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帝心欢瑜BY清水浅浅(6)[高质言情]

还珠之帝心欢瑜BY清水浅浅(6)
·“……皇、皇阿玛”被这突然的一摔弄的有些懵,永瑜不解的看着压着自己的乾隆,在那双自己看惯了的眼眸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爆发一样,让他忐忑不安的不敢直视。
“朕说过了,不准叫朕皇阿玛,朕不想当你的皇阿玛”·低低的咆哮让永瑜瞬间就苍白了脸色,不想当他的皇阿玛这是……什么意思这算什么明明是这个男人认真的说着要自己把他当成父而不是君,明明是这个男人用着理所当然的纵容宠溺来引着他沦陷,明明是这个男人强势的侵入自己的生活不容许他的退缩……明明一切都是这个男人采取的主动,可现在却说,他不想当自己的皇阿玛这是怎样这个男人是想告诉自己,自己被愚弄了吗他想让自己明白,活了三世,自己依旧愚蠢吗·“皇上的圣意臣明白了,是臣愚钝,冒犯了皇上,请皇上圣裁”·永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让自己没有当场质问出声的,甚至,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能够用如此平静的声音开口说话,伸出双手,在推上乾隆的胸膛时又缩了回去,只是侧过了头,不再看向乾隆。
“闭嘴”低低的吼着,乾隆伸出一只手,把永瑜侧过去的脑袋强硬的掰过来让永瑜直面着他,眼中已经失去了往常的压抑和冷静,如同被困住了多年的野兽重获自由,心中只剩下了不想控制的欲·望,“不是皇阿玛也不是皇上,叫朕弘历,快叫”·被乾隆的话惊的怔愣,永瑜对上了乾隆眼中的坚持,呆愣愣的开口,“……弘、弘历”然后,就看见刚刚还暴躁的乾隆勾唇露出了一个微笑,满满的喜悦和幸福,慢慢的低下了头,朝着他压来。
“对,叫朕弘历,不是皇阿玛也不是皇上……” ·低缓的话语消失在契合的唇间,永瑜只感到他的皇阿玛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滚烫而柔软的唇瓣摩擦着他的唇,引起了一股陌生的酥麻让他颤栗着,皇阿玛的舌尖探出,轻轻的舔着他的唇描绘着他的唇形,一寸寸的,像是刻画般的细致,渐渐的,皇阿玛的吻激烈了起来,像是不满足只是在外游移一般,用长舌用力的顶开了他的牙关,肆无忌惮的闯入了他的口腔,勾起了他的舌一起交缠……·这是……皇阿玛在吻他不是平常的晚安吻,而是真真实实的深吻,他和皇阿玛在……接吻永瑜猛的瞪圆了双眸,双手抵在乾隆的胸膛用力的推搡着,身体也剧烈的挣扎了起来,但就他这点力道,面对着乾隆的强势,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毫无半点的效果。
“呜呜……呜……”·被堵住了唇舌,发出的抗议只剩下了小动物的呜咽声,太过于深入的吻让他无法呼吸,渐渐的,永瑜似乎看见了眼前出现了白色荧光,缺氧使得他的脑子昏昏沉沉的,在永瑜以为他会窒息而亡的最后一秒,乾隆放开了他的唇,没有时间再去震惊乾隆的吻,永瑜只能张大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宝贵的空气。
而乾隆,手指渐渐的向下,趁着永瑜无心顾及其他的当口,解开了永瑜外袍的锦带,手指微挑,熟练的拉开了里衣的衣带,很快的,永瑜那无暇如玉的白皙躯体就暴露在了乾隆的视线之中,形态优美的锁骨,随着胸膛而上下起伏着的两处红樱,彻底的点燃了乾隆体内一直小心翼翼压抑着的欲·火……·疯恋·睁开了眼,乾隆带着丝丝的茫然,头有些昏,像宿醉的感觉,紧紧的闭了一下重新睁开眼,清晰的视线,第一眼看到的是永瑜苍白的小脸,紧皱的眉显示着他的痛苦,昨晚的事情全部涌上了乾隆的脑子,一瞬间的慌乱之后,是沉淀下的执着。
·也许昨天的事情有着冲动,永瑜快要成婚这个消息致使他往日的压抑化为虚有,有些醉酒的状态更是把他的所有疯狂释放,强行的占有霸道的索取,这些他都清晰的记得,永瑜的挣扎和哭喊,他也没有忘记,只是,他不后悔虽然没想到他和永瑜的第一次会是发生在这样的情况下,可是,他真的已经忍到了极限。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09)】·想到了昨晚他的疯狂占有,乾隆心疼的把永瑜搂住,让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的想贴,隔着胸腔感受着永瑜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和自己的重合起来,就像是两个个体融合,让乾隆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永瑜永瑜,终于得到你了……满足的叹息着,乾隆的脸上露出了欢欣的笑容,没有一丝的阴霾,如同天真的稚童,只剩下全然的快乐,哪怕他知道永瑜醒来后很可能会憎恨着自己,哪怕他知道他能够真正得到永瑜的路艰难无比,但他没有丝毫的后悔,他一定会让永瑜接受他的,一天不行就一年,一年不行就一生,早在他下决心不放手的时候,他就已经把一生都赌上,哪怕于天下人为敌,他只想把永瑜拥抱在自己的怀抱之内。
……嗯掌下的肌肤滚烫,不正常的温度让乾隆突的一顿,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慌乱的用额头抵住了永瑜的额,传递来的高温让乾隆瞬间紧张了起来,昨晚的自己早就是没有了理智的欲兽,怎么可能会记得帮永瑜清理身子,留在永瑜体内的东西让永瑜发起了烧。
匆匆的起身,乾隆直接扯过了被丢弃在地上的外袍披着身上,往外殿走去··“吴书来”·“奴才在”·在殿外候了一宿的吴书来听见寝宫内的叫唤,急急的在外应声,不敢进去,在外面等候了一个晚上,隐隐约约的声音让他把昨晚的事情猜测了个七七八八,冷汗沿着额际滑下,屏息等候着乾隆的吩咐。
“让人马上准备沐浴的水,你去把孙太医叫来,记住,不准让任何人知道”·“嗻!”·吴书来对着几个远远的候在养心殿最外面的殿门口的奴才们开口吩咐道,“你们几个去清理寝宫内的那个浴池,备满温水,待会儿皇上和九阿哥要沐浴,记住了,有些地方不是你们该去的,有些事情不是你们该看的,知道了吗”·“奴才省的”养心殿的奴才哪个不是心思玲珑的人,昨晚上皇上的不对劲他们全当不记得,听见吴书来的吩咐,就安分守己的去准备温水了,也没有去询问皇上,更不敢踏入那个此时犹如禁地的寝宫,在准备好一切后,也只是在寝宫的门外边禀告了一声,然后在皇上的命令下全部离开。
等乾隆帮永瑜清理好回到寝宫时,孙太医已经在候着了,和吴书来两人都是垂首而立,眼观鼻鼻观心的,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这孙太医虽说一开始不知道乾隆对永瑜的心思,可是进了这个寝室后,看着那些凌乱的散落在地上的衣衫,还有某些干涸的乳白色污渍……明眼人都猜的到几分了,现在看到乾隆抱着昏迷的永瑜出现,更是完全的落实了猜测,如果不是吴公公路上隐晦的示意让他无论如何都要镇定,估计他现在真的会掩饰不住震惊和恐惧的。
“还不快给朕来帮永瑜看看”·“嗻!”·战战兢兢的上前把脉,饶是有了心理准备的孙太医还是白了脸色,勉强压住了双手的颤抖,站起身,不敢看向乾隆。
“禀告皇上,九阿哥是由于过于劳累造成的体力不支,再加上……受了伤,情、情事之后没有及时清理,才会发烧引起昏迷”后面的话孙太医几乎是含在嘴里说完的,他一直惊叹皇上对九阿哥的重视,却没想过皇上会……·“朕要的是治疗方法不是原因”·“皇上恕罪,是奴才多嘴了”孙太医连连告罪,“九阿哥的病最重要的是好好的休息,至于烧,只要服下退烧药就可以了,外伤也只是需要抹上伤药,只是……”·“只是什么吞吞吐吐的干什么给朕照实说,朕免了你的罪”·“嗻!”得到了免死的保证,孙太医松了一口气,稳了稳心神,整理了一下思绪,斟酌再三,才把他诊断的结果用语言组织好了说出来,“皇上,九阿哥的外伤容易治疗,只是奴才发现,九阿哥似乎受到了非常大的刺激不愿醒来,如果长此以往,奴才怕……九阿哥会一直昏迷下去。”
“你说什么”乾隆震怒,“不准,朕不准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可以,你必须把永瑜治好,懂了吗”·“奴才定会尽力”孙太医跪在地上领命,“只是皇上,奴才有一个请求”·“说”·“请皇上多多的对九阿哥说说话,九阿哥虽然昏迷,意识却是有些清醒的,有亲近的人对着他说话对九阿哥的恢复有很大的帮助”事实上最好的人选是十一阿哥他们,只是孙太医却是不敢这般开口的,以前不知道还好,知道了之后才发现,一直以来皇上对九阿哥的独占欲都极其的强的,这样的皇上怎么可能会允许其他人来接近九阿哥。
“朕知道了”乾隆没有丝毫犹豫的答应了下来,目光不再看向孙太医,落在了昏迷着的永瑜身上,有着自责有着心疼有着温度,独独看不见丝毫的后悔,正如乾隆所想的,无论如何,得到永瑜的事情他永不后悔。
“你下去吧,把药方给吴书来就行了·”·“……”孙太医并没有和往常那样领了命离开,只是踌躇了一下,犹豫的开口,“皇上,您身上的伤让奴才包扎一下吧”皇上脖子上面深深的牙印就这样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中,让他想忽视都忽视不了,而想着刚刚在桌面上和地面上留下的血渍来看,这个伤口失血不算少。
“不必了,你下去吧”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孙太医的请求,乾隆轻轻的抚上了依旧疼痛的伤口,这是永瑜给他刻下的印记,他不舍得让它消失。
看皇上的神色孙太医就知道皇上的决定无法改变了,只能选择听命行事,“……嗻,奴才告退!”·吴书来送着孙太医出了寝宫,一路上两人皆默默无语,对于此事,他们都害怕过惊骇过,但他们都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有些事情,哪怕知道有人和自己一样守着秘密也是不能够分享,只能缄口沉默的烂在肚子里面,一直带到棺材也不能让它见天日。
·等吴书来把药端来的时候,看见的是坐在床头的皇上握着昏迷中的九阿哥的手,神色温柔,低低的在说着什么,只能听见隐隐约约的几个字,直到走的进了才听的清楚。
“……永瑜,我知道你气我不顾你的意愿强占了你,不过,你答应过我的,你不会离开我,你也叫过弘历了,不能逃也不准否认,若你恼我气我,可以起来骂我打我,我答应你,绝对不反抗,永瑜,不要睡太久了,我一个人会冷的……”·【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10)】·手颤抖了一下,吴书来的脸色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端着盘子把药呈给乾隆,“皇上,这是给九阿哥的退烧药。”
端过药碗,乾隆完全不避讳的当着吴书来的面把药饮了一口,然后俯身,吻住了永瑜,慢慢的渡过去,苦涩的滋味在两人的口腔内扩散,只是乾隆却觉得,这让他厌恶的味道,因为有着永瑜共同的分享而变得令人留恋起来。
一口口小心翼翼的喂着,直到把整碗药喂完,乾隆微微离开了永瑜的唇,伸出舌把少许流出口的药汁轻轻的舔干净,缱绻的缠绵让站在一旁当木头人的吴书来看的心跳不稳。
“叫奴才进来把这里收拾干净,没有朕的允许,不准任何人进入寝宫,记住,是任何人”温柔的注视着永瑜,对着吴书来下命令的语气却是冷厉的不可违背,“若皇额娘她们问起,就说夜寒风冷九阿哥偶感风寒,太医吩咐需要静养一段时日。”
“嗻,奴才省的了。”吴书来躬身回答,停顿了一下,再次开口,“皇上,今天和阿里和卓谈话的时间快到了,您……”·乾隆没有开口,视线从始至终也没有离开过永瑜,那脉脉温情让吴书来忍不住暗叹,他从没看见皇上这么喜欢过一个人,那种像是刻在骨子里面的喜欢,不伟大不仁慈,甚至,皇上对九阿哥的喜欢藏着最自私的霸道,不容躲避不容拒绝,强势的令人惧怕。
不若世人印象中那种包含着无数宽容和祝福的喜爱,更谈不上只要你幸福就好的高尚,皇上的爱比世人更加的疯狂和自私,带着禁锢也要得到的毁灭欲望,哪怕两败俱伤都不愿放手的喜欢,这才是属于帝王的爱,鲜血淋漓也必须相属相守。
·“永瑜,我现在要出去一下,一会儿再来陪你,要好好休息,休息好了就起来陪着我哦……”手指细细的摩擦着永瑜的眼角,乾隆再次凝视了片刻,才起身让吴书来更衣,离开寝宫之时,对着空无一人的方向,乾隆淡淡的说了一句,“好好保护九阿哥,不得有半点闪失,如果九阿哥醒来,马上通知我”·踏出了寝宫,收敛起所有的温柔,脸上剩下的,只有作为帝王该有的冷漠和狠厉,面具掩住的,是他的脸还有他的心,他心底的柔软,只有永瑜才有资格拥有。
和阿里和卓的谈判早就在乾隆的掌握之中,败军之将何足挂齿,甚至连寒暄的心情都没有,至始至终,乾隆的表情都是那种淡淡的凛冽,让阿里和卓心中忐忑冷汗直流,本以为献上了含香可以让皇上龙心大悦,对于他族的贡品适当的给予宽容,却不料今天的皇上比起昨天的更加令人心颤,如同匍匐着准备扑食的野兽,带着精准的计量,一寸寸的捕获了所有的猎物,无法抗衡。
这次的谈判获得了最大的成功,乾隆却没有丝毫的喜色,只是神色平静的差人领着阿里和卓到处观赏一下,他自己,领着吴书来回养心殿去了,只是离开了片刻的功夫,心中的忐忑隐隐灼灼的蔓延,知道自己这种心态不太正常,毕竟就算是恋人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的呆在一起,可是他忍不住,视线中没有了永瑜的身影,心中就会不自觉的焦躁不安,他怕他一个眨眼,永瑜就会离开自己。
乾隆苦笑,这世上,能够让他这么患得患失的人也只有永瑜了吧··“四哥·”·回养心殿的途中,乾隆被弘昼叫住了,看着弘昼眼中的复杂神色,乾隆抬手阻止了弘昼将要出口的话,神色淡然。
“随朕去养心殿吧”·“……好·”·弘昼点头跟上了乾隆,一路沉默,昨晚回去后,他记得自己还自欺欺人般的劝慰自己,说不定哪天四哥会想通了把小九当成一个儿子看待,说不定四哥对小九的爱恋只是一场镜花水月般的错觉,说不定只是自己多虑了,说不定……只是,这么多的“说不定”还是无法让他心安,他还是没办法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四哥和小九两个人陷入无法回头的深渊,他想要最后一次找四哥谈谈。
回到了养心殿,乾隆直接去了寝宫,弘昼也没有说什么话的跟着,只是在他踏入了寝宫看见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永瑜时,弘昼再也无法保持沉默了··“四哥,小九他——”那红肿未消的唇,还有有些隐秘之处的斑斑痕迹……弘昼并不是不识□的毛头小子,这些痕迹是怎么样留下的,他自然是一清二楚,苦闷的闭上了眼,他最终还是无能为力了。
对于弘昼那惨白的脸色,乾隆并没有感到任何的意外,只是看了他一眼,笃定了的开口,“你知道了·”·“……是·”·听了弘昼的肯定,乾隆没什么反应,甚至连眼神都没施舍一个,仅仅只是发出了一声可有可无的“嗯”,就专注的望着永瑜了,这种态度,让弘昼也清楚的知道,他的四哥对于永瑜之事再也不可更改,漫不经心的态度不是因为不在意,而是因为,早就不需要在意,不需要在意其他人的想法,只因此意已决。
“四哥,小九是你血脉相连的儿子”·“那又怎么样”·弘昼猛的望向乾隆,双目中满是不可置信,他知道四哥一向唯我独尊,但他从没想过,四哥居然会不把那血溶于水的亲缘如此罔顾,怎么说小九的体内流着四哥相同的血啊,怎么能够就这么一句“那又怎么样”,简简单单的抹杀其中的伦常呢更何况,弘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想要把胸中的闷意压下。
·“四哥,小九才十三岁啊……”·“闭嘴”一直都很平静的乾隆突然间狠狠的瞪向了弘昼,像是被刺伤的野兽,黑色的眸中闪烁着令弘昼惊怕的冰凉杀意,年龄是乾隆一直以来藏着的禁忌,“永瑜是朕的儿子,他是朕生命的延续,他的一切都是朕的他是属于朕的”·“那小九的想法呢你喜欢小九就是这样喜欢的让小九这样苍白的昏睡着不顾小九的意愿强占着四哥,你这样根本就不是喜欢”·“那什么是喜欢”和上一刻的暴躁不同,乾隆再次变得平静无波,连表情也全部散去,就像是无欲无求的超脱之人,只是那双眼,流转着的是极致的疯狂,“一脸大仁大义的把他送到别人的身边还要笑着说只要他幸福就好还是为永瑜物色好娴熟女子等到时间就让他成为某些女人的丈夫呵,弘昼,你别告诉朕,在你的眼里朕一直都是那么愚蠢的人朕的爱可没那么伟大,朕爱永瑜,那么永瑜就必须是朕的,必须”·【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11)】·“可是你和永瑜若相恋那就是与生俱来的罪孽,你让天下人怎么看怎么想这种事情是不容于世的”·带着疯狂的双眼安静的看着弘昼,乾隆一个字一个字的缓慢出口,其中的决绝,义无反顾,“若世不容,那么,朕不介意于世为敌永瑜,朕是要定了,朕会护他周全,哪怕倾尽一切也在所不惜,但是,朕不会放手”·踉跄的往后退了两步,弘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于世为敌“四哥,你疯了……”他是皇帝,是天下人的皇帝,合该为天下而舍私情,可是现在,他却说,于世为敌……·“朕是疯了,可那又如何朕乐意”他对永瑜的感情,重的连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可事实如此,不容的他不相信,他也知道,对于一个帝王,这样的感情要不得,可是怎么办当发现这一点的时候,他非但没有丝毫的担忧,心中只有莫名其妙的欢喜。
“……四哥,真的…改不了了”·“改不了·”·“是不愿还是不能”·“是不愿也是不能。”
“那小九他……”·“朕会让他醒来,心甘情愿的陪着朕·”·“以后,待如何”·“随永瑜喜欢。”
……随永瑜喜欢那就是说,若永瑜想走,就抛弃这江山一起吗也许是震惊的太多,弘昼在听见乾隆的这句话后只剩下了一种“果然如此”的无奈,他一直以为爱新觉罗家的人都是冰冷无情的,毕竟为了那把椅子,手上沾染的血,最多的都是和自己相近的血液。
可是现在,他不得不相信,无情的人动情,才是最疯狂的,他的四哥,竟然把小九看的比皇位更高,这是小九的幸,也是小九的不幸,因为这样的爱,禁锢太多太重了,感情有多重,独占就有多深,他现在能够做的,只是希望小九能够承受的住四哥的这份感情。
认命般的叹了一口气,弘昼心烦意燥,所以说,皇家事多,他不该对四哥对小九投入太多真心的,自得其乐的做一个闲散王爷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凭着好奇就去接近小九啊,接近多了,就不知不觉的把那个孩子当成了真正的后辈来看待,和永璧一样的真心疼爱,而不是仅仅“皇侄”这个空泛的标签,到了现在,就不得不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来问清楚这么纠结的事情,当初自己真是不该啊……可是、可是小九真的很可爱啊,他忍不住想靠近逗几下嘛~~·——于是说,和亲王,其实你不是姓爱新觉罗而是小强吧这才多少功夫啊,你竟然就从一明媚而忧桑喜欢四十五度望天的蛋疼壮年转变成了喜欢勾搭可爱少年的猥琐怪蜀黍了·清醒·痛好痛……这里是哪里……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爸爸……妈妈……哥哥为什么都不在……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吗为什么要留下他一个人他会怕的啊,爸爸,妈妈,哥哥……为什么不陪着永瑜……永瑜永瑜是谁为什么自己会说这个名字呢明明自己的名字还是如同前世一般叫永璋啊……唔,头好痛,谁在说话一直说一直说的好烦……·“……永瑜,快点醒来……”·醒自己不是醒着吗这个人说话真奇怪不过自己也奇怪,明明是永璋,为什么要去代入那个叫永瑜的呢·“……不要睡了好不好别和阿玛怄气,醒来好不好永瑜……”·阿玛这个时候还有这种说法吗这个人看电视剧中毒了而且,别想骗他,他的爸爸绝对不是这声音·“……永瑜,不管怎样,我都不后悔,如果永瑜喜欢睡就睡吧,最多,我来陪你好不好……”·不行……奇怪,为什么不行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激动明明不认识这个一直在耳朵边唠唠叨叨的声音啊,真的,不认识……·“……还不肯醒来呢呵呵,我的永瑜真是喜欢睡呢,可是睡多了不好,我一个人会冷的,永瑜快点醒来好不好……”·我不是你的,不是不是不是不是——摇着头拒绝着这句话,捂住了耳朵不想再听见这个声音,只是这个声音却不肯放过他,至始至终的如影相随,越来越频繁的纠缠着他。
“……快半个月了呢,永瑜还不肯醒,呵呵,永瑜真的那么讨厌阿玛吗可是就算永瑜讨厌,阿玛都不要放手呢……”·“……永瑜,你说,阿玛来陪你一起睡怎么样你不知道吧,自从有了永瑜之后,阿玛其实很怕一个人的,没有永瑜陪着阿玛,阿玛觉得很无聊呢,无聊的东西存在了真让人心烦,阿玛把他们全部毁了好不好这样等以后可以有戏让永瑜解解闷……”·“……永瑜,皇后今天又为了见你来找我了呢看见了她着急的样子,很想杀了她,为什么呢唔,一定是因为她太碍眼了,对,太碍眼了那副为你担心的样子,碍眼明明永瑜是我的,她凭什么担心……”·“……十一十二闹着皇额娘来要求见你了呢,就连一向循规蹈矩谨慎做事的老四也来了,对了对了,还有老八,不过都被我挡回去了哦,永瑜只能给我看,不让他们看……”·不对不对不对……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脑袋疼的像是要裂开一样,隐隐的,有什么跑了出来,脑子里似乎多出了些什么……不要不要,他不要记起来,不要会痛的,会很痛很痛的,他不喜欢痛…… ·捧着脑袋滑落,跌坐在地上,那个声音一天比一天的清晰,让他避无可避的听着所有的话,明明记忆中是那么的陌生,可是却本能的肯定着自己很熟悉,想要亲近却害怕靠近,心底的声音告诉着自己,如果想起就会很痛很痛……一直承受着心中的矛盾,直到有一天,耳朵边突然间出现了另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带着莫名的惊骇,焦急而不可置信。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12)】·“小九快醒醒你皇阿玛疯了,他竟然要杀了你皇额娘,就连皇额娘求情都视若无睹的,小九,现在只有你才可以阻止四哥了,小九——”·皇额娘皇额娘……皇额娘不,不准杀了皇额娘,不准没时间再去顾及因为突然间涌现的记忆而出现的头痛欲裂,他急急的想要喊出来,只是长久的疲惫让他拼尽了全力的喊叫比猫咪的吟叫还要低上三分,不过,足够让床头等候的人听的清清楚楚。
“……皇额娘……不准……不准杀……”·“小九你终于醒了……吴书来,快、快去告诉四哥,快去——”看着那微弱却颤动着的眼睑,听着那低低的话语,弘昼差点就喜极而泣,终于可以让四哥恢复正常了。
“嗻、嗻,奴才马上就去、马上就去——”·被弘昼的话惊醒,吴书来终于反应过来,顾不得什么规矩,直接在养心殿内跑了起来,因为太过于急促,在跨过门槛的时候踉跄的摔了下去,只是此刻,他完全顾不上其他,直接从地上爬起来继续跑,他必须要快点,要不然皇上真的杀了皇后,那么皇上和九阿哥的结局就真的只剩下无穷尽的悲哀了。
只是吴书来并不是什么大内高手可以来去如飞的,他作为皇上的贴身太监,更多的只是把皇上的意思交代下去让其他人做,可以说是属于手无缚鸡之力的类型,现在就算是爆发了,也没办法一朝就成为高手的,不过吴书来不是高手不要紧啊,这潜着的暗卫哪个不是高来高去之辈啊,一开始只是因为和亲王的关系而不方便出现,等吴书来出了殿外,就直接出现在吴书来的身后,二话不说拎了就走,让吴书来体验了一次免费的人力飞机——幸好没晕机·暗卫并不适合出现在明处,在离皇上等人的不远处放下了吴书来,就再次消失不见了,至于吴书来那不稳的降落姿态,暗卫大哥表示,事急从权,吴公公一定能够理解他的,嗯·好吧,暗卫大哥的想法是正确的,再次“脚踏实地”的吴书来根本来不及为自己受到惊吓的小心肝压惊,就急匆匆的跑向了乾隆,顾不得那哭作一团的十二阿哥和愤怒的皇后等人,吴书来直接在乾隆面前跪下,连喘气都没来得及,就在众人开口前抢先一步开口。
“皇上,九阿哥醒了”·吴书来的话让所有的嘈杂声在一瞬间消失了,所有人都知道,皇上这次要杀了皇后的原因,说白了就是因为皇后坚持要见“病重的九阿哥”才会引得皇上愤怒杀意,现在当事人醒了,那事情就应该有转机了吧·在这种几家欢喜几家愁的时候,乾隆根本就没把注意力放在他们的身上,早在吴书来的话说出的第一时间,乾隆的脑子里就只能装满了小心翼翼的喜悦,“你说,永瑜醒了”·“禀告皇上,奴才所言属实,九阿哥刚刚醒来了”·醒了永瑜醒了终于确定并不是自己的幻想,乾隆被巨大的惊喜淹没,顾不上乱成一团的场面,直接撇下众人转身就走,或许,走已经不能够形容了,按照他的速度,估计连轻功都用上了。
“吴书来,永瑜真的醒了”在乾隆走后,太后第一个开口,问着还跪在地上喘气的吴书来··“回太后,九阿哥真的醒了”·“好好,醒来就好”听见自己看重的孙子醒了,太后满是欣慰,这次永瑜的病来的怪异,不过祖宗保佑,醒来就好,皇上也终于不用担心永瑜像永琏永琮说没就没了——对于乾隆那太过于反常的在意,在弘昼的忽悠下,太后当成了是乾隆有意立储君,现在永瑜的病让乾隆陷入了前两次的储君死亡阴影中的焦躁。
乾隆进入寝宫看到的,不是在为永瑜把脉的孙太医,也不是围着床激动的乱转悠的弘昼,直直的,带着小心翼翼的激动,望向了那个虽然虚弱却真正的睁开了眼的永瑜,终于,醒了……真的,醒了……他的永瑜真的醒来了,不是梦·喜悦淹没了所有的神志,乾隆快步来到了床边,轻轻的,仿佛害怕打破什么一样,低低的叫着,“永瑜……”·还有些无法聚焦的视线在听见了乾隆的声音后反射性的移向了乾隆,然后,瞳孔猛地收缩,永瑜的情绪激动了起来,“滚……给我滚……我、我不想……不想见你……”·尽管永瑜的怒声比起私语还要低上不少,但那显而易见的愤怒让弘昼和孙太医的看的清楚明白,望了一眼突然间对养心殿的设置感兴趣正在东瞅西望的和亲王,孙太医苦着脸行使着一个医者的必要提醒,“九阿哥,您才醒来,切勿情绪大起大落,容易伤身。”
对于孙太医的话,永瑜根本就没有心神去听,他现在唯一能够看到的,就是那个把他当成女人强行占有的男人,他恨他,这个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那晚的不堪记忆不受控制的涌上了脑海,让永瑜眼中的怒火越来越旺,燃烧着明亮火焰的眸中,滑落了透明的雨滴。
·“……滚……滚开啊……你给我滚……”·“永瑜,别哭……”看着永瑜那对着自己的愤怒,乾隆的呼吸一滞,他能够无视天下人的恨,却无法承受永瑜的怒,俯□,轻轻吻去了永瑜流出的泪,乾隆抱住了激动的永瑜,“永瑜,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唯一不能答应你的,就是离开你……”·“你……”由于乾隆俯身拥抱的姿势而无法怒视,永瑜只觉得胸口有把火在燃烧,烧的他喘不过气来,“你……无耻、卑鄙、下流……”·“无耻也好卑鄙也罢,只要能够得到你,我不介意舍弃人性”在永瑜看不见的方向,乾隆自嘲的笑了笑,是啊,爱上了自己的儿子还强行的占有,这样的他,早已经舍弃了所有的人性了。
也许乾隆的话肯定的太过理所当然,永瑜愤怒到颤抖的身躯猛的僵硬了,怎么可以……这个人怎么可以把这种话说的如此轻易,他和自己,是父子啊……“放开我,放我离开吧……”·乾隆猛的放开永瑜,双手撑在永瑜的两侧,双眼紧紧的盯着永瑜,一字一字说的斩钉截铁,“不、可、能”·【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13)】·不知道为什么,永瑜无法直视此刻的乾隆,像是逃避般的闭上了眼,眉宇间满是苍白的疲惫,“为什么不可能呢后宫三千佳丽无数,永瑜自问比不上她们的倾城也不若她们的解语,为什么一定要是我呢皇、阿、玛……”·最后三个字好似抽去了永瑜所有的力气,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口,夹带着最深沉的无奈和悲哀,或许,还有着永瑜不想承认的矛盾和挣扎,因为他发现,哪怕发生了那件事情,他依旧恨不起来,他怨他怒,可是偏偏,恨不起……·“不可以呢”手轻轻的落在了那苍白的脸上,沿着额头、眉毛、眼睛……细细的描绘着,乾隆的声音很温柔,落在永瑜的耳朵里面,却固执的让他的鼻间涌上酸涩,“永瑜不可以把自己和那些女人比呢朕的永瑜是最好的,无需任何比较,朕也不需要那后宫三千佳丽无数,如果永瑜不喜欢她们,那朕把她们全杀了好不好”·再也无法紧闭双眼,永瑜不敢相信的看向乾隆,试图寻找到他开是玩笑的蛛丝马迹,只是没有,那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认真到了让人害怕的地步,他是说真的·“你疯了……”就算他是皇上,诛杀后宫这种事情也会让天下人不忿的啊,他怎么可以这样轻易的就说出口·“呵呵,永瑜说朕疯了那朕就疯了吧”笑眯眯的附和着永瑜的话,完全看不出刚刚的半点杀意,似乎又回到了从前一般,他是无赖的喜欢粘着自己的父亲,自己是无奈的纵容着父亲的儿子,只是永瑜知道,自己和他,已经永远都不可能回到过去的关系中了。
不再和乾隆对视,永瑜疲惫的撇开了视线,落在了站在一旁的人身上,不堪的感觉涌上了心头,“五叔,孙太医……”你们也都知道了吗·对上了永瑜的视线,孙太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不能劝解更是不行,只能站在那里继续当背景板,主子的事情不是他可以插嘴的,皇上和九阿哥……哎,孽债啊……·至于弘昼,现在也只能给予永瑜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了,虽然四哥对皇额娘的话还算听从的,可是对上小九的事情,四哥根本就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谁的面子都不给半分,小九昏迷的一个月,他算是看清了四哥对小九的感情究竟有多深,深到了他只能认命的在皇额娘的面前想法设法的为四哥的反常圆谎,没办法,看那一个月中四哥越来越没有自控的样子,倘若失去了永瑜,他不知道四哥会不会真的让他自己也让大清走向毁灭,那一个月的四哥,就是真正的野兽,哪怕披着冷静的外衣,也掩饰不住内里毫无理智的疯狂。
“孙太医,永瑜的身体怎么样”终于想起旁边还有人的乾隆转过头询问孙太医,只是双手,依旧不顾永瑜的挣扎固执的抱着永瑜,只是和刚刚换了一下姿势。
“回皇上,九阿哥醒来就好,只是身体比较虚弱,只能慢慢调养·而且,在最近一段时间,九阿哥不宜劳累,需要多多休息,但也不能够一径的躺在床上,需要经常出去透透风,流通的空气对九阿哥的恢复更加的有利,九阿哥这段时间的膳食也务必继续食用粥这类易消化的流质品,补性药材也不可多放,只能按部就班的逐渐增量,否则虚不慎补反而有害。”
“知道了,永瑜的药和膳食,你去御膳房亲自监督,容不得半点差池”·“嗻,奴才遵命!”·“下去吧”·“嗻,奴才告退了!”·孙太医告退后,弘昼看了看满脸疲惫的闭着眼不肯睁开看乾隆的永瑜,再看了看满眼柔色专注的看着永瑜的乾隆,只能暗叹一声天意弄人之后也行礼告退了,现在的四哥最希望的,是和永瑜单独相处吧。
·在永瑜昏迷的一个月中,世界并不是如永瑜梦中的的时间一般是停止不动的,在皇宫内因为皇上越来越暴躁而气氛紧绷之时,在某个小小的角落,一个人影趁着众人都顾不上其他人的时候,蹑手蹑脚的用绳索爬过了围墙,自以为很厉害的逃出了那个到处都是坏人的地方,却没有发现,身后一路跟踪着的人影。
而在京城的某座酒楼里面,此刻也住下了几个长相和穿着都十分怪异的男子,而门口,一个一手持萧一手持剑的男子目光不着痕迹的巡视了一圈,在发现了酒楼某处喝的醉瘫如泥直嚷嚷自己是最受宠的五阿哥被众人当成疯子取笑的人后,眼中闪过一抹阴狠的算计,然后神色自然的晃悠了过去,嘴里也似无意的念着“一笑一剑走江湖……”。
而阿里和卓也在留下了“圣女”后早早的带着下属回天山了,并期待着含香能够好好的伺候皇上让他们维族的日子可以好过一点,却不知道,留下来的含香听着阿里和卓离京的消息时,那双大大的眼睛中闪过的不是不舍而是怨怼,手中用力的拧着宽大的衣袖,含香觉得她美好的世界都在眼前崩塌了。
·原来那些族人叫她圣女都只是觉得她有利用价值吗那些对她的好都是假意奉承而已吗要不然为何现在一个个都抛下了她,把她独自留在这个陌生的牢笼之中,让她成为一个已经有了好多妻妾的男人的女人,她是圣女不是吗她理应得到这个世界唯一的爱的,能够得到她的男人应该只爱她一个人,迷恋着她的,不是吗就和蒙丹一样,为了她死也在所不惜。
可是那个皇上,这一个月来却只是在最初下旨封她为容贵人就再也没有来看过她,让她住在这个宝月楼还说什么是特别恩赐,难道她竟然连一间楼都不值得拥有吗她是维族的圣女,是维族最美丽的少女,是真神阿拉的赐予,满身幽香更是世间的独一无二,皇上怎么可以这样对她这是对她的侮辱,哪里比得上为她出生入死也心甘情愿的蒙丹·蒙丹蒙丹蒙丹……你知道吗你的含香正在疯狂的思念着你,蒙丹,你是风儿我是沙,风儿飘飘,沙也飘飘,风儿吹吹,沙儿吹吹,风儿吹过天山去,沙儿吹过跟过天山去……可是蒙丹,现在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想拆散风和沙的爱情,沙儿该怎么办蒙丹,你放心,你的含香还是那么的冰清玉洁,哪怕含香现在已经身不由己的属于了另一个男人,但含香的心也一直都会是你的,蒙丹……·另一边的酒楼里,可能真的如同他们的坚持一般,他们的爱情伟大到了让风风沙沙的心已经缠绵到了一起,含香在皇宫内想着她的风儿,蒙丹也在喝着闷酒想着他的沙儿。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14)】·“含香……含香……你等着我,我一定会把你从那个皇宫救出来的,那个抢了你的狗皇帝,我一定要杀了他”·因为属下劝说这是在京城,为了大计要忍辱负重,不要再用维语说话,是以蒙丹的话是用汉语说出来的,而那显然不知道遮掩的嗓门,轻易的就让住在隔壁的人听了个清晰,沉默了片刻,男人对着眼前的下属开口。
“去把那几个维族人的底细查清楚,也许,是个可以利用的·”·“是,属下遵命……只是堂主,听那个维族人的话似乎对那狗皇帝恨之入骨,会不会一时冲动而坏了大计”·“这个你不需要担心,我自有分寸”大计那是他们的大计不是他的,他的大计是杀了那个狗皇帝,以报自己的血海深仇·“是,堂主英明,是属下多虑了”·“去吧”·“属下告辞”·等着自己的属下离开,男人的脸上就浮现了不为人知的狰狞,那个狗皇帝,他一定要杀了他,来祭奠父母在天之灵的亡魂,还有那个至今都下落不明的妹妹,不过根据他得到的消息,那个类似与妹妹的女子就在京城天桥出现过,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够帮到自己,如果能帮到自己最好了,如果不能,那就纯当自己养条狗吧,毕竟那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人了·如果五阿哥在的话,他会发现,现在这个满目阴狠脸上扭曲着狰狞欲·望的的人正是前段时间认识的那个唯一理解他的苦闷的“好兄弟”——一个不懂武功却比世人洒脱许多的旅人箫剑。
第一次直视·“永瑜,今天天气不错呢”寝宫外的庭院内,乾隆抱着永瑜说着,金黄色的阳光撒在相拥着的两人身上,暖暖的,却只有身体,心中的冰凉,又该怎么去融解·永瑜对于乾隆的话没有任何的反应,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只是呆呆的看着正前方,涣散的目光没有焦点,这样沉默的反应让乾隆的话变得更像是自言自语般,自从那天醒来已经过了一个月,永瑜对于乾隆不经他手的亲力亲为行为从一开始的排斥抗拒,到现在的沉默以对,像是放弃了挣扎,却是更深的抗议,每一天,无论乾隆说什么做什么,永瑜都不回应,只是顺从的接受,然后就是呆呆的放空了视线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许,什么都不想,只是不愿意面对乾隆而已。
面对这样的永瑜,乾隆没有丝毫的气馁,一直保持温柔的语调,缓缓的说着自己的话,他从来没有奢望过永瑜会马上接受自己,可是不要紧,他们还有一辈子可以慢慢耗。
“孙太医说永瑜的身体恢复的不错呢,等过一段日子,永瑜的身体完全恢复后,阿玛带永瑜出宫玩玩好不好这些日子呆在宫里,永瑜很闷吧呵呵,是阿玛的不是,阿玛向你道歉,不过现在,永瑜还是好好的修养,把身体养好了才有力气好好玩”拿起盘子里面的糕点递到了永瑜的嘴边,看着永瑜顺从的张开咬下,神情依旧游离,不知道为何,乾隆突然间觉得今天的太阳太刺眼了,让他的眼睛酸酸涩涩的难受。
等着永瑜小口小口的吃完糕点,乾隆把温度正好的茶水喂给了永瑜,让他润喉,“听说那个含香会唱会跳的,要不然,永瑜先将就一下,朕让她给永瑜来表演一下”·回答乾隆问题的依旧是永瑜的沉默,现在的永瑜不哭不笑不喜不怒,像个完全的木偶,没有半丝的情绪,或者说,对着乾隆像个木偶,对上其他人,尽管微小,但永瑜却还是会回应的,就像是无视了乾隆这个人,永瑜纯粹的把他当成了空气。
“永瑜……”乾隆把怀中的人抱的紧紧的,双手忍不住颤抖,“永瑜,不要不理阿玛,阿玛会怕的……永瑜,阿玛是真的没办法放开你啊,永瑜喜欢阿玛好不好如果永瑜担心其他人的想法,那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离开皇宫离开京城,阿玛陪着永瑜一起去看看万里河山长烟落日,或者,我们出海,听说海的对岸有着很多和大清完全不同的国家,我们一起去看看好不好……”·被乾隆紧紧的抱着的永瑜连眼都没有眨一下,似乎根本没有听见乾隆的话,只是无神的双眼之中,似乎有什么一闪而逝,快的无人察觉就已经消失。
一个小太监对着吴书来悄悄说了什么后,吴书来皱了皱眉,看了看庭院中的皇上和九阿哥,叹口气上前,“皇上,容贵人的婢女求见皇上,说皇后要杀了容贵人·”·乾隆皱眉,对于这种后宫之事根本无心去管,至于那个擅闯养心殿的婢女……打扰他和永瑜相处的人都该死刚想让吴书来直接把那婢女拖下去杖毙,乾隆就惊喜的听见怀中的永瑜在这一个月中的第一次开口。
“我要去看看……”皇额娘三个字没有说出口,因为他不知道,若这三个字出口,会不会为皇额娘带来灾祸·这些天,他彻底的领略了这个男人的疯狂,醒来了一个月,皇额娘和四哥他们,他一次都没见过,都被这个男人挡了下来,男人对他的独占欲,浓的让他害怕。
·“好好,永瑜想去的话那我们一起去,我们去看看,这就去”巨大的惊喜冲击让乾隆有些语无伦次起来,久违了一个月的声音重新听闻,让乾隆有种恍若隔世的激动,心中溢满着的喜悦无法形容,蔓延直全身,颤抖无法停止。
永瑜低低的垂下了眼帘,遮住了眼中所有的情绪,面对这个男人,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想要恨到底,可是连恨的源头都找不到,明明这个人对自己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可是自己恨不起,这才是他最大的恨,为什么会恨不起可若说原谅,又怎么说的出口那晚的痛苦那晚的绝望,他没有那么宽容的可以原谅更何况,这个人要的并不是原谅,这一个月来,这个男人的每一字每一句,渗透的是霸道的纠缠,索要自己的永远陪伴,这样的承诺,他做不到,父与子,是他无法跨越的边缘·顺从的被乾隆牵着一路前行,还没有到宝月楼,永瑜就听见了皇额娘的声音,哪怕此刻有些尖锐的刺耳,也让永瑜的眼眶潮热起来,这样熟悉的嗓音,久的好像上辈子才听到过,皇额娘……·踏进宝月楼,就看见里面乱作一团,容嬷嬷几人在扒着含香的衣服,而含香,此刻正凄惨的叫着不要,那揪着衣领一脸誓死不从的模样,就好似被人做着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双目含泪楚楚可怜,凌乱的衣衫更是平添几分美丽,只剩下红色肚兜的身体玲珑有致,雪白的肌肤,足以勾起所有男子的征服欲,只可惜,现场的能够被勾引的男子看见这种场面的第一反应是闪身挡在了永瑜的面前,不愿他看见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人的身体。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15)】·“这是怎么回事”乾隆皱着眉沉声怒问,不满的视线扫过了半裸着的含香,穿成这样她是想勾引永瑜吗真是该死于是啊,人家含香根本就不是自愿被剥衣服的啊,这勾引一说从何说起啊·乾隆的声音响起,才让众人从这混乱的状态下抽身而出,剥衣服的也不剥了,直接把剥了一半的含香扔在那里,跪在地上请安了,而含香,抓着地上的衣衫捂在了胸口,委屈的嘤嘤哭泣着,紧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了愤怒,从小到大她从未受过如此的委屈,在这么多人面前赤裸身子,她的清白……·“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皇后见皇上来了也没害怕,反正这剥容贵人衣服是太后下的懿旨,她也只是遵旨而已,没有任何的过错,至于态度,对于一个被挡了两个月没有见到孩子的母亲来说,想要对挡着自己的罪魁祸首有好心情那是不可能的,不立刻甩脸子那也是因为乾隆的身份容不得她放肆而已。
“皇额娘……” ·低低的叫唤让皇后惊喜的抬头,永瑜也从乾隆的遮挡下挪出了些身子让皇后看见,看着皇后清减了不少的脸,永瑜就知道这段时间内皇后为自己操了不少心,鼻间的酸意越来越浓,就像是受到了委屈的小动物遇见了组织,永瑜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想要跑过去,只是抓着自己的那只手,用力的握的他生疼,无论自己怎么甩,都无法甩开。
乾隆无法控制自己对皇后的嫉妒心理,他知道永瑜对皇后是正常的母子亲情,现在的永瑜见到皇后会激动是人之常情,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嫉妒,永瑜为了皇后想要甩开他,就凭这一点,就足以让嫉妒把他淹没,狠狠的抓紧了永瑜,他绝对不会让永瑜甩开他的绝对不会让永瑜和皇后亲密接触的,哼·只是乾隆忘记了,永瑜被他抓着无法动弹但是皇后没有啊,看见了永瑜的第一时间,皇后就非常自觉的无视了乾隆,满脸高兴的来到了永瑜的面前,望着永瑜那苍白的脸色,心疼的摸了摸。
“永瑜,病有没有好都瘦了,一定要好好补补,以后要好好注意身体,不要再让皇额娘这么担心了啊,这次你吓坏皇额娘了”·“皇额娘……”·哭泣中扬起了浅浅的微笑,永瑜主动蹭着皇后停留在脸上的手,满足的喟叹,看见亲人的喜悦,让永瑜第一次忘记了那无解的纠缠,只是不停的叫着皇额娘,沉浸在那久违的温暖中。
乾隆死死的盯着皇后的那只手,他很想砍了那只碍眼的手,他更想杀了所有可以得到永瑜牵挂的人,很想很想,心中的咆哮快要压不下去,可是不行,他不能这么做,因为永瑜不准许,他说过的,除了放开永瑜,其余的,他都会满足永瑜,所以,哪怕心中的压抑烧的他难受,杀意蓬勃的几乎撕裂开心脏,他也会忍住不动手。
“皇额娘,我没事的,你别担心了·”·“什么没事你都昏迷了一个月了还没事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把永瑜从头到尾的扫视了几遍,发现永瑜除了脸色苍白,眉宇间也藏着深深的疲惫,刚刚见到自己时,永瑜那一声皇额娘,她听出了他的委屈,这让她很是心疼,永瑜的个性总喜欢逞强,面对她们时也是报喜不报忧的,可是现在,竟然毫不遮掩的把那份委屈摊开在她的面前,这足以说明他的那份委屈有多深了,而给予他委屈的人,不用多想,皇上第一时间就知道是谁了,只是,这个人却不是她可以斥责的,她只能为永瑜争取更多的有利条件了。
“皇上”皇后甩着帕子福了福身,对于这个前些日子想要杀了她的人,她说不上怨恨,但肯定不会再有任何的期待了,她现在只想她的孩子都能够幸福平安,“臣妾和永瑜母子多日未见,臣妾恳请皇上允许永瑜小住坤宁宫内院和臣妾小聚一段时日”她能够做的,只是想办法让永瑜的心情放松一段时日让他调整心情了,其他的,饶是她是一国之母,也无能为力了。
“不准”乾隆猛的把永瑜拉到了自己的怀中,让永瑜和皇后分开,冰冷的视线瞪着皇后恨不得杀之而后快,这个人竟然想抢走他的永瑜想抢永瑜的都该杀·“皇后你身为一国之母难道不知道祖宗规矩吗自立国以来,阿哥年满六岁就不得留宿母妃宫中,你现在明知故犯罪加一等,身为大清的皇后却不知道以身作则,来……嗯,永瑜”·话没说完,乾隆就感觉到被自己抱在怀里的人突的扯住了他的衣袍,满脸的肃杀立刻消散,低头,只剩下最深的那一抹温柔,那是融于骨血的眷恋,无法割舍,已成习惯。
从清醒那天之后,永瑜第一次直视乾隆,漆黑的双眼紧紧的盯着乾隆,一字一句的说的生硬而坚持,“不准,不准伤害皇额娘”以他对乾隆的了解,他知道,乾隆对皇额娘已然动了杀意,若他不开口,他不知道这个人会不会不顾其他就地下旨杀了皇额娘,那天,这个人轻描淡写的说着诛杀后宫的话还历历在目,眼底的认真依旧让他颤栗。
·而皇额娘和他虽无血缘但却是真心,他承认的亲人,他不惜一切都要救下,不管是否有血缘这层联系,而且,血缘这个词,对于现在的他而已,着实成为了世上最大的笑话。
“永瑜……”皇后并不知道乾隆对她的不是单纯的怒气而是杀意,她只是震惊于皇上竟然会为了这么一个说不上是理由的理由就想责罚于她,并且还是在众人的面前,皇上他对自己,似乎越来越瞧不上眼了,不过现在的皇后也不会再为被皇上看不上眼这个理由而难受了,她现在担忧的是永瑜,永瑜对皇上的口气……太冷硬了,甚至用上了“不准”这个词,在众人面前对皇上说不准,这对于爱面子的皇上来说,可是不小的罪啊皇上这究竟是怎么招惹永瑜了,竟然让永瑜愤怒到了如此地步。
永瑜对于皇后担忧的视线投以安抚的微笑,他知道自己放肆了,可是让他软声恳求,他做不到甚至,现在的自己,仅仅是直视着这个男人,心就难以自控的紧缩,阵阵的刺痛揪起,那晚的记忆总是纠缠着他不肯离开,他几乎费了全部的力气才控制住身体不颤抖,他不允许自己在这个人面前再露出丝毫的软弱,这是他能够坚持的最后尊严。
皇后担心的问题并没有发生,对于乾隆来说,这是永瑜在那天以后第一次直视自己,心中满满的都是难以自持的喜悦,对于永瑜那生硬的语气根本是毫不在意,甚至在乾隆听来,只要是永瑜对他说的,哪怕是命令和怒骂,都是比天籁还要动听的韵律。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16)】·“好好,永瑜说什么就是什么,都听永瑜的,呵呵……”笑着伸出手轻抚着永瑜的脸颊,在发现怀中之人反射性的螓缩后,眼中闪过了浓浓的苦涩,只是转瞬,就又是一片欢欣,不见丝毫的黯淡。
“永瑜,你看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就在宫里四处走走散散心……”·“皇上——”一声凄凄惨惨的娇吟打断了乾隆的话,看不见乾隆眼中闪现的冷光,含香一脸痛不欲生的表情,“含香知道自己卑微比不上皇后娘娘的尊贵,可是真神阿拉说过众生平等,含香也可以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坚持的,今天在这么多人面前失了清白,含香自觉无颜存活,请皇上转告爹,说含香只有来世再报养育恩了……”·自顾自的说了这一段话,含香用一种和她平时的柔弱完全不同的矫健,飞速的冲到了窗户边,一个飞跃就跳出了窗,而因为事出突然,太监宫女们都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事情的发生,而反应比较迅速的侍卫们,又因为没有皇上的叫唤是以没有进楼,于是,宝月楼内的人就这样囧囧有神的看着半裸着的含香抱着那件白色纱裙飘飘然的跳了下去——为毛这么久了这位誓死不肯换衣服的容贵人还没有重新套上那件“寄托着思念”的衣服·“扑通——”·宝月楼旁边的小池子里面传来了一阵落水声,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侍卫们你看我我看你了一阵,分派出两人过去看看,只见那不算很深的池子水面飘着一团白花花的东西,周围浮出了丝丝的红色,渐渐的在那清澈的池水中扩散开来,而那白花花的东西的下面,是一个正在不停的乱扑腾的背面朝天的女人,至于为什么看背部也只要一眼就可以看出性别来嘛……那就要感谢显眼的红色肚兜了。
“把她拎出来”·“……嗻。”这时,两个侍卫才发现了站在楼上窗口的乾隆,连连领命,下水把水中的人拎出了水放在了岸上,瞄了一眼后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跪在地上等待着乾隆的指示了。
“脸我的脸好痛,救命啊,我的脸啊——”·如厉鬼般尖利的叫声从被救起来的含香的嘴里响起,引得乾隆皱着眉看向了她,而一直被乾隆霸道的拥在怀里的永瑜,也反射性的看向了含香,等看清楚了之后,永瑜也微微的皱起了眉。
大概是因为刚刚在水中的挣扎,含香的肚兜已经松松垮垮的全部掉落到了腰间,那傲人的双峰就这样挺立在阳光之下,颗颗水珠滑过,折射出的光芒让那雪白的肌肤更显晶莹,没有被光顾过的红色豆子在空气中敏感的颤抖着,勾着人采撷的欲·望,那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身……果然有着骄傲的资本,只可惜,脸上那新添上去的狰狞伤痕破坏了所有的美感,毕竟,对着一个脸上有着数道皮肉翻飞伤痕的女人,是个男人都硬不起来啊。
双眼被蒙住了,那熟悉的触感让永瑜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后,就是不在意的放松,不言不语不抗议,仅仅只是顺从的接受着,而乾隆,对于永瑜的反应没有气馁,双眸中有的,只是固执的坚持,感受着掌下的眼微微的阖上,那长长卷卷的睫毛轻刷过手心,一阵阵的骚痒扩散,从手心到心,时间短的好似真的只有一字之隔。
看着楼下那个因为毁容而变得歇斯底里的含香,乾隆生不起半点的怜悯,有的,只是冷漠的快感,敢勾引永瑜的人都该死现在这个含香倒是好,省了他动手的力气·不久后,一道圣旨传遍了宫中,“圣上有旨:容贵人德性温存深得圣心,其姿容绝世特赐容妃之位,即日起赐住延喜宫,因其体弱染病,朕甚是心怜,故特赐侍卫四名守其延喜宫,时刻保护容妃安全,另,女为容悦,特赐各种赏颜之珍宝”·不明真相的妃嫔咬牙切齿目露狰狞,手中的帕子是绞碎了一块又一块,这个异族女子进宫才一个月就获得妃位,这足以表明皇上对其的喜爱之意,听说那个含香还天生身带异香,果然是天生勾引男人的狐媚子,就之前某个什么妃一样·而那个被众妃嫔连坐的什么妃此时也同样的紧咬银牙拧着手帕,之前虽然被暂时降为了贵人品阶,但皇上并没有让她搬出延喜宫,这个现象正说明了皇上对她还存着怜惜之心,只要容颜未老,她不怕没办法重新爬上去。
可是这个含香一来,皇上就责令她身份不够搬到延喜宫偏殿去了,为什么如果是之前的含香还有可能,毕竟她也知道,男人对这种特殊又长的不错还一脸清高的女子有着天生的征服欲,可是现在的含香,只是一个男人看都不会看一眼的丑八怪而已啊,皇上为什么还要提升她为容妃,甚至还赐了一大堆的珠宝首饰,尤其是那些各种各样的铜镜,外形精美而且映照清晰,一看就知道是价值不菲的宝物,皇上为什么要赐给那个丑女人难道就不怕那个丑女人被镜子中的自己吓到吗 ·还真别说,魏贵人的脑子虽然被那几年的顺风顺水给磨的差不多了,但这次的胡乱猜想还真是猜对了,乾隆对含香这个“意图勾引永瑜”的女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这次却非但没有顺水推舟的灭了她反而提升她为容妃,就是看准了含香对她的容貌的在意故意为之的,从“容妃”这个称号到上好的胭脂水粉,最后就是那些精美的到处都装上的铜镜,随便哪一个都是为了时时刻刻的提醒着含香那张狰狞恶心的脸。
——让你仗着那张脸勾引朕的永瑜,哼,现在朕让你对你那得意的“绝世”姿容好好欣赏个够·恨·不恨·养心殿内殿的寝宫里,难得的只剩下永瑜一人,乾隆被太后喊去询问“容妃”之事了,因为不想让永瑜和某些人见面,乾隆并没有带永瑜前去,临走之时留下了吴书来随侍。
吴书来看着安静到了诡异的永瑜,暗地里长叹了一口气,这皇上和九阿哥之间,何时才能够云散天晴啊自从九阿哥醒来后,就完全变了个人一样,不哭不闹的像个没有灵魂的傀儡娃娃,那双眼,更多的是没有焦点的游离,呆呆的什么都没有,让人看了揪心。
而皇上,哎,不说也罢,都是爱折磨自己的人啊……·“九阿哥,时候不早了,是不是先用膳”虽然皇上还没回来,但现在九阿哥的身体是第一要事不得马虎啊。
永瑜没有反应,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好似独自成了一个世界,对于外界,看不见听不见也不愿看不愿听,就这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直到永恒。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17)】·“九阿哥……”吴书来有些心疼,这九阿哥他也算是看着长大的,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只是,无论怎样,九阿哥和皇上之间的结总要解开啊。
“九阿哥,您先吃点东西吧,会饿坏身体的,九阿哥……”·依旧没有反应,呆呆的坐在宽大的软椅之内,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双双环抱着双膝,下巴抵在膝盖之上,呆滞的目光看着不知名的前方,周围静静流淌着的,是沉默着的哀伤,如同时间的河流,流向的是未来的尽头,似乎永无停止的可能。
深深的叹了口气,吴书来屏退左右,对着永瑜垂首,“九阿哥,或许奴才的话您不爱听,可是您还是听奴才一言对自己好点吧”·永瑜终于动了,微微的转过视线,黑色的眼直直的看着吴书来,其中的空洞让吴书来更加的无奈,张了张嘴,不怎么说话的嗓子有些哑,低低的滑过了酸涩的自嘲,“对自己好点呵,吴书来,那你告诉我,该怎么对怎么好放弃所有尊严心甘情愿的躺在自己的阿玛身下像个女人般的承欢吗”·“九阿哥,您怎么能这样想”那浓浓的自嘲让吴书来惊讶非常,“虽然皇上对您的感情是冒天下之大不讳,可是皇上是真的很喜爱您的,皇上他……”·“所以呢”永瑜打断了吴书来急急的辩解,定定的看着吴书来,一字一字的从口中生硬的蹦出,“所、以、呢”·“……”面对着永瑜不像质问的质问,吴书来无法顺利的说出话来,是啊,他怎么能够开口劝九阿哥接受皇上呢皇上和九阿哥……是亲身父子啊。
嘴巴干干的,最终,吴书来也只能无力的吐出了连自己都不能说服的话,“无论如何,九阿哥,皇上他对您的感情,绝对不含丝毫的虚假……”·“那又如何呢帝王之爱,呵……吴公公难道至今还相信帝王之爱会有永恒吗为了这种虚幻飘渺的东西,他竟然——”双手猛的握紧,修剪的圆润平整的指甲刺入了掌心之中,永瑜狠狠的锤着椅栏,空气中染上了淡淡的血腥味。
“九阿哥——”焦急的上前阻止了永瑜的动作,吴书来也顾不得以下犯上掰开了永瑜的手,那白皙的掌心中赫然并列着的四个红色的月牙形,还在往外溢出的鲜红触目惊心,张开口就像叫人宣太医,被永瑜怒声喝止了。
“不准叫太医”·“可是九阿哥您的手受伤了……”·“什么永瑜你受伤了”刚刚从慈宁宫回来的乾隆入耳的第一句话就是吴书来这句忧心,本就赶得急的步伐更加的快了,看着摊开的手掌上那几个鲜明的血印,乾隆只觉得一阵心悸,“吴书来,你是怎么照顾永瑜的还不快给朕去传太医”·吴书来战战兢兢的应声连忙往外走去,却被永瑜厉声喝止了,“吴书来,不准去”·“永瑜……”乾隆的嗓音中包含着浓浓的无奈,心疼的抚摸着那几个小小的印子,“你若气不过打我骂我就可以了,不要伤害你自己。”
对乾隆的话没有半点反应,永瑜就像是没看见这个人一样,视线也只是冷冷的看着吴书来,写满了偏激的固执,一个字一个字的重复了一边,“吴书来,不准去”·吴公公表示鸭梨山大,皇上的命令他不敢不从,可九阿哥的话他也不能违背啊,这有两个地位相同的主子就是不好,主子们闹矛盾了,作为奴才的他就左右为难了,于是吴书来一脚前一脚后的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终,看了一眼已经无法顾及到他的两人,吴书来悄悄的退出了内寝,把空间全部留给了两人。
“永瑜”乾隆托住永瑜的下巴强势的让永瑜看着他,眼中的哀求却于强势无缘,“无论怎么,都不要伤害自己好不好”·被迫看向了乾隆,永瑜不得不从视而不见的状态中走出来,听见了乾隆的话,永瑜的嘴角划开了冰冷的弧度,双眸中满是恶意,“伤我最深的,不就是你吗皇、阿、玛”·看着乾隆因为自己的话而脸色惨白,永瑜只觉得心中泛起了病态的快感,嘴边的弧度更加的扩大,薄凉的讽刺直直的刺向乾隆,永瑜感到自己的内心像是分裂成了两半。
一半,看着乾隆眼中的苦涩忍不住同样的苦涩而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父子会演变成这种样子,哪怕是一开始的相逢陌路也比现在相互伤害要强的多啊;另一半,却拼命的嘶吼着要不停的去伤害眼前的这个男人,想要看他痛苦不堪,想要看他的难受,哪怕是两败俱伤也在所不惜·“永瑜……”慌乱的伸出双手把永瑜抱住,像是要确定怀中之人的真实,乾隆抱的很紧很紧,紧到了永瑜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股停不下来的颤抖,紧到了永瑜清晰的感受到了那隔着衣衫传递而来的痛苦,撕心裂肺。
·无法自控的笑出声来,永瑜像个顽皮的孩子一般,笑的无辜而开怀,带着纯真的稚气,那是最温柔的残忍,“难道不是吗被自己的皇阿玛弓虽。
暴,被自己的皇阿玛囚禁,这还不算是最大的伤害吗”·轻柔的如同对情人的爱语,低低的带着突然消逝的恍惚,刺的乾隆颤抖的更加厉害,急急的开口,嗓音中是破碎的害怕,“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最不想的就是伤害永瑜,可是,我不后悔,怎么办哪怕是被永瑜怨恨也无法后悔,哪怕泯灭了人性善恶,我也放不开永瑜,怎么办我就是这么坏这么残忍,知道永瑜不喜欢,可是还是放不了手啊,怎么办只要能够得到永瑜,哪怕颠覆了世界我都觉得甘之如饴,永瑜永瑜,陪着我一起沉沦好不好不要留我一个人,我冷……”·“不好也不要”无法克制住的怒气升腾,太过激烈的情绪波动让永瑜的声音也颤抖起来,“你冷,要我陪伴,那么我呢我冷怎么办去找谁温暖你吗可是你知道吗从你的身上,我只能感觉到恶心”·永瑜的话才说完,就感觉到抱着他的人浑身僵硬了,随后,是紧的让他窒息的拥抱,勒在腰间的手力气大的让他觉得他的腰快要断掉,却还是一个劲的在收紧,仿佛要把他镶入那个身体一般,带着狂乱的嗓音在他的耳边想起,灼热的气息喷洒,滚烫的几乎灼伤了他。
“你觉得我恶心那谁才让你舒服皇后永瑆永璂永璇永珹还是……和珅朕不准你听见了没有我不准你喜欢他们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谁都不给永瑜,不要讨厌我,我很难受啊,永瑜,阿玛很想让你开心无忧的,阿玛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永瑜,不要拒绝阿玛好不好试着接受阿玛好不好你只要接受阿玛就好,其余的都交给阿玛,好不好不要说厌恶我的触碰,好吗不准厌恶听见了没有朕说不准朕是皇帝,整个天下都是朕的,你也是朕的,我不许你逃,不许你必须爱朕,必须……”·【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18)】·忽而是强势的霸道,忽而是低声的哀求,语无伦次的话语,前后不一的自称,处处都显示着说话者已经陷入了疯狂的境地,慌乱无措,只是因为太过在意。
下巴被迫的搁在乾隆的肩上,永瑜被勒的浑身发疼,似乎可以听见骨骼错位的声音,白的透明的脸上,笑的无邪而天真,纯粹的如同晶莹剔透的冰上之花,美的梦幻,却永远只能停留在冰冷之地,阳光,一生都无法触及。
“皇阿玛想要我接受你”·身体被放开,一张带着无限希冀的脸落在眼前,永瑜看着那张充满着小心翼翼的期待的脸,嘴边的笑咧的更开。
“可是,我办不到呢皇阿玛,我才十三岁,有着大好的人生,以后娇妻美妾左拥右抱,权势、美人、财富……这些人人都羡慕的东西我都可以拥有,那么为什么我要放弃这些而选择你呢皇阿玛,你别忘了,你是我的皇阿玛是我的君父,你我之间有着无法跨越的血缘关系,更何况,才是人生起步点的我,为何要和已过不惑之年的你在一起呢你有哪一点可以吸引我放弃世间伦常来爱自己的父亲”·字字句句都恰恰是最痛的刺,那双眼中更是装载着满满的嘲讽,这一切让乾隆本是希冀的眼逐渐黯淡了下去,有什么东西在破碎,血肉模糊的痛,让空气一起停止,窒息席卷而来,咽喉像是被灼烧,火辣辣的难以呼吸,然后,星星之火猛的窜遍了全身,那黯淡的眼也被烧了起来,理智早就和自己的意志背道而驰,残留在体内的,只有最原始的本能,他不想再听见那张诱人的小嘴里面说出什么伤人的话,所以,乾隆倾身,吻住了它。
压在唇上的吻带着厮杀不已的欲·望在不停的碾转吮吸,男人滚烫的体温隔着衣服传来,顶着他的欲望……这一切都勾起了永瑜记忆深处最害怕的记忆,薄凉的笑容碎裂了,恐惧蔓延了全身,激烈的挣扎无法推开越吻越深的男人,达到了极致的害怕让绝望顺着眼角蜿蜒,冰冷的眼泪一颗颗的滑落,缓缓的,落在那环抱着少年后脑勺的手掌之上,刺的生疼,冰冻了离开的冷静回归。
·“……对、对不起,永瑜……”看着无声哭泣着的少年,男子手足无措的道歉着,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而可笑,可是,他真的不是故意的,遇见了少年,他根本就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
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要擦干还在不停滑落的透明水渍,却在触碰上少年的第一时间被少年凶狠的咬住了手掌,洁白整齐的牙齿露着寒光,尖锐的刺破了皮肉,挫骨断筋的痛楚传来,血液不停的溢出,鲜艳的红色染红了那薄薄的唇,绽放了丝丝难言的妖异魅惑。
滴答滴答……·血液顺着手掌缓缓滴落,很快的,地面上就染上了朵朵的血色之花,腥甜的味道漂浮在空气之中,腻的刺鼻·只是两个当事人都没有动,一个,只是带着毫不掩藏的温柔宠溺的看着少年,好似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另一个,在温柔的注视下凶狠的瞪着男子,如同负伤后不愿信任的小兽,死死的咬住不撒口。
一室寂静··三分无奈七分宠溺,看着就这样咬住他的手掌不放却睡着了的永瑜,乾隆动作轻柔的用手指微微探入了永瑜的口中撑开了牙齿让手掌脱离,注意着力度抱起永瑜,来到床边把永瑜放在了柔软的床上,看着那唇上的血渍,俯□,轻轻的舔舐着,明明血的味道是那么的腥,但乾隆却觉得从未有过的甜蜜在舌尖化开,那是永瑜的味道。
随意的甩了甩手掌,乾隆对还在流着血这件事情毫不在意,脱下了外袍,在永瑜的身边躺下,把永瑜抱入怀中,就感觉到了永瑜对着自己胸膛的磨蹭,看着熟睡中的永瑜毫不设防的亲近举动,乾隆的唇角含着苦涩的幸福,现在的永瑜,也只有在睡着之后才会脱下那满身的刺,对着自己展现真实的柔软了吧,涩涩的叹了口气,乾隆随着永瑜一起进入了梦乡。
睡了一觉,疲惫被清扫干净,只是,身体上的疲惫可以用休息来调整,那心上被压着的包袱又要怎么搬离永瑜还没有睁眼,耳边传来的心跳声平稳而有力,一下一下的频率,熟悉的让他再次想要逃避,只是有太多的东西他不舍得放开,不舍得耿直护子的皇额娘,不舍得喜欢粘着他的永璂永瑆,不舍的已经出宫却依旧挂念着自己的永璇永珹,不舍得兰馨不舍的善保,还有……永瑜像是要否定自己的思绪似得猛的睁开眼,入眼的就是脑子里那张怎么也甩不去一直缠绕着自己脸,带着满满的幸福和满足,安静的沉睡着。
·永瑜安静的看着,眼中没有任何的情绪,黑色而空洞,或许,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该用何种情绪来对待眼前这个人·一开始决定相逢纵陌路,可是这个人那没有原则的温柔纵容,一步步的蚕食着他的生活侵入了他的习惯,对着他毫不犹豫的庇护,对于他那些犯上的行为不恼不怒反而欢喜的注视着,不顾他的防备,展示着最深的喜爱……·这一切,让本就对亲情有着莫名执着的他慢慢的沦陷了,这个人霸道的把他圈在身边,让他时时刻刻的面对,亲昵的接触让他逐渐的习惯,不得不承认,时间是世界上最锐利的打磨石,可以轻易的磨平浑身的刺改变那份最初的感情,最多时间的相处,让他把这个人看的越来越重要,甚至,超越了早期承认的永瑆,从皇阿玛到阿玛,这不仅仅是口头上的改变,更多的是心的接受,可是,这一切都被这个人亲手的打破了。
深入咽喉的吻、撕裂的衣袍、强硬的侵入、鲜红的疼痛……哪怕已过去了两个多月,至今回忆,他还是无法去承受那份痛,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被一个男人占有,他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强占了他的男人是他这辈子最重视的皇阿玛,后者的冲击比起前者更让他无法承受,最无法承受的,却是那至始至终围绕在耳边的话语,他的皇阿玛对他说,他爱他,不是父亲对儿子的爱,而是对恋人的爱,呵……他该怎么办被皇阿玛当成恋人爱着,被一个帝王爱上,他又能怎么办男人给予他最重的枷锁,逃不开挣不脱避不掉……·浓浓的悲哀涌上了眼,看着安静的沉睡着的乾隆,永瑜伸出了手,缓缓的落在了那脖颈之上,只要一用力,只要一用力他就能够结束这个禁锢住自己的男人的生命,只要用力……可是他下不去手怎么办他下不去手无论他怎么对待这个男人,怎么去讽刺怎么去故意伤害,他都无法下定决心去恨去杀了这个给予他三世最深的侮辱的男人,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他的信任啊……·【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19)】·手无力的滑下乾隆的脖颈,永瑜的双眸之中,空洞的悲哀渐渐被痛苦的挣扎替代,无泪的伤,比起肆意流淌的哭更加的涩人,永瑜发现,这一段时间的他软弱的连自己都陌生,时不时的流泪,让自己都鄙弃,可是他忍不住,眼眶的酸涩,没发现的时候,眼泪就已经出现了,紧咬着下唇也无法阻止,增加的只有别人眼中的痛,这个男人说他在伤害自己,他不否认,因为他恨不起这个男人,所以他只能恨自己,恨自己的不恨,看着自己在身上留下伤痕时男子眼中的痛苦,竟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快感,逐渐的,他迷恋上这种快感,如同毒瘾一般的迷恋,并且不想戒掉。
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陌生,把自己撕扯成两半的痛让他好难受,每天的呼吸就如同必须的任务一般没有目的,彷徨而不安逼得他越来越焦躁,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崩溃,他快受不了了,好难受啊……·痛苦的抓住了自己的衣襟,永瑜觉得咽喉像是被堵住般的难受,火辣辣的刺痛从口腔沿着喉咙一直蔓延至全身,筋脉烫的他疼痛不堪,而血液却是与之不同的冷,像是冻结一般无法流动,尖锐的刺入了五脏六腑,好痛,痛的像是马上就要死去,嘴里好像充满了铁锈的腥味,视线渐渐变的模糊,却还能清晰的看见男人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狰狞的让他觉得好想笑啊,心情和身体的痛苦不同,前所未有的开怀,这个男人的表情真好……·看着不停的往外吐着血的永瑜,乾隆颤抖的伸手堵住永瑜的嘴想要让血停止,指间的缝隙瞬间被染红,滚烫滚烫的血液让乾隆恐惧的浑身发颤。
“永瑜永瑜不……吴书来吴书来——”·“奴才在……九阿哥”·“快、快去叫太医,快去”·“嗻嗻,奴才马上、马上就去!”这一次不用等吴书来出殿,几乎在乾隆刚下命令,那无所不在的暗卫大哥已经出现现身拎着吴书来往太医殿飞去,那速度,比前一次更加的快,冰冷的风因为加速运动刺的吴书来疼的飙泪,可是无论是暗卫还是吴书来,都没有让这速度变慢的打算,因为他们知道,这次,一个不好,他们全部都会脑袋搬家,因为,九阿哥是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受的伤。
“永瑜,没事的,马上就会没事的,别怕哈……”连声音都在抖,乾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慌乱而无措,脑子一片空白,感觉到手掌下的唇微微的开合,乾隆死命的让自己恢复丝丝神志,聆听着永瑜的话,那比蚊蚋还不如的声音,却把乾隆瞬间就推入了无法逃脱的深渊,摔的鲜血淋漓。
那个少年的眼神柔和的像是看着最爱的人,他说:·“皇阿玛,能够摆脱你,永瑜真的好开心……”·所谓馊主意·由于平时用了不少珍贵的药材,使得永瑜的身体抗毒性比较强,再加上这毒虽然来势汹汹但却也因此医治的比较及时,很快的,永瑜的情况就安定了下来,而事情也很容易就查清楚了,下毒的是打着反旗的白莲教中安插在养心殿的棋子,这个旗子乾隆一开始就知道他的存在,甚至连联络的关系网都清清楚楚的掌握着,只是想利用这个棋子反利用才没有除去,而且……乾隆的目光看向了闭着眼躺在床上的永瑜,永瑜,这个棋子的事情你明明都知道的,为什么还要吃下他送的东西是故意的吗难道,我就真的让你这么憎恶想用死亡来逃开我吗……·“把白莲教留在宫中的余孽全部除去,一个不留”·“皇上”乾隆的命令让暗卫首领惊愕,“皇上,白莲教已经相信皇上故意展现出去的消息,若这个时候除去,那就功亏一篑……”·“没听见朕的话吗把白莲教留在宫中的余孽全部除去,一个不留”淡淡的语气,却让跪在地上的暗卫冷汗直流,他知道皇上是心意已决,不再开口说什么,领命而去。
至始至终,乾隆的目光都停留在永瑜的脸上,幽幽的,看不清什么,良久,一道暗光闪过,黑色的眸中只剩下执拗的坚持,永瑜,哪怕是死亡,你都不准离开我永瑜……·费力的睁开眼,入目的明黄色熟悉的让永瑜生出了一股失望,却又夹杂着他不肯承认的庆幸,慢慢的让视线转了一圈,没有看见那个一直困扰着他的人,让永瑜松了一口气。
·“九阿哥,您醒了”吴书来欣喜的叫了出来,知道刚清醒之人不喜吵闹,特意压低了嗓子,看着永瑜沉寂的表情,欣喜被浓浓的无奈压下,这父子两人,究竟何时才能够不再互相折磨啊……叹了口气,吴书来开口,“九阿哥,皇上知道您最近心情不好,特赦您去和亲王府中小住一段日子散散心,到皇上大寿再回宫。”
幽黑的眸中闪过了一道亮光,虽然只是去和亲王府小住,可是这对于这段日子如同被禁锢的永瑜来说不失为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他也需要避开那个人,好好的冷静一下了,这段时间的自己,都变的连自己都不敢相信了。
在永瑜的坚持下,身体才稍稍好转就入住了和亲王府,孙太医被派往和亲王府随侍,至于吴书来,则被永瑜挡了回去,只是带了虽然名为永瑜的贴身太监却至今没贴过几次身的小明子,等到了和亲王府,永瑜心中大大的呼出一口气,连日来的苦闷也消散了不少,精神一放松,浓浓的疲惫就涌了上来,连请安都没来得及,永瑜就在房内沉沉入睡了,等到睡饱醒来,看到的就是坐在床边的弘昼。
“五叔……”·支撑着坐起来,伸手就要掀开被子下床,被弘昼快一步的阻止了··“小九,都说了自家人不需要那么多虚礼的,你坐着就好。”
“……谢谢五叔·”·看着永瑜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苍白的没有血色,被愁闷困住了的眼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灵动,弘昼只能无力的暗叹,搬过了椅子,正面对着永瑜坐着,这架势,让永瑜知道弘昼有话要和他谈,只是,永瑜却不怎么想开口谈,毕竟这个时候谈的,也只有那件事情了。
·“五叔,我饿了·”·“……”永瑜抢先的一句话堵住了弘昼想要说的,沉默着望永瑜,目光深沉,最终化作了浓浓的无奈和些微的责怪,“永瑜,这次你冲动了,无论如何,你怎么可以轻易的选择死亡爱新觉罗家的子孙,没有弱者”·【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20)】·额……当然,除开那个没脑子的五阿哥——才说完的弘昼眼神飘忽着想到。
“……我承认,这次的毒是故意吃下去的,可是五叔,这也许有着莽撞的冲动,但我当时,真的想过要这样死去,既可以从这种情况下解脱,又可以让他永远都痛苦”·听完永瑜的话,弘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这种事情,他们这些外人说什么都没有用的,关键的还是当事人的想法啊,解铃还需系铃人,能够让小九解开心结的,也只有四哥了,他现在能够做的,只是想办法的从旁帮助而已。
“小九,你真的那样恨四哥吗”·弘昼的问题让永瑜沉默了下来,这个问题他早就问了自己无数次,每一次得到的答案都是同一个,却不是其他人认为的那一个啊,只是,他能够说吗这种事情能够对外人说吗可是不说的话,把这些独自憋在心里,他真的快要崩溃了,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并不多,皇额娘那边,不说自己没办法和她们独处,哪怕有机会,自己也不可能把这件事情说出口的,那么剩下能够说的,只有这个皇五叔了。
“五叔,你能够保证,今天的在这个房间内的谈话不让第三人知道吗”·“我爱新觉罗·弘昼以姓氏起誓,今天的谈话绝对不会告知任何人,包括四哥”弘昼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庄严肃穆的誓言让永瑜放下了心,如果是其他事物哪怕是生命发誓都无法让他完全相信,但以姓氏起誓,却让他可以完全的放心,因为他知道,爱新觉罗家的人,对于这个姓氏是多么的看重。
深深的呼吸着,轻轻的叹气,永瑜开始把从未对别人说的内心摊开在弘昼的面前,缓缓的,毫无保留的发泄,也许是因为这一次的爆发,让永瑜对着弘昼剖析起自己的内心时能够比较平静。
“五叔,在他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情后,我应该恨他的,可是我发现我根本恨不起来,这让我很不解也不甘,如果只剩下恨,那么我就算是鱼死网破也会想办法报仇,哪怕他是皇上,哪怕我的力量不够,我也会杀了他的,因为,我是爱新觉罗·永瑜,如五叔所说的一样,爱新觉罗家没有弱者,更没有被人欺辱了不还手的弱者”·“可是他对我而已,却是阿玛,仅仅是阿玛而不是皇父,对于阿玛,无论他做的有多么的错,我都无法去恨,可就是因为他是阿玛,我才更加的没办法原谅”平复了一下再次激动起来的情绪,永瑜侧着头看向了弘昼,嘴角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幸福的令人心疼。
“五叔,你知道吗亲人对我来说是最最重要的珍宝,重要到哪怕失去性命失去尊严失去骄傲也必须保全,而他,是我这辈子中最重要的亲人,他宠我疼我若子,我敬他爱他如父,我以为我和他可以一辈子这样的,可是他却亲手把这一切打破了,为什么呢明明可以那样的幸福的啊,为什么要打破呢他说爱我,可是在那高墙之内,爱情不是最廉价的东西吗拥有这么多女人的他,难道还不清楚所谓的爱情对一个帝王来说,只不过是冰冷的过眼云烟吗五叔,你说,他为什么要为了那种转瞬即逝的东西而放弃永恒的亲情呢”·面对着永瑜单纯的闪着好奇的双眸,弘昼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这些东西他也想过,爱情这种东西,对于皇家来说真的是最易变最虚伪的感情了,他一开始也以为只是四哥的错觉的,可是那股刻在骨子里面的疯狂,却让他不得不相信四哥的执着,只是现在看来,小九根本就不肯相信皇家的爱情可以长久。
“小九·”弘昼发现最近他叹气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先不说其他,五叔问你,如果四哥真的想要你成为他的伴侣,你怎么想”·“五叔,你在开玩笑吗”·“你知道我不是的。”
弘昼没有介意永瑜的逃避,只是用更加认真的态度打破那层面具,望着永瑜凝固住的微笑,弘昼再次开口,“如果,四哥爱你,要你成为他的爱人,那么,你怎么办就这样永远的逃避吗你明知道不可能的,四哥这个人,真正选定了就永远都不会放手”·“……”所有的情绪都被打碎了,永瑜又变得面无表情,双眼中的墨色也空空的,如同荒芜,一望无际,“不逃又能怎么办吗接受别开玩笑了,他是外我的阿玛啊五叔,我无法恨他却不能不怨,你知道吗这些日子,每一次看着他痛苦我都会觉得好快乐啊,我知道这种心理不正常,可是我控制不住,甚至为了让他痛苦,我可以肆意的伤害自己,因为我发现,伤害自己比伤害他还要让他来的痛苦,呵呵,明明他让我这么痛了,他怎么可以不痛五叔,我是个自私的人呢,他让我痛一倍,那我就还给他百倍的痛,可是,为什么呢明明很开心的,为什么这里会随着他一起痛为什么呢,五叔”·“那你准备一直这样伤害下去,直到把自己和四哥都逼崩溃不,按照四哥对你的执着程度,最先崩溃的会是四哥吧,小九,你真的想要这样的结局吗让四哥完全疯狂,或者,让四哥……”弘昼定定的看着永瑜,眼眸深沉,嘴开合,吐出了一个字,“死。”
那个字说的很轻,可是弘昼却发现了当那个字落下时,永瑜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空洞的双眼也急速收缩起来,那是发自内心的恐惧,弘昼内心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看来,四哥和小九之间还是有着挽救的余地的啊。
“五叔,你说,为什么听见他会死我会有一种无法接受的痛苦明明看到他受伤我很开心啊,可是只要想到他会死,哪怕只是一个可能,我都无法接受,他怎么可以死呢我没想过让他死的,五叔,我没想过啊,可是,为什么会没想过呢他都这样对我了,为什么我只想让他痛而害怕他死去呢难道我不该让他死吗死了我就可以解脱了啊,可是我在害怕,五叔,如果我再这样伤害他,他真的会死吗”·无辜的疑惑,如同未染上色彩的孩童,黝黑的眼直直的望着弘昼,里面满是期待和迷惑,等待着弘昼为他解疑答惑。
弘昼心疼的伸出手,揉了揉永瑜的脑袋,在他看来,小九对四哥的感情,比他想象中的要深的多,而现在这种对四哥的伤害,正如小九说的,这不是恨,更像是一种受了最亲近之人伤害后的委屈,正如同小孩子的那种被重视的人无辜冤枉后的感觉,憋屈而愤怒,然后就是一系列的无理取闹,没有理智、软弱、矛盾、竭斯底里……拼着两败俱伤的痛苦也要发泄掉这种委屈,哎……小九他还是个孩子啊,四哥他,逼得太紧了。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21)】·“如果四哥死了,小九会怎么样”避开了永瑜那些问题,弘昼决定再接再厉让小九爆发出来,对于这种的委屈,或许,比起慎重其事的解决,集中在一起的爆发一次更加容易发泄干净,等到小九把心中的委屈发泄干净,这件事情就要简单多了吧,那么,该用什么方法让小九一次性爆发呢·“如果他死了……”呆呆的重复着弘昼的假设,永瑜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接受这个如果,“五叔,我不想他死,可是,我也无法接受……”·“小九,你知道的,逃避永远都无法解决问题,你就打算这样永远和四哥闹下去要不然这样吧,你找个办法报复回去,消消气说不定就好受多了。”
“报复回去”此刻的永瑜早就如同溺水者一般把弘昼这个唯一可以谈论此事的叔叔当成了浮木紧紧的抓住,现在听见弘昼的话后,愣愣的看着弘昼问到,“那用什么办法”·“唔,该用什么办法啊”摸着下巴,弘昼的声音也渐渐从询问变成了喃喃自语,眼中中的为难显示着他的矛盾困惑,“骂他一顿太轻了,打他一顿的话太便宜他了,杀了他,唔……刺杀一国之君又不是不要命了,再说小九也说过不舍得啊……”突的,弘昼双眼一亮,右手圈成拳状轻击左手手掌,“对了,要不然小九你上了四哥吧”·“……”深呼吸,冷静,深呼吸,冷静……被弘昼的“奇思妙想”吓的回神的永瑜一次次的警告着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和这种脑子有病的人生气不值得的,不值得……个毛啊永瑜一把抓起手边的枕头朝着弘昼拍过去,“你给我滚”这都是什么馊主意,亏他还真的有点把希望寄托在这个人身上呢,真是……完全的浪费感情·“别生气别生气啊,气多容易伤身……”往后跳了一步躲开了永瑜的攻击范围,弘昼表示他很疑惑,“小九为什么要生气呢五叔觉得这个方法不错,你看,四哥那样对你,那按照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的说法,你上四哥一次不就报复回来了吗而且啊,小九你想想,四哥身为皇帝肯定没有被人压过,你压了他的话,这对一个帝王来说是最大的折辱吧这不是最好的报复方法吗还是说……小九你是想按着你那个“人欺我一丈我必百倍奉还”的理念压满一百次唔,虽然那样也不错啦,可是以你的小身板……会不会吃不消”·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松了紧紧了松,三番两次的想要压下心中的怒气,最终还是因为愤怒超过了极限而功亏一篑,永瑜从床上爬起,抄起床边案桌之上的东西就朝着弘昼扔去,“你个脑子里净是浆糊的混蛋给我滚出去——”·于是,房间外面来来往往的奴才们隐隐约约的听见了房间里面传来乒乒乓乓瓷器落地碎裂的声音,外加他们的主子和亲王时不时的嚎叫声,片刻后,方面砰的一声打开,狼狈不堪的和亲王逃窜了出来,跟着一起出来的是某次葬礼上某位大臣送来的古董花瓶,砰的一声在地上碎成了碎片,众奴才目瞪口呆的看见他们鼻青眼肿的主子看着那个摔碎的花瓶长吁短叹。
“这小九也太狠心了,这么大的个儿,被扔到了还不破相啊我对这张脸还挺满意的呢”说着,还一脸庆幸的摸着那张青青紫紫的脸,不小心碰到了瘀痕之处,忍不住哀哀叫疼了起来,对着那群石化的奴才跳脚,“啊哟哟,你们这群人愣着干嘛呢没看见爷快要破相了吗快、快去把孙太医叫来给爷医治,真是的,破相了还怎么让爷去讨皇额娘欢心啊……” ·被弘昼的叫喊声惊醒,奴才们一边在心里为自家主子的物尽利用鄙视一番,一边匆匆的跑去叫孙太医了,弘昼捧着脸一边哀嚎着一边对着守在门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小明子等人挥挥手,“等小九把东西扔完了再进去收拾吧”·说完就晃悠的离开了,真是的,他这个做弟弟做叔叔的容易么这为了他四哥的追子大业,不仅要贡献出他无上的智慧想办法出主意让小九消气(和亲王乃确定乃真的是在帮小九消气而不是增加小九的愤怒指数吗),还要贡献出肉体来让小九发泄(喂,说话不带这么有歧义的,小心乃家小心眼的四哥把你咔嚓了啊),更要贡献出一大堆的瓶瓶罐罐来让小九砸个干净。
要知道,这房间里面的东西可都是那些大臣们送来的东西中最高档次的了,听着那乒乒乓乓的声音,唉哟,肉疼死了,这要办多少次丧事才能够补得回来啊,要知道里面有个花瓶他挺喜欢的,现在都没了,哎,这年头,叔叔不好当啊,一边唉声叹去的和亲王不禁忙里偷闲庆幸一番——幸好没把压箱底的宝贝放出来·不过……弘昼回头看着大门未关的房间嘿嘿一笑,他是答应了小九不把这场谈话说给任何人听,可是小九啊,你难道认为,四哥把你放出来散心会只派一些太监宫女就会放心吗按照你这个恨不得逃的远远的态度,四哥没把御林军派来那估计还是怕你反弹,不过,暗卫什么的可不会少,估计现在,那些个暗卫早就报告一份交到四哥手里了啊,果然,爱情这东西,不论爱不爱,都是件费脑子的活啊,都把那个沉稳冷静的小九折腾的这般大意了,幸好自己没爱上个谁啊,真是先见之明啊先见之明……·晃着脑袋,睿智英明的和亲王得意的咧嘴笑开,只是下一刻,得意的笑容马上被狰狞取代,啊哟,小九下手还真不留情,疼死爷了·而此刻在房里摔了一地东西的永瑜发现没东西摔了之后才停了下来,苍白的脸色因为刚刚的一番动作而染上了血色,一直泛着空洞的哀伤的眼也第一次这般的无忧,只是单纯的浮现出了一股哭笑不得的怒气,喘息着坐在床上,永瑜握拳——该死的爱新觉罗·弘昼,敢出这种馊主意,下次爷我见你一次砸一次,砸不死你也心疼死你,别以为爷不知道你爱财·静坐了片刻喘匀了气息后,永瑜的嘴角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虽然这个五叔比较抽风,出的主意也荒唐透顶,一天到晚没大没小没个正经的,不过,还真不错呢,找个人谈过之后,尽管问题没有解决,但心中却再也没有之前那般死命挣扎也挣脱不了的苦闷了,甚至因为刚刚的一阵发泄,心情竟前所未有的轻松,这样想来,这五叔还真的很不错,最起码可以让他尽情的砸东西发泄一下,嗯,以后多多互动一下吧·【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22)】·……不过,压回来吗永瑜侧着头想象了一下那种场景,然后他发现他惊、悚、了,抖了抖身体,永瑜连忙把自己的思维拉了回来,真是的,自己怎么会真的去想那个抽风五叔的话啊,太恐怖了,果然,爱新觉罗·弘昼的话不可当真啊不可当真,下一次,去书房砸吧,听说那里面有很多是五叔心仪的宝贝啊……·御书房,乾隆在看完暗卫的报告后,知道永瑜并不恨自己后心情大好,突然间觉得希望那是噌噌噌的涨啊,前段时间自己太紧张了,把永瑜逼的太紧,竟然忘记了永瑜那吃软不吃硬的性格,接下来,看来要尽量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啊,不过,乾隆眯起了眼,压回来吗弘昼是不是最近太闲把脑子养残了竟然敢给永瑜出这种馊主意,哼,现在还需要你让永瑜开心,等以后再找你慢慢算总帐——于是,这货就是典型的卸磨杀驴的农夫啊。
只是……乾隆摸着下巴思索,自己是不是适当的运用一些苦肉计让永瑜心软一下可是,这苦肉计一不小心就会弄巧成拙,让永瑜更加愤怒的怎么办难道……自己要等个刺客临门的时候来一场高技巧的“意外”·此时的乾隆没有想过,不久的将来,他现在的这些胡思乱想竟然会成为真实,只是,假意外成为真的了意外,没有刻意的编导是最真实的心意,刻入骨髓的保护,才是世界上最好的“苦肉计”。
所谓偷窥·“主子……”·“四哥来了”·没等管家说完,和亲王就已经“未卜先知”了,满脸的无奈,而被截断话的管家的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眼中却有着和自家主子相似的无奈。
弘昼无力的拍了拍管家的肩··“幸苦你了,下去吧……”·管家顿时双眼泪汪汪了,主子啊,您也知道奴才的幸苦啊,那为毛您还每天要派奴才去迎接皇上啊口胡“……嗻。”·等到满脸怨念的管家退下后,弘昼对墙兴叹了半天,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才晃悠晃悠的走出了书房,熟门熟路的来到了永瑜住的地方,没有进永瑜的房间,而是径自穿过了庭院来到了某个隐蔽的角落,就见他家四哥正透过窗户透出的小小缝隙悄悄看着房内,脸上也是一个劲的傻笑,而身后的吴书来,则是眼角抽啊抽的离了足足五步远,试图撇清关系。
“四哥·”弘昼无奈的叫了一声,我说四哥呐,您知不知道您现在非常之猥琐,掉脸啊·“……四哥”弘昼发现自家四哥根本没听见自己的叫声,额头的青筋蹦达了起来,他有那么容易被无视吗稍稍加重了点语气再次叫了一遍,这次倒是引起了乾隆的注意,只不过……·“嘘——”乾隆像个担心被发现的小偷一样,对着弘昼轻轻的嘘着,还时不时的看向窗内,满脸不安,“你小声点,永瑜敏感,被发现了怎么办”·弘昼无语了,被发现了又怎么样最多也就得个小九的冷脸啊,小九都说了不舍的杀了你的,你怕啥你而且……“四哥啊,我说你想见小九就去见啊,何必这么……”斟酌了一下,弘昼还是选择舍弃了“偷偷摸摸”这个词,“小心翼翼的在暗中看呢”·他这个四哥,小九来他这里的那天还硬撑着不来送送小九呢,可才第二天,就每天偷偷的跑来偷窥小九,还威胁他不准他告诉小九,这……究竟是什么跟什么啊·“你懂什么”乾隆瞪了一眼弘昼,不忘压低了声音,“我这还不是怕影响永瑜的心情不利于永瑜的修养吗”·弘昼暗地里翻了个白眼,你怕小九影响心情那就索性别来了啊,你这样很像暗恋小九的偷窥狂啊知不知道而且,您这样每天来还不准让别人知道的,让我家下人神经嘣的很紧的知不知道啊最主要的是,你来就来吧,可不可以先把那一身显眼的龙袍给我换下来啊啊啊——·压下内心的抓狂,弘昼深呼吸一口,缓和了心情,“四哥,你这样也不是长久的事情啊,还是出去和小九直接面对面的相处吧”省的这四哥天天跑来吓他。
“可是……”乾隆很明显的对弘昼的提议非常的心动,只是因为某些原因而有所踟躇,可是了半天,才期期艾艾的开口,“可是永瑜会不会不理我啊”·……如果给此时的弘昼配上字幕的话,别怀疑,只有那可爱的小黑点能够表现出他完整的心情了,如果再配上表情的话,那就再加上囧囧有神风中凌乱吧。·“四哥……”你实在不适合这幅小媳妇的不安样啊嗷嗷嗷,弟弟我快受不了了,谁来把这只领走,他宁愿四哥变成以前的抽风模样也不想面对这种扭扭捏捏的样子,他胃疼“时间不早该用午膳了,四哥就和弟弟一起用膳吧”·“可是……”·看乾隆还是那样犹犹豫豫的样子,弘昼再次无奈叹气,“放心吧,小九不会不理你的。”
这四哥难道就没发现,小九冷静了些日子后情绪稳定很多了吗前些日子是因为逼的太近没时间缓冲才会造成小九那种大起大落的情绪的啊··听了弘昼的保证,乾隆的双眼立马闪亮亮的让弘昼很想捂眼,满脸的期待,“真的永瑜不会不理我不会直接把我当成空气”·皇上,原来您也知道九阿哥前些日子直接把您当成空气了啊——垂首而立却一直仔细听着对话的吴书来内心感慨,他还以为皇上一直自我良好的看不出这个事实呢·“真的”弘昼点头保证。
小九最多甩个冷脸给你而已··整了整衣袍,乾隆挺身而立,一脸施与恩惠的模样,“那好,朕许久未于五弟你共膳了,今天就留在你府中用膳吧”说着,就放轻了步子离开了偷窥之地,往正厅方向走去。
弘昼怒,什么叫做得了便宜卖乖什么叫做给鼻子瞪眼眼前就是啊不过……算了,这个样子总比刚刚那样顺眼多了,小媳妇样的四哥……太惨不忍睹了想着,弘昼就乐颠颠的跟上了乾隆的部分,只是下一刻,弘昼就身形不稳的踉跄了一下,差点跌倒。
就见刚刚那一脸自恋的让人想揍两拳的那张脸飞速的垮了下来,装满着忐忑,“你说的啊,永瑜不会不理朕的,如果你骗朕……哼,小心朕让你常驻边疆为国效力”·【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23)】·“……诶不是,四哥,做人不带你这样恩将仇报的啊,四哥,四哥——”弘昼急忙追着乾隆快步离去的步伐,常驻边疆这不是开玩笑的啊,他才不要去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呢,在京城做个闲散王爷多好啊,吃好穿好住好的,常常进宫陪皇额娘说说笑话,逗逗可爱的小九,没零花钱了就办场丧事,其乐无穷啊。
就在弘昼和乾隆离去之时,在房间里看书的永瑜有些疑惑的抬起了头,引来了小明子的担忧的询问··“主子,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不,没事。”
安静的像是在听着什么,片刻后,永瑜摇了摇头回答,奇怪,他怎么好像又听见了那个人的声音这几天他总觉得那个人在自己周围,是自己的错觉应该是错觉吧。
等到踏进用膳的地方时,永瑜看着坐在主位对着自己讨好的笑着的男人就知道,刚刚确实不是他的错觉,这个男人确实在他住的周围出现过,扫视了一圈,发现偌大的餐桌上,只有弘昼和那个男人在,永璧和福晋都不在,最主要的是,连平时固定座位的椅子都不见了,只有在靠近那个人的身边孤零零的空着一张椅子。
·顿了顿,永瑜很想回头就走,也许是看出了永瑜的想法,弘昼快一步的离座拉着永瑜,不由分说的就把他压着在那张椅子上面坐下,“来,小九,饿了吧,快来用膳吧”·到了现在还不知道弘昼打着什么主意的话就太白目了,永瑜恨恨的瞪着弘昼,眼中赤·裸裸的写着四哥大字——多管闲事·弘昼默默内牛着当没看出这四个字,就算被小九嫌弃多管闲事了他也不得不管啊,这两人的事情一天不解决,他就一天不得安生啊,四哥天天瞪的他后辈发凉,小九次次摔的他肉疼万分,他能不尽心尽力么他·“永瑜……”小小声的叫着,语气中仅是忐忑不安,狭长的眸子此刻竟有着某种生物圆溜溜的双眼的感觉,湿漉漉的泛着讨好。
“哼”永瑜小脸板着,只是从鼻间冷冷的哼了一声,让乾隆似乎很清楚的听见了永瑜在说“我还在生气”。
其实永瑜对乾隆时心情还是很复杂,可是他这些日子冷静的想过了,乾隆不会让他离开,他又不可能真正的下的去手让乾隆死,两人间的结必须解开,那次的事情……他现在还无法原谅,只能选择慢慢淡忘,至于感情,他至今还没有想清楚该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虽然永瑜很明显的怒气未消,可是这声冷哼对乾隆来说却已经是最大的福音了,傻呵呵的笑着,夹了一筷子永瑜喜欢吃的菜递到永瑜嘴巴,柔声中带着恳求,“永瑜,吃菜……”·抿着嘴不动,在乾隆的双眼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时才微启薄唇,吐出了几个字,“我不要吃这个”·在以为不会得到回应的时候听见了永瑜的话,让乾隆一时之间竟无法反应,愣了片刻后,才欣喜若狂的开口,“……好好,是阿玛不好,没有问永瑜的意思,来,永瑜想吃什么告诉阿玛,阿玛帮你夹”·看着男人因为自己一句话就活了起来的双眼,永瑜咬着下唇,不肯承认刚刚自己的心软,赌气似得,指着里他们最远的那道菜,“我要吃那个”·“好,阿玛夹给永瑜”一点都不介意永瑜的故意为难,乾隆乐颠颠的站起来夹着那道菜喂着永瑜,看着永瑜终于开口吃下了自己喂的菜,乾隆在那一瞬间无法自控的涌上了一股潮热直袭眼眶,他不敢问永瑜是否愿意接受他的感情,他怕提到感情会让永瑜再次的用那种空洞的眼睛看着他,那会让他产生一种窒息的错觉,灼烧的疼痛。
乾隆的变化,离的很近的永瑜自然是收入了眼底,微微的撇开眼,不想去看那会让他心软的一幕,只是,那潮湿的双眸,眼下难以遮掩的疲惫黑色,像是刻在了他的脑子里,怎么也抹不去。
这边父子冰山微融,而那边,弘昼摸着胃抽着嘴角,他怎么觉得,在小九面前的四哥这么的……像逢迎拍马的狗腿子呢太失一国之君的风范了,看的他胃疼——一会儿去厨房开小灶吧,这顿膳他算是吃不下了·世界上有一种人天生就是一半没脸皮一半二脸皮,把得寸进尺当作座右铭般的严格奉行,而面对永瑜的乾隆就是其中之最,永瑜冷着脸看向懒着不肯回宫的乾隆,开口毫不留情的赶人。
·“皇阿玛,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宫了”·“不急不急,阿玛想多陪陪永瑜~~”丝毫不介意永瑜的冷脸,乾隆心中暗暗想到,他让暗卫去民间收集了各种阶层的恋人的恋爱原因,据暗卫呈上来的报告说,多多相处是最能够培养感情的方法,俗话说得好,日久生情嘛,对了对了,还有送花,民间很多地方都有赠花的习惯,甚至有的地方专门有那种节日,未婚男女可以给意中人赠花以示好感,他要不要给永瑜送些花呢可是永瑜喜欢什么花要不,让暗卫先去查查——喂,你究竟有多无耻啊竟然让暗卫去查恋爱心得·“可是永瑜累了,想睡了”没把乾隆的厚脸皮放在眼里,永瑜继续冷言赶人,只是,若乾隆真这么容易就被赶走,那就真的没希望抱得美人归了。
“没关系,永瑜睡吧,阿玛看着你睡”·“……”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都赶的这么明白了居然还不肯走,“宫门快关了”·“那敢情好,阿玛今天就在这里留宿吧”乾隆亮的发闪的双眼表明他是真的很想实行这个想法的,真的让永瑜背脊窜起了一股凉意。
“不行你给我回宫去,明天又不是不能来了”·“永瑜的意思是,明天永瑜会陪着阿玛吗”·“……是。”
看着乾隆一脸你不答应我就不走的样子,永瑜咬牙应下了,先答应再说,最多明天直接无视就行了,今天他是真的很困了,没力气再陪他瞎折腾了··“那说定了哦,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永瑜不可以食言哦~~”也许是看出了永瑜的敷衍,乾隆不放心的再次强调到。
“好好,知道了”眼皮子都快打架了,这人怎么这么啰嗦啊ぁ·得到了永瑜的保证,乾隆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和亲王府,回到养心殿,乾隆再次迎来了一个不眠夜,只不过,和之前的不同,这次,是因为情绪太过于亢奋而使得他无法入眠,换衣就寝后翻来覆去睡不着,乾隆索性下床在寝宫内来回的踱着步,脸上的神色时而喜时而忧,片刻,停了下来··【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24)】·“吴书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回皇上,刚入子时·”·……·“吴书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回皇上,还有一刻到丑时。”
……·“吴书来,现在……”·“……丑时三刻·”·……·“吴书来……”·“……”·吴书来抓狂,皇上呐,您可不可以消停一会儿啊,哪怕您等到了天明,别忘了您还需要去上朝才能够去找九阿哥呀·很明显的,乾隆的脑子里面根本就忘记了还有上朝这档子事情,天色微微泛白,寅正刚过一刻时,乾隆快速的洗簌换衣然后就朝门外走去,看那一身常服,吴书来着急的喊着。
“皇上,您去哪”·“吴书来,你脑子忘记带了吗朕自然是去找永瑜了”一刻都不愿意停下,等乾隆把这句话说完,人早就走出去一段了,吴书来愣了愣,连忙快步追了上去。
“皇上,您等等等等,上朝时间到了啊”·乾隆终于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吴书来,满眼茫然的重复了一句,“上朝”·“……”瀑布汗,吴书来擦着额头的冷汗,对自家主子的行径表示十分无语,敢情这位爷把早朝都给抛到了九霄云外了“皇上,九阿哥的身体还在调养之中,需要多多休息,现在这个时辰估摸着九阿哥还没醒,等皇上上朝结束去,正好让九阿哥休息足够可以多陪陪皇上啊”·吴书来不愧是伺候了乾隆年数最多的老人,尽抓乾隆听的进去的说,被他这样一说,乾隆那只剩下和永瑜的“约定”的脑子总算冷静了下来,看了看天色,想想吴书来的话觉得有理,于是点点头同意了。
“好,朕先去上朝”·“嗻。”·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吴书来内心哀叹自己最近操的越来越多的心,这一惊一乍的他受不了啊,九阿哥啊,您还是快点回来吧,这皇上啊还是只有您管的住·学士府·“快来人呐,少福晋又逃出来了——”·一声尖叫在后院响起,就看见一个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女子冲了出来,看那张脸,赫然就是被乾隆下旨嫁给了福尔康的紫薇,只见她面色憔悴,神色惶恐,有些慌不择路的胡乱跑着,时不时的害怕的回头,却忘记了注意前方,被两个丫鬟拦了下来。
“少福晋,你该回房了”·“不要——”听见回房两字,紫薇像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惊恐的尖叫着,让两个丫鬟不满的皱起了眉,这福家本就待下人苛刻无比,现在还要照顾这个疯福晋,要不是没有更好的工作,她们才不会待在这里呢,又累又难受。
一左一右拉住了紫薇,用力的把她往后院房间拉去,“少福晋,你就不能消停点吗要是少爷知道了,指不定又得骂我们一顿,你就行行好,不要再逃了”·“不,不,我不要回去两位姑娘,你们是那么善良那么高贵那么仁慈,求求你们,放我走吧”·一边挣扎着一边求饶,瘦削的脸上满是泪痕,双眼哭的红肿,十分的可怜。
只是那两个丫鬟丝毫不见心软,脸上堆满的是“又是如此”的不耐,也不废话,直接把紫薇拖到了房门口,直接把她推了进去,干净利落的落下了锁,这下总逃不出了吧·“不要不要,不要把我关在这里,放我出去啊,放我出去,我是格格,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啊——”砰砰砰的敲门声伴随着哭喊声,却无法引起府内其他人的丝毫主意,不死心的敲着门,不知道过了多久,紫薇听见了开锁的声音,欣喜的站起来,以为终于有人来放了她,却在看见站在门口的人后满脸害怕的往后退去。
“尔康……”·“听说,你又逃了怎么,急着出去找男人了嫌弃我无法满足你”一脸阴狠的瞪着紫薇,福尔康对紫薇现在是毫无怜惜了,他把自己无能力的事情全部怪在了紫薇和五阿哥的头上,都是因为他们,才会让他没办法做一个男人,寻遍了大夫都无法找出原因,肯定是这个贱女人的害的,因为他出问题之时正是那次情事之后,说巧合他才不相信·“不不不,尔康,不是的……”紫薇害怕的直摇头,生怕晚一会儿就会遭受和往常一样的折磨,这个男人是魔鬼,竟然用各种各样的东西折辱于她,用蜡烛烫她的身体,用鞭子抽打她,还灌她药看着她独自难受,最可怕的是,这个男人竟然用棍子捅她的那里,每每让她痛不欲生,她受不了了,她快要崩溃了。
紫薇扑倒在福尔康的脚下,抱着他的脚哭的梨花带雨,“尔康,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放了我好不好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你相信我,我回济南……对,我马上回济南去,真的,你放了我吧……”·“放了你……”福尔康用力的抬起了紫薇的脸,掐的她生疼,语气温柔的像是对情人的绵绵私语,却阴冷的让紫薇不停的颤抖,“你想离开这里” ·紫薇双眼一亮,顾不得那股害怕,连连点头,“尔康尔康,你愿意放我走了吗”·“紫薇,我这么爱你,当然舍不得让你流泪了,你想走,就算我不舍也会放你走的,只是,在你离开之前,让我给我们彼此留下一个最深刻最美好的回忆吧”·福尔康脸上的笑让紫薇越来越害怕了,还没等她问出什么回忆,就见福尔康猛的放开了她的脸,对着门外喊了一句,“你们进来吧”·紫薇的视线看向门口,就见五六个壮汉走了进来,穿着统一的黑色衣服,满脸横肉的脸上满是下流的欲·望,此刻正用那种恶心的目光看着她,让她忍不住害怕的往后退去。
其中一个壮汉在把紫薇上下打量了一遍后,满意的点头,“脸蛋不错,这么漂亮的娇妻你真舍得让她进那种地方”·“少啰嗦,你们只要给钱,然后完成我那个要求就可以把她领走了!”·对于福尔康脸上的不屑壮汉暗地里吐了一口口水,把自己的老婆卖给妓院的男人还提出那种变态要求的人,还真以为自己是大爷啊,呸不过,这些他也管不着,先快活了再说吧·【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25)】·嘿嘿笑着把门关上,在紫薇惊恐的目光中,那几个壮汉走向了她,感觉到灾难在接近,紫薇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想逃,只是门口被福尔康堵着,她根本无处可逃,她只能拼命的求着福尔康。
“尔康,你要干什么你让他们停下吧,求求你,尔康,再怎么说我也是格格啊……”·“格格呵,只是一个连封号都没有的格格的死活谁会来管,反正随便说一个借口就可以让你这个格格意外死亡的。”
本来他也想着就算睡不了也可以凭着她格格的地位为自己抬旗,却没想到什么都没有得到,白白养着一条恶狗,还不如卖出去可以赚些银子来的实在··“不,你不能这样对我啊——”·紫薇还没说完,身体就被人猛的抬起来,衣服被撕裂了,瞬间就浑身赤·裸了,砰的一声被人摔在了地上,紫薇只觉得她被摔的好疼啊,只是下一刻,她就再也没办法顾及到背后的疼了,看着眼前露出了丑陋的下体的壮汉们,紫薇的恐惧达到来到了顶点。
“不要不要——”·惊恐的叫声根本没办法阻止早就色欲熏心的壮汉们,下一刻,紫薇就觉得她的双腿被拉的开开的,让她很疼,双眼瞪大着看着其中一个壮汉用那根棍子抵住了自己的下体,紫薇剧烈挣扎起来,只是,那小小的挣扎对于壮汉们来说简直就是比挠痒痒还不足,紫薇根本就无法逃脱她悲惨的命运,下一刻,她就眼睁睁的看着那根东西一下子插进了她的身体,干涩的甬道被撕裂了。
“啊——”·痛苦的大叫着,紫薇不停的哭泣着,朦胧的视线突的暗了下来,嘴里被塞进了一根东西,腥臭的让她恶心的想吐,却被那根东西堵住了喉咙吐不出来,下面更加的疼了,撕的更开,因为又被塞进了一根棍子,紫薇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明明一开始尔康说喜欢她的,虽然她爱的不是他,但还是感动他对自己无私的真爱,只是成亲后就全变了,尔康一直对她做那些事情,还对下人们谎称她疯了不准她出门,现在竟然让一堆男人弓虽。
暴她,为什么要这样·好痛啊,她快死了吧下面好疼啊……不,她不要死,她还没有报复那个她最爱又最恨的男人,她听说了,她在这里受苦,可那个人却在妓院里面花天酒地日日春宵,还有那个把她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小燕子,她都没有死自己怎么可以死·福尔康站在那里,看着那六个壮汉粗鲁的弓虽。
暴着紫薇,越看越兴奋起来,只是,看到紫薇那越来越微弱的呼吸有些担忧的问,“你们这样两个一起插会不会把她玩死我可不想就这么让她死了”·“福大爷您就放心吧,这种事情我们玩多了,不会让她死掉的”·“那就行,只要不死随你们怎么玩,玩完后直接带回去就好了”·“好嘞”·回答完福尔康的话,壮汉们玩的更加用力了,毕竟这般上等货色他们可以很难玩到的啊,虽然这娘们不是第一次了,不过这小洞也贼紧,爽死他们了。
等紫薇再次醒来,面临的就是被卖身妓院的命运,一开始她还想逃,只是每一次还没逃出院子就会被抓回去,抓回去后就是痛不欲生的折磨,几次三番后,紫薇认命了下来,在老鸨的调教下,不出一个月就登台叫价了,至于登台名字,老鸨图个省事,直接叫紫薇了,反正都是花名。
紫薇的虽然年纪大了点又不是黄花闺女,但因为模样不错,又有才艺,会说话,床上功夫又不错,倒是一时成了红牌,生活也有滋有润了起来,吃穿用度都是不错,还有丫鬟使唤,紫薇还是很满意的,直到有一天,妓院里面一个逃跑的粗使丫鬟撞上了她,惊喜的指着她叫紫薇。
紫薇疑惑的仔细看着这个丫鬟,看了一眼就满脸嫌弃的用帕子捂住了鼻子,“你是谁啊”这么丑的人怎么会认识她·“紫薇,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小燕子啊”·“小燕子”捂住鼻子的手因为惊讶而放了下来,紫薇吃惊的看着那张满是狰狞伤痕的脸,“你是小燕子你怎么会变成这样”·“都是那些坏人把我的脸打花了,还不给我吃不给我穿,还让我干好多好多重活啊,幸亏我逃出来了,可是我进了家黑店,就是这里,他们竟然也逼着我干活,还嫌弃我长的丑,紫薇,救救我吧”看紫薇一身光鲜,小燕子开口求救,她那没发育完全的脑子里面根本就无法想到,为什么紫薇会在这里,又为什么,那些追着她的打手会对紫薇客客气气的喊一声“紫薇姑娘”。
·紫薇的眼中闪过了浓浓的恨意,救当然要救小燕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以前的杖该一起算了·假意的让小燕子去她的房间等消息,紫薇对小燕子保证会让这里的人给她单独的房间和好吃的饭菜,让她“乐的像老鼠”。
然后自己去找了老鸨,说明了来意··“妈妈,你看那个粗使丫鬟小燕子,虽然那张脸让人倒尽胃口,各位贵人们瞧不上眼,可是您想想,这客来客往的可不会都是些出得起银子会怜香惜玉的爷,若是那些个粗人,没什么银子又没法开口赶的,把这个小燕子送去不正好吗省的那些粗人伤着了各位姐姐,反正晚上黑灯瞎火的,那些人也看不清。”
老鸨一听觉得可行,连连夸紫薇的聪明能干,立刻就让人把这件事情安排了下去,于是得到了比之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待遇的小燕子对紫薇那是感激万分啊,殊不知,等待她的将是没有光明的黑暗。
妥协·热闹的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一片繁荣景象,在人群中,一对四处游逛,身着锦衣的父子非常之显眼,那华贵的气质是原因其一,而那不同于其他父慈子孝的场景就是原因之二了。
那对父子中,俊美的父亲脸上满是温柔,目光注视着儿子,宠溺的微笑之中带着微微的讨好,竟让人看出了几分于其气质不符的谄媚色彩,而面容精致的儿子则冷着一张脸无视了自己的父亲,那双眼,却是明显的写满了怒气,很显然的是在生那位父亲的气,只是那不经意间滑过的浓浓无奈,又可以看出儿子对父亲的讨好并不是如表面那样无动于衷的,这对父子自然就是乾隆和被乾隆拐出和亲王府的永瑜了。
“永瑜,别气了嘛,你看,今天风和日丽的,出来走走心情也好啊”·“我心情本来就很好,不需要你多此一举,要走你自己走去”·【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26)】·“自己走可不是和永瑜一起走的话就没那心情了啊。”
“那是你的事,和我无关”·板着脸甩袖子就走,永瑜对这个人的无赖行径非常的无语,而乾隆在后面紧紧跟着,声音中是满满的谄媚。
“永瑜……”·专注于对方的两人都没有发觉,不远处的茶寮里面,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满脸狰狞的瞪着他们,眼中装载着的是丑陋的嫉妒,而坐在青年身旁的是比青年稍大一点的青年男子,男子的手边放着一剑一箫,视线似不经意的扫过了青年注视的地方,男子眼中滑过一抹深思,片刻就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真诚无比的关怀,一如青年往常所见的全部温和。
“永琪,你怎么了脸色怎么难看,是遇上什么不快之事了若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忙的,尽管开口,虽然我没什么本事,但义气这两个字我也是认得的”·永琪听见了自己结拜的好兄弟对自己的关心,再想想自己那些名义上和血缘上的亲人对自己的嫉妒和陷害,那充满着尔虞我诈的冷漠,深深的伤害了他的心,顿时悲从中来,把心中的苦闷一股脑的全部倒了出来。
“箫剑,虽然你我不是血缘兄弟,可是你我却比亲兄弟对我还要好,那些个有血缘的亲人,说是兄弟,可是对我却比敌人还要狠,总是因为嫉妒我的才能在背地里面放冷箭,在皇阿玛的面前诋毁我,非要至于我死地不可,为什么呢明明我对他们那么好,我把他们当成兄弟来爱护,尤其是九弟,我还一直在皇阿玛面前帮他说话,可是他怎么可以这么伤害我”·“箫剑,看见了吗在那边走的就是我的皇阿玛和九弟,皇阿玛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不给我封侯加爵,还不让我随意进宫,就让我在宫外自生自灭冷落于我,对那个永瑜却那么的宽容那么的宠爱,为什么皇阿玛会变得这么残忍这么无情这么不可理喻明明我才是所有阿哥中最优秀的,明明我那么的爱戴他,为什么他偏偏要听信谗言让我出宫建府……”·絮絮叨叨的说着话的永琪没有发现,箫剑在听见他的话后眼中闪过的光芒,目光扫过邻桌的几个男子,那几个一直沉默的男子微微点头示意,随后就站起来结账走出了茶寮,而这边,在听完了永琪的苦水后,箫剑如往常一般的关怀备至,然后豁达的朗声大笑,开口。
“永琪,这些红尘俗世都是过眼云烟,走,今天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散散心”·“好,好一个红尘俗世都是过眼云烟,箫剑,你不愧是我的兄弟,走”·男人所谓的散心不外乎酒和女人,而箫剑和永琪来的地方,自然是酒和女人都有的地方,至于白天不营业的问题,有钱能使磨推鬼,还怕有人把钱拒之门外吗 ·自从出宫建府后,永琪就觉得他郁郁不得志还不如及时享乐,从此沉沦美人乡不肯出来,认识箫剑后,再听的箫剑“美酒美人乃是大丈夫心之所向,何来沉迷女色一说”的一番似是而非的大道理后,就更加的沉迷了,今天跟着箫剑换了一家妓院,不同的美人很轻易的就吸引住了永琪的目光,于是和箫剑一起喝喝酒玩玩美人,好不乐哉,片刻后,只见箫剑突的想起了什么急事一样,对着永瑜连连告罪一番,让永琪好好散心后离去了。
走出了妓院,箫剑脸上温和洒脱的笑容立刻消失了,用他刚刚说的“有急事”完全相反的速度走在大街上,像是没有目的地的拐进一个无人的胡同后,左右看看,发现没人后在某栋不起眼的宅院敲起了规律的节奏,片刻,大门就开了,出现一个男人对着箫剑抱拳。
“堂主”·“嗯,准备好了吗”箫剑走进了院门,问着那个男子··男子抬起头,若永琪还有印象的话,那么他就会发现,这个男人赫然是刚刚茶寮中出现的人之一。
“准备好了,在京城的兄弟都集合起来了·”·“好,这一次可是难得的机会,若能够把乾隆那个狗皇帝杀了,那我们的大计就指日可待了·”·“是,一切谨遵堂主差遣”·“现在狗皇帝在哪里”·“刚刚跟踪的兄弟来报,那个狗皇帝好像要带着少年去郊外,说是踏青”·“哼,果然是昏君百姓的苦难他不想着解决,一天到晚想着游玩,这种时节还踏青,准让你有命来没命回”箫剑一脸戾气,眼中是他人没有察觉的恨意,“你让跟踪的弟兄小心别跟丢了,等狗皇帝到了郊外我们就动手,直接要了那狗皇帝的头献给那些被狗皇帝残忍杀害的兄弟们”·“是”·而这厢,正如箫剑得到的消息一样,乾隆非常无耻的赖着永瑜不让他回去,说是郊外的空气好,一起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然后二话不说拉了永瑜就走,看着永瑜虽然满脸不情愿却没有太大挣扎的情况,乾隆满足的笑了,好不容易可以和永瑜单独相处了,他才不想让一堆人跑来破坏呢,连暗卫都被他赶走了一半,要不是为了保证永瑜的安全,他才不会让暗卫跟着呢·只是,不久后,乾隆把永瑜护在身后,待在暂时安全的范围内看着眼前的刺客,他很后悔没有多带些暗卫出来,而刚刚发出的信号,按照路程来看,估摸着援兵就算最快也需要半柱香的时辰才能够赶到,太危险了,他必须想办法把永瑜带出这个危险的地方,这些人的目标是他,那么,最保险的做法就是让暗卫带着永瑜走·刚准备让暗卫带永瑜走,乾隆就感觉到被他护在身后的人拉了拉他的衣袖在叫他,回过头,没有丝毫身处危险的慌乱,乾隆的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笑容,“永瑜,别怕,阿玛一定不会让人伤到你的”·没想到乾隆对着自己第一句话就是这个,永瑜抿了抿嘴,压下了心中的异动,用最冷静的态度做出了目前最有利的决定,“皇阿玛,你先离开吧”以乾隆的武功,若现在独自离开的话,能够逃脱这次刺杀的可能性非常之大的。
“……你说什么”像是没听明白永瑜的话,乾隆的脸上一瞬间全是茫然,“你让我先离开那么你呢”·撇开了视线,永瑜的语气依旧那么淡淡的,不见丝毫的起伏,“若我和你一起,不会武的我只会成为你的累赘……”·“闭嘴”乾隆突的激动了起来,一直只有着柔和喜爱的眼中此刻充斥着漫天怒火,“永瑜,你听好了,无论何时,你都不会是我的累赘我不可能丢下你先离开的。”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27)】·“皇阿玛……”永瑜微微的皱着眉,忽视了乾隆的愤怒,试着以理性的角度说服乾隆,“你是一国之君,是大清的支柱,你的安危关系着整个大清,不得有半点的马虎,而且,这些人的目标是你,若你安全离开了,说不定他们就会放弃这次刺杀行动的。”
“永瑜,你知道的,你的这个“说不定”可能性有多么的渺小”强硬的把永瑜的脸掰正对着他,乾隆目光灼灼,一字一句的对着永瑜,说的认真,“你说我是大清的支柱,可是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的支柱”·“……”愣愣的看着乾隆,永瑜的脑子里完全空白,此刻的乾隆说的太认真,认真的他想忽视过去也不行,嘴巴开开合合,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理智上告诉他必须快点说服乾隆丢下自己离开,可是,现在的他又怎么欺骗自己乾隆会把他丢下有些呆滞的目光扫过越来越逼近的危险,永瑜咬咬牙,拉过乾隆。
“那我们一起走”·离开这个保护圈是一种冒险,可是呆在这里的话被杀的可能性更大,乾隆估摸的出援兵的速度,作为暗卫半个主人的永瑜自然也对此有所了解,他们不能坐以待毙,只要拖延一些时间等援兵到来就可以了。
“好·”·没有异议的随着永瑜离开战场,紧紧的握着永瑜的手,他只知道,他必须保护住手中抓住的这个人··“狗皇帝,休想逃——”·伴随着一声带着恨意的怒喝,寒冷的剑光逼近了两人,正是发现了仇人想要离开的箫剑,被恨意染红了眼,箫剑也顾不上掩饰他的真是目的,高高的跃起,提起长剑就朝着乾隆刺去。
迅速的用手中的折扇挡住了迎面而来的长剑,乾隆带着永瑜往后退了两步避开了长剑的攻击范围,虽说乾隆的武功不错,但他是皇帝,自然不可能天天练习,疏于练习的后果就是武功不可能成为顶尖高手,现在面对这一心想要取他性命的箫剑,还要小心的拉着永瑜不放他走散,不久,乾隆就有些难以招架了。
“阿玛,你专心对敌,永瑜会好好躲着的”·看出了乾隆的难处,永瑜对着乾隆说了下,然后甩开了乾隆的手让他双手御敌,乾隆虽然不愿放手,只是迎面越来越密的剑网让他只能先对付眼前,尽力的把永瑜挡在身后。
只是,在这种混乱的场面,想要不被分散是不可能的事情,两只手才放开不久,就有人发现了永瑜这个乾隆的弱点,对视一眼,和暗卫缠斗着的人之中就分出了两人刺向了永瑜,狼狈的躲开了第一剑,永瑜不禁暗恼自己的身体太虚弱无法习武,要不然此刻也不会这般的无用。
还来不及再想什么,第二剑已经近在眼前,能够躲过第一剑那纯靠运气,这第二剑,永瑜却是怎么都躲不过去了,看着逼近自己的寒光,永瑜咬咬牙,继续狼狈的逃窜却没有发出声音,他知道,对敌最忌分心,这些刺客想要的,就是让乾隆分心,他不能让这些人得逞——皇阿玛,不能死·“九阿哥——”·暗卫大哥正值分身乏术之期,却发现自己的另一个主子生命处在了危在旦夕之中,焦急的想要扑过去,却被几个人死死的缠住无法突破,越发的急了起来,毕竟他们都知道,这个主子若有什么三长两短,不说他们,就是这个国家,也前途堪忧啊。
听见了暗卫的那一声叫喊,永瑜就暗道不好,急急的看向乾隆,发现乾隆果然回头看向了自己,那双狭长的眸睁大到了极限,里面的恐惧他看的清晰,之后的事情像是慢镜头一般,在永瑜的眼中慢慢的定格再定格,他看见自己的阿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朝着自己飞奔而来,他看见那对着自己越来越近的尖锐长剑,他以为他会死的,是的,他以为,可是到最后,温热的血液溅上了他的脸,那种灼烫让他几乎有种那是硫酸的错觉,他看见,他的皇阿玛抱着他,露出了放松的笑容,然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缓缓的滑落在地,而皇阿玛的胸口,那本该刺入自己体内的剑此刻正穿透了胸膛,闪烁着冰冷刺骨的寒光,一滴滴的滴落着鲜红的液体,腥的让他想吐。
“皇阿玛……”·呆呆的跪在地上,喃喃的喊着地上之人的名字,伸出的手,竟不敢去碰触,无法抑制的颤抖·永瑜没看到周围的刺客,没看到姗姗来迟的援兵,他现在看到的,只有那个横卧在地上,表情安详的如同只是睡着的乾隆。
“九阿哥,皇上需要马上救治”·暗卫们也是心急如焚,顾不得冒犯的在永瑜耳边大声的想要唤回他的神志,永瑜呆呆的看了他片刻,眨了眨眼,涣散的眼中重新聚集了光亮,是的,他怎么能够这般的自乱阵脚,当务之急是必须医治,只是按照乾隆的伤势,不太方便移动,那么就只有就地医治了。
“你,用最快的速度去五叔府上把孙太医拎过来,记住,带齐所有的器材和珍贵药材你,去准备干净的布匹,记住,最好是白色的,要多点你去准备热水,要多要快,还有马车其余的给我看好了那些还没死透的刺客,爷要把他们连根拔起,一个不留”·当机立断的分派任务下去,暗卫也一个个的领命而去,永瑜不敢动乾隆的身体,怕一个不小心就会碰到那还留在乾隆体内的长剑,现在的他,跪坐在了地上,在乾隆的耳边不停的说着话,试图唤醒乾隆的意识,不,是必须,他必须唤醒乾隆的意识。
“阿玛,别睡了哦,醒醒,永瑜很无聊呢,阿玛怎么可以丢下永瑜一个人睡去呢……”·乾隆依旧闭着眼,呼吸也越来越微弱了下去,永瑜越来越慌乱,小心的抓住了乾隆的手紧紧的握住,感受着那冰冷的温度,心中的害怕超越了所有的时候。
“阿玛,别睡了好不好起来陪陪永瑜啊,上次永瑜睡着的时候阿玛不是一直要永瑜起来的吗现在阿玛也要公平一点,给我醒来,阿玛,你不醒来的话,永瑜也要睡,一直睡一直睡,再也不理阿玛了……”·刚说完,永瑜就惊喜的发现自己握着的手有了些微的反应,只是,那禁闭的双眸动了动还是没有睁开,不过永瑜还是看到了希望,继续在乾隆的耳边说着。
“阿玛,永瑜说真的哦,如果阿玛不肯醒来,永瑜就也去睡,而且再也不理阿玛,这次不管阿玛怎么说,永瑜都不会原谅阿玛,谁让阿玛想把永瑜丢下的……”·手指微微的动了起来,眼帘也开始颤抖,只是似乎还缺少了最后一击,让乾隆无法清醒,见此情景,永瑜咬了咬唇,眼中全是义无反顾的决绝。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28)】·“阿玛,如果阿玛肯马上醒来的话,永瑜答应你会试着喜欢你好不好是恋人的喜欢而不是以一个儿子喜欢父亲那种喜欢,永瑜接受阿玛作为恋人,好不好永瑜不骗你,只要阿玛立刻醒来,永瑜就答应阿玛……” ·“……真……的……”·低低的声音很轻,轻的仿佛下一刻就会随风而逝,却让永瑜清晰的抓住了,惊喜的抬头,就发现了乾隆虽然微小但确实睁着的眼,惊喜如海水般迅速的淹没了永瑜,让永瑜喜不自禁的握住了手中交缠的手掌。
“阿玛,你醒了,阿玛……”·“阿玛……听、听见了……永瑜不、不能……骗……阿玛……”·“嗯嗯,永瑜不骗永瑜不骗……”此刻的永瑜根本不管乾隆说什么就直直的点头,巨大的惊喜让他觉得无论自己答应什么都是值得的,更何况,那个承诺是自己的决定,他还不屑于毁弃自己的承诺。
“只要阿玛一直陪着永瑜说话,永瑜就答应阿玛的要求·”·“好……陪、陪永瑜……阿玛……阿玛陪……”断断续续的话中夹杂着浓浓的喜悦,哪怕虚弱也无法掩饰乾隆眼中的满足,一直求而不得的幸福现在近在眼前,他怎么舍得死去,他的永瑜,他还是喜欢用鲜活的身体去拥抱。
等暗卫带着孙太医一路飞驰而来时,看到的就是永瑜和乾隆两人一个不停的说,一个微笑着听,尽管周围被鲜血染上了悲哀的色彩,但那温馨却紧紧绕着不散,那平和而安详的气息,有着安定人心的作用,让惶恐不安的孙太医一瞬间平静了下来,因为他知道,皇上是不舍得离开九阿哥的,他会尽最大的努力活下去,而一个人的意志,是最无限的力量。
孙太医开始检查,永瑜和乾隆还是一直维持了一开始的样子,手紧紧的抓着彼此,嘴里的话也没有停下来像是完全就没感觉到孙太医的诊治,直到孙太医检查完毕,永瑜才把视线从乾隆的脸上离开,直直的看向了孙太医没有说话,孙太医也非常自觉的报告着检查的结果。
“皇上身上那些伤口只是外伤,擦一些日子药膏就可以恢复了,只是这个剑伤……失血过多,皇上现在很虚弱,需要马上把这剑拔出然后让伤口止血,不能再让它流血了,幸好没有刺上要害,只要皇上渡过拔剑的危险期,就可逐渐恢复。”
“那孙太医准备一下马上为阿玛拔剑吧,热水什么都准备好了”说完,永瑜重新低头,望着视线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的乾隆,温声开口,“阿玛,一会儿把剑拔出来就没事了,阿玛要记住永瑜的话,不可以再睡过去,嗯”·“好……”·得到了乾隆的保证,永瑜开始准备,把干净的布匹摊开在地上,组成临时的床榻,让人小心的把乾隆抬到上面,孙太医也已经净手,取出剪刀把伤口周围的衣服都剪掉,防止阻碍视线造成止血时候的穴位误差,小心的握住了剑柄,孙太医放缓了呼吸,对着永瑜叮嘱道,“请九阿哥让人固定住皇上,过程中不能让皇上动弹以免扩大伤口,还有,拔剑之时的剧烈疼痛会使皇上发射性的想要咬住东西,请九阿哥提前放入皇上口中,以免皇上伤了自己。”
“知道了·”·让暗卫小心的固定住乾隆的四肢,永瑜把折叠而成的布条放入了乾隆的口中,一切准备就绪后,孙太医深呼吸了一口,一个用力把剑全部拔出,血液四溅,孙太医连忙取出银针,在伤口四处的穴道上面刺入,达到止血的目的。
只是那剧烈的疼痛让乾隆挣扎了起来,暗卫毕竟不敢用太大的力气来压制住乾隆的动作,又害怕牵扯到乾隆的伤口,是以,几个暗卫竟然被受伤的乾隆全部甩开了,乾隆的这番动作让孙太医无法下针,伤口的血液也越流越多。
“九阿哥,快想办法阻止皇上——”·“阿玛,忍忍,一会儿就好,阿玛——”永瑜慌乱的不知所措的安慰着乾隆,只是此刻的乾隆仅有的意识也被疼痛淹没,根本无法给予永瑜任何的反应,看着血液越流越多,永瑜根本无法多想,一个纵身,全身压在了乾隆的身上,就着乾隆横卧的姿势,侧抱着乾隆,手臂注意避开了那伤口,永瑜低低的呢喃着。
·“阿玛不痛不痛,永瑜在这里陪着你呢,阿玛,永瑜在这里呢……”·像是真的感觉到了永瑜的安慰,本来还剧烈的挣扎的乾隆突的安静了下来,周围暴戾的气息也变得平和,如同一开始那般的祥和,孙太医见状,连忙重新施针止血,这一次很顺利,从头到尾乾隆都没有动,直到把伤口擦拭干净上了伤药,用绷带包扎好,孙太医才大大的呼出一口气,顾不得形象,浑身无力的就往地上一坐,也不管袖子是不是很脏,直接就擦着额头的冷汗。
“九阿哥啊,您和皇上可不可以不要整天这么吓老奴老奴年纪大了禁不起吓啊”·听着孙太医类似于开玩笑的话,永瑜也知道,乾隆这算是渡过了危险期了,提着的心大大的落下,想从乾隆的身上爬起来,却发现手脚发软根本没有了力气,苦笑了一声,也没喊人,永瑜直接滚了下来,以地为席的仰躺在乾隆的旁边,手还紧紧的被乾隆握着。
“谁让你是阿玛的御用太医呢不吓你吓谁”·孙太医闻言苦笑不已,“九阿哥啊,您不能这么不厚道啊,老奴上有老下有小的,您就可怜可怜老奴,不要这么三天两头让老奴提着脑袋过日子了啊。”
“呵呵,这还不是因为阿玛看重你……”·“这是怎么回事永瑜,四哥他……”·一声急促的声音打断了永瑜的话,是发现事情不对劲后追着暗卫的报道寻过来的弘昼,一眼看见的就是满地的血还是昏迷的乾隆,心瞬间被提到了嗓子眼上。
永瑜没有回答,而是让孙太医替他回答了,毕竟孙太医算是这方面的权威,“孙太医,你对五叔说说阿玛的情况吧”·“嗻。”孙太医苦笑的撑起发软的双腿,对着弘昼行礼跪下,“回和亲王,皇上遇刺受伤,现在已无大碍,只需要修养一段时日即可恢复。”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29)】·“遇刺”弘昼震惊的喊了一声,立刻得到了永瑜不满的抱怨,伸出手安抚了一下被吵的难受的乾隆。
“五叔,你小声点,会吵到阿玛的”·“小声这种事情你让我怎么小声”话虽这么说,不过弘昼还是把音量调低了不止六成,“小九啊,你和四哥就不能让我安生些日子吗不是这个受伤就是那个受伤的,五叔我这小心肝都快吓没了”·霎时间,弘昼就收到了在场众人感同身受的目光,尤其是刚刚才说过类似的话的孙太医,简直就是找到了知音般的激动啊,于是,九阿哥啊,看在这么多同志的份上,您就少让自己受伤吧,至于皇上,他们相信皇上对九阿哥的“绝对服从”。
只可惜永瑜此刻的脑电波明显不和他们同属一个层面上,只是淡淡的回了弘昼一句,“五叔,你那小心肝不是早就没了好几回了吗就不要介意这种小事了”·“什么小事”弘昼跑到永瑜的旁边蹲下,语重心长的劝说,“小九,你和四哥真的应该谨慎一点了,这次四哥洪福齐天渡过了危险,下次就说不准了,以后你也要劝劝四哥,不要那么不小心了。”
“知道了·”·“知道就好,不过话说回来……小九,既然治疗已经结束,为什么还呆在这个荒郊野外躺着很舒服”·白了弘昼一眼,永瑜没好气的说到,“你躺下啦试试就知道舒不舒服了”不是因为一时放松没力气了嘛。
“嘿嘿……”知道自己问了个蠢问题的弘昼干笑着摸摸鼻子,好吧,他应该知道的,人在极度紧张后放松下来会浑身无力疲惫不堪,这些人在四哥没危险后把紧绷的弦放松,估计都非常累了,一时动不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好了好了,小九,来,五叔扶你起来……额,你还是和四哥一起躺马车吧·”看着永瑜被乾隆紧紧抓住的手,弘昼识相的不再去做什么“好事”了。
直接指派着下人把乾隆和永瑜扶进马车,在进入马车错身之时,永瑜低低的对弘昼说了一句话··“暂时先回五叔府中,不要让其他人知道阿玛遇刺这件事情,等阿玛醒来再做定夺。”
“知道了,你五叔又不是没脑子的·”·对于弘昼的回答,永瑜连白眼都懒得给一个,直接闭目养神去了,那鄙视的意味,让弘昼气的跳脚,好歹他是小九的叔叔吧可是为什么小九越来越没尊敬样了瞪视白眼鄙视样样来,一开始不是还有礼有矩的吗不过……嘿嘿,还是现在的小九比较好玩,逗起来也非常有趣,就是有四哥那个拦路虎在,让他都调戏不到这么可爱的小九,实乃一生憾事啊……·——和亲王啊,你的一生憾事可以更加没出息一些吗啊喂·杯具的表真情·乾隆是在当天傍晚的时候醒来的,看着躺在他身旁依偎着他沉睡的永瑜,感受着手中的那份温暖,笑意怎么也无法阻止的蔓延开来,可以握住永瑜的手了呢呵呵,只要能够真正的拥抱永瑜,多久的等待都是值得的,他的永瑜,终于真的是他的了……·可能是感觉到了乾隆的视线,永瑜那禁闭着的双眼微微颤动了一下,缓缓的睁开,黑色的双眸带着朦胧睡意的茫然,眨了眨眼,对着乾隆露出了一个柔软的笑,纯粹而欢喜。
“阿玛……”·因为刚睡醒,永瑜的嗓音有着丝丝的沙哑,带着他独有的清脆,混合在一起,竟是无言的诱惑,这对于刚刚得到了承诺的乾隆来说,就更加是无法忍受的甜美了,身体前倾就吻住了永瑜。
“唔……”·惊讶让永瑜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瞪圆了眸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感受到唇上覆上的柔软,他……被吻了发射性的想要挣扎,却想起了自己的那个承诺,停顿了一下动作,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把正在占自己便宜的男人推开,只是还没等他决定好,就听见了乾隆发出了一声闷哼,这声闷哼让永瑜彻底的想起了乾隆此刻的伤员身份。
“阿玛,你别乱动,小心伤口裂开·”·趁着乾隆因痛苦而放开他双唇的时刻,永瑜对着乾隆说到,语气中有些责备,这人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收敛一点·“呵呵,没关系,阿玛不痛……”· “……”不痛你就别扭曲那张脸啊永瑜对乾隆的这种行为已经非常的无语了,暗叹了一口气,微微撑起自己的身体,倾身,把自己的唇覆上了乾隆的唇,很轻的一个吻,一触即离蜻蜓点水,却让乾隆彷徨的心彻底的安定了下来。
“阿玛,永瑜的话永远都有效的·”·他知道这个人在不安,尽管表面上看不出来,但那种想要确认什么的忐忑却从那个吻传递了给他,强势霸道,却掩饰不住其中的颤抖,这个人在害怕,害怕他的否定。
“嗯,永瑜要记得兑现”·“好·”·淡淡的给予乾隆肯定,永瑜发现,其实做下这个决定并不如自己一开始想象中的那般艰难,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真的把他的阿玛当成恋人,可是既然他已经承诺会努力,那么,他就会尽力去做,而不管成功与否,他已经答应,接受这个男人,那么他就该试着接受这个男人的任何亲近。
视线不经意触及乾隆胸口的白色绷带,点点渗透过来的红色触目惊心,永瑜从床上坐了起来,小心的避过乾隆的身体下床,“阿玛,你先等一会,我去让人叫孙太医过来。”
走了两步,永瑜回头,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微微的皱眉·“对了,阿玛,你受伤的这件事情,你准备怎么对外宣布隐瞒,还是公开”·“永瑜认为呢”·乾隆抛回来的问题让永瑜静静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定定的看着乾隆开口,“对皇玛麽适当的公开,对外适当的隐瞒。”
含糊不清的话得到了乾隆的同意,“好,那就这么办吧”淡淡的笑在下一刻突然的猥琐了起来,“阿玛也是这样想的,这是不是说明永瑜和阿玛真是心有灵犀呢”·永瑜白了一眼三句不离调戏他的乾隆,转身就去叫人传孙太医了,随后就准备去洗簌一下,因为皇阿玛昏睡时抓着他不肯放,让他根本就没办法洗簌,衣袍都是用剪子剪掉才脱下的,要不然就要穿着一身血衣睡了。
【还珠之帝心欢瑜 清水浅浅(130)】·简单的洗簌了一下,永瑜就穿好衣袍步出了浴室,等他进入寝室时,孙太医已经到了,此刻已经拆开了绷带检查伤口的情况,而弘昼,也站在了旁边,看见他进来就打了个招呼。
“小九,来来,让五叔看看,你没受什么伤吧”说着,就一把抓着永瑜,想要撩起他的衣袖观看,还没动手呢,弘昼就被他家伤重的四哥吼了。
“弘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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