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8我那些攻略对象[快穿] by 睡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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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8我那些攻略对象[快穿] by 睡芒
甜文系统文案·南渠得到了一个坑爹的王者系统,一辈子没能打上王者的南渠没怎么思考就同意了系统让他做任务的要求··系统号称让他:坐拥无数小弟,走上人生巅峰哪知道,这个坑爹的辣鸡王者系统在穿越的第一天就出了差错,还冒出了个“攻略目标”出来。
系统说:刷完好感度你才能顺利离开这里··道理他都懂,可为什么他总是攻略着攻略着就要被睡呢·系统:没办法,你五行缺日··818那个不分时间地点场合甚至不分形态就开车的狮子王818那个每天上朝视奸朕下朝还要对朕动手动脚的大将军818那个死活劝不住要向全世界出柜的炫夫狂魔霸道总裁818那个……等作者想到再扒……·食用需知:·1.主受,攻都是一个人·2.金手指有但不粗·3.作者喜欢写猎奇向飙车·4.下一个总会更好~( ̄▽ ̄~)~不感兴趣的题材可跳过·5.作者是个欧皇,非酋读者可能受到冲击波·内容标签: 甜文 系统·搜索关键字:主角:南渠 ┃ 配角: ┃ 其它:·    第1章 .1·    ·    南渠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始还好端端在飞机上,醒过来就降落在了空无一人的大草原上。
    穿越前,他被号称能让他“坐拥小弟无数,走上人生巅峰”的王者系统给砸中了·穿越后,他成为了另一个人,这个人是一名医生,也叫南渠,系统没有给他别的指令或信息,南渠只能靠着一张机票和一张医学会议的邀请函得出下一步要做的,可哪知道这架飞机压根儿不是飞往美利坚的——他被系统坑了。
    他靠在一棵平顶金合欢树上,舔了舔干燥开裂的嘴皮,这大草原上危机四伏,南渠哪儿也不敢去,他把背包挡在身前,警惕地望着四周,同时在脑海里呼唤着从他降落开始就没了反应的系统。
    南渠害怕周围陌生的一切,然而系统就像死了一般,不能给他提供一点保护,南渠心里叹气,要是系统再这么死下去,那他这第一次任务可就泡汤了··    草原上的一切都像是被拉长了般,云在天上划出长丝,地平线缓缓起伏,夕阳渐渐落下去,突然,百无聊赖打量四周的南渠看见尖毛草从中出现了一个跳跃着奔跑的活物,正朝着他呆的这棵金合欢狂奔而来它速度快得就好像背后正有什么可怕的猎食者在追它一样,南渠赶紧抱着背包躲到了树后面,随着那个棕黑色的动物靠近,南渠看见了一头染着鲜血的成年疣猪——以及,渐渐拉近了与猎物之间距离的一头张大嘴露出獠牙的母狮。
南渠吓得赶紧背过身子,抱着粗糙坑洼的树干也不管它是不是很刺人,“系统系统这他妈什么坑爹任务我是穿到了动物世界来了吗”·    可系统依旧在装死。
    南渠看见那头母狮吼叫着攀到了疣猪的背上,然后一口尖锐的牙齿猛地扎入疣猪的大动脉,疣猪瞪大了眼睛,悲叫了一声蹬着双腿就重重摔在了草地上,母狮从疣猪脖子上咬下来一大块儿肉,吼叫了一声,接着南渠就看到从尖头草丛里奔跑过来了两头幼狮,它们欢快地扑到死去的疣猪身上,开始撕咬它的身躯。
南渠闭上眼睛,不敢看这残酷的瓜分食物的场面··    过了一会儿,南渠听到了有什么东西在靠近他,他僵直住身子,然后就听见一个男孩儿的声音,“妈妈,这里还有一只”·    南渠睁开眼睛,发现正是那头小幼狮,它离自己不过一米远,正跃跃欲试要不要来上来扒南渠身上的肉。
“可是它看起来不好吃”从树上传来的声音把南渠吓了一跳,他还没消化完狮子会说话这个令人震惊的事实南渠抬头一看,这是一头可爱的小母狮,它冲着南渠张牙舞爪地挥弄了几下爪子,从树上跃下来,“它的兽体一定很小,说不定是黑脸绿猴子。”
    兽体黑脸绿猴子这他妈都是什么鬼,南渠可没有忽略这两头小狮子话语中想要把他吃掉的想法,之所以现在还没有下口,或许得感谢那头英勇牺牲的疣猪。
    “嘿小朋友,我一点儿都不好吃的,我的肉又老又硬,你不会喜欢的……”说完还自我肯定般地深深点头·南渠紧紧背靠着大树,对他来说,这棵树是他现在唯一的依靠了。
    “你的兽体是什么”小狮子在他面前好奇地走来走去,但始终隔着一米左右的安全距离··    “我……”南渠吞了吞口水,警惕着那随时可能出现的成年母狮,只希望能快点儿把这两头小狮子打发走,“…臭鼬。”
    小狮子夸张地捂着鼻子倒退了好几步,一脸受不了,“天啊,你居然是臭鼬”·    南渠半松了口气,只觉得自己撒了一个高明无比的谎言。
    “臭鼬”那头小母狮显然要聪明得多,“纳荷(nahal)你被它骗了,臭鼬不会变成人形的·”·    “不,我的确是臭鼬,”南渠一脸诚恳,试图让他们信服,“只是我变成了人以后,就再也变不回去了……”正当南渠绞尽脑汁地想着谎言,脑海里传来了一道机质的男声,“系统正在重启中……”同时南渠也能看到那飞快加载的进度条,几秒钟就加载满了。
直到听到系统的声音解释道“出了点小差错”,南渠才真正放下心来,至少有系统在,他不会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我该怎么做”南渠问系统。
    “想办法跟他们回群居地·”·    “……”·    “好吧…我……”南渠深吸一口气,装作很惨的样子看着眼前两只幼狮,“因为我没办法恢复原形,我的族人都不肯接纳我,他们把我赶走,而我一直都在寻求帮助,可没有人愿意帮助我……”·甜文系统·    果然,这引起了小狮子的同情心,“噢你可真可怜……”没等纳荷说出要不然我帮助你吧这句话,小母狮就打断了纳荷,警惕地盘问南渠,“你从哪里来”·    “南边,”南渠根据系统的提醒答道,“灰烬森林。”
·    纳荷趴着地上摇晃着尾巴,他扒拉着前掌边的一株野花,眼神祈求地望着姐姐,“他从那么远的地方来,尼娜(nina),我们给妈妈说一说,妈妈肯定会同意的…这只是只臭鼬而已”·    尼娜踱着步思考着,她看着好像没什么攻击性的南渠,最终说,“…那好吧。”
    南渠背着自己的家当跟着两头小狮子回到了他们的群居地,那是座突兀的山,锋利而尖锐的岩石包裹住洞穴,在这座岩石构造的山周围,还有些更高的山,远处似乎有个湖,此刻夕阳已全部坠落,南渠看见倒映在那湖中的烟霞色,以及那附近长着着奇形怪状的树木,更远的地方是绿色的断崖,看起来下面似乎是森林。
    洞穴里还有另外两头成年母狮,他们的幼崽全都在一起生活,此刻正彼此依靠着好奇地打量靠着洞穴边缘坐下的南渠··    南渠听见他们说,·    “臭鼬天啊他们俩居然带了一只臭鼬回来……”·    “她肯定是雌性…”·    “太可怕了,我才不要和一只臭鼬生活在一个洞穴里”·    “嘿”一边尼娜正在和她的母亲说着想帮助这只可怜的臭鼬的意愿,纳荷就跳到了那几只喋喋不休的幼崽面前,他甩着尾巴,一本正经地纠正,“那只是一只变不回原形的臭鼬,他需要我们的帮助而且,他并没有味道,我闻过,他身上还是香的”·    南渠很感激纳荷这样的挺身维护,系统没有再给出下一步指令,南渠只希望能快些融入这个狮群。
    “香的”听了纳荷的话,有几只幼崽感兴趣地靠近了他,在他周围耸动着鼻息,一只幼崽几乎快要钻进他的怀里,“真好闻”·    南渠无所适从地抱着怀里那只小幼崽,他的爪子正扒拉着南渠的肩膀,南渠能感受到这只幼崽温热的身体,站在他腿上的有力的后脚掌,小幼崽的脑袋离他很近,一双天真的绿眼睛要把南渠的心给萌化了。
它愈发靠近南渠,而后在他的脖子旁边拱了拱脑袋,满足地呜咽了一声·小狮子的胡子刮到了南渠的脸颊上,他的身体更加僵硬了,生怕这只小可爱给他来一口,毕竟再小,也改变不了他是一头狮子的事实。
    纳荷见状赶紧飞扑过来,一爪子呼啦开占据南渠胸口的小幼崽,“艾尼斯(anis),他是我的”·    艾尼斯回过头冲他呲牙,两只小幼崽顿时在地上滚作一团。
    另一头小母狮头也不回地走开,对于这场争夺玩具臭鼬的闹剧丝毫不感兴趣,“我可没觉得有多好闻……”·    南渠还有些发懵,“……系统”·    “免费赠送给亲的金手指,不用谢,”系统顿了顿,解释道,“可以让雄狮放下防备的味道,对成年雄狮作用更大。”
    ……金手指什么的可以有,南渠不理解的是,为什么他妈的是雄狮·    一旁和母亲交涉完毕的尼娜也走了过来,她说,“母亲同意你留下了,”她转过身子,对南渠吩咐道,“你呆在这里,我去给你找些食物。”
尼娜现在已经把这只可怜的臭鼬当成自己的宠物了,她肩负着要喂养宠物的责任··    没过一会儿,尼娜给他带回来了一些血淋淋的羚羊肉,她从嘴里把肉吐在南渠面前的地上,“我好不容易才抢到这么多,都给你,你肯定饿坏了吧。”
    南渠皱着眉头瞅着那团连着骨头还带着内脏的肉,他有点儿反胃,“尼娜……”他斟酌着用词,“我们臭鼬吃熟肉的,或者水果都行,吃了生肉会拉肚子。”
    “噢…”尼娜不耐烦地偏过脑袋,那双亮金色的眼睛斜睨着南渠,但是并没有叼走地上的羚羊肉,“我去给你找些水果·”·    在一旁打架打累了的纳荷和艾尼斯立刻被吸引过来,开始争夺这块羚羊肉,他们互相挠动对方的脑袋,“艾尼斯这是我先看到的”“兄弟,是我先看见的,这是我的”。
看着这一幕,南渠重重地叹息一声,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系统虽然坑了他,但是这群小狮子,还挺可爱的嘛··    在狮群里呆了几天后,南渠也渐渐适应了他们,其他的幼崽们也都听说了尼娜和纳荷带回来了一只变不回原形的臭鼬,南渠发现,他果真有独特的吸引雄狮的技能,一个二个恨不得长在他身上似的粘着他。
南渠烦躁地抓了抓头,他好想洗个澡啊,可当他说了自己的意愿,艾尼斯就伸出了自己的舌头来舔他的脖子,双眼亮晶晶的,“我来帮你吧”狮子的舌头上都有倒刺,幼崽也不例外,舌头触到身体的异样感受让南渠很奇怪,他只能抱住艾尼斯安抚他,“不早了,你快睡觉吧。”
    时间很快就到了午夜时分,南渠被这群狮子整齐有力的呼噜声吵的睡不着,他曲肱而枕,怀里还抱着不肯离开他的艾尼斯,从亮着微光的洞开吹入一丝风,带着大草原独有的气息,携裹着千里之外的残忍厮杀的血腥气,以及尖毛草毛茸茸的飘絮。
    南渠看了一眼这些熟睡中的狮子,他轻轻地推开在睡梦中也抱着他不肯放手的艾尼斯,小心翼翼地靠近洞口,他想起了那个湖——他想洗个澡,然而他一点儿也受不了狮群以舔舐对方来清洁身体的方法。
    他出了洞口,立刻被风吹得颤抖了几下,在危机四伏的草原上,就连风也带有攻击性··甜文系统·    他按照白天记着的方位,找到了那个湖。
湖水在月光下看起来非常清澈,整轮圆月都倒映在湖中,南渠把衣服全部脱掉,折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湖边·他试探性地伸进去一只脚,踩到了底部的光滑的鹅卵石上,他发现这水并不凉,反而是温热的,南渠于是不再顾忌,他整个人踩进了湖中,湖边缘的水位大约到他的肋骨,南渠找了个石头坐下,就当泡澡一样泡在湖水里,甚至还哼起了歌。
    正当他无比悠闲地享受着的时候,水下有什么生物正在靠近他,南渠身体一僵,他感觉到滑腻的一只手抚过他的脚踝,他立刻反应过来,快速站起来就爬上岸边,他听到一声狮子的低吼,接着南渠就被一只巨大的狮掌按住了腿,他瞪大眼睛看着从水里站起来的一头高大的雄狮,雄狮身上的鬃毛沾满了水珠,当他居高临下注视着南渠,也挡住了天上的满月,雄狮甩了甩脑袋,那些水甩了南渠一脸,他张大了嘴——天啊,这狮子起码有两米多长了吧·    雄狮危险地缓缓压迫下身子,他的眼睛在月光下眯起来,那里面散发着让南渠害怕的光芒,他把一只巨大的前掌踩在南渠的胸口,吻部缓缓靠近南渠的脸,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南渠听见系统的声音:“叮发现攻略目标”·    ·    第2章 .2·    ·    wtf你他妈不是王者系统吗攻略目标什么鬼系统你出来你告诉我这攻略目标是几个意思不是说好只用收小弟吗……·    “据系统勘察,它是你的小弟最佳人选,攻略了他,等同于收复他的一票小弟。”
    南渠只能勉强接受这个解释,“那怎么才算攻略成功”·    系统没有说话,只给他看了一个进度条,而那个进度条已经到达了四分之一的位置,前面标注有几个字母,写着法里斯(faris)几个字母,这是这只雄狮的名字。
    眼前的雄狮十分高大威猛,他张开了嘴巴,南渠看到狮子尖锐的牙齿,就在南渠以为这狮子是不是打算将他当成宵夜吃了的时候,没想到他只是伸出了……额,舌头,一根长满倒刺的大舌头把南渠的脸从下巴舔到头顶,他回过神来,只觉得满脸都是口水,就连眼珠也被舔了。
他听见狮子开口了,“人类,你叫什么名字”雄狮的声音带有低吼时的侵略性,低醇而有磁性,还带着劲风,南渠竟然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在问自己问题。
    妈呀这声音也太……犯规了··    南渠强压下心里的害怕,故作镇定地先纠正他,“我不是人类,我是……臭鼬,我只是暂时变不回原形了,”他继续说,“我叫南渠。”
    “……臭鼬”而雄狮还是趴在他身上不肯起来,吻部在南渠脖子周围嗅来嗅去,南渠无处可躲,这狮子都快把他给压断气儿了,“不,我闻得出来,你是人类。”
    南渠心中惊慌,强调,“我肯定是臭鼬·”·    而法里斯不发一言,仅是用爪子把南渠翻了个面,自己伏在他的背上,南渠一脸懵逼,问系统,“他想干嘛”·    系统默了一下,“…他发情了。”
    南渠大脑立刻当机,他觉得自己半夜想不开出来洗个澡简直就是个巨大的错误·    此刻南渠全身□□,他感觉到两个爪子分开了他的屁股,南渠抓着草艰难地向前匍匐前进了几公分,他害怕的声音都在发颤,“大哥…有话好好说,我不玩人兽的……”·    南渠说完以后,法里斯就停止了动作,接着,他把南渠驮到了自己的背上,一颠一颠地走了。
南渠趴在法里斯的背上,他的毛又软又暖,南渠觉得很舒服,可是一想到这头狮子想对他干什么南渠就想揪起系统的领子狠狠给他几十个巴掌,更要命的是这他妈还是头公的……·    法里斯把南渠驮到自己的洞穴,这个洞穴很高,并且里面没有其他的狮子,洞穴深处有一个大概是用爪子凿出来的“床”,高出地面一米多,上面铺着不知道什么动物的黑色皮毛,油光发亮,床边的岩石还蛮横地强硬嵌进去数十颗拳头那么大的会发光的珠子。
南渠之前听艾尼斯说,这里住的是王,果然……装修都要豪华点··    尽管那黑色皮毛看着就有着让人很想躺上去的*,但南渠并不想这么赤条条地和一只发情的雄狮躺在一起。
法里斯一松开爪子,南渠就立刻滚到角落里把自己缩成一团,可法里斯太过巨大,他一跃上来就占据了大半的空间,南渠往里继续缩了缩·法里斯甩着尾巴侧趴在黑色皮毛上,和南渠无声地对峙着。
过了一会儿,南渠就看到法里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着身体,最后变成了一个麦色肌肤的强壮男人··    ——而且还一丝不.挂,南渠光是看着法里斯的肌肉,他就能想象到这头雄狮捕杀猎物的时候该有多么凶猛。
法里斯的人形有着浅棕色的及肩中长发,金色的眼睛,南渠望过去的时候,甚至觉得那对眼睛是透明的·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头看起来凶猛的雄狮现在似乎有点虚弱。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动物变成人,尽管在狮群里呆了好几天,他也没见到有一头变成人形的狮子,他们似乎并不怎么喜欢变成人,只有艾尼斯说自己喜欢人形,但是他还没有成年,等他成年以后他就可以变成人形了。
正当南渠一面保护着自己一面打量法里斯的时候,他看见了雄狮胸口上三道抓痕——不知道是什么动物造成的,看样子是新伤,刚刚凝结成血痂,南渠脑补了一系列的动物世界的场面,能在法里斯身上造成这种伤害,肯定是头大型水牛之类的动物。
    那双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南渠,他见法里斯没有对他做什么就壮起了胆子,开玩笑,他可不能坐以待毙,万一法里斯真的对他发情了他要怎么办·    “……你受伤了,”南渠小心翼翼地指了指他的胸口,“嗯。”
法里斯漫不经心地应答了一声,那双眼睛依旧紧盯着南渠,好像已经长在了他身上一样·“打个商量怎么样,”南渠正了正色,开始不知天高地厚地和法里斯谈判,“我会治疗伤口,以后只要你受伤了,我都可以帮你治疗,作为回报,你答应我别像……刚才那样,”南渠咬了咬嘴唇,似乎觉得这有些难以启齿,“……刚才那样对我。”
甜文系统·    法里斯笑着看他,反问,“哪样”·    南渠不知道这只狮子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明明有那么多头母狮,居然对他一个男人发情好吧……或许他也有错,他不该半夜跑出去洗澡。
    “就是……”南渠顿了顿,很艰难地说,“…发情,”他继续说,“你知道,第一,我们物种不同……更别说我们都是公的好吧狮群里有很多喜欢你的母狮,你可以……”没等南渠说完,法里斯已经低低地笑出了声来,“喂,人类,第一,这里是我的地盘,我想对谁做什么我就可以做什么,第二,我不需要人治疗,你只需要乖乖呆在这里做我的宠物,什么也不要想。”
法里斯的声音本来就犯规了,现在变成了人形,连外貌也开始犯规了,南渠被他的话弄的一脸懵逼,竟然无言以对·他知道动物的这种领地意识,但凡在他领地范围内的东西,所有东西,都是属于他的,哪怕是像南渠这样的外来者。
·    法里斯打了个哈欠,一双长臂直接将躲在角落当缩头乌龟的南渠抓过来,“过来点,”他把南渠揽在怀里,脑袋埋在他的头顶乱嗅一通,法里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又高又壮,轻而易举地就将南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全部抱在怀里,南渠挣扎了几下,可都无法撼动法里斯坚如磐石的有力臂膀。
想想也是,这双爪子可是连手撕大象轻轻松松无压力的··    法里斯一双仿佛带有倒刺的手掌在他背上搓了搓,命令他,“闭眼,睡觉·”·    南渠发誓……这是他活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在一个男人……不,一头狮子怀里睡觉。
大概也没有人能有他这样的经历了,他深吸了几口气,不断给自己做着心理工作:反正身体不是我的反正身体不是我的又不是我吃亏……这么催眠着自己,南渠居然很快就在法里斯的怀里睡了过去。
    这个晚上南渠睡得很好,法里斯睡觉也不爱动,也不打呼噜,虽然是裸睡,什么也没盖,可由于法里斯的体温很高南渠倒也不觉得冷,他醒来后对着眼前的一片金色鬃毛有片刻的失神,甚至想不起自己在哪,他还以为是艾尼斯,迷迷糊糊地叫了声“……艾尼斯”后南渠就回过了神——这个大到足以将他全部抱在怀里的雄狮不是艾尼斯。
    他眨了眨眼,想从法里斯身上爬起来,可哪怕是睡着的雄狮,他的臂膀也紧紧搭在南渠的腰上,以及一条盘在南渠腿上的后腿·南渠吃力地向外挣扎了一下,这惊动了睡梦中的法里斯,他对着空气刨了一下爪子,似乎对乱动的宠物很生气。
南渠吓得没敢动了,闭着眼装睡了一会儿,发现法里斯又没动了,他睁开眼一看,法里斯紧紧闭着眼睛,晶须点近在咫尺,几根在空气中由于雄狮的呼吸而抖动着的胡须,那黑色的鼻头上下瓮动着,还不时伸出舌尖舔自己的嘴皮。
南渠也不打算挣扎出去了,想来也要等到法里斯醒来他才能起来放.尿,所以他就那么认真地盯着法里斯的面部研究,什么也不做··    艾尼斯醒来后,发现臭鼬不见了,他立刻炸毛了,第一反应就是扑到纳荷沉睡的背上,“纳荷你把他藏哪儿了”·    纳荷这才迷迷糊糊睁开眼,“艾尼斯你说什么梦话呢……”·    艾尼斯一爪子拍过去,“别装傻,臭鼬,南渠你藏哪儿了”·    “你仔细找找,”纳荷翻过身来,爪子按在吻部,打了个巨大的哈欠,“说不定他变回原形了呢,只是你还没找到他而已……”·    艾尼斯抓狂地揪着纳荷的耳朵,“快点给我清醒过来”·    几分钟后,赖床鬼纳荷终于醒来了,他四下闻了闻,说道,“是出去了。”
    于是两只小狮子循着味道向前走,当他们走到湖水附近的时候,却不敢上前了··    “艾尼斯,我敢保证,他去了那里,”纳荷指了指湖的方向,说什么也不肯再往前走了,“他会不会被法里斯给吃了啊……”·    艾尼斯看了看不远处幽静的湖,咬扯着嘴边的草,沉下声音,“我去看看。”
    “艾尼斯你疯了”纳荷赶紧拦住他,“你知道预言湖不能接近的”·    艾尼斯壮起胆子,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放心,法里斯不会知道的,他现在还在洞里睡觉呢”·    “可是……”纳荷小心翼翼地左顾右盼着,发现附近没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也咬着牙点头,“我也去。”
    这是他们第一次离预言湖这么近,小时候有一回靠近了一次,立刻被妈妈给抓回去,训了好几天··    艾尼斯一边循着味道一边绕着湖边走来走去,纳荷一声高呼,“看来这儿,我发现了他的衣服”·    艾尼斯立刻飞奔过去,他看到南渠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摆放在一颗光滑的灰色岩石上,上面一层过夜的露水。
艾尼斯刚才查看的时候,还发现了大型雄狮的脚印·在狮群里,这样庞大的脚印只能是法里斯的·艾尼斯立刻有了个不好的猜测——他怀疑南渠被法里斯给生吞了·    ·    第3章 .3·    ·    “人类,”法里斯睁开眼来,“你看够了吗”·    “啊……”南渠满脸尴尬地移开视线,却无处安放。
他居然看一头狮子看呆了·    可这不赖他,因为法里斯是南渠第一个看到的成年雄狮,他的外表完全让人没法把眼睛移开好么。
    “没关系,”南渠听到法里斯的声音带着笑意,“你可以继续看·”·甜文系统·    ……这头狮子,居然还会耍流氓·    “你能……”南渠抬起眼皮,把视线放到了他的鬃毛上,“…能帮我把衣服找回来吗昨晚上我放在了湖边。”
    法里斯一言不发地盯了他几秒钟,而后从床上跃了下去,不紧不慢地甩着尾巴,扔下一句,“等着·”·    法里斯一走,南渠没了暖炉,便觉得冷了起来。
草原上气候不定,南渠裹紧了垫在身下的黑色皮毛,周遭环绕着欲说还休的寂静,能同他说话的解闷的人,只有系统,可是系统没有感情,读不懂他的思想,只会公事公办地解答他的问题,还不如天猫客服亲切。
    当法里斯走到预言湖附近的时候,他敏感的嗅觉系统告诉他有两头贪玩的幼狮靠近了预言湖··    “小家伙们,”法里斯懒洋洋地走近他们俩,满意地看着孩子们被吓得伏在地上瑟瑟发抖,“忘记族规了吗,预言湖不能靠近。”
    “我、我们只是……”紧张的汗水顺着纳荷的额角向下流,艾尼斯接过他的话,镇定地说,“法里斯大人,我们只是来找走丢的宠物的。”
    “噢,宠物,”法里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而后把南渠的衣服用牙齿叼到脊背上,“下不为例·”法里斯转身便走,被艾尼斯的一句“等等——”给拖住了脚步,他看出艾尼斯想问什么,“顺便,你们的臭鼬,现在是我的宠物了。”
·    他这么一句话,就把南渠给占为己有了·艾尼斯郁闷得都快哭出来了,他这几天都卧在南渠怀里睡觉,比往些时候睡得舒服多了,结果现在有人跟他抢了,如果是其他幼崽,艾尼斯会毫不犹豫地一爪子刨开。
可那个抢走南渠的人偏偏是法里斯,他惹不起··    想到这里,艾尼斯把快要翻涌而出的泪花给吞了回去,咬着牙在心里暗暗发誓,有一天他一定要比法里斯强大。
    “兄弟,”纳荷拍了他一下,“人都走了别看啦,走去打猎,我今天想吃鸵鸟肉了……”纳荷心想,没准打猎的时候还可以捕捉另一只宠物呢,真可惜,香香软软的人形臭鼬被法里斯给看上了。
    等到法里斯回去的时候,南渠正裹着毛皮和系统闲扯,他就这么一件衣服,穿坏了怎么办·遗憾的是,系统商店里没有衣服这种鸡肋的东西卖·一想到他要穿着这么一件衣服直到完成任务南渠就一阵心塞,恐怕等到任务完成,他也变成了野人。
    原以为狮子王这种职业会很忙,哪知道法里斯一天什么正事儿也不干,最热爱的就是无辜地摊开爪子躺着,让南渠给他挠肚皮·南渠无奈地充当上狮子王的按摩师,挠着挠着法里斯就张大嘴睡着了。
作为回报,法里斯每天会问他想吃什么,得知南渠喜欢熟肉后,便在洞穴里生了火,用削尖的树枝串上各种各样法里斯认为美味的肉类,架在火苗上烤·南渠的那身正常人衣服也不能穿了,因为有次法里斯好像又发情了,把他的衣服给撕了,然后抱着他的腿蹭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才恢复正常。
法里斯第二天就给他用火狐的皮毛做了个……短裙··    不过,就算是对南渠无微不至的好,法里斯也有一点不近人情的要求,他不准南渠出洞穴,除非他陪同。
这样无聊的时光打发得很快,每天陪.睡陪玩还按摩,进度涨得很平均,现在已经40了··    这天,法里斯出去打猎活动了,艾尼斯却偷偷跑进来了··    南渠已经几个月没有见过艾尼斯了,艾尼斯一见他就往他怀里扑,一下把他扑倒在地,南渠抱着艾尼斯哈哈大笑,“你最近吃什么了,怎么这么重。”
艾尼斯长得飞快,不仅变重了,也变得壮了些,才导致南渠有些接不住他··    “那是因为我每天都出去打猎物,你别担心,”艾尼斯从他怀里抬起头,发誓一般说道,“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南渠怔了一下,“艾尼斯……其实,”没等他说完,系统就在脑海里发出一道“滴——”声,“二号攻略目标已锁定。”
    “……”他真是不懂系统了··    艾尼斯还在目光灼灼地注视着他,“我还差四年就成年了,到时候我就可以变成人形了。”
说完艾尼斯又埋在南渠的脖颈处深深地呼吸,他舒服地眯起眼,没了这股让人安心的味道,他睡觉都没法睡好了··    “好,”南渠摸了摸他的脑袋,在系统的提示下,他并没有拒绝艾尼斯的好意,“我等你。”
    系统说,“这种一心想为你效忠的小弟上哪儿找去惦记着你的安危想救你于水火,啧啧啧,送上来的积分,不要白不要啊。”
    “…真、真的”·    “嗯,”南渠又笑着挠了挠他的下巴,“法里斯快回来了,你快回去吧。”
    艾尼斯依依不舍地用吻部蹭了蹭南渠的脸颊,才跳出他的怀里,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洞穴··    艾尼斯走后,南渠才开始问系统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以前没有把艾尼斯锁定为攻略目标。
系统的解释是“以前艾尼斯对你的想法不足以触发任务,这么说吧,攻略目标一定要具有‘可攻略性’才能成为目标·除了‘可攻略性’以外,还要让我觉得有必要。”
    “噢……所以就是…看你心情”·    “差不多吧·”·    倘若系统能变成活物,南渠怕是已经把他的脸踩在脚底下了。
    太特么坑了··    法里斯回来的时候,第一句话就是,“谁来过”他在南渠身上嗅了嗅,有很明显的别的狮子的味道。
甜文系统·    “没……”南渠下意识地就要替艾尼斯遮掩,怕法里斯生气地去教训艾尼斯怎么办,所以他撒谎说,“…是我跑出去了。”
    法里斯虚起眼睛,“还抱了幼崽”·    南渠点了点头,“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气·”他看着法里斯的眼睛,“你知道,每天都呆在这儿我都要憋出毛病了。”
这话说得不假,南渠的确是快要被法里斯的独占欲给憋出毛病了··    “想透气没问题,明天我就带你出去玩,但是以后,不准自己跑出去玩,”法里斯一边警告着一边把南渠按在身子底下,他的爪子很轻易地扒掉了南渠的衣服,“外面太危险了,我会来不及救你。”
说完他便将光溜溜的南渠从头到脚地舔了一道,直到驱走了他身上那股不属于自己的味道法里斯才满意地微笑,“下次不许抱那只幼崽·”他的嗅觉系统很准确地告诉他南渠身上多出来的味道是属于谁的,虽然那只是只幼崽,但法里斯还是很不爽自己的宠物沾染上别的气息。
    “……艾尼斯很可爱·”圆滚滚毛茸茸的,摸起来很舒服,肚皮还很软,撒娇也很软,简直就像只猫咪··    “我不可爱吗”法里斯的嗓音越发委屈,他用舌头舔了舔南渠的下巴,整个身体都趴在南渠身上,还眨着眼恶意卖萌。
    可是你太重了……·    南渠被他的体重压得什么话也说不出了,他艰难地用手推了推法里斯,“我喘不过气了·”·    法里斯这才微微起了身,“你喜欢他那可以和他玩,但是不能抱他。”
那只幼崽都快成年了,整天赖在人类身上像什么话··    南渠下意识又要反驳他,不……这样生活还有什么乐趣·    可口头上,他只能答应法里斯,这恐怕已经是法里斯最大的让步了。
    第二天法里斯便兑现了他的诺言,一大早起来便带着南渠去了丛林,沿着预言湖往更西的地方走,那里是一道断崖,断崖下面便是郁郁葱葱的丛林,从上往下望去,南渠约莫着有百米高,丛林伴随着一条宽阔的河流蔓延到视线的终点,风刮过的时候,就看到树冠一面倒地发出“呼呼呼”的声响。
正当南渠疑惑着这什么地方有道路可以下去,法里斯就站在了断崖边,严肃地对着南渠说,“待会儿抓紧我·”南渠下意识地抱紧了他的脖子,接着法里斯便一跃而下。
    快速下降带起的气流告诉南渠,他是真的,从断崖上跳下去了·他睁不开眼,也不敢睁开眼,只能死死抱着法里斯的脖子,祈求这只脑子有病的狮子皮糙肉厚。
就在他们快要到达树顶的时候,法里斯突然变成了人形,他一只手把紧紧抓着他的南渠抱在了怀里,一只手抓住了大树上垂下的粗壮藤蔓,用力一荡就飞到了一根垂到地面的树干上。
法里斯抱着南渠飞速顺着树干下滑,他开怀大笑地说,“你可以睁开眼了,胆小鬼·”·    南渠感觉到自己正在下滑,但好像没刚才那么刺激那么危险了,于是他睁开了眼。
这一睁开,他就没法闭上了·他和法里斯正把一根树干当成滑梯向下滑着,准确地说,是法里斯用自己的背部作为缓冲,让南渠玩儿滑梯·从上面垂下来的树蔓遮住了他的眼睛,又飞快地离开,有树叶落到了法里斯的头发上,插在他的发丝间。
透过树冠缝隙照射下来的阳光落到了法里斯的脸上,也让南渠有一瞬间什么都看不清,只有法里斯畅快的大笑声,以及他像是要燃烧起来的金色睫毛··    ·    第4章 .4·    ·    ——简直就像泰山一样。
    这个认知让南渠越来越觉得狮子这种生物神奇了,变成人后,法里斯竟然还会猿类的生存技能··    几分钟后,他们终于到达了地面,南渠的心脏还在咚咚咚跳着,回过神后第一件事就是抓狂地对着法里斯喊道,“你知不知道我心脏病都要犯了”从百米高的断崖跳下来的那种恐惧还残存在他心底,久久不能平复。
    结果法里斯只是无辜地笑着,问他,“不好玩吗”·    “不好玩”南渠咬牙切齿地瞪着法里斯,“转过身来我看看你的背,肯定都……”没等他说完,法里斯就背过身了,整张背上半点儿伤痕都没有,好像搓着粗糙的树皮下滑的人不是他一样。
“我没事,”法里斯再次转过身正对着南渠,“你觉得不好玩那我们下次不这么玩了·”·    南渠没听进去他的话,他的注意力放在法里斯全.裸的身体上了,他只往下瞟了一眼就尴尬地移开了,“你还是变回原形吧。”
    法里斯很顺从地就变回了狮子状态,伏在地上叫南渠骑到他的背上来··    南渠对这样的相处模式早已习惯,法里斯背着他慢吞吞的前行,奇花异草和参天大树营造成了一座巨大的绿色迷宫。
畏惧法里斯的天敌们远远闻见他的味道便躲起来了,所以南渠一路只是看见了不少羽毛艳丽的鸟,还有一些躲在树洞里的昆虫·远远听到了不少树丛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大概是一些小动物逃窜发出的动静。
假如他的手机还有电,那他肯定把这些画面全部收入镜头,但现在只能把这种美与震撼记在心底··    快到正午的时候,南渠肚子里刚发出一声响,他就被树上掉下来的芒果给砸中了头。
这里的水果要比超市里卖的大不少,砸中南渠脑袋的只能算是小个头,不过也要比婴儿脑袋大了··    他高兴地剥了皮,但他没忘记法里斯,第一口是准备贡献给他的,毕竟他还要刷法里斯的好感度。
结果法里斯闻也不肯闻一下就扭开了脖子,南渠料到了他会这样,高高兴兴地开吃·丛林不比草原安全,甚至要更危险,所以法里斯不能放下南渠自己去打猎,不过即使这只狮子王驮着个人类,他也能猎到小型动物。
·甜文系统    穿过巨石间的缝隙,绿色的草地旁是条清澈的小溪流,南渠在那里生了火,烤了一整只兔子当作午餐··    饭后还躺在草地上,听着溪流潺潺的声音睡了个午觉。
    他们在丛林里越走越远,更深的地方,就代表着更多的危险·路过一个乱石坑的时候法里斯停了一小会儿,那乱石坑四周是一片空地,而中央有块大石碑,远远看着的时候,南渠就看见上面刻着什么文字,但他的视力不够,看不清楚。
法里斯罕见地问他,“你还记得你怎么来的吗”·    “不记得了·”南渠自己也好奇这个问题,系统说是掉进了虫洞,这里是另外一个世界。
系统扯淡的说法让南渠更觉得这系统坑了,他原本的任务并不是攻略狮子,哪知道竟然能让他碰上虫洞··    听了他的回答,法里斯不再驻足,继续前行,边走边问他,“你想过要回去吗”·    “……回去”任务还没完回去什么回去,任务完了就去下个世界了。
    “不想你的家人吗”法里斯继续漫不经心地问着他··    “想啊·”他的确很想念家人,他真正的家人,“可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见到他们了。”
按照系统的说法,积分够了他便能回家了,可谁知道这个积分要积攒多久,他又得穿越多少个世界··    法里斯不再接话,这次换成南渠问他,“你的家人呢”虽然法里斯是狮子王,但他理应有兄弟姐妹。
    “我没有家人·”法里斯的声音听起来还是漫不经心,似乎这太平常不过了··    南渠愣了一下,“没有”他直觉自己提起了不好的话题,或许法里斯的父母都不在了……·    “没有,我是预言湖生出来的,我一出生,就是统治者。”
    ……神奇的自然,南渠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这已经没法用神奇来形容了,动物可以变成人,湖水可以生小孩··    “预言湖每过五十年,就会降生一位统治者,”法里斯继续说着,“所以我没有家人。”
·    “五十年”南渠好奇地问,“五十年一过你是不是就可以退休了”·    法里斯沉默了一会儿,“五十年一过,我就会重新回到预言湖里,成为它的一份子。”
    南渠卡了好几秒才意识到“成为预言湖的一份子”意味着什么,他突然觉得这法则有些残忍,自然为草原降生一位统治者,时限一到,不仅收回他的统治权,还收回他的生命。
这里的生物普遍可以活上百年,可是法里斯只有五十年的寿命··    自然赋予了他强大的能力,也削减了他的一半寿命,听起来即公平,又残忍··    夜幕降临的时候,法里斯把他带到了峡谷旁,湍急而壮观的瀑布从峡谷的另一头冲到下面的万丈深渊。
在峡谷边缘的地方,是一棵高得望不见顶的大树,树底有一块三角形的天然树洞,被层层的藤萝遮住入口·树洞里是一层天然的像地毯那样柔软的草,沿着树洞边缘盛开着不知名的蓝色小花。
树洞里一旦放下遮挡的藤萝,就变得黑漆漆的,仅仅只能透过一些细小的缝隙看到外面的夜色,微弱的光··    吃饱喝足后,南渠和法里斯平躺在地面上看夜空,深蓝色的天空上挂着一轮乳白的圆月,漫天的星河近在眼前,似乎是伸手就能抓住的那种距离。
丛林在夜晚里,散发出不同于白天的魅力·或许是因为法里斯在旁边,南渠只注意了它的美,而忘记了它有多危险,一只黑色的蜘蛛突然在他眼前下坠,张着八只毛茸茸的腿,南渠吓得忘记了尖叫,就在蜘蛛要落到他脸上的时候,被一只蜥蜴用舌头快速地卷入了口中。
    他愣了好几秒,翻了个身翻到法里斯的怀里,“怎么了”法里斯笑着问他·南渠趴在狮子毛茸茸的胸口,打了个哈欠,“我困了。”
总不能告诉他是被蜘蛛给吓到了吧··    他们进了树洞里,藤萝一放下来,就像放下了床幔,什么也看不见了·这树洞说大也不大,刚好容纳一人一狮挤着睡觉而已,而密闭的环境,使它像极了一张床。
南渠睡得很死,做了几个梦,一醒过来就全忘光了·阳光从那些细小的洞中刺进来,南渠揉了揉眼睛,转头去看法里斯·狮子王睡得比他还死,张着大嘴像是要生吞一只疣猪的样子,他的前爪和后爪都把南渠给紧紧圈在怀里。
南渠每天早晨起来的时候,基本都是这样的场景,他也总是习惯于醒过来后再睡一个回笼觉,直到法里斯终于睡够了,再到外面撒个尿··    但这个早晨出了点小差池,他们俩一前一后地出了树洞,南渠便看到一只在爬满苔藓的石头上侧卧着的……老虎。
    个头很大,看起来很不好惹的那种,他正在百无聊赖地……扑蝴蝶··    南渠立刻憋回了尿意··    “法里斯,你还真能睡啊……”老虎看起来是老熟人了,他从石头上站起来,缓缓靠近法里斯,“昨天我听说你来了,就想来叙叙旧。
我都在这儿等了几个小时了,你都没发现我·”·    “迭戈(diego),你识相点最好赶紧滚·”法里斯冲南渠打了个手势,叫他赶紧躲着去。
    迭戈这才看见后面的南渠,“啊呀,你还带了个……”他仔细在空气中嗅了嗅,然后眼睛突然瞪大,“……人类”迭戈突然笑了,“有意思,你上哪儿找的人类,我昨天听说你带了个人来玩,还以为是狮子的人形,没想到是真的人类。”
    南渠趁着法里斯挡着,已经躲回了树洞里,他撩开几根藤萝,透过小缝隙往外探看·这只叫迭戈的大老虎看起来来者不善,南渠没想到在动物世界里还真有敢惹法里斯的存在。
    “听着,迭戈,我今天没空理你,也不想教训你,”从南渠的角度看过去,法里斯的背影摆出了一个对敌的姿态,看起来比平常还要高大健硕,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威胁的低吼,“赶紧滚”·甜文系统·    “哎,”迭戈叹了口气,看样子还是忌惮法里斯的,“真没意思。”
说完这么一句后,迭戈便追着一只蝴蝶跑了··    法里斯确认迭戈走远后,便回过头去,他看见在藤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南渠,把藤萝给撩开,一爪子按在他的头顶,咧开嘴一笑,“没事了。”
    “我们回去了吧·”·    南渠把手给他,站起身正打算找鞋,哪知道昨晚上放鞋的地方空无一物··    法里斯摸了摸脑袋,思索着猜道,“……大概是被猴子给偷了”·    原本就已经没衣服穿了,现在连鞋也没了。
    回去的时候,法里斯背着他绕了远路,原本是可以攀爬至崖顶的,可大概是怕南渠又说自己犯心脏病,他们穿过了整个丛林,法里斯背着他在丛林里尽情地奔跑,沿着另一个方向走上了回家的路。
    ·    第5章 .5·    ·    白天只要法里斯一出去,艾尼斯就会偷偷进来,南渠记着法里斯的话,不敢把他抱怀里,可实在架不住艾尼斯可怜兮兮的大眼睛,趴在地上学着猫咪那样小声地叫唤。
    艾尼斯的好感度刷得特别快,只需要给他顺顺毛,亲两下,好感便蹭蹭地往上涨,没过多久就赶上了法里斯的进度了··    白天抱了艾尼斯,晚上法里斯就要教训他,从头将他舔到尾地清洁了一遍,通常情况下,虽然南渠是被舔的那个,但往往失态的是法里斯。
不知道这只狮子是不是没有经历过性生活,每次来火了就想往南渠身上蹭,被南渠恼羞成怒拒绝两次后,他就欲.火焚身地去预言湖·湖水不算凉,也不能降温·南渠不知道他是在水里撸还是干嘛,总之一折腾就是一整晚,早晨再满脸不爽地回来。
    虽然法里斯的进度条每天都在涨,但是很均匀,也很少·还比不上给艾尼斯顺毛来得多,所以南渠往外跑的时间越来越多,他常常跟着那几只幼崽出去捕猎。
现在艾尼斯他们已经变得比第一次见的时候长大太多了,艾尼斯还学会了用狮吼来震慑猎物,尼娜和纳荷伺机偷袭,配合得天衣无缝·通常情况下母狮就在附近,所以也不存在什么危险。
    和往常一样,艾尼斯只吃了两口肉就懒散地走开了,接着一脸求表扬地望着南渠,南渠也惯常地摸摸艾尼斯的脑袋,夸一句,“你做的很棒”只需要这么简单的两步,进度条就会移动一点点。
·    正当艾尼斯对着南渠傻呵呵地笑着,下一秒他就察觉到什么似的,傻笑立刻僵住,转而一脸警惕地挡在南渠身前,对着草丛气势汹汹地嘶吼。
    南渠只能看到高高的尖毛草随风动了动,他什么也察觉不出来,但是看艾尼斯这反应,很显然有强劲的敌人在附近··    “啊呀,看来我的运气真是好,”迭戈从草丛中钻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艾尼斯护在身后的南渠,“人类,法里斯居然没有在你的身边保护你吗”这只老虎舔了舔嘴皮,眼神垂涎,“他不在最好,好久没有尝过人肉的味道了,你看起来很美味呢……”·    虽然迭戈比艾尼斯高大太多,但艾尼斯却没有露出恐惧,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要保护南渠,“喂,他不是人类,他只是只臭鼬而已,肯定没有我好吃。”
    “艾尼斯……”南渠皱着眉喊他,“你快离开别胡闹,他想吃的是我”·    同时他也紧铃大作地向系统呼救,“我不会就这么被吃了吧没有什么方法救我吗”·    “这个…看你运气咯。”
    “……你怎么这么辣鸡”·    “怎么能怪我,等你任务成功了,有了积分,兑换点保命的绝招到下个世界用就不会出现这种窘境了。”
    “你们说完了吗,”迭戈无聊地掏了掏耳朵,“喂,小孩儿,我对狮子肉不感兴趣,识相点赶紧听话去找妈妈·”·    艾尼斯很坚定地和迭戈对峙着,“我不会让你伤害南渠一根毫毛的”·    迭戈啧了一声,“真是的,脑子是个好东西,我希望你有。”
他朝前迈了两步,前爪逼近艾尼斯,“既然你这么不识相,那就没——”没等迭戈的狠话放完,艾尼斯已经先下手为强地一爪子挠上迭戈的脸庞,从额角朝下巴斜斜地划出两道血痕,与此同时,艾尼斯张牙舞爪地扑上去,却被震怒的迭戈一爪子拍飞,“没听说过打人不打脸吗”迭戈闻到自己脸上的血腥味,心情已经不能用愤怒来形容了,他保护的这么好的脸居然趁着艾尼斯倒地不起,迭戈又是第二爪子拍上去,这一下拍得艾尼斯彻底动弹不得了,而迭戈似乎还不打算放过他,他的前掌紧紧按着艾尼斯的脖子,脸上带着血痕地微笑,“小孩儿,你不该抓我的脸。”
    艾尼斯艰难地半睁开眼,他却没有看那可憎的老虎,他盯着一旁的南渠,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快…跑……”·    南渠的确是被吓到了,但他没想过要跑,虽然系统说攻略对象死了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但南渠是真的喜欢艾尼斯这只小狮子的。
系统不肯给他提供有用的武器,只给他变出来一把匕首,还冷漠地提醒他,“没命了可别怪我·”·    他握紧手心的匕首,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在迭戈打算咬死艾尼斯的同时,南渠扑上去就把匕首准确无误地刺入迭戈的眼睛,此刻,他忘记了自己是那个连只鸡都没杀过的现代人,但他也把自己置于危险境地。
    他握紧匕首对准迭戈,同时小心翼翼地后退,把迭戈带得离艾尼斯更远·迭戈按在被刺穿的眼睛的手掌拿开,南渠看到一个血洞,汩汩地往外冒着血。
迭戈对他露出一个鲜血淋漓的笑容,森寒的眼神紧盯着南渠,“人类,你真的惹怒我了·”·甜文系统·    南渠咕噜咽了口口水,“法里斯不会放过你的……”·    “噢法里斯,”迭戈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那头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狮子啊,你的守护神……现在在哪儿呢哈哈哈……”他发出一阵丧心病狂的狂笑,却被身后的一句不带感情的“我在这儿——”给吓得瞬间冰冻。
    迭戈颤抖地转身,法里斯冷漠地踩上了他的尾巴,“你忘了你胸口的那道伤痕了吗,那我就加深你的记忆,免得你忘记了我是谁·”迭戈说不出话来了,僵掉的脸上是方才的笑,一只眼睛空洞地睁着,而法里斯的爪子已然嵌入他的胸口,抽出来的时候血喷如柱。
法里斯面无表情地抓起失去生命气息的迭戈像扔垃圾那样扔出去··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大老虎,一秒钟就死在了法里斯的爪下,连反抗都未能做到·一旁吓得呆愣的南渠却被喷了满身血,手心握着的匕首这才颤巍巍地脱力掉在地上。
    “对不起,我来晚了·”法里斯用舌头舔了舔南渠脸上的血液,“我已经杀了他了,不用怕·”·    “我、艾尼斯——”南渠焦急地起身,想去查看艾尼斯的状况,“他为了救我……”·    “他还活着,”法里斯按住南渠,听到动静的母狮已经赶了过来,将艾尼斯给驮到了背上,法里斯看了那边一眼,又移回视线,“你放心好了。”
说完,他也把南渠给驮到了背上··    “宿主,你的运气真好,”系统赞叹地说,“不仅没事,还收获了大把好感度·”·    南渠一看,原来艾尼斯的好感已经刷到了88,很快就能满了。
但他却一点儿也开心不起来,他担忧地问法里斯,“那孩子……不会有事吧·”·    “族里有长老,可以救他,是你救了他的命……”法里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懊恼,“以后不准做这种事了以身犯险,你是人类,你的力量太弱小了,居然妄想与迭戈搏斗。”
    “他那是为了救我,我怎么能不管他,”南渠闷闷地说,“什么以身犯险,换成是你,我也会那么做的·”·    “……我我才不会那么傻,”法里斯不以为然地表示轻蔑,“第一,我不会让你陷入危险,第二,迭戈那种小角色,再来十个都别想伤到我。”
    他把南渠背到预言湖边,尽管这里是禁地,但法里斯似乎一点儿不介意带南渠来这里,他扒掉南渠身上的火狐皮,变成了人形,抱着他下了水··    大概是因为湖水很温暖,而法里斯怀抱住他的手掌很安稳可靠,南渠就在他怀里睡着了,他忘记了自己不久前弄瞎了一只大老虎,他只知道自己很疲惫。
    醒来时已是夜幕降临,半梦半醒的时候,他就感觉到背后被一根像是在熔岩里裹了一圈的棍子抵着,等他彻底清醒,也意识到所谓的熔岩裹着的铁棍子是什么——法里斯每周五六次的发情又来了。
    他健壮的手臂勒着南渠的腰,下身擦着他的臀股沟往后腰拼命地蹭,和以前家里养的狗狗抱着主人的腿的那种蹭法一模一样·不一样在于,狮子的性.器比狗狗大太多,比人也大太多,南渠每次看到法里斯毫无自觉地裸奔,都会被他的大家伙给惊呆,而后冒出个念头——人类肯定是长不了这么大的,再怎么进化也不能。
    法里斯察觉到他醒了,却没有停下动作,他只是像他还是兽形那样,舔着南渠的脸颊,耳垂,脸埋在他的肩窝蹭了蹭··    南渠抓住了法里斯勒着他腰杆的手,想离他远些,却没想到法里斯这次很强硬,一点儿不肯松手,他委屈地用鼻子蹭了蹭南渠的后颈,“我难受。”
    这他妈就很尴尬了,南渠干咳了两声,说道:“你……你就像以前那样自己撸好了·”·    法里斯反问道,“哪样”·    又来·    南渠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了,真不知道这狮子是不是在假装,明明这种事大家都无师自通……不,南渠突然想到,既然法里斯没有父母,那么谁给他性启蒙呢别告诉他,法里斯连撸管都不会·    ·    第6章 .6·    ·    想了半天,南渠才对他说,“你就握着它,上下抖动手……就行了。”
    法里斯听了后,还是不肯放过他,“可是蹭着你比较舒服·”·    妈的这只狮子……南渠强忍住打狮子的冲动,“喂,系统,我要怎么办”·    “你就……你就教他啊,教会了说不定还涨不少好感呢。”
    ……辣鸡系统·    法里斯越蹭越快,南渠觉得自己后腰臀缝那块儿火烧似的疼,而法里斯似乎挺开心的,他舔了一下南渠的脖子,握住了他的手,哀求道,“你给我摸摸好不好”·    “这……”·    法里斯贴着他的脸颊亲昵地蹭着,“就像给我摸肚皮顺毛那样。”
    这他妈……能混为一谈吗·    南渠咬了咬牙,同时系统也在居心不良地教唆着他,“快点帮帮他,我预感能涨不少。”
    “你不会偷看吧”·    “不会,十八禁内容我是看不见的,”系统给他吃了一剂定心丸,“你放心大胆地给他撸就是了。”
甜文系统·    听了系统的话,南渠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拼命给自己洗着脑,一遍遍告诉自己就当是撸擀面杖了,他不吃亏··    结果这擀面杖,还真像是擀面杖,一点儿软的预兆都没有,南渠麻木地快速抖着手,法里斯不时用牙齿咬一咬他肩上的肉,发出一声声性感的喘息声,渐渐地,南渠感觉自己的手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
    后来他彻底手软地动不了了,泄气地放开,“我不干了,你自己弄·”·    法里斯难过地嗷呜了一声,不发一言地抱着南渠的腰,再次从身后压着他上上下下地蹭,后来还激动地变回狮子。
    整个过程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南渠不确定到底有多久·倒在法里斯的怀里睡着前,他先查看了一遍好感度,看到90这个数字以后,他才幸福地闭上眼。
    “早上好·”·    这天早晨,法里斯醒来的比南渠早,南渠一睁开眼就是一张巨大的狮脸对他道早安··    他打了个哈欠,迟缓地清醒过来,“早上好……”洞口处的阳光投射出了一块扁平的抛物线,散发着令人不能直视的耀眼光芒,南渠支着法里斯横在他脑后的胳膊坐起身,“我想去看看艾尼斯。”
    法里斯原本向上弯的嘴角开始下撇,他看了南渠半响,最终叹了口气,“我带你去·”·    艾尼斯被安置在长老的住处,而法里斯口中的长老,是一只大到可以载人的乌龟。
    艾尼斯躺在树窝里沉睡,长老说,“伤得不重,过几天就能醒了·”·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南渠才放下心来,凑近看的时候,艾尼斯脊背的伤口很狰狞,一大块毛都掉光了,那双平时古灵精怪的绿眼睛此时深深地闭着。
“走了,”法里斯走近他,不耐烦地催促着,“你再怎么看他也不会醒,跟我回去·”·    南渠看了法里斯一眼,法里斯用力地用爪子刨着地,表情是不耐烦的,但眼睛里却透露出些许的不安。
    他愣了愣··    “好·”南渠弯着眼睛笑了笑,把手递给了他··    法里斯的眼睛有一瞬间像是被点亮了一般,南渠又怔了一秒。
他常常在法里斯的眼睛里看到这样的神情,那种像火柴一样短暂的光亮,总是在他抬起头的那一瞬被发现,然后亮光消逝··    大约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法里斯又带他去了些神奇的地方,翻越过大峡谷,是一片色泽鲜红如珊瑚的灵芝丛,个个灵芝都大得堪比南渠家里那张床,踩上去的时候,是那种植物特有的触感,略带弹性,软,却又不乏硬度。
法里斯跳上了的时候,整个灵芝倾斜了一下,却又凭借有力的根茎弹了回来,“你躺上去试试,”法里斯真诚地说,“特别舒服,我小时候就喜欢来这儿晒太阳。”
    南渠听了他的话,躺上去舒服的没忍住在上面打滚了几圈,灵芝散发出一种奇异的药香,他眯起双眼,胳膊肘挡着眼睛避免明晃晃的太阳直射,法里斯扑到他身上,认真地提议,“搬一个回去睡觉怎么样”·    “草原上这种植物也能栽种”南渠放下手,法里斯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不能。”
南渠偏了一下脑袋,“那就算了吧,搬回去也死掉了,下次再来就好了·”反正法里斯用来充当床垫的那个黑色皮毛也挺舒服的··    法里斯舔了舔他的脸颊,“听你的。”
    他的长鬃痒痒地打在南渠的脖子上,就像睡着了那样没了动静,南渠转过脸去,果然看到法里斯紧闭上双眼,均匀地吐着气·法里斯总是睡得很快,通常是闭上眼就能睡着。
南渠艰难地移动了一下身体,法里斯那么重,他真怕自己被睡着的他不小心压死了·结果法里斯察觉到他的动静,一个翻身,把原本被他压在身下的人类抱着转了半圈,这下换成南渠趴在法里斯身上了,大狮子的呼吸之间带起的身体起伏形成一种奇怪的催眠节奏。
没过多久,南渠也趴在他的胸前睡着了··    睡着的一人一狮都没有发现,有一条竖着大半段身子,监视着他们的响尾蛇正在附近躲着·响尾蛇吐着鲜红的蛇信,小心翼翼地靠近睡着的一人一狮,正当她无声无息地准备在狮子身上咬一口,没想到法里斯天生的避敌本领让他动弹了一下腿,将那条轻易就能置人于死地的响尾蛇给踹飞了。
响尾蛇还以为是法里斯察觉到她了,吓得魂飞胆丧,立刻窸窸窣窣地逃掉··    “蠢货,这么好的机会就被你这蠢蛇给浪费了”·    被教训的响尾蛇卑微地匍匐在地上,发抖地说,“法里斯已经发现了我,不逃走他会杀死我的。”
    迭戈藏在阴影里的身子动了动,暴露出一张被伤痕累累的脸,上面三道狰狞的伤口,而更可怖的是他空洞地冒着血珠的左眼,他危险地命令道,“曼巴(mamba),再给你一次机会,去把抓伤我脸的那头小狮子抓过来。
不然,我就拿你当晚餐·”·    “不、不用杀死他吗”曼巴被迭戈的威胁吓得瑟瑟发抖··    “不用,”迭戈重新躲到草丛的阴影里,阴冷地笑了起来,“我有个更好的主意。”
    他现在也明白了,法里斯是受上帝眷顾的,凭借他的本事是没办法弄死的,他迭戈想要取而代之,只能靠他聪明的脑袋了··    抱在一起酣睡的一人一狮,都不知道有个滔天的阴谋在等待着他们。
    自从那个晚上过去,法里斯就像找到了新乐趣一样,总在南渠想睡觉的时候把他闹醒,咬着他的耳朵说,“我难受,你帮我摸两下·”·    南渠不耐烦地翻了个身,“腿借你蹭。”
    法里斯夹住他的腿,又顺着往上摸,“你的怎么跟我不一样……”·甜文系统·    南渠忍无可忍,“都是小弟弟怎么不一样了”·    法里斯可疑地沉默了两秒,“……小这么多。”
    “……”他真不想理这头蠢狮子了,“我们物种不同,你明白吗”·    听了他的话,法里斯立刻变成了人形,有理有据地反驳道“那现在一样了。”
说完,法里斯的手也已经从前划到后,一下把南渠的睡意全部给惊没了,法里斯眨了下眼,问道:“……我可以进去吗”·    南渠飞快地弹起来,难以置信地瞪着法里斯,但法里斯无辜地看着他,就好像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话有多么……流氓。
    流氓法里斯不动声色地把人给逼到角落里,又问了一遍,“我可以进去吗”·    “不可以”南渠浑身寒毛直竖,“再问几遍都不可以”·    不知道法里斯从哪儿学来的,竟然知道除了用手,还可以用那里。
或许这跟法里斯前些天向别的雄狮讨教有关,然后不小心打开了他的新世界大门··    “噢,”法里斯垂头丧气地应了一声,又抓过他的手按到自己的精神抖擞的下身,“那还是这样摸吧……”·    南渠看着法里斯的狮子形态,总觉得这只狮子太不正常了点。
可幸亏法里斯是狮子形态,换成人形,南渠再如何给自己做思想工作,摸上去还是会觉得全身要烧起来似的发烫,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但有时候受刺激了,他也会有反应……每当这时候法里斯就跟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难当,跃跃欲试地伸出魔爪,“我来帮你”·    南渠不止一次怀疑自己这么攻略到底是不是在收小弟,系统却苦口婆心地对他说,“过程不重要,你看,现在已经95了,等你走了后,你很快就能忘记这里发生的一切。”
    南渠觉得系统的话很有道理,所以每一次,他都强行把羞耻感甩出脑海,继而心安理得地享受法里斯到位的手法,以及不知疲倦的动作··    ·    第7章 .7·    ·    这个世界没有四季之分,草原上一如既往的白昼燥热而夜晚寒冷,而法里斯的好感度一直就停在95没有动了。
倒是艾尼斯,从上次被迭戈伤了后南渠便没再见过那几只小幼崽了,但艾尼斯的好感度一直默默地在涨,莫名其妙地就涨到了98··    这天法里斯早早地出去解决角马迁徙的浪潮造成的事故,走之前怕南渠偷偷跑出去,还搬了块巨石挡住洞口,只留下一道狭窄的缝隙。
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到了下午法里斯还没回来,他从来不会离开这么久,南渠只能一边吃着水果充饥,一边望着那道巨石和洞顶的缝隙等待··    突然,那块巨石动了动,似乎是有人在外面试图移动巨石,很快,巨石轰隆隆地又动了一次,从洞口边缘露出一个不算大的缝,南渠看见逆光处站了个人影,看不清脸,但那绝对不是法里斯。
    那人影渐渐走近,而南渠也看清了他的脸,那是个浑身赤‘裸的少年,金发绿眼,还有对……耳朵,而他的手里还捧了一堆水果··    少年露出爽朗的笑容,流露出一丝大型猫科动物身上很少有的温驯,“我担心你饿着,”他弯了弯眼睛,走到南渠面前,把水果捧到他眼前,“喏,给你的。”
·    南渠看着那双熟悉的绿眼睛,愣了两秒·少年看着他不解地歪了歪头,“不饿吗”·    南渠有些不确定地喊道,“艾、艾尼斯”·    少年咧开嘴笑,蹲下身和盘腿坐在床上的南渠平视,“是我啊,变成人形你居然认不出我了。”
    “我只是……”南渠伸手,像过去那样摸了摸他的脑袋,那对狮子耳朵敏感地摇了摇,他觉得好玩,不解道,“为什么会有耳朵”·    “我太着急了,”艾尼斯在南渠的手心里眯起眼睛,“刚刚成年就训练自己变成人形,结果,”他鼓起腮帮子,难过地说,“这耳朵怎么也变不成功了。”
    南渠笑了笑,“是因为你太小了,再大些就能成功了·”·    “我不小了”艾尼斯不满地强调。
    “好好好,”虽说艾尼斯刚刚成年,但是种族优势摆着,他仍然要比南渠高一个头·南渠又摸了摸那对耳朵,感受着它毛茸茸的触感,“再说了,这耳朵多可爱啊。”
    “是吗……”艾尼斯把毛茸茸的脑袋深深地埋在南渠怀里蹭了蹭,然后欢快地仰起头说道,“吃点我带来的水果吧,我才发现的一种,比以前吃过的那些好吃一万倍”·    那水果是南渠从未见过的,小小的一个,紫红色的外壳,鳞片一样坚硬,南渠拿起来凑近鼻尖闻了闻,“什么味道也没有,这个怎么吃”艾尼斯就着他的手在果子外壳上咬了一口,果子圆圆的一端平下去一块,露出一个圆圆的洞,以及厚厚的一层果肉。
南渠仰起头喝了一口,然后立刻被这水果的味道折服,“甜的,有点儿像椰子……”他掰开一角,咬了一口果肉,眼睛瞬间亮起来,“这个真好吃叫什么”果肉的口感就像布丁一样,也带着一股椰肉味,还有股别的……类似酒精的滋味。
    “我也不知道叫什么,”艾尼斯微笑着,“你喜欢就多吃点·”·    “好,我……”南渠突然觉得脑袋有点儿晕,浑身无力,“我、我怎么觉得有点儿……”没等他说完,他便一头向前栽倒,艾尼斯准确无误地接住他的身体,在他的耳尖亲吻了一下,绿眼睛暗淡了一瞬,“对不起……”而后艾尼斯站起身来,变作原形,将不省人事的南渠给背到了背上,头也不回地朝外面狂奔去。
甜文系统·    艾尼斯背着南渠走远后,纳荷才从草丛中露出躲藏的身影,他望着丛林的方向,深深皱起了眉,喃喃道,“艾尼斯……”·    他没想到艾尼斯会干出这种事,不知道艾尼斯准备把人带到哪儿去,但在这片大陆上,无论是哪儿都逃不过法里斯的眼睛。
    艾尼斯朝着丛林深处狂奔而去,迭戈在乱石坑焦急地等着他,他指使着吐着蛇信的响尾蛇说,“曼巴,你去探探情况·”在迭戈身后,乱石坑中央的那座神秘的石碑突然发出一道耀眼的红色光芒,迭戈不得不眯起双眼躲避这光芒,红光亮到顶峰的时候,却突然收缩,化成一道泡影。
一只飞得跌跌撞撞的幼鸟突然撞到了石碑上,却没有落地,而是直直地视石碑为无物地穿了过去··    迭戈舔了舔自己的嘴皮,不动声色地离得远了些。
    艾尼斯气喘吁吁地在他面前急刹车,不爽地盯着迭戈,问他,“要怎么做”·    “穿去过——”迭戈指了指高大的石碑,耸了耸肩,“就行了。”
    “穿过去”艾尼斯看了眼静悄悄立着的石碑,转过头瞪着他,“该死的,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愚蠢的谎言吗”·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迭戈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在手心里掂量了一下,对他说,“看清楚了啊——”艾尼斯的眼睛顺着从他手中扔出的小石子的抛物线过去,却看到小石子快要碰到石碑的时候,却突然消失——消失了怎么可能艾尼斯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迭戈斜睨着他,“看清楚没”他那三年前失去的左眼已经变成了白色,脸上的血痕也历历在目·他瞥了一眼艾尼斯背着的人类,他永远不会忘记这种痛,要不是为了他的计划,他绝不会放过这个人类。
    “别磨蹭了,穿过去,”迭戈不耐烦地催促着站在石碑前面半响不动的狮子,嘴角缓缓聚集起笑,“相信我,穿过去……法里斯就再也找不到你们了。”
    艾尼斯没有看他,他把南渠放下来,自己变作了人形,而后将南渠抱在怀里·他目光坚定地注视着神秘的石碑,光着脚朝它走了过去,他伸出一只手,眼见着自己的手没有任何阻拦地消失在石碑里。
这种不可思议的现象给了他莫大的信心,艾尼斯没有停顿,直直地走了进去·一阵比太阳还刺目的火树银花显现在他的眼前,艾尼斯感觉到自己沉重的步伐,以及这让人睁不开眼的光,他更用力地向前冲,蓦地重量一松,太阳消失了。
    压力也不见了··    艾尼斯睁开眼,这是个四四方方的空间,白色的可疑座椅,里面还穿来了水的声音·他朝着顶上望了望,是通向外面的缝隙。
当他站在椭圆的白色座椅上,向着两旁望去,两旁的空间都如同他呆的这一个一样,只不过一个没人,而另一个有人··    “喂,”艾尼斯在上面望着下面坐着的人,坦荡荡地说,“把你的衣服脱给我。”
    戴眼镜的男人仰头呆滞地看着他,手里的手机也掉在了地上··    随后,机场大厅出现这样一幕,穿着不合身的体恤和牛仔裤,戴着棒球帽的外国少年,怀里抱了个东方面孔的男人。
许多人停下来看他们,还掏出手机拍照,发微博,金发绿眼的高大少年完全忽视了这些人的行为·他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儿去,但他知道需要找个好地方,最好有食物,有床,没有人类。
    b市的晚间新闻也出现了关于机场卫生间袭击案的采访,戴眼镜的好市民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被抢劫,抢劫犯还是个长得足以上画报封面的外国人,“是,他突然从隔间跳下来,然后将我打晕,等我醒来后,我身上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了。”
与他遭遇相同的,还有另外一名男学生··    “记得他长什么样吗”·    “金色的头发,绿眼睛,特别高,也很壮……说真的,他盯着我的时候我莫名其妙觉得很危险,我还以为他要杀了我呢。”
    “是他吗”记者掏出了手机,点开当天的微博热搜,正是怀抱着东方男人的金发绿眼的帅气少年··    “对,对就是他,长得完全不像个变态呢……”·    镜头切换,是主持人严肃的脸,背景里出现艾尼斯和南渠的清晰偷拍照,“机场方面调取监控后发现,这两个人是凭空出现,只有出卫生间的监控,而没有进入的监控。
两名被抢劫衣服的市民,还丢了钱包,总共数千元的现金,以及几张银‘行卡、信用卡·”·    微博上评论也炸开了锅,热门是这样的:“啊啊啊别说被扒光,就算是想强了我我也一万个愿意,这两个男的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已脑补了万字*小说,金发绿眼外国小攻x病弱昏迷不醒中国小受听起来就很带感啊”·    “明天去机场卫生间蹲点碰碰运气,万一下一个就是我呢。”
    “哎呀又要去修屏幕了,被我舔坏了·”·    艾尼斯完全不知道自己未经思考的行为造成了什么轰动,他看着路上的来来往往的小箱子,又抢劫了一位女司机,“我要找住的地方,还有吃的,最好没人。”
    耿艺哆哆嗦嗦地掏了掏手机,被这个外国人身上的气息吓了一跳,总感觉不听的话自己会死啊……艾尼斯面无表情地伸手将她手上握着的会亮的方块捏碎,威胁道,“快走,不然吃了你”·    “……”为什么这句威胁听起来很可怖的样子,但是这种好想被他吃念头是怎么回事。
    还蜜汁很萌··    不过普通人可以毫无压力地捏碎手机吗·甜文系统·    ·    第8章 .8·    ·    耿艺一边开着车,一边偷偷在后视镜里看着这个外国帅哥温柔地注视怀里的男人,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那个黑发男人很眼熟啊。
她忍不住问道,“他怎么了,你们是私奔吗”·    “睡着了,”艾尼斯没有看她,“私奔”·    “瞒着家里人偷偷跑出来”·    艾尼斯点了点头。
    好心的女司机看在艾尼斯颜值的份上,把两人送去了酒店,“有身份证吗,或者护照”·    “身份证”·    “……好吧,那有现金吗”·    “现金”·    以为是艾尼斯中文造诣不好的女司机无奈地说,“……就是money,听得懂吗”·    艾尼斯老实地摇了摇头。
    “……好吧·”·    她挡住看着艾尼斯一般脸红一边傻笑的前台小姐的视线,阔气地将钱包拍到桌上,“一间大床房。”
    艾尼斯看见她掏出来的现金,才想起来,“我好像有……”艾尼斯从裤兜里掏出钱包,打开给她看,“是这个吗”·    耿艺看着这个连基本常识都没有的外国人,再看看他明显不合身的衣服,“钱包,是你的吗”·    艾尼斯坦诚地说,“不是,”他咧了咧嘴,“别人的。”
    “……”·    耿艺看了他两秒,“算了,”她皱着眉掏了钱,从前台小姐手里领了房卡,“跟我来。”
    她要了一间普通的大床房,因为觉得这个外国人实在是没有基本常识,所以还好心地将人带到了房间,“我付了两天的钱,私奔不好玩,尽早回家去吧。”
    艾尼斯的注意力还是放在怀里的人身上,问她,“有吃的吗”·    “……喂我说你”耿艺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可悲伤的是,她是个颜狗,“算了……我帮你打电话叫客服送上来。”
    她悲伤地给自己找着借口,毕竟这个社会上像她这么好心还漂亮的姑娘不多了··    耿艺走后,回去的路上还在拼命回想那个黑发男人是谁,为什么会觉得眼熟。
但是始终就是只有一个熟悉的概念,回家躺床上才突然想起来··    我擦那个人不是南医生吗·    南医生是五年前家里人给她安排的相亲对象,却因为对方一个紧急的越洋医学会议给耽搁了,后来听说人到了纽约无缘无故人间蒸发了,当时还上了新闻来着。
她原本觉得这个医生蛮帅的,姓氏也很好听,生出来的小孩肯定很好看,再来个苏一点的名字,人生完满了··    结果一段佳话莫名其妙地就夭折了··    她抓着头发起来,急冲冲推开老妈的房门,“妈,你还记得五年前我有个姓南的相亲对象吗,人间蒸发的那个”·    老妈伸手指了指电视上的晚间新闻。
    “……”·    原来不是人间蒸发了,是弯了,大概还被人关起来了··    南渠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是真的床,白白软软的,好几年没享受过的待遇,天花板上居然还有灯……等等·    他瞪大眼睛,问系统,“我这是又穿了吗,刷满了吗”·    “不是,你只是被拐了。”
    “你醒啦”南渠转头望向声源处,是蹲在床上的人形艾尼斯··    “饿了吗,有吃的,等等我去给你拿过来”·    接着,南渠便看到了几年来的第一顿正常的、丰盛的饭菜,他却来不及感动,南渠揉了揉太阳穴,看着面前一脸求表扬的艾尼斯,“这都是怎么回事”·    “我……我把你带回人类世界了,”艾尼斯抱着他的腰,脑袋拼命往他怀里钻,像小孩子犯错那样,“你不要生我气。”
    这么个比他高大的少年,却偏偏爱埋在他怀里,明明是他犯错了,南渠还不忍心责怪他,总觉得责怪这样的艾尼斯才是罪过··    “我……”迟疑了半响,南渠低头看着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绿眼睛的艾尼斯,叹了口气,“我不生你气。”
    “真的”艾尼斯直接把人给扑倒,用头顶蹭着南渠的下巴,“太好了·”·    南渠揉了揉他的耳朵,他还惦记着快要刷满的法里斯,不知道法里斯发现他不见了该有多生气,“……我还能回去吗”·    “回去”艾尼斯将他抱得更紧,“为什么想回去,我不要你回去”·    “艾尼斯……”·    “不回去好不好”艾尼斯仰起头看着他,反复地哀求道,“好不好”·    看着他眼中的希冀,南渠咽下了快要到嘴边的“不好”,他皱着眉,和艾尼斯对视了几秒,最终妥协,“……好。”
    “现在,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他一清醒就辨认出这里是酒店,“你身上的衣服又是怎么来的,哪儿来的钱,怎么找的酒店没干坏事吧”·甜文系统·    “我没干坏事,”艾尼斯一脸无辜,“衣服是……捡的,钱酒店是什么”·    南渠无可奈何,知道艾尼斯准是用暴力解决的问题,没被警察抓真是万幸,“没人看到你的耳朵吧,你没有一不小心变回原形吧”·    “没有”艾尼斯响亮地回答他。
    “真的”他有点怀疑,但是艾尼斯这双无辜的眼睛实在是……太犯规了··    但如果艾尼斯真那么单纯,怎么会想到把他弄晕,而且竟然叫他找到异世界入口,当初他问系统,系统都表示自己不知道。
而且还顺顺利利住进了酒店,两个一开始连衣服都没有的人,现在面前还有顿大餐,还吹着空调··    做了好一番心理工作,南渠才发觉自己肚子已经饿扁了。
    他掰开筷子,往嘴里送了口饭,顿时涌上来一股感动,妈的,好几年没有见过米了·虽然全都冷了,但酒店大厨手艺不错,况且南渠饿狠了,只觉得这是人间珍馐。
在那边尽管每天都吃野兽肉,还有各种新鲜的水果,但他觉得还是现代社会好··    他夹了一筷子菜,看到艾尼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艾尼斯的食量比他大得多,现在肯定更饿了,南渠把肉夹到他嘴边,艾尼斯愣愣地看着他,木讷地张口。
    从来都是大口吃肉大口喝血的艾尼斯,生平第一次尝到了熟食的滋味··    “好吃吗”·    艾尼斯眨了眨眼,又点点头。
    其实他并不喜欢熟肉的味道,只觉得奇怪··    “来,我教你用筷子·”南渠掰开另一双筷子,要他拿在手上··    艾尼斯不适应地捏着筷子,“不喂我了吗……”·    “如果你要在人类社会生存,你就要适应这里的规则,你要变得像一个人,还有,”南渠指了指他的耳朵,“这玩意儿必须学会收回去,被发现了你会被抓的。”
会被当成狮子怪也不一定··    艾尼斯学会了用筷子后,也不敢多吃,吃了很少一点,他总怕南渠吃不饱,南渠放下筷子,“我已经饱了,剩下的你吃光,必须全部吃光光。”
    艾尼斯很用力地点头,接着风卷残云般就消灭了桌上的饭菜··    但这些东西并没有填饱他的肚子,他还是想吃羚羊肉,或者疣猪也不错……哪怕是鸵鸟蛋也成啊·    饭后,南渠打开电视,新闻台显示的时间是他消失的五年后,五年前他正是这天的飞机。
    他看着已经变成狮子在床上撒欢的艾尼斯,心里有种当奶爸的感受·艾尼斯什么都不懂,全都需要教导,还得教他认字……一想到这些,他便开始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的思考被一阵“笃笃笃”的敲门声给阻断··    他赶紧起身,“艾尼斯,快变回人形,穿衣服帽子,帽子戴上”他把衣服帽子全找着,一股脑塞给艾尼斯,然后把他给推进浴室,“我没叫你之前不准出来”·    随后,南渠透过猫眼看了一眼外头,门外站着三个人。
他一愣,拉开房门,“……爸,妈·”·    外面站着的人,正是这具身体原主的父母,还有个陌生女人··    “小渠……”老妈哽咽着抱住他,“回来了就好,妈再也不逼你了……”·    南渠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他还记得几年前的时候,老妈威胁他去相亲,威胁他和女人结婚,说你要是再敢喜欢男人,我就死给你看·    是的,原主是个基佬,南渠自己本身并不是——或者说,他以为自己不是。
    “妈,妈你不要哭了,”南渠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老爸,“爸你劝劝她·”·    “我没事,”老妈抹了抹眼泪,“我都听说了,是我们逼你太狠了,你那个外国男朋友呢”她以为是自己逼儿子结婚逼得太狠才导致儿子一出国就没了消息。
    “不是……”信息量有点儿太大,南渠不知道要怎么接话了·他颓然地叹气,“他不是我男朋友,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我明明……”晕过去了啊,果然,艾尼斯肯定不小心干了什么引起轰动的事。
    “都上热搜了还说不是”老妈言之凿凿地掏出手机给南渠看,“喏,这几个都是——”·    南渠头疼地看着标题“机场变态扒衣客”然后戳了进去。
    看了一会儿,他再次强调,“总之,他真的不是,那孩子才十八岁·”·    这时候,一直关着的卫生间门突然开了一个缝,探出一个戴着帽子的金色脑袋,可怜巴巴地问南渠,“我可以出来了吗”·    ·    第9章 .9·    ·    之后,南渠又不得不撒了许多谎才把这件事给圆过去,他把钱包以及赔偿金都照着身份证上的地址寄给了被艾尼斯打劫的人,并且严厉教导了艾尼斯,告诉他这样做是犯罪,而犯罪是要被抓的,被抓后就再也见不到自己了。
    艾尼斯当即眼泪汪汪地发誓自己以后再也不那样了··    南渠回到了家里,他在市区的房子几年都没有住人,但是原主的父母一直抱着他还活着的信念,常常来打扫一番,所以当晚就住了进去。
房子是单身公寓,小户型,一套打通,靠近窗户边的床却很大·第二天他带着艾尼斯出门买了些衣服,刚上热搜的热度还没过去,他们一出门就引发围观,南渠好容易逃回家里,打开手机一看,他和艾尼斯又上了热搜,原因是被人追着拍照时艾尼斯抱起他就在马路上狂奔,一转眼就没了人影。
甜文系统·    不知道这样的热搜导致浪潮什么时候才能退却,要是没法回到那边,南渠只能先默默地刷完艾尼斯的好感再说,现在他休息一阵,以后还得回去工作,医院那边位置已经给他空了出来。
换成别人,或许没那么容易重新找回工作,可不巧的是,那家私人医院的院长正是南渠的父亲··    “这个是热水开关,往上拔一下就出水,按下去水就停了,”南渠仔细地告诉懵懵懂懂的艾尼斯这些东西的使用方式,艾尼斯依旧怀揣着不理解,“你帮我舔舔不就行了……”艾尼斯指的是狮子通常清洁身体的方式,南渠看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你忘了我说的,你现在要努力成为一个人,忘记你过去的生存方式。”
南渠揉了揉他的耳朵,“待会儿洗澡,往手心里挤点这个,”南渠把沐浴露挤在手心里,给他示范,又揉搓起泡沫,拍了拍他的肩,“去把衣服脱了。”
    等艾尼斯洗完赤身*地出来后,南渠发现他身上沾了很多沐浴露泡泡··    南渠摘了眼镜,放下手里的心外报告书,朝他走过去,“你怎么不把泡泡冲干净,去,重新洗一次,身上不要有泡沫了。”
    “可是……”艾尼斯像小狗那样闻了闻身上的泡沫,“香的,跟你身上一样·”他脸上流露出舍不得的神情,是不愿意失去这些散发着香味的泡沫。
    南渠不厌其烦地对他说,“冲干净也是香的,”他直接不由分说把人往浴室里推,又帮他打开了热水,“冲掉再出来·”·    当晚,艾尼斯挨着南渠睡的,他已经许久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了,当他还是个小幼崽的时候,十分喜欢被人抱在怀里的感觉,现在也同样,可艾尼斯发现……南渠已经抱不动他了,睡着的时候,把他当作大狮子来依赖。
早上醒来,艾尼斯甚至听到他迷迷糊糊叫了一声“法里斯”,他在心里告诉自己没有关系,法里斯永远也找不到他们了,南渠是他一个人的了··    所以他怎么也没想到。
    法里斯就这么找上门了,他也是才搞懂这个叫门的东西,开门前还着急地找了帽子戴上··    年轻的狮子王的背后还跟着变成人形的尼娜和纳荷。
    他的第一句话便是,“尼娜,带艾尼斯回去·”法里斯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的表情一向写在脸上,鲜少有这样的状态··    尼娜迟疑了一下,“可是您……不跟我们回去吗……”·    “你们先走,”法里斯依然很沉着,“我等一下再回去。”
    “‘门’就要关了……”尼娜忧心忡忡地说,“希望你不要迟到,我们需要你·”·    尼娜口中的“门”就是指那座像外星人遗址一样的石碑。
五年开放一次,三天后关闭·尽管这并非唯一的通道,但是通道只会每五年开一次,以前也有误闯入的人类,只不过他们大多数都死了··    像南渠这样好命地熬过五年,又回来的人类只有他一个。
    不过一小会儿的工夫,等南渠洗漱完关掉音乐从卫生间出来,房间里的狮子已经大变样了··    南渠瞪大了眼睛,甚至怀疑自己看错了,“法里斯”浅棕色的长发,那双具有魔力的金色眼睛——不是法里斯是谁。
    法里斯对他伸出了双臂,“过来·”·    南渠愣了一会儿,慢慢朝他走过去,“你是来……找我的”·    “嗯,”他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依旧很少,第二遍对南渠说道,“过来。”
    这头狮子身上具有一种吸铁石般的特性,南渠本能地喜欢靠近他,也或许是过去五年的习惯使然,法里斯把他搂到了怀里·南渠不止一次觉得,这种收服小弟的攻略方式更像是出卖身体出卖灵魂。
但他对法里斯排斥不起来,相反是喜欢他的拥抱的··    他的怀抱很紧,是失而复得的惊喜,“我还以为你走丢了,幸好我找到你了·”·    “……你要带我回去吗”南渠仰起头看他。
    “不回去,”法里斯的视线很专注,“就呆在这里,哪儿也不走·”·    那你不管你的子民了吗,你忘记了自己是统治者吗,忘记了自己的使命吗南渠很想这么问他,可是法里斯说的话异常坚定,似乎挺丢掉的不过是微不足道的玩具,而并非一个世界。
    法里斯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轻轻碰了一下南渠的,“做人类很好吧……”·    “是很好,”南渠笑了笑,又垂下眼帘,“但对你不那么好,你喜欢捕猎,喜欢在大草原上奔跑。
可是做人,没有那样的草原,也没有那样的猎物·”·    “那也没关系,”法里斯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也只是说了“没关系”,他其实是不明白的,为什么南渠会在他心中比他的生而为王的使命还重要,喂养对方的时候只是源于一种奇怪的吸引力,随后他一直把人留在身边也是因为觉得这宠物深得他心。
到现在,竟然到了可以不要王冠,却不能失去这个人的程度·但他的思维方式使他怎么也想不清楚这其中的缘由·当然,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对他来说,想要留下的东西没有留不下的。
    只是这种感觉又奇怪又动人··    从法里斯的话里,南渠得知了为什么他会准确无误地找上门,还打扮的西装革履·原来动物们在人类社会有根据地,各行各业的人才都有,他们一直以人类的方式隐藏在人群中,和人相处,而无人察觉。
    所以法里斯才能第一时间找到人,把拐走他宠物的艾尼斯给逮回去··甜文系统·    不过他的到来,也引起了南家人的小风波,正午时南妈妈从市场上买了菜,敲响了南渠的门。
哪知道,开门的人不是她家儿子,也不是那个金发绿眼的外国少年,换成了另一个……更年长的外国人··    ·    第10章 .10·    ·    南渠出现在法里斯身后,叫了声“妈”,又开始绞尽脑汁想着怎么编下去。
    “……男朋友”·    之前南渠对他们撒的谎便是这样,他声称艾尼斯的一位叔叔才是他男朋友,但是已经分手了,他和艾尼斯回国,不过是小孩子好奇,而他也许久未回国,想念家人。
    在南妈妈心里,已经将那位叔叔妖魔鬼怪化了··    南渠看了看老妈,又看了看抿着嘴唇的法里斯,硬着头皮说,“啊……就是他。”
    半响,老妈才说了句,“……挺帅的·”·    法里斯听完他们的对话,不动声色地跟着叫了句“妈”。
    “叫伯母,”南渠纠正他,“叫阿姨,不然叫姐姐也成·”·    法里斯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只是觉得应当跟着南渠称呼。
    “他中文不太好吧”南渠这里的厨房是开放式的,老妈先把菜放进了冰箱,又说,“你爸还在医院,等会儿就过来。”
放完了又想到个问题,“哎我得先给他打个电话说一声,你的事吧……我也想通了,不逼你了,可是真不考虑换一个吗……”老妈压低了声音,“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看上去怪可怕的,脾气也不行吧找男朋友也得找个乖一些的……金发那个孩子就不错。”
    “妈你别管了,反正也……”南渠抿了抿唇,说,“反正我觉得这样就好·”早日攻略成功,他便早日走,他怕呆下去就变成真基佬了。
    “儿子……你过去那五年妈不知道你怎么过的,你也不肯多说·但我跟你爸就你这么一个孩子,以后做事前先考虑一下我们好吗……找不到你那段时间,你爸状态不好,给人做手术摊上了人命,我也……”·    “妈,其实我——”南渠翕动了一下嘴唇,“那五年是没法回来,也没法联系任何人,我不是故意的,以后……”他想起法里斯发誓般地说不回去了,“以后我再也不走了。”
    他的谎言漏洞百出,也就是父母,才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南爸爸踩着饭菜端上桌的点上门,“有个病人,耽误了一会儿。”
说完看向儿子,“不给老爸介绍一下”·    他还没说话,法里斯就从善如流地来了句,“爸·”·    一时间,南爸爸的表情也尴尬了,南渠在一旁解释,“他中文不好,以为要跟着我叫人。”
    “噢,”他顿了顿,“发音不是挺标准吗……”·    “学习能力强·”南渠转头看过去,法里斯正对着筷子一筹莫展,想学着他们的样子拿起筷子,却学得不伦不类。
    “哎厨房里好像有刀叉我……”“不不不用找了,”南渠赶紧阻止起身要去找刀叉的老妈,“他早晚得学会的·”要是找来了刀叉,法里斯捏着像野兽那样戳,不露馅了吗。
    法里斯拧着眉毛专注地看着南渠的手,他学习能力的确很强,比如出去跟别的雄狮一交流,就知道发情了要往人的身上找洞钻·学用筷子也一样,但他的吃法却很奇怪,学了好一会儿才纠正过来。
    饭后,老爸老妈打算先走了,南渠的公寓就这么点地儿,四个人坐沙发都嫌挤,走前南爸爸对南渠说,“对了,调整好了就回来工作吧,爸爸老了,没前几年那么有力了,医院还要交到你手上。”
    南渠瞥了眼法里斯,心说得先把这头狮子的问题给解决了··    几天后,南渠把人类社会的常识全部教给他了,又想起要去书店一趟,买那种幼儿识字的书籍给他学习,虽然在手机上下载了宝宝识字的app,可法里斯总是看着看着就去玩贪吃蛇了——是的,法里斯学习起玩游戏简直是无师自通。
    之前买给艾尼斯那些衣服都给他穿了,但还是略显小,法里斯什么都学的快,晚上会蹲在沙发上看电视,听新闻,看电视剧,可那姿势一看就不对··    他给法里斯普及的第一条常识便是:“外人在的时候不许变成狮子,不许动不动扑倒我,收起你那些习性。”
    现在只有晚上睡觉时他会变回原形,其他时候都是人类样子,但兽类习性难改·南渠自己做饭手艺糟糕,准备把前些天老妈买来的牛肉给炖了,结果发现那大块牛肉不翼而飞。
问法里斯,他嫌弃地摇脑袋,“不好吃·”·    南渠被他噎了一下,“以后不能吃生肉……”顿了顿,他又于心不忍道,“好吧,在家里可以吃,吃完必须漱口。”
·    法里斯却拉着他的手说,“以后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我不挑了·”他大概是真的想做个人类,所以一直很听南渠的话。
    南渠拿过桌上的遥控器,给他调了个少儿台,“看这个·”这个浅显易懂,还能学点儿东西··    法里斯望着他,“我想看刚刚那个。”
    南渠头疼地看了眼法里斯,不懂这只狮子为什么会喜欢看还珠格格·可是在他希冀的眼神下,还是给调了回去,“明天我带你出去,记住啊,收起你那些习性……”·甜文系统·    法里斯规规矩矩地蹲着,应了声“好”,南渠努努下巴,示意他,“坐好。”
法里斯立刻放下腿,端端正正地坐好了·又拉了拉南渠的手,把他拉到自己身边来,南渠无法,只得陪他看电视··    “他们在做什么”法里斯指着电视机,南渠一看……原来是五阿哥抱着小燕子在接吻。
    他默了一下,“你不用知道·”·    法里斯仍旧求知欲很强的样子,“我想知道·”·    “……就是男女之间会做的事。”
南渠猜测自己的表情一定相当严肃··    法里斯眼睛亮了亮,“我和你也行吗”·    “你是公的,”南渠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我是男的。”
    “那——”他还想说些什么,南渠及时地打断,“不早了,我去洗澡,然后睡觉·”·    南渠洗完出来后,电视还在播放,但法里斯已经捧着电脑玩起游戏来了,他昨天教了法里斯怎么用电脑,这头狮子对纸牌异常地感兴趣,学起来也是进步神速。
电脑还是几年前的电脑,这几年都没用过,没想到还能开机,上网略卡,但玩点儿单机游戏没什么问题··    他用毛巾擦着头发走过去,法里斯的注意力全在纸牌上了,南渠不由分说把笔电往下一合,“先洗澡,洗完再玩儿。”
    法里斯缓缓仰起头,南渠和他对视了一秒,看他站起身后又瞄了眼鼓得不正常的裤裆……他抽了抽嘴角,玩个纸牌也能这样,也是没谁了。
    法里斯只在水底下冲了两分钟就出来了,完全没有自觉地遛鸟裸奔,头发还淌着水就窝到沙发上去,也不知道纸牌到底有多吸引人,南渠看到法里斯盯着电脑眼睛都直了,喘气的声音粗重得他都能听见。
    真是在玩儿游戏·    他拿着吹风偷偷靠过去,“我给你吹头发……”低头一看电脑,的确是纸牌,“…算了,等你玩儿完游戏头发也干了。”
    法里斯逮着他要离开的手,“吹吧·”说话时气息竟然还隐隐有些不稳定,口干舌燥地舔了舔嘴皮··    南渠不说话,打开了吹风,把手指伸进法里斯的发丝了。
他的头发不像自己,用毛巾擦擦晾个十分钟自然就干了,法里斯的头发到肩膀长度,南渠一开始问他剪头发吗,结果法里斯坚定地拒绝了,他说,“那样我威风的鬃毛就没了。”
    足足吹了十来分钟,而这段时间,法里斯一直在专心致志地玩儿蜘蛛纸牌,只是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呼吸越来越粗重,不知是水还是汗,顺着法里斯的脸颊淌到下巴。
    南渠放下吹风,正欲去睡觉,“你慢慢玩儿·”话音刚落,法里斯反手就将人拉到怀里,腿上的笔电也移到了沙发一旁,却因为不小心碰到了鼠标,显现出藏在纸牌游戏背后的视频暂停画面。
    他一愣,眼睛瞪大,法里斯顺势扳过他的头,一双眼铮亮··    ·    第11章 .11·    ·    南渠这才想起,原主是个基佬,没出柜前也没有男朋友,电脑里不知道存了多少资源。
    电脑暂停的画面是两个裸着的白人青年,一个骑在另一个人身上,下身贴一起,脸颊也贴一块儿的接吻··    现在他们姿势,比着屏幕画面的内容也不差,南渠只穿了宽松的家居服,下身还只是一条内裤,法里斯全身光溜溜的,他趁着南渠注意力没集中,按着他的后脑勺整个人就贴上去,不出所料,嘴对嘴地撞在了一起。
    法里斯在脑海里回忆着视频里接吻的画面,他含住了南渠的嘴唇,使出了动物本能去试探,舔舐,他能感觉到南渠惊得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想挣脱,又被法里斯不容置喙的动作给驳回了。
他谨慎地伸出舌尖,顺势就滑进了南渠的嘴里,鼻息交错·有别于他通常的行为,这个吻又小心又温柔,大概法里斯内心是害怕的,他知道自己的攻击力,也知道人类有多弱小,所以他只能尽可能地取悦对方。
而接吻,也带给他新奇的感觉,法里斯清晰地感觉到唇舌相交快要用光他全身的气力,那种一爪杀死一头大水牛也未曾有过的快感··    南渠张着嘴不知道要怎么回应,法里斯舌头和他的并不一样,那舌头虽软,却带有能粉身碎骨的攻击性。
这么坚持了一会儿,直观的缺氧反应让他无助地在法里斯的口中寻得氧气,被法里斯舌尖扫过的牙关和上颌·不知道是不是法里斯的唾液含有让人目眩神迷的病菌,他竟觉得对方湿润的嘴唇让他脑子都麻了,一时间思考不能,也抵抗不能。
只能沉湎于他金色的眼眸,像被施了魔法那样不受控制地回抱住法里斯宽阔的脊背·对方过高的体温,肌肤的滑腻触感都在提醒着他,他在做什么··    可他没法停下来。
    等他察觉到随着这个吻的深入,法里斯的手掌已经顺着他的背脊滑到腰上,再到尾椎骨,接着悄无声息地溜进他的内裤,沿着臀瓣间的沟壑而下·兜住半边肉团。
南渠结结实实地打了个颤,法里斯还咬着他的嘴唇不放,可他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他睁开眼半秒钟,又下了决定般地阖上,法里斯又亲了他一会儿,他在这方面简直就像天才一样,第一次实践就能将人勾得神魂颠倒,忘乎所以。
    过了一会,法里斯松开了他,他用鼻尖蹭了蹭对方的鼻尖,不舍地再次用舌尖舔了舔南渠微张开不住喘息的嘴唇,接着这个吻演变到了下颌,顺着下颌、锁骨,到达他起伏不定的胸膛。
家居服被法里斯扯得不成样子,领口大开,法里斯嫌它碍事,直接不留情面地“刺啦”一声把衣服给撕碎,变成几片破布掉落在地板上··    南渠的心脏越跳越快,他仰着头失神地注视着天花板,一双手无助地放在法里斯的肩头,他陷入了意乱情迷的情潮,也意识到这有多么不对劲。
随后,法里斯直接将人放倒在沙发上,他的嘴唇也落到了下身薄薄的一片布上··甜文系统·    那布料已然湿透,也裹不住南渠硬的不像话的性器·或许那上面还有着法里斯湿答答的口水,那只狮子隔着布料就没忍住,将整个脑袋都埋在南渠的腿中间拱来拱去,像是在进食前确认食物是否新鲜,也像是在自己的所有物身上宣告主权。
    南渠一只腿落到地上,一只被法里斯手掌抓着,他难堪地将脸颊贴着沙发垫,咬着嘴唇抑制住喘叫··    可这些都无济于事,终于拱够了的法里斯咬着南渠的内裤边缘就撕下来,内裤变成了可怜的一片式,也暴露出了南渠躲藏已久的阴茎,那东西有些垂头丧气,也过分漂亮,前端湿润得闪闪发亮,引得法里斯张大嘴就咬上去——·    “不——”南渠惊恐地睁大眼,猛然收缩了腿。
    法里斯抬头用自己比平常暗许多的金色眼睛看着他,注视着他的害怕,温言细语说,“你别怕,我不会吃下肚,我就放到嘴里……舔舔。”
    鬼使神差地,南渠皱着眉看他半晌,点了点头··    真是一场灾难——这么想着,他的脑袋重重砸在柔软的沙发垫上,闭上了眼睛,靠着剩余的感官去体会。
体会这种像自然灾害般原始又生冷不忌的力量,来摧毁他··    说是摧毁,其实更像是感化·他并没有在法里斯的嘴里被拖下地狱,而是被拉向天堂。
法里斯没有经验,可他知道控制自己,知道不能伤害到对方,他能敏感地察觉南渠的各种身体反应,听见他的脚趾骨猛地蜷起,听见他的肌肉紧绷,听见他的心跳骤停,又跳得更加有生命力。
    靠着这些反应,法里斯直销该如何去做··    每当他用牙齿轻轻咬过那两颗脆弱的卵蛋,用手掌托着揉搓,就会听到南渠“啊——”地尖叫一声,接着又是重重的喘息,带着部分从喉头溢出的呻吟。
法里斯唇舌自如地在小球上绕来绕去,顺着棍身亲吻顶端,他不知疲倦地用口腔去吞吐南渠的性器,脑袋猛烈地一上一下,速度竟然快得有些看不清,法里斯不觉得晕,只是南渠的哭声让他非常兴奋,让他只懂得卖力。
    这样的攻势下,南渠射的很快,也比平常多··    他长舒一口气,疲倦地闭着眼靠着沙发垫,没等他休息好,法里斯就将他一个翻身,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跪在了沙发垫上,洞门大开地对着半跪着的法里斯。
    “你——”他惊恐地想甩开法里斯,只不过扶着她臀侧的手掌太过牢固,难以撼动··    法里斯拍了拍他绷得很紧的臀,“我不进去,”说着就将巨大的肉棒挤进他的双腿间,“你夹紧腿……”虽然很垂涎那个肉洞,可法里斯知道这么玩儿是要出人命的。
    他只有再作打算,想个好法子··    南渠无奈地垂下脑袋,期望这么牺牲自我的行为可以把剩下那两点给刷满··    法里斯满足地握着他的大腿,像一杆猎枪那样“突突突”地肏干起来,尽管没有真正进入,那样的力道还让人难以承受,他只能跪趴在沙发上,羞耻感淹没了他,可这种羞耻感持续不久,便被另一种后入姿势的模拟性交带来的快感所替代。
期间南渠无数次地腿软,都被法里斯抓得愈加牢固··    事后,南渠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大腿内侧红得出血,一摸还破了皮,好在法里斯知道他爱干净,抱着他冲洗了一番,才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已是午时··    第一件事就是祈祷地追问系统,“满了吗满了吧”·    系统冷冷地甩给他两个字,“没动。”
    沉默了半晌,南渠瞪着天花板绝望地骂了句“日……”接着一脚就把还在熟睡的大狮子给踹下了床·但是法里斯在地毯上滚了一圈,打了个巨大的哈欠后又继续睡了起来,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南渠抓了抓脑袋,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法里斯的攻略进度基本上已经满了,或者说等同于满了,就只差那么一个契机而已,天知道这个玄乎的契机得什么时候出现。
对此,系统给出的答案是,“或者就明天……明年也不一定,等到死也有可能·”·    冰箱里已经是空无一物,想到昨天定下的行程,他带着法里斯第一次出门了。
    车库里的车是辆刚上户的新车,考虑到法里斯的体格,南爸爸从4S店提了辆大型SUV··    即便如此,法里斯坐上副驾驶座的时候,车厢空间还是稍显拥挤。
    南渠越过去将他的安全带系好,对他讲解道,“把这个扣子放进去——按一下红色这个,就脱了,记住了吗”他看着法里斯,“下次你就自己系。”
    法里斯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此时他整个人都伏在法里斯身上,法里斯以防他摔倒还揽着他的背,不知情的人从外面看还以为里边儿在干嘛,他从前帮人系安全带的时候可没有这种窘境。
    南渠推了推他,“手拿开·”·    法里斯这才恋恋不舍地移开手··    南渠发动了汽车,几年没开车了,竟然摸到车的瞬间害怕就没了。
他用余光看着法里斯,只见他不适应地贴紧椅背,头部都快顶到车厢顶了,“这东西叫汽车,代步用的,现代人大多数都是用这种交通工具,”他指了指窗外,“这些全都是,那个是公交车。”
    “我前几天教你的,过马路走人行道,看着红灯不许动,遇到汽车记得躲避……都记得吧”·    法里斯点点头,眼睛眨也不眨地注视着窗外。
    南渠打着方向盘上了高架,他准备就近在书店附近找家餐馆解决午餐,怕法里斯的食量引起围观,他还要了个包间,估摸着法里斯饿了能吃一整头牛的食量,南渠指着荤菜那几页,“这些。”
·甜文系统·    “全部”服务员碰着ipad的手抖了抖··    南渠点点头,“全部,暂时就这些,待会儿可能还要加。”
    “……请问是几人用餐”·    “两个,”南渠也有些尴尬,“有问题吗”·     服务员眼睛抽了抽,看了眼偏瘦的南渠,又看了眼那个戴着帽子的大高个,“……没有。”
    其实要想喂饱法里斯,最简单的做法就是从农村订购新鲜的肉,一整只没有屠宰的也没关系,法里斯总能照单全收··    他们走后,服务员对着连一滴汤都不剩的一桌空盘子眼睛都瞪得快要脱框了,这两个人的胃,是异次元空间吗·    吃饱喝足的一人一狮离开餐馆后就直接去了书店,直直上了幼儿区,一些背着大书包的小学生靠着书架正在看童话书,还有些抱着孩子的家长。
南渠站着看了一会儿,拿了本有鲜艳插图的安徒生童话,没准童话书能洗涤法里斯的心灵呢··    随后他又拉着法里斯站在一排宝宝识字的书面前,抱着手臂沉吟道,“你喜欢哪个”·    宝宝识字的书多种多样,最典型的就是一套卡片,每张卡片配图配字带拼音,南渠拿了一套认动物的,一套认运动的,又杂七杂八买了堆似乎有用的。
法里斯好奇地看着南渠翻阅这些彩色的卡片,突然伸手一指,“这个字我认识”·    南渠翻着卡片的手一顿,他抽出手里那张游泳的,“这个”·    “不是,”法里斯摇头,指着下面一张,卡片上是拿着彩带转圈的体操运动员,他很郑重地指着后面那个对于不识字的人来说结构略显复杂的字,得意地大声强调,“这个”·    南渠的眼神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而去,神情突然变得有些扭曲。
    操——他怎么会认识这个字的·    ·    第12章 .12·    ·    南渠头疼地合上那套卡片,又抽出张太阳的卡,问他,“这个呢”·    法里斯眨了眨眼,露齿一笑,“日啊。”
    南渠的手不可遏制地抖了三抖,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这头狮子真没救了他就知道,能从他电脑里翻出那些陈年视频的狮子能是什么好狮子。
    “咦,不对,日是一个字,这上面有两个字……”·    南渠严肃地纠正他,“太阳,这俩字念太阳,记住了”·    法里斯点点头,又想反驳说“日不是一个意思吗”,结果在南渠咄咄逼人的眼神下又咽了回去,他还是懂得看人脸色的。
    “走了·”·    “不买啦”法里斯主动从南渠手上把书抱过来,跟在他的身旁··    “够你学了。”
把这些书全学会,以法里斯的学习能力,很快就能把拼音吃透,至少不会走路上两眼瞎·即使这狮子学会了用语音搜索,但搜索出来的东西他还是不认识,所以识字很重要,下一步还得教他用字典。
一想到这么多事,就觉得任重而道远··    把买的书放回车上,一人一狮从地下车库出来,准备过马路去对面大商场买生活用品和衣服··    他还在给法里斯增加常识,“那个是什么灯”·    艾尼斯答道,“红灯。”
    “红灯不能干嘛”·    “不能走·”·    南渠满意地微笑,就听见法里斯不解道,“可为什么有个孩子在走……”在他的想法里,秩序是不可违背的,违背秩序就等同于灾祸降身,所以他不能理解这种背离秩序的行为。
看电视的时候他就发现有许多人丧生在这种名为“汽车”的大昆虫脚下··    南渠往斑马线上看去,有个几岁的小女孩儿正跌跌撞撞地往马路中央走,而小女孩儿的母亲正在路边大喊,“妞妞,回来花不要了回来”小女孩儿却蹲下身捡起掉落的花,回头就冲着妈妈笑,只见一辆车失控地冲向路中央的女孩儿——路旁的行人都吓得闭上了眼睛,南渠张着的嘴还未阖上,就察觉身旁的法里斯像一阵风那样卷了出去——·    回过神来就是法里斯像拎小鸡那样拎起小女孩儿的衣领,而他的右脚,正蹬在那辆失控汽车的保险杠上,围观的众人瞪大眼睛一脸见鬼了的表情盯着那辆由于惯性被一脚制止而整个后半部都仰了起来的汽车,接着被后面的汽车给不小心追尾撞上,随着法里斯把脚放下来汽车尾部又狠狠地砸了下来,发出巨大的声响。
而他脚踩过的保险杠已然塌陷,车前向内凹了一个大脚印··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你特么在逗我·    司机手里正在通话的手机落了下去,安全气囊“砰”一声弹出来,什么都没骂出来的司机就被弹晕了。
    隔着好几米,南渠看到法里斯扭过头冲他露齿一笑,笑得很耀眼,大概是挡风玻璃反光的缘故,晃得叫人睁不开眼·红灯转绿,他把小女孩儿放在地上,按了按她的脑袋,脸上的表情和自己教训他时如出一辙,“红灯不能乱跑”·    小女孩抬头望着他,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自己是被人救了,她把手里的花递给法里斯,“谢谢哥哥。”
    法里斯愣在原地,看到小女孩儿的母亲扑过来抱住她后,他不发一言地接过花,压低了帽子,朝着路边的人走过去··    知道今天绝对不能出现在这一带的南渠抓起法里斯就返回了地下车库。
甜文系统·    “你干嘛冲出去我不是给你说过——”·    “我知道,红灯不能乱跑嘛,我又不会有事,不过那个孩子那么小,怎么可能活得下来。”
法里斯脸上全然一片坦然,他讨好地抓了抓南渠的手,“下次我不那样了,也不救人了,行不行”·    “你真是——”南渠被噎得一口气提上来,他瞪着法里斯半响,又泄气道,“你刚刚做得很对,但是也很危险下次——有把握的挺身而出没问题,但没把握的事绝对不要做”·    法里斯笑眯眯地应了声好,也不知道他听进去没有。
    大概这头狮子的理念里,没有他做不到的事吧··    不过一脚把踩着油门的汽车给差点蹬翻这种事也太科幻了,只有在某些好莱坞大片能看到的场景,就在今天的b市街头上演了,有围观群众连忙掏出手机抓拍,却只抓到一道模糊却无比宽阔的背影。
    南渠重新发动了汽车,开向另一个商场,需要买的东西太多了,而因为法里斯挺身而出的行为,他们不得不换个目的地··    法里斯拆开童话书的塑封,把小女孩儿送给他的花给夹了进去,南渠静静注视着他的行为,心中突然涌出了一阵欣慰,就好像悉心教导的孩子终于会叫爸爸了那样的欣慰。
    南渠买了许多必需品回家,并且从那以后就一直没再出家门,他给法里斯定了个时间表,要求他每天必须学习认字三个小时以上,其他时间可以看电视,玩游戏,只要别出门,什么都可以。
    安排好这一切,南渠就要重新回到工作岗位了··    一开始法里斯不能理解,南渠对他解释也不听,法里斯的意愿很简单,他不要一个人呆着。
    “人人都需要工作……这么说吧,好比你,你也有工作的,你的工作是保护你的动物臣民们……虽然你,”南渠顿了顿,“虽然你现在没办法工作了……可他们还是需要你的,你明白吗”·    法里斯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没有工作了,那我不能跟着你吗”·    “不能。”
    “为什么”·    “不能不能就是不能,哪儿来那么多为什么,”南渠不由得有些暴躁了,看着法里斯大受打击的迷茫表情,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了,法里斯懂得少,他就像小孩子,什么都需要教,问题多一点自己也不应当这样,“哎,总之……”南渠皱着眉头,叹了口气,“算了,你跟着我吧。”
    法里斯见到南爸爸的时候,比上次要有礼貌的多,毕竟他也看了不少电视剧,知道的也不少了,但南爸爸还是一脸受打击的模样,对着儿子谆谆教导:“别在医院里乱来”·    “爸……”南渠无奈地叫了一声,这都是什么想法。
    他的确不会乱来,但是法里斯会不会……他是不怎么确定··    私人医院给医生的配置比较好,而医院又正巧是他们家开的,所以南渠的诊室还有个休息间也不足为奇。
休息室后面是卫生间,包含一个简易浴室,南渠先把法里斯给关了进去,嘱咐他“不准出来”以后,才开始正式第一天上班··    病人不算多,原主大学念得是心外,即使南渠这个冒牌货穿过来五年不曾碰这方面的知识,可是从小就跟着父亲学医的原主记忆牢固,怎么可能是那么容易忘记的,加上系统怕这个假冒伪劣医生给人做手术时出问题,还特别配备了金手指。
    每次接待完一位病人,南渠都不肯相信刚才的话是自己说的,那种一个个专业名词,一派好医生的模样··    快到中午的时候前台护士来敲门,南渠看了眼她挂着的名牌,想起来这个护士姓罗,“南医生,中午订外卖,你要吃什么”·    “吃……”南渠看了眼休息室的门,又转头看向罗护士递过来的手机上的菜单,“这个好了,红烧牛肉盖饭,五份…不六份好了。”
大概法里斯一个人吃五份并不够吃··    “六份”罗护士确认了一遍··    “嗯……不是我一个人吃这么多,”南渠指了指休息室,不再多说,他掏出了钱包,问道,“给你现金还是支付宝”·    “支付宝吧,”罗护士也不再纠结,“来告诉我你的支付宝号,我加你。”
正好可以套出帅气又多金的医生的电话号码,一举两得啊·    等罗护士走后,南渠才打开休息室门,法里斯还算听话,这么一早上只在没人没动静的时候偷偷探出脑袋看他一眼。
此时南渠人才刚进去,就被法里斯给扑到了床上,床上堆着识字卡,南渠被法里斯压得有些闷,推了推他,“你好重……起来,我把外套脱了·”见了一上午的病人,挂他号的人不算多,但也足够多了,不知道衣服上多少细菌。
    法里斯不为所动,埋下脑袋蹭了蹭南渠的脸颊,闷闷不乐地说,“以后你都要这样了吗……”·    “我早上跟你说的什么你忘了”·    刚入秋的季节,秋老虎肆虐,被法里斯这么压着没几分钟南渠就出了一身大汗。
他无可奈何地再次推了推法里斯,“你起来,我找找空调遥控器·”·    医生中午有两个小时休息时间,两点钟又要继续上班,他可不想这珍贵的午休被法里斯给搅和了。
    “我没忘……”南渠按开了空调开关,法里斯的声音还是闷闷不乐,他从后面抱着南渠,嘴唇流连在他的后颈和耳后那一道弧线。
“你别乱来”南渠挣扎了两下没挣脱,法里斯的手已经不客气的伸进了他的白大褂内部,顺着裤腰就溜了进去··甜文系统·    被他那么一捏.弄,南渠浑身都软了。
    他整个人瘫软地靠着法里斯,法里斯低低笑了一声,反手捏着他的下巴衔住他的嘴唇就亲了上去··    “南医生”南渠听到之前问他的那名女护士开门的声音,也听见罗护士渐渐走近,停在了休息室门口,又唤了一声,“……南医生”·    南渠剧烈地挣扎了起来,这门隔音不怎么样,也没锁,被撞破了可就说不清了。
    ·    第13章 .13·    ·    “别动,”法里斯低声靠着他的耳边说,刚松开人又使力把人往回搂,像是后悔了一样咬了一下他的后颈肉,这才放开他,“去开门吧。”
    南渠拍了拍皱巴巴的白大褂,又搓了搓脸,才打开门··    “不好意思,太累了,刚睡着了·”南渠说完话就立刻惊觉自己声音不太对。
    罗护士把外卖放桌上了,正打算出去,此刻南渠的模样叫她不好意思看,扭过了脖子又扭了回来·南医生睡姿大概不怎么样,也不晓得是不是真的在睡觉,满面潮红,眼镜也摘了,衣服也皱得要命。
    她看了一眼遮遮掩掩的休息室门,从中嗅到了一股奸情的味道·心道自己估计是没希望了,打了声招呼便走了··    南渠还是下班的时候不小心听到有人说他金屋藏娇,把女人往医院休息室带。
有值班护士白天见过个背影,说很高,长头发,虎背熊腰的·一下午的时间,他的品味已经被芸芸众口给越描越黑了··    他只得虎着脸瞪法里斯,“明天你自己呆家里”·    法里斯自然无视了他的话。
    沃尔玛就在家附近,这儿是个商圈,一连几家大型超市,连着商场广场一块儿,南渠堵着车好容易把车停到停车场,法里斯突然说,“我也学一下这个,这东西怎么开。”
    南渠见他盯着方向盘,不由得说,“驾车需要驾驶证,驾驶证需要考试,笔试是第一关,你认字儿么”光知道操和日了,有什么出息,还想考驾照·    “认识……一点。”
法里斯回答得非常没有底气··    “……算了,”南渠看了他半响,“先认字,认清楚了再说考驾照的事儿·”·    法里斯顿时充满了希望,响亮地答了一声,“好”·    法里斯戴上帽子,跟着南渠上了电梯,这个时间点超市人多,人声鼎沸。
看了一会儿南渠推着车的模样,法里斯又过到他旁边,手搭上小推车扶手,“我来吧·”·    单身汉过日子的时候,每月逛一次超市就行了,现在家里多了个肉食性动物,还是食量很可怖的那种,并且没有野生动物让他猎。
所以他们逛超市的频率就增加到了一周至少得来两三次才行··    法里斯的外貌走哪儿都扎眼,虽然这城市里外国人不少见,但长这样的却真没怎么见过。
    男女老少都在瞅他,觉得他比鲜艳的打折优惠广告还吸引人人·可他只是专注地跟在南渠屁股后头推着车走,眼睛牢牢盯着他的臀看,正当他琢磨得起劲的时候,南渠突然回头问他,“你要吃什么肉”·    “随便吧。”
法里斯敷衍地左右看了看,闻起来都不怎么样··    但人类生活水平也就这样了,改不了,他只能慢慢习惯··    到结账的时候换南渠走前面,他把商品一样一样递给收银员,一边等着扫价一边拿出了钱包,回头一看,法里斯站在一排冈本前头沉思。
    接着犹豫地拿了两盒放在收银台一起结账··    南渠看着他,“这东西不是吃的·”·    “我知道。”
    “那你干嘛买”·    收银员拿着最后两盒冈本要扫码,视线在他们俩身上徘徊,问道,“这个还要吗”·    “要”法里斯当即斩钉截铁地点头。
    南渠迟疑了半秒,无奈地说,“要吧·”要是他说不要,法里斯肯定跟他急,引起了围观就不好了··    法里斯顿时笑得春暖花开。
    收银员的目光更怪了··    南渠不得不硬着头皮刷了卡,赶紧拉着傻白甜的法里斯走掉··    法里斯提着两个装得满满当当的大购物袋迈着长腿跟着他走,没由来地一问,“钱是不是很重要,很难赚”他知道买东西都需要花钱,干什么都要钱,工作就是为了赚钱。
    南渠唔了一声,随着电梯门开,一脚迈了进去··    “我前几天看电视,父亲生病了,儿子就去做援.交,还……”·    “停”南渠听得不对劲,及时打住了他,“你看的什么电视剧”现在什么脑残电视剧拍父亲重病儿子做援.交的·    法里斯眨了眨眼,“你电脑里的。”
    南渠一下了悟了,恐怕是什么剧情gv··    憋了半天才说,“你以后……少看点那些·”·    “为什么能学很多东西的……”·    “能学什么”南渠拉开车门,又钻了进去,“教你买避孕套”他从购物袋里捡出一盒冈本,严肃地问,“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正常人不知道都不会买吧。
    法里斯一本正经地说,“我知道啊,还得买润滑油,不过我没看见超市有卖,哎你知道上哪儿买润滑油吗……”·甜文系统·    “……”妈的这头狮子·    法里斯自己没事就在家研究如何正确的一杆进洞,不怎么识字但他会认图啊,现在还学会了查字典,由于求知欲旺盛,现在他的知识量储备量已经足够丰富了。
    他一回家就兴冲冲地拆了避孕套,脱了裤子就跃跃欲试要往腿根上套,南渠按下煮饭键,远远看了他一眼,觉得这狮子他没法攻略了,也攻略不了了,真的是毛病不轻。
    过了一会,法里斯纠结地盘腿坐在沙发上,裤子褪在旁边,南渠洗了手走过来,法里斯纳闷地说,“这个是这么用的吧,不是这么用的吗我怎么套不上去”·    南渠瞥了一眼,拿过盒子一看,“你买的中号,小了,得买大号……不估计大号也不太够。”
他面无表情扔掉盒子,“把裤子穿上,别瞎折腾了·”·    法里斯光着下半身站起来,南渠被他腿中央竖起的棍子刺得眼睛都疼了,抓过沙发旁折叠好的毯子给他,“你抱着蹭算了,我去做饭。”
    法里斯委屈地接过毯子,放在腿上,冲着南渠的背影喊道,“我明天可以带着你的电脑去医院吗”·    “带什么带,你自己呆家里吧”尽管这么说,南渠也不会真正让法里斯自己呆家里的,那遥遥无期的两点好感,就让他不可能就这么放法里斯一个人。
·    看来还是得……出卖身体了··    又过了几日,秋老虎未消减,法里斯不知从哪儿打听到的,去医院附近的药店买了润滑油,当天一回去,就来了人敲门。
    门外的人是个黑发青年,一张异国风情的英俊脸庞,出于直觉,南渠觉得这家伙大概是法里斯的同类··    果不出其然,法里斯认识他。
    “莫拉莱斯,你怎么来这里了”·    莫拉莱斯,南渠记得这个名字,法里斯这个黑户的身份就是他给办的。
他打开门让人进来,莫拉莱斯颔首道,“谢谢,有拖鞋吗”·    南渠看了眼他锃亮的皮鞋,“不用脱,直接进来吧·”·    莫拉莱斯开门见山地说,“我猜你可能需要一份新工作了。”
    法里斯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你既然已经呆这么久了,想必也适应了人类社会,自然是需要工作的,”他从嘴角牵出一个微笑,“我给你找了一份。”
    “可我……”法里斯看了南渠一眼,他还什么都没想好,他也并不想离开南渠,可莫拉莱斯说的对,他需要工作,像每一个普通人类那样。
法里斯眼神闪了闪,“是什么工作”·    “出于你的文化水平,不是什么难度很高的,”莫拉莱斯说,“我们的大多数同类刚到这边就是干苦力,不过你可以……卖色相。”
    “……卖色相”·    就这样,法里斯被莫拉莱斯安利去了模特公司,据说模特公司老板是一只长颈鹿,南渠陪着过去的时候,长得十分标志的长颈鹿老板被法里斯吓得差点儿跌坐在地,“你没给我说是、是……”他不明白好端端正事儿不干,这年头连统治者都跑来人类世界混饭吃了,现在还要给自己打工。
莫拉莱斯体贴地扶着他,“如你所见·”·    即便是落魄了,那种天然的威压仍旧存在,在动物王国里,大概就没有不惧怕法里斯的生物·但莫拉莱斯却很淡定,后来南渠从法里斯口中得知,那是只活了上百年的黑豹。
    从里黑到外的那种··    长颈鹿老板叫萨拉查,秘书则是只货真价实的秘书鸟,自从公司里签了法里斯这尊大佛,萨拉查连司机都要让给这位爷。
每天还不敢给他多的工作,还必须得让狮子王觉得自己真的有在在工作,愁的他黄毛都枯了,心里一边埋怨着莫拉莱斯,可又不敢跟他呛,那也是尊大佛,实在惹不起··    而法里斯的工作实在轻松,早早便有司机在楼下尽职地等着,等到什么时候也无怨言,就怕法里斯一个不高兴把他吃了。
南渠照例送法里斯下楼,和司机打招呼,“斑马先生早上好,”顺便再递出去一份多余的早餐,“这个给你·”他只知道司机是个斑马,却不知道他的名字。
在南渠看不见的角落里法里斯隐秘而凶恶地瞪了一眼接过早餐的托比亚,托比亚浑身一僵,冷汗顺着额头就流了下来·和南渠道别后,托比亚非常识趣地立刻把早餐给狮子王。
    过了一会儿,狮子王举起手机问他,“你觉得这个姿势怎么样,他会觉得舒服吗”·    ·    第14章 .14·    ·    救命狮子王整天不务正业就知道和他一个普通司机探讨这种问题要知道他只是只斑马而已啊·    托比亚坐立不安地吞了吞口水,眼神飘忽不定,“很、很不错的姿势。”
    法里斯绞着眉毛,“真的很不错”他又看了一眼照片,那姿势被称为跷跷板式,好评如潮,就是做的时候看不到对方的脸,法里斯看了好一会儿,抱怨了句,“算了,你·只会说不错,不问你了。”
    托比亚更加坐立不安了··    法里斯继续翻找着体位姿势的图片,什么老汉推车、观音坐莲、鲜花怒放……他打算找几个最棒的来试试。
    他每天工作量少,基本就是白天去公司里一坐,听几个老师讲课,当然他也听不懂,大部分时间都在光明正大玩游戏,或者插着耳机看小电影,发短信调戏他家医生宝宝。
有个不明真相的老师说了他一句,就再也没有来过了·法里斯一问有多少钱长颈鹿就给他发工资,下班时间也相当任性,还有斑马接送··甜文系统·    出电梯时不小心撞上了人,法里斯急匆匆地道了句歉,却被人叫住,“你是新来的模特吗”·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那是个戴着大墨镜穿的花里胡哨的男人,“不是。”
简短地回答完他便走了,托比亚急忙追了上去,还不忘回头跟墨镜男道歉,“抱歉,秦先生,他不拍广告的·”·    长颈鹿老板一开始就打定主意了,反正他有钱,养个狮子王也没什么,只要把他哄开心了就行,工作什么的,也不需要那位大爷做。
    一坐上车他就命令托比亚快点开车,刚才听着听着课他自己脑补着想入非非,想着想着就硬了,不得已只能逃课了,不知道长颈鹿会不会扣他工资··    “医生,”法里斯进来的时候刚好没人,南渠趴在桌子上记东西,他也跟着趴桌上,手支着下巴,眼神温柔似水地望着南渠,说话带着可怜劲,“我生病了。”
    南渠抬起眼皮看他,慢条斯理地问,“哪儿病了”·    “这儿,”他捂了捂裤裆,“肿了。”
    南渠抬了抬下巴,“进去,自己抱着被子蹭·”·    “我这个病很好治的,只需要我给你打一针……”法里斯丝毫不觉得自己本末倒置地提议。
    “你是医生我是医生”南渠抬起手看了眼手表,“我还有半小时下班,你进去忍着,不能忍就自己撸·”·    “我……”法里斯睫毛颤了颤,没等他说完,就传来了敲门声,南渠赶紧指挥他,“快进去进去——”然后法里斯不知道是听岔了还是故意的,钻进了桌子底下,在南渠的两腿间抬起头和他对视。
·    “……”·    “大夫”病人打开门进来了,是一对中年夫妻,妻子陪着丈夫看病。
    南渠警告地瞪了一眼法里斯,生怕他作乱,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抬头·他原本是学心外的,可是五年没碰手术刀了,现在为了让他适应,暂时不让他主刀,而是干上了心内医生的活。
    “大夫,昨天我突然心脏不适……”·    “哪种不适”法里斯在桌子底下摸他的脚踝,他忍得面无表情。
    “就是……呼吸不太上来,心脏抽疼,就好像有人用手攥着我的心脏一样·”·    “以前有过这——”南渠突然停顿了一下,因为法里斯把他的鞋袜给脱了南渠小幅度地抽了抽脚,结果法里斯顺势抱着,他深吸一口气,在病人疑惑的眼神里继续问,“以前有过这种情况吗”法里斯见他毫无抵抗能力,动作愈发胆大,捏着南渠的脚踝把脚心放脸上蹭,南渠打了个哆嗦,忍不住绷紧了腿,妈的这个死变态·    病人:“……”这大夫好像不怎么靠谱啊·    “有过几次,但都没注意……后来有人跟我说这些状况是心脏病前兆,我就慌了,大夫,我是心脏病吗”·    “没事你不要慌张,也有可能是别的原因,不一定是——”南渠再一次卡住了,神情隐秘地扭曲起来,因为法里斯变本加厉地用牙齿咬着他的脚趾,包裹着往嘴里吸。
南渠死死握着鼠标,强忍着把法里斯踹翻的冲动,因为他的举措让自己整条腿连着腰部都软了,南渠从嘴角抿出一个牵强的微笑,“不一定是心脏病,这样,先去检查一下,做个心脏彩超,确认一下。”
    再不把人赶走,他怕自己等会儿不小心叫出声··    等病人关上了门,南渠立刻站起了身·法里斯吐出被他啃的湿漉漉的脚趾头,问他,“舒服吗”·    “舒——”他是想用个否定句的,可不能否认的是……那滋味的确挺奇怪的,而且是以舒服居多。
    “我这是怎么了,”他绝望地问系统,“被一头狮子撩居然轻而易举就有了反应”·    系统喜闻乐见,“要学会接受真正的自己,学会接受你的性向。”
    这个系统根本对不起他自己的名字,不仅辣鸡,还喜欢把宿主往基佬的道路上推,活脱脱一个逼良为娼系统·可以说,他如今变成这样,全都是系统的锅·    只见法里斯很傻白甜地笑弯了眼睛,“是吧是吧,我听人说这样很快就会起反应……”法里斯顺着南渠的腿摸上去,白大褂朝两旁散开,南渠站不稳了,腿软了一下就跌坐在椅子上。
法里斯欺身而上,椅背向后倒去,他跪坐在南渠的腿侧,手摸着他的裤裆,煞有介事地说,“果然硬了啊·”·    会心一笑,“不如我……”·    没等他说完,南渠就阻止了他的进一步动作,“回家,回家再做。”
    从医院开车回家,倘若不堵车,也就十分钟不到,南渠自以为这点自制力他还是有的··    开车回家的路上法里斯就一直在摸他的腿,腰,南渠生怕出车祸,开的战战兢兢,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打哆嗦。
一进屋他就被法里斯被掀到了沙发上,他向后栽,裤子很快被法里斯的手掌褪下来,自己方才硬得不行的东西此刻已是半软·法里斯不在意,他把南渠的额发往耳后捋,手握着他的后颈窝就亲了上去。
    南渠呼吸一窒——他突然想起来法里斯十几分钟前亲过他的脚啊这样糟心的念头在他脑海里存活了不到十秒,随着法里斯催眠一般地贴着他的唇说“专心点”而抛诸脑后。
    法里斯的眼睛比平常略微要深,像太阳光照下的湖水,南渠望进他的眼睛,对视了在意识中很长一段的两三秒,而后闭上眼·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他做了许多未经思考的动作,全然不凭大脑,比如这一个闭眼,比如他不自觉地用手心在法里斯的脖子,下颌骨,后颈处来回摩挲,就好像患了皮肤饥渴症,迫不及待地需要把法里斯拉向自己。
而这些,都和从前的被动不类似··甜文系统·    眼下他根本无法细想,光是那根灵活地乱窜的舌头就够他抽空思维了··    法里斯侵犯的技巧很微妙,像穿针引线般地专攻上颚,迫使南渠合不拢嘴,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滑过脸颊,又落到发丝里。
南渠艰难地喘气,呼吸,又紧张地闭气,法里斯愈发专注,他的手也离开了后颈窝,撩起南渠的上衣,轻轻捏了捏他的乳首··    南渠不可遏制地颤抖了一下。
    他睁开眼,无焦距地对视上法里斯笑意浓重的眼睛,任他为所欲为·身体反应告诉他,他想要更多·法里斯的手作弄了一小会儿,大概十秒钟,感受着乳头在他手指尖挺立,他抽回了舌头,嘴唇离开了南渠,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你的奶头硬得就像弹珠一样……”说着重重地捏了一下,南渠猛地吸了一口气,他好怀念曾经的法里斯,那时候的大狮子还那么纯情,现在连奶头这种词都用上了还有像弹珠这种比喻他怎么用得出来这是正经狮子想得出来的吗·    过了一会儿,法里斯放过了他的嘴唇,转而攻击那“硬得像弹珠的奶头”。
大概用上了想把弹珠吃进去,想用口腔温度融化弹珠的想法,法里斯的专注感染了南渠的全身,他过电一般的发着抖,脚趾蜷起又松开,蜷起然后松开,这样反复·联想到法里斯的舌尖在他的脚心打转,一阵尿意涌上来,他的脸侧着埋在沙发垫上,死死咬着下嘴唇。
    南渠的身体反应被大狮子悉知,他无声地笑着,不知怎么,南渠流露出正确的反应就是让他高兴··    法里斯一面在南渠的胸膛不下绵密的吻,一面用手照顾那比不上他手大的性器,就像玩一个让人爱不释手的玩具。
法里斯最喜欢那两颗又软又鼓的蛋蛋,也最喜欢轻轻一捏南渠就紧缩腿根的反应·他早已做好准备,抚摸着南渠龟头顶部的那些凸起的阳筋,用手指去按压,揉搓细小的铃口,随后,他托起南渠的两条无力的腿,整个脑袋埋进他的腿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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