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帝心欢瑜BY清水浅浅(8)[高质言情]

还珠之帝心欢瑜BY清水浅浅(8)
·“永瑜……”·“皇上”·乾隆的再次讨好被吴书来小心翼翼的打断了,乾隆沉下脸,“什么事情”吴书来什么时候这么没眼色了,竟然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他·被皇上的冷眼瞪的直冒汗,吴书来赶紧说出理由,“太后派人找皇上过去,说是有事相商”要不是是太后有事,他敢来禀告么他。
“皇额娘找朕”·乾隆略微思索就知道了太后这个时候找他有什么事情,再次看了一眼用后脑勺对着他的永瑜,乾隆凑上前,没有在意那细微的挣扎,一把搂住了永瑜,在那侧脸上落下一个浅浅的吻。
“阿玛先去一趟慈宁宫,若是永瑜累了,就先休息吧·”·依旧没有得到永瑜的回应,乾隆也不失望,这次是他过分了,昨晚已经累着了永瑜,今天又纠缠了差不多一整天的时间,虽然有孙太医那药膏做倚仗,没有让永瑜受到什么大的伤痛,不过也让永瑜累极了。
再次吻了吻永瑜的唇角,乾隆起身,帮永瑜掖好被角,才转身离开,来到慈宁宫,就见太后奇怪的望了望乾隆,在没看见永瑜之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永瑜的身体莫不是有出问题了。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52)】·“皇帝,这永瑜的身体是不是太虚了”如果作为常人还不要紧,反正宫里珍贵药材多着呢,但看皇上那样,永瑜可算是预定的储君人选了,那这种身体状况,就太令人忧心了,一个病弱的皇帝,对大清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转眼就知道太后在想什么,尽管乾隆知道,以太后的角度来看,太后想的没有错,但情人眼里出西施,尤其是乾隆,更加容不得他喜欢的人被人想的任何的不好··“皇额娘忧心了,永瑜只是昨晚为儿子高兴多喝了几杯有些头晕,儿子就让他先休息下了。
皇额娘也知道的,永瑜那酒量……着实的不好啊·”·太后一听,再想着平时对永瑜酒量的听闻,理解的点点头,毕竟,接触了酒这么久居然还是一杯就醉的人,多喝了两杯会身体不适倒也正常,心中担忧放下了,太后开始了找乾隆的目的之谈。
“皇帝,这老五是怎么回事”今天那圣旨可谓是掀起千层浪啊,五阿哥永琪,昨晚还看见他好好的,怎么可能说病逝就病逝了呢其中隐藏的猫腻,明白人也猜的个三三两两了。
一提起五阿哥,乾隆的脸就沉了下来,声音也变得冷硬起来,“皇额娘,永琪因病而逝,您就节哀吧·”·太后一愣,她在乾隆的脸上看见了冰冷的杀意,就如同看见了当年雍正帝,杀戮果断而铁血无情,果然,这弘历和雍正帝是最相像的父子,尽管表面上看天差地别,骨子里却都是残酷冷漠,对兄弟,对血脉,毫不留情·暗叹一口气,这老五的结果无论是生是死,到了现在,只有把他当成死了,她虽然贵为太后,但毕竟只是个女人,只能掌管后宫之事,前殿朝政,不是她该多管的,她相信皇帝自有考量的。
“皇帝啊,今天哀家找你来,是为了晴儿和兰馨的事情·”·“哦,晴儿和兰馨的什么事”只要不是关系到永瑜的事情,乾隆对于这个皇额娘还是很好说话的,语气渐缓,顺着太后的话问了下去。
“前两年因为陪着哀家去五台山祈福,耽搁了不少时间,眼看晴儿都十八了,该赶紧为晴儿找个优秀之人了,要不然耽误了晴儿的终身,哀家可是不答应的·”·“太后……”一边的晴儿听闻太后的话,忍不住羞红了脸娇嗔,“太后,晴儿不嫁,晴儿一辈子陪着太后。”
“晴儿说的是什么话呢,哀家可不忍心耽搁晴儿的终身”对于晴儿这个从小养在身边的格格,太后可是很喜欢的,当年及笄未立即指婚,也存着不舍得之意,而且,关于晴儿的终身良人,也必须亲自考核一下才放心啊。
“太后,晴儿才不认为照顾太后就是耽搁晴儿呢·”·“好了好了,晴儿,这件事听哀家的·”晴儿那撒娇般的话语让太后听了很开怀,不过十八岁已经算是老姑娘了,再不嫁就真的耽搁了,“皇上,你看,这事该怎么办呢还有兰馨,那丫头也十六了,怎么还没婚配啊皇上,你可要为这两个丫头好好挑挑啊,不是最优秀的哀家可不答应。”
·“关于这件事情啊,儿子也正想找皇额娘说说呢,晴儿丫头因为前两年去了五台山不在宫里,朕也不好随随便便就指婚,要不然晴儿不合意了那朕不就乱点鸳鸯了所以还是想等皇额娘你们回宫后再做定夺,至于兰馨,虽然还未正式指婚,不过朕已经属意傅恒的二子福隆安为其额驸,就等过些日子下旨,挑个好日子让这好事成了。”
“嗯,还是皇帝考虑的周详·”太后满意的点点头,“那个福隆安,皇帝有没有问一下皇后她们的意思”·“放心吧,皇额娘,这福隆安的事情还是皇后向朕提的,据闻这福隆安随傅恒进殿见驾,几次因为朕留下傅恒有事相商,福隆安在独自回去的途中竟然几次巧遇兰馨,这一来二回的,这两人都心属上对方了,朕想这几次巧遇实属天意难得啊,就成全这对有情人了。”
他敢不成全吗皇后的面子他可以无视,但永瑜只消一个瞪眼,他就完全认输了,反正把兰馨这个和他抢永瑜的人嫁出去也是好事,出宫了就不会天天在永瑜眼前瞎晃悠了。
兰馨是皇后身边的格格,太后听说是皇后同意的已经放心了,再听见这婚事是两厢情愿就更是欢喜了,毕竟兰馨那丫头乖巧大方挺让她喜欢的,终身之事有了保障,也算是解决了她的一桩心事,现在剩下的,就是晴儿之事了。
“既然兰馨有了归宿,那皇帝可要好好的为晴儿考虑考虑啊,可不能厚此薄彼的,要不然哀家可不答应·”·“朕怎么可能厚此薄彼呢皇额娘你就放心吧。”
说实在话,他对于晴儿嫁给谁嫁的好不好不怎么在意,不过既然太后开口了,那他就答应了何妨想着,就看向了一边的晴儿,开口问到,“那晴儿,你先跟朕说说,有没有属意之人啊”·“皇阿玛”晴儿娇声喊了一句,脸蛋上通红。
“晴儿还害羞了啊·”太后笑呵呵的开口,“有什么可害羞的这里就只有哀家和皇帝,你就放心大胆的说,要不然以后选了不合心意可就委屈你了,那样哀家可要心疼了。”
晴儿的脸更红了,不过太后的那句不合心意倒是也让晴儿松了口,“晴儿没有属意之人,只是,晴儿听闻皇阿玛的义女紫薇格格和其额驸福尔康伉俪情深,大婚两年,紫薇格格体弱多病,福尔康事必躬亲随身照顾,不幸紫薇格格红颜薄命,独留福尔康一人怅然在世,只是在紫薇格格之后,福尔康却未再婚,就连侍妾也无一人,这样的深情让晴儿羡慕万分,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多么美好的爱情啊。”
晴儿的话让乾隆和太后的表情都不是很好,乾隆是知道福尔康和夏紫薇这其中的弯弯绕绕的,却不料今天居然听见有人羡慕那两人的“伉俪情深”一瞬间,乾隆就在晴儿的身上看到了那些令人厌恶之人的影子,看来,又是一个脑子不清醒的·而太后,则是被晴儿的那句“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给膈应到了,这句话很美好,唯一的爱情是每个女人的梦,可是,这对于后宫之中的女人来说,却是最大的讽刺,而太后,正是这后宫之中最尊贵的女人,晴儿的这句话让太后怎么欣赏的起来·而沉浸在了美好的展望之中的晴儿,满脸羡慕眼神迷离,完全没有发现乾隆和太后那变了几变的脸色,虽然她对于福尔康爱上了紫薇而心痛不已,可是她却为他们之间那美好的爱情而感动,唯一的爱情,多么的令人羡慕啊。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53)】·沉默了片刻,太后看着一脸向往的晴儿开口,声音中有着惊奇,“晴儿,你莫不是要告诉哀家,你喜欢福尔康”·“不不不,太后,福尔康对紫薇格格一往情深,哪怕紫薇格格已经香消玉殒也不肯忘怀,这样深厚的感情怎会是一个小小的晴儿可以取而代之的太后,晴儿只是羡慕那种生死相许的唯一。”
晴儿虽然连声否认她喜欢福尔康,可是那话中,字字句句都是对福尔康的欣赏,而且那脸上的深情,害羞带怯又哀愁几许,明显就是对那个福尔康心属啊,最主要的是……“晴儿,你的意思是,要是福尔康愿意让你取代那个紫薇,你就想要嫁给他”·“太后,福尔康是不会愿意的,我了解他,他是不会做出这样侮辱他感情的事情来的”晴儿尖声为福尔康争辩,她不敢相信,太后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是对福尔康和紫薇格格感情的侮辱。
“你了解他你常年跟在哀家身边,怎么会对一个包衣奴才了解听你的话语中对他诸多维护,显然你们相识在前,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福尔康竟然敢暗中窥视皇家格格,真是胆大包天了”·“福尔康不是包衣奴才,他是难得的文武全才”晴儿委屈的瞪着那对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为福尔康辩护,“而且他没有暗中窥视于我,只是前两年他来奉命五台山,因为下雪堵住了下山的道路,迫不得已留在山上过夜,晴儿出门散心和他偶遇,稍稍谈了几句,福尔康的才识武学,都让晴儿心生佩服,但我们两人都是发乎情止于礼,绝对没有做出半点逾越规矩之事”·“稍稍谈了几句你就喜欢上他了”·“晴儿没有喜欢他,福尔康对紫薇格格的深情让晴儿感动不已,晴儿怎么会去做第三者插足于他们两人之间那是对晴儿的侮辱,也是对福尔康的侮辱,更是对那真挚的爱情的侮辱”·晴儿抬头挺胸,眼中满是被侮辱的悲愤,秀美的脸上,扬起了清高的自傲,如同一朵白莲花般的不屈,她不明白太后怎么会变得这么不可理喻起来,明明她没有说过喜欢福尔康,明明她说过她知道自己无法取而代之的,为什么太后还有这样说她·晴儿觉得太后不可理喻,太后也觉得晴儿突然间无法理解了起来,虽然晴儿并不是皇帝血脉,但自晴儿进宫就被她养在身边,她自问对待晴儿比亲孙女还要好,享受的待遇那也是皇家格格最高等级的,宫廷礼仪她也让最好的嬷嬷用心教导,没有亏待晴儿一分一毫,怎么今天,晴儿突然间说什么羡慕唯一的爱情说什么欣赏福尔康那个包衣奴才还处处对福尔康维护,还说她侮辱了福尔康侮辱了感情敢情她在晴儿的面前就是这么一个恶人了·太后突然间觉得累了,自己疼了那么多年的晴儿居然为了一个包衣奴才而质问于她,这样的情况让她都不知道自己为晴儿这般操心婚事是否还值得了,叹息了一声,太后开口,“晴儿,你先下去冷静的考虑一下你的终身之事吧”·晴儿闻言,委屈的咬了咬唇,福身,“是,晴儿告退”然后,一脸冷傲的转头离开。
“皇上,你看着晴儿究竟是吃了什么迷药,竟然对那福尔康这般上心”·一直作为旁观者的乾隆听了太后的话心中嗤笑,吃了什么迷药哪里还需要吃迷药本来就是一样的脑子有病者,物以类聚嘛。
不过不能够把这个晴儿嫁给福尔康,让她去体验一下福尔康的“深情”,真是遗憾啊··瞄了眼还在等待自己回答的太后,乾隆内心可惜着不过脸上倒是装出了和太后一般的迷惑,“这……儿子也不清楚啊,皇额娘啊你看,朕是晴儿的阿玛,怎么可能会猜得到那些女儿心思啊”·被乾隆这么一说,倒是太后觉得自己的话欠缺思考了,“是哀家失言了。”
是啊,皇上一个男子,怎么可能会了解一个女儿家的心思,她这真是糊涂了·听见太后这样说,乾隆开始为太后分忧了,“皇额娘也无需多虑了,这指不定晴儿对福尔康只是一时糊涂,明儿个就想清楚了,朕也让人把那些未有婚配的优秀子弟整理出一份名单,好让晴儿自己看看,皇额娘也可以一起帮衬着挑选一下。”
“好,这件事情就麻烦皇上了·”晴儿毕竟是她疼爱了多年的人,虽然今天的话让太后心里不舒服,不过还是想着要帮她找个好人家的··“为皇额娘分忧是儿子应该的,哪里会有麻烦之说呢”·“呵呵……”被乾隆这话哄的开心极了,太后被晴儿伤着的心情也重新开朗了起来,“你什么时候学弘昼这么会哄哀家了”·“这可是儿子的真心话,怎么会是学弘昼哄人呢”·不管乾隆说的是真心还是假意,太后听着总是很舒服的,作为太后,掌管后宫,皇帝又是孝顺的,下面的皇孙又常常来请安,生活已经很满意了,不过说到皇孙……“皇上的身体好些没有已经好两年了,这后宫之中,可是又有些人蠢蠢欲动起来了。”
“这……”当初搪塞太后,就是让孙太医这个太医院权威说了一句“皇上体虚,修身养性对皇上身体益处颇多”,现在没想到太后又旧事重提了,不过,“皇额娘,儿子身体无碍了,只是,近两年的修身养性使得朕觉得有比以往有精神多了,朕就想着继续保持下去,毕竟朕的年龄已过不惑,需要好好保养了。”
太后想想也不反对,这反正皇孙已有,皇家血脉得以延续,这临幸后宫之事也就不是那么必须了,而且,还是皇上的身体重要,毕竟一朝皇帝一朝臣,如果皇帝身体垮了,那对她而言可没啥好处·“既然皇上觉得这样对身体好那就这样吧,后宫之中有哀家,皇帝就放心吧”·“那儿子就先谢谢皇额娘了。”
谢过后,乾隆停顿了片刻,复提起了他最关心的话题,“还有一件事情儿子想向皇额娘提一下,就是永瑜赐婚之事,皇额娘啊,你也知道,因为儿子的疏忽,致使那些有心人士有机可趁累的永瑜两次身中剧毒,虽然已无大碍,只是身体也是需要好好调养啊,在完全恢复之前,还是不近房事为好,要不然少年心性容易贪恋女色,儿子怕永瑜的身体落下什么病根就不好了。”
“皇帝说的极是,那依皇帝看,永瑜的婚事需要推迟多久”·【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54)】·“按照孙太医所说,想要痊愈,需要用珍贵药材调养个两三年。”
——孙太医瀑布泪表示他真的木有这么说过啊·“这次中毒这么严重啊”太后大惊,虽然此次永瑜中毒她有所耳闻,但因为皇帝在永瑜中毒后几日就让他出宫修养,想着应该不算严重的却没想到需要调养这么久·“此次中毒,一来,是因为那反贼心肠狠毒用的是剧毒;二来,因为永瑜已经是第二次中毒了,所以余毒才会更加难以清除。
这实乃是儿子的错,竟然让那些贼子有机可趁伤了永瑜,本来让永瑜住进养心殿就是为了保护永瑜的安全,却不料还是没保护好·” ·看乾隆一脸悲痛,太后也没心思纠结那个调养时间的长短了,连忙安慰,“皇帝啊,你也别自责了,谁会想到那贼人竟然会潜进养心殿这么久了,百密尚有一疏呢,这也是永瑜命中注定的一劫,等这些劫难过去,永瑜就一世平安了。”
“皇额娘说的是,只是儿子本想让永瑜搬去景仁宫的,毕竟住在养心殿只为权宜之计,却不料出了这档子事情,这下,儿子哪里还放心让永瑜搬出去啊·”——乾隆爷啊,您就睁着眼说瞎话吧你·“那就不搬了,永瑜的安全最重要”被乾隆这么一忽悠,太后的思绪立马被带着跑了,却是没想过,这永瑜都住进养心殿好两年了,乾隆怎么会现在才想让他搬出来·“儿子省的了。”
乾隆一脸尊敬的应下了太后的话,这样恭顺的尊敬让太后的心里得到了很大的满足,于是娘儿俩继续唠唠叨叨了片刻,乾隆就起身告辞了,说是还有些公务需要处理,心里却是想着已经离开养心殿这么久了,不知道永瑜有没有睡着,还生不生气,会不会踢被子……各种担忧让乾隆心焦,出了慈宁宫,赶回养心殿的步伐也是急匆匆的。
直到回到了养心殿,乾隆的心一瞬间安定了下来,放缓了步子进入寝宫,见永瑜已然沉睡的安静容颜,眼中漫上了脉脉柔情,挥手屏退了左右,乾隆动作放轻的在床边坐下,就这样专注的看着永瑜,一寸寸的,用目光刻画着那熟悉的眉眼,描绘入心,贪恋入骨。
唇角那弧度,清浅,却充满着幸福,如同得到了灵魂上的圆满一般,乾隆微微开口,一张一合,无声的唤着那个刻骨铭心的名字··永瑜……·心疼·等第二日,永瑜依旧冷着脸对乾隆,不过乾隆那脸皮的厚度,怎么可能是永瑜那小小的冷脸就可以阻退的于是,现在看到乾隆抱着永瑜把葡萄一颗颗剥好了皮喂着永瑜,也不算什么稀奇事了。
·再次吞下了一颗果肉,甜美的汁水有些从嘴角留下,水润的薄唇因为那汁水的关系更显红艳可口,乾隆忍不住靠近,伸出舌尖,把永瑜的唇角的汁水轻轻舔干净,然后,得到永瑜白眼一对。
“你就没事可做了吗”这男人还真是已经把调戏他融于生活当成了日常中的一部分了,这种亲亲舔舔的,他已经懒得阻止了··乾隆回给永瑜一个无辜的笑脸,“我正在做对我而已最重要的事情啊。”
永瑜怒,你最重要的事情难道就是调戏我吗你还敢给我再不着调些吗魂蛋“去批阅奏折”·“大事在前段时间处理完了,小事的话就不用急着去赶了。”
他可是特地把事情全部处理完的,就是为了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来陪着永瑜··“这大事哪里是能够提前处理的别找借口了”·“这最近没什么大事嘛。”
“那自己找事做去,不要跟着我,一天到晚呆在一起你也不嫌腻”·“我一点也不觉得腻啊,难道……”乾隆眉微皱,满脸受伤,“永瑜你嫌弃我了”·……他究竟哪里得出的这种结论啊永瑜抓狂,他和这货无法正常沟通了都,无论是谁,来让这人的思想变得正常些吧·“永瑜你真的嫌弃我了我知道,我是永瑜的阿玛,又比永瑜年长这么多岁,永瑜会嫌弃我是应该的……”·……喂,怎么说着说着这人还真给他心情低落下去了啊。
望了一眼陷入自我厌恶中的乾隆,永瑜扭头,嘴里低低的说到,“没有嫌弃啦……”他才不承认他见不得这人情绪低落呢,他才不承认他心疼了,绝对不承认·“没有嫌弃”·“没有。”
“真的没有”·“真的没有·”·“真的真的没有”·“……”被这白痴的追问逼得永瑜回头怒瞪乾隆,双眼圆睁,“你烦不烦啊,都说了没有就是没有”·“呵呵,永瑜没有嫌弃我,我很开心呢……”乾隆没有在意永瑜的怒气,轻轻的靠着永瑜的脸颊磨蹭着,年龄始终是他最在意的一个心结,他怕,这无法跨越的鸿沟会让他失去永瑜的目光。
听出了乾隆话语中深藏的不安,永瑜眼光微闪,还是……在害怕吗突的,啪的一记,永瑜非常暴力的敲上了乾隆的脑袋,横眉怒目,“别在这里给我装文艺少年了,那只耗子还没有处理呢”·“耗子”顺着永瑜的话收起了心中扩散的不安,乾隆微笑着望着永瑜表示疑惑,片刻后恍然,“永瑜说的是那个皓祯”·“就是那只耗子,三番两次丢皇家的脸,这次竟然敢让爷对一个歌女道歉,活的不耐烦了他”·一脸蛮横,故意扬起的下巴在乾隆的眼下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勾的乾隆忍不住心情愉悦,他的永瑜连关心他的方式都这么可爱呢在永瑜精致的下巴上吻了吻,乾隆配合着永瑜做出一副完全宠惯自家人的坏家长样。
“竟然敢欺负我的永瑜,朕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哼,那还不把他提上来审问……不,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出宫走走吧,我还没有去过宗人府呢”·“永瑜想去宗人府玩吗那阿玛带你去,我们换身衣服就去”·“走啦,废什么话,还不去换衣服”·“好好,马上去换衣服”·【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55)】·……·……·吴书来看着往寝宫方向走去的一大一小两个人,暖暖的阳光打在了他们的身上,金色渐染,两个影子慢慢的融合,最终成为一体,密不可分……皇上呐,您难道忘了去荆州平乱的他拉拉将军今天回来需要您接见的吗·乾隆可不会去记那种无关人士回不回来的事情,既然永瑜都开口要去宗人府见识见识了,哪里会有不允之理和永瑜换好了常服,两人上了马车往宫外走去,至于吴书来,在乾隆和永瑜换好衣服之时,吴书来已经换好了衣服站在马车旁边等候了,对着乾隆一脸义正言辞。
“皇上,奴才是您的贴身随侍,皇上去哪里,奴才自然要跟去伺候”他绝对不要独守养心殿来面对太后皇后十一阿哥十二阿哥一大堆主子的“问候”了。
乾隆淡淡的撇了一眼吴书来,似乎对吴书来的真实想法洞察彻底,不过吴书来硬是盯着乾隆的目光实行三不原则,不心虚不退缩不松口,誓死要跟着主子伺候主子·乾隆收回了目光,“跟上来吧”·“是,主子”乾隆的话对吴书来来说不亚于天籁之声,惊喜万分随着乾隆上了马车,坐在驾车之位上,甩起缰绳,马车就缓缓的出发了。
永瑜说是要去宗人府见识见识,不过也不可能出宫后就去宗人府啊,马车到了宫外就停下了,乾隆和永瑜两人下车,吴书来跟在后面,另外通道跟着出来的侍卫也紧跟其后,一堆人浩浩荡荡的挤入了人群之中,无论是在哪里,都离不开吃,等到太阳到了正中位置,乾隆和永瑜再次找了家酒楼开始用膳,还没开始,就听见一声惊喜的叫声。
“哟,小九、四哥,真巧~~”·幼稚之争·一听见这个荡漾了的声音,乾隆本来还阳光明媚的脸立刻阴沉了下去,暗地里咬牙,该死的弘昼,怎么每一次和永瑜出来都会被他遇见遇见了也不知道装作没看见他们转身离开,愣是当作什么都不清楚的跑来勾搭永瑜·和乾隆的咬牙切齿不同,永瑜对于弘昼还是比较欢迎的,对于这个五叔,他一开始只是权衡利弊得失之后的相交,而现在,太多的秘密把他们的关系紧紧的捆绑在一起,反而真正的亲近了起来。
也没有站起身,永瑜就坐在那里对着弘昼友好的微笑着邀请,“五叔,真巧你也来用膳还没吃的话和我们一起吧”·“好好,还是小九贴心了~~”笑眯了眼,弘昼乐颠颠的跑到了永瑜的旁边,还特意绕了大大的一圈避开了乾隆,没办法,他家四哥那阴风四起煞气都快实质化了,他直接去招惹,那还不是嫌命长了么·于是,不敢直接招惹乾隆的弘昼就开始间接招惹了,夹了一筷子热气腾腾的鸡肉放在永瑜的碗里,弘昼显得异常的热心。
“来来,小九,五叔我对这家店的菜可是熟悉的很,这道菜虽说比不上宫里但也算不错了,而且还是养脾暖胃,很适合小九……”·弘昼还没说完呢,乾隆就把那鸡肉夹走了,“不必了,永瑜这两天身体虚,太医说不适合吃太油腻”·“那吃笋片……”·“笋属寒,永瑜体寒不能食用”·“山药……”·“永瑜不喜欢它的口感”·……·……·于是,永瑜无语的看着那两个人一个夹进一个夹出的,到最后一桌子菜都说过了,他还是没吃到一口菜,终于,在乾隆满意的目光中,弘昼放下了筷子,然后,表情十分纯良无辜的对着乾隆提出了他的疑惑。
“四哥,难道你点了这么多菜,都没有给小九点些小九能吃爱吃的菜吗还是说,你不知道小九的口味”居然只点自己喜欢的菜,四哥,你这样对得起小九吗·弘昼那暗含着的指责嘭的一声正中红心,是可忍孰不可忍,乾隆啪的一声拍案而起,“谁说我没给永瑜点菜的这些都是永瑜爱吃的”·乾隆的话正中弘昼下怀,连忙咬紧了乾隆的话乘胜追击,“那四哥你刚刚说永瑜不能吃也不爱吃”·闻言,乾隆袖子一撩,中气十足的说到,“那是因为你夹的我家永瑜都不要吃”·“四哥你这说的什么话啊小九可是我可爱的皇侄,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永瑜是我的,和你没关系”·“四哥你也太霸道了,小九会受不了你的”·“你又不是永瑜,怎么知道永瑜不喜欢”·“废话,谁会受得了四哥你这种霸道”·“永瑜他没说不喜欢”·“那是因为小九温柔不舍得伤害你”·“别信口开河说的像是很了解永瑜似得,你不知道永瑜多喜欢我”·“四哥你自恋的性子什么时候能够改改也不嫌脸红” ·“自恋也和你无关,永瑜喜欢就行”·“别往脸上贴金了,小九才不会喜欢呢”·乾隆和弘昼两个大老爷们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打着最幼稚的口水战,还一个个的都真起劲了,吼的脸红脖子粗的,死死的瞪着对方,恨不得扑上去咬两口似得,然后,一起转头对着永瑜,异口同声的出口。
“永瑜(小九),你说呢”·面对着两人的问题,永瑜慢条斯理的吃了一口菜,慢慢的咀嚼着,待到咽下,才放下筷子抬起头,接过了吴书来递过来的丝巾擦拭了下嘴角,双手十指交叉相握撑住了下巴,双眉微挑,慢悠悠的开口。
“怎么吵完了也不想想自己是多大的人了,居然还和个幼童一般的吵个起劲,也不嫌丢脸”·永瑜这般漫不经心的反应让两人生出了一种用尽全力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无力感,于是,弘昼委屈了,他这般冒死和四哥呛声是为谁啊小九怎么可以嫌他丢脸呢·“小九……”·“永瑜。”
弘昼博取可怜的叫唤被乾隆毫不犹豫的打断,开玩笑,他才不要让这个对永瑜心怀不轨的人得到永瑜任何心软呢,哼·重新坐下,乾隆似防卫国土的战士紧紧的挨着永瑜,戒备的瞪着永瑜另一边的弘昼,皱了皱眉,突的,伸出手把永瑜抱到了自己的腿上,看着永瑜和弘昼隔开来的距离,乾隆心满意足的嘘出了一口气,这样顺眼多了。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56)】·“来,永瑜,用膳吧,别管其他无关人士”殷勤的夹着菜喂着永瑜,看着永瑜顺从的吃下了他喂的食物,那因为吃下食物而微微鼓起的两腮,一动一动的,让乾隆看的笑眯了眼,果然,他的永瑜怎么样都可爱。
毫不掩饰的在永瑜的唇上偷的一吻,看着永瑜渐染红晕的脸颊,乾隆的表情像是偷了腥的猫一般,挑衅的朝着弘昼砸了砸嘴,怎样永瑜是我的·弘昼怒,这四哥毫无廉耻的啃了小九这颗嫩苗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来给他搞独占,太过分了哼,不就是一个嘴对嘴连吻都算不上的亲亲吗别以为就你能,我、我、我……弘昼默默扭头泪流,他还真不能亲上去。
他敢用他所有的家产保证外加这颗项上人头保证,如果他敢亲上去,他家四哥绝对不会顾及什么兄弟亲情而直接把他整的生不如死的·对乾隆的无耻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和接受,永瑜这次也就瞪了一眼没有说什么,反正这个包间里面的人都知道他们两个的事情,遮遮掩掩的太矫情了·一顿餐就这样算的上热闹的用完,乾隆本以为弘昼会识相的离开,却不料在听见了他们今天的目的后,立即拍案而起,一脸正气凛然的开口。
“竟然敢这么对小九无礼,简直不知死活小九,走,五叔帮你出气去·”·于是乾隆又瞪眼了,这弘昼今天存心找他膈应来的吧已经耽误他和永瑜这么长时间了,居然还要继续跟着,还让不让他和永瑜过二人世界了——吴书来和侍卫若干内牛,皇上啊,就算我们是卑微若尘埃,您也不能就这样把奴才们完全无视呐·“永瑜的气自有我帮他出,不必你来多事”·“诶四哥怎么能这样说呢,小九是我侄子,叔叔帮侄子出气是理所当然的,怎能说是多事呢”·“永瑜的事我会全权处理,你这硬是插一手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是什么”·“四哥,话可不能这么说,小九这么可爱,多一个人疼爱不好吗”·“不好,永瑜我自会好好疼、爱,无需你操心。”
那特意注重的疼爱二字在乾隆嘴里转了一圈,无辜的就多出了几分令人面红心跳的暧昧意味,那双狭长的双眸,其中流动的炙热和暗沉,让永瑜无法控制的想起了那些交缠的画面,脸上的温度轰然上升,烧的他满脸绯红。
“你给我闭嘴”颇有几分恼羞成怒的低声吼到,永瑜瞪了一眼乾隆,不由分说的拍案做下决定,“五叔和我们一起去”·“可是……”乾隆还想抗议,被永瑜一个瞪眼,立刻恹了下去,低垂着头不再有任何的反对,只剩下不甘愿的低喃,“一起就一起。”
饶是一直找乾隆不自在的弘昼,此刻也忍不住为乾隆的没出息样跳脚,四哥,你的帝王气势呢你身为一国之君的杀戮果断呢你平时的霸道呢怎么小九一个瞪眼你就什么都没了有你这么妻奴的皇帝的吗不过……果断的小九好可爱啊,弘昼眼冒星星的望着永瑜。
——和亲王呐,你这侄子控和你家四哥的妻控也就半斤八两的份,谁也说不得谁吧·宗人府作为管理皇室宗族事务的机关部门,见过的皇亲国戚不算少,宗人府中的最高长官宗人府令也是宗室王公大臣兼领的,想当然的宗人府中的二把手宗人府丞应该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本领了,可当宗人府丞用完午餐出门活动活动消食回来,一个不小心抬眼,就看见了站在面前的身着常服的皇上和九阿哥,外带和亲王一只,会被惊吓到也是情有可原的不是,毕竟一天之中难得的不务正业之时就碰见了自家顶头上司,心虚什么的可以理解的。
小心翼翼的对着乾隆三人打了个千,“奴才见过……”话到这里还真不知道接下去叫啥了,这还没进宗人府的大门,也算得上是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暴露了皇上的身份可不是什么小事啊。
乾隆淡淡的扫了一眼宗人府丞,在宗人府丞被乾隆那不咸不淡的目光看的差点忍不住跪在地上为擅离职守自动请罪时,乾隆终于开口,缓解了宗人府丞的巨大压力··“进去再说。”
“嗻。”·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宗人府丞松了一口气的跟在了三人的身上,这三位爷今天怎么会想到跑这里来了·进入了宗人府大厅,乾隆在主位上坐下,至于副座,在乾隆无声的坚持下,永瑜妥协的坐下了,跟来的侍卫分成两列站在了乾隆和永瑜的身后,而吴书来,则在一开始就坚定不移的站在了永瑜的身后·弘昼看看乾隆看看永瑜,都是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于是摸摸鼻子,直接在下座做好,算了算了,对于四哥来说,规矩哪里比得上小九来的重要啊,这和皇帝同坐已经算不得什么大事了,再加上个贴身太监换个位置站站就更算不得事了,他也不瞎搀和了。
“前天朕让人押送进来的人呢带他们过来”·“嗻,奴才马上让人去!”·有了皇上坐镇,宗人府的办事效率可不敢有半点马虎,不消片刻,皓祯和白吟霜就被押了过来,由于当初是皇上的命令关押他们的,待遇自然不会是好的,再一打听罪名,竟然是得罪了九阿哥,这九阿哥是谁啊,皇上宠爱到骨子里去的阿哥,不出意外就是下任储君了,这两人不长眼的得罪了这等人物,这不是找死呢吗·于是,本来对皓祯的身份还稍稍有些顾虑的人一点顾虑都没有了,连硕亲王和亲王福晋也不准探视,因为据他们所知,至今为止,得罪九阿哥的人皇上都不会放过的,不说只是一个异姓王爷的儿子,哪怕是皇上的亲儿子都没可能逃过一劫,五阿哥的事情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在这种心态下,仅仅才两天的时间,皓祯和白吟霜完全失去了刚进来时的光鲜亮丽,头发蓬松衣衫凌乱,极其的狼狈,两人是从不同的方向带出来的,毕竟男女有别,牢房也是设立在不同的地方的。
这皓祯和白吟霜一见面,根本就没看见乾隆等人,一个是哭哭啼啼的满腹委屈,狱卒们对皓祯没顾虑那对白吟霜这种没身份的人就更没顾虑了,她又整天哭哭啼啼的惹得狱卒厌烦,狱卒给的饭菜都是烦人中最差的,享受惯了的白吟霜怎么可能吃得下那种变了味的残羹冷炙可是不吃又饿,于是这两天来,白吟霜就只能吃着馊掉的饭一边哭,感到了天大的委屈,现在看见皓祯,自然是哭的更加起劲了。
而另一个,一看见白吟霜哭的那么大声,马上就双眼充血的大声咆哮··【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57)】·“你们这些狗奴才瞎了你们的狗眼,知不知道我是谁竟然敢虐待贝勒,简直是目无王法,还不给我放开吟霜”说着,又转向了那个泪水涟涟的白吟霜,满目柔情,怜惜之情四散,看那架势,要不是有狱卒压着,一准冲过去展现他的心疼,“吟霜,我可怜的吟霜,你受委屈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苦了。”
对上皓祯的柔情四溢,这边也是情深许许,摇着头把泪水洒落,白吟霜满脸的恋慕,“不,皓祯,你千万千万不要这样说,这不是你的错,这是我,是我不好,我不该去得罪九阿哥,九阿哥位高权重,深的皇上宠爱,我却因为自己那小小的委屈就去得罪了九阿哥,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害的你也和我一起受苦了,皓祯……”·“吟霜,你怎么可以这么善良这么美好你的话让我的心都碎了,吟霜,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我们没有错,王子犯法与民同罪,我们坚持正义有什么错吟霜,你别担心,我相信老天会还我们一个公道的”·“哦,这么说,你是不相信朕会还你们一个公道,对吗皓祯贝勒。”
乾隆的声音让皓祯和白吟霜猛的一惊,目光慌乱的转向了乾隆,到了此刻,他们才发现了乾隆等人,连忙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没有磕头没有行礼,皓祯就来了一声带着无限委屈的嘶喊。
“皇上,奴才冤枉啊,望皇上明鉴——”·“哦什么冤枉说给朕听听·”·于是,狗改不了吃X,脑残也不可能不残了,在一听乾隆那和和气气的声音后,皓祯认为这是皇上相信他的标志,顿时找到了底气一般,腰板挺直,双手抱拳,又开始了他正气凛然的“诉冤”。
“皇上,奴才当日带着吟霜一起进宫向皇上祝贺大寿,却不料刚到宫门,吟霜就被马车撞倒了,我的吟霜还怀着我的孩子啊皇上,驾车之人居然不道歉还折辱于奴才,这让奴才情何以堪吟霜和孩子差点就没了啊,奴才只是要一个道歉,这难道很过分吗”·“过分,当然过分。”
乾隆和颜悦色的对着皓祯点头,在皓祯满脸喜悦之中,猛地沉下了脸,“竟然敢惊扰永瑜座驾还不知悔改出口侮辱永瑜,狗胆包天的让永瑜对你的吟霜道歉,把皇室公主和一个下贱的歌女相提并论,富察·皓祯,你眼里还把不把朕把皇家尊严放在眼里了” ·“不,皇上,吟霜才不下贱,我的吟霜那么善良那么纯洁,是世上最最美好的女人,皇上,您不能这么说吟霜啊——”皓祯不敢相信,皇上怎么会说出这么冷血这么无情的话来,他的吟霜,是世界上最尊贵的公主,除了已逝的紫薇格格,吟霜比任何一位皇家格格都要美好。
乾隆拍案,看着皓祯的双眸充斥着怒气,“富察·皓祯,你好大的胆子,难道朕说什么话还需要经过你的允许吗”·“不,皇上,奴才没有这么说过啊。”
满脸的委屈似受了了天大的冤枉,富察·皓祯望着乾隆的眼全是不可思议的控诉,皇上怎么会如此的不可理喻呢明明他只是对皇上解释了吟霜在他心中的地位而已,皇上怎么可以这样误解他呢·被耗子的目光恶心到了,乾隆连忙收回了视线转向永瑜来补平心中受到的攻击,察觉到了乾隆的目光,一旁被几次三番的NC恶心的心理承受能力不错的永瑜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从看戏状态之中抽身,回望乾隆,挑眉表示疑惑,怎么突然间看向他了·看出了永瑜的疑惑,乾隆再次为他和永瑜之间的心有灵犀高兴了一下,然后决定询问一下永瑜的意思,赶快的把这些恶心人的东西快刀斩乱麻的处理了,完全没有一点顾忌,乾隆就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口问到。
“永瑜,对这两个惊扰到你的东西你想怎样处置”·乾隆问的随意永瑜也答的随意,“男女各打五十大板,把富察·皓祯贬为庶民,后世子孙,永世不得录用。”
未了,还对着乾隆眨了眨眼,一派天真,“阿玛觉得这个处置怎么样”·“太轻了·”乾隆宠溺的看着永瑜说到。
“这样啊……”永瑜歪着头似在思考,片刻,眼一亮,“那这样,再加上一条,两人全部流放宁古塔,一生不得回京”·“再削去硕亲王的爵位吧”·“不行,这样会让百姓以为我们祸及无辜的,不好”·“不无辜,硕亲王教子不严,才会导致今天富察·皓祯的目无尊卑,他哪里无辜了”·“阿玛说的也对,可是削去爵位好像太严苛了,就降个三等吧”·“可是这样朕觉得太便宜他们了”·两人在那里“悄悄”的用整个大厅都可以听的清清楚楚的声音商量着处置方法,众人皆采取了让自己背景化的方法纯当风大闪了耳朵,刚刚什么都没有听见,而皓祯和白吟霜,脸色因为那对话越来越苍白,直到最后,已经没有了一丝的血色,满眼的恐惧扩散开来。
“不,皇上,你不能这样——”·闻言,乾隆眼一眯,“朕能不能可不是你说了算来人,把这对狗东西拖出去杖责五十大板,记住,不要让他们断气”在这里断气就太便宜他们了,敢对他说能不能哼,除了永瑜,还没人能够对他说不能。
“嗻,奴才遵命!”那些狱卒们早就精于用刑之法,五十大板既能够用力打又要把握分寸不让人断气这等事对他们而言简直是小菜一碟,一左一右上前,就想拖起人往外面去,却在狱卒们的手刚碰上的瞬间,一直瑟瑟发抖着说不出话来的白吟霜尖叫出声。
“不,我现在还怀着孩子,按照大清律例,你们不能对我用刑·”像是得到了保命符,白吟霜双手抱住肚子·狱卒们也如白吟霜所愿的停下了动作,等待着皇上的命令,虽然对这种的女人没啥好感,但这女人说的是真的,无论犯了何罪,只要是怀孕者就可以饶恕其罪。
白吟霜以为她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抬头却只见永瑜对着她似笑非笑,那双黑色的眼,依旧让她不寒而栗··“据爷所知,白吟霜你可是身处重孝还未期满,又怎么会有了孩子呢还是说,你身处孝期就和富察·皓祯有了苟合之事若是如此,按照大清律例,大不孝者……”永瑜看着脸色惨白的白吟霜,微笑着,一字一字说的清晰。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58)】·“其、罪、当、诛”·NC不灭·其罪当诛·这四个字犹如晴空霹雳,在白吟霜的脑子中响起,劈的白吟霜浑身无力的跪坐在地,无望的前路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站在了冰天雪地中一般,冰冷的让她不停的颤抖,不止身体冷,她的心更冷。
她不懂,为什么上天对她要这么的不公,明明她一直就以善为念于善为人,可是为什么好人没有好报,老天要这么对她,让她无端端的天降灾祸进了牢狱,现在还要被强加莫须有的罪名,老天啊,你开开眼,帮帮无辜的小女子啊·“九阿哥,民、吟霜和皓祯不是苟合,我们是两情相悦的真爱,吟霜爱皓祯,皓祯也爱吟霜,吟霜和皓祯之事是一时情不自禁,我相信爹在天之灵会原谅吟霜的,九阿哥,求求你看在吟霜和皓祯之间的真情份上,饶了我们吧,九阿哥~~”·白吟霜哭泣着跪在地上爬了过去,伸出手就想拉住永瑜的衣袍哀求,手指还没碰到永瑜,就被乾隆愤怒的一脚踹了出去,用力之大,让白吟霜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在撞上了门栏才停了下来。
“白吟霜,你好大的胆子,凭你的身份也敢碰永瑜”·白吟霜此刻已经顾不得害怕皇上了,啊的一声惨叫,捂住了肚子哀哀叫疼,温热的血液从下身流了出来,白吟霜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消失,恐惧感深深的攫获了她所有的感官,这个孩子在这个时候尤为重要,没有了孩子的话,那她就真的没有一丝活下去的希望了。
“孩子,我的孩子,谁来救救我的孩子,皓祯……”·白吟霜的那一声对于被押在了旁边的皓祯就像打了鸡血般的有了力气,使劲的挣扎了起来,因为皇上的怒气而有所呆愣的狱卒一是不察竟是让皓祯给挣脱了出去,于是他们就看到,那个皓祯贝勒像只被猫追赶的耗子般,连滚带爬的窜到了白吟霜的身边。
“吟霜,吟霜你怎么样大夫,还不去请大夫快给我去把最好的大夫请过来,快去啊——”·无论皓祯怎么咆哮,那些衙役狱卒们都一动不动,笑话,这皇上还在这里呢谁会听一个犯人的话更何况,这一脚可是皇上踢得,他们怎么敢随随便便就去喊大夫总之一句话,救不救得看皇上·正在这时,外面嘈杂声起,乾隆皱眉,看向了宗人府丞,“怎么回事你这府丞怎么当的竟然有人敢在宗人府内闹事”·宗人府丞立刻冷汗津津,战战兢兢的躬身回答,“禀皇上,是硕亲王府的福晋,每天都会过来要求见两位犯人,无论奴才怎么说,她都不肯放弃。”
说到这里,府丞对硕亲王一家算是怨透了,要不是不长眼的耗子和那小白花得罪了九阿哥,皇上怎么可能亲临宗人府害的他受到不小的惊吓,那个硕亲王更是,仗着自己身份高就话里话外的来施压,让他小心伺候着那只耗子,现在硕亲王府的福晋还一脸盛气凌人的跑来直言要见两人,哼,皇上关押的犯人岂是你说要见就能见的,真是无知愚妇·“你刚刚说,硕亲王福晋要求见的是两位犯人而不是富察·皓祯”·没有料到来这里后只能皇上说过话的九阿哥会突然问起自己,宗人府丞楞了一下连忙回话。
“回九阿哥,是的,那福晋每次都是要求见两人,并在说起两位犯人时诸多担忧之色·”·“这样吗……”永瑜的手指无意识的婆娑着茶杯的边缘,按理说,这白吟霜虽说呆在了硕亲王府,但实际上却是没名没分的根本算不上硕亲王府的人,就算有了名分,哪怕白吟霜怀了孩子,以白吟霜的身份,硕亲王福晋还不会在意那么一个小小的歌女啊,这次皓祯又因为白吟霜而入狱,福晋更会迁怒于她啊,可是为什么却要求见两人还都是担忧之色这其中,若说没什么隐情,他还真无法相信就因为那只耗子所谓的真爱那福晋就真的把白吟霜当儿媳妇来看待了。
“不要阻止硕亲王福晋了,放她进来,记住,不要说任何有关于我们在这里的信息”·“这……”宗人府丞对于永瑜的命令完全摸不着头脑,这就算不说,等福晋进来后还不是会知道而且,皇上还在呢,九阿哥就直接下令了,这……战战兢兢的看向了乾隆,府丞得到了乾隆一记冷光。
“这什么这还不照办”·“嗻,奴才这就去马上去……”·像是身后有猛兽在追,府丞连跑带奔的冲了出去,直到一个拐弯离开了大厅的视线范围,府丞在停下了脚步擦了擦额上的冷汗,俗话说传言不可尽信,可是这皇上对九阿哥宠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地步的传言现在只能信啊,瞧那样子,可以说,九阿哥的话真的相当于圣旨一般了啊,看来,这硕亲王一家的好日子是到头了,想到这里,府丞忍不住幸灾乐祸了一把,让硕亲王那对仗着位高欺压他,现在得罪了九阿哥,看他们还怎么嚣张,哼·大厅里面,皓祯的咆哮还在继续,其他人则是完全当作听不见的样子,主子不发话他们又怎敢有所动作乾隆听着那刺耳的咆哮,皱了皱眉,“永瑜,阿玛让人把那只耗子的嘴堵上吧,会吵着你的”·“不需要。”
永瑜直截了当的拒绝了乾隆的提议,“阿玛再忍忍吧,说不定过会儿就可以看到什么好戏呢”·永瑜都这么说了,乾隆自然乐的听从了,耗子的咆哮再刺耳,也有永瑜的柔声宽慰来轻易替代,而听见了这对父子的对话,本来就是来凑热闹的弘昼坐不住了,乐颠颠的把椅子搬到了永瑜的下方,凑到永瑜的面前好奇的问到,“什么好戏小九不能厚此薄彼啊,告诉了你皇阿玛,不能不告诉你五叔啊”·永瑜黑线,他根本就没说什么好伐,哪里说得上厚此薄彼的“五叔,什么好戏嘛永瑜现在还不知道,不过接下去看的话,很快就能知道了。”
“嗯嗯,那小九……”·弘昼这次的话才开口就被一声尖锐的叫声打断了,只见那硕亲王福晋在跨进大厅后,看见倒在地上的白吟霜和那触目惊心的鲜红液体,脸色煞白一片,一个飞扑,就在白吟霜身边跪下哭喊起来,连皓祯的咆哮都无视了。
“吟霜,我可怜的吟霜,是谁忍心这么伤害你的”说完,福晋直接对着那些站在原地不动的衙役怒声咆哮,“你们这些狗奴才难道没看见我的吟霜在受苦吗还不感觉给本福晋去把京城最好的大夫请来,要是吟霜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59)】·福晋咆哮完,却发现那班衙役还在站在那里纹丝不动,好似完全没听见她的命令一样,福晋气急,眼中闪过了阴狠之色,“你们这些奴才狗胆包天了,难道没听见我的话吗小心我让王爷要了你们的脑袋”·于是,从这点看,皓祯不愧是这个福晋教出来的,同样的喜欢无视他人,也同样的喜欢咆哮,更加同样的,是完全的自我中心,不知道用脑子想想遇见的异常情况。
“你们、你们这些狗奴才,我不会放过你们的”见那些衙役还是一动不动的,福晋愤怒的咆哮完这句后,才让身边跟着来婢女赶快去请大夫,衙役们看了一眼没有出声的乾隆三人,发现他们没有阻止的意思后,就放任了婢女的离开。
而福晋,面对着恐惧着哭泣的吟霜一脸柔色,深情脉脉的望着被皓祯抱在怀里的白吟霜,神色有些痴迷,“吟霜,可怜的吟霜,额娘让你受苦了,别害怕,额娘马上派人去找大夫,你不会有事的,你是额娘的女儿,大清正正正宗宗的格格,你不可能会有事的……”·砰——·一声拍案惊醒了陷入了自己世界中的福晋,福晋转头,就看见了一脸震怒的乾隆,硕亲王福晋立刻惊慌了起来,忽又想起她刚刚脱口而出的话,脸上的血色一下子退的干干净净,无力的瘫倒在地,惊恐万分。
“你刚刚说,这个歌女是格格”·乾隆的语速很慢,一个字一个字的在福晋的心里拖曳出了更深的恐惧,逐渐加深的阴影,笼罩着福晋的周身,让她觉得浑身发冷,手脚僵硬的无法动弹,连嘴巴,也开开合合的不知道说什么。
“不,吟霜怎么可能是格格怎么可能是额娘的女儿”皓祯的吼声猛的在安静的大厅中响起,白吟霜已经被他放在了地上,富察·皓祯一个箭步来到了跪倒在地的福晋面前,抓着福晋的双肩使劲的摇晃着,“额娘,你说啊,你告诉儿子,吟霜不是你的女儿,不是我的妹妹,你说啊——”·因为皓祯的话,福晋的恐惧停滞了下来,蓦的双眼中泛起了疯狂的亮光,“不,吟霜不是你的妹妹,你根本不是我的孩子,吟霜才是我的孩子,吟霜,我可怜的女儿,是额娘的错,是额娘让你受苦了……”·转身爬到了白吟霜的身边,此刻的白吟霜已经顾不得哭泣也顾不得疼痛的肚子,她被突然的真相冲击的无法有所反应,福晋,那个温柔的接纳她不会在乎她歌女身份的福晋是她的额娘她不是歌女而是尊贵的王府格格皓祯是取代了她地位的人不,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福晋,你告诉我,你刚刚说的都是骗人的,告诉我啊……”·白吟霜用力的抓住了福晋的衣服,血液沾染上了那光鲜亮丽的衣袍上,如同富贵下的事实浮现于表面,鲜血淋漓的丑陋。
福晋慈爱的看着吟霜,带着深深的歉意,“吟霜,我可怜的女儿,一切都是额娘的错,当初额娘不该听信姐姐的话用一个男婴替代你,吟霜,原谅额娘一时的鬼迷心窍,额娘这些年里一直在找你,直到那次,无意中看见你右肩上梅花烙印,我才知道,我终于找到你了,吟霜,我的女儿,这些年来你受苦了,吟霜……”·“这么说,我原来是硕亲王府的格格我不是下贱的歌女皓祯他是抢了我尊荣的人他才是不明身份的人”·“不——”皓祯猛的扑在了白吟霜的身上,一把抱起了白吟霜摇晃着,“吟霜,是我对不起你,我抢了你的位置,害的你受了这么多的苦,吟霜,你打我吧骂我吧,你的皓祯对不起你,吟霜——”·白吟霜本就已经有小产的迹象,还拖延了那么久没有看大夫,情绪一激动就忽略了她的肚子,现在被皓祯这么一个用力摇晃,肚子里面的那块肉掉的就更加的快了,血液更像泄洪般的流出来,整个大厅里面都充斥着血腥味,让永瑜闻着有些恶心,微微的皱起了眉。
伸手拉了拉乾隆,得到乾隆的注视后,永瑜开口,“阿玛,这出戏太难看了,我不想再看下去,让它落幕吧”·看出了永瑜的难受,乾隆的眼中露出了担忧之色,“永瑜是不是不舒服了要不永瑜先去休息一下,阿玛处理完了这件事就来接你。”
“不用了,我没事,阿玛处理事情吧”·虽然永瑜说没事,但那稍稍发白的脸色还是让乾隆无法不去担心,没有了心思去处理眼前偷龙转凤之事,直接一个挥手下令,“把这三人全部押进大牢等候审理,宗人府丞听旨,你去硕亲王府传朕旨意,硕亲王管教不严,其福晋胆大包天竟然用不明男婴偷换大清格格,削去硕亲王一切爵位押进宗人府大牢,择日审理”·“嗻,奴才遵命!”·“好了,永瑜,我们离开这里吧”说完这句话,也不去管那三个乱成一团的人和跪了满地的奴才,乾隆直接拉着永瑜的手离开了宗人府,一路上絮絮叨叨的,众人还可以听见乾隆那带着担忧的话语,“永瑜,还说没事,你看看你的手,都冷成什么样了,来,阿玛给你焐焐,真是的,你怎么总是那么逞强呢身体不舒服就要和阿玛说啊,下次不能……”·随着乾隆和永瑜的走远,话语渐渐听不清楚了,宗仁府丞这才小心的站了起来,大大的呼出了一口气,指挥着衙役狱卒们把三人压进去分别关押,他则是去硕亲王府宣旨去了,至于后来婢女请来的大夫,府丞想了想,在皇上审理之前还不能让人给咽气了,于是就让大夫进去,不需要用好药,只要人不死就好。
几天后,一道圣旨下来,硕亲王府偷换格格,致使格格流落民间生死不明,罪乃当诛,硕亲王福晋和都统夫人为罪首,当日午门斩首,念及硕亲王和都统府中其他人并不知情,免其死罪,贬为庶民终身不得为官,罪民皓祯冒充皇室子弟,念其不知情,免其死罪,流放宁古塔,终身不得回京,后世子孙永世为奴至于白吟霜这个小小的歌女,圣旨中更是提都没有提到,没人会知道,那个所谓生死不明的格格就是那个下贱的歌女,至此,硕亲王府和都统府彻底没落,再无往日繁荣。
而圣旨下的那个时候,乾隆和永瑜再次遇见了令人头疼的问题,不为别的,就是那个他拉拉将军带回来的新月格格,那哭哭啼啼的样子,让乾隆和永瑜想到了以往那些脑子缺东西的人,相视皱眉,这脑残怎么一个接一个的源源不断呐。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60)】·本来这新月脑残就脑残吧,反正也和他们没什么关系,只是不久,永瑜和乾隆就知道,他们还是低估了脑残的残能力,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脑残也会没事找事的跑来瞎纠缠。
那一天,乾隆有事被大臣们缠住了,吴书来随侍,永瑜就难得的可以出门不带一大串粽子了,虽然说养心殿的奴才们不可能放着永瑜一个人出门,但总没有和乾隆一起出门带的人多,而且去的地方还相对的选择多了,比如,去见见某些弟弟联络联络感情。
看天色,算着上书房也差不多下课了,永瑜就转身朝着那个没上几天的地方而去,却不料,到了那个地方,就看见了那个新月格格哭哭啼啼的和守卫上书房的侍卫拉拉扯扯的,或者说,是那个新月单方面的拉扯,永瑜皱眉,一个格格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对着侍卫拉拉扯扯,还要不要脸了正想开口,却看见了更加看不下眼的一幕,那个新月竟然对着侍卫们跪下磕头了。
“这是怎么回事”·那些被新月格格的突然壮举吓了一跳的侍卫们此刻被永瑜的声音更是吓的不轻,转头就看见九阿哥冷着一张脸看着他们,让侍卫们连忙跪地行礼。
“奴才们给九阿哥请安,九阿哥吉祥”·“给爷回话,这是怎么回事”·“回九阿哥的话,奴才们也不清楚,新月格格说要见克善贝子,奴才们告诉她没有圣谕上书房不得随意出入,并告知还有半刻就下学了请格格稍等,可是新月格格突然就哭着求着要进去,奴才们怎么敢随便让人进上书房还没等奴才们说什么,新月格格就这样了,九阿哥,奴才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啊”·他们也觉得十分的莫名其妙,这个新来的什么新月格格的,怎么这么不着调啊,不着调就算了,还跑来这样陷害他们,他们是招谁惹谁了。
“好了,起来吧,继续守着”·“嗻,奴才们谢九阿哥!”·侍卫们松了一口气,起身重新站好岗位·而那边,由于某些特殊原因而使得永瑜经常呆在养心殿无法出门,这使得跪在地上的新月格格并不认识永瑜,但不认识不要紧啊,她只要听侍卫们的称呼就知道了,这是位阿哥,那么肯定比侍卫们身份高,只要求这位阿哥,一定会让她去见克善的。
·于是,找到了目标的新月就这样连起都没起来,直接猛的一扑,就紧紧扑到了永瑜的身边,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就一把抓住了永瑜的衣摆,哀声求了起来。
“九阿哥,您是那么的高贵那么的善良,请你帮帮新月,新月只是想见一见弟弟,我可怜的克善,来到这里一个人都不认识,肯定会很害怕的,九阿哥,请你让新月去见见克善吧,新月给您磕头了,九阿哥,求求您求求您……”·这相似的语调让永瑜的脸当即就黑了起来,要不是进了最大的克制,早就一脚把抓住他衣摆的女人踢出去了,深深呼吸了一下,永瑜面无表情的看着磕着头的新月。
“新月格格,请你记住,你是皇家格格,不是随随便便那些抱人大腿的下贱女子,做什么事情之前,要先想想自己的身份”·“不,只要能见我可怜的克善,新月什么都能做的,克善是我唯一的弟弟了啊,九阿哥,请您可怜可怜新月,让新月去见见克善吧……”·永瑜脸色更加阴沉,“克善贝子是经由皇阿玛的允许在上书房和皇室子弟一起读书的,自然不会有人敢怠慢了克善贝子,新月格格就放心吧”·“不不,克善还这么小,他肯定会害怕的,我身为克善唯一的姐姐,一定要陪着克善,九阿哥,您让我进去看看克善吧,求求您了。”
彻底的明白和这个新月是无法讲道理的,永瑜直接放弃浪费口水,对着身后之人下了命令,“来人,把新月格格扶起来·”·“嗻。”·跟在永瑜身后保护永瑜的侍卫们上前两个,伸出手刚想把新月从地上拉起来,还没碰到新月们,就听见新月像是被他们怎么了似得,凄惨的尖叫一声,满脸害怕的看着周围的人。
·“不要,你们不要过来,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只是想见一见克善啊,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永瑜冷眼看着像收到惊吓的新月,“把她给爷拉起来”·“嗻。”·那两个侍卫继续,直接伸出手强硬的把挣扎哭泣不止新月从地上往上拽,他们的主子是皇上和九阿哥,这什么格格可不在他们听令的范围之内。
“不要,你们放开我啊,九阿哥,求求您让他们住手,不要这么对我啊,九阿哥,您是那么的善良那么的仁慈,求您高抬贵手让他们住手吧,就当是饶了一只小猫小狗啊,九阿哥……”·从这些话,永瑜足以看出,这个女人的脑残程度肯定就剩下一个脑壳子比较正常了,对付这种人,还是什么都不要说,直接下令就好,就在这个乱成一团的时候,就听见一声不敢置信的声音插·入了其中,尖锐的尖叫声直冲着永瑜而来。
“你们在干什么九阿哥,你怎么可以让人这么对待新月她刚刚才失去了父母,在宫中无依无靠,我们应该关心她安慰她,你怎么可以让那些奴才这么对她呢”·永瑜回头,眼微微眯起,原来是晴格格。
上书房前·听见了晴格格的声音,新月立刻找到了组织一般,两眼泪花的看着晴儿,开口就是求救,“晴儿救我——”·一看见新月哭的凄凄惨惨的,晴儿立刻皱眉看向拽住了新月的侍卫,“还不放手,你们竟然敢对格格无礼,还懂不懂规矩了”·晴儿有太后的疼爱,在宫里那是顺风顺水的,每个人都对她客客气气的,就连阿哥们见了都会让三分面子,却不料,这次就遭到了铁板,在她开口命令之下,那两个侍卫竟还是用力压制住不停哭泣的新月,理都不理晴儿,这让晴儿气的不轻。
“你们难道没听见我的话吗马上放开新月”·侍卫们依旧纹丝不动,新月哭的更凄惨了,泪眼朦胧的对着晴儿再次求救,“晴儿……”·新月的哭求更是激发了晴儿正义之心,看着好像没听见自己命令的侍卫,怒声呵斥,“你们、你们太放肆了,眼里还有没有主子了”·“晴格格说话可要小心了,要不然说错什么被责罚,皇玛麽可是会心疼的”·【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61)】·永瑜淡淡的声音传来,引得晴儿回头,就看见永瑜站在那里,负手而立,脸上的深情颇有几分漫不经心,在阳光错落之下,竟晕染出了深深的讥讽之色,这让晴儿觉得很委屈,明明她没说错什么,九阿哥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一直被太后疼爱的晴儿把各处对她的客气当成了理所当然,自然而然的也认为,永瑜也必须对她客客气气的,说话留三分面子,却没想到今天会碰壁,奴才们欺负她,这个九阿哥也嘲笑她,为什么·“九阿哥,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晴儿有哪里得罪你的地方,晴儿就先在这里对你陪个不是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算了吧,何必这般恐吓与我”·“恐吓”永瑜勾唇而笑,“晴格格这么说可是折煞永瑜了,谁不知道晴格格是皇玛麽最疼爱的人啊,永瑜怎么可能会做出恐吓晴格格这等事情来呢”·永瑜的话让晴儿更加委屈了,这九阿哥是暗讽她接着太后的宠爱横行霸道吗她没有啊,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九阿哥要处处针对她处处讽刺她想到这里,晴儿眼眶泛红了,泪珠子含在眼眶,一副被欺负被冤枉的模样。
“九阿哥,晴儿自进宫以来一直陪着太后,恪守本分不敢放肆,前几天遇见新月,闻她父母双亡,晴儿想起自己的身世,同是命苦之人不由得心怜,之后更是觉得新月是性情中人重情重义,两人一见如故情同姐妹,今天新月若哪里得罪了九阿哥,晴儿替她道个歉,望九阿哥海涵了。”
一脸理所当然的说了这些话,好似她道歉了永瑜就必须接受一般,之后,晴儿又来了个转折,脸上的深情孤高而不可侵犯,“可是你也不该如此说晴儿,晴儿自认言辞无措,心怀坦荡何须小心九阿哥严重了”·“呵……”永瑜被气乐了,对于这种脑子不正常的人他还是少做纠缠的好,改天让皇阿玛挑个属性相同的人把这个晴格格给嫁了,省的碍眼挥挥手,对那两个一直压制住新月的侍卫吩咐到,“放开她。”
·“嗻。”·这次,两侍卫干净利落的听令行为和刚刚那就像没听见她的话的行为一对比,更是让晴儿气愤不已,对于永瑜的阿哥有所顾忌,就把所有的怒气全部冲着那两个侍卫身上发去。
“你们两个反了,刚刚竟然无视主子命令,还对格格动手,以下犯上,简直不知所谓”·“晴格格,爷刚刚说了,说话小心点,对皇阿玛的御前侍卫自称主子,晴格格,爷可以理解为你有逆反之意吗”她以为养心殿的奴才是谁都可以命令的吗看来太后的宠爱都快让她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了啊·永瑜的话让晴儿的脸色煞白起来,定睛细看,才发现永瑜身后的侍卫竟不是普通侍卫,而是皇上专属的御前侍卫,既是专属,那他们的主子就只有皇上,刚刚那话,严格追究起来,是死罪啊。
想到这里,晴儿只觉晴空霹雳,身子摇晃着站也站不稳,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永瑜,晴儿觉得永瑜此刻正带着恶意的嘲笑,眼泪扑簌而下,摇着头,晴儿的眼中带着愤愤的委屈。
“九阿哥,皇阿玛对晴儿之恩大于天,没有皇阿玛,晴儿根本无法活下来,晴儿又怎么可能对皇阿玛有逆反之心刚刚只是看九阿哥你命令了那些御前侍卫,晴儿才一时错眼以为是九阿哥的贴身侍卫,不知者无罪,九阿哥为什么一定要抓住这个错误逼晴儿呢天地可鉴,晴儿真的没有想过对皇阿玛有任何的不敬啊。”
“这样说,还是永瑜的不是了”·“晴儿没有这样说,九阿哥,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误会我呢新月和晴儿都只是小小的一名格格,九阿哥,请你高抬贵手放了我们吧,如果哪里惹你不快了,我们道歉,请九阿哥消消气,饶了我们吧……”·“九阿哥,您千万不要误会晴儿,晴儿只是心疼我受委屈才会帮我说话的,晴儿那么善良,怎么可能会对皇上存在不敬之心呢九阿哥,如果您有什么不快,就让新月一个人承担吧,放了晴儿,新月求求您了,九阿哥,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晴儿吧……”·两个人哭的是梨花带雨好不凄惨,话里话外说着求饶,却字字透着永瑜专横跋扈欺负她们的意思,那惶恐不安摇摇晃晃的好似风一吹就要倒下的样子,更是显示着她们的可怜处境,当然了,这都是某些不明真相自以为是的人看到后认为的,更多的人,则是觉得晴儿和新月两个真没脑子,宫内谁不知道,惹谁都好过去惹九阿哥啊。
至于下课出来的永璂和永瑆,一见这情形就非常的愤怒,横眉冷对,撩起袖子就冲到了永瑜的面前一战,煞气腾腾的瞪着晴儿和新月,一脸防备,这两个女人竟然敢欺负九哥哥/永瑜哥哥,好大的胆子·“你们两个想对九哥哥/永瑜哥哥干什么”·永瑜囧,永璂、永瑆,你们的维护让我很高兴啦,可是,你们两个那防色狼的口气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晴儿被永璂和永瑆凶狠的质问吓的脸色发白,新月更是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一脸惊恐莫名,慌乱的转头,就看见了站在那里的克善,于是新月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满脸的兴奋,以一种和刚刚的柔弱完全相反的速度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克善。
“克善,我可怜的克善,你怎么样姐姐终于看见你了……”·被新月抓住的克善咬牙,新月的力气大的让他生疼,那哭哭啼啼的声音让他听了厌烦,对于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他实在是没什么感情,当初在瑞王府,这个姐姐是深的阿玛宠爱的宝贝女儿,而他,只是被遗忘了的一员而已,两人根本就说不得交集。
当初动乱逃跑时,他也是被这个娇贵的可以的姐姐拖累差点丢失性命,之后被救后,这个姐姐竟然和那个他拉拉将军耳鬓磨厮当众亲热,也不想想她的身份,怎么说也是格格,在亲人尸骨未寒之时就和一个年纪足以当她阿玛的老男人亲亲我我起来,还要不要脸面了现在进宫了也不知道稍稍收敛,竟然得罪了圣眷正浓的九阿哥,还嫌他们的身份不够尴尬不够麻烦吗·克善使劲掰开了新月抓住他的手,“姐姐,你先回西三所去吧,上书房不是你能来的地方”·“克善你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不能来看你,我是你亲姐姐啊”新月无法接受克善的话,为什么他要说出这么伤人的话来她是他的姐姐啊,唯一的亲人了,为什么克善要这么对她·【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62)】·克善可没闲心去管新月的伤心欲绝,几步来到永瑜面前,标准的打了个千,恭声告罪,“姐姐失礼擅闯上书房,望九阿哥恕罪”·新月一听,又猛的扑倒在永瑜的身前拼命哭泣,“九阿哥饶了克善吧,克善还是个孩子,一切都是新月的错,要怪就怪新月想念弟弟一时情不自禁冒犯了九阿哥,求九阿哥饶了克善吧,九阿哥,新月给您磕头了……”·克善真的掐死新月的心都有了,这个姐姐难道脑子里除了情情爱爱就什么都没有了吗九阿哥又没有怎么样他,她为什么要这样说,难道她不知道,这样很得罪九阿哥的吗他可是还记得,当初来到皇宫去养心殿叩见皇上时,皇上对九阿哥的宠爱让他惊诧万分,以那种疼到骨子里的宠爱,如果得罪了九阿哥,在这个皇宫内那将是寸步难行的啊。
永瑜此刻真的是把眼前的一切当成猴戏来看了,没办法,极品看得多了,要是每个脑残他都认真对待的话,那还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不过永瑜打算当猴戏看,永璂和永瑆可不行,在听见新月的话后,两人怒,比较冲动一点的永瑆更是直接指着新月的鼻子怒斥。
“你这个女人怎么说话呢说的像是九哥哥蛮不讲理欺负你们似得,明明是你自己瞎闹一通”·“而且,就算永瑜哥哥欺负你们了又怎样你凭什么让永瑜哥哥饶了你们,哼,让永瑜哥哥欺负是你们的福气,还浪费永瑜哥哥宝贵的时间呢”相对于永瑆的不平,永璂就直接说开了,还说的非常的理直气壮。
“对,九哥哥肯花时间来欺负你们是你们的福气,要记得感恩,不要一脸哭哭啼啼的,难看死了” ·“好了,别胡言乱语了”被两人护在身后的永瑜听了这两人的话后哭笑不得的在两人后脑勺上轻拍一记,“多大的人了,还说这种胡话”·“才不是胡话呢”永瑆捧着脑袋转头,一脸认真的对着永瑜说到。
“我们说的是真话”永璂也摆出了和永瑆一样的造型看着永瑜,那模样,严肃的可以··“好好,是真话……”·永瑜脸上的表情太过敷衍了,让两人愤愤不平的抗议,“永瑜哥哥/九哥哥,严肃点,我是认真的”·永瑜立刻收敛笑脸,一脸严肃的看着永璂和永瑆,只是严肃的太刻意了,引得两人抗议声更响了,最终永瑜绷不住脸,低笑出声,对着瞪着自己的两人轻敲额头。
“今天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溜出来的,皇阿玛随时都可能找我回去,你们确定要把时间浪费在这种问题上面”·听闻永瑜的话后,永瑆和永璂马上决定不浪费时间了,对于某些闲杂人等也不管了,一左一右拉着永瑜就想走,却不料脑残不是你想不管就能够不管的,脚步还没抬起呢,一声凄惨尖利的叫声直入云霄,惊的没什么应对NC经验的永璂和永瑆脚步微颤,心跳都漏了一拍,叫声太刺耳了。
“九阿哥——”新月想要故景重演的往永瑜脚边扑倒,却被早就有防备的侍卫们拦住了,一次的失误已经是污点了,他们可不想让污点扩散成为污渍。
没办法扑倒抱大腿了,新月也不喊“不要”了,就这样在侍卫的手上使劲的挣扎,对着永瑜哀声哭求,“九阿哥,求您大发慈悲,不要分开我和克善吧,克善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他还这么小,一个人住会害怕的,九阿哥,您也有兄弟姐妹,您一定会理解我的感情的,九阿哥,您这么仁慈这么善良,请您可怜可怜我我们姐弟吧,九阿哥——”·这下,周围看热闹的人看新月的目光从看蠢材变成了看脑残,这人傻缺吧谁都知道,男女七岁不同席,哪怕是同桌用膳也是难得的一家共餐才行,而且克善小怎么小也已有十岁,皇室子弟哪个在十岁还可以算小的这人究竟是不是当格格养大的,脑子怎么净装草再说,又不是九阿哥分开你们姐弟的,怎么这女人的话里话外都明示暗示着是九阿哥拆散他们姐弟的呢真是不知所谓·这个时候,沉默了片刻的晴儿也开始说话了,先是一脸感动的看了一眼新月,然后转头,对着永瑜开始动之以情了,“九阿哥,克善是新月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他们孤苦伶仃相依为命,来到这个陌生的皇宫,想必是内心惶惶不安,这个时候,总是特别想念亲人的,九阿哥,晴儿斗胆,也恳求你看在他们姐弟情深的份上答应了新月吧,晴儿会感激不尽永世不忘你的大恩大德的”·于是,众人看到的白痴又多了一枚,那个什么月的不懂规矩还可以说到底不是正规皇家出身的格格,可这个晴格格,不是从小就在宫里养着的吗还据说是知书达理温柔大方,可现在看来,传言误人啊,这简直就是和那什么月一路货色啊,听说最近要为这个晴格格选额驸啊,赶紧的让自己人小心点,别回头找了个白痴来闹心·“你们这两人说话可真有意思,又不是九哥哥让你们分开住的,有本事去找皇阿玛哭去,来纠缠九哥哥干什么哭哭啼啼的真让人心烦”永瑆撇嘴,他就是忍不住对着这些对九哥哥胡搅蛮缠的人生气,不知道九哥哥身体不好不能累着吗还整天在九哥哥面前哭哭啼啼的,晦气·被永瑆这么一呛声,新月的眼泪流的更快了,泪眼朦胧的看着永瑆一脸惧怕,摇着头,嘴巴也开开合合,“我、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惹你心烦的,我只是舍不得克善,怕克善一个人会害怕,我……”·“十一阿哥,你怎么可能这么说新月呢”晴儿对着永瑆满脸指责之色,“新月初来咋到,会不安会哭泣是情理之事,你怎么可以这么增加她的不安和害怕呢新月会求九阿哥,是因为皇阿玛政事繁忙,不想用这种事情去麻烦皇阿玛,九阿哥既然住在养心殿,完全可以帮新月说一下啊,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对九阿哥又无碍,为什么不可以帮一下新月呢就当可怜一下新月的孤苦啊。”
“笑话,永瑜哥哥凭什么要帮你就算只是举手之劳也是劳啊,累着了永瑜哥哥,你们用什么来赔”·永瑜对于永璂和永瑆的行为是十分之放任的,毕竟他知道,永璂和永瑆两人也就在这事上面会冲动,在其他事情上面也算得上冷静沉稳了,对于弟弟难得的任性行为,他这个做哥哥的自然要适当的放纵一下了,这可是可爱的弟弟们对他这个哥哥的维护呢·【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63)】·笑眯眯的看着永瑆和永璂对着新月和晴儿毫不客气的呛声,永瑜刚刚被郁闷到的心情早就放晴了,不过,他的心情放晴,他身后作为这是随侍领头的乌尔汉·容锦心情可是乌云蔽日了,看了一眼高升的太阳,容锦苦哈哈的上前一步,凑在永瑜的身前低声开口。
“九阿哥,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早些回养心殿吧,迟些,皇上该找来了·”容锦再次为他的运气默哀,当初和哥哥猜拳怎么会猜输了呢·横了容锦一眼,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们兄弟二人以猜拳来决定谁跟他出门之事,哼,爷又不是瘟疫,需要这么害怕么不就是被皇阿玛罚着去扫了几次茅房么,又不是什么大事·“怕什么,皇阿玛找来就找来,天天窝在养心殿,爷都快发霉了”·容锦的脸色更苦了,爷呐,您不怕皇上找来奴才怕啊,您呆在养心殿快发霉,可是一出养心殿,就是奴才发霉——霉运啊。
“九阿哥,您看,这都快午时了,我们还是回去吧”·“唠唠叨叨的太没男子气概了,别那么多的废话了,爷要和永瑆永璂联络一下感情”·“千万别啊九阿哥”容锦一听永瑜的话,脸色从苦哈哈变成了哭哈哈,“您又不是不知道皇上的脾气,您这一联络感情,奴才可就没有回头路了啊。”
“没有回头路正好·”永瑜挑眉,露出了一个在容锦眼里非常恶劣的笑容,“大丈夫需果断,瞻前顾后像个什么样,斩断了后路就可以逼着自己一路向前了。”
容锦哭,“奴才只怕是一路向霉啊……”被皇上知道了九阿哥和别人联络感情,那他绝对是一条霉路走到底,永无翻身之日啊,他真的不想一辈子和茅房相亲相爱啊,TVT~~·下一刻,一个熟悉非常的声音响起时,容锦真的哭了,自己还真的越来越乌鸦嘴了,自从跟在九阿哥身边当差,那扭曲的霉运就一路跟随甩都甩不掉啊,哥哥呐,快来救救你可怜的弟弟吧。
“这里是怎么回事上书房门前吵吵闹闹的,还有没有规矩了”·众人一惊,第一时间就往地上跪去请安,哭闹着的新月也安分的跪在了地上,连带着,把她旁边扶着她安慰她的晴儿也拉到了地上,这个时候,就可以看出皇上对九阿哥的恩宠究竟有多浓厚了,只见九阿哥还没有跪下,皇上就一改刚刚的冷凝之色,如暖冬的太阳融冰,化出点点春水,快步来到九阿哥的面前,一个搀扶动作,就制止了九阿哥的请安。
“永瑜,阿玛找了你好久,没想到你会在这里,上书房应该下课有一会儿了,永瑜怎么还在这出什么事情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容锦,朕是怎么和你说的,让你好好保护永瑜,你就这样保护永瑜的竟然敢让闲杂人等打扰永瑜”·于是,容锦带头,身后的侍卫跟随,就像是演练了千万遍般的默契,齐声请罪道,“奴才有失职责,请皇上降罪”·永瑜囧,喂喂,你们这也太异口同声了吧!·不过这倒也让永瑜从乾隆那噼里啪啦的一席话中脱身而出,从怔愣中回神,永瑜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乾隆那一脸护短样,和永璂永瑆两人那不由分说的就断定是别人欺负他的表情还真是一模一样,竟让他看出了几分可爱。
NC攻击·“皇阿玛,我没事,只是晴格格和新月格格似乎有事要找你·”·“没事就好·”·之前几次的意外造成了乾隆心中无法洗去的阴影,哪怕是在宫内,他还是无法放心让永瑜从他的视线中消失,在确定了永瑜没事之后,乾隆才有心思处理其他事情,把目光看向了那边跪在地上还不安份的新月和晴儿,眼中闪过了冷怒的光芒。
虽然永瑜没有说,但他却知道,永瑜对这两个人存在这厌恶之感,按照永瑜的个性,会让他产生厌恶感的,必定是得罪他的人,这两个人胆子肥了,竟然敢让永瑜不开心,那个晴儿也是,本以为在太后身边养着的会是个不错的,但上次竟伤了皇额娘的心,现在还敢跑来招惹永瑜,看来,是皇额娘的宠爱蒙蔽了她的眼,让她太拿自己当回事了·让人把相关人等带去养心殿后,乾隆就带着永瑜先回去了。
偌大的养心殿中,晴儿、新月和克善三人跪在地上,在看到被乾隆抱着坐在身上的永瑜后,晴儿和新月的眼中闪过了嫉妒之色,竟然可以和皇阿玛/皇上同座,皇阿玛/皇上也太宠九阿哥了,让九阿哥恃宠而骄变得如此的蛮不讲理。
“你们有事找朕”·乾隆的话中听不出任何的愤怒,但有的时候,看得出的愤怒比不喜不怒的平静要好太多,乾隆这种毫无情绪的话语让直面乾隆的晴儿和新月禁不住颤抖,如同被冰刃滑过了咽喉,灼热的窒息令她们难以开口。
“怎么,没事吗既然没事来找永瑜干什么身为格格,不知道上书房不是你们能够来的地方吗你们不仅在上书房前哭哭闹闹的,还对着永瑜无礼喊叫,不知道规矩了吗”·乾隆的话让晴儿和新月再次抖了抖,新月进宫也只是在一开始面圣过,对于乾隆甚至连长相都没看清楚,现在,察觉到乾隆落在她身上的冰冷目光,新月觉得好恐怖,心底蔓延出的恐惧使得新月本能的朝着身旁的温暖靠了靠。
晴儿感觉到了新月的颤抖,不禁想起了新月那和自己同病相怜的身世,想到新月在这个皇宫除了自己外孤苦无依,可现在自己居然感到害怕而忘记了新月的心情,连自己都害怕了,新月这个刚进宫的可怜人该有多么不安啊,想到这里,晴儿突然就生出了无限的勇气,她觉得她有异物来保护新月保护这个亲若姐妹的人。
“皇阿玛,晴儿和新月并非有意得罪九阿哥的,只是晴儿刚刚路过,看见侍卫对新月无礼才忍不住开口帮忙,皇阿玛,晴儿和新月真的没有对九阿哥有任何不敬的意思啊,请皇阿玛明鉴” ·说着,晴儿还委委屈屈的偷偷瞄向永瑜,在接触到永瑜的目光时又像是收到莫大的惊吓,慌慌张张的收回视线,一脸的恐慌,这其中代表的意思就不言而喻了。
“并非有意得罪……”乾隆眯起眼,遮住了眼中所有的情绪,语气更是淡淡的听不出喜怒,“那就是说,你们还是得罪永瑜了”·“皇阿玛,晴儿当时只想帮帮新月,一时情急之下和九阿哥产生了些许的误会,晴儿刚刚正是想要道歉,只是九阿哥……”晴儿说到这里停顿了下来,再次用视线偷偷的瞄向了永瑜,慌乱而无措的来回几次后,像是鼓足了勇气的接着说到,“只是九阿哥似乎对晴儿和新月有着什么误会。”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64)】·“哦,永瑜对你们有什么误会”要不是晴儿是太后身边受宠的格格,新月又是瑞亲王的遗孤,乾隆根本就不想和她们这么多废话,直接随随便便找个名目杀了了事。
乾隆的话似给晴儿和新月无限的希望,晴儿抬起头,对着乾隆露出了一个莫名的感动眼神,双目含泪万分煽情的开口··“皇阿玛,新月初入皇宫尤为陌生,太后仁慈,担心新月父母双亡一时无法接受陌生的环境,就让晴儿经常走动宽慰一下新月,这几日,新月的善良让晴儿感动,新月的坚强让晴儿更是佩服,一见如故让晴儿和新月在短短几日之日情同姐妹,今天,晴儿去找新月,听说新月担心弟弟一人在陌生的环境中害怕,孤身前去找克善了,晴儿担心新月人生地不熟的被人欺负了,就一路寻去,在赶到上书房时,却看见两个侍卫对新月无礼,不准新月去上书房,晴儿太过担心新月的安危,一时情急之下冲撞了九阿哥,让九阿哥误会,实乃晴儿的不是,晴儿是真心实意的向九阿哥赔礼道歉的,望九阿哥原谅”·砰——·拍案声在养心殿内响起,空气中一阵阵的波荡着,细细的回声扩散,惊的晴儿三人浑身一颤,不约而同的都看向了乾隆,目含惊惧,因为乾隆脸上有着不加掩饰的愤怒,那看向她们的目光,让她们觉得有千万把利剑朝着她们刺来,让她们冰冷刺骨跪坐难安,皇上这是怎么了·乾隆怎么了自然是生气了永瑜是他最重要的人,就算是无数暗卫保护着,他都觉得不够放心,外人都道他太宠永瑜,却不知道无论怎么样宠他都觉得宠不够。
可这些没脑子的人,竟然一个个的来招惹永瑜,对永瑜不敬,还一脸自以为是的样子,太令他生气··“一时情急误会还要永瑜原谅你凭什么理直气壮的要求原谅晴儿,你自小被皇额娘养在身边,朕以为你是个好的,却没想到你不知礼不懂规,上书房岂是格格可以瞎闯的怎么,永瑜让人拦住新月还是永瑜错了听你的口气,还要永瑜给新月赔不是才对”怒气犹如风雨欲来前的空气,沉重的压得人窒息,乾隆的眼冷冷的看向晴儿,一字一句说的不容更改,“晴儿,你听清楚了,在这个皇宫之内,朕就是规矩,没有人敢说朕是错的,而永瑜,和朕亦然,他,永远没有错”·晴儿面色煞白,她看见,以往对她和颜悦色的皇阿玛此刻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眼中涌动着让她看不清的东西,疯狂而冰冷,让她如置冰窟,浑身上下,连呼吸都好似被冻结了,僵硬的连颤抖都做不到。
“皇阿玛……”·低低的呢喃这三个字,话音就逐渐在空气中消散,晴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明明就是那个九阿哥的错,为什么皇阿玛会这么不辨是非的责怪于她她都低声下气的赔礼道歉了,九阿哥为什么不原谅她她究竟哪里得罪九阿哥了,为什么九阿哥要这么陷害她·“皇上——”·或许是已经养足了勇气,或许是脑子缺少的部分中就有着些恐惧这一块,在晴儿因为乾隆的话而说不出话来之时,新月开口了,声情并茂的喊着皇上,含泪的大眼睛更是盈盈而望,顾盼之间,似羞带怯,真是眼似秋波好不勾人。
“皇上,请您别责怪晴儿了,一切都是新月的错,新月只是担心克善一个人会害怕想进去看望一下就出来的,却不料遇见了九阿哥,更让晴儿为了新月无意之中冲撞了九阿哥,一切都是新月的错,新月不愿连累晴儿,愿一人承担所有责罚。”
“哦,你可知道,擅闯上书房冲撞永瑜,会有什么样的责罚”·乾隆冷冷的话语让新月哆嗦了一下,不过很快的,新月就不再害怕了,那双含着水雾的水眸轻轻眨了眨,无辜的看着乾隆,神情间竟有着撒娇般的痕迹。
“回皇上,新月不知·”当初阿玛生气,只要她这样说两句就不会再生气了,皇上肯定也是如此不舍得伤我的,只是,这个皇上竟如此的年轻俊美,是阿玛所比之不及的,肯定会更加的怜香惜玉吧。
只可惜,新月的幻想在下一秒支离破碎,因为她听见,乾隆面无表情的开口,低磁醉人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擅闯上书房冲撞永瑜,死罪”·死罪新月的大眼睛再也眨不下去了,这两个陌生的字眼如同两座大山压在她的身上,让她胸口闷痛的透不过气来,不,这个皇宫好残忍好冷酷好蛮不讲理啊,努达海,我的天神,你快来救救你的月牙儿吧,你可知你的月牙儿此刻是多么的害怕这里的人都欺负月牙儿的孤苦无依,努达海,快来救救月牙儿吧……·“皇阿玛——”乾隆还没下令,就听见晴儿一声尖叫。
“皇阿玛,您不能这样,新月是无辜的,她擅闯上书房也只是为了弟弟,皇阿玛,请您念在新月爱弟心切的份上,饶了新月吧,九阿哥,求你求求皇阿玛,让皇阿玛饶了新月吧,晴儿求你了……”·“晴格格,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皇阿玛是一国之君,他做的决定其实永瑜可以左右的至于晴格格的求,呵,恕永瑜受不起,还是快快起来吧”·“不,晴儿不起来,九阿哥,皇阿玛是如此喜爱你,只要你说的,皇阿玛一定会听的,现在只有你能够让皇阿玛改变主意了,九阿哥,晴儿现在带着最最真诚的心恳求你,求你帮帮新月吧,晴儿会一辈子感激你的仁慈你的善良的,九阿哥,求你了。”
说完,还面色诚恳的往地上磕了一个头··“晴格格说笑了,永瑜自问没有让皇阿玛听命与我的本领·”永瑜嗤笑一声,舒舒服服的坐在乾隆的人肉靠椅上面看向跪在下方的晴儿,眼中,是浓浓的讥讽,“而且,就算我能够让皇阿玛收回成命……我又凭什么帮你帮那个新月皇阿玛这可是在为我出气呢,我可不想拂了皇阿玛的好意,要不然,皇阿玛会生气的呢,对不对,皇阿玛”·“九阿哥——”仿佛完全不敢相信永瑜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晴儿一脸震惊,外加自以为是的痛心疾首,“九阿哥,你怎么可以说出这么残忍的话来难道就因为晴儿和新月那小小的得罪你就要皇阿玛夺去一条鲜活的生命吗人都是人生父母养的,新月更是刚刚痛失亲人,难道我们不应该更加怜惜她帮助她安慰她吗为什么你要为一己之私就让皇阿玛杀了新月九阿哥,新月是如此的善良,你怎么忍心去杀害她”··【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65)】“晴儿,说话可要注意分寸,难道宫里的嬷嬷没有教过你,要谨言慎行小心祸从口出吗”乾隆低沉的声音插·入了晴儿和永瑜的对话中,“如果再让朕听见你有半个字侮辱到永瑜,朕可不会再看皇额娘的面子上饶了你”·“皇阿玛,晴儿没有侮辱九阿哥啊,您不能因为喜爱九阿哥就这样误会晴儿啊。”
晴儿泪眼婆娑的看着乾隆,她不敢相信,那个虽然不是亲阿玛但一直对她温和慈爱的皇阿玛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盲目的相信九阿哥维护九阿哥,难道皇阿玛他看不出来,九阿哥是在利用他报一己之私吗“皇阿玛,请您对晴儿和新月仁慈一点宽容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就好,求您相信晴儿,晴儿对皇阿玛的敬爱绝对不会比任何人少的,皇阿玛,您要明鉴啊……”·如同喊冤似得,晴儿一脸真挚的表明着她对乾隆的尊敬和爱戴,委曲求全般的求着相信,在说到不会比任何人少时,那目光似无意的扫过了永瑜的脸,眼中满是坚定之色,让乾隆看了怒火更旺,她以为她是谁哪怕她对他的敬对他的爱比海深他都不屑于要,不是心心念念的那人的爱,他要来都嫌累赘·“晴儿,朕看着皇额娘的面子上面,对你已经足够宽容,但是目前看来,朕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诫对你而言太温和了,还是需要更加深刻一点的告诫才能让你铭记”·“皇上、九阿哥,太后求见。”
吴书来附在乾隆的耳边小声禀告着,打断了乾隆想要立惩晴儿的话,皱了皱眉,乾隆让人请太后进殿,永瑜拉了拉乾隆的衣袖示意让他下去,乾隆放下了永瑜,也从玉座上起身,迎上了进来的太后。
·“皇额娘怎么来了”·“永瑜给皇玛麽请安了·”·“好好,永瑜不必多礼·”太后看永瑜气色不错,心中也甚是安心了,转头,就说起了她来的目的,“哀家听说晴儿惹的皇帝生气了,过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乾隆笑笑随口就推脱,“没什么,只是些小事,哪里需要惊动皇额娘啊”·“什么小事小事需要晴儿这么跪着哭的这么伤心”对于晴儿,虽然说那次晴儿的话让太后觉得有些心寒,但毕竟是从小养到大的孩子,现在看到跪在地上脸上惨白双目哭的红肿的样子,还是很心疼的,语气之中,难免就有了偏帮之意,“皇帝啊,究竟多大的事情需要闹的这么僵硬你可别忘了,晴儿也是你的女儿,如果和你说的不是什么大事的话,骂几句就算了吧。”
晴儿一听太后的话,哭的更加的凄惨了,一双大大的眼睛看向太后,可怜兮兮的盈满着委屈,嘴里更是带着哭腔喊了一句,“太后……”那小模样,没有一处不再诉说着她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只差没来一句晴儿冤枉了。
晴儿的这一声哀求越发的让太后心软了,“皇帝啊,你看你都把晴儿吓成什么样了,女儿家的易受惊,看在哀家的面子上,这次就算了,回去哀家会好好教训的·”·对于太后的求情,乾隆没有松口,只是淡淡的反问了一句,“皇额娘可知晴儿犯得是什么罪”·“罪这有这么严重吗晴儿究竟做什么了”她只是接到奴才的禀告说皇上震怒把晴儿和新月带到了养心殿,其他的事情她还没来得及弄清楚。
·“新月私闯上书房被永瑜拦住,晴儿非但不帮忙劝阻新月还污蔑永瑜,皇额娘,晴儿呆在你身边这么久,宫里规矩可是足够熟悉了,难道她不知道,没有谕令,女子不可入上书房吗污蔑皇子,哪怕是格格,也不能随随便便的就算了的。”
“晴格格可是还自称是御前侍卫的主子呢”在乾隆说完后,永瑜也决定再次添火加柴,别说他小人爱告状,他可从没有想过要做个清高君子呢。
永瑜甩甩尾巴,笑的狡猾兮兮的,让乾隆忍不住趁着太后注意力不在,偷偷的在那光滑的脸颊上掐了一把,引来了永瑜气鼓鼓的一瞪··“什么晴儿,你真的这样说的”太后震惊的看向晴儿,御前侍卫可以说是皇帝的私人侍卫,主子两字岂是随便谁可以说出口的·“不是这样的,太后——”摇着头,晴儿梨花带雨可怜哭泣,转向九阿哥的视线,是那么的哀怨,带着隐隐的控诉,“九阿哥,晴儿已经说过了,那只是晴儿眼拙一时错眼之下的口误,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冤枉晴儿晴儿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什么要处处针对我是,晴儿知道今天是晴儿的不是,晴儿因为心急口气冲了点急了点,可是晴儿是无心的啊,俗话说不知者无罪,九阿哥难道就不能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吗何苦这么紧咬着不放,来误会晴儿对皇阿玛敬若神明的心情呢皇阿玛,太后,你们要相信晴儿,晴儿对皇阿玛的尊敬,天地可鉴,绝无半点拂逆之心啊……”·晴儿的话把太后给绕晕了,这事怎么又和永瑜有关了呢听晴儿的意思,这还是永瑜故意冤枉晴儿的太后对此有些不相信,对于永瑜,虽说亲近相处只有那么一两年,可是她相信自己的眼睛,无论在哪一点上,永瑜都不会是那种无缘无故就针对别人的小人,更何况,能被皇帝和弘昼同时那么看中喜爱的阿哥,太后相信其的优秀,虽然太后疼爱晴儿,但她更疼爱弘昼最重视皇帝,不可能为了晴儿而逆了皇帝。
“口误晴儿,这么说你真的说过”·到底是照顾了太后几年的人,晴儿听出了太后语气中渐渐褪去的维护之意,脑子再怎么缺东西,晴儿也知道,太后此刻唯一的救命符,她不能够放弃。
慌乱急促的开口,·“太后,晴儿真的是因为一时情急没看清楚那是御前侍卫,而且,也是有九阿哥对那些御前侍卫发号命令在前,才会导致晴儿错眼的啊,太后,若说晴儿有错,也只是错在不知九阿哥竟会大胆的对御前侍卫下令,太后,请相信晴儿啊——”·太后暗道不好,这晴儿,从前养着看上去是个不错的,脑子也挺清楚的,怎么到了现在还没弄清楚皇帝的禁忌呢回宫两年,连她都看得出永瑜就是皇帝的逆鳞不可犯,晴儿年纪轻轻的怎么这般的看不清她这样明里暗里的指责永瑜的不是,不是在皇帝的愤怒之上火上浇油吗莫说这晴儿话中的事实究竟是什么,就是永瑜命令了御前侍卫,难道晴儿想不到,既然御前侍卫听了永瑜的令,那么之前肯定是有皇帝的授命的,要不然,永瑜怎么可能做出这般大逆不道之事·【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66)】·果然,太后才想完,就听见了乾隆开口说到,“怎么,听你的口气,还是永瑜的错不成御前侍卫听令永瑜是朕的意思,晴儿你有意见”·“不,皇阿玛,为什么您要这样一次又一次的误会晴儿晴儿并不知道是皇阿玛的命令啊,晴儿并非有意的,虽然晴儿早年丧亲,但幸的皇阿玛和太后垂青,待晴儿就如同亲人一般,爱护晴儿照顾晴儿,晴儿感激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质疑皇阿玛的命令呢晴儿只是不知道这是皇阿玛的意思才对九阿哥有所误会的,若是知道,晴儿必定不会有任何的误会的啊。”
“哦,听晴儿这么一说,朕想想到是有理·”乾隆的话让晴儿惊喜抬头,以为她的皇阿玛终于明白了她的委屈,刚想哭诉几句,就对上了乾隆那含着笑意的脸,那眼角眉梢,没有丝毫的笑意,冷漠的让晴儿心底发寒,只见她的皇阿玛唇微勾,淡淡的嗓音在养心殿内徘徊,“看来下次,朕下令前必须知会晴儿一声,如若不然,那让晴儿再次误会就是朕的罪过了。”
晴儿虽然脑子回路不怎么正常,但乾隆话中的冷硬却是听的清清楚楚的,正因为听的清楚,晴儿才如同失去了所有希望一般,那双大大的眼睛中不再有任何的东西,委屈、希望、哀怨……还有那些眼泪,晴儿知道,皇帝乃一国之君万人之上,皇帝的命令自然不需要向任何人汇报,可是现在,皇阿玛却这么说,让皇上下令前知会一声,这不是天大的荣幸,而是代表着皇阿玛对她必定的重罚。
或轻,也是再也无法获得宠爱,她不是皇阿玛的亲生女儿,不是皇室正正宗宗的格格,在这个皇宫之内,若没有了皇阿玛和太后的宠爱,那她的地位,就会变得很凄楚;而重了,让一个皇帝说出了这等的话,那就是砍头的死罪啊,想到这里,晴儿只觉得心都冷了,再一次的发现,这个皇宫好冷漠好残忍,让她觉得好痛苦。
·所谓吃醋·晴儿都听出了乾隆话中的意思,太后自然不可能听不出了,一直都知道,她这个儿子,对于永瑜的事情特别的敏感,不过也是,前两位储君才立下不久就没了,现在的永瑜又经常被意外缠身,皇帝会敏感点也无可厚非的,只是,对于晴儿,太后怎么说也无法就这样看着晴儿死去的啊,毕竟是当亲孙女疼着的孩子。
“皇帝,你看能不能看在哀家的份上从轻发落晴儿也快到出嫁的时候了啊·”·“哦,这么说,皇额娘心中有人选了吗”太后的意思很明显,把晴儿嫁出去就不去管了,这个倒是让乾隆想到了当初对紫薇的处置,也许,那样的方法比让死更加的适合晴儿,反正,当初晴儿不也羡慕紫薇的吗·“这人选还是需要皇帝来决定”·太后也知道的,经过了这次的事情,皇帝是不可能让晴儿嫁给太好的人家的,不过太后也不想去管了,用婚姻换性命,这已经是皇帝最大的让步了,而且,太后看了一样跪在地上依旧看不出丝毫认错意味的晴儿,再怎么疼晴儿,她也不可能让晴儿的地位高过皇帝的,为了晴儿得罪皇帝,是不可能的事情,能够抱住晴儿的性命,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以后就得看晴儿的造化了,毕竟,因与果,皆是自己种自己得的。
乾隆一听,就知道太后是把这件事情全权交给他处理了,于是眼一眯,准了他一定会帮晴儿好好找个“如意”郎君的··其实对于晴儿,乾隆本无太大的感觉,要不是碍于太后的面子,乾隆才不会去管一个格格,这次婚配,乾隆也准备随随便便找个皇室贵族就是了,却不料这女人竟然胆子大到对他放在心上宠的人无礼斥责,于是乾隆阴险了,让人把新月和晴儿暂时压去慈宁宫关禁闭,至于一直瑟瑟发抖着做了称职背景的克善,看他算是个清醒的,就免其罪让他回去了。
等到闲杂人等都离开了养心殿,乾隆立刻重新抱住了永瑜,蹭了几蹭,才满足的抱着永瑜进了内殿寝宫之中,没办法,在外殿永瑜总是不准他太亲近了,明明更亲近的事情都在外殿做过了。
回到寝宫,乾隆有些迫不及待的吻上了永瑜,直到永瑜快透不过气时才放开,满意的在那因为他的吻而显得愈发水润的唇上添了添,乾隆让人直接传膳到寝宫··“时间不早了,永瑜该饿了吧”·一巴掌把深入衣摆的贼手拍掉,永瑜没好气的瞪了乾隆一眼,“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不在意被拍红了的手,乾隆凑到了永瑜的耳边,暧昧的吐息烧着永瑜的耳朵,很快的,那白皙小巧的耳垂粉红起来,看上去愈发的可口了,让乾隆食欲大开,“永瑜,昨晚都没做几次……”·扭动着身体躲避开乾隆的舔舐,永瑜对乾隆的性欲表示震怒,“每天晚上都做你还不满足迟早哪一天你会精尽人亡的”·“只要是因为永瑜,精尽人亡我也很乐意啊……”如影相随着永瑜躲避的动作,乾隆一边在永瑜修长的脖颈上面留下一个个吻,一边用无比色·情的语调说着同样色·情的话。
躲无可躲,永瑜开始挣扎了起来,“我饿了,让我好好用膳”·乾隆停下了动作,幽幽的看着永瑜,伸出舌舔了舔唇,“我也饿了……”·一时间没注意乾隆话中的意味深长,永瑜按照最正常的反应回了过去,“饿了就给我坐好,好好的吃。”
“好·”·乾隆答应的非常爽快,也如永瑜所说的那样,乖乖的夹起了菜,但并非如往常那样喂入永瑜口中,而是直接送入了他自己的嘴里,在永瑜的疑惑中,猛的低头,堵住了永瑜的唇,美味的佳肴从乾隆的嘴中哺了过去,永瑜惊讶过后连忙拒绝,舌抵住了食物想要推回去,却不料此举正中乾隆下怀,对着送上门的小舌哪有放过的道理长舌微卷,永瑜的舌连带着美食一起被乾隆勾缠住了,水乳茭缠,让永瑜浑身无力的紧紧抓住了乾隆的臂膀作为支撑,被动的仰起头,承受着乾隆的吻……·一直到发现永瑜因为无法呼吸的推搡,乾隆才把那最初的美食用长舌顶入了永瑜的喉间,待永瑜反射性的咽下后才缓缓的离开了永瑜的唇,银色的细丝拖拽,暧昧的水光闪现,乾隆那黑色的眼,更加的幽暗,看着永瑜迷离的眼绯红的脸,还有那因为呼吸而微张的薄唇中吐露的粉色小舌,这些美景让乾隆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下,他觉得更加的饿了。
“永瑜饿了,阿玛来喂你好不好”·【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67)】·被吻的浑身发软的永瑜此刻哪里会有力气回应,于是,乾隆就无耻的把这当成了永瑜的默认,一场充斥着各种暧昧的喂食逐渐的在寝宫之中展开,到最后,肚子填饱了身体却进入疲惫状态的永瑜连瞪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在乾隆服侍着清理完后,一黏上床,永瑜就直接抱着被子滚到了床里侧沉沉入睡,在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秒,永瑜咬牙,一定要让那不知道节制的男人滚去偏殿睡去·至于乾隆,则是吃饱喝足神清气爽的去处理政务了,嗯,他可是个称职的皇阿玛,要赶紧的去帮晴儿找个好额驸,务必,要让晴儿以后的生活过的“称心如意和乐美满”啊。
隔天,在自己的努力下睡了一个好觉的永瑜一大早的就起来了,望着太阳初生的东方,永瑜不得不感慨一下好久没这么早起床了,自从和皇阿玛的关系改变后,他的睡眠时间就大大的改变往后推延了好几个时辰,总是一起来就到了用早膳的时辰。
·至于请安,太后那边则是要他好好保重身体无需在意那些礼节,皇后那边,直接让他别去了,永瑜还记得皇额娘的话——永瑜啊,你现在还是在皇上身边,就顺着点皇上少点来这坤宁宫吧,每天在皇上眼皮子底下生活,已经够折腾你的了,自家人这边,就省点力气吧·于是,在皇额娘有这种意思,皇阿玛更是非常赞同这件事情的情况下,请安之事就实属难得之举了——想要他起来请安他也起不来啊,今天难得早起,他一定要去坤宁宫请个安,好久没有去坤宁宫坐坐了,昨天又是半途就被皇阿玛拎回养心殿,和永璂永瑆都没说到什么话。
听见永瑜的想法,作为今天猜拳输了而负责永瑜护卫工作的容煜表示鸭梨灰常大,九阿哥只要一去坤宁宫,十之八九他就会被皇上惩罚,在养心殿最外殿的门口,容煜做着最后的努力。
·“九阿哥,您看这时辰,皇上上朝也快回来了,是不是等皇上回来一块去”·“容煜,你认为皇阿玛会同意爷去皇额娘那里”·“呃……”·哪怕是捂着心不见光,容煜对于这个问题也无法违心的说一句能,只是,他真的不想一辈子和茅房相亲相爱啊,所以,“九阿哥,您还是等皇上一块吧”·“看时辰上朝时间也已经过了,皇阿玛至今未归肯定是有大事要商量,爷可不能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打扰皇阿玛。”
“九阿哥之事对于皇上来说绝对没有小事,而且上朝时间才过,说不定皇上只是路上有事稍稍耽搁片刻而已,九阿哥还是等等吧”·“爷……”·“九阿哥,我要见九阿哥,让我进去——”·永瑜的话才出口还未成型,就被养心殿门外的一声咆哮打断了,微皱起眉,永瑜问着周围的奴才,“怎么回事”·“回九阿哥,是他拉拉将军,他要求见九阿哥,因为没有皇上和九阿哥的命令,侍卫们不肯放行”·“他拉拉将军那个荆州平乱的”·“是的,九阿哥”·一经确定,永瑜的眉皱的更深了,说到荆州,他就无法不想到昨天那个白吟霜式的新月格格,真是不好的联想几个跨步,永瑜就出了养心殿,容煜外加其他侍卫赶紧跟上,生怕这位主子有什么闪失。
“奴才给九阿哥请安·”一见到永瑜,值班的侍卫们集体请安,拦住他拉拉的侍卫也因此放开了手··“九阿哥你终于出来了,我有话要问你”·“见到九阿哥不行礼还如此无礼,他拉拉将军未免太放肆了”·永瑜摆手,“容煜,别这么大声嚷嚷,免得被人质疑家教问题。”
永瑜暗讽着刚刚大声咆哮的他拉拉家教有问题,这种言外之意只要稍稍体会就能够领会了,只可惜,他拉拉的胆子大闹容量可不大,硬是听不出其中的讽刺,或者说,他现在早就被早上听见的消息牵走了全部心魂。
“九阿哥,你是不是欺负新月了你怎么可以欺负新月新月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善良,你怎么忍心让新月哭泣让新月伤心九阿哥,就算你深的皇上宠爱,你也不能恃宠而骄的伤害无辜善良之人,你还有没有良心了九阿哥,你为什么要欺负新月你不知道新月孤苦伶仃的十分之引人心怜吗你非但不怜惜新月命苦,还百般折磨于她,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这么无情这么歹毒九阿哥,就算你是阿哥,我努达海也要说,你对新月做的事情太残酷了,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竟然可以对一个无辜善良的弱女子下如此狠手”·不需要再多的证明,永瑜就断定了眼前的中年男人那无法掩饰的脑残属性,只是,听他那饱含情意的话,似乎,他对那位十几岁的新月格格有了所谓的爱情呵,他可是听说,这位他拉拉将军曾誓言只娶一人别无他人的,这事还被人们一直津津乐道作为美谈,怎么,憋了这么多年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对外发展了瞧瞧,那张脸都看得出老态了啊,居然还和那个新月勾勾搭搭的,也不怕到时候没力气满足那个新月·阻止了容煜想要上前的动作,永瑜懒懒的看向了努达海,神态之中,颇有几分漫不经心的意味,“他拉拉将军难道不知道这里是是养心殿而不是你家那一亩三分地上吗大肆喧哗,擅闯养心殿,来人,先掌嘴三十”·“嗻。”养心殿的另一个主子都开口了,奴才们哪有不从之理而且,对于这个一大早就来打扰他们工作的他拉拉将军,侍卫们毫无好感,不说其他,就说他竟然敢在九阿哥面前自称我并指责九阿哥这一点,就足够让他们被皇上迁怒了,于是,保持着这份怨气,侍卫们毫不犹豫的上前摁住了努达海,一把把他压到了地上,咚的一声膝盖着地,这一下子跪的结实,让努达海疼的钻心,忍不住嘶叫出口。
“你们大胆,竟然对我这么无礼”他堂堂威武大将军,最近又因为荆州之乱而被皇上大加赏赐,还从未有人敢这么对他,区区大内侍卫也敢这般折辱于他,他不会放过他们的。
“放肆,养心殿前不称奴,他拉拉将军,爷看你活腻了吧”这些脑残还真是一个个的突破他认知的极限啊,这人都为官几十年了,居然还这么没脑子,究竟是怎么让他一直做到威武大将军这个位置的啊若说武将无谋,可阿桂将军也不会那么没眼色没脑子啊。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68)】·对于永瑜的话,努达海傲气十足的抬起下巴高高扬起,语气坚定,满脸凛然正气,“我的主子是皇上,对你九阿哥,我为何要称奴还是说,九阿哥你对皇上存着大逆不道之意”·“啪——”·手掌毫不留力的挥去,永瑜勾唇冷笑,“他拉拉·努达海,爷看你出门连脑壳都忘带了吧,你以为你是谁你只是皇家的奴才,而爷,姓爱新觉罗他拉拉将军,连主子都认不清的奴才,可是完全没有存在的必要的啊。”
笑容越发生冷,永瑜对着侍卫们开口,“给爷狠狠的打”·“嗻。”·领了命,就有两个侍卫上前,一左一右的用力打向努达海的脸,左右开弓,打的努达海是痛的眼冒金星啊,凭着真才实学升为大内侍卫的人都是高手,而养心殿的侍卫,是没有后门可开的,是以,对于用上了内力的巴掌,每一下子努达海都觉得是铁块在抽打着脸,没几下子,努达海就双耳嗡嗡嗡的鸣响起来,眼前也开始发黑。
等到三十掌结束,努达海的脸完全变形了,肿胀不堪,痛的都没有知觉了,这个时候,只听见一声皇上驾到,本来昏昏沉沉的努达海双眼一阵光亮,猛的一下子来了精神,朝着乾隆大喊。
“皇上,九阿哥滥用私刑让侍卫殴打奴才,奴才的脸就是证据,皇上明鉴,请皇上为奴才支持公道啊”·努达海还的是情意切切感人肺腑,只可惜,乾隆对于那张一点美感都没有的脸连个眼角余光都没施舍,径自略过努达海来到永瑜的身边,柔声开口问,“永瑜,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不长眼的人来打扰永瑜了”·靠近的身体温度和以往一般的熟悉,只是……永瑜皱着眉,后退了两步离开了乾隆,本就不怎么好的脸色愈发的沉了下去,给予乾隆的视线,比对上努达海的时候还要冷上几分,墨色的眼闪烁着压抑的怒气。
·“怎么了,永瑜”对于永瑜突然的疏远举动,乾隆非常的不舒服,但更多的是惊讶,永瑜对于他的亲近,可以说已经接受的十分自然了,可是今天怎么会突的这般而且,看永瑜盯着自己的视线,似乎,是在生他的气·乾隆朝着永瑜再次靠近,得到的是永瑜离的更远的距离,那眉头,也越皱越紧,眼中也闪过了浓浓的不悦。
这下乾隆不用怀疑了,永瑜确实是在生他的气,可是,为什么·“永瑜”·“你……离我远点”低低的声音中带着永瑜自己都不太明白的愤怒,明明一开始无所谓的,可是现在这种无法控制的愤怒是什么·“永瑜……”对于永瑜这么明显的愤怒和排斥,乾隆第一个反应是担心,这是第二次,永瑜这么直接的表现出对他的愤怒,第一次是因为他的强占,那么这次呢,为什么乾隆刚想开口问清楚,却被努达海的咆哮声打断了。
“大胆,九阿哥,在皇上面前自称我,还对皇上如此无礼,简直是目无王法,皇上,请——”·“你给朕闭嘴”望着永瑜越来越冷的眼,乾隆只觉得努达海的声音刺耳的可以,回头怒瞪着努达海,眼中迸发出沉沉的冷意,“努达海,你擅闯养心殿,在养心殿外大声喧哗,对阿哥无礼,打断朕的话,你才是那个大胆之人,来人,给朕拖下去打八十大板,狠狠的打,打完扔出去”·“皇上,不要啊,皇上——”·努达海的喊叫逐渐远去,养心殿门口就剩下了乾隆和永瑜,至于奴才们,都一早就低低的垂下头,开始专心致志的观赏地上的蚂蚁在打架了。
“永瑜……”乾隆轻声叫了声,脚下试探的往前跨了步··见乾隆朝着他跨步前进,永瑜大大的往后退了两步,随后,愤怒的冷哼一声,甩袖子就踏入了养心殿,去坤宁宫之事,也因为那股莫名的怒火而失去了兴致。
乾隆楞了一下,等反应过来后,连忙向着永瑜追去,途中,奴才们听见他们的皇上对着九阿哥一路的讨好,谄媚的让他们抖了三抖··没有理会乾隆的讨好,只是脚下的步子越走越快,似乎想要离乾隆远一点,看永瑜一直板着的脸,乾隆心里七上八下的,暗自检讨一下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什么了,毕竟永瑜并不是那种无缘无故就会耍小性子的人。
可是乾隆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他做错了什么,按理说,他都因为心疼永瑜的疲惫,昨晚上就要了永瑜两次就放过了,永瑜也不会因为这事生气啊,可是除了这件事情,他还真的想不出永瑜会因为什么而对他冷脸。
一直进入寝宫,永瑜都没开口说话,踏入寝宫,永瑜转身就要把乾隆关在门外,被乾隆眼疾手快的顶住了门,用力了两次,见关不上了,永瑜冷哼着放弃,乾隆连忙进门,他发现永瑜这次真的很生气,有问题就要补救,可问题是,他根本不知道问题在哪啊,乾隆心中委屈的飙泪。
“永瑜,你……”·乾隆跨出的脚还没放下,永瑜就连退三大步,冷声到,“别靠近我,难闻死了” ·“难、难闻”乾隆提着脚木愣愣的重复着永瑜的话,永瑜嫌他难闻怎么回事就算他没有女子所谓的香香软软,但还自信没有任何难闻的味道的啊,身上的檀香味和永瑜身上的都是一样的,以往这么久也没见永瑜嫌弃啊,今天怎么突然就如此嫌恶了·可是,看永瑜的神色也不像说假,开玩笑的话更加不可能,那……是真的觉得难闻乾隆满头疑惑的低头,抬起自己的手臂四处闻了闻,和以往没什么差别啊,都是和熏香相同的味道,只是多了那么一丝丝别的味道,好似女子的胭脂气……诶难道说……一个念头从乾隆的脑子中闪过,让乾隆的心跳蓦然间加快了起来,压抑着激动的心情,乾隆主动的往后退了两步,试探性的开口问着永瑜。
“永瑜说的难闻,是不是因为阿玛身上有女人的胭脂味”·没有发觉乾隆眼中隐藏的惊喜,永瑜只觉得乾隆的这句话让他心中的火气燃烧的更旺,声音越来越冷了,“知道了还来问我干什么”·得到了永瑜肯定的回答,乾隆的眼在一瞬间亮的惊人,尽力控制着想要上前抱住永瑜狠狠欢爱来表达他的狂喜的冲动,乾隆耐着性子一步步的引导着永瑜真实心情。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69)】·“永瑜你……吃醋了”·咔——,永瑜牌雕像正式出炉·大婚·“我才没有吃醋”·等到永瑜能够有所反应时,唯一能够给出的回应就是大声反驳着乾隆的话,只是,那蓄意加大的音量,再加上有些飘忽的眼神,虚张声势这个词很好的写在了永瑜的脸上,让乾隆更是笑啊笑的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永瑜,你会因为这种事情吃醋,我很开心·”乾隆脚下微动想要向前,又想起了身上的味道而止步,他说的是真的,他很高兴,永瑜会吃醋,代表着这场感情战他胜利了,不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他想要的,终于完全得到。
不用乾隆强调永瑜也知道乾隆是真的非常的开心,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浓浓的笑意,柔和的不似帝王,褪去了那份凛冽,只剩下了纯粹的开怀·只是……“哼”永瑜再次冷下了脸,“别异想天开了,谁会为你吃醋,你爱风流尽管风流去,爷才不管呢”·“呵呵……”已经肯定了永瑜吃醋这个事实的乾隆一点都不在意永瑜的口是心非,得到了最大惊喜的乾隆心情那是万里晴空啊,根本就不会把永瑜的否认当成挫折,“永瑜,我说过的,除你之外,我不会再碰其他人了,这是我对你的保证,更是对自己的承诺,绝不违背至于身上的这味道,只是在回来的途中被魏佳氏那个女人纠缠过程中无意中碰上的,永瑜就别生气了,好不好”·“魏佳氏”永瑜挑眉,“她怎么又出来蹦达了还不死心的想要勾搭上你做着母鸡变凤凰的白日梦”·“大概吧,今天看她那样子,估计守了有些时候了。”
当时见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突然间窜出来时他都被吓了一跳,是以才会被那个女人碰到了··永瑜横了乾隆一眼,阴阳怪气的损着乾隆,“哟,艳福不浅呐。”
明明以前对这种事情无所谓的啊,怎么现在会产生这样大的反应难道……真的是吃醋了不,不可能,他只是心情不好迁怒而已,和乾隆本身无关,对,只是心情不好·永瑜安慰着自己,却心虚的连他自己都无法欺骗,也许大概可能应该他是有那么一点点吃醋啦,毕竟这个男人已经盖上了他的印记,那就是他的所有物,不准再被其他人碰,更不准去碰其他人,哼想到这里,永瑜再次对着乾隆横了一眼,谁让这个男人花心不是一点点,虽然那只是曾经。
也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永瑜那横眉冷对的模样竟让乾隆觉得异常的可爱,想了想,直接把外面龙袍脱去,随意的扔在了卧榻之上,闻了闻身上,确定没那个脂粉味了才几步上前把永瑜抱住,没有把永瑜那轻微的挣扎放在眼里,乾隆从永瑜的身后把人纳入怀中,下巴枕在永瑜的肩上。
“我想要的艳福,永瑜难道还不清楚吗”·说话间喷出的气息在永瑜的耳后处灼烧,紧紧贴着的身体足够清晰的感觉到乾隆的欲·望隔着衣料在他的股间磨蹭着,永瑜整张脸猛的红透了,手肘弯起,用力的往后撞去,满意的听见了身上之人的闷哼。
“该死的,你的脑子里能不能稍微想点别的事情”·腾出一只手揉着被永瑜撞到的地方,乾隆说的十分的无辜·“没办法,谁让永瑜太诱人了。”
“是你脑子里的思想太多垃圾”永瑜没好气的说到,“离我远点,身上还有那味道,难闻·”·“诶还有吗”闻言,乾隆疑惑的抬起手臂在袖子上闻了闻,“没了啊,那个魏佳氏只是稍稍碰到了袖口而已,外袍都脱下来了,应该没了。”
听完乾隆的话,永瑜微转头,怀疑的看向乾隆,“稍稍碰到袖口会有浓到刺鼻的味道”·“没办法,那个女人脸上的脂粉都能抹墙了,能不刺鼻吗真不知道那女人的脑子是这么想的,往自己的身上抹这么难闻的东西,也不怕熏到别人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丑人多作怪,永瑜”眨着狭长的双眼,最后一句话有着讨好的嫌疑。
“哼,那个丑人不是某人的宠妃吗”对于魏佳氏,如果不是她再次出来蹦达,他都快忘记那个女人的存在了,不过既然出现了,那是不是应该让她偿还她欠下的债了·“那不是曾经的逢场作戏吗永瑜,不生气了,嗯以后我绝对不会让那些女人碰到我,嗯”鼻间发出的疑问单音节词压的很低,比平时多出了一股性感的勾引,只可惜永瑜对乾隆的勾引抵抗力永远都是战斗机级别的,铜墙铁壁。
用力的掰开了环着自己的手,嘴里还冷声怒斥,只是其中却没有丝毫的冷意,淡淡的,流淌着丝丝别扭的羞涩··“谁生气别自作多情了快给我去把身上的味道去掉,熏的我恶心。”
摸了摸被永瑜拧的发红的手背,乾隆嬉笑着点头应承下来,“好好,我马上去沐浴换衣,保证洗的干干净净的不留一丝味道”·“那还不快去”那味道这么浓还说闻不到,鼻子纯当摆设的吗肯定是闻多了脂粉习以为常了。
“马上就去·”乾隆眼中滑过一抹流光,嘴角弯弯的弧度更是狡诈的如同某种动物,只可惜,忙着和自己思想做斗争的永瑜没有发现··“啊——,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突然间视线翻转,永瑜已经被某人打横抱了起来。
一点时间都不浪费,乾隆抱着永瑜就动脚,朝着浴池方向前进,“刚刚抱着永瑜的时候那味道肯定沾到永瑜身上了,永瑜自然和阿玛一起去洗了·”·“……我不需要,快放开我”永瑜楞了片刻,随后斩钉截铁的拒绝了乾隆的话,他不会认为乾隆会君子到在洗澡过程中忍住不做些运动。
“不行,永瑜那么讨厌那味道,一定要洗干净的·”无辜的表情真诚的语气,乾隆此刻看上去真的是一个好人,全然为永瑜着想的大大的好人··“那我自己洗”一路不通再接再厉,反正他不想又被压,浴池在很久前就被他列为了警报重地,因为每次都会被擦枪走火。
“浴池这么大,两个人一起洗正好·”乾隆说的那叫一个纯良啊纯良,脚下的步子却是健步如飞,一点都不含糊···【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70)】“我不要和你一起洗”和这男人一起洗的后果他早就领教过无数次了。
“永瑜在担心什么放心吧,阿玛里里外外都会好好帮你洗干净的,保证不留半点味道”里里外外和好好两辞含在舌尖打着转,那是含在嘴里的暧昧,把永瑜放在浴池边上,乾隆就开始了他的“洗澡大业”。
“你……放手不要过来——”·“永瑜不要害羞,阿玛来帮你宽衣·”·“不需要,你离我远、啊——”·“乖,永瑜,我们开始沐浴吧。”
“沐浴就沐浴,你手在干什么”·“当然是帮永瑜洗澡了,来,今天时间尚早,我们慢慢洗……”·“不、唔唔——”·……·愤怒的抗议声逐渐的低了下去,渐渐的,被暧昧的呻·吟替代,律动拍起的水声,在偌大的浴池间徘徊,奏出了最原始的韵律,池水的温度,灼烧的是身,还是心……·三天后,兰馨和晴儿指婚的圣旨就到了个人的手中,兰馨那边自然是两情相悦的欢欢喜喜,开始了待嫁新娘的忐忑期待,而晴儿那边,则是在接到圣旨的那一刻就大声哭泣着,喊着不要嫁,只是无人肯听她的话,除了和她一起关禁闭的新月。
“新月,为什么皇阿玛和太后要这么对我”抱着新月,晴儿不停的哭泣着问到,话语中全是浓浓的委屈,“太后待我恩重如山,这点我知道,也一直都非常的感激,所以我准备用我的一辈子来陪着太后,偿还太后的恩情,这样还不够吗为什么皇阿玛要让我嫁给一个我根本不认识的人”·“晴儿,皇上和太后怎么可以这样残忍的逼你去嫁给你不爱的人呢爱情才是婚姻幸福的基本啊,你不爱你的丈夫,怎么可能会过的幸福呢皇上和太后为什么不能为你好好考虑一下呢如果是我,我不会嫁给一个我不爱的男人的,宁愿永远都在心底暗暗的恋慕一辈子不嫁,我也不想把身子给一个不爱的男人,那将是多么的难以忍受啊,天呐,太可怕了”·新月一边说着,脸上的神情也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满是惊慌和害怕,这样的表情,让晴儿愈发的觉得自己命苦,抱着新月哭的更加的厉害。
“新月,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自小父母双亡,只能寄人篱下看人的脸色活着,虽说衣食无忧,可是平时连个说话都要再三斟酌,怕一不小心就得罪了别人,一直战战兢兢的,小心的伺候着太后,报答太后的养育之恩,可是,为什么我都这样了,老天还是不肯放过我要让我接二连三的接受这么可怕的厄运我不求能够幸运的能够遇见心爱之人,只求能够一辈子伺候太后,这样还不可以吗那要我怎样做,皇阿玛才能够放过我” ·被晴儿的话引出了心事,新月想到了她的天神她的努达海,她爱努达海,爱的心都痛了,努达海也是那么的爱她,可是,他们无法幸福的结合,因为努达海还有着妻儿,她不能让努达海成为不仁不义之人,但她好想努达海啊,好想好想。
“就算遇见了心爱之人,也不一定能够幸福的,晴儿,为什么我们的命会这么苦老天,求求你开开眼,成全小女子的幸福吧——”嘤嘤哭泣着,新月也抱住了晴儿痛哭出声,哦,努达海,我的天神我的一切,为什么我们的爱情会这么苦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折磨我们努达海,你可知道,你的月牙儿在想念你,时时刻刻的想念你,想念着和你在一起的幸福时光,那个时候,你为我遮风挡雨,我为你擦汗吟曲,我们骑在马儿身上,一起在风中奔跑,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可是为什么幸福总是那么短暂来到这里,我就被关在这个冰冷冷的地方,整天无法见你一面,努达海,哪怕这里锦衣玉食有人伺候,但没有你的地方,哪儿都不是我的天堂,我这弯月牙儿,只会挂在有你的夜空,只会为你绽放我的美丽我的纯洁,努达海,尽管你我相隔天涯,但你要相信,我们的心是合二为一的。
努达海,月牙儿爱你,每一刻都比上一刻还要爱你,爱的恨不得马上飞奔到你的怀里,永远停留在你有力的臂弯,可是,我们美好的爱情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阻碍呢月牙儿并没有奢求太多,只求能够日日见到你而已啊,为什么这个世界不容许呢·晴儿听见了新月的话后,不禁感同身受起来,她忍不住想起那个一辈子中最美好的雪夜,她和尔康一起看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尽管尔康不爱她,但是她的整颗心都留在了那个浪漫的雪夜,尔康的英俊尔康的博学尔康的气度,尔康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迷人,让她不得不迷醉,从此越陷越深。
现在尔康失去了爱人,肯定很痛苦很痛苦吧,就和她一样的痛苦,只要想到尔康会心痛,她的心就像被针刺被刀砍一般的痛,痛的心都碎了,痛的快要发疯了,可是,皇宫的冰冷无情把她的痛都打碎了,它不准她痛不准她爱,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啊她只是想要偷偷的爱着尔康,一个人孤独到老,哪怕青丝发白,她也可以抱着最美好的回忆满足的死去,可是老天为什么不肯满足她这小小的心愿,硬逼着她去嫁给别的男人·越想越觉得命苦,新月和晴儿两人哀哀的哭泣着,眼泪止不住的流,她们为自己各自凄惨的爱情痛哭,爱情是多么的美好,可是她们的爱情却是那么的绝望,她们全心全意的爱着一个人,可是世界却阻拦着她们最纯洁的爱情,让她们失去了幸福的权利,她们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要对她们两人这么的不公平·无论晴儿有多么的不愿多么的不甘,但随着指婚日子的到来,晴儿还是穿上嫁衣上了花轿,吹吹打打一路颠簸,等到拜完堂,头巾被挑起,晴儿看着正用着色迷迷的眼光打量着她的肥胖男人,不由得花颜失色,等那张坑坑洼洼丑陋非常的脸凑到她的面前,张着臭烘烘的嘴堵住了她的嘴伸出舌头乱搅时,晴儿终于不堪重负的昏了过去。
等到新婚之夜过去,晴儿醒来时,新房内只剩下她一个人,浑身赤·裸的躺在了床上,没有任何东西遮盖,下身剧烈的疼痛告诉着她已非清白之身的残酷事实,想到她的清白被那么丑陋不堪的男人夺走,以后还需要伺候那个男人和那个男人同房交欢,晴儿不由得大声哭泣起来。
哭声透过的房门,让奴婢丫鬟们听见了,传入了她的公公婆婆耳朵里,引得他们震怒,新婚第一天睡的这么晚,也不知道给他们敬茶反而哭哭啼啼的,是嫌弃他们儿子不成哼,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只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幸运的得到皇上的恩赐成为格格嫁到他们家,那是她的造化,否则以她的身份,连给他们儿子做个通房丫头都不配于是,还没有正式见面,当家主人夫妇就对晴儿这个新媳妇非常的不满了,之后自然是不会给晴儿任何好脸色了,再加上她的额驸又是好色之徒,日日流连青楼,对她只是想到她了来睡一晚,根本就不管她的处境,这让晴儿过的非常的艰难,愈发的对镜自怜起来,得到的是更加恶意的对待,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71)】·晴儿之后就是兰馨的婚礼,和晴儿的不同,兰馨是被封为和硕公主后下嫁富察家,十里红妆气派非常,皇宫里面也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永瑜永瑆永璂,三人呆在兰馨房里,看着待嫁的兰馨,满是不舍的祝福。
“兰馨姐姐,要是福隆安敢欺负你,永璂帮你揍他”·“对啊对啊,永璂打不过我帮你”·“谁说我打不过的你竟敢小瞧我”·“哼,骑射成绩没我好的人有资格被大瞧吗”·“你……”·眼看这两个人又要习惯性的吵起来,永瑜伸手,啪啪两声,每人一个爆栗,得到两人抱头,可怜兮兮的回望。
“今天是兰馨的大好日子,你们两个胡说什么呢”·蹭啊蹭的,永璂和永瑆蹭到了永瑜的身边,眨着眼讨好,“永瑜哥哥别生气,我只是怕兰馨姐姐在外面受委屈嘛。”
“嗯嗯,我也是,九哥哥不气啊·”·“呵呵……”·看着眼前见过了无数次的驯兽场面,兰馨低笑出声,眼眶不由自主的涌上了一股潮热,虽然父母双亡给她很大的打击,可是来到皇宫,能够得到皇额娘的垂怜,能够得到这些人的真心对待,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她一直很感激他们,尤其是永瑜,她知道的,如果不是永瑜帮忙,她的婚姻只有可能是皇阿玛的一面指婚,不可能留给她这么大的余地可以自己选择。
·“谢谢你们·”·永璂和永瑆以为兰馨谢他们之前的话,争着抢着说不谢,那闹腾劲,让永瑜只觉得额头隐隐作痛,于是端着柔和的笑容,轻而易举的就把永璂和永瑆忽悠到了皇后那边去,终于,还了一个满室清静,之后,永瑜才看着兰馨淡淡的微笑,莫名的开口,说了一句话。
“一家人,何须言谢”·是啊,一家人·兰馨在心中念着这三个温暖的字眼,她知道永瑜听明白了她刚刚的道谢,那平静而柔和的语调,奇迹的让她待嫁的忐忑心情缓缓的安定下来,就如同有了后盾,前方的路就不会艰难,她相信,她会幸福。
看着那个少年,不经意间已经长大,那五官似乎愈发的精致,不经意的流光就足以掳获众人的目光,柔美的面孔却不会让人觉得女气,温和如玉,眉宇间装载着的是有些冷漠的淡然,只是她却是知道,少年对于她,是真心的当成家人的,当然,很可能不是姐姐而是妹妹。
想到这一点,兰馨心中的剧场立刻从感伤怀秋转到了风中凌乱,是啦,她承认,永瑜的淡然让永瑜看上去比较成熟,她也承认,永瑜帮助她的绝对比她帮助永瑜的多的多,可是,这也不能忽略掉那个决定姐弟关系的最基本因素——年龄啊,她是姐姐,是姐姐不是妹妹想着永瑜那从一开始就喜欢直叫名字,然后在她抗议时用那种包容宠溺如同大人看孩子的目光看着她,兰馨心中的怨念就如同长江之水滚滚奔腾不停歇。
“永瑜”她一定要让他叫姐姐啊姐姐,要不然,嫁出去后,就更加不可能圆满她这个心愿了··“什么”被兰馨突然起来的燃烧惊了一下,永瑜微微的侧着头,对着兰馨微微一笑,那双眼已经脱离了孩童时的圆溜溜,逐渐的有了爱新觉罗家男子特有的凤眸雏形,眼角桃花盛开,流光溢彩醉人眼,黑亮的眸子因为笑意而熠熠发光,纯粹的黑让人禁不住着迷。
嗷嗷,又是这种目光,她是姐姐啊姐姐,不要用这种包容宠溺的目光看着她啊,好像她就是一个任性的孩子一样·不过、不过、不过这样的永瑜好、好可爱嗷嗷嗷——,兰馨心中女性光辉被彻底的引爆,忍不住一个上前,在永瑜疑惑的眼神中,用力的抱住了永瑜磨蹭,不过由于身高上两人已经差不多,甚至永瑜已经超越了兰馨,而使得这个拥抱看上去有些像小女儿心态的深情拥抱,这让刚进门的男人看的也开始燃烧了,一个箭步,就把永瑜从兰馨的怀抱中抢了过来。
今晚随你……·怀抱中突的一空,兰馨有些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般,疑惑的眨眨眼,看了看空荡荡的怀抱,然后视线往上移,就看到了正愤怒的看着她的皇阿玛,那种愤怒,就像是守着自己领土不准他人侵犯的野兽,跨一步就会被扑杀,让她心生胆寒,几乎无法控制的往后退了两步后才惊醒般的停住了脚步,只是手脚依旧是冰冷的僵硬。
不知道为什么,被乾隆这样看着,兰馨觉得遍体生冷,她总觉得,只要她稍稍的一动弹,她的皇阿玛就会忍不住把她撕裂诛杀,皇阿玛的这种目光她曾经见过的,在永璂永瑆或者皇阿玛靠近永瑜的时候,不,应该说是除了皇阿玛之外的任何人靠近永瑜的时候,她的皇阿玛的目光就是这样,赤·裸裸的杀意,毫不掩饰的怒气,还有,满心满眼的嫉妒。
嫉妒兰馨猛的睁大了眼,急切的在她皇阿玛的眼中搜索着什么,随着时间的流逝,脸上因为待嫁的羞怯染上的红晕慢慢退却,只剩下纯粹的苍白,眉角眼梢染上了惊恐,她真的在她的皇阿玛眼中看到了浓浓的嫉妒,就如同看见心爱之人被其他人亲近时的嫉妒。
被自己的想法惊吓到,兰馨用力的甩了甩头,压下了心中荒谬的想法,不,一定是自己多想了,皇阿玛对永瑜,只是对最喜爱的孩子的霸占,不喜欢看见其他人亲近永瑜,也只是和舍不得孩子离开自己羽翼和他人组成家庭那种心态而已,对的,一定是这样的,自己真是的,怎么会想到那么荒谬的地方去呢似乎说服了心中的不安,兰馨又重新能够微笑起来,只是她不知道,她的笑容中充斥着多大的不安和惨白。
永瑜以为兰馨的苍白只是因为乾隆脸上的愤怒而已,用衣袍做掩饰,伸出手在乾隆的腰侧拧了一把,双眼也警告性的瞪了乾隆一眼,让他收敛一点,这人明知道他和兰馨之间只有亲情,怎么还是这样连个拥抱都要生气太夸张了·警告完乾隆,等到永瑜回头,重新看向兰馨时,脸上又是温和的微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兰馨本来已经有些恢复的脸色突的更加的苍白了起来,如同一瞬间看到了恐怖到了极点的东西一样。
“兰馨,怎么了” ·“啊——”像是被永瑜的声音吓到,兰馨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脸色惨白额冒冷汗,视线在永瑜的脸上扫视着,却很是飘忽,没有焦点。
永瑜对此状况很是不解,抬起头看向了房内唯一能够给予他答案的乾隆,只是,得到的,是乾隆如往常一样,温柔到了骨子里的微笑,外加一个表示不知道的眼神,这让永瑜更加满头雾水了,一开始他还以为是他皇阿玛又做什么幼稚的事情让兰馨惊吓了,可看皇阿玛那样子,很正常啊。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72)】·这样想着的永瑜却是不知道,此刻看上去的正常只是他看到的,在他视线不及的时候,乾隆对着兰馨笑着,藏着与生俱来的优雅,却没有丝毫的温度,那双眼,和永瑜相似,纯粹到极点的黑,只是一为淡然一为冷漠,乾隆的眼,让兰馨浑身发寒。
在兰馨恐惧的目光中,乾隆嘴角的弧度挑的更起,也更加的恶劣,低下头,在永瑜白皙的脖颈上落下一个吻,很轻也很快,微微的触及就离开了,只是随后,那伸出的舌在那个吻落下的地方轻添,滑出的是兰馨无法想象的暧昧,惊惧的把视线看向永瑜,却只看见永瑜只是非常随意的轻拍了一下乾隆,似乎是在警告,那动作,就像是已经做过了千万遍般的习惯,这种认知,让兰馨从心中升腾起绝望,她的皇阿玛,难道真的对永瑜……·带着如缝隙中艰难透出的丝丝光亮,兰馨鼓起最大的勇气对上那双让她害怕的眼,只为寻求一个答案,对上的,是乾隆恶意挑衅的目光,其中对永瑜赤·裸的独占欲彻底的打破了兰馨的自欺欺人,以前那些不经意或者刻意忽视的地方也清晰的浮现了起来。
难怪皇阿玛总喜欢抱着永瑜完全不介意永瑜的无礼,难怪皇阿玛每一次简单永瑜来见他们时会散发着似有若无的冷意,难怪皇阿玛会在皇额娘强硬要求见永瑜时对皇额娘毫不手软的下杀手,难怪皇阿玛推迟了永瑜的大婚也扫除了永瑜身边教导情事的女人,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皇阿玛对永瑜有了不该有的感情。
·那么,永瑜呢想起刚刚永瑜那习以为常的反应,让兰馨更加的绝望了起来,她不想永瑜走上那条不归路,太艰难也太痛苦,可是,她根本无法阻止皇阿玛,永瑜帮了她这么多,她却连回报的能力都没有,真是,太无能了……·“兰馨,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太紧张了要不我和皇阿玛先离开吧,你休息一下”·看着兰馨越来越白的脸色,永瑜担心的询问着,那本应该带着欢喜的双眼,此刻竟充斥着悲伤,好像要哭出来一样,这样的兰馨,比第一眼见面时刚失去父母的兰馨还要哀伤,究竟什么事情,可以让兰馨在这种大喜日子里面这么的难过·“永瑜……”兰馨的声音充满了无力,张了张口,想问出口,想问他是不是知道皇阿玛对他的感情,想问他对皇阿玛究竟是什么感情,可是,在她皇阿玛冰冷的视线中,兰馨什么都问不出口,全部的感觉纠结到最后,仅仅只是汇聚成一句简简单单的央求,“永瑜,告诉我,无论怎样,你都会让你自己幸福”·似乎是知道了些什么,在兰馨的话说出口后,永瑜的表情沉寂了下来,注视着兰馨良久,才重新绽放出笑容,温暖而柔和,连眼睛都弯弯的,染上了笑意,“兰馨,你放心吧,无论怎样,我会让自己幸福,皇额娘他们都会幸福,所以,无论之后会发生什么,记住,让自己快乐”·永瑜最后的那句话让兰馨有些不安,她似乎从中间感受到了离别的意味,急急的想开口说什么,却被永瑜快速的打断了,“好了,兰馨,今天可是你大喜日子,别这么苦着脸了,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和皇阿玛就不打扰你了。”
“……好,兰馨恭送皇阿玛·”沉默了片刻,兰馨福身恭送,看着乾隆和永瑜相谐而去的背影,突然间,兰馨生出了一股这样就好的想法,那两个身影,似两个个体,不经意的碰触,却简单的把两个人组合在了一起,温馨的让人无法介入其中,长长的叹息,兰馨敛下眼帘,收回了放在那两个背影身上的视线,她相信永瑜,既然他说会幸福,那么一定会幸福的,自己,也努力的让自己永远快乐……·离开了兰馨的房间,永瑜的表情有些沉寂,一路沉默着,乾隆也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握着永瑜的手,并肩而行,直到回到了养心殿,永瑜才轻声开口,有着少年的清脆,糅合着些许的低沉,意外的动听。
“皇阿玛,是你故意让兰馨知道的吧·”不是疑问而是肯定··乾隆也承认的很是爽快,“没错·”·“为什么”朝着乾隆微微侧着头,永瑜的话中没有质问,也没有责怪,仅仅只是疑惑。
“你应该知道的,我把兰馨当成了亲人,偶尔的肢体接触也实属正常啊,为什么还要故意让她知道呢”·“永瑜·”乾隆把永瑜抱起放在了卧榻之上让他坐好,身体蹲下,由下往上直直的盯着永瑜的眼睛,“我知道,你和兰馨都只是把对方当成了亲人,可是,就算知道了这个事实,我还是不喜欢你和她的亲近,不仅仅兰馨,还有皇后、永璂、永瑆、永璇、永珹,包括和珅,我都不喜欢你和他们的亲近,永瑜,我知道这种想法很自私对你也不公平,可是,我想要你完完全全的属于我,同样的,我也只会是你的,不会有其他人的介入,只有彼此,你,懂吗”·愣愣的摇了摇头,永瑜不太明白乾隆对他的独占欲怎么会这样的强,就算是恋人,也可以有各自的私人空间的啊,而且……“皇阿玛,永璂他们是你的儿子,你需要这么介意吗”·“当然要介意,能够让永瑜重视的人,怎么能够不去介意我可以告诉你,永瑜,我曾经想杀了和你亲近的所有人,包括永璂他们,甚至现在也想,可是永瑜会难过,所以,我忍,只要等时间到了,我就可以带着你离开这里,那样,你就只会是我一个人的了。”
他喜欢永瑜,但他无法爱屋及乌的去喜欢永瑜喜欢的人,不过没关系,再等几年就行了,现在他已经让人特意的培养永璂和永瑆那个位置上需要的一切素质了,永璇和永珹也逐渐的让他们涉及各个重要机关,等一切都安排好了,他就可以毫无后顾之忧的带着永瑜离开京城了,到时候,就再也没人和他抢了,哼·“你……”永瑜对于乾隆这种幼稚的独占欲无语了,只是瞧着乾隆那认真的态度,永瑜最终也只能叹息一声,无奈的开口,“弘历,你应该知道的,你和他们是不同的,既然我已经说了在一起,那么就不会改变了,除非,你改变了。”
“我才不会改变呢”孩子气的强调着这句话,乾隆一把抱住了永瑜,在永瑜的胸口乱蹭,让永瑜有一瞬间产生一种其实乾隆只是个孩子的错觉。
“既然这样,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既然彼此都不愿改变,那么一路陪伴到永远,这不是已经足够了吗·【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73)】·“不担心,但是就是不喜欢永瑜和其他人的亲近,我们的世界,只有彼此不好吗”·永瑜囧,喂,人是群居性生物啊�
趺纯赡苌钤谥挥斜舜说氖澜绨】诤· �“而且……”乾隆再次蹭了蹭永瑜的胸口,双眼笑的眯成了一条缝,“只有我们两人的话就可以省出很多时间来做更加有意义的事情了。”
啪——,额头上爆出了无数个十字,一巴掌把乾隆拍开,永瑜站起来掸了掸衣,面无表情的无视了乾隆直接回寝宫,他觉得他之前所有的情绪全部浪费了,这个男人的脑子里面装的全部是黄色垃圾·连忙跟上了永瑜,乾隆的声音充满着故意的诱惑,“永瑜不要害羞呀,是你自己说过的,生命在于运动。”
“滚”永瑜怒,“我说的运动不是这种运动”·“一样一样,都属于运动就好。”
“哪里一样了其他运动都不需要这么累”·“诶永瑜每次都很累吗看来是我出力太少了,永瑜放心,今天阿玛一定会更加出力的”·“……你给我滚去偏殿睡”·“不行,一个人睡永瑜会冷的”·“冷我会捧暖炉。”
“会烫伤永瑜的,阿玛心疼·”·“那我让人加炭火,总之不用你担心”·“永瑜不是说炭火对身体不好吗”·“……那我找人暖床总可以了吧”·“谁哪个不要命的东西敢勾引永瑜,阿玛去杀了他”·“……”·永瑜无力的瘫坐在椅子里面,伸手抚额叹息,雍正爷啊,您在哪里快来把你家脑子抽风的孩子领回去,别让他出来祸害人间了啊喂再看了一眼满脸愤慨的乾隆,永瑜再次无奈叹息,算了,还是说说别的话题吧。
“弘历,那个魏佳氏……”·永瑜还没有说完,乾隆就说出了他听见魏佳氏这三字的第一反应,“什么魏佳氏又搞出什么幺蛾子了吗”·“……不是。”
永瑜愣了愣开口,“只是,我想起,我和魏佳氏,似乎还有账没有算清啊·”·永瑜的话让乾隆眯起了眼,眼中流光闪烁,恶意的冰凉,“是啊,要不是永瑜说起,我都快忘记了呢,都乖魏佳氏太渺小了”·看了一眼乾隆,这次永瑜对乾隆任性的话没有说什么异议,因为他也赞同,“是啊,太渺小的人容易被人遗忘。”
他不就是差点给忘记还有这号人的存在了吗·“那永瑜想怎么算账”·“对于魏佳氏这种人,算账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捧的高高的再拉下马呢”永瑜笑的很温柔,回头望着乾隆,双眼柔和的都可以渗出水来了,“所以皇阿玛,你去勾引她吧”·……乾隆木木的看着永瑜,良久,才眨了眨眼,有些迟疑的开口,“永瑜,你刚刚说了什么吗”他听错了吧绝对是·永瑜可不管乾隆那大受打击的模样,微笑着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我说,皇阿玛,你去勾引魏佳氏吧”·耳朵确定了刚刚的话的真实性,乾隆呆愣的眼逐渐的眯起,聚集起危险的风暴,“哦,永瑜让阿玛去勾引魏佳氏”敢说是,他一定要好好教训这小东西,让他再也没有精力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主意。
·“啊哈哈……”感知到了乾隆身上散发的阵阵危险,永瑜干笑着把自己往椅子里面缩去,“我只是开开玩笑、玩笑,哈哈……”·“是吗是玩笑啊,阿玛也认为是玩笑呢,要不然听见永瑜把阿玛往别人身上推,阿玛会很生气很生气,生气到……想让永瑜躺在床上没力气动弹呢”·微凉的手指轻轻在永瑜的脸上勾勒,那麻麻痒痒的感觉让永瑜微微的一哆嗦,身子更是往椅子中缩去了,只可惜,不管椅子有多么的宽大,总归是有限度的,背后靠着的椅背阻断了永瑜的退路,看着逐渐压近自己把他圈在椅子上无法躲避的男人,永瑜缩了缩脑袋,决定低头认错。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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