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帝心欢瑜BY清水浅浅(2)[高质言情]

还珠之帝心欢瑜BY清水浅浅(2)
·“皇阿玛,尔康尔泰他们两个是和永琪一起长大的,永琪也早就把他们看成是兄弟一样,他们也把永琪当成亲兄弟一般的爱护,这永琪的兄弟就是他们的兄弟,自家的兄弟之间又何须这么多礼呢我相信九弟必是明理之人,他一定会认同永琪的话的,皇阿玛,您这么仁慈这么伟大,也一定会原谅尔康和尔泰一时的情不自禁的吧”·脑残第一次失利·听着五阿哥那“重情重义”的一番话,再瞧见了乾隆脸上那满意的神色,永瑜禁不住冷笑,一个阿哥居然说出和包衣奴才做兄弟的话,也不知道羞耻而作为皇上,居然还认同这种无厘头的话,自己还真为他感到丢脸,爱新觉罗这个姓氏,本应是大清朝最尊贵的姓氏,可是被这些人完全的抹黑了,皇室的颜面,究竟还存下几分·被五阿哥这样一捧,乾隆下意识的就想如五阿哥所说的一样“原谅”那两个“情不自禁”的人,刚想开口,目光却是不经意的看见了永瑜眼中闪过的浓浓嘲讽,那到嘴的话不自觉的咽了下去,被追捧的一时发热的头脑也冷静了下来。
乾隆不知道永瑜的嘲讽是为何,但作为一个皇上,尽管好面子又在外人看来极其抽风,却并不是个没脑子的,毕竟想要在众兄弟中脱颖而出并安全的继承大统,一个蠢人是做不到的。
重新把五阿哥的话在脑子里溜了一圈,乾隆就知道了原因,脸色顿时沉了下去,冷怒交加,“永琪,你自贬身份和两个包衣奴才称兄道弟,还把不把爱新觉罗家的尊严放在眼里自己脑子糊涂,还敢把朕和永瑜拖进你们的【情不自禁】里面,永琪,你可真是朕的好儿子永瑜的好哥哥”·本以为会得到皇阿玛的理解,却不料得到了一顿训斥,永琪不可置信的看着乾隆,满脸的伤心欲绝,“不,皇阿玛尔康和尔泰不是什么奴才,他们是儿子的朋友皇阿玛,您也是个性情中人,您应该明白永琪想要珍惜皇宫内得之不易的兄弟之情的啊,皇阿玛——”·听了永琪的话,乾隆更加的怒不可遏,“永琪,什么叫做皇宫内得之不易的兄弟之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把永瑜置于何地你把其他阿哥置于何地而且朕记得,这福尔康已在年初任职,不再是伴读身份,不在职位之时,岂可在这宫内游荡”·发现了以前五阿哥百试百灵的动之以情好像不管用了,害怕遭到重责的福尔康决定自己出马来说服皇上,让皇上知道他们和永琪之间“真挚而感人”的兄弟之情。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22)】·“皇上”福尔康跪在地上抱拳作揖,一脸大义凛然,“请恕微臣斗胆一言,五阿哥并不是不把其他阿哥放在眼里,只是有些情况皇上被有些有心人士所蒙蔽,不知道事实的真相在其他阿哥的交往之中,五阿哥曾经抱着无限的期待用最真诚的感情去交往,只是其他阿哥们对于您对五阿哥的恩宠心存芥蒂,甚至有些非但对五阿哥不懂尊敬不知感恩,还存着在五阿哥和您之间挑拨之意,是以,五阿哥才会说出刚刚那番话来,那实在是五阿哥被这些冷漠残忍而伤透了心之后的悲泣啊,而微臣心怀坦荡,绝对没有任何不轨之心,请皇上明鉴”·“闭嘴”乾隆气急怒吼,对着福尔康满眼阴寒,“狗胆包天的奴才,朕和阿哥说话,岂有你插嘴的余地竟敢口出狂言侮辱天家皇子名声,对九阿哥不敬,来人,把这两个狗奴才拖下去重责一百大板”竟然敢用那种眼光看永瑜,还意有所指的暗示永瑜不懂感恩挑拨离间越想越觉得一百大板罚的太轻了,乾隆再次开口,“吴书来,给朕拟旨:一等侍卫福尔康御前失宜停职一年,内阁大学生福伦教子无方,降职内阁学士,并罚俸禄六个月” ·“嗻,奴才遵旨!”·“皇上——”听见乾隆的话后,被打的福尔康一个尖叫,撕心裂肺的如同死了全家一样,生生的激起了众人的一身鸡皮疙瘩,尤其是永瑜,抵抗力最弱了,毕竟其他人已经经受过这种鬼哭狼嚎了,但永瑜却因为各种原因而没有见识过这种吊嗓子,于是一时之间,被震得脸色发白。
“给朕堵住他的嘴”乾隆的脸色更加的难看,命令侍卫们堵住了福尔康的嘴后就看见五阿哥又想说什么,直接对着永琪开口,“永琪,你身为阿哥却自贬身份,不顾兄弟之宜皇家之尊的让奴才冒犯永瑜,上书房念了这么久简直是白念了,给朕回景阳宫禁足一个月,把《中庸》给朕抄写一百遍”·乾隆的话让五阿哥快要脱口的求情堵在了嘴里,看着乾隆对着他满腔的怒火,五阿哥脸色发白,不敢相信一向疼爱他的皇阿玛怎么会变得这样无情这样残忍,明明皇阿玛是理解他的啊,为什么会这样对他·无法理解乾隆的转变,看着乾隆眼里对他的失望和怒意,五阿哥心里无端端的升起了恐慌,皇阿玛难道不喜欢他了吗不,不会的,皇阿玛最重视的儿子就是自己了,皇阿玛只是被小人挑拨了而已,对,肯定是永瑜的对皇阿玛说了什么皇阿玛才会这样对他的。
永瑜怎么可以这样恶毒明明自己都帮他对皇阿玛百般求情,为什么永瑜会这样对他以前的永瑜明明没有这样歹毒的心思的啊,难道是那个恶毒的皇后教坏了永瑜五阿哥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皇后对那么温柔那么美好的令妃娘娘都下的去毒手,这样恶毒的人,肯定会带坏永瑜的,自己一定要把永瑜导回正途,不能够让永瑜变坏,毁了永瑜的一生·顿时,五阿哥的胸腔豪情澎湃,生出了一种拯救世人的英雄情绪,目光灼灼的盯着永瑜,下定了决心要把永瑜从“恶毒”的皇后那里“救”出来。
九弟,五哥一定不会让你落入那样凄凉的境地的,一定把你救出来,你放心吧·而可怜的永瑜,被五阿哥那样热情的目光盯着,本就不是很舒服的胃部翻腾的更加的厉害了,压下想吐的欲望,永瑜脸色惨白的想着内心的疑惑: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位曾经不错的五哥,现在像是被换了个灵魂一样,不着边的可以呢明明在自己还是三阿哥的时候,短短的几次碰面,这位五阿哥都是沉稳知礼之辈啊,现在怎生的这般的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承受不住的关心·五阿哥的目光太过闪亮了,乾隆不可能没看见,皱着的眉头这下皱的更紧了,这永琪这样瞪着永瑜,难道因为今天这事记恨上永瑜了难道真的和福家那两个奴才说的,永琪一直把永瑜当成了挑拨离间的小人这般的想着,乾隆虽然是用的疑问而没有肯定,但对五阿哥却是存上了一份怀疑,他平时看到永琪的那份“兄友弟恭”,是真的吗还是只是表面的假象·心里想着的在面上却是不显,乾隆觉得永琪看向永瑜的目光太刺目,挥挥手,让永琪回景阳宫,立刻执行那个一个月之期的禁足令,等到这次闹剧的主角散开后(被打板子鼻孔君和背景福二君被乾隆彻底无视了),乾隆想起永瑜在整件事情中安静的过分,除了一开始的请安外一句话都没讲,莫不是身体不舒服·立刻担忧的看向永瑜,发现永瑜不仅是脸色,就连那本来红润的双唇现在也是惨白一片,微蹙的眉头显示着他的难受,乾隆连忙扶住了永瑜,急急的询问。
“永瑜,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站了这么久累了吧,我们去那边亭子里坐一会儿休息啊”·说着,也不给永瑜反对的机会,对旁边的奴才下旨去宣御医后就直接牵着永瑜往亭子走去,距离并不远,也就十来米,等到他们来的亭子里面,有眼色的奴才早一步的在石椅之上铺上了软软的垫子,石桌之上也摆放好了各种糕点时令水果和茶水。
“永瑜,走了这么久应该渴了吧喝杯茶吧,还可以暖暖身子”·看着凑到自己唇边的茶杯还有端着茶杯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乾隆,永瑜表示鸭梨很大,对于现在这个完全猜不透想要干嘛的乾隆,其实他更喜欢以前那个对他看不上眼的乾隆,毕竟那个要好应付多了,最起码不用像现在这样,承受着这不知道带着何种目的的“父子情深”。
“……皇阿玛,儿臣惶恐,不敢劳烦皇阿玛,还是儿臣自己来吧”·“有什么惶恐不惶恐的朕是你的皇阿玛,阿玛喂儿子是天经地义之事,哪里有劳烦之说”·对于永瑜的拒绝,乾隆笑眯眯的挡了回去,手中的茶杯锲而不舍的凑的更近了,让永瑜不得不张开嘴喝了下去。
“咳咳、咳咳咳……”·作为一个享受惯了被人伺候的皇上,乾隆哪里伺候过人啊,自然不可能把握住各种力道,一杯茶喂的太急了,惹得永瑜咳呛连连,脸色咳的通红,连眼泪都咳了出来,抓着领口咳个不停,要不是不可能,永瑜都禁不住怀疑这乾隆是借着关心之名实行祸害之意了。
当然,事实上乾隆真的不是故意的,他从来没想过,一杯茶水也要注意那么多,看见永瑜咳的气都喘不过,连忙起身来到永瑜面前帮他拍着胸口顺气,只是不怕还好,这一拍,永瑜更加难受了。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23)】·乾隆是习武之人,手劲比之不懂武的人大多了,就永瑜这小身板,哪里禁得起这般力气的摧残,本来就咳的气息不顺,再加上乾隆的这一拍,永瑜一口气差点回不过来,满脸痛苦的神色,天呐,还是让乾隆彻底的无视他吧,他真的无法享受这种“关心”啊。
乾隆看见永瑜的状况也知道了肯定是自己的原因,顿时又是尴尬又是心疼的收住了手,想要帮助永瑜,却又担心再次的让永瑜“伤上加伤”,一时间有些无措,而旁边的奴才们哪里敢和皇上抢活干啊,一个个的根本就不敢有所行动,于是乎,永瑜就在乾隆的干着急之中咳个不停,幸好下一刻,太医就到了,乾隆和永瑜心中同时一松,一个是为终于有人可以帮助永瑜减轻他的难受而松口气,而永瑜,就是为了自己终于性命无忧松口气了。
永瑜本来就不是生病,只不过是被恶心着了脸色才会那样难看的,而后又因为乾隆这一系列的无心之失,使得永瑜多了无妄之灾,不过这些也就只要给个时间缓口气就好了,太医自然也诊断不出什么大毛病,仍旧是体质虚弱需要调养,只不过,看了一眼空了的茶杯,太医尽责的开口。
“九阿哥,你现在的体质偏寒,忌讳寒性食物,而这茶水体性属于凉性,不宜饮用·”·永瑜虽然不识医理,但当初他的身体也不适宜多食凉性食物,所以对于这些还是有一些了解的,当然,那个所谓的“一些了解”还真的只有一些些,毕竟他吃的东西大多数是其他人帮他准备的,根本无需他去记牢这些事情,只是,虽然没记住多少,他还是知道所有的绿茶均属凉性,以他现在的体质是不应该喝的。
只不过,乾隆送上来的东西,就算是毒药,他都没有能力去拒绝,更何况只是一杯茶水只是这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对于外人,是不能说的,议论皇上,那是最深的忌讳脸上平静如昔,永瑜对着太医正想开口,却被乾隆早一步打断了。
“永瑜不能吃寒性食物那哪些属于寒性永瑜有哪些是不能吃的”·听闻原来永瑜不能喝这茶,乾隆的心里涌现出了一股陌生的情绪,酸酸涩涩纠结难当,很难受,但他又不懂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只知道在听见永瑜不能吃寒性的东西的时候忍不住想要问个清楚,他不想下次再像这次一样,让永瑜喝下对他身体有害的东西。
“启禀皇上,寒性食物的种类繁多,容奴才在纸上一一列出,呈给皇上过目”·“准”·“嗻!”·获得了乾隆的允许,太医告退,下去写列单了,这次的太医并不是上次的那一位,而是皇上的御用太医孙姓太医,平时只为皇上和太后看诊,就连皇后都是其他太医看诊的,可见这位孙太医是如何的深的皇上的信任了。
孙太医在接到皇上口谕让他来看九阿哥的时候,他就知道了皇上对九阿哥的宠爱多半是真的,而看到刚刚皇上对九阿哥不掩饰的担忧神色,孙太医就更加的确信了自己的想法,只不过,孙太医转回了心思,这些并不是他这个小小的太医能够去揣测的,帝心难测,他只需要听从皇上的命令做好他该做的事情就好了,其他的,还是不要多想了,想的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异动的开始·花开花落,一晃眼已入秋,这些日子里,永瑜的身体渐渐的好转,只是由于底子太弱还无法痊愈,再加上时不时的和某些人相处让他费心费力,康复的进度就更加的慢了,想到这段日子五阿哥对他那锲而不舍的“谆谆教诲”,永瑜的胃里就反射性的翻腾了起来,那些话再加上一脸“我是为你好”的表情,比生化武器还有威力无穷,硬生生的让他的生命值降了不止五十个百分点,直到后来,为了避开五阿哥,他除了去坤宁宫之外,就是呆在自己的居所过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日子了,反正养病嘛,自然要好好养着啦。
“永瑜哥哥,上书房的师傅严厉吗功课难学吗永璂会不会学不好如果永璂学不会,永瑜哥哥会不会讨厌永璂”永璟的身体一直不见好,到现在还不会开口说话,皇后照顾永璟太费心力了,时常没办法皆顾永璂,永璂也懂事的没有去粘着皇后,经常跑来找永瑜,皇后对永瑜也放心,这样一来二去的,这半年的时间里,永瑜和皇后这边的倒是真心相处了,毕竟皇后对他是真的当成了亲生孩子一般,再加上有永璂这个恋兄情节越来越严重的弟弟在中间,也就越发的亲近了。
·“真没志气,还没开始学就害怕学不好了,九哥哥肯定会讨厌你的”和永璂的恋兄有的一拼的就是永瑆的兄控了,现在这两人在一起,几乎没有不吵的时候,互相拆台是他们最喜欢干的事情了。
“永瑜哥哥才不会这样呢”永璂怒瞪着永瑆,两只眼睛也睁的圆溜溜的,胖嘟嘟的包子脸也因为生气而一鼓一鼓的,“永瑜哥哥最喜欢永璂了,才不会和你说的一样讨厌永璂呢对不到,永瑜哥哥”·怒气冲冲的对着永瑆说完,永璂回头寻求永瑜的支持,刚刚还鼓着的包子脸此刻已经皱了起来,可怜兮兮的,一双圆圆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永瑜,像只小狗一般,让永瑜忍不住捏了一把那圆嘟嘟的包子脸。
·“嗯,永瑜哥哥最喜欢永璂了,不会讨厌永璂的”·“不要,我不要”永瑆一听永瑜的话不乐意了,朝着永瑜扑了上去,紧紧的搂住了永瑜的腰,同样可爱的包子脸仰起,泪汪汪的瞅着永瑜,委屈极了,“九哥哥最喜欢的是永瑆,不准九哥哥喜欢别人”·“才不是呢”永璂也扑了上去,硬是从永瑆的熊抱中挤出了自己的领地,抱着不肯撒手,“永瑜哥哥刚刚说了最喜欢永璂,才不是最喜欢你呢”·“九哥哥最喜欢的是我是我”·“永瑜哥哥最喜欢的是我才不是你”·“你、你、不准你和我抢九哥哥,九哥哥是我的”·“永瑜哥哥才不是你的呢,他是永璂的”·“我的我的”·“哼,才不是呢”·“就是我的”·“是我的”·……·……·对于眼前这场激烈的“辩论赛”,永瑜是微笑着放任两小包子把他抱来抱去的,而殿内其他的奴才也都习以为常的无视了,该做啥就做啥,这两小主子没来一次就会这么吵上一回,吵了这么久也没见吵出个结果来,反正到最后有主子爷呢,轻易的哄一哄,两个小主子就会不吵了。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24)】·也正如奴才们想的一样,等这场无意义的争论过了两刻钟时,永瑜一手拈了一块奴才们刚端上来的糕点递到了两包子的嘴边,温声说道,“说了这么久累了吧,尝一下这个糕点,才做好的,味道不错”·于是,前一刻还恨不得施行肢体语言的两人这一刻就喜笑颜开的啃着永瑜喂给他们的糕点吃的心满意足,无视了和自己有相同待遇的另一人,直接在心里下了决定:果然,九哥哥(永瑜哥哥)最喜欢的是我·等到啃完一块糕点,永璂和永瑆从永瑜身上退开,自己去灌下了一杯茶润喉之后就兴冲冲的各自拿起糕点开始了另一轮争抢赛,凑到了永瑜的面前嚷着要喂永瑜,永瑜也不拒绝,笑眯眯的把两块糕点一点点吞下后拍了拍两人的脑袋,“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两个也赶紧回去吧。”
这次两人倒是没啥争议的点头应好,带着奴才一起离开·其实时间不早也只是借口而已,连晚膳时间都没到怎么能说时间晚呢,只是,每天的这个时辰,只要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乾隆都会过来,而两包子对乾隆这个皇阿玛的感情,从一开始被冷待的委屈伤心发展到了如今和他们抢哥哥的不待见,只是对乾隆恐惧的心还是无法散去,于是他们来找永瑜的时候也总是和乾隆来的时间故意的错过,永瑜对此也没什么意见,于是半年来这就成了惯例了。
延喜宫,令妃摸着凸起的腹部,秀美的脸上森冷无比,“你刚刚说,皇上又去见九阿哥了”·虽然令妃的声音轻轻柔柔的,但其中的寒意让跪在地上的小太监抖了抖,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可是都知道令妃娘娘手段的狠辣的,连忙应声。
“禀娘娘,奴才听养心殿周围的值班侍卫说的,皇上往阿哥所去了·”·“啪——”·令妃气的把手边的茶杯瓷器全部扫落,九阿哥,又是九阿哥自从半年之前,皇上对九阿哥重现恩宠后,就越来越少到她的延喜宫来了,每次派人去请皇上,得到的答案都是皇上去了九阿哥那里,而自己又因为皇上一开始的旨意而不得不带着延喜宫内,该死的九阿哥,该死的皇后以为这样就能够重新得到皇上的宠爱吗哼,等到她孩子生下来以后,凭她的手段和对皇上的了解,不怕无法重新抓不住皇上的心,至于九阿哥……令妃想到了什么,眼中浮现了阴冷的笑意,九阿哥体质虚弱以至于衰弱而亡,这样的消息听上去不错,不是吗·永瑜昏迷·永瑜并不知道令妃的心思已经动到自己的身上,或者说,他根本早就把令妃这个这辈子只闻其声未见其人的人忘记了,待永璂和永瑆离开之后,永瑜又拈起了一块糕点放入口中,一来对这种甜而不腻的花糕比较喜欢,二来是为了一会儿的“战斗”积蓄力量,想起所谓的“战斗”,永瑜就忍不住眼角直抽。
半年前他暂时不用去上书房了,但这不意味着他就可以不学习,只是学习地点挪到了阿哥所,教书师傅也从一对多变成了一对一,在时间和气氛上比之一般要轻松,互动之间也比较随和一些,这使得半年之间,他和纪晓岚之间的关系亲近了不少,这种结果让他很满意,只是,若乾隆肯放弃亲自教他书法,他想他会更加的满意的。
这乾隆书法虽然不错,但也比不上王羲之这类的不是,何必一定要亲自教他而不许他照着那些书法家的字帖描摹呢又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做乾隆虽然不是一个合格的阿玛,但作为皇上,还是很勤政的,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可不算少,时间上肯定算不得很空的,在这样的情况下却执着于亲自教导他书法这种小事,这不得不让他怀疑,其实乾隆他的脑子时刻在抽着吧·最重要的是,你教就教了吧,为什么一定要像教导那些几岁孩童一般手把手的教呢这样的教学方式,他很肯定效率会大打折扣的,只因为他有大部分的心思都放在了思考怎么样才可以和乾隆身体上的接触少一些这种问题上面,效率会好才怪·乾隆的反应也让他越来越摸不着头脑,每回的教学进展慢了,非但不怪罪于他,还每回像是很满意似的开口称赞,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怎么的他总觉得自己学的越慢乾隆就越是兴奋呢·永瑜脑子里不停的列出了一条条猜想,手中的动作下意识的重复着,不知不觉间就吞下了不少的糕点,直到一股饱胀感传来,永瑜才发现自己好像吃的太多了,胃里有些不舒服,嘴里也干干的难受,端起桌子上的茶刚想喝,就听见了太监的通报声。
无奈的放下茶杯,永瑜站起身准备问安,一阵昏眩感突的袭来,呼吸变得困难起来,缺氧的感觉让他眼前一黑,咽喉处涌出一股腥甜,浑身无力,缓缓的向下滑去,奴才们的尖叫已经无法听见,最后的视线,是乾隆惊慌的脸色……·“永瑜——”·刚走进内室的乾隆的笑容凝结在唇边,看着那个纤细的少年嘴边流出的鲜红,心跳被吓的几乎停止,失去了往常的仪态,脚下凌乱的冲到了永瑜的身边,搂住了永瑜下滑的身体,透着衣袍,凉的如冰的体温冻伤了他。
“永瑜永瑜,醒醒太医给朕去把所有的太医找来,快去”·“嗻!”·看见了皇上的神色,众奴才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这一次,直接是侍卫去宣太医的,毕竟太监的脚力是没办法和身怀武艺的侍卫相比的。
看着永瑜紧紧阖上的双眼,脸色惨白惨白的,额头上不断的冒出了冷汗,不一会儿就染湿了发际,紧皱着的眉显示出永瑜此刻的痛苦,嘴角更是不断的有血液流出,浸染的领口鲜红一片,触目惊心。
“永瑜你忍忍,太医马上就到了,忍忍啊……”·把永瑜抱上了床,乾隆紧紧的搂着永瑜,也无法再顾及什么,直接用明黄色的衣袖帮着永瑜不断从嘴里溢出的血液擦掉,旁边的奴才们见此大惊失色,这代表着天下至尊的龙袍何其重要,皇上竟然用来帮九阿哥擦拭血迹,其中的意味,让奴才们都心知肚明的闭上了嘴,暗自祈祷着九阿哥的平安,要不然,这宫内,又要起大风浪了。
“太医怎么还没到”乾隆满脸焦急的怒吼,“吴书来,给朕去外面看看”·“奴才这就去”·这次太医来的非常之快,吴书来才出去一会儿就领着太医们匆匆进来了,看那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就知道,这群太医们是拼了老命的跑来的,也没来得及行礼,就被乾隆急急的打断了。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25)】·“快看看永瑜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昏倒吐血永瑜怎么样了有没有危险”·太医们赶紧上前诊断,只是一个个的把脉把不出异样,只是脉象异常的虚弱,像是要随时断了一样,而且还在一直的弱下去,情况非常的不妙,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太医中间地位最高的硬着头皮跪在地上禀告情况。
“启禀皇上,九阿哥脉象并无任何问题,只是……越来越虚弱……如果再这样下去……九阿哥就会有生命危险”·太医的话让乾隆脑子嗡的一声炸成了空白,永瑜有生命危险明明昨天还好好的,今天为什么就会有生命危险冰冷的如同冰块的手从交握之处传来,冻的乾隆浑身发凉,永瑜会这样一睡不醒不行他的永瑜才九岁啊怎么能死怒视着太医,乾隆冷声下令。
“朕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必须救下永瑜,如果永瑜出了什么事情,朕砍了你们的脑袋”带着威胁的话扔出了口,乾隆的目光扫过了跪在地上的太医,“孙太医呢孙太医怎么不在给朕……”·正说着,孙太医就疾步走了进来,对着皇上打了个千,气嘘喘喘的开口告罪,“皇上,奴才来晚了,请皇上赎罪”·乾隆这个时候根本没心思追究罪责,“不要废话,赶紧给朕过来看看永瑜”·“奴才遵旨”今天孙太医其实是有事告假回家的,却不料突然间有宫内的侍卫来找他,说皇上急召,就等他拎着药箱就被那个侍卫一路拎着过来的,那速度,差点没把他给喘死。
不过孙太医看了眼前的状况也知道容不得等自己平顺呼吸了,马上上前检查了一下永瑜的状况,把脉沉思,片刻后脸色大变,连忙从药箱里面翻出了一个小瓶子,凑到永瑜的鼻子面前拔开了瓶盖,不一会儿,乾隆就惊喜的看着永瑜幽幽的睁开了眼,只是还没等他惊喜完毕,就见永瑜脸色更加难看的扑到了床边不停的呕吐了起来……·苏醒·“皇上,小心秽物沾身,还是先放开九阿哥吧……”旁边一奴才小心翼翼的开口,刚说完就被乾隆怒声斥责。
“给朕闭嘴再开口小心朕摘了你的脑袋·”·“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根本没心情去管这些事情,乾隆直接从吴书来手中抢过了用温水浸湿的毛巾帮永瑜擦着嘴角,手指滑过永瑜苍白的脸,那微弱的呼吸,一停一顿之间让他心惊胆战,“孙太医,永瑜怎么样了为什么会吐是不是……”未尽的话是乾隆不愿意去想的结果,孙太医看出了乾隆的担忧,恭声禀告。
·“皇上放心,九阿哥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奴才已经让九阿哥把毒素大部分吐出来了,身体内剩余的毒素,只要以后好好调养就可以完全排出的。”
听见永瑜已经没有危险,乾隆的心放了下来,脑子也缓缓的重新运作起来,孙太医的话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随后而来的,是更大的怒火和深沉的杀意··“毒素你是说永瑜会这样是中毒了”乾隆不可置信的重复着孙太医话中透露出的意思,孙太医的医术他信得过,那么,永瑜是真的中毒了·“禀告皇上九阿哥的症状的确是中毒之状,并且此毒在九阿哥身体内已非一日,按照毒素的多少来推测,约有半年之久了”·“你说什么这么说永瑜中毒已经有半年了”乾隆只觉得怒气不可抑止的冒出来,冷怒交加的瞪着跪在地上的一群太医,“你们这群庸医,半年来居然都没看出来,朕养你们有什么用”·乾隆话中的杀意是如此的明显,让太医们冷汗涔涔的哀声求饶,“皇上恕罪啊,是奴才们学艺不精奴才们该死,皇上恕罪……”·“皇上,请听奴才一言”孙太医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为同僚们请求,其实这也是为自己求情,毕竟自己在这半年来也曾为九阿哥诊脉,只是,没有诊出这毒,是真的情有可原的啊。
“皇上,九阿哥所中之毒是柳叶桃之毒,由于柳叶桃严格意义上来讲并非毒物,并且九阿哥每次摄入的毒素非常之少,是以,在毒发之前,脉象并不会有所反应·”·“哼,以后给朕小心伺候永瑜,要是永瑜出了事,你们一个都别想活命”乾隆眯着眼冷冷的说着,算是放过了这些太医,毕竟罪魁祸首并不是这些人“还有你们这些奴才,怎么伺候主子的竟然让永瑜中毒半年之久,你们都不想要脑袋了吧说,是谁下的毒”·“皇上,奴才该死,没有伺候好主子,可是奴才们真的没有下毒害主子啊……”跪了一地的奴才战战兢兢的说着冤枉,小明子也小心翼翼的开口试图说明,这些照顾着主子衣食住行尤其是食的奴才都是主子信任的奴才,是不会加害对于他们有着知遇之恩的主子的。
“永瑜的一切都是你们伺候的,不是你们,难道是永瑜自己下毒不成你们这些胆大包天的狗奴才,来人,给朕把这些东西拖下去杖毙”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只要想着永瑜的身边有着随时想要害死永瑜的人,乾隆心底的恐慌就不可抑止的蔓延开来,差一点,差一点就永远失去永瑜了……·“皇阿玛……”·微弱的如同幻觉的叫唤,却让盛怒之中的乾隆听的清清楚楚,惊喜的低下了头,看着睁开了眼的永瑜,喜不自禁的把永瑜拥进怀里,动作是那般小心翼翼的轻柔。
“永瑜,你醒了……”·喜悦中隐藏着的无数心慌,让永瑜一直坚定的排斥着乾隆的接近的心猛的一阵震荡,他是否可以相信,这一世的乾隆真的可以成为他合格的皇阿玛只是这个问题在下一刻就被永瑜压了下去,提醒着乾隆的冷漠无视和反复无常,把心中产生的震荡消弭无形了,只是永瑜不知道,心中壁垒产生的裂缝,存在了就很难在填补。
“皇阿玛,请饶了那些奴才,儿臣相信他们……”·尽量简短的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刚醒来的他根本没有说话的力气,只是不想让这些对自己衷心的奴才们遭受无妄的杀身之祸,而且,在这个宫内培养自己的奴才并不容易,他不想就这样断送了。
永瑜说完这句话就气嘘喘喘的,那无力的样子,让乾隆心疼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让永瑜可以躺的舒服一点,“永瑜快不要说话了,要多多休息,奴才们的事情你就不要去管了……”·【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26)】·“请皇阿玛饶了他们”永瑜听出了乾隆话中坚持的杀意,也顾不得失礼不失礼,他不能让这些全心全意为他办事的人无辜丧生,这是他作为主子该给予的庇护·用尽力气拽住了乾隆的袖子,指节发白,衬着明黄色之上,触目惊心,墨黑色眼中倔强的坚持让乾隆无奈,最终只能妥协,“好好,永瑜不要那么激动,当心身体皇阿玛答应你,在查清楚事情真相之前不会处置这些奴才的,现在永瑜先休息,好不好”·听到了乾隆的承诺,永瑜终于放下了心,蓦的放松的神经,让疲惫感重新涌了上来,本就只是强撑,现在事情解决了,永瑜再也支持不住,闭上了眼,就这样躺在乾隆的怀里静静的沉睡。
看着依偎着自己沉睡的永瑜,乾隆的目光无法转移,生怕自己一个转眼,永瑜就会消失不见,刚刚的清醒太没真实感,让他有些恍然,没有抬头,乾隆淡淡的下了旨意··“在这件事情没有查清之前,永瑜这里的奴才全部严加看守不得有丝毫懈怠孙太医,你去把永瑜每天吃的食物都仔细检查,一定要找出毒源现在,全部都给朕退下吧,吴书来,记住,不准任何人进来打扰”·“嗻,奴才遵旨!”·领旨后,奴才们手脚利索的打扫好弄脏了的地,点上除味的熏香,然后都瞬间退的干干净净,只剩下目不转睛的盯着永瑜的乾隆和在乾隆怀里睡的很沉的永瑜,静谧把他们包围,内心的担忧和害怕清晰的全部透露。
同床·乾隆轻柔的把永瑜放在床上,自己也脱下鞋上了床铺,在永瑜的旁边躺下,轻轻的把永瑜抱满怀,下巴蹭着永瑜的发,感受着永瑜已然恢复的体温,心中的不安才彻底的放下。
永瑜永瑜永瑜……乾隆在心中低低的念着这个名字,他从不知道,原来自己还有着这样激烈而沉重的感情,当听到怀中的这个人可能会永远的沉睡下去时,满心的慌乱甚至超过当初和其他兄弟争夺那个位置时的忐忑,如果不是还有那些奴才在,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够保持住冷静,当那双盯着自己的眸子隐含着恳求时,心根本硬不起来,妥协是那样的理所当然,乾隆暗叹一声自己对永瑜的重视程度,只是,乾隆微眯起眼,这样的重视,是不是太危险了点·“唔……”·低低的呻·吟声打断了乾隆的思绪,松开了手,低下头乾隆就看见沉睡着的永瑜好似不满的微微嘟起了嘴,皱着眉,身子像个蚕宝宝一样挪动着,片刻后,可能是喜欢温暖的地方,永瑜又靠近了乾隆,试探性的用脸颊蹭了蹭乾隆的胸膛,尔后眉皱的更紧了,满脸嫌弃的退开了些距离,一个翻身,把被子全部带了过去,然后一把抱住被子,满足的蹭了蹭光滑柔软的被面继续沉睡……·乾隆纠结的看着永瑜对他的嫌弃,怨念的瞪着被永瑜抱在怀里的被子,永瑜竟然选择抱一条被子而不抱他,难道他还比不上一条被子舒服吗不行,他才不要被一条被子比下去·燃烧了斗志的乾隆瞧了瞧自己身上的龙袍,唔,永瑜肯定是因为这袍子的触感太粗糙才会嫌弃的重新起身,乾隆动作生涩的把衣袍解开,看了看,直接就把外袍往床头一挂,剩下一层薄薄的里衣后,乾隆就双眼冒光的看着还穿着整齐的永瑜。
连着外衣一起睡,永瑜肯定很不舒服的吧现在永瑜没力气自己动手,那他这个做阿玛的帮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瞧,他真是个关心儿子的好阿玛·眉开眼笑的自我赞扬了一把,乾隆就小心翼翼的把永瑜从被子上面拉下来,把永瑜转了一个身,让永瑜正面对他,然后开始解开衣扣,直到永瑜的身上和他一样只剩下一层里衣后,乾隆才抱起永瑜的上身,把衣袍拉了下来,嫌太占地方,直接甩床下去了。
“唔……”·可能是感到有些冷,永瑜缩了缩身体,眉头皱起的低吟了一声,乾隆连忙把被子拉了过来盖在两人的身上后,自己也躺了下去,刚躺好,就感觉到永瑜自动的蹭了过来,和刚刚一样,在他的胸口试探性的蹭了蹭后没有和刚刚一样退开,只是纾解了眉头,满足的叹息一声,双手像是没有安全感的孩子,紧紧的拽住了他的襟口,全身都缩进了他的怀抱。
·心疼的把永瑜揽紧,自己做的还不够啊,对于他的靠近,永瑜依旧充满着不安和忐忑,让永瑜对他不信任至此,这是他的失职啊,乾隆微微叹息,永瑜……朕会努力的去做一个合格的阿玛的,一定会让你承认信任朕这个阿玛永瑜,都道天家无父子,现在就让朕放任一回,只做你的阿玛而不是皇阿玛,我爱你若子,你也把我当成普通父亲一般亲近孺慕,可好·一室寂静无人应,无声的问无声的答,乾隆安静的抱着永瑜,感受只透着两层薄薄的衣衫传递着的温度,心异常的平静,很快的,就和永瑜一起进入了梦的世界。
此刻的乾隆,忽略了心中想到永瑜敬他为父时那一丝诡异的不甘,努力朝着做一个好阿玛的方向前进,直到后来的后来,蓦然转身才发现,在这条慈父的道路上,自己不知不觉的走过了头,偏离了那所谓的天家父子步入了背德的深渊,只是那个时候,他已经不能回头也不想回头……·尽管这一觉比之前任意一次都要来的舒服,但乾隆睡的并不是很久,一个时辰后就醒了过来,宣了吴书来进来梳洗更衣伺候,看着依旧沉睡着没有醒来的永瑜,乾隆脸色柔和的帮着永瑜掖好了被子,然后转身,脸上的柔色全部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肃杀,永瑜,你放心,朕一定会查清楚下毒之人的,敢伤害你的人,朕都会让他们千百倍的还回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垂着头跟在乾隆身后的吴书来不得不对皇上对九阿哥的重视咋舌,皇上这种和雍正爷一模一样的冷厉神色已经有多久没有出现了差不多有二十多年了吧自己从皇上还是宝亲王的时候就伺候皇上了,那个时候,也只有在最初竞争最激烈的日子皇上才有这样的神情,自从大位在握后,皇上就一直用喜怒形色掩下了那份冷厉,久而久之,大家都把现在的性子当成了皇上的真实,现如今还有多少人记得,当初那个宝亲王,和雍正爷的性子可谓是如出一辙,手段之杀伐果断,一点都不必雍正爷逊色啊,这一次,宫内估计又要起大风了啊·回到了养心殿,孙太医等早就在那里恭候圣驾,跪在地上,开始向乾隆禀告他调查的结果,“皇上,奴才查遍了九阿哥每日必用的食物、水和水果,发现在九阿哥每日食用的花糕里面含有柳叶桃之毒,毒素的量非常至少,如果按照平时九阿哥食用的糕点数量来推测,九阿哥毒发的日子最起码会在半年之后,只是,九阿哥如今食用的各种药膳和汤药之中,人参的药性和柳叶桃的毒性是相克的,二者结合,会形成更加猛烈的毒药,是以,九阿哥才会提早毒发,也幸而如此,才能够及时救治,如若等柳叶桃之毒渗入五脏六腑,到时候,九阿哥怕是回天乏力……”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27)】·“砰——”·孙太医的话刚说完,就听见一声巨大的拍桌声响起,饶是孙太医这种已经被皇上用脑袋威胁惯了的人也被吓了一条,看样子,这次皇上是真的龙颜大怒,这皇宫,怕是又要风雨满城了。
真正清醒·回天乏力乾隆只觉怒极,胸腔中翻腾着说不清的杀意,究竟是谁会对永瑜下如此毒手永瑜的额娘已经没了,现在就算是皇后名下的孩子也应该阻碍不到某些人的路,为何会有人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杀了永瑜·“你们查到了什么”·沉声问着跪在孙太医旁边的侍卫统领,乾隆的脸色面无表情,眼中的冷厉之色顿时给殿内带来重重的压抑之气。
“禀皇上,奴才已经查过给九阿哥送糕点的那些奴才们,暂时没有任何问题,在九阿哥吃那些糕点之前,那些奴才们也都试吃过,并无任何不妥,糕点的式样和口味也是每天不同,奴才曾调查过御膳房内给九阿哥制作糕点的御厨,并没有发现御厨在制作过程中加入任何柳叶桃成分”·啪的一声,乾隆气愤的甩落茶杯,怒声质问,“伺候永瑜的奴才没问题御膳房的人没问题难道还是永瑜自己服毒不成”·侍卫磕首,“皇上息怒,是奴才无能,奴才一定会再去调查的”·“那还杵在这里干什么还不给朕去查”·“嗻,奴才这就去!”·“孙太医,你给朕随身伺候永瑜,只要对永瑜好的,用药方面无需奏请”·“嗻,奴才一定会治好九阿哥不辜负皇上厚望!”·“先退下吧”·“奴才告退”·等到孙太医也退了下去,养心殿内只剩下乾隆和吴书来了,刚刚还怒气冲冲的乾隆突的静了下来,面无表情的脸色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只有眼中那充斥着冰天雪地的寒冷凛冽才可以对他的真实情绪窥视一二。
“传朕口语,让粘杆处给朕彻查这件事情”目视着虚无之处,乾隆淡淡的开口下令,吴书来依旧垂首而立没有回答,因为他知道皇上这话并不是对他说的,而是对那处于暗处专属于皇上的暗卫下的命令。
果然,在乾隆下完命令后,就只听见一声“嗻”,养心殿再次安静了下来,好似刚刚那个回答从没有出现过一样··当天晚上,九阿哥中毒昏迷皇上龙颜震怒之事就传遍了皇宫,于是再度热闹了起来,有静观其变者,也有暗自心喜者,还有焦急的想要探望却被拦在门外者……总之,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各人心思各人知。
只是无论外面多么的热闹,阿哥所内却是一片安静,门内门外自成两个世界永瑜在睡了三个时辰后醒了过来,浑身无力,身体上残留的麻痹感让他难受的忍不住呻·吟,刚出声,一旁静守着永瑜的小明子就惊喜的叫了出来。
“主子你醒了太好了,奴才去叫孙太医……”·“等等……”永瑜的话音未落,就看见小明子已经一溜烟的冲了出去,还可以听见那一路上的带着惊喜的叫唤,永瑜无奈的叹气,这个小明子,怎么变得这么沉不住气·孙太医很快就赶来了,静静的帮着永瑜诊着脉,片刻,微笑的点了点头,对着永瑜说到,“九阿哥身体恢复的不错,毒素已经大部分排出,剩下的只需要往后喝药调理就可以完全根除。”
“劳烦孙太医了”永瑜并没有因为身份问题而显得高高在上的,淡淡的笑意对着孙太医道谢,谦虚却又不失骄傲,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九阿哥不必言谢,为九阿哥诊断本就是奴才分内之事”孙太医对永瑜的态度倒是一直都有好感,没办法,看多了那个五阿哥鼻孔看人的样子,再看看这位九阿哥进退有礼的样子,是个正常人都会对九阿哥产生好感的,“奴才遵皇上旨意,直到九阿哥身体完全康复之前,九阿哥的调养之事皆有奴才伺候,往后九阿哥有事找奴才,可让人直接传奴才过来”·永瑜闻言一惊,孙太医在所有御医之中医术最高,是乾隆和皇太后的专用御医,能够让孙太医诊治除非是乾隆特别的恩赐,除了几个对国家有大功的大臣获得过这份殊荣外,就是圣宠无限的令妃也不曾得到过,以前乾隆让孙太医帮他诊断他也只当是乾隆的偶起兴致而已,现在听这话的意思,是乾隆让孙太医做他这段时间的随行太医了如是阴谋,这手笔,会不会太大了·正思索着乾隆这次旨意下的深意,外面一声“皇上驾到”就打断了永瑜的思绪,抬眸,就见乾隆已经大步走了进来,神色之间似有着说不清的喜悦,就如同真的是个关心儿子的阿玛一般,只是这其中的真假,也就耐人寻味了。
垂下眼帘,永瑜暗自咬牙,凝聚着全身的力量,一鼓作气的撑起身体想要行礼,却不料用力过猛,再加上本就头重脚轻全身不稳的,一个昏眩,永瑜只觉得眼前一黑,脑袋一重就要往地上栽去,失重感让永瑜反射性的拉住了身边的东西想要稳住身子,只是手一抓,就抓住了被子,于是杯具的永瑜就这样揪着被子一起往地上滚去。
“永瑜——”“主子——”“九阿哥——”·谁也没有想到永瑜会发生这种意外,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永瑜已经裹着被子滚了几圈了,一时间,阿哥所内再次响起了杂乱无措的惊叫声。
“永瑜,摔疼了没出来让皇阿玛看看啊……”·连人带被的抱起永瑜,乾隆担心的看着把头埋在被子里面只露出一个头顶的某人,只以为被摔疼了,心疼的劝慰着,只是半晌,永瑜都没有探出头来,这让乾隆更着急了,想要动手扯开被子又怕碰到永瑜的痛处,只能这样抱着永瑜干着急。
“永瑜,哪里摔着了千万不要瞒着阿玛,让阿玛看看”·回应乾隆的还是沉默,过了好一会儿,裹成一团的永瑜动了动,从被子里传出了闷闷的声音,“儿臣没事,只是……”顿了顿,声音更加低了,还带着几分若隐若现的羞愤,“……衣服和被子缠住了……”·……·杯具的误会·没有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乾隆楞了一下,继而笑了出来,他的永瑜还真是可爱啊。
拍了拍那裹成一团的蛹状体,乾隆带着笑意声音满是愉快,“永瑜乖啊,等等阿玛马上帮你解开”·【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28)】·挥退了一旁想要上前来接手的侍卫,乾隆连人带被的把永瑜抱上了床,开始剥被子。
也不知道永瑜是怎么睡的,居然能够把被子卷的这么纠结,衣角和被角缠缠绵绵的合成一体,衣襟的带子更是和被面亲热的不分你我,永瑜的整个身体就这样被卷在了被子里,如同一个茧子一样,固定住了动都动不了。
等乾隆解开到最后一层,就见永瑜小小的脸上满是红晕,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闷的,视线在一开始接触过乾隆后就扭向了另一边,不过乾隆却是没有错过那其中闪过的羞涩,雾气弥漫的黑色双眸泛着水润光泽,一刹那的灵动让乾隆心喜。
直到完全解开,永瑜的衣衫也已经松松垮垮的几乎全部散开了,小明子正想上前帮永瑜重新更衣,却不料乾隆的动作更快一步的着手帮永瑜整理起来了,小明子瞪着眼睛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这让皇上动手可是大不敬啊,可是,他一介奴才,也不敢上前和皇上抢活干啊主子爷,您说奴才该怎么办呢·许是接收到了小明子的求救信号,别扭的扭过头去不看乾隆的永瑜终于压下了一股子羞愤重新把视线转了回来,只是刚转过来他就后悔了,天呐,这乾隆究竟是吃错了什么药啊为什么行为是越来越让他摸不着头脑了这穿衣整理别说说皇家子孙了,就是一般富贵人家的人也从没有自己动手的主子啊,现在是怎样让皇上为他更衣,他该感到荣幸吗·全身僵硬的任由乾隆的手在他的身上动作着,一会儿拉的松一会儿绑的太紧的,生涩的一看就知道是第一回做这种事情,永瑜得了个空让思绪遛了个弯,幸好只是穿衣服,要是绑发的话,那还不杯具死·和永瑜的僵硬不同,虽然动作生涩,但是乾隆却颇为乐在其中,因为永瑜的身上只有这一层衣服,是以穿衣之间不可避免的会碰到永瑜的身体,指腹滑过那有些凉的肌肤,水嫩光滑带着少年的紧致,摸上去极为享受,一时间让乾隆有些爱不释手,却是没想到,若只是想为父子,有哪家父亲会对自己的儿子做出这样类似于调戏的行为·等乾隆用超越龟速的慢动作帮永瑜整理好了衣服后,抱着让永瑜坐起,让永瑜靠在自己的身上,重新取过奴才手里的新被子盖在永瑜的身上,从永瑜的身上传来的温度,让他满足的吐出一口气,还是永瑜抱起来最舒服了·好不容易忍受完乾隆那慢的让他抓狂的穿衣动作,就再次被乾隆抱着自己的动作吓的一口气堵在胸口,靠在乾隆的胸膛之上,感觉身后紧贴着的温度,烫的让他的整个背部像是要燃烧了起来,无论多少次,他还是无法习惯和乾隆这般的靠近,这太考验他的忍耐程度了·永瑜张了张口,忍不住打破了室内的沉默,找着话题掩饰住了他心中的那份别扭和不自在,“皇阿玛,儿臣是怎么了”·上一次清醒之时只是听见了乾隆想要杀了他手下的奴才,并没有真正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看自己的样子,似乎是中毒了无意还是人为人为的话,又是谁自己来这里才不足一年,大半时间又是呆在房间不出门,若说得罪,似乎也只有那个人吧想到此,永瑜的眼中快速的闪过了一丝愤怒,随后就消失不见,恢复了一贯的平静。
乾隆并没有注意到永瑜那一瞬间的异样,在听见永瑜的问题后,乾隆搂着永瑜的双手忍不住更加用力的把永瑜抱住,眼中闪过的沉冷怒意是永瑜不知道的狠厉,心中杀意翻腾,语气却一反内心真意而风平浪静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没什么,永瑜,放心吧,皇阿玛不会让永瑜有事的”·知道永瑜身为皇子不可能不懂皇宫内这些龌蹉之事,只是尽管如此,他还是想帮永瑜挡掉一些黑暗,这件事情,有他来处理就够了,还不需要脏了永瑜的手·“……嗯。”
·沉默了片刻,永瑜才低低的应了一声,只是和他看不见乾隆眼中的真实情绪一样,乾隆也看不见永瑜半阖的眼中流转着的深深寒意,还有那一抹比之前更加浓厚的讽刺,帮那个人掩饰么,果然……不可信 ·只能说,爱新觉罗家的人性子多疑已经是一种遗传,乾隆得到了这种遗传,永瑜自然也不会缺少,更何况,永瑜对于乾隆的印象太过于深刻,让他对乾隆的一言一行,第一反应的推测都是往怀疑的道路上跑,乾隆会真心的想要保护他这种事情,他是压根就没有想过。
乾隆并没有待很久,毕竟身为一国之君要处理的事情很多,在嘱咐了几句让永瑜好好休息后就离开了阿哥所,当着乾隆的面,永瑜答应的那叫一个顺从,只是等到乾隆前脚离开,永瑜后脚就喊了小明子过来问话。
“怎么回事爷房里其他人呢为什么全部被换下了”刚刚房内的那些太监宫女都是陌生脸孔,除了小明子。
“回主子的话,其他奴才都在偏殿,皇上咐严加看管,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不准离开偏殿,新来的那些都是皇上特意从养心殿拨来伺候主子的,怕他们不知道主子的习惯,才恩准奴才提早出来的”·养心殿的这算是监视永瑜眯起的眼中冷光尽显,看来他必须找个理由把这一群奴才给送回去了他可不想处处受人限制,像这次这样,差点就把小命给玩完了,想要在这个宫内平安活下去只有靠自己,靠别人想起了乾隆刚刚一言带过的掩饰,永瑜冷笑,那样死的更快·“把爷昏迷后的事情详细跟爷说一下”·“嗻。”·小明子开始讲起了那些永瑜不知道的事情,一件件说的非常的详细,连最小的细节都不忘讲了出来,这一些时间看下来,他知道主子对皇上似乎有一种不信任的情绪存在,虽然他觉得皇上对主子的好那是最起码有五分的真心,不过做奴才的,自然不可能去向主子嚼舌根,尤其这舌根还牵扯到了九五之尊。
听完小明子的话,永瑜沉默了一会儿,黑色的双眸中神色晦暗不明,半晌,才眯着眼看着小明子开口,“你刚刚说,那个去找孙太医的侍卫是谁”·“回主子,是宫内的三等侍卫,叫钮祜禄·善保”·和美人出场·钮祜禄·善保永瑜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内心却是震惊莫名,钮祜禄·善保,这个不就是和珅的满名吗可是侍卫……这个可以做侍卫的怎么也是已满十五周岁的人吧无论是按照哪一个版本算时间都合不上啊不过,这些事情过多的纠结也无用,现在的发展正好,本就想办法收揽和珅,现在还真是送上门来了,而且还是三等侍卫……·【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29)】·“小明子,你去帮爷把钮祜禄·善保叫来”·“嗻,奴才这就去!”·没有多问,小明子得到了永瑜的命令就顺从的退身出去找人了,钮祜禄·善保的身份根本不够格被乾隆派来保护永瑜,是以,小明子还是直接去钮祜禄·善保当值处直接传唤的。
“奴才钮祜禄·善保,给九阿哥请安”对于这次九阿哥的传唤,善保的心里没什么底,他和这位据说现在深得圣宠的阿哥并无什么联系,除了今天那件微乎其微的小事。
“起来吧·”·永瑜是坐在床上召见善保的,不是他不想下床,只是他叫奴才进来帮他更衣,那些奴才就一脸被灭九族似得苦声哀求,让他觉得若自己一意孤行一定要起床的话,那就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了,若是其他的奴才他倒是不怎么在意,可问题是,这些奴才是养心殿的,是他的皇阿玛派来好好“伺候”自己的,他又怎能“不分好歹”的拒绝呢·“谢九阿哥”·待善保站了起来,永瑜才看清了眼前的人的相貌,十五六岁的年纪,端正的五官含着少年的青涩,却已不难看出往后的俊美风采,武将的英气融合着文生的儒雅,眉眼间刻画的是同龄中难得可贵的沉稳,完全看不出日后那个圆滑狡诈的和珅的影子,看样子,罗马不是一天造成的,清朝第一贪官也不是一开始就是狐狸啊,不过正好,未成型的狐狸才好捕捉呀。
“听说,当时宣太医,是你直接去孙太医的家里找来了孙太医”·“回九阿哥,是的·”·完全听不出永瑜话中的喜怒,无法揣测永瑜的目的,善保的一言一行保持着最高的谨慎。
“爷还听说,当时当值侍卫中就你听完皇上口谕后直接就去接孙太医的”·“回九阿哥,是·”·“哦那给爷说说,你是怎么会想到直接去找孙太医的我想,皇上的口谕中并没有说清楚是为何事召集太医的”·“回九阿哥,奴才只是见传口谕的大人面含焦急似有急迫之情,想着孙太医属太医院的佼佼之辈可能会有帮助,所以才去请了孙太医,奴才自作主张之事还请九阿哥恕罪”·“何罪之有你的自作主张可是及时的救了爷一命,非但没罪,爷还要赏你”·“能帮到九阿哥是奴才的福气,奴才不敢求赏”·善保再次跪下,对永瑜的话有些惶惶不安,虽然自己这一次可以说是间接救了九阿哥一命,但他从来没期望过可以因为这件事情得到赏赐,要知道,宫内的这些主子,你帮了他那是天经地义,还妄想得到赏赐别异想天开了,不被倒打一耙那已经够好了。
就像当初自己偶然间在宫外帮了被地痞围困的五阿哥,非但没有赏识,还被噼里啪啦的数落了一顿,大意是爷他自己有能耐解决何须他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还巴拉巴拉的说那些地痞是可怜之人说他这样是仗势欺人怎么的,听的他是一个目瞪口呆,他从来就不知道,原来那些欺男霸女的地痞流氓竟然还是可怜之辈自此,他就没奢望过运气这种事情。
这些日子以来他也清楚了,在这个皇宫之内想要得到赏识,运气和实力相加都比不上家世的作用来得大,没有了背后的势力,再怎么有实力都爬不上去只是,他还是不甘,家里早已把他和弟弟赶了出来,如果他不往上爬,该怎么才能让他的弟弟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
·永瑜并不知道善保心中的转折,不过他也不在意就是了,他要的是结果·“爷向来赏罚分明,既然你帮了爷,那爷自然是要赏的,只是,赏什么还呢黄金珠玉太廉价,加官进爵爷没那本事……”烦恼的皱着眉,大大的黑色眼睛中满是困扰,单纯的如同真正的孩子一般,突然,双眼一亮,一脸惊喜,期待的看着善保“啊,要不然这样吧,爷去求皇阿玛让你做爷的贴身侍卫,你可愿意”·善保一惊,顿而大喜,成为阿哥的贴身侍卫这比自己之前的职位好太多了,俸禄也提高了,这样,他和弟弟的生活就有了保障。
无论这个九阿哥是不是真的因为感谢他才这样提拔他的,他都对给他这个机会的九阿哥万分的感激··“奴才谢过九阿哥”·在善保的这件事情上面,永瑜很用心,办事效率也非常之高,在乾隆再次来阿哥所看他之时,永瑜就提出了这个请求,而乾隆也在确定善保的背景确定对永瑜并无异心后也就允了永瑜的请求,只是很快的,乾隆就后悔自己的这个决定了,因为无论他怎么看都觉得,永瑜对这个叫什么善保的奴才比对他这个皇阿玛态度友好了不止一个档次,而那个善保什么的,也是时常紧跟着永瑜,那形影不离的样子让乾隆觉得万分的刺目,跟永瑜跟的这么紧,是不是有什么不轨心思·而经常受到皇上冷眼“照顾”的善保同学表示鸭梨很大,对于对自己有着知遇之恩外加提拔之恩的主子,他是非常的感激的,自然的,工作起来更加不敢怠慢了,严格实行贴身侍卫的这个“贴身”的含义,绝对的要护主子周全,他自认自己做的还是很称职的,只是为什么他做的越称职,这皇上看他的视线就越让他发毛呢刚升任九阿哥的贴身侍卫的善保筒子真的非常的疑惑·包子委屈了·“主子,十一阿哥和十二阿哥来了。”
永瑜正安静的翻着书阅读,小明子的小声通报让他仅是疑惑的看了一眼··“永璂和永瑆来了怎么不直接进来”·“回主子,皇上有口谕,没有主子的同意不得让任何人打扰到主子的休息。”
永瑜翻书的动作顿了顿,深色的眼中不知道在想什么,须臾,放下了手中的书,站了起来,往外殿走去·刚走到外殿就看见了门口那两只不依不饶的想要进来的小包子,只是被尽职的侍卫恭敬的拦下了。
“永瑆、永璂,进来吧”永瑜笑着对两个皱着包子脸的人招了招手,随后对着侍卫们淡淡的下令,“以后十一阿哥和十二阿哥来不需要拦着。”
“是,奴才遵命”·“永瑜/九哥哥——”·永璂和永瑆其实在听见永瑜中毒的第一天晚上就冲过来了,只是那个时候永瑜昏迷,乾隆又下了不准任何人打扰的命令,自然的,他们就无法见到永瑜了,只是心中却是一直不安,后来听那些专门来检查他们体内有没有毒素的太医们说九阿哥性命无忧后才在其他人的劝说下暂时安定了下来,直到今天,两个小包子再也忍不住相见永瑜的心思,于是瞒着各自的额娘,躲过了奴才们的视线,偷偷的跑了过来,哪里想到到了这里,守在门口的侍卫居然说什么都不给进,让小包子委屈的,一看见永瑜就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30)】·永璂和永瑜的行为让众奴才看的那叫冷汗直流啊,啊哟喂,两位爷啊,主子的身体还虚弱着呢,你们这一扑,主子要有啥损伤的,奴才们的脑袋可就不保了啊只是怕归怕,奴才们却是来不及阻止了,只因为这十一阿哥和十二阿哥离主子的距离太近了,他们就算是冒着不敬之罪拉住两位爷也没时间啊。
就在奴才们冷汗直冒的端口,尽忠职守的善保筒子英勇献身了,一个快步,错身挡在了永瑜的面前,拦下了永璂和永瑆莽撞的飞扑,恭敬的把挂在身上的永璂永瑆放在地上后,下跪谢罪。
“奴才冒犯了,请两位阿哥恕罪”·永璂和永瑆虽然在永瑜面前乖的像只绵羊,但身为阿哥,又一直被自家额娘宠着,性子难免骄横,今天又因为门口被拦下时受了委屈,被善保这样一挡,让他们亲近永瑜失败,这下子,糟糕的心情一下子全部爆发了,对着善保就不可能有好脸色了,一时间满脸怒色,永瑆更是开口尖声骂到。
“你这大胆的奴才竟然敢以下犯上,难道就不怕爷杀了你吗”·“永瑆”永瑜皱着眉,不赞同的看着永瑆,“善保是担心你们两个伤到我才出手阻止的,不要开口闭口就喊打喊杀的” ·他接受过平等思想,但是来到这里后从来没有想过什么“奴才也是有爹娘也要有人权”这种事情,因为他明白,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生存守则,而在这里,主子就是奴才的主宰,这个才是适合这里的准则,是以,对于奴才的性命,他不会去在乎,只是,前提是这个奴才不是自己人,如果是自己人,那么就必须给予自己能给出的最大维护,这个是他的原则·“九哥哥……”永瑆泪汪汪的看着永瑜,对永瑜为了一个奴才而指责他感到委屈,可怜兮兮的瞅着永瑜,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一眨的,闪过了胆怯的神色。
看到这样的永瑆,永瑜也没办法心硬指责下去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蹲下身,摸着永瑆的脑袋,“好了,哭什么永瑆是男孩子,流血不流泪,怎么能让哥哥说两句就哭呢”·永瑜不说还好,一说永瑆哭的更加厉害了,一把抱住了永瑜的脖子,哽咽的开口,“九哥哥坏,永瑆那么担心九哥哥,还和永璂一起偷偷瞒着额娘跑来看九哥哥,九哥哥还骂永瑆,呜呜……”·“好好,是九哥哥坏九哥哥不好,永瑆不哭了,好不好”·“不好不好,九哥哥才不坏呢,不许说九哥哥坏话”·永瑜只觉得哭笑不得,小孩子都是这种有理讲不清的神奇生物吗还是只有学名为弟弟的生物才这样无奈的帮着挂着自己脖子的某包子顺毛,“好,不坏不坏,九哥哥不坏……”·“就是”还有些抽泣的嗓音带着小孩子特有的娇蛮,永瑆抬起头瞪着永瑜,气嘟嘟的开口,“永瑆的九哥哥是最好的,谁都不准说九哥哥的坏话,九哥哥自己也不许”·“好,以后九哥哥不说了,那永瑆也不气了,好不好善保他只是担心九哥哥的身体受不住你和永璂的重量才拦着你们的,不是故意的,永瑆和永璂都不气了,好不好”永瑜把旁边一直站在那里怯怯的看着他的永璂也一起拥抱住,对于小包子,他的耐心还是不错的。
“嗯·”刚刚还很有气势的永瑆此刻乖的像只猫,安静的窝在永瑜的怀里不再哭泣,只是,这边消停了另一边又起了,永璂被永瑜抱着后,用手摸了摸永瑜的脸颊,看着永瑜比以前更加苍白的脸色,哇的一声,一直憋着的不安爆发了,比刚刚的永瑆哭的更加的凄惨,让永瑜的无奈升级了。
“永、永瑜哥哥……他们、他们说永瑜哥哥中毒了……说永瑜哥哥病的很重……呜哇……永璂怕……永璂不要永瑜哥哥生病……”·“不怕不怕,我这不是没事了吗永璂乖,不哭了……”拍着永璂的背安抚着永璂的不安,只是下一刻,永璂的不安引起了永瑆同样的害怕,才停住哭泣不久的永瑆再次大哭了起来,让永瑜手忙脚乱的安慰着两个水淹包子,“永瑆和永璂都不哭了啊,哥哥没事了,很快就可以和以前一样和你们一起玩的哦,不哭了……”·根本还没恢复什么体力的永瑜身体很累,但却觉得很开心,能有这样的弟弟关心着自己,还有永珹和永璇皇额娘他们,同样的皇宫同样的人,只是这一世比第一世,他拥有了太多太多了,他很满足,哪怕这一世比起上一世多了份隐藏着的致命危险……·安慰着哭的没形象的两只水包子,永瑜神色柔和似水,眉宇间毫不掩饰的欢喜,嘴角一直绽放着的淡淡微笑,如春风般宜人,只是落在不远处某龙的眼里,就是又酸又涩如鲠在喉了……·无法发觉的暧昧·这也不知道该说是乾隆的杯具还是说永瑜的杯具了,每一次永瑜和兄弟相处的气氛正好,都会被乾隆瞧个正着,然后这样那样一对比,乾隆心里就不舒服了,这一不舒服嘛就会想要破坏,这不,看永瑜对那两小这么宠溺这么温柔,乾隆心里就像是打翻了各种调料,什么味儿都有,于是乎,独难受不如众难受的乾隆就开始破坏了。
“咳咳……”·故意加重的咳嗽声让抱成一团的兄弟三人顿时回首,当那抹显眼的明黄色进入视线后,温馨的气氛离开消失了,奴才们早已经跪了一地高呼“皇上吉祥”,永璂和永瑆也脚一软跪了下去。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而永瑜则是因为蹲的太久脚有些僵硬所以比别人慢了一拍,不过倒也没有太显眼,毕竟一开始就是蹲着的,现在直接就左脚往后一移就单膝着地了,快的让乾隆都没时间免礼。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看着永瑜那张重新板起来的小脸,乾隆很是郁闷,永瑜就这么不待见朕么对永瑆他们就一张笑脸,对朕却笑都不笑一下,难道朕还比不上永璂他们哼,永瑜,你等着吧,总有一天你会发现皇阿玛才是对你最好的人,你最亲近的人应该是皇阿玛才对·“都起来吧。”
淡淡的免礼后,乾隆转头就笑的阳光明媚的,自然而来的把永瑜从地上半搂半拉的牵了起来··【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31)】·“呵呵,永瑜啊,身体好些了吗怎么不多休息休息……”握着那双手,乾隆愈发的喜欢这样牵着永瑜的手不放了,掌中包裹着那小小的手,让他生出一种莫名的满足感,只是下一刻,那手上的冰冷温度让乾隆不满了起来,“你们这些奴才是怎么伺候主子的,也不知道给主子加件衣服,让永瑜受了凉,朕要了你们的脑袋”·乾隆的话让永瑜很不高兴,养心殿来的奴才乾隆要不要他们的脑袋他不在意,可是这其中有些是自己的人,这就让他无法不在意了,简单来说,也就是永瑜的护短性子犯了,见不得其他人欺负自家人,虽然这个其他人是这个天下的主宰,但他还是不乐意了。
只是,再不乐意永瑜也无法表现出来,谁让他不高兴的对象是皇上呢不过,这些日子相处,永瑜也算是摸出点门路来了,该怎么样才能让乾隆转移注意力,他算是驾轻就熟了,只是,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这样啊,永瑜内心的小人而皱起了一张苦瓜脸,好不纠结·暗暗深吸一口气,永瑜调整了一下脸部表情和双眼中的情绪,争取做到真诚的足以连自己都骗过去,抬起头,虽然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漆黑的双眼中却是没有了那伪装的平静,闪烁着丝丝的倔强和固执,流淌着的情绪,点缀出星辰般的璀璨。
“皇阿玛,永瑜的身体已无大碍,不需要整天穿着一大堆的衣服,圆滚滚的很难受”·永瑜很早就发现了,每一次自己只要稍稍表现出一点自我情绪,乾隆的心情就会变得很好,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乾隆的真实情绪反应,但只要能够让他达到自己的目的,是不是真的又何妨呢反正自己的情绪也不是真的,欺骗嘛,谁不会在这个皇宫里吃饭,首要就是演技好·只是永瑜不知道,当欺骗达到了自欺的程度,有些心情,虚假就会成为真实,带上了面具的生活,往往到最后,真实和虚假再也无法分清楚,戏里戏外,何为真何为假,人生如戏,又有谁能分辨·“呵呵……”果然,乾隆的心情很快就由阴转晴了,“原来永瑜是嫌衣服穿太多了难看吗放心,朕的永瑜无论怎样都是最可爱的,圆滚滚的皇阿玛也喜欢”·“皇阿玛”带着抗议的意味,永瑜的眼中闪过窘色,“永瑜是男子,怎么能说永瑜可爱呢”·“好好,永瑜已经是小男子汉了,不是可爱是俊俏”·乾隆哈哈大笑的说着,言语之间的欢喜之情真挚无伪,只可惜,对上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永瑜,怀疑,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遮蔽了他的眼他的心,让他无视了乾隆对他的喜欢是真心实意的这种可能性,自己为自己画地为牢·“说到这个,明天就是永瑜生辰了,不过永瑜的身体还没恢复好,不宜劳累,皇额娘也不在,就不办家宴了,就皇阿玛陪着永瑜一起过吧”·当然,乾隆一番话说的是合情合理的,听着还是为永瑜的身体着想,只是内心怎么想的,这个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永瑜倒是没有多想,只是在听见乾隆的话后才想起来原来已经是他生辰了,一开始他也没打算怎么过,最多就和永瑆他们一起聚聚,现在听乾隆的话后,想着乾隆陪他过生辰,永瑜突然间觉得胃疼。
“皇阿玛政务繁忙,不需要陪着永瑜的,如果担心永瑜觉得冷清,永瑜可以找永瑆他们的·”·又是永瑆他们乾隆不满的扫视了一眼从自己出现就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永瑆和永璂,永瑜怎么就对他们这么好呢哼,一定是朕陪着永瑜的时间不够,而这些人又常常粘着永瑜,自然而然的才会让永瑜对朕没有对他们亲近,越想越觉得永瑜要被其他人抢走了的乾隆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他必须要加把劲,让永瑜对他更是熟悉才好·“皇阿玛不忙,就是忙也会有时间陪永瑜的,明天是永瑜的生辰啊,皇阿玛怎么会不陪着永瑜呢明天整个晚上的时间,皇阿玛都给永瑜不会离开永瑜的,好不好”·跟在乾隆身后的吴书来身形不稳了一下,皇上啊,您知不知道您对九阿哥说的话越来越像是对嫔妃调情之语了啊奴才知道皇上您对正常父子相处模式不熟悉,可是也不能把对后宫嫔妃的宠爱模式套在和九阿哥的交往之上啊,这听上去乱了套啊·初次摊开·这吴书来是对乾隆对永瑜越说越充满暧昧气氛的话异常的纠结,可作为当事人的乾隆和永瑜却是完全没有发觉,一个是只知道宠,一个是只知道躲,根本就没发现有些话有些动作已经和自己想当然的认定偏离的何止十万八千里啊。
永瑜在听完乾隆的话后,抽了抽嘴角,整个晚上……啊,他的胃更疼了,你说这身为皇上,晚上就尽职的去后宫妃嫔那里消受美人恩勤劳的播种就好了啊,为什么还要来祸害他呢·“皇阿玛……”·“好了,永瑜,就这样决定了”完全不给永瑜找理由拒绝的机会,乾隆就这样拍案定论了,看了看外面的天气,乾隆大有兴致,“今天天气不错,永瑜和皇阿玛一起出去走走吧,散散心”·这下子,永瑜连眼角都抽了,所谓的走走散散心,十有八九会去御花园,而对于御花园,永瑜那是有了深刻的心理阴影啊,一次逛的和令妃结仇险些送了自己的性命,一次撞上脑袋缺根筋的五阿哥自此被缠上,影响深远的让他心有余悸,这一次再逛,会不会直接把自己给逛没了 ·不过,永瑜看了一眼从乾隆进来就一直垂头不吭声的永瑆和永璂,叹了一口气,算了,出去逛逛就逛逛吧,让永瑆和永璂可以松口气。
微微仰起头看向乾隆,正想回答却在发现乾隆手中之物后僵硬了一下··“……皇阿玛,外面晴光正好,永瑜真的不会着凉的”喂,现在的天气虽说按日期算已是秋天但事实上夏天还没完全过去啊,要不是前几天下过雨,穿单衣都会嫌热啊,可是他现在被迫穿了三四层衣服,居然还想给他围上那冬天的披风,真的想闷死他吗·“呃……”正想动手给永瑜披上披风的乾隆闻言,手中的动作顿了顿,看着永瑜坚持的眼神,片刻不得不妥协,把披风交给了一边的吴书来,“好,那等永瑜冷了一定要和皇阿玛说,你现在的身子可受不得凉”·“……好。”
应了一声,被乾隆牵着走出去的永瑜纠结的想到:为什么听见乾隆最后那句话,他脑子里会想到以前看过的丈夫对着怀孕的妻子嘘寒问暖的情况呢ORZ……·【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32)】·皇宫再大也经不起天天逛,再加上永瑜因为某些人而对宫内景色多了心里阴影,逛起来自然不给力,脸上虽然不显,但眼中偶尔会闪过无聊的信息,本是不认为这种偶尔的真实情绪流露会被人看到,由于身高的差距,永瑜却没发现乾隆的注意力一直放在他的脸上,细致的捕捉到了永瑜的无聊神色。
转念乾隆就知道永瑜是对宫内景色看腻了,本来想今年木兰秋狝带永瑜一起去散散心的,顺便可以培养感情,却不料永瑜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今天的木兰秋狝也因此被搁浅了,只能明年带永瑜去看看了,不过,木兰围场去不了,就京城逛逛却是很容易的,过几天就是中元节了,带永瑜出去逛逛。
“永瑜,想不想出宫玩”乾隆笑笑眯眯的看着永瑜,那口气,简直就像是诱惑小红帽的大灰狼,让永瑜不管看几次都忍不住狠狠打了寒颤,不过……·“我可以出宫玩”·对于过惯了自由生活的永瑜来说,这半年多的生活闷死他了,虽然不似真正的小孩子一般对出宫那么渴望,但是能够出宫对他来说却也是一件很期待的事情,一时间,倒是让永瑜惊喜万分,双眼闪亮的看着乾隆,连平时的自称也忘记了,直接说了我,让身后跟着的善保和小明子为自家主子捏了把冷汗。
这主子对皇上自称名字已经算是皇上格外的恩宠了,可是现在这个“我”字,却是无人敢在皇上面前说的啊,主子平时那么谨慎,怎的今天这么疏忽看样子是真的对出宫一事万分期待啊……想到这里,善保看着永瑜瘦削的身形,想着永瑜平时的沉稳,不由得有些心疼,主子的稳重谨慎总是会让他忽略掉年龄,可是现在想来,主子比自己的弟弟还要小上几岁啊,呆在这个充满着尔虞我诈的皇宫之内,主子必定过的很压抑吧,更何况,听说主子以前不得皇上重视,那时的状况更加艰难吧……·并不知道自己在善保的心里已经快成为受虐儿童,永瑜在自己的话出口的下一刻就意识到了自己犯下的错误,脸上的喜色褪去,离开跪下请罪。
“儿臣逾矩了,请皇阿玛责罚”·看着永瑜干脆无比的下跪请罪,乾隆面色复杂的盯着永瑜沉默,片刻,一声清浅的叹息,乾隆蹲下身,右手食指挑起了永瑜的下巴,让永瑜的视线正对着他,双眼紧紧的盯着永瑜,让永瑜看清楚他的认真和慎重。
“永瑜,朕说过,你在朕面前无需多礼,君无戏言,永瑜不需要怀疑朕的话”一字一句清晰的在永瑜的耳边回荡,看着永瑜脸上掩饰不住的讶异,乾隆的嘴角浮现了淡淡笑意,有反应就好,他怕的是永瑜的没反应“永瑜,朕是皇上,但更是你的阿玛,以后,就把我当成阿玛,好不好”·永瑜脸色大变,“儿臣惶恐,请皇阿玛收回成命,自古君臣有别,儿臣怎可有违祖训”下意识的想要低头避开乾隆的视线,只是下巴被乾隆用力的挑起无法下垂,于是只能微微的垂下眼帘,遮蔽眼中因为乾隆的话而翻腾起的各种情绪。
·乾隆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气氛冷凝,炙热的太阳也化不去此刻的冰冻,低低的气压沉重无比,让周围的奴才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一不小心就触犯到愤怒中的乾隆,那可就小命不保了。
永瑜似乎没有感受到乾隆的怒气,只是本就面无表情的脸更冷了几分,刚刚还说什么只当阿玛,现在自己只是拒绝而已就忍耐不怒气了,呵,说的好听,潜意识里面,还不是把他自己当君他当臣,只接受顺从而不接受拒绝,他想要的,也只是一只怪怪听话的宠物而不是有着自我意识的儿子吧·强势宣告·正想着,永瑜突然间感觉到自己下巴上的手指已经撤去,刚想低下头,缠上腰间的手让他一愣,随后一阵视线翻转,身体被悬空了,永瑜低呼出声,本能的反应让他抓住了离他最近的东西稳定住自己。
看着永瑜如小动物受惊后般慌乱无措的抓住了自己的衣袍,乾隆感到异常的欢快,收了收手,把永瑜抱的更紧一点,来到了不远处的石椅上坐下,让永瑜坐在他的腿上,感觉被自己搂在怀里的娇小身体和自己异常的契合,孩子独有柔软,埋在永瑜的脖颈间,可以闻见永瑜身上淡淡的清香,如同春日里刚露头的青草,清新的令人心旷神怡。
“呵呵呵……永瑜啊,你真是……”·意味不明的话带着溢于言表的愉悦,真实的没有一丝阴霾,和刚刚的怒气大相径庭的表现令所有人都一头雾水的摸不着头脑,这皇上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怎么这心情比夏日的天气还要难以捉摸啊·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脖颈处,让永瑜毫毛直立全身僵硬,被迫的窝在乾隆的怀里,这前所未有的亲密姿态更是让永瑜不自在到了极点,如同没有丝毫抵抗能力的婴儿一般,让他极没有安全感,忍不住挣扎了一下,只是下一刻就被乾隆禁锢的更加紧,无法动弹。
“皇阿玛……”·低低的呼唤被无措和慌乱填满,永瑜这一次是真的慌了,他不知道乾隆究竟是什么意思,明明前一刻还充满着怒气,下一刻却这般的抱着他,超越了界限的亲昵让他忐忑不安,这不是乾隆第一次抱他,之前也有过几次了,只是没有哪一次和这次一样,在人来人往的外面抱着他,几乎是把他整个人全部融入怀里,窒息的温度让他迫不及待的想要逃开,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意料之外偏离了轨道,向着他无法掌握的方向蔓延。
“永瑜,你现在不相信朕没关系,总有一天,朕会成为你最为信任最为亲近最为重要的人,朕想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阻止,就是永瑜本身也不行……”·乾隆的话很轻,仅是落在永瑜的耳边,周围的奴才们都没有听见,只是看见皇上亲昵的蹭着九阿哥的脖颈,知道是大不敬之罪,可是在看见那种姿态后,脑子里却还是忍不住想到了交颈鸳鸯,抵死的缠绵……·若轻雷乍响,永瑜脑子中乱成一团,彻底的懵了,这个算什么宣誓不,是宣告吧,带着强势的闯入,不允许他的退缩,执意索取他的信任,话语中不可一世的霸道,令人无法拒绝……只是,永瑜勾起了唇角,微笑清浅如月,似为他白皙的脸庞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带着冰凉的苍白,温柔中的萧瑟撕裂出丝丝的嘲讽。
“最信任最亲近最重要皇阿玛,您是君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儿臣自然无法阻止您,可是,皇阿玛,您不觉得您说的话太可笑了吗爱新觉罗家的子孙,何时会有那凌驾于君臣的父子皇阿玛,要知道,不是金口玉言了,就真的只需要说说就可以了,所有的事情,说的总比做的容易许多。”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33)】·“永瑜这是不相信阿玛的决心吗”·乾隆并没在意永瑜话中的讽刺意味,漫不经心的蹭了蹭永瑜的脸颊,凉凉的温度,在这种炙热的天气中意外的舒爽,细腻的触感,如最上等的丝绸,让乾隆欢喜的再次蹭了蹭。
“儿臣不敢·”半阖上眼,永瑜语气淡然,他不是不相信乾隆的决心,而是不相信乾隆的君心,君心难测,太轻易改变了··“呵呵……”没有戳穿永瑜话中的不信任,乾隆仅是笑了笑没有再说话,没关系,不信任也没关系,总有一天,他会让永瑜不得不信任,时时刻刻的相伴,温水般的入侵,总是让人无法拒绝,时间,是动情的最佳利器。
奴才们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自觉的站的稍远了一些,而永瑜和乾隆的对话,自始自终都注意着音量,是以,这一场君不君臣不臣令人惊色的谈话除了这两个当事人外就无他人知晓,随着乾隆意味不明的低笑,这一场谈话落幕了,这是乾隆第一次在永瑜的面前展露了他的真实,也是永瑜第一次正面给予了乾隆心底深处的最薄凉的嘲讽,之后的两人依旧该怎样就怎样,一个尽力的宠着,一个尽力的无视着,像是从没有存在过这场对话一般,只是,无人知晓的角落,有什么东西开始慢慢崩塌,又有什么开始慢慢萌芽……·七月十五中元节,正是乾隆准备带永瑜出宫散心的日子,养心殿内,已经换上了常服的乾隆看着手中的报告面无表情,只是养心殿内的气氛已经冷凝至零下,冻的一众奴才瑟瑟发抖,低垂着头连呼吸都不敢,怎么觉得最近的皇上越发越天威难测了明明前一刻还笑的晴光灿烂的,只是突然间收到了一份密报后立刻阴风阵阵寒冬腊月天了。
乾隆看的报告正是他让人去查的永瑜身边的所有奴才的详细人脉外加经过御膳房的各宫女太监详细资料,表面上看一切正常,每个奴才都没有特别频繁的接触,只是粘杆处却查到了一个疑点,御茶房有个提供膳房泉水的小太监每隔几天都会和令妃身边的一位叫寒霜的宫女秘密见面,并且每次寒霜都会交给那个小太监一个瓶子,而就在永瑜毒发当天,那个小太监就被发现失足摔死了,若说是巧合,只要不是傻子都不可能相信,而乾隆,很显然的不可能是傻子。
合上了密报,乾隆眼中晦涩不明,隐隐灼灼,埋着无人知晓的冰凉杀意,令妃只是一个小小的包衣,以为有了他的恩宠就可以动不该动的人了吗平时并不是不知道她的那些小心思,只是他纯当看戏了,后宫嘛,哪个女人会干净这暗地里的争宠手段,只要不闹到明面上来,他就乐的当不知道了,偶尔享受享受那些女人的尽心伺候,陪着她们演恩爱的戏码也是一项不错的娱乐。
可是,这一切的前提必须是在他的底线范围之内 ·只是,这已死无对证,他想对令妃定罪也是师出无名了,不过,他不可能放过对永瑜不利的人的,要知道,他是皇上,皇上想要一个人有罪,那个人就必然有罪,无辜和冤枉,那是针对皇上以外的人才能够喊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皇上想要加罪,那就更加不怕没有刺挑了·难办的是,令妃现在怀有身孕,而大清自有规矩,怀孕的女子就算有罪也不得惩罚,而且,罪不及子,对于令妃肚子里的孩子,虽然因为令妃而有所不喜,但乾隆还是有所心软的,等令妃生下来后,若是个格格就算了,若是阿哥,就找个名义抱给其他嫔妃养吧,伤害永瑜的罪,他慢慢算不过那个寒霜……乾隆的眼中杀意更胜,当初在御花园居然敢对永瑜不敬还和令妃一起诬陷永瑜,实在是罪无可赦……·“皇上……”·“什么事”·思绪被打断,乾隆口气不悦,眼中的杀气还没有散去,那如实质的刀光刺的吴书来打了个寒颤,顶着乾隆杀气腾腾的眼光,吴书来硬着头皮禀告,没办法,他也不是故意上来找骂的,实在是有事要报啊,而且这事还不得不马上报,要不然,他很肯定他得到的怒气会更多。
“皇上,九阿哥来了·”·“嗯,永瑜来了”乾隆双眼微眯,语气平静的对着高玉开口,“传朕口谕:令妃身边宫女寒霜胆大妄为冒犯九阿哥,杖毙,以儆效尤”·被乾隆话中深沉的寒意一震,高玉愣了一下连忙垂首遵旨,这皇上,是特意在为九阿哥立威啊看样子皇上对九阿哥当真是恩宠无限啊,最起码,他在皇上身边伺候这么多年,还没见过皇上对哪位阿哥这么上心过·说完这个旨意,乾隆下一刻就对着那个进入养心殿的少年笑着迎了上去,刚刚还冰封千里的养心殿被乾隆那灿烂的晃眼的笑容照的那□雨融融啊,这脸变的,堪比四川变脸技术了。
“永瑜准备好了那就和阿玛一起出宫吧”·温和的语气,一点都看不出刚刚才下旨杖毙了一个人,乾隆不容拒绝的牵起了永瑜的手向殿外走去,永瑜也知道挣扎无用,索性就不挣扎了,能够出宫的好心情也让永瑜的脸色比平时柔和了一些,跟着乾隆坐上了准备好的马车,侍卫驾着马车缓缓的驶向了宫外,对第一次出宫雀跃着的永瑜不知道,此刻因为乾隆的圣旨,宫内对他的审视,更是诸多猜测,而延喜宫的令妃,在圣旨到来的那一刻,那张温婉秀美的脸上,带上了扭曲的狰狞,一双美目更是含着森冷的阴狠。
接到了皇上圣旨的时候,令妃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向对自己宠爱有加的皇上竟然会在她怀有身孕的时候杖毙她的贴身侍女,甚至连求情的机会都没给她,寒霜就被直接从养心殿来执行责杖的侍卫拖下去了,看这个仗势她知道,寒霜是留不下了,令妃咬牙,手中狠狠的绞着帕子,嘶的一下子,帕子裂成了两半。
撤下了奴才,令妃再也不遮掩脸上和眼中的阴霾,啪的一下扫落了一地瓷器,九阿哥,又是因为那个小鬼这寒霜可不比其他奴才,寒霜和腊梅算是她精心培养出来的心腹,现在寒霜死了,就剩下一个腊梅,自己就有很多事情缺少人手不方便了,看样子,该再为自己找一个心腹来填补寒霜的空缺了,只是,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心腹就这样夭折了一个,令妃气的牙痒痒,对永瑜的恨意那是猛地暴涨,盈盈水眸此刻那是冷的让人浑身发寒,上次毒发居然命大的没死,哼,下次不会让他那么幸运了·心中的怒火无法完全发泄出来,令妃恨不得此刻就杀了永瑜以报心头之恨,郁气难解的让她胸闷,浑身都难受了起来,腹部更是像痉挛一般,一阵阵的揪起,越发的疼痛起来,双腿间像是有什么流出来了……·【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34)】·令妃脸色变的惨白,痛苦让她浑身冒出了冷汗,孩子,这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她现在的希望了,万万不可有所闪失啊,内心恐惧加深,令妃用尽了力气喊着奴才们,只是因为怕落下话柄,刚刚在发泄愤怒之前就把奴才们赶了出去,虽然说距离并不远,只是此刻的令妃哪里还有大喊的力气,那用尽力气的声音也不会比平时的私语声响什么,隔了一个内间的奴才们根本不可能听见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肚子越来越痛,软塌之上也已经可以窥见红色的液体,令妃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在可能会失去孩子的恐惧中跌入了黑暗之中……·和亲王·永瑜并非真的是没有见过外面世界身居皇宫之辈,第一世时,他身处风景之中却没有停留下来看风景的欲·望,第二世,他在家人的陪伴下看的风景不少,只是,那个时候的风景美则美矣,却失却了原汁原味的韵味,是以,现在能够重新亲临清朝的京城,永瑜还是带着几分期待的。
京城不愧为天子脚下的繁华之地,各色小贩吆喝着,人来人往的行人们也热热闹闹的,有些则是穿着粗布大衣的平民百姓,但也有很多一看就知道是家境富裕非富即贵之人,就如现在的乾隆和永瑜。
两人身上的衣服自然不会差,布料做工都是顶级,还有那一身自然而然散发的贵气,这些就让那些摊贩的眼睛叮的一下子亮了起来,这不就是肥肥的待宰羊么于是,对着沿路看来的乾隆和永瑜吆喝的更加起劲了,只可惜,小摊贩上的东西也就是可以看看,对于永瑜和乾隆来说,这些物件的等级还入不了他们的眼。
“永瑜有没有什么想买的”·虽然觉得这些东西根本配不上永瑜,不过乾隆还是好心情的问了一下,反正等永瑜不感兴趣了就可以丢弃,没什么可以在意的,永瑜现在这样带着遮掩不住的雀跃神色,让乾隆觉得,无论买什么都是物超所值了。
“难道阿玛觉得永瑜会看得上这种次货吗”出了那个皇宫,难得像个孩子一般兴奋了起来的永瑜暂时的放下了对乾隆的猜疑,言语之中,不自觉的染上了几分随意之色,永瑜自身倒是没有发现,乾隆却不可能没发现的,这样的改变,让乾隆的心情更加的好了。
“也是,这些东西根本配不上我的永瑜,等回家后,阿玛帮永瑜找一个最好的”·“恩·”根本没听清楚乾隆说了什么,永瑜的心神早被一处一处的热闹所吸引了,随意的应了一下,发亮的双眼没施舍给乾隆一个眼神。
·乾隆也没在意永瑜那明显的心不在焉,视线放在永瑜那张有着生动神色的小脸之上,眸色深沉,转瞬,又喜笑颜开的牵着永瑜到处转悠去了··这外出游玩,缺不了吃,逛了一个时辰不到,乾隆就担心永瑜的身体受不了拉着永瑜往京城最好的酒楼走去,休息一下,顺便吃吃饭。
进入酒楼,要了靠窗的雅间,就跟着小二上楼去了,只是,京城之地,达官贵人无数,熟人自然也不少了,才刚上二楼,一脚踏进了雅间,还没关上门就听见一声惊大于喜的叫唤。
“四哥”·不需要多想,永瑜也知道叫住他们的是谁了,和亲王——爱新觉罗·弘昼,大清朝最不着调的亲王,当然,你也可以称他为最抽风的亲王。
乾隆为人虽然猜疑颇多,但对于弘昼这个弟弟还是不错的,当然了,这个也是在弘昼不遗余力的用自己的行为表现出自己毫无争位之心的前提下才有的局面了··“四哥,真的是你啊”一个停顿之间,弘昼就进入了雅间来到了乾隆和永瑜的面前,看见了乾隆牵着永瑜的手,视线在永瑜的脸上打转,神色之中是浓浓的好奇,“这个就是小九吧。”
说是疑问,但语气却是肯定的,早就听说四哥对小九宠爱无比,他可是好奇很久了,只不过每次去宫内都碰不上永瑜满足不了他的好奇心,这下子好不容易见着了,弘昼就立刻像是见着了珍惜动物一般围着永瑜团团转,想要研究出来永瑜的结构有啥不同的,居然可以让他那个喜新厌旧的四哥那么“长情”。
在弘昼带着如此强烈研究的视线之下,永瑜浑身僵硬了起来,没有谁喜欢被当成猩猩一般供人观赏的,只是,面前这位却不是他应该得罪的,是以,就算僵硬,永瑜也没有任何动作的任由弘昼看着,但是,下一刻,永瑜知道,他还是小看了弘昼的抽风,本以为看看就算了,没想到弘昼动了目光还不满足,直接动起了手,似调戏良家女子一般的用食指把永瑜下巴一挑,甚至大拇指还在永瑜的唇角脸颊边婆娑着,笑嘻嘻的开口。
“哟,小九,不要那么严肃嘛,我是你五皇叔哦,来,给五叔笑一个……”·“……”第一次被一个男性调戏的永瑜直接当机了,木愣愣的看着弘昼,呆呆的很是可爱,期间还眨了眨圆圆的眼睛,黑亮黑亮的,泛着茫然之色,纯然的无辜让弘昼愣了一秒后,放在永瑜脸上的手越发的蠢蠢欲动了起来。
不过弘昼这一次的目的没有达成,因为还没开始行动就被乾隆一巴掌拍下了那揩油的狼爪子,把永瑜往身后掩去,对着还想抗议的弘昼一个冷光,随后就沉着脸对着永瑜蹲下了身,拿着帕子帮永瑜擦拭着脸,那位置,恰恰就是刚刚弘昼碰过的地方,那嫌弃样,让弘昼怒从心起:喂,四哥,你究竟把弟弟我当成啥脏东西了不就是碰了一下么,用得着这般介意吗简直比见了恶霸调戏自家老婆的丈夫还要紧张·“……阿玛,疼……”·虽然自己也很想擦一下脸,但是乾隆擦的也太用力了吧那力度,他都怀疑乾隆是不是故意的了,下巴和唇角都火辣辣的,一片刺痛。
被永瑜低低的抗议惊醒,乾隆连忙停下了动作,来不及思考为何在看见弘昼碰到永瑜时心里控制不住的杀意,就看见了自己造成的后果,心疼的抚摸着永瑜通红的唇角··“弄疼永瑜了吧都是阿玛不好,下次阿玛一定小心,不让永瑜受伤了啊”·这段时间内见惯了乾隆对永瑜称得上狗腿的态度的吴书来对乾隆此刻的讨好的语气并无任何不适应,就连永瑜都有了几分免疫,只是苦了从没见过乾隆这般模样的弘昼,在听见了乾隆那肉麻兮兮的口气后,忍不住摸着自己的手臂托着快要抖落的鸡皮疙瘩。
——哎哟喂,我说四哥啊,你什么时候喜欢这般秀肉麻了这知道的是你对儿子喜爱,不知道的,在听见这话的语气后可是会以为这是你对情人的情深私语的啊·【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35)】·无辜中标的和亲王·宫中的传言他不可能不知道,在第一次听见皇上对九阿哥荣宠无限时,他也只当是他这位四哥又抽风了而已,以他四哥那喜新厌旧的速度,不要多久就会腻了那当慈父的兴趣的,后来也如他所料,四哥的兴趣又转到了令妃那里,只是不足半月,他的四哥居然再一次的重视起了这位九阿哥,并且,一重视就是半年,而且看现在这个样子,他就知道,宫内传言并没有夸大,甚至可以说,四哥对这个少年的重视程度远远比传言中所说的更有深的多了。
·不过他对此发展也挺乐意的,毕竟小九现在在皇后的名下,四哥宠爱皇后之子总比宠爱那个鼻孔朝天脑子错乱的五阿哥要强许多吧,而且有小九在中间,有利于大清帝后关系的和睦。
弘昼脑子转完了一圈,回神却发现他家四哥居然还在对着小九亲亲热热的好不肉麻,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弘昼语含调侃之意··“我说四哥你是不是太担心了小九又不是小娃娃了,不会被你这样一碰就会碎的”·本就被乾隆摸得浑身僵硬的永瑜在听见弘昼的话后,顺水推舟的借着弘昼的话摆脱了乾隆放在他脸上的手。
“阿玛,五叔说的极是,永瑜没有那么脆弱的”·他怎么觉得自从那次无疾而终的谈话后,乾隆对他的言行更加的让他受不了了呢一天到晚把他当个娃娃牵着也就罢了,可时不时的摸摸他把他抱在腿上坐下这是不是太过了就算是普通父子,也不用这样频繁的亲近吧·“永瑜见过五叔”·利落的打了个千,永瑜的态度敬重又不失大方,这让本就对永瑜没啥坏印象的弘昼印象好了起来,虽然弘昼是有名的荒唐王爷,但是雍正膝下的孩子,哪个不是重规矩之辈自然的,对于知礼守礼的永瑜要喜欢上三分,更何况之前还有一个五阿哥来作对比。
“小九是第一次出来玩吧就让五叔带你好好逛一下这京城风光吧”笑眯眯的伸出手,想要搀扶起永瑜,只是再次被乾隆半途拦截了。
还弯着腰的永瑜被乾隆一把拉往桌边,仿佛没看见弘昼僵硬着抽搐的脸皮,乾隆笑着让永瑜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然后神色自然的在永瑜旁边坐下,从随身伺候的吴书来那里接过披风,不容拒绝的帮着永瑜披上,系好。
·永瑜眼角狂抽的看着裹在自己身上那滚着毛边的白色披风,究竟要怎样,乾隆才能够相信他是真的不冷·揪了揪白色的毛边,永瑜皱着眉看向乾隆,试探着开口,“阿玛,永瑜不冷……”·“永瑜乖啊,阿玛问过太医了,永瑜现在的身体还是需要注意保暖的”边说,乾隆还一边摸着永瑜的脑袋,像极了在为炸毛的动物顺毛。
永瑜用力压下了额头上冒起的十字架,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冲动,对方是皇上,不是随随便便哪只小猫小狗,不能够冲撞·为了让自己转变心情,永瑜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看向还站在那里抽搐的弘昼,露出了友善的微笑。
“永瑜失礼了,请五叔不要见怪”·被自家四哥的防贼态度深深伤害了的弘昼看见了永瑜柔和的笑容,立马觉得被治愈了,喜笑颜开的凑到了永瑜身前。
“小九不用那么多礼的,自家人,随意一点就好了啊”·永瑜依旧微笑着,对于凑到自己面前的弘昼没有表现出任何排斥,对于弘昼的话,从善如流的回到,“那五叔也入座吧,阿玛和永瑜正准备用膳,五叔也一起吧。”
“好啊好……”·“永瑜,你五叔刚从另一个雅间出来,肯定是已经用过膳了,就不需要招待他了”·刚点着头的弘昼就这样被乾隆一句话给堵住了出口的同意,再次僵硬的看向他这个四哥,明明平时四哥对他这个弟弟是极为纵容的,为什么今天他觉得四哥对他好像意见很大呢是他的错觉·当然不是弘昼的错觉了,此刻对着永瑜笑的很正常的乾隆暗地里却是咬牙切齿的,这弘昼是不是太闲散了朕好不容易和永瑜出来玩一趟培养培养感情,他却一直引诱着永瑜,还让永瑜对他笑的那么好看,不知道打扰父子亲热会遭雷劈的吗——弘昼喊冤:四哥啊,我哪里引诱小九了啊啊啊啊……而且,难道不是打扰人家恋爱才遭雷劈吗·乾隆才不管弘昼冤枉不冤枉呢,他只是在心里小气的记下了一笔,决定回宫后就找事情把弘昼给派出去,让他再也没办法来和自己抢永瑜的注意力,哼,永瑜是朕的儿子,才不分给其他人呢·发现了乾隆和弘昼之间隐约的诡异气氛,永瑜嘴角抽了抽也不好插嘴,他不明白乾隆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自己会有一种乾隆在针对弘昼的感觉,明明没有听说乾隆和弘昼失和的任何传言啊·看着乾隆明显的逐客令,弘昼也只能压下心中对永瑜的好奇笑着辞别了,要是平时,他也不会那么容易就离开,只是这次,四哥对他发射的冷光太强了,脆弱的他抵挡不住啊。
走出酒楼的弘昼回头看向那个雅间的位置,在奴才们莫名其妙的眼神中抖了抖身体,呼,冷死他了,刚刚四哥暗地里给他的眼神,和皇阿玛简直是一模一样啊,让他心生胆寒,看来,四哥对这个小九还真的非常重视啊……·当然,这样的重视他乐见其成,能够让四哥放弃那位不着调的五阿哥转而选择小九培养,这简直就是大清的福音啊。
转头离去,心情不错的弘昼嬉笑如常,心中的疑惑一闪而过,只是这四哥对小九的独占欲是不是太强了点小九是他的儿子又不是所有物,怎么可以这般的禁止他人靠近呢像小九这般可爱的皇侄,自己可是喜欢的紧呢,下次背着四哥多多亲近一下吧·同食·如愿的赶走了弘昼,乾隆笑的满脸春风的开始了和永瑜两人的亲子互动时间,端起了一碗的温热银耳粥,用汤勺舀起了半勺递到了永瑜的嘴边。
“来,永瑜,先喝一些粥,养胃”·有些机械的张嘴吞下了送到嘴边的粥,永瑜觉得自己实在是胃疼的可以,虽然乾隆自半年前就嘘寒问暖的“慈父”起来了,但同桌用膳的机会却是不多的,一来是自己的躲避,二来就是乾隆用膳之时时常需要处理一些事务,为了方便,是以总在养心殿用膳,而永瑜,至今对养心殿那是无事不登,除非必要绝对不会出现的,所以,乾隆这种喂食的机会,还是不算多的。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36)】·乾隆现在的行为,时常会超出永瑜的接受范围·无论是时不时对他的搂搂抱抱,或是抱着他不撒手时那让他不自在的亲昵磨蹭,还是现在亲自的喂粥,都是让永瑜无法接受的亲近,只是身份摆在那里,永瑜无法开口拒绝,只能保持着纠结无奈的张口,满足乾隆的喂食。
而乾隆,当然不可能看不出永瑜对某些事情的抗拒,只不过,乾隆漆黑的双眸闪过了满意之色,无论永瑜现在接受的原因是什么,这样慢慢的蚕食,总有一天,不得不接受会成为习惯性接受的,当自己成为了永瑜的习惯,到了那个时候,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阿玛,喝这么多够了”大约喝下了半碗粥,永瑜就有了些许的饱胀感,这半年来养成了一日多餐一餐少食的习惯,如果一碗粥全喝下去,估计他就吃不下什么其他东西了,难得外出,不尝尝鲜实在可惜。
乾隆也没勉强,随手就把碗放在桌上,举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鸡肉,继续他的喂食行为,眼看着乾隆那越来越乐在其中的样子,永瑜连忙自救,他可不想这一餐就在这胃疼的情况下结束。
拿起了从始至终都没有用到的筷子,永瑜夹了一筷子菜,递了过去,“阿玛也饿了吧,快点吃吧,永瑜可以自己动手的”·永瑜的目标是乾隆面前的碗,只是不知道乾隆是不是故意的,在永瑜递过去之时,就笑眯眯的凑了过去,张口吞下了筷子上夹着的食物,未了,还舔了舔唇,看上去回味无穷。
“呵呵,永瑜真乖,心疼阿玛了吗阿玛自己来,永瑜快吃吧,逛了这么久,一定很饿了吧”·说完了,乾隆就一直笑着望着永瑜,一副“你不吃我誓不罢休”的模样,让永瑜只能僵硬着用刚刚乾隆吃过的筷子夹了一口菜吞了下去,确确实实的感受了一回真正的食不知味。
深宫中人的生存环境和生活习惯逼出了洁癖,那次中毒之后,永瑜的洁癖是越来越严重了,能够吃下乾隆喂来的食物已经是极限了,现在这样与人同用一双筷子,吃着沾过乾隆口水的筷子,永瑜的感受那是可想而知了。
只是,下一刻,永瑜看着乾隆自然而然的用刚刚喂他的勺子吃着那剩下的半碗粥时,永瑜的脑子已经是处于空白状态了,这个算是什么状况·永瑜是僵硬混乱到了极点,乾隆却心情越来越好,事实上,乾隆作为皇帝,他的洁癖不会比永瑜轻,和人同桌都是极少的,更何况是和人同食一副筷子一碗粥。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和永瑜分享食物是如此的自然,看着永瑜和他同用一箸,他总觉得心情十分的兴奋,连入口的食物,都要比平时的可口了许多··一旁把这一切都看入眼底的吴书来当着称职的背景板,只是内心里却是惊骇莫名,他知道皇上宠爱九阿哥超越了以往任何一位皇子,轻易妥协亲自披衣,就算明了九阿哥的抗拒和不敬也没有任何的怒气反而越发的宠溺,只是,这种前无古人的宠爱程度,让他一开始的欣慰变成了现在的不安,也许是他的错觉,看着皇上对待九阿哥的一言一行,他总觉得那种态度已经超越了父子,迈向了一个未知的危险方向。
九阿哥行礼时皇上的搀扶,九阿哥体虚时皇上的搂抱,九阿哥中毒时皇上的震怒,九阿哥恼怒时皇上的喜悦,九阿哥露出难得的窘迫神色时皇上那着迷的神色……一切的一切,真的是一个父亲对儿子该有的态度吗·更何况现在,皇上竟然亲自夹菜喂九阿哥,并和九阿哥共食一碗粥同用一双筷,就是普通人家的父子也没这么亲昵啊,更何况是皇帝,身为一个皇帝竟然愿意和别人分享并乐在其中,无论怎么看,皇上对九阿哥,是真的太亲密了啊,而且,自从皇上对九阿哥上心之后,似乎,留宿后宫的次数也少了很多。
皇上,是真的把九阿哥当成儿子看待的吗这个大逆不道的怀疑在吴书来的心中不停的徘徊并不肯退去,作为一路看着皇上的变化的他,对于目前的发展有着浓浓的恐惧担忧,只是最终,所有的猜测都只能咽下肚里不足为外人道,吴书来也只能自我安慰一切都是他想的太多,皇上对九阿哥,不可能会是……·就在这各有所思之下,宫内的一道急报打破了有些诡异的气氛,令妃早产了,现在正处于生命垂危之中,请皇上回宫主持大局。
这个消息的到来意味着这次出宫之行的提前结束,好不容易可以和永瑜撇开无关人员好好的独处一番却被迫打断,乾隆对令妃的不喜又再次的添上了一笔,望着永瑜重新变得面无表情的小脸,乾隆恨不得直接把令妃打入宗人府眼不见为净,一天到晚来破坏他和永瑜的关系,简直是万死难辞其咎 ·一路保持着沉默的回到宫中,就听说令妃平安生下了七格格,永瑜立刻向乾隆行礼告退,他可没兴趣去看那女人秀她的“温柔善良”,更没兴趣去看乾隆和令妃之间的“恩爱”·转身,黑色双眸寒冷如夜,令妃,哼,总有一天,你对我的特殊“厚待”我会好好还给你的·令嫔·事实上,乾隆现在对令妃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哪里还会有永瑜所想的“恩爱”之意呢在永瑜离开后,乾隆到延喜宫仅是看了一眼七格格就冷漠的转身离去,对于令妃的状况根本就问都没有问,回到养心殿,第一件事,就是拟下一道圣旨,让传旨太监去延喜宫传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令妃对皇家子嗣轻慢而照顾不周导致七格格早产先天虚弱,由妃降为嫔,钦赐·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十二阿哥乖巧懂事,十三阿哥身体已有起色,特令凤印重归皇后执掌,钦赐·一时间,宫内哗然,在令妃生产第一天就下了这种旨意,这其中显示的,是皇上对令妃的恩宠不再,顿时,各宫嫔妃都不由得暗自高兴着,恨不得端着椅子坐等着看令妃的看戏。
要知道,宫内的嫔妃,当初被令妃这样一个包衣压制着,说话做事还要看她的脸色,一不小心就会被令妃吹个枕头风,在皇上面前给她们上眼药,让她们失去了可以得到恩宠的机会。
甚至很多嫔妃因为令妃的手段而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在宫内这种只闻新人笑那见旧人哭的地方,孩子就是嫔妃们唯一的寄托和希望啊,而被令妃掐断了寄托和希望,这种恨意,可想而知有多么深了,现在令妃失宠了,自然是大快人心了。
更多的是年华未逝的嫔妃答应们,个个精心装扮着自己,翘首以盼得到皇上的宠爱,没有了令妃独霸皇上的视线,自认为容貌不属于令妃的众女子都做着三千宠爱在一身的美梦。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37)】·而对于宫内各种反应,乾隆根本就没有注意过,安静的坐在养心殿内的龙椅之上,乾隆面无表情的沉默着,养心殿内的烛光映照着乾隆的容颜,在那深邃的看不见底的墨黑之上笼罩着一层妖异的橘红,让那俊美的眉眼之间,摇曳出丝丝的邪气,魏佳氏,游戏开始了,你可要坚持的久一点啊,要不然,怎么能够让永瑜消气呢·永瑜……念着那个名字,顿时,邪魅的冷意柔和成了最深的温柔,那双习惯性掩藏真实情绪的眼中,蔓延着自己都不知道的深刻缱绻,丝丝缠绕着的,是还没有察觉的爱恋……·阿哥所内,永瑜坐在内室的软榻之上,脸上的深沉在灯光之下更显迷离扑朔,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桌沿,他发现,有些东西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测,乾隆的所作所为,让他无法不产生疑惑,杖毙寒霜贬降令妃,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看不明白,乾隆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不过,不论乾隆想要干什么,他要做的一直都没有变,他求的,只是在这个人吃人的皇宫内,有能力成全自己的在意而已,其他的,他已经无心也无意去管了。
当第二日,以前的令妃现在的令嫔清醒过来听见那两道对她而已堪比噩耗的圣旨后,气的当场晕了过去,直到第三日,才重新清醒,勉强可以保持冷静来思考··她处心积虑的爬到了这个位置就这样没了当初她费尽力气的去揣测皇上的喜好来迎合皇上的胃口,知道皇上喜欢慧贤皇贵妃这般柔弱又善解人意的女子,她就处处模仿着慧贤皇贵妃的一言一行,甚至连喜好也一模一样,终于如愿的让皇上在后宫三千之中看见了她,并对她专宠多年,怎么一转眼皇上就转变了态度呢是自己容颜不在红颜已老了·令嫔看着铜镜之中年华未逝的秀美容颜,端庄之中透着成熟的妖艳,比之二八少女多出了三分勾人韵味,美目之中渐渐露出了傲人的自信,既然能够让皇上对她专宠一次,那么现在容颜未老的自己又为何不能让皇上对自己专宠第二次呢她相信,以她对皇上的了解,肯定能够再次得到皇上的宠爱的,到时候,所有陷害她的人她全部不会放过的·“腊梅,叫那个帮本宫找来太医的宫女过来”·“奴婢马上就去”·对于令嫔变化莫测的脸色,腊梅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作为娘娘的心腹,她对于娘娘手段的狠辣那是极其清楚的,但在看着娘娘现在的样子,腊梅还是无法不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很快的,腊梅带进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宫女,低垂着脑袋,样貌并不突出,只是清清秀秀的,感觉很平凡,不显眼,看上去是个伶俐的,刚进来就立刻恭敬的对着令嫔跪了下去,以一种卑微的态度请着安。
令嫔对此非常的满意,看上去是个本份的,长的也很普通,是个不错的苗子,她可不想养个狐媚子在身边来勾搭皇上··“你叫什么名字”·“回娘娘,奴婢贱名冬雪”·恭顺的态度让令妃更加的满意了,点了点头,令妃慵懒的躺在美人榻上面,若有似无扫向冬雪的视线带着警告的冷意。
“很好,是个守规矩的,既然这次你帮了本宫,那以后就留在本宫帮本宫做事吧”·“谢娘娘恩典,谢娘娘恩典奴婢一定会尽心尽力帮娘娘办事万死不辞的”·看着冬雪喜出望外的谢恩,令嫔嘴角露出了自得的笑容,这个叫冬雪的宫女资料她一早就看过了,只是一个包衣后代而已,家里人全部死光了,在宫内也经常被欺负,这种奴才最好收买了,给她一些恩惠就忠心的像条狗一样了,真是上天也帮她,刚好让这个冬雪来替代寒霜的位置·得意着计划着往后恢复风光日子的令嫔并没有发现,低着脑袋谢恩的冬雪埋入阴影中的双眼泛着的冷光,所谓的猎人与猎物,谁又能真正的分清楚呢此之猎人彼之猎物,站在网中的,随时都可能从猎人变成猎物,永远的赢家,只有笑到最后才知道·时光啊它飞走了·时光荏苒花开花落,一晃眼,又过去了一年多的时间,在这时间里,十三最终还是因为体弱多病没熬过去,痛失爱儿,皇后心伤了好一段日子才因为自己的职责还有永璂永瑜的安慰下强迫性的恢复了过来,期间皇太后也回来过,对于皇后这个自己亲自挑选的媳妇的心伤,皇太后也实实在在有着几分心疼的,其中一个嫡子的去世,让皇太后回来不久后再次去了五台山为大清祈福,宫内也因为这件事情而暂时的平静了下来。
坤宁宫内,永璂围着皇后撒娇,说着课堂上的趣事逗着皇后,永瑆在这两年内因为永瑜他们的关系和皇后关系不错,时不时的跑过来和永璂斗两句,两人幼稚而激烈的斗争也让皇后的郁结散去了不少,容嬷嬷站在皇后的身后,看着皇后渐渐转好的心情,也是十分的欣慰。
皇后的右手边,坐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宫装少女,端正的身姿,秀丽的容颜之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温婉之间夹着几分满洲姑奶奶的豪爽之气,静静的气质,偶尔陪着皇后说着话。
正在这时,就听见殿外一声通报,九阿哥到了,顿时,两个正吵的起劲的长大版包子有志一同的放弃了和对方抗争,欢乐的朝着那个进殿的少年奔去··“永瑜哥哥——”“九哥哥——”·拍了拍永璂和永瑆的脑袋安抚着两个挂在自己身上的人,在这里的永瑜非常的放松,淡笑着对着皇后和皇后旁边的那个宫装少女点头示意,“皇额娘、兰馨姐姐”·没错,那个宫装丽人就是在父母双亡之后被养在皇后名下的兰馨,在这两年来,和永瑜也是关系不错的,对永瑜这个多灾多难的少年,兰馨是真心当成了弟弟一般的疼着的,当然了,在永瑜眼里,自己俨然是兰馨的哥哥,对于兰馨这个真心对待自己的少女,完全当成了妹妹。
坤宁宫里的人对眼前的这种二包子争哥哥的戏码早就看惯了,皇后看着永瑜,双眼露出了慈爱之色,她对于永瑜是有着疼爱也有着感激的,她自己的性格自己知道,不招皇上喜爱自己也知道,可是她就是这个性,想办法控制也控制不住,累的永璂也被皇上厌弃上了,一直被忽视着,这让她心酸又无奈。
直到两年前,虽然皇上对永璂说不上重视,但却比之前的无视好了太多,她知道,这些,都是永瑜带来的,永瑜对永璂的爱护,永璂对永瑜的依赖,这一切都让她感到欣慰,她期待的真的不多,只要永璂能够平安健康的活下去就好,这个皇宫之内,永璂能够得到真心相对的兄弟已是幸运,若最后真的是永瑜坐上那个位置,那永璂的安全她就无须担心了,反正,不是那个五阿哥就好——皇后对喜欢莫名其妙的说她恶毒说她蛊惑永瑜的五阿哥真的没啥好印象。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38)】·“永瑜,累了吧”实际上永瑜也没做啥事,就是被乾隆叫去陪着而已,可就是陪着,只要对象是乾隆,在皇后的心里,那就是无比劳累的事情·柔和的对着永瑜说完,皇后又对着两个赖在永瑜身上的人开口,“永璂永瑆,还不快下来让永瑜坐下休息一下”·永璂和永瑆倒是非常听话的爬了下来,一左一右的拉着永瑜入座,那粘腻的样子,就算是被皇后她们取笑像个没断奶的娃娃粘着奶娘也不曾改变过。
刚坐下,永瑆就闪着好奇的眼神盯着永瑜,迫不及待的开口问到,“九哥哥,今天回来的比平时早很多啊,皇阿玛怎么肯放人的”说到这个,永瑆就怨念森森,本来就有一大堆人和他抢九哥哥了,现在皇阿玛更是直接就把九哥哥霸在身边了,让他能够和九哥哥呆在一起的时间少的可怜,都好久没有和九哥哥一起坐下来好好说会儿话了。
“是啊是啊”永瑆刚说完永璂就直点头附和了,在这一点上,两人的观点倒是出奇的一致,“皇阿玛每天都霸占着永瑜哥哥,不到天黑是不肯放永瑜哥哥回来的,今天还没到晚膳时间,皇阿玛怎么会让永瑜哥哥回来”·永瑜被永璂和永瑆夸张的语气弄的哭笑不得,“只是早一点回来而已啊,有必要那么惊讶吗”·“绝对有”永瑆严肃的点着头,永璂的小脸也同样的严肃,表示他们的话绝对没有半丝玩笑成分,事实上也没有半丝开玩笑,乾隆在这一年多内,非但没有以往那种喜新厌旧的更换频率,反而对永瑜越来越上心了,只要永瑜的时间一空闲下来,就会被一道口谕宣进养心殿,自此,不到休息时间是不会被放回来的。
——当然,乾隆更希望连永瑜的休息时间都一起霸占了· ·永瑜更加无奈了,是,乾隆在这一年多内总是会有着说不尽的理由让他去养心殿一直待到天黑,去了之后乾隆交代他的又都是可有可无的小事,时常的在批阅奏折之时把他当成抱枕搂抱着放在腿上,毫不避讳的让他看着那些机密奏折,还像是上瘾了一般的喜欢喂他吃东西,甚至用肉麻兮兮的目光看着他直到他受不了后同样喂食才笑的傻兮兮的让他眼角直抽,还时不时的用脸蹭着他,让他既胃疼又头疼,这究竟算是怎么一回事啊·他对这事情也觉得十分的莫名其妙,可是也没永瑆和永璂说的那么夸张吧……这样想着的永瑜把视线看向一旁的皇后和兰馨寻求支持,却在看见两人脸上同样明显的好奇后抚额,难道自己早一点回来真的有那么不可置信·无力的撑着额头,永瑜无奈至极,“皇阿玛今天有些事情要和大臣们商量,我见时间不早了,就对吴公公说了一声先回来了。”
永瑜刚说完,就对上了众人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吓了永瑜一跳,这又怎么了踌躇了一下,永瑜还是决定询问这几人中最靠谱的皇后。
“皇额娘,你们……怎么了”·“没什么,只是永瑜啊,你这样没经过皇上的同意就回来,十有八九,等皇上忙完了还会来找你或者把你找去养心殿的吧。”
“……不会的,皇阿玛今天找永瑜并无要事,而且皇阿玛他有事要忙,怎么会来找儿臣呢”虽然每次都找他没啥要事,可是,乾隆不会和皇额娘说的一样再来找他的吧,又没有什么必要·在心中确定着自己想法的永瑜抬起头,看到的是众人用一种类似于“你太天真了”的目光看着他,让永瑜抽了抽嘴角,喂,谁可以告诉他,这些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啊皇额娘,您是皇后是一国之母,不适合现在这种表情啊还有兰馨,不要以为你用帕子挡着我就没看见你嘴角边那挪揄的笑啊喂·养心殿秘史·永瑜眼中的不满太过于明显,众人连忙正了正脸色,兰馨干咳一声,清清嗓子,用一种绝对认真的表情开口,“永瑜,以皇阿玛对你的……关心程度,我很认同皇额娘的话”·表面上再怎么认真也掩饰不了话里面的打趣,兰馨掩唇而笑,说关心那是说淡了,皇阿玛对永瑜的宠爱那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一天不落的要把永瑜宣去养心殿不说,就是平时,皇阿玛也总是会来找永瑜,言语和行为间透露的喜爱和亲昵,是不属于皇家的脉脉温情,让她羡慕却不去嫉妒,毕竟她明白,皇上的真心喜爱,不是她能够奢求的感情,能够得到皇额娘和几个弟弟的真心对待,已经是她进宫后最大的幸运,她珍惜并且感到满足。
“兰馨姐姐”永瑜抗议的瞪着偷笑的兰馨,他是真的不认为事情有他们说的这样夸张啊,而且,为什么他要和他们一起在这里谈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啊·觉得谈论这种事情太过于无聊,永瑜偏头转移了话题,其他人也没有再针对这事说什么,顺着永瑜的话题偏移,刚刚也只是因为在场的都是自家人才会那么放松的开玩笑,毕竟对于皇恩这种东西,不是他们该议论的,对于皇上对永瑜的宠爱,他们在各自纠结的情绪之中,还是掩藏不了那股担忧,谁让天恩太易变了呢·正早这一家人和乐融融的谈笑的时候,外头通报,乾隆的贴身太监吴书来来了,吴书来进来后,按照身份地位一个个问安后才对着永瑜躬身。
“九阿哥,皇上让奴才找您过去养心殿”·永瑜脸上的笑容在永璂等人果真如此的目光之下有些僵硬,克制住抓狂的情绪,永瑜对着吴书来点点头,“知道了,麻烦吴公公特意跑一趟了”随后对着皇后等人告辞后,就跟着吴书来去养心殿了。
看着天上的日头,也快到用膳时间了,估摸着乾隆也已经商量完事情了,只是,永瑜藏在袖子中的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状,这两年来,乾隆的行为是越来越让他无法看清了,一时间的宠爱他可以认为只是乾隆脑子发热抽风而已,可是两年的时间并不算短了,若说是一时新奇也应该过去了,可是乾隆非但没有冷下来,现在看来还有越来越热的趋势,那么是真的把他当成了儿子而非臣子看待薄唇扯出薄凉的笑,这句话,他第一个不相信无论看上去有多真,他都无法去相信乾隆的这份真意了。
到了养心殿,永瑜跟在吴书来的身后一路畅通,并无奴才前去通报·养心殿的奴才们对于这个圣宠无限的九阿哥已经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也早就得到皇上无需通报即可放行的旨意了,对永瑜可算是当成了第二个主子看待了,于是一个个的对永瑜行礼后,该干嘛还是干嘛,各司其职,对于永瑜直接进入内殿的行为没有任何的阻止。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39)】·进入了内殿,纪晓岚他们已经不在了,乾隆坐在书桌前正在看着聚神奏折,当永瑜踏进殿,乾隆就抬起头笑眯眯的对着永瑜招招手··“来,永瑜,到阿玛身边来”·对于此种和召唤小动物一般的行为,永瑜表示他很黑线,而且,为毛每一次乾隆的身上都像是装了探测仪一般,明明之前还聚精会神的看批阅奏折的,怎么会在没有通报的情况下自己一到他就会在第一时间感应到呢自己都已经放轻脚步了啊。
带着这个不解的疑惑,永瑜以一种比平时减速了不少的速度慢吞吞的走向书桌,神色间有些不太情愿·这不是他恃宠而骄敢对圣意阳奉阴违,只是……·“皇阿玛”·还没等他低下身子请安,腰间就被两只大手一捞,等身体定下来,永瑜就发现自己再一次的被乾隆抱坐在了他的腿上,惊呼声不由自主的从嘴里喊出,无论经历过多少次,永瑜都无法习惯这种太过于强势的拥抱,全身都靠在乾隆的怀里,乾隆衣袍上和身上的独特的熏香味不可避免的萦绕在他的鼻尖,如影相随的缠绕,无法摆脱。
“呵呵……”·永瑜的惊色似乎娱乐到了乾隆,让他的喉间发出了低磁悦耳的笑声,把永瑜抱的更紧,感受着怀中少年有些瘦削的身子,在少年染上了浅浅粉色的颊边蹭了蹭,乾隆满足的发出一声低叹。
“永瑜怎么就回去了也不和阿玛说一声·”·本来还在别扭的挪开脸想要从乾隆亲密的磨蹭中解救出自己的永瑜被乾隆的话引开了注意,不自觉的就停下了躲避,把心神放在了回答之上。
“儿臣见皇阿玛和大臣们有要事相商,想着不能打扰到皇阿玛,而且儿臣已经好多些天没有和永璂永瑆他们好好聊聊了,于是就提前退下了……啊”·腰间猛的加重的禁锢让永瑜发出了一声急促的低呼,身体被迫更加靠紧了乾隆,永瑜对乾隆这突然间的怒气很是莫名,眨了眨眼,满是茫然。
“皇阿玛”·一声皇阿玛惊醒了乾隆,发现自己用力过猛,生怕弄疼永瑜,乾隆稍稍松了一些力气,下巴在永瑜肩上停留,语气如常听不出任何的变化,“阿玛没事。
只是永瑜,阿玛不是说了吗,永瑜在阿玛面前不能自称臣,永瑜可是答应了朕的不能说话不算数哦刚刚永瑜违规了呢,让阿玛伤心了,永瑜是不是该补偿一下阿玛”·脖颈间被乾隆说话时的吐息喷洒着,永瑜僵硬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放松了下来,毕竟再怎么不喜欢这种姿势也已经承受了快两年,说不上习惯但绝对熟悉了,依着乾隆,对于乾隆的话永瑜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皇阿玛……”·“这样吧,永瑜今天帮阿玛沐浴净身来当作补偿,可好”乾隆顿了一下之后,不容拒绝的拍案定论,“就这样决定了,一会儿永瑜和阿玛一起沐浴”·木兰秋狝·和乾隆一起沐浴还要帮他擦澡永瑜确定这是他三世中听见的最恐怖的冷笑话受惊过度的永瑜猛的抬起头仰视着乾隆,看到乾隆那晴光无限好的笑容就知道他是说真的而不是开玩笑的,永瑜内心打了个哆嗦,为了不让这个杯具成为事实,自己必须自救·“皇阿玛,这个……皇阿玛一直都独自沐浴,和儿、我一起沐浴会不习惯的吧……”·把永瑜脸上眼中明显的抗拒通通无视,乾隆笑的双眼都快眯成缝了,“如果是永瑜的话,皇阿玛一定不会不习惯的”·“可是……”我会不习惯啊啊啊·后面那句话永瑜没机会喊出来,因为下一刻,乾隆就直接在他开口前最终拍案并迅速转移了话题,完全不给他自救的时间。
“这件事就这样决定了永瑜啊,时间不早了,饿了吧来,和阿玛一起用膳吧”·换了一个姿势把永瑜抱着,乾隆就这样站了起来,这下子,永瑜的脑子里也没办法想着沐浴之事了,双手为了保持平衡而紧紧抓住了乾隆胸前的衣襟,脸色因为羞恼而涨的红彤彤的,紧紧咬住了下唇才阻止了到口的怒骂——乾隆竟然把他当成了小孩子一样用手臂穿过他的腿弯拖着他的臀抱着他·“皇阿、阿玛……”怒气过盛连说话都结巴了,永瑜气急,却在对上乾隆那万分得瑟的神色后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自己抗议这人完全无视,自己找借口拒绝这人次次回挡了,自己想躲着可皇宫哪里躲的了这人于是,永瑜发现,无论自己说什么做什么都只是纯属浪费口水的行为,还不如不说了。
抿了抿嘴,永瑜扭头,哼,眼不见为净,省的一看见这人心里的怒气就忍不住往上冒而扭过头去的永瑜没看到的是,乾隆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满意神色,永瑜对他的防备心依旧没有消失,只是,两年的时间也并不是没有进展的,尽管永瑜自己没有发现,他对自己的拥抱和亲近的排斥性已经微乎其微了,真实的情绪也逐渐的多了起来,这样的永瑜让自己越发的喜欢了。
入座,奴才们一道道菜呈了上来,在试毒过后,乾隆依照惯例挥退了伺候用餐的宫女,自己动手享受着喂永瑜的乐趣,永瑜咀嚼的动作很缓慢,拖曳出说不出的优雅斯文,被食物侵染的唇染上了艳丽的光泽,水润而绯红,细细的蠕动,让乾隆不觉枯燥无味,反到让他觉得别有一番乐趣。
对永瑜的神态已经极其的熟悉,捕捉到了永瑜眉眼间细微的神色变化,乾隆就换了另一种菜喂着永瑜,享受着这番轻松愉悦的气氛··“永瑜,前两年的木兰秋狝因为耽搁而取消了,今年就和阿玛一起去看看木兰风光散散心吧再等一段时间,阿玛把政事处理掉挪出一段空闲后带你去江南玩。”
·“木兰秋狝”永瑜双眼一亮,对于长居宫中的人来说,宫外的生活总是让人期待的,毕竟皇宫之内实在是太紧绷太累了。
自从那次和乾隆一起去逛了半天后,在这一年多内永瑜就出去过两三回,还回回都是和乾隆一起出门的,没办法,乾隆身为皇上不可能太空,而他想自己出宫或者和永璇他们一起出去的话,都被乾隆一句“宫外不安全”给挡回了,他真的很想说他对善保的武力值很信任,可是看乾隆一脸不能更改的样子就知道多说无益还不如不说,就这样,一年多来闷在宫中的生活让永瑜对能去木兰围场这件事情很是兴奋,只是……·【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40)】·“皇阿玛,那永璂和永瑆他们呢他们能去吗”那两包子也憋的很久了吧,明明就对宫外很是好奇的,而且还刚好在爱玩的年纪,但在知道他想出去但是无法出去后,就硬是憋着好奇心陪着他一起呆在宫内,也难为他们了。
想着喜欢围着自己转的永璂和永瑆,永瑜忍不住笑了起来,还有永璇,应该也闷坏了吧··望着永瑜迷离的目光和嘴角边温柔的笑容,乾隆的心情一落千丈,内心控制不住的蔓延出无边无际的怒气,又是永璂永瑆他们明明自己才是陪永瑜最久的,可是永瑜对那几个人总是那么温柔,让他看的刺眼。
不行趁着这次木兰秋狝,他要让永瑜和那几个人隔离一段时间··内心快速算计着,脸上却是保持着笑脸不变,转瞬,乾隆就为自己的目的找到了非常正当的理由·“永瑜啊,你看,木兰秋狝虽然有侍卫守着,可还是比较容易出意外的,十一十二他们的年龄太小了,这次就不带去了,有职务在身的也不带,所以这次秋狝,就你、永琪、永瑢还有永璇一起去吧”·乾隆说的也是合情合理,而且对于乾隆内心那点小心思永瑜还没有认识到,自然是没有对乾隆的话产生任何的怀疑,只是在听乾隆这样说后忍不住有些失望而已,不过,永璇能一起去倒是不错,最近乾隆找自己找的太勤快,他和永璇都好久没有好好聚聚了,趁着秋狝,倒是有好些时间可以聚在一起了。
这样想着,永瑜心中的失望也逐渐淡了下去,至于永璂和永瑆,才七岁的他们确实是太小了,以他们两个好动的性子,去围场这地方也着实太容易出意外了,还是等几年再去吧,反正不出意外的话,木兰秋狩可是年年都有的活动·看永瑜被自己的理由说服了,乾隆暗自长吁一口气,木兰秋狝,从出发到结束要一个多月,这段日子没有了那些人隔在他和永瑜之间,永瑜对自己肯定会更加亲近的,至于永璇……乾隆眯着眼暗自盘算着,是不是该让永璇提早去哪里学习一番·永璇对永瑜那种碍眼的亲密,还有那次如同拥吻的姿态,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绝对要阻止永璇同去木兰,要不然,永瑜肯定又会被永璇分去心神的决心要完全霸占着永瑜的乾隆想着隔离一切被永瑜放在心上之人,却没有发现,自己的这种独占的心态,早已经无法简单的用父对子的感情来解释了,起码,没有哪一个父亲会想尽办法来阻止自己最喜爱的儿子和其他儿子联系一下兄弟感情的。
·虽然在清朝用晚膳的时间很早,但是对于乾隆还说,和永瑜两个人用膳的时间是越长越好,于是,在乾隆有意无意的拖延下,每次只要是两人一起用膳,花去的时间总是会让永瑜忏悔一下自己对时间的浪费,这一次也不例外,等撤下晚膳时,天色已经隐隐的蒙上了一层灰色,这样,那个被永瑜忽视掉的问题又再次浮现在脑海——共浴。
说实话,他从第一世到现在,只要是有记忆的日子还从来没和其他人一起沐浴过,现在突然间要他和别人共浴而且这个别人还是乾隆,这也太为难他了吧他该有什么理由把这事情给躲过去呢·不得不说,乾隆对永瑜的了解比永瑜认知中的要深太多,看见永瑜眼中偶尔的失神,不消片刻就知道永瑜再打什么主意了,一开始要永瑜帮他沐浴净身也只是乾隆没经过思考的脱口而出之语,毕竟永瑜没和他人共浴的习惯乾隆也没有,只是在说出口后,乾隆却对这个决定越来越满意,而乾隆感到满意了,自然,就不会允许这个满意的决定被打消了,于是,手一捞,就把永瑜拉着往浴池方向走去,走,消食顺道沐浴去——喂,你确定你的主次真的心口如一吗·被动的跟着乾隆迈着脚步,眼见浴池越来越近,永瑜一急,使劲拉住了乾隆,有些慌乱的开口,“皇阿玛,天色还早,晚点再沐浴吧”·“嗯”乾隆回头,鼻间发出了一个单音节的疑问词,低低的,沉沉的,带着丝丝的颤抖,如同舌尖缓缓滑过齿间的暧昧,煞是性感。
只可惜,永瑜不是个好的欣赏者,此刻的他,全部的心神都用来想着拖延沐浴的借口了,哪里还有心情去主意其他无关紧要的事情··“永瑜觉得沐浴的时间尚早”似乎看不出永瑜故意的拖延行为,乾隆脸上的疑问那是完全的真诚无伪。
“嗯嗯”永瑜用力的点头,仿佛稍微轻一点就无法表现出自己肯定的想法一般··“这样啊……”拖的长长的调子,乾隆好似正在考虑着永瑜的话,见拖延有望,永瑜的双眼闪烁着期待盯着乾隆,亮晶晶的,水光润泽,让乾隆再也忍不住的改牵为抱,咽喉间发出愉悦的大笑声大步往浴池走去,“朕的永瑜真是可爱”·不用多说,乾隆的前后转变让永瑜知道自己被耍了,恼上心头,永瑜磨了磨牙,恨恨的瞪着那个抱着自己大笑的男人,在那越来越过分的笑声中,终于,永瑜的理智全部离家出走,嗷呜一声,永瑜双手紧紧圈住男人的脖子,低头、张嘴,洁白的贝齿就向乾隆的肩头问好了。
一直跟在两人身后的太监宫女们在倒抽了一口凉气后头垂的更加的低了,看不见看不见,他们什么也看不见九阿哥咬皇上什么的,皇上明显的好心情什么的,他们通通看不见·共浴·没有想到永瑜会有这般动作的乾隆呆愣了一下,随之心情越发阳光灿烂了起来,这般孩子气的永瑜,是他最喜欢看到的模样,剥落了层层的外纱,吐露了最真实的情绪,而且,这样的永瑜,是其他人看不到的吧,冲动中夹着丝丝的稚气,如同负气的幼兽一般,晶亮的黑眸,两腮鼓鼓的,让他忍不住想要伸手戳一戳。
根本没在意肩头那微微的刺痛,乾隆温和的拍了拍永瑜的后脑勺,语气满含着宠溺,“永瑜,小心一点,注意不要伤到牙齿”·顿时,咬着的牙关一松,永瑜突然间很想挠墙,这种包容的语气和话语算是怎么回事啊啊啊简直就是是对付无理取闹的小孩子一样,让他更想磨牙了,为什么他觉得,这可恶的男人的言行让他越来越有抓狂的倾向了·只是这种抓狂的情绪也让永瑜冷静了下来,入目的那个完美的牙印让他打了个冷颤,该死的,他居然再次轻易的动怒忘记了乾隆的身份肆意任性了袭击皇上,那是足以让他脑袋搬家的死罪啊。
“皇阿玛——”·“我们到了,永瑜”打断了永瑜出口的请罪之词,乾隆承认自己是故意的,他不喜欢永瑜这般公式化的把他当成君主恭敬有加而亲密不足,像刚刚那样的舐咬行为,他非但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非常的喜欢,那一咬,状似凶狠其实也只是来势汹汹而已,真实的力度并不重,只让他觉得轻微的刺痛,痒痒的,从肩头传至心里,升起了一股陌生的感觉,如湖心荡漾开的波纹,撩拨着胸腔,舒服的让他忍不住想笑。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41)】·被乾隆强势打断的永瑜抿唇望着乾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任由乾隆把他放在浴池边上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看着··静静的看着奴才们试着水温,静静的看着宫女们把干净的衣袍叠放在专门的放衣之处,静静的看着乾隆在宫女的伺候下脱去了外袍只剩下薄薄的白色里衣,静静的看着乾隆挥退了太监宫女们,静静的看着乾隆走到他的面前蹲下,静静的看着乾隆伸出手帮他脱下了外袍拉开了他里衣上的绸带……·“皇阿玛,我自己来”·在发现自己快要被剥个干净的永瑜再也静不了了,连忙按住了乾隆往里伸去的手,另一只手,永瑜很丢脸的做出了良家妇女被调戏时候的捂胸动作,并紧紧拉紧了已经向左右两边滑落的衣领。
只是,在乾隆和永瑜的斗争中,无论是从脸皮的厚度狡猾的程度还是身份的高度来说,最终妥协的肯定不会是乾隆,这次当然也不会例外··在被自己儿子当成色狼一般防着之后,乾隆不仅没有感到任何的不自在,反而饶有兴致的欣赏着永瑜脸上的绯红羞涩,双手也没有停下动作的和永瑜打着攻防战,只是,双拳难敌四手,这个公式在除以二后照样成立,只用一只手是压不住乾隆的两只手的,而若挪出抓着衣领的手的话,衣服马上就往下滑,这样顾此失彼之下,很快的,永瑜就对着乾隆“坦诚相见”了。
少年的身体比之同龄要瘦削很多,过分苍白的肌肤在烛光摇曳之下笼罩出淡淡的荧光,细腻而光滑,当真是肤如凝脂,还没有完全张开的身体带着稚嫩的羞怯,浮现一层浅浅的粉色,笼罩的光晕拖拽出无声的诱惑,细细的腰甚至比女子的更符合“柳腰”这个词,还有着孩子的柔软无骨,让人无比流连,忍不住就此徘徊,靠拢的双腿羞涩的交错叠起,掩藏着了神秘的禁地,修长的腿,画出了优雅而美丽的曲线,相对于男子来说太过小巧的赤足,白白嫩嫩的脚趾圆滚滚的,肉肉的煞是可爱,此刻正微微的向下蜷缩,显示着主人内心的紧张。
一寸寸的目光毫不掩饰如同实质的探上了自己的身体,刺的让永瑜忍不住紧绷起来,想要拉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遮掩,手脚却像是被灌了铅重的一般无法动弹,舔了舔干涩的唇,永瑜觉得喉咙间干的难受,艰涩的吐出了话,想要把自己拉出这种难言的窒息。
·“皇阿玛,你的衣服还没脱掉呢”·刚说完,永瑜就后悔的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掉,什么话不好说偏偏说了这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无端端的升起了几分热度,让他更加的不自在了。
暗沉的眸光闪了闪,乾隆开口,声音中有着永瑜没听清楚的沙哑和压抑,“刚刚阿玛帮永瑜脱了衣服,现在该永瑜帮阿玛了”·永瑜很想吼一句“又不是我要你帮我脱的凭什么要我帮你脱啊”,可是,在那紧紧盯着自己的视线之下,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调整了一下姿势,掩饰住羞涩,慢慢靠向了乾隆,僵硬着伸出手,有些颤抖的帮着乾隆脱去最后一件里衣。
·比起永瑜的肤色,乾隆的肌肤更倾向于健康的蜜色,常年的锻炼使得乾隆年近不惑身材却没有丝毫的走样,甚至因为有了最好的包养而比年轻人更加的好,皮肤也没有松垮下来,紧致而富有弹性,没有凸出的结实肌肉,带着书生的修长,却无法让人忽视其中隐藏的爆发力,优雅而危险。
现在,就剩下最后一条亵裤了,永瑜手抖了抖,僵硬着就是无法下手,哦,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为什么他要帮自己的父亲脱裤子啊魂淡正想着无论如何也不脱了,耳边就响起了乾隆刻意挑衅的嗓音。
“永瑜莫不是害羞了呵呵,我们都是男子,永瑜不需要这般害羞的”·脑子中想起了砰的一声,永瑜听见了自己羞恼成怒的声音,“我才没有害羞呢”·然后,动作快过了思维,手一用力,乾隆身上最后的衣物也被脱落,第一时间撇开了视线,永瑜的目光根本就不敢看向乾隆,有些欲盖弥彰的急迫。
“皇阿玛,小心着凉,我们还是快下水吧”·这次乾隆没有再逗永瑜,顺着永瑜的话就带着永瑜下了水,等到温热的水漫上了身体如同第二层肌肤一般包裹住自己后,永瑜才暗吁一口气,刚刚提到嗓子眼的心也慢慢落下,心跳渐渐正常,只是下一刻,永瑜就知道,自己这是放心的太早了。
“永瑜来,阿玛帮你擦背”·说完这话,乾隆就不给永瑜开口的机会,拿着柔软的毛巾探上了永瑜光滑的背部,开始了他的擦背大业··僵硬的忍受着乾隆那明显技术不过关的擦背,中途还在乾隆直接用手抚摸他身体时克制住了一巴掌抽过去的冲动,终于在永瑜的生命值快要向下破零之前结束了这项折磨人的活动,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终于完了。
接下来,不需要乾隆开口,永瑜非常主动的帮乾隆擦澡了,尽量的掩饰住自己生涩动作中的不自在,永瑜内心泪流成河,他这不是想主动,而是不主动的话后面就被动了啊,按照乾隆以往一贯的做法,若自己不采取主动的话,估计会被要求做更多悲惨的事情,所以,他还是主动一点的好啊。
等到永瑜觉得擦澡终于得到乾隆的肯定得以完成之后,胡乱的洗了一下就匆匆忙忙的上去更衣了,也顾不得是不是失礼,对着还在浴池间的乾隆行礼请退,本以为不会那么容易被允许的,却不料这次乾隆意外的好说话,直接笑着点头让永瑜下去了,虽然对此过程的简单感到疑惑,但永瑜还是没有停留的离开了养心殿,而呆在浴池里的乾隆,此刻却是面色复杂的在想一个问题,自己是不是太久没去后宫纾解一下了要不然为什么会在永瑜碰触自己时就有了欲·望·沐浴完毕后,乾隆就翻了后宫嫔妃们的牌子,看着年轻的嫔妃美丽的脸庞上含羞带怯的神色,那抬眸间的娇羞,盈盈美目顾盼,说不尽的挑逗,入手滑嫩的肌肤雪白无暇,柔软而富有弹性,玲珑有致的如玉躯体大胆的打开着,妖娆的姿态,无声的进行着邀请……这一切足以令所有男人欲血膨胀,可是乾隆却发现,刚刚还蓬勃的欲·望此刻竟无半点反应。
不明白自己的情况究竟是因为什么,纠结了半晌,乾隆终于找到了非常“合理”的原因,这女的脸蛋没有永瑜好看眼睛没有永瑜有神皮肤没有永瑜细腻……处处都比不上永瑜的人怎么能够让他看得上眼呢所以,不是自己有问题,而是这些女人太俗气了,连永瑜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真是倒了他的胃口,还不如抱着永瑜来的舒服呢·【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42)】·这样想着的乾隆看都没看那个嫔妃一眼,转身就离开了内殿回养心殿了,算了,还有几天就要和永瑜一起出发去木兰围场了,他还想想想该带些什么东西吧,永瑜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那些奴才的伺候他也不放心,还是自己来准备的好·于是心神再次被永瑜牵着走的乾隆压根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在看到那些后宫之人时会不自觉的拿她们和永瑜做着比较,毕竟,一个是儿子一个是妻妾,从根本意义上来讲,二者根本就是不可同日而语的啊。
莫名的独占欲·很快的,去木兰围场的队伍已经准备就绪了,就等着皇上坐上銮驾发号施令了,只是,眼看决定启程的时辰快要到了,皇上却站在銮驾前似在等着谁,而皇上的贴身太监总领吴书来也不见踪影,明眼人脑子稍稍一转就恍然了,皇上这是在等九阿哥呢·没错,乾隆之所以还没坐上銮驾就是在等永瑜,他和和永瑜一起过来的,本打算着直接拉着永瑜坐一起的,却不料只是和傅恒说了会儿话,一转头就得到了九阿哥说是自己去阿哥的列队不耽误皇阿玛的行程这句明显是推托之词的消息,乾隆的脸顿时就黑了,这说的动听,真实目的他不用猜就知道,永瑜这肯定是去找永璇了,只是,乾隆又突然间心情好了起来,对于这种情况,他早有准备,永瑜这次注定失望而归了。
果然,须臾,吴书来就领着永瑜过来了,虽然永瑜脸上依旧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对永瑜的情绪变化有着足够了解的乾隆还是在那细微之间寻找到了失望的痕迹,得意之际又免不得怨念,为什么永瑜对那几个兄弟就那么在意啊就连皇后和兰馨那两个人,永瑜也是微笑以对语气温柔的,哼,难道朕连她们都比不上·还真别说,在永瑜的心里,乾隆此刻的地位别说是皇后她们了,就连容嬷嬷都排在他的前面,当然了,这个悲催的真相乾隆是不知道的,要不然估计就要一天十二个时辰除了上朝之外永瑜就要被乾隆挂在裤腰带上随身携带着走了,美其名曰:培养父子之情·“永瑜来,你身体不好,经不得劳累,就和阿玛一起坐着吧”·荡漾着悠悠笑意,乾隆说着就要牵着永瑜上銮驾去,永瑜脸色变了变,简单的行了个礼,刚好避开了乾隆伸过来的爪子。
·“皇阿玛,太医说过永瑜的身体已经大约恢复了,只要不是太过剧烈的运动,永瑜都可以进行,所以永瑜和五哥他们一起骑马就好”·和乾隆一起坐銮驾开什么玩笑这个明晃晃的就是个不合规矩又会令那些臣子们内心蠢蠢欲动的行为啊,当然,这句话他也不说了,至今为止他都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不合规矩了,可乾隆照旧不合规矩的做着,说也纯属浪费口水了,索性不说了。
“永瑜也说只是大约恢复而已,既然不是完全恢复,那当不得一累就又复发了,那样就不好了”锲而不舍的重新伸爪,这一次终于心满意足的抓住了永瑜的手,不由分说的拉着就走,“而且永瑜,你的骑射功课还没学好,骑马危险,还是和阿玛一起坐车吧,啊”·看这不容拒绝的架势,永瑜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怕,要是他再拒绝,乾隆就会直接把他抱上去,那样的话,那他的脸就丢到外姓面前了·随行的奴才都是乾隆的心腹,在养心殿早就见惯了这父子两人的相处模式,是以也不惊诧,都眼观鼻鼻观心的沉默着,面不改色的等候着主子的吩咐。
只是,这些人是习惯了,那些随行臣子们却没有习惯啊,虽是听说了九阿哥怎样怎样得宠,但亲眼证实传言真实性的却是没几人,是以,在看见皇上用着几乎无赖的口气强行拉着九阿哥坐上了代表着至尊之位的銮驾后,惊吓过后就是一连串的异动,皇上的这个行为之下是否有着那个重要的意义呢·掩饰住了各种小心思,大队伍浩浩荡荡的出发了,一路颠簸,銮驾却是平平稳稳的,永瑜坐在用毛毯和垫子铺满的车厢两边的坐沿之上,透过那小小的窗口向外眺望,似乎天上有着什么稀奇无比的东西,一望万年。
看着永瑜平静的侧脸,外面的光线笼罩,让那本就白皙的皮肤之上透出了丝丝金色的光芒,柔和了那没有表情的脸色,长长的睫毛微颤,在眼下投影出小小的扇形阴影,显出了精致的弧度,薄薄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失去了以往惯性的微笑,染上了几分绯色薄凉。
暗叹一口气,乾隆知道永瑜这是生气了,上前拥住了少年纤细的身躯,没有在意怀中人一瞬间的僵硬,挑下了窗帘阻隔了外界的光线,退入了车厢底部大范围的休息之地。
“永瑜在生阿玛的气因为阿玛没有让永璇随行”·永瑜身体的一僵表明了乾隆话中的正确性,抿了抿唇,永瑜的语气有丝生硬,“永瑜不敢”·是不敢而不是没有,这句话本身就说明了他在生气这个事实,乾隆有些无奈更多的是宠溺,点了点永瑜小巧的鼻尖,语态亲昵,“阿玛承认,阿玛就是故意没让永璇随行的”·没想到这人无耻到了这种地步,利用权限随意找了个名目阻止了永璇的随行,现在还理直气壮的承认了永瑜忍不住瞪了乾隆一眼,语气中是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委屈,“阿玛为什么要这样做”·当时他兴冲冲的跑过去找永璇时却被告知永璇根本没有来,那个时候的失望就如同一盆冰水,浇熄了他积存了好几天的期待,那种希望之后的失望最难以忍受了,落差之大,如天入地,如果是这样的话,还不如一开始就别给他这种希望呢而且,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件事却只有他不知道,这样的大手笔不用猜就知道是谁的杰作了,为什么要这样隐瞒他呢·没有把永瑜的怒气放在心上,乾隆说的比永瑜还委屈,“谁让永瑜只注意他们都不关心阿玛的一天到晚想着他们,永瑜就不能只想着阿玛吗”·一口气差点没缓上来,永瑜不敢置信的看着乾隆,这厮是什么意思霸占了自己大部分的时间之后还不够吗居然还要自己只想着他,有没有搞错啊·“皇阿玛”永瑜控制不住的拔高了写音量,瞪圆了的双眼写满着对乾隆所言所行的无法理解,“永瑜和八哥哥许久未见,想念是很自然的事情而且让永瑜只想着皇阿玛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为什么不可能”乾隆也激动了起来,一把握住了永瑜的双肩让永瑜的身体转了个方向,用力把永瑜往后抵在车壁之上,用身体压制住了有些挣扎的永瑜,脸也朝着永瑜的脸压近,几乎贴在一起,灼热的鼻息灼烧着永瑜的脸颊,“永瑜为什么不能只想着朕朕是你的阿玛”·【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43)】·发现挣扎不行的永瑜索性放弃了挣扎,喘着气瞪着近在眼前的俊美脸庞,“皇阿玛,您也知道您只是永瑜的阿玛,永瑜的生命里除了阿玛还有其他很多东西,怎么可能只想着阿玛”而且,一个儿子只想着自己的父亲,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啊,父亲又不是恋人,何须时刻的想念这不是变态么 ·“不准朕不准你想着其他人你是朕……”·“皇上……”·“……没事,不准进来”·乾隆的话被外面那些担忧着銮驾之内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奴才们的询问声打断了,乾隆回了一句后就沉默了下来瞪着被自己压住的永瑜,眼中的怒气浓的触目心惊,事实上乾隆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永瑜的话产生那么大的怒气,只知道在听见永瑜说不能只想着他的时候,怒意如同不可控制般的把他淹没,让他的理智失去了冷静,心里只剩下一个咆哮的野兽,嘶吼着要让身下之人只能属于自己。
永瑜也不服输的回瞪着,他觉得乾隆不可理喻极了,就算他是皇帝,就算他是自己的阿玛,但也无权管着他的脑子里想着什么吧·就这样大眼瞪着大眼,两人都不肯先移开眼,仿佛一移开就代表着自己输了,却是谁都没有发现,此刻的他们,宛如两个斗气的孩子,幼稚的可以。
不知道瞪了多久,永瑜先支撑不住了,微微的眨了眨眼,好酸呐,好想睡,不,不行,如果在这里输了那以后乾隆就会越来越得寸进尺的对自己做着要求的,那自己的私生活就真的没有了·只是,虽然永瑜努力了再努力还是无法抵挡住涌上来的困意,片刻过后,带着输掉的不甘,永瑜沉沉的坠入了黑暗之中……永瑜也不想想,就凭他那身板哪里斗得过常年习武的乾隆啊,而且乾隆做了这么多年的帝王,那气势,并不是其他人能够抵挡的,永瑜能够坚持这么久已经够好了。
乾隆看着径自睡着的永瑜,觉得自己的怒气就像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之上,根本就没有着力点让他发泄,无力感伴随着丝丝哭笑不得的情绪占领了原本怒气的地盘,没有去想自己刚刚的怒气以一个父亲的身份来说是多么的无法解释,只是低头,看着永瑜睡着了的安静容颜,用视线刻画着那精致的面容,一寸一寸的,眸光深沉如海,无法探测其中的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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