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帝心欢瑜BY清水浅浅(4)[高质言情]

还珠之帝心欢瑜BY清水浅浅(4)
·被打乱了的心纷乱无序,各种心思折腾的永瑜头疼,双手紧紧抓住了乾隆的衣衫,永瑜闭上了眼埋入了乾隆的怀中,学着鸵鸟一般逃避这难解的结,就这样吧,就让他顺着现在的态度过下去吧,不想特意去改变了,那样太累,也不特意去逃避了,他快无处可逃了,就这样顺其自然吧,是劫是祸,终是躲不过的,他只要安排好一切退路就可以了……·而抱着永瑜的乾隆,什么都没说,只是顺着永瑜的动作紧紧抱着他,永瑜的逃避自己不是不知道,只是,就算知道了,他也无法放永瑜走,无论如何,他都想要永瑜永远的呆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
乾隆的两道圣旨在宫内引起的轩然大·波是可想而知的,虽然说皇上在两年前就不再和之前一样独宠五阿哥了,但是对五阿哥也是没有什么不满,也没提让五阿哥出宫建府这种话,是以,虽然各处都在猜测着是否九阿哥会夺去五阿哥所有的恩宠之事,但对于皇上对五阿哥的态度还是保持着观望态度的,毕竟皇恩这东西是最不可捉摸的,谁知道下一刻皇恩何在·但现在这道圣旨却是皇上断了他们所有的猜测,以五阿哥那种情况,说是恩赐府邸,但被杖责之后就被“恩赐”,其中的意味不可谓不明,若无意外,五阿哥这辈子是难登宝座了,顿时,几家欢喜几家愁,比如弘昼,比如福伦一家,当然,这两家的心情是不同的,一为前者,一为后者。
而宫内,作为圣旨的直接接受人,五阿哥直接被这两道圣旨炸懵了,浑浑噩噩的被侍卫执行杖责之型,又因为执杖的是乾隆特意派来的,自然不敢放多少水了,是以,五阿哥的这五十大板算是结结实实的实打实了,饶是他练了点武,这下子也有段时间折腾不了了,躺在床上唉唉叫疼,五阿哥觉得他的身体疼,他的心更疼,像被数万把尖刀刺入心扉,撕心裂肺的疼。
皇阿玛,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这么无情这么残忍的对我哦,小燕子,我善良美丽的小鹿,现在我只剩下你了,小燕子~~·至于令嫔娘娘,在延喜宫内收到宫婢冬雪说的这个消息后,气的连掩饰都不能的当着众奴才的面摔碎了一地瓷器,银牙紧咬,秀美端庄的脸上杀气腾腾,平时专门送秋波的眼睛此刻也正是刀光剑影的令人胆寒。
这五阿哥也是个扶不起墙的,竟然为了个小燕子顶撞皇上,幸好只是御前失宜,要是不小心让皇上看出他对小燕子那不正常的感情,那可就真的完全没有转圜的余地了,要不是自己没有阿哥,哪里还需要勉强自己去为这些没脑子的人伤脑筋不行,还是自己生的比较好掌握,她必须想个办法把皇上的恩宠勾回来,这五阿哥,说不得什么时候就真正靠不上了。
转悠着来回踱着步子,思忖再三,令嫔还是决定用宫里妃子最常用的手段,找些年轻漂亮的婢女来吸引皇上,这样皇上就会感动她的善解人意多多留宿延喜宫了,就算不甘心,但想着皇上那喜新厌旧的脾性,她也只能忍住心里的不甘了,自古帝王多薄幸,哪里能够希望永久的专宠呢自己找来的总比皇上自己去找的要好些,至于那些女人,哼,从自己宫里出去的,不愁自己掌握不了 ·“冬雪,去帮本宫找姐姐进宫,说本宫有要事相商记住,不准让其他人知道这个消息。”
“奴婢遵命”·冬雪恭顺的领了令嫔给的牌子告退了,脚步匆匆的出了延喜宫,挑着不引人注意的小径兜兜转转,在一个没什么人烟的地方的假山旁边停了下来,四处张望了片刻,再三确认无人之后,才掏出一块白色绢布,用胭脂写下简单的几个字,塞进了一个普通的假山洞中,又用石块堵住后,又匆匆离去,不久后,一个人影悄无声息的出现了,熟门熟路的摸出了那张绢布,把石块重新放回原地,一闪,就消失了踪影,攀沿的藤蔓盘绕,一切都没有变化,就像刚刚的事情只是一个幻象,不复存在。
花与叉烧喜相会·京城的某个胡同里·窄小的胡同里由于两边密集的房屋挡住了日光而显得阴阴的,在白天也有着黑夜里不加遮蔽的丑陋阴影,几个男子堵住了一个红衣少女,笑的不怀好意,言语之间更是充斥着下流的意味。
“哟,真漂亮的小妞啊,瞧这脸蛋,比倚春楼的头牌还要漂亮啊~~”·“是啊是啊,今天真是赚了,没想到会碰见这么个好货色啊”·“哈哈哈,一瞧就知道是个没被开苞的,那滋味肯定爽”·……·……·淫言秽语从那几个汉子嘴里冒出来,手脚也已经不客气的欺了上去在女子的身上摸来摸去的,被堵的无处可逃的女子被吓的脸色惨白,眼中的泪水流落,梨花带雨娇弱可人,双手无措的挡在了胸前想要阻止那几个汉子的乱摸,只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姐对上几个男人,胜负就一目了然了。
“求求你们不要这样,你们再这样我就要叫了……”·“听听听听,这声音都销魂啊,你要叫啊那一会儿可要多叫几声啊,让我们可以多乐和乐和~~”·其中一个男子说完,其余的人都哈哈的笑了起来,下流的话很明显的就提高了那几个汉子的性趣,手下的动作更是放肆起来,粗鲁的盖住了少女胸前突起所谓柔软用力的一抓。
“啊——”·从没被人这么对待过的地方传来了一阵刺痛,让少女痛呼起来,眼泪流的更加凶了,苍天呐,如果您有眼,就来救救小女子吧难道小女子的清白就要被这一群丑陋的畜生糟蹋了吗·“你们这些禽兽还不给我住手”·也许是苍天真的被少女叫醒了吧,一声正义凛然的喝止声从胡同口传来,已经绝望了的少女大喜过望的看向了胡同口,只见一位俊美的如同天神的男子披着满身的柔光望着自己,那双眼是如此的耀眼,如同黑夜里的星辰,一瞬间照亮了她的心。
看着男子以一敌多还游刃有余的英勇身姿,少女捂住了心口,双眼水光涟涟一脸的感动,哦,多么英俊多么善良多么有正义感的公子啊,一定是上苍可怜我多苦多难,才会派这么一位完美的公子来拯救我的,感谢苍天让我遇见了他,娘,我终于明白了你说的那种“眼中除了他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人的”感觉了,娘,一定是你可怜女儿保佑女儿让女儿遇见了女儿的“他”的吧娘,谢谢你。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66)】·很快的,几个根本没学过武的汉子就被男子打跑了,男子打了一架后,觉得心中的苦闷似乎消失了很多,想到了那个被欺负的可怜少女,连忙转身开口安慰,“姑娘,你没事吧”·“我没事,谢谢公子的搭救,公子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要不是公子及时出现,我、我、呜呜……”·欲语泪先流,那弱柳扶风的娇柔,美丽的好比花儿的容颜上闪现的娇羞,美目之中满满的崇拜和仰慕,这一切都让男子的虚荣心得到了无限的膨胀,哦,多么善良美丽的女子啊,这么纯洁善良的女子怎么有人舍得伤害她·“不用谢,只要是有点良知的人都不会袖手旁观的,姑娘,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谢谢公子·”娇美的脸蛋上更是红霞满布了,长长的睫毛颤颤的,遮不住眼中满满的喜悦,“我叫夏紫薇,来京寻父盘缠用尽,现在得好心人相助住在狗尾巴胡同的大宅院里面,敢问公子贵姓”·没错,这位被英雄救美的少女正是由于忧愁而瞒着其他人出门散心却不料被地痞流氓堵住意图非礼的夏紫薇,相信着世界上的人都是“善良美好”的夏紫薇根本就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种丑陋到了泯灭人性的事情存在,幸好遇见了这位公子,夏紫薇再次脸色绯红的看着男子,盈盈美眸眨着满腔的爱慕。
“夏天盛开的紫薇花吗真是美丽而又诗意的名字,名副其实”男子看着紫薇眼中的爱慕,虽然他心里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但是他不忍心去伤害一个纯洁的少女,这样温柔的女子,该是被众人呵护的,“紫薇,我能叫你紫薇吗”·“嗯”听见自己的闺名被心上人叫出,紫薇觉得自己快乐的像是下一秒就要被溶化一样,对于男子的询问,紫薇轻轻的点了下头。
“紫薇,我叫永琪,我送你回去吧,你一个人不安全·”·再次没错,这个救美女的英雄不是那个紫薇的命定之人福尔康而是因为被乾隆的行为“伤透了心”找小燕子填补内心的空洞却被令嫔温柔的劝了回去的永琪,虽然说他现在处于禁足令中,但一向喜欢脑补的五阿哥怎么可能会意识到皇命难违这个道理呢他只知道他好痛苦好伤心,胸中的苦闷如果不发泄出来的话他会疯掉的,所以,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从宫里溜了出来到酒楼买醉,却不料还没有买醉呢就看到了有人欺负一个柔弱无力的少女这种天理不容的事情,顿时怒发冲冠救美了。
救美之后才发现,原来自己救下的少女是多么的美丽,大大的眼睛和小燕子一样,都是那么的纯洁而澄净,娇美的脸蛋,低头时的娇羞,比百花还要艳丽几分,虽然说和小燕子是完全不同的类型,但两人各有千秋都有这各自的美,小燕子是活泼大胆无所畏惧的让他心折,紫薇是温柔娇美如出水莲花般让他心怜。
一路上,两个人一来一往的谈的十分开心,永琪对紫薇的才气佩服不已,紫薇对永琪的学识心折钦慕,短短的时间内,两人对彼此的好感那是噌噌噌的往上涨啊,等到到大宅院之时,两人已经像是认识了好几年的恋人了,一口一个紫薇永琪叫的亲热。
“紫薇,你住在这里吗”·看着破败的大宅院,永琪看着紫薇的眼神是那样的怜惜,这样如同花儿一样美丽的女子就住在这样龙蛇混杂的地方吗怎么可以被坏人欺负了怎么办被别人骗了怎么办·读懂了永琪眼中的怜惜,紫薇为永琪对自己的关心感动不已,“永琪,你放心吧,大宅院里的人都是好人,大家都不嫌弃我孤苦收留了我,还对我那么好,紫薇一直抱持着最大的感谢,要不是他们的收留,我就真的无家可归了。”
说到伤心处,紫薇的眼眶再次泛红了,紧紧咬着下唇,坚强的模样更是引人怜爱··“紫薇,你的善良我懂,你的感恩我也懂,可是,你还是换一个地方吧不是说大宅院不好,只是这个胡同里面的人太杂太乱了,你一个女子住在这里,让我怎么能够安心”·感激的看着永琪,紫薇的脸上闪过了为难,“可是……”·“我知道你的难处,如果你当我是朋友,这一百两你就先收下作为花费,为自己添置点衣物,天气凉了要小心身体,等过两天我另觅安全点的住处就让你搬过去,这另外一百两,就当是我感谢他们对你的照顾,给大宅院里的老老少少改善一下生活。”
“永琪……”·感动的泪汪汪的看着永琪,紫薇眼中深情几许,这是一个多么高尚的男子啊,那么不遗余力的助人为乐,又是俊美又是文武双全,天呐,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子而她又何其有幸可以遇见他·这时的紫薇忘记了她想要呆在大宅院里面等待小燕子的消息,忘记了她所说的孤身之中其实还有一个金锁,忘记了她寻父无门的苦楚,她的眼里只剩下了她的天她的地,她觉得她的心一瞬间活了过来,不再和那枯井一般无波无澜的乏味,天是那么的宽广,阳光是那么的温暖,花朵是那么的美丽,她的世界里终于有了欢声笑语。
“紫薇……”·这时的五阿哥由于没有原著中和小燕子那般多时间的相处,感情不若原著中的稳定,再加上男子三妻四妾本就寻常,再加上永琪身为阿哥,早就在十五岁之时有了侍寝的女子,为小燕子守心的意识还没有出现就遇见了紫薇这种才气美貌并存的女子,又因为紫薇那个娘的教导,让紫薇对于情情爱爱异常的大胆,不似宫内女子的恪守礼仪,那含羞带怯的眼睛像是会说话般的勾人,看的永琪心神荡漾。
就这样,一个不知道是自己的哥哥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生命中的良人,一个不知道是自己的妹妹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美丽的遇见,又恰逢两人双双失意愁苦之时,感情就仿若那原上之火,零星的火花被风一吹,马上就成为了燎原大火,只是啊,他们不知道,火太旺了可不是什么好事啊,太容易烧伤自己。
宫里,乾隆在和纪晓岚等人商量着这次微服出巡带的人的名单,而被压在养心殿走不了的永瑜则苦着脸瞪着吴书来,我瞪我瞪我瞪瞪瞪,瞪你丫的不让爷回阿哥所的混蛋永瑜到现在都觉得莫名其妙的,他只不过是不小心喝醉了一次,然后又不小心被乾隆留在养心殿睡了一晚而已啊,怎么现在不给他回去了说什么他的酒量太差需要练习,又说什么他醉酒后的品行比较任性奴才们压不住,所以就留在养心殿训练酒量,等什么时候合格了什么时候再让他回去,可问题是他不需要啊掀桌·【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67)】·酒量差就差点吧,大不了不喝就是了,他又不是公关部门的人,陪酒又不是必须的而且就算训练酒量,也不需要乾隆他亲自来训练吧也不需要他留宿在养心殿吧更不需要一天十二个时辰除了乾隆上朝和有事之外都要和乾隆呆在一起吧这算什么事啊·感受着永瑜越来越凶狠的目光,吴书来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九阿哥您别瞪奴才啊,奴才只是听从皇上的吩咐随身伺候您而已,让你留在养心殿这种事是皇上做的决定,不是奴才这种小人物能够改变的呀,皇上啊,您就快点回来哄哄九阿哥把奴才解救于水火之中吧,再不来的话,奴才就要被九阿哥用眼光杀死了。
·正在吴书来越缩越小努力薄弱自己的存在感的时候,养心殿内突然出现了一名男子,一身暗色劲装,领口绣着血色“御”字,是隶属于乾隆独有的暗卫,此刻,正恭敬的跪在永瑜的面前,双手平摊一份密信,“禀告九阿哥,这是皇上让奴才交给您的”·永瑜挑眉,有些惊讶的接过了暗卫递过来的密信,乾隆给他的是什么需要用的着暗卫的,一般都是秘密任务,乾隆他到底想干什么若有所思的拆开了密信,视线接触到了那纸上的内容,猛的一惊。
坐直了身子,永瑜快速的把那几张纸浏览了一遍,看完后重新折起放回了信封内,把信封放在桌上,永瑜食指轻敲着桌子暗自思量,刚刚那些正是他一直让人盯住的令妃、小燕子和五阿哥三人近日详细的资料,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见了谁都一一记载在内,比自己查的要详细许多,只是,乾隆这是什么意思·目光不自觉的扫到了还跪在那里的暗卫,永瑜一愣,“皇阿玛还有事情要你告诉我”若没事的话,在把密信交给他后暗卫就该消失到暗处去了。
“是的,九阿哥·”暗卫从暗袋中摸出一个锦袋交给永瑜后继续回到了原处跪着,“这是皇上让奴才转交给您的,并让奴才告诉您,想做什么直接吩咐奴才们就行了,无需先行禀告皇上。”
沉吟片刻,永瑜握着那个锦袋没什么表情的对着暗卫挥挥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嗻。”·下一瞬,养心殿内就不见了那个暗卫,只是所有人都知道,暗卫就在养心殿的暗处,只要有需要,暗卫就会出现。
抓着那个锦袋把玩着,永瑜的目光深而远,平静之下的晦涩无法明辨,如同风浪之前的海面,压抑的让人透不过气来··“吴公公·”·“奴才在。”
“你说……”缓缓的把手中的锦袋举起拎到半空和视线持平,“这里面会是什么”·吴书来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九阿哥,那张和皇上只有五分像的脸上却有着和皇上相似的深沉,平平静静的无法探寻其中的真实,垂下眼帘,吴书来回答的很保守,“禀九阿哥,奴才猜不出。”
“是吗”对吴书来的这种回答并无任何的不满,装似可惜的叹了一口气,“连伺候了皇阿玛这么多年的吴公公你都猜不到的话,那我就更加猜不到了。”
说完,还偏了偏头,一副“真伤脑筋”的郁闷样··吴书来默,爷啊,皇上没有让你猜啊没有这本来就是给您的东西,您想知道是什么直接打开不就得了·像是听见了吴书来内心的咆哮,永瑜可爱的耸了耸肩勾唇微笑起来,“算了,我还是打开来看吧。”
解开了明黄色的绳结缓缓拉开了袋口,手掌摊开,把袋子倒过来对着摊开的手掌慢慢倒了倒··“啪——”·轻微的声音响起,从锦袋中掉出了一块玉佩,几乎占据了整个掌心的玉佩通体雪白,晶莹剔透,有一种冰冰凉凉却又暖暖的感觉,很矛盾,却又让人觉得该死的合理。
捏在手中,手指轻轻的婆娑着玉佩,目光细细的端详,圆环的玉佩中间是一条五爪龙腾天跃起,口中嬉戏着玉珠,脚下踩着瑞云,无处不显尊贵的精致,这个,又是什么·永瑜不知道,但吴书来却是在第一眼就看明白了,这块玉佩,是当初圣祖爷给陛下的,一直都是陛下最重要的贴身物品,也是陛下用来命令所有暗卫的玉符,有了这块玉佩,陛下的那些私人势力都可以收入掌下,粘杆处、御林军……都可以用这玉佩发号施令,这玉佩的重要性不可谓不大啊,就连当今太后,也只是见过这玉佩几次,更别说是别人了。
只是现在,皇上把这么重要的玉佩给了九阿哥,这其中的意思,就太明白了啊,就连江山都不介意共享吗皇上对九阿哥,真的能够止步于父子就满足了吗现在还好,九阿哥才十一岁,等九阿哥十五岁婚配时,皇上,他真的能够忍住眼睁睁的看着九阿哥娶妻生子·暗地里长叹一声,吴书来放下心中的担忧,算了算了,主子的事情他这个奴才就不瞎想了,他只需要好好的完成主子的命令就行了,其他的,他相信皇上会处理好的……·“吴公公。”
正处于自己的思绪中不可自拔呢,吴书来就听见了九阿哥的叫声,猛的一个激灵,立刻中气十足的应了一声··“奴才在”·永瑜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就被吴书来脸上那类似于拜见国家主席一般庄重的神色吓了一跳。
爷只是喊了你一声,用得着这般庄严肃穆吗·“吴公公知道这个是什么吗”·“禀告九阿哥,这是玉佩”吴公公回答的那叫一个严肃认真正气凛然啊,只差没有目光炯炯的盯着永瑜来表示他的回答是如此严肃了。
“……”永瑜深深的注视着垂着头的吴公公,半晌,拿着玉佩的手一抖,光滑的玉佩从手指间滑落,很快就要脱离手指范围,吓的吴书来一身冷汗。
“九阿哥当心玉佩啊——”·“嗯”千钧一发之际,永瑜的另一只手稳稳的拖住了玉佩,似笑非笑的看着吴书来,“吴公公不是说这只是玉佩而已吗就算不小心碎了,我想皇阿玛也会体谅的体弱的永瑜一时的不小心的,对吗,吴公公”·那个“不小心”三个字说的那叫一个意味深长啊,而最后那三个字,万转千回的让吴书来的小心肝颤了不知道多少回,威胁啊,九阿哥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可是,就算是威胁他也不能够说啊,苦着脸对着永瑜,吴书来说的万分委屈。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68)】·“九阿哥,不是奴才瞒着您,可是这玉佩事关重大,还是皇上亲自对您说为好·”·仔细的观察着吴书来的神色,发现吴书来的认真后永瑜也放过了他,“算了,不能说我也不逼你了,等皇阿玛回来后我再去问吧。”
吴书来这人,对乾隆是忠诚的,而乾隆也命令过他对自己不得隐瞒,既然在这种命令下都不肯开口,要不然就是乾隆秘密禁止的,要不然就是如吴书来所说的,这玉佩事关重大,不能随便开口,而根据吴书来在看见玉佩时闪过的震惊来看,第二种的可能性十分之大。
只是……这样一来,永瑜就更加头疼了,乾隆这种越来越重的宠信……·算了,不去想这种令人纠结的事情了,还是来想想其他可以让心情好一点的事情吧,比如说,刚刚那封密信里面的信息。
想到那里面有几个消息,永瑜就忍不住想笑,令妃她竟然想要从宫外找几个美貌女子来勾引乾隆已达到让乾隆体会到她的温柔解语重邀圣宠唔,不得不说,按照乾隆的好色性子还是极其有可能成功的,当然,还排除这两天乾隆抽风的留宿养心殿不临幸后宫的可能才行,要不然乾隆不临幸后宫的话,无论多少美貌女子都白搭啊,不过这个“要不然”后面跟着的可能性为负数,乾隆能憋住两天不去后宫在他看来已经是极其不可思议了,毕竟是个出门都闲不住的男人。
永瑜并不知道,实际上乾隆并不是就这两天没去后宫,而是在明白自己的感情后就没去了,甚至在明白之前,去后宫的次数也是少的可怜,而且去了还没办成事,不得不说,在这方面,乾隆挺杯具的,谁让他花心的形象早已被永瑜深刻入心难以更改了呢·完全不知道乾隆被自己杯具了的永瑜想起了另一个更加有喜感的消息,应该被禁足景阳宫的五阿哥永琪和被地痞流氓堵住非礼的夏紫薇今天在街上“唯美”相遇,而且看资料显示,两人对彼此都有不小的好感,估计是因为事情和剧本偏离太大,而使得五阿哥还来不及为他的燕子守贞吧,所以才会在遇见夏紫薇这个长的不错又倾心相许的女子后有倒戈的意向。
于是,本来还珠格格的剧情里面那个在一方不知情的情况下认父差点认到床上去的行径到了这里,就变成了在双方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兄妹差点滚上床的洗具吗当然了,前者那是紫薇花不愿意,后者那肯定是因为还没时间滚,毕竟两个都是秉持着“真爱无敌”意念的人。
永瑜摸了摸下巴思忖,为了确保自己在这场戏中的胜利者的地位,自己要不要推波助澜让这对有情人的感情更深一点呢也不需要太深,只要在他们知道彼此的身份之前,落下个“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地步就行了·交赋信任·乾隆和纪晓岚傅恒等人商定完这一次微服出巡的名单后回到内室,看到的就是一手撑着下巴,双目放空,另一只手百无聊赖的婆娑着玉佩的永瑜,旁边的桌子上是一封密信,估计是他让暗卫帮永瑜收集的资料吧。
放轻了脚步走过去,乾隆把还在发呆的永瑜抱起来,自己在永瑜一开始坐的椅子上面坐下,搂着永瑜亲昵的蹭了蹭,“永瑜是不是无聊了再等等就可以南下了,永瑜再忍些日子啊。”
低沉悦耳的嗓音中有着明显的安抚,在永瑜的耳边徘徊,热气呼的耳朵痒痒的,缩了缩脖子,永瑜放飞外太空的思绪也全部归位了··“阿玛,这些……”指了指桌子上面那封密信,“为什么要给我呢”·浓浓的疑惑,永瑜扬起头望着乾隆,表情中丝丝的茫然,难道真的如他所想的一样,乾隆准备把自己的老婆儿子都给自己折腾着玩吗这样的宠溺和纵容,重的让他心颤。
“为什么”乾隆的视线从信封上面淡淡扫视了一眼,对于永瑜的疑惑,回答的理所当然,“永瑜不是想要这些吗既然永瑜想要,阿玛自然要帮你啊。”
“可是……”·“可是什么”把永瑜的急躁看在眼里,乾隆低着头望入了永瑜的眼中,直直的,不让永瑜避开,一字一字,慎重的找不出一丝的谎言迹象,如同水滴石穿的恒久,悠远绵长却永不改变,“无论是什么,只要永瑜想要,阿玛就给”·握着玉佩的手掌猛的收紧,圆润的边陷入了掌心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钝钝的刺疼着的似乎不止手心,牵连入身,丝丝缕缕的渗入,汇聚到了那个一直跳动着的地方,一下一下,随着跳动疼了起来。
“阿玛,这玉佩,又是什么”·一个字一个字,缓慢的从嘴里吐出,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竟似千言万语凝咽,说的无比的艰难,对于那个答案,永瑜的心开始生出了恐慌,他希望,他的猜测是错误的,因为只有那样,他才可以告诉自己,乾隆说的乾隆做的都是谎言,只是下一刻,乾隆的回答狠狠的击碎了他的壁垒,让他无法从支离破碎的堡垒中逃离这个男人下的名为宠溺的陷阱。
·“这玉佩是圣祖爷交给我,没有真正的名字,若一定要说,你可以把它当成我的私人玉符,有了它,永瑜做事就可以方便多了吧”·说到最后一句,乾隆双眼亮亮的看着永瑜,充满着希冀的光芒,那个样子,和某种喜欢摇着尾巴对着主人邀赏的动物极其的相似,毛茸茸的让人很想去拍拍头以示嘉赏。
只是永瑜此刻完全没有在太岁头上动土的欲·望,他的内心早就被这个被确定的答案震乱了方寸··这个玉佩他听说过的,不,或者说,只要是朝中有些分量的臣子们都知道有这个玉佩的存在,只是也仅仅限于知道而已,没有人亲眼看见过,只是所有人都万分确定这个玉佩是真实存在的,其作用之重大,可以把他当成第二个玉玺,是君令的象征,见玉佩如见皇上亲临,不可违抗无一例外。
只是这样重要的东西乾隆竟然给了他,这该是无人获得的殊荣了吧毕竟,帝王多猜疑,别说是这种足以令天下的玉佩了,就是单单有坐拥江山零星一角的可能都会成为帝王除去的对象。
“为什么……”低低的问更似自言自语,含在口中的疑惑消失在凉凉的空气之中,就此消散,下一秒,永瑜猛的望着乾隆,他不想再这样折腾自己了,“为什么要把这么重要的玉佩给我”·“为什么……”乾隆没有回避永瑜的视线,那双黑的如墨的眼中满满的温柔点缀,就像是看着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含着世人皆知的喜爱,“哪有什么为什么呢,只是阿玛想要把自己的一切和永瑜分享,仅此而已。”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69)】·“可是这个不同”永瑜低吼着,眼中浮现出困兽才有的挣扎,“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在把你的半壁江山亲手送出去你是帝王,你不该这样,不该”·是的,不该这样对自己,好像自己在他眼里是可以和江山比重的珍宝,更不该这般轻松的说,想要一切都与自己分享·分享他知不知道,一个皇帝说出的分享那意味着什么他怎么可以这样说他不该这样说,不该这样不拿江山当回事的轻轻松松送人,更不该送给他还说的那样的认真,最不该的是,他怎么可以这样超出一个帝王甚至超出一个父亲的宠溺限度的对他,用行动推翻了利用自己的观点,逼着自己承认他接受他……·“是,我是帝王,可是永瑜,我早就说过,在你面前,我不想为君,我不想你看到的只是一个君主,我想宠着你,我乐意宠着你,我喜欢宠着你,你只需要接受就好,其他的,不需要去担心,有我在……”·把略显激动的永瑜压在自己的怀里,乾隆说的很平静但更认真,没错,他这是在逼着永瑜真正的接受他,他以为他可以不急的,但每每看到永瑜对着别人笑的真实对着自己却有充满着防备时,那种不甘那种嫉妒那么酸涩几乎让他发狂,他等不下去了,他要永瑜会对着自己笑对着自己怒对着自己撒娇会主动的靠近自己亲近自己。
他知道永瑜其实很喜欢肌肤相触的亲昵感,只是这种喜欢仅限于和自己接受的人,所以自己随时随地的喜欢牵着永瑜抱着永瑜,让永瑜一点点的熟悉着接受着他的气息,直到最后的习惯,等永瑜习惯了他的接触,那么那个时候,永瑜的心里也不会太排斥自己了。
他也知道永瑜对他承认的人其实很任性,那么他就一点点的放大限度去宠去纵容,让永瑜不知不觉的在他的面前放下拘谨的面具满满的习惯任性,永瑜不肯主动那就让他来,他主动的去宠主动的去靠近,他也心喜的发现永瑜那连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变化,只是他却没有料到,对一个人的关注过了头,就很容易迷失自己。
一开始他真的只是想把永瑜当儿子的,想和永瑜做一对普通人家的那种父子,自己可以有个人宠有个人喜欢,把一腔父爱都倾注在永瑜的身上,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种想法变了质,以为会在看到永瑜和其他人亲近时不悦只是作为皇帝的独占欲作祟而已,却不知原来是心中那无法说出口的感情引导着自己去嫉妒,等到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无法下手去除这个弱点了。
他是皇帝,天下是他的,江山是他的,他想要什么就可以得到什么,可是永瑜不行,他喜爱永瑜他想要得到永瑜,但永瑜和他之间,却有着怎么也无法横跨过去的血缘深渊,而且,他已经快不惑之年,永瑜才十一岁,等自己老了,永瑜才正当风华,若只当儿子,自己还能够说服自己放手,若真的得到了……乾隆叹息的闭上了眼,他知道自己的自私是多么的疯狂多么的可怕,若真的得到了永瑜,他怕自己在归去之时会忍不住拉着永瑜一起,就算是入地狱他也不可能放手。
所以,就这样吧,就这样做永瑜信任的父,把永瑜当成喜爱的儿,给永瑜最好的一切,让永瑜成为世上最尊贵最幸福的人……到了如此地步,乾隆还是一遍遍的自欺着想把他的感情导回父子之情上去,只是,有些感情,一旦开启就永无回头之路,在不久之后,乾隆就深刻的体会到了心不由己的疯狂。
不知道乾隆心中骤起的惊涛,被压进了乾隆怀里的永瑜双手紧紧抓住了乾隆两侧的衣服,隔着胸腔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一声声,合着乾隆的话语,组成了无法摆脱的誓言,汇聚在潮热的眼眶中,凝成一串串水滴,顺着脸颊蜿蜒而下,滑过嘴角,咸咸涩涩的如同之前所有的不甘和怨恨,一起冲涮而下。
罢了罢了,就让他再相信一次吧,就这一次,最后一次,堵上他仅剩的信任,再相信最后的一次·闭上了酸涩的眼,永瑜把脸埋的更深,皇阿玛,希望你不要让我再次失望,要不然,就是渡过了奈何桥忘却了前尘时,我也再不会信你半分……·此刻的永瑜并不知道,有的时候,没有被辜负的信任才是最难以拒绝的孽,眷恋的宠深刻的喜,不管性质如何改变都变不了其中的真实,当不想要的爱遭遇上舍不下的情,左右为难他又何从选择·感受着怀中人逐渐平静了下来,抓着自己衣服的手松了下来缓缓的滑落下去,乾隆动作轻柔的把永瑜的脸从怀中抬起,看着那红肿起来的双眼,心疼的用手指轻轻擦拭着脸颊上的泪水,衣襟上的水渍冰冰凉凉的渗入的肌肤,顿时揪起了针刺般的疼,密密麻麻的无处遁逃。
小心的抱着永瑜站起拐入了寝室,吴书来早就命奴才们准备好了洗簌的温水,把永瑜放平在床上脱去了外袍后,乾隆接过了吴书来拧干的湿毛巾帮着永瑜擦拭干净后,就让奴才们帮他换下湿了的衣服,穿上了里衣,乾隆就阻止了奴才们的动作。
“好了,都下去吧,吴书来,你在殿外候着·”·“嗻。”·压低了声音应了一声,奴才们都放轻了脚步离开了内寝室,把这方私人的空间留给了这无法断言的父子两人。
永瑜并不是贪睡之人,而且睡前又没有用膳,肚子里面空空的难受,自然不可能睡的太久,要不是一时感情起伏太大,他也不会睡着·在半个时辰之后,永瑜就醒来了,一睁眼,对上的就是乾隆的那双注视着他的双眸,此刻正定定的看着他,好像已经看了好久,更像是一直一直的在看着。
抿了抿嘴,永瑜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几许紧张几许纠结,还盛载着几许永瑜不愿承认的羞涩和喜悦,“阿玛,渴……”·当粉色的舌尖舔过薄唇之时,乾隆的眸不可抑止的暗了下去,只是瞬间就恢复了正常,在听见那低却又真实存在的话后,双眼亮了起来,这是……永瑜第一次没有其他原因在内的主动要求,其中暗含的意义,让乾隆喜不自禁连连答应。
“永瑜渴了好,等等阿玛……”下床跑到桌边倒了一杯水,刚想端过来,手指触及水杯的凉凉的温度后又停了下来,“永瑜你等等,这水不热了,等等阿玛啊……”·“等等……”永瑜话才出口,就看见乾隆一溜烟的跑了出去,那速度,快的让他根本无法阻止,永瑜有些哭笑不得,皇阿玛,你还没穿鞋呐……·只是,在哭笑不得的同时,永瑜更多的是海阔天空的喜悦,仅仅是一个小小的靠近,乾隆那浓浓的喜悦就那样的无法遮掩,失态的兴奋,真实的不带伪装,也许,他这个决定真的可以为自己带来一份父爱吧……柔和下了脸部的表情,永瑜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蕴藏着不用诉说的喜悦。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70)】·“……皇上,您等等奴才……”吴书来的声音透过了空间传来,紧接着的就是有些特别的脚步声,还没等永瑜坐好,乾隆就拎着一壶水和一个杯子跑到了床边,后面跟着的是上次不接下气拎着一双靴的吴书来,那场面,说不出的喜感。
“来,永瑜,喝水·”·把一杯水端着递到了永瑜的嘴边,直接蹲在床头的乾隆此刻类似某种生物双眼闪亮的看着永瑜,期待的神色,闪花了永瑜的眼。
捧着茶杯底部把水喝下,水杯就消失了,须臾再次出现在唇边,又是满满的一杯水,永瑜看了一样希冀的望着自己的乾隆,默默地把水喝下,只是,等到这个行为循环了无数次后,被灌了一肚子水的永瑜决定不再陪着这个人抽风下去了,再喝下去他就要忍不住要去解决生理需要了。
在乾隆失望的眼神中,永瑜坚定的把杯子推开开口拒绝,“阿玛,够了,永瑜喝不下了·”是喝不下而不是不渴了,这让乾隆知道永瑜是真的不想喝了,虽然很想再次确认这种惊喜真的不是他在做梦而是真实的,但永瑜不想的话那就算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呵呵,永瑜终于主动亲近自己了诶,呵呵……·实在看不过自家主子又出现了傻笑状态,尽职的吴书来上前提醒乾隆,“主子,让奴才来帮主子更衣吧。”
天知道在看见皇上赤足跑出寝室时他吓的差点没魂归九天了,想给皇上穿上鞋,却不料皇上跑的比兔子还快,让他就是尽力追都没追上,不过现在他也算是明白皇上的异样是为何了,看样子九阿哥是对皇上真正敞开了心胸啊,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吴书来心中的小人抹了一把辛酸泪,怎么的这句话听上去这么让人心酸呐,这九阿哥仅是跨出了那么一步就让皇上喜不自禁了,由此可知,皇上对九阿哥的用情之深已经是无法想象了,只希望皇上和九阿哥都能够幸福。
“更衣,对对,呵呵,永瑜,来,阿玛来帮你更衣……” ·望着有些语无伦次的乾隆,吴书来表示他放弃了,算了,爷,您是主子您最大,您爱干嘛就干嘛吧,奴才不管也管不了了。
“阿玛,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诺诺的开口提议,只可惜被乾隆完全无视了,笑颜灿烂的帮永瑜穿着衣服,那兴奋劲,就好像他正在做着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一样,专注而喜悦,让人不忍打断。
算了,随便他吧……放松了身体,永瑜索性伸展开身体,让乾隆随意的在他身上动作,不得不说,这些日子乾隆在永瑜身上练习的次数不少,瞧现在这穿衣的功夫,说不上专业吧也够得上不错了,还知道在穿好后把各处衣襟袖口都整理一下,穿的像模像样的。
等乾隆帮永瑜穿好后,吴书来就捧着乾隆的衣服上前,其中的意思很明白,皇上您干完了,现在总可以让奴才帮您更衣了吧只是不知道乾隆是装糊涂还是真不知道,执意的无视了吴书来,只是一个劲的盯着永瑜,眼巴巴的瞅着,瞅的永瑜是浑身不对劲,这厮又怎么了·“永瑜……”等了片刻没等到永瑜的动作,乾隆沮丧的叫到,低着头,语气无限的哀伤,“永瑜不肯帮阿玛更衣吗”·凸永瑜此刻掀桌的情绪都有了,不说自己肯不肯帮他更衣,单单是你表达的方式也不对吧你就这样看着我我怎么可能知道你什么意思啊魂蛋·握紧了垂着的手,永瑜克制着自己一巴掌拍过去的冲动,瞧了眼阴影化的乾隆,最终还是勉强的提起了嘴角露出了一个僵硬无比的微笑,“怎么会呢永瑜很、乐、意帮阿玛更衣的。”
“真的”乾隆顿时亮了起来,那双狭长的眼闪啊闪的,闪的永瑜的笑更加的僵硬··无比艰难的点了点头,“是啊,永瑜这就帮阿玛更衣。”
从吴书来那里接过了衣服抖开,微微的踮起脚帮乾隆穿着衣服,永瑜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好像从吴书来的眼里看到了类似于同情的情绪,就像是那种送羊入虎口时的假、仁、假、义·——吴书来同志表示他真的很想来一句六月雪呐,他只是对从此会被皇上缠上的九阿哥表示最深的同情而已,绝对不存在假仁假义,真的,他可以以他后代子孙的人格发誓【喂·享受着永瑜的第一次帮自己更衣,乾隆悲催的发现自己竟有了生理反应,那修长的手指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在自己的身上四处游移,靠的很近的纤长身体传来了熟悉的热度,那淡淡的馨香萦绕在鼻尖沁入心脾,在他的小腹烧起了一把火,灼热无比。
欲·望在永瑜为了帮他穿衣而环上了他的身体时达到了最大的限度,乾隆硬生生的压抑着到了喉咙口的深沉喘息,不着痕迹的错开双腿的位置掩饰住那撑起的地方,一边享受着永瑜的服侍一边压抑着自身的欲·望,这对乾隆来说,就是所谓的痛并快乐着吧。
等到穿完衣服,乾隆这个被伺候的反而比永瑜这个伺候人的更加的累,某处的胀痛无法得到纾解,还该死的不能让永瑜发现,乾隆咬牙硬撑着,脸上的表情尽量显示出自然,像是突然想起了一般,对着永瑜开口。
“对了永瑜,永珹有事找我,我想着你和他有好些日子没见了就让人让他候着,你去见见吧,阿玛先洗漱一下随后就到·”·永瑜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乾隆,这人平时不是最喜欢隔开自己和四哥他们的吗怎么今天这么通情达理还特意让他先过去和四哥叙叙旧,难道自己的态度一改变这人的态度也改变了这么神奇·疑惑归疑惑,四哥还是要见得,相对于还在宫中的其他几个,四哥是见的最少的了,永瑜点了点头,“那我先去了。”
“好,阿玛一会儿就会去的·”·望着永瑜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完全看不见了,乾隆脸上的笑容才维持不下去的撤了下去,有些僵硬的对着一旁的吴书来开口,“备水,朕要沐浴”·“嗻。”·“等等……”喊住了吴书来,乾隆下面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般的艰难,“记住了,朕要冷水”·“……嗻。”·领命而去的吴书来发誓,他真的没有大不讳的在心里幸灾乐祸的嘲笑皇上的欲求不满,真的——吴公公啊,在发誓前先把那翘起的嘴角给压下去再说吧·【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71)】·所以说啊永瑜,真相有的时候真的不是那么容易就猜到的啊,什么通情达理的特意让他先去和永珹叙旧啊,乾隆那明显就是为了埋着永瑜泄·火才迫不得已找出来的借口而已啊。
有所不同的父爱·“四哥——”·静候在御书房的永珹突然听见了一声带着喜悦的呼唤,一直严肃着的脸柔和了下来,转身,就看见了向自己走来的永瑜。
“永瑜·”带着淡淡的暖意,永珹微微的笑开,把永瑜拉到身前仔细的瞧瞧,发现了眼眶未完全消退的红肿,“怎么了永瑜,是不是……受了委屈”·那突然间低了下去的声音中是两人心知肚明的意指,永瑜看着眼带急色的永珹,眉眼弯弯的荡漾开了最深的笑意,“别瞎担心了,我没事。”
仔细的瞅了瞅,发现永瑜的神色间是真的没有忧愁,永珹放心的呼了一口气,永瑜没事就好,自从永瑜得到皇阿玛突然的宠爱之后,他和永璇几人一样,并没有嫉妒只是羡慕而已,只是渐渐的,随着永瑜一次次受伤,所有的羡慕变成了担忧,毕竟,作为皇恩正浓的皇子,正是处于所有风尖浪口之上的位置,处处都潜藏着危机,而且,伴君如伴虎,就算永瑜恩宠再浓,也少不得委屈了自己,毕竟帝王之宠的前提,是帝王的心情而不是被宠之人的心情。
“四哥,我真的没事·”瞧见了永珹越见紧蹙的眉,永瑜只得再次开口安抚,“放心吧,弟弟心中有底,会保护好自己的·好了,我们好久没见了,就别说这些无聊之事了,来聊聊吧。”
拉着永珹往旁边的椅子走去,把永珹按在椅子上坐下,永瑜自己也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永瑜·”永珹不赞同的皱眉,“这里是御书房,不要这么行为放肆”·“知道了知道了。”
永瑜不在意的随口应到,他这个四哥什么都好,就是太严肃太死板了,当然,这一点他是完全没有贬低之意,若不想要那个位子的话,一板一眼的随着规矩走才是最好的选择,他的四哥并不是愚笨之人。
“四哥啊,你就别再唠唠叨叨的了,是皇阿玛让我来这里和你叙叙旧的,不会落下话柄的”说完这话,终于堵住了永珹那有着长篇大论趋势的嘴,摸了摸肚子,唔,好饿啊,刚刚还灌了一肚子的水,越发的难受了,敲了敲桌子,“容煜”·随着永瑜的叫唤,乌尔汉·容煜从柱子帷幔后面出来,“奴才在。”
“去给爷取一盘桂花糕来……”顿了顿,永瑜想到了和自己同样没有用膳的乾隆,“取两盘吧,记住,不要太甜·”不知道为什么,乾隆的口味和他出奇的相似,他还以为乾隆是肉食性动物无肉不欢呢·“嗻!”沦为了跑腿的容煜没有任何怨言的领命下来,停了一下,有些迟疑的开口,“九阿哥,需要备些酒吗”·“……”永瑜死死的盯着跪在地上用头顶对着自己的人,狠狠磨牙,故意的,他敢肯定这人是故意的,养心殿的人谁不知道这些天都被以训练酒量而被灌醉的自己对酒这东西的深恶痛绝,这人居然还敢和他提,他敢肯定,这货心里正在嘲笑他·磨着牙,永瑜说的那是阴森森凉飕飕寒冬腊月天风阵阵啊,“不、必、了准备壶茶水就可以了。”
“嗻。”迅速领命,乌尔汉·容煜这次跑的比什么都快,一晃眼就消失了,九阿哥脾气其实不错的,只要不是处于暴躁期,他们这些奴才开开玩笑他完全不会介意,不过,他还是识相点吧,虽说九阿哥不会介意,但皇上可最喜欢折腾他们这些“欺负”九阿哥的奴才了,天知道,在九阿哥面前,他们可只有吃瘪的份啊。
在旁边看着永瑜和容煜互动的永珹此刻算是真的放下了心,刚刚那个人是皇阿玛身边的贴身侍卫,只要看他对永瑜尊敬恭顺的样子就知道皇阿玛对永瑜还是不错的,不,应该说是大大的不错,毕竟,能够自由出入养心殿御书房,这些都是无人能及的殊荣。
放下了心,永珹也可以放开担忧和永瑜聊聊近况说说趣事了,久未见面的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的,气氛融洽暖意洋洋,待到糕点上来后,边吃边聊好不快哉,等到一盘糕点见底,乾隆才匆匆赶来,两人的聊天也随之结束,双双站起身准备行礼。
“儿臣叩见皇阿玛,皇阿玛吉祥·”·永珹让自己力持镇定的行着礼,至于永瑜,永珹不太敢相信刚刚自己眼睛看到的那一幕,永瑜还没有弯下身跪下,就被皇阿玛抱了过去,此刻,正坐在坐在御座之上的皇阿玛的腿上。
“起吧·”·“谢皇阿玛·”·乾隆的声音中有些不满,这让永珹更加的忐忑起来,御书房内也不似刚刚那般轻松,空气好像不再流动,沉重的压在身上无法呼吸。
永珹站的笔直,眼睛不敢看向御座的方向,嘴里也一字一句规规矩矩的禀告着事情,话语中有着难以忽视的慌乱,等到禀告完后,在乾隆的告退赦令下,永珹悄悄的看了一眼永瑜,他不知道他的皇阿玛对谁不满,只是之后只剩下永瑜,若是皇阿玛生气,那……·好像知道了永珹的担心,在永珹偷望过来的时候,永瑜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安抚性的微笑让他宽心,虽然说这个微笑聊胜于无,但永珹也只能行礼告退了,走出了养心殿,永珹回望着御书房,良久才转身离去,长长的叹息,幽幽的,藏着说不清的忧虑。
御书房内,并不若永珹想的那般永瑜被迁怒而受委屈,反而相反,永瑜有些不满的瞪着乾隆,乾隆则有些委屈的回望着永瑜为自己辩解··“谁让永瑜对他那么好的,还和他那么亲热,永瑜都没对我这么好过,连糕点都没留下一块……”越说越觉得自己对永珹的不满是那么的理所当然,乾隆委屈的抱怨着,眨着眼瞧着永瑜,可怜兮兮的。
·永瑜不知道自己这哭笑不得的情绪是怎么回事,对上了越来越幼稚的乾隆,永瑜也只能被打败似得无奈叹息,“是你自己说让我和永珹好好叙叙旧的,怎么现在反到是我的不是了至于糕点问题,你的那份我让容煜准备着呢,知道你还没用膳。”
·“呵呵……呵呵……”听见永瑜后面那句话,前一刻还在抱怨的乾隆下一刻就傻兮兮的笑了起来,永瑜帮他准备了呢,永瑜这是在关心他怕他饿着,呵呵,永瑜对他真好,呵呵……·【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72)】·“皇阿玛,快吃吧,冷了就不新鲜了。”
拈起了一块桂花糕,永瑜有些急切的送到了乾隆嘴边,别这么笑了成不笑的我浑身毫毛直立啊,太寒碜人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自己喂食的动作一有停顿,嘴巴有空闲的乾隆就会有更加诡异的笑声出现,于是永瑜只能不停的喂下去,直到一盘糕点见底,乾隆依旧没恢复正常,看着笑的眼睛都快眯成缝的人,永瑜嘴角抽搐,这人究竟哪里不正常了啊喂·自从永瑜出现后就经常性被赶出内殿的吴书来听着那诡笑在殿外为九阿哥默哀,九阿哥啊,您就多多包涵多多体谅吧,皇上他只是一时太兴奋了而已,等过段时间就会恢复的……大概·乾隆会不会恢复正常永瑜不知道,不过他倒是知道,人类的适应能力是强大的,至少现在他听着乾隆那时不时的诡笑已经能够心平气和坦然如常了,一晃几天过去了,乾隆为了挪出更多的时间来陪着永瑜在哪里忙着批阅奏折,而永瑜则舒舒服服的坐在一边悠哉度日,斜靠在了铺的软软的榻上,手中翻着书籍,目光却已经不知道放飞到了哪个角落。
这几天,令嫔那里估计在等候佳音,小燕子被令嫔劝着学规矩,一时间倒是安分了起来,至于五阿哥那里……由于他的示意,那些值班侍卫们就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纯当没看见五阿哥在禁足其间私自出宫的行径,每天都出宫成功的五阿哥还当自己轻功绝世可以瞒天过海而洋洋得意着呢,以至于越来越不懂得收敛,甚至于现在出宫,连他的那两个贴身太监小顺子小路子都一起带出去了,每天日出而出日落而归的,看他那红光满面的春风得意,哪有半点该有的失意样啊,看样子,还真是一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痴情种”呢。
永瑜嘲讽的笑了起来,这些人的爱还真是来的轻巧呢,只不过派人去做了一些小小的阻碍来培养一下他们的感情,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才短短的几天,两人就粘粘糊糊的不分你我了,五阿哥还帮夏紫薇租了一套四合院,巧的是,他竟然在资料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白吟霜,没想到夏紫薇和那个白吟霜成了邻居,不知道这两朵花一遇见之后,是同性相斥呢,还是惺惺相惜呢。
不过看那个夏紫薇的样子,好像有了男人万事足啊,天天呆在家里弹琴吟诗的等着和永琪的相会,一点都没有一开始那种恨不得马上找到爹的急切·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么,她娘为了一个一看就知道早忘记了她的乾隆等了一辈子还说什么感谢上天让她遇见了乾隆,还未婚先孕从没想过这种行为会为自己的家里带来什么影响,自认为自己的爱情最伟大,忘记了养育自己的父母,执意等待着她的爱情。
现在夏紫薇又是这样,遇见了一个自以为是自己的真爱就马上忘记了她娘的遗命,整天亲亲我我的吟诗作对,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郎情妾意的,也不想想自己算是重孝在身呐,也不知道稍稍收敛一点,只是不知道当两人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后,是坚持他们的真爱无罪呢,还是怨天不公天意弄人呢,呵呵,真是期待啊·“永瑜在想什么坏事呢,笑的像只小狐狸似得”·耳边传来了熟悉的气息,鼻子上一阵温热被刮了一下,永瑜白了一眼乾隆,这人最近越来越喜欢动手动脚了,一会儿捏捏这里一会儿摸摸那里的,真把他当成小孩子了吗·“没什么,在想着最近五哥最近很幸福呢,温香软玉美女相伴的,真是羡煞旁人、啊——,阿玛,你又生什么气”永瑜不满的揪了把乾隆的手,怎么动不动就生气,莫名其妙的,难道更年期到了·“永瑜想要美女”在永瑜看不见的地方,乾隆笑的阴森森的发问,哪个女人敢勾引永瑜,杀无赦·“你从哪里得来的这个结论”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他才十一岁好吧想女人也太早了。
而且,由于之前的情况,使得他对于女人这一块其实并不怎么在意,身体的状况让他习惯性的控制住欲·望,时间久了,他那方面的需求也变得淡了起来,第二世的时候更是没有碰过女的,一来是家人太保护了怕他被伤害,二来他的身体也不允许。
“呵呵,原来是阿玛误会了啊,对不起,是阿玛的错,弄疼了没有来,阿玛帮你揉揉……”说着,乾隆就把永瑜刚刚被他勒到的那只手的衣袖撩起,在看到那一片红痕后心疼的自责起来,“这里都红了,都怪阿玛太用力了,下次阿玛一定小心一点不弄疼永瑜。”
看到乾隆真的自责起来,永瑜倒是觉得有些小题大作了,“其实不怎么疼,会起红痕是我的皮肤问题·”·“嗯”听见永瑜的话,乾隆疑惑的望了过去,眼中满是求解,“永瑜的身上很容易留下痕迹吗”·“是啊,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轻轻的一掐就会出现痕迹,还不容易退下去。”
对于这个问题,永瑜感到很郁闷,毕竟谁都不愿意顶着一身青青紫紫像是被虐的痕迹招摇过市的,幸好这里无论冬夏都需要穿着长袖,只需要注意保护好门面就可以了。
“这样吗……”喃喃的低语,乾隆的视线紧紧的黏在了那红色的痕迹之上,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了诡异的光芒,容易留下痕迹么……·从脊椎直直窜起了一股凉意,永瑜打了个激灵,怎么回事他刚刚怎么觉得背后有道阴风吹过呢像是被什么不好的东西盯上了似得,慎得慌。
晃了晃脑袋,把刚刚那荒谬的想法从脑子里晃去,自己怎么疑神疑鬼起来了,真是的··“对了阿玛,这次南下的名单中有五哥和小燕子吗”·乾隆楞了一下,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嗯永瑜想带上他们”·“五哥很快就要出宫建府做正事了,那就没什么时间出去玩了,做弟弟的自然要关心一下哥哥让哥哥最后尽兴的玩一次啊。”
像是给死刑犯的最后一餐,永瑜说的那是真诚无比,真真是一个“关心”哥哥的好弟弟啊··“至于小燕子,既然来了皇宫自然要好好招待啦,要不然让人家以为我们家小气就不好了,你说是吗,阿玛”永瑜薄唇弯弯笑的奸诈的如同小小狐狸,可爱的让乾隆着迷的看着,不舍得眨眼。
“还是永瑜考虑的周详,阿玛让人把他们添上名单·”贪看着各种风情的永瑜,乾隆完全是一副“有子万事足”的忠犬样,抱着永瑜眼都不眨一下的附和着永瑜那假到了极点的理由,顺带着还称赞了一下永瑜,极尽讨好之意。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73)】·“还有令嫔那里,阿玛不需要亲自挑选一下吗”这句话永瑜问的满是戏谑,挑眉看着乾隆,那视线中的意味深长让乾隆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令妃又出什么馊主意了·“嗯挑选什么令嫔又不安份了”有些干笑着问着,乾隆暗道,早知道就先看一下那些资料了,省的和现在这样满头雾水的接受永瑜这样满含深意的目光。
“诶阿玛不知道吗”此刻的惊讶是真的,永瑜还以为交到自己手上的资料乾隆都已经过目了,却不知乾隆根本就没看过。
“是啊,阿玛不知道,所以永瑜告诉阿玛吧,嗯”·永瑜看着乾隆,如同一个捉弄着大人的小孩子般,藏着小小的窃喜和期待,对着乾隆,一个字一个字的开口,“可以啊,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令嫔娘娘见阿玛久久不去延喜宫以为阿玛厌腻了凋零红颜,于是善解人意的帮阿玛准备几朵温柔解语花来陪伴皇阿玛,以期皇阿玛心情开朗身体舒适。”
“噗咳咳、咳咳……”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乾隆咳了好一阵才渐渐平息,看着怀中得意的少年,乾隆忍不住用力勒了勒放在少年腰间的手,神色哀怨,“永瑜,你怎么可以看阿玛笑话”·“啊……”腰间突然收紧的力道让永瑜低呼了一声,在听见了乾隆的抱怨后立刻摆正态度,严肃认真的对着乾隆,“皇阿玛您看错了,永瑜怎么可能看阿玛您的笑话呢明明永瑜是在为阿玛后宫之中可以新添几朵温柔美丽娇羞可人的解语花而感到由衷的高兴”·“如果真是高兴的话还不如幸灾乐祸呢……”乾隆低低的嘟囔着,毕竟谁都不希望自己喜欢的人在听见自己有女人后的反应是高兴的,他也不例外。
“啊,阿玛你在说什么”没有听清楚乾隆的嘀咕,永瑜疑惑的问了一声,得到的是乾隆有些急迫的否认··“没什么没什么,阿玛只是在想,永瑜啊,你看,永琪和那只野鸟留给你慢慢玩,令嫔那个女人还是让阿玛早点除去吧,她的心计不少。”
而且对永瑜更是心狠手辣,他很早就想着要永除后患了,只是看永瑜的样子似乎想自己动手报仇他才没动手··“不行”永瑜的拒绝斩钉截铁,抓着乾隆的衣襟抬头望着乾隆,神情中的坚定不容置疑,“阿玛,永瑜不是心善之人,伤我者,我必百倍奉还,令嫔让我几欲入黄泉,辱我额娘,害的十三体弱而逝,这一切,我都要慢慢还给她,死亡,太便宜她了”·乾隆定定的看着永瑜,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永瑜对令嫔那毫不掩饰的恨意,嘴中吐出的话带着铺天盖地的杀意,但那双眼,却是那么的温柔,温柔的触目心惊,缱绻无息的温柔,那是残忍的极端。
见乾隆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永瑜的心中有着他不想承认的不安,“皇阿玛,您看清楚了吗永瑜就是这样一个人,为了报复,我可以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为了让那些人更加痛苦,我可以眼都不眨一下的亲手安排血缘亲人们踏入地狱,让他们永无翻身之日永瑜的手,早已经染上了洗不尽的罪,身死魂飞,能栖息的地方只剩下地狱深渊。”
他知道其实他不应该对乾隆说这些,毕竟人类,都是向阳性生物,都喜欢看美好的东西,只是既然他已经决定接受乾隆,那么这些,是他对自己的试探也是对乾隆的试探,试探着自己的底线也试探着乾隆的底线。
望着永瑜强装镇静的小脸,乾隆心疼的叹息着在永瑜的额心烙下了一个浅浅的吻,温暖从那一点扩散,传遍了全身,心在一瞬间定了下来,热意染上了眼眶,永瑜的最近绽放出浅浅的笑痕,浓浓的喜悦在荡漾,这次的试探,他赢了。
·“永瑜……”这样一步步的小心试探忐忑前进,如同受过伤的小动物,带着浓浓的戒备却又坚强的向着外面的世界跨着步子,倔强的让他的心揪起,“没关系,刚好阿玛的手上也早就被人命染红了,永瑜呆在哪里,阿玛都可以陪着你一起。”
眼眶酸酸涩涩的,永瑜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哭了,靠在乾隆的胸膛,听着那一声声的心跳,渐渐的,和自己的心跳重合在一起,他不知道乾隆为什么会选中自己来付出他所有的宠爱,也许就因为乾隆对自己子女太过冷情,所以当乾隆的父爱爆发后才会有这种可以盖过一切的纵容,但他还是庆幸着是自己得到了这份纵容,现在的乾隆,给予他的感情浓烈而深刻,虽然总觉得和前世的父亲给予的爱不同,但同样的让他贪恋……·又起混乱·“山也迢迢,水也迢迢……”·凄婉的琴音和着歌声悠扬飘远,如泣如诉哀怨缠绵,宅子门前一位锦衣男子走过,驻足静听,未了,对着身边一个长相过于阴柔的奴才感慨了一句,“小寇子,想不到这里面除了吟霜之外还住着一位如此才情的女子啊,这曲子韵味非常饱含着深刻的情谊,当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有几回闻啊”·说完,就想着“如果能够见一下这位才情女子就好了”的敲响了旁边一户人家的门,很快的,大门打开,出现了一位头戴白花很明显就在孝期内的少女,一见的男子,就双目含情的迎了上去。
“皓祯……”·“吟霜……”·刚刚那名锦衣男子激动的喊着女子的名字,快步向前搂住了女子吻着女子的脸,两人亲亲我我的进入了宅子。
而另一边的院子里,金锁听见自家小姐又唱起了这歌,妩媚的眼中闪过了无奈,小姐既然天天唱着夫人留下来的曲子,那为什么就忘记了夫人的遗命了呢那个永琪少爷虽然长相俊俏博学多才,和小姐也是情投意合,但小姐也不能够忘记夫人的话啊,而且那个小燕子的事情都还没有弄清楚啊,小姐的爹身份重大,小姐怎么就可以忘记呢·叹了口气,金锁挎着竹篮开门走了出去,向集市的方向而去,一阵马鸣声嘶叫,金锁回身看到的就是飞扬的马蹄,惊恐抓住了她所有的神经,在马蹄落下之时,双眼一抹黑,昏了过去。
马蹄在踏上金锁脆弱的脖子前一刻被人及时的拉紧缰绳挪步了,马车上下来了一个头戴珠钗穿着林罗绸缎的中年妇人在侍女的搀扶下走下了马车,看到倒在了地上的金锁,眉头金锁的怒斥马夫。
“老马,这是怎么回事”·【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74)】·“福晋,不是小的的错啊,是这个姑娘突然间从胡同里面走了出来,马车赶得快,小的来不及拉缰绳才会这样的,不过小的很肯定没有撞到这个姑娘。”
“把她拖到旁边去别挡着路,我还有忙着为娘娘办事呢”·“是是是,小的马上把她搬走·”·马夫点头哈腰的应声着,连忙拉起金锁的手,想要把金锁搬到路边去,虽然说把一个妙龄少女放在路边不安全,但是他也只是个小小马夫,为了挣口饭吃只能听主子的话了。
“等等——”那个福晋突然喊到,走到了金锁的面前,仔细的看着那张脸,半晌,满意的点点头,那个贱婢竟然突然间生了病害的她答应娘娘的人数不够,刚好这个婢子脸蛋不错,训练一下凑个数,现在时间急迫也来不及重新找了。
“把她搬到车上去,回府”·“是,小的知道了·”·虽然不明白那个福晋想干什么,但作为奴才只需要回答是就可以了,这是奴才们的生存之道,把金锁搬上了车,马鞭飞扬,滴滴嗒嗒马蹄落地的声音,很快的,马车就远去了,胡同空寂,只留下一个被压坏了的小小竹篮,无声的在风中滚动……·天边的日已经高升,抒发完感情的紫薇倚靠在窗边,双目迷离双颊酡红,想着那炙热的吻,哦,永琪那火热的双唇几乎让她有种烫伤的错觉,她那颤抖的如同花瓣的唇娇艳无比,第一次被人采撷,比山中清泉还要甜蜜蜜,好羞人啊……·捧着脸,陷入了自己的女儿思中,凉风徐徐,才让紫薇稍稍冷静下来,继而想到了永琪说的今天有事无法前来,紫薇高涨的心情突然低落了下去,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现在终于感受到了和娘相同的煎熬,只是她和娘一样,甘之如饴,因为她们的爱情是如此的纯洁如此的美好,引人急惹人羞,如同泼洒在那水墨之上的彩色,让整个世界都有了绚丽的光彩。
只是,紫薇想到了永琪那翩翩风采良好学识,那样优雅高贵的气质断不可能是小户人家的子弟,以自己现在孤女的身份是万万配不上的,永琪是不会介意自己的身世的,可若是永琪的家里人不同意怎么办虽然她认为,能够培养出永琪这般知书达理的优秀俊才,永琪的父母双亲肯定不是讲究门当户对的迂腐之人,肯定会理解她和永琪两人是真心相爱的,只是,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不想让永琪为难,只要一想到永琪为了自己伤心,就好似有把尖刀在剜着自己的心,让她的心好痛好痛啊。
如果,如果她能够认爹,作为她皇阿玛最疼爱的女儿大清最尊贵的格格,她就能够配得上永琪的家世,就能够和永琪无阻碍的在一起了,对,她要完成娘的遗命,去找皇阿玛,尽快认她的皇阿玛,可是,折扇和画卷都交给小燕子了,怎么办难解的问题让紫薇头疼,反射性的就开始找金锁商量。
“金锁,金锁——”·叫了两声,发现金锁并没有和平时一样叫了马上出现,紫薇疑惑,看这天色,金锁应该早就买菜回来了啊,怎么没个回应走出房间,紫薇开始一处处的寻找着叫唤。
“金锁你在吗金锁——”·找遍了小小四合院,紫薇都没有发现金锁的踪迹,平时买菜的篮子也不见了,看来是出去买菜后就没回来,可是按时辰来看已经要用膳了啊,金锁怎么还没回来·心下难以安定,紫薇忐忑的打开院门,回身掩上了门,沿着胡同轻声的叫唤着,突的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紫薇摇晃着就要摔倒。
“姑娘小心——”·一道男生传来,紫薇只觉得有人扶住了自己,有力的臂膀,温热的胸膛,是个男人紫薇意识到自己倒在一个男子的怀里,立刻羞红了脸从那人的怀里退出。
“谢谢公子”·道谢完,微微抬起螓首,只见伸出援手接住自己的是一个年轻的公子,和永琪差不多的年龄,同样眉目俊秀温文尔雅,锦衣加身,修长的身材玉树临风,温润的眸子含着脉脉温情,又是一个优秀的公子。
这个年轻男子正是从白吟霜屋里出来的皓祯贝勒,带着贴身奴才小寇子出门后走了一些距离,就见一位身段姣好姿态婀娜的少女像是遇见了什么伤心事一样走路恍惚,不小心就被一个破篮子绊倒了,身为怜香惜玉之辈怎可让一名美丽的女子受伤呢于是就有了刚刚的那一扶。
等到皓祯看清楚紫薇的面容时,眼中闪过赞叹,好一朵出水芙蓉啊,清丽脱俗的脸庞,眉如新月脸衬朝霞,眸光若星光点点,盈盈秋水顾盼生姿,此刻那细细的眉更是对锁春山惹人恋爱,丝毫不属于吟霜的美。
“姑娘你是否遇见了难处如果信得过我的话可以告诉我,能够帮的我一定会帮的”皓祯一副英雄样的开口,“对了,是我唐突还未介绍自己,在下XXX·皓祯。”
“我是夏紫薇,皓祯公子,我出来找我的丫鬟,她出门买菜许久未归,我怕她出什么事情·”甩着帕子福了福身行礼,紫薇开口,神色间转悠着担忧的神色,视线有些忐忑的四处游移,突的就被脚下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低呼一声,紫薇捡起了那个差点绊倒她的破篮子,仔细的审视着,脸色渐渐变白。
“怎么了,紫薇姑娘”·“这个……这个是金锁买菜的篮子·现在篮子破成这样了,那金锁呢金锁她会不会有事”惊慌失措的没有了注意,紫薇求救似的望着皓祯,大大的眼睛中闪烁着水光,贝齿紧咬着下唇,忍住了没留下泪,含着泪,楚楚风姿如迎风娇花,瑟瑟的引人怜惜。
哦,多么坚强多么善良的女子啊因为自己丫环的安危就这么担忧,明明那么害怕还坚强的不让自己哭泣,这是多么温柔可爱的女子啊,这个世上,除了自己的吟霜还有那么善良而美好的女子,让他遇见,实在是他之大幸啊。
·“紫薇姑娘先别着急,你说说金锁的样子,我帮你去找,虽然我还只是小小的贝勒,但力所能及之事我定当尽力”说的谦虚,自认为像自己这样优秀的人是无需依靠家世就能够高人一等的皓祯却不知道自己那眉宇间藏着的是洋洋自得的骄傲。
贝勒两个字如风灌入了紫薇的耳朵,也灌入了紫薇的心,紫薇的双眼一亮,心中暗自思量,贝勒,是不是意味着可以见着皇上那自己认爹的路是不是又近了一步不不,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金锁,虽然她为了认爹吃了那么多苦,现在机会就在眼前该好好把握,可是金锁是她一起长大的丫环,自己把她当成亲姐妹看待,为了金锁,放弃这一次也不要紧的。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75)】·“谢谢公子的帮忙,公子大恩紫薇感激不尽”再次福身,紫薇感激的看着皓祯,随后又有些为难的开口请求,“公子可否移步随我去一趟屋子里面等待片刻,我描绘一下金锁的样子交与公子以便公子寻找。”
“自然可以·”·皓祯一口答应着就跟着紫薇去了她的四合院,直接跟着紫薇来到了紫薇的房间,皓祯的眼中闪过一抹惊喜,原来这位就是他佩服的那个才情女子吗竟然不止琴还会画吗而且,皓祯的视线从紫薇的房间的棋盘和一排排书籍上扫视而过,他想,果然,这么有才气的女子肯定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情和美貌并存,心地还那么的善良,性格温柔,真是难得一见的奇女子啊·把一张金锁的画交给了皓祯,紫薇感激万分,“那就有劳公子了,大恩不言谢,紫薇会一直铭记在心的。”
“这点小事何足挂齿,紫薇姑娘叫我皓祯就行了·”·紫薇羞红了脸,但也不扭捏的喊了一声“皓祯·”,随后也开口表明,“那皓祯也喊我紫薇吧。”
“好,紫薇,那你等我的消息,我会尽快的,你别担心了·” ·“好,紫薇在这里恭候·”·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皓祯才依依不舍的告辞离开,看着紫薇美丽脱俗的脸庞,再想到吟霜妩媚娇弱的容颜,皓祯感激着老天,让他的一生可以遇见两个这么美好的女子,一生足矣。
这一天的消息很快就出现在了永瑜的桌子上,看完这些消息,永瑜食指下意识的轻敲桌面沉吟着,金锁被福伦的福晋掳走,至于为什么他自然是一清二楚,若金锁进宫,自然是知道永琪身份,不过这并不碍事,反而更好的促进了事情的发展,反正,那个夏紫薇和永琪两人早就深情相许非君不嫁了,就让他看看,等他们知道对方身份后还怎么非君不嫁·至于那只耗子和那朵小白花,现在又加上了紫薇那朵圣母花,以后肯定是越来越热闹了,闹吧闹吧,越热闹他看的越高兴。
“主子、主子,不好了不好了……”·被永瑜软磨硬泡的讨过来的小明子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跨过门槛的时候还由于太着急绊了一下,踉跄着一直冲到了永瑜的面前,砰的一下子摔倒在地。
没有在意自己摔到的地方,小明子连爬都没爬起来,直接就这样抓住了永瑜的衣袍下摆,着急的喊着··“主子,不好了,十一阿哥和十二阿哥两位爷在延喜宫前的院子里和那个小燕子还有和静格格对上了,后来皇后娘娘赶到了,令嫔娘娘也出现了,此刻那里乱成一团呢,主子……”·砰——·永瑜拍案而起,又是那只野鸟和令嫔那个女人·“带爷过去”·“嗻。”·见永瑜出门,容煜和容锦随后就跟上了,现在,与其说他们是皇上的贴身侍卫,还不如说他们是九阿哥的贴身侍卫呢·“容煜,皇阿玛现在还在御书房”·“禀九阿哥,是的,皇上因天山战乱之事召见了和亲王阿桂将军他们商谈要事,一时半会估计不会结束。”
知道永瑜想问什么,容煜毫无隐瞒的回答了永瑜,这可不是透露圣上行踪机密,毕竟是皇上亲自下令,任何事情无需瞒着九阿哥的··“是吗”·听完容煜的禀告后,永瑜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仅是意味不明的说了这两个字,脚下的步子没有停顿,朝着小明子领的方向而去。
这永瑆因为小燕子而吃了亏,以他那呲牙必报的性子会去找那只鸟的麻烦是意料之内的,可是这永璂,他记得自己曾经和他说过暂时不要去管小燕子她们了啊,对于永瑆也要拉着点,怎么今天还是对上了还对的这样轰轰烈烈的·永瑜不知道的是,永瑆虽然是呲牙必报的性子,但有永瑜的话在前,就是对小燕子恨不得处置而后快也不会动手的,除非小燕子再次触及了他的逆鳞,而这个逆鳞,很显然的,对于永瑆永璂来说,真正的逆鳞并不多,而永瑜,则是非常肯定的一条。
这次的事情起始其实很简单,只因为小燕子说了永瑜一句病秧子,惹得永瑆和永璂心火直冒杀意毕现,永瑜的身体本就是他们两个一直藏在心底的害怕,小燕子还带着诅咒的意味这样说,挑起的怒火可想而知是多么的巨大了,碰到这种事情,什么冷静什么理智,通通浇上了汽油点上了火,烧的一干二净了,二话不说,永瑆永璂就这样和小燕子站在人来人往的延喜宫前对骂了起来。
小燕子从小混身市井,骂人的话那是一箩筐一箩筐的还不带喘气,哪里是永瑆和永璂这样从小用礼仪教育的阿哥能够比的,不过不要紧,一个比不过就两个一次,这个时候什么成见都可以抛开,兄弟齐心对阵野鸟,你来我往好不热闹,这不太热闹了,不小心就引出了才三岁多的七格格。
这七格格人小脾气可不小,从小被令嫔以一种“你额娘比别人高贵比别人厉害”的态度教育的,久而久之,就成了“我也比别人高贵比别人厉害”的心态,再加上奴才们的刻意讨好,就越发的娇纵蛮横起来,一不顺心就哭闹打骂样样来,现在一看见自己额娘对自己说的“死对头”那边的永瑆和永璂,就直接冲了过去撞他们,只是没曾想,脚下鞋子稳定性太差,一个错脚,就砰的一声摔了个五体投地,头冒金星的,还摔落了两颗大门牙,鲜血直冒的,疼的哇哇大哭了起来。
·这下子,对骂的三人都傻了眼,这哪里跑出来的白痴啊居然自己把自己摔了,不过看那血盆大口,摔的还真艺术·不一会儿,听见了七格格哭声找出来的奴才们一看见那血,就吓的哇哇大叫了起来,惊慌失措的,一会儿喊主子一会儿喊格格的好不热闹,就是没人记得先去喊太医,撇了眼那混乱的一团,永瑆和永璂也没心思和那只鸟吵了,刚想离开,却不料他们不想吵但小燕子可没想过要停架,张口,就睁眼说瞎话的说他们怎样怎样欺负小孩子,怎样怎样不要脸以大欺小,说了这些还不算,未了,小燕子还来了一句,这就是永琪说的那什么什么哥哥有什么弟弟吧,哼,生病了还那么坏,那病永远都好不了·这句话就像是捅了马蜂窝了,永瑆和永璂哪里还有放过之理,这次不对骂了,来人,直接给爷开掐正掐的热闹呢,令嫔娘娘姗姗来迟了,这下永瑆和永璂只能停手了,毕竟是自家皇阿玛的小老婆,再打就说不过去了。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76)】·这令嫔一出现,就娇娇柔柔的一副受气包的样子,巴拉巴拉着说了一大堆善良仁慈的废话,还含沙射影的暗示着他们欺负七格格,听的永瑆和永璂两个人直接装成没听懂的望天望地专心致志走神大业,气的令嫔差点把那口银牙咬碎。
而小燕子一看仙子一样的令嫔娘娘受委屈了,侠义之心顿起,指着永瑆和永璂再次开骂了,然后这个时候皇后也闻讯赶来了,在检查了永璂永瑆没有受伤后,脸一板,管你谁是谁非呢,自家的孩子自己护着,集中火力一致对外,于是,场面就越来越混乱了,赶来的永瑜看着眼前的场景,扶着额头表示他脑仁疼。
看看,七格格正坐在地上长着那血盆大口哇哇大哭,还把过去扶她的奴才们一脚一个准的踹翻在地,永瑆和永璂的侍卫们正和小燕子纠缠着,顺带还有令嫔派给小燕子的奴才们也搅和在里面纠纠缠,一边打,永璂和永瑆还和小燕子你一眼我一语的吵的忘我,热火朝天的比一千五百只鸭子还要热闹,而皇额娘,正和令嫔那个女人你来我往的接的顺溜着,一个板着一张脸严厉明嘲,一个泪泡泡的装柔弱暗讽,谁也不服输,刀光剑影的,看着谁乱入就会被“误砍”。
“容煜、容锦”·“奴才在·”·“想办法让她们全部安静”·“爷……”容煜和容锦严肃的表情顿时垮了下来,哭丧着脸望着永瑜,可怜兮兮的哀求着,“爷,奴才们只是小小侍卫,这各位都是主子,奴才们得罪谁都够奴才们喝一壶的,您看……”·“身为皇阿玛的御前带刀侍卫,怎么可以畏惧权贵畏畏缩缩的呢拿出你们的不畏虎豹的精神,给爷去身先士卒、啊不,爷是说,给爷去阻止皇额娘她们,都是宫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样多伤和气了,你们说是不是”·容煜和容锦面无表情的看着说的一脸严肃的永瑜心底默默吐槽,九阿哥,您就别说的那么义正言辞的了,您那阴险的目的已经说出来了啊喂·对于容煜和容锦控诉的眼神,永瑜头一转,爷什么都没看见·好吧,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今天他们就身先士卒一回咬咬牙,容煜和容锦义不容辞的英勇就义了,飞身进入了那一团男的女的不男不女的三人种大混战中间,一个个的快速点住,然后往皇后和令嫔中间一战,挡住了两个女人的视线厮杀,对着皇后,直挺挺的跪下行礼。
“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九阿哥来了”·赶紧的抬出保命符,这些日子他们算是摸清了,无论是皇上,还是恪守规矩的皇后,包括了八阿哥、十一阿哥、十二阿哥,只要抬出九阿哥,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百试百灵。
果然,本来还气愤这两奴才打断她的兴致的皇后一听后面那句话,火气顿时就散了,也不管令嫔了,直接就转头看向了永瑜,板着的脸柔和了起来··“永瑜来了啊,来,让皇额娘瞧瞧,是不是又瘦了”皇后定论一:永瑜只要是和皇上一起用膳,一段日子后肯定会瘦·“皇额娘”有些无奈的上前,永瑜对皇后那认定的事情有些无奈,他知道皇额娘对皇阿玛把他霸占着的行为存在着不小的意见,可不用每回见到他都来这么一句吧·这边正娘儿俩话家常呢,那边小燕子和令嫔瞅着这两人眼珠子一转,又不安份了。
责杖和贵人·令嫔甩了甩帕子,对着永瑜福身,如风中弱柳般,娇娇柔柔的开口,“臣妾见过九阿哥,没发现九阿哥的驾临,是臣妾的不是,还望九阿哥勿怪”说着,还怯怯的看了永瑜一样,像是害怕永瑜会怪罪她似得。
在场的明白人都听出了令嫔话中的含义,皇后是个急性子,哪怕她在永瑜几人有意无意的劝说下已经改变了许多,但她依旧是个急性子,尤其是在涉及了自己的几个孩子的时候,所以,在听见令嫔这一番话后,开口就一点面子都不给的直接呛声了。
“令嫔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是在暗示永瑜度量小还是暗示永瑜不懂规矩的让长辈行礼”不过就她那身份,还真配不上做永瑜的长辈,也就一还没抬旗的包衣奴才罢了·没来得及阻止的永瑜望着一副咄咄逼人的皇后无奈的叹气,皇额娘的性子还是这么直言直语不懂拐弯啊,忠言逆耳利于行,可是宫内多是被权利宠坏的人,听不惯忠言啊——比如皇阿玛皇额娘这幅样子太容易得罪人了,不过,永瑜垂下了眼帘双眼半眯,得罪一个奴才秧子,他还不放在眼里,更何况还是一个被皇阿玛抛弃的奴才秧子。
皇后的话一说我,令嫔就睁大了双眼水雾弥漫,满脸不可置信的委屈,脸色苍白,身体摇摇晃晃的似要倒下,羸弱的如风中娇花,“皇后娘娘,您误会臣妾了,臣妾是真心道歉的,没有其他意思,九阿哥这么高贵,就是借臣妾一百个胆子,臣妾也不敢出言不逊啊……”·“哦是不敢而不是没有吗令嫔的意思是说碍于永瑜的身份才不敢出言不逊那就是在指责永瑜在仗势欺人了”对于碍眼的人,皇后挑刺起来那是毫不手软,更何况,令嫔那话也不是鸡蛋,而是真正的鱼类——满身的刺。
·“不不,臣妾没有,皇后娘娘,臣妾真的没有这个意思……”泪花在眼眶中似坠非坠的含着,楚楚可怜的模样就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很好的点燃了侠女小燕子的正义之火,猛的窜到了令嫔的前面,小燕子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皇后的鼻子叫骂开来。
·“你这个恶毒皇后又来欺负令嫔娘娘,你这么可以这么坏令嫔娘娘这么温柔这么美好,就像个仙子一样,你怎么忍心欺负她”·旁人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向小燕子,这个人出生时真的带着脑子这东西吗刚刚的场面那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皇后哪里欺负令嫔了皇后娘娘的质问在他们听来完全是有理有据的啊,反倒是那个令嫔,哭哭啼啼的好像被欺负一样,太小家子气了,完全没有皇家女人的大气。
“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这样指着一国之母,不想要脑袋了”永瑜拉了拉皇后的衣袖阻止了皇后的怒气,双手负在身后,挺直的躯体散发着自然天成的贵气,优雅的凛冽,在阳光之下镀上了金光,比寒风更似尖刀,锐利的让高出了永瑜一个脑袋的小燕子竟一时间蒙生了怯意。
随后,小燕子又想到了自己听到的那些传言,生气的情绪迅速的高过了胆怯之意,恶狠狠的瞪着永瑜,眼中闪过了浓浓的憎恶和嫉妒:皇上竟然对这个病鬼那样好,这么久皇上都没有来看自己,肯定是这个病鬼对皇上说了她的坏话,怕皇上的宠爱被自己抢去,哼,真是讨厌的小鬼,以后等皇上看清了他的真面目,肯定会抛弃他的·【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77)】·“什么国什么母的,别和我说这些东西本姑娘告诉你,我小燕子才不会怕你这病鬼呢”·“你、你、你——”皇后被气的浑身发颤,永瑜的身体一直是她们的担忧,这个粗鄙的死丫头竟然敢这样说,“本宫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教教你,永瑜可不是你这种野鸟能够说的,高远高达,给本宫抓住那个目无尊卑的贱婢”·“嗻!”·高远高达一抱拳,就向小燕子走去,看似面无表情,实际上他们早就摩拳擦掌的有些迫不及待了,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白痴鸟竟然三番两次的对皇后娘娘和九阿哥出言不逊,不知道这两位是他们的主子吗·眼见高远高达朝着自己靠近,小燕子突的一个飞窜就跳上了假山开始四处逃窜,嘴里还大声嚷嚷着,“你当我傻啊会站在原地不动的让你抓,我小燕子才没那么孬就这样让你们这些心肠歹毒的人抓到呢”·小燕子的行为无疑就是火上浇油,皇后气的脸色发黑,直接让剩下的两个侍卫也去抓鸟了,“这还有没有规矩了赛威赛广,你们两个也给本宫上”·“嗻。”·小燕子的功夫不好,但逃命起来倒是一点都不含糊,又百无禁忌的到处乱窜,而高远高达赛威赛广两对兄弟,却因为身处皇宫内院而有些束手束脚,要是不小心撞上了哪个贵人,那少说也免不了一顿罚的,于是,一时间,两边僵持不下无法顺利捉到小燕子。
看了看四处乱跳还嚣张的骂骂咧咧的小燕子,容煜和容锦向前一步开口,“爷……”·才说了一个字,就被永瑜的淡然一瞥给钉了回去,“把脑子里面的想法给爷趁早除去,区区一只野鸟,高远他们四个人绰绰有余了,还用不到你们一起上”·“可是爷,这个小燕子对爷三番两次口出秽言,实在该杀”容煜说的有些激动,脸上闪过了怒气,旁边的容锦也是一脸相同的愤慨,恨不得把小燕子除之而后快。
永瑜转头,淡淡的看着一副为主请命的忠诚样的兄弟俩半晌,缓缓开口,“容煜·”·“奴才在”·“爷会向皇阿玛禀明情况不让你们受到牵连的。”
别以为爷不知道你们的小心思,不就是小燕子每次出言不逊后你们就被皇阿玛以保护不力而受罚么那惩罚又没有伤身的,只不过义务劳动一下而已,需要那么苦哈哈的小心翼翼么·“奴才谢谢九阿哥”简直是喜极而泣啊,容煜和容锦内牛满面的看着永瑜:不伤身但是伤自尊啊,他们宁愿被鞭打一顿也不愿做那个义务劳动,洗茅房啊口胡他们长这么大还没这么丢脸过,整个皇宫的茅房有多少啊,皇上竟让他们两个人全、包、了,那味道,他们整整半个月没有摆脱掉啊,疑神疑鬼的洗了一遍又一遍的,总觉得身上还有那难闻的味道·脸上写着“我明白我了解”,永瑜悲天悯人的看着容煜容锦,一脸仁慈,“辛苦你们了。”
这下子,容煜和容锦兄弟俩心中的泪流的更加的欢腾了,呜呜,九阿哥啊,别以为我们不知道,这个惩罚就是你对皇上提议的啊魂蛋·对上两个大男人的控诉眼神,永瑜十分淡定的微笑,他只是对着皇阿玛提议了一下,做决定的还是皇阿玛,所以,容煜容锦的杯具最终来说和自己没关系,要怪,怪皇阿玛去·相信永瑜这个意思表达的非常明白,因为容煜和容锦现在不仅仅是内心,连名面上都欲哭无泪的苦着脸望着永瑜了,呜呜,九阿哥你坏,我们哪里敢怪皇上啊,又不是不要命了·永瑜三人正眉来眼去的交流感情交流的正欢呢,就突的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声,比死了老爹都要凄惨,只见令嫔泪水涟涟的对着皇后跪了下去,饱含着深情,如同被恶婆婆虐待的小媳妇一般,委委屈屈的开口说到,“皇后娘娘,您是那么的宽容那么的仁慈,请您饶了小燕子一时的口不择言吧,小燕子为了找皇上吃了那么多的苦,臣妾实在是不忍心再看她受伤了啊,皇后娘娘,您也是一位母亲,臣妾相信你肯定会了解臣妾的心的,打在儿心,痛在娘心啊……”·一番话说的那是深情并茂,柔美的脸上梨花带雨好不娇羞,盈盈秋水淡淡春山,那不堪春风的娇弱更甚柳条,为其增上三分颜色,对着皇后哭诉完毕,令嫔又把目光转向了永瑜,用一种感化世人的模样动情的开口。
“九阿哥,臣妾知道您心地善良,您一定不会忍心伤害到小燕子这么善良的姑娘的,对吗你小燕子姐姐历经了千辛万苦才认了阿玛,皇上怜她辛苦,让臣妾好好照顾她,臣妾看她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这么小就尝尽了人间苦楚,就想着让她束缚少一点,慢慢来,却不料小燕子因为初入宫廷不知道宫里规矩而懵懂冒犯了九阿哥,念在她无心犯错的份上,请您就饶了她吧,九阿哥,臣妾代小燕子给您陪个不是了。”
永瑜有些疑惑令嫔这突然的一番晓以大义,要求情不会一开始就求吗怎么过了这么长一段时间了才求而且还求的那么动情,是在做戏给谁看永瑜的这个疑惑在下一秒就得到了答案,身体被拥进了熟悉的怀抱,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龙延香,永瑜放松了身体,嘴角扬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皇阿玛……”·“皇上”·永瑜轻的如同叹息般的呼喊被令嫔那一声惊喜交集的深情呼唤掩盖掉了,乾隆皱着眉,冷眼瞪着令嫔,这女人怎么越来越碍眼了,竟敢用她那破鸭子桑音来破坏他家永瑜那清脆悦耳的叫唤·或许是令嫔之前爬的太快爬的太顺了,顺到了让她忘却了这两年来遭到的冷待,错把乾隆的冷眼当成了深情回望,立刻喜极而泣的对着乾隆抛了个媚眼,含羞带怯的美眸似有千言万语诉说,其间,还偶尔惊醒般的偷偷瞄向了皇后和永瑜,满脸害怕的对着皇上露出了求救的眼神。
做完了这一套动作,令嫔就暗喜在心的等待着皇上对皇后和永瑜的不满了,她可是一直都知道的,皇上最喜欢这种温柔可人楚楚可怜的女人了,当年慧贤皇贵妃不就是这样抓住皇上的心的吗令嫔也不算是猜测错误,毕竟不止乾隆,事实上很多男人都喜欢扬州瘦马型的女子,这种类型的女子可以满足很好的他们大男人的虚荣心,只是令嫔却是算错了两点。
第一点,就是乾隆无论是对慧贤还是对她,那喜爱实际上只是保持着玩玩的心态,连半分真实都没有投入,现在又有了真心喜爱的人,怎么可能因为她那点媚态就再次喜欢呢第二点,就是爱新觉罗家的特性了。
爱新觉罗家的男人既无情又多情,在找到痴情的人前,他们可以无情的对着每一个人说喜欢,转身却马上连你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就如同那个夏雨荷,但是若他们找到了让他们动情的人,那么他们就可以比任何人都多情,虽然多情的对象仅限于动情对象,而乾隆动情的,无疑就是永瑜了,自然的,对于永瑜可以百般纵容万般宠溺,而对上了想要伤害永瑜的人,就是恨不得千刀万剐三千凌迟了,所以说,令嫔这不仅没勾搭成功乾隆,反而撞上了刀口上,更深的引发了乾隆对她的杀意。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78)】·压下了心中翻腾的怒气,乾隆就不再看向令嫔,直接低头,对着永瑜柔和了眉眼,“永瑜,这里发生了什么是不是那个小燕子又对你不敬了”·“没什么,只是小燕子对皇额娘出言不逊,我让人教训一下,没想到……”瞥了一样想要开口的容煜兄弟,永瑜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对着乾隆扬扬下巴,示意他自己看最终结果。
却不知,这番小动作在乾隆眼里可爱的紧,那小巧的下巴扬起了优美的弧度,尖尖的白皙圆润,让乾隆忍不住用手包住了那欲归位的下巴,手指轻轻摩擦着,享受着指腹下那柔嫩的肌肤。
“皇阿玛”·被乾隆这种类似于调戏的动作弄的满脸通红,永瑜不满的低喊,在养心殿里这般作弄也就算了,可是这里是大庭广众之下,皇额娘还有永瑆永璂也在场看着啊,丢脸死了·“呵呵……”·低笑的再次摸了把,乾隆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永瑜,他知道他的永瑜害羞,还是等回养心殿慢慢逗吧,要不然真炸毛了可就惨了,直接来个相应不理那还不把他憋死了。
“永瑜是因为小燕子对皇后出言不逊才让人教训的”尽管乾隆不喜欢小燕子,但对于小燕子做的事情却是忍不住暗赞一声骂得好,对皇后,乾隆那是不爽已久,整天规矩规矩的膈应他,现在还来勾搭他的永瑜,这还不算,竟然还让永璂一起来和自己抢永瑜,真是岂有此理·像是知道乾隆心里那小心思,永瑜不满的跺了一下脚,瞪了乾隆一样,“难道对一国之母口出秽言还不够吗皇阿玛认为不该教训”·“呵呵……”乾隆的面孔僵硬了一下干干的笑着,连忙安抚永瑜的不满,“怎么会呢该教训该教训,永瑜做的很对” ·“皇上——”令嫔再次不甘寂寞的叫了起来,对着皇上满眼哀求,“皇上,您是最最仁慈的皇帝,重情重义宽厚仁慈,对于阿哥格格们来说更是天底下最好的阿玛,他们尊重您爱戴您,小燕子更是为了与您相认不辞万里从济南到京城,风尘仆仆吃了很多苦,臣妾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臣妾知道皇上仁慈,定会心疼小燕子,但皇上日理万机已经是辛苦万分了,臣妾也想为皇上分忧不想皇上为了小燕子太过劳累,是以就把小燕子当成女儿一般爱护,巧的是小燕子和臣妾着实投缘,臣妾就更加的心疼小燕子如此年纪就吃足了苦头,才会放松了对小燕子的规矩,想着不要太苛求了小燕子,而且小燕子此等快人快语的性子不正表明了小燕子是天真的不谙世事吗皇上,臣妾恳求您饶了小燕子吧,她对皇后娘娘和九阿哥那实在是有口无心啊”·饱含着深情说完这一大段话,令嫔等待着皇上感动于她的善良,却不料聪明反被聪明误,听见了令嫔的最后一句话,乾隆有些怨气的捏了一把永瑜的鼻子,“永瑜,你又想瞒着阿玛受了委屈怎么还不让阿玛知道真是的,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让朕不放心呢,才这么一会儿就被人欺负了,看样子下次阿玛一定要好好看着你”·说完,乾隆也不管永瑜苦着的脸,直接对着同样喊着完了的容煜兄弟下令,“不用管其他,给朕把小燕子抓过来”·“嗻。”·“皇后,你的人也该重新训练一下了,就这么一个小燕子还需要花费那么大的力气都没捉到,太没用了”这乾隆,还真是无时无刻都不忘损一把皇后,期望能够降低皇后在永瑜心中的地位。
皇后听完后非常干脆的认错了,一甩帕子,“皇上教训的是,臣妾回去后会让他们好好训练的”永瑜说了,皇上说什么你只管顺着坡往下滚就好了,顺毛摸,保管没错·乾隆还真没想到皇后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一开始还以为皇后会对两句呢,却不料直接认错了,暗地里摸摸鼻子,乾隆也没什么兴趣再说皇后什么了,毕竟皇后可是永瑜的额娘,他怎么的看不顺眼也要注意点尺寸啊,最起码,不能让永瑜知道了。
乾隆不说话了,这皇后一瞧,乐了,嘿,永瑜的话果然没错,这皇上啊,只要顺着意思接下话头就没啥意见了,果然,是个喜欢听奉承的,下次让容嬷嬷找个会拍马屁的来教教永瑜,让永瑜多学几句,以后若哪天皇上不高兴了找永瑜出气可以让永瑜顺毛摸·小燕子很快就被容煜提拎了过来,来到皇上的面前,直接手一放,砰的一声,小燕子摔了个头昏眼花,等到她骂骂咧咧的爬起来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乾隆后,骂桑的话一瞬间断了下来,大大的眼睛睁得圆溜溜的,直愣愣的盯着乾隆看。
·“大胆,见了皇上还不下跪”·旁边太监的一声怒喝把沉浸在喜悦泡泡中的小燕子吓了一跳,一愣,随后小燕子就怒气腾腾的瞪着那个小太监,怪他阴阳怪气的吓她,让她在皇上面前没了面子。
“你这个不男不女的东西,什么大胆不大胆的,小燕子我什么都大”说着,还为了气势更强一点而装豪爽的拍了拍胸口,只是却没想到,这个动作配上刚刚那句话,让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瞧向了小燕子的胸口,额,也不是很大嘛——喂,皇宫这个大染缸直接把你们染猥琐了吗·把众人的目光当成了害怕或者敬佩,小燕子越来越得意了,而一得意,自然就容易忘形了,更何况小燕子这人,还一直都活在忘形之中,自动脑补成乾隆很喜欢她的小燕子一见永瑜被乾隆抱着,一股怒气就升腾而起,酸溜溜的开口,掩饰不住嫉妒。
“你这个人还真不要脸,这么大了还要皇阿玛抱着,那个什么生病说不定就是你瞎说来欺骗皇阿玛,好让皇阿玛更喜欢你呢,你怎么可以那么坏”·乾隆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黑色的双眸中聚集着狂风暴雨,敢这么辱骂永瑜,不想活了吗·“来人,把小燕子拖下去杖……”刚想说那个毙字,就感到了永瑜扯着自己的衣袖,乾隆有些不满,这个小燕子敢这样说永瑜,死一万次都不足惜,怎么可以还让她活着,只是对上了永瑜那双写满坚持的眼,乾隆迅速的败下阵来,无奈的改口,“拖下去杖责一百大板令嫔教导不严令其御前失宜,降为贵人”·下完旨,乾隆直接拽着永瑜离开了,和这群人纠缠还不如会养心殿和永瑜培养感情呢而皇后,看着惨白着脸跌坐在地的令贵人,冷笑一声,叫上了永瑆永璂浩浩荡荡的回坤宁宫了,呵,被魏佳氏那个贱人压制了那么久,这下子还真是解气,不愧是永瑜,就是有办法沦为儿控的皇后笑眯眯的直接把乾隆的功劳按在了永瑜的头上,对儿控来看,天大地大,自家的孩子最大·【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79)】·脑残大团圆·“永瑜,阿玛知道你想玩,但那个小燕子三番两次对你如此无礼,早就该杀了”·一到养心殿,乾隆就抱着永瑜带着不满的抱怨着,无论怎么想玩,也不该留下这么粗鄙无礼的人,竟敢张口闭口就顶撞永瑜,该死·“阿玛。”
永瑜轻轻扯着乾隆的袖子,“我说过的,死对于他们来说太便宜了,我要他们生不如死”双眼中绽放着墨色风暴,冷厉的足以摧毁一切,对于小燕子那个女人他不会放过,但他最憎恨的,是那个害了皇额娘折了十三弟让自己也去地狱门口转了几圈的魏佳氏·“阿玛,最近你对魏贵人……”·永瑜话还没有说完,乾隆就急急的打断开始解释,“永瑜,你可别误会,我已经很久没有去过延喜宫了”·“呃……”不明白乾隆为什么会这么激动,永瑜一时之间有些呆愣,眨了眨眼,把乾隆的焦急收入眼底,半晌,才有些迟疑的叫了声,“阿玛”·把永瑜的迟疑当成了怀疑,乾隆更加急切的开口,脑子里面想着的,是要向永瑜解释清楚,却忘记了,对于一个儿子来说,是不会对父皇临幸后宫有什么意见的,永瑜会问,也只是因为对魏贵人的“特殊感情”。
“永瑜,我真的很久没有去延喜宫了,你要相信阿玛”·愣愣的点着头,永瑜不明白这种事情干吗要他相信,难道阿玛是怕自己误会他对魏佳氏那个女人还有偏袒吗找到了一个还算合理的理由,永瑜才疑云消散,对乾隆的慎重有些好笑,这些时间以来,阿玛对于魏佳氏的冷眼和厌恶他已经亲眼所见,怎么还会这样怀疑呢阿玛这是太紧张了。
“永瑜相信阿玛”淡淡的微笑很好的安抚了乾隆的焦躁,等冷静下来才发现自己的破绽百出,只是,看着永瑜没有任何异样的神色的脸,乾隆在松了口气的同时,更多的却是失望,是了,爱上了自己的儿子,天下间也就自己会那么荒唐了,永瑜只当自己是阿玛,怎么会想到自己的父亲对他会存着那般无耻的想法呢自己怎么能够去奢想着永瑜和自己一般呢,不是已经做了决定了吗只当父子就好,只当父子……乾隆在心底一遍遍的重复着那个决定,只是,心底那咆哮着的不甘越来越清晰,直到有一天,它终将会完全浮出水面。
“阿玛,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见乾隆沉寂下去的脸色,眼中的凉色似藏着无边无际的痛楚,把空气都染上了荒凉。
永瑜担心的望着乾隆,有些急切的问着··眼中映入的是永瑜布满焦急的小脸,靠自己越来越近,近的似乎只要自己微微俯身,就能掳获那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自己吞噬的薄唇,只要低下头,只要低下头……·像是被控制住一般,乾隆无法摆脱脑子里的那个想法,缓缓的低下了头,一点点的靠近着,再近一点,再近一点……·对于乾隆的动作,永瑜依旧无知无觉,只是看着乾隆越加呆滞的表情更加的担心了,一急,就靠了上去,“阿玛,你究竟怎么了我还是去宣太医、唔……”·呆呆的感受着唇角的温软触觉,永瑜的脑子有些懵,怎么回事他这是……和阿玛不小心嘴碰嘴了从没有往其他方向想的永瑜根本无法把这种接触当成亲吻,最多也就当成了那个在乾隆无赖之下一直持续下来的晚安吻,虽然这个位置有些太尴尬了。
脸色绯红,不过很快的,对于乾隆身体的担忧占据了主线,那种懵懂的羞涩就被永瑜抛到了脑后,只当成是一个尴尬的意外而已·“阿玛,你等等,我马上让人去找太医,吴——”·一个“吴”字还没发完全,永瑜的嘴就被乾隆用手捂住了,把永瑜不安份的乱动的身体用力的按在了自己怀里,乾隆开口安抚,“阿玛没事,只是刚刚想想,对于小燕子和魏佳氏的惩罚还是太轻了”·这个借口虽然有些假,但对于永瑜来说倒是刚刚好,再加上了一开始乾隆对自己留下小燕子性命的不满,永瑜完全的相信了乾隆的解释,担忧被好笑的情绪替代,永瑜不知道乾隆竟然还是这种孩子心性。
“阿玛,你就别担心了,永瑜保证,很快就会把她们处理的,所以阿玛就让永瑜好好玩玩嘛,嗯”·自然的带着撒娇的意味,永瑜没有发觉,自己对于乾隆的信赖越来越浓,在乾隆的面前,展现出的真实自我甚至比在皇后她们面前展现的更多。
“好,阿玛暂时答应你,只是永瑜,若哪天她们再对你无礼,阿玛绝对不会再放过她们了”·从头顶传来的男性嗓音中有着丝丝的暗哑,低沉中增添的磁性更加的迷人,只是其中蕴含着的,是永瑜听不明白的压抑。
乾隆紧紧的抱着永瑜,在永瑜无法看到的方向,眼中沉浸着无数复杂的感情,有着不甘有着眷恋有着狰狞的欲·望,但最终,还是被他全部压了下去,逐渐转变成了庆幸,幸好,最后一刻自己控制住了,幸好,没有让永瑜发现,幸好……·说着庆幸,只是那眼眸深处几欲破笼而出的疯狂,那越来越清晰浮现的爱恋,那浓的快要掩饰不住的占有欲望,又该怎么去解释·魏贵人这边,对着小燕子那是恨的咬牙切齿,在她看来,她会被降为贵人都是小燕子的错,本想凭着小燕子这个得宠的格格来恢复妃位,却不料反被连累降到贵人。
只是魏贵人揉着手帕思量着,看皇上那样子,好像对小燕子不满多于恩宠啊,是谁说皇上喜欢小燕子的如果喜欢的话,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个说法,就算是没有正式封号,也应该口头下个谕旨吧 ·可自从小燕子进宫后,别说什么恩赐无限了,皇上连一次都没来看过她,连信都没问一声,几次见面,除了第一次外,皇上对小燕子不是骂就是打的,哪里像是喜欢的样子啊,说是看不顺眼还更令人相信自己是不是应该放弃小燕子了,反正让姐姐选的人都送来了,看其中有两个倒是挺俊俏的,稍微训练一下就可以用上了。
越想越觉得是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魏贵人不禁银牙暗咬的诅咒着传出小燕子得宠消息来蒙蔽她的人,害的她白白浪费了那么久的时间只是,正当魏贵人下了小燕子不得宠的结论不久,皇上身边的传旨公公来了一道圣旨,让小燕子作为这次陪同皇上南下的人员随驾,这个消息再次让魏贵人迷糊了,难道,这个是皇上后悔对小燕子的惩罚所以给予的安抚·【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80)】·还真别说,魏贵人会有这个异想天开的想法也怪不得她,实在是这个圣旨下的太巧和了,在小燕子刚被责杖之后来这样一道明里暗里都看不出是恩赐的圣旨,这会想到是安抚那是理所当然的,如果说这道圣旨让魏贵人犹豫着要不要再次拉拢小燕子的话,那下一道圣旨就让魏贵人迅速的决定继续拉拢,因为那个极其喜欢小燕子的五阿哥也被选入了随行人员名单之中。
养心殿中,永瑜吃着糕点笑的一脸狐狸,如果这么早就让魏佳氏放弃小燕子那多无趣啊,让一帮脑残自己闹自己才好玩呢·其实一开始他是想让皇阿玛重新宠幸魏佳氏,在她得意的时候再把她狠狠拉下马的,毕竟捧得越高摔的才越疼。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次稍稍暗示一下,他的皇阿玛就立刻黑脸给他看,还皮笑肉不笑的对着他让他浑身直寒碜,他似乎都可以看见皇阿玛身后那滚滚乌云了,他的暗示这么有那么过分吗·这皇帝宠幸后宫本就正常,虽然魏贵人惹人厌了点,但你宠幸的也只是那张脸而已,别和他说宠幸后宫还看那些嫔妃的心肠好坏的,那样的话皇帝真的只能当和尚了,毕竟,进入皇宫中的女人没有单纯的,就连个性耿直的皇额娘也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想到这里,永瑜突然间想起了一件事情,摸着下巴侧头,皇阿玛是不是有段日子没去后宫了半个月还是一个月·不要问他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毕竟没有哪个人会不知道睡在自己旁边之人晚上有没有出门的,自从他被压在养心殿后,就被迫改掉了他之前独自一人睡觉的习惯,每晚都要和一个大男人挤一张床,他就纳闷了,养心殿偏殿又不少,为毛他皇阿玛这么喜欢和他挤呢要是皇阿玛喜欢那张床的话,自己不介意换个房间的啊。
不是没抗议过,只是一到晚膳,他皇阿玛就借着训练酒量的名义让他喝这个酒那个酒的,偏偏他自己也不争气,喝了这么久的时间,酒量一点都没涨,还是几口就醉了,还一醉就不省人事的,等到第二天醒来,睁开眼看到的,无一例外就是他皇阿玛那几乎贴着自己的睡脸,不过他倒是也相信了皇阿玛说的话,自己的酒品应该真的不怎么好,毕竟每天醒来后,他都会发现自己身上多出了许多青青紫紫的瘀痕,肯定是喝醉后磕磕碰碰留下的痕迹吧,虽然有些奇怪为什么那些瘀痕一点都不疼。
“吴书来·”叫了声被皇阿玛派在自己身边伺候的吴公公,永瑜非常听话的决定如皇阿玛说的,不明白的可以问吴书来··“奴才在·”瞧见永瑜还流光溢彩的眼,吴书来表示他的小心肝儿啊,乱颤个不停,这小主子又想怎么折腾他了·“吴公公啊,你说,皇阿玛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永瑜问的一脸担忧,那分明就是一个关心阿玛的好儿子啊。
“啊”吴书来被永瑜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的一愣,呆呆的回答,“没有啊,皇上的身体没啥不舒服的啊·”·皇上的身体不要太好啊,好到了每天洗几个冷水澡都没病没痛的,还坚持不懈越战越勇,让冷水澡的次数一天天的增加了,他看了都替皇上急,皇上诶,您何必每次都要自找苦吃一见九阿哥就搂搂抱抱的呢看得见吃不着的苦你又不是没少受,怎么还是每次都乐颠颠的凑上去找苦吃啊·“皇阿玛真的没啥不舒服”永瑜有些怀疑的目光看的吴书来愈发的疑惑了,九阿哥究竟为什么认定皇上不舒服呢·“皇上的身体很健康,九阿哥就放心吧。”
永瑜相信了吴书来的话,松了一口气的缓和了脸上的担忧之色,随后,又紧张兮兮了起来,看的吴书来那个心啊,是一揪一揪的,七上八下,又怎么了·“吴公公,你说皇阿玛既然身体健康,怎么这么久了都不去后宫呢,永瑜还等着皇阿玛为永瑜添个弟弟妹妹呢”·“咳咳、咳咳咳……”吴书来被永瑜的口出惊语吓的岔了气,死命的咳着,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九、九阿哥咳咳……您这话千万别当着皇上的面说啊·”要不然,整个养心殿的人都要遭遇皇上的特大暴风雨了··“怎么了,这话说不得”这次的疑惑是真的疑惑,他提出这个问题一开始只是为了捉弄一下吴书来,谁让他听着皇阿玛的话寸步不离的跟着他的,害的他都没办法偷偷溜去坤宁宫,没想到却引起了吴书来这么大的反应,虽然这话有些不敬,但也不需要这么紧张兮兮的吧·“咳咳……这个……”对上了永瑜满是求解的脸,吴书来这是左右为难,说,肯定是说不得的,总不能让他对着九阿哥说:你皇阿玛喜欢上了你,自然是不乐意听见你让他去找女人生孩子这种话的吧只是不说,又是不行的,怎么的也得给九阿哥一个合理的理由来解释自己刚刚那激烈的反应啊,脑子里面转了圈,吴书来只能用最普通但却是最管用的理由来搪塞永瑜了,凑到了永瑜的耳边,压低了声音开口,“九阿哥啊,您也该知道,有些事情,对于一个成年男子来说,是问不得的。”
果然,永瑜听了吴书来的话,理解的点了点头,接受了他的解释,也对,这行不行的问题,对于男性来讲都是问不得的,太伤害自尊了,“是我缺少了思量,放心吧,我不会问皇阿玛这个问题的。”
闻言,吴书来在心底偷偷呼了一口气,总算过关了,皇上啊,您这究竟有何打算啊,总不能就一直这样下去的吧不上不下的,总有一天九阿哥会察觉出不对劲来的啊最主要的是——皇上啊,您这样一直憋下去,真憋出病来的话又该怎么办哟·其实乾隆自己也没想过要怎么办,他的理智告诉他,要把这份感情掩埋,藏在深处不让永瑜知道,就这样一辈子的当永瑜的阿玛,给予永瑜世上最好的一切护着永瑜一世尊荣。
但感情的事情,理智是最不靠谱的守门员了,每次下定了决心,一碰见永瑜,就完全不记得了,控制不住自己亲近永瑜的念头,抱着永瑜就放不了手··永瑜的每一个音每一个动作对他而言都充满着诱惑,就算永瑜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仅仅安静的睡着,他也忍不住把永瑜拥入怀中,让自己的唇触碰着永瑜每一寸的肌肤,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早已在永瑜的身上烙下了一个个痕迹,更加要不得的是,看见那青青紫紫的痕迹,自己非但没有半分后悔,反而高兴的想要让痕迹永久的留存,就像是在永瑜的身上刻下了自己的印章,让永瑜属于了自己。
乾隆知道自己的这种心态很危险,可是他根本没办法控制,他知道应该远离永瑜冷却一下感情,可是对于远离永瑜这件事情,他连想想都无法忍受了更别说说实践了,他曾经想过,是否要临幸后宫来遮掩自己的心思,可是他做不到,不说他对那些女人根本提不起兴致,单单存了这个心思,就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永瑜的事情似得,看见永瑜就莫名的愧疚和心虚,到最后,连想都不敢想了,只能这样一天拖一天的过下去,感情也越来越纠缠不清了。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81)】·养心殿这边个人存着个人的心思装似平静的过着日子,那边延喜宫,却是来了一场相见“欢”··被杖责了一百大板的小燕子到底是个皮糙肉厚的,又因为执杖的不是养心殿的奴才,打下去由于种种原因放了些水,又听见了自己可以和乾隆一起出门玩的消息,小燕子像是打了鸡血般的好了起来,在床上躺了几天后,就能够勉强下床了,小燕子是个坐不住的人,才能够下床就闹腾着要出去玩。
这天,小燕子气呼呼的甩开了劝着她的宫女太监,一瘸一拐的偷溜了出去,看着身后没有出现那些烦人的奴才,小燕子得意洋洋的笑着,看着自己住的地方倒退着步子··“哼,就凭你们还想拦住我小燕、啊哟——”话没完,脑子后面没长眼睛的小燕子就和人撞成了一团,要是平时,就小燕子那强壮的体魄肯定吃不了亏,但现在她是带伤人员,被这样轻轻一撞,就脸朝着花圃摔了个大马哈啃了一嘴泥。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奴婢不小心冲撞了您,您没事吧”一个清脆的女音在小燕子身边想起,正是被小燕子撞到的人,虽然并不是自己的错,但在这些天她也很清楚的明白了,在宫里,没有谁对谁错,只有尊卑高低,看着摔下去的女子的装束,比自己高了不止一个级别,希望不会惹出什么掉脑袋的罪。
“呸呸——”吐着嘴里的泥巴,小燕子被撞的带到了伤口,疼的呲牙咧嘴的,被宫装女子搀扶起来后,就用力,一把推开那个宫女,还没看清对方,就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哪个不长眼的混球敢撞我小燕子不想活了是不是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小燕子的厉害”·“小燕子真的是小燕子”尖锐的叫声让小燕子觉得有几分耳熟,抹了一把脸,小燕子定睛瞧去,只见一个宫女打扮的艳丽女子站在那里,目带凶光的瞪着自己,其中的指责,让小燕子看清女子的面容后心虚了起来。
“金锁,你是金锁”想到金锁,小燕子就忍不住想到了紫薇,想到了自己抢了紫薇的位置,只不过,这样的想法也仅仅只是一瞬间,很快的,小燕子就理直气壮了起来,她又不是故意的,当时她受伤了,没办法向皇上说明啊,而且,她又不是说永远占着这个位置,等紫薇来了,她肯定会把这个格格的位置还给紫薇的。
想到了这里,小燕子也不心虚了,直接表现出了见老乡的高兴,走过去兴奋的对着金锁拍了拍,让金锁疼的脸扭曲了起来,“金锁,真的是你,太好了,紫薇呢紫薇和你一起来了吗快带我去见她,我好想你们啊” ·“你想我们”金锁不客气的把小燕子的手打了下去,“你想我们却带着小姐的证物一去不返你想我们却连个消息都不给我们让小姐以为你遇到什么不测哭的天天红了眼你想我们却自个儿呆在宫里享福抢走了小姐的位置让我和小姐呆在大宅院里面受尽白眼小燕子,你还有没有良心了”·被金锁咄咄逼人的话骂的后退,小燕子觉得自己非常的委屈,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我才没有抢紫薇的位置呢金锁,你不要瞎说,我根本就没想过要当什么格格,当初我是没办法的,为了帮紫薇把东西交给皇上,我好不容易爬进了围场,没想到就被射了一箭昏了过去,等到我醒来,就有一屋子的人对着我跪下叫着格格千岁,还有一个仙子一样的令嫔娘娘对我好好好温柔啊,我一辈子都没盖过这么好的被子穿过这么好的衣服,我就迷迷糊糊的被她们当成了格格,我说了我不是,可是令嫔娘娘说,我不能说这些,要不然会被砍头的,我还有好多好吃的没吃好看的没看,我很珍惜我的这颗脑袋的,金锁,我不想死”·小燕子的话让金锁稍稍心软了一下,但金锁还是没办法忍下这口气,“你不想死所以就这样霸占着小姐的位置了吗你知不知道,小姐她一直相信你一直呆在大宅院等着你,可是等来等去就是等不到你,失魂落魄之下,还差点没欺负,要不是遇到贵人相助,小姐就活不下去了”·“什么紫薇被欺负了哪个不想活的混蛋敢欺负紫薇她有没有事现在怎么样了”在听见金锁的话后,小燕子焦急的问着,只是不知道为何,小燕子的心中浮现出可惜的情绪,可惜,没有死,小燕子忍不住想到,如果紫薇死了,就没有人可以拆穿自己的身份,自己就可以和皇阿玛永远的呆在一起了。
“哼,你巴不得小姐有事对不对”金锁不知道自己在某个方面说中了事实,她只是说的气话而已,一直被紫薇熏陶着的金锁也习惯了那套善良的理论,她的心里,虽然气小燕子抢了紫薇的位置,但她也相信着小燕子的话,相信着她真的不是故意的,毕竟当时小燕子被射了一箭受了那么重的伤,也是身不由己的。
“没有,金锁,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小燕子像是收到了天大的冤枉,激动的反驳着,“你不知道,呆在皇宫一点都不好,金锁,这里有好多坏人啊,皇后天天想打我,还有一个装病的小鬼,次次都在皇阿玛面前陷害我,这次还让我被打了一百个板子,我现在都疼的要死呢”·金锁看小燕子走路起来是一瘸一拐的,说话也没有以前那样中气十足,对于小燕子的话倒是信了七八分,只是心中的怨气还是未消,对小燕子的话只是冷哼一声,并未答话。
以为金锁不相信自己,小燕子急了,“我说的是真的,金锁,皇宫里面好多人想要害死我,要不是令嫔娘娘救我,我就要被害死了那个小鬼,我小燕子总有一天会报仇的”恶狠狠的说到,小燕子恨不得直接把永瑜杀了泄愤,只是她不知道,她的性命早就是被永瑜握在掌心任意搓揉。
“对了金锁,紫薇呢紫薇在哪里我要见紫薇,告诉紫薇真相,我要把这个位置还给紫薇,对了对了,还有让紫薇小心那恶毒小鬼”·“小姐没有进宫。”
闻言,金锁的脸色黯淡了下去,随后又亮了起来,“不过小姐马上就要进宫了·”福晋真是好人,救了她不说,还因为那么卑微的她的请求尽心帮忙,今天还给她来了口信,说今天就送小姐入宫,她又可以伺候小姐了。
她那次醒来,就见到了学士府福晋,原来是福晋路过之时看见了昏迷在路旁的她,那个时候有几个男子围着她欲行不轨之事,福晋看不下去救下了她,她虽然识字不多,但也懂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是如此大的救命之恩,要不是福晋心善救下了她,她的一辈子就毁了·【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82)】·只是她人微言轻,哪里报答的上福晋呢碰巧,那个时候福晋正为了宫女一事愁坏了,金锁心想着报恩,就恳求着福晋让她代替了那个病重的少女,更何况,她也想着,进宫了说不定可以帮小姐打听一下情况,本来她想求福晋能不能让小姐也一起进宫的,只是时间紧迫,来不及,不过福晋答应她了,会帮她想办法的,如果小姐符合要求的话,就想办法送进来。
金锁以为福晋说的是宫女的要求,心想着自己都可以过关那比自己优秀那么多的小姐肯定可以,虽然理解错误了,不过倒是误打误撞的撞对了,福晋本想着如果紫薇长得不错的话多一个也是不错的,在看过后,发现紫薇比之前送入宫的少女都要好,娇娇柔柔的又懂得琴棋书画,十分符合皇上的胃口,于是就把修饰过的借口对着紫薇说了一遍,刚好撞上了紫薇想要认爹以配得上永琪的心思,一拍二合,福晋就着手紫薇的进宫事宜了,紫薇留下了两封信,一封给永琪一份给了皓祯,就随着福晋去了学士府,隔天,学士府里面驶出了一辆马车,隐秘的想着皇宫的方向前进。
学士府前,一个穿着锦衣的男子望着马车的方向一脸沉迷,比其他人要大上许多的鼻孔一扇一扇的,扇的那叫柔情万分啊,高高扬起的下巴带起了自傲的神色··哦,刚刚那个女子是多么美丽啊,比夜空的星星还要闪耀,那一低头的娇羞,堪比芙蓉花开,濯而不妖,媚而不俗,比前几天的那个金锁更是多了几分仙子般的脱俗,不食人间烟火,当真是惊为天人。
他长这么大见过那么多的女子,从来没有那一个像这个少女一般柔和着妩媚和清纯的美丽·哦,他想他对她是一见钟情了,那惊鸿一瞥,让他爱上了那位温柔美好的女子,不过她值得他的深情相许,毕竟她是那么的美丽。
男子也不认为自己的一见钟情是多么的奇怪,他只是爱上了而已,真爱是不分时间不分地点的,怎么可以用世俗的眼光来限制他的爱哪怕他只是远远的看了她一眼,但那刻的心动是那么的令人迷醉,爱情是如此的美好,怎么能够用时间的长短来玷污他的爱情的纯洁呢·“哥,你看什么呢这么入迷”·另一个锦衣男子打趣的问了声,得到的是该男子深情无比的回答,脸还是朝着马车远去的方向,脸上的神情充满了梦幻,好似沉醉在美梦之中,声音充满了感情的让旁边枝头的麻雀浑身抽搐的摔下了地。
“尔泰,我在看我心目中的那个她·”·南巡开始·不管是小燕子和紫薇解开误会姐妹情深还是魏贵人的弯弯绕绕思前想后,总之,在各种发展之下,南下的日子到了,在皇后的叮咛嘱咐和永璂永瑆的不甘之中,永瑜被乾隆带上了马车,开始了这次微服私巡的旅途。
和原著不同的是,乾隆并没有和女眷乘坐在一辆马车上,宽敞的马车之中,只坐了乾隆和永瑜两个人,按照乾隆的说法,他和永瑜父子两人培养感情,见着碍眼的存在会影响心情,惹的永瑜生气了就不好了。
永瑜一开始有些气闷,不知道为什么,无论他怎么请求,皇阿玛总是不肯把永瑆他们也带上,说是会影响他们的学业,可连纪晓岚都一起出来了,还怕永瑆他们的没师傅吗不过胳膊拧不过大腿,到最后他也只能遗憾的放弃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在永瑆他们这些人的事情上,他皇阿玛总是特别的坚持,当然,是坚持着反对,难道……他的皇阿玛到现在还想着隔离他和永瑆几人·想到这里,永瑜也顾不得气闷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得赶快的让皇阿玛解开这种莫名的独占欲,他可不想每次和永瑆他们见面都要像是私会一样偷偷摸摸的,还每次都被半途就被阻扰,想到每次自己才刚和永璂他们见面没聊上几句就被乾隆无耻的提溜走的场面,永瑜嘴角抽了抽,皇阿玛对他的这种独占欲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啊,怎么自从那次说开后,皇阿玛不仅没有丝毫的放松,反而愈见霸道了呢·“阿玛……”·“嗯”乾隆享受着永瑜那千变万化的表情,听见永瑜的叫唤,乾隆心情很好的应了声,鼻间发出的一声疑问音节划出了几分性感的迷人。
“阿玛……”顿了顿,永瑜紧张的眨了眨眼,眼睛不敢看向乾隆,飞快的低低说了一句,“永瑜很喜欢阿玛·”·一句喜欢,如同惊雷般在乾隆的耳边炸响,心猛的被提高,砰砰砰的,快速而大声的跳着,无法言语的喜悦如狂风般的席卷,整个身体都愉快的颤栗着,乾隆觉得自己如同踩在了云端,心在一瞬间飞扬了起来。
永瑜没有发现乾隆的变化,只是继续说着他想说的话,“阿玛对我来说和永瑆他们一样的重要,所以阿玛无需再隔开我和永瑆他们了,好……阿玛,你怎么了”·转头想要开口请求,永瑜才发现乾隆那黑的犹如锅底一般的脸色,眼中,也有着灵魂出窍般的恍惚,整个人僵硬无比,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般的卡壳了。
——咔嚓咔嚓,是什么东西在破碎·乾隆总算知道什么叫做上一刻高兴的快要飞起来下一刻就被直接从云端拉下来的感觉了,忒难受了就好像整个心脏都在碎裂开来一样,疼痛、失望、不甘、难受……通通糅合在了一起,酸甜苦辣咸在嘴里溜了一转,到最后只剩下了无法下口的痛,令人窒息。
“永瑜……”深深的看着牵动着自己所有情绪的少年,乾隆低低的喊着,其中包含着的各种复杂,让永瑜不安了起来,他总觉得,皇阿玛望着他的眼神中有着他不明白的痛苦,那双狭长的双眸,压抑着无数的阴影,整个天空,都成了灰色。
“阿玛……”诺诺的开口,永瑜想要安慰他的阿玛,想要让他的皇阿玛不再难过,可是他不知道该怎样做才能够抹消皇阿玛眼中浓郁的悲伤,对于人情世故,他总是那么的稚嫩无能永瑜懊恼的咬了咬下唇,最终,所有的安慰都只能化成了一句无措的,“对不起。”
乾隆震动了一下,永瑜在对他说对不起,那是不是意味着永瑜看出了自己那无法说出口的悲哀,是不是意味着,永瑜对自己的在意比自己所要想象的还要多一点·“永瑜,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轻柔到了不可思议的嗓音微微的颤栗,双眼中盛载着的是颤抖的期待。
“不知道……”对上了那双眼,永瑜无法挪开视线,好像只要自己挪开,皇阿玛就会更加的难过,但是对于皇阿玛问的问题,他真的不知道,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只是觉得自己应该那样说,只是觉得,他皇阿玛会露出这样脆弱的痛苦,是因为他。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83)】·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永瑜很想拥抱乾隆,他也那样做了,从车沿边挪到了乾隆的面前,半弯着腰,张开双手抱住了乾隆,就像是给予脆弱的孩子一个安慰的怀抱一样,紧紧的抱住,然后,他感觉到了怀中的躯体狠狠的一震,自己的腰间被两条手臂紧紧的箍住,那力道,大的勒的他生疼,腰好似会被勒断。
没有挣扎也没有喊疼,永瑜就这样维持着拥抱的姿势,感受着乾隆冰凉的体温,他想要让乾隆温暖起来,相比起现在这种冷的好似要冻伤他的体温,他更喜欢以前带着烫伤他的灼热温度。
脖颈间染上了凉凉的水渍,一滴一滴的把永瑜烫伤,僵硬着身体,永瑜震惊的叫了起来,“皇阿玛——”,随后,惊呼被乾隆低低的呢喃掩盖,永瑜的耳边,只能听见乾隆一声声的叫着他的名字,低低的,缓缓的,像是开在戈壁沙漠的荒凉之花,孤寂揪起了心脏,感染上了那漫天的薄凉,密密麻麻的疼泛了开来,永瑜呆呆的站在那里,等候着那一声又一声重复徘徊着的低唤,好似永远不会停歇。
“永瑜、永瑜、永瑜……”我到底该怎么办我以为可以控制的,我以为我可以的,可是没办法,无论我怎么压抑,我发现根本就没办法把你当成儿子般疼爱,永瑜,我该怎么办真怕有一天我会控制不住,到那个时候,你是否还是如现在这般亲近于我永瑜……不管怎样,你答应过我的,答应过我永远不会离开我的,永瑜,你答应的,你答应过的,所以,别怪阿玛别厌弃阿玛,好不好·杂乱的思绪,千言万语都无法说出口,乾隆只能抱着永瑜,紧紧的,恨不得把永瑜彻底的揉进自己的体内和自己融为一体,脆弱只在永瑜的面前流露,他克制不住的恐慌,彻底的宣泄……·这边,窒息的哀伤充斥着整个空间,而那边,却是喜怒哀乐的分为了两极分化,永琪在看到紫薇和小燕子一起出现的时候,眼睛中的亮光怎么也掩饰不住,原来紫薇说的要外出是进宫了吗哦,我的紫薇,一定是想给我一个惊喜才没有说清楚的吧竟然为了我而入了这冰冷的皇宫(这厮完全忘记了紫圣母花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这件事情==||),我竟然还怀疑紫薇对那个皓祯贝勒有私情,真是该死极了,哦,紫薇,你一定要原谅我我会这样怀疑只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我承受不了一丝丝失去你的可能,紫薇,紫薇,这样玲珑心思的你,这样情深无怨的你,让我怎么停止去爱你·和永琪一样陶醉的是作为永琪随身侍卫一起出来的福尔康,他惊喜的看到了那个梦中的仙子,他的额娘不肯告诉他仙子的身份,却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意外相遇,这是上天的恩赐的缘分吧哦,感谢苍天让他遇见了他,让他的世界一瞬间活了过来,原来她叫紫薇吗真是和她一样美丽而灵动的名字,紫薇紫薇,紫薇花开香满园,果然是国色天香,这样美丽的女子竟然只是一名小小的宫女,哦,不,这太辱没她了,紫薇,你放心,我会把你从那毫无人情味的皇宫之内救出来的,如此美丽的你,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一切,你等等,我会让你和我一起过上神仙眷侣般的生活的,紫薇……·同时,马车里面,紫薇捂住了胸口脸色惨白,哦,天呐,你为什么要这般的折磨我五阿哥永琪是五阿哥我竟然爱上了自己的亲哥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娘,你对女儿说过:君当如盘石,妾当如蒲苇;蒲苇韧如丝,盘石无转移。
可是现在,蒲苇依旧韧如丝,磐石依旧无转移,女儿却不能作为蒲苇去痴缠磐石了,娘,女儿现在该怎么办娘,女儿把所有的感情都给了永琪,女儿的整颗心都奉献给了永琪,可是现在老天却和女儿开了一个恶意的玩笑,我们竟然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娘,女儿的命怎么这么苦苍天啊,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于我啊……·而处在同一马车的小燕子,现在的表情也不是很好,透过那小小的车窗,狠狠的等着前面那辆马车,又是那个小鬼抢走了她的位置,应该是她和皇阿玛同乘一辆马车的,皇阿玛是她的,哼,等着瞧吧,在皇宫里面我找不到你住的地方,现在出来了就是我小燕子的地盘,看我不折腾死你·一路上,千种心思万般思量,等到马车停下准备午餐时,纪晓岚等人发现了气氛中的不对劲,当然了,他们对小燕子几人是瞧不上眼的,她们对不对劲可没心思去观察,他们在意的是皇上和九阿哥这边,明明上马车时皇上的心情是阳光灿烂的就差没有百花齐放了,怎么现在这般的沉寂·瞧了瞧,傅恒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纪晓岚,因为私人教授的原因,纪晓岚而和永瑜是比较熟悉,也说的上话,现在这种情况,从皇上那边入手是不可能的了,只能从看上去比较好说话的九阿哥那边下手了,纪晓岚内心抓狂,孙太医你和九阿哥不也很熟么口胡·趁着皇上的视线转移的时候,纪晓岚摸到了永瑜那边,悄悄的问到,“九阿哥,你和皇上……吵嘴了”·“没有,纪师傅怎么会这么想”·怎么会这么想这还需要想么,能够让皇上的表情这么阴郁的,除了九阿哥还有谁有这个本事只是现在当事人都说没事了,他也不好怎么打听,毕竟是天家事,作为臣子的人不好插嘴,只希望这两父子能够早日和好,要不然一路南下都要看着皇上这阴雨连绵的脸,那还不把他们给愁死·由于最大的Boss没什么心情,紫薇也没心思和原著中一样讨巧的来逗乾隆,这顿野餐就这样在众人胃疼之下草草结束了,临到傍晚,他们找了镇上最好的客栈投宿,随意的吃了点就开房准备休息了。
“几个客官,请问要几间房”·纪晓岚和傅恒等人你望我我望你的,不知道该怎么决定,按理说,出门在外,他们几人可以要两间挤一下,五阿哥和福尔康挤一下就行了,那两女的一间,剩下的不好分的,就是皇上和九阿哥了,不过想想,虽然说九阿哥住进了养心殿,按照皇上的习惯,怎么的也不可能和九阿哥同床共寝的吧所以这……·“来六间上房吧”·开口的不是纪晓岚他们而是一路上一直沉默的永瑜,在他看来,乾隆今天的情绪波动太大,现在肯定是希望一个人安静的独处的,却不料话才开口,就得到了乾隆带着愤怒的视线,随之响起的,是那犹如从牙缝中挤出的声音。
“五间,现在马上带路”·店小二是见惯了形形色·色各路人马的,自然是最擅长察言观色了,一见乾隆那明显生气的脸色和其他人不对劲的神色,一点都不废话的就在前头带路了。
等到到了房间,乾隆直接把永瑜拉了进去,砰的一声摔上了门,惊的外面的人面面相觑,这皇上和九阿哥的战争升级了九阿哥哟,您就行行好说几句好听的哄一下皇上呗,不要再这样火上浇油越烧越旺了诶,看到我们胃疼·【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84)】·其实永瑜对乾隆突然爆发的怒火也是十分的莫名其妙的,刚刚虽然沉默了点,但也还算平静的,怎么突然间就生气了而且看这个样子,明显就是在生他的气,可问题是,自己怎么招惹到皇阿玛了他也就说了句要六间房而已啊。
永瑜不知道的是,问题就出在那句简单的不能够再简单的话上面,不要看乾隆儿子女儿生了一大堆,路边野花也是随手采摘,但实际上,真正的动心却只有这一遭,于是,不可避免的,乾隆也陷入了恋爱中的人的通病之中,神经质的喜欢疑神疑鬼的多心猜忌。
一路上,自己情绪的失控让他有些忐忑,生怕永瑜对此会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毕竟自己一个大男人竟然抱着永瑜哭了,这行径太丢脸了偷偷观察悄悄揣测,却没想到永瑜一路上都沉默无言,这让他更加的不安了,想着是不是永瑜生气了是不是怀疑了……直到刚刚,永瑜他竟然要了六间房,竟然要和他分床睡·越想越生气,乾隆就这样瞪着永瑜,不言不语的,直把永瑜瞪的浑身不对劲,最终主动的打破了一天的沉默,“阿玛,你……为什么要生气”·“为什么”乾隆怒极反笑,“永瑜不知道”·我要知道就不问了永瑜很想直接吐槽回去,只是看了一眼明显怒火中烧的乾隆,叹了口气,这人的心思,怎么越来越多变了,时而晴时而阴的也没个定数,让他连猜测都没办法猜啊。
“阿玛,是不是永瑜哪里做错了”柔和下了声音,永瑜示好般的离乾隆更近了一点,抓着乾隆的衣袖晃了晃,“如果永瑜错了,阿玛可以和永瑜说啊,阿玛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乾隆没吭声,只是脸色柔和了点,永瑜见状只得再接再厉,欺身搂住了乾隆的脖子,学着乾隆以往一贯的做法,用脸颊蹭着乾隆的侧脸,软语絮絮的道,“阿玛,永瑜以后会乖乖的听阿玛的话,阿玛这次就不生永瑜的气了,好不好”·温声的软语亲昵的磨蹭,再加上令人心动的承诺,让乾隆的一腔怒火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只是……乾隆眯着眼享受着永瑜主动的亲近,依旧板着脸,声音严肃,“以后永瑜会乖乖的听阿玛的话,此话当真”·“额……”说实话,假的他这只是说不出哄哄皇阿玛的,只是看了看面部表情的皇阿玛,想到了白天的时候,这个男人抱着自己哭泣的脆弱,脖颈那处似乎有发烫了起来,清晰依旧,似无奈,更多的是妥协,永瑜点了点头,“是真的”·乾隆的眼瞬间亮了起来,如得逞的狐狸一般,嘴角的弧度一闪而过,他就知道,他的永瑜对承认的人总是那么心软白天的脆弱是真实的,之前的怒气也非虚假,只是,自己都毫无形象的在永瑜面前这般丢脸了,自然也要有收货不是顺其自然的利用了这些真情流露来获取永瑜的这个承诺,这些,并不属于欺骗,他所求的,只是能够和永瑜更近一点而已。
“那永瑜今天要帮阿玛沐浴”·凸瞧着喜笑颜开的乾隆,永瑜有一种被骗了的无力感,只是,那些无措那些害怕还是那泪,就算是自欺,永瑜都无法告诉自己那一切都是虚假的,掩盖掉了心中莫名的异动,永瑜如往常一样露出了无奈外加羞恼的表情。
“阿玛”·立刻的,乾隆就做出了一脸惨兮兮的表情望着永瑜,脸上那是被欺骗的受伤,“难道永瑜刚刚的话是骗我的吗”·“……当然不是。”
对峙半晌,永瑜败下阵来,咬着牙吐出了几个字,“我同意帮阿玛沐浴,可、以、了、吗” ·“嗯嗯,永瑜最乖了,阿玛最喜欢永瑜了”最喜欢最喜欢,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喜欢,所以,永瑜,你也要最喜欢阿玛啊……乾隆笑眯眯的看着永瑜染上了绯色的脸颊,压下了心中越来越无措的纠缠,在那粉嫩的脸蛋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阿玛”捂着被口水涂湿的脸蛋,永瑜睁大了眼睛,瞪着越来越过份的男人笑的跟偷腥的猫一般的贼兮兮的,气鼓鼓的磨牙··“嗯永瑜怎么了哦,对啊,我亲了永瑜,永瑜自然要回亲阿玛,对不对来,阿玛等着永瑜呢”说完,还笑眯眯的侧着脸凑到了永瑜的唇边,那模样,十足十的欠扁,引燃了永瑜彻底的爆发,啪的一声把乾隆的脸推开,永瑜指着乾隆的鼻子怒吼。
“你个臭不要脸的魂蛋”·中气十足的吼声震得客栈抖三抖,住在乾隆他们隔壁的纪晓岚等人的心也跟着抖了三抖,直起了贴着墙壁的身体,纪晓岚和傅恒还有孙太医若无其事的掸了掸身上的衣服,望望屋顶望望地板,啊呀,刚刚的那只壁虎去哪里了怎么找不到了啊奇怪·到第二天的时候,正如纪晓岚等人内心所知一样,乾隆的心情已经恢复了,并且还好像更加的开心了。
一大早的,就精神奕奕的抱着九阿哥逗着玩咳咳、口误口误,一时口误而已,皇上这么英明神武的人怎么会逗九阿哥玩呢,明明就是父子情深的在喂早餐嘛··父子情深个毛线球永瑜头顶的井字已经层层叠叠的数不清了,这男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天才亮呢就把睡的正香的他从被窝里面挖了出来,说什么昨天没吃什么怕他饿着了,就硬是拉着他过来叫了一桌子的早餐,把他当成猪一样的喂着,饿什么饿,他现在只想好好的和被子相亲相爱好不好·瞪了乾隆一眼,吃下了乾隆喂到了嘴边的食物,永瑜掩住嘴打了个哈欠,小脸上满是困顿。
昨晚上这男人恢复正常后,本以为可以松口气了,却不料又出了什么沐浴事件,就那么一个小小的浴桶,却硬是在男人的要求下塞下了两个人,空间太小了,随意一个动作就要碰到对方,害的他动都不敢动,偏偏这个人还闹着要帮着对方擦洗身子,把他掰过来让他正面对着跨坐在男人的腿上,随着这人俯身的动作,某些部位他的身上摩擦而过,别提有多尴尬了,一场澡洗的那是精疲力尽啊。
等到洗完澡终于得以休息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做梦梦到有野兽在追着自己,无论自己怎么逃都逃不掉,最后被野兽压在身下啃的一根骨头都不剩,吓的他冷汗涟涟的,等到东方泛白才幸运的不再被噩梦缠身,好不容易睡着了就被这人硬拖着起床了,累死他了。
被永瑜瞪的一点都不心虚,乾隆一直都笑容满面的和昨天那是一个天一各地,不过主子心情好了,下人的人也就能够把提着的心放下肚子了,紧绷着的神经放松,对着乾隆行了个礼就重新找了个下方的桌子叫了早点,本是和乐融融的,却被一只迟到的燕子破坏到了。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85)】·“紫薇,你怎么都不叫我害得我都起晚了,饿死我了”风风火火的冲了过来,也没看见纪晓岚等人嫌弃的神色,小燕子劈头盖脸的对着紫薇好一顿埋怨,然后看着桌上丰盛的早餐,眼珠子一转,直接在乾隆那一桌坐下,“好多好吃的啊,老爷,他们怎么都不坐在这里啊分成几桌吃,很浪费的,这么多吃的,老爷一个人又吃不完”·叽叽喳喳的自说自话,小燕子还自我感觉良好的认为自己说的太有道理了,却不知道,无论是不是微服,能够和皇上同桌的,都是必须有皇上的金口玉言同意的,还没有哪一个和小燕子一样,这样大大咧咧的就自己坐下来还说皇上浪费的,从这一点上面来说,小燕子她也算是强大了。
乾隆冷着脸,看向小燕子的目光已经是带上了明显的杀意,朕和永瑜正在培养感情呢,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乱七八糟血统的野鸟竟然敢来捣乱,实在是该死手往桌上拍正待发难,却被一只修长好看的手半途握住阻止了,柔软细腻的触感包裹着自己的手,那熟悉的温度透过了肌肤相触的地方缓缓的蔓延开来,似融合了两人共有的温暖,暖洋洋的让乾隆享受般的眯起了眼,周围顿时冒起了喜悦的泡泡,前一刻的冰冷杀意立刻消失无踪,喜滋滋的望向了永瑜,“永瑜是不是饿了要吃什么阿玛给你夹”·永瑜本只是想阻止乾隆发难而已,不是他想帮小燕子,虽然想看热闹但每次都有只白痴鸟对着自己吱吱喳喳的也会厌烦的,只是从纪晓岚那一桌上传来的求救视线火热的都快把他望穿了,纪晓岚、孙太医,都和自己有不错的关系,而傅恒,作为孝贤皇后的娘家人更作为朝中重臣,说不得不能得罪吧,但也需要友好往来,承了这三人的情,对自己也是有利的。
只是没想到乾隆会以为自己是饿了想吃东西才截住他的,当然,暂且不论乾隆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此刻的永瑜也不可能会去戳穿这个误会的,瞧了眼桌面,清早的胃见不得油腻,而且刚刚也已经吃下了很多东西实在是没啥好胃口了,扫视了一遍后,永瑜最后选择了那白白胖胖可爱的素菜包子,纤长的手指一指。
“阿玛,我要吃那个”·“好好,来,阿玛喂你”·笑眯眯的夹过包子凑到了永瑜的嘴边,躲过了永瑜想要自己夹包子的手,一点点的送入了永瑜的嘴里,望着堵住了自己嘴巴的软软包子,永瑜抿了抿嘴,微微的张开了嘴,开始慢慢的食用了起来。
而乾隆,专注的看着永瑜小口小口的咬着包子,两边的腮帮被塞得满满的,因为咀嚼的动作一鼓一鼓的,片刻,吞咽了下去,整个过程优雅而带着动物般的可爱,让乾隆百看不厌,果然,无论什么时候,他的永瑜都是这般的可爱·一般而言,因为用膳时间的关系,永瑜在清晨只是喝一小碗的粥,今天在之前就已经被乾隆喂下去了大半碗的粥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肚子里面已经被塞了个七七八八了,要不是顺着乾隆的话接了下去,永瑜根本就不想再吃什么了,虽然这包子松软可口温度事宜,里面的馅儿也味道不错,只是在吃下了小半个包子后,早已经饱了的胃里传来了抗议,永瑜轻轻皱起了眉,唔,太饱了。
·目光一直都注视着永瑜的乾隆把永瑜细微的情绪都看在了眼里,他喜欢喂永瑜吃东西,那种独有的亲密让他满足,但是也没想过为了自己的这个喜好而让永瑜硬撑啊,万事都该以永瑜的身体为前提的脸上闪过了不赞同,乾隆不满的对着永瑜抱怨道,“真是贪嘴,怎么吃撑了也不知道和阿玛说”说着,也不等永瑜回答就把永瑜吃的剩下来的大半个包子直接夹离了永瑜的唇边,在空气中转了个弯,送入了自己的口中,就着永瑜吃动的地方开始食用。
“阿、阿玛”·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永瑜还是觉得别别扭扭的,共用一双筷子就算了,可是这共食一份饭菜会不会太亲密了每次为了躲避这种尴尬他都尽量把皇阿玛夹给他的菜全部吃完的,才短短的时间,他的胃口倒是养大了不少,这次也是,会在感觉到太饱也没说就是怕出现这种共食的情况发生,他可没有忘记了养心殿的太监宫女们在第一次看见这种情况时下巴落地的惊骇,可没想到皇阿玛竟会发现自己吃撑,也没想到皇阿玛会这般不顾忌在外面就吃下了自己吃过的包子,不知道为什么,永瑜的脸上涌上了淡淡的热潮。
很明显的,纪晓岚等人的心理素质并不比养心殿那些特意训练过的奴才们的心理素质硬,在看到了乾隆吃下了永瑜剩下的那半个包子后,直接呆愣当场,脑子里面空愣愣的只剩下一句话在徘徊:皇上竟然和九阿哥共吃一个包子皇上竟然和九阿哥共吃一个包子皇上竟然和九阿哥共吃一个包子……·啪啦——·几人手中的筷子落下了地……·过度的紧张·“你这个小鬼这么大了还要老爷喂,还要不要、唔唔唔……”·不和谐的声音说到一半就被人及时的捂住了,永琪和尔康两人暗道一声不好,小燕子单纯,不懂得察言观色,向来有话就说直来直往的,但是有些人却是喜欢玩阴的,像小燕子这样胸无城府的人很容易就被陷害的。
“老爷,小燕子一时口快,不是故意的,请老爷看在小燕子天真善良的份上,原谅小燕子吧”虽然说现在他只爱紫薇,可是小燕子曾经是他最欣赏的人,那么单纯美好的妹妹,不能因为有些人的陷害就被责罚了。
刚刚他也是怕小燕子心直口快的说出什么话惹皇阿玛不高兴的捂住了她的嘴把她拉到了自己这桌,却因为刚刚的意外不小心松了力道,想到了那个意外,永琪的目光不可避免的看向了永瑜,带上了浓浓的嫉妒,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的皇阿玛会那么偏信九弟,明明皇阿玛以前是那么的仁慈那么的英明,为什么会听信九弟的谗言疏远自己呢·永琪的嫉妒永瑜没有看见,只是乾隆却是看的清清楚楚的,眼中闪过一抹戾色,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对永瑜露出这种眼神,等这次回去,就找个名义把永琪给圈了吧,对永瑜心存恶意的阿哥不需要存在·所以永瑜才会说爱新觉罗家无父子这种话,对于爱新觉罗家的男人来说,血缘亲情真的是比纸还薄的东西,尤其是皇帝,更是冷血的可以,不论是康熙还是雍正,对待儿子的手段何时见过有手软的时候乾隆的身体里面留着他们的血,自然不可能是善茬,对于喜欢的人,那是可以把他宠到天上,但是对于不喜欢的,那绝对可以把你打入地狱,不管是否是自己的儿子都一样。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86)】·收敛了眼中的冷意,乾隆把目光重新放在了永瑜的身上,对于永琪那不着调的请求是直接无视了,肃杀之气一瞬间消散,只剩下了如水的温柔,“永瑜觉得难受吗阿玛帮你揉揉,消化一下就好了。”
说着,还真伸出了手,放在了永瑜有些鼓鼓的小肚子上面轻轻的按揉着,只是,永瑜脸红的滴血似得阻止了乾隆的动作,皇阿玛竟然从衣摆伸入就这样毫无阻隔的贴着自己的肚子按揉,这也太、太不像回事了吧·“阿、阿玛,不用劳烦阿玛了,过一会儿就会好的。”
直接把永瑜阻止自己的手挪开,乾隆径自的在永瑜的小腹处轻轻揉着,“永瑜乖啊,现在可不是逞强的时候,要是撑坏了怎么办”·“可、可是……”可是这动作太别扭了啊 ·“可是什么”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的不合意,乾隆依旧故我的做着自己的事情,狭长的眸半眯起来,嘴角翘起的弧度表示他的心情非常好,唔,永瑜的皮肤好好,摸上去光滑细腻,比最好的绸缎还要舒服,这腰,比女子的腰还要纤细啊,好似自己一掌就能够握住……·“阿玛”发现那本来揉着腹部的手掌不知道何时开始这里捏捏那里摸摸干起来状似调戏的勾当,永瑜憋红了一张脸羞恼的低吼,引得纪晓岚等人频频投来了好奇的目光,让永瑜更是如坐针毡了,幸好桌子挡住了视线让处于下位的几人看不见皇阿玛的动作,要不然该是怎样丢人的场景啊,这人,怎么连自己的儿子都这般的喜欢调戏啊,太无耻了·完全不知道乾隆心思的永瑜只当平时乾隆对他的类似于调戏的行为只是乾隆的恶趣味而已,恼虽恼,但喜欢与亲人肌肤相触的那种亲昵温暖的感觉的永瑜却是也没太认真的去拒绝,这就助长了乾隆现在越来越肆无忌惮的亲近。
瞪了眼乾隆,让乾隆乖乖的把手撤离出来,永瑜整理了一下被弄的凌乱的衣服后才从乾隆的身上跳了下来,也不管其他人的反应,直接不客气的开口,“阿玛,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启程了吧”·对永瑜的无礼一点都没有在意,乾隆完全是一副万事都听永瑜的样子,也不管其他人有没有吃完,站起来牵着永瑜就往外走,“好好,听永瑜的,我们马上就启程”·本来事情到了这里也还算圆满,虽然其间有些个不和谐的小插曲,但乾隆心情好了那其他人就也有心情了,只是不料,等到启程之时小燕子又不安份了起来,直嚷嚷着要和乾隆坐一辆马车,却被几个随行侍卫拦住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乾隆牵着永瑜上了马车。
“你们这些人拦着我干什么凭什么不让我过去”·“小燕子,别这么无理取闹了……”脸色苍白的紫薇拉着小燕子低声劝说着,只是被小燕子大力的甩开了,满是不理解的瞪着紫薇。
·“紫薇,你怎么能够这么说我我才没有无理取闹,马车那么大,就只有老爷和那个小鬼两人,多浪费啊,而且我们一起坐,人多不是热闹点吗”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讨厌那个小鬼,凭什么皇阿玛对他那么好,还一直抱着他喂他吃东西明明那个小鬼那么坏,皇阿玛为什么要这么喜欢他皇阿玛为什么不喜欢自己明明自己都那么喜欢皇阿玛了·紫薇的力气哪里拼得过小燕子,被小燕子这么一甩,本就虚弱的紫薇就几个踉跄就要跌倒,却被一双手抱住了,耳边想起的是温柔的令人心醉的男性嗓音。
“紫薇姑娘你没事吧”·脸色浮起了淡淡的红霞,紫薇连忙从那双手里面退出来,行了个礼,抬起头微微笑着道谢,“谢谢尔康少爷,紫薇没事”·“出门在外何须多礼,叫我尔康就好了。”
大大的鼻孔扑扇着痴迷,尔康觉得自己醉了,醉在着美丽的紫薇香中,入怀的身体是那么的柔软,带着独有的馨香把他彻底的掳获,那如黄莺出谷的嗓音比天籁还要动听上三分,如潺潺的流水,流入了他的心间。
“那尔康也叫我紫薇就可以了·”大方的叫着一个才第一次说话的男子的名字,紫薇没有觉得有半点的不对,人的交往贵在诚心,何须用那些世俗的条条框框来束缚住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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