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帝心欢瑜BY清水浅浅(3)[高质言情]

还珠之帝心欢瑜BY清水浅浅(3)
·渐渐的,似染上了永瑜的睡意,乾隆轻轻的抱着永瑜帮着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永瑜平躺下来,自己也在永瑜的旁边躺下,长臂一揽,就让永瑜锁入怀中,拉过了薄被盖在两人的身上,伴随着秋季的凉爽入眠,交缠的呼吸,点缀出了无限的缠绵……·善保的担忧·那次醒来后,两人默契的把那场争吵遗忘了,以前怎样相处现在还是怎样,仿佛不存在那场争吵一样。
永瑜会选择遗忘是认为虽然乾隆的做法很莫名其妙搞的他满头雾水的,但是永璇能够提早进入那些地方学习对以后的前途有利无弊,他生气过后也就算了,而乾隆,则是没有任何原因,或者说,是潜意识的不敢深入去想那个压在心底真实的原因。
就这样一路抵达了木兰围场,趁着建造毡包时永瑜独自一人溜到了不远处的山丘之上透透气,比京城更加蔚蓝的天空看上去更加的高远了,青草摇曳,每一次呼吸,似乎都能够闻见那股清爽的淡香,被压抑住的心情得到了释放,肆意的飞扬,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永瑜很享受这一刻宁静的自由。
“主子·”·轻轻的一声呼唤响起,并没有破坏掉永瑜的好心情,比平时更加随意的转头回眸,看见了那个越发俊美的青年··“善保,都说了不必叫我主子了,你现在已经不是侍卫了。”
在半年之前,善保已经升任了户部侍郎,官拜从二品,并有一路攀升的趋势,俨然成为朝中新秀,也在那个时候,善保为自己改名为和珅这个在后世众所周知的名字,只是永瑜却依旧习惯叫他善保,因为对他而言,他熟悉的是善保,而不是那个后世臭名昭著的贪官和珅。
“不,爷是善保的主子,这一点永远不会变”·坚定的话语中有着不为人知的执着,永瑜和善保对视片刻,清楚的看见那双黑亮的眼睛中闪现的认真和固执,妥协的长叹一声,“算了,随你吧。”
他都不知道这种事情有什么好执着的了,一般人不是都希望成为主子而不是奴才吗更何况是善保这般有着不小抱负的人,只是现在,自己都让他直接叫名字了,可说了好多次了,这人依旧故我的叫着主子,没有一丝要改的意思。
“嗯,谢谢主子”·像是得到了无上的赏赐一般,善保俊美的脸上露出了迷人的笑容,包含着满足和欢乐,很多人都认为他对主子忠诚只是一种谄媚的攀升手段,但实际上,他只是认定了而已,当初主子对他有着知遇之恩让他成为了主子的贴身侍卫,把他和和琳救出了入不敷出的窘迫境地,才让他有钱把和琳的身体调养好,并让和琳有了机会入宫就职,这一切都是主子给予的,他由衷的感激着,而且……·善保的视线落在了那个笑的温和的少年脸上,有着无人探知的温柔和心疼。
这两年的调养使得少年的脸色比之前好了很多,身体也健康了不少,只是那段时间造成的影响却是再珍贵的药物也无法弥补的遗憾·比一般人苍白的肤色,无法习武的体质,容易生病的隐患……·这一切都让这个少年的生活要比别人幸苦许多,主子才十一岁啊,陪伴主子一年多,他看的主子最多的表情是皱眉,不说一般孩子的无邪快乐,就是正常的欢笑也是寥寥无几啊,若不是有皇上暗中护着,主子单单要小心那些层出不穷的谋害就会疲惫不堪了啊,只是皇上对主子的态度……善保想起了皇上在他靠近主子时杀意翻腾的怒气,还有那瞒住了主子特意对他的警告,心中的担忧无边无际的蔓延,还有丝丝无法诉说的不甘和恐慌。
“主子,皇上他……”·“嗯”·想要对永瑜提醒一下,只是在看到少年脸上难得的放松愉悦后住了嘴,把自己的那个猜测告诉了主子又如何除了增加主子的烦恼外什么都没用,那个人是皇上啊,主子又能怎样呢现在的自己,只能祈求自己的那个猜测只是错觉,尽管这个猜测几乎已经被确定了,但还是希望,一切都只是错觉,要不然主子他将面临的,将是无法退开的万丈深渊啊。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44)】·主子肩上担起了重量已经快把他压垮,为了在那个皇宫生存,更为了十一阿哥他们的安全,他亲自陪伴着主子一点一点的培养着主子暗中的势力,小心翼翼的掩藏,一次一次反复的计划,只是为了确保住更多人的安全,不仅仅是十一阿哥他们,就连他们这些属下的安全都考虑了进去,这个是主子对他们最深的怜惜,足以让他们这些奴才献出所有的忠诚,永不背叛·“善保”·疑惑的叫了一声陷入自己思绪的人,永瑜歪了歪头,眨眼等待着善保后面的话。
“啊”有些茫然的从思绪中抽身,入目的就是永瑜那一副可爱的样子,俊俏的少年眨着大大的眼睛,满眼的疑惑为其添加了无辜的茫然,让善保的心跳蓦的漏了一拍,有些无措有些慌乱,没有时间去弄懂自己的异样反应的善保连忙回应,“没什么,只是皇上好像在找主子。”
顿时,永瑜的笑脸垮了下来,怨气不要钱似得往外冒,幽幽的盯着善保,直把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的善保盯得受不了后才哀叹了一口气,算了,这种事也怪不得善保,圣意难违啊。
“我马上就去,善保,你忙自己的事情吧,不需要陪着我”·无力的摆摆手,阻止了上前想要护送的善保,永瑜朝着那个已经建起来的最显眼的蒙古包走去,徒留下一脸懊恼的善保,真是的,什么理由不好找偏偏说了这个,虽然皇上是在找主子,可是自己又没有被授命来对主子传达旨意,当作不知道这件事情就好了嘛,说什么说,难得和主子独处的机会就这样没了,自己真是太大意了·还没走近了,永瑜就被正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团团转着找他的奴才们逮着了直接往乾隆身边送去,看着一脸得救了的众奴才,永瑜黑线,需要这么夸张吗最主要的是那个一见自己脸色就由阴转晴的男人,需要这样一刻不离的抓住自己吗自己和他只是父子又不是连体婴,总需要私人时间的啊,这般仿佛缺不了自己的行为算是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其实乾隆自己也没底,只知道在转头发现永瑜不见了的时候,心中的烦躁无端端的冒出,怎么也无法静心下来,知道永瑜一直都想要着自己的自由时间,他也觉得自己对永瑜似乎在意的有些过了头,所以在一开始想着就这样让永瑜出去透透气吧,只是没有了那个仪神隽秀的少年在身边,自己就像是缺失了最重要的一部分一般,焦躁不安,怎样也无法安定,忍了半刻不到的时间,他再也无法忍耐下去按照内心的疯狂叫嚣派人去找永瑜了,直到看见了那个熟悉的少年,躁动的心一瞬间就平静了下来,喜悦不由自主的替代了不安。
·“永瑜,一路赶路累了吧,天色也不早了,和阿玛一起去用膳后就洗簌休息吧,养足了精神明天才能好好玩”·被牵着走的永瑜知道拒绝无用也就不拒绝了,只是在听见乾隆的话后还是忍不住抽了一下嘴角,累一路上坐在软垫铺地的銮驾之内行程不需要自己出一份力的人哪里累啊·出宫从简,但皇上的膳食绝对不会寒酸的,各种兽类的肉类食品,用了上好的酱料腌制烧烤,肥而不腻,肉质酥松可口,皮脆而香,入口细腻滑嫩,唇齿留香,让一直喜清淡食物的永瑜也不由得胃口大口多吃了些。
一路行来,永瑜不觉得累但是其他人却是累的够呛的,为了明天起的狩猎能够在皇上面前好好表现,当晚除了当班侍卫外都很早就睡下了,草虫低鸣凉风徐徐,银色的月光清浅低照,一夜好眠。
天朗气清,八色的旗帜在风中飘扬,贵族子弟骑在马背上,一个个都精神焕发显得很有自信,其中最显眼的就是得意洋洋的冲到前面的五阿哥三人组了,永瑜懒懒的躺坐在座椅上,滑过五阿哥时目光中露出了明显的嫌弃神色,对于这个纠缠着他自以为是的对着他“拯救”了两年的三人,他是彻底的没好感,特么的以为宣传□啊,天天盼着帮他洗脑·视线偏移,就到了那个身着名黄色衣袍的男人身上,不得不说,作为一个皇帝,乾隆的气场无疑是很强的,俊美的容颜上飞扬着理直气壮的霸道骄傲,英气的眉宇之间深藏着帝王该有的乖戾冷厉,外显的狂傲之气,为他添上了几分肆意的洒脱,这样的男人合该是所有男性嫉妒所有女子倾慕之辈。
只是,想到这个男人的行为,永瑜撇开了眼不忍目睹,太可恨了,居然禁止他骑马永瑜愤怒的紧握着手下的倚栏,这么多人、这么多人就自己坐在这里,这算什么意思让他看杂耍吗如果不能骑马涉猎,那他来木兰围场纯参观吗 ·一眼就看出了永瑜的怨气,吴书来觉得有义务为自家主子对九阿哥解释解释,要不然九阿哥和皇上置气了,倒霉的还是他们这些奴才,这年头,奴才不易做啊·“九阿哥,皇上只是担心您的身体”·“太医都说好了他还有何好担心的”·直接不理会吴书来的解释,永瑜怒气冲冲的回到,气死他了,他又不是豆腐一捏就会碎,他也是满族男子,就算因为身体原因不擅长骑射,但简单的骑马还是可以的好伐·“九阿哥莫生气,皇上说了,一会儿就会过来带着九阿哥一起去狩猎的”·“真的”·怀疑的看着吴书来,永瑜对他的话表示十分的不信任,不是他对吴书来人品的质疑,而是对乾隆人品的质疑,而且,既然一会儿可以去狩猎,为何现在不准他骑马一起去这里面要说没猫腻,他怎么也不信·“奴才所言句句属实,皇上确实这样对奴才吩咐过的”·吴书来一点都不心虚的否定了永瑜的怀疑,他没说假话啊,皇上的旨意啊,他怎么敢信口开河假冒圣意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啊,他又不是不要命了只不是不小心忘记了皇上说要九阿哥和他共乘一骑这句话而已,真的只是不小心啊……吴书来垂首望地表示他很无辜。
射鸟·无辜个毛啊被迫和乾隆共乘一骑的永瑜愤怒的瞪着极力把自己缩小再缩小的吴书来同志,以这种丢脸的方式去参加狩猎,他还不如坐在那里看杂耍呢·“呵呵……”发现了永瑜对吴书来的怨气,思前想后就知道了事情原委的乾隆对吴书来投去了赞赏的一瞥,果然伺候他的老人了,深得朕心啊·听见了乾隆的笑声,永瑜有些恼怒的瞪了他一眼后扭头不再看他,内心里抓狂的祈祷着有谁来破坏接下来的丢脸过程。
也许是上天觉得给了永瑜那么多刺激过意不去了,下一刻就给永瑜盼来了福音,说是五阿哥射猎射到了一名女刺客··【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45)】·木兰围场属于皇家猎场,在这一段时间内更是百姓勿近的,现在却闯入了一名女刺客,这等事情如何不去瞧个究竟于是,乾隆手一挥,就这样揽着永瑜骑在马上去看刺客了,而永瑜此刻意外的没有抗议,脑子里有一个疑惑,这场景,怎么这么的熟悉就如何当初听见福尔康福尔泰时同样的诡异熟悉感。
“御医御医何在还不快点过来看看这位姑娘——”·等他们到的时候,就看见那位五阿哥抱着一个胸口插着一支箭穿着粗布衣裤的女子,脸上满是焦急的对着御医队伍大声吼叫,凄厉的让永瑜生生的打了个冷颤。
“怎么了,永瑜凉了吗”察觉到了怀中之人的颤抖,乾隆本因为看见五阿哥竟然没有皇家形象的胡乱吼叫而生出的怒气顿时烟消云散,立刻低头轻声询问着永瑜,手中也抓起了颇有眼色的奴才递上来的火红色滚边披风帮永瑜披上,“来,围上披风挡挡风啊”·永瑜黑线的抓着把自己裹住的红色披风无法拒绝,他怎么能够说,他其实并不冷,会颤抖只是因为听见了五阿哥那凄惨的如厉鬼喊冤般的吼叫这理由太怂了·永瑜的肤色本就较之一般人白皙很多,在火红色的映衬下更显晶莹,如同最上等的白玉,透明的不含丝毫杂质,温润的光泽,引人心神向往,白色的滚边在纤细修长的脖颈中围绕一圈,使得那张脸越发的小了,精致的如同画中金童,一寸一寸的刻画都是如此的恰好,完美的挑不出任何的瑕疵。
乾隆本是瞧着入迷,却被五阿哥一声惊天动地的哀嚎打断,顿时怒从心起,这个老五怎么越来越不着边际了,在大庭广众之下乱吼乱叫,这么多年的礼仪规矩全白学了吗作为永瑜的哥哥,怎么也不知道做个好榜样要是带坏了他的永瑜怎么办·五阿哥可不知道自己在乾隆心里被再次记上一笔罪状,只知道想要为这位被自己射中的姑娘完成心愿,“皇阿玛快来啊,这位姑娘有重要的东西要交给您”·有脑子的人闻言,顿时用一种看怪兽的眼光看向五阿哥,这五阿哥的脑子进水了吗居然要皇上移步迁就着一位身份不明的女刺客·其实五阿哥不是脑子进水,只是在看见这个被自己射中的“小鹿”时心跳猛的加速,那女子大大的眼中露出的惊恐是多么的令人怜惜,苍白的脸色是多么的令人心疼,受了如此重的上还一直坚持着要见皇阿玛,这样的精神是多么的坚韧啊,在宫里见过那么多的女子,不是木讷的没有自己思想的木偶就是骄横跋扈不懂体恤穷人的女子,相比而言,这样的女子是那样的美好,如同他一生中唯一窥见的一抹色彩,瞬间就夺去了他的所有心魂。
·现在的五阿哥完全看不见大臣们看怪物的眼光,也完全看不见乾隆对他的怒气,眼中只有他那美丽的小鹿虚弱的神色,也顾不得什么了,只是动作轻柔的把她扶起,脸上满是怜惜和心疼,“姑娘,你要找的皇上就在你的面前,有什么话你可以说了”·像是听见了五阿哥“温柔”的呼唤,那个女子微微睁开了双眼,目光涣散,只能捕捉到那一抹高高在上的火红和金黄,如同燃烧的烈焰,灼热的让她心颤,那是她无法靠近的温度。
“……皇上……难道你不记得……十九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轰隆隆——,平地起惊雷他想起来了,福尔康、福尔泰,还有那个等了一辈子盼了一辈子怨了一辈子的夏、雨、荷这是他之前生病住院时他的家人怕他无聊带给他消遣的书中的一套,记得当时他的哥哥说是娱乐他的心情的,ORZ,原来这里是那个还珠格格的世界那么这个女人就是那个让五阿哥眼中的世界从黑白电视机升级为彩电的小燕子·这么说,还有那朵善良美好的圣母紫薇花还有书中那个让他嘲讽了无数次的……脑子有病的乾隆想起了书中乾隆对还珠格格那一伙人极尽的喜爱和袒护,想起了乾隆因为还珠格格而对皇后的毫不手软,永瑜的心冷了几分,眼光不自觉的看向了乾隆,带着连自己都不知道的讽刺和怨气。
而永瑜的这种目光,在乾隆看来却是另一种含义,不知道为何,在他的风流史被永瑜听见时又迎上了永瑜这种怨怒的目光后,乾隆无端的感到了心虚,刚刚对可能是自己的沧海遗珠的小燕子生气的几分愧疚也立刻烟消云散了,甚至带上了几分怨气,都是因为她才让永瑜对朕有所不满的,要是永瑜认为他是个花心风流不负责任的人怎么办——放心吧,就算没有这件事情,在永瑜的心里你的形象也只有更差没有较好了·小心翼翼的笑着,颇有几分讨好的意味在内,乾隆对着永瑜开口,“永瑜是不是累了那我们回帐休息好不好”·还没等永瑜开口呢,五阿哥就悲天抢地的喊了起来,“皇阿玛,这位姑娘不辞辛劳的赶来就是为了把这幅画卷和这把折扇呈给皇阿玛,皇阿玛,您就念在儿臣错手伤了这位无辜善良的姑娘的份上,看看这幅画卷和这把折扇吧”·这下子,众人看五阿哥的目光直接是在看白痴了,这五阿哥其实是个睁眼瞎吧,还以为自己是两年多前最得宠的时候吗真把自己当成太子了。
没发现这两年皇上对他的态度已经冷淡的可以了吗竟然敢让皇上为他的错手负责不要命了啊而且,什么叫做无辜善良善不善良看不出来,这无辜……一个擅闯皇家围场的人会是无辜的吗不论是何原因,惊扰圣驾那就完全不无辜了。
完全没想错,现在的乾隆是怒上加怒,正想呵斥永琪,视线就瞄到了永瑜恍惚的神色,苍白如纸的脸色看上去虚弱无力,一闪而逝的脆弱让乾隆的心也跟着揪起,顾不得其他,乾隆担忧的问着永瑜,语气急促,“永瑜,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肯定是最近这些日子累着了,都是阿玛不好,没有让你休息好,我们这就回帐让孙太医给你看诊”·说完,也不管其他人,乾隆把永瑜揽的更加靠近自己,缰绳一拉,调转马头就回帐了,把一大摞人全部丢在了原地,看着绝尘而去的皇上,大臣们远目,啊,果然是千里宝马,才这么一会儿时间,他们就只能看见那飞扬尘土中的马屁股了……·——无论是不是千里马,从这种方向都只能看见马屁股吧阿喂·永琪不敢置信的看着他那仁慈宽厚的皇阿玛只是为了九弟那稍稍白了点的脸色,就这样丢下了受伤的女子带着他的九弟离去,为什么他的皇阿玛会变得这样无情这样残忍怎么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这样一个美好善良的女子病重垂危还不满足她的心愿·【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46)】·不,不,皇阿玛一定只是因为太担心九弟那虚弱的身体才无暇顾及这个女子的,要不然皇阿玛一定不会拒绝自己的请求的这样为自己找着借口的永琪心底却是忍不住冒出了对永瑜的嫉妒和怨怼,明明身体这么虚弱,为什么不好好的呆在宫里修养缠着皇阿玛出来,累的皇阿玛还要分神照顾他,九弟也太不懂事了·不过这种嫉妒的情绪在低头看见怀中昏迷的女子后就被抛到脑后了,对女子的心疼占据了他的脑海,直接下令剩下的御医为其看伤,并命人准备铺满了软垫的马车,把女子带入了自己的营帐中,完全没有发现其他人惊奇无比的眼神,一个阿哥就这样不分男女的把身份不明的女刺客带入营帐并令御医看诊,脑子被马踢了吧不过就算对五阿哥的行为满是鄙夷,因为身份的关系也没人站出来说什么,对于这位五阿哥,站出来劝说的结果无疑就只有徒惹一身骚啊·而另一边,孙太医为永瑜把脉,诊断出的结果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以至于心神涣散,需要多多休息,不宜操劳以防旧疾复发,最好是回宫,毕竟出门在外,有好多珍宝奇药缺乏,熬制出的汤药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乾隆听完后二话不说就下了圣旨起驾回宫,也不管这才是来这里的第二天,尔后片刻,又觉得和大部队一起回去太浪费时间了,于是乾隆再次下旨,拨出一队骑兵和他们一起轻装回宫,其他人垫后。
而这一连串的变化快的让沉浸在原来自己来到的是还珠格格那个脑抽满天飞的世界的打击中的永瑜措手不及,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就被乾隆打包上了回宫的銮驾··而乾隆不知道的是,他的第二道命令在某些自作聪明的人眼里变了味道,在场的人在听见那女子的话后心中对事情的猜测也有了七七八八,那个女子很可能就是皇上的沧海遗珠,而皇上在第一道圣旨后有特意下了第二道圣旨,那目的很显然就是为了让那个女子有时间养伤啊,何曾见过皇上对宫内哪位格格这般心细的就连阿哥中都没几位能够得到皇上的这般照顾啊,这明显就是圣宠的体现啊 ·于是,在乾隆不知道的时候,皇上对这位“格格”的宠爱已经在有心人的眼里成为了铁一样的事实,心里已经开始暗自打算着怎样讨好这位“格格”,好让自己家里可以得到这尚主的荣耀——所以说,脑部残缺者那残缺的部分就是为了发挥更多想象来进行的脑补啊。
醒悟前夕·轻装上阵的速度就是快,尽管乾隆已经为了顾及永瑜的身体状况而有所减缓,但还是只用了去的时候一半的时间就回到了宫里,这木兰秋弥的时间要一个月,但皇上却只去了几天就归来,不用想就知道肯定其中有隐情,而一回到宫就忙碌起来的九阿哥处所让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个所谓的隐情不意外就是九阿哥了,一时间,对九阿哥获得的无限圣眷更是嫉妒无比,无论是为自己还是为孩子,无疑的,皇上对九阿哥的宠爱都让他们望尘莫及。
而和其余人不同的是皇后这边,一听见永瑜竟然半途回宫,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永瑜的身体是不是又犯病了,在后来看见孙太医的忙碌后就肯定了这一猜测,想要去看望却又因为皇上的圣意无法前去,于是一群人在坤宁宫内忧心忡忡的无法安定。
“皇额娘,永瑜哥哥不会有事的对吗”·永璂的声音有些颤抖,抓着皇后衣袖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稚气未脱的脸上印着深深的恐惧,他还记得那次,太医说永瑜哥哥中毒差点回天乏力,他怕,他再也见不得他的永瑜哥哥,说不清是因为什么,也许是永瑜哥哥对他没有其他人那种表面恭敬暗地里却不屑的伪装,也许是因为永瑜哥哥那次在他孤立无援的时候选择伸出了手,也许……不论原因为何,他只知道,他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永瑜哥哥的,他不想永瑜哥哥和十三弟一样,他不想失去永瑜哥哥……·闻讯赶来的永瑆也期待的看着皇后,似乎只要皇后说永瑜没事那永瑜就会真的没事,这是一种明知愚蠢却又忍不住愚蠢的心理,无法自我安慰,就只能寄托到其他人的身上去了,就连已经初露沉稳的永璇和出宫建府的永珹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皇后,希望得到肯定的回答来安稳他们害怕失去的心。
而身为多愁善感年纪的少女,兰馨则早已秀眉微蹙,双眼冒出了些许的水光,只是满洲姑奶奶的坚韧让她强忍着没有哭泣,此刻也瞪圆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希冀的望着皇后。
被所有人当成精神支柱的皇后此刻心里也是难掩担忧,但为了这些孩子,她只能收起了明面上的焦急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希望的保证··“没事的,太医说过永瑜的身体已无大碍了,这次肯定只是累着了而已,休息一下就没事的”·说到这里,皇后心中忍不住对皇上怨怼起来,你说这明知道永瑜的身体不好,怎么还强硬的让永瑜去参加木兰秋弥永瑜这孩子也是,当初自己要去求皇上收回圣意时,这孩子好说歹说就是没让自己去,她也知道永瑜这是为了她好,怕她语气一冲惹怒了皇上,可是……想想永瑜那一直单薄的身体,皇后越发的心疼了,这孩子,就是太为难自己了啊。
“皇后、皇后娘娘——”·“怎么样了,容嬷嬷打听到消息了吗”·迫不及待的问着出门打听消息的容嬷嬷,几双眼睛的视线都落在了容嬷嬷的身上。
容嬷嬷喘了几口气就连忙开口说出了几位主子最关心的事情··“奴婢去九阿哥住的宫殿打听情况,但那里都是皇上的贴身侍卫守着没办法打听,正在奴婢焦急之际,九阿哥的贴身太监小明子就找来了,告诉奴婢说,九阿哥让他来通知一声,让娘娘你们宽心,九阿哥只是有些累着了,现在皇上在那不方便去见,等皇上走了就可以见着了。”
“那就好那就好……”·众人都松了口气,永瑜没事就好,只是,永瑜的身体却也成为了他们心里的隐忧,那次身体未好就中毒再次重伤,让永瑜的身体较之一般人弱,皇上又喜欢霸着永瑜耗费永瑜的心力,还有那些被嫉妒遮蔽了双眼的人层出不穷的手段,就算皇上派人保护着,他们还是觉得不怎么放心啊,这可如何是好·拇指婆娑着中指的玉指环,皇后沉思着做出了一个决定,她已经失去了两个孩子了,不能再失去永璂永瑜他们了,她已经无力承受那种切肤之痛了。
坤宁宫是愁云惨淡一片,而永瑜那里,就是黑线无边了,他只是被事实真相给刺激到了而已啊,身体真的没啥问题,看着那被乾隆端着送到嘴边的药膳,永瑜忍不住皱了皱鼻子,眼中闪过了一抹嫌弃之色,这些东西他真的吃怕了,就算比中药味道好的是一个天一个地,但吃多了还是让他腻味啊。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47)】·“皇阿玛,我真的没事,不需要吃这些东西了”再一次的据理力争,就算没希望也不放弃·“不行”依旧笑眯眯的打了回票,乾隆不嫌手酸的持续举着勺子递在永瑜的嘴边,“永瑜乖,要把身体补好,这样才会有精力啊。”
“皇阿玛……”苦哈哈的瞅着乾隆,永瑜决定改变方针以弱抵强,水汪汪的眼睛黑亮黑亮的,闪的乾隆晃了神,不过有些事情,该坚持的还是要坚持的,在片刻晃神后,乾隆依旧不心软的举着勺子示意永瑜开吃。
见乾隆软硬不吃,永瑜愤愤的咬了咬唇,不情不愿的张开嘴把递到嘴边的药膳吃了下去,直到一小碗的药膳快见底,乾隆才放过了永瑜,拈起了一颗宫内特制的腌制蜜饯送入了永瑜嘴里,感受着永瑜的舌尖轻添过自己手指时那无法言喻的酥麻,乾隆享受般的半眯起了眼。
没有注意到乾隆的异样,永瑜只盼着乾隆赶快离开让他好好放松一下,也好整理一下纷乱的思绪,就在这种期盼的心情下,永瑜送走了还要去给大臣们一个说法的乾隆,不过才刚躺下,就听见了永璂他们带着急切的叫声外带杂乱的脚步声。
皇后和永珹他们在确定了永瑜身体确实没事后聊了片刻就准备离开了,只是永璂和永瑜两个小的,说什么也不肯离开,死死的抱着永瑜不撒手,眼巴巴的看着永瑜,让永瑜无奈的叹气。
“皇额娘,儿臣和永璂他们也好些天没见了,今天就让他们留宿在儿臣这里好好聊聊吧,舒妃娘娘那里就劳烦皇额娘去说一声了·”·看了一眼誓死不放手的两小,皇后也只能同意了,反正对永瑜她也是完全放心的,只是那件事情,只能等下次找永瑜私下说了,点了点头同意了永瑜的话,皇后就离开了阿哥所,剩下了两个为了能够和最喜欢的哥哥一起睡而显得欢欣鼓舞的人。
“永瑜哥哥,你吓死我了……”“九哥哥,永瑆好担心啊……”·皇后等人一走,永璂和永瑆就噼里啪啦的开始说起来,只是两人谁都不肯让谁先自己一步,于是就造成了两人一起各说各的,听在永瑜耳里,那就是几百只鸭子在乱叫,吵的可以。
·“好了好了,我的身体又不是豆腐做的,干什么这么担心啊”摸了摸两小的头安抚着他们,让他们安静了下来,“这次只不过是因为赶路稍微累了一点,太医都说了只要休息几天就完全没事了。”
“真的吗太好了”永璂欢呼着扑倒了永瑜,小脑袋在永瑜的胸膛乱拱一通,永瑆见了,不甘示弱的扑向了永瑜的另一边,同样蹭着永瑜的胸膛,“九哥哥,你不能抛下永瑆哦,要不然永瑆会很难过很难过的,九哥哥,不准不要永瑆”·“永瑜哥哥也不能不要永璂”急急的求着保证,永璂和永瑆都瞪圆了眼,闪烁着无限希冀的抬头望着永瑜,凝眸深处,还有着不为人知的恐惧。
沉默了一下,永瑜最终淡淡的笑了起来,温和的嗓音说出了动听的承诺,“好,哥哥答应你们·”·“太好了,永瑜哥哥/九哥哥最好了”·喜笑颜开的重新扑上去,永璂在永瑜的脸颊上落下重重的一吻,顺便,对着永瑆露出了白花花的牙齿,明晃晃的挑衅·怒永瑆在看见了永璂那赤·裸裸的挑衅后磨牙,顿了顿,突的对永璂笑了,笑的很灿烂很灿烂,比那六月骄阳还要灿烂,在永璂暗道不好之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准永瑜的唇亲了一下,未了,对着永璂咧嘴呲牙。
“哼,第一个亲九哥哥的人是我,你还差的远呢”·“你”永璂气急,牙一咬就准备去亲永瑜,却被反应过来的永瑜给制止了,对于这两个人的争斗,永瑜平时纯当逗猫来着,只是这一次,不小心就逗到自己身上来了,被一个同性亲了,虽然不恶心,而且永瑆也只是唇和唇碰了一下,接触都不超过三秒,但他还是有些不自在啊。
“永瑆、永璂,嘴唇是不能乱亲的哦”·“诶可是九哥哥,永瑆没乱亲啊,永瑆是很认真的想亲九哥哥的”·看着一脸纯真的永瑆,永瑜也只能无奈了,“那也不应该亲哥哥的唇啊”·“那应该亲哪里”永璂宝宝也好奇的发问了,不能亲吗可是他很喜欢亲永瑜哥哥的感觉,软软的香香的甜甜的,比最好吃的桂花糕还要好吃。
“呃……”想说不行,可是面对两个用装满了无限希望的星星眼看着你的可爱弟弟,那句不行就这样卡在了喉咙口,顿了顿,永瑜还是妥协了一步,“可以亲额头哦,在睡觉前的晚安吻”·永璂和永瑆没听过“晚安吻”这个词,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们的理解,顿时欢呼一声,两人同时在永瑜的额上落下了一个吻,之后就坐直了身体,眼巴巴的望着永瑜,那神情,只差没明写着“永瑜哥哥/九哥哥快回吻”这几个大字了。
看着两只排排坐等果果的小狗狗,永瑜失笑的撑坐起来,柔和的笑着倾身,在两人的额心各轻轻吻了一下,让两小笑的甜甜蜜蜜的,这种亲密的行为,让两小很是欢喜,决定以后要常常做·室内和乐融融,却不知道,这一幕被某个赶来的人全部揽入了眼底,暗处的名黄色的人影满身肃杀,面无表情的看着三人的玩闹,从永璂亲吻永瑜开始,双眼就不自觉的眯起,泛滥出的是自己都不曾发觉的沉冷杀意,深刻入骨。
冰冷的温度·“哇,好漂亮啊”小燕子觉得自己高兴的快要飞起来了,这皇宫里面到处都是金碧辉煌的,开满了鲜花,红红绿绿的好看极了,自己身上穿的衣服,摸上去好舒服,一看就知道是好料子,她这辈子是第一次穿呢,还有令嫔娘娘,好温柔好善良,像个仙子一样,怪不得紫薇要认爹呢,原来皇宫里这么多好东西啊。
·殊不知,被她当成了仙子般的令妃此刻在心底对她鄙视了个彻底,走路说话都没个姑娘家的样子,对自己也是,没有一点尊卑,大大咧咧的不懂礼貌,要不是听说皇上对这个民间来的格格很是重视,她才不会委屈自己来讨好这个粗陋不堪的人呢·心里阴暗着,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对着小燕子,嘴里关切的说到,“小燕子,小心一点别摔着了,这皇宫内院不是一时三刻能够逛完的,你的身体还没好,不能走太多路”·【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48)】·“我已经没事了,不信你看”小燕子说着,就蹦蹦跳跳了几下,“我完全没事了,你就别担心了,令嫔娘娘”·令嫔嘴角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眼里也闪过了一道阴狠,这个小燕子也太没教养了,民间来的格格果然见不了人,不过也是,会勾引皇上的狐媚子能教出什么样的好女儿啊。
在延喜宫里,所有奴才都不敢称令嫔为嫔而是直接称娘娘,这是令嫔的心结,被将为嫔已经两年了,本以为凭着她的手段很快就会恢复妃位,却不料这些日子皇上去她那里的次数几乎没有,就连平时想要来一场“偶遇”都没办法,谁让皇上几乎每时每刻都有着九阿哥在身边陪着,这让计谋无法展开的令嫔恨得牙痒痒,对于经常破坏她“好事”的永瑜,那是恨不得食其肉啃其骨。
现在被小燕子大大咧咧的喊了出来,那句令嫔娘娘在令嫔的耳朵里,那就是对她的讽刺,撩拨的她心中怒火难耐,恨不得把这个刺中脚痛的小燕子千刀万剐了,只是因为小燕子的“得宠”,令嫔不得不陪着笑脸来讨好小燕子,想借机重新爬上去。
“小燕子,就算没事也要多休息啊,要是落下病根了怎么办你这孩子从小吃了那么多苦,要是再留下了什么不好,那可就让人止不住心疼了啊”这一番话说的那叫情真意切啊,感动的小燕子几乎想要当场就对令嫔掏心挖肺啊。
“令嫔娘娘,你真是善良美好的和仙子一样,你放心,我小燕子没那么不中用的,不会有什么什么不好的,你别担心·”粗鲁的拍着自己的胸口保证着,那双大的过分的双眼咕噜噜的转着,看见了不远处的凉亭一阵兴奋,也不管后面的人跟的辛苦,直接撒脚丫子就跑,“看,那里有个亭子诶,令嫔娘娘我们去看啊——”·不注意前面的悲剧就这样发生了,斜着眼睛走路的小燕子在拐弯处撞上了急匆匆的跑过去看永瑜的永瑆,小燕子是身强力壮的,这些年在外面混的不比闺阁少女那般娇弱无力,撞上了也就摇晃了几下,还唉唉的叫嚣着。
“哪个不长眼的混蛋敢撞你家姑奶奶,不想活了”·而相比于小燕子的皮糙肉厚,才七岁的永瑆就没那么幸运了,一个踉跄的往后退去,无法站稳,砰的一下就跌坐在地了,看的后面急追上来的小安子心里那是扑扑扑的乱跳啊,着急的直嚷嚷。
“啊哟,我的小主子啊,您没事吧撞到哪儿了要不要奴才去宣太医”·不是他小安子大惊小怪,实在是因为这个主子爷可是九阿哥的宝贝弟弟啊,要是磕到碰到了,那自己就倒霉了啊,虽说九阿哥待他们这些奴才是极好的,不像其他主子那样随意大骂,可是要是让九阿哥生气了,那视线一过来,妈呀,冻死他了·“没事,我……”·甩甩有些晕的头,永瑆在小安子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虽然跌坐下去让他的屁股比较疼,不过九哥哥说了,男子汉有泪不轻弹,他才不怕疼呢只是……·“你是谁不知道撞到人要道谢吗今天是你运气好本姑奶奶心情不错,只要你磕个头认个错就算了,要不然本姑奶奶对你不客气”·这么无理的话不说永瑆了,就连小安子都看不下去,他家主子爷可是皇家阿哥,这个粗俗不堪穿的大红大绿的女人是谁竟然敢这么对他家主子·“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明明是你撞倒了主子,怎么还这么蛮不讲理啊”·“你敢说我不讲理小燕子我走南闯北这么久,还没人敢这么说我的呢你这个不长眼的东西,看招——”噼里啪啦一阵胡搅蛮缠,小燕子飞身直接朝着小安子撞了上去,小安子并没有料到宫里还有这种人,被小燕子这意外的一撞,头冒金星的摇摇晃晃的摔了下去,连带着把搀扶着的永瑆一起带到了地上,这一下子摔的叫结实,疼痛让永瑆再也忍不住怒火,对着刚刚赶来的奴才们和经过的侍卫们下令。
“给我抓住那个人”·“嗻!”·小燕子那功夫也就三脚猫,对上了那些不懂武的太监是可以稳赢,但是对上了那些侍卫,就高下立现了,没两下子,小燕子就被打了唉唉叫疼了,侍卫们刚抓住了小燕子的肩膀准备压她去永瑆面前,突然横出一脚把侍卫们踹倒了,紧接着的就是一声摇天动地的怒吼声。
“你们这些狗奴才竟然几个人欺负一个弱女子,还有没有王法了今天本阿哥让你们知道,这宫里可不是你们这些嚣张跋扈的奴才能够呆的”·这侍卫们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就见五阿哥赤手空拳的冲了过来,无奈之下想要退开,五阿哥却又不依不饶的,身份的差距让他们不敢对着一个阿哥动手,可也不能够罔顾十一阿哥的命令啊,于是,左右为难的侍卫大哥们一个个苦着脸的只躲不攻,心里直骂五阿哥脑子进水,什么叫他们嚣张跋扈啊,明明就是他自己和那个不明身份的粗俗女人嚣张吧·小燕子见有帮手来了,立刻在一旁拍手较好,“左边左边,对,踹他,哈哈,打得好——”让这些人欺负她,哼,打死他们·正在这一团乱的时候,一个压抑着怒火的声音插了进来,“谁来告诉朕,你们在干什么”·听见了皇上的声音,侍卫们立刻停了手,跪倒一片,“奴才参见皇上,皇上吉祥”·永琪和永瑆见到是皇上,对着乾隆也跪了下去请安,其间,永琪还不忘把懵懂的小燕子给拉了下来,这么纯真的女子,受到了惩罚就太不该了。
小燕子好奇的偷偷抬眼想要看看皇上究竟是长什么样的,只是现场的气氛太压抑了,让有这些野兽动物习性的小燕子不敢动,只能跟着其他人一起垂首跪在地上··没有叫起,乾隆的目光淡淡的扫过跪在地上的众人,在看到永瑆的时候,眸光一闪,脑子里出现了那让他觉得万分刺眼的一幕。
“你们把皇宫当成了什么地方竟然敢大闹御花园,不想要脑袋了吗”·没有过多的怒气,冰冷的语调却更让众人害怕,似夹杂着狂风暴雨,终临摧残。
永琪对于乾隆始终存在着那份畏惧感,在面对乾隆冷怒时,内心恐惧不断蔓延,突的,感受到了被自己拉住的人的颤抖,永琪的勇气就源源不断的冒了出来,哦,他太懦弱了,身为一个男子竟然让如此纯真美好的女子受到了惊吓,太不应该了,他必须保护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子·【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49)】·“皇阿玛,儿臣来到这里就看见这些侍卫竟欺负这一个柔弱的女子,实在是太过分了”·“是这么回事”乾隆的视线转向了侍卫的领头,淡淡的开口,让那个人的后背湿了一片,连忙伏首解释。
“禀告皇上,奴才们是奉十一阿哥的命令捉拿这位女子的”·那个侍卫才说完,就听五阿哥那不可置信的喊声就响起来了,“十一弟,你怎么能够这么恶毒对这样一个重伤未愈的女子下手,太残忍了”那目光,似乎永瑆做出了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我才不是……皇阿玛,儿臣是因为……”被反咬了一口的永瑆气的发抖,说话都有些结巴了,他从来不知道他的那个五哥居然可以这般的是非不分,急急的对着乾隆解释,却被乾隆打断了。
“永瑆,你身为阿哥怎么可以仗势欺人来人,杖责五大板,之后紧闭一个月,不准任何人探望”斩钉截铁的说完,乾隆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让后面准备出来表现一下温柔善良的令嫔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好不容易有机会遇见皇上,又碰上皇上心情不好,刚好她这多解语花上来善解人意一番,却不料皇上走的那么快,让她都来不及出来。
不过,令嫔眼中闪过了阴狠的算计,这次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货,最起码她确定,皇上对这位“格格”是真的很重视,要问令嫔得出这个结论的原因皇上都这样不问缘由的维护小燕子了,那还不算宠爱吗·很快的,在某些有心人的作为下,御花园的事情被添油加醋的传播了出去,永瑜自然也听说了,啪的一声,永瑜拍案而起,一贯面无表情的脸上染上了鲜明的怒气,本来对于小燕子这个还珠格格,他是准备井水不犯河水的,只是才几天,永瑆就被打了,这对于护短的永瑜来说,和小燕子的梁子算是结下了,只是现在,让永瑜更加愤怒的是乾隆的偏袒维护,竟然为了一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鸟就责打永瑆,果然还是这般的糊涂吗·正想着,就有太监来传旨,让九阿哥去养心殿,沉着脸,永瑜收敛了所有的表情,眯着眼去养心殿了,临走前,小明子担忧的看着永瑜,忍不住开口劝解。
·“主子爷,奴才知道您生气,可是对方是皇上,胳膊拧不过大腿,您忍忍就算了吧”·“……爷知道了。”
停滞了一下,永瑜留下了这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就离开了,让小明子好生担心,他知道爷对于自己羽翼下的人是十分护短的,而十一阿哥,很明显的就处于这个范围之内,这怒气难平的主子,千万不要做出什么傻事啊。
永瑜自然是知道小明子说的话的,只是他没办法忍受住被自己护着的人受了这般委屈,在养心殿内,忍了忍,他还是没有忍住··“皇阿玛,永瑆他……”·“永瑜,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永瑆他作为一个阿哥仗势欺人,也是时候小惩一下了”淡淡的打断了永瑜的话,乾隆的语气明显的不想多说什么,如果是两年前的永瑜,自然是不会多说什么的,只是,现在的永瑜却是被乾隆缠了两年的永瑜,乾隆的宠溺让他愈发的愤怒。
“可是皇阿玛,我了解永瑆,他不是那般蛮不讲理的人”倔强的为永瑆辩解,永瑜直直的望着乾隆,那样坚定的信任,让乾隆再一次的想起了永瑜对着永瑆和永璂那柔和的吻,怒气被彻底的引爆,砰的一下,乾隆重重的拍着案桌。
·“永瑜,朕做的决定无人能够更改,你不要以为朕宠溺就可以这般肆无忌惮”看到了永瑜有些受伤的神色,乾隆后悔自己的口不择言,刚想弥补时,眼前却再次晃过了那几个吻,理智和冷静没有了踪影,内心的怒火失去了控制一般的把他埋没,甩着衣袖转身,不再看向那个让他既疼又怒的少年,“看来这段时间朕太宠着你了,让你有些恃宠而骄了给朕回去呆在阿哥所内好好反省个一个月,现在给朕马上出去”·乾隆的话如同落雷,字字都打在他的身上,让他有些恍惚,对啊,自己真是太肆无忌惮了呢为什么会做出质疑乾隆这种蠢事呢就算愤怒,但按照自己的性格也不会这般鲁莽的啊,为什么呢闭上了眼,永瑜嘴角的笑容有着说不出的惨淡,是因为自己心软了吧·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无论对自己说过多少遍不能相信乾隆,但是在那没有原则的宠溺和霸道强势的亲昵之下,他还是在不知不觉的一点点接纳着乾隆,所以才会在得知乾隆竟然不问缘由就责打了永瑆后更加的愤怒,因为在他的心里,已经认定了乾隆不会伤害自己,连带的,也不会伤害自己在意的人,只是现在,乾隆的话打破了他一直以来的自欺欺人,是了,是自己恃宠而骄了,竟然会去想要凭借那份随时都会烟消云散的帝王宠爱……也好,这一次,让自己彻底的认清了自己的愚蠢,这样以后才能更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帝王之宠,呵,他不稀罕·低垂下头,阴影遮住了眼中逐渐冰冷的温度,永瑜不再说什么,恭敬的行着礼,淡淡的开口,“儿臣告退”之后,不再看向任何人,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去,挺直的背影有着倔强的决绝。
背对着永瑜的乾隆没看见永瑜失却的温度,也没有看见吴书来那欲言又止的担忧,这样的没看见就注定了乾隆未来的后悔,只可惜,未来无人能知,就算是皇帝,也会有无法弥补的悔恨……·醒悟·实际上乾隆在自己的话刚出口就后悔了,再怎么说他也不想让永瑜立刻离开自己,默想着只要永瑜开口,哪怕不是请求他也会马上收回成命,只是没想到,永瑜应的是那么的干脆,让他心中的闷怒愈发的明显了。
在永瑜退出了养心殿后,乾隆再也控制不住内心奔腾的怒气,猛的把案桌上的东西全部挥下,噼里啪啦的声音,让养心殿外隐隐听见声音的奴才听的心惊胆战的,而被唯一允许呆在殿内的吴书来则低着头哀嚎,九阿哥啊,你难道就看不出皇上这么生气只是因为你对十一阿哥的维护而吃醋了吗服个软稍微哄哄,这保证皇上立马眉开眼笑二话不说的就放了十一阿哥啊。
“吴书来——”·“奴才在”·正在腹诽着皇上和九阿哥之间复杂的八卦时乍然听见了一声雷霆呼唤,吴书来身躯一震反射性的回应了一声,接着就听见自家的主子爷怒气冲冲的问题。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50)】“你说朕对永瑜不好吗为什么永瑜对朕就没有对十一他们好就连对皇后都一脸笑,对着朕就板着个脸好像很不待见朕似得”·不是好像,九阿哥就是很不待见您啊皇上当然,这句话吴书来是不敢开口明说的,要不然他都不敢保证自己明天还看不看得到太阳了,斟酌着,吴书来小心翼翼的措词,怕不小心就踩到了皇上的脚痛,火上浇油。
“皇上,这九阿哥和十一阿哥他们感情好那是好事啊,说明九阿哥手足情深是重情重义之辈,皇后娘娘那是九阿哥的皇额娘,自然是比较亲厚的……”·“手足情深就能够相互亲吻了吗十一十二竟然敢吻永瑜,朕不允许永瑜是朕的,是朕一个人的,朕绝对不允许其他任何人碰永瑜,永瑜只能让朕抱让朕吻让朕拥有,其余人都不准”·愤怒的咆哮中带着摧毁一切的疯狂,戛然而止的平静透着无限的诡异,吴书来心中颤抖个不停,脸色惨白一片,后背被冷汗濡湿,终于,皇上还是明了了他对九阿哥的感情了吗只是这明了之后,皇上又决定怎么做呢是除去九阿哥这个让他踏入**背德罪渊的弱点,还是自此囚禁九阿哥一脚踏进了背德的深渊亦或是,装作不知依旧如从前一般,把所有的一切都当成是父子亲情·乾隆此刻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在说什么他说他想抱永瑜想吻永瑜想拥有永瑜怎么会他不是把永瑜当成自己最喜爱的儿子的吗怎么会……怎么会对永瑜产生这种罪孽的欲·望·像是打开了一个闸口,之前被刻意忽视的地方全部如洪水倾泻而出,不顾祖宗规矩喜欢随时随地都抱着永瑜,看见永瑜眼中偶尔闪过的羞涩时他的着迷,不自觉的会想要摸摸永瑜喜欢蹭着永瑜娇嫩的肌肤,看见永瑜和其他人亲近时对那些人的不明杀意,看见永瑜赤·裸的身体时自己无法控制住的澎湃欲·望,对着后宫妃子想起的永远都是永瑜那灵动的黑眸青涩的身体……这一切的一切,都不应该是一个父亲对自己的孩子该有的感觉,而是对爱人独有的霸占,他,爱上了永瑜爱上了自己的亲身儿子·乾隆脸上的血色迅速的褪去,如果永瑜知道了自己存在着这种龌蹉的心思,会不会彻底厌弃自己不,他不能够容忍永瑜对自己的厌弃,只要想到那双黑亮的双眸中装满了对自己的厌恶,自己就有一种窒息的闷痛,如果让永瑜知道后厌弃,还不如永远不被他知道,是了,瞒住永瑜,就和以前一样相处就行了,只要这样就好了……·强迫自己压下心头叫嚣着的不甘,乾隆在心中做下了这个对自己对永瑜都是最好的决定,冷冷的目光撇过了一直做着背景板的吴书来,得到了吴书来愈发低垂的姿势才满意的移开视线,对永瑜的禁闭虽然只是怒气之下做出的决定,但现在看来,恰好可以让自己那不伦的感情冷却一下,一个月,一个月就可以了,自己肯定能够压下那股不容于世的感情,来用真正的父亲心态对待永瑜的,他不要求太多,只要永瑜把他放在十一他们的位置上就够了……·“吴书来,下去警告有些人,如果让朕知道谁借着这件事情传出不利于永瑜的流言,别怪朕不客气”·“嗻!”·吴书来领命而去,那背影,颇有几分逃命的感觉,直到跨出了养心殿,吴书来才呼出一口气来,把悬着的心落回了原处,看样子皇上的选择是第二或者第三种啊,已经这么深了吗到了这种地步还是没想过要除去九阿哥,这孽缘啊……·叹了一口气,吴书来整了整心里的思绪,对着门口的奴才们冷声警告,“刚刚不管听见了什么都要当作没听见,要是传出去了一丝半点,小心你们的人头不保”·“嗻,奴才省的了!”·在养心殿当差的奴才都是乾隆信得过的人,自然懂得在宫里,装聋作哑才是最佳的生存之道,八卦不是那么好听的,尤其是皇上的八卦,那更加是听也听不得的。
世上的事情,永远都是想的比做的简单太多,乾隆最终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心,一夜未眠,熬过了自己想要见永瑜的心思,到了第二天,上朝时,用尽了心里才强迫着自己没有一直晃神下去,等到用早膳时,乾隆视线不由自主的跑到了门口,似在期待着什么,半晌意识到了自己的神思又一次的想到了永瑜,忍了忍,乾隆最终还是没忍住。
“吴书来,你去看看永瑜有没有按时用膳,会不会饿着了自己有没有注意保暖早膳合不合胃口有没有喝药了那些奴才有没有尽心伺候着永瑜身体这么弱,如果饿坏了冷着了缺了什么短了什么就不好了”·“嗻!”·“等等……”眼见吴书来就要走出内室,乾隆喊住了他,踌躇了一下,“不要让永瑜看见你。”
吴书来黑线,感情皇上这是让他去偷窥忍住了满心的吐槽,吴书来应了一声就去做皇上交给他的“秘密任务”去了,哎,偷窥这种事,对他而已还真是第一次啊,真怕技术不到家被九阿哥逮住了,那就惨了。
还真别说,这吴书来的乌鸦嘴功夫真是不错,他这还没偷窥到啥呢,就被永瑜身边的侍卫抓住了,本来嘛,吴书来又不懂武,吐纳气息在习武之人耳里非常明显,是以,刚到阿哥所门前,气还没喘匀呢就被当成不轨之徒揪了出来。
“吴公公”永瑜挑眉,稍稍的惊异之后就是冰凉的平静,“有劳吴公公了,你可以去回禀皇阿玛,圣意在上,永瑜是万万不敢阴奉阳违的,实在无需劳烦吴公公这么辛苦的监督”·“九阿哥您误会皇上的意思了”吴书来一听就知道坏了,这皇上对九阿哥的感情他算是看的最清楚的人了,舍不得除去那么就表明了皇上对九阿哥的喜爱已经达到了某种无法言语的深度,既然这样,那么皇上以后对九阿哥只有更好了,要是让九阿哥因为这件事情而对皇上有所误会,那自己这个坏了差事的人就真吃不了兜着走了。
“皇上只是担心九阿哥的饮食起居,差奴才来看看,缺短了什么九阿哥可以和奴才说,奴才马上帮您添置,九阿哥可千万不要因为奴才办事不力而对皇上有所误解啊,那样奴才就真是万死了”·“那就辛苦吴公公了,永瑜这里什么都不缺,还麻烦吴公公帮永瑜对皇阿玛的关心传达感恩之意”·话是这样说着,可是永瑜脸上眉梢不变的平静让吴书来看的心惊,冒着大不讳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永瑜的神色,却在那双深色如墨的眼中探到了无限的讽刺,薄凉蔓延,冷的吴书来打了个寒颤,原来昨天看到的是真的,九阿哥对皇上,那似乎是绝了情断了念,这样的冷然,似走上了悬崖的人,不肯再回头。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51)】·“九阿哥”有些急促的开口,“皇上对您是真的非常喜爱,昨天那只是皇上不喜您对十一阿哥的维护而已,皇上他……不喜欢您对其他人看的比他重要。”
没有皇上的允许他不能够说出那无法公开的感情,只能够这样隐隐的提示,如果九阿哥真的对皇上断绝了所有的心念,那皇上……他不知道皇上会做出什么事情。
服侍了皇上这么多年,他清楚的知道皇上的性子其实很霸道很疯狂,要是九阿哥对皇上恢复了初时的冷漠,那皇上很可能会彻底爆发,到时候,伤了皇上自己也伤了九阿哥,事情就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不知道吴公公内心的担忧,永瑜的表情波澜不兴,隔了厚厚的白纱,不愿再露真实,“得到皇阿玛的如此厚爱,永瑜甚至惶恐,请吴公公代为转达永瑜的荣幸之意” ·看着永瑜没有丝毫软化的面容,吴书来知道自己人微言轻无法改变九阿哥的决定了,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那奴才就告退了……”走了几步,吴书来还是忍不住停下来劝了一句,“九阿哥,奴才照顾了皇上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皇上对人这么的在意,希望九阿哥能够用心体会,莫要后悔莫及”·“多谢吴公公指点”·温和有礼的送走了吴书来,永瑜的嘴角勾起了嘲讽的弧度,后悔莫及他很确定,要是自己再这样相信乾隆的喜爱,到时候自己才真的会后悔莫及·回到了养心殿,吴书来照着永瑜的话回给了乾隆,顿了顿,欲言又止。
“吴书来,你有什么话就说,不要吞吞吐吐的,让朕看了心烦”·“嗻!”吴书来垂首,不敢看向乾隆的脸,眼一闭,视死如归的开口,“禀告皇上,奴才觉得皇上还是亲自去见九阿哥一趟为好,因为昨天皇上……措词比较激烈,九阿哥似乎误会了皇上”·“你说什么”乾隆一惊,急急的开口,“永瑜误会了他误会了什么”·“九阿哥认为,皇上您对他的……喜爱之意并不是真的。”
这话说的那叫胆战心惊啊,我说皇上啊,您就别问奴才这些事情了啊,您和九阿哥的事情,奴才真的不想多搀和啊··吴书来此刻的心思是那样的纠结,既想着自己从小伺候到大的主子终于找到真心喜爱之人自己必然要帮忙的欣慰感,又因为那个喜爱之人和主子的关系太过惊世撼俗而想阻止这事情的发展,左右为难啊。
乾隆的脸色在吴书来的话后瞬间变得灰白,他昨天的话让永瑜误会自己的喜爱是假的了好不容易才让永瑜渐渐的接受了他,要是让永瑜误会了自己之前的喜爱都是假象,以永瑜那过重的防备心,要想再次让永瑜接纳自己,可想而知有多么的困难了。
乾隆无力的退了两步跌坐在椅子上,满身颓然之气,后悔的情绪缠绕·自己昨儿个真是气糊涂了,明知道永瑜在面对自己时有多么的敏感,居然还如此口不择言的伤了永瑜……不行,他必须马上弥补昨天的过失,要是晚了,让永瑜把这个误会认定成为事实,那他……·越想越焦急,乾隆连一时半刻都等不下去了,直接猛的站起来,也不叫人摆驾,孤身一人脚步急促的就往养心殿大门走去,那架势,就差没有直接用轻功飞奔了,吴书来一愣,反应很快的小跑着跟了上去,苦哈哈的脸上满是纠结。
我说皇上啊,您这一遇上九阿哥的事情就说风就是雨的急躁性子可不可以改改啊想要让九阿哥相信您的解释,也得先好好想想有效的法子啊,您又不是不知道九阿哥的脾性,随便说说就能够相信的话也不用那么急着去解释了啊。
他可以用脖子上的脑袋保证,自家的主子此刻不要说有效的法子了,就连见到了九阿哥后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都没有想过,而再想想平时皇上见到九阿哥后就傻兮兮的表现,吴书来表示对于皇上的前景那是十足的担忧啊·天子错·被禁足在阿哥所内,永瑜的生活和平时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只是阿哥所内少了几分人气,有些不习惯,但永瑜却并没有把这不习惯放在心上,他自认只是普通人而已,不可能认清了事实就立刻可以断掉自己的感情链接,只是他一直都相信,只要过一段时间,再看那抹明黄色时,心就会慢慢平静,恢复一开始的波澜不惊。
和其他无法明白九阿哥被禁足的真相的人的怜悯不同,永瑜甚至感谢乾隆这一次的呵斥和惩罚,让他可以早点从那个布满了荆棘隐藏着鲜血淋漓的危险的深渊中脱身而出,泥足深陷的苦楚他早已尝遍,不想愚蠢的再去投入第二次了。
“主子……”·小明子有些担忧,他家主子从昨天被皇上下禁足令后就这样不喜不怒的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丝毫的异样,看不出伤心的痕迹也找不到愤怒的踪影,像是什么的没发生一样,只是那和平时一样严肃的神色,却是多出了一些让他感到担忧的东西,他的主子,决定放弃了某些很重要的东西。
像是回应小明子的担忧一般,永瑜回眸,对着小明子勾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安抚着小明子,“无需担忧,你家主子我还没有脆弱到那种被呵斥几句就伤心的地步,只是想通了一些早该发现的事情而已”·那样温柔的笑容和平时一样的温暖人心,只是此刻,落在小明子眼里,隐隐绰绰的刺目非常,担忧的心情非但没有降下去,还有上升的趋势,有些焦急,音调中已然夹杂着隐隐哭腔。
“主子,您要是觉得委屈您就骂出来吧,奴才帮您看着,不会让其他人嘴碎的传出去的,不要这样憋着,会憋坏的”·“呵呵……”永瑜笑的更加愉快了,看着小明子的目光有些戏谑,“爷有何委屈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阿玛愿意浪费力气呵斥与我那是我的福气,我有何可委屈的而且我发现皇阿玛骂的很对,让我可以及时的发现自己的恃宠而骄,以便早日更正,无论皇阿玛说过什么,我都不应该真的忘记一个事实,皇阿玛是君我是臣,臣于君而已,需要的只是服从而不是生出爪子爬到了君首之上”·“不,不是的,永瑜”制止了奴才通报的乾隆恰好把永瑜最后那段话听的清清楚楚,内心的恐惧铺天盖地朝他涌来,步履凌乱的冲到了永瑜的面前,抓住了永瑜的双肩急急的做着解释,“永瑜,是阿玛错了,是阿玛口不择言说错话了,你不要怪阿玛,原谅阿玛的一时糊涂,好不好”·【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52)】·此刻的乾隆无法再顾及身为王者该有的镇定,也无法顾及王者该有的高高在上,他只知道,若不快点解释,他将会彻底失去拥抱永瑜的机会,他根本无法想象,若有一天自己离了永瑜,该怎样去重新适应那独自消遣的无聊生命。
吴书来再一次惊叹皇上对九阿哥的喜爱之深,对着担忧的看着自家主子的小明子拉了拉衣袖,示意他和自己一起离开内室,独留下这父不父子不子的父子两人处理他们之间的事情,有些不放心的看了永瑜一眼,小明子只能不甘不愿的跟着吴书来离开了,内室里就剩下了乾隆和永瑜,一个害怕失去,一个早已放弃。
在最初的惊讶之后,永瑜就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半垂下了眼帘,露出一种臣服的姿态,自顾自的矮下了身体脱离了抓住自己双肩的手,半跪在地,比第一次见面更加疏远的礼仪,朝着乾隆磕下了头。
“请皇阿玛千万不要这样说,儿臣甚是惶恐不安”·才说完,永瑜就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力道猛的拉起,无法控制住自己身体的平稳,砰的撞入了一个宽厚有力的胸膛,急促的心跳显示着胸膛主人不平静的心情,只是,永瑜缓慢而坚定的伸出手,抵住了乾隆的胸膛,慢慢的退开,平不平静和自己都已经无关·才撑开了微微的缝隙,背上就被大力的一压,让永瑜更加镶入了那个怀抱,胸膛起伏越来越大,头顶传来的声音中带着永瑜无法理解的害怕,“不,永瑜,不要推开我,是我错了,是我不该,你可以骂我可以打我,就是不要推开我……”·乾隆的心随着永瑜越来越久的沉默渐渐冰凉,直到那抵着自己的双手传递出坚定拒绝的意味,乾隆在那一刹那觉得浑身冰冷的如置冰窟,身上的肌肤,每一寸都像是冰裂了口子,丝丝的疼痛入骨,鲜血淋漓。
“永瑜永瑜——”急急的再次开口,生怕永瑜一开口就是不留余地的疏离,乾隆如同小孩子一般,慌乱无措,低低的声音,似在哀求,“是我的错,是我混蛋,是我不该不分是非就对十一责罚,我已经让人去撤下对十一的禁足令了,也让御医用最好的药去给十一调养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对你凶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皇阿玛并没有错,是儿臣恃宠而骄顶撞了圣驾,不懂尊卑质疑皇命,实在是罪该万死”依旧那般的平静,甚至连那睫毛在眼下投下的影子都没有改变一丝一毫的角度,永瑜淡淡的开口,没有丝毫的愤怒,却更让乾隆心冷,双手不由自主的更加用力的把永瑜压向自己,想要感受那传递来的交替温度,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减缓他越发冰冷的体温。
“永瑜,你不要这样,我真的不是故意那么说你的,什么肆无忌惮什么恃宠而骄,那些都是我一时糊涂说了浑话,永瑜,那是我只是……嫉妒了而已”顿了顿,乾隆还是无法控制的坦白了他心底的嫉妒,像是打开了一个闸口,起了头之后,后面就很容易了,“是的,永瑜,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嫉妒十一他们,你对着他们总是可以笑的那么温柔,可是在我面前,你总是面无表情的,虽然你一直都没拒绝我加诸于你身上的一切,可是我知道,你并不乐意接受我给予的宠爱,不,不是不乐意,而是不屑”·“我是九五之尊皇家天子,其他人都期望得到的皇宠在你的眼里甚至连十一他们的一句问候都比不上,我不甘心所以我加倍对你好,霸占着你的时间,让你渐渐习惯我的存在,随着时间的变化,你逐渐的开始接纳我的存在,那个时候,巨大的惊喜几乎让我难以承受,可是,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在不安,身为一国之君,第一件事就是控制住真实的情绪,可是面对你,永瑜,我的心情无法伪装,欣喜、不安、恐惧……这一切都像是个埋土的种子,在某天将会破土而出,而这个某天,很快就到来了,永瑜,我看见了,他们吻了你,永瑜,你让他们吻了你。”
一开始的激动,最后的平静,乾隆把自己的心里的软弱全部摊开在永瑜的面前,无所遁形,低头直直的锁住了永瑜的目光,一字一句的说着最后那句话,目光中,夹杂着疯狂的平静,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蕴含的危险让永瑜心慌,有些逃避的撇开了视线,他不想再让这个男人影响到自己了。
“得皇阿玛如此厚爱,儿臣深感荣幸,只是儿臣卑微自下,不值得皇阿玛圣眷荣宠加身”·把永瑜的拒绝看的明明白白,只是他不准也不能容许永瑜离开自己,他可以压抑住想要把永瑜压在身下狠狠占有的狰狞欲·望,他也能够逼迫自己把永瑜当成儿子一般爱护,但他绝对无法接受永瑜把他当成路人的漠然。
“永瑜,看着我”·一项高高在上的声音此刻竟含着无限的哀求,那般的脆弱,让永瑜不由自主的顺着那话照做着,还没反应过来,就直直的撞上了那双黑色的双眸,那其中的哀色浓的连空气都感染了,压抑的让他几乎无法呼吸,眼前的男人不是为了生计可以磨灭骄傲的普通百姓,而是一国之君万人之上,一个皇帝的哀求,就算是永瑜,也无法不被震撼。
·“皇阿玛……”·看出了永瑜的软化,乾隆喜不自禁的乘胜追击,“永瑜,你对我的亲近都是我采取的主动,每一次你只是不言不语的接受,我怕,我无法确定你是不是真的接受了我,如果有一天你失去了我的爱护你依旧可以过的很好,因为你的身边还有着一大堆的人,可是我不行,永瑜,我是皇帝,纵然有后宫三千陪伴却无法找到真实的温暖,我的生活中几乎充斥着尔虞我诈假心虚意,后宫嫔妃只想得到皇宠,子女下臣只是想要圣眷,能够真正拥抱的,永瑜,只有你,你是我唯一不能够放手的人,永瑜,你是朕最在意最重视最喜爱的……儿子”·最后的停顿短的让人无法听清,永瑜愣愣的看着乾隆,想要从那双眼中找到一丝虚假,只是没有,哪怕是那么微小的一点点虚假都没有,迎着自己的黑色双眸,装载着令人心惊的喜爱之意,还有一些他不明白的其他感情,浓的让他心颤。
沉默的垂下了眼,永瑜有些茫然,不可否认,乾隆的这一番话让他本身坚定的心产生了丝丝软化的痕迹,毕竟乾隆作为皇上,对着他能够自称着“我”,对这他说自己会嫉妒会不安会害怕,对着他不停的说着是自己的错,说他是唯一不能够放手的儿子(小九啊,你别这么容易就被忽悠啊,明明老龙在这句后面的定位语不是儿子啊)……这一切,都超越了一个皇上能够做出的极限,要说真心假意,他不相信乾隆会为了全然的假意而做出这般的低姿态,是以,纵然是假意,也有五分真心·【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53)】·只是,经历了昨天的事情后,就算相信了乾隆的那五分真心,他也再也无法就这般放纵着自己去沉沦父子亲情之中了,无论是皇父还是父皇,至始至终,都无法脱离那个“皇”字,而恰恰,这个代表着世上最尊贵的字,也是让他无法不感到寒心的字眼,皇家无情,他想要的,只是在这无情的皇家中保有一方小小的天地,其他,已经不敢再奢求……·真心·假意·“皇阿玛。”
在经历了良久的沉默之后,永瑜淡淡的开口,语气平静,“皇阿玛把儿臣当作最重视的儿子,儿臣感到万分感激,皇阿玛也是儿臣最敬重的人”·“永瑜,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不需要多揣测,只要从永瑜的自称上,乾隆就知道永瑜对昨天的事情并没有释怀,微微的推开了一点距离,乾隆弯下了腰,视线和永瑜持平,直直的对上了永瑜黑色双眸,带着清晰的恳求之色,“永瑜,我昨天的话真的只是被嫉妒蒙蔽而说的胡话而已,会惩罚十一,也不是因为我偏袒永琪和那个不明身份的女子,只是因为十一获得了你太多的关心和在意,我嫉妒,永瑜,我是真的很在意你,在意你的一切,想要得到你……的在意和关心,永瑜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靠近你,好不好只要一次,最后一次,嗯”·没有说话,永瑜只是安静的看着乾隆,深深的,似乎想要望入乾隆的灵魂来辨别这话有几分真几分假,只是和刚刚一样,他看到的,只有满满的真诚,面无表情了良久,最终,永瑜暗叹了一声,如果,如果乾隆可以晚些时间来和他说这些话,那么他就可以真正做到不惊不怒不喜了,只是,一天未满的时间,让他根本来不及把那丝丝心软连根拔除,在乾隆摆出了这种低姿态后,他也说不出拒绝了,更何况,帝王的哀求,他又有何资本去拒绝帝王之怒流血千里,他可以不在乎自己这条命,但他不能不在乎其他人的命·“阿玛……”·这声阿玛让乾隆知道永瑜软化了的态度,喜出望外的望着永瑜,那闪亮的双眼,刺得永瑜双目生疼,有些艰难的撇开了眼,永瑜问出了自己目前最关心的问题,“阿玛对那个民间来的格格……”乾隆是皇帝,他无法责难,但那个小燕子……哼·“什么民间来的格格”原谅乾隆的无知吧,事实上刚刚的那句“不明身份的女子”也是顺口说的,从木兰围场回来,他的心思就全在永瑜身上,对于小燕子的事情和宫内已成事实的传言根本就没在意过。
蓦的重新看向乾隆,永瑜再次出声确定乾隆的不知情,“阿玛不知道”·“知道什么永瑜就告诉我吧”乾隆从善如流的接过永瑜的话头问了下去,只是那漫不经心的态度就知道了乾隆实际上根本就没在意过那个什么格格不格格的,他现在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可以再次抱住永瑜那香香软软的身子的满足感中,忽略了入怀时永瑜的僵硬,乾隆抱着永瑜坐在软塌之上。
他知道永瑜虽有软化但对自己还是存在着解不开的心结,他懊恼他后悔,但是那些情绪都只是于事无补的浪费时间而已,他现在要做的,就是重新渗入永瑜的生活中,他知道这种事情非常不易,就如同伤口的复发,想要再次恢复就必须花费比第一次更多的精力更多的在意更多的爱护,但这些都不重要,他有的是时间来慢慢的填补出自己造成的裂口,他想要……做永瑜最在意的……人。
虽然乾隆告诉自己只要做永瑜的阿玛就行了,可是,话到心口,那个阿玛两字却无论如何都下不去口,对此,乾隆只能安慰自己慢慢来,他会尽量去调整自己的感情方向的,他只要做永瑜的父亲,看着永瑜长大就行了,以后,他会给永瑜最好的一切,恩宠、地位、荣耀,还有……妻妾两个字根本无法说出口,似自欺欺人一般,乾隆把永瑜终将成婚这件事情忽视掉,只是乾隆不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忽视就可以无视的,当太多的自欺在一瞬间爆发时,可以形成太多的疯狂。
不知道乾隆对自己的感情已经发生了质变,永瑜尽力无视掉自己被抱着的现状,用说话来转移了自己的僵硬,“宫内已经流传开了,那位围场被五阿哥射伤的女子小燕子,是阿玛的沧海遗珠,是大清的格格。”
不知道是不是虚心作祟,乾隆总觉得永瑜说到那个“沧海遗珠”和“格格”时充斥着无限的讽刺,自己的风流韵事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被摊开,饶是乾隆也没办法自在,心里对小燕子这个在永瑜面前刺破了他风流的“罪证”,无端端的升起了十足的厌恶,而对于那个据说等了他一辈子的夏雨荷,也迁怒上了,本来就少的可怜的愧疚现在全变成了憎恶,这个夏雨荷是怎么教女儿的一次两次的都来破坏朕和永瑜的关系·“呵呵……”讨好的对着永瑜傻笑着,乾隆十分自觉的开始忠犬起来了,“什么格格不格格的朕可从没有承认过永瑜要是不喜欢,朕让人把她处理了”·“嗯”永瑜挑眉,有些惊讶的看着乾隆,记忆中,乾隆不是非常喜欢那只鸟的吗还说什么开心果的,怎么现在这样,完全看不出乾隆对小燕子是一丝的喜爱啊,这是不是说明,那些记忆中的事情,皇额娘的悲剧,都可以不再发生终于振奋了起来,永瑜决定,无论如何,他都要让乾隆对那群可能伤害到皇额娘的人厌弃到底哪怕,需要违心逢迎·做好了决定,永瑜对乾隆的亲近也不再僵硬,刻意调整的心态,渐渐的自在起来,让乾隆越发的惊喜,他不知道永瑜为何会这么快的就不再排斥自己的再次亲近,但不管是何原因,他都要牢牢的把握机会,努力的重新拉回渐行渐远的永瑜,再也不放开·“可是阿玛,那个小燕子手里有你的的信物,那把折扇和那副画卷上面都有着阿玛的私人章印,据说那是阿玛留给了夏雨荷的定情之物。”
态度随意了起来,永瑜说起自己父亲的风流韵事起来那是没有半点的不自在,在他看来,以乾隆那花心的性子,只有一个私生女来认亲简直就是奇迹,十个八个都属正常范围啊·乾隆可不知道自己在永瑜心里的形象已经成为了萝卜,还是刻着花心标志的萝卜,他只是再一次的生出了偷吃被抓包的尴尬感,也没有觉得自己这种感觉实在是不符合自己说的只把永瑜当成儿子看待的决心,只是越来越小心翼翼的讨好了起来。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54)】·“那个……永瑜啊,那只是阿玛当时一时鬼迷心窍犯下的错,以后阿玛可再也没有做过这种事情,真的,永瑜你要相信阿玛啊”·奇怪的看向乾隆,永瑜不明白这种事情要他相信干嘛,不过这种不解也只是放在心里,表面上,永瑜还是乖乖的点点头表示相信,只是也许在永瑜的心里乾隆的花心形象已经深刻入骨了吧,在点头的同时,乾隆悲催的发现永瑜眼中那赤·裸裸的怀疑,挫败的垂头,都是那只野鸟的错,害的永瑜都不相信他的清白了TAT~~·——我说你还有什么清白可言吗阿喂·被乾隆的目光瞧的浑身发毛,永瑜不自觉的挪动了一□体,下一瞬间,乾隆就用力按住了永瑜不让他动弹,胸膛的起伏也突然间剧烈起来,本来清浅的呼吸也变得和刚刚激动的时候一般,有些急促的粗重。
“阿玛”扬起脑袋,无辜的侧向了一边,永瑜眨着眼看向乾隆,不明白乾隆行为的意义,那双眼中的茫然,让乾隆苦笑不已··他没想到,在明白了自己的感情之后,永瑜对他在某些方面的影响会被无限的扩大,仅仅只是稍微的摩擦,就让他无法抑制的引燃了欲·望,怕被永瑜发现自己已经微微抬头的某个部位,乾隆只能按捺下不舍,尽量自然的把永瑜转移到了软塌之上,帮永瑜除去了鞋,让永瑜躺下。
“永瑜啊,你的身体还没有大好,要多多休息,至于那个小燕子的事情,你不要急,阿玛给你留着,让你慢慢玩啊”·呃……永瑜有些无言,这才刚用完早膳不久啊就让他睡,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过猪一般的生活了,除了吃就是睡“阿玛……”·“怎么了,永瑜”装作没看见永瑜眼中的抗议,乾隆笑嘻嘻的问到,继而恍然,“啊,是怕一个人呆着吗永瑜放心吧,阿玛不走,就留在这里,永瑜就安心睡吧”·张了张口,永瑜最后还是选择了闭上嘴巴睡觉合眼假寐一下,但也许是真的太疲惫了,不下片刻,永瑜竟真的睡着了,乾隆静静的看着永瑜安静的睡颜,手指轻轻的触碰着那精致的脸,慢慢的描摹出那闭上眼也记得清清醒醒的轮廓,永瑜永瑜,相信朕一次吧,朕不会容许任何人伤害到你了,就算是朕自己也不行……·指尖停留在那薄薄的唇边,淡淡的粉色异常的诱人,似受到了什么蛊惑,乾隆缓缓的低头,双唇胶合,那甜美的滋味让他无法自拔,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尖轻添,顺着唇形细细描绘着,缓缓的,舌尖刷过了那禁忌的缝隙,微微的刺入,引来了沉睡之人低低的呻·吟。
·乾隆身形一僵,那低的几乎溢出口腔就消散在空气之中的呻·吟在他听来比天籁更加的动听,丝丝扣人心弦,心在颤抖,再也无法在抑制住狂涌而出的欲·望,乾隆伸出手在永瑜的睡穴处用力按下,听的那越发缓长浊重的呼吸声后,压下了自己的身体,让自己更加紧贴那份柔软,终于抛开了所有的顾及,直直的闯入了那渴望已久的禁区,深深的沉沦那首次掳获的美好之中,就这一次,就让他放开所有的忌讳和伦常,放肆一回吧……·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身下之人发出了不适的低吟,乾隆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永瑜,没有去管下腹紧绷的火热之源,用指腹轻轻抚摸着那红肿的唇,好看的双眸之中,溢满了浓浓的温柔和喜爱,还有那不为人知的缠绵苦涩,永瑜,朕该怎么办才能放下那不伦的感情朕是天子,朕想要的都可以得到,可是你不同,永瑜,血缘的禁忌是其一,年龄的差距却是横跨在朕心中最深的不安,永瑜永瑜,朕究竟该怎么办……·初次的吻,甜美之中剧烈的苦涩,含着冲破了牢笼的疯狂,在永瑜无知无觉间丢失……·紫薇花出场·“唔……”·迷迷糊糊的醒来,永瑜有些不适应的睁开了眼,眨了眨,茫然的神色渐渐的褪去,刚刚恢复了清晰的视线中突的被一张脸占据,惊的永瑜反射性的挥手。
“啪——”·……·……·清脆的巴掌声之后是死死的寂静,永瑜僵硬着手脚,木木的看着被自己拍了巴掌的乾隆,半晌,才想起自己做的事情那是大不敬啊,有丝无措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情绪,他真的只是反射性的挥手而已啊,谁让这个人在自己睁眼之初就这样凑近自己啊。
“阿玛,我……”·“永瑜打了阿玛呢”截断了永瑜的话,乾隆一副“我很伤心我很难受”的样子,可怜兮兮的瞧着永瑜,那意味,不用明写也表现的清清楚楚了——永瑜快点来安慰伤心难过的阿玛吧·“我不是故意的……”·这次是自己理亏,永瑜诺诺的开口,不自在的说着苍白的道歉。
“阿玛知道永瑜不会是故意的,可是阿玛被打的好疼”·说着,乾隆还生怕永瑜看不到似得,把那张被拍的有些红的脸凑的更近了,永瑜也的确产生了些许的罪恶感,毕竟那是自己赤·裸裸的罪证啊。
“对、对不起……”·无措的同时,永瑜也在尽力的否认心中升起的淡淡暖意,不论真心假意,乾隆是在努力的实现着他自己的话在用力的对他好,不然,单是这个巴掌,身为皇帝之尊就不可能忍受下去。
“永瑜觉得对不起的话,就亲一下阿玛,亲一下阿玛就不疼了哦~~”·“……”·呆滞的望着笑的堪称流氓的乾隆,什么暖意都在瞬间烟消云散了,剩下的,只有一直想要把乾隆抽飞的念头,这货果然没办法正常的吧·“怎么了永瑜可以亲十一他们,就不可以亲阿玛吗”·笑容黯淡了下去,乾隆像是被伤到了一般,满是落寞,周围也似乎打上了阴影一般,写满了难过,浓烈的连周围的空气都可以感染,却独独无法感染到那个想要感染的人。
永瑜抽了抽嘴角,这个囧货究竟是谁家的啊谁家的?赶紧来个人把他领走!ぁ·“阿玛,那是永瑆和永璂先亲了我,我回礼而已”·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自己极其喜欢那种亲人间特有的亲昵接触,只是……永瑜看了看乾隆,内心抖了抖,如果是和乾隆的话,还是算了吧,会影响心情的·【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55)】·永瑜会这样想,并不是说乾隆的长相不堪入目,相反的,经过了几代的筛选,皇家的孩子的面貌都是上等之色,乾隆也不例外——要不然也不可能不靠皇帝这位置就哄的夏雨荷死心塌地的和他滚床单啊——俊美的容颜因为长居高位而沾染上的帝王贵气,上挑的丹凤眼,流转着无言的勾引,再加上文成武就谈吐不凡,温文尔雅又不乏英气,成熟中透着几分魅惑,是女子们心目中夫婿首选,当然,作为父亲的话也是拿得出手的,只是……没办法,他就是对和乾隆交换晚安吻的画面接受不能·只可惜,对于一个专心想吃豆腐的男人来说,无言的拒绝那完全可以扭曲成是默认,再加上永瑜话中的漏洞……还没等永瑜反应过来,脸颊之上就遭到了攻击,柔软的亲吻,带着不可思议的热度,还有更多无法严明的压抑,落在了上面,让永瑜当场呆若木鸡反应不能。
乾隆倒是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哪里不对,亲吻完后,笑眯眯的开口,“现在阿玛也先亲了你,永瑜可以给阿玛回礼了”说着,还朝着永瑜凑去,完全一副等待的模样。
永瑜纠结了,内心正展开着一场激烈的天人大战,亲,还是不亲这是个问题亲吧,他真的很难接受自己和乾隆可以存在这种亲子行为,不亲吧,这乾隆又不是他随随便便能够拒绝的人前者和后者两相比较,最终,永瑜咬牙,闭上眼对着乾隆脸的方向亲了上去,没有太多的停顿,一触既离。
“嗯嗯,永瑜真乖”·虽然不满意乾隆话中把他当成小孩子一般的口气,但是这句话也意味着自己过关了,在心中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后,永瑜的眼里转过一些疑惑,怎么总觉得刚刚的触感太软了呢乾隆的脸难道比十一他们还没有消退婴儿肥的脸还要柔软吗·不解的永瑜并没有发现乾隆眼中一闪而逝的狡猾,手指抚过自己的嘴角,说着要让感情回归父子正轨的男人此刻却回味着刚刚自己唇上暂短的柔软亲吻笑的一脸甜蜜,那是永瑜主动的吻呢·“永瑜。”
“嗯”·“这次木兰围场没让你玩着,等过段时间阿玛带你去江南玩吧”·“好……嗯”从疑惑中退出的永瑜终于把乾隆的话听了进去,转头望向乾隆,“阿玛是想微服私巡”·“是啊,永瑜和阿玛真是心有灵犀啊”·“阿玛……”心有灵犀不是这样用的·“对了,永瑜。”
避开了永瑜抗议的视线,乾隆若无其事的开始转移话题,“明天阿玛有空,带你出宫转转吧”·淡淡的瞥了一眼乾隆,永瑜不急不缓的开口,“阿玛,我的禁足令还没过。”
“呃……哈哈……”干干的笑着,乾隆再一次的懊恼自己的冲动,涎着脸凑上去抱着永瑜蹭了蹭,“是阿玛错了,永瑜把昨天的话全忘了吧”·“那我不用禁足了”·“嗯嗯”·“我也可以去看永瑆了”·“……可以。”
乾隆颇有不甘的咬牙点头,永瑆永瑆的,都没看见永瑜这么关心过朕下次还是直接把永瑜拐出去,这样才能隔离他们·“那永瑜明天和阿玛一起出宫吧”·“好”永瑜的点头答应让乾隆喜笑颜开,只是下一句话,就让乾隆的笑脸僵硬了,只听见永瑜用一种自言自语的模式开口说到,“好久不见五皇叔了,这次去拜见一下吧……”·永瑜和弘昼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想起了弘昼在年前突然频繁的进宫次数,乾隆怒爱新觉罗·弘昼,你居然敢背着朕偷偷勾引永瑜好大的胆子,看样子是太空闲了,该找份差事给他做了是派他去天山平定大小和卓木的叛乱呢,还是派他去热河监督行宫工程呢好像都挺适合弘昼的啊……乾隆摸着下巴暗自思索,而和亲王府中,正在筹划着为自己办场葬礼为快要归来的皇额娘准备礼物的弘昼突的打了个寒颤,缩了缩肩,唔,天气冷了该添件衣服了。
京城的天桥是民俗文化最深的地方,各种叫卖和杂耍齐聚,热闹非常,在平常,乾隆是不会带着永瑜来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的,只是这次,因为永瑜那自言自语的一句话,让乾隆尽把永瑜往和亲王府相反的方向带,这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天桥。
永瑜不清楚乾隆的小心思,不过他也没太在意,对着那些民俗文化,永瑜也很感兴趣,虽说活了三世,但却因为种种原因而使得他没有了正常人该有的童年,于是有着这机会,永瑜自然要好好的弥补一番了。
“永瑜,小心点别走散了,这里人多,要牵好阿玛的手啊”·乾隆小心的护着永瑜不让人挤到,而身前和身后的侍卫就尽力的在拥挤的人群中为两位主子开道和护卫,至于吴书来,看他手里拎着的东西就知道他今天的任务是啥了,气喘吁吁的抱着一大堆的东西艰难的追着两位主子,吴书来苦着脸表示很无辜,皇上啊,奴才不就给问了句需不需要选侍寝的绿头牌吗需要这么折磨奴才吗奴才这也是看您忍得幸苦才问的啊,哪里想到您会想要为九阿哥“守身如玉”啊·没有太在意乾隆的话,要知道,乾隆出宫,势必会在暗处留着数名暗卫的,哪里有可能会走失啊而且就算是真的走失了,他也可以去和亲王府找五皇叔,还怕回不了宫吗——永瑜啊,乾隆就是不想你去找弘昼啊·也不知道是乾隆乌鸦嘴还是怎么的,没过多久,这永瑜就真的被人撞了,往后退了一下就被乾隆小心的抱住了,担忧的连连问着,“永瑜,怎么样撞到哪里了让阿玛看看啊……”·“……我没事。”
揉了揉鼻尖,身为他身体最突起的部分,真是辛苦了·仔细的观察了一遍,这里摸摸那里揉揉之后,乾隆才确定永瑜确实没什么事情,松了一口气后就是对撞到永瑜的人的愤怒,不知道他的永瑜身体弱经不得伤吗抬头就瞪向了罪魁祸首,乾隆怒声质问。
“没看见前方有人吗大街上这么莽莽撞撞的,撞伤了永瑜唯你是问”·呃……等永瑜也看清了撞自己的人后,对乾隆的行为表示十分的惊讶,这乾隆不是一向怜香惜玉的吗怎么舍得对一位妙龄少女用这种语气更何况,此位妙龄少女还属于非常符合乾隆胃口的扬州瘦马型的,现在正涟水涟涟的望着乾隆,似乎被乾隆惊吓到了,娇躯颤抖的如风中百合,引人怜惜。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56)】·“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是我鲁莽撞到了令公子……”女子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气嘘喘喘的女声打断了,只见一个长相偏向妖艳的美丽少女跑向了先前那个女子,担心的看着那个女子。
·“小姐,小姐,你没有撞到哪里吧”·“我没事,金锁,是我不小心撞到了这位小公子,都是我太冲动了,不该这样对柳青柳红说的,我……”·一句话未完,女子就嘤嘤的哭了起来,惹来了乾隆厌恶的一瞥,自从得知令妃差点害死永瑜之时,乾隆就对这种哭哭啼啼柔柔弱弱的女人没啥好感了,在知道了自己的感情后,就直接是憎恶了·倒是一边听见了那个关键名字的永瑜,重新定睛看向了那个女子。
金锁那这位一身粉色丽装的少女就是那个真正的沧海遗珠夏紫薇了眉如春柳,眼似秋波,梨花带雨,一副被风一吹就倒的娇弱体态,倒也算的上是中上之姿了,配上那思语还休双娥颦蹙的勾人,倒是非常符合现在大部分男人喜欢的类型,怪不得认父认父差点没认到床上去了·小白花声现·没错,撞到永瑜的少女就是来京寻父的紫薇,她千里迢迢的遵照亡母遗命来寻找自己的亲身父亲也就是当今圣上,身上盘缠用尽又苦求无门,幸好遇上了豪爽的小燕子,同情小燕子无父无母无姓,紫薇大方的把自己的姓分给了小燕子,还让小燕子的生日定为了和自己相差一天,小燕子也真心待她,为她寻父不惜想尽办法勇闯木兰围场,只怪自己身体太弱,体力不支无法攀爬到顶,最后她只能拜托小燕子代为相传娘的信物,期盼着能够和爹相认一家团圆,让爹知道自己娘的苦苦守候和一往情深。
·只是,小燕子却从此一去不回,她想办法千方打听万般思量,却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金锁说小燕子肯定是骗了她的信物占为己有了,可是她不相信,小燕子是那么的善良那么的乐于助人,怎么可能会骗她呢金锁这是在侮辱小燕子和她之间的感情·她相信,小燕子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困难,都怪她,都是她的错,让小燕子冒这么大的险,今天还那样对柳青柳红大声说话,明明他们也只是关心小燕子的安危才会语气冲一点的,这是情有可原的事情,毕竟小燕子和他们呆在一起这么久了,感情那么深,会着急的口不择言那也是理所当然的,都是自己的错,一时没忍住脾气,已经害的小燕子下落不明了,现在还这样对柳青柳红,自己真是坏人·越想越觉得愧疚,紫薇觉得自己都快无地自容了,羞愧的冲出了大杂院,没注意前方撞到了人,那一眼就可以看出身份不低的父亲对着那个精致的小公子关心备至的父子情深,让紫薇不由得想到,如果自己认了爹,自己也会被这样关心的吧由人及己的紫薇愈发的悲从中来,在追着自己而来的金锁关心的询问下再也忍不住伤心哭了出来,旁若无人,自然也没有发现永瑜的打量目光了。
只是紫薇没发现,注意力都放在永瑜身上的乾隆不可能没发现的,永瑜知道眼前这位像是饱受了天底下最大的委屈的少女是自己的便宜姐姐,但是乾隆不知道这个人就是他的便宜女儿啊,于是,一看永瑜目不转睛的盯着夏紫薇看着,乾隆脑子里就哔哔的响起了警报,重新打量了一下被划入警报范围的紫薇,目露嫌弃,眼睛太大鼻子太小一脸苦相,明显就不是个有福之人,还整日里哭哭啼啼的,哼,一瞧就知道是个勾人的狐狸精·平时乾隆可是连永瑆这种小孩子都防的,现在对于一个妙龄少女就更加不可能不防了,而对于被嫉妒占据的人,想要公平的眼光那是不可能的了,以乾隆的性子,没有直接让人把紫薇处理了那也是因为觉得紫薇不够级别而已,于是,在紫薇不知道的时候,就被自己心心念念的爹给嫌弃上了,认爹不成反被爹当成了情敌,这不得不说造化弄人了。
眼见永瑜对眼前这个长得不怎么样性子更是不怎么样的女人依旧紧盯,乾隆决定转移策略,于是长臂一伸,遥指着前方离他们不远处的那家热闹的酒楼对着永瑜开口询问。
“永瑜啊,逛了好长时间了,我们去前面那家酒楼用餐吧”·“嗯”发出了一个疑惑音节,永瑜也如乾隆所愿的移开了注视着紫薇的视线转而看向了乾隆,然后顺着乾隆指着的方向看见了那家酒楼,在如此平民的地方,那家酒楼是鹤立鸡群啊,酒楼里面进进出出的,都是一些绫罗绸缎加身的男子,一看就知道是来这里找乐子的富家子弟。
摸了摸肚子,确实感到饿了,而在看得见的范围内,也确实就只有这家酒楼看得过眼,于是,不亏待自己的永瑜就顺着乾隆的话点了点头,同意了乾隆的意见··一见永瑜点头,乾隆立马喜笑颜开的牵着永瑜,迫不及待的就绕过了仍在伤心不已的紫薇和着急的劝着紫薇的金锁,直直的走向了那家酒楼,跨入了酒楼就有小二跑来招待了,看多了形形色色之人的店小二第一眼就知道这一大一小非富即贵,于是态度那就更加的友好了。
“客官里面快里面请”·“给爷选一间靠窗的雅间”·“有有有,客官请跟我来,小心台阶啊。”
跟着店小二迈上了通往二楼雅间的阶梯,而身后,被乾隆和永瑜集体忽略的酒楼招牌高高的挂着,上面三个大大的字龙飞凤舞,竟也张扬着几分霸气——龙源楼。
能够在这种地方得到蓬勃发展,这酒楼里面的酒菜自然有着其独特的美味,虽然及不上宫里御膳御酒的滋味,但也够得上数一数二的珍品了,乾隆殷勤的喂着,永瑜被动的吃着,一时间,倒也说得上是和谐,只是这份和谐很快就被打破了,一阵凄惨哀怨的歌声响起,让毫无心理准备的永瑜吓了一跳,含在嘴里的汤也因此而呛入了咽喉。
“咳咳、咳咳咳……”·咳嗽声听的让乾隆心疼不已,帮着永瑜拍着胸口顺着气,对着刚进门的小二怒声质问··“外面这是怎么回事是谁如此不懂规矩难道不知道,大清有律例,不得在酒馆茶楼这种地方卖唱吗你们的掌柜竟敢胆大的放着歌女在光天百日之下唱着这种淫词艳曲,简直不像话”·“您误会了啊客官”店小二说起这个也是一脸怨气,“客官有所不知,这个歌女名唤白吟霜,和其父相依为命,前不久来到这里,掌柜看他们孤女寡父的实为可怜,就想收留下这两人让他们干些后堂的轻活就是了,却不料那白吟霜说什么都不肯,说是无法安心接受掌柜善心的施舍,一定要尽心报答,然后就登台唱曲了,无论掌柜说什么都不听,无奈之下,掌柜决定让他们两个走人,却不料半途出现了硕亲王府皓祯贝勒,怒吼着责怪掌柜说什么歹毒心肠,还莫名其妙的让掌柜不准欺负那个白家父女。”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57)】·“我们这种酒楼,一没有背景二没有势力的,哪里敢得罪一个贝勒爷啊,就这样,掌柜也只能继续留下那对父女,让他们继续卖唱了,掌柜也曾无奈之下选择劝说那个白吟霜,让她换个曲儿唱,毕竟我们这里是酒楼又不是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整天唱情情爱爱的太不像话了,客人都因此少了很多,只是那个白吟霜,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劲,只是一个劲儿的哭,活似掌柜欺负她了,几次三番之后,掌柜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赶也不能赶,说也说不得,活似养尊活菩萨了供着了。”
“而且啊……”店小二像是怕让别人听见似得,压低了声音,脸上满是不屑之色,“那个白吟霜不但天天唱着这种曲子,就连平时和那个皓祯贝勒也是不清不楚的,在光天化日之下眉目传情搂搂抱抱的,话里话外情啊爱啊的,实在是比青楼女子还要大胆啊,真是不像话”·“砰——”·乾隆愤怒拍案,吓的店小二一个激灵,惊魂未定的看着乾隆,以为自己的话哪里得罪了乾隆,一个劲的赔不是,“客官您息怒啊,都是小的嘴贱冒犯了您,您大人大量,不要和小的一般见识,客官息怒客官息怒啊……”这为爷一看就知道身份不低,要是得罪了那自己真吃不了兜着走了。
·店小二不知,永瑜却是知道乾隆这不是在生店小二的气,而是生那位皓祯贝勒的气,因为永瑜自己也在气着,气他丢了大清的脸,丢了皇家的脸一个外姓王爷家的贝勒,竟然和一个歌女勾勾搭搭不清不楚的,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议论纷纷,这对于皇家,那简直就是活生生的拍了一巴掌啊,最主要的是,该死的,他还记得前几天听皇额娘说起帮兰馨姐姐选额驸的名单之上,最有希望的就是这位皓祯贝勒要是兰馨真的嫁给了这位皓祯贝勒,那她一辈子就毁了想到这里,永瑜对皓祯更怒了。
不过,怒归怒,永瑜看了一眼被乾隆吓的哆哆嗦嗦的无辜店小二,挥了挥手解放了他,“好了,你下去吧,这不管你的事,无需担心”·“是是是,谢谢这位小少爷”感恩戴德的谢过永瑜,店小二迫不及待的逃出了雅间,深深的嘘出一口气后擦了擦额际的冷汗,啊哟喂,吓死他了,那位爷究竟是什么人啊那怒气,差点没让他吓破胆。
店小二出去后,雅间里面就安静了下来,站在一旁的吴书来和侍卫们都大气不敢喘一下的当着壁画,倒是永瑜,看见乾隆那发黑的脸色,低下了头,非常不厚道的高兴了,刚刚怒了也怒了,想着也没啥大不了的,反正这位皓祯贝勒丢了皇家面子自有人去处置,比如眼前这位锅底脸的乾隆,至于兰馨的事情,既然他已经知道皓祯是怎样的一种人,自然就不可能让兰馨嫁给这样的人了,以后的可能,那也就不会发生了,这样的话,还气啥气和自己过不去啊·放宽了心的永瑜就有了心思想别的了,这不,就想到了乾隆因为这件事而生的愤怒,乾隆越气愤,永瑜这就越是偷着乐,活该,让你抽让你抽,这下遇见比你更抽的人了吧·而不小心瞄到了永瑜低下的脸庞上面嘴角翘起的弧度,吴书来忍不住为自家主子默哀,这被自己儿子外加喜爱的人嘲笑了还不知道,皇上你真是够悲催的了·乾隆正如永瑜所想的在气皓祯的所作所为丢了皇家的面子,只是这也只是道听途说的,没办法就这样定下罪做出惩罚,于是,就只能生着闷气了,这让乾隆有着憋屈感,对皓祯那个罪魁祸首就更加的厌恶了,而这个时候,那个歌声再次的传了出来,唱的那叫一个缠绵悱恻情深绵长啊。
“月儿昏昏,水儿盈盈,心儿不定,灯儿半明……”·那凄婉的语调露骨的歌词,听的永瑜是胃里直翻腾,刚刚吃下的东西似乎在闹着革命,难受的厉害,捂住了自己的胃揉了揉,哎,这就是所谓的伤人于无形的终极兵器 ·弘昼再见·当然,永瑜并不是没听过比这更露骨的歌,毕竟在现代的情歌大多是奔放而不讲含蓄的,只是,任何事物它都必须要符合它该有的时代,就如现在,这种曲子很明显的就和清朝国情不符,满洲姑奶奶豪爽不扭捏,但也绝对不可能在大街上就喊着“我爱你”这种不知羞的话,这以含蓄为美的汉家女子,怎么还有这般没个边际的·被这歌声一搅和,永瑜完全没有了用膳的心情,甚至于,他连呆都不想呆在这里了,这也难怪,吃个饭听听小曲倒也不算难过之事,只是这小曲要是唱的凄凄惨惨哀哀戚戚的话,谁还会有吃饭的心情·“阿玛。”
“嗯永瑜怎么了脸色不怎么好啊是不是累着了要不我们找个地儿休息一下吧”沉浸在怒气中的乾隆听见永瑜的声音,立刻回头,上一刻还阴云密布的脸上此刻那是春风万里柔和一片,转变之快,让永瑜惊叹一声,乾隆其实就是学变脸的吧·“不,阿玛,永瑜并不累。”
这话永瑜说的有些无力,他的身体虽然说无法习武,但御医也说了,正常人的体力也还是有的,甚至于因为御医开出的那一大堆药膳人参之类的东西,把他补得气血比一般人都要足,不能习武也是因为那次毒素的沉浸衰落了某些零件,不影响他身体的恢复。
“阿玛,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去看看五皇叔吧·”·五皇叔乾隆咬牙,怎么永瑜还是没忘记这回事笑的有些阴森森的,乾隆问的那叫怨气十足啊,“永瑜很喜欢你五皇叔”·“嗯,很喜欢啊”永瑜笑的灿烂的给予了乾隆更重的一击,重重的点着头,为什么不喜欢亲近和亲王有利无害,况且和和亲王相处,无需太在意那些繁文缛节的,很轻松。
“很、喜、欢、啊……”乾隆一字一字的从牙缝中挤出,笑容都灿烂的打出阴影部分了,回宫后果断的找个差事把弘昼打发了,看他还有时间来勾引永瑜,哼,永瑜都没对他说过很喜欢这三个字呢,凭什么弘昼这个皇叔能够得到·“阿玛……”有些迟疑的喊着,永瑜疑惑的看向乾隆,他怎么觉得乾隆的话重音了呢是他的错觉嘛嘛,这些先不管了,当务之急,还是先离开这里“阿玛,我们走吧”·把这声催促当成了永瑜想见弘昼的迫不及待,乾隆这下子就更加的阴暗了,这弘昼,究竟背着自己向永瑜灌了多少迷汤竟然让永瑜这般的亲近危机感噌噌噌的往上涨,乾隆他怒了,宫里有一大堆大大小小和他抢永瑜,怎么到了宫外还有不行,还是早日南下,把永瑜带在身边,什么永瑆什么弘昼通通给他靠边去,永瑜是他的·【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58)】·不知道乾隆那无耻的心思,永瑜只当乾隆此刻的不对劲是莫名其妙的又抽了,心里也在思量着自己的事情,听说这五皇叔近日又要办丧事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凑上一回热闹·永瑜的运气不错,在乾隆不情不愿的带着他来到和亲王府时,就看见白绸乱飞哀号满地,哀乐奏的那叫一个热闹啊,门前车水马龙的,都是赶来送礼的大臣,第一次亲眼看见这位荒唐王爷的行径,永瑜有些呆愣,还真的是喜欢为自己办丧事啊,瞧了一眼乾隆,永瑜暗自对比了一下做出了结论,就这种抽风程度,倒是和乾隆十足的兄弟相·不知道自己又被永瑜嫌弃了的乾隆在永瑜的那一眼中觉得面子有些挂不住,脸色发黑,这弘昼平时荒唐也就算了,怎生的在永瑜面前也不知道收敛一下,要是永瑜以为朕也是这般做事不着边际的话那该怎么办于是啊,这明晃晃的就是迁怒啊,人家和亲王又不知道永瑜今天会过来,又怎么让他在永瑜面前收敛啊·前门有那么多的朝臣,乾隆自然是不可能去丢脸的,带着永瑜饶了一些路,在某个隐蔽的侧门口敲了几下,很快的就有人来开了,来人的打扮像是管家,见到乾隆后,反应奇快的跪下了,那熟练程度,很明显的不是第一次从这里叩见乾隆了。
“奴才叩见皇上,皇上万安”·“朕万安也被你们家王爷给气的不安了,带路,朕要见弘昼”·“是,奴才遵旨”·大概是弘昼的行径早就惹急过乾隆不少次了,听见了乾隆阴森森的磨牙,这奴才也没有任何害怕的就应下了,带着乾隆就往前院走去,暗地里,眼角的余光瞄向了被乾隆牵着手的永瑜,这位就是传闻中深的皇宠的九阿哥年纪轻轻已见沉稳之气,不卑不亢的跟着皇上,那坦然自若的模样,怪不得王爷也很喜欢这位九阿哥呢,确实不是那五阿哥能比的上的·等乾隆和永瑜来到灵堂之时,弘昼正大大方方的坐在棺材里面啃着一只鸡腿,旁边,棺材的外面摆着一张小小的方桌,上面放着一壶酒几盘下酒菜几盘糕点,真真是一应俱全,叫一个好享受啊,看的永瑜满是黑线。
看见了乾隆,弘昼也没有半点的不自在,举着那根鸡腿对着乾隆晃荡着,笑嘻嘻的打着招呼,“哟,今天吹的什么风竟然把四哥给吹来了,弟弟我真是不甚荣幸”·那老油条样,很明显就不是一次两次了,打完了招呼,弘昼的视线移动了一下,蓦的,双眼一亮,从棺材里面跳起,手中被啃了一半的鸡腿被随意的扔在了方桌之上,接过了奴才递过来的湿巾把手搽干净,就兴冲冲的跑到了永瑜的面前。
“小九也来了啊,来,让五叔看看最近过的好不好怎么又瘦了是不是四哥亏待你了,来,跟五叔去吃香的喝辣的,保管把你养的白白胖胖人见人爱的”·嘴里说个不停,手中的动作也不落下,伸出手就想在永瑜的脸上揩油。
要知道,他最喜欢逗这位喜欢装严肃的九皇侄了,明明就不是古板的性子偏偏板着脸装成不苟言笑的样子,虽然说在那个皇宫内生存面具必不可少,但也要时常闹闹啊,要不然哪天真的连笑都不会笑了,那就可惜了,明明就长的这么可爱·永瑜也习惯了弘昼这种喜欢时不时的调戏自己的行为,虽然经常被气的跳脚,但也对这种没有任何恶意的接触不反感,是以就没想着要躲开,只是笑着回击,视线在那张放桌上溜了一圈,“五叔说的吃香的喝辣的不会就是这种档次的吧那样永瑜可是会笑话五叔寒酸的”·“呵呵,哪会啊小九放心吧,五叔带你去吃的喝的,保证是你从没吃过的稀罕物”指尖已经碰到永瑜的脸,刚想摸上去,就被黑着脸看着这叔侄两人友好互动的乾隆毫不留情的打掉了,摸着被拍的红通通的手,弘昼哀怨的瞧着乾隆。
“啊哟四哥,小九是弟弟的皇侄,被弟弟摸摸又不会摸坏了,四哥用得着这么护着吗”·这四哥对小九的占有欲还不是一般的大,自己几次三番的说要去看看小九都被四哥毫不留情的挡住了,要不是他趁着四哥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去勾搭小九的话,估计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还有着这么一个可爱逗人的皇侄呢,比自家那一板一眼的儿子可有趣多了。
乾隆冷冷的瞥了一眼弘昼,让弘昼缩了缩脖子乖乖的闭上了嘴,他不怕他家四哥生气就怕他家四哥像现在这样只是冷气直冒的不说话,像极了皇阿玛,这也就表示四哥是真生气了,隐而不发的四哥最阴险了,指不定啥时候就给你下绊子让你摔的头破血流的,现在又没有最疼他的皇额娘护航,把四哥得罪极了那就惨了,他可不想去天山领兵打仗去——不得不说,弘昼,你真相了·“呵呵,四哥您坐,来人,还不快给四哥上最好的酒”摸了摸鼻子,弘昼小心翼翼的赔笑着,低下头,嘀嘀咕咕了几句,“不摸就不摸嘛,用得着这样霸占着吗小九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弘昼,你嘀嘀咕咕的再说什么”半眯着眼,乾隆问的那叫一个好声好气兄弟和睦啊,好的都让弘昼直打哆嗦,紧了紧衣领,弘昼笑的更加谄媚了。
“没嘀咕啥没嘀咕啥,嘿嘿,四哥,坐您快上坐”·“嗯·”满意弘昼的识趣,乾隆也就暂时放过了他顺着他的话在主位上坐下,牵着永瑜的手也放开了,这让永瑜松了一口气,本来他还在为难自己坐哪里呢,毕竟被乾隆拉着他走不远,但是和主位相邻的副座实在不是他应该坐的,现在刚好,让他可以去下首顺便找个位置窝着,打打晃。
“小九,来这里坐”·小小声的呼唤声让永瑜循声望去,是调戏不成的弘昼不死心的小幅度招着手勾搭永瑜,指指他旁边的那个座位,示意永瑜坐那边去。
永瑜报以一个微笑,微微点头就准备去那里,只是脚才跨出,就被迫转了个弯,等身体稳定下来,永瑜发现自己坐的地方后几乎暴走··“阿玛”·恼羞成怒的低吼在厅内响起,永瑜几乎想要拎起乾隆的衣领狠狠的晃几下让他的脑袋清醒一下,在宫里抱着他也就算了,反正养心殿和自己宫殿之内的奴才们也都不是嘴碎之人,可是现在是在和亲王府不是在宫里啊,在场的也不全是奴才,还有不需要太忌惮口舌之言的和亲王啊这乾隆究竟在想些什么知不知道这种行为有多招人瞩目啊·弘昼也被乾隆这意外之举惊吓了一下,这一年来他是把自家四哥对小九的重视看的清清楚楚的,知道这次四哥是真的很喜欢小九这个儿子而不是和以前对那些人一样纯粹是喜欢着玩,所以在前天宫里传出九阿哥失宠被禁足的消息时他也是纯当笑话来听的,也就一些没眼色的人才会相信这消息,就四哥那子控样,禁足什么的估计也就是父子在闹别扭呢,瞎操心啥最多不超过三天,他这四哥肯定会主动凑到小九那里求和解了·【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59)】·这不,这才过了一天,他就看到这两人一起出现了,而且看四哥的样子,别说失宠了,就是吵嘴了,估计先低头的还是他四哥而不是小九他这四哥啊,宠小九都宠进骨子里去了,对着小九,那简直就是一副忠犬样现在更是打破了抱孙不抱子的规矩把小九抱在怀里,一点都不知道避嫌,也不怕吓坏他这府里的下人。
只是,看那吴书来一脸镇定的神情,估计四哥和小九这个样子的相处已经不少次了吧这四哥真是阴险,他摸一下小九的脸蛋都不允许,自己倒是抱小九抱的欢快,还一刻都不肯放,哼弘昼内心冷哼一声:小九只是你儿子又不是你老婆,用得着像防色狼那样防着我吗不,好像四哥护老婆都没护那么严密过而且……弘昼摸了摸下巴,难道是他的错觉吗为什么他总觉得他的四哥在对着他笑的一脸得意加挑衅 ·醉酒后的同寝·前方正厅哭声震天,干着嗓子乱嚎着,这边内厅却是好酒好菜伺候,两兄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永瑜在一开始抗议无效后也只能尽量催眠着自己让自己无视了其他人的视线,乖乖的窝在了乾隆的怀里,时不时的吃一口送到自己嘴边的菜,耳朵里听着乾隆和弘昼两人没啥重点的话,无聊的相当于催眠曲,掩住嘴偷偷的打了个哈欠,永瑜开始自己找乐子来转移注意力,要不然,在这种时候窝在乾隆怀里睡着,那还真是不仅仅面子,连里子都要丢光了。
双眼在视线范围内溜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旁边桌子上那纯白剔透的酒杯上面,或者更具体点,是落在那杯中物上,弘昼虽然一天到晚跟乾隆喊穷,但作为现在最得宠的王爷,是不可能真正穷到哪里去的,这招待乾隆的酒,自然不可能是劣等品,醇香的味道扑鼻,盛载在酒杯之中,澄清透彻,如同山中甘泉,清冽的诱人。
永瑜三世为人,自然不可能没碰过酒,只是,三世为人二世病弱,饮酒也只能偶尔为之,而且喝的还只是酒性非常之温和的类似于果酒这种不醉人的酒,而此时,正是年少好奇之时,闻着那隐隐暗香,望着那澄净甘酒,心中的欲念蠢蠢欲动,唔,要不要尝一下抬眼看了一眼乾隆,发现他此刻正看着他五叔笑的晴空万里,专注的好似第一次见弘昼这个弟弟,眼珠子都不转一下。
视线溜了回来,克制不住心中想要尝一下的念头,永瑜对着站在身后的吴书来悄悄招了招手,无言的示意他把酒杯递给他,吴书来瞧了一眼对九阿哥的小动作没有察觉的皇上,又瞧了瞧用眼光威胁着自己的九阿哥,咬了咬牙就把杯子递给了永瑜,算了,这酒算得上是养生酒,酒性并不烈,九阿哥喝一点不会有碍的·入口的酒液并不呛口,微微的辛辣中透着丝丝的甘甜,抿了抿嘴,感受满口的酒香,沁人心脾,喝的浑身暖洋洋的,很是舒坦,再次对着吴书来招手,示意再来一杯,吴书来听话的给永瑜再次斟满,内心的悲伤已经奔腾到海了,皇上啊,要是九阿哥醉了,您可千万要饶了奴才啊·就这样,在除了忙着盯紧对永瑜“心怀不轨”的弘昼的乾隆和被自家四哥盯得浑身凉飕飕的弘昼之外的众目睽睽之下,一个斟酒一个喝,甚是惬意,直到乾隆认为自己已经警告妥当回身端起酒杯想要喝时才发现杯子空了,惊讶的挑了挑眉,他怎么记得这杯子刚刚还是满的·“主、主子……”颤巍巍的声音响起,吴书来苦着脸,小心翼翼的喊着乾隆,“主子,是、是九阿哥喝的……”·“嗯永瑜”对此乾隆更加惊讶了,他至今都没看见永瑜喝过酒,以为永瑜并不喜欢饮酒呢低下头,乾隆带着笑意声音愉悦,“永瑜喜欢这酒”·“嗯”听见了乾隆的问题,永瑜抬起头,乖巧的对着乾隆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微笑,软软甜甜的,带着丝丝的羞涩,因为酒气而晕染出红晕的双颊,水光潋滟的双眸,比平时艳红的薄唇闪现着诱人的光泽,这一切都让乾隆暗下了眸色,但同时也发现了永瑜的异样。
“永瑜”试探性的叫了一声,等来的是永瑜再次无辜的乖巧微笑,那双平时总带着小心翼翼戒备的眼,此刻正专注的看着他,弯弯的如同月芽儿,柔和的荧光让乾隆的心一瞬间被充满,异常的满足。
“四哥,小九不会是喝醉了吧”听见了这边的对话,弘昼从座位上走了过来,醉酒的小九诶,一定很好玩·只可惜,弘昼的愿望是注定打水漂了,还没等他走到,乾隆就把永瑜搂的更紧,那张时时刻刻诱惑着他的小脸也被他朝着里侧收揽入怀,遮掩的严严实实的不给他人窥视一丝半点,这般风情的永瑜,他不想和其他人分享。
“嗯,看样子永瑜是醉了,我就带永瑜先回宫了”·说完,不给弘昼挽留的机会,直接抱着永瑜起身朝着来时的那个侧门而去,那急迫的速度,让弘昼傻眼,喂,四哥,你真把我当成和你抢儿子的混蛋防了吗·由于永瑜的醉酒,回去时全程都坐了马车,坐在马车里面,乾隆抱着状似清醒的永瑜苦苦的压抑着自己想要占有永瑜的欲·望,甚至连轻吻都不敢,他不知道永瑜清醒过后会不会记得醉酒时发生的事情,若是记得,那么,他现在费力掩饰的一切都前功尽弃了,之后,自己连阿玛都当不成了……现在的乾隆,还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只想当永瑜的阿玛就够了,忽视了自己对永瑜做出的一切根本就不是一个阿玛该做的事情,一边苦苦压抑着快要冲破牢笼的疯狂,一边却又一次次的偷窃那不能诉说的甜蜜,父子的界限,已经岌岌可危……·“永瑜……”手指轻轻婆娑着永瑜薄薄的唇,乾隆的声音有着无力的苦涩,“永瑜,永远都不要离开阿玛,好不好”·“嗯”·乖巧的应答了一声,永瑜对着乾隆笑的无邪,像只温顺的猫咪一般,在乾隆的胸膛蹭了蹭,喉间发出了满足的咕噜声,继而沉沉睡去。
这一系列亲近的动作让乾隆唇边的弧度更加艰涩,如果永瑜你清醒之时也这般亲近与我该有多好啊俯身在永瑜的唇角落下一个亲吻,乾隆拥紧了永瑜,永瑜,不管你醒来是否留有此刻的记忆,朕都会把刚刚的应答当成你的承诺,不要离开……·不惊动其他人,马车直接驶到了养心殿前,拒绝了奴才们上前,乾隆亲自抱着熟睡的永瑜步入了养心殿后殿的就寝处,把永瑜放在自己的床上,刚把被子帮永瑜盖上,就见永瑜一把拥住了被子,用脸蛋蹭了蹭后就舒服的滚了一圈,贴到了里端继续睡去了。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60)】·压低了声音,吴书来问着乾隆,“皇上,需不需要奴才送九阿哥回阿哥所”·“不必了,永瑜就睡在朕这里”同样放低的声音没有任何犹豫的拒绝了吴书来的询问,“去准备一下,朕和永瑜要沐浴”·“嗻!”瞥了一眼在床上睡的无知无觉的永瑜,吴书来放下了心中的担忧,这皇上再怎么无视礼法也不会占一个熟睡的孩子的便宜的吧,要知道,九阿哥才十一岁啊十一岁,皇上,您要坚持住啊·如吴书来想的一样,帮永瑜洗澡之时乾隆那是循规蹈矩的,快速的帮着永瑜和他自己清洁了一下就起身了,但原因绝对不是吴书来想的乾隆还有人品底线这种东西,实际上,乾隆只是害怕,看着永瑜毫无防备的裸·露躯体,触碰着那如同对自己生了磁力的白嫩肌肤,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的扑上去,那样的后果,将是他不敢想象的。
·搂着永瑜纤弱的身体,闻着永瑜身上带着的淡淡熏香味,心瞬间安定了下来,不消片刻,乾隆就随着永瑜一起,沉沉的坠入了梦乡,梦里,那股令人眷恋的淡香始终萦绕着,久久不散……·“唔……”·低低的呻·吟着,永瑜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揉着额头,怎么回事他的头好疼好沉啊,重重的,里面也像是有着千百个小人在敲打着,神经一阵阵的收缩,抽的难受死了。
“永瑜,来,喝了醒酒汤就不难受了”·熟悉的嗓音让永瑜反射性的张嘴喝下了送到嘴边的汤水,待到一小碗的汤喝完,那疼痛就有些缓和了,只剩下一阵阵小疼,还在忍受范围之内。
“唔,阿玛……”·“怎么了是不是还难受熬一下啊,等醒酒汤起作用了就不疼了”·温热的温度盖上了额间,生涩无比的按压动作,却让永瑜觉得头疼似乎真的缓解了不少,眨了眨眼,让视线变得清晰起来,入目的是明黄色的床顶,两侧的床幔之上,各绣着一条冲天腾飞的五爪金龙,这里是……乾隆的寝宫·猛的睁大了眼,永瑜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里醒来,而且看样子,这一觉自己似乎就是在这龙床上睡的,暗暗咬住了下唇,永瑜的心中百感交集,这乾隆……是真的想为父而不是君吗谁都知道,这帝王之榻,岂容他人酣睡连这都容许,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明了。
“阿玛,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昨天……怎么会睡着了”·掩饰住内心的复杂,永瑜没有问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若非乾隆的命令,谁敢让他在这里留宿也许是一种逃避吧,怕追寻到了最终的真相后会忍不住动摇心中坚守的戒备,最后会溃不成军。
“永瑜不记得了吗”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暗喜,乾隆的脸色看不出任何的端倪,“现在已经过午时了哦,呵呵,几杯梅花酒就醉倒了,永瑜的酒量还需要多练练啊,下次阿玛帮永瑜训练”·笑眯眯的说着,乾隆的眉宇之间满是真诚,好似一切都是为了帮助永瑜而已,但实际上,是否真是如此,也只有天知地知和乾隆自己知道了,不过,瞧着那眼中偶尔闪过的狡猾,还是可以把乾隆的心思窥的一二的。
水淹野鸟·等到永瑜好说歹说得以从养心殿出来时已经是晚膳之后了,踏出了养心殿,永瑜就朝着坤宁宫的方向而去,他今天还是没有去向皇额娘请安呢还有那个皓祯的事情,也要和皇额娘说一下,要不然定下了兰馨额驸人选,这件事情处理起来就比较麻烦了,还是趁早扼杀为好。
虽然这样想着,但永瑜的步子却依旧那样不疾不徐的,像是在闲庭漫步,时不时的还停下脚步瞧着路边的风景,那悠哉悠哉的样子,让一边的乌尔汉兄弟看的那是恨不得上前催促这位明显就是在拖延时间的小爷,九阿哥啊,您就行行好走快一点行不皇上特意下了命令要我们“快去快回”啊·对那两兄弟的焦急目光视而不见,永瑜望望天望望地就是不走快,虽然这皇宫内院的风景他早就看腻了,但怎么的也比养心殿看的舒爽吧。
再想到等去请过安后自己还要回养心殿陪、睡永瑜就不淡定了,他昨天居然是和乾隆一起睡的想想就觉得惊悚啊,但比这更加惊悚的是,他今天必须再次和乾隆一、起、睡,想到最后三个字,永瑜的脸一阵扭曲,你说乾隆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等着他临幸,怎么就有时间陪着他一起睡难道乾隆准备修身养性了·永瑜因为自己的这个猜测,脸上的神情越发扭曲了,乾隆那个风流货会知道修身养性这个词说什么冷笑话呢估计是宫里的那些女人看腻了,暂时没性趣了而已吧,反正不久后就要南下微服私巡了,不愁找不到让他有性趣的——天地良心,乾隆是真的没想过要在南下过程中猎艳啊 ·“九阿哥,天色不早了,您看是不是……加快步伐”·忍了忍,还是没能够忍住,乌尔汉·容昱,兄弟中的大哥身先士卒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提醒着,九阿哥啊,皇上在等着您啊,快去快回啊快去快回·“嗯爷这是……什么声音”·永瑜回头看着两兄弟,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的让兄弟俩浑身发毛,这九阿哥笑的时候比不笑的时候还要难伺候只可惜,这次永瑜才刚开口,就被一阵嘈杂声打断了,眯着眼细细的听着,那想要一探究竟的模样让两兄弟心惊胆战眼皮直跳的,这位爷不会想去凑热闹了吧·“九阿哥……”·“跟爷过去”·乌尔汉·容昱才开口叫了一声,就被冷着脸的永瑜打断了,看那阴云密布风雨欲来的脸色,兄弟俩都闭上了嘴跟了上去,他们知道,九阿哥这是真的生气了,再细细的听那嘈杂声中,赫然就有十二阿哥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了,九阿哥是为什么在生气了。
永璂本来心情就不怎么好,听说了永瑆被打,非但没有丝毫的快感反而愤怒难掩,要知道,虽然永璂和永瑆总是争锋相对的,但在永璂的心里,早就把永瑆当成了自己的亲人,亲人被打,甚至原因竟然是因为那和自己皇额娘老不对盘的五阿哥还有那一只据说是他皇阿玛“沧海遗珠”的野鸟,这更加令人生气了,之后,永瑜被禁足的消息传来,这让永璂越来越焦躁了。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61)】和皇后告知了一声,就带着两个太监两个侍卫出来散散心了,却不料出门不久就碰见了那两个碍眼的东西,暗道一声晦气,永璂就想绕道,却不料那只穿的花花绿绿市井之气浓厚的野鸟一见到他就指着他骂骂咧咧的说着皇后的不是,让护短的永璂更是怒从心里,直接开口就让侍卫上前教训,只是,小燕子的身边还有着一位五阿哥,一见小燕子有难,就二话不说的蹦了起来,一边说着永璂恶毒一边和教训着侍卫们,还时不时的叫两声小燕子,深情呼唤一下,让永璂听的那叫一个胃疼啊。
而永瑜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混乱的场面··皱了皱眉,永瑜对着身后两人下令,“去给爷把他们分开”·“嗻!”·乌尔汉兄弟抱拳领命,一个飞身就闯入了战局,从这里就可以看出皇上的贴身侍卫和其他侍卫等级上的差异了,跟着永璂的那也是一对兄弟,是皇后那边特意培养出来的大内高手,只是对上了乌尔汉兄弟,仅是几招就退败了下来,而永琪就更加不用说了,本就只是皇子们学的防身功夫而已,也就比小燕子那三脚猫能看一点,之所以到现在难逢敌手,那也只是其他人让着而已,这倒是助长了永琪自认为自己是高手的错觉。
只是,乌尔汉兄弟是直属乾隆的侍卫,只需要听从皇上的命令行事无需顾及太多,而现在,他们接收的皇命是保护好九阿哥听从九阿哥的指示不得有误,九阿哥要他们分开五阿哥和那两个侍卫,他们自然就要尽最大的力在最短的时间内办到这件事情了,所以下手起来也没留太多力,仅几个回合,永琪就被推开,不稳的倒退了好些步才堪堪站稳,这样的丢脸,让永琪还没看清楚隔开自己的人就一顿怒骂。
“哪个狗奴才敢这样对我不知道我是五阿哥吗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小心我让皇阿玛砍了你们的脑袋”·永琪没注意但永璂却是第一时间就看见了背手而立的永瑜,一直阴沉着的包子脸顿时笑颜如花,欢快的奔到了永瑜的面前,一把抱住了永瑜蹭蹭,嘴角翘起的弧度,带着满足。
“永瑜哥哥,我就知道永瑜哥哥不会有事的”·永瑜也柔和了脸色,轻轻拍了拍永璂的脑袋,“好了好了,多大了还这般爱撒娇,也不嫌丢人。”
“才不丢人呢,永璂喜欢永瑜哥哥才不是丢人的事情呢”不满意的嘟着嘴,永璂瞪着圆溜溜的黑眼睛,说的很认真··“好,不丢人”笑眯眯的敲了敲永璂的额头,永瑜顺着毛摸,安抚着永璂。
兄弟两人和乐融融的大表着兄弟爱,那边却有人看不过眼了,永琪看清了隔开自己的人正是他皇阿玛身边最重用的贴身护卫后,看向永瑜的目光,不自觉的带上了浓浓的嫉妒,这两人往常都是一步不离的保护着皇阿玛的,现在,看那两人隔开自己后就恭敬的退到了永瑜的身后站着,就知道是皇阿玛派遣他们保护永瑜的,皇阿玛竟对九弟也太大题小做了吧在皇宫内院有什么危险的竟然还派大内第一高手来跟着九弟嫉妒的永琪不知道的是,这两个人只是乾隆派在明处保护永瑜的人,在暗处,更是有不少暗卫跟着,确保永瑜的安全可以万无一失。
“九弟让这两个奴才对我动手是什么意思就算皇阿玛宠你,九弟也不该目无尊长吧”带着自己体会不出的酸意,永琪说的那叫正气凛然。
“哦那五哥又是什么意思呢在御花里私斗,也不怕坏了这里的景致而且,弟弟可是记得皇阿玛说过,若无足够理由,皇宫内院是禁止私斗的。”
不卑不亢的开口,若说以前还会做个样子表现一下自己的“尊敬兄长”,但既然和那只野鸟搅和上了,自己也就不必和这位五哥装样子了··“九弟你不需要用皇阿玛的话吓唬我,我只是在教训一下永璂,让他不要对自己的姐姐这般无礼”永琪完全就没觉得自己有错,扬着下巴,还一副我是为永璂好的样子,看的永璂气的握拳,恨不上扑上去咬几口发泄一下自己的愤怒。
轻拍了几下永璂的背安抚着永璂,永瑜依旧不急不缓的开口,带着些许的责备对着永璂,“啊呀,永璂,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兰馨姐姐一向知书达理温柔又不失豪爽的,你怎么能够说她粗鄙不堪浑身市井之气一张口就成脏还自恋的认为全天下就自己最漂亮这般俗气难挡之辈呢”·站在永瑜身后的乌尔汉兄弟嘴角抽了抽,九阿哥啊,好像谁都没有说过,十二阿哥说过你最后说的那句话吧而且,这形容,怎么这么像某只来历不明喜欢在宫里乱扑腾的野鸟呢·在场的人几乎都听出了永瑜的意有所指,除了被指的那位当事人,还一脸单蠢的看着永瑜,大大咧咧的拉着永琪的袖子,直接指着永瑜问到,“永琪,这个人是谁啊我怎么都没见过呢”·说话间,那大的离谱的双眼咕噜噜的转着,闪着赤·裸裸的嫉妒,那个人明明是男孩子,长相却比自己还要漂亮,还有那一身衣服,一看就知道比自己穿的好,而且只要那个男孩子站在那里,就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好像自己无论如何都比不上他,在他的面前,自己只有被比下去的份,这让进宫之后就顺风顺水自认为老子天下第一的小燕子很不爽·被小燕子一问,永琪像是被惊醒了,一脸惊慌,哦,天呐,自己怎么会对九弟生出嫉妒这种丑陋的情绪还猜测九弟是特意针对小燕子不,这样的自己是多么的难堪,在如此纯真的小燕子面前更是自行惭愧,就算那种情绪只有那轻微的几乎可以忽略的程度,自己也太不该了哦,小燕子,感谢老天把你送到了我的面前,把我从皇宫这个大染缸里面拯救出来,让我可以无需再尔虞我诈,保持着真性情,舍弃那种不美好的情绪·“小燕子,这位是九弟,九弟身体不太好,不怎么出来,所以你现在才见到”·莫名其妙的看着五阿哥一脸感动的看着小燕子,永瑜等人都有一种看到小怪兽的惊异表情,再听听那柔情蜜意甜的腻人的声音,鸡皮疙瘩齐齐站起来抖了三圈,掸去了那竖立起来的毫毛,永瑜觉得这位五阿哥的脑子缺的肯定不止一块,无论怎么说,现在小燕子都还是他名义上的妹妹,用这样的眼光看着,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对自己妹妹有着不伦的感情吗·别人的鄙视,对于沉浸在欣赏自己心目中最美好的女子的永琪来讲是看不见的,而以小燕子那粗壮的神经,就更加看不出来了,在听见了永琪的话后,再看看永瑜那一脸苍白的病态,小燕子觉得自己的心情变好了,既然这位是个病秧子,她小燕子就大方的不去计较他长的比自己好穿的比自己好这种事情了。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62)】·“你是九阿哥原来你经常生病啊你放心,我小燕子最讲江湖道义了,保护弱小是本侠女最常做的,以后在宫里,我罩着你”·说着,还很阿莎力的对着永瑜的肩膀拍去,另一边的永璂见状,一把把小燕子推开,张开手,像只护雏的母鸡把永瑜护在身后,怒气冲冲的瞪着小燕子,“你想对永瑜哥哥做什么”·永璂怒,小燕子更加怒,在没有防备的状况下被永璂一推,就算永璂人小力气小也被推的往后退了好几步,要不是脚下穿着平底鞋,现在的她早就屁股着地摔了个结实了。
·“你这个小鬼怎么这么不懂礼貌本姑奶奶好心罩着九阿哥,管你什么事你就和你那个娘一样,心肠歹毒,还把别人看的和自己一样坏今天我小燕子就要为民除害,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姑奶奶的厉害”·说着,就飞身上前,双手握拳朝着永璂打去,永璂再怎么早熟也只是个七岁的孩子,平时又有皇后和永瑜他们的保护,突然间遇见这种不按牌理的袭击被吓了一跳,根本就没想过自己这边还有侍卫这种召唤兽。
看着就算被吓到了也不忘护着自己不肯退开的永璂,永瑜叹息着把永璂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真是的,他才是应该保护弟弟的哥哥啊,做弟弟的这般,让他这个哥哥情何以堪啊·压制住了着急的永璂,永瑜低低的开口,声音沉冷,不复和永璂说话时的柔和,“把那只鸟给爷狠狠的踹出去”·“嗻!”·乌尔汉兄弟这声答的那叫一个干脆啊,身为皇上身边的近身侍卫,他们自然是知道皇上对九阿哥的宠爱已经到达了有求必应的地步,别说是一只还没被皇上确定下来的野鸟了,就是确定了,他们估计,要是九阿哥想要玩死这只野鸟,皇上也会二话不说的双手奉上,顺便,提供九阿哥一些人力资源,至于那边的五阿哥……呵,他们只是贯彻“一切以九阿哥的安全为前提”的皇命,听从九阿哥的命令,教训一下试图袭击九阿哥的罪人而已,其他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也没看到·这乌尔汉兄弟不愧是高手,两人的配合那更是天衣无缝,在永琪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很好的执行了永瑜的命令,对着小燕子狠狠的“踹”了个双人连环踢,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的,被踹飞的小燕子好巧不巧的落在了御花园边际的池子里面,扑通一声,惊的池中鱼儿乱跳,呀,哪里来的落水鸟 ·秋天已经过了一半,天气开始凉了下来,身上的衣服也加了几层,再加上那头顶上的旗冠,珠玉银簪一大串的,让小燕子吃足了苦头,头重脚轻让她只能在池水里面乱扑腾,泡足了水的衣服如同灌了铅一般,紧紧的缠着小燕子让她游不动,一直往下沉的恐惧感让小燕子那双大大的双眼露出了惊惧,本就称不上美丽的脸此刻也因为死亡的阴影而扭曲了,满目狰狞,如同那黄昏逢魔时刻跑出的恶鬼,丑陋的吓人,但对于永瑜等人来说,却是极其的具有喜剧效果的。
给乌尔汉兄弟俩投以一个满意的目光,永瑜淡淡的开口,表情甚至认真,“做得好”·乌尔汉兄弟恭敬的低头,回以最严肃的回答,“谢九阿哥称赞,只是奴才不是故意的,一切只是巧合”·“嗯,爷了解”依旧那么认真。
“九阿哥英明”同样那么严肃··这边认真严肃一大套,那边的永琪终于反应了过来,一个飞身跳入池中,一把搂住小燕子,一声小燕子叫的是惊天地泣鬼神,那撕心裂肺的呼唤,听的永瑜等人是差点肝胆俱裂啊,池中的鱼儿翻了肚白,啊哟,这谁家猫儿在叫、春啊·“小燕子——”永琪心疼的把浮尸般的小燕子捞了起来,“小燕子你怎么样你有没有事小燕子你说话啊,告诉我你没事,不要让我整颗心都提着,小燕子——”·说实在话,永瑜此刻还真有几分佩服永琪,要知道,由于水的浸泡,小燕子脸上的妆扮都花了,红红绿绿的一块块,比调色板还要多出几分精彩,黑色的头发也散开了,结成一摞摞的,像水草一样遮盖在小燕子的脸上,这样红的绿的黑的,根本就看不到一丝正常的肤色,对着这样一张脸还深情的下去,永瑜怎么能够不佩服永琪呢·“永瑜哥哥……”永璂拉了拉永瑜的衣袖低声叫到。
“嗯怎么了”·“永瑜哥哥,五哥为什么不先把那个叫什么小燕子的丑女人捞上岸而是呆在水里乱喊乱叫他不是去救人的吗”·“这个啊,可能是五哥觉得比起岸上,水里更适合他们吧”·“嗯,永璂知道了”·认真的点着头,对于人情世故还有些懵懵懂懂的永璂是绝对坚持“永瑜哥哥的话就是真理”的原则,完全没有任何的怀疑,倒是那四个侍卫,听着这兄弟的一问一答脸皮狂抽,九阿哥啊,你这是在误人子弟有木有·永瑜摊手表示无辜,说不定他那个五哥还真这样想的呢和小燕子做一对水里的野鸟,比这个乌烟瘴气没有一丝色彩的皇宫更加令他的五哥向往,只是人呐,总是喜欢痴迷于还没得到的而厌弃已经拥有的,如果真的有了爱情而没有了身后的财富权势,真的能够幸福一生吗要知道,贫贱夫妻百事哀啊,以永琪那种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生活的人,等真正过起自食其力的生活后,一开始可以用新奇支撑,等到久了,真的能够一生不变更别说还有一个需要他伺候的小燕子在身边呢·“咳咳、咳咳咳……”呛咳出声,把喝下去的水给吞了出来,小燕子能够站立了,猛的推开了永琪,把黏在脸上的东西全部撩开,就这样以一张足以吓退百鬼的狰狞调色盘瞪着永瑜,“你这个小鬼怎么比那个皇后还要坏,我这么好心的对你,你居然敢踹我真是那个什么心什么肺的,我小燕子今天绝对饶不了你,看招”·永瑜他是接受了人人平等的思想,只可惜,他接受更多的是家人篡改版的:人人平等,那是以别人对你的角度出发的,至于从自己的角度出发的,那就是劳资高于一切,劳资就是王于是,王者的尊严不容侵犯,对着三番两次指着他的鼻子骂的小燕子,永瑜的脸顿时沉了下去。
“你们帮爷给她好好洗洗嘴,不洗干净,不准她从那个池子里面出来”·“嗻!”兄弟两个齐声领命,顿了顿,侍卫中的大哥迟疑了一下,“九阿哥,那皇上那里……”在这里消耗的时间太久了,皇上那里估计该等急了。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63)】·后面那句话不需要明说,永瑜也了解了乌尔汉·容昱的意思,略带无奈的神色从眼中流转而过,顿了顿,永瑜做下了决定,“高远高达,你们和容昱一起留在这里,等什么时候那只鸟嘴巴干净了就什么时候自个儿回去,至于其他人……直接挡着就是了,至于容锦,你随我和永璂去坤宁宫”·“嗻!”·既然乾隆都说小燕子任他去玩了,那他就无需太放不开手脚,至于五阿哥……呵,他可是一早就为了这种情况的出现而从乾隆那里领了预防针了,并且还是在所有奴才面前领的,不怕乾隆反悔·心情不错的永瑜抬步准备离开,脸上也因为教训了一下小燕子而微微的笑着,只是下一秒就垮了下来,他知道,今天他是去不了坤宁宫了,因为他听见了太监们特有的尖细嗓音喊道:·“皇上驾到——”·白痴鸟的一见钟情·永瑜不情不愿的放下脚转身,对着那个看上去悠然自若脚下的步子却是一点都不慢的向这边走来的乾隆跪下请安,其余众人也都跪了下去,除了那个大喊大叫的小燕子和眼里只看见了小燕子自动屏蔽了其余一切声音的五阿哥。
“都起来吧·”没什么情绪的开口,乾隆的视线转过了那两个还站在池子里不知所谓大呼小叫的人,冷光乍现,等到目光转到永瑜身上时,又笑眯眯的看不到一丝不悦了。
不着痕迹的隔开了黏在永瑜身边的永璂,乾隆拉着永瑜就在旁边的石椅上落座,脸上的神情装似惊喜,“呵呵,永瑜啊,居然能够在这里碰见你,真巧”·永瑜已经对乾隆的无耻程度不抱任何希望了,抽了抽嘴角对如此白目的理由不做评价,只是无意义的附议了一下,“是啊,真巧。”
巧的皇宫这么大,他前脚来御花园乾隆后脚就到,明明他出养心殿的时候还看见乾隆在批阅一大叠奏折的·剔除了永瑜口气中的敷衍,乾隆只捡自己想听的听,“连永瑜都这样认为吗那说明我和永瑜真有默契呢”·偏了偏头,躲开了乾隆越来越像某种动物般的乱蹭行为,永瑜很明智的决定不再继续这个比鸡生蛋还是蛋生鸡更加啰嗦的话题,“阿玛是来御花园赏景的”·“是啊。”
“那永瑜就不打扰阿玛的兴致,先行退下了”说着永瑜就要从乾隆身上下来,却才有动作,就被乾隆压的无法动弹了··“永瑜是想抛下阿玛让阿玛孤身一人独话凄凉吗”可怜兮兮的语调让永瑜想到了闺阁等夫久不归的怨妇,狠狠的打了几个寒颤。
永瑜额头冒出无数小小井字,从乾隆的肩头穿过,视线瞪向吴书来,喂,快来把你家这位又开始抽风的主子领走·吴书来在永瑜瞪过去的时候,本就低垂着的头现在更加的低了,秉持着“我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感觉不到”的背景原则,不动如钟,让永瑜气的牙痒痒,这货怎么也越来越无赖了·“阿玛”狠狠的磨牙,“如果永瑜没看错的话,您身后还有一大堆的人,绝对撑不到孤身一人独话凄凉要是您嫌弃他们的身份,刚五哥也在,您和五哥也有段时间没好好的父子谈心了,可以一起赏赏景,交流交流父子感情”·一字一句那是吐字清晰,尤其最后那四个字,说的叫怨气十足啊,他可忘不了乾隆那个所谓的父子感情让他胃疼了多少回,您看展现您的父爱,可以,和那脑子缺东西的五阿哥交流去·而在永瑜话中之意指向永琪的时候,永琪也把小燕子从水中给捞上了岸,终于想起他还没有向他的皇阿玛请安,于是,整了整衣襟,就拉着小燕子走向了乾隆,对着乾隆单膝跪地抱拳请安,那下巴扬起的斜四十五度,让众人看了想笑,他以为自己风度翩翩呐还扬下巴难道他不知道,那湿淋淋的衣衫,纠结着的头发丝,让他本来还可以看的动作顿时成了搞笑剧场吗·永琪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只知道,他想让他的皇阿玛认识一下纯真活泼的小燕子,他相信,等他的皇阿玛认识了小燕子后,一定会喜欢上小燕子的,因为小燕子是那么的特别那么的真性情,完全不是宫里的那些冷漠歹毒工于心计的人是比的上的。
“儿臣永琪向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说完,不等乾隆开口就转过头,对着红红绿绿的小燕子柔情款款的说到,“小燕子,这位就是皇阿玛,快向皇阿玛请安。”
小燕子对于乾隆的印象还停留在上次的记忆上面,她没有敢看乾隆的样子,只是那沉冷的怒气让她湿透了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听见了永琪的声音后,想起了永琪尔泰尔康这些人的话,皇阿玛很喜欢他们,肯定也会喜欢被他们喜欢的她的,而那个像仙子一样美好一样温柔的令嫔娘娘也说过了,皇上一定会喜欢一个勇敢的女儿的·对于勇敢的定义,在小燕子的字典中,那就是大大咧咧的任性妄为,于是,有了那些“皇上很喜欢很喜欢的人”的保证,小燕子也放下了一开始的胆怯,大着胆子抬起头看向了乾隆。
好好看哦在看见乾隆的那一瞬间,小燕子瞪大了眼有些不敢置信,她以为,有了一大群孩子而且还有一部分的孩子比自己大那么多的皇上肯定是一个老头子了,没想到会那么年轻那么好看,看上去最多就三十岁的样子,比她看到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好看,而且还有一种特别的……气势,对,就是别人说的气势,只是坐在那里,就让人觉得他比其他人要厉害,就和传说中的大侠一样,顶顶厉害的,而且,他好温柔啊……·望着温柔的微笑着的乾隆,小燕子发现自己好像生病了,心扑通扑通的跳的飞快,好像要从嘴巴里面跳出来一样,浑身也热热的,好像要烧起来了,尤其是脸上,更是烫人,她一开始以为永琪已经很好看很厉害了,但是和皇上比起来,永琪根本就是那个什么小屋大屋的(小巫见大巫),完全不够看·“儿臣小燕子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照着永琪的话说了一遍,小燕子呆呆的盯着乾隆,在乾隆的视线扫过来的时候突的生出了上辈子都没具备的小女儿心态,脸红彤彤的低下了头不敢再直直的看,只是偷偷的瞄着,皇上在看她诶,皇上肯定会很喜欢她的,怎么办本来想做几天格格就把这个位置还给紫薇的,可是她不想离开这么好看的人啊,而且令嫔娘娘和永琪他们也说过了,格格是不能够让的,怎么办她不舍得离开皇宫离开皇上,但又不忍心伤害那么善良的紫薇啊。
这样想的小燕子明显就没明白所谓的格格究竟是什么东西,她只知道做了格格就可以有锦衣玉食,身边奴才丫鬟一堆,还能够和这个让她心砰砰跳的皇上近距离接触·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64)】·这厢小燕子陷入了一见钟情的女儿心态和自以为善良的愧疚心情中挣扎,那厢永琪却在看见小燕子低头后以为是被乾隆吓到了,心疼的目光毫不掩饰的落在了小燕子那旗头之上,还时不时的用责备的目光看向乾隆,仿佛乾隆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一样。
乾隆对永琪和小燕子两人的各种视线直接无视了,对于小燕子那句“皇阿玛”是直接没听清,只是在看见两人那一身新潮的打扮后露出一丝嫌弃,赶紧把视线转回,心满意足的搂着永瑜洗眼睛,还是他的永瑜最俊俏蹭了蹭永瑜,乾隆柔声问到。
“永瑜,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是听力没问题的人都可以听得出乾隆的声音中不含丝毫的质问,反而有一种“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受了委屈我来帮你出气”的维护感,但永琪的强大就在于他的“与众不同”,于是,一直认为自己是皇阿玛最喜欢最重视最满意的儿子的永琪理所当然的就把乾隆这一声当成了对永瑜的质问和对自己的维护了,还没等永瑜开口,就精神一振,迫不及待的抢先一步,嘴一张,一声石破天惊的尖叫直入云霄,简直就称得上是发自肺腑的痛彻心扉啊。
“皇阿玛,您要为儿臣和小燕子做主啊——”·正等着永瑜开口的乾隆没任何心理准备的就被永琪这一声吼吓了一跳,在感受到怀里之人像是惊吓似的抖了一下后,愤怒源源不断的朝着永琪压去,“永琪,你给朕闭嘴”·永琪瞪大了眼看着乾隆,像是不能相信他那仁慈宽厚的皇阿玛怎么突然间对他那么凶了,双目之中满满的哀怨和责备,他的皇阿玛变了,变得那么残酷那么无情那么蛮不讲理为什么为什么那个天底下最仁慈的皇阿玛会变得那么残酷那么无情那么蛮不讲理一定是九弟一定是九弟对皇阿玛说了什么骗了皇阿玛,才会让皇阿玛这样对他·想到这里,永琪的目光移向了永瑜,其中浓浓的的质问,像是永瑜做了什么天理难容之事,当然,像永琪这样自认为自己所做的都是善良的会被天下人赞扬而永远不会被责备的行动派是远远不会满足于用眼光杀死你的程度的,于是,他直接开口了。
“九弟,你小小年纪怎么就那么恶毒那么残忍那么无情皇阿玛那么信任你那么宠爱你,你怎么可以居心叵测的蛊惑皇阿玛陷害兄长五哥自问对你不薄,还帮你对皇阿玛说好话,怕你被皇后娘娘带坏,还费尽心力的帮助你,你现在竟然这么对我,你还有没有良心了”·无辜中箭的永瑜非常无语的对上了一脸正义凛然的五阿哥,他是不是要回一句“我哪里恶毒哪里残忍哪里无情了”而且待他不薄呵,这人还真是脑补过份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了吧至于那个蛊惑和陷害……·“呵呵,五哥这是说的哪里话弟弟我何曾陷害于你又何时蛊惑皇阿玛了这话可要说清楚,要不然传出去了,弟弟可就百口莫辩遭受不白之冤了”·“要不是你对皇阿玛说了我们的坏话,皇阿玛怎么会这样对我皇阿玛那么仁慈那么伟大,肯定会看穿你阴险的算计的皇阿玛——”·用一种“你没救了”的表情看着永瑜,对永瑜的死不悔改表现出了痛心疾首的模样,未了,还对着乾隆来了一次深情呼唤,试图把那个“仁慈宽厚伟大”的皇阿玛给喊回来。
——我说叉烧五啊,你当这是喊魂啊喂·只可惜,事实永远那么的残酷——当然,这是针对永琪说的——他的皇阿玛依旧对着他怒着脸冷声呵斥,“永琪,你从小到大学了这么多书就是学了这些诬陷谩骂弟弟,妄自揣测圣意,不分是非好歹,糊涂给朕回景阳宫把《宫规》《中庸》和《大学》各抄写一百遍,不抄写完不准踏出景阳宫一步至于这个小燕子,把她送回延喜宫,让令嫔交好规矩,这么湿答答的像什么样子”这个小燕子还要留着给永瑜玩,他就不做什么了,要不然弄坏了玩具,永瑜生气了怎么办·雷厉风行的下达了处置,奴才们也十分速度的把这两只影响心情的东西拖了下去,只是众人不知道的是,乾隆的话在小燕子听来却是另一种意思,在侍卫们挟着双臂带下去时,捂着脸呈现一种少女的梦幻,他怕我湿湿的着凉生病,竟特意派人把我送回去诶,对我那么好,肯定很喜欢我,好高兴啊~~·都脑残外加自恋的两只非人类被带了下去,永璂也趁机告退了,御花园剩下了乾隆和永瑜外加一堆伺候的奴才,乾隆由于刚刚的闹剧一时间没有开口,永瑜也若有所思的沉默着,刚刚还有些喜怒的脸一瞬间寂静了下来,如同繁华落尽人空散的瑟然,丝丝难言的哀伤在盘旋。
看出了永瑜的不对劲,乾隆想了一圈,以为是永瑜不满意他对永琪和小燕子的惩罚太轻,连忙开口解释,“永瑜,阿玛知道你不喜欢那个小燕子,肯定想留着慢慢玩,就没动她,至于永琪,怎么说他也是朕的儿子是大清的阿哥,禁足抄写也就够了,其他的就算…了……”·在永瑜面无表情的注视下,乾隆的话怎么也说不下去了,那空洞的墨色之中,浓浓的冰凉滑过,那是无言的讥讽,是啊,他怎么就忘记了,当初对永瑜的责杖之型呢永瑜同样是他的儿子同样是大清的阿哥啊……·紧紧的抱住了永瑜,想要用身体间的亲密来抵消被永瑜的冰冷拉开的距离,衣衫阻隔的温度,如同永瑜包裹住的心,不愿意传递给他最真实的柔软,他有什么资格去要求永瑜把他当成最重视的人呢说什么不准任何人伤害永瑜,但是就因为那连自己都觉得可笑的理由放过了对永瑜出言不逊的永琪,这让永瑜如何去相信自己·“吴书来”·淡淡的喊着吴书来,乾隆的眼中是令人心惊的平静。
“奴才在”·“给朕拟旨,传朕旨意,五阿哥顶撞圣驾、御前失宜,责杖五十大板以示惩戒”·“传朕旨意,五阿哥已及弱冠,不宜久居宫中,特赐府邸一座,待来年年初迁居入内”·吴书来虽然对乾隆这突然的旨意很是惊讶但仍旧安静的领旨退下了,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毕竟,那位五阿哥对九阿哥的得罪之处何止一次以皇上对九阿哥的感情,五阿哥早晚会被皇上放弃的,虽然,这放弃的时间有点早了。
听见了乾隆平静的下达的旨意,永瑜不可谓不惊,皇子本就满十五就需出宫建府另有居住之处的,除了两种人没有例外,一种是被皇帝无视个彻底的皇子,那是忘记了;还有一种是被皇帝重视的皇子,那是被赋予重任的表现。
而五阿哥到了十八还没有出宫建府,很明显的是属于第二种了,而现在这第二道圣旨,明晃晃的是在告诉别人,五阿哥已经和那个位置无缘了啊,而且出宫竟然未封爵位,这样的待遇,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意味着什么,那是皇上的厌弃,那是一生无缘高位的标志·【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65)】·乾隆他下这样的圣旨……是在告诉自己什么他想表达什么他对自己的重视还是……在要着自己的信任或者是两样都是是,无法否认自己从乾隆对自己的态度中感受到了太多的在意太多的重视太多的喜爱,可是,他可以相信吗或者说,他对乾隆,还有能力再相信一次吗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
(本页完)

--免责声明-- 【还珠之帝心欢瑜BY清水浅浅(3)[高质言情]】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