的对话清清楚楚的传到耳朵里,易心愣愣的听着,从最开始的无措,到了现在的麻木·她放下准备敲门的手,艰难的转过身,一点一点走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条路她走了太多次,却从没有哪一次,会像现在这般举步维艰··果然还是自己天真了,她以为父母不会离开,可是他们还是抛下自己走了·现在她又犯了同样的错误,她以为郁尘欢不会走,可是在郁尘欢心里,似乎根本没把自己当做一回事。
自己的心都给了她,她要了,却没打算安放··蜷缩在床上,易心痴痴的笑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她笑的很大声,想要用这样的笑把泪水掩盖过去,在郁尘欢走的那段时间,她就是这么做的。
可是…这次不管用了呢··所有人都要抛下她,所有人都把她当做傻子一样耍,说了要一直和她在一起,可还是那么快就离开了,毫不犹豫的离开了,把她当做用过的废纸一样丢掉。
凭什么,凭什么只有她要被丢掉,不能啊,怎么能这样啊…她不想再一个人了,不想再忍受那种被丢掉的感觉·易心恍惚的从床上坐起来,她透过铜镜,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笑了起来。
郁尘欢,你不该招惹我的·你不该拿了我的心,还想丢下我·我只有那一颗心,里面都是你··作者有话要说:嗷呜,宝宝休息了一天,满血满蓝回来更新啦,不过嘛,大家想要看易初的反应,还得再等等,毕竟副cp也是要写的嘛。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易心本来是个单纯的娃,然而在经历了,强行跪舔,强行去啪别人,强行被啪,强行被ntr,强行得知喜欢的人要嫁人之后,基本上,易心坏掉了·嘛,不过距离真的黑化还有段距离,但是的确是要黑的。
作为三对副cp里的飙车担当,其实这对的感情戏应该是所有cp里进展最快的,也是副cp里登场最快的·所以她们比较好写,主要的目的就是教会小蛇飙车哈哈哈,还有给小蛇提供各种吃食,也算得上是好助攻之一了。
虽然郁尘欢现在还是个渣受,可是...相信我,她之后还会更渣,但是,也不要忘记本暴总攻牌漂白剂的威力··于是,副cp这章虐了一下,下章就回归主cp了,萌哒哒的小蛇和易初的事后了。
呜嗷,虽然是副cp·但是宝宝们也要留言哦,嘤嘤,如果不爱副cp,就请,客观的,主观的,旁观的,第一人称的,第二人称的,第三人称的,女友视角的,女票视角的,上帝视角的,来表达一下,对本宝宝的爱意吧。
(手动比心~?)· ·☆、第46章· ·意识逐渐从混沌到清醒,可大脑却还沉甸甸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敲击,双耳都回响着嗡嗡嗡的杂音。
易初皱着眉头,想要坐起身体,然而双手却酸疼的全无力气,手臂和手腕都像是干了好几天的粗活一般,完全不像是自己的··当视线彻底恢复清明,触感也变得正常,易初睁大了眼睛,看着搭在自己身上的那只手。
毫无疑问,那是一个女子未着衣服的手臂,易初愣愣的回过头,就看到阮卿言正安稳的睡在她身边,这样的场面和平日一样,可如往常不同的是,此刻的自己也并未穿任何衣物。
昨晚的记忆蜂拥而来,易初捂着发疼的头,记忆里全都是阮卿言的脸,还有她的声音和对自己说的话·易初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右手,那指缝里还残留着一些暗红色的血迹,她慌乱的把手拿开,将被子掀开,看到的便是床单上凝结的血红。
白色的床单将血色衬得更加明显,如雪地上落下的一朵红梅,入眼的锋芒巨刺,刺的易初眼睛发疼·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和阮卿言做了那种事,昨天晚上她只是觉得大脑很晕,虽然看到了阮卿言的脸,却完全不知道她们在做什么。
那个时候的自己是毫无思考能力的,哪怕只要有一点辨识能力,易初都不会和阮卿言做这种事·可是…她没有,她完全没有发现昨晚的异常,甚至一直到今早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向来说有自制力的自己,便就这样,在毒素的驱使下··破了戒…·易初想着,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转变为憔悴和惨白·她觉得自己酿成了大错,她触犯佛门戒律,违背师傅的教导,更枉顾了道义和伦常。
想到师傅走时安心的将这蛇妖交于自己托付,便是信任自己不会被她蛊惑,到头来,自己竟是与她做了这种□□不堪之事··回忆起昨晚的一切,易初捂住心口,吃力的喘息着。
而这个时候,一旁的阮卿言也醒了过来·她见易初坐在那不知在干嘛,习惯- xing -的抱了上去·尤其是在昨晚之后,阮卿言觉得她和易初的关系也应该改变了,此刻的表现也就更加亲昵。
“尼姑,你在干嘛,我要抱·”阮卿言慵懒的说道,声音比往常多了些沙哑,却更加勾人·她看着易初的侧脸,身体和心里都开始回溯昨晚的事,阮卿言这才终于明白人类和那些动物为何那般喜欢交佩,原来交佩的感觉真的很美好。
阮卿言只记得易初的手指不停在自己身体里动,弄得她舒服极了·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天上飘着,全身都被雷击中一般,好像什么都变得不再受自己控制了·阮卿言爱上了那种感觉,昨晚就想缠着易初,想让她与自己交佩整整一夜。
可惜,易初终究是人类的身体,不过才几次而已,自己才刚刚尝到甜头,这人竟是累得昏睡过去了·阮卿言本想把易初叫醒继续,可是想到她们日后还可以交佩,仔细想想倒也作罢了。
也不知是做了亲密之事还是错觉,阮卿言觉得一觉醒来之后的易初变得漂亮多了,想到她昨晚让自己那么舒服,阮卿言真是喜欢死那样的易初了··易初真是尘缘寺最好的尼姑,给自己吃食,还帮她揉肚子,带她出来玩,还和她交佩,弄得她那么舒服。
长得漂亮,而且身上还那么香·阮卿言在心里数着易初的优点,此刻已经完全忘了昨晚她还埋怨过易初把她弄疼的事·不过仔细想想,一开始的确是有点疼的,可是后来,就都是舒服了呢。
“尼姑你为何不理我对了,你还难受吗”阮卿言这才发现易初始终都没理自己,想到对方昨天被蜘蛛咬过,她便去抓易初的左手,想看看是不是有事,谁知她刚一动,易初就猛地用力把她推开。
易初这一次用了很大的力气,直接把阮卿言推出去老远·见她忽然推自己,阮卿言这才发现腰有点疼,而且交佩的地方也带了点刺痛·她眉头微皱,不开心。
“尼姑你干嘛一早上就发脾气·”·“蛇妖,你先出去吃些东西,让我一个人待会·”·易初虽然觉得难过无力,可她还是压抑着所有的情绪对阮卿言说话,听她这么说,阮卿言哦了一声,穿了衣服就出了房间。
看着她离开,易初弓着身体跪在床上,把头压在双手上·她全身发抖,双眸隐隐带了些粉红,下唇被她咬的发白出血,可这样轻微的疼,对她来说却算不得什么了··“佛祖,弟子,枉为人。”
阮卿言虽然不知道易初真正难过的原因,但她终究是能看出易初不舒服的·她带了易初包袱里的盘缠出了客栈,因为禁锢的原因,她不能走太远,便只能在客栈楼下转悠。
所幸现在时辰还早,也只有摊贩在街上,否则阮卿言这模样和那发色,定是会引起不少人的围观··“店家,你们这里有素馅的包子吗”·“有…有…您…您要什么”阮卿言站到一家包子铺前,她发现留下来的盘缠不太多了,若自己买了肉,就不能再买其他东西。
想到易初那么难受,阮卿言皱了皱眉,放弃了卤牛肉,便来了这家包子铺··“哦,那就挑你们这里最好的素包子吧·”阮卿言把仅剩的银子都给了店家,那店家看她的样貌早已经是愣了神,这会看到银子,才想起要给阮卿言包子。
捧着那几个热腾腾的素包子,阮卿言没在外面多做逗留,急忙回了客栈··她进去房间,发现易初还躺在床上,不过已经穿上了衣服,可那衣服昨晚被自己扯破了,如今易初把它穿上,看上去格外落魄。
想到自己买的素包子,阮卿言走到床边,像是献宝一般的把包子放在易初胸前··“尼姑,你让我出去吃东西,可是我怕你饿,我就把盘缠都给你买素包子了。
还是热的,你快吃·”阮卿言觉得自己有必要把易初的身体养好,尤其是那双手,否则交佩的时候又没做完就睡着那可不好了·听到她的声音,易初始终没有睁眼,哪怕是感觉到了胸口上滚烫的温度她也没有开口。
·见她不理自己,阮卿言不开心的凑过去,在易初的脸上啃了一下,她觉得易初今天怪怪的,怎么都不理自己呢·“尼姑,你干嘛不理我我都没有给自己买肉,全都给你买了素包子,你还不理我。”
阮卿言觉得易初或许是在害羞,所以才会不理自己,正当她想重新爬上床和易初说说交佩之事时,那人终于睁开了眼睛··“出去·”·“尼姑你干嘛凶我。”
“我说出去,蛇妖,至少在这时候,别让我看到你·”·易初冷声说道,就连视线都带了从没有过的冰冷,被她那么盯着,阮卿言觉得易初就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全然没有平日里的柔和。
被易初盯了一会,阮卿言觉得自己被凶了,事实上也确实是被凶了,分明她今天什么都没做,可易初总是不想看她,不理她,还凶她·阮卿言心里委屈,看易初也觉得不好看了,她一言不发的变成了蛇,扭搭着爬了出去。
·房间里又变成自己一个人,易初把阮卿言买来的素包子拿开放到一旁,心里的自责不减反增·她知道昨晚的事并非是阮卿言的错,毕竟她只是个蛇妖,送上嘴边的肉,没有不吃的道理。
归根结底,错都在自己·是她没有坚持下去的毅力,是她被扰乱了平静之心,才会做出破戒之事··可是,若说心里完全不怪阮卿言,却也是不可能的·易初明白自己心里对阮卿言有怨,可又带了些自责。
即便是蛇妖,可自己的确拿了她的处子之身·那床单上的血,便是证明·易初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面对阮卿言,便只能冷声冷语的叫她出去··易初知晓继续留在这里也于事无补,就算自己再怎么自责,时间也不可能会倒流到一切没发生的时候。
她索- xing -下了床,将东西全数收拾好,准备回寺庙·她想了想,首先要把那个闹脾气的蛇找回来·她将破烂的道袍穿在身上,准备出去找阮卿言,谁知她刚推开门,就看到一个白色的蛇头在那东张西望,见自己出来,又扭过头去,用尾巴冲着自己。
看到阮卿言的举动,易初在心里叹气,她抓着阮卿言的尾巴把她拎起来放到药篓里,下楼退了房间,便朝着尘缘寺走去·一路上,一人一蛇谁都没再说话,易初从头至尾没有停下来休息过,甚至连口水都不曾喝,她承认这是她变相的在给自己惩罚。
行了快两个时辰,总算到了尘缘寺的大门口,许多小弟子见易初回来,都开心的过来迎她,自然也包括易心·只是她发现易初此刻的表情却有些不太对,作为尘缘寺和易初相熟最久的人,易心觉得易初今天的脸色看上去很差,不仅仅是憔悴的差,而是带了些冷色。
易初很少会发脾气,即便生气也不会表现出来,像这样把冷意表现在脸上的次数,屈指可数··“师姐,你脸色不太好,快回去休息吧·”易心接过易初的药篓,看了眼趴伏在里面的阮卿言,又抬头对易初说道。
听了易心的话,易初摇摇头,朝着祠堂走去··“易心,你先把草药收好吧,我去祠堂诵经·”·易初知道,此刻的自己无论怎么休息都没办法让心静下来,她需要去佛祖面前忏悔,而不是去休息。
这般想着,易初快步走去了祠堂,看都没看阮卿言一眼·见她就这样把自己扔下,阮卿言心里更加不舒服,她趁着没人注意从药篓里爬出来,不开心的回了房间··整个下午,阮卿言都躺在床上,想着易初为什么要对自己发脾气。
分明昨天她们都交佩了,易初还那么热情的亲自己吻自己·可为什么一早上起来,就又对自己冷言冷语了·阮卿言想不明白,可肚子却先一步饿了起来··其实阮卿言早就饿了,毕竟昨晚进行了那般耗费体力的事,而今又一天不曾吃什么,她的肚子在抗议,而易初却还不见踪影。
阮卿言想了想,变成蛇身爬去了祠堂,还隔着一段距离,她就发现易初居然还在里面诵经··“尼姑,你怎么还在诵经啊·”阮卿言爬过去,顺着易初的身体爬到易初的肩膀上,在她耳边问道。
可易初依旧对她视而不见,还在那叨念着破经文·阮卿言吐了吐信子,在易初身上爬来爬去,想要让易初理自己··感到她不安分的举动,易初本不想理会她,可这蛇妖未免太过分了些,居然还闹了起来。
易初睁眼看了下阮卿言,心里闪过她们所做过的事,让她不由得重新低下头·她将阮卿言轻轻拎起来,放到一旁··“蛇妖,我现下无心与你纠缠,你若饿了便去找易心,莫要出现在我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久等啦,说好的更新来喽,那么,在大家期待那么久之后,易初和翻车蛇的事后来了,正如大家所料,易初是责怪自己的·毕竟是她自己先挑起了头,也是她自己没有控制好念想。
虽然大部分动作是小蛇促使而成的,但也的确是易初没有掌控好自己的理智·于是,前期虐小蛇(←真的虐过吗)那么久,所以现在要换人虐了,易初终于到你的主场了,感受疾风吧·不过本宝宝觉得,小蛇这章虽然傻傻的,但是还是挺护夫狂魔的,那么爱吃的小蛇,居然把钱都买了素包子,还那么贴心的放在易初胸前,我作为亲妈,看到这幕简直感动的要哭出来了啊,作为在旁边观察的人,我可以告诉大家,当时的场景,就是这样的。
小蛇:易初易初你看我多怪,我都没有买肉肉,我给你买了素包子呐·因为你平时吃馒头太多了,你看看你,手指都没力气,臂力也不行,昨晚才四次你就睡着了,我都没爽够呢。
易初:...·小蛇:易初你干嘛不理我,哦,这是素包子,我给你买的,呐,我放在你软软肉上,包子可烫了,把你软软肉烫肿了,你的就也大了,可还是没我的大嘻嘻~·易初:...【心里os妈的智障】·小蛇:易初你干嘛不吃啊,哦剧情设定你不能吃,可是我不爱吃素啊,你怎么不早说呢,我早知道买肉好了啊。
易初:...·晓暴:以上,就是我看到的真实场景·所以,你们知道为什么流下了感动的泪水了吧··众人君:作者君你确定是感动的泪水吗小蛇的智商,怪不得翻车...·ps:宝宝们求留言哦,要多多的留言和花花滋润小蛇╮(╯▽╰)╭顺便一提,小蛇第一次流出的水水其实好补的,易初没喝到,可惜(⊙v⊙)·· ·☆、第47章· ·阮卿言没再纠缠易初,还真的去找易心要了吃食,虽然只是些糕点,可这会阮卿言正饿着,倒也没怎么挑剔。
她吃饱了,懒懒的躺在床上,等着易初回来,可一两个时辰过去,都已经是深夜,易初居然还没回来·阮卿言本想去找,可想到易初今天对自己不搭不理的态度,便也赌气的不去找了。
将衣服全数除去,阮卿言躺在床上,闻着床铺上易初的味道,美滋滋的勾起嘴角·所谓食髓知味,并不是没有道理,昨晚交佩之后,虽然发情的迹象好了些,可阮卿言却觉得自己越发想要再来一次。
被易初进入的感觉好舒服,尤其是每次要达到极致的那一下,都让她恨不得大声喊叫出来··阮卿言活了这么久都尝过交佩的滋味,以前她只把交佩当做繁衍后代之事,觉得下蛋又疼又浪费时间。
可又昨晚被易初破了身,又尝到那份欢愉的滋味,这会静下来,阮卿言满脑袋都是那档子事·她本想等易初回来再来几次的,可等了许久,却都不见那人的身影,阮卿言的眼皮渐渐耷拉下来,没过一会就兀自睡着了。
这一觉她睡的并不算安稳,毕竟没有易初在身边,阮卿言时不时就会醒来看一眼对方有没有回来·再次睁开眼时,阮卿言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变亮,易初居然一夜都没回来。
·惊觉这个事实,虽然还没睡饱,阮卿言却没办法再睡下去了·她起身穿好了衣服,趁着没人注意到自己,便用人身走去了祠堂·她本想碰碰运气想看易初在不在这里,却没想到一夜未归的易初还真的跪在祠堂里,显然是没离开过。
她身上还穿着被自己撕破的道袍,脸色比之昨天更加憔悴,用毫无血色来形容也绝不为过·她的唇瓣因为干涩而开裂,时不时咳嗽几声,那消瘦的脊背在衣服下面显出骨头,看得阮卿言一阵阵不舒服。
她忽然觉得易初也太不会照顾自己了,分明采药那么累,居然还顾着诵经,还把自己弄得这般狼狈··“尼姑,你昨晚怎么没回去,我等你好久·”阮卿言拿了个蒲团垫着,坐到易初身边,她伸手摸了摸易初有些发凉的脸,总觉得这人此刻的样子很不对劲。
见是阮卿言过来,易初并未作答,只是静静的抬头看她一眼,便又闭上眼安静的诵读起经文来··昨天一整个晚上她都在这里诵经,可心里的罪恶感却没有丝毫减少。
易初想了很多关于那晚的事,她的确是受毒素的蛊惑而失去理智,可这也说明了,她的向佛之心还不够坚定·若她能真的做到师傅那般断绝七情六欲,便不会发生那晚的事情。
所以说,哪怕阮卿言也有一少部分责任,可这过错却真真都在自己身上·越是明白这点,易初心里便越是自责·她也知道在这里跪的再久,念再多经文也无法洗刷她的罪孽,她这般做,也不过是图一个心安而已,可惜谁都不愿给她这个机会。
“尼姑,你干嘛不理我从昨天开始你就好奇怪,我没做错什么事,你作何无视我,分明那晚还对我很好·”见易初始终不理自己,阮卿言觉得有些委屈。
她不懂自己怎么了,易初要这样漠视自己·不给自己找吃食,就连睡觉也不回来抱着她··“蛇妖,我并非不理你,只是我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你·”听了阮卿言的话,易初低声回道,这不是敷衍,而是她的确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现在的阮卿言。
若没发生那晚的事,她便只把阮卿言当做一条蛇,至多就是一条修炼成精的蛇妖而已··可有了那晚的事情之后,她没办法再把阮卿言当做蛇,毕竟她们有了夫妻之实,而自己竟还夺了她的身子。
哪怕阮卿言并不在意,可易初在意·她一方面在想若阮卿言那晚能够老实一些,就不会发生那种事,可是她又没办法不对阮卿言愧疚·压着的苦楚让易初的心打了无数个死结,她不知道该怎么解开,也不想看到阮卿言。
听易初说无法面对自己,阮卿言皱了皱眉,不懂她作何不能面对自己·随即想到那晚的事,她便以为是易初在害羞·回忆唤起了身体残留的感觉,阮卿言觉得自从那晚过后,易初越来越顺眼了,阮卿言觉得易初变得好看了,就算没头发也好看。
“易初,我肚子饿了,你不理我,我都没怎么吃东西·我们去找些吃食,然后再去做那晚的事好不好那晚你弄得我好舒服,虽然刚开始有点疼,可是后面舒服得紧,我喜欢那样的你,我还想要。”
阮卿言说着,发软的身子已经缠上了易初,听她说出这番话,脸上也带了魅色·易初的脸色变得惨白,她急忙推开阮卿言,露出以前不曾有过的惊慌··“蛇妖,那晚的事切莫再提,我…我不会再与你做那种事。”
易初低声说道,可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日阮卿言的声音和媚态·她觉得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分明之前还在说易心破了戒,可而今的自己,却做了更加过分的事。
“为何不能再提明明那么舒服的事,为什么不能再做呢”听易初说不会再和自己交佩,阮卿言有些着急的问道·她是蛇妖,不懂人心,更看不穿易初的想法。
在她的世界里,舒服的事便要做,只要符合她的心意便好··“蛇妖,你身为妖,自是不懂人类的不可为·我是出家人,又是女子,我与你做了那事,已是破了佛门最忌讳的大戒。
我此刻正在忏悔,你也别再提这事,无论如何,我不会与你做第二次·”易初解释道,她不知这样说阮卿言会不会理解·果然,抬起头就看到对方正皱眉看着自己。
“尼姑,你既然知道是大忌,那晚干嘛还要与我做呢更何况,那- ri -你不也没有拒绝我吗”阮卿言不懂易初怎么会忽然变卦,虽然她那日也觉得易初很奇怪,却认为那样的易初比现在要好的多。
她始终不理解易初干嘛要那么克制自己,这般活着,真的不累吗·“我那日被蜘蛛咬伤中毒,神智不清才会与你做了那事·若我当时是清醒的,断然不会越界。”
“可是反正你都破戒了,再破几次又能如何·易心不也是和郁尘欢在做那样的事吗为何她们做得,你我却做不得呢”·阮卿言不懂易初干嘛这么固执,下意识便提了易心,听她说起郁尘欢和易心,易初的脸色更加难看。
师傅临走时让自己看管蛇妖,照顾好寺庙内的事·可而今,师傅才走了不过数月,自己便把寺庙弄得一团糟·不仅仅没有照顾好易心,就连自己也…··“蛇妖,有些事你不懂,你与我所做之事,已是算夫妻之事,那种事要和喜欢之人才能做,而并非你我这种关系该做的。”
“可是我喜欢你啊·”阮卿言听了易初的话,直接回答道·她不明白易初干嘛要这么说,自己难道表现的还不够喜欢她吗·易初是这个寺庙里对自己最好的尼姑,即便阮卿言经常说着讨厌易初的话,可她知道易初是真的对自己很好。
阮卿言喜欢易初,当然也喜欢给自己做吃食的易心·可是对易心的喜欢却远不及易初,总之阮卿言就是觉得,如果自己只有一块肉,若易初也想吃,她一定会分一半给易初的。
“蛇妖,我说的喜欢,并非你理解的那种喜欢,而是另一种情感,这种情感对你来说太难懂了,你只需知晓,日后我不会再于你做那事·”易初轻声说着,心里却在苦笑。
她说阮卿言不懂,她自己又何尝明白·易初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接触情爱之事,更认为自己这一生都会老老实实的在寺庙内渡过··可是,她平静的日子,都被阮卿言搅乱了。
“秃驴尼姑,你又想欺负我罚我是不是或者就是不理我也不给我吃食·”阮卿言看着易初,觉得仿佛又回到了之前易初要罚自己的时候。
分明那晚是易初先亲自己的,而自己也不过是想和易初交佩,想舒服而已·阮卿言也明白自己不懂易初说的感情,可是易初也没给她机会去懂啊··“我不会罚你,是我没有控制好自己。
所有的过错,皆是因我而起·”易初说着,潜心的向着面前的佛像磕了一个头·那力道很大,而易初竟是没停下,又继续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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