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缠劫上结+番外 by 晓暴(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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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缠劫上结+番外 by 晓暴(上)(4)
·阮卿言看着易初的动作,心里闪过一丝不适,她觉得易初的头定是撞得很疼,虽然她不想让易初这么做,也讨厌易初这样·可是…想到易初说不想看到自己,阮卿言此刻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该做什么。
她无奈的起身,看了眼还在磕头的易初,转身离开了祠堂·听到她离开的脚步声,易初攥紧了手中的佛珠,再次把头磕在地上··“弟子不配做人,弟子不配做人…”·作者有话要说:嗷呜,大家我拿上号,今天是没精神的绿字来更新了。
至于为什么没精神呢,其实是从昨天晚上的悲剧开始的·昨晚本来躺在床上玩电脑,结果忽然眼睛看东西看不真切了,具体来说,就好像眼前有了一层马赛克一样,没错不要笑严肃点,就是眼前看东西莫名很模糊,像是打了一层马赛克,比如打字的时候打了一排,结果只能看到前面的,后面的模糊看不清。
就连自己的脸好像都有了马赛克,忽然发生这样的事情,吓得我赶紧关了电脑·我第一反应,难道是上天要开启我的特殊技能把我送到二次元拯救世界了后来我觉,我还是想多了,只是单纯的用眼过度而已,休息了一会就好了,结果莫名开始头疼了。
头疼了一晚上大概三点多才睡着,结果睡了之后就开始做梦,一直梦到自己在用□□打各种各样的带着花边蕾丝的胖次...天啊,做狙击手做到我这个程度,也是醉醉哒·做了一晚上梦的结果就是,今天起来超级没精神,也不知道昨晚着凉还是怎么了,惨兮兮的感冒了。
凭借着我仅有的力气我写完了今天的文,然后吃了药,之后买的手办来了,开心的玩了一会,简直是今天最亢奋的时间,然后...嗯,玩完就开始犯困了,这个困倦的感觉一直维持到现在,妈呀,我现在打字都是站着打的,我怕我坐下来就睡着了。
所以我为什么这么困还能话唠,我也是佩服我自己对于话唠的执念so...讲述了我悲惨的经历,宝宝们我今日就不多说了,我要去躺尸了...小蛇和易初俩人的感情进展还需要一段时间,因为这文最开始的设定,就不是两个人很快能够在一起的类型。
嗯,就说这么多了,希望大家给老弱病残的我留个言,撒个花·么么哒·爱你们︿( ̄︶ ̄)︿· ·☆、第48章· ·防盗章节,更新替换,买了也没关系,,作者晓暴原创独家发表。
“语儿,生辰快乐·”将之前摘的花从屋顶拿过来放到花夜语手中,怀中人眼里闪着快乐的光亮··“阿芷,谢谢你·你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
花夜语没想到人生中过的第一个生辰是这般的美好,有心爱的人在身边,她该足够了··曾经,花夜语不止一次起过放弃傅白芷的念头·六年前对方的决然离开让她心酸,而在冥绝宫中数不清的日子里,忍受阎罗婆的折磨,花夜语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下去,也就是那个时候,她真的想要放弃傅白芷。
而今,她依偎在她怀里,哪怕知道这样快乐的日子过一天便会少一天,她却还是自私的不想放开这人··她爱傅白芷,这份爱融进了骨子里,傅白芷就像是维持她活下去的期翼,若没了傅白芷,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而现在,只要想到每天都可以和阿芷这般快乐的待在一起,她不想死·她会努力的坚持下去,伤痛无关多少,她亦是忍得··“若你开心,以后我每年都会陪着你,帮你过生辰。”
“阿芷,今日既是我的生辰,你答应我个要求可好”花夜语抬起头,侧着脖子亲吻傅白芷的脸,微微勾着嘴角··“莫说一个,便是一百个,我都答应语儿。”
傅白芷说完,便见花夜语将衣衫拉开,将脖子上那半月玉佩摘了下来,这块玉佩她们各有一半,傅白芷一直挂在腰间,而花夜语则是系在脖子上··“我想把这个玉佩送给你,当初这本来是一对,可这半在我这里方了许久,现在也该是物归原主了。”
“怎么交给我了呢我们就这样一人一半不好吗”傅白芷疑惑的拿着花夜语给自己的玉佩,不解的问道··“我想阿芷拥有这个完整,况且这本是我买来送你的,阿芷方才还说答应我的要求,现在便要反悔了吗”·“可是,这…“傅白芷不明白花夜语为何要把这玉佩给自己,她总觉得哪里很奇怪,却又说不上来。
“莫要犹豫了,我帮阿芷戴上,日后你若愿意,可以找个师傅把玉佩和好·”花夜语说着,伸手把玉佩戴到傅白芷的脖子上·见她这般笃定,傅白芷倒也不好再拒绝了。
·“好吧,依你·等明日招待那些门派的酒席过后,我就带你下山去转转·”傅白芷说着,又倒了一小杯酒,只是还没等她拿起来,一个黑色的影子忽的飞了过来,正好落在了那杯前,低下头喝着杯中的酒。
傅白芷没想到斑蚩也会跟来,还抢自己的酒喝,忍不住笑起来··“语儿,你养的鸟儿和你一样调皮·”傅白芷搂着花夜语,两个人静静的看着空中的月亮,到了半夜,天空便飘起了小雪,衬得月色更加迷人。
转眼间,傅白芷的一壶酒已经下了肚,她笑着靠在花夜语的背上睡了过去·听着她均匀的呼吸,花夜语这才隐去了笑容,看着一旁的斑蚩··“我已把你的命脉引到了阿芷身上,日后她便是你的主人,你要护她万全。”
大雪下了整整一夜,却始终没有要停息的迹象,也将苍穹门染得雪白·只是这平日里安静的门派,今天却是热闹得很·傅白芷身着一袭白袍坐在正位,今天的她微施淡妆,始终对来人温柔的笑着。
即便对于这样的场面她不喜欢也不愿应付,却不得不装模作样的摆出一副亲和的模样··时值晚宴开始,那些名门正派的人也几乎全数到齐·一向与苍穹们交好的青松派,自然也有傅白芷最讨厌的松尘派。
那松尘派的王胡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似乎完全忘了当日武林大会上被冥绝宫教训的事·每每看到他,傅白芷便会想起他六年前对花夜语的诬陷,恨不得扯破他的嘴脸,把他从这里赶出去。
“恭贺傅掌门的回归,王某本以为傅掌门被那冥绝宫的贼人抓了去,定然是危急万分,没想到傅掌门吉人自有天相,居然可以平安无事的归来,真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若是您不回来,只怕这苍穹门实在找不出还敢继任掌门之位的人了·毕竟,谁当上掌门,可就要染上不幸了·”·这时候,那王掌门过来和傅白芷攀谈,说出来的话依旧讽刺,让傅白芷黑了脸,在一旁的沐紫瑛和萧伊听了,不由得走上前想同他理论,却被傅白芷抬手拦下来。
·“我当是什么苍蝇在我耳边叫,原来是王掌门你,记得上次武林大会你可是牺牲了不少弟子,听闻近期也没什么人再去松尘派拜师学艺,王掌门还是趁机修养一番才好。
我总觉得你这嗓子还没有养好,否则说话也不会像苍蝇叫一样难听了·”·“傅掌门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松尘派大老远送来祝贺,苍穹门就是这般待客的”那王胡被傅白芷的话气的面红耳赤,他抬手怒指傅白芷,竟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
“王掌门言重了,你能来,本门派自然是欢迎,可若是再说些不讨喜的话,也请恕苍穹门招待不周,无法款待·”·傅白芷说着,冷眼看了下王胡,让他把想说的话都憋在了心里,只能悻悻的走回位置上。
打发走他,傅白芷收起冷漠的表情,继续和来往的掌门寒暄·没过多久,这宴席便坐满了人,傅白芷却在想着花夜语现在起床了没有,是不是吃了自己给她做的粥··“傅掌门今日能够平安无事的回来,实属我正派武林之福。
自从上次的武林大会被冥绝宫打乱之后,我等商议,这围剿一事,便是弦上之箭,不得不发·上次的围剿冥绝宫因为您不在而没有参与,我等此番前来,除了庆祝傅掌门回归,便是还要与您仔细商讨一番再次讨伐之事。”
酒宴进行至一半,青松派的现任掌门开口说道·他同陆渊本是一个辈分,曾经傅白芷叫他前辈,如今却是平起平坐的两派掌门·听他要自己加入讨伐冥绝宫的行列,傅白芷皱起眉头,心里是一百个一万个不愿。
正邪两派对立的关系本和她无关,谁知她却莫名成了苍穹门的掌门,而后又发现花夜语是那冥绝宫的宫主·在此之前,傅白芷很少考虑她们的身份,也可以说是故意避免去想,可如今被摆到台面上来,便由不得她不想。
作为一门之主,那么多双眼睛在盯着,她必须要加入围剿的行列·可是身为花夜语的爱人,她又怎么可能带着别人去伤害她··如今,除非是自己不做苍穹门的掌门,或是花夜语离开冥绝宫这两个办法。
可不论是哪个,她们都要费上好一番周折·尤其是花夜语,若她不再是冥绝宫的宫主,便失去了一个庇护·若有正派人士知道她的身份,定然会将她赶紧杀绝,只怕处境会更加危险。
傅白芷的犹豫没人知道,或许也只有她自己清楚此刻有多纠结·正当她沉默之际,沐紫瑛走出来替她解围·“各位前辈,掌门师姐重伤初愈,若现在谈论围剿一事未免太过着急。
不若先让她休息一阵子,至于冥绝宫的事,暂缓几日再提也不迟·”·沐紫瑛说完,便有些小门小派跟着附和,他们本就不愿参与围剿,毕竟他们人单力薄,而围剿时多数是作为弃子冲锋陷阵的一方,最后却又的不到什么好处。
对他们来说,谁来主宰武林并不是重点,冥绝宫的存在倒也无关痛痒··“既然这样,那就暂缓也不迟·听说是一位公子救了傅掌门,不知他此刻身在何处,倒也让老夫看看,是哪位青年才俊。”
那青松派掌门笑着说道,可这个问题却让傅白芷更加为难·她没想到会有人提出要见花夜语,更不愿花夜语暴露在这些人的面前··此刻若随便找个男子代替,苍穹门的弟子定会质疑。
可若是真的把花夜语带来,难保在场的人不会发难,若有人发现她的身份,更无法收场··“他此刻并不在门派内,正在今日下午已经离开了·”傅白芷有些遗憾的说道,听了她的话,沐紫瑛疑惑,想问她为何说谎,一旁的萧伊却拦着她,不让她开口。
然而,在同一时刻,三个人从正门走了进来,傅白芷抬头望去,来人竟是谢川和洪毅洪远三人··“我想,傅掌门说人已经走了,并不是真的走了,只是那个人不敢出来与我们相见吧”谢川走进来,沉着脸低声说道。
那些正派人士见他来了,面上并无诧异,似乎早就知道他们要来一般·这样的反应让傅白芷心下一沉,她总觉得自己疏漏了什么,定然是忘了什么才会这般··分明只是自己回来,为什么要举办这么隆重的欢迎酒宴为什么谢川和洪毅洪远三个人会出现在这里,他们方才怎么会那么说为什么一定要让花夜语出来脑袋里飞快运转着这些问题,傅白芷忽然想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是…·她抬头看着沐紫瑛,正巧与对方的视线对上。
在她的印象里,这个人总是一脸淡薄疏远,做事却又十分认真的模样,可此时看着自己的眼神却有几分愧疚·一个不敢想的答案让傅白芷攥紧了拳头,指甲陷入了皮肉里,生生掐出几丝血痕。
这不是什么普通的酒宴,分明是鸿门宴·定然是有人揭穿了花夜语的身份,而这些所谓的正门人士聚集在一起,分明就是为了趁她一个人的时候把她除掉··冷汗顺着傅白芷的鬓角落下,她告诉自己不要慌,可握剑的手却无法抑制的颤抖起来。
到底是谁知道花夜语的身份,又是谁同沐紫瑛里应外合·如果是冥绝宫的人,那么他一定见过花夜语的真面目,知道花夜语在入冥绝宫之前的身份·那么,这个女干细又是谁傅白芷的视线在台下的人里一一扫过,却始终得不出答案。
“傅掌门,你倒是回答谢某的话,那人只怕不是走了,而是不敢出面相见吧·”·“谢老前辈说的这是什么话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自当感谢他。
但他只是个读书人,不愿和江湖人士交流,便早早的离开了,我有什么必要骗你们”·傅白芷很清楚自己在强行装作冷静,她不能乱,因为她一乱便会害了花夜语。
然而,听到她的话,谢川却从怀里掏出一把铁扇扔在地上·这扇子不正是当日离开冥绝宫时,暗日送给花夜语之物,她记得那天被他她们遗落在风月馆,怎的今日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傅掌门,我本以为你是这一辈中的少有的出色后辈,没想到你居然会与邪教勾结。
 ·☆、第49章· ·最终郁尘欢也没能找到春攻图的去向,问了下人,他们也说没看到有人进郁尘欢的房间·这下子,郁尘欢倒是没法子了,毕竟谁都说没人进来,难道还是鬼拿了不成无奈之余,郁尘欢只能让下人再去买一本新的,至于是谁拿走了之前那本,她也就懒得再去找了。
带着易心下了山,为了让两个人独处,郁尘欢没有带侍女和随从·下山的路并不好走,易心走惯了这种坑坑洼洼的路倒是习惯,而郁尘欢却走得格外小心,生怕摔倒了就会影响自己在易心面前的形象。
看到她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易心笑着轻轻环住她的腰,将她抱到自己怀里··因着易心今日是做男子打扮,这样的动作看上去也就增添了几分暧昧·见易心耳朵红着故意不看自己,郁尘欢索- xing -靠在她怀里,用头蹭了蹭易心的肩膀。
“嗯…易心的肩,靠着很舒服·今晚你就是我的夫君,可得好好保护我·”·“郁…郁施主又乱说话了,什么夫君不夫君的,你我皆是女子,更何况,就算我是男子…也配不上你吧。”
易心红着脸说道,眼里闪现一丝难过·这世上的事又岂是那么好办的,自己此生已是女子,和郁尘欢之间隔了千山万水,可就算她生做男子,没权没势,又谈何跟郁尘欢在一起·“易心,你这个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对于喜欢的人,我从来不会要求她怎样的。
你就是你,就算你没钱没权,也是我的易心·还有,今晚你是的夫君,就唤我其他名字吧·郁施主郁施主的叫着,别人听起来也很奇怪吧·”·“那…那我叫你什么”郁尘欢的话让易心觉得心窝发暖,但她也明白,这番话不过是为了哄自己才说的。
若郁尘欢真的不介意门当户对,当初让丫鬟选夫婿时,又怎么会说要选个家境不错的呢所以说,郁尘欢的甜言蜜语,是糖,也是□□吧··“之前不是说了你可以叫我尘欢,或者也可以叫我尘儿,欢儿,若你都不喜欢,叫我娘子也可以,随你选。”
郁尘欢说完,在易心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看着对方的脸变得更加红润,郁尘欢最喜欢这时候的易心·像个小兔子一样害羞,分明都亲了那么多次,还是会脸红。
“那我便唤你尘儿吧·”易心想了许久,选了这个最正常的称呼,郁尘欢笑着说好·两个人又走了一会,终于到了洛城里·虽然尘缘寺也属洛城的范围,可比起豪华的洛城,就显得太过萧条了些。
洛城人多且富裕,在这样的灯会上更是形成了人海一般的景象·看着那么多人挤在一个个摊位前,易心急忙拉住郁尘欢,生怕她被人群挤散了,毕竟现在没有下人跟着。
“易心好温柔·”察觉到易心的动作,郁尘欢轻声道·她往常出去都是被下人护着,被挤到这种事根本不会发生在她身上,可今天在人群里护着她的,却是比她还要矮一些的易心。
郁尘欢觉得易心和自己以前结交的那些女子完全不同,她们有一些是看上了自己的身份,还有就是自己的脸,其余的那些,也多数和她一样,只想随意玩玩··易心没权没势,心思也简单,她身上很干净,心里也是如此。
郁尘欢最开始就是喜欢她的那份干净,才会想要得到她·只是没想到,得到了之后反而有点舍不得放手了··“易心,那边有吃食,要不要吃”·“是什么”·“跟我来就是了。”
郁尘欢拉着易心,到了一个很火的摊位前,易心看到那个摊位不过是个卖糖葫芦的地方,不明白郁尘欢怎么会想吃糖葫芦·这个东西自己在小的时候爹娘曾经给买过她,她当时觉得很酸也很甜,却很是喜欢。
只可惜后来爹娘死了,就再也没人给她买过·如今见郁尘欢看到糖葫芦这么兴奋,只以为郁尘欢也是想吃··两个人排了一会,终于到了她们,郁尘欢说要两个特别的,就见摊贩打开糖葫芦旁边的另一个锅,将里面的两串糖葫芦递给易心和郁尘欢。
不过和普通的糖葫芦不一样,这上面的水果并不只有山楂,还带了一些易心叫不出名字的水果·它们周身凝着糖,看上十分精致漂亮·而郁尘欢见易心十分喜欢,便随手扔了一锭银子给摊贩。
见到郁尘欢的手笔,易心的无奈的笑了笑,原来郁尘欢所说的吃食便是这新奇的糖葫芦·只不过,才两串就要一锭银子,这两串糖葫芦,怕是顶得上普通人家许久的食粮了吧。
而自己若是没有郁尘欢,怕是一辈子都吃不上这种东西··“易心,那边有卖花灯的,你喜欢哪个,我买给你·”发现易心有些晃神,郁尘欢又拉着她往另一边走去。
听她又要给自己买东西,易心急忙拉住她的手摇头··“郁施主,你已经给我买了很多东西了,我…”易心话没说完,就见郁尘欢的脸沉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紧接着,郁尘欢已经对着她手上的糖葫芦咬了一大口,把顶端的草莓咬掉了半颗。
“这个呢,是对你叫我郁施主的惩罚,易心,若是你再那么叫我,你叫一次,今晚就要在床上还我一次·”·“你…我…”易心听郁尘欢这么说,好不容易变白的脸色再次泛起浅红。
趁着她害羞的功夫,郁尘欢已经拉着她的手到了摊铺那···“易心,今晚你可是我的夫君,拿出点气势来,我让你脸红那么多次,你也该讨回来些·”·“郁…尘儿,你这要求未免太高了。”
易心下意识的又要喊郁施主,发现郁尘欢似笑非笑的看自己,急忙改了口··“哦过分吗可是我记得,易心之前压在我身上的时候,并不是如此吧。”
“尘儿,你怎的在街上就说了这般话,阿弥陀佛,简直…简直…”·“嗯简直什么易心,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就像被人调戏的小丫头,让我…很是心痒。”
郁尘欢凑到易心耳边,咬着她的耳垂轻声说道,末了还不忘朝着她的耳廓吹了吹气·在路人看来,她们就像是一对夫妻在耳鬓厮磨,也只有易心知道,郁尘欢又在使坏了。
“尘儿,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两个人在灯会逛了近一个时辰,来的时候两手空空,而这会易心的手早已经被各种各样的东西堆满了·她看了眼十分开心的郁尘欢,也跟着笑起来。
如果郁尘欢终究要离开,今晚就是她最美好的回忆··“嗯,我也有点累了,我们就回去休息吧·”郁尘欢咬重了休息两个字,而易心也明白她所谓的休息,或许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两个朝山上走去,忽的,对面迎来几个男子·他们穿着不凡,身上带着酒气,易心微微皱眉,本想绕开,谁知他们居然还走了过来,那眼神,明显是冲着郁尘欢来的。
“这位姑娘生的这般漂亮,可夫君却是这幅德行,还真是可惜了·”为首的那个男子站到郁尘欢面前,全然不客气的说道,对易心的态度更是不屑··“哦原来几位公子还有管他人闲事的乐趣,我的夫君如何,还轮不到你们评判吧。”
比起易心,郁尘欢显然镇定许多,这三个人她曾经在画像上见过,毕竟在洛城的权贵公子,郁尘欢的父亲都给她拿来看了个遍·为首的是王家公子,全名郁尘欢记不得了。
王家是忽然崛起的家族,说是暴发户也不为过·郁尘欢最看不上的便是这种人,分明是个土包子,居然还敢来调戏于她·看来这洛城,过几日该没有王家了。
“诶呦,小娘子可真是泼辣,爷就喜欢你这种人·呐,你夫君这般手无缚鸡之力,在床上可能满足的了你不如和爷走,让爷带你爽爽。”
那为首的王公子继续出言侮辱,这话已经算是极为无耻,听了她的话,易心的脸色白了红,红了白,郁尘欢反而笑了起来··“我夫君在床上行不行,只有我自己知道,不过比起一些对着女人就走不动路的公鸡,怕是要强得多了。”
“呵,好一个泼辣的小娘子,爷今天就是要带你走·”那王公子说着竟是直接动手去扯郁尘欢,见他要来硬的,郁尘欢忽然有些后悔没带下人来,就在这时,一旁的易心忽然冲了过来,对着那王公子的脸就是一拳。
那几个人本来就喝得有些醉,也料定易心不敢怎么样,却没想到会挨这一下子·为首的王公子被打得有些恍惚,回过神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被打了··“好你个小白脸,居然敢打我,给我打他,打死他”那王公子挥挥手,身边那个两个人马上就冲了过来。
见他们要打易心,郁尘欢二话不说挡在易心面前,开什么玩笑,当着她的面打她的人,郁尘欢决不允许其他人伤了易心··那两个公子见郁尘欢挡着,一时间有些犹豫,而那个王公子显然是没了理智,见另外两个人不动,抬起脚踹在郁尘欢腿上。
男子到底是比女子的力气大,郁尘欢被踢的变了脸,却忍着痛回扇了那王公子一巴掌··“这一下是替我夫君打的,你侮辱于她,便是侮辱了我·”·“好啊,小贱人,你们还愣着干嘛动手,男的打死,女的给我抓回去。”
那王公子说完也扑了上来,见他又要对郁尘欢动手,易心已经气的红了眼,她不甘心一直躲在郁尘欢面前,也不想有人在自己面前伤了郁尘欢··见易心就要冲上去和他们拼命,郁尘欢愣了下,忽然笑起来。
笑过之后,她急忙拉住要冲上去的易心,带着她扭头就往尘缘寺那边跑·王公子三个人没想到她们居然会跑,一时间也忘了追,待到反应过来,郁尘欢和易心早就跑远了。
“尘儿,你为什么拉着我,她们打你·”跑的路上,易心皱紧了眉头,她觉得郁尘欢刚才被踢那一下一定不轻·这人自小便是郁家的千金,何时被人打过,如今却为了自己被那男子给伤了。
易心难过之际,郁尘欢已经回头,用手拍了拍她的头··“笨蛋易心,你还真要和他们打不成我方才扇了那王公子一巴掌,皮糙肉厚的把我手都扇疼了。
你若去打,定是会受伤,我怎么舍得让他们伤了你呢·今晚逃了,明日我让郁家端了他们三家就是·”· ·☆、第50章· ·郁尘欢和易心跑了会,发现彻底甩掉了王公子那些人之后才停下来。
两个人此刻都是一身汗,尤其是鲜少会跑这么多的郁尘欢,更是累得气喘连连·易心见她抱着一棵树倚在那不肯走,便回过头去找她··“尘儿可是走不动了”叫了几次郁尘欢的名字,易心倒也喊得更习惯了。
听她话里有几分挑衅,像是在说自己体质太弱一般,郁尘欢虽然争强好胜,不过在这种时候,适当服软才是她该做的··“易心既然知道,为何还不来拉我一把夫君今日可是不够体贴了。”
郁尘欢勾起嘴角,朝易心浅浅的笑着·可这笑容,在易心看来,却是十足的勾引··“腿还疼吗”被郁尘欢的笑弄的面色发红,易心走过去低头问着。
“恩,当然疼,易心你方才也不管我,这会才想起来问我·”·“抱歉…我…我刚才太急了,我背你好不好”·“易心能背动”·听到易心说要背自己,郁尘欢满脸不相信,毕竟易心还没自己高,看上去细胳膊细腿的,郁尘欢还真怕自己压上去,就把这小身板给压坏了。
许是察觉出郁尘欢的疑虑,易心也不含糊,她把手里的花灯还有其他小东西递给郁尘欢,人已经转过身在她面前站好···“我往常背过许多小弟子,在寺庙里也常常会抬东西,虽然我看上去没什么力气,可是背你还是没关系的。”
易心轻声说道,郁尘欢看着她发红的耳根,就知道她又在害羞·动了动已经酸疼到几乎没知觉的双腿,笑着趴了上去··郁尘欢不胖,该丰满的地方却很是丰满。
感到她柔软的胸部积压在自己背上,易心的步子颤了下,郁尘欢还以为是自己把易心压坏了,急忙想起来,易心却已经搂着她朝山上走去·之后的路两个人没再说话,就只有交错在一起的呼吸回响在山道上。
“易心,累不累”听着易心的喘息声,感到她脖子上已经出了许多汗水,郁尘欢伸手将她的帽子摘下来,用怀里的手帕替她擦着脸颊·看着被打- shi -的手帕,郁尘欢发现自己心里居然生出了一种微妙的感觉,郁尘欢自然明白,这样的感觉,叫做心疼。
“我不累,你躺着就好,马上就到了·”易心此刻的心情似乎还不错,说话也是轻快的,无意间瞄到她上翘的嘴角,郁尘欢紧紧搂住她,这一刻萌生出了不想放开念想。
自从娘亲死后,再也没有谁会比易心对她还好,父亲虽然宠她,可郁尘欢明白,父亲这样做的原因,一方面是觉得愧对于娘亲,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自己是他的长女,郁家的继承者。
在这段日子里,郁尘欢时常会想,易心身上到底有什么吸引力,居然会让自己对她这么着迷·分明起初只是觉得这个小尼姑好玩,想要逗弄她,想要得到她,然后玩腻了便丢掉。
可是…郁尘欢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会喜欢上易心··喜欢这个词对郁尘欢来说很渺茫,她从小就被父亲训练着经商,圆滑的和所有大人打交道·在很小的时候,她便发现自己喜欢女子,却也仅仅是身体而已。
和许多女子有过亲密接触,和许多女子作为红颜知己,可郁尘欢知道,自己不曾对任何人萌生过喜欢这种情感··而今,面对这样普通的一个易心,她没钱没权,样貌也很普通,可郁尘欢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喜欢上这个笨笨的小尼姑。
这份情感或许从最初对她欲罢不能就开始了,离开郁家的那段时间,自己心里也都是她,而第二次会来尘缘寺,郁尘欢不否认,有一部分的原因,是为了易心而来··“尘儿,我们到了,我先送你回房间吧。”
就在郁尘欢发愣的时候,易心已经背着她到了尘缘寺·两个人回到院落,这个时候下人没有睡,发现郁尘欢受伤,都是一副自责愧疚的样子,不停的连连道歉。
郁尘欢让一个婢女打了一桶水,然后就挥手让她们下去休息··“易心,我们先沐浴,其他的之后再说·”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喜欢干净的郁尘欢最是讨厌这种感觉。
她刚一回房间就迫不及待的褪去了衣裙,易心见她这般豪放也不是第一次,往常都会下意识的赶紧挪开视线,可这次却不一样·她低头看向郁尘欢的小腿,发现被踢的那里已经凝起一大片青紫色的淤痕,看上去尤为骇人。
·想到当时郁尘欢拦在自己面前,易心怎么都没想到郁尘欢会做出那样的事,她心里感动,也觉得幸福,因为易心喜欢这种被人在乎的感觉,而今晚,郁尘欢都给了她想要的在乎。
“易心,还傻站着做什么,来,我们一起洗·”郁尘欢说着,已经先躺进了木桶里,这浴桶很大,可以足够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易心见她躺进去,有些脸红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进去。
面对面着实太羞人了些,可若要自己背对着郁尘欢坐在她身上,也很奇怪·可不等易心纠结完,郁尘欢已经挪出了一些位置,明显是要让自己对着她坐进去的··想到两个人已经坦诚相见过无数次,易心只能点点头,也坐了进去。
随着易心的进入,水涨高了一些,两个人的脸色都被热水熏蒸的有些潮红·见易心低着头不敢看自己,郁尘欢笑了笑,拿起一旁的毛巾为她擦拭身体··“易心,我帮你搓背。”
“郁施主…我…还是我自己…唔”易心刚想说她自己可以,但郁尘欢忽然凑过来在她的头上打了一下,虽然不疼,倒是很突然,让易心抖了下。
“易心,你是不是又叫错了我的名字郁施主真的很难听,以后你就唤我尘儿,叫错一次呢,我就要罚你伺候我一次·”郁尘欢意有所指的说道,易心自然也明白她口中的伺候是什么意思,急忙点头。
“恩,现在转过去,我帮你擦背·”“好·”这回易心没再推脱,乖乖的转过去,由着郁尘欢给自己擦拭着身体·郁尘欢虽然没伺候过别人,却很懂得轻轻触碰哪里会让易心舒服。
她按揉着她的肩膀,那舒服的力道让易心几欲要睡着,而她也真的睡了过去··等到易心再醒来时,郁尘欢已经抱着她躺上了床,还给她穿了里衣·两个人四目相对,看着郁尘欢笑意盈盈的脸,易心有些恍惚。
在方才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闪亮的光,发亮的星星·于她来说,郁尘欢就是光,而平凡的自己,只是地上微不足道的尘土··可就算是尘土,也会想要触及她望尘莫及的光。
“抱歉,我睡着了,你的腿有没有涂药”易心急忙起来,动手掀开两个人盖着的棉被,她本以为自己穿了里衣,郁尘欢也会穿,谁知这人身上居然连半点布料都没有,随着棉被掀开,那完美的酮体全数都落在自己面前。
易心愣了一下,随即就弄了个大红脸,郁尘欢全然没任何反应··“易心,我被看的都不觉得有什么你害羞作何我还没涂药,因为我在等你帮我。”
郁尘欢说着,已经拿过一旁的药递给易心,也把腿搭在了易心的腿上·郁尘欢很多时候都喜欢被人服侍,就像猫儿一样懒惰·看她此刻笑着看自己,一副要让自己服侍她的感觉,易心的视线扫过她的胸部,急忙低下头,悉心的为她涂药。
那伤口过了许久,似乎变得更严重了些,易心轻轻的把白色药膏涂在上面,不敢用一点力道,生怕会弄疼了郁尘欢·想到今晚的事,易心觉得,若是自己足够厉害,那些人就不会欺负自己和郁尘欢了,说到底,还是她太没用了。
“尘儿,若我能厉害一些,就能护你了·我…是不是很没用·”易心从没觉得自己是个贪心的人,可如今面对郁尘欢,她变得贪婪起来。
她想拥有郁尘欢,想拥有能够让郁尘欢留在自己身边的资本,更不希望郁尘欢回郁家成亲·她想让这女子属于自己,永远都是···“易心,你已经足够好了,至于其他事,都有我在。”
郁尘欢搂过易心,轻声安慰道·可是听到这番话,易心的眸子却暗了下来·是啊,你会帮我做很多事,给我买很多我这辈子都买不起的东西·可是…若是有一天,你要离开,不在我身边了,我又该怎么办呢·易心这么想着,发现郁尘欢喷出的气息变的灼热,感到她不老实的伸手在自己身上摸索。
易心忽然笑起来,她猛地把郁尘欢压在床上,用床帐绑住她的双手·忽然被束缚住,郁尘欢先是一愣,随后看到易心眼里的占有欲又笑起来··“易心今晚想这么玩可以哦,我都随你。”
即便被绑住,郁尘欢也多是自信,她索- xing -分开【双tui】,勾着易心的腰让她靠近自己·易心被她勾得双眼发直,第一次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是有些粗鲁的【不可描述】,【不可说了】郁尘欢的身体。
“易心…今晚很急…慢点,有点疼…乖,轻点…”郁尘欢抱紧了易心,轻声低银着,可她的要求易心并没有回应,依旧快速【不可描述着】。
在痛觉中,郁尘欢渐渐尝到了快乐的滋味,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易心,她的眸子亮起来,闪过一丝了然··“易心早就想这么做了吧…也好,嗯…你这样我…我也很喜欢。”
 ·☆、第51章· ·拿着宣纸和笔墨回了房间,易初在门口扫了眼,发现阮卿言不在,下意识的松了口气·客栈的事已经过去几日,虽然阮卿言没有再提,也断绝了交佩的心思,乖乖睡在了篮子里,可易初的脸色却始终都是那副憔悴的模样,整个人也显得没什么精神。
这日她本是要在祠堂内抄写经文,可易心看她的样子实在不好,竟是强硬的不许她抄写,一个劲的要她回来休息·见易心摆出一副不可商量的架势,易初没办法,只能偷偷的拿了些宣纸和笔墨回来,决定在自己房间里抄写,以免被易心看到。
坐在桌前,易初仔细的抄写自己今天预备的经文,可心思却明显不如在佛堂内集中·她抬头看了眼空荡荡的屋子,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床上,屋梁上,角落里,哪都没有那个熟悉的影子。
易初不免去想阮卿言去了哪里,莫不是又去惹事生非·发觉自己居然又不知不觉的想起阮卿言,还如此关心她的去向,易初皱紧眉头,她赶忙念了句阿弥陀佛,强行收回视线,把注意力都放在经文上。
只不过,易初方才找遍了整个房间,却唯独漏了床底··此时此刻,在宽敞的床底下,阮卿言变成了蛇身趴伏在那·她细小的身子盘成一团,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摆在地上的那本书,如果仔细去看就会发现,那本书可不是易初留给她的经文,而是她从郁尘欢房间里拿回来的,春攻图。
这几日阮卿言看似老实了,其实是找到了其他乐趣,平日里易初不在,若放到以前她定会无聊的要命,而今有了这春攻图,只要易初不在,阮卿言便躲在床底看这东西·为什么不在床上自然是因为她怕被发现,惹得易初生气是小,若拿走了春攻图,便是真的不好了。
·看着画面上两个女子交缠在一起,互相甜着对方交佩的地方·阮卿言想到郁尘欢似乎也很喜欢让易心甜她那里,可是易初那晚在客栈却没甜过自己那个地方。
这般想着,阮卿言便自动自发的把画面里的两个人换成了她和易初·金色的蛇眸享受的眯起来,臆想够了就换下一页看··她伸出盘在后面的尾巴,用那小小的蛇尾翻着春攻图的书页,时不时还摇两下尾巴。
这般惬意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在偷看,倒像是光明正大的享受·只不过阮卿言也不敢弄出太大的声音,早在易初回来的时候她便听到了动静,她知道易初此刻就在房间里,若是自己被发现了,准会被她唠叨。
图看的越多,阮卿言便觉得身体越发燥热难耐,她难以自控的紧紧盘起身子,可肚子里还是有股火苗在窜动的感觉·此刻还是在蛇的发晴期,阮卿言又看了这般引火的图,怕是不难受才怪。
她收好春攻图,用原来的白布包好藏在床底不易被发现的地方,软着身子爬了出来··因为全身都软了下来,就连爬行的动作都变得有些困难·阮卿言只觉得头重脚轻,蛇头撞在地上,又在地上滚了一圈,这才找到重心,朝着易初身边爬去。
阮卿言本想变成人身抱住易初,可不知是怎的,身体虚浮无力,法力也凝不起来,结果就导致这变身只成了一半·她上半身是人身,下半身还是蛇尾…·当身体被一股力道压住,易初惊讶的回过头,对上的便是阮卿言通红的脸。
她微微一愣,根本不知道阮卿言是什么时候进来的,难道是自己没发现她,她一直都在房间里可是自己分明找遍了屋子,并没有看到阮卿言啊·还没等易初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她就看到了更加惊人的一幕。
她见惯了阮卿言人身或蛇身,而这一刻,趴在她身上的的确是人身,可下半部分却是乌黑的蛇尾·看着此刻半人半蛇的阮卿言,虽然不可否认她的脸还是很漂亮,但这样的形态未免有些太骇人了些。
若是只有自己看到还好,其他寺庙内的小弟子若瞧见必定会受惊··“蛇妖,你这是做什么若想变人就换做人身,不然就变回蛇·莫要半人半蛇,尤其不可让寺庙内的其他人看到。”
易初低声训斥道,可阮卿言却只是红着脸看她,还一副欲语还休,十分不好意思的模样·见她红着脸看自己,在自己看过去时又把头低下,埋在自己的肩膀上。
易初觉得阮卿言又在发神经,不然怎么会露出一副娇羞的样子·“易初…”过了许久阮卿言才开口,没再叫自己尼姑,反而是叫了自己的法号。
可凭着易初以往的记忆,她觉得阮卿言一旦好好叫自己的法号,便没什么好事·果然,在她叫完之后,易初只觉得腰间忽然一紧,低下头看去,居然是阮卿言的蛇尾已经缠了上来,那乌黑细长的尾巴紧紧缠着自己,而阮卿言保持着人形的上半身也全然贴在自己身上。
“蛇妖,你这是做什么我没时间与你闹,快些松开我·”易初沉着脸低声说道,自从发生了那种事之后,她已经刻意保持和阮卿言的距离,很少会再与她亲近,这会如此亲密的贴在一起,还是发生那次的事后第一次。
“尼姑…我想要了…你为什么不能再和我交佩呢我好难受·”阮卿言忽然抬起发红的脸,满眼渴求的看着易初,感到她身上的香气变得越发浓郁,这张脸妖娆得不像样子。
易初只看一眼便知,阮卿言定是又发晴了···“你会这般频繁的发晴,只因你不懂克制,虽然你并非人,却也应该懂得如何克制自己的**·”·“为什么我要克制,我不想克制。
尼姑,我那里好诗,全身都像是着火一样,我要难受死了·”阮卿言说着,用力的把蛇尾底端的那处地方在易初腰间蹭了蹭,感到衣服上传来的滚烫和诗滑,易初低头看去,便见阮卿言蛇尾底端的那地方溢出许多水,且把自己的衣服都弄- shi -了。
虽然易初不是太懂那些事,却也知道阮卿言蛇身之时,那个地方便是交佩之地,此刻那里这么诗,且还把水弄到了自己身上,那这个水不就是…想到这里,易初有些慌张的想要把阮卿言的蛇尾从自己身上拿开,可她的手才碰到尾端,一瞬间便被弄的潮诗无比。
感到手上的滑腻,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蹿上脑海中·阮卿言的声音,她身体内部的灼热,还有手上那份柔软无比的黏腻触感·易初皱紧了眉头,她用了极大的力道把阮卿言推开,也不管这么粗鲁会不会弄疼她。
看着阮卿言倒在地上哀怨的看着自己,易初冷冷的回看过去··“把你自己身上清理干净,下次别再这样·”易初有些命令意味的说着,急忙去打了盆清水洗了手,又把被阮卿言弄- shi -的道袍褪去洗干净,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看着易初做这一切,阮卿言变成了蛇身,在一旁不满的吐着信子··分明在客栈那晚还对自己那么热情,结果现在倒是对自己这么冷淡·阮卿言也明白易初那日是神志不清了,可是她就是喜欢那天对自己热情的易初。
哪像现在这样,每天除了念经就是抄写经文,自己都主动勾引了,她还把自己推开··虽然很想交佩,但阮卿言还没傻到再去做什么事挑战易初的底线,她知道如果易初不同意,自己做什么都没用,再死缠烂打,没准又会被关到笼子里。
想到这里,阮卿言看了眼又继续抄写经文的易初,金色的眸子可怜巴巴的盯着她,犹如被抛弃的小幼崽一般··易初自是感觉到了阮卿言的视线,却还是选择了视若无睹。
她好不容易才不让自己去想起那日在客栈的事,可阮卿言方才做所的行为又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来·记起手上那黏腻的感觉,易初总觉得全身都不对劲,她写了会经文,却觉得屋子到处都弥漫着阮卿言身上的味道,还有一股…说不出的银靡之气。
实在受不了,易初便把屋子里的窗户都打开,想让那股怪怪的味道散去·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可是她总觉得自己身上也沾满了阮卿言的味道·不仅仅是香味,自然还有某种水的味道,引人心神不宁。
想到这里,易初急忙站到了窗边,不停的呼吸着外面的空气,过了许久她才觉得身上那股味道轻了一点,回过头就看到阮卿言正趴伏在桌上,用那双大眼睛看着自己··蛇身的阮卿言虽然不易被看清情绪,可易初却能感受到阮卿言在不开心。
看到她白色的肚子蹭到了墨迹,被弄得漆黑一片·易初看了眼,便又想到了方才用手摸到她蛇身时沾上水的场景·易初觉得自己就要被逼疯了,这几天她只是无法面对人身的阮卿言,可有了刚才那一出,她竟是觉得蛇身的阮卿言都变得无法直视起来。
·“你这是作何,把墨水都弄乱了·”易初有些慌张的说道,她走过去想把阮卿言拎起来,可手刚伸出去,又像是受惊般急忙收回来·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阮卿言觉得自己被嫌弃了,没错,一向都是嫌弃别人的她,居然被易初嫌弃了。
想到易初刚才推开自己,还把衣服给洗了,且洗了衣服洗了手还不够,居然还要开窗户·自己分明那么香,易初这个死秃驴凭什么嫌弃自己·阮卿言越想越生气,这会看易初还不肯碰自己,就更加不开心了。
她不满的呜咽几声,甩了甩尾巴将研墨的台子打翻,扭搭着尾巴钻去床底了··她再也不要理易初这个秃驴了,就算看春攻图看的热死,难受死,或是易初求她交佩,她也不会理易初了。
作者有话要说:嗯,在写了两天副cp之后,主cp终于是萌萌哒回归了,想必许多跳戏的宝宝也该回来了,我想我一定是第一个因为写了副cp而使得留言掉了一大半的作者,作为亲妈,我真是心疼自己,心疼副cp。
副cp那么萌,虽然没有蛇妖萌,可是宝宝们居然如此不爱副cp,嘤嘤嘤,我只能说·这个锅,都得让大小姐那个渣渣背··于是,小蛇在获得了春攻图之后,终于解锁了新姿势,新技能,新形态,可惜,才刚出现,准备诱惑已处于一番,就被这么华丽丽的给嫌弃了...作为一个旁观者,我看到的情景,大概是这样的。
小蛇:易初易初,宝宝看了春攻图,宝宝难受,宝宝没力气变人了,宝宝要亲亲才有力气变人··易初:哦...·系统提示:玩家小蛇,因为您攻略的对象对您发动冷冻无视技能,HP-50,您只剩半管血,可采取的技能如下。
1:变蛇逃跑·2:变人撒娇·3:什么都不做继续回去看春宫图··小蛇:我选2.易初你好讨厌哦,你干嘛欺负我,你不许不理我,我抱·易初:...你搞毛线啊,干嘛半人半蛇的吓唬人夭寿了,有妖啊~·系统提示:玩家小蛇,因为HP值不足,导致变人失败,新形态遭到攻略对象鄙视,HP-30.余额,20...请谨慎。
您有以下选择·1:变蛇卖萌·2:什么都不做··小蛇:我选1...易初...你不要我了,你不爱我了吗眼睛闪闪闪·易初:...·小蛇:完了...易初又无视我了,比前两次还要无视的严重·系统提示:恭喜玩家,攻略对象对您好感值增加1,现在好感值为-69,请玩家再接再厉,还差69点就能变回正数了哦。
小蛇:...·晓暴:写完这个剧场,我只心疼小蛇,还有,易初这个死面瘫是真正的人/兽控啊,至于为啥,你们懂得··ps:嘤嘤嘤,副cp连着两章留言好少,主cp回归了,大家要给宝宝留言哦。
顺便一提,微信gongzhognhao的新文《无法克制》更新啦,一受多攻N河...蟹p文哦·有兴趣可以去看看那·· ·☆、第52章· ·“嗯...快了...就快…”轻柔的声音夹杂着喘息回响在房间里,听着便是让人有些面红耳赤的声音。
阮卿言趴伏在床上,轻轻咬着易初的枕头,右手在【不可描述】的抚摸·她想着春攻图里的画面,把自己的手想象成是易初在碰她,很快就觉得那股熟悉的感觉顺着交佩的地方蔓延开,让她舒服的全身都舒展开来。
·自从拿了郁尘欢的春攻图之后,阮卿言无聊的时候便会看上几眼,久而久之,已经能够把里面的内容倒背如流·起初阮卿言还会觉得看完之后身子燥热难耐,十分想要找易初帮帮她,但她也知道自己就算说了也没结果,保不准还会被易初嫌弃被易初骂,便想了其他办法,也就是自己摸自己。
反正易初也不和自己交佩,自己的手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自己摸自己好了,虽然累了点,但是舒服就可以了·阮卿言这么想着,便学着春攻图里的那些动作,真的开始自摸起来。
从最开始的怎么摸都不舒服,到后来把自己的手想成是易初,又在脑海里构建出易初和自己交缠在一起的场景,也不知是怎的,分明都是摸的同一个地方,可想象成是易初在摸自己,和单纯的自己摸自己,就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从余韵中平复过来,阮卿言看了眼时辰,觉得易初也快回来了,急忙施了个法术把床单和自己的身体清理干净,可她只顾着表面功夫,却忘了消除房间里那股残留的味道。
易初刚一进门就看到阮卿言正趴伏在床上,十分乖巧的躺在那··可屋子里的香味太浓厚,而她脸上残留的红晕也很可疑,让易初不往某些方面想都难·她看了眼并没有变化的房间,又不放心的检查一遍,这才觉得可能是自己产生了错觉,其实阮卿言,没做什么“坏”事。
“蛇妖,这是今日香客给的饼,足够你吃了·”·“又是饼,尼姑,有没有其他吃食,我吃腻这破饼了·”阮卿言嘴上嫌弃着,手上的动作却很利索的拿过那盒饼,眯着眼睛躺在床上吃起来。
看着她的吃相,易初皱了皱眉,转身出去沐浴,她早就知道,阮卿言说什么不好吃,却什么都不会留下,这蛇就是那般贪吃··果不其然,等易初沐浴回来,那盒被阮卿言说吃腻了也变得难吃的饼已经被她一扫而空,连点渣都没留下。
易初站在床边看了会还躺在床上的阮卿言,察觉到她的视线,后者也会抬头去看她·四目相对,阮卿言歪歪脑袋,不懂易初干嘛要站这里看自己··“尼姑,你作何看我,莫不是我太美了”阮卿言对自己的容貌一直很自信,她觉得自己是最漂亮的,不仅仅是在寺庙里,在其他地方也是。
“不是,是你该回篮子里了·”易初并不顺着阮卿言的话,直接反驳她,听她又这么急着撵自己下床,阮卿言不满的想说什么,可抬头对上易初不容拒绝的眸子,便怂了。
阮卿言心不甘情不愿的变成小蛇爬回到桌上的篮筐里,而易初在她走后,轻轻擦拭了一下床铺,确定床铺上没占到油和某些不该有的水之后才躺上去·她这个动作若放到平时本是平常的很,可此刻在阮卿言看来,便觉得易初又嫌弃她了。
秃驴尼姑,干嘛嫌弃我脏,我可是妖,身上才不会沾染你们这些尘世间的灰尘·阮卿言在心里默默说道,她翻了个身想把身子摊平,却忘了她现在是在篮子里而不是在床上。
那长长的尾巴一甩,便直接碰到了篮子的边缘,那种伸展不开的感觉让阮卿言觉得心烦至极,恨不得用蛇身在篮子里滚几圈,可惜…一圈都滚不起来…·接下来的时间,阮卿言在篮子里翻来翻去,小小的蛇身不停的蜷缩起来,又再放开。
因为睡不着,阮卿言索- xing -把头伸向外面,看着早已经睡着的易初,不满的把信子吐出来·都是易初的错,不仅凶她,不和她交佩,还让她睡在这个破篮子里··她都好几天没睡好了,平日里连发了情还得自己动手解决。
想到自己这几天的难受,再看看此刻睡的那么香的易初,阮卿言索- xing -从篮子里爬出去,扭搭着身子重新爬回到床上,习惯- xing -的钻进易初怀里·阮卿言决定了,以后每天晚上她都要偷偷跑回来睡,大不了早上再爬回篮子里就是。
打定了主意,阮卿言满意的用蛇头蹭了蹭易初的脸颊,便心安理得的睡了过去·这是阮卿言几日以来睡过最香甜的一晚,可易初却并非如此·在梦里,她竟是又看到了那日在客栈里的情形。
她和阮卿言不着寸缕的抱在一起,她们做着那等污秽之事,尤其是阮卿言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像是敲击在自己的心里,让易初感到恐慌而错愕··猛地从梦里惊醒,易初先是看了眼房间,发现这并不是在客栈里,而是在尘缘寺中,这才松了口气。
说明刚刚的就只是噩梦,不是真正的发生的·可是,当易初把头转过去,看向那个躺在自己怀里的人时,却又不淡定了··一头银色的发丝覆盖在自己的枕头上,而视线之前出现的就是自己极为熟悉的脸。
看着那具暴露在棉被外的酮体,这样的画面和梦里的场景融合,易初只觉得耳朵有些烧得慌,脸颊泛起淡淡的热意,心里却又因为这份热意而生出一丝鲜少会有的恼怒··她就知道自己会做噩梦一定是因为阮卿言又做了什么,果不其然,这蛇居然在半夜跑来床上,居然还不穿衣服窝在自己怀里。
看着睡得极香的阮卿言,易初想要伸手把她拍醒,可是手刚抬起来,看着那具身体,又着实不知道该摸那里才好·便只能拿起一旁的木鱼,敲了几下阮卿言的肩膀··“唔…尼姑…你干嘛一大早就敲我,我差点就梦到你进来了。”
阮卿言还在梦里和易初做着她喜欢的事,谁知今天在梦里的易初格外磨人,居然弄了她那么久都不肯进来,正当她各种求着易初快把手指放进来时,这美梦忽然就被打断了。
阮卿言哀怨的睁开眼,看着在一旁拿着木鱼的易初,心里满是不开心,全然忘了她昨晚是怎么决定要偷偷跑过来睡,早上再爬回去的··“蛇妖,是谁允许你上床的,我应该说过,要你睡在篮子里。”
见阮卿言私自过来,被自己叫醒之后还说出那么不知所谓的话,易初更加不满意·她觉得自己真应该想个办法让这蛇远离自己,继续和她相处下去,只怕自己的好脾气都要被磨光了。
“尼姑你干嘛一早上就这么凶,我不过是…不过是昨晚窝在篮子里太累了,才上来睡的·”阮卿言不开心的揉着眼睛,对易初反驳道·见她忽然坐起来,易初有些不自在的低下头。
也不知是怎么了,自从和阮卿言做过那种事之后,她便有些无法直视这蛇妖的身体了··“我说过,如果你再上来,就去隔壁睡·”易初不打算让步,尤其是阮卿言还那么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看到易初有些生气,阮卿言便知道自己的态度又错了·她知道这人是吃软不吃硬,若惹易初生气一定会被赶出去的···“尼姑,你不要总是想着把我赶走行不行。
在寺庙里我就只和你相熟,也只有你一个人对我好·如果你赶我走,我都不知道该去哪里才好·那个篮子真的很不舒服,所以我才会上床的·”阮卿言说着,用双手抓着易初的衣摆,看她又摆一副可怜的样子,易初摇摇头,把她的手拿开。
“蛇妖,莫要再装可怜,我早就说过,你只能在篮子里睡,不可违了规矩·这次上床已是违规,敢当受责罚·”易初才不管阮卿言怎么装可怜,就是自己的纵容,才会让阮卿言一步步靠近自己,酿成大祸。
“易初,我以后都不随便上床了,我只是想靠你近一点而已·不然你把篮子摆在床上,我不会再出去,也不会变成人身了·”·阮卿言再次抓住易初的手腕,这一次比刚才稍微用了些力气。
易初本不想理她,可忽然,手背上传来的- shi -意让她有些诧异,她回头一看,就见一滴滴晶莹的水珠顺着阮卿言的眼眶滑落,沿着她的下巴掉在自己的手背上··此刻的阮卿言根本就不像是平日里那个笑嘻嘻的笨蛇,她头发凌乱,满眼都是委屈,竟还哭了起来。
易初有些无言的看着她,还是头一次听说有妖会为了不被赶出房间而哭的·但有一点,易初很清楚,她心里不舒服,因为看到这样的阮卿言而不适,说明白些,便是她又心软了。
“你没事哭什么·”过了会,见阮卿言还在哭,易初轻声问道,谁知她问完,阮卿言反倒哭的更厉害了··“尼姑你总欺负我,不给我吃食,不与我交佩,还不理我,让我睡那么小的篮子,还要把我赶走。”
阮卿言说的委屈极了,其实她刚开始倒也没想哭,可是越想越气,又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让易初把自己留下,便哭了··“诶…你这蛇妖,我真不知该说你什么才好,若你真的能做到老老实实的在篮子里不出来,也不变成人身,那就留下吧。”
易初无奈的说道,她看了眼还算大的床,觉得阮卿言若不出来,把篮子放上床也是可以的·听易初这么说,阮卿言把头压得更低,眼泪却瞬间消失不见,就连哭的痕迹都没有了。
她一个俯身窝到易初怀里,用头轻蹭着她的肩膀··“易初你真好,我哭饿了,你快些给我找点吃的·”·作者有话要说:米娜桑晚上好日更的勤劳本暴来了。
嗯...虽然昨天才断更过,可是,今天还是恬不知耻的说了一句日更,诶呦,希望不要被戳破·咳咳,于是这章算是日常吧,虽然已经日常了很久了,不过现在的阶段,在我这个大纲里显示呢,已经进入了易初开始有变化的时候了。
想必如果看文仔细的宝宝,应该有发现,易初现在已经开始“无法直视”小蛇的身体了,这就是一个很大的进步··其实我是第一次写这么慢热的文把,虽然有很多亲说我拖沓了,不过我还是不打算改这个节奏,毕竟,比起稍微复杂的拖沓一点去解释和过度易初的心境改变,要比一下子刷的变化了要强得多。
所以,剧情什么的,大家真的不用急,这文的篇幅真的很多,如果到后期一个个剧情开始展开的时候,我估计大家会很想念日常的·就比如我上个文穿书,没虐的时候大家喊,好甜啊,快虐啊,然而当我真的虐了快一百章的时候,嗯...你们懂得。
so...这章小蛇又强势卖萌了,发动秘技,一言不合我就哭,效果显著其实易初真的是对小蛇很好的了,以后在一起那绝壁是护妻狂魔~·ps:说来,大家最近的留言有点不给力啊,嘤嘤嘤,人家挥舞小蛇刚脱下来的胖次求留言,大家闻到了那股属于小蛇的香味了吗于是,这是一条有味道的作者有话要说︿( ̄︶ ̄)︿· ·☆、第53章· ·请看作者有话要唠叨哦·当初你与家师立下的规矩不过是他练出万名死士而已,如今这种情况,能调动一千已是困难,您又何必强人所难呢”·沐紫瑛看似毕恭毕敬的说道,可她眼里却带着嘲讽,赫连吉老谋深算又怎么会看不出她话语里的含义,这陆渊摆明了是想过河拆桥,直接置他于不顾。
想到自己居然被陆渊给耍了,赫连吉一时气红了眼,偏偏在这个时候,外面又传来通报,说朝廷发现自己密谋造反,正派人过来··现在的情况对赫连吉来说可说是腹背受敌,他焦虑的攥着衣摆,此刻想跑已是来不及,只能要求沐紫瑛把另外的九千死士调动过来帮助自己。
想到这里,赫连吉对身后的手下做了个手势,笑着看向沐紫瑛··“沐姑娘,你我都是明白人,如今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若我死了,陆渊那边你也不好交代,何不将另外的死士于我一用,待我赫连家重掌大权,你和陆渊,定会重重有赏。”
即便到了这种时候,赫连吉依旧没放弃,听他这么说,沐紫瑛也跟着讪笑起来··“赫连老先生言重了,这打赏,我怕就算你有命来赏,我们也没心思去拿。”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陆渊那老匹夫想要毁掉我们的协议我警告你,若是你不调动另外的死士过来,你也别想走”·赫连吉说着,已经有数个人将沐紫瑛团团围住,她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情况,运起内力一荡,便把周围人击飞。
到底是武林中人,武功自是强过这些杂兵百倍·她跃入药人中央,缓缓催动魂笛,那些方才还像是睡着的药人很快便活动起来·他们闻到人类的气味变得无比兴奋,疯狂的朝着赫连吉那边冲去,那些士兵看到药人咋就怕的想要跑,见他们要临阵脱逃,赫连吉怒喊着让他们回来,却没有一个人理他。
“沐紫瑛,你居然敢这么做,我赫连吉不会放过你的,我死了,你该怎么和陆渊交代,我们的协议…”赫连吉还想做最后的挣扎,然而药人已经将他团团围住,看到他狼狈惊恐的样子,沐紫瑛笑了笑,将笛子放在嘴边。
“你似乎到现在还没搞清楚情况,师傅派我过来的首要任务,便是送你归西·”沐紫瑛话音落地,而药人已经把赫连吉的身体撕成了无数残肢,看着他死掉的惨状,沐紫瑛看了眼那些士兵,将药人叫了回来。
“你们也看了,赫连吉已死,如今你们是叛党,朝廷自然也不会给你们活路·想要条生路的,就服从于黑蛊绝煞,否则…我现在便可送你们上路·”··沐紫瑛说着,看着那些士兵纷纷倒戈,她面上笑着,心思却一直悬在苍穹门那边,萧伊,你可别死啊。
“二师姐,掌门到底去了哪里,冥绝宫的人太多,我们根本敌不过·”战斗持续了几个时辰,苍穹门的弟子死的死伤的伤,已经渐渐处于下风,萧伊身上有几处刀伤,她懒得处理,也没有功夫处理。
“不要急,掌门定是被厉害的人缠上了,才会无法过来帮忙,如今这苍穹门怕是保不住了·你们叫上活着的弟子,让他们放弃抵抗,随我一同从后山离开吧。”
“是,二师姐·”做下这个决定之后,萧伊眼中已是泛起水光·苍穹门,数百年的基业,就要在这里终结了·这是自己从小住到大的地方,亦是让她认识沐紫瑛的地方,可如今,一切都该终结了。
“二师姐,有弟子说看到掌门正在后山与一个黑衣人打的难舍难分,而且掌门似乎受了伤·”就在这时,方才的小弟子又跑了回来,听她这么说,萧伊本想去帮忙,但想到自己的功力,怕是去了也会碍手碍脚,倒不如先把这些弟子送下山再说。
“我们换一条路下山,立刻就走·”萧伊说着,带上了为数不多的苍穹门弟子,运起轻功渐渐逃离了苍穹门·许是知道他们放弃了抵抗,冥绝宫的人放了一把大火,很快,苍穹门已经被烧毁了大半,看着那山上跃起的火光,萧伊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和其他弟子不回头去看。
从此以后,江湖怕是再也没有苍穹门了··“你门派里的人死的死,逃的逃,整座山也被我的人烧了个干净·傅白芷,你输了,最终你还是什么都不是。”
看着周围燃起的大火,陆渊嘲讽道·虽然苍穹门是他曾经待过许久的地方,但陆渊对这里倒是没有一点感情··“门派没了,并不代表我输了,只要我活着,这里早晚会恢复。”
虽然是创造了这个世界的人,可傅白芷本身对苍穹门并没有太多情感·她自私也冷漠,本就不在意与她无关的事·可因为花夜语,却让她逐渐对这个门派有了一些感情。
傅白芷很清楚,漂泊无依的花夜语一直把苍穹门当做她的家·傅白芷不在乎苍穹门,但她不能忍受花夜语在乎的苍穹门就这样被毁掉·陆渊这个祸害,她拼了命,也要除去。
“废话不多说,来吧·”傅白芷不愿再和陆渊耗下去,因为大火已经蔓延到了后山,她放弃用内力保护伤口,而是将所有的真气集中在出招上·她的速度比之前更快,无影剑亦是更加难辨真伪。
见她的攻击又提升许多,陆渊有些吃惊,毕竟两个人已经打了几个时辰,如今竟还能够存有这么多内力,陆渊也不得不佩服··“真可惜你不能为我所用,那老夫今日便只能送你去黄泉路了。”
陆渊和傅白芷打的专心,两个人谁都没发现一旁的角落里已经来了一个人·赫连晟看着陆渊和傅白芷,没想到陆渊所说,很好对付的傅白芷居然这么久都没有解决掉。
赫连晟并不知道赫连吉遇害的事,甚至现在还在做他的太子梦··“陆渊,说好的快速解决,为何你现在还在拖延·”赫连晟以为赫连吉的造反已经成功,觉得身为太子的自己不该屈尊再叫陆渊师傅,他的变化陆渊看在眼里,并未在意,倒是傅白芷惊觉两个人是联手的,多少有些意想不到。
她一直都以为陆渊和沐紫瑛还有苍穹门的许多人狼狈为女干,完全没想到曾经的男主角赫连晟也会和陆渊联合在一起·原著这个时候,赫连晟和花夜语正是联合武林是打败外来敌人,成为武林传奇的开始,可在这会,赫连晟反倒成了反贼的一员·情况不容傅白芷多想,陆渊已经步步紧逼,十分着急的想要致她与死地。
傅白芷呼吸急促,躲过他直面而来的一击,恍惚间,眼前浮现出的竟是花夜语的脸·似乎人在面临危险的时候总会是会想到最在乎的人,傅白芷很想她,这种想念已经持续了很久,从花夜语离开至今,从没断过。
·傅白芷不想死在这里,她甚至连花夜语的最后一面都没有看到,决不能这样窝窝囊囊的死掉·想到花夜语胸口狰狞的疤痕,便是陆渊所做,傅白芷咬紧牙关,不停的催动已经到达极限的内力,冰心诀的反噬让她的喉咙涌起一阵甜腻,但她顾不得这之后自己会怎样,她只是想要尽快的解决陆渊。
本是微微泛着蓝光的双眸变了样子,隐隐散发着猩红·傅白芷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充满了热气的气球,随时都有可能爆炸·见陆渊朝自己一剑刺来,这一次,傅白芷没有躲,而是直接迎了上去,用手抓住陆渊的剑,用内力生生将剑折断。
陆渊显然没想到傅白芷还有这种力量,看着她一掌朝着自己的胸口而来,陆渊深知这一掌的厉害,要躲开很难,他看着一旁的赫连晟,想都没想便用内力将其快速吸过来,直接挡在了自己面前,而傅白芷这一掌,也直接落在了赫连晟身上。
虽然有了人肉盾牌,可傅白芷这掌着实厉害,陆渊被击飞出去,喷出一口血,显然是伤到了心脉··“陆渊…你…你竟敢”赫连晟的脸上布满鲜血,他没想到陆渊居然会在危急时刻用自己当挡箭牌,身体内的气血翻涌,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陆渊,没想到自己会这样死掉。
“抱歉了晟儿,为师的命,终究是比你珍贵,未来的九五之尊,怎可死在这里·”听着陆渊的话,赫连晟瞪大了眼睛盯着他,像是万万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我父亲,定不会放过你,援兵很快便会来了·”赫连晟恶狠狠的说道,鲜血顺着他的七孔溢出,显然是强弩之末··“好一个不放过,徒儿,怕是你不知道,赫连吉早已经在你之前上路了,为师这么做,也是想让你们父子团圆。
至于那所谓的援兵,如果你们是指胡国的援兵,那大可不要痴心妄想·他们早就抛弃了你们父子二人,而我,才是他们真正要联合的人·”·“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听到赫连吉已死,援军也没有,赫连晟双目瞪大,愤恨的看着陆渊。
见他爬过来,用力的拍打自己的腿,陆渊只觉得轻微的痛痒,就像是虫子咬在身上一样,他不屑的笑着,一脚把赫连晟踢开,那人在落地之时,便断了气··看着赫连晟死掉,傅白芷忽然有些感慨,看来赫连家是想把陆渊当做棋子,没想到最终反被戏耍。
她看了眼自己隐隐有些发麻的手臂,方才那一掌消耗她大半内力,没想到竟是无法解决陆渊,看来事情棘手了···“傅白芷,他死了,下一个,就该是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tiquma:6223· ·☆、第54章· ·阮卿言见易初不愿搭理自己,也不想自讨没趣的继续留在那听她念经·看着易初有些冷漠的背影,阮卿言站在那看了一会,低着头走开了。
她明白易初躲着自己的原因,却无法认同她躲着自己的理由·说白了,那天在客栈的事,她还是没办法轻易放下··阮卿言有些心情低落的回了她和易初的院落,见那两个红薯还放在地上,她不会烤,也没心情自己烤。
她知道易初今晚或许不会回来,想到自己要一个人睡在这个院落里,便觉得孤单起来·阮卿言真的同其他妖不同,大多数妖都讨厌人,喜欢躲在僻静的地方修炼,可她却偏偏不喜欢独自待着。
抱着红薯在院子里坐了会,阮卿言觉得实在无趣,又闷得慌,想了想,只好抱着红薯去找易心了·毕竟整个寺庙里和她熟的就只有易初和易心,如今易初不理她,阮卿言便退而求其次,去找易心了。
“小尼姑,我要吃红薯,你烤给我·”阮卿言抱着红薯走进易心的院子里,她没有敲门的习惯,而易心的院子也没锁门·所以,当她进去之后,看到的便是易心红着脸被郁尘欢抱在怀里,两个人正在热情的吃着彼此的嘴巴。
阮卿言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全然没有要回避的意思··她觉得在某些方面易心比易初好多了,分明都是尼姑,可易心就可以和郁尘欢交佩,还交佩那么多次·可易初才一次就不愿了,阮卿言想来想去,觉得易初不愿再交佩的原因有很多,可最大的原因一定是嫌弃自己是条蛇,不是人。
而郁尘欢是人,所以易心就愿意和她交佩了··“阮卿言,你…你怎么突然来了·”因为和郁尘欢亲密被撞破,易心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她急忙从郁尘欢身上起来,还不忘瞪郁尘欢一眼。
“小尼姑忙着交佩,都不愿我来找你了,我要吃红薯,你烤给我·”·阮卿言从不知尴尬为何物,也很自然的把交佩这个词挂在嘴边,本就害羞的易心听她这么说,恨不得把那两个红薯砸在阮卿言脸上。
什么叫自己忙着交佩不愿她来找,这蛇妖还敢说,她平日里都粘着易初师姐,哪有空来找自己·这会过来,定是易初师姐不理她,她才来的··“你等着,我去给你烤。”
易心接了红薯,便去一旁的小灶台那生火了·阮卿言本想跟去,可郁尘欢却提前一步抓着她的袖子,把她按在了一旁的石椅上··“卿言,好久不见了,我一直在寺庙找你,都没找到你的踪迹,你到底住在哪个院落里”·郁尘欢没想到还能再见到阮卿言,虽然心里已经没了当初想要勾搭到床上的念想,可郁尘欢的本- xing -还是让她对美丽的女子无法抗拒。
她始终对阮卿言很好奇,毕竟她的长相太过出众,而那头非比常人的银发也很扎眼··“你问这么多干嘛,我是不会和你交佩的·”阮卿言本来对郁尘欢没什么好感,可前段日子郁尘欢总是给她吃食,她便也不怎么讨厌这人了。
“卿言,我又不是为了和你做那事才问的,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而已·”·“哦…我住在后山的客房·”为了打发郁尘欢,阮卿言就说了之前易初给自己置办的房间。
那里的确是她的住所,不过她很少去睡就是了,平日里也都是在易初的屋子里窝着··“哦,原来是在后山,怪不得我找了其他地方都没找到·”·“恩,我去看看红薯好了没。”
见郁尘欢还想再说什么,阮卿言急忙结束了对话,起身到易心那边·“阮卿言,你过来干嘛,红薯就快好了·”易心回过头就发现一张和自己靠的极近的一张脸,虽然阮卿言好看,可是换做谁忽然回头见到一张脸,怕是都会被吓一跳。
易心没好气的说道,她觉得阮卿言真是她见过最馋的蛇,什么都想吃,且胃口大,吃什么都不剩··“易心,你为何要与郁尘欢交佩”阮卿言此刻对红薯倒是没了兴趣,而是很好奇易心和郁尘欢之间的关系。
她从易初那里知晓尼姑是不能破色戒的,可是易心都破了好多次了··“是易初师姐让你来问我的”听阮卿言忽然这么问,易心回道。
“不是,是我自己想问的,尼姑说你们不可破色戒,破了便是违背了那什么佛祖·”阮卿言其实只是想通过易心探测到易初的心思,可是她发现,在自己说过这句话后,易心的眼中闪过了愧疚和犹豫,想来易心或许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阮卿言,这件事其实我也不懂·我只知道我喜欢她,喜欢到不由自主的违背了佛祖的训诫,也愧对了养育我多年的师傅·可是我该怎么办我就是喜欢她。”
“喜欢你因为喜欢她就要和她交佩还因为喜欢她所以违背佛祖那我也喜欢易初,我可以和易初做同样的事吗”·阮卿言困惑的问道,她记得易初之前也和自己说过交佩的事只有和喜欢的人才能做,这次易心也说了。
那自己喜欢易初,想和她交佩·易初不想与自己交佩,便是不喜欢自己吧·“阮卿言,我所谓的喜欢,同你的喜欢不一样·我的喜欢,是无限接近爱的,而你的喜欢,不过是表面的意思。
易初师姐是师傅最得意的弟子,也是尘缘寺内顿悟佛道最深的弟子·不论怎么说,易初师姐是不会与你做那种事的,你也切莫再想·”·初听到阮卿言要和易初做那种事,易心觉得十分惊讶。
后来想了想,阮卿言似乎对什么都很好奇,既然撞见了自己和郁尘欢的事,怕是也会想要试试·易心想起阮卿言同易初的相处场景,不小心联想到了两个人过分亲密的举动,再加之阮卿言刚才的问题。
总觉得…似乎阮卿言和易初师姐之间很奇怪,而且阮卿言为什么刚才会那么问呢·“阮卿言,前些日子,你同易初师姐出去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为何她回来之后一直到现在都怪怪的”易心有些探究的问道,她总觉得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可若是问易初,一定得不到答案,相反若是问阮卿言,怕是就很容易知道了···“啊什么事没什么事啊·”阮卿言不傻,自然知道不能把自己和易初交佩的事让别人知道。
她见易心满脸不信的看着自己,急忙抓起一个烤好的红薯就跑·她觉得今天来真是来错了,那边郁尘欢那么烦人,这边的易心又问那么多,她还是吃红薯好了··阮卿言捧着热腾腾的红薯在吃,因为是妖,她根本不怕烫口。
见她吃的那么认真,有一小块黏在脸上,郁尘欢笑着走过去,帮她把脸颊擦干净,重新坐到她旁边·其实早在阮卿言和易心聊天的时候她就想凑过去了,可是怕易心觉得不开心,便忍耐到了现在。
“卿言,你身上的味道很香,不知是何种香料”·“很香吗没觉得·”阮卿言知道郁尘欢在和自己凑近乎,她才不想理她,只专注的吃着手里的红薯。
“恩,的确很香·”·郁尘欢见阮卿言没什么聊天的**,便凑近了她,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一缕发丝放在鼻间轻轻闻了下·易心回来看到的便是这这副场景,与此同时,院落的门被推开,看着同样站在门口,看到了这一幕的易初。
易心敏锐的发现,易初眼中闪过一丝不悦·那份不悦很明显,就连自己都可以清清楚楚的感觉到··“易初师姐,你来了·”“恩。”
易初简单的应了易心,随即便把注意力放在郁尘欢和阮卿言身上·她过来此地是想把抄写好的经文交给易心,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这一人一蛇·虽然早就知道郁尘欢和易心又有了来往,可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易初也没什么心思多管。
可这会来了这里,看到郁尘欢方才与阮卿言的举动,易初竟是觉得…十分不舒服·她不懂这种不舒服是因为郁尘欢轻佻的举止,还是因为阮卿言居然被调戏了还毫无反应。
这会见郁尘欢还搂着阮卿言,而那蠢蛇却只顾着吃,易初当即便皱紧了眉头··“蛇…阮卿言,你且同我回去,我有事与你说·”易初差点叫了蛇妖两个字,但考虑到有郁尘欢在,急忙改了口。
听她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阮卿言忽然抬起头看向易初,金色的眸子亮闪闪一片,看到她那开心的样子,易初的脸色缓和了些·她把经文递给易心,又把烤好的另一个红薯拿走,顺便带走阮卿言,从院子里离开了。
自始至终,易心把易初的反应看在心里,心里却已是翻江倒海·易初师姐对阮卿言的态度绝对不一般,她希望不是自己猜测的那样,可若真是如此,只怕易初所要承受的,会比自己多上千万倍。
“尼姑,你刚刚叫我的名字了,以后都那么叫我·”回去的路上,阮卿言捧着红薯笑道·可易初却始终沉着脸,满脑袋都是方才郁尘欢搂着阮卿言的那幕场景。
易初觉得自己的确是魔障了,且也有了心魔·她竟然会觉得方才那幕极为刺眼,且还产生了出家人不该有的恼怒··“你以后不可再靠近郁尘欢,她身上的尘世气息太浓,于你的修行不易。”
最终,还是忍不住开了口,易初觉得自己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她回头看了眼点点头的阮卿言,把视线落在她脸上,又急忙收回来··易初觉得自己不能再这般下去,否则她的修行,怕是会被这蛇妖毁于一旦。
作者有话要说:吼啦吼啦吼啦,宝宝复活啦,看到上章的留言,发现大家对于本宝宝昨晚为什么绿字那么少表示好奇,其实不是被外星人抓走了,而是最近对着电脑的时间有点多,然后导致多年的麻辣鸭脖,啊不对,是颈椎病犯了,基本上是脖子连着头疼,简直疼得无法睡觉,昨天挣扎之后,本来想话唠一下的,但实在是没啥力气,就随便放了几个字到绿字上然后去躺尸了。
-、-·今天扫墓回来就开始在做运动健身,然后又码字到现在,总算把微信文和这个文写完·总体来说,今天对着电脑的时间还算少,所以感觉情况良好,于是感觉自己又复活了吧...实在是,不玩电脑心难受,玩了电脑全身难受...所以说用生命在玩电脑and码字就是我了。
那么,文章行到这里,易初对小蛇的那份感情,终于是有了一点点的进展,虽然只是一点,可是却是她们两个关系的一大步·哦呵呵呵,易初啊,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秃驴,居然看着人家小蛇那啥啥,就诗了,可我不得不说,干了20年,你丫终于诗了可喜可贺虽然上章被锁了,但是大家别急,也不用留邮箱,那章并没有太多问题,我正在努力解锁,最迟大家明晚就可以看到了,所以没看到上章的,我可以给大家概括一下,其实就是,小蛇偷摸自x被易初发现,易初听着小蛇的声音,自己也诗了,真没啥特殊情节,大家不用那么急。
←众人:卧槽,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吗听你概括完更想看了晓暴:所以说嘛,如果宝宝们想看到原汁原味的文呢,真的要在晚上看啦,不过我还真的不懂,上章那个,居然也能构成锁文,也是醉醉哒。
·希望宝宝们能够多多给伦家留言哦,民那桑的留言就是伦家的动力,就是脖子断了,我也会为了留言而更新的【感觉自己今天攻气十足,二米八】· ·☆、第55章· ·早吃馒头午吃糠,木有肉肉心慌慌。
若问正路在何方,翠绿小字泪汪汪··please see zuo zhe you hua yao shuo·大雪下了整整一夜,却始终没有要停息的迹象,也将苍穹门染得雪白·只是这平日里安静的门派,今天却是热闹得很。
傅白芷身着一袭白袍坐在正位,今天的她微施淡妆,始终对来人温柔的笑着·即便对于这样的场面她不喜欢也不愿应付,却不得不装模作样的摆出一副亲和的模样··时值晚宴开始,那些名门正派的人也几乎全数到齐。
一向与苍穹们交好的青松派,自然也有傅白芷最讨厌的松尘派·那松尘派的王胡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似乎完全忘了当日武林大会上被冥绝宫教训的事·每每看到他,傅白芷便会想起他六年前对花夜语的诬陷,恨不得扯破他的嘴脸,把他从这里赶出去。
“恭贺傅掌门的回归,王某本以为傅掌门被那冥绝宫的贼人抓了去,定然是危急万分,没想到傅掌门吉人自有天相,居然可以平安无事的归来,真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若是您不回来,只怕这苍穹门实在找不出还敢继任掌门之位的人了·毕竟,谁当上掌门,可就要染上不幸了·”··这时候,那王掌门过来和傅白芷攀谈,说出来的话依旧讽刺,让傅白芷黑了脸,在一旁的沐紫瑛和萧伊听了,不由得走上前想同他理论,却被傅白芷抬手拦下来。
“我当是什么苍蝇在我耳边叫,原来是王掌门你,记得上次武林大会你可是牺牲了不少弟子,听闻近期也没什么人再去松尘派拜师学艺,王掌门还是趁机修养一番才好。
我总觉得你这嗓子还没有养好,否则说话也不会像苍蝇叫一样难听了·”·“傅掌门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松尘派大老远送来祝贺,苍穹门就是这般待客的”那王胡被傅白芷的话气的面红耳赤,他抬手怒指傅白芷,竟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
“王掌门言重了,你能来,本门派自然是欢迎,可若是再说些不讨喜的话,也请恕苍穹门招待不周,无法款待·”·傅白芷说着,冷眼看了下王胡,让他把想说的话都憋在了心里,只能悻悻的走回位置上。
打发走他,傅白芷收起冷漠的表情,继续和来往的掌门寒暄·没过多久,这宴席便坐满了人,傅白芷却在想着花夜语现在起床了没有,是不是吃了自己给她做的粥··“傅掌门今日能够平安无事的回来,实属我正派武林之福。
自从上次的武林大会被冥绝宫打乱之后,我等商议,这围剿一事,便是弦上之箭,不得不发·上次的围剿冥绝宫因为您不在而没有参与,我等此番前来,除了庆祝傅掌门回归,便是还要与您仔细商讨一番再次讨伐之事。”
酒宴进行至一半,青松派的现任掌门开口说道·他同陆渊本是一个辈分,曾经傅白芷叫他前辈,如今却是平起平坐的两派掌门·听他要自己加入讨伐冥绝宫的行列,傅白芷皱起眉头,心里是一百个一万个不愿。
正邪两派对立的关系本和她无关,谁知她却莫名成了苍穹门的掌门,而后又发现花夜语是那冥绝宫的宫主·在此之前,傅白芷很少考虑她们的身份,也可以说是故意避免去想,可如今被摆到台面上来,便由不得她不想。
作为一门之主,那么多双眼睛在盯着,她必须要加入围剿的行列·可是身为花夜语的爱人,她又怎么可能带着别人去伤害她··如今,除非是自己不做苍穹门的掌门,或是花夜语离开冥绝宫这两个办法。
可不论是哪个,她们都要费上好一番周折·尤其是花夜语,若她不再是冥绝宫的宫主,便失去了一个庇护·若有正派人士知道她的身份,定然会将她赶紧杀绝,只怕处境会更加危险。
傅白芷的犹豫没人知道,或许也只有她自己清楚此刻有多纠结·正当她沉默之际,沐紫瑛走出来替她解围·“各位前辈,掌门师姐重伤初愈,若现在谈论围剿一事未免太过着急。
不若先让她休息一阵子,至于冥绝宫的事,暂缓几日再提也不迟·”·沐紫瑛说完,便有些小门小派跟着附和,他们本就不愿参与围剿,毕竟他们人单力薄,而围剿时多数是作为弃子冲锋陷阵的一方,最后却又的不到什么好处。
对他们来说,谁来主宰武林并不是重点,冥绝宫的存在倒也无关痛痒··“既然这样,那就暂缓也不迟·听说是一位公子救了傅掌门,不知他此刻身在何处,倒也让老夫看看,是哪位青年才俊。”
那青松派掌门笑着说道,可这个问题却让傅白芷更加为难·她没想到会有人提出要见花夜语,更不愿花夜语暴露在这些人的面前··此刻若随便找个男子代替,苍穹门的弟子定会质疑。
可若是真的把花夜语带来,难保在场的人不会发难,若有人发现她的身份,更无法收场··“他此刻并不在门派内,正在今日下午已经离开了·”傅白芷有些遗憾的说道,听了她的话,沐紫瑛疑惑,想问她为何说谎,一旁的萧伊却拦着她,不让她开口。
然而,在同一时刻,三个人从正门走了进来,傅白芷抬头望去,来人竟是谢川和洪毅洪远三人··“我想,傅掌门说人已经走了,并不是真的走了,只是那个人不敢出来与我们相见吧”谢川走进来,沉着脸低声说道。
那些正派人士见他来了,面上并无诧异,似乎早就知道他们要来一般·这样的反应让傅白芷心下一沉,她总觉得自己疏漏了什么,定然是忘了什么才会这般··分明只是自己回来,为什么要举办这么隆重的欢迎酒宴为什么谢川和洪毅洪远三个人会出现在这里,他们方才怎么会那么说为什么一定要让花夜语出来脑袋里飞快运转着这些问题,傅白芷忽然想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是…·她抬头看着沐紫瑛,正巧与对方的视线对上。
在她的印象里,这个人总是一脸淡薄疏远,做事却又十分认真的模样,可此时看着自己的眼神却有几分愧疚·一个不敢想的答案让傅白芷攥紧了拳头,指甲陷入了皮肉里,生生掐出几丝血痕。
这不是什么普通的酒宴,分明是鸿门宴·定然是有人揭穿了花夜语的身份,而这些所谓的正门人士聚集在一起,分明就是为了趁她一个人的时候把她除掉·冷汗顺着傅白芷的鬓角落下,她告诉自己不要慌,可握剑的手却无法抑制的颤抖起来。
到底是谁知道花夜语的身份,又是谁同沐紫瑛里应外合·如果是冥绝宫的人,那么他一定见过花夜语的真面目,知道花夜语在入冥绝宫之前的身份·那么,这个女干细又是谁傅白芷的视线在台下的人里一一扫过,却始终得不出答案。
·“傅掌门,你倒是回答谢某的话,那人只怕不是走了,而是不敢出面相见吧·”·“谢老前辈说的这是什么话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自当感谢他。
但他只是个读书人,不愿和江湖人士交流,便早早的离开了,我有什么必要骗你们”·傅白芷很清楚自己在强行装作冷静,她不能乱,因为她一乱便会害了花夜语。
然而,听到她的话,谢川却从怀里掏出一把铁扇扔在地上·这扇子不正是当日离开冥绝宫时,暗日送给花夜语之物,她记得那天被他她们遗落在风月馆,怎的今日竟然会出现在这里·暗日…没想到会漏掉这个人…·“傅掌门,我本以为你是这一辈中的少有的出色后辈,没想到你居然会与邪教勾结。
那冥绝宫不仅害死了陆渊陆掌门,也是杀害前任掌门陆恒的罪魁祸首·而你竟然和那冥绝宫的宫主纠缠不清,甚至还与她同行,将她带来这苍穹门内,傅掌门,这所有的一切,你该作何解释”··谢川说着,忽然运功向前,在傅白芷完全无法反应之际将她抓起。
在内力上,傅白芷根本敌不过谢川,而在场的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她,她更是无法反抗·发抖的双手已经没了力气,傅白芷愣愣的看着谢川放大的脸,总觉得眼前这一幕,竟是格外的熟悉。
原来被所有人当做邪教的感觉竟然是这么无助,当年花夜语便是这般,而自己却狠心的弃她于不顾·到了现在,所有的报应,该是都要还到自己身上了吧这样便好,若语儿想走,以她的轻功并不是难事,只要她不过来…就不会…·“我与傅掌门没有任何瓜葛,她不过是身中剧毒,被我胁迫,才会带我过来。”
熟悉的声音自门口响起,恍惚间,傅白芷看向来人,眼眶却泛起猩红·她已经穿回了女装,却没有带面具·她将头上的帽子摘掉,露出那一头与众不同的暗紫色长发,即便面对这么多人,她脸上依旧带着笑。
那笑容是给自己的,她甚至还在用唇语和自己说,别怕··该死的,为什么要过来,为什么明知道这么危险还要过来,她不是在害怕,就算她在发抖,那么无助,她也不希望花夜语过来。
可终究,这人还是来了·来到了这个所有人都想置她于死地的筵席,暴露了她的身份,承认她邪教妖女的头衔,难道只是为了告诉自己,别害怕吗·“果然是邪教妖女”看到花夜语出现,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发色太少见,而那容颜更是绝色之美。
作者有话要说:tiquma:4963· ·☆、第56章· ·“蛇妖,你且过来,我有话与你说·”一大早起来,阮卿言便被易初叫去了祠堂·看她走在前面,一副严肃的模样,阮卿言有些心虚的攥着衣摆。
昨晚她的确是难受的紧,后来就在易初的面前做了那事·可是…自己是真的没忍住,又不是故意的·虽说如此,可易初应该会很生气吧,这么早把自己叫来祠堂,定是又要罚自己了。
“尼姑,你是不是又要打我,又要把我关在笼子里”到了祠堂,阮卿言小心翼翼的问道,更不敢靠易初太近·见她站在门外不敢进来,易初摇摇头,转了个身,在蒲团旁坐了下来。
昨晚她一夜不曾回房间,也在后山那里思考了一晚··易初觉得自己犯了色戒,对阮卿言这只妖,产生了不该有的贪念·否则自己不会无法直视她的身体,也不会因为听了她昨晚欢愉之时发出的声音,难以自持。
会有这样的事易初并不奇怪,毕竟打从客栈的事发生之后,她整个人都变得和以前不同了··心魔易生,除去却不难如登天·她今天会叫阮卿言过来,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即便这样做有违师傅的教导,可这一次,她却不得不逃避了··“蛇妖,你坐过来就是,我不会罚你·”易初挥挥手,让阮卿言坐过来,见易初手上没拿戒尺,周围也没有笼子,阮卿言这才放心的坐过去,却还是小心翼翼的。
然而,就在她坐过去之际,易初忽然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黄色的符咒,贴在她背上·阮卿言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直接蹿起来跑到了一旁··“尼姑,你还说你不想罚我,你刚在我背上贴了什么”阮卿言慌张的摸着方才被易初碰过的地方,她觉得易初定是又对自己使坏了,否则干嘛忽然碰自己,还有那个黄色的符咒,虽然没看到全貌,可阮卿言多少能猜到,定是老秃驴留给她的。
“你无需惊慌,那东西对你并无坏处,你坐好,我想问你些事情·”易初重新把阮卿言叫回来,心里却觉得这蛇妖未免太过窝囊了些·分明是个活了千年的蛇妖,却连自己都害怕。
若出了寺庙,指不定会被谁欺负了去,真是让人不放心··“尼姑,你若想罚我直说便是,不许偷偷摸摸弄手段·”阮卿言轻声说完,不停的摸着后背,发现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之后才放下心。
“我说过不会罚你,出家人莫打诳语·我今天叫你过来,是想问你,你可觉得这寺庙内的生活太过无聊,你本是自由的妖,每日在这里呆着,很枯燥吧·”·“尼姑你怎么忽然这么问,我一直都觉得这里很无聊啊。
不能吃肉不能喝酒,而且还没什么有趣的事物·哪像我们乐妖谷,每天都有好玩的,还有其他小妖和我聊天·要不是你师傅那个老秃驴把我关起来,我现在的日子可是过的潇洒呢。”
一说起尘缘寺的不好,阮卿言便打开了话匣子,有无数话想说·听着她的数落,易初始终看着阮卿言,不否认也不开口打断·阮卿言说完,发现易初一直认真的看着自己,忽然觉得是不是自己说的有些过分了呢其实…尘缘寺唯一好的一点,就是有易初吧。
“尼姑,你不要太难过了,虽然我觉得尘缘寺不好,可是你对我很好·若是我一直不能走,但有你陪我的话,我还是觉得不那么难熬的·”阮卿言说的并不是安慰,而是她真心这么觉得。
要她离开尘缘寺,她的确是愿意·可是想到易初,她心里却有几分不舍·她想带易初也离开,要是能带她回去乐妖谷就好了·到时候自己一定找厉害的妖,让易初长出头发,变得漂漂亮亮的。
易初不知阮卿言心里所想,却听到了她说喜欢自己陪着她·想到这几个月自己与她相处的事,易初恍然发现,自己本是平静的生活似乎都被阮卿言给打乱了·曾经不接受任何香客食物的她,如今会坦然接受,带回来给阮卿言吃。
还从后山挖了红薯,时不时给她解解馋·在客栈外,自己更是去买了肉给她,只因为她想要··想到自己的这些行为,易初摇了摇头,她看向正在低着头整理衣摆的阮卿言,心里竟是生出些微妙的感觉。
这样的情感易初在以前从未有过,她有些想抱抱眼前这人·即便她的真身是蛇妖,可易初已经没办法再把她仅仅是当做一只妖来看待·在她人身的时候,她已经把她当成了一个女子。
这样的想法,是错,亦是大忌,更是自己心魔而起的缘由··“蛇妖,你回去收拾一下,稍后我要出寺,你随我同去吧·”·“尼姑你要出去还是去上次的地方采药吗”听易初要带自己出尘缘寺,阮卿言又兴奋起来。
她觉得易初可好了,又带自己出去,下意识的便跳了起来,抱紧了易初·这次她发现易初的身子刚开始还僵了一下,随后竟是任由自己抱着了···“易初,我还是要变成蛇跟着你吗”阮卿言觉得易初对她好了,连带着称呼都变了,听她好好的叫自己法号,易初也没说什么,只点点头,便先行去了寺庙门口。
站在门前,易初摘下脖子上的玉佩,贴在门边的石柱上,很快就有一道暗黄色的符文显现出来,她伸出手,犹豫了许久,还是将那道符文摘了下来··“阿弥陀佛,师傅,弟子这次,终究是违背了你的嘱咐。”
“易初,你在干嘛”见易初对着石柱说话,蛇身的阮卿言蜿蜒着爬上易初的肩膀,轻声问道··“无事,我们出去吧。”
易初没解释太多,便带着阮卿言出去了,在出了那扇门之时,阮卿言只觉得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消失了,变得很轻盈·她把头探出来,发现易初没阻止自己,便沿着易初的手腕爬到她的肩膀上,盘成一团窝在那。
“易初,我们要去哪”阮卿言很好奇易初要带自己去哪里,她刚刚从自己的包袱里拿了好多银子出来,是平日里从郁尘欢那顺来的,省得一会易初不给她买肉吃,她自己也有钱买肉。
“蛇妖,我忘了些东西,需要回去拿,你在这等等我·”·忽的,易初开口说道,听她的话,阮卿言总觉得易初怪怪的,平日里易初那么仔细,怎么会落东西呢可是阮卿言倒也没多问,她怪怪的从易初身上爬下来,在路边等着她。
见易初走的有些急,阮卿言想了想,这才想到,自己好像不能离易初太远,不然会被反噬,而方才,易初分明是要回寺庙去的··这么想着,阮卿言急忙追着易初爬回去,却发现易初早已经走的没影了,显然是已经进了寺庙,为什么自己没有被禁锢反噬呢阮卿言好奇的盘在寺庙外等着,可半个时辰过去,易初竟是还没出来。
阮卿言无聊的在周围爬来爬去,想问易初怎么还不出来,后来实在等不及了,她便准备回去找··当她打算爬进寺庙之际,一堵无形的墙死死的堵着她,让她根本没办法进去。
发现这个事实,阮卿言急忙化作人形,又重新走过去,发现这一次的压力比蛇身还要大,她刚靠近,就被撞得向后退了好几步··“易初,我怎么进不去了,你快出来啊。”
阮卿言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进不去这寺庙,只觉得是没有易初自己没办法自由活动·她皱着眉,又在寺庙门口等了一会·眼看着太阳都要落山了,她都饿了,可是易初还没出来。
“阮施主·”过了会,一个小弟子从寺庙走了过来,却没有出来,而是站在了寺庙内叫自己··“小尼姑,易初呢快点让她出来啊。”
好不容易见到个人,阮卿言急忙说道,易初到底在里面做什么啊,自己都等她这么久了··“阮施主,易初师姐让我与你说,你自由了,快些离开吧·”那小弟子说完,便转身回了尘缘寺。
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阮卿言愣在原地,想了许久才明白,易初为什么今天这么奇怪·原来…她是准备把自己放走可是为什么放她走之前不与她说呢还弄了这么个禁锢让自己回不去。
想到易初一声不吭的就把自己丢掉,阮卿言心里没有一点点恢复自由的欣喜,反倒充满了不开心·凭什么这寺庙里的人说把自己抓起来就抓起来,现在说放她自由就把她随意丢下。
她东西还没找到,易初凭什么骗她,还把她丢在这里··阮卿言越想越气,她不管不顾的朝着寺庙的那道禁锢冲去,结果又一次被撞得后退·她索- xing -凝起法力,朝着那道屏障打去。
谁知那屏障丝毫未曾受损,过了会,一道白光从其中反- she -出来,阮卿言只觉得腹部一疼,便被那白光集中,飞出去老远··一丝血迹顺着阮卿言的嘴角溢出,她觉得被打中的肚子疼极了,像是整个身子都被贯穿了一般。
她算是知道了,易初是铁了心不让自己回去,要把自己丢掉·这么想着,阮卿言不服气的凝起全部法力,再次朝着大门轰去,可结果依旧是大门纹丝不动,而她又被那反弹的法力所伤。
肚子上的伤口染红了衣衫,小臂更是被划开一道足足有半臂长的血痕,深可见骨的缝隙眨眼间就把阮卿言的半只手都染红了·阮卿言觉得疼极了,她半弯着身体,死死的盯着那扇门,有些自嘲的笑起来。
“秃驴尼姑,你混账,凭什么当时说要把我关起来就困了我那么久,现在又忽然要放我走·你们总说妖的心机颇深,我看你们人才是变来变去·你方才还说不会罚我,现在却把我丢下了。
易初,我真的很讨厌你·”阮卿言吼完,已经没力气的趴伏在地上,她觉得肚子和手臂都好疼,全身都难受极了·还有心,心口酸酸的,好难受··“易初师姐…那蛇妖似乎是想硬闯寺庙,结果被反伤了。”
小弟子从外面跑回来,对易初说道,听了她的话,易初攥紧了手中的木鱼,叹了口气··“莫要管她,随她去·”·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于是,又情不自禁的虐了小蛇,表示开心。
莫名觉得,虐小蛇就有了快感,非同寻常的快感·不过嘛,我觉得这事,不能怪易初,毕竟她作为一个人,要承受的反而更多··但整体来看,易初对小蛇终于是有了感情了,不再是普通的那种感觉,而是有了一点点的喜欢,想必这里已经表现的很清楚,因为喜欢,所以她恐慌害怕,所以有了之前一再的纵容,这里才会选择让阮卿言离开。
不过嘛,通过这次的事件,小蛇终于解锁了外面的地图了,以后可以偷偷跑出去吃肉了哦··感觉今天有点累,所以就说这么多了,我的脖子又要断了·希望大家能够多多留言,真的...我已经...无力多说了,只能拖着半残疾的脖子求留言了。
 ·☆、第57章· ·“易初师姐,你与阮卿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拿着抄写好的经文,易心来到祠堂前,看着已经在祠堂跪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易初,轻声问道。
寺庙内只有易心易初与阮卿言最是熟悉,而阮卿言被放走的消息,自然也传到了易心的耳朵里·只是易心不明白,向来都极为听静慧师太嘱托的易初为什么要私自放走阮卿言,哪怕心里有了个让她不愿相信的答案,她还是想知道真实原因。
·“易心,我知晓这般做是违背了师傅的安排,可是,以你的心思,应该不会看不出,我与那蛇妖发生了什么·”易初低头说道,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轻缓,可紧皱的眉头多少暴露了她的痛苦。
这一夜她跪在祠堂前忏悔了许久,多半是对佛祖和师傅的忏悔,其次亦是对阮卿言心中有愧··易初知道自己私自把阮卿言放走的事有多懦弱,又有多自私·她怕自己会受到阮卿言的蛊惑,从而毁了向佛之心,所以她不顾师傅的安排,不顾阮卿言会如何想,便直接把她带出了寺庙,说是丢弃,或许也不为过。
在抛下阮卿言的时候,易初第一次感觉到了不舍·原来,师傅所说的不舍,居然是这种感觉·因为- xing -子很淡,易初从没对任何人事物有过分执着的感情,更不会产生留恋。
可是,想到再也不和阮卿言见面的时候,她心里不舒服,那种不适感让她的整颗心都乱了,甚至让她感到害怕,感到不知所措··在送阮卿言离开之前,她在她身上安插了一道护身符咒,只要阮卿言受伤或有危险,自己便可感应到。
易初觉得自己真的很可笑,分明已经决定了要把她送走,居然还多做了这件多余的事·可事实也正如她所料,那笨蛇生气了,气自己丢下她,还想硬闯回来·易初知道阮卿言受了伤,可是她没办法做任何事,更管不得她。
否则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将会化为无用之功··“易初师姐,你真的与阮卿言…”易心听到易初的回复,犹豫的开了口,虽然她在心里想过这个可能,却没想到易初真的做了那种事。
在易心的念想里,这个寺庙里谁破戒都有可能,唯独易初绝对不会·可如今,易初不仅破了戒,违背了师傅的安排,而使她破戒的,竟还是妖··“易心,虽然起初这事非我所愿,可我对她,实非普通的感情。
她牵引了我许多的念想,我正是怕事情变得严重,才会不顾一切的把她送走·我这般做,怕是太过自私了·”易初苦笑着说道,她曾经也没想过自己会做出这等叛逆之事,可是佛祖曾说,人之一生,便是由许多不可预料所成,易初在以前从未有过念经分神之时,可昨晚…她甚至连一段经文都念不全,满心都是阮卿言。
“易初师姐,我能理解你为何会这般做·有些时候,放弃比坚持还需要更多的力气·我自问,无法做到你这般·”易心跪在易初面前,看着她眼里的坚定,易初用手摘去她的帽子,看了眼她许久不曾剃发而长出的头发,叹息出声。
“易心,其实你一直都不喜欢待在尘缘的吧·这寺庙内的许多人,皆是因为无处可去才留于此地,我却不一样·我没什么想要的,也不知我的亲生父母当初为何丢下我。
对我来说,师傅于我有养育之恩,尘缘寺于我来说,不仅仅是寺庙,而是我的根·”·“易初师姐,对不起·”易心看着脸色苍白的易初,伸手抱住她。
其实她一直都觉得易初过得很苦,最是无欲无求之人,分明看上去她什么都不需要,实则,是她早就什么都没有了,才会如此淡薄·可如今,易初难得的动了情感,却又不得不亲自将其割舍,易初的痛苦,比自己当初要多得多。
“易心,我无事,倒是你,若真的决定好了,等师父回来便与她说吧·”·“我明白,易初师姐·”·“嗯,你先回去吧,我想再抄写几本经文。”
“是·”·易心离开,祠堂里又只剩下易初一个人,她低头研墨,悉心的抄写着经文·忽的,一道白色的虚影在旁边闪现,她痴痴的望向那道影子,看着她趴在一旁对自己说她饿了,见自己不理她,便又化作蛇过来捣乱,将自己的墨迹弄的一团糟。
易初傻傻的凝注这一切,她下意识伸手去抓那捣乱的蛇,想要拎着她的尾巴把她扯起来·可伸出手,抓到的却只是不曾写字的宣纸,而那道虚影,也消散不见了··“诶…你这蛇妖,走了也不让人心安。”
易初低下头,静静的重新抄写经文,可是那黑色的墨迹却被一滴滴水珠晕染得散了开来·她不解的用手摸着自己潮- shi -的脸,似是没见过泪水一般看着手掌上的水滴,随后又缓缓闭上眼。
在尘缘寺门口用蛇身趴了一天一夜,阮卿言觉得身上的伤口非但没好,反而变得更疼了·她始终在等,等易初回心转意出来找自己,或是等那人出来与自己说,东西忘了放在哪里,找了许久才耽搁了时间。
可是,寺庙门前没有任何人走过,不要说香客,就是寺庙里的人,也没出来··阮卿言看着面前的屏障,伸出蛇尾朝着那屏障扫去,下一刻又被那股力道挤得退后了好多。
她从寺庙的阶梯上滚下去,蛇头蹭上了泥泞,她也懒得去管·她与自己说,再等一个时辰就走,殊不知,这句话已经是她说的第七次了··“秃驴尼姑,随随便便就把我丢掉了,我身上好疼,手也坏了。”
阮卿言化作人,坐在门口埋怨着,她在心里数着时间,可是越等下去,心里的失望也就积的越多·手臂和腹部的伤口没再流血了,却因为被法器所伤,一直不曾愈合。
阮卿言看着手臂上那道血痕,再看看自己的肚子,她委屈的红了眼,觉得都是易初把自己害成如此狼狈的样子·既然易初做得这么绝情,她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大不了走掉就是,等到以后找商挽臻过来再抢回她的东西。
这么想着,阮卿言撑着身体的疼朝山下走去·她的外貌太扎眼,且身上还有血迹,若这么直接去洛城,怕是会引来不少人的瞩目·想来想去,阮卿言只能去周围的林子里找个地方,先运功把伤治好,再想其他的事。
阮卿言没有走太远,而是进了尘缘寺周围的树林,这林子树木茂密,阳光照不进来,却也没什么吃食·想到易初给自己摘得酸果子,阮卿言皱着眉头,用力的咬了咬牙齿。
她怎么又想到那个臭尼姑了,不是说好不想她的·阮卿言,不许再想了··在心里这么告诫自己,阮卿言便寻了个干净的树下坐好,调出内丹,静静的开始调息灵力。
说起来,这本是许多妖每天都会做的,调动内丹吸取灵力,促进修炼·可阮卿言却是几乎没怎么做过,毕竟她懒得要死,觉得只要可以自保便好了,对于法力有多高强之事,根本不在她思考的范围之内。
·正当阮卿言逐渐入定之际,她没注意到在林子的另一边,一头通体漆黑的狼正躲在树丛里看着她,那双眸子里流露出不加掩饰的贪婪,且并非是野兽看到食物的感觉,而是更加偏向于人类的贪婪。
阮卿言察觉到那道视线,急忙侧身躲开,回头就见那头狼正落在自己方才坐着的地方···“区区几百年的狼妖,竟也敢来找我的麻烦·”阮卿言凝着眸子看向那头狼,她发现这狼不是普通牲畜,而是有灵智且在修炼的妖。
“哈…小美人,早就听说蛇族和狐族长得标志,今天一看果然没错,只要吃了你…吃了你我便可法力大增,我就可以化人了”·那狼妖虽然没有人形,却可以说人话,听他要吃自己,还流了一地的口水,阮卿言觉得恶心极了,可心里不免有些担忧。
若放在平时,这区区狼妖她根本不放在眼里,可如今身上带伤,要对付这狼妖必定会费些力气··“不自量力也该有个限度·”阮卿言低声道,忽然凝起法力,她银色长发变得更加光亮,泛着淡淡的光,金色的蛇眸凝起杀意,长长的獠牙顺着蜿蜒而出,其上自是带有剧毒。
她的这副模样,从未在易初面前展露过·而阮卿言平日也真的懒得打架,大多数时候还真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小美人,我要吃了你,吃了你”那狼妖看出阮卿言有伤,自然没了顾虑,见它体型忽然巨增,变得比自己还要高大,且速度还不减,阮卿言急忙侧身躲过,想了想,也变回了原身,一条巨大的蟒蛇。
阮卿言的蛇身本就很大,比起来,足足比那狼大了几倍,她以为这样做就可以吓跑这狼妖,谁知对方看了反而双眼冒光,像是看到了好吃的食物一般·阮卿言觉得这狼妖恶心极了,她心里本就对易初有气,如今又被这狼妖小瞧,气的她直吐信子。
见那狼妖朝着自己的尾巴扑去,张口就咬,阮卿言急忙把尾巴收过来,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咬蛇尾巴的,看来这狼妖不仅恶心,还蠢·而且,居然想咬自己的尾巴,简直不要脸。
阮卿言嘶吼一声,朝着那狼直扑而去,看到阮卿言是真的动了怒,那狼也知道实力悬殊,竟是退后了几步,忽然嚎叫起来·随着他的叫声,阮卿言只听到树林里发出沙沙沙的脆响,紧接着,她周围居然围了一圈狼。
虽然不是妖,可那些狼群一个个都眼红的看着她,分明是把她当吃食了··阮卿言才不想被一群狼吃掉,她甩起巨大的蛇尾,朝着那些狼砸去,虽然砸了死了不少,可狼群的数量太多,马上就有许多狼围了上来,用爪子挠她还咬她。
而且别的地方不咬,专门咬她有伤的肚子·阮卿言疼得红了眼,无奈之下变成只小蛇在狼群里被追的到处乱蹿,委屈的在心里骂着易初··秃驴尼姑,都怪你把我丢掉,害我被欺负。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在今天话唠之前,请允许我笑一下·看到上章宝宝们的留言,真是太萌萌哒了·果然小蛇是大家的宝宝,只是被丢在外面了,大家一个劲的都恨不得把易初变成卤蛋给吃了同时,作为亲妈,我也是十分心疼易初的,于是今天这章开头,就虐一虐她了,其实虽然小蛇被虐的事身,可是虐心的易初也更加难受。
易初其实算是我所有攻里最好的吧,毕竟很少有开头就这么虐攻的,易初其实并不是对小蛇不好,只是她作为一个尼姑,一个清心寡欲了20年的尼姑,人家都给小蛇买肉了诶,我觉得易初真的对小蛇很温柔啦,等到以后俩人真的在一起了,大家就知道,易初有多好了·于是,此章写到后面,我真是笑出声了。
我想了想,小蛇真的是我所有闺女(受闺女里)最弱的一个了,真的是完全没有气场,气度,以及b格·想当年,本宝宝的那些闺女, 比如小语儿,枫枫,小姨,基本上都是霸气十足啊,然而小蛇...的日常就是。
吃,睡,撒娇,卖萌,偷懒,揉肚子,偷看易初洗澡,偷牛肉干,偷各种吃的,偷看春攻图还自x...然后现在好不容易恢复自由,还被狼给欺负了·想到小蛇这么个弱受,我简直...痛心疾首啊。
不过嘛,虽然小蛇现在这么弱,但是,其实我真的很想她就一直弱下去,可是嘛,到后期多多少少会变强一点,但是,她还是弱...所以作为一只小萌蛇,她终生的事业,怕是也只有卖萌了。
哦·对,还有下蛋··so,我目测两个人的感情距离突破不太远了,大家请拭目以待,荡浪~顺便一提,微信gongzhonghao的无法克制也更新了哦,大家可以搜索清醒总攻暴看哦。
最后,求留言,求花花,求大家用留言鞭策我-·-· ·☆、第58章· ·阮卿言隐匿了气息,一个劲的在林子里的缝隙间穿梭·虽然狼群数量多,但到底不是妖,没有灵智,自然玩不过阮卿言。
她逐渐跑离开了狼群,却发现那只狼妖还流着口水跟在自己身后,不免有些恼怒·想她活了千年,除了百年前被追着打了好几天,还是第二次这么狼狈··若不是易初把自己给丢到外面,还有她师傅那个老秃驴不把东西还给自己,还用禁锢把她给伤了,自己哪会这么狼狈。
区区一只百年的狼妖,她本是挥挥手就可以搞定的角色,如今却被追的到处乱跑·阮卿言越想越气,当即变成了人身,凝起所剩不多的法力打算弄死狼妖··见她变了人,那狼妖双眼冒光,比之蛇身的时候更加兴奋。
狼妖晓得阮卿言带伤,却也不敢轻敌·就在这个时候,阮卿言一个法术砸了过来,狼妖急忙闪身去躲,阮卿言下一招也打了过来,且速度比之前还要快·想必之前的只是个幌子,第二招才是阮卿言的目地。
狼妖一时躲避不及,左腿被法术击中,受伤的疼让狼妖嘶吼了一声,直直朝着阮卿言扑去·可就在这时,一道比之前还要刺眼的光忽然在阮卿言身边炸开,狼妖看不清那是什么,但它确信这样的法力绝不是阮卿言可以发出来的,那不是妖法,而是正道之法。
感觉来了不好惹的人,狼妖急忙也学阮卿言那样赶紧变小,一溜烟便蹿走了··“你怎样有没有事”来人其实并非什么修道的大师,而是拿了静慧师太法杖的易初。
她本是在祠堂内诵经忏悔,可是心思却总是挂在阮卿言身上,扰得她心绪不宁·在阮卿言离开前,易初在她身上下了一道感应符·一旦阮卿言有难,自己便会有所发觉。
易初不知道阮卿言怎么刚离开就惹了麻烦,她本不想理会这蛇妖,可是看着感应符忽明忽暗,易初觉得自己的心极就像是悬在了钟摆上,不停的摇晃,不停的自己与自己交战。
最终,对阮卿言的不放心胜过了一切心思,她便不管不顾的跑了出来··这会看着阮卿言身上那件红色的裙子上沾了不少血迹,且肚子和手臂还在流血。
易初皱眉看着地上的鲜红,只觉得心口在抽搐,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捏着她的心,让她感到发酸发疼·原来这就是心疼的感觉,易初从未体会过,可如今遇到了阮卿言,却给了她这个机会。
·“你来做什么你不是不要我了吗”看到来人是易初,阮卿言的表情没有丝毫缓和,反而更冷了下来·她觉得身上的伤虽然难受,却全然不及之前听到易初要自己离开的时候,心里产生的那股子难受。
阮卿言用法力封了伤口,以免再流血,然后便坐在了地上,沉默的看着地面··“蛇妖,这一次我所作所为,的确太难看了些·总之你先与我回去,我得为你疗伤。”
易初知晓对于妖的阮卿言来说那两处伤口并不会致命,可是方才那狼妖跑了,指不定什么时候会再来·若让阮卿言独自离开,易初是千万个不放心,更何况,她既是耐不住走了出来,就代表她再也没办法把阮卿言赶走了。
“秃驴尼姑,凭什么你随便一个决定就把我扔下了,现在又要我和你回去,我不想看到你·”阮卿言提高了声音对易初说道,随即就变成了蛇身,朝着远处爬去。
见她就这么爬走了,易初急忙跟上·她没办法让阮卿言一个人带着伤离开,更怕之前的狼妖再找回来,即便阮卿言说不和自己回去,她也不能把她丢下··虽然受了伤,但阮卿言还是爬的很快,加之林子里的路不好走,易初只有勉强追赶才不至于被她甩掉。
见易初在后面时不时被绊一下,弄的极其狼狈,却还跟在自己是身后·阮卿言心里有些不舒服,却勉强让自己忽略,继续朝着林子里爬··过了会,她看到面前有堆石头,形成了一个很小的缝隙,阮卿言回头看了眼易初,扭头过直接钻进了石头缝里窝着。
易初见她钻进去就不出来,只能坐在一旁等着她·其实阮卿言进来这里也好,总比在林子里到处跑要强了许多··“蛇妖,我知你为何生气,这次的事确错都在我。
其实我之所以会送你离开,只是我不知该如何面对你而已·我自己生了心魔,却自私的想通过把你送走解决问题,掩盖我自己的懦弱,对不起·”坐在一旁,易初休息了一会,细细的对阮卿言解释道。
阮卿言走了多久,她的心就不安了多久,在以前,易初从没有过这种感觉,就像是整颗心都被别人控制了,她自己无能为力,做不出任何补救或挽回的办法·分明是她自己送走了阮卿言,可是…她却发疯的想着阮卿言。
易初不明白这种情感是不是叫做喜欢,却很清楚她对阮卿言已经不再是曾经的感觉·以前她可以把阮卿言当做妖,而自己只是个看管她的人·等到师傅回来,她就可以把阮卿言交还给师傅。
可如今,她把阮卿言当做一个很重要的人,哪怕她是只妖,但在易初心里,却不仅仅是妖·她没办法想象阮卿言难过的样子,就连那日阮卿言被郁尘欢搂了腰,她都那般在意。
这样的自己,让易初觉得陌生··她本以为阮卿言走了,自己的心魔就会少一些,可没想到,阮卿言刚走就会出事,而从来都不会慌张的自己,居然会没有与寺庙里的任何人交代就跑了出来,生怕阮卿言有半点差错。
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易初无奈的笑着,本以为她只是看管阮卿言而已,却没想到最后把自己也赔了进去··天色渐渐变- yin -,从一点点的小雨逐渐变大,成为瓢泼大雨。
虽然周围的树林很大,却挡不住这般强的暴雨·转瞬间,易初的全身都被淋了个- shi -透,她却始终坐在石碓旁,不曾挪动过·易初眼尖的看到,在石缝里闪过一道白色的影子,想来是阮卿言刚刚把头探出来看自己,怕自己发现又缩了回去。
雨越下越大,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躲在石缝里,阮卿言把易初的举动看得清清楚楚,分明是易初对不起她在先,可这会看到易初那么狼狈还在那淋雨,阮卿言没觉得开心,反倒十分不舒服。
她本想让易初回去,可是想到对方害自己被狼妖追杀,还弄那禁锢把自己伤了,阮卿言摇了摇尾巴,还是把头缩了回来,自己躲到石缝里运功疗伤去了··等到阮卿言再次把头探出来,天色早已经由黑转白,她没看到易初,以为是对方已经走了,心里不免有些失落和难过。
阮卿言爬出来,下意识的寻着易初,在看到那抹淡蓝色的身影之后,心里的失落在瞬间消失,转变为欣喜··易初此刻正靠在树边睡着了,因为淋了一夜的雨,她身上还是- shi -的,脸色也有些憔悴。
看着她这幅样子,阮卿言吐了吐信子,心里不是滋味·她觉得易初分明是在给自己装可怜,好让自己和她回去·可要是就这么回去,自己也太好哄了··阮卿言扭搭着爬到易初身边,看她还没醒,有些发泄似的张口咬住她的手指。
轻微的刺痛引得易初醒过来,睁眼就看到阮卿言正盘成一团咬着自己的手指,露在外面的尾巴还时不时的晃一下·被她这样子逗笑,易初伸手把她捧起来,抱到了怀里。
“蛇妖,对不起,这次的事是我错·你想提出什么要求,只要不过分,我都可以应你·这外面于你来说太过艰难,不若你还是随我回去可好”易初摸了摸阮卿言的蛇头,听了她这番话,阮卿言瞪她一眼,又重新咬上易初的手指。
这一下比刚才还用力,尖锐的小牙齿陷入皮肤里,将易初的手指咬破出血··虽然有些疼,可易初倒不觉得有什么,反而由着阮卿言咬她·随着血顺着喉咙淌入肚子里,阮卿言觉得易初的血香的让她陶醉的不得了。
她从未品尝过任何一个食物会比易初的血还要香醇,就像是把世上所有好吃的全都汇集到一起,都比不上易初的血··阮卿言有些贪婪的吸了一大口,她本想多吸一点,可看到易初的脸色不太好,便只吸了小小一口。
又急忙用信子舔了舔易初的手,这才趴伏到易初怀里··“秃驴尼姑,你以后不许再随便把我丢下,还有每天都要给我准备吃食,给我揉肚子,还有不许强迫我念经。”
“好,都应你·”虽然阮卿言趁着这机会蛇口大开,易初却也笑着同意·见她愿意和自己回去,易初抱着她朝着寺庙走去··见她们逐渐走远,始终躲在林后的狼妖忽然蹿出来,直接跳到了方才易初坐着的地方。
那里还残留着血的味道,一地猩红的血迹落在地上,沾到了土,散发着诱人的味道·狼妖双目猩红的将那染血的土吃进嘴里,双眸凝起一道道血丝··“好香,好香的人血。”
狼妖兴奋的嘶吼着,随即就跳入了林中,他觉得这次虽然没吃到那千年巨蛇,可那个跟在巨蛇身边的人,显然比巨蛇还要好吃得多···树林就在尘缘寺附近,易初倒也没走多久,就带着阮卿言回了尘缘寺。
站在门口,她把禁锢解除,一人一蛇回了属于她们的房间·再次回到这个屋子,阮卿言刚到房间就变成人身躺到了上面,且还没穿衣服·她发现喝了易初的血之后,自己身上的伤都不疼了,就连手臂的伤都恢复了。
这样的变化阮卿言记在心里,而且她上一次能够忽然变人,也是因为喝了易初的血·这么想着,阮卿言觉得易初的血一定很特殊,便有些嘴馋了·她真后悔刚才没有多加一条,就是让易初时不时的给自己喂点血喝。
“尼姑,你在那站着做什么”阮卿言见易初站在门边,低着头不过来,且那苍白到了脸色还带着些红晕·第一次看到易初脸红,阮卿言好奇的走过去瞧,殊不知,她这一过去,易初便更加不好意思。
若以前她还能坦然面对阮卿言的身体,可如今…为何看一眼,便觉得头晕呢·“蛇妖,我有些晕·”易初轻声说着,只觉得视线一阵天旋地转,随后还真的晕了过去。
见她倒在自己怀里,阮卿言急忙抱住她,这会才发现,易初的身体很烫,明显是发烧了··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好累,累得没啥力气写绿字了,请允许我任- xing -一日。
 ·☆、第59章· ·“小尼姑,易初她怎么样”因着易初忽然晕倒,阮卿言不知该怎么办,只能去找了易心过来·见她用手摸着易初的头,还用毛巾盖在她头上。
阮卿言是妖,没见过谁生病的人,自然也不懂照顾·她很认真的看着,把易心的每个举动收在眼底··“易初师姐只是染了风寒,所幸她体质不差,我稍后给她煎药服下就行。
不过她身上的衣服有些潮- shi -,又出了汗,应该擦擦身体换一换·”易心说着,便要去脱易初的道袍,见她居然在自己面前光明正大的要脱易初的衣服,阮卿言有些着急的急忙把易心拉过来。
“小尼姑,你干嘛脱她衣服·”·“我自是要为易初师姐擦身体啊·”·把阮卿言那副护食的样子看在眼里,易心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本以为易初可以撑过阮卿言这关,可现在看来,怕是换做易初师姐,也没办法轻易闯过情劫·易心没想到易初失踪了一晚上居然是为了去找阮卿言,结果废了一番周折,这蛇妖还是回了寺庙。
想到两个人之后的事,还有阮卿言那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易心担忧的看了眼易初··比起自己和郁尘欢,若易初想和阮卿言在一起,道路定是更加艰难·师傅不可能会放易初走,这是最大的问题,更何况,易初能不能过了她自己心里那关也是未知数。
再加上阮卿言完全不懂人情世故,易心只是想想都觉得前途多舛··“擦身体这种事我来就好了,你快去给易初煎药吧·”听易心要给易初擦身体,阮卿言自是不乐意。
虽然她也不知道这种不乐意是因何而起,可是想到易初的身体要被易心看了,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肉被别人吃了一般·发现阮卿言瞪着那双金色的眼睛看自己,一副看上去就很强势的样子,易心瞄了眼易初,又看了眼阮卿言,只能作罢,退出去煎药了。
把易心撵走之后,房间里就只剩下自己和易初·阮卿言打了盆水,又拿了干净的毛巾泡在水里·虽然不是第一次脱易初的衣服,可是这么慢的脱,和上次在客栈里直接扯掉完全不一样。
阮卿言小心翼翼的解开易初的道袍,再把她的里衣褪去··随着两件衣衫剥落,易初的身上就只剩下肚兜和谢裤·她的肚兜和谢裤只是最普通的月白色,说不上难看,但也绝对不好看,总之就是很朴素的样式。
阮卿言双眼冒光的看了眼昏睡的易初,想到这次自己可以光明正大的脱易初的衣服,顿时觉得有点小兴奋··阮卿言笑着把易初的肚兜褪去,眼看着易初白皙的上半身暴露在自己面前。
这些日子她没见过易初脱掉衣服的样子,这会看了才发现,不过是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易初居然比在客栈里瘦了好多·她的肌肤泛着苍白,皮肤下面几乎没了肉,只剩骨头。
那脆弱的肩膀好似用力一捏就会碎了,肚子更是平平的,完全捏不到半点肉··阮卿言本是带着点其他心思,可看到易初瘦成这样,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她就知道,易初每天吃馒头根本吃不饱,看看这瘦的,都快饿的没有了。
阮卿言想了想,她决定以后吃东西再也不全都吃光了,至少要给易初留一份·否则易初每天吃那破馒头,饿的软软肉都没有了··本来只褪去肚兜便可擦身,但阮卿言偏不,觉得谢裤也应该一并退掉才好。
她动手勾着易初的裤带,轻而易举的便把那条小小的布料褪去·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易初那里,阮卿言发现易初那里的毛发不太多,而且很干净整齐··阮卿言其实很想看看易初那里,可想到易初若是忽然醒来就不好了,便打消了那个心思,拿起一旁的毛巾开始擦拭身体。
第一次帮人擦身体,阮卿言做的小心翼翼·刚开始还满心满眼都是正事,可擦着擦着,那心思也就飘得飞了起来··她觉得易初的身体很美,虽然瘦了点,可是也不影响她的漂亮。
易初的五官其实是十分好看的,就算没有头发也不碍事·憔悴的病容让她看上去没往常那么严肃,再加之柔弱的样子,让阮卿言看得有些心痒·她用毛巾擦着易初的凶部,按耐不住的隔着毛巾揉了揉那块软软肉。
虽然没自己的大,可是摸上去也好舒服的样子··阮卿言摸得双眼发光,而易初却微微皱起眉头,有些难受的哼了一声·见她不舒服,阮卿言急忙加快了擦拭的速度。
她悉心的给易初擦了两次身子,确定干净白嫩了,这才给易初重新换上衣服·做好这一切,阮卿言有些开心,她趴伏在床边看着易初·动不动便摸摸她的头,或者在她脸上亲一下。
阮卿言觉得现在的易初可爱极了,不念经不讲道理也不是那副淡漠的样子,她就喜欢这样的易初··“阮卿言,药好了·”正当阮卿言对着易初发呆时,易心已经煎好药端了进来。
阮卿言看着那晚黑漆漆的药汁,闻了下味道就知道十分难喝·想到生病就要喝如此难以下咽的东西,阮卿言心想,做人还真是辛苦··“哦,那我来喂她。”
阮卿言接过药,拿出小勺子盛了一点,送到易初嘴边·可易初昏迷着,根本没办法自己咽药,一点点药汁喂进去,便顺着她的嘴角又流了出来···“这般好像行不通,只能喝下去再喂给师姐。”
易心看了眼根本没喂进去的药,皱眉说道··“哦,那我来喂·”阮卿言听到要喝下去再喂给易初,当下便揽了这个活·见她好像生怕自己要喂易初般急忙抢过药碗,易心揶揄的看了阮卿言一眼。
她原来只觉得阮卿言对吃食十分护着,如今看来,对易初师姐,她也是如此…·“你好好照顾师姐,我就先走了,晚上要再煎一次药,若你不懂便来问我。”
易心交代完,看了眼愁眉苦脸含了一口药对着易初吻上去的阮卿言,轻声说道·事到如今,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才好·可不管易初的选择是如何,易心都会支持她。
阮卿言一门心思只顾着偷亲易初,自是没注意到易心已经走了·虽然药很苦,可一旦吻上易初的嘴唇,她就觉得也没那么难喝了·用了半个时辰,阮卿言才把一碗药全数喂完。
她擦了擦嘴,看了眼易初被自己亲肿的唇瓣,眸子里闪过一丝光亮·自己都为了给易初喂药牺牲这么多了,还喝了那么苦的药汁,易初醒来应该感谢自己才对,才不会怪自己把她的嘴亲肿了的。
接下来的时间,因着易初始终在昏睡,阮卿言也没什么事可做,她趴伏在床边,仔细的盯着易初,总觉得这张脸有了莫名的吸引力,完全看不够的样子·到了晚上,易初又开始出汗,体温也比下午高了不少。
阮卿言看着易初难受的皱着眉头,她用手捂住不太舒服的心口,觉得自己竟也像是被传染了一样难受起来··阮卿言急忙又打了热水给易初擦身子,擦完身子又想起药还没煎,又急忙去外面煎药。
手忙脚乱之中,还不小心被药罐子烫了手·若放到平时,阮卿言绝对会大呼小叫,娇气得不得了·可这会易初还在昏迷发热,她连疼都忘了,满心都放在易初身上。
换毛巾,再擦一次身体,换衣服,喂药·做好这些,就算是作为妖的阮卿言也觉得累了,她懒懒的趴伏在床边,看着易初终于不再皱眉,老老实实的睡着,顿时放了心。
一旦放松下来,困意也跟着来了,阮卿言扭了扭僵硬的腰,把衣服全都除了去,也躺到了床上··许是发烧太热,易初感觉到阮卿言身上的低温,便下意识的凑了过去,见易初主动过来,阮卿言开心的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顺势把易初搂到怀里,渐渐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易初是被热醒的,更确切的说,她是被闷醒的·鼻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呼吸也变得困难·她有些难受的睁开眼,就看到一片白花花的肌肤出现在自己面前。
那是两颗白而丰满的物体,还散发着熟悉的香味·易初愣了片刻,随即知道了这是什么,急忙退后了一些,这般大的动作,自然也惊扰了抱着她的阮卿言··“尼姑,你醒了啊,怎么样,还有没有难受”阮卿言发觉易初醒了,急忙起来问道。
看着她暴露在外的身体,易初微微别开视线,点了点头·见她好了许多,阮卿言笑起来,重新躺下来靠到易初肩膀上··“尼姑,你下次不许再忽然晕倒了,吓得我急忙去找了易心,然后她来了很快又走了。
我帮你换衣服,擦身体,还给你喂药·昨晚为了给你煎药,我手都烫伤了·”阮卿言见易初醒了,便开始撒娇讨要奖励·她直接忽略了易心做的事,把自己做的认认真真的数完,最后还不忘把那只稍微红了一点的手放在易初面前。
听着她懒懒的声音,把她那副认真的小模样看在眼里·易初自然知道阮卿言说的话不完全属实,却也并非是假的·或许是心境改变了,此刻阮卿言主动与自己亲昵,易初不觉得厌烦,反而十分喜欢这种感觉。
她伸出手放在阮卿言头上,轻轻的摸了摸··“辛苦你了,待我好了,我便让易心多做些吃食给你,你的伤可还有事”易初的声音比往常还要轻柔,阮卿言听着,只觉得心窝都跟着暖了起来。
她知道易初是在问自己昨天受的伤,她摇摇,表示已经全好了,又把烫伤的手摆在易初眼前··“易初,我为你受伤了·”阮卿言说着,晃了晃拇指和食指,看着那两根依旧白嫩,只是稍微红了点的手指。
易初无奈的笑了笑,却没推开阮卿言,而是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手上的皮肤被易初吹得痒痒暖暖的,阮卿言心满意足,这才从床上起来··“尼姑你今天就躺着吧,我去找易心给你煮粥。”
阮卿言说完,穿了衣服就出去了·看着她走时还不忘回头看自己一眼,易初在她走后才发现,自己脸上的笑容居然一直都不曾消失·她看着自己的手,微微失神。
或许,之前所说的喜欢,她现在懂得了··作者有话要说:哈喽,大家晚上好,昨天休息一天之后,今天终于是满血满蓝恢复更新了·作为特殊的日子,必须要来一发双更新,于是微信gongzhognhao更了,这边也更了哦。
不得不说,经过这一个小小的波澜之后,易初明白自己的心思了,那么准确的说,小蛇的好日子,是真的要来了·虽然目前一人一蛇还不熟正式的在一起,可是看到易初宠小蛇的那个劲,啧啧。
这张放在今天,真的不是没理由的,我相信在屏幕前的单身的大家,一定是感觉到了一阵虐狗的气息...天,这恩爱秀的太刺眼,我需要墨镜·另外,看了上章大家的留言,对于狼吃土这个,我笑死了,当时写的时候没注意,看了留言才发现,哈哈哈,狼吃土了,一定是上个月买了穿书实体书,这个月只能来情缠这里吃土了另外吗,这个狼妖真的...不是啥成气候的boss,大家忽略就好,至于易初的血为啥这么厉害,如果是姨妈血吃起来会不会有同样的效果,佛祖告诉我说,不能和你们说,╮(╯▽╰)╭·今天是七夕,我已经想到了小蛇和易初是怎么度过的了。
场景一:·小蛇:易初我要吃糕点··易初:好,让易心给你做··小蛇:易初我吃撑了,给我揉肚子··易初:好,乖乖躺好··小蛇:易初我们交佩吧,我要给你下好多好多蛇蛋。
易初:恩【如同沐浴佛光一般的微笑】·易心:卧槽,这恩爱秀的太刺眼,猝不及防的我的秃头眼被闪瞎了,郁尘欢,快把你家的土豪墨镜拿来·场景二:·小蛇:易初...我难受...我...我饿。
·易初:乖,师傅在那,再忍忍··静慧师太: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小蛇:那你亲我一下,亲我一下晚上就让你嘿嘿嘿··易初:木嘛,飞吻··小蛇:恩,易初你的吻好甜~·静慧师太:够了,你们当我是瞎子吗·晓暴:师太,还没到你出场呢,最近是秀恩爱期间,麻烦你在外面再找点事,晚几天回来,谢谢,长途有点贵我就先挂了啊。
静慧师太:呵呵呵...天下之大,竟然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有肉吃不得,有庙不能回,身上没有银,兜里没有票·作为一个小boss,我为何混得如此凄苦...·晓暴:师太,你可以下去了...·于是,各种求留言哦,么么哒祝大家七夕快乐,单身的宝宝们,反正你也单身,就来留言吧。
有对象的宝宝,留言了,高c会持续不断哦,也来留言吧·啪啪啪╮(╯▽╰)╭· ·☆、第60章 · ·易初只是淋雨感染了风寒,并不算严重的病,加之身体也很好,在床上休息几天便无事了。
站在院落里,她看了眼正盘成一团晒太阳的阮卿言,目光不由得放柔了些·在她卧床这几日,一直都是阮卿言在照顾她·分明那般笨手笨脚什么都不会,却很认真的在照顾自己。
易初自幼没有父母,平日里很少会生病,即便是病了,也唯有师傅和易心会来看她,照顾她,可如今又多了一个阮卿言·这几天易初想了许多,她没有想自己再把阮卿言找回来是对是错,留这样一个不安的因素在自己身边,以后又该当如何。
易初只是在想自己的心里,对阮卿言到底是怎样一种感觉·若说最初,自己确实只是把她当做一只有些傻气的妖,哪怕心思单纯,没有大多数妖那般险恶的意图,却始终是需要提防的妖。
即便人身的时候那般漂亮,且总是在自己面前□□身体,可那时的自己,只把她的躯体看做与他人无异之物··但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为了阮卿言打破了越来越多的佛门戒律,最终还破了色戒。
易初不懂情,更不懂人类的七情六欲·她想过逃避,可最终连这种法子也失败了·或许,阮卿言便是自己此生跳不过的劫,是上天冥冥之中给予自己的安排,与其强行逃脱,倒不如顺其自然。
“尼姑,你在想什么”阮卿言睁开迷糊糊的双眼,就见易初正站在院落的另一边看着自己,那目光比往常还要柔和许多,让阮卿言心里生出许多欣喜。
她变成人身走过去,拉着易初坐到椅子上,又窝进她怀里·这般举动若放在以前,阮卿言料定易初会反抗,而今做起来,这人竟是连眉头都不皱一下,阮卿言觉得最近易初变好了,自己更加喜欢她了。
“没想什么,只是在想今日该抄写什么经文·”·“又是经文啊,尼姑,你就不能一天不想经文嘛你之前还说要找易心给我做吃食,可是都几天了,还没做给我。”
阮卿言听易初又要抄写经文,小声嘀咕着·她知晓易初不会为了给自己做吃食放弃经文的,所以也只是埋怨一下·然而,当她说完这话之后,易初竟拍了拍她的头,带着她站了起来。
“好,今日便不抄写经文了,我带你去找易心·”·“尼姑…你…你还是尼姑吗不对,你还是易初吗你不会是什么妖魔鬼怪变得吧”听易初这么轻易就决定不去抄写经文,还要带自己去找易心,阮卿言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以前也只有在梦里,易初才会把自己放在第一位,不抄写经文,给自己弄吃食·如今这话还真被易初说出来了,阮卿言有些不信的捏了捏自己的脸,发现会疼,也就是说这不是梦。
所以,那个木头一样的易初,居然真的这么听话·“我自是我,怎的你不愿去”把阮卿言傻傻的样子看在眼里,易初浅浅的笑着。
她觉得自己忽然找到了一些快乐的方法,她曾经以为一日不诵经念佛便是过错,如今才发现,原来满足另自己在意的人,也会有这般大的喜悦··“愿意去,我们现在就去吧。”
阮卿言说着,怕易初反悔一般,急忙拉上她,很快就到了易心的院落·这一次阮卿言有敲门,易心也开得很快,只不过神态倒是有些憔悴·阮卿言自是看不到这点,可易初却看得清楚。
她用询问的眼神投向易心,收到的也只是对方勉强的笑容··“易初师姐,你的身体可是全好了”易心见易初带着阮卿言过来,便明白她们来意为何。
带着易初去了院落里那个小小的灶台,易心昨日刚好采了些花瓣,便准备为阮卿言做些糕点,想来也可以吃一阵子··“本就不是什么大病,辛苦你了·易心,郁尘欢她…”·“易初师姐,她的事我知道该怎么做,我现在只是过不了自己心头那关而已。”
“你若知道便是最好,我只是担心你被她所伤,误了一生·”·“我晓得的·易初师姐,我们动手做糕点吧,她等急了·”·易心说着,看了眼在一旁东张西望,偷偷看她们的阮卿言。
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易初就看到阮卿言正趴在桌上看自己·她的瞳孔很漂亮,金色眼眸总是泛着光亮·易初以前倒不觉得阮卿言的样貌有什么,可如今看来,这蛇妖的模样,当真是生的极好的,看了一会竟然有种不想挪开眼的感觉。
“可是饿了”易初走到阮卿言身边,站着拍了拍她的头,阮卿言发现易初总爱拍自己的脑袋,虽然被摸着很舒服,可是自己好歹也是个千年蛇妖,易初才二十而已,对比年龄,简直就是个小毛孩子,可她对自己做这样的举动,岂不是显得自己很弱势。
这么想着,阮卿言忽然站起来,摘掉易初的帽子,也轻轻摸了摸她光滑的头顶,这才心满意足了··“莫要胡闹·”易初拿回自己的帽子,又重新戴在头上,看了会阮卿言,这才回去帮忙易心了。
忽的,院落的大门又被人推开,两人一蛇同时抬头看去,就见一个最不该出现的人站在门口,也好奇的看着他们三个·来人不是别人,自然就是郁尘欢··“易心,我让人买了些吃食,想着你可能没吃,便来看看你。
没想到卿言和易初师傅也在·”郁尘欢手里拎着不少吃食,自然都是给易心的,听她带了吃的,易初和易心都不甚在意,唯有阮卿言偷偷瞄了眼易初,又看向郁尘欢手里的袋子,干咳了一声。
·“郁施主,你把东西放在桌上吧,我和师姐正准备做糕点·”见到郁尘欢,易心表现的并不是很惊喜,其实事情也要从几天前说起·郁尘欢始终在问易心是否愿意和她一起走,可易心却没办法给出答复。
郁尘欢自小娇生惯养,几乎未曾被拒绝过,如今见到易心这般犹豫,就说了许多尘缘寺的不好··易心虽然对尘缘寺的羁绊不如易初深,但到底是在这里生活了多年,郁尘欢的话敲在她心里,她喜欢郁尘欢,但是,她也明白自己和郁尘欢是两个世界的人。
更何况,师傅如今还未归来,自己又谈何能随郁尘欢一齐离开··“卿言,好久不见,你可有想我”郁尘欢看到阮卿言便是眼前一亮,她倒是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碰到她。
见易心和易初在那边忙,自然是要凑一番近乎··“没有·”阮卿言懒得理郁尘欢,更重要的是,她可没忘记易初不让自己和郁尘欢多接触,哪怕惦记着郁尘欢包里的吃食,她也不好表现出来。
“可真是让我伤心啊·”听到阮卿言这般直接的说不想自己,郁尘欢还真表现出一副难过的样子,看她低着头把袋子里的吃食摆在桌上,阮卿言愣愣的看着,她晓得郁尘欢这些东西都是给易心的,可是…干嘛要摆在自己面前呢·“卿言,我这里有糕点,你可要尝尝”郁尘欢本是无意之举,可摆着摆着,却觉得有道视线凝在自己身上,抬头看去,便见阮卿言直勾勾的看着桌上的吃食,却就是不动手。
阮卿言本就馋的不行,这会听到郁尘欢这么说,一双眼睛都泛起了光亮··易初站在远处,皱眉看着这一幕,也不知是怎的,心里竟是极其不舒服,且这份不舒服比之几天前还要难受。
她知道阮卿言贪吃,也知道自己和易心所做的糕点再怎么精致,却也比不过郁尘欢买来的·这会见阮卿言整个人都快趴到了桌上,易初不由得攥紧了手里的筷子··“易初师姐,你很在意”易心把易初的举动全数收在眼里,忽然开口问道。
听她话语里的揶揄,易初摇了摇头,这否认却显得格外无力·出家人向来都是戒骄戒躁,更不得嫉妒他人·可显而易见,自己方才的确对郁尘欢产生了反感,而原因仅仅是因为她在亲近阮卿言。
惊觉自己的变化,易初摇摇头,当真无奈起来·书上曾说,凡尘俗世,七情六月,皆是会改变人心人- xing -之物,如今看来的确如此·自己对阮卿言越是在意,就会改变的越多。
“易心,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奇怪”易初低声说道,她忽然这么问,易心看出她眼里的茫然,摇了摇头··“易初师姐,与其说你变得奇怪了,倒不如说,你现在的样子更像一个普通人了。
当初我刚进寺庙,我便觉得你是个和我们不一样的人·”·“师傅常说你的顿悟佛礼的悟- xing -极高,可我总觉得,你并非像表面那般真的没有七情六欲。
以前的你就像是什么都失去的人,你很少笑,笑起来也是淡淡的,似乎没什么能打动你·可现在的你,笑起来是真的快乐·或许我不该说这些,可你现在,的确更像一个人了。”
“或许是佛祖安排她来到我身边吧·”易初回头看了眼阮卿言,就见对方正趴伏在桌上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而郁尘欢给她的吃食她竟是没动一口。
发现这个,易初心里一暖,她本以为阮卿言见到食物就会忘记自己的嘱托,可如今一看倒是并非如此··“你若想吃便吃·”把阮卿言叫到一旁,易初小声对她说。
“尼姑,我吃了你不会生气吗”听易初同意让自己吃郁尘欢的东西,阮卿言虽然开心,但还没傻到真的直接就去吃··“我不让你与她来往,只是因她尘世气息太重,只吃东西并不要紧。”
“易初,你真好·”听易初让自己吃东西,阮卿言便开心的坐到了位置上,塞了许多糕点到嘴里·过了会,她见易初还站在那看自己,想了想,便将一块糕点叼在嘴边,走到易初面前。
“尼姑,你也吃·”阮卿言说着,没等易初反应,已经对着易初的嘴巴送了过去··恩,是用嘴送的··作者有话要说:啪啪啪,恭喜主cp开启了无限虐狗模式,这秀恩爱秀的简直闪瞎了亲妈暴和副cp的狗眼。
今天的绿字为了突出重点,所以我只说一句话·大家注意了哦我只说几句,只有聪明的宝宝能看懂我在说什么,关系到明天的更新哦,所以能看懂的一定是真爱and老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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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换乘云盘交通三号线 八号线·需要上车的乘客 请刷学生卡·下一站 下一站 是和谐大路站,·下一站 下一站 是不可描述站··可换乘纯洁的2号线·请给迷路的宝宝让个座·不可描述的谢裤是河蟹路站·可换成轨道交通六九线·请注意 请注意 本次列车 飞了·以上歌词改编自欲于魔都地铁起舞,原曲是μ's的欲于辉夜城起舞←超魔- xing -·——————————————————·下章,懂了吗· ·☆、第61章· ·飙车蛇请看作者有话说·可是,傅白芷算什么苍穹门又算什么·胸口忽然多出的剑锋让王胡身子一僵,几乎是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看着傅白芷充满杀意的脸和猩红的眸子,谁都没想到傅白芷会忽然杀了王胡。
“傅白芷,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眼看着傅白芷将血剑拔出,而王胡已经断气倒在地上·谢川怒吼道,在掌中运功,已是决定出手。
·“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从未比现在清醒过·她没有胁迫我做任何事,也没有给我下毒,更不是什么邪教的妖女·她是我的爱人,我的妻子,若我傅白芷无法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还谈什么活下去。
这名门正派的虚名,苍穹门的掌门,不要也罢”·傅白芷说着,将腰间挂着的苍穹门信物扔起,剑锋一扫,那吊坠便分为两半·手臂在这个时候被拉住,傅白芷看着花夜语眼中的愧疚和担心,回头向她笑了笑,侧身吻住她的唇瓣。
“语儿不必自责,我面具戴了太久,今天也是时候摘掉了·你们冥绝宫,可还缺人”·“简直不知廉耻傅掌门,你如今在苍穹门做出这等举动,想必你已经做好了打算,今日,休怪我下手无情”看到傅白芷亲吻花夜语,那些正派之人早就盯直了眼,如今听谢川发号施令,当即回了神,拔剑朝着傅白芷冲去。
他们心里认定了傅白芷相比花夜语要好对付许多,却忘了能够成为苍穹门的掌门,又在刚才那样的情况下轻而易举的杀掉王胡,又怎么会是省油的灯·曾经的傅白芷不过是不愿惹事生非,而今她既是已经打定了离开苍穹门的主意,便不会再顾三顾四。
管它什么名门正派,在她心里,就算全江湖的人加在一起,都抵不上一个花夜语··“阿芷,你太冲动了·”虽然心里因傅白芷为自己挺身而出开心着,但花夜语却不得不为傅白芷考虑。
如今她们的关系一经公布,傅白芷便也会被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视作叛徒,背上不光彩的名头·花夜语懂那种感觉,更加明白孤立无援时那种无助害怕和难过··今早起身时她便觉得心绪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会发生。
所以早在酒宴开始前,她便出去查探过外面的情况,却见苍穹门外已经围满了各大门派的人,若说只是为傅白芷接风洗尘,这样的阵仗未免太豪华了些·见那些人警惕的盯着四周,甚至连刀剑都不肯离手,又怎么会是单纯来参加酒宴的·果然事实不出所料,这些正派人士怕是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苍穹门有人与他们里应外合,而另一头联系的人,便是冥绝宫的女干细。
眼看着傅白芷的慌张,还有她分明害怕却又故作镇定的样子·花夜语也想看看,如今的傅白芷是不是有为自己不顾一切的勇气,是不是会为了自己隐瞒所有的一切,承担下这些人的指控。
可是,时间慢慢过去,看着傅白芷的脸色发白,花夜语却不忍心了·她从来都看不得傅白芷受半点苦头和委屈,即便六年前这人没有帮自己说话,但花夜语却做不出同样的事。
那种被心爱之人弃之不顾的感觉太疼了,她已经疼过一次,便不会让傅白芷再承受··更何况,用她这残破的身体换傅白芷的完全,是一笔划得来的买卖··只是花夜语没想到,傅白芷这一次竟然真的不顾一切,放弃苍穹门,放弃她的身份,只为保护自己。
心里的诧异大于感动,花夜语也有几分自责自己对傅白芷的不信任·看着傅白芷冷凝的面容,还有她处处保护自己,不让自己受到伤害的小动作,花夜语依偎在她怀里,就算在这种生死关头,她亦是感觉到了蚀骨的甜。
“没什么冲不冲动,这掌门我早就当够了,更何况,我见不得有人欺负你·”傅白芷搂紧花夜语,想要从正门逃出,却发现不仅仅是酒宴之中,就连外面也挤满了各大门派的人。
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几乎将全数人员都派遣过来,目地就是想要杀了花夜语··想到这里,傅白芷一阵心疼·没有谁会希望自己的爱人有危险,而花夜语被他们这般对待,傅白芷更是难过。
她本该是自己的师妹,是万人敬仰的武林盟主,过着原著里那般美好的生活·若不是自己出现,她不会在六年前被逐出门派,失去所有的内功,还被那阎罗婆抓走··每次自己问她阎罗婆对她做了什么,花夜语总是含糊其辞的带过,可她不说,傅白芷又怎么会不清楚她这六年过的是什么日子。
若不是那些正派人士的所作所为,她根本不会这般·而今他们这群人却一定要置她于死地,又是何其可恨··愤怒让傅白芷的身子颤抖的越发厉害,同上次与黑蛊绝煞交手的感觉又露了苗头。
傅白芷从不是个善良的人,她想这些人死,即便他们也有自己的出发立场,可他们如今要杀自己和花夜语,她也不想留任何情面·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傅白芷学会了弱肉强食。
她今日若是有所犹豫,很快便会死于这些人的剑下·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把内力注入剑内,傅白芷抱着花夜语凌空一扫,便把挡在面前的那些人全数击飞,正当她想带着花夜语赶紧离开之际,谢川和洪毅洪远三人却像是厚重的铁门那般落在她们面前,让傅白芷不由得心下一沉。
傅白芷不惧怕他们人数众多,却唯独怕这三个老头子·他们内功深厚,绝不是轻而易举可以打过的,而自己和花夜语也不适合持久战··“谢老前辈今日想必是有备而来。”
傅白芷提剑说着,十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把花夜语带回来··“谢某不是无情之人,只是为武林正派着想,今日决计不能放冥绝宫的妖女离去·若傅姑娘你还有些清醒的意识,便把这妖女交出来,谢某也可看在当年陆渊前辈的面子上,放你一马。”
谢川说着,看了眼傅白芷,却见对方听到这个条件反而嘲讽的笑了出来·“谢老前辈,这要求我不从,也不听·今日是生是死,我都要和她一起。”
傅白芷说着,抱起花夜语后退几步,分开两处躲开洪毅洪远的拳脚,见他们两人处处是杀招,直接攻向花夜语的要害,傅白芷急忙想要过去帮忙,却有一群人围住了她。
这些人傅白芷并不陌生,到底是相处了六年的同门弟子·看着他们腰间的门派信物,傅白芷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却又马上坚定起来··“你们要阻拦我”傅白芷对萧伊说道,狠狠的看了眼一旁的沐紫瑛。
她们可以不帮自己和花夜语,但为什么还要阻拦她当年花夜语是无辜,自己包括所有苍穹门的人都没有为她说话,而今,她们又怎么忍心让花夜语再被伤一次·“傅白芷,别意气用事。”
萧伊皱眉说道,明显是不希望傅白芷继续斗下去,看到他们眼里对自己的不解,傅白芷笑的更加讽刺,直接提剑朝他们攻去··“话不投机半句多,看来今日我若不打败你们,便是没办法帮语儿了。
你们阻拦我,我会用命去拼·”··看到那边傅白芷被苍穹门的人缠住,花夜语悬着的心多少放下来一些·她知道萧伊他们不会下杀手,这般做也不过是变相的保护傅白芷。
说到底,这些人的目标终究是自己,·“妖女,还不快束手就擒”洪毅洪远两兄弟分别以拳法和腿法见长,其攻击的速度和力道亦是快而重。
手中缠着银丝,花夜语借用轻功步法躲开两个人的夹击并不是难事,可周围还有其他人在,便显得不是那么轻松·一会的功夫下来,肩膀被划破了两刀,鲜血浸透了后背,而闻到血的斑蚩知晓花夜语受伤,从人群里飞过来,落在花夜语的肩膀上,警惕的看着四周。
“这妖女的内功并不深厚,动手”洪毅洪远说着,便快速朝着花夜语攻去,见周围那些弟子也冲了上来,花夜语忽的从袖口洒出一片白色的粉末,那些人过度的在意花夜语手中的银丝,却忘了作为冥绝宫中人还有其他手段。
一时间急忙闭气,却又漏了防护··如鬼魅一般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细密如针的银丝见血封喉,一触即死·看着许多人不明不白的倒下,那些人不敢随意上前,只能看着洪毅洪远同花夜语缠斗在一起。
时间一久,便有许多人发现花夜语的力不从心·洪毅洪远是以内力相搏,她却只能用轻功闪躲·渐渐的,就连步子也慢了许多·很多人借着机会偷袭,又给花夜语身上添了几道伤痕。
那边的傅白芷急着想要过去帮她,可这些苍穹门的弟子着实缠人的很,他们知道自己的武功套路,甚至知道自己剑法的招式,分明无法把自己击破,却又时刻缠着自己,让她无法脱身。
“傅白芷,你闹够了没有”见傅白芷还没放弃挣扎,萧伊冷声说道,也正是这声质问,让傅白芷来了气·是的,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在胡闹,是在用自己的命做赌注。
或许这真的是她傅白芷活了两辈子以来做过最勇敢最大胆的事,却是她绝不会后悔的事··“你们若再阻拦我,休怪我不客气”傅白芷说着,眼底泛起一丝丝蓝白色的光晕,她放弃了苍穹门的剑法,而是强硬的运起内力,将他们击溃。
谁都没想到傅白芷的内力会忽然间增强这么多,花夜语却是清楚,她又用了那自损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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