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帝心欢瑜BY清水浅浅(7)[高质言情]

还珠之帝心欢瑜BY清水浅浅(7)
·缩了缩脖子,弘昼只得停下自己的动作,天可怜见,他是真的想检查一下小九身上是否有伤,毕竟当初那件衣袍上面灰尘不少,说不定哪里磕着碰着了,小九的细皮嫩肉伤到了就不好了·“四哥,小九可以一直被你拉着不松手的,直到现在还没检查过身上呢”·“这件事情朕自会检查,不需要你多手”永瑜的身体岂是其他人可以看的,哼·好吧好吧,面对占有欲变态的乾隆,弘昼也只有认输的份,他这不是担心四哥没力气检查才想着代劳的吗没想到四哥会这么小气,竟然连个检查身体都不给,看样子小九以后有的幸苦了。
甩开了弘昼的手,永瑜给予乾隆和弘昼每人一个白眼,检查什么检查,身上有没有伤难道不是该先询问他这个当事人吗哪有一声不吭就撩起衣服检查的·“不需要了,我没有受伤”·“小九可不能撒谎哦,五叔可是看到你外袍上有蹭破的地方的”·“什么永瑜,你哪里受伤了快,快来给阿玛看看,孙太医,快帮朕给永瑜看看永瑜,先给永瑜治……”·举着药膏准备帮皇上涂药的孙太医表示鸭梨灰常大,皇上啊,您就不能给奴才消停一会儿让奴才上完药再给九阿哥再说吗您这样不停的动让奴才没办法上药啊,而且还没有结疤的伤口容易裂开啊。
无奈的孙太医看了看激动的明显听不见自己劝谏的皇上,也不说什么了,直接转头看向永瑜求救,现在的他算是真正的摸清门路了,对于皇上的问题,有困难,找九阿哥,那效果,保准立竿见影·收到了孙太医的求救,永瑜几个步子上前,安抚着乾隆,“阿玛,永瑜没受伤,只是手臂有些蹭破皮而已,待会儿让孙太医给盒药擦一下就可以了,你先让孙太医给伤口上药啊”·“不行,你得先让我看看伤口”在永瑜的事情上面,乾隆总是意外的坚持,双眼直视着永瑜,灼灼的目光燃烧着不可动摇的坚持。
和乾隆对视了片刻,永瑜认输,撩起了右手衣袖,露出了绑着白色绷带的手臂,解开了自己绑上去的绷带,渐渐露出了一道疤痕,狰狞非常,从小臂一直延伸到了手肘,由于刚刚的洗簌沾到了水,现在还在微微的往外渗透着血水。
“永瑜,你怎么可以隐瞒这么重的伤”乾隆惊怒交加的吼,这次,弘昼也意外的没有认为他是大惊小怪了,他一直以为小九最多就磨破了皮,毕竟一路上看不出小九受伤了,可没想到,竟是这么重的伤口,像是被什么钝器用力划到的,深的地方都可以看出翻飞的皮肉了。
“九阿哥,您受了这么种的伤怎么不告诉奴才”作为一个医者,孙太医表示,对于九阿哥和皇上这种对自己伤口都不重视的病人非常的火大,可是这一个两个都是大爷,他没办法对他们喷火,于是,只能把火憋回肚子里,憋火变成了憋屈,“九阿哥是嫌弃奴才医术太低所以才不肯告诉奴才让奴才治疗的吗奴才真是惭愧,学艺不精无法为主子医治,不能为主子分忧的奴才没有存在的必要,不能让病人相信的大夫更不能够成为医者,皇上,九阿哥,请恩准奴才以死谢罪吧”·说着,孙太医还用衣袖抹眼睛,以示他的愧疚的痛哭流涕,让永瑜默然,顿了顿,只得乖乖把手伸过去,并宽慰“伤心欲绝”的孙太医,“孙太医误会了,永瑜只是因为太过于担心皇阿玛的身体而一时忘记伤口而已,孙太医可是阿玛亲口御点的御医,怎么会是学艺不精呢”·“真的吗九阿哥不是因为嫌弃奴才的医术才不让奴才看的”说着,还抬起一张老脸对着永瑜露出了可怜兮兮的表情,让永瑜看了浑身一僵,以他能够做到的最自然的微笑回应。
“当然·”·“听见九阿哥的肯定,老奴真是太高兴了,老怒必定为皇上和九阿哥尽心分忧死而后已”于是,孙太医先是表现了一下得到肯定的高兴,再来一句表达自己的忠心,未了,立刻抓起永瑜的手开始涂药包扎,一边还讲着注意事项。
“九阿哥,您这伤虽然未伤及筋骨,可伤口很深不容易愈合,在这段时间内须记右手不可用力,也不可渗水,清洁时只能用湿巾擦拭周围,这药也必须每日更换两次,一早一晚,和皇上换药的时辰相同,奴才会帮九阿哥换的。”
“知道了·”·帮永瑜换好药,孙太医净手之后再继续帮乾隆上药包扎,“对了,九阿哥,皇上的伤口也要注意,和你的伤口一样,不能见水但需要每日清洁伤口的周围,并且要小心不要让皇上用力让伤口裂开,这不利于伤口的愈合,皇上的身上除了那剑伤,手臂上还有很多细小的伤口,需要每日擦一次药,在清洁身体之后擦,这是药膏。”
不由分说的把药膏交给了永瑜,孙太医也不多费唇舌来告诉皇上伤口的注意点了,他知道,告诉皇上还不如告诉九阿哥来的管用呢,虽然九阿哥自个儿也不是什么让人省心的病者,但在皇上的问题上面,倒是意外的严格,就像皇上对九阿哥一样,看来必须让这两位主子爷相互监督才是让伤口愈合的最好办法啊。
至于让九阿哥做擦药这种不符身份的事情,孙太医相信皇上非但不会怪罪反而会非常乐意让九阿哥为他擦药的,反正擦药只要要用到一只手就可以了,这样既不会影响九阿哥伤口的愈合又能够让皇上和九阿哥的感情升温,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如孙太医所料的,乾隆并没有因为孙太医的行为怪罪孙太医,甚至连反应都没个一个,因为他现在脑子里面只相到了一件事情,净身沐浴的话……是不是可以让永瑜摸遍全身了——喂,老龙你还可以更加猥琐一点吗·永瑜倒是没有想到乾隆脑子里会想这些猥琐的事情,毕竟奴才们多的是,哪里会需要自己动手帮乾隆擦身不过他倒是也没推脱孙太医把帮乾隆擦药这种事情交给他这件事情,收下了药盒。
“对了,孙太医,记住,阿玛只是着凉了需要静养半个月方能恢复,知道了吗”·【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31)】·“嗻。”孙太医也没异议,他自然是知道有些事情是需要封口的,比如皇上遇刺这种事情,传出去了可是会引起各种不良反应的。
“好了,今天幸苦你了,下去休息吧”·“嗻,奴才告退,若皇上和九阿哥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吩咐奴才!”·孙太医告退后,房间内就只剩下爱新觉罗家的三人了,弘昼坐在了桌边,自己倒着茶水慢悠悠的喝着,他在等,等他四哥至今还没有把他赶出房间的原因,若没有什么事情需要用到自己的话,弘昼敢以他所有的人格发誓,他四哥早在孙太医告退的第一时间就把他赶出去了,毕竟四哥对小九的独占欲那不是一般的强啊,哪里会肯放他这个一根大蜡烛在这里杵着·果然,一杯茶还没喝完,弘昼就等到了他想等的,只不过,开口的不是他家那个越来越变态的四哥,而是他可爱的皇侄小九。
“五叔,皇玛麽那边就交给你了,不要让皇玛麽太担心了,毕竟皇玛麽年纪大了受不起惊吓·”·“啊呀啊呀,这么困难的事情小九就忍心让五叔去办吗”·“五叔。”
永瑜对着弘昼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配着那弯弯的眼,如沐春风,那笑甜的让人一直软到了心里,甜的让弘昼直接给无视了正在用眼神杀死他的乾隆,“小九相信五叔的本领哦,五叔一定不会让小九失望的,对吗”·“嗯嗯,不会不会”小九好可爱啊,弘昼眼冒红心的想着,要不是对乾隆的忌惮让弘昼还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的话,弘昼早就扑上去抱住永瑜捏捏揉揉了。
小九比自己那个一脸严肃的儿子可爱多了,瞧那弯弯的眉眼,瞧那甜甜的笑容,嗷嗷,怪不得四哥一不小心就大开胃口把小九给吞下肚了呢·“那小九先谢谢五叔了。”
说完这句,永瑜打了个哈欠,揉揉眼,表现的非常的困顿,让弘昼主动的要求离去让他们多多休息· ·“那小九就好好休息吧,还有伤在身不能太累,五叔先走了,一会儿五叔会派人把晚膳送进房内的。”
“好,谢谢五叔·”·等弘昼一离开,永瑜就撤下了脸上的笑,揉了揉脸,唔,装可爱什么的真痛苦,脸酸死了,不过五叔对可爱之物的抵抗力真的很弱呢,虽然刚刚的表现五叔有着故意为之的成分在,但那喜爱之情倒是十足十的真诚呢这样想着的永瑜转回头,就对上了一张哀怨的脸,猛的一惊,退了两步,于是,他看见,那张哀怨的脸更显哀怨了。
“阿玛,怎么了”永瑜对乾隆的表情十分的不理解,怎么一会儿晴一会儿雨的,比这天气还要多变于是,永瑜还不够了解处于恋爱中的乾隆的神经质表现啊。
“永瑜对弘昼笑,都没对阿玛这么笑过……”·听完乾隆的话,永瑜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的,这人……让他怎么说啊,不知道怎么说那就索性转移话题,看了一样新换上的绷带,永瑜的眼中滑过了深思。
“阿玛,你说这次的刺客为什么会知道我们的身份”他还记得,那些刺客出现的第一时间就目标非常的明确,可按理说,就算他们经常出宫也不可能被人知道身份啊,如果是祭天时,围观之人都会隔开了很远,皇阿玛又坐在銮驾之中,周围有帘子挡着,哪怕你武功再高,也不可能看的清晰到一眼就可以确定的地步啊。
乾隆很明显也想过了这个问题,待永瑜问后,凝眉思索了一下后开口,“应该有人明确的告诉过刺客我们的身份·”·“有人你来这里有谁知道更何况,那些刺客好像一开始就是在郊外等着我们自投罗网的。”
“今天的行程我没和任何人说过·”乾隆对这一点也有些疑惑,既然没告诉任何人,那么就不存在身边有内奸告密,剩下的就是有人泄露了他们的身份,之后刺客中就有人跟踪他们听的他们的谈话尔后知道他们的之后安排行程就在哪里等着了,可问题是,若有人跟踪,暗卫们不可能不知道的,除非,那些刺客数量很多,一段的跟踪者一人,伪装成路人,这样暗卫才不会发现异香,不过这样的话,那这次的行刺对方可是下了血本啊,他会让这些人血本无归的·“那这个问题我们先放下,回到一开始的问题,谁告诉了刺客我们的身份”乾隆想的也是永瑜想到的,既然行程无人泄露,那么身份又是谁泄露的暗卫们是不可能的,和亲王府的奴才还是其他人·看着永瑜疑惑的样子,乾隆低低笑着,“好了永瑜,来陪阿玛睡一会儿,这些事情不值得你浪费脑子,想知道,直接去问活口就可以了。”
“阿玛,我都睡了这么久了,再睡下去晚上就睡不着了”就算是猪也不是整天都在睡的啊,昨天晚上加上刚刚的,一天十二个时辰都睡满十个时辰了。
永瑜微微带着抱怨的话在乾隆听来就如同撒娇,眼中灵动的色彩让他越看越喜欢,只可惜现在的身体无法动弹,他必须快点养好伤“不睡那就躺一会儿,陪陪阿玛。”
望着乾隆期待的神色,沉默了片刻,永瑜还是点头了,“……好·”·除去了刚刚才穿上的外袍,永瑜越过乾隆到了床的里侧,帮乾隆和他自己盖好了被子,安静的在乾隆的身侧躺下,没有靠的很近,怕一个不小心就碰到乾隆的伤口,只可惜,乾隆不懂的永瑜的这番用心良苦,本来就因为伤口无法用手抱着永瑜,现在连躺着也离得这么远,这不是净找他难受嘛。
“永瑜,过来点”·永瑜非常听话,听话的真的如乾隆说的,过来了“点”,那点的距离,让乾隆忍不住动了动手,就要亲手去把永瑜拉过来,被永瑜快手拦住了。
“阿玛,这段时间别乱动,你不想好了是不是”·面对永瑜的责怪,乾隆回了一个委屈的眼神,可怜兮兮的开口,如同被主人抛弃的动物,“可是永瑜都不肯过来靠近阿玛。”
“……”永瑜暗中叹气,为什么他现在会产生一种角色颠倒的错觉呢明明这个人才是阿玛,为什么自己却需要像个家长一般的去哄呢·慢慢的挪动着自己的身体,注意着不会碰到乾隆的伤口,在两具身体几乎紧贴着不留缝隙时,乾隆的脸上才表现出满意的神色,永瑜错开了自己受伤的手躺在床上,依偎着乾隆,温暖透过了薄薄的衣衫互相交错传递,不知道是谁温暖了谁。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32)】·锦被下,乾隆的手微动,就抓住了永瑜的手,十指交缠,牢牢的握住,乾隆到现在还是没有太大的真实感,他真的,得到永瑜的承诺了他真的,可以名正言顺的拥抱永瑜而不被永瑜厌恶憎恨了·“永瑜……”低低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悠远而绵长,乾隆的声音有点飘,放佛落在了空气之上般不真实。
“你真的答应阿玛会把阿玛当成恋人一般的去爱了不是阿玛在做梦不是你为了安慰阿玛编织的谎言”·永瑜只感觉到缠着自己的十指握的他生疼,紧紧的,似乎想要掐进他的血肉之中,那声音中的不敢相信,更是牵动了什么一样,勒的他生生的疼了起来。
头微微的倾斜,永瑜靠上了乾隆的肩头,真实的温暖,脸颊接触的地方,肌肉紧绷,一刹那的紧张让永瑜不知道为什么很想笑,他的阿玛,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好像特别容易害怕和不安。
薄唇轻启,永瑜再一次的开口安抚着乾隆的忐忑,“阿玛,永瑜是真的答应阿玛,以后把阿玛当成恋人来看待,虽然永瑜现在可能还做不好,不过永瑜会努力去做好的,阿玛要相信永瑜。”
“好,阿玛相信……”这样就好了,他不需要永瑜马上就对自己产生那种喜爱,但是他知道,既然永瑜答应了,那么就不会更改,也许很卑鄙,毕竟他得到了永瑜的手段并不是和永瑜的两情相悦,不过那又怎么样呢他从不在意过程,只要结果满意就行。
“那永瑜,私下里不要叫我阿玛好不好”·“嗯那我叫什么”永瑜好奇的抬起头,对着乾隆满脸问号。
回视着永瑜的视线柔和似水,闪烁着深深的痴迷,和永瑜的视线紧紧的纠缠,“弘历,永瑜,叫我弘历……”·弘历脑子里面闪过了一些记忆,哪怕到了现在还不算美好,只是不若当初那般疼痛,眼前温柔的表情替代了记忆中的狂乱,永瑜抿了抿唇,张张嘴,“弘……弘……弘历。”
不知道此刻是什么心情,这个名字代替着的,是偏于父子关系的第一步,说不恐慌是不可能的,毕竟在那次之前,和同性在一起都没有想过,更何况这个同性还是自己的父亲。
只是,永瑜看着乾隆那欣喜若狂的表情,心中的所有不安渐渐的沉淀了下来,变得平静而安定,那个名字,也变得容易叫出口··“弘历·”·“嗯,永瑜叫的最好听了”无法再去顾及身上的伤口了,乾隆一个侧身,就把永瑜抱入了怀中,感受到怀中之人在一瞬间的僵硬后就用一种异常顺从的姿态任由他抱着,这种不同让他更加的喜不自禁。
“阿玛,小心伤口·”·“没关系的,阿玛不疼”乾隆微微的松开了些,深深的看着永瑜的眼,墨色的黑如同漩涡,脸上的神色认真而严肃,带着自心底发出的虔诚,“永瑜……”·“嗯”被乾隆的严肃感染,永瑜也不自禁的认真了起来,回望着乾隆,安静的等待着他下面将要说的话。
在永瑜的屏息等待之下,乾隆轻轻开启了那形态优美的薄唇,一张一合,“永瑜,我想吻你·”·“……”永瑜不知道现在他是什么表情,他只知道,他的内心由无数的黑色小点点组成,无语成为了他心中的全部感觉。
看出了永瑜脸上的空白,乾隆直接自我理解成他想要的意思,“既然永瑜不说话,那我就当是默认了……”·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乾隆就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那薄薄的唇总让他觉得是世界上最甜美的食物,吸引着他吞噬了一遍又一遍还无法满足,伸出舌尖,如同舔着糖果一般,一下一下的舔着永瑜的唇,时不时的用牙齿轻咬,重重的吮吸和碾压,让永瑜感受到一股酥麻扩散开来,忍不住低低的呻·吟出来,迎来的是乾隆更深的侵入。
软舌轻扫那洁白而整齐的牙齿,舌尖抵过那柔软的压床、黏膜,不愿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深深的吮吸,让永瑜无法呼吸,只能本能的张开口,吸食着对方口中的氧气,似故意般,乾隆总是只给永瑜渡仅仅维持着最低限度的空气,喉间窒息般的难受,让永瑜从被动化成了主动,却不知道,索取空气的同时,也把自己的领地彻底的献给了对方,小舌被纠缠住了,对方来势汹汹,把他的舌拉出了口腔,在空气中紧紧的纠缠着吮吸着,无法闭合的嘴,津液从嘴角处滑下,拖拽出了一条透明的小溪,泛着淫靡的光泽,那水渍声,更是如同炭火,在房内燃烧起来,同样烧起的,还有乾隆忍耐许久的欲·望。
·那抵住小腹的坚硬让永瑜从缺氧的昏沉中清醒过来,一股羞恼占据了他的脑海,反射性的想要伸手把乾隆推开,可才触及乾隆的胸膛,那包扎的厚厚的绷带让永瑜停下了动作,只能报复似的狠狠的揪紧了乾隆因为伤口而散开在两边的衣襟。
乾隆自然是感觉到了永瑜的动作,也知道了永瑜因为他的伤口而不会拒绝,于是,愈发无耻的贴近了永瑜的身体磨蹭着,双手也不安份了起来,从衣摆处钻入了,探上了那令他迷恋的身体,光滑如脂,柔嫩而紧致,那敏感的颤栗,生涩却能够轻易的勾起他的欲·望。
“呼……呼……”·终于被放开了双唇,永瑜贪婪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因为对乾隆伤口的顾忌,又不能做太大的挣扎,只能从口头上面阻止了。
“阿玛,虽然我一直都知道你很……风流,但是你需不需要这么急色”这人还受着这么严重的伤啊,居然还这么有……精神,感受着抵住自己的那越来越硬的东西,永瑜忍不住脸红了一下。
风流乾隆愣了一下,有些不知道永瑜这个时候说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不过随后就理解了,立即喊冤,“永瑜,你可不能冤枉我啊,自从知道自己喜欢你后,阿玛可是没有再碰过任何女人了,不,应该说,自从对你上心后,阿玛就没怎么去后宫了,就是去了后宫也提不起兴致啊,永瑜,你可要相信阿玛啊,而且,你住进养心殿后应该也知道的啊,阿玛真的没有临幸过后宫” ·听完乾隆的话,永瑜幽幽的看了乾隆一眼,他终于悟了,慢腾腾的开口。
“阿玛……”·“嗯嗯”期待的看着永瑜等待这永瑜的相信,却在下一秒,乾隆华丽丽的石化了,他的耳边只有一句话在回荡回荡再回荡。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33)】·——永瑜不知道,原来阿玛你还有恋童这种“特殊”的癖好·擦身君再现·送晚膳过来的是小明子那些本来就是宫中出来的奴才,因为孙太医嘱咐,皇上和九阿哥最近事宜食清淡一点的,故晚上多以粥这类的流食为主,在桌子上摆放好后,众奴才就站列两边恭等主子了。
小明子帮着永瑜更衣,尽量忽视从床上躺着的皇上眼中传来的各种视线,对于皇上和九阿哥的关系,他不是瞎子,自然看得出皇上对九阿哥的感情已经超过了父子之情,不过那又如何呢他只是主子的奴才,只要好好的伺候主子就好了,其余的,他不会去在意。
等小明子更衣后,永瑜转身,上前小心的扶乾隆坐起来,其他的奴才只能搭把手,没办法,乾隆这货在永瑜说了那句话后就一直这样,用哀哀戚戚的目光看着永瑜,让永瑜着实的体验了一把毛骨悚然之旅。
不过幸好乾隆没忘记永瑜的手臂也受伤了,是以尽量减少了压在永瑜手上的重量,乖乖的坐了起来,奴才们端着矮桌放在床上,垂眸,他们对于皇上的怨夫状,什么都没有看见·奴才们端来了洗簌的温水,浸湿了毛巾拧干,永瑜接过,帮乾隆擦脸,享受着永瑜的服侍,前一刻还哀哀戚戚的乾隆立马就精神灿烂了起来,目光灼灼的望着永瑜,眨都不眨一下。
等到帮乾隆和自己洗簌后,永瑜把其中一碗粥推到了乾隆的面前,另一碗就端到自己的面前,正拿起勺子想动手,就被乾隆制止了··“阿玛”永瑜不解的望着乾隆,他今天可是很饿了,情绪波动比较大,现在恢复后就觉得肚子里面空空的难受。
“永瑜,你手上有伤不宜动,阿玛来喂你”·永瑜满头黑线,扫了一样占据了乾隆半个胸膛的白色绷带,才慢悠悠的开口··“阿玛,你别忘了,你的伤比我严重的多”·“可是阿玛手没受伤啊”总之,他就喜欢喂永瑜。
“阿玛,要不,让奴才们来吧”·永瑜试图说服乾隆,只是每一次,遇上这类问题,乾隆总是固执的让他不得不妥协,这一次亦然··“不行,阿玛来喂”他不喜欢让别人碰永瑜,对于永瑜的事情,无论是什么,他都喜欢亲力亲为不假手他人,这会让他感到欢喜。
乾隆一脸的坚持让永瑜无奈叹气,他不明白,这种事情有何固执的,喂食这种事情,难道不是针对婴儿才有的行为吗只是……叹息着看着已经送到嘴边的一勺粥,永瑜张口,顺从的吞了下去,罢了,随他吧,既然这样能够让他高兴,那就随他吧。
一顿晚膳就这样在乾隆的喂食下结束了,吃完后,本应该先休息一下,让胃部消化消化,只是,这对于把心思完全扑在了吃永瑜牌豆腐的人身上,休息这两个字简直就是折磨,这不,才吃完不久,乾隆就又开始折腾了。
“永瑜啊……”·“嗯”正在房间内踱步消食的永瑜疑惑的看向床上,鼻间发出了一个疑问音节··“我想洗澡了。”
“不行”永瑜斩钉截铁的拒绝了乾隆这个要求,“阿玛……”·“弘历”·“什么”一时间对于乾隆打断他叫他自己的名字让永瑜十分的不解。
“刚刚说过的,私下永瑜要叫我的名字·”说着,乾隆还委屈的瞪了永瑜一眼,来谴责永瑜的不守信··“……弘历·”好吧好吧,他认输,认输行不行不要再用这种诡异的眼光瞅着他了,他浑身发毛啊在乾隆的一脸傻笑中,永瑜接着说了下去,“孙太医刚刚说过了,在伤口痊愈其间不可沐浴,只能擦拭一下,以防伤口遇水恶化。”
“可是……”似乎很为难,乾隆满脸的挣扎,对于沐浴这件事情,好像非常的渴望··“没有可是”永瑜来到床边,拒绝的非常有气魄,“这段时间之内我会监督好你的,直到孙太医说可以才行”看乾隆迅速失望下去的脸色,永瑜顿了顿,口气软了下来,“你也想尽快让伤口愈合吧就忍耐一段时间吧,之前我受伤的时候不也忍下来了吗难道我能忍你就不能忍”·“可是,那个时候有我帮你每天擦身啊”·看乾隆一脸邀功的样子,永瑜脑子一热,嘴巴快于思维,张口就说,“那现在我帮你擦身总可以了吧”·顿时,乾隆笑了,笑的一脸春光灿烂百花开,那弧度中透出的狡猾让永瑜发热的脑子迅速冷静了下来,懊恼的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他怎么会这么不理智的说出这句话呢本来么,帮人擦身也不要紧,可是,在彻底的了解到这个人那急色的性子后,擦身这种事情似乎也变得无法接受了起来,想起当初擦身时这个人对自己做的事情,永瑜很想问问,他能不能反悔·“永瑜,说出去的话可是泼出去的水,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可不能够反悔的哦”乾隆对于永瑜是那样的了解,在永瑜才起悔意,乾隆就马上猜到了永瑜的想法,只是,这可是他特意拐来的小小福利啊,说什么都不能让它打水漂了。
乾隆都这样说了,永瑜还能够怎么办,于是,咬咬牙,壮士断腕般的点下了头,“既是永瑜答应的,那自然不会反悔”·大不了,就被占点便宜嘛,反正他的便宜都被这人占光了,还羞涩个啥劲又不是女子,还需要扭扭捏捏的——此乃逐渐产生破罐子破摔心理的永瑜的想法。
永瑜的保证让乾隆笑的更加的灿烂了,一口白牙晃的刺眼,接下来的话更是让永瑜恨不得把那张笑脸打散,“那永瑜要记得,每天帮我擦两次身哦,要和我帮永瑜擦身时一样的仔、细啊~~”·那加重的仔细二字,那荡漾的波浪号,不可避免的让永瑜红了脸,别误会,那不是因为想起某些不和谐的画面之后的羞涩,那只是被气的,因为永瑜此刻才想到,当时这个人说什么正常父子之间的“交流”,分明就是因为对他心怀不轨而框他的谎言只不过知道了又怎么样呢遇上了这种无耻无赖之徒,他难不成还能“交流”回来不成别开玩笑了·奴才们提来了足够的热水,干净的换洗衣服也放在旁边,干毛巾湿毛巾一应俱全,放下后,在乾隆的命令下,无视了永瑜咬牙切齿双眼冒火的情况鱼贯而出,养心殿的奴才们早就养成了“视而不见”的本领,没办法,有些事情,不是他们能够见的啊。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34)】·瞄了一样床上笑的跟个弥勒佛似得乾隆,永瑜对于帮乾隆擦身这件事情还是想做回临死挣扎,“阿、弘历,你看你的伤很重,就靠我一人容易碰到伤口,裂开了就不好了,还是找两个奴才来帮一下吧,打个下手”最主要的是,看着这样的皇阿玛,他的心中总是毛毛的非常不安,好像有什么事情会发生,有奴才在场的话,无论怎么样,这个人应该会收敛一点。
对于永瑜的推托之词,乾隆非常好心情的回了一句,“我相信永瑜的技术”·可是我不相信我的技术啊永瑜内心呈现呐喊状,他对于自己伺候别人的技术真的是十分的不相信啊,这让伤口裂开了不好,可是,心中那股不安更让他觉得不妙啊,怎么办呢·“而且……”引起了永瑜的主意后,乾隆对着永瑜眨了眨眼,满是桃花开,“我要为永瑜保持清白之身啊,怎么可以让别人看呢”·清白之身清白之身清白之身……·砰——·永瑜只觉得他的脑子里面在开着烟火大会,铁树银花闪亮一片,红的绿的白的什么都有,唯独缺少的,是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嘣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在断裂。
“你个连节操二字都不知道怎么写的混蛋还谈什么清白”·“永瑜……”眨巴着狭长的凤眼,乾隆非常的委屈,“我真的为你守身如玉的”·“守身如玉个毛啊,别告诉我你那后宫全是摆设”皇帝会懂“守身如玉”这四个字搞笑的吧·“那些都是在有你之前的成年旧事了,而且,没有那些女人的话,就没永瑜了啊。”
乾隆反驳的理直气壮的,他又不知道他会喜欢上一个人,而且会喜欢的那么深,深到非他不可的地步,不过就算知道,他也不会后悔以前的岁月,毕竟没有那段岁月,他现在就无法拥有永瑜了。
“成年旧事从另一个角度就是铁一般的事实,既然是事实就给我闭嘴,别说什么……清白”最后两个字,永瑜说的万分的扭曲。
“不能闭嘴”乾隆严肃的看着永瑜,意外的较真,“永瑜,你要相信我,自从喜欢你之后,我就只对你一个人有欲·望,其他人,我根本就没感觉”·“知道了知道了……”有些敷衍的说着,永瑜把湿毛巾放在热水中浸泡,把乾隆那本就没怎么系住的里衣褪下,“来擦身吧,水凉了就不好……弘历”·帮乾隆解衣的手突然间被握住了,握的很紧,从那颤抖来看,手的主人好像非常的激动。
顺着那手看上去,永瑜就望入了那双异常认真的眼中,一时怔愣··“永瑜,我知道,我以前对待女人的态度让你觉得我好色风流,确实,以前的我认为人不风流枉少年,既然我是皇帝,那么就该享受最好的,女人也是,江山美人坐拥,曾以为这就是作为皇帝最大的快乐,因为我从来没想到会动感情,可是现在,既然我有了最好的,那么我绝不会再碰其他人”·永瑜仔细的看着乾隆说话时的眼睛,狭长的凤眸中墨色沉淀,除了认真别无其他,垂下了眼帘,掩饰着心中的震动,永瑜淡淡的点出了事实,“那么那些后宫呢作为皇帝,你不去临幸后宫是不可能的”·“这些问题都交给我处理吧”神色放柔了下来,乾隆的唇角露出了浅浅的弧度,带着傲然的自信,“永瑜不是应该知道的吗前几年我可是一直和你共枕眠的呢那些日子我可是一次都没去后宫,皇后和皇额娘不都没过问吗既然之前可以,之后自然也可以的” ·“什么共枕眠别说的那么暧昧,我们只是纯洁的共床关系”虽然不纯洁的事情也发生了,可是那不是他自愿的,不算永瑜在内心定下了定义,下巴一扬,“快点躺下了,让我擦完了可以休息。”
“好·”顺从的听着永瑜的指令,乾隆眼角含笑的躺下,视线一直都没从永瑜的身上移开:别人扬着下巴就会让他觉得碍眼无比,可是永瑜做这个动作的话,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因为伤口的药膏才换上不久,是以这次伤口就不用拆开清洗了,永瑜用半湿的毛巾帮着乾隆擦拭着,小心的避开了绷带的边缘,要是弄湿了绷带,对伤口的恢复不利。
·难得伺候别人,永瑜的动作显得非常的生涩,顾虑到乾隆的伤口,永瑜只能蹲下来慢慢的擦拭,像是对待一件精细活一样,一点点的擦过去,从脸开始,然后是脖颈,擦过那突起的喉结时,只听见乾隆嘴中吐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让永瑜紧张的停下了动作。
“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吗”·“没有,我可没那么脆弱,只是伤口发痒而已·”·听完乾隆的话后,永瑜才轻轻嘘出一口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为什么他总觉得阿玛的声音像是几天没有喝到水一般的干涩沙哑甩开脑子中莫名其妙的想法,永瑜开始继续擦拭,只是动作越发的轻柔了起来,小心翼翼的避开了伤口地带,从那未受伤的一边肩头开始慢慢往下,湿热的毛巾滑过了那裸·露出来的半个胸膛。
“唔……”·比刚刚更加压抑的呻·吟冲破了乾隆的口,让永瑜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担忧的回头,得到的却是乾隆和刚刚一样的理由。
“阿玛,还是让专门的人来吧”·“不要”·乾隆的固执让永瑜没办法,叹了口气只能继续下去,这次倒是没有再听见乾隆的呻·吟,只是掌下的身体时不时的颤栗一下,这种类似于痛苦的情况让永瑜放下了所有纷乱的思绪,专心的帮乾隆擦拭着身体,好不容易擦完了上半身,永瑜用干毛巾帮乾隆拭干,拉过了被子盖住了上身,这种天气,若真的着凉了就不好了·对于下半身的擦拭,永瑜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想到刚刚乾隆痛苦的样子,决定快点做完的永瑜压下了内心升腾起的类似于羞涩的情绪,伸手解开了乾隆的裤带准备速战速决,只是……·“爱新觉罗·弘历,你到底饥渴到什么程度”·什么痛苦呻·吟什么颤栗竟然只是这个人起了欲·望愤怒的把湿毛巾扔到了那一柱擎天之上,一直欲望淡薄的永瑜对乾隆如此轻易就起反应表示十分的不理解。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35)】·“啊……”·突然被湿毛巾压住的欲·望让乾隆痛苦的叫了一声,随后就理直气壮的面对着永瑜的羞恼成怒。
“自然是饥渴到随时随地都想压倒你的地步了”·被乾隆如此不遮掩的话气的浑身颤抖,修长的手指指着乾隆的鼻子,颤啊颤的,“你、你、你还有理了你”·“面对喜欢的人有反应有什么没理的”乾隆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反应有啥羞耻的,要知道,他几年中就那么一次真正的发泄,不饥渴才怪呢,他现在可是正值欲·望旺盛的年纪啊。
“永瑜,我可以很直白的告诉你,我想要你,很想,时时刻刻的想”·“你……”被乾隆无耻的话咽的一口气透不过来,永瑜一时不知道该回答什么,缓和了半晌,才能慢吞吞的开口,“我答应接受你,可是,现在就接受……情爱之事,我办不到,那次……我很害怕……”·“……”乾隆也想起了那次的性事,虽然有些醉酒,但记忆却越来越清晰起来,虽然自责于让永瑜受到了痛苦,但那种销魂蚀骨的美妙感觉,刻入骨髓,让他想起就忍不住颤栗起来,那是他无法忘却的快乐,只是,看着永瑜微微苍白的脸色,他也知道,那次的事情对于初次经历情事的永瑜来说,太过于痛苦和惨烈,会留下阴影是正常的,他只能慢慢的引导,让永瑜感受那种快乐来掩盖掉那次的害怕了。
只是,感觉着自己精神奕奕的分·身,乾隆苦笑,他这算不算作茧自缚现在受伤了,连自我安慰都做不到,剩下的那只有……·“永瑜,帮我,用手帮我……”·“我……”不要两个字还没说出口,永瑜就被乾隆脸上扭曲的痛苦震住了,虽然有些不敢相信,但是他也无法欺骗自己,这几年,他的皇阿玛确实没有临幸过一次后宫,对于一个功能健全的男人来说,憋了几年的确不是易事,而且还是正处于如狼似虎年纪的阿玛,就更加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了。
犹豫了片刻,永瑜最终把到了口边的拒绝咽下,换成了不自在的低喃,“我不会……”·“没关系,只要和我以前对你做的一样就可以了,来,先把毛巾取走,然后用手轻轻的握住他……”教导着自己的爱人一步步的为自己纾解,这种满足甚至超越了爱人为自己纾解这件事本身。
不自在的跟着乾隆的话做着动作,拿走了毛巾,那硕大毫无遮掩的暴露在永瑜的眼中,如同战士一般,蓄势待发凶猛无比·颤抖的伸手,双手分成两边,圈套住了硕大,灼热而烫手,那清晰的脉动,让永瑜差点就想撤走。
只是,既然已经做下决定,那么面对这个人的欲·望是早晚的事情,尽管这辈子第一次的经历惨痛无比,但他不是女子,不可能让这个阴影一辈子留存在心底,他同样是男人,同样有过欲·望,是以,他更无需害怕。
轻轻的抚摸,动作生涩无比,比起以前那些宫妃富有技巧的引诱,永瑜的动作实在是说不上什么技巧问题,但乾隆就觉得那感觉,比任何有技巧的勾引更加的令人迷恋,因为身体的原因无法学习武技,甚至连骑射都不能过分的练习,这使得永瑜的手上没有那层茧子,细嫩光滑的手掌,每一次的撸动,都让乾隆感受到了那极致的快感,喉间发出了愉快的低吼。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永瑜都觉得他的手已经麻痹了,那手中的硕大突的再次胀大了一圈,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顶端喷洒而出,点点滴滴,有些洒落在棉被之上,有些洒落在永瑜的手上,还有些,洒在了没来得撤退的永瑜的脸上,从没有过这种经历,永瑜一时间只能呆呆的愣在那里,微微张着嘴,想要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无措而迷茫。
精致的小脸上满是脆弱的茫然之色,水色弥漫的眸中,装载着无辜的呆滞,配上了那点点白色液体,互相辉映,呆滞竟成为了最顶级的诱惑,微启的薄唇,让人足以窥见其中那粉色的小舌,水润的光泽,一再的诱惑着乾隆的理智投降,若不是乾隆这么多年的帝王生涯养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自控力,估计现在会忍不住抛开所有的顾虑扑上去把无知的诱惑着他的永瑜吞吃入腹。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乾隆尽力的冷却了他重新开始聚集起来的欲·望,露出了柔和的笑容,微微的扭曲,“永瑜,先用干净的毛巾擦……干……净……”·若说之前乾隆还能够勉强控制住自己的理智,那么在看见永瑜神色无辜的伸出了粉嫩的舌尖轻添了一下他的欲液后,什么超强的自控力,什么受伤不宜有剧烈动作,什么慢慢引导……通通都被乾隆抛到了脑海,脑中剩下的,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吃了永瑜……·伤裂·“皇上……”孙太医哭丧着一张脸看着乾隆,恨不得现在马上抱着自家主子的大腿哭诉,皇上呐,您还记不记得您和九阿哥都是病人啊病人您还记不记得老奴说过您和九阿哥的伤不能够碰水不能做剧烈运动啊知不知道·饶是脸皮厚的如乾隆之辈,也顶不住孙太医一脸苦相,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干咳了数声力持镇定,“孙太医啊,你先帮永瑜看看伤口吧。”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意志力为什么一碰上永瑜就会变得那么不堪一击啊,明明之前还想着要忍耐的,可是一不小心就刹不住车了··孙太医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是不是该考虑告老还乡安享晚年了这大主子不是个听劝的主,小主子又在某些事上非常的被动,一大一小的,居然在受伤的当天就颠鸾倒凤滚到一起去了,难道就不能给他忍个两天等伤口结疤再做吗口胡·无奈的上前查看永瑜被隔在被子外面的胳膊,拆开了绷带,发现还算好,只是稍稍裂开了点渗出了血丝,并没有在原基础上面扩大伤口面积,看来皇上还是顾着九阿哥的,用湿毛巾清洁了下伤口,重新上好药包扎,现在,就该看最不肯消停的这位爷了。
“皇上,让老奴看看伤口吧”皇上的伤口肯定裂的比九阿哥眼中,看九阿哥那一直沉睡的样子就知道,事后的清理工作是由皇上一人完成的,毕竟,想让其他人帮九阿哥做这种事情,除非太阳永不出现·没有什么异议的让孙太医剪开了绷带,揭开的时候,乾隆忍不住闷哼一声,因为刚刚那场运动再加上事后帮永瑜清理,让水浸泡了伤口,此刻干了,绷带有些黏住了血肉,撕下来的时候带下了些许的皮肉,刺的生疼。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36)】·看了一样颇具血肉模糊意义的伤口,孙太医的叹息更加沉重了,“皇上,有些话老奴知道没资格说,只是,皇上和九阿哥现在应当以养伤为重,其他的事情,不宜操之过急。”
“知道了·”乾隆说的有些心虚,孙太医说的话他都明白,可明白是一回事,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啊,就像刚刚,他也明白永瑜的第一次印象不够美好,他应该慢慢来的,要有耐心,可是事到临头,他根本就无法控制住啊,等到自己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听出了乾隆话中的没底气,孙太医最终也只能暗叹数声了,作为一个医者,有权指责不配合的病人,可是他在身为医者之前,更是皇上的奴才,他的首要职责,是听从皇上的命令,而不是指责皇上。
帮着乾隆换好药,孙太医躬身告退,几步之后,突的又停下来,踌躇了片刻,才咬牙道,“皇上,九阿哥还未及弱冠,身体稍显稚嫩,怕承受不来太过激烈的运动,望皇上在某些事上稍稍收敛一点。”
“什么”事关自己的性福,乾隆立刻紧张了起来,“你是说永瑜的身体还未发育完全吗可是永瑜都快十四了,男子十五成婚者不知凡几,更有甚者早就成为几个孩子的阿玛了,永瑜怎么还显稚嫩呢难道是之前几次受伤的问题吗永瑜的身体还没好有没有危险”说到最后,乾隆越发的焦急起来,神色间闪过担忧。
·“皇上,稍安勿躁,九阿哥的身体很好,只是……”孙太医停顿了一下,神色间闪过了一抹不自在,垂下头直言,“男子之间的情事不比男女之间的情事,九阿哥作为承受的一方会比较幸苦,希望皇上能够注意一些,尽量让九阿哥少受伤,平时也最好要让九阿哥食用一些补充精力的药膳,尽快让九阿哥的身体发育完全。”
“这样啊……”听见永瑜的身体没事,乾隆才把心放了下来,细细的思索着孙太医的话,“那孙太医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永瑜减少点痛苦吗”·这种事情哪里能够说减少就减少的药物之类的皇上肯定早就备及不需要他再多嘴提醒,男子与男子的情事本就违背了阴阳结合的自然之道,作为承受的一方势必要承受接纳的痛苦,想要彻底解决这种痛苦,最好的方法自然是换个体位上下颠倒了,只是,这话他能说吗他,让皇上处于下方,就算皇上心疼九阿哥而愿意,他估计九阿哥也压不下去啊,毕竟无论从那一点看,这情事都是皇上采取主动的,若是想等九阿哥主动,那皇上的性福堪忧啊。
把嘴里的话在肚子里绕了一圈,到了出口时,孙太医也仅仅剩下了无力的一句“老奴无能”而已,在乾隆挥手示意下,孙太医告退,房内就剩下了呼吸平缓的永瑜和凝眉深思着的乾隆。
既然孙太医这么说了,看样子他必须在把永瑜养好之前节制一点了·——问题是,老龙,你真的知道节制二字是怎么写的吗看一眼被累到沉睡的永瑜就知道了,很显然,节制二字认识乾隆,但乾隆不认识他。
永瑜清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腰酸背痛的,全身就如同散了架似得,和当初刚来到这里的感觉非常像,只是多出了某个羞耻的地方说不出的疼,恨恨的瞪了对着他笑容灿烂的某龙,永瑜只能低咒一句。
“该死的色龙”·“我死了那永瑜会伤心的·”听见了永瑜的诅咒,乾隆非常厚脸皮的贴了上去偷的一个轻吻,微微的离开寸许,吐息间的呼吸喷洒在永瑜的脸上,湿热的让他的脸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而乾隆的下一句话,更是让让绯红一直蔓延到那小巧的耳朵上。
“而且,永瑜昨天不是也很享受,还呻·吟的很大声呢”·满脸红的滴血,永瑜气鼓鼓的瞪着越来越没个正经样的乾隆,表示他现在很生气,不过倒是没有反驳乾隆的话,虽然因为伤口的关系,搞的现场可谓是鲜血淋漓异常惨烈,不过比起第一次,昨天的那次好多了,男子的交缠,比以前的男女之欢更加的令人颤动,也许是心境不同的关系,至少昨天的那次,让他享受到了鱼水之欢,而不是和第一次一样,如同两只野兽的互相撕咬,真正的惨烈无比。
·对于欲·望,永瑜不会贪恋,但也绝对不会扭扭捏捏的拒绝承认他的欢愉,只是,再次横一眼笑的像是偷腥成功的猫一般得意的乾隆,他才不会开口承认他的享受呢,哼·礼物·“皇帝,你没事吧”·才回宫不久,太后就带着皇后去养心殿探望乾隆去了,看着乾隆笑容满面的样子,倒是对弘昼说的“不小心受了点皮肉伤”深信不疑,毕竟乾隆那春光满面的样子,可不像什么重伤之人。
“皇额娘放心,朕没事·”乾隆微笑着回答,心情好的就连看到皇后都影响不到他··放下了心,太后不免有些责怪乾隆的大意,“皇帝,你的安危关系国家社稷,切莫大意啊。”
“儿子知道了,劳皇额娘忧心了”·“知道就好了·”太后也不多说,毕竟她对自己这个儿子也足够了解,说多了也没用,“只是这次那些刺客怎么会知道你的行程的”·“这件事啊……”想到了从那个箫剑口中得到的讯息,乾隆的笑容变得危险起来,只是神情依旧那么漫不经心,“就要问朕的好儿子永琪了。”
“永琪”太后惊讶了,虽然这次回来发现永琪不知道为什么变的那么不着调了,可毕竟还是她疼爱过的孙子,在乍然听见这个孙子竟然告诉刺客皇帝的行踪让皇帝处于危险之中,太后一时间还无法接受,“皇帝会不会弄错了”·“这也是朕让人调查后得到的结果。”
虽然永琪不知道那个箫剑的身份,但那个没脑子的竟然会和一名反贼称兄道弟的,让永瑜和他陷入了危险,看来,还是太优待那个没脑子的东西了··乾隆的话一出,太后沉默了下来,作为历经两朝的人,她自然是猜得到皇帝身边都有一批能力优秀的暗卫这件事情的,既然皇帝都这么说了,那事实应该如此了,叹了口气,没想到啊,那个老五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而随太后一起来的皇后,则是一点都不在意太后和皇上的对话,在向乾隆福身后,视线就开始寻找永瑜了,这个孩子,怎么一天都不知道让她省心呢前天生病昨天中毒,隔天又给她来一个被刺养病的日子都接着来了想着永瑜那单薄的身体,皇后越发的担忧了,这孩子的身体本来就虚弱了,再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啊。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37)】·皇后寻遍整个房间都没有找到永瑜,失望之时就听见太后的问题了··“皇帝,永瑜呢怎么没看见他”看来太后也已经习惯乾隆和永瑜那秤不离砣的状态了。
听见太后的问题,乾隆本来还晴光大好的神态瞬间就转入了阴沉,甚至还可以看见那背后源源不断冒出来的黑色阴影,“永瑜没和朕一起回宫·”·“怎么了是不是永瑜受伤了”想到这个可能,太后有些担忧,就连皇后也一脸忧心忡忡的,仿佛永瑜真的受了什么重伤似得。
“永瑜没事,只是永瑜说,当初朕的口谕是让他住到朕的生辰再回宫,若他现在回宫,会损了朕的威严·”当然,这只是名面上的借口,真正的理由则是……“我还想多过几日安静的日子而不是天天被你这个禽兽毛手毛脚”——此乃永瑜的原话。
“嗯,永瑜倒是想的周到·”太后和皇后都松了口气,虽然弘昼当时说永瑜只是手臂受到点擦伤,可是永瑜的受伤频率太让人印象深刻了,是以,在听见永瑜和乾隆没有一起回宫时,太后和皇后不可避免的想到了永瑜是不是受伤了不方便移动才没有回宫的,现在听见皇上的话,倒是一个暗赞一个暗骂。
暗暗赞赏的是太后,她觉得永瑜这个孩子还真是事事都为乾隆考虑,他说的不错啊,既然有皇上的金口玉言在前,若破坏了,那就会损了皇帝的威信,让人觉得皇帝的口谕可以任意更改,那还不乱套了·而暗暗低骂的却是皇后了,银牙紧咬,这个臭小子竟然为了这种理由不回宫难道他不知道她会担心的吗虽然在第一时间她就接到了永瑜让人带来的报平安的信,可不看见人哪里会真的放得下心来啊,永璂永瑆都吵着要去和亲王府看他呢。
接着唠叨了一会儿,太后就带着皇后离开了,等到她们离开,乾隆就脸色有些苍白的坐了下去,伤口刺的太深,半个月的时间哪里够痊愈啊,再加上二次裂开的原因,就更加不易愈合了,就算是用了最好的药,直到现在,也才伤口表面开始结疤,伤口的内部,还是生疼。
“皇上,您没事吧要不要奴才去传孙太医”·吴书来在一旁关切的询问着,皇上的伤势并没有隐瞒他,孙太医也细细的叮嘱了他需要注意的地方,现在看皇上脸色不好的样子,他是不是该去找孙太医·“不用了。”
乾隆快速的拒绝了吴书来的话,那个孙太医,净知道抓他脚痛,把他的伤口裂开之事对永瑜说的有多严重似得,害的他在这半个月中都没能再次成功的把永瑜吞下肚。
“朕休息一下就好,去把奏折取过来·”·“嗻。”·这半个月内加急的都送到和亲王府去了,剩下的都留到了现在,半个月的分量那是可想而知的了,很快的,乾隆就被埋没在了奏折堆里面,直到吴书来提醒用膳,乾隆才恍然发现一天快过去了。
放下朱笔,甩了甩酸痛的手臂,乾隆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让吴书来传膳,桌上的膳食自然是最好的厨子用的最好的材料烧出的美味佳肴,只是乾隆面对着一桌子菜不动筷,对着菜半晌,叹了口气。
“吴书来,永瑜都没来口信吗”·“回皇上,奴才并无接到九阿哥的口信”·吴书来发现他的心理承受能力越来越强大了,至少现在听着皇上那委屈的口气说话可以面色淡定了。
“哎……”乾隆再叹一口气,“你说,都分开一天了,为什么永瑜都没个口信给朕难道他就不想朕吗”·吴书来抽了抽眼角的发现,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了,或者说,他低估了皇上的诡、高深莫测,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摇着皇上咆哮:您也知道才一天啊一天不是一年,需要想什么想啊·“可是朕想他了……”不知道吴书来心中的抓狂,乾隆呆呆的看着桌子上的菜低语,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些菜式都变成了永瑜爱吃的,他的口味也逐渐的被永瑜同化,因为永瑜的忌口而戒掉了很多他喜欢的,养心殿内的浓茶也改成了比较淡的红茶,更多的是清水,殿内的摆设也都有些不小的变化,明明永瑜都没有要求过,他却在不知不觉间观察着永瑜的喜好来一点点的改变着,他喜欢这样,让养心殿中处处透着永瑜存在的痕迹。
·对于乾隆的走神,吴书来没有打扰,他只是在想,要不要告诉皇上,九阿哥今天没有给皇上送信,不过却给坤宁宫那边送去了口信……想了想,还是不说了吧,要不然,指不定皇上直接冲去和亲王府把九阿哥绑回来呢·“吴书来。”
乾隆的声音让吴书来连忙从自己的思绪中脱身,“奴才在·”·“离朕生辰还有多久”·“回皇上,还有十天。”
“什么怎么还有这么久”那不是意味着还有十天永瑜才会回宫吗·吴书来沉默,他无话可说了,皇上呐,这生辰是您自己的,怎么像是第一次听说日子似得呢而且,生辰是天生注定的,哪里有久远之说啊。
乾隆可不管吴书来想的那些,他只知道,之后的十天会是他最难熬的十天了,因为……“朕答应永瑜在他回宫前不去看他的,怎么办” ·“……皇上,您怎么会答应九阿哥这个要求”一般而言,皇上不是恨不得把九阿哥时时刻刻的抱在身边不撒手吗怎么会答应九阿哥这种要求·“朕怎么知道”乾隆愤怒的瞪了吴书来一眼,“朕只记得永瑜对朕笑的很温柔,然后说了些什么撒娇着问朕好不好,永瑜的话怎么可能不好朕自然就答应了,谁知道居然会是这个要求”·面对着说的理直气壮的乾隆,吴书来很想掩面奔走,拥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皇上居然被九阿哥小小的一个连美人计都算不算的笑容就给忽悠了过去,丢脸呐,就算是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都要出息一些呐皇上·吴书来觉得不出息但乾隆可不觉得,虽然这些日子不能见永瑜很难受啦,不过已经得到了永瑜的以后人生,这十天他就熬一下吧,而且,有了永瑜,他也会没啥耐心去批阅奏折的,看了一眼数量可观的奏折,乾隆决定,这十天他就把国事处理了,等永瑜回来后,那就可以享受“家事”了,呵呵……对了,还有礼物,永瑜此刻应该收到了吧,肯定会喜欢的·【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38)】·同一时刻和亲王府内永瑜的房间·永瑜目瞪口呆的看着暗卫带来的占地面积广大的东西,手指颤啊颤的,“这个……是什么东西”·弘昼此刻的表情也是口呆目瞪,愣愣的回答着永瑜的问题,“花。”
而暗卫,毕恭毕敬的跪在那里,也回答出了和弘昼相同的答案,只是多了些定语,“回九阿哥,这是皇上作为礼物送给九阿哥的花·”·“……”嘴巴开开合合,永瑜硬是被这件事情打击的说不出话来,数次后,永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猛的大吼,“那个混蛋是什么意思啊送我花把我当成女人了吗全部给我扔出去不,还是给我扔回养心殿去”·“呃……”被永瑜的怒吼小小的惊吓到一点,弘昼拍了拍胸口,平息下看到他四哥几乎把整个御花园中的花都摘来时的呆愣,听完了永瑜的话后,弘昼想了想,还是决定为他四哥解释几句,“永瑜,虽然五叔也觉得你皇阿玛此举十分之夸张,可是你为什么会认为四哥送花就是把你当成女人你应该知道,很多地方都有心上人之间互赠鲜花以表心意的风俗的,无论是主动方还是被动方都没有男女之分的啊。”
暗卫大哥也连忙点头来附和弘昼的话,“回九阿哥,和亲王说的很对,皇上送花并无任何轻薄之意啊·”至于调戏之意有没有他就不知道了,不过他知道,他不想把花扔养心殿去,要知道,他们这些暗来暗去之辈捧着这么多的花,在不被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带给九阿哥,那是多么浩大的工程啊,还要保持花朵的形状不被破坏,他们容易么他们再扔回去他们可受不了再来一次的啊。
经两人一说,永瑜也想到了,似乎这里的确有这么一回事,刚刚脑子一时气糊涂了,而且就算是在现代,也并不是没有女子给男子送花的,虽然更多的是送巧克力··但是,就算是这样,也不用送那么多啊,看看,他的房间都堆的没地方站了,那个人让暗卫把御花园里面的花都给搬来了吗·无力的挥了挥手,永瑜认命般的叹息,“算了算了,你们让他下不为例,不准再送花来了”·“奴才回把九阿哥的话禀明皇上的。”
说完,暗卫大哥就在原地消失,那比平时还要快的速度,晃着几丝迫不及待,他真的不想再把花搬回去啊·还真别说,永瑜和弘昼猜的虽然有些夸张但也算接近事实了,在那一段日子里,宫里赏花的嫔妃们都奇怪的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御花园里面就剩下一些随处可见的品种还好好的在那里,那些或美丽或名贵的花,就零零落落的剩下几朵,还是属于残枝败柳型的。
一时间议论纷纷,想着皇上生辰前竟然发生此种异象实乃扫兴,千万别让皇上发现了,惹得龙颜大怒就不好了,于是,去过御花园的都把嘴巴闭的紧紧的,怕一不小心就惹怒圣上,却不知道,听见永瑜收下花的乾隆正在养心殿内偷着乐呢至于永瑜的话……他本来就没打算再送花了,礼物嘛,送一样的太没诚意了,就该天天不同才新奇,唔,明天送什么好呢·就在这暗卫大哥们在皇宫和和亲王府来回折腾之中,十天的时间终于过去,暗卫们欢天喜地,他们的苦难黑暗十日终于过去了嗷嗷~~·乾隆四十岁寿辰,皇亲贵族朝臣百官早早的就准备了各种名贵礼物赶来了皇宫之内,宫门守卫也格外的小心,生怕一不小心混进了什么人来扰了皇上的兴致他们可就不仅仅是丢饭碗的问题了,而是会把吃饭的那家伙给丢给阎王爷了啊。
只是,有的时候,并不是只要不轨之徒才会惹麻烦的,毕竟,有眼无珠的东西多的是,这不,离宫门不远处,就见一白衣女子突然间窜到了一辆马车前,惊得马儿嘶鸣,幸而驾车之人技术娴熟,使得马儿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只是那个女子却像是收到了极大的惊吓一样,啊的一声,就无端端的倒下了,然后,又窜出了一名男子,看到了地上的白衣女子,一声咆哮惊天动地。
“吟霜——”像是女子快死了一般的凄切,男子跑到女子面前,一把就把女子从地上抱起搂在了怀中,双手在女子的身上到处摸着,完全不顾周围的众目睽睽,“哦,吟霜,我可怜的吟霜,你没事吧撞伤哪里了疼不疼肚子疼吗”·“皓祯——”那名为吟霜的女子竟也任由那男子浑身摸着,脸上还露出了一种娇羞的神色,双眼中溢满着盈盈感动,“皓祯,你的吟霜没事,我们的孩子也没事,你别担心。”
“我怎么能够不担心呢吟霜,我的吟霜是那么娇柔,即使小心翼翼再小心翼翼我都怕弄疼你,现在你都被撞了,我怎么能够不担心不害怕你知不知道,看到马车撞上你的时候,我的心都要碎了,吟霜,你怎么可以这么折磨我”·“哦,皓祯,我的皓祯,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这马车突然出现,我被惊吓到了才不小心摔倒的,皓祯,你知道的,你的吟霜最不愿意做的事情就是让你难受,因为你难受,我比你更加难受一百倍一千倍,皓祯,你原谅吟霜好不好”·“哦,吟霜,我可爱的吟霜,你真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女孩儿……”说着,那个叫皓祯的男子竟就这样抱着女子当街吻了起来,从额头一直吻到嘴唇,吻的难舍难分旁若无人的让周围看到的人目瞪口呆,这两人还要不要脸了竟然在宫门之前做出这种事情,这是挑衅皇家威严活腻歪了吧·马车之内的人很明显的就对这种浪费时间的行为十分的不满,淡淡的声音从车帘后面传来,“不要管那些无关人士,直接进宫”·“是,主子”驾车之人抖了抖缰绳就要离开,却不料那个热吻完毕的男子突然间冲了过来拦住了他们,指着马车的方向咆哮,“你是谁听你的声音还很年轻,年纪轻轻的就这么歹毒,纵容下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妄顾人命,还有没有王法了”·“你放肆”驾车之人啪的一鞭子就甩向了皓祯,皓祯以他最快的速度躲避,可是手臂之处还是被结结实实打了一下,火辣辣的疼痛。
“皓祯——”刚刚还趴在地上柔柔弱弱的吟霜一小子就站了起来跑向了皓祯,那叫声,凄凄惨惨戚戚,撕心裂肺的像死了全家,惊的众人心漏了一拍。
“皓祯皓祯,你怎么样”一脸凄苦的看着皓祯被打到的地方,脸色苍白,身体摇晃了几下,眼泪涟涟,“皓祯,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你挨打了,疼吗皓祯,我知道你刚刚的疼痛了,因为现在的我也是那样的疼,疼的好像要死掉一样,这是不是就是痛在你身疼在我心”·【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39)】·“哦,吟霜,我的吟霜,你真是善良,别哭,你的皓祯不疼,不是你的错,是他们欺人太甚,我一定要为你讨回公道,这里是天子脚下,我就不信会没有王法”·“怎么回事”本以为只是一场小意外而已,却不料这里的混乱竟然时间久的堵住了后面的来客,守门的侍卫连忙过来询问。
“你们来的正好,我是硕亲王府的皓祯贝勒,快把这个人给我抓起来这个人纵人行凶并不知悔改,那个马夫竟敢殴打贝勒,简直就是目无王法罪大恶极”·对于皓祯那种高高在上的命令语气,侍卫不满的皱起眉,这个人脑子有问题吗刚刚的事情他们全看在眼里,明明就是那个女的自己瞎闯惊吓了马匹,现在居然全是对方的错了不过,谁让人家是贝勒呢,要是对方身份不如这个人,那就可怜对方了啊。
侍卫们心中暗叹着回头,想把马车主人叫出来,却在看清楚马车的样子时睁大了眼,刚想开口,就听见一少年的声音从帘子后面传出来··“哦,不知悔改那你说说,爷该怎么改呢”·听见了这句话,皓祯自动理解为对方怕了自己想找台阶下,根本就没发现对方语气中的冷意,于是下巴更是得意的抬高了,满脸的高傲自得,却没看见那些侍卫们低垂的脸上闪过的幸灾乐祸。
“只要你对吟霜道个歉陪个礼就算了”说完,皓祯还一脸施恩的模样,“哼,今天算你走运碰上了我,只是要你道个歉,要是别人,不让你掉层皮是不会放过你的”·“呵呵……”低低的笑声煞是动听,却让驾车之人的脸扭曲了起来,他最怕这小主子这样笑了,每次这样笑之后他总要倒霉。
“赔礼道歉倒是容易,怕只怕……你的吟霜没那个资格”温和的声音在中间突然转变,冷硬的让人打颤··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掀起了马车的帘子,驾车之人连忙上前把帘子勾起,露出了车内之人的全貌,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精致的容貌如同传说中的金童,如玉的少年,嘴角微微带着笑容,优雅而温和,薄薄的唇翘起,带着少年的俏皮,看上去没有丝毫的危险。
皇上驾到·皓祯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马车内的人居然生的如此精致,只是,在听清了少年的话后觉得更加的愤怒了,“看你长得温文如玉,怎么会有那么歹毒的心肠真是配不上你这张脸”·“我还第一次听说,我爱新觉罗·永瑜,歹毒到连一张皮囊都配不上呢”连动都没有动,少年依旧坐在那铺满了华贵毛毯的马车之内,慵懒而闲散,只是那话中的冷意,却瞬间把人带到了千年冰窟,连血液也一起停止流动。
·听见永瑜自己说出了身份,本来还对他身份是否保密有所顾忌的侍卫们连忙跪下,“奴才叩见九阿哥,九阿哥吉祥”·这个皓祯贝拉算是撞到铁墙了,不过也怪他有眼无珠,难道没发现那辆马车上面的明黄之色吗能够用此色的普天之下除了皇上还能有谁自然是被皇上宠到骨子里的九阿哥了。
“九阿哥”·皓祯没想到这个少年竟然就是那个传说中深的圣宠的九阿哥,哪怕是以他的脑子也想到了这件事情糟糕了,九阿哥的大名他早有耳闻,据说皇上对这个九阿哥宠爱无比,让他住在养心殿内、同乘銮驾、亲手照料生病的九阿哥……无论是哪一件传闻,都显示了皇上对九阿哥的重视程度,那明晃晃的就是把九阿哥当成了储君来看啊,现在得罪了九阿哥,那他的前程……·想到这里,皓祯脸色惨白浑身冰冷,突然,衣袖被人紧紧的抓住了,皓祯下意识的低头,就看见了双目含泪楚楚可怜的吟霜,那双盈盈美目之中,此刻正充满了害怕和依赖,这让同样害怕的皓祯一瞬间就自责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好卑鄙啊,怎么能够畏惧权贵呢他的吟霜,他善良柔弱的吟霜这样依赖着他相信着他,他怎么能够因为对方是九阿哥就却步呢一瞬间,皓祯的脸上充满了愤慨,看着永瑜大声的吼道。
·“就算是九阿哥也不能这样草菅人命啊,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身为皇子就更应该以身作则,撞到了吟霜就该道歉”·周围的人一瞬间以为自己看到了白痴,在皇上的寿辰在宫门口对着深的皇宠的九阿哥大声咆哮让九阿哥对一个不知道什么身份的女子道歉,这人这些年就长肉不长脑子的吧·“白吟霜”永瑜的目光淡淡的扫过了弱弱的倒在皓祯怀中的白衣女子,还真是……久仰大名呢这段时间内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倒是让他和皇阿玛都忘记了这白吟霜和皓祯的事情,这次,这两个人是怕他忘了主动来撞枪口提醒他吗·明明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可那淡淡的目光,让白吟霜觉得如同一把把尖刀刺在她的身上,冰冰冷冷的让她害怕,反射性的往皓祯的怀里缩了缩寻求依靠,她知道,她的皓祯会保护她的·如白吟霜所料,下一秒,感觉到白吟霜颤抖的皓祯冲冠一怒为红颜,脸红脖子粗的对永瑜吼的更加大声,“你想对吟霜做什么”那护着的样子,就像是永瑜想强抢白吟霜似得,得到了其他人不屑的白眼,就那女人的样子九阿哥会看得上别开玩笑了·“让爷对一个低贱的歌女道歉,富察·皓祯,你出门忘记带脑子了吧”他对于这些人的脑部结构真的是无法理解,不过他也不想理解。
“吟霜才不低贱”像是刺中一样,皓祯激动的咆哮了起来,“我的吟霜在我眼里是最尊贵的公主,她那么美丽那么善良那么温柔,她是高贵的,不准侮辱吟霜”·“竟敢把一个歌女和公主相提并论,富察·皓祯,你简直是把皇室的脸都丢到了地上任人踩”只要一想到当初兰馨差点就被指给这样的男人,永瑜就忍不住更加的愤怒,“来人,把这两个人给爷拖下去暂时关押宗人府,等皇阿玛生辰过后再作定夺”·“嗻。”·跪在地上的侍卫非常利索的上前就要擒住皓祯好吟霜,只是手还没碰到的,就被一声凄厉的叫声惊的手颤抖了下,只见那女子像是收到了莫大的委屈一样,哭的满脸泪水,一脸凄惨的从富察·皓祯的怀中出来冲到了马车前,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直直的磕着头。
“九阿哥,请您放过皓祯吧一切都是民女的错,都是民女有眼不识泰山误了您的时辰,九阿哥,您这么高贵,请您保持着最仁慈的胸怀放过皓祯,民女愿意一人承担所有的罪责,九阿哥……”·【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40)】·面对着如此凄楚的求情,永瑜连眼都没眨一样,只是在白吟霜那处处委屈的求情之后,才淡淡的开口,“白吟霜,你的身份没资格自称民女,知道了吗”·听了永瑜的话,白吟霜脸色苍白的瘫倒在地,那种无言的委屈和指责,让永瑜看的很想笑,怎么,以为攀上了一个没脑子的富察·皓祯就能把自己当凤凰了要知道,哪怕是飞上了指头,野鸡也只能是野鸡,种族间隔可不是说没就没的啊,白吟霜·永瑜是把白吟霜当成了野鸡,可富察·皓祯不啊,他只看见他的吟霜为自己屈膝,委屈她自己对着这个歹毒之人跪地求饶,这个人非但没有心软,甚至还用语言再三侮辱吟霜,实在是不可理喻·一个箭步冲到了白吟霜的身边把白吟霜抱到了自己的怀中,对着白吟霜满脸怜惜和心疼,“哦,吟霜,不要对这种人下跪,他不配吟霜,别担心,我们会没事的,我们行得正做得直,我们光明磊落的何必怕这种恶徒我相信,皇上一定会明察秋毫秉公处理的,吟霜,公道自在人心”·白吟霜被这一番大义凛然的安慰感动的泪眼汪汪,深情的回视着富察·皓祯,“嗯,皓祯,我相信你,可是这样今天就不能够去皇宫祝寿了,皇上会不会怪罪我们”·“不,不会的,我们是迫不得已的,吟霜……”柔情款款的安慰完他的吟霜,皓祯转头,视线越过了包围着他的侍卫,愤怒的瞪着永瑜,“九阿哥,我敬你是皇子,却不想你这般是非不分,今天我缺席皇上的寿辰肯定会引来皇上的注意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一定会得到报应的”·“呵呵……”永瑜笑了,笑的很开心,“哦,你的意思是皇阿玛会怪罪于我”·“哼,你在皇上的寿辰之日横行霸道难道还不足以让皇上治你的罪吗皇上是如此英明仁慈,他定不会包庇于你的”单单就一项皇上寿辰闹事就足以让皇上生气了,他相信,哪怕皇上多宠爱九阿哥,对于驳了皇上面子的九阿哥,皇上肯定会生气的。
“是吗”永瑜还是微笑,笑的让皓祯内心生出了莫名的不安,他只听见那个少年对着他的身后灿烂一笑,然后嘴唇微启,“你会如皓祯贝勒说的一样治永瑜的罪责怪永瑜的横行霸道吗皇阿玛。”
最后那三个字惊的皓祯一身冷汗,那些围着他们的侍卫也不知道何时已经重新跪在了地上,朝着他身后的方向高呼着皇上吉祥,皓祯回头,就看见了阳光中,那个穿着明黄龙袍的男人正冷冷的看着他,目光中的浓厚杀意,让皓祯腿一软,就跪了下去,顾不得被他带的跌倒在地的白吟霜,富察·皓祯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奴才富察·皓祯叩见皇上,皇上吉祥”·马车里的春天·乾隆没有理会因为自己的到来而跪了一地的人,直接上前几步上了马车,抱着永瑜蹭了蹭,纾解了心中少许的空虚,才满足的叹口气,“永瑜,怎么还在这里阿玛等了很久都没等到。”
所以你就直接跑过来了是吧永瑜横了乾隆一眼,这个男人也太夸张了,只不过是十天未见而已,需要这般大张旗鼓的跑到宫门口来吗他就不怕再遇刺客新伤旧伤一起来·不过,这些话在看到乾隆眼眶下非常明显的黑色阴影后说不出口了,放松了身体任由乾隆抱着,反正之前他们的相处和这个也相差不到哪里去,没人会发现异常的。
“没事,只是被某些个东西挡住路而已·”永瑜说着,没有感情的视线淡淡的扫过了跪在地上的皓祯和一旁瑟瑟发抖的白吟霜··看见了永瑜的视线方向,乾隆自然也看了过去,“就是这两个东西挡了永瑜的路吗真是不知死活永瑜想怎么办男的当场杖毙女的流放宁古塔怎么样”·“皇上——”·没等永瑜回答呢,刚刚还跪着的皓祯已然抬头,对着乾隆就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那目光,满满的不可置信,像是被伤害了一般,委屈、指责什么都有。
“皇上,您不能因为他是九阿哥就不求王法正义啊,九阿哥他纵人行凶律下不严,还是非不分心肠歹毒的想伤害奴才和吟霜,皇上,您要明——”·“闭嘴”·乾隆突然的一声冷斥吓的还在“感人肺腑”的皓祯声音戛然而止,呆愣愣的看着乾隆,却在接触到乾隆那毫无感情波动的视线后浑身冰冷。
“来人,把这个胆敢辱骂永瑜的狗奴才拖下去杖毙——”·“嗻。”·“等等·”永瑜开口阻止了动手的侍卫,回头看向乾隆,“阿玛,今日是你的寿辰,不该让这些人的血污了这大好日子,还是暂押宗人府,等明日再做定夺吧”·“好好,还是永瑜考虑的周详”听见永瑜不杀的理由是为了自己后,乾隆刚刚还因为皓祯而起的愤怒心情立刻阴转晴了,搂着永瑜心情舒畅,“照九阿哥说的办吧”·“嗻。”·说完,乾隆就不再看向狼哭鬼嚎的皓祯,至于白吟霜,在听见流放两个字的时候就让她柔弱的名副其实——晕死过去了。
“永瑜,我们回养心殿吧,先休息一下,等晚上我们会很忙的·”乾隆说了这句意义不明的话后,就对着垂首站在一旁的车夫叫了一声,“乌尔汉·容煜,愣在那里干嘛还不快给朕驾车”·“嗻。”乌尔汉·容煜苦着脸上了马车,看皇上的对他的不满眼神就知道,一个月的清洁工作是免不了了,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朝天大喊一声他冤枉啊,又不是他耽误了九阿哥进宫的时间的,为什么他还是要被罚啊果然,被指派来接九阿哥的时候那不详的预感是真的嗷嗷——·车帘放下了,驾的一声,马车又开始缓缓前进了,渐行渐远,独留下宫门口一堆混乱,不远处的一个戏班子正在高兴自己竟幸运的这么近距离得见龙颜,只是有一位异常的沉默,深刻的五官带着异族的风味,此刻正紧紧盯着马车离去的方向,乾隆……·“蒙丹,还不快点,别磨磨蹭蹭的,要知道,这次要不是看在你会异族舞蹈的份上,才不会破例收你。”
“……是,来了·”·【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41)】·双手握的咯吱响,为了含香,这些侮辱算什么,今天他就可以见到含香了,含香,你的风儿来了……·在马车中的人自然是不知道这个疯疯傻傻的,才刚下车帘,永瑜就被乾隆紧紧压在了车壁之上狠狠的吻着,乾隆像是要把这些日子以来的欲·望借由这个吻表达出来,重重的吮吸着那令人迷恋的唇舌,暧昧的水渍声响起,在窄小的空间内燃起了火焰,温度越来越高。
·“呼……呼……”永瑜用了全部的力气才把乾隆推开了寸许,大口的喘气,白了乾隆一眼,“你想闷死我吗”他都快没气了,这个人竟然还给他越吻越深·“没办法啊,我已经这么久没碰到你了,会一时控制不住也是正常的啊,永瑜,让我稍稍纾解一下,我快忍不住了。”
乾隆故意把身体压的更低,紧紧贴着永瑜磨蹭着,那无法忍耐的地方如同烙铁一般的炙热,此刻正精神的抵着永瑜的腿间,让永瑜的耳朵上逐渐染上了红晕··“你放开我”压低了声音低吼,永瑜对这个人的性欲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别忘记,这里是马车”·“我知道啊,所以才说是稍微纾解一下嘛,正题的话,还是晚上时间比较充足”乾隆一脸理所当然的说着,他现在也只求让他解解馋,半个多月的禁·欲,他快忍不住了,自从真正得到永瑜之后,连自我安慰都找不到感觉了,没办法,吃到了最顶级的美味后,其余的就索然无味了啊。
“你——”永瑜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刚刚乾隆还会说“我们会很忙”,明明今天要忙的只有乾隆这个寿星而已,原来此忙非彼忙·“我我饿了。”
“我——”·“你你是我的美味·”·“你、我——”·“你就乖乖让我啃两口垫垫饥吧”·话头都被乾隆故意打断,永瑜气的怒瞪,却不知道,那满脸的桃红散开,映衬着那对被怒气燃烧的眸子更加的晶亮迷人,水汽弥漫,长而密的睫毛湿气渐染,这些对于饿狼来说,都是敲响进餐提示的钟声,于是,在看到猎物的“勾引”后,乾隆毫不犹豫的扑了上去。
“混蛋,你给我住手”·紧紧的抓住了衣领不放衣袍散开,却不知道,进入领地的通道并非一个,见永瑜那不肯放手的模样,乾隆索性放弃了把衣服全部脱下的念头,直接从松散开的衣摆处探了进去,抚摸上那光滑的肌肤,乾隆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啊——”胸前的敏感处被抚摸,一声尖叫破口而出,却又在下一刻想起现在身处的地方而收起了声,“你就不能收敛一点吗这里可不是养心殿”·“不收敛的话我就直接要了你了。”
乾隆为自己辩解,“永瑜,你怎么都不想要”自从他故意的引动永瑜的欲望开始他就发现了,若不是他特意勾引,永瑜就不会有冲动,明明这个年纪刚刚接触这类欲·望,最难以控制的啊,为什么永瑜的欲·望那么淡薄害的他每次都要自食其力的费好大力气才吃得到口,虽然得到的比付出的超值的多。
废话,随随便便就情难自控的话那前两世不是白活了而且,“谁像你一样时时刻刻都精虫上脑的修身养性懂不懂”·“呵呵……”乾隆俯身,在永瑜那裸露出的胸口轻咬了一口,满意的听到了那急剧的喘息声后,才开口说到,“我会这样还不是因为我的永瑜太美味了,让我要了还想要啊~~”·荡漾的波浪线后是乾隆故意的挺动,腰下沉,那如火的炙热隔着布料在永瑜的双腿间磨蹭着,似有意又无意的碰触着微微抬头的小永瑜,勾动着沉睡在永瑜体内的情潮。
·永瑜只觉得有股火从小腹间烧起,让他浑身都发烫,烧的难受,不自觉的找着可以纾解这个灼热的源泉,冰凉从乾隆的身上传来,让永瑜从喉间发出了舒服的叹息,双手不知道何时从抗拒变成了迎合,用力的握着乾隆的双肩,把乾隆拉向了他。
永瑜诚实的反应让乾隆心喜,虽然在情事上面永瑜从不会采取主动,不过在情动后的反应却没有那种故作的羞涩,生涩却大胆,这就很好的让他可以利用,没办法,猎物不肯配合,他就只能想尽办法为自己谋取最多的福利了。
趁着永瑜迷乱之时,手指灵巧的挑开了永瑜的衣襟,本就被折腾的宽松的衣袍轻易的就往两边滑下,露出了那精致的锁骨和红色的茱萸,低下头,在那晶莹如雪的肌肤之上留下自己的痕迹,很快的,淫靡的红色占据了原本的白皙,暧昧纵横,交错出欲望的沉溺……·手指在永瑜的小腹边停止不再往下,乾隆从美食中抬头,惋惜的叹了口气,帮永瑜整理好衣襟,在那略显红肿的唇上再次重重的吻了一下,然后抱起永瑜,从那早就停下的马车中出来,直直的踏入了养心殿的寝宫。
被乾隆抱着的永瑜也很快的就清醒了过来,感觉到乾隆把他放在床上,立刻戒备的看着乾隆,把被子裹在了身上,紧紧的缠住了自己,那小心翼翼的紧张样,让乾隆忍不住笑出声来。
“永瑜,你真可爱”俯身在永瑜那小巧高挺的鼻子上轻咬了一下,微微起身,“放心吧,现在我不会碰你的”·“真的”永瑜不怎么相信乾隆的话,毕竟他还记得,上一次他明明说过不想马上做那事的,乾隆也答应的,可是到最后还不是滚到一起去了这个男人在这方面的信用值真的低的让他难以相信。
看出了永瑜的不信任,乾隆干笑了数声保证,“真的,这几天没有你在身边我都没睡过好觉,现在需要好好的睡一觉,要不然晚上会没精神的·”他也知道自己在那方面的保证信用值很低啦,可是这不还是因为永瑜无时无刻的诱惑他吗·细细的看着乾隆眉宇间深藏的疲惫,永瑜慢慢的放松了身体,微微往床的内侧移去,空出了一半的空间让乾隆躺下,“睡吧,现在到寿宴开始还有差不多三个时辰,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脱去了外袍,乾隆在永瑜的身旁躺下,安静的等永瑜帮他盖上被子后,长臂一揽,把永瑜抱入怀中,心中的空洞被填满,灵魂中呻·吟着满足,几天的困意齐涌而来,很快的,乾隆就沉沉入眠。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42)】·永瑜并不是很困,乖乖的呆在了乾隆的怀抱中,安静的看着沉睡着的男人,他现在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去划分他和这个人的关系范围了,似父非父,是恋人,却有着无法斩断的血缘相连,但说不是,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个彻底,哪里还能够毫不心虚的说是亲人·他也不知道这个人怎么会对他产生了这种感情,不过无论怎么样,他和这个人是不可能回复到单纯的父子关系了,现在这种不伦的纠缠,他可以放开世俗的眼光,只是,皇额娘怎么办还有永瑆他们,又该怎么办永远瞒住吗以这个男人的性格来说是不可能的吧,这个人,是真的恨不得让天下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的,疯狂的令他心惊,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现在别人还不会想到这方面去,可是当时间久了肯定会有人发现的。
叹口气,永瑜放弃庸人自扰,反正这个人说过了他会处理好的,自己就不去操这份心了,皇额娘那里……到时候再说吧永瑜非常鸵鸟的把脸往乾隆怀中一埋,颇有些自暴自弃的感觉。
渐渐的,像是被乾隆的困意感染,永瑜也慢慢的闭上了眼,一步步踏入了梦乡……·永瑜是被吻醒的,无法呼吸的难受让他猛的睁开了眼,熟悉的俊颜在他的眼前呈现出放大状态,灼热的鼻息喷洒,唇上碾转着的柔软清楚的告知他为什么会无法呼吸,毫不客气的伸出手把乾隆的脸推开,永瑜对这个思想没有一刻是健康的男人彻底没辙了,这个人,怎么像是几辈子没做过似得,一天到晚想着占他便宜·“永瑜,起来洗簌更衣了,时间快到了。”
一点都没把永瑜的不满放在眼里,乾隆直接把永瑜从床上抱起来,把他放在床沿处让他做好,像对待小孩子一样,动作轻柔,带着对易碎品一般的小心翼翼··让永瑜漱口帮永瑜擦脸,乾隆接过了吴书来递过来的衣袍帮永瑜穿上,等一切整理完毕后,乾隆牵着永瑜朝着殿外走去,吴书来尽责的跟在两人身后,听着那两人令人胃疼的对话。
“永瑜,今天和我一起坐好不好”·“你脑子被门板夹了吗和你一起坐我又不是疯了”·“可是我想和你坐一起啊,永瑜~~”·“说话正常点,别恶心我了”·“不管,我想和你坐一起”·“你还是小孩子吗别说胡话了”·“可是……”·“没有可是,你给我乖乖的,今天要是出了什么幺蛾子,就给我滚去偏殿睡”·“不要好,我不说了,那晚上你要补偿我”·“再说吧。”
“诶永瑜……”·……·……·吴书来远目,看着夕阳渐渐沉入了地下无声感慨,今天天气真不错啊……就是风大了点·皇上的寿辰,节目自然是精彩纷呈让人眼花缭乱了,只不过,作为今天的正主,乾隆的视线却是没怎么放在戏台子上面,时不时的瞄向了阿哥们坐的方向,看着永瑜对着永瑆他们笑,乾隆不自觉的冒出了酸意,果然,这些人还是那么的碍眼那个永珹永璇,都出宫建府了怎么还跑来勾搭永瑜,那个兰馨,谁安排她坐在永瑜旁边那桌的,不知道男女七岁不同席吗居然还对永瑜笑的那么灿烂,想干嘛还有十一十二,也不想想都几岁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对着永瑜撒娇,真是岂有此理·——在说别人之前先想想自己的行为吧老龙·看乾隆一脸愤慨不已恨不得马上就要冲到九阿哥那桌去的模样,吴书来冷汗直冒,幸好皇上的位置是最前面的无人看得见皇上脸上的表情,要不然就皇上这毫不掩饰的酸意,不知道有多少人生出多少猜测呢·一直小心的看着乾隆,就怕乾隆一个不小心就做出什么惊人之事,就在这样忐忑的心情中等来了寿宴的结束,吴书来终于可以松口气了,正跟着心急的主子去找九阿哥时,面前突的窜出来一个人影,吓的吴书来差点就跑到乾隆面前喊护驾,幸好眼睛还算好,定睛就看出了这个人影竟是那个许久未见的五阿哥。
·“皇阿玛,儿子恭祝皇阿玛龙体安康福寿双全”·永琪满脸的真诚,深情的眼神看的乾隆浑身发毛,再想到之前的刺客事件,乾隆眼一眯,来的正好,省的他再去找·“你去养心殿等着,朕一会儿有话问你”·听见乾隆的话,永琪的双眼唰的亮了起来,看乾隆的眼神更加的深情款款了,他就知道,他的皇阿玛不会那么残忍那么无情那么是非不分的,皇阿玛一定是认为前段时间对自己太苛刻了,这次想要补偿自己想到这里,永琪兴奋的抱拳。
·“儿臣遵旨”·避开了永琪那深情的令他发毛的视线,乾隆看了不看永琪一样,就带着吴书来去找永瑜了,至于去哪里找,不用说,散场后永瑜十成十和皇后一起去坤宁宫了,这样的事实让乾隆非常的不爽,养心殿才是永瑜的家,永瑜为什么一定要对皇后那么在意啊·来到坤宁宫,挥手阻止了奴才们的通报,乾隆带着吴书来来到坤宁宫的内殿,就听见皇后问着永瑜问题,脚步停下,乾隆就这样带着吴书来站在帷帘后面听壁角了。
“永瑜啊,你这次没事吧真是的,皇上什么时候才肯让你搬出养心殿啊本来皇额娘还想着你住进养心殿也好,可以避过那些有心人的祸害,可没想到,你一去养心殿,不是病了就是中毒,现在还搞出遇刺这种事情来,真是时时刻刻让皇额娘安不了心啊,还是搬出来事情少点”·乾隆怒,这个皇后居然怂恿永瑜离开他要不是看在永瑜的份上,他一定不会轻饶了她。
哼,没关系,永瑜肯定不会同意她的观点的·“皇额娘您就别担心了,养心殿里面其实还挺安全的,皇阿玛对我也很好,生病之事是无法避免的,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至于中毒,那只是我自己一时不察怪不得别人,遇刺的话……那就要感谢我亲爱的五哥了·”·乾隆听了心情舒畅,果然,还是他的永瑜最好了·“又是那个东西惹的祸”皇后的声音蓦的拔高了几度,声音中满是愤怒,“那个五阿哥怎么出去了还不安分,每次都这么针对你,你这个臭小子也是,皇上包庇他不重罚他你就不会想个法子让那东西出个什么意外吗”·【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43)】·乾隆再怒,什么叫他包庇永琪他明明都把永琪打发出宫把他完全遗弃了,就差没直接扔去夹蜂道了,难道要他直接暗杀了不成皇后这话还有脑子吗怎么说永琪也是大清的阿哥,总不能师出无名就杀了吧·“好了皇额娘,这次我那个五哥估计也得不到好了,勾结乱党刺杀皇阿玛的罪名可够他一辈子呆在夹蜂道了,您就别去在意这种不相干的人了。”
“是啊是啊,皇额娘,永瑜哥哥难得能来,就别说这些扫兴的事情了·”·“哼,本宫就是看不得皇上把永瑜带去养心殿却还放过伤害永瑜的人”·“呵呵,皇额娘,皇阿玛一定会帮永瑜报仇的,你放心吧”·嗯嗯,暗中的乾隆喜笑颜开的听着永瑜话语中对自己的信任,永瑜,放心吧,伤害永瑜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就先从养心殿的那东西开始吧,要不要找个机会让永琪出个什么意外永远消失呢——摸着下巴认真思考这件事该怎么执行最好的乾隆完全忘记了他刚刚还为皇后同样的想法而愤怒。
“对啊,皇额娘,以兰馨看来,皇阿玛对永瑜那是真心疼爱的,不会放任那些伤害永瑜的人逍遥的·”兰馨轻轻柔柔的声音顿了顿,然后再起,带着点点调笑,“永瑜啊,怎么有些日子不见,我觉得你生的越发的精致了呢都让姐姐我妒忌了呢瞧这白嫩嫩的脸,掐一把都快出水了呢……”·“兰馨姐姐”·永瑜带着羞恼的声音传入了乾隆的耳朵,让乾隆微微好奇的探过身子看向内殿,却是看见了兰馨正笑吟吟的掐着永瑜的脸,轰的一声,乾隆燃烧了,那是朕的地盘别人不准碰想着就要冲出去,被快手快脚的吴书来来拉住了,低声劝阻。
“皇上,那是九阿哥的姐姐大清的公主……”所以皇上您不要一脸杀气啊,那可是杀不得的啊·“大清的公主”压不了乾隆的怒火,不过“九阿哥的姐姐”这几个字却是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淋下,让乾隆的理智逐渐回笼,是了,虽然这些人在他看来消失最好,可是永瑜却是真心在意他们的,他不能杀,不仅不能杀,还必须尽可能的保护他们,要不然永瑜会伤心的。
不甘的瞪了一眼内殿中笑意盈盈的几人,乾隆垮下脸——可是,可是他还是觉得好碍眼啊,碍眼的恨不得把他们统统发配边疆去·请叫我蒙公公·“皇上驾到——”·在乾隆的示意下,吴书来扯着嗓子喊到,乾隆装作刚刚来的模样,扯着笑脸迎上去,刚想行礼的几人僵硬了一下,皇上这般扭曲的笑脸是为哪般啊·“好了,别那么多多礼了”乾隆的话是对众人说的,不过视线却是直直的看向了永瑜,脸上本来僵硬的笑容变得自然起来,“永瑜,时辰不早了,你该回去休息了。”
好吧,对于乾隆这般连掩饰都没有的目的众人也都见怪不怪了,在乾隆说出这话的时候,皇后几人也就只有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了,不过看了看越发的“苗条”的永瑜,皇后几人也心疼的让永瑜快点回去休息了。
“那皇额娘,永瑜先告退了”·“好了好了,走吧”乾隆看永璂等人那依依不舍的样子颇为迫不及待的拉了永瑜就走,等离开了坤宁宫,本来笑意盈盈的永瑜冷哼一声,蓦的抛出了一句话。
“偷听听的舒服吧”·“呃呵呵……”乾隆干笑,“这个,永瑜怎么会知道”他觉得自己站的很隐蔽啊,呼吸也特意放轻的,永瑜又不懂武,怎么会这么确定的·“哼”永瑜没有回答,只是冷哼一声,他对于乾隆的气息那么熟悉,怎么可能感觉不到不过这个理由他才不说,要是说了,这个人指不定乐成什么样呢·“永瑜,不要这样,告诉我原因嘛。”
乾隆不放弃的追问,要知道了原因下次才能够改进啊·“恶不恶心啊你”被乾隆肉麻兮兮的声音毛的一身鸡皮疙瘩,永瑜没好气的横了眼乾隆,“快点走吧”·“好,我们快点回去”回去后就可以……想到这里,乾隆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那笑容中的诡异成分,一般有一个明确的定义,那就是——猥琐·只是,乾隆踏进了养心殿的大殿,看见那个坐在那里一脸高高在上真把自己当个爷指挥奴才们伺候的五阿哥时,他才想起,还有这档子事情没有处理,不过两相对比,乾隆毫不犹豫的选择先度春宵再说,正想让永琪去殿外跪个一夜明日再处理,却不料有人来报,皇宫内出现了刺客。
“怎么回事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吗竟然让刺客混进宫”乾隆气急,知不知道他等今天等了多久啊,居然一个两个都来搞破坏·“是是,是奴才无能,请皇上恕罪”战战兢兢的认错,侍卫们不由得把那个不长眼的刺客暗恨在心,什么地方不好去竟然跑来皇宫当刺客,在今天这种日子皇上不生气才怪·“皇阿玛先别生气,喝口茶吧”永瑜端起茶杯递给了乾隆解救了被乾隆迁怒的侍卫,获得了侍卫无限的感激,幸好今天九阿哥在场,要不然他们这般值勤的今天少不得一顿罚啊。
等乾隆喝过了茶降了降火,永瑜才重新开口,“今天进宫人数繁多,侍卫们难免顾此失彼的,刺客狡猾,混入其中也不无可能,皇阿玛,我们还是先把刺客抓住,其他事情之后再议吧”·经过了永瑜好声好气的劝说,乾隆焉有不好之理对着跪地的侍卫开口,“刺客呢抓住了吗”·“禀皇上,奴才们已经把刺客抓住,正押在在殿外等候皇上处置”·“带进来”·“嗻。”·带进来的是一个二十多的男子,那特别深刻的容貌一看就知道是异族人,再加上男人嘴里唧唧呱呱的话,那和阿里和卓相似的语调,足以让乾隆肯定这人是维族人,而说起维族人,这宫里似乎就有那么一位特殊的维族妃子吧·“你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乾隆的话让那个还气愤的吼着什么的男人一下子望向了坐在那里的乾隆,那一身显眼的龙袍让男人找到了目标似得咆哮,“你就是那个抢走了含香的狗皇帝把我的含香还给我——”·【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44)】·“啪——”·端着手中的茶杯猛的放在案桌之上,永瑜脸色沉了下来,“给爷掌嘴,帮他嘴巴清理干净点”皇阿玛岂是他这种东西可以辱骂的·“嗻。”·侍卫们也早就习惯把永瑜的话当成第二个主子来听,在永瑜的命令下,那个一开始进来禀告的侍卫当仁不让的做起了扇掌之人,刚刚因为这人害的他们差点就被皇上重罚,这股怨气让他下手的力道就更加的用劲了,左一下右一下扇的十分欢快,等到把那长脸扇的肿了一大圈才停下了手——X的,这人皮真后,打的他手都火辣辣的疼·那声声鬼哭狼嚎在这黑夜中阴气森森的破坏景致,不过乾隆倒是听的十分舒畅,走下座位,把依旧冷着一张脸的永瑜抱起来重新坐下,点了点那鼻尖,毫不避嫌的亲昵。
“好了,永瑜就别气了,和这种人置气不值得·你看,阿玛都没有生气呢”他的永瑜在维护他,这个事实让乾隆前所未有的开心。
“哼,那是你脸皮厚,被骂了也不痛不痒”没好气的回到,永瑜对自己的怒火也挺惊讶的,在听见别人骂乾隆的时候,突的就生气了,就像是被侵犯到了他的领地一样,反正,这个人他可以骂,其余人不准·“好好,是阿玛脸皮厚”好声好气的说到,乾隆对于永瑜的话毫不为意,蹭着永瑜的侧脸,笑的一脸荡漾,“反正有永瑜帮阿玛生气,阿玛高兴都来不及呢还生什么气呢”·“你——”躲来躲去躲不掉乾隆的磨蹭,永瑜只能双手并用的把乾隆的脑袋挪开,这众目睽睽之下,身为一国之君拱来拱去像个什么样子,这人还要不要形象了·“给我认真点,今天索性把那些杂七八拉的事情都给处理干净了,省的以后再烦。”
“好,听永瑜的”越来越有妻管严倾向的乾隆二话不说的就答应了永瑜的话,对着跪在地上男人看去,只见那脸被打的高高肿起,完全就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乾隆嫌弃了望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专注的停留在了永瑜的身上,一边把玩着永瑜的手指,一边漫不经心的开口问到。
“你口中的那个含香可是那个维族的圣女含香”·一听见含香二字,那个被打的像死狗一样怏怏的男子突的又激动了起来,“含香是我的,你把含香还给我告诉你,你别得意,含香曾经对着阿拉真神发过誓,她这辈子只会爱我一个人,她是永远不会爱上你的” ·只捡想听的部分听,乾隆可不管那个含香爱的是谁,不过对于这个破坏了他和永瑜单独相处机会的刺客,他倒是十分的不想让他好过呢·“既然你和含香那么相爱,那朕就成全你们让你们相见吧”就是不知道看到现在的含香他还爱不爱的下去呢,乾隆的笑中带着看好戏的恶趣味,对着侍卫们下令,“去延喜宫把容妃娘娘好生请来,让她和这位……相聚。”
“蒙丹,我是含香的蒙丹,只要听见这个名字,我的含香一定会飞奔而来的·”猪头样的深情款款让周围的人差点吐一地,不过,这人的恶心样怎么这么的熟悉呢想着,众人不着痕迹的用眼角的余光看向站在那里一脸感动的看着猪头丹的五阿哥,然后悟了,原来脑子有病的人属性都一样啊·很快的,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就带到了养心殿,被带来之时还疯疯癫癫的挣扎着,“放开我,你们想对我做什么这里是哪里镜子,没有镜子,哈哈,终于没有了,哈哈哈……”·狂颠的笑声如女鬼一般的凄厉,女子被侍卫带到养心殿后也不跪着,只是在养心殿内转着圈圈,痴痴的笑着,像个疯婆子一般,不过在某个猪头男眼中,这种绕圈行为就是天仙下凡一般,看,他的含香多么的美丽,那翩翩起舞的妙曼身姿,那幽幽的香气使人迷醉,那较好的身躯……·蒙丹再也控制不住的喊出声来,“哦,含香,我的含香,我是风儿你是沙,风儿飘飘沙儿飘飘,缠缠绵绵走天涯……哦,含香,我美丽的含香,你的风儿来找沙儿了,含香……”·“风儿……”狂笑的女子转着圈的身子停了下来,有些迟疑的在嘴里喃喃自语,“我的风儿”·“是啊含香,你看看我,含香,我是蒙丹啊,你心爱的蒙丹,含香……”·“蒙丹对,还有蒙丹,蒙丹那么爱我,蒙丹,你在哪里”含香的双眼突然间亮了起来,是的,她的蒙丹不会嫌弃她的,她还有蒙丹·“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含香,我的含香,你的蒙丹就在这里”·于是,众人囧囧有神的看着一猪头一疯女就这样隔着两步不到的距离上演着苦难鸳鸯的曲目,这养心殿灯火通明的,这含香难道是睁眼瞎不成?事实证明,含香不是睁眼瞎,因为下一刻她的目光就对上了被侍卫压制住的蒙丹的脸上,然后,她的目光好不停留的滑了过去,嘴里依旧不停的含着。·“蒙丹,你在哪里蒙丹……”·“含香,是我,我是蒙丹啊,含香,你不认识蒙丹了吗”·这次,含香终于找到了说话之人,目光定定的看着那一脸深情的猪头,满是不可置信,“蒙丹你是蒙丹不,不可能的,我的蒙丹不是这个样子的,你骗我,蒙丹……”·“含香……”蒙丹一脸痛心,“我可怜的含香,你一定受了很多苦吧连你的蒙丹都认不出来了,含香……”·也许是这“深情万千”的呼唤让含香熟悉,下一刻,含香惊叫一声扑到了蒙丹的身上,双手不停的抚摸着蒙丹的脸孔,满是心疼的哭喊,“蒙丹,你真的是我的蒙丹,是谁这么狠心把你伤害成这样哦,蒙丹,你为了找我一定受了很多的苦,蒙丹,你怎么这么傻你知不知道,看见你受苦我的心会很疼很疼,比自己受了委屈还要痛苦百倍,蒙丹,我的蒙丹……”·“含香,别哭,你一哭我心都揪起来了,就如同你不愿意我受苦一样,我怎么可能忍受你在这种地方受苦含香,你别哭,我一定要把你夺回来,阿拉真神会保佑我们的,因为我这是为了我的心而战,含香……”一边说着,猪头版蒙丹还一边深情的吻着含香的眼角的泪,再配上那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的模样,搞笑的可以。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45)】·听着这两人旁若无人“深情”对话,永瑜脸色白了白,只觉得胃里翻滚难受的紧·这两人,怎么可以把周围这么多人都给完全忽视,就这么情意绵绵起来呢而且,他们说这话的时候怎么都不想想自己的身份呢一个,是独闯深宫被抓住的刺客,一个,是被金口御封的容妃,就这样在皇上阿哥的面前大演红杏出墙记,脑子里面净装稻草呢吧·揪了揪乾隆的衣襟,永瑜刚想开口,就被一声感动莫名的叫声打断了,远目望去,就见已经被他们忽略的五阿哥在蒙丹和含香的前面一点对着乾隆双手抱拳。
“皇阿玛,请您饶了这两位有情人吧”五阿哥看不见周围惊愕外加鄙视的目光,他只知道,他听了这两个人的深情不由得大为感动,“皇阿玛,儿臣虽然不认识这位蒙丹,对容妃娘娘也不是很熟悉,但是天下有情人都是知己,看着他们两人不畏艰难依旧坚定不移的深情,实在让儿臣感动,你是风儿我是沙,多么美丽的爱情啊,皇阿玛,虽然蒙丹和容妃娘娘的恋情有些不合规矩,不过他们相恋在前,儿臣相信,他们是被迫才会分开的,现在他们的情不自禁,不正表明了他们的感情深厚吗皇阿玛,您也曾经年轻过,您一定会理解他们的,对吗”·乾隆倒是没有回答五阿哥那一番“感动”的话,只是永瑜笑的特别的灿烂,洁白整齐的牙齿森森外露,不多不少刚好八颗,“哦,皇阿玛,您会理解这么情不自禁的哦”·不来招惹他的话,这人无论多少次情不自禁都不关他的事,可是既然主动招惹了他还逼得他就范,那么,那些情不自禁就必须杜绝要不然,他也向外发展几个情不自禁再说·看出了永瑜的威胁,乾隆在暗自心喜的同时不得不为自己的节操做保证,对着让永瑜迁怒自己的罪魁祸首五阿哥,乾隆怒声喝骂,“永琪,谁准许你开口的在养心殿内放肆,来人,先把五阿哥拖下去重责五十大板,谁都不准留情,给朕重重的打”永瑜都已经这么不相信朕的节操了你还暗喻朕风流,想破坏朕和永瑜的关系不成·“皇阿玛——”·五阿哥不敢置信的望着他的皇阿玛,却见他的皇阿玛双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意,让五阿哥一瞬间就觉得自己堕入了冰窟之中,浑身的血液都冻僵了,无法流动,仿佛一动就会碎裂。
就这样呆呆的任由侍卫拖了下去,不一会儿,像是特意给乾隆听的,啪啪啪的声音传来,那是板子打在肉上的声音,其中夹着五阿哥那撕心裂肺的哀嚎,可谓凄凄惨惨戚戚。
听着五阿哥的哀嚎声,扑在蒙丹身上的含香浑身颤抖了起来,那是一个阿哥啊,而且还是五阿哥,她可是听说,这个五阿哥曾经荣宠一时,是皇上最中意的皇子,可是现在,对于这个曾经最喜欢的儿子也是这般的不留情面,那失去了美貌的自己,会不会被杀了·想到这里,含香更加的害怕了,不,她才正是大好年华,她还不想死,哪怕没有了美貌,她也不想死可是,如果再和蒙丹牵扯,她就必定会被杀,尽管她对皇宫规矩不怎么熟悉,但皇上的女人和其他男人有牵扯,那可是杀身的大罪啊,哪怕这个女人只是名义上属于皇上,也不可以和第二个男人拉拉扯扯啊。
没有哪一刻如同现在这般清醒,含香赶紧放开了蒙丹,扑倒在乾隆的脚下哭泣这哀求,“皇上饶命啊,含香和蒙丹并无私情,蒙丹进宫也并非含香所愿,含香知道,自从进宫,含香就是皇上一个人的女人,含香不会背叛皇上的,皇上明鉴啊——”·“哦,蒙丹,你的含香这么说,你呢你怎么说”·站在乾隆旁边的吴书来垂眸,皇上呐,学学九阿哥吧,就算是看猴戏也不要表现的这么明显啊不过……吴书来淡淡的扫过了跪在地上的那一男一女,眼中闪过了深深的不屑,就这样的货色,就算皇上表现的再明显他们也看不出来吧·事实表明,吴书来一直都是真相帝,蒙丹和含香根本就没听出乾隆话中那漫不经心的戏谑,只当是皇上的怀疑,一个,为表明他的真情不悔而愤慨不已,一个,为求活命而急急的撇清关系。
“含香,你别怕,我知道你担心我的安危而委屈自己否认我们的感情,但是我对你的爱,哪怕是失去生命也无法停止”柔情万千的对含香表述真情,也不管他现在这幅样子说这样的话效果是怎样的惊悚,蒙丹又转过头,对着乾隆激动的咆哮着,“我和含香自小青梅竹马互许终身,要不是你横刀独爱抢走了含香,我和含香此刻早就结为夫妻了,含香为她的名族牺牲了自己的幸福,成为了你的女人,可是你根本就没有珍惜含香,你竟然让含香作为你这么多女人中的一个,含香她值得所有人唯一的爱,你配不上她”·“不,皇上,您要相信含香,含香和这个人并没有私定终身,那只是两小无猜时的说笑而已,皇上,含香是清白的,含香的身子还是干净的,皇上,您要相信含香啊……”·为了撇清关系,哪怕是点出自己至今未得到临幸的事实也在所不惜,她不想死,她真的不想死,就算老死宫中,也是有人服侍,穿的是绫罗绸缎,吃的也比维族的好很多,她不想就这样死去,她还没有活够·只是,含香这番表清白的话在蒙丹的耳朵里就变了意味,看着含香的目光更是深情中透着感动,“哦,含香,我的含香,你竟然为了我还保持着清白之身,你这么美好,为了让那个狗……”才开口,蒙丹就接触到了永瑜投来的视线,冰冰凉凉的没有温度,却让他想起了与之相反的火辣,脸上的疼痛让他不自觉的改口,“为了让这个男人不碰你肯定吃了很多的苦吧含香,你怎么这么傻,哪怕你的身子被别人强占,蒙丹还是会爱你如昔的啊,蒙丹岂是那浅薄之辈,我爱的,是你那美丽的心灵,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只要你的心不变,我都会同样的爱你的,含香——”·“哦,你真的那么爱含香哪怕她的身子被人强占哪怕她的容貌不在你都爱她”·“当然”蒙丹一脸坚定,“你根本不可能理解我和含香之间的爱情,身为皇上,你享受着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却可悲的永远不知道什么叫□情,真正的爱情,是不会受任何影响的”·乾隆这次依旧没有在乎蒙丹的无礼,尽管蒙丹说错了,他不仅知道什么是爱,更为了那份爱而癫狂,幸而,他得到了圆满。
紧了紧手中的力度,感受这怀中那份温暖,低头看着朝着他投以疑惑眼神的永瑜,乾隆的眼中溢出了满满的温柔·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46)】·只是,他可不会把自己和永瑜之间的感情来和这两个没脑子的人的感情来放在一起比较,那太侮辱他和永瑜了,就这么一个为了生命受到威胁就马上否认感情的女人……真爱呵,那就让他看看他们之间那所谓的“真爱”能够走到哪里吧·“既然这样,那朕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近身陪在你的含香身边,只是需要你付出一些代价,你应该愿意吧”·蒙丹狐疑的看着乾隆,“你真的愿意让我陪着含香”·“当然,而且朕也会放你们出宫安排你们新的住处,怎么样为了你的爱情,你应该愿意付出的一些代价的吧放心,不会要你的命的”·“当然愿意”他的爱情是伟大的,为了含香,别说是一些小小的代价了,哪怕是生命他都在所不惜这个狗皇帝是不会明白他和含香之间这份无伪的真情的。
“很好·”乾隆笑了,笑的很灿烂,灿烂的让人似乎看见了夏日里面正午的太阳,毒辣无比,“来人,带他去净身房去势”要知道,能够贴身陪在妃子身边的男性,可只有失去了根本的太监啊,不论这个妃子以后还会不会存在·“嗻。”·还没有足够理解汉语意思的蒙丹处于了懵懂状态就被侍卫拖去了净身房,直到被牢牢的绑在了净身桌上,被小太监扒下了裤子,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刀子,蒙丹才明白过来,开始死命的挣扎,依旧抵不过净身太监手起刀落的速度,剧痛从身下传来,蒙丹凄惨的尖叫。
“啊——”·NC初终结·这边,手起刀落,蒙丹变成了蒙公公,而养心殿里面,还剩下一个含香没有处理,在蒙丹被带下去后,尽管含香也不太懂净身房是哪里,去势又是什么,可那越来越重的不安让她害怕,瑟瑟的发着抖,拼命的磕头。
“皇上,含香和蒙丹真的绝无私情,请皇上饶了含香吧,请皇上饶了含香……”·“饶了你”乾隆对着含香微笑着,这还是含香第一次得到乾隆的笑容,那笑容很好看,趁着那看不出真实年龄的脸更加的俊美,只是毫无温度,“容妃这是说的什么话朕可说了要对你怎么样”·乾隆的这话非但没有让含香放下心,反而更加的害怕了,头磕的更加的用力,哀声哭泣,“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含香再也不会见蒙丹了,皇上饶了含香吧,含香再也不敢想其他人了,皇上……”·对于含香的哀求,乾隆连看一眼都觉得多余,不过既然永瑜都开口说一起处理了,那他还是尽快的处理结束吧,省的这些人以后再来打扰他和永瑜的好事·“放心吧,虽然容妃你不懂恪守本分,但朕念在你为大清和维族交好做出的贡献会饶你一命的只是需要你搬个住处而已。”
说完这句,乾隆也不管含香颤抖的更加厉害的身体,直接开口下旨,“来人,把这女人拖下去交给刑部天牢的典狱长,让他好生伺候着切莫亏待了她,这可是朕天性仁慈,觉得就是那罪大恶极之罪犯也是需要好好加餐让他们满足了好来生感恩积善不再为恶。”
就算含香对这里的规矩不怎么说熟悉,但那天牢是什么地方她还是理解的,那是刑部关押那些必死之人的最后一层监狱啊,还有什么加餐,不,她不要去,“皇上,饶了我吧,我不要去那里啊,不要唔——”·才喊出来,侍卫们就极有眼色的捂住了她的嘴不再让她瞎嚷嚷,没看见九阿哥已经皱眉了么要知道,养心殿的规矩就是:皇上生气还有救,只要九阿哥一出马,保准皇上离开喜笑颜开,可是九阿哥一生气,那简直就是改不了的狂风暴雨,皇上必定龙颜大怒让这女人吵的让九阿哥生气,那他们还不得被牵累死啊。
·就当没听见含香的求饶,乾隆继续下旨,“传朕旨意,容妃思乡病重不幸香逝,朕念其情义深重,封容贵妃,为成全其高洁特准其火化,衣冠冢葬入裕妃园寝。”
不——,含香听见乾隆的旨意清楚的知道,她已经被抹杀了存在,这就代表了她以后没有了阳光的未来,不要,她不要去天牢,不要和那些罪犯呆在一起,她要锦衣玉食,她要奴婢伺候,她不要去天牢啊——·看着含香满眼的惊恐,乾隆嘴角的弧度更加的拉大了,充斥着满满的恶意,“放心吧,你的那个蒙丹会随着你一起去伺候你的,朕也会交代那里的狱卒好吃好喝的对待你的,只需要你天天满足一下那些将死之人的心愿而已。
你真该感谢朕,毕竟要是呆在宫中,老死你也只会是清白之身,看你对那个蒙丹热情的模样,想必是极其不愿意一辈子都没男人碰的吧现在,去了那个地方,朕保证会让你满意的给朕马上拖下去——”·“嗻。”·一左一右两个侍卫,直接用手捂住了含香的嘴,一把就把她拖出了养心殿,很快的,哭泣声就远的听不见了,一代香妃就这样消失,至于养心殿内的人,对于香妃的消失就完全不在意了,乾隆像是邀赏似的,凑在永瑜的面前,眨巴着那对桃花眼闪啊闪的。
“永瑜,怎么样,我做的好吗”·永瑜微微后仰了点,稍稍远离,刚刚那种距离,有种连呼吸都纠缠在一起的感觉·“别靠这么近,别忘了,还有一个没处理呢”·“唔……”乾隆的目光立刻充满了失望,垂头丧气的样子如同某种长毛动物,耷拉着耳朵,显得可怜兮兮的,还时不时的用瞅一下永瑜,那无言的哀怨,让永瑜差点认为自己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错事·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永瑜脑袋前倾,在乾隆的唇上轻吻了一下,蜻蜓点水般的触离,刹那间的柔软,永恒的刻印。
吻完后,永瑜立刻扭过了脑袋不看乾隆,声音也显得有几分急迫的恼怒··“快点把那个五哥和刺客全部处理完,我累了”·看着永瑜那染上了绯红的耳朵,近似透明的耳垂,小巧而可爱的让他想一口吞下,乾隆忍不住愉快的笑了出来,低低的笑声在养心殿内回荡,让永瑜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
“笑什么笑不准笑了,快点解决”·“好好,我马上就解决”眼看永瑜恼羞成怒了,乾隆连声应好,搂着永瑜的手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永瑜可以坐着更舒服,“如果永瑜累了,可以先眯一会儿,等一会儿解决完事情再和我一起睡去。”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47)】·永瑜没有回答,只是窝在乾隆怀里的小脑袋微不可见的点了下,这让看的清晰的乾隆心情更加愉快了,永瑜正的如同他说的那样,努力的把之前的亲情转化成了爱情,不逃避他的索欢,也开始主动的亲近于他,这样的变化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快,这让一开始准备慢慢等待的他非常的惊喜。
只不过,乾隆的愉快心情在看见带到大殿内的五阿哥和那个剩下的唯一一个刺客后就消散了,太难看了·“永琪,你看看,是否认识这个人”他可是特意吩咐下去打人不打脸,以方便让永琪相认的呢·“唔唔唔——”一看见被打的全身伤痕出气比进气多的箫剑,永琪猛的瞪大了眼,激动的两只眼珠子向外凸出,再配上他那血肉模糊的整个背部,就算在灯火通明的养心殿也显得极其可怖。
乾隆示意侍卫们把堵住永琪嘴的布条拿走,就看见嘴巴刚刚获得自由,永琪就来了一下喊叫,那声音,惊天地泣鬼神,撕心裂肺的让众人精神恍惚了一下——这音攻太强大了·“箫剑兄——”·“哦,这样说你是承认认识他的了。”
兄弟呵,永琪的兄弟还真不少呢,包衣奴才是兄弟,现在连反贼还是兄弟,就和他有血缘关系的兄弟不是他的兄弟,呵,既然他那么喜欢去做别人家的兄弟,那么自己就成全他·“皇阿玛,箫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是谁这么残忍竟然这么对待这么一个善良之人皇阿玛,您要为他做主啊——”·趴在了地上,永琪的话中那浓浓深情真的是感人肺腑啊,只不过……众人连鄙视的眼神懒得给了,刚刚杖责杖的是臀部不是脑子吧怎么觉得这人的脑子越来越残了这一看就知道这个什么小贱的伤肯定是皇上的命令,五阿哥居然还让皇上做主还说皇上残忍看来,今天就算皇上不想灭了五阿哥,五阿哥自己也迫不及待的寻求自我灭亡啊·“永琪啊,你口中的那个残忍之人正是朕呢”乾隆此刻无论是表情还是声音,都柔和的可以,正如同对待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一样,谆谆善诱,“而你所谓的善良之人,可是刺杀朕的刺客头目呢。”
“不可能——”永琪顿时懵了,箫剑是刺客不可能的,箫剑怎么可能是刺客他是那样的洒脱,游离于红尘之外,功名利禄看作浮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刺客“皇阿玛,箫剑不可能是刺客的啊,他根本不懂武功的,皇阿玛,一定是有人散步谣言想蒙蔽皇阿玛的双眼,此人真是罪大恶极其心可诛啊,皇阿玛,您要明鉴啊——”·“有人那是谁呢”乾隆的声音更加的柔和了,态度也越发的友善,只是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真实杀意,竟然敢暗指永瑜心怀不轨,看来他是嫌日子过的太舒坦了吧·永琪可看不见乾隆眼中的杀意,他只知道,乾隆的声音那么的柔和,肯定是相信了他的话,于是,只觉得精神一振,连那被打的地方也似乎没那么疼了,只要皇阿玛相信他,那么他重新获得宠爱的日子就不远了,想到这里,永琪越发的兴奋了,他一定会拆穿永瑜的真面目,让皇阿玛知道永瑜的恶毒·“皇阿玛,儿臣说的就是九弟”·五阿哥此话一出,养心殿内瞬间出现了死一般的寂静,众侍卫太监宫女,一个劲的缩小自己的存在,屏息垂首,大气不敢喘一下,就怕一个不小心喘息的太过力就遭受无妄之灾,别怀疑他们的害怕是小题大作,要知道,只要是事关九阿哥,皇上就不可能小作了下去,而且特别的坚持,就连九阿哥的劝说都听不进去,龙有逆鳞,九阿哥就是皇上唯一的逆鳞·“呵呵……”·养心殿内再次响起了乾隆低沉的笑声,只是这一次,和刚刚的愉快不同,里面潜藏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危险,隐隐绰绰的闪过阴影,冷气森森,让养心殿内那明亮的灯光也一瞬间冰冷了起来。
“永琪,你说,永瑜诬陷箫剑蒙蔽于朕” ·“是的·”完全没有察言观色本能的永琪还答的一脸大义凛然,在他看来,既然皇阿玛对他那么和颜悦色,还因为他笑的那么开心,肯定是相信了他的话,此刻的永琪,完全忘记了那实实在在的五十大板。
“永琪,朕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突然冷沉下来的怒斥让正坐着美梦的永琪当场傻眼,呆愣愣的看着乾隆那面无表情的脸,不明白他的皇阿玛怎么突然间就对他这么凶了。
乾隆可不管永琪懵不懵,听见永琪屡次诋毁永瑜的话,乾隆心中的杀意已经无法压抑,无边无际的蔓延在偌大的养心殿内,尖锐刺骨·“爱新觉罗·永琪,朕看在你爱新觉罗这个姓氏的份上,数次饶过你,谁知你非但不知道感恩,还数次污蔑永瑜,这次勾搭反贼,出卖朕和永瑜,使得朕和永瑜处于危险之中,实乃罪不可赦,来人,把他和刺客行使相同刑法,然后扔出宫去”不杀他,就是为了让他生不如死。
乾隆雷厉风行的做完决定,然后头也不回的再次开口,“高玉,明日传朕旨意,五阿哥突染恶疾不治身亡,朕深感悲痛,特封其贝勒之称,葬墓园·”·“嗻。”·“皇阿玛——”永琪不知道箫剑受了什么刑法,可是自从箫剑被拖进来之后,就没有说过话,眼神呆滞如同木偶,那满身的伤痕纵横,一看就知道不会是什么轻的,而最令他无法相信的是,他的皇阿玛竟然下旨说他病逝,这代表什么代表哪怕以后皇阿玛想要收回圣旨他都无法恢复皇子的身份了,他不要,他还要做皇帝,他不要被赶出宫·“堵住他的嘴,别让他扰了宫内清静”乾隆挥挥手,“拖下去吧”·“嗻,奴才遵命!”·把箫剑和永琪一起拖了下去,刚刚还吵杂的养心殿内一时间陷入了安静之中,乾隆没有说什么,只是面无表情的抱着永瑜起身,一路来到了寝宫之中,坐在宽大的椅子中,乾隆的下巴抵在了永瑜的肩头,沉默良久,才闷闷的开口。
“永瑜,你会不会认为我做的太绝毕竟永琪怎么说也是我的儿子·”·永瑜没有回答,或者说,他知道乾隆也不需要他的回答,果然,乾隆在停顿了一下后接着说了下去。
“可是我没有一点后悔,永瑜,你知道吗对于永琪,我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起杀意了,今天没有杀他,不是为了什么亲情什么血缘,而是觉得只是杀了他太便宜他了,他竟然敢勾结乱党让你陷入危险”只要一想到那逼近永瑜的刀光,乾隆就无法控制住那不断冒出的怒火,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个时候他是多么的庆幸自己及时的挡住了那一剑,只要慢一点,只要慢一点,他就再也无法像现在这样抱着永瑜感受怀中的柔软了。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48)】·心中的害怕让乾隆的手紧了紧,自从那次之后,他更加不喜欢怀中的空虚·“尽管永琪不知道那个箫剑是乱党,但我还是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了,永瑜,我知道,我不是个好阿玛,甚至,我连皇帝都不称职,因为我已经没有了最起码的冷静,对你,我独占欲太深,明知道你会讨厌,可是看到十一他们对你的亲近,我就会控制不住的泛起杀意,这样下去不行,总有一天会爆发的,当我再也无法压抑,我怕会做出什么让你憎恨的事情,永瑜,再等几年,再等几年我们一起离开好不好”·“皇阿玛——”·无法自控的惊喊出声,永瑜的眼中满是惊愕,他知道他的皇阿玛对他独占欲很强,强到了不正常的地步,可是他没想过会强到了这种可以称得上是变态的地步而且,最后那句……·“皇阿玛,你……”·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皇阿玛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他想等培养出继承者后就离开,可若他记得不错的话,包括垂帘听政的三年,乾隆帝掌权总共长达六十三年之久,现在才二十五年啊。
“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乾隆单手遮住了永瑜的眼睛,他怕在其中看到对自己的愤怒,“以你的资质,完全可以胜任一国之君的椅子,可是我不想,永瑜,现在我是皇帝,我可以找很多很多的借口来挡回太后和皇后为你安排女人的提议,可是这并不是长久之计,当你成为帝王,你势必会有三宫六院,可是我不能够忍受你被其他人拥有。”
“永瑜,你知道吗当初在听见皇后说皇额娘有意在今年选秀之期为你挑选福晋的人选之时,我就有一股血洗天下的冲动,你是我的,怎么可以让其他人碰不管那个人是男是女是美是丑,都不允许所以,永瑜,最后一次,最后一次纵容我的自私,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乾隆的话说完后,整个寝宫之中再也声响,安静的让乾隆只听的见自己的心跳声,一声大过一声,一声急过一声,就在他以为永远无法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只是,他听见了永瑜那低却坚定的肯定。
“好·”·“永瑜,你答应了”巨大的惊喜冲击让乾隆浑身颤抖,双手紧紧的握住了永瑜的双臂,墨黑的双眼紧紧的盯着永瑜的眸子,带着满满的希冀寻求着永瑜的肯定。
在乾隆的期待下,永瑜认真的再一次给予了乾隆肯定的答案,“我说,好·”·也许还无法把眼前的男人当成爱人,也许终其一生也无法单纯的只当恋人,可是,能有一个把自己看的比江山更重的伴侣,一生足矣。
至于帝位,他从头至尾都没想过要做皇帝这种劳心劳力的职位··“呵呵……”长久以来的心愿终于得到了满足,乾隆情不自禁的轻轻啄吻着永瑜的唇,低沉的笑声从相贴的唇间传出,震动使得那股酥麻更深。
添了添永瑜的唇瓣,乾隆一个翻身就把永瑜困在椅子上,倾身就想吻上去,却被永瑜坚定的挡住了攻势··“永瑜”乾隆委屈了,这才互许终身呢永瑜就不准他吃,这不是故意折磨他呢,难道……永瑜反悔了不行,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说出了就不准反悔,他也不会给永瑜机会反悔的·不用猜永瑜就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什么,给了乾隆一个极其鄙视的白眼,他只听见女人心海底针,可这个男人怎么比海底针还要复杂多疑个几分啊·“身上全是酒味,难闻死了,给我去洗澡”·“诶”没想到永瑜会突然冒出来这句,乾隆傻了吧唧的眨着眼,一时间愣住了,等到脑子终于对永瑜的话做出反应后,乾隆异常乖巧的点着头,“好,去洗澡,永瑜和我一起”·对乾隆此刻无害的表情防备着的永瑜正想拒绝,下一刻整个人就被打横抱起,突然间的腾空感让永瑜反射性的搂住了乾隆的脖颈,那薄唇微启满脸惊愕的模样,让乾隆觉得万分的可爱,低头,在永瑜张开的唇上重重的吸了一口,得到了永瑜反击般的一口,完全不在乎被咬的刺疼的唇,乾隆哈哈大笑。
“永瑜,你怎么越来越可爱了”·被轻薄加调戏现在又被说可爱的永瑜终于忍不住炸毛,“你才可爱,你全家都可爱”·……静默了片刻,然后,比刚刚更加响亮的笑声从乾隆好看的唇间溢出,永瑜哀嚎一声,他怎么会说出这么幼稚的话来,他皇阿玛的全家不也包括他自己吗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永瑜索性破罐子破摔,一把揪住乾隆脖子边的衣袍,凶狠的威胁。
“不准笑,再笑,给我睡偏殿去”·于是,爽朗的笑声戛然而止,哀嚎的人换了一个,刚刚还晴光大好的乾隆此刻正小心翼翼的赔笑讨好,“好好,我不笑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笑的,永瑜消消气,阿玛帮你擦澡赔罪好不好”·说话间已经到了浴池,乾隆把永瑜放在浴池边上,手已经开始帮着永瑜解衣宽带,几年来为永瑜穿衣解衣的好处此刻就完全体现了出来,还没等永瑜反应过来呢,乾隆就已经把永瑜的外袍剥下扔到了一边,里衣的带子也已经解开,松松垮垮的露出了里面的大好春光,在饿极了的狼面前摆上一份鲜嫩美味的肉后果是什么呢自然是鲜肉被饿狼一口吞下去了。
冰凉的地面之上,两具身体纠缠,娇喘的呻·吟和粗粗的低吼应和在一起,使得浴池内温度逐渐上升,烧的永瑜浑身无力,只能攀附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喘息不已,身后的小穴突的被粗大撑到了极致,疼痛使得永瑜张嘴想要痛呼,只是被覆上的唇吞没了全部的呻·吟,激烈的律动,顶的永瑜只能随着男人的撞击上下晃动,一池春水乱……·养心殿秘史·清晨,身边有人起身,尽管动作已经特意放轻,还是让永瑜微微的睁开了眼,少年眉宇间的疲惫让男子心疼,俯身,在额心落下一个轻吻,温柔的开口,“现在天色还早,永瑜再睡会吧,我先去上朝,上朝后回来陪你。”
“唔……”·虽然已经睁开了眼,但身体上的疲惫感让永瑜也仅仅是醒来而没有清醒,听见了乾隆的话后,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就重新闭上了眼沉沉睡去,等到再醒来,是吴书来过来通报皇后来了。
腰酸背痛的坐起来,却因碰到了身后某处而扭曲了脸,脸上神色愤愤,那个男人也太“勤劳”了吧,虽然记不清具体的次数,可他清晰的记得,他到最后都累的昏睡过去了那个男人还不肯停,做做做的做个没完,上一次隔离现在不就是半个多月的时间吗需要那么饥渴吗·【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49)】·瞄了一眼永瑜那坐也坐不直的痛苦样,吴书来犹豫了一下开口询问,“九阿哥,要不,奴才寻思个借口让皇后先回去”·“不用了。”
永瑜拒绝了吴书来的提议,今天皇额娘过来估计是因为那两道圣旨吧,还是和皇额娘说清楚免得让她提着心担忧个没完,“让皇额娘在外面等候片刻,就说爷马上过去”·“嗻。”吴书来领命,只是没有马上离开,只是看了看永瑜,斟酌了一下之后才小心翼翼的开口,“九阿哥,奴才来帮你更衣吧”·永瑜也发现自己的状况不佳,也就没有拒绝吴书来的话,反正这个人是知道他和阿玛之间的事情的,嘴巴也牢,不会乱嚼舌根,“好吧,那你让小太监去告诉皇额娘一声吧,免的皇额娘等急了。”
“嗻,奴才这就去!”·就算有吴书来伺候,但更衣洗簌完毕也花费了不少的时间,等永瑜放松了一□体觉得好受些才缓缓的步出寝宫,那一步一痛让永瑜暗地里再次狠狠骂了乾隆的不知节制,到了外殿,吴书来早就让人在椅子上放了软垫。
·“永瑜,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永瑜正准备行礼,就被焦急的皇后一把拉住了手臂,担忧的左看右看的,以永瑜的个性是不会睡的这么晚的,肯定是身体有恙·永瑜暗中呲牙,皇后那一拉,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啊,他都好似听得见全身骨骼嘎吱的响了,只是在表面上,永瑜却不敢将半丝不舒服表现出来,还必须柔声安抚皇后的担心。
“皇额娘,永瑜的身体又不是豆腐做的,哪里这么容易不舒服啊,只是不小心贪睡晚起而已”·“没有不舒服看你这张脸,都白的没有半丝血色了还没有不舒服你这臭小子又想瞒着皇额娘是不是”·“永瑜真的没事,皇额娘……”·“额娘什么额娘,哼,今天你必须看太医”·“这……”永瑜无奈,经过这些年的调和,皇额娘的性子倒是宁和了许多,只是那股倔强,是天生生在骨子里的没法改变,要是倔上了,他还真只能认输了,“好好,永瑜马上宣孙太医来,吴书来,还不派人去宣。”
“嗻。”·听见永瑜的话后,皇后才心下稍安,把永瑜拉到椅子前让他坐下,脸上的神情颇为无奈,“永瑜啊,不是皇额娘多事,只是你这身体,三天一病五天一伤的,实在是无法让皇额娘放心啊。”
“让皇额娘忧心是永瑜的不是,日后永瑜会更加小心的·”·闻的永瑜的保证,皇后眼一瞪,更加的生气了,“你哪一次不是这样说的,可是一转眼又出问题了”·“这个……呵呵,皇额娘消消气,永瑜保证,这次一定小心再小心”这天灾人祸的也不是他能够控制的啊,不过这样说来,来这里几年,似乎还真的经常出问题啊,是他人品问题吗·“哼”对上永瑜赔笑的脸,皇后哪里还生气的起来啊,只能装作生气的冷哼一声,顿了顿,还是无奈的软下了口气,“永瑜啊,身体是你自己的,不要这么马虎大意,宫内更是需要小心谨慎,不要这么不当回事啊。”
“是是,皇额娘教训的是,永瑜定当谨记·”·才说着,就听见小太监喊孙太医到了,永瑜挑眉,这孙太医的速度,倒是一次比一次快了啊,尤不知,这孙太医其实是被这对父子吓怕了啊,那速度,能不噌噌噌的往上飞涨吗·跑到养心殿的时候,孙太医还是气息不匀的,直到听说了事情始末,孙太医才松了一口气,有心情来把额头上面的冷汗擦干净,啊哟喂,听见养心殿有召唤,他的心跳都漏了三拍,就怕那两位大爷又出了什么事情,幸好,只是皇后的担心而已,不过看了看永瑜那略显苍白的脸色,孙太医还是仔细的诊断了起来,片刻,脸色扭曲了起来。
“孙太医,永瑜身体怎么样”看见孙太医变了的脸色,皇后急了,连忙问到··被诊断结果扭曲了的孙太医被皇后的急问惊醒,赶紧躬身回到,“回皇后娘娘的话,九阿哥身体只是因为没有休息好才有些小虚,并无大碍,待奴才开服药熬煎后服下就好。”
“那就好·”听见孙太医的回答后,皇后就放下了心,倒是也没发现孙太医在说到没休息好这几个字时脸色的微恙,只是对着永瑜叮嘱,“既然这样,永瑜,你快去休息吧,皇额娘也不打扰你了,这就回去”·“等等,皇额娘,你应该是有事才来找永瑜的吧”·“……啊”一遇上关于自家孩子的事情就乱阵脚的皇后面对永瑜的话一脸茫然,想了半晌,才记起来她来这里的原本目的,不过……“那事没什么重要的,永瑜你就去休息吧,啊。”
永瑜黑线,不重要您一大早的就跑来不过,虽然这样想,永瑜的心里却因为皇后的重视而暖暖的,乖巧的点头,“好,皇额娘,永瑜会好好休息的,至于皇额娘想问的问题……皇额娘只要记住,不会给永瑜带来任何不好之事。”
“那样就好,那皇额娘先走了,你快去休息吧”·皇后说完,就带着容嬷嬷离开了养心殿,殿内,就剩下了知实情的奴才了,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永瑜歪着身体斜靠在椅子上面,背后一身冷汗,难受死他了。
孙太医看了一眼永瑜,无奈叹气,“九阿哥啊,老奴知道有些事情老奴没资格插嘴,可是这次您和皇上……过度了·”·对于孙太医的逾矩,永瑜倒是没什么生气的情绪,毕竟这孙太医是真心的为他好才这样说的,只是,永瑜也对孙太医无奈叹气,“孙太医啊,你认为皇阿玛会停的下来”·孙太医语塞,皇上现在正值壮年,精力旺盛,再加上这些时间又因为对九阿哥的感情而一直憋着没有碰其他人,这一旦打开了欲望的闸口,哪里是说停就能停的啊,虽然皇上在其他事情上对九阿哥可谓是言听计从,可在这件事上……·“哎……”·相视一眼,永瑜和孙太医同叹一口气,一个为自身的苦难日子才刚开始而叹,另一个为九阿哥的苦难日子才刚开始而叹,这一老一少,刹那间心灵相通了吴书来囧。·【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50)】·“孙太医啊,要不然……你开些让人提不起精力的药吧”否则他的未来会很悲催的。
“噗咳咳……”·大殿内,一时间被自己口水呛到的奴才不知几凡,很显然的,都被九阿哥的惊人之语吓到了,就连刚刚还一起叹气的孙太医也同样受惊吓不小。
“九、九阿哥,您开玩笑的吧”要他开这种药给皇上喝,他敢用项上人头保证,皇上不会放过他的··“谁和你开玩笑”永瑜瞪眼,“这么惊讶干什么不就是让他不行个一段日子么,正好修身养性了”·“咳咳,九阿哥……”您不要这么光明正大的说要让皇上不行的药啊,您这样让我这个皇上的近侍情何以堪啊。
吴书来表示他的鸭梨很大啊··“咳什么咳,嗓子不舒服就让孙太医开几副药吃去,别来打扰爷商量大计”永瑜不耐烦的挥挥手说到。
“什么大事”·“你刚刚没听见吗自然是怎么让皇阿玛修身养性的大计啊”·“哦,为什么要他修身养性呢”·“废话,要是他天天来这么一回,那我还不被折腾惨了”·“那这么说你对不满意他这么折腾你了”·“废话我说吴书来,你今天怎么这么……皇阿玛”·最后那三个字因为太过于惊讶而直直的往上飞扬,永瑜看着乾隆笑的灿烂的脸孔,心虚的干笑数声,眼神有些漂移。
“皇阿玛,你回来了啊·”·不是他善良到了算计别人还会心虚的地步,只是当着一个男人的面算计怎么让他不行,这个问题就不是那么好说的了··“永瑜,你对我昨晚的表现很不满意”·“怎、怎么会呢,呵呵……”说不满意他怕这个男人来一句“会做到你满意为止”,他从来就不怀疑这个男人脸皮厚的程度。
“那就是说很满意了”·“也、也不是……”说满意了这个男人肯定会得寸进尺的要求再来一次的··“那究竟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呢”·很显然,乾隆对于这个问题非常的执着,不理会永瑜那模棱两可的答案,步步紧逼,硬是要得到一个确切的回答。
“这个……呵呵,皇阿玛,你上朝回来累了吧,来人,还不上茶”·对于永瑜的逃避乾隆没有出声阻止,只是用一双看不出任何情绪的黑眸紧紧盯着永瑜,盯的让永瑜莫名的心慌,等到茶来了,永瑜几乎是掩饰性的端起了一杯茶,直直的递给了乾隆,端着乖巧的笑脸。
“皇阿玛,喝茶·”·乾隆也从善如流的接过了茶杯抿了一口,然后转手,放在另一边离永瑜较远的桌子上面,重新盯着永瑜看,“永瑜还没有告诉阿玛,永瑜对阿玛昨晚的表现究竟是满意还是不满意”·“这个、这个……皇阿玛,你看你都这么累了,快坐下说吧,你坐,坐”指着旁边的座位,永瑜讨好的笑着说到,乾隆还是不催促,也不揭破永瑜顾左右而言他的行径,依旧顺从的坐了下去,只不过不是坐在永瑜指着的那张椅子上面,而是一把抱起永瑜,在永瑜的惊呼中在永瑜坐着的那张椅子上面坐好,然后让永瑜双腿分开,面对面的跨坐在他的腿上。
“阿、阿玛……”蓦然间被分开双腿,酸痛使得永瑜皱起了脸,想着刚好可以借此逃避乾隆的逼问,永瑜就非常理所当然的利用了他浑身的酸痛来博取乾隆的愧疚了,可怜兮兮的看着乾隆,咬着唇,低低的呢喃到,“阿玛,永瑜疼……”·很明显的永瑜就是故意的,可乾隆就是吃着一套啊,一见永瑜那张小脸似哭非哭委屈万分的模样就心慌不已,哪里还舍得逼问啊,连忙小心翼翼的反过来伺候讨好了。
“永瑜哪里疼来,告诉阿玛,阿玛让孙太医开些药,一定治好啊·”·永瑜的声音更低了,浓密的睫毛微微刷过,在空气中形成一道优美的扇形痕迹,白皙的脸蛋上嫣红满布,“腰疼……”·那似羞怯的模样让乾隆看直了眼,永瑜的腰疼两个字,也霎时间让乾隆明白了永瑜是何种疼,一时间更加的心疼外加愧疚了,双手放在永瑜的腰间,轻轻的按揉着,“对不起,都是阿玛的错,来,阿玛帮永瑜揉揉啊。”
“哼,都是阿玛的错”头一扭,永瑜鼓着两腮表示他很生气,惹得乾隆连声道歉··而被两人瞬间遗忘的孙太医等人,再一次的发现了一个事实,皇上和九阿哥的争执,除了某些特地的方面外,赢者,永远都是九阿哥,这是不用看过程就可以知道的结果。
帮永瑜揉着要散去那种酸涩感,乾隆的视线兜兜转转跑到了孙太医身上,看的孙太医那是站立难安啊,这皇上又出什么问题了·“孙太医,朕让你准备的药呢”·“啊奴才马上拿给皇上”一开始还有片刻的茫然,后来才想之前起某次帮皇上换药时皇上让他准备的药,连忙从药箱取出,呈给了乾隆。
·手里把玩着那个精致的药盒,乾隆看了看,问到,“用法”·“禀皇上,此药外敷,只要涂抹在伤处就可以了。”
“嗯,很好,那见效时间呢”这才是乾隆最关心的问题··“禀皇上,见效时间随伤口轻重而不同,若裂开这等,需要一天,若只为消肿,立即见效,痊愈需半个时辰。”
皇上都特意道明见效必须快了,他敢让药效发挥慢么·“嗯,非常好,朕很满意·孙太医,你先下去吧”·“嗻,奴才告退了。”·退出了养心殿,孙太医才直起腰,擦了擦额头的汗,回头看了一样刚走出来的地方,心中暗道一声:九阿哥啊,您可千万不能责怪老奴啊,老奴也只是听命办事,这药膏毕竟还是对您有好处的,虽然这个好处您可能很不想要·暗叹一声,孙太医背着药箱回太医院去了,他还是回去想想,怎么让那药效更快发挥吧,要知道,按照皇上对九阿哥那“饥渴”度来看,很快皇上就会对这见效时间不满的啊,这年头,做太医难,做皇上的专属太医更难,做皇上和九阿哥的专属太医更是难上加难·【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51)】·养心殿内,享受着乾隆按摩服务的永瑜好奇的从乾隆手里结果药盒,转了一圈没看到贴任何的标签,按照刚刚皇阿玛和孙太医之间的对话,倒是可以推测出这个是伤药,只是谁受伤了难道是……·“阿玛,你的伤还没好”说到这里,永瑜有些焦急,受伤至今都快一个月了,还没好吗·“我没事,这药不是我用的。”
乾隆安抚了永瑜的焦急,握住了永瑜想要揭开他衣服看的双手,接着很严肃的提出了另一件事,“还有,永瑜,我说过了,私下里你要叫我名字”·“……”对于乾隆对这事的执着,永瑜有着片刻的无语,最后才有些无奈的开口,“这里还是外殿。”
“没事,没我命令没人敢闯进来的,还是永瑜害羞那我让奴才们都退下”不等永瑜开口,乾隆就对着满屋子的奴才下令了,“都给朕退下吧,吴书来,去殿门外守着”·“嗻。”·奴才们淡定的告退,独留下了那对父子,自从九阿哥来养心殿后,类似于这种命令他们也接到过无数次了,而自从皇上得偿所愿后,就更是不准他们打扰了。
“好了,现在没别人了,来,永瑜,叫我的名字·”·“……只是一个名字而已,需要那么执着吗”·“我喜欢听永瑜叫我的名字啊。”
“……弘历·”·“嗯·”乾隆喜笑颜开的点着头应承,他真的很喜欢听永瑜叫他的名字,淡淡的柔软,总有着无奈的妥协,听着永瑜的叫声,他可以真实的感受到永瑜对他的特殊。
虽然还是有些别扭,但已经不是第一次叫了,永瑜也不扭捏,再次出口也顺畅许多了,“弘历,这药是给谁用的”·“永瑜想知道”·“嗯。”
“那我马上用具体行动告诉永瑜这个问题的答案,好不好”·“嗯·”视线放在药盒上的永瑜没有发觉乾隆眼中的狡猾,只是反射性的点了点头,若是他有哪怕是一丝的注意力发现了乾隆脸上的神情,估计他不顾浑身酸痛也要从乾隆身上跳下去逃逸了,只可惜没有,所以,等下一刻,衣袍下的裤子被解开时,永瑜根本没来得及阻止,等到反应过来时,只觉得身下凉飕飕的,裤子已经被褪到了臀下。
“你干什么”他不想的,真的,他真的不想像个被非礼的姑娘家似得拉住裤子怒吼这句话的,太丢脸了可是这个男人的这种动作,让他第一反应就是涨红了脸像个女人一般的防备色狼,谁让他前晚的教训还血淋淋的难以忘怀记忆犹新·面对着永瑜的恼怒,乾隆显的特别无辜,睁着那对桃花眼眨啊眨的,“我正在告诉永瑜那个问题的答案啊。”
·表情无辜但手下的动作却不无辜,单手环住了永瑜的腰,似不经意的轻抚过敏感点让永瑜浑身一软,然后用一种快的不可思议的速度,微微提起了永瑜的身体把那裤子褪到了腿根之下,那凉飕飕空荡荡的感觉,让永瑜反射性的想要并拢双腿,只是忘记了他此刻的坐姿是跨坐,一个用力并拢,就如同是主动夹住了乾隆的腰,类似索求的动作让永瑜羞恼交加,脸上的红晕更添一层,如初春桃花,粉嫩诱人不自觉。
“我现在不想知道了,你给我停下”再不停下之后的事情他不用猜就知道了··“这可不行,做事怎可半途而废呢”·忍不住诱惑,乾隆放在永瑜腰间的双用力收紧,让永瑜紧紧的贴着他,呼吸交错,微微的倾身,就含住了那水润的双唇,像是在品着最美味的糖,一口一口的吮吸着,滋滋的吸声硬是带起了浓浓的缠绵。
在情事上面,永瑜永远都只会是败下阵来的那一位,很快的,被乾隆吻着的永瑜就呼吸不顺了起来,本就酸软的身子此刻更是聚不起半点的力道,双手无力的圈绕住了乾隆的脖子,靠着这攀附的力量才不至于瘫倒下去,只是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能被动的承接着乾隆给予的深吻。
长软的舌顶入了口腔,肆意的搜刮着他口内的津液,勾起了他的舌,模仿着那最原始的律动,一进一出的勾拉着,张开的口,很快的泛滥出那透明的液体,划出了暧昧的痕迹,水色的光泽,闪耀着的是最深的淫靡气息……·晴儿的委屈·“永瑜……”·乾隆讨好的喊道,得到的是永瑜扭头一记冷哼,外加一句:·“……滚”·乾隆干笑着摸摸鼻子,继续行着讨好之路,“是阿玛的错,以后阿玛会适当控制的,原谅阿玛,好不好”当然,所谓的适当的标准,自然是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了。
相信他才怪永瑜继续扭头不理睬,这个男人也太过分了,晚上做也就罢了,连白天都不肯放过,居然连晚膳时间都错过了乾隆自知理亏的,可芙蓉帐暖春意浓,让他哪里停的下来啊,更何况他又饿了那么久了,虽然已经和永瑜有过两次情事了,不过第一次就别说了,第二次也因为两人受伤的关系,只是啃了一遍就放过永瑜了,现在已是两情相悦,几年的欲·望就一起涌上来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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