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8我那些攻略对象[快穿] by 睡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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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8我那些攻略对象[快穿] by 睡芒(3)
·    亚当耸了耸肩,“不知道,可能是年纪大了·”·    尽管他能够永葆青春,可事实上他真的年纪大了,思想里被年岁塞了太多杂乱无章又丢不掉的东西,想活得简单些,只能强迫自己不去想了。
    “你怎么把它还给我了”亚当突然发现脖子上的东西回来了··    “我拿着它不安全,这里那么多犯人,有个识货的抢了它怎么办”·    亚当想了想道,“不然我们越狱吧”·甜文系统·    “……越狱”·    “是啊,你总和我呆在这里,是会无聊的,也会厌倦,乘着飞船去漫长的星际旅行怎么样”·    南渠若有所思地点头,“听起来很好。”
    “抢……嗯买一艘小一点的飞船,但是要床大的,舒服一点没有颠簸的·”·    南渠开始发散思维地想象起来,亚当站起身,从后背展开翅膀,羽毛和鳞片杂糅着在他皮肤上开始蔓延。
    人人都以为这是全星际最牢固的地方,没人能自由出入,可克劳德凭借着一把烂法杖就能做到,亚当变一下身,用翅膀搂着他,也做到了··    他们停在未知宇宙的一个未知星系,这里沙尘暴漫天,仅仅只有一座破败的小镇,小镇上大多是那种头顶和下巴都长着角的凶悍男人,皮肤皲裂而粗糙,在腰间围着一圈不知道什么动物的皮就当作衣物了。
    所以穿着囚服的两个细皮嫩肉的人类在这颗星球上无比扎眼··    亚当拉着南渠走过去向喝酒的人打听,“这附近哪儿有租飞船的”·    “往东走上两天,”他灌了口酒,“运气好没死就到了。”
    两秒后,两人消失在他眼前··    亚当问的租飞船,其实并没有要付押金的意思·他挑了一艘最好的,控制着就启动了起来,“先将就一下,去别的文明度高一点的星球再换。”
    南渠点着头,看见舷窗外下面的人正在怒骂着这个小偷,十几辆飞船齐齐围着追击他们··    但是亚当技术了得,很快就甩开了他们,升上了太空。
    安全后,亚当调节了温度,脱掉了上衣·他用飞船上的食物料理机做了奶泡咖啡和椰蓉饭,这些食物都是由程序制作的,味道千篇一律,但亚当却很久没吃过这种东西了。
南渠抿了一口咖啡,“味道不错·”·    事实上有些苦了··    亚当说,“这个用来提精神的,所以不怎么好喝,”他举起糖,“加点”·    南渠点了点头,亚当加了两勺糖进去,搅动了几下,他注视着南渠喝上一口,嘴角沾染上白色奶泡。
    亚当舔了舔自己的嘴皮,哑着声音道,“现在味道怎么样了”·    南渠由衷地说,“好多了·”·    “我尝尝”·    南渠将咖啡杯递给他,亚当接过,放到了一旁的机器人手上,他俯身过去抱着南渠的后脑勺,“我说的是这个。”
    他关掉了飞船内部的重力设置,所有东西都飞了起来,他们也不例外,亚当反手搂着他的腰,垂下头贴着他的唇亲吻,从他嘴里汲取加了糖的苦咖啡味道,亚当在他的口腔内部肆意地扫荡,像他的本行一样将里面的滋味全部抢掠一空,他从容不迫地干着这一切,分神将手掌贴着他的下腹。
南渠“唔”了一声,弓起了腰··    亚当一面吻着他,一边把他的衣服拆成两部分,它们被抛弃出去,在失重的飞船内部卷起来,裹住别的东西。
    南渠的呼吸乱套,亚当离开他的嘴唇,灵活的舌尖舔着他的喉结,南渠呼吸加重,整个人后仰,天旋地转地倒立着·亚当仿佛不受重力影响,吻落到他的胸膛上,同时分开他的腿,南渠浑身发颤,又颠三倒四地转了起来。
    亚当抱着他回到正确体位,他朝着舷窗游过去,叫南渠,“抓着这个·”·    他指着舷窗上的扶手,南渠两只手放上去,终于稳住了身体,他看到舷窗外的太空,远方的恒星扑朔迷离地闪着蓝光,废弃的星轨上停着没用的旧星际列车。
他也在反光的镜面看清了自己的样子··    亚当从后面分开他的腿,整个人覆了上去,叠在一起,像隔着玻璃瓶看里面的花枝,在水里泡软后扭曲出各式花样。
    南渠默默地想着,人的身体真是奇妙的事物,可以变幻出各种高难度的姿势,还可以连在一起··    恍惚间,亚当在他背后变成了原形,黑色翅膀高高扬起,身体相触的部分全是冷硬的甲片,但在倒影里,是一只骑在他背后的金色大狮子,长长的鬃毛糅进他的发丝里。
南渠脑子里警钟长鸣,使劲甩了甩脑袋,才发觉是错觉··    完事后,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落下来,杂乱无章地堆在地上,亚当把飞船开到黑市上卖了,黑市上交易的人很多,大多蒙着面穿着黑衣,亚当购置完必须物,在黑市外打劫了别人刚买的新飞船,设置了自动驾驶后,两人终于踏上了新的星际征途。
·    星图投影打开,亚当坐在软椅上,“先去哪儿”他没来过这个宇宙,只好打开旅游景点推荐,联邦女主播的声音环绕在耳边,“潘多拉星系盛产美人,美景,美食,主星潘多拉星是星际陆地面积最广的星球……”·    “这个怎么样”亚当拉开了潘多拉星系的星图,是个绿色星球,交通工具很特殊,所有人都在盘根错节的树枝上行驶。
    南渠立刻被吸引了,“就去这里吧”·    “好,”亚当在日记的第一页上记录了潘多拉星的名字,在后面标注了宇宙日,又重新打开旅游频道,重新听着联邦女主播的推荐,“下面是来自索伦星系的卡罗斯先生的投稿:离开母星后,我在钢铁星居住了下来,却常常想念母星的美丽,矮人们热情好客,和小动物们和平相处,居住的寓所都小巧可爱……在那里,我的心总是能平静下来。”
浮夸的介绍词让亚当想到了叫那只比尔的熊,他换了下一个美食频道,又的浮夸的推荐,亚当焦躁地扔掉日记本,一连换了好几个频道··    最后在成人频道停了下来,全息投影近乎真实,恰巧的星际两个有名的艳星,两个人正在野外直播。
不知道节目组上哪儿找的原始星球,参天大树长在溪水里,远方是融化的冰川,两个敬业的演员在水上铺了星际通用的水筏,夸张地在水面上洒满了不知名的花瓣,灯光打的恰到好处,没有一点马赛克,声音大的几乎就是现场版。
甜文系统·    亚当受到了启发,“这个星球看起来不错的样子……”·    南渠很容易地呼吸急促了起来,浮想联翩地设计了野战剧情。
身体也被刺激得产生了反应,他听着自己的嗓音干涸,“换个频道,别看这种……东西·”·    真是糟糕透顶,他敢发誓自己以前看到两个男的做.爱的视频是决计没有任何反应的。
    亚当很浅地笑了一下,“你不想去那里吗”·    其实星际有不少成人用品公司出过这种场景模拟,身临其境地加载出环境,甚至有实物道具,也没有真实环境那么恶劣,给人类提供原始性.交的最大限度的快感。
    南渠不自在地叠着双腿,“写那么多日程干嘛,先去潘多拉星……去了再考虑下一个,我又不会突然消失,我总是会陪着你的……”他动了动嘴唇,看着亚当,“我去做个基因手术,这样就能活久一点了。”
    “嗯,基因手术,”亚当也望着他,接着再次取下他的吊坠,像上次那样郑重地挂在他的脖子上,“这次没我允许不能再取了,你知道的……其实人是有转世的,虽然大多数人不相信这种假说,”他捋了捋南渠的额发,“你戴着这个,下次我肯定会找到你。”
    亚当非常坚定地强调,“一定会的·”·    南渠听到系统突如其来的提醒,“任务成功,是否选择传送下一世界,是/否”·    南渠沉默了许久。
    系统问了第二遍,南渠说了“否”··    这次换系统沉默了,他遇到过许多宿主,大多当游戏一样玩,投入时很投入,走时也不曾拖泥带水,非常像一个合格的人类。
    这个宿主却很不一样,明明是个冷漠的人,是个只爱自己的人,初始测试中也表现出超过大部分地球人的自制力,却做了非常愚蠢的决定··    飞船按照星图的路线驶入了潘多拉星系,众多小行星环绕着其中一个绿色星球,亚当并不知道刚才差一点加西亚就会倒在他的面前,失去呼吸,他只是无奈地说了句,“你又走神了。”
南渠弯了弯嘴角,“下次不会了·”成人频道仍旧开着,亚当在日记本第二排的位置写上了该星球的名字,注释道:在潘多拉星购买豪华水筏,豪华汽艇,恒温系统,以及最高端的食物料理机器人。
    飞船开到潘多拉星的通行道服务站旁,就连服务站的收费员也是个金发大美人,她问道,“几个人”·    “两个,”亚当摘下墨镜,看了眼在驾驶座睡着的人,补充道,“伴侣。”
    收费员在他黑市上买来的联邦身份文件上盖章后,还给了亚当,“新婚吗”·    “是的·”·    “祝你们旅途愉快。”
    ·    第29章 .1(二更)·    ·    南渠从b3楼电梯出来,远远地按了车钥匙,他的红色甲壳虫清脆地叫了两声。
    原主也叫南渠,现在职业是个小明星,18线都不够格的那种,跟着组合跑通告,是常常都被忽略的那一个··    南渠上辈子活了很久,活到基因手术失效,不得不接受自然生命规则才离去。
    他也大致明白了系统的尿性,他总是要自己攻略男人,攻略着攻略着,他就会不得不出卖身体来完成任务·而剧情这种东西,其实跟他没有什么太大的干系。
所以南渠也不准备花那么多积分买剧情了,他瞄上了那个带温泉的随身空间,正在疯狂敛财中··    南渠上了车,出了地下停车场,公司大门外有不少蹲点的狗仔,大牌们戴着墨镜鸭舌帽,被接近两米的保镖护着离开,闪光灯“咔嚓咔嚓”地剧烈闪烁着。
    原主在剧情里是个死得很快的炮灰,被某制片人看上后潜规则上位,出演了一部校园偶像剧的男二,男二的人设恰巧非常适合原主,所以他本色演出,也就此被捧了一把,算小红了一回。
偶像剧热播时,还上了几次热搜,可热搜全是原主砸了大本钱买的,为了炒作甚至还不惜拉上同一个组合的当红小生沈乐,放自拍艾特对方,最后自导自演了一出陷害戏码。
    一开始底下评论是,“这是谁演那个《xxxx》的吗”“咦小鲜肉有双大长腿啊”“好软萌啊好想扑倒他啊看那羞涩的小笑容天辣”·    后来剧情反转,沈乐背后有金主撑腰,和潜南渠那个小制片不是一个档次的,很快就出了丑闻,被雪藏封杀,因为背上了巨额债务而忍受不住压力跳楼自杀。
·    实际上,原主曾经也是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高中毕业后就出国读书,中途因为家庭剧变而被迫回国,不仅学业未完成,还不得不担负起养病床上的母亲和还在读初中的弟弟的责任。
    由于长相不错,原主在街上被星探看中,原以为可以借此机会翻身,没想到在娱乐圈摸爬打滚好几年,还是当初那副死样子··    甚至同是练习生出道的一个组合的都红了,他还在跑龙套,赶三流的通告,赚不了几个钱。
    甚至这辆甲壳虫,也是攒了好久才买的二手货··    “哥,我等你好久了,你怎么还不到”·    “马上马上,”南渠看了一眼时间,“你再等我……嗯,十分钟,找个地方坐着,别晒着了。”
南渠抹了抹脑门上的汗,脚下不由得多踩了点油门··    “行行行,你慢点开车,别——”“砰”一声,南渠“嘶”一下踩了急刹车,妈蛋,撞上别人车了·甜文系统·    “你在急刹哥,你是不是撞到人了”·    “没没,你别担心,”南渠瞄了一眼前方的大公牛标志,心说这下可算完蛋了,他迅速拉开车门,嘴里安慰着弟弟,“你等我会儿,我马上就到了,挂了啊。”
    要是让南岳知道他开车不小心撞上了兰博基尼,肯定叫他“哥哥你不要管你那破车了赶紧跑路吧”·    南渠走了过去,看了眼黑色车皮的擦伤,默默计算了这是多厚一叠毛爷爷,他小心地数了数自己钱包里,“1、2、3……”很好,他只剩400现金了,这个月还要还信用卡,交房租,给小岳拿生活费。
    现在又多了一样——赔兰博基尼修车费·    大公牛车主冷淡地摇下半块车窗,露出一对大墨镜,由下面的鼻子和嘴来看,应该是个大帅比没得跑。
    南渠斟酌了一下,“先生,这是我全责,您看一下需要多少修车费吧咱们私了……”·    男人从后视镜里看了眼那红色小甲,“你赔得起”·    刚才那么狠狠一撞,听在耳朵里都肉疼,他怎么可能赔得起·    “嗯……我好像是赔不起,但是我会赔你的,不然我把车赔给你”·    男人低低笑了一声,“我不要你车,”他顿了顿,“你是不是没认出我是谁”·    “呃……”难不成还是熟人南渠上下看了看他,“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很清楚你是谁,毕竟他又不是真的原主。
    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帅脸,由长睫毛勾勒的双眼勾人得紧·这是一个全身高级货,活得奢侈又精贵的精英男··    系统此时突然发出久违的提示音,“叮发现攻略目标”·    果然,系统就是这个尿性,之所以他来了这么久都没有锁定攻略目标,都是因为没有合适的大帅比出现。
    南渠问系统,“他是谁你总得告诉我吧,认不出人好不礼貌的,万一他讹诈我修车费可怎么办……”·    他看了眼面板,攻略目标的初始好感就非常高了,已经达到了35,进度条前面的名字则写着:陆朝宗。
    系统好心提示道,“你们曾经有过一腿,你还叫人家爸爸艹我来着·”·    “……”爸……爸……什么·    南渠一阵眩晕。
    他自以为自己已经算很会玩儿的了,各种姿势手到擒来,可他跟亚当那么长时间都没玩过叫爸爸什么的好么·    他能说什么好呢,原主真会玩儿。
    看着他的脸色,陆朝宗又笑了,“看来你是想起来了,”他也诧异自己怎么突然记忆好了起来,“有名片吗,现在我有点事,赔钱的事晚上我们再说。”
    “名片……啊,这个好像没有,”南渠尴尬地摸了摸脑袋,打开自己的微信二维码,“你扫扫看,加个好友·”·    “……你还真是…”陆朝宗一阵无言,默默扫了微信二维码,对方迅速点了同意,陆朝宗还不知道,此刻南渠心中已经打上了利用旧情人这层身份摆脱这笔巨额修车费的主意。
    附近的交警纷纷赶了过来,摆上了路障,豪车事故可难得一遇·没想到过来后发觉兰博基尼车主和甲壳虫车主熟人一样好心情地聊着天·    陆朝宗重新戴上墨镜,“等会儿我会联系你,我先走了,宝贝。”
陆朝宗纯粹是习惯性一叫,不过他也不是冲谁都那么流氓,不过南渠……他关上车窗,透过后视镜最后看了他一眼··    嗯……变成熟了,变得不一样了……变得更有意思了。
    陆朝宗在车厢里吹了声口哨,好心情地打开音乐,看来这次回国也不算什么太坏的主意嘛··    南渠开车到学校门口的时候,他家弟弟孤零零的一个人背着大书包站在树底下,校服短袖微微被汗濡湿。
看到红色甲壳虫后,南岳快步用手挡着阳光走到副驾驶座,气鼓鼓地拉开车门,“你跟我讲十分钟,”他比了比自己的手表,“看清楚了吗,这都多久了”·    “好好好,是我错了,不应该让你等这么久的,下次不会了……”·    南岳斜睨着他家哥哥,“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是吗,”南渠不肯给原主背锅,“我不记得了……”·    南岳就像个小大人一样教训他,“你越活越回去了,耍无赖”·    “对对对,你说什么都是对的,小祖宗。”
南渠微笑着,好久没有体验过这种亲人之间的感觉了··    广播电台里播报着今年的高考信息,南渠转头问南岳,“你们放多久”·    “高三的考完我就回去读书呗,还能放多久。
放多久都一样,你又不能带我出去玩·”·    “我这不是忙吗……哎,等你考完试,我就带你出去玩·”·    南岳扭头看向窗外,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黄昏的橘黄色透过玻璃窗折射到他年轻的脸庞上,“我不去。”
    南渠从玻璃反光里注视着他的眼睛,心里叹息一声,这孩子太招人疼了,可怜原主这个窝囊废,怎么不让自己混得好一点,让弟弟过得好一点··甜文系统·    南渠开着车,他调了个电台,换成梅艳芳在“兹兹”的信号问题中哼唱着亲密.爱人,南岳的书包看起来很重,他转过头,平静地目视前方,缓缓在黄昏里驶向家。
    就在两年前,原主的妈妈因为一直拖着没有治病,过了很长一段有钱就买药,没钱就不吃的日子,终于在冬天咽气了··    只剩下原主和年幼的弟弟相依为命。
    按照剧情,原主跳楼自杀后,一向好成绩的南岳高考失利,去了别的城市打工,孤苦伶仃地一个人活下去··    现在他替代了原主,则不可能让这种糟糕的事情发生了,虽说南渠自己也没有混娱乐圈的经验,但他怎么样也要比原主禁得住打击吧·    “哥,”南岳突然开口,“老师说零诊后开家长会,要家长必须去。”
    “嗯,”南渠应道,“多久我会抽空去的·”·    “抽空抽空……你哪一次说到做到了哥,你放弃吧,换份工作,这么死耗在经纪公司不给你资源不给你机会有什么用”·    “我知道,我还有一年合约,总得试试吧”南渠伸手揉了揉弟弟的头顶,“臭小子,别这么跟我没大没小的,你相信我好吗”·    “我肯定相信你啊,可是……”南岳深深地看了一眼他,欲言又止。
    他是真觉得,他家哥哥不是这块料,他看过哥哥在电视剧里演戏,半分钟的镜头,暗淡无光,明明开着甲壳虫穿着白衬衫也是那么帅的哥哥,在镜头前没有半分灵气。
    他不再说话,南渠把车停到小区外头的一个空旷的开发区,小区里的车位全都需要按月给钱,他实在没有余钱去支付了·好在他的车烂,也没有小偷打主意。
    回到家后,南岳丢掉书包就躺上小沙发,伸直了四肢舒服地叹气··    南渠打开冰箱,把余下的一个番茄拿了出来,头探出去,问正在看电视的南岳,“吃番茄炒蛋”·    “嗯嗯嗯。”
南岳咕噜咕噜灌着水,胡乱地应了一声··    南渠摇了摇头,这弟弟真是个小孩子··    饭后,兄弟俩一起窝在小沙发上看电视,经纪人的电话突然call了过来,南渠走到厨房接电话,叫了声,“Liszt,有什么事吗”经纪人叫李斯特,公司里通常都叫他英文名。
    “你现在马上立刻打个车到电视台来,《近距离接触》有个嘉宾突然出了车祸,正在找人补救,你赶紧过来穿好点”·    “欸好,我马上就到,”南渠边说话边冲进卧室,打开衣柜直接拿了他最好的行头,至少上节目不会有太大的差错,他开着外放开始换衣服,“《近距离接触》是几点开始录在几楼”·    “这都需要问我”李斯特简直要晕厥了,“八点录,在十四楼,你赶紧的,别又被人抢了机会”·    “哥,什么事儿这么急”·    南渠顾不上解释,“有个节目。”
说完便碰上了门··    他以最快速度赶到了节目组后台,李斯特在那里等他,“哎呀我的祖宗啊,你真以为你是大爷啊,快快快,节目要开始录了,赶紧去化个妆,马上就上场了”·    “化妆师”李斯特叫了几声,但是没有化妆师乐意鸟他,他又看了看南渠干净的眉眼,不明白长得这么好一孩子怎么一上台就成了木头,跟换了个人似的,“算了算了,你不用化妆了,不化妆也不比那些个妖艳贱货差……”·    南渠点了点头,在镜子里看了自己一眼。
用了系统给他的金手指“聚光灯效应”··    “聚光灯效应”,顾名思义就是抢镜头利器,堪称混娱乐圈必备神器,同台之上杀伤力是群杀,只要站在镜头底下,就会不由自主吸引镜头,吸引观众的目光。
    所以南渠才那么有信心,有这么个金手指,红只是时间的问题,指日可待了··    《近距离接触》这档节目就是主打小鲜肉和小花旦的,请几个当红的,几个没什么名气的,凑在一起一对一的做游戏,收视率虽然不能算台里顶尖,也算不错了,南渠要是表现的好,说不定节目播出完就要涨个上百万粉。
    虽然想要抢镜,可他也深知不能太过分了,这样太得罪人了,只能暗地里悄悄表现,和他一组的年轻小花旦忍不住一次次偷看他,他没化妆吗没化妆皮肤还这么好啊好嫉妒啊……这些都被镜头给一一记录了下来,剪辑的时候也意外地被留了下来。
    南渠录完节目,李斯特颇有些安慰地说,“总算长进了……嗯,表现的不错·”·    南渠不好意思的说,“真的吗,我都紧张死了,没上过这么红的节目……”·    李斯特拍了拍他的肩膀,若有所思道,“等着看吧,你小子肯定会红的……”·    南渠开了手机,朝着电视台大楼外走过去,后面突然传来一道女声,“那个…南渠”·    “嗯”他回头,发现是刚才合作的那名小花旦,乔杏。
    “留个电话好吗,”乔杏属于二次元型的美少女,号称新生代宅男女神,她笑得略微羞涩,“刚才你表现不错,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南渠把电话报给对方,“你也很不错,有机会再合作吧。”
·    达成了和小花旦结交的任务后,他走到大楼外面,沿着路边走,等待着深夜的空车··    身后突然传来车喇叭声,一听就是好货色,汽车缓缓停在他身边,是辆乔治巴顿。
甜文系统·    对方摇下车窗,靠着方向盘看着他,“嘿,帅哥,等车吗”·    南渠站在原地,“嗯”了一声。
    陆朝宗下了车,帮他开了车门,“我送你回去”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是去我那里”·    ·    第30章 .2·    ·    南渠自动无视了他后面那句话,“……你路过吗,这么巧”·    陆朝宗挑眉看他,“当然是路过,不然你以为我上这儿等你来的”·    “不……”·    “别说话了,”陆朝宗打断他,揽着他的肩把他往车上推,弯腰系安全带时,南渠还真以为会发生点什么,陆朝宗说,“我送你回家,住哪”他的眼睛落到南渠隐隐担忧着旧情复燃般不安的脸庞上,笑了一声,没再说话了。
    南渠给他报了地名,陆朝宗打开手机导航,给自己点了支烟·帮他摇下这边的窗户通风,燥热的风呼呼地往脸上吹,南渠喷了定型的头发都被吹得散了。
    导航的女声充斥着整个沉默的车厢,南渠一直不敢回头,陆朝宗边开车边分心要把他剥光似得路线让他止不住地在心里面骂着“死变态”·路越走越偏,南渠通常回家都会避开这条路,因为附近到处都是在施工的楼盘,别说夜深人静,就算是白天也没几个人影。
    陆朝宗放缓了车速,突然道,“你怎么不说话了,那么久不见,跟我没话说吗”·    南渠沉默了一会儿,“没什么好说的。”
原主这些年的日子,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惨··    “是因为过的不好吗”陆朝宗笑着说,“还是因为没有性生活”·    “……”南渠气红了脸,这他妈让他怎么回答·    这下轮到陆朝宗诧异了,“还真没有”·    南渠没有回答他。
    陆朝宗打着方向盘将车开到幽暗的路边,熄了火,此刻两人眼里的对方都只有一个剪影,陆朝宗突然伸手捏住他的手腕,把它往自己的裤裆放,“你想它没有”·    南渠急于抽回手,这么一来一回好几下,陆朝宗越抓越紧,惋惜地说,“你竟然没有想我这个大宝贝,你忘了它曾经让你那么爽过吗下午见到你时它就开始想你了,现在感觉到了吗”陆朝宗低声暧昧地说,“它想你想得都兴奋了。”
    南渠被强行按在手心的形状隔着牛仔布硬得不像个海绵体,他整个人被陆朝宗使劲往前一拉,陆朝宗的眼睛在黑暗里发亮,像个发情的野兽,“我真他妈想在这里干哭你。”
那种切实的*从他的字句里不由自主地往外溢,南渠强作镇静,“陆先生,请你自重·”·    “你叫我什么”陆朝宗凑近他极力抗拒的脸,“宝贝你忘了以前哭着叫我‘爸爸不要’的人是谁了吗。”
    南渠抽了抽嘴角,反正那个不要脸的*肯定不是他··    “不过看你现在装正经的模样,也挺有意思的·”陆朝宗宝宝开始摸他的脸颊,呼吸很热,南渠的体温也很热,紧闭的门窗和关掉的内循环系统都让气氛不断地升温。
    陆朝宗一向信奉的不吃回头草的准则终于打破了,他的兴趣总是只能维持很短一段时间,保质期最多比得上酸奶·但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和人做了。
所以陆朝宗现在急需泻火··    南渠埋头咬着下嘴唇,被陆朝宗扳住下巴对视,陆朝宗温热的唇覆上去,湿润的舌伸出半截在南渠的牙关口停住··    陆朝宗不紧不慢地用另外一只手撩开他的上衣,捏他的腰肉,他的后背,上好的肌肤触感让陆朝宗很满足,他一下调低座椅,将南渠整个人拖过来,在小空间里完美地搂着他翻了一转。
南渠被他按在身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磕了一下小腿·他蹙着眉,陆朝宗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有一瞬间陆朝宗想拉开拉链让他给自己口,换做以前,这个人肯定是听话地照做,换成现在,陆朝宗只能再度俯下身,“你心跳得好快,”他的手掌心覆盖在南渠的左胸口,隔着夏季布料的薄衬衣感受着那颗肉粒,“还说没有感觉,撒谎精。”
说着,他开始隔着布料揉搓那枚肉粒··    南渠浑身发颤,很想给他扔个白眼过去,随便换个基佬被他这么撩都得有感觉好么·他喘着粗气,还得强行维持着眼中不屈的泪光,真他妈造孽。
    根据系统温馨提示,陆朝宗就喜欢这个调调的,喜欢乖的,更喜欢不乖的,是个摸不准喜好阴晴不定的变态··    渐渐的,南渠没了反抗能力,陆朝宗折腾了那么久,早就没了脾气,他的手指伸进南渠的嘴里,拨弄他的软舌,他道,“舔它。”
    “……”南渠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他的指腹··    “用牙齿咬也没问题,”陆朝宗开玩笑似得说,“别真咬啊,爸爸手指断了你怎么办”他捏住南渠的舌头,开始搅动着指挥,“卷着它,吸一下……吃过吸吸冻吧嗯就像那样,再色.情点,最好叫一叫……”·    南渠红了眼睛,含糊不清地骂道,“你无耻”·    “我还无情无义无理取闹呢,骂人也不会,真是个小学生。”
陆朝宗玩儿似得用指尖弄他的贝齿,南渠被弄得只能“呜呜呜嗯啊”乱叫一通,陆朝宗听得很享受,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抽出手指,口水顺着嘴角和他的指尖向下掉,南渠闭目张着嘴喘息,嘴唇红得刺目,睫毛抖动着可怜发颤。
    半响才有气无力地回骂道,“你才是小学生·”·甜文系统·    “行行行,我们全家都是小学生行了吧,”陆朝宗笑着摸了摸他的头顶,但定型液折腾过的头发硬质触感让他皱眉,“你喷的什么定型,这么硬。”
·    南渠还是闭着眼睛,“上节目需要·”·    陆朝宗道,“还是以前好,头发软软的·”·    “下次我见你,要还是这么硬的头发,我就当着人面操.你了。”
陆朝宗边说边拉开裤子拉链,正打算脱.内裤时,南渠的手机救星般地响了起来,南渠猛地起身,陆朝宗一个不查被他拿到了手机,他接了电话,警告的视线投向陆朝宗,示意他别发声。
    “哥,你怎么还不回来·”电话那头还有电视节目的声音,南渠闭着眼都能想象到南岳抱着膝盖坐沙发上,频频转头看门的动静的场景。
    “我已经快到了,不好打车·”·    南岳“唔”了一声,“我把饭菜给你热一下·”·    南渠心中一暖,笑着说了“好,马上就回来了。”
    陆朝宗瞟了一眼他的手机,“小岳是谁”·    南渠自顾自地开了车锁,“说相声的·”·    陆朝宗把住他要拉开车门的手,“我让你走了么”·    南渠不发一言地看着他,正巧路过一辆大货车,灯光照在他的脸上静止了一秒钟,陆朝宗又道,“我他妈还硬着你让我怎么办”·    南渠瞟了一眼他拦住自己的右手,示意道,“用这个。”
接着拉开车门,夏夜的风骤然灌进领子,南渠低头整理着衣服,一颗纽扣不翼而飞,他头也不回地朝前走着,背后的乔治巴顿一动不动··    南渠走到路灯下,用手机照了照自己现在的模样,汽车轮子滚动的声音落在身后,车窗开着,陆朝宗把车停在他身旁,“后视镜借你照。”
    南渠没理他,抹了抹嘴唇,太红了,说不定会被南岳看出什么来·那孩子聪明又心思细腻,早早就懂得娱乐圈是滩浑水,早些年怕他哥哥为了钱什么事都肯干,总是用眼睛分析着他哥哥身上的各种可疑细节,连吃饭,和谁,有没有色老头都要打听得一清二楚。
    陆朝宗缓缓开动车跟着他走,“还有一截路,还是我送你到门口吧”·    “不了,我走回去·”也没几分钟脚程。
    他啧了一声,“上来吧,我不对你做什么·”·    南渠相当不信任他,都火冒三头了还能熄·    陆朝宗叹了口气,“我明天给你打电话,记得要接。”
    南渠反问他,“你有我电话”·    “打听个电话还不简单,”陆朝宗眯起眼,“汽车修理费我还记着呢。”
    南渠顿了顿,“我说过,我会赔给你的·”·    陆朝宗笑眯眯地道,“我也不怕你跑路,不过你可以考虑一下换个方式赔钱。”
    南渠冷冷道,“你别想了·”他拐弯走进小区后门,陆朝宗在车上哈哈大笑,大声道,“儿子晚安,爸爸明天再上你·”·    南渠脚步顿了顿,接着快步进了小门。
    走到门口他才发现自己没带钥匙,正打算敲门门就被人打开了,南岳臭着脸,“我刚刚在窗户看见你走进来了·”·    南渠不好意思地“嗯”了声,又埋怨道,“这么晚了还不睡。”
    “我明天又不用上课”南岳反驳道,“别说我,你出门连钥匙都能忘,我要是睡着了谁给你开门”·    南渠被他说得没脾气了,穿上拖鞋走了进去,电视向整间屋子投着四面八方的微弱光芒,小茶几上是热好的晚饭,盖着盖子以防它冷掉。
    南渠摸了摸大约有他高的弟弟的脑袋,“行了,辛苦你了,去睡吧·”·    南岳早就困了,他不像别的喜欢熬夜的孩子,总是睡得很早,所以每天都精神十足的。
    南渠把电视节目调到深夜访谈,按低了声音,南岳房间的门缝有灯光亮着,过了一会儿,暗了下去··    他沉默地吃着饭,手机亮了起来,锁屏桌面上是一条微信消息:[图片]·    南渠点了进去,图片缓慢加载,是张自拍。
    是张带着色.情暗示的自拍,陆朝宗大概是刚刚撸完,图片上只露了一个下巴,剩下的是他漂亮完美的锁骨、胸肌、再到腹肌,一些茂密的三角区毛发·南渠向下拉,却没了下面内容。
陆朝宗就像是故意的一样,关键部位刚刚脱离照片外··    他返回去,正打算关掉又来了一条消息,“长夜漫漫,聊骚吗”·    南渠面无表情地放下筷子,打开了淘宝,搜索了一个宝贝复制了淘口令给他。
    半响,陆朝宗:·    ·    第31章 .3·    ·    陆朝宗:“呵呵,你觉得我会买这种东西,在用过你的穴之后”·    南渠给他发的链接是同志专用的飞机杯。
好评如潮,评论里全是亲测爽翻天·他原本是打算给自己买一个,再买个后面用的一起上,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他给陆朝宗回了个手动再见的表情后就关了手机,明天还有通告,和同团的一个男孩去某个中心商演,酬劳很少,但目前南渠也只能接到这种级别的了,要不是看他长得挺好,就连这种商演都轮不到他。
·甜文系统    早上被闹钟吵醒,跟着就是独属于了李斯特的夺命连环call,“谢天谢地你终于接电话了,大爷祖宗你知不知道自己走了多大的狗屎运”·    南渠将手机离得远一些,光听动静他也能想象得到李斯特双眼发红激动的口沫横飞的画面。
    他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你讲清楚,怎么了”·    李斯特这才意识到自己激动过头了,干笑了两声,“有一个电影试镜,剧本已经给我了,我已经帮你做主接了。”
    “电影”南渠挑眉,“试镜”这种好事怎么着也……轮不到现在的他啊。
原主演过不少戏,全是各种电视剧跑龙套,连电影剧本什么样都没见过··    “对,是个男三,戏份还不少·说是什么投资商一眼相中了你给谢瑞洁拍的那个mv形象,觉得合适……”李斯特也有点纳闷,不过……投资商什么的,怎么听都有猫腻,“你听我说啊,小南,那边可能会有饭局要你去,到时候该怎么做你自己都清楚……这么千载难逢个机会别…错过了。”
    南渠平静地应了一声,“什么剧本”·    “是部青春爱情剧,剧本我看了,挺好,角色也很适合你。
虽然演员大多都没什么名气,可那都是b影的学生,竞争可大了,你这个角色多少人抢破头都拿不到试镜机会……”李斯特说了一大推,最后收尾,“对了,那个商演我给推了,安排了别人去。
我等会儿把剧本给你送过去,这几天都呆家里琢磨角色哪儿也别去了……”·    “好,”南渠慢吞吞地起床来,光着脚开了房门,南岳还在睡,他打开饮水机,“多久试镜”·    “还剩一周,时间不多了,你可得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啊”·    李斯特手下艺人挺多,有名气的却不多,大多像自己这样的,都不怎么争气,有两个混得还算七七八八,现在可算是看到点儿盼头了。
    挂了电话,南渠打开冰箱,发现什么食物都没有,他拿着车钥匙出了门,去最近的超市买菜··    像他这样又没作品又没名气的艺人,走大街上都不用遮遮掩掩的,顶多就是个帅了点,回头率高一些的长腿帅哥。
    手机提示音在兜里响个不停,其实他起床就看到了,全是陆朝宗不要脸无下限的各种自拍,是昨晚上的聊天记录,大约是发现他真的下线了睡了,才终于停止这项无意义的行为。
    结果现在又来··    要不是还记着他是攻略对象,南渠早把这种人举报后删掉了··    结果陆朝宗不死心地来了电话,“你怎么不回我消息”·    南渠平静地回道,“没看到。”
    超市里人多,他推着购物车朝前走,人人都往打折优惠的地方凑,南渠却只看南岳喜欢吃的东西,他一边挑着虾一边听陆朝宗在电话那头道,“那你快看”·    南渠头疼地应付道,“行行行,我看。”
    挂掉电话再打开微信,是数条撤回消息,炫耀一般战绩辉煌地一长串并排显示: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并操了你··    陆朝宗不亦乐乎地玩着,发消息道:哈哈哈是不是很有意思·    “……”·    忍无可忍的南渠放下购物大事,找到了那个代码,学着他撤回消息的套路: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并喂了你一坨屎。
    接着问他:开心吗·    陆朝宗:宝贝你终于肯理我了呜呜··    “……”南渠对他彻底无言了。
    陆朝宗消息来得很快:来我这儿怎么样,我晨勃还没下去呢··    南渠:我昨天发给你的东西呢,你怎么不买正好解决你的问题。
    陆朝宗:可是我喜欢你的呀,要是有你的倒模我肯定买个收藏··    南渠心里叹了口气,推着车排到收银台后面,问系统,“可以换个攻略对象吗我应付不来这种智障货。”
    系统回答道,“你可以选择放任他,不过在此之前,我提醒你看看进度条·”·    南渠闻言打开面板,顿时倒吸了口凉气,陆朝宗后面的进度条赫然显示着70这个数字。
    “……”·    “妈的怎么涨这么快”·    “这才摸了几下亲了两口而已,”系统啧了两声,由衷地赞叹道,“宿主你真是天赋异禀,要是真干上了岂不是分分钟满格了”·    ……系统也是个智障货,他真想申请换个系统,来个正直的,没那么龌龊的。
    南渠回到家,开车期间和陆朝宗来来往往了无数语音消息,南岳已经起了床,接了杯热水喝着,“刚才李斯特来过,让我把这个交给你,《愿青春没有疼痛》……这什么鬼剧本吗”·    南渠“嗯”了一声,拿过剧本翻了翻,原著是本网络小说,还挺红的。
    南岳好奇地在一旁看着,拿出手机搜了搜原著,“片酬多吗”·    这个李斯特没给他说,估计也不是很理想,片酬这种东西得看腕儿,他还不够格跟片方讨价还价,有角色就不错了。
    “我还得先去试镜,试完才知道呢·”南渠放下剧本,起身去做饭,南岳又在哪儿看了一会儿剧本,研究了一下他哥要试镜的角色··    他趁着南渠做饭的空隙在一旁说道,“我看网上说,孟思觉这个角色的原著粉很多欸,演不好估计得遭骂……但是外形描写完全是按照你来的嘛,身高181……”南岳照着手机上的内容念着,一边根据内容打量他哥的背影,“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肤白眼大,笑起来很温柔,是个学霸…嗯,好像只有这点哥你不太符合。”
甜文系统·    南渠哭笑不得地回道,“装学霸我还是行的·”·    其实以南渠生活中的人设,大部分校园偶像剧的角色都没问题,完全本色出演就行了,可原主恰巧就是个镜头前的木头人,似乎镜头是一道冰冻射线,会使他全身僵硬似的。
而只要镜头一转开,他就立马鲜活灵动了起来··    不知道曾经有多少导演看中了他的形象,结果一试镜就立马摇头说不行,太差了··    正当兄弟俩闲聊之时,南渠放客厅的手机响起来,他吩咐南岳,“帮我看看谁打来的。”
    “……是个陌生号码·”南岳以眼神问他:“接吗”·    南渠擦了手,“给我吧。”
这种时候打来的陌生电话,肯定是陆朝宗的··    “帮我看着点火,”说完他便拿着手机进了房间,“喂”·    “你在干嘛”·    南渠被他的问话憋得一口火气,妈的打电话来问他一句“你在干嘛”,真想回他一句“干卿何事”·    南渠深吸了口气,“做饭,你有事吗,有事快说,没事我挂了。”
    “你别着急挂,我有个朋友在好莱坞,他这个月底带着团队来中国招华人演员·”·    南渠眨了眨眼,“你别诓我,这种事不都是轮到影帝影后头上吗。”
    “我昨天晚上看了你演的戏,怎么就……”陆朝宗斟酌着用词,“怎么就演得那么……嗯…不起眼”明明在他面前,哪怕就是在路边等车的样子都是光芒四射的。
    “我问了一下,有三个位置,需要两男一女,虽然你的演技实在……不过戏份少,”他不确定地说,“训练一下也……没什么问题吧”·    “如果你能帮我弄到那个机会…我就……”南渠抿了抿唇,他知道陆朝宗的目的是什么,很显然,他们俩都想攻略对方,陆朝宗目的明确,无非就是想骗他上床,他则是想从陆朝宗这儿拿到真心,攻略完走人。
而陆朝宗口中的来华招演员的好莱坞团队肯定不能是什么三流菜鸟团队,这机会要是拿到手了,他就一跃从群演变成国际演员了,身价岂止是飞跃··    陆朝宗笑了笑,“我不能保证什么,这个看你,”他暗示性地说道,语调似乎是在南渠胸前画圈圈那样地婉转,“晚上我请你吃饭,咱们先谈谈汽车修理费的事。”
    南渠应道,“行·”·    估计这个计较修理费的事,要这么算,操一次多少钱,多少次才还得清··    攻略陆朝宗这种人,欲擒故纵这招太小儿科了,冲着昨晚上在车上那戏码,南渠就知道该从什么方向拿下他。
    下午他翻了几遍剧本,对着镜子试着演了几场最有可能被抽到的戏,在系统那儿买的共情技能十分给力,几乎让他和角色本身合二为一·他敢保证,只要没有黑幕,这个角色肯定是他的没得跑。
    陆朝宗的电话准时来临,南渠往兜里揣了两个避孕套,又觉得或许会不够,干脆拿了一整盒,跟南岳说了一声便走了··    ·    第32章 .4·    ·    陆朝宗的车停在小区外头,城管的车也在附近,赶走那一排的小吃摊。
这儿附近有个小学,一大片小学生吃着辣条成群结队地从校门往这边走着,陆朝宗崭新的豪车,和他那身加起来能在这里买几栋房子的行头,与此格格不入··    地上有淤积的污水,陆朝宗轻松地靠在车头,一些小学生手里捏着烤肉串从他身边走过,南渠朝他走过去,在认出自己之前,陆朝宗的眼神保持着冷静的涣散,直到聚焦,他露出微笑,眼神也变得有内容,“这么快就下来了。”
    南渠坐上车,“见你我还需要准备什么吗”除了避孕套··    “不需要准备,”陆朝宗摊手,“反正你什么样都是帅的。”
    南渠有同感地点头,直切正题,“那个好莱坞团队,是什么电影吗”·    “你有没有情调了,见我就说这些,”陆朝宗瞥着他,吊足他的胃口,“先叫两声爸爸来听。”
    “我爸早死了·”·    “没关系,”陆朝宗不吃这套,吊儿郎当地说,“爸爸给你父爱·”·    南渠反呛他,“怎么给”他全然是习惯性反驳,等他意识到自己不应该搭理这人的时候,为时已晚。
    陆朝宗听了他的回答眼睛便亮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前方车辆的尾灯投射反光,他停在红灯前,接着飞快地凑过去亲了南渠一口,“这样给……”安全带勒住了他的行为,南渠敢说,要是没有安全带,没有红灯,没有旁边无所事事四处张望的等红灯的司机,陆朝宗绝对敢把手伸进他裤裆。
    “这样你满意吗”陆朝宗跃跃欲试地舔了舔嘴皮,“还有许多种方式,我们可以探讨一整个晚上……”·    他的眼神更放肆大胆,“你爸爸以前会打你吗比如打屁股之类的……”·    南渠下意识摸了摸裤兜里的安全套,有点口干舌燥,“他会罚我不许吃饭。”
    陆朝宗注意到他的动作,挑了挑眉,一盒绿灯亮了,他缓缓启动汽车,慢吞吞地说道,“那我不会这么罚你,我只会不让尿……不让你射而已。”
·甜文系统    “……”他到底有什么脸说“而已”·    陆朝宗停好车,日料馆开在最繁华的地区,客人虽然多,却很安静,陆朝宗说,“我记得以前总约你出去,不过你老是拒绝我,我就订日料便当送上门,后来你跟我说你每次都有吃完……”·    原主当年在加州读大学,是个不入流的野鸡大学,而陆朝宗却是斯坦福的高材生,并且当时就在硅谷经营了一家电子公司。
    原主很受欢迎,追他的男男女女很多,陆朝宗也一样,而陆朝宗却在追他·原主这朵高岭之花很快就被俘获,追到手后,在一起了一段时间,很快又分开了。
    陆朝宗记不太清他们在一起了多久,依稀记得清楚的是,在外面南渠冷得像冰,在床上又浪得翻天··    他们进入一个小和室包间,只有三叠大小,面对面坐着,矮桌上摆着茶具,墙上是一副菱川师宣的浮世绘。
    两个人都光着脚,穿着和服的服务生提供了两份菜单给他们,陆朝宗面上翻阅着,桌子下面的脚却正在蹭着南渠的脚,让他僵着脸无处可逃··    待服务生拿着菜单出去,为他们关上门,南渠才爆发,“你干什么”·    “没什么啊,”陆朝宗做足了无辜样,“就是想干你。”
    “这里是餐厅你注意点行吗”·    “你放心,”陆朝宗很坦然,“他们会装作没看见的。”
    南渠气得不轻,使劲踹了他一脚,“流氓”·    “哎”陆朝宗舒服地叫唤了一声,“应该叫臭流氓才对,那样比较带感,我再扑上去……”他沉浸在了角色扮演里,没羞没臊地学着电视剧里嫖客那样,“小美人,你叫啊,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你的”·    南渠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和智障计较,“系统,这个人没救了,我不想继续攻略他了”·    系统却道,“角色扮演很带感啊,他那么会玩,你应该知足”·    “……”南渠仿佛中了一箭,他错了,他不应该对着系统抱怨的。
    而陆朝宗还在沉醉地描述着剧情,“早知道我应该带你去另外一家店的,换上浴衣,可以撩开下摆就做,屋檐下,庭院里,榻榻米上……”·    南渠发誓,自己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有了陆朝宗这番打搅,他吃饭时也不在状态,食髓知味·陆朝宗也在走神,似有若无地用脚去撩他··    南渠喂了一口色拉虾仁,嘴角沾了丁点儿乳白色的色拉酱,陆朝宗直勾勾盯着他看,却不提醒他。
    等到大家都落了筷,南渠用纸巾擦嘴,才被陆朝宗强行替代了纸巾的用途··    陆朝宗舔了舔嘴皮,“色拉味的,”他伸出舌尖遛在嘴角,意有所指道,“还想吃么免费服务,保证更甜。”
    南渠在脑子里鞭挞了陆朝宗一遍又一遍,面上还难能地维持着冷然,“不了,我吃饱了·”·    “那我可没饱,还差一味最重要的甜点。”
他眼睛测量着桌子的距离,埋怨了句,“真是选错了地方·”·    赭石色木桌上空了的碗碟成双,陆朝宗在底下摸了一把南渠的脚,在他缩回去时人也跟着站起来,在逼仄的三叠室里一个跨身,从对坐,变成了肩并肩。
是没那么规矩的肩并肩,陆朝宗的脸凑过去,将人按在墙面上,桎梏着南渠的下颌骨,埋进他的后颈窝,像动物那样吻遍那附近的肌肤··    手上也焦躁地从后面伸进裤腰,解开他的皮带扣,陆朝宗隔着内裤,像和面团那样把握着臀肉,在手掌心里团出各式形状,软得一塌糊涂。
南渠闷哼了一声,疲软地曲起腿,“你别……”·    陆朝宗笑了一声,“别怎么样宝贝,是你自己送上门的,谁叫你开车不看路。”
    对,全都怪他,要是没那么一出系统也不会让自己攻略陆朝宗了·南渠靠着墙,难受地喘着气,一把反手抓住陆朝宗作恶多端的淫手,“别在这儿……”他近乎哀求地说道,“行吗”·    其实陆朝宗最喜欢便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假使有人发现,他也不会住手,那样只会加剧他的兴奋。
    只是南渠这番姿态,他倒心软了,刚才的确动了就在这里办了的心思,冷静下来才发觉一开始计划的全被打乱,精心布置的公寓也差点成了白费心思··    半响,他收了手,嘴唇在他脖颈的显眼位置吮吸出又红又艳的痕迹,才从背后帮他拉好领子。
陆朝宗吻了吻他的耳廓,“去我那里再做·”·    南渠背过脸去,沉默地点点头··    原主大约已经空窗了许久,身体敏感,一撩就起了反应,方才陆朝宗隐晦地摸他腿那一下,他差点叫了出来。
    幸亏忍住了,不然太丢脸了··    陆朝宗满意地看着他故作冷淡的眼睛,却满面潮红的模样,“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就喜欢你这种假装正经的模样,明明骨子里骚得不行……”他啧了一声,不遮掩地说,“小*,等会儿爸爸就让你现原形。”
    南渠忍无可忍,怒道,“你够了”·    陆朝宗哈哈大笑,“害羞了你越来越可爱了。”
陆朝宗拉着他起身,从身后揽着他的腰,重新帮他扣紧皮带,顺带在裆部摸了一把,“你硬了·”·    南渠反唇相讥,“你也不差。”
    “胡说八道”陆朝宗假装生气地捏着他的鼻尖,“爸爸有多大你不是不知道……”·甜文系统·    南渠瞟了一眼,陆朝宗的尺寸似乎非常可观,顶着牛仔裤向上翘起,圆圆的头,可以猜出形状有多漂亮。
    系统羡慕地插嘴道,“你有福了”·    南渠怒道,“我让你说话了吗”明明只是一串数据,却如此不知羞耻……简直是数据界的耻辱。
    系统呵呵他:“我明明是一股清流·”·    “呵呵·”自从认识了系统,南渠就再也没办法直视“清流”这种字眼了。
    陆朝宗心里焦急,简直是往死里踩着油门,横冲直撞地到了新公寓··    一开始没打算回国久居,只找朋友安排了公寓,虽说的单身公寓,也不算小,且一应俱全。
    陆朝宗的寓所在大厦高层,刷门卡走特定电梯,出入都有保安守着,他摁着密码,南渠扭过头去,陆朝宗却道,“密码是6666,好记吧”·    南渠摸不准他什么意思,淡淡地“嗯”了一声。
    没见过谁家密码设置成这样的··    简直太辣鸡了,贼都不乐意偷··    他推开门,感应灯亮起,他抓着南渠的手腕往里走着,房间内部黑着,南渠只觉得一步步在被拖入海里,陆朝宗打开屋中央的大灯,一瞬间的光亮来得刺目,南渠眯起眼,什么都来不及看清,就被陆朝宗不知从哪儿拿得绸布条给蒙住了眼。
柔软的绸布是红色,南渠看不到,只有一抹红光在眼前跳跃着,“你干嘛”·    陆朝宗唔了一声,赖皮狗一样抱着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吐息时吻着他的脖颈,郁闷道,“找不到哪儿卖手.铐的……”·    南渠抽了抽额角,“你怎么那么重口。”
    “你不是就喜欢这样吗,”陆朝宗嘟哝了一声,手上一颗颗解开他的纽扣,房间里恒温着,没有外面热,手指摸到胸前的肌肤是冰凉的,陆朝宗笑着说,“是吧,宝贝”·    南渠不肯说话,却被陆朝宗这前戏搞得呼吸急促了起来。
    陆朝宗摸着他那身健身房练出来的恰到好处的腹肌,手指绕着圈圈,“乖,叫我什么”·    ·    第33章 .5·    ·陆朝宗不理他,抱着他的腿,大力分开他的两瓣臀,在手心里肆意揉搓,拍打,要将脸都挤变形了似得在他双股间一头乱拱,头发刺刺地搔着他的皮肤.南渠绷直了全身,从喉头发出哼叫.陆朝宗被他挤得有点儿喘不上气,可仍旧很卖力地用舌尖扫荡,专攻缝隙中央的紧闭着的肉洞,唾液润湿了整个股沟,滴到未褪去的灰色底裤上,颜色湿得发黑。
陆朝宗的舌尖绕着圈在穴口周围打转,湿滑得很容易进入,他伸出食指捅了进去,被异物入侵使得南渠皱紧了眉,臀部绷得更紧,陆朝宗不耐也使力打他的屁股,“放松点,我给你扩张呢.” ·南鼎抖了几下, “你 … … 不用润滑油吗。”
陆朝宗的脸还挤在里面,声音有点闷,“老子就喜欢给你舔·”说完,借由着手指捅的那两下,连舌尖也软软地挤了进去,刮着肠壁入口处的嫩肉.接吻的时候他就察觉了,真要说这个人哪儿变得不一样了,样子没变,臭脾气也没变,可就是让他止不住地想探究,一瞬间还会有被电到灵魂的麻醉感。
那感觉似曾相识,又和以前大不一样··南渠被他搞得有点屈辱,什么都看不见更加剧了他的屈辱感,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你窗帘 … … 窗帘拉了吗”·“没有。”
陆朝宗退了出来,从他双腿间伸手过去抓他两个卵蛋··“那你快拉上啊”被旁边大厦的人偷窥了怎么办··陆朝宗一边玩弄着他秀气的阴茎,一边用手指插他的穴,嘴国漫不经心地答道,“没那样容易被人看到,那玻璃是单面的。”
“ … … 噢.”南渠稍许地放心了,陆朝宗站起来,楼着他的腰将人带到了宽大的沙发上, “你坐着,别解开眼罩·”·陆朝宗光着脚走到冰箱旁,打开拿了几瓶矿泉水,扭开盖子喝了一口,又抬起南渠的下巴,把瓶口凑到他的嘴边,“喝水。”
“ … … 我不渴·”·陆朝宗捏着他的下巴使他张嘴,不容置缘地命令,“喝·”·完全猜不到这变态想干什么,南渠犹疑了半响,只能无奈地应道,“好吧。”
想来最多就是在水里掺药吧不然还能怎么.·他捧着瓶子咕噜噜灌着水,陆朝宗眼睛眨也不眨地注视着他滚动的喉结,张开的嘴巴被濡湿,南鼎灌了半瓶,“够了吧”·陆朝宗道,“不够,喝完。”
等到南渠终于解决完整瓶水,陆朝宗又开了一瓶给他,“这瓶也一样,喝完·”·“你到底想干嘛”·“不干嘛,”陆朝宗的声音当真显得很无辜,摸了摸他的脸,“你喝水就是了。”
等到解决完那几瓶水,南葬戮子已经鼓得不行了,膀胱又热又涨··他隐约有点猜到了陆朝宗的想法,很想揭开眼罩来,这种任人摆布的感觉真不好受··陆朝宗摸着他鼓着的肚皮,褪下他的裤子,又架起他的两条腿向下压。
他衣衫完整,裤子只露出一条缝,陆朝宗掏出自己早已硬得不行的肉棒,扶着抵在南渠的穴口··南渠被那贴着穴口龟头尺寸给吓着了,“套 … … 套你忘了。”
陆朝宗拆了一只南渠带来的草毒味安全套,捋着戴了上去,往手自里挤了点凉凉的东西,和在手指上挤进去时南渠猛地收缩肠壁,“你不是二,不做润滑吗。”
甜文系统· “嗯,”陆朝宗又挤了点润滑油,”不用润滑疼死你啊,爸爸太大了,会插死你的·”·南渠歪着脑袋,脸颊贴在沙发皮垫上,陆朝宗把剩余的润滑油挤在他的腹部,毛发粘腻成一团,陆朝宗一边搓着一边按压他的肚皮,“涨吗”另外那只手在他后穴里搅动,南渠听到手指律动带来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自己的身体内部,陆朝宗按着的下腹传来阵阵尿意。
陆朝宗笑着注视着他的反应,“想尿了”·南渠点点头,陆朝宗随手抓着南渠的阴茎,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狠狠一压,就刺进去了一卜头。
南渠不由得弓起腰,尿意更甚··妈的 … … 好想上厕所··可是这种姿势,不让他站着,不让他站在便池边,甚至用手指堵着他的尿道口,他没法就那样尿出来。
陆朝宗的手从他的大腿滑到小腿再滑到脚板心,南渠觉得痒,五个脚趾都蜷缩起来,陆朝宗就那么抓着他的脚将自己的肉棒全部插了进去··“宝贝你真紧,就好像第一次一样。”
陆朝宗俯下身,连带着抓着南奎脚的那条腿,都被折成一百八十度··南渠皱着眉,感觉屁股被他的活劈成了两半似得,疼得不想自己的身体了,“别他妈废话,要操赶紧的.”这么折腾可真是要死人了,也不知这汹涌的尿意能不能忍到陆朝宗射。
“这么迫不及待”陆朝宗伏地腰,做出猛兽捕猎那样的姿态,勒住沐褪肌肉的裤子布料要炸开似地显现出跃跃欲试要向前砰砰开火的架势。
陆朝宗慢吞吞地抽动起来,南渠默默忍着身下的撞击,只发出小声的叹息似的喘息·陆朝宗很能忍,虽然很想把操到动弹不得,甚至失禁,他却深知这样慢慢地折磨,在他快射的时候制止他最让人难受,所以胯下的动作一直不紧不慢的。
就等着南渠什么时候开口求他快点··可他仍旧满脸潮红地咬着下嘴唇,不肯大声叫,那蚊子一般的气音听在耳朵里折磨人,陆朝宗一把按着他的膀胱,南渠立刻发抖地夹紧腿,圈着陆朝宗的腰,“ … … 不要 … ”·陆朝宗又顶了几下,“不要我操你吗”· “不是 … … 我,”那几瓶矿泉水发挥了作用,新陈代谢让他发疯地想面前就有个便池, “我想… 想上厕所。”
陆朝宗笑起来,给他两个字,“忍着·” ·南渠有些绝望了, “忍不了了 … … ”·“那看你表现,”陆朝宗俯下身在他嘴上亲了一口,“怎么取悦我你是知道的,我满意了我就放你去.”·南渠难受地吞咽了一下,始终还是没有那样叫他。
陆朝宗也不在意,干他的速度加快了一点,南渠被顶得摇晃起来,什么都看不到,让他产生了自己被水包围的错觉,陆朝宗虽然动作很温柔,可给他喂了几瓶矿泉水还不让他解决生理问题的做法实在可恶。
南渠憋着不肯发声,陆朝宗却心情良好地一直不停地挑逗他,“爸爸鸡巴大不大操得你爽不爽 " ·“遇到过比我大的吗 " ·体内的形状很熟悉,南剩仅有的几次经验都差不多这个尺寸,说起来 … … 陆朝宗能跟亚当那种外星人,狮子王那种兽类比大小也是厉害,可南渠实在不好说谁大点,似乎都差不多 … … 反正最小的肯定是自己.·放在中国男人堆里,他也不算小了,直起来也有个十六了.. … ·陆朝宗不满他的走神,“你是不是右想别人”他低下头又亲了南渠一下,“不准想别人。”
南渠只觉得唇面一湿,陆朝宗的脸挡着光,眼前的红变得更暗,被蒙住的眼睛眨了眨,陆朝宗的舌头进去了.·舌头在他嘴里舔吻,跟他生意场上手段一模一样,固执己见地不肯让利,将所有看上的东西占为己有,南渠舌头被吮得发麻,不住吞着两人接吻产生的液体,却还是有些顺着嘴角流了出来,陆朝宗发狠似得咬着他的嘴皮,“我是不是干得你不够爽还有自清想别的男人,”他嗤笑一声,“我不相信真有我这么大的.”·南渠差点就要告诉他,真的有,我还用过。
陆朝宗对自己的能力十分自信,抽插得越发快了,啪啪声不绝于耳,南渠被他顶的嗯嗯叫着,陆朝宗密密麻麻地在他脸上落吻,隔着红布条亲吻他的眼皮,“骚货,你这穴真他妈紧。”
陆朝宗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在床上却总是粗话连篇,至少在外面他从不那样,南渠身体顺从,可内心并非真正听话的表现让他产生了莫大的征服欲··他直起身,托起南渠的两条腿夹在腋下,南渠被他抬得屁股撅起,头顶在沙发上,脖子仰起,陆朝宗以这样的姿势大开大合地操干着,南渠憋不住的尿意让他终于出言求助,“让我 … … 让我去尿吧.”·陆朝宗像搓誊求一样搓着他的两个卵蛋,“叫什么”· 南渠又闭口了。
“真有毅力啊,”陆朝宗叹息一声,“你尿我身上吧,我不嫌弃·”·南渠两条白生生的腿一会儿软著,一会儿又绷紧,全是憋尿憋的,加上一直硬着,阴茎被陆朝宗玩儿似得弄着,也隐隐约约想射了,后面又酥又麻,陆朝宗一直顶到准确的位置,不知不觉间,南渠惊异地发觉自己叫声变大了。
陆朝宗耸动得述快,手上嘴里都粗鲁,“叫爸爸听话”· 感觉到南渠隐隐憋不住想尿了,他又堵着尿道口顺道摩攀着他的龟头,“叫,叫了我就放你去尿。
“·“我 … … ”南渠到以得有些崩溃,坚持不住地小声叫了句,“爸爸 … ”·陆朝宗更加兴奋了,“大声点儿·”·膀胱和输精管都要炸裂似得,南渠脑子一片空白,不得不听话地大声道,“爸、爸爸 …”·甜文系统·“说爸爸的鸡巴好大,干得你好爽 … … ”·“你不要脸”南渠崩溃地骂着他,泪花浸湿红布条,黏在皮肤上, “说话不算数 … … ”·陆朝宗卖力地顶胯,摸了对巴他脸上的泪水,柔声道,“这次算话,听话,说了爸笆就让你尿。”
南渠只能选择相信他,大约是陆朝宗擦眼泪的动作太过温柔,攻陷了他的泪腺,眼泪不住地流,南渠无法,只得跟着他教的说,“爸、爸爸鸡巴好大 … … 干、干得伐好爽 … … ” ·“很好.”陆朝宗操干的动作猛地停了,像给小孩把尿那般抱起南渠,光着脚朝着卫生间走去,南渠被迫靠在他胸膛上,也不知陆朝宗哪儿来这么大力气,自己体重也不轻,这么轻轻松松抱着还毫无压力实在不怎么像个正常人类。
陆朝宗大掌托着他的屁股和大腿,道,“你尿吧·”·“眼罩 … … ”看不见的话,的确比较难自由放水··陆朝宗沐褪顶在他的腿中央托着他,又伸手扯开他的眼罩,南渠被突如其来的强光照得眼睛生疼,又立马闭上了。
可以确认的是,眼前的东西的确是马桶··陆朝宗体贴地帮他扶着鸟,啧了一声,“你看你,让你尿了你还不·”·“不是 … … 我就是,”南剿脸红得厉害,适应了光亮后睁开眼,马桶后的瓷砖光洁如镜,可以影影绰绰看清楚自己的样子。
非常屈辱··陆朝宗抱得有些累了,“你还尿不尿了”·“要”南渠点着头,陆朝宗不耐烦地在他耳边吹着口哨,南渠感觉到膀胱一下就放松了,连带着全身都舒服地瘫软了,不自觉也喟叹了一声,从尿道口喷射出尿水,一股直直地射到了马桶盖上,“很爽吧”南渠虚弱地点了一下脑袋,止不住地尿,不由拍了一下他的手, “你拿好啊对着哪儿呢”·陆朝宗低笑出声,‘行,行,真是个小孩儿。”
南纲领为无言,这是谁更像小孩儿呢··陆朝宗不比他大多少,当他的爸爸却当得很开心··南渠这泡尿长得很,水声听在耳朵里非常羞耻,又在脑子里骂了陆朝宗许多遍,真没见过这种变态,说他虐待吧,偏偏除了这件不厚道以外别的都非常温柔。
“好了”水声终于止住,南渠嗯了一声,陆朝宗抽过纸巾,帮他擦了擦,接着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而后翻转过南渠的身体,按着他就往瓷砖墙上贴.南渠一下有点冻,而卫生间内的灯光是温暖的,陆朝宗把自己还硬着的肉棒插了进入,南渠仰着脖子舒服地闷哼了一声,很舒服。
陆朝宗全部顶了进去,顶得很深··到现在,陆朝宗连一个安全套都没用掉··他埋在南渠的脖子里拱着,像只刚出生的小狗崽,头发刺刺的,南渠腿虚弱地圈在他的腰上,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手感很差··陆朝宗笑着舔了舔他的喉结,“等会你骑上来试试爸爸的舔功·”·南渠想象了那个画面,立马收回了手··陆朝宗拱人屁股的功夫实在是 … … 让人难以形容。
陆朝宗在这里射了一次,南渠被他操射了两次,后来他又放了一池水,在热水里互相给对方口交了一次··    ·    第34章 .6·    ·    试镜那天是周一,李斯特说开车来接他,南渠拒绝了他,因为陆朝宗抢占了先机,提前就打了电话,“你明天试镜是吧我陪你去,”南渠的一句“不了”还没说出口,陆朝宗就堵死他所有出路,“我认识导演,如果你不想被黑幕……就你那个演技,欸。”
    “……你别告诉我那个投资商是你”这才是赤.裸裸的黑幕吧·    “不是我呀,”陆朝宗说,“什么投资商,是不是想潜你什么玩意儿,不长眼的东西…滚他娘的敢打我的人的主意…”·    不是陆朝宗南渠有点懵,那是谁·    在原著里,根本没有这个电影试镜的剧情,那个电视剧男二就是他的终点了。
    南渠要试戏的角色在原著里有很高的人气,或许因为剧中所有男女都有cp,唯有孟思觉这个角色从一而终地专一·尽管只是个男三,却因为戏份太少的神秘感而被捧上神坛。
按照粉丝在剧组官微底下呐喊的情况,都没人觉得娱乐圈有人适合这个角色,适合一点的,咖位太大,请不起,所以只好广撒网,看看能不能勉强找一个合适的··    陆朝宗来得很早,南渠穿得学生气,昨天晚上还上理发店新剪了个清爽的发型,没化妆,脸庞朝气蓬勃,背上书包就能去读高中了。
他估计着试镜内容就该是学生时代的镜头,要是猜错了,扯开几个纽扣,喷点发胶就能换个成熟造型了·陆朝宗脸上挂着墨镜,看到南渠便哇了一声,“爸爸送你去上学。”
    南渠没有搭理,陆朝宗发动汽车,“吃早饭没有”·    “吃了·”事实上他也就只喝了杯白开水。
    陆朝宗不是很信任他,“真吃了那么自觉”·    “你烦不烦,我真吃了”说完他的肚子便“咕”了一声。
    陆朝宗笑起来,露出牙齿,“我正好没吃·”·    南渠没说话,由着陆朝宗开车·好在他知道自己赶时间,没去什么摆谱的地儿。
简略的一顿广式早茶,南渠不敢多吃,只吃了个六分饱,接着便在陆朝宗的车上闭目养神,用共情在脑海里模拟剧情··    他们到的时间算迟了,试镜在礼堂内部,后台坐着的全是来试孟思觉这个角色的人,风格大同小异,都是温润型的帅哥。
甜文系统·    陆朝宗长得高,他跟在南渠背后领了号码,站着打量下面各式各样的演员,有些在背台词,有些在补妆,陆朝宗特嫌弃地看了一圈,觉得都没他们家南渠好,于是凑在他耳边道,“都这素质的话,这角色铁定你没得跑了……”·    附近的人听到他这话,都对着陆朝宗投以看傻逼的视线,却又被他的气势样貌给惊到了,来试孟思觉的不像啊……当他们把视线移到前面的南渠身上时,才恍然大悟,说大话的男人大概只是陪同。
前面的人长得不错,气质也符合,就是不知道实力如何,顿时间,注意到这个对手的人都把南渠当作了劲敌一般看着··    此刻试戏刚刚开始,南渠手里的号码是按着顺序来的,39号。
    还有的等··    他坐下后,就往陆朝宗的肩上一靠,眼睛闭着,似是假寐·台词早已记得差不多,他不需要念出声,也不需要掏出镜子练习表情,一切只用在脑海里进行,效率高成效快。
    陆朝宗想抱着他,又觉得在这里不妥,南渠是娱乐圈的人,保不准自己的一个举措就会给他带来麻烦,虽然他也不惧怕那些麻烦,可多一事总不如少一事……陆朝宗小声问他,“困了”·    南渠轻轻地“唔”了一声。
    “喝点咖啡吗我去给你买·”陆朝宗即不想放开他,又不想他精神不佳状态不好就去试戏··    南渠说,“坐着别动,快到我的时候你再叫醒我。”
    陆朝宗应了一声,果然不敢动了··    前几天他们谈了一次,南渠问他是不是想包养他,还是上一次就完·可一次怎么可能够他半开玩笑似的说,“想跟你拍拖不行啊。”
南渠也像开玩笑一般,“玩恋爱游戏吗”陆朝宗笑了,说不准是前面两个居多,还是游戏二字居多,“就按你说的吧,你扮演听话的儿子,我是你可亲可敬的爸爸……”·    他现在这样,当真就像个慈父。
不,陆朝宗想,假使他有一天真有儿子了,也没有这种待遇吧·    虽说排到了三十几号,可每个人进去的时间都不长,有的一分钟不到就出来了,满脸挫败绝望,一看就是泡汤了,有几个看着有那么一点意思的,进去了十来分钟,出来时表情都志满意得。
    陆朝宗适时地叫醒他,握着它的手给他打气,“进去吧,别紧张……你要真那么喜欢这角色那我——”南渠微微一笑,打断他标准金主的台词,“你放心吧,用不着你的。”
    礼堂有些大,舞台上亮着一束聚光灯,下面坐着几个人,从左到右是原作者,编剧,导演副导演和制片人·摄影师站在角落里记录试戏全过程。
    南渠一站上去,下方几人都纷纷眼睛一亮,点着头互相交流,“这形象看起来很适合啊……”导演徐致翻了翻手里的资料,是个不温不火的组合成员,经验有一些,都是些龙套。
他关了资料,提起笔在形象那一栏打了9分··    南渠站在聚光灯底下,进行了一个简短的自我介绍,副导演招手让他抽一张,抽到什么演什么。
    女作者得以近距离看清楚他,不由得小声道,“这就是我心中的孟思觉啊,一开始觉得谁都演不好……这个不错啊·”·    导演却道,“先看他表现如何吧,不是太差劲都行。
看着挺有灵气的·”却不知道为什么凭着这种长相还会一直跑龙套,实在不应该··    南渠运气好,抽到的镜头是之前排过许多次的场景,女主出国去,男主和女主难舍难分,而孟思觉一直躲着看他们,等到女主过了安检,飞机起飞,男主发现了孟思觉,孟思觉唯一一次大爆发,怒斥男主为什么不挽留她,不陪她走。
    总之,要多狗血有多狗血,之前也有试这条的年轻演员,大多表现浮夸,没有那种内里的张力··    南渠做好一切准备,开启了共情,台词功底一亮出来就让人管中窥豹般瞧见他不可估量的前途,徐导演默不作声地在代入那一栏画了个10,副导演瞅见他的动作,唏嘘道,“这么看得起他”·    “很合适不是吗,”徐导演眼睛发亮,虽然只是部青春爱情片,对演员演技要求不高,不过精益求精总是好的,他沉吟着,赞了句,“此子前途不可限量。”
    几人都给了他很高的评价,最后是徐导开口,“南渠是吧演得不错,回去等通知吧·”·    果真如同南渠所说,他看着台下几人的表情就知道,如果没有内定人选,这角色就是他的没得跑,用不着陆朝宗出马。
    他还指望着陆朝宗嘴里那个好莱坞大片团队呢··    陆朝宗焦急在外头等着他出来,活像个等儿子考试完出来的父亲,“怎么样怎么样有戏不”·    南渠脸上看得出情况不错,况且他进去的时间算比较长,证明片方看好他。
    南渠谦虚地点头,“还行吧·”·    陆朝宗捂着心脏,“我就说嘛,我家宝宝长这么帅只要不瞎眼就得选你…”·    南渠纠正他,“我是靠才华,不是靠脸的,懂吗”·    “懂懂懂”陆朝宗忙着点头,“中午了,上哪儿吃点东西”·    上了车,南渠有点疲倦地支着额头,开共情虽然入戏很快,就是很耗体力。
他回答着陆朝宗的问题,“随你吧·”早上吃得少,年轻气盛的,早就饿了··    陆朝宗瞥着他学生气的秀气面孔,黑色长裤配着短袖衬衫,脑子里想象着南渠脱掉裤子只穿上衣……或者加个丁字裤,背对着自己做饭的场景。
陆朝宗越想越火热,想得都有些情动了··甜文系统·    “你怎么还不开车”南渠被陆朝宗火热的眼神激醒了,这人不干正事又用那种叫人浮想联翩的*眼神紧盯着他。
    陆朝宗舔了舔嘴皮,声音不自觉有些哑,“你做饭给我吃”·    “……行吧·南渠很爽快地就答应了,或许陆朝宗吃到了自己的手艺一个感动就涨个十几好感,这笔买卖很划算。
    得到肯定回答,陆朝宗立刻打开导航,找到最近的超市,计划着要怎么把人吃干抹净··    他很少来逛超市,基本就是南渠往哪儿走,他推着车往哪儿走,南渠一边扭头问他想吃什么,陆朝宗差点就要脱口而出“你”,他口干舌燥,“买点矿泉水吧……”·    冰箱里的水用完了,陆朝宗常年养成的习惯,只喝灌装矿泉水或是苏打水,过滤后烧开的他也不喝。
    南渠上下打量着他,猜中他的心思,“又想禁止我……”尿·南渠回忆起那天晚上,只觉得分外羞耻··    陆朝宗被说中了,尴尬地摇头,“做饭总得要水吧连泡面都得要呢。”
    两人买了食材,还有些陆朝宗自以为需要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回到家,陆朝宗拿出粉色格子的女性专用的围腰,以及好几盒避孕套,各种口味的都买了,南渠喜欢草莓的,他喜欢薄荷的。
    他把围腰展开,一下就看明白了这东西要怎么穿,着围腰长度大约刚好到南渠的腿根·陆朝宗对他道,“脱了,”又比了比手里拎着的围腰,“换上这个。”
    “……”他果然不应该小瞧陆朝宗的想象力··    ·    第35章 .7·    ·    “你还想不想吃饭了,不饿啊”·    “饿,”陆朝宗说,“先吃你再吃饭。”
    陆朝宗拍了拍他的屁股,诱哄道,“乖,换上·”·    南渠看着那短短的围腰,又瞥了眼陆朝宗热切的眼神,最终还是冷着脸脱了衣服,只留下短裤。
陆朝宗把围腰挂在他的脖子上,站在他身后帮他系上蝴蝶结·一整个裸背占据了他的全部视线,陆朝宗眼睛发直,嗓音干涸,“换条内裤”·    南渠看了眼自己的腿,全部露在外头,围腰系上去只能堪堪遮着裆部。
    “谢谢,我没湿·”·    陆朝宗说,“你等会儿·”·    他撩开衣帽间的帘子,找到前些天买的东西,拆封了拿出来,南渠远远看着,满眼都是猫腻。
    “换这个·”陆朝宗把双丁内裤给他,那东西布料非常少,前面是放鸟的洞,后面腰上一圈细绳,按照普通三角裤的造型做的中央镂空,两条线分岔开来呈现y字型。
低腰,贴身,还露屁股··    南渠一阵无言,陆朝宗直接上了手,扒着他的内裤向下扯,有些撒娇的意味在里面,“换吧换吧……”·    “……”南渠被他折腾的头疼,说什么也不肯换,这内裤设计太特么色.情了。
    陆朝宗拗不过他,也不敢硬来,心里安慰着自己反正等会儿都得脱掉……故而他拿出另一样物品,“这个总可以换吧”·    陆朝宗手中拎着一双袜子,白色运动型,贴着标签,还是新的。
    南渠心想着陆朝宗口味真奇怪,可就是换个袜子,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他弯腰穿袜子时,陆朝宗却一直盯着他的臀研究,白色内裤正好和白色运动袜配套,南渠踩着袜子进了厨房。
开放式设计让陆朝宗得以坐在椅子上,全面地观察那个做饭的背影·宽肩窄臀,紧实的背肌却不夸张,只让他有亲吻的冲动,两条光着的长腿,半个小腿那么高的运动袜,都让他忍得很辛苦。
    陆朝宗的手不自觉地摸上了自己的鸟,视奸般地锁着南渠的背··    他走过去,从后面抱着南渠的腰,南渠正在处理扇贝,用手肘顶了他一下,“走开点。”
    陆朝宗闷声摇着脑袋,下身直戳戳顶着南渠的臀··    南渠又挣了几下,陆朝宗缠人得工夫厉害得紧,南渠没辙,“扇贝我放多少柠檬你吃酸吗”·    陆朝宗道,“你不是讨厌酸吗,少放点柠檬汁,多放点黄油和糖。”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酸的”原主在对食物方面的讲究和自己一模一样,看来陆朝宗的调查非常到位嘛··    陆朝宗贴着他的脖子,“我什么都知道……”·    南渠愣了一下,什么都还没想,陆朝宗就腆着脸含着他的嘴唇,“等会儿再做饭”·    他眨了眨眼,陆朝宗舌头已经伸了进来,南渠想告诉他,自己很饿,可是又很快被陆朝宗勾起性.欲,迷迷糊糊地将他方才那句有疑点的话抛诸脑后了,南渠神志不清地点了几下头,陆朝宗翻过他,抱着他的背,手掌在背部皮肤上下滑动。
    陆朝宗抬着他的臀把人抱到料理台上,南渠手里胡乱地抓着不知道是筷子还是勺子的东西,陆朝宗抓着他一双穿着白袜的脚,将头埋了下去··    就这么捱到了晚饭点,南渠饿得不行了,陆朝宗打电话订了外卖,又钻进被子抱着他,“晚上住这儿吧。”
    “不,”南渠干脆地拒绝,“吃完我就回去·”·    “你弟弟又不在家,回去一个人干嘛”·    “那我呆这儿又是干嘛”·甜文系统·    陆朝宗扁着嘴,“至少我可以陪你玩儿啊……”·    “玩儿过家家么,”南渠摸了摸瘪瘪的肚皮,“我还得练戏呢……”他从床榻上起来,听见了自己的手机振动,在一堆乱七八糟的衣服裤子里翻到了亮着的手机,是李斯特。
    “哈哈哈亲爱的孟思觉是你的了”南渠被他过于大声的音量震得捂着耳朵,“嗯”了一声。
    李斯特不满道,“你听起来一点都不高兴,高兴傻了”·    南渠配合地笑了两声,“可能我反射弧长。”
    “……哎,”李斯特叹了口气,真的担心这个艺人怎么拍戏,“话说你怎么拿到手的,我听说韩闵啊李耀钦之流都组团去试了戏,还以为你没希望了,结果……”李斯特的声音隐隐听起来含着担忧,小心翼翼道,“你不会…被”·    南渠下意识看了看陆朝宗,那靠在车上像模特,打上领带上时代周刊的陆总,正在闻那双白色运动袜。
南渠抽了抽嘴角,“没有的事·”·    “那就好,”李斯特苦口婆心道,“剧组过几天就开机了,这几天调整状态,去报道后小心低调,注意安全……别被人阴了,也千万别得罪人,记得与人为善。”
    南渠应着好,李斯特又嘱咐了他一些问题,讲了很久才挂电话··    上剧组报道那天,南渠拒绝了陆朝宗的豪车接送,陆朝宗也怕他被人背后说闲话,换了辆不起眼的保姆车,在后面给他捶肩按腿活似个殷勤的小助理。
    副驾驶座上正儿八经的女助理,只能当作自己没看见··    她是陆朝宗请的,圆脸圆眼睛,看起来颇可爱,像个没毕业的高中生,可身手却不错,脑子也灵活。
陆朝宗就怕自己不在了南渠受欺负,就给他挑了这么个助理··    陆朝宗长得比明星还惹眼,下车前,南渠给他扣上了顶鸭舌帽··    因为大部分剧情都在校园里,剧组就趁着快放暑假这段时间,占了空出来的高三的教室,打算这两个月趁热打铁把校园剧情拍完。
    南渠戏份不多,前面多一点,后面就更少了,名头好听是男三,其实就是男主的好哥们,可也要甩以前60集电视剧只出场半分钟的那种龙套角色好几条街。
    进了化妆间,里头坐着大多是生面孔,没怎么在大众场合露过面的电影学院学生,或是三线演员,还有几个老戏骨坐镇·有两个据说是导演徐致当年的老师,看着面子才来这部戏打个酱油,添笔光彩。
虽然演员多,不过陆朝宗给过他一份剧组人员名单,上到导演下到道具师都有记录,与他对手戏比较多的演员都有一整张调查表,注着“可交好”“喜欢背后阴人”等等标签,不可谓不全面。
南渠全部看了一遍,陆朝宗还给他说,“别怕得罪人,他们都得罪不起你·”·    尽管陆朝宗根基在硅谷公司,可这些年他也把手伸向了国内,尤其是影视业。
    这东西在国内赚钱得很,陆朝宗眼光精准,什么赚取他就干什么,几乎没怎么赔过,在华尔街的证劵也是赚得盆满钵盈。·    就现实而言,他根本用不着努力赚钱,只需要享受人生就好。
    在化妆间休息的演员大部分只带了个小助理,像南渠这样背后跟着个保镖身材的人,还有个助理的,也就他一个··    场务拿了衣服给他,“换上。”
    南渠的第一场戏就是穿校服被人告白,南渠接过后,朝着换衣间走,陆朝宗追过去,南渠拉上帘子,“你别看·”·    陆朝宗探进去一个脑袋,从纸袋里拿出了一模一样的校服给他,“穿这个。”
    “我前些时候打听了,你们剧组为了省服装钱,连校服都是管学校借的……谁知道穿没穿过·”·    “所以你就去做了个……一模一样的”·    “料子看起来也都一样,没人会注意,”陆朝宗趁着他没防备,挤了进来,“我帮你换衣服吧。”
    南渠踹了他一下,“不用你·”陆朝宗手里的纸袋落到了地上,南渠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白袜··    “……”·    南渠警告地看了他一眼,“这里人多口杂,你别动不动就发骚。”
    陆朝宗无辜地应了好,“我不会做什么的·”他还算有分寸,只是旁观着南渠换上校服,没有动手动脚··    他换好衣服出去,刚好剧组化妆师看到他,“这是孟思觉的演员吧,长得真好。”
桌上乱七八糟堆着一溜儿化妆品,不过校园场景,用不了多浓的妆,打点米分底遮一下演员脸上的瑕疵就差不多了··    化妆师凑近看他的脸庞,“哎小帅哥,皮肤怎么保养的”·    南渠微笑,“没怎么保养过。”
    化妆师被他的微笑电了一下,突然就冒出了浓浓的少女心,叹道,“……年轻真好,”她放下手里的米分底扑,“你这样直接上镜没问题,连黑眼圈都没有。”
    “邱姐你也很年轻,换身校服演高中生都没问题·”·    “嗨,你这夸得……欸”化妆师突然愣了,“你怎么知道我姓邱”·    “上次在《楚歌》剧组见过,您化妆技术好,我就记下了。”
    “噢是《楚歌》啊……”邱姐颇有些感动,像他们这样的化妆师,有谁会去刻意记名字呢·甜文系统·    南渠能记住,也是得亏陆朝宗给他的剧组人员表。
    他笑得很甜,“邱姐你帮我画个眼线吧·”·    一旁的陆朝宗被他的嘴甜气到了,对自己跟老子似的,对别人就是亲弟弟……瞧瞧这一两句话,一个笑容就把人心都抓走了。
他恨得牙牙痒,这化妆师少说四十岁了吧一口一个姐也亏他喊得下去……不行他得家法伺候了,这儿子非得在床上好好管教管教才听话。
    ·    第36章 .8·    ·    学校里放了假,孟思觉的戏份集中在前面,大部分都拍完了,这几天就可以收工,剩下的部分得年底去波士顿取景。
等到整个城市被大雪覆盖,铺上一层干净的手巾,这部戏也就杀青了··    剧照也陆陆续续流传出去了一些,原著粉最多的孟思觉这个角色自然遭到了热议,“南渠,谁有过什么作品吗”·    放出的九张花絮剧照,有两张是演员休息的时候,南渠蜷缩着躺在椅子上,树隙的光斑投射在他脸上,身上盖着毛巾毯,还有一双手在背后给他摇扇子的图。
看样子像偷拍照,一张特写,一张大图,偷拍人图源标着常宁_black··    常宁就是这部戏男主的演员,刚从电影学院毕业,不过是童星出道,早就演过不少剧了,功底十分扎实。
    粉丝们扒出了这名不知名演员的微博,发现是个曾经火过一阵的男子组合成员,久远的几个转发唱片,近来的和一些剧组演员互粉互动的动态,看样子还是经纪人打理的手笔,相册有生活照,挺帅一小伙,有股很舒服的气质。
    李斯特给他打过招呼,问他,“你微博我来打理还是你自己来”·    南渠看了看稀少的粉丝数,有几十万可能还是买的僵尸粉,他退了自己的僵尸号,“我来打理吧。”
    剧照流出后,粉丝变多了不少,翻了好几番,不用买赞买评论也能看得过去··    南渠很强势地来了一波近照洗礼,和陆朝宗养的多肉合照,趴床上抱着北极熊玩偶的撩人照,登时引入了大波颜粉来舔屏。
    常宁转发并点赞,夸他身材好皮肤白,又引了大波cp粉关注··    直到徐致提醒他们最好等到电影上映期间再互动才打住,不然热度都过去了,还卖什么票房。
    夜里十点过,工作人员都在陪着熬一场夜戏,终于等到导演徐致挥着手,“收工收工,大家辛苦了,有人吃夜宵吗,我请客”·    大家纷纷应和起来,工作人员收了布景,校园里路灯亮着,剧组里一时间弥漫着一股暖洋洋的融洽。
南渠回到化妆间换回自己的衣服,时间太晚了,他就打发小助理先回去了,正打算走时,被徐致捉住了,他正在对男主演员说戏,一看到南渠便叫住他,“南渠,一起去吃夜宵”·    “啊……徐导,”南渠苦着脸,“我得保持身材呢,夜宵这种东西可不能随便碰。”
    徐致道,“又不是女艺人,你怕什么,小伙子多健身,哪儿会长肥肉·你问问常宁,他就爱吃,可身材就是不走样,”徐致看向常宁,“是吧”·    常宁谦虚地笑,“其实我也怕这个……”徐致当即脸色变得不赞同起来,常宁又道,眼睛却是看着南渠,“不过偶尔一次也无妨。”
    徐致眉开眼笑起来,拍了拍常宁的肩膀,“你们年轻人可以多多交流,互相学习·”·    在剧组呆了不少天,南渠和常宁对手戏最多,相处下来,也觉得常宁是个不错的人,在这个混乱的圈子里,常宁算是人缘十分好的,和他演过戏的基本上都对他称赞有加,是个有天赋还特努力的小一辈演员。
    徐致什么心思,两人其实都知道·他觉得南渠是个可塑之才,模样好,性格妙,演技也……徐致不好形容,一开始他以为南渠是本色出演,后来接触了,才知道差别不小,和剧组里几个老人交流过,说得是南渠把这角色演活了。
只要戏路不局限,不红简直没天理··    而常宁出生家庭原因,资源深厚,徐致打得便是这个主意,私下和南渠说过,常宁手里不缺戏,交朋友总不是坏事。
    南渠管人借了充电宝连上手机,一打开手机叮叮叮夸张地弹出数个短信和来电,瞥了眼旁边走着的常宁,南渠敢没看短信内容,给陆朝宗拨了回去,常宁眼睛只来得及瞥见联系人:爸爸。
·    南渠顾忌着人,说话特小心,“跟剧组人吃夜宵,要再过会儿再回家……”他拍了拍常宁的背,指着前面的大部队,“你别管我,跟他们先走,我等会儿跟上来。”
    陆朝宗一听就跟闻到了精.液味道似的,“你跟谁说话”·    “剧组的人·”·    陆朝宗特小肚鸡肠地追问,“男的女的圆圆没跟你旁边儿”·    “……”南渠不是很想搭理他,深吸一口气,答道,“我打发她先走了。”
    陆朝宗不高兴道,“我给她发工资她倒好,全听你的了……这么晚要是出点儿什么事儿…”“人要过七夕的”南渠受不了陆朝宗这没完没了的劲儿,“才多大点儿一姑娘,谈朋友的重要时期,我总不能把人恋爱时间都给剥夺了吧”·    陆朝宗瞬间消声,他人还在香港,这几天忙坏了,除了每天打电话问一问,连*的时间都少得可怜,整个人都空虚了。
这下好了,连七夕都忘得一干二净··    南渠靠在路灯底下,远处的烧烤摊子被剧组员工挤满,常宁拿了一把肉串跑过来,“还打电话呢,肉都被人吃光了。”
甜文系统·    南渠小声道了谢,对陆朝宗说,“你忙你的,我先挂了啊……”他从常宁手上接过肉串,咬了一口,常宁看着他,感叹道,“你跟你父亲还有这么多话说啊,关系真好,我读书那会儿就跟他没话说了。”
    南渠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沉默地笑,以吃东西来掩饰··    他父母双亡这件事,估计等他有点儿曝光了就会被狗仔给扒出来,说不准公司的公关团队还会给他找水军用这件事来博同情,炒作。
    他也看得出来,常宁应该是同类人,对自己感兴趣,或许是那方面的性趣,不过窗户纸还没捅破,南渠暂时还乐意拿他当半个不错的圈内朋友··    而陆朝宗这个备注……也是时候改掉了。
    他和常宁在路边吃完了烤串,又走了回去,烧烤摊被剧组承包完了,有些走了,有些还在吃,而导演那一堆竟然兴致勃勃地开始喝酒行酒令··    常宁道,“刚刚徐导喝了点酒,说明天给大家放一天,弥补七夕。”
    看到南渠,徐致又招呼起他来,“小渠啊,过来过来,”徐致大约是有点儿上头,称呼都变了,“徐导问你句话啊,这部戏拍完,我手里还有个早就想拍的本儿……有意思不”·    南渠笑了笑,“徐导瞧您说的,您看得起我……是我的荣幸。”
南渠没说有意思,也没说不感兴趣,徐致的这个本,还不知道是什么呢··    “你合我眼缘,我跟你说实话啊……我这么多年导戏,见过不少鬼才了,你比他们都……”徐致打了个酒嗝,醉醺醺地比了个大拇指。
    副导丢脸地拦着他,“喝大了,喝大了·”·    “这戏啊我找过好多演员,没几个敢接的……”·    徐致的话引起他的好奇来,“什么剧”·    副导演道,“别说了,拍不了的,国内这个形式……”·    徐致啪一下拍上了桌子,“我不赚钱我拿、拿奖不行啊”·    南渠领悟了意思,小声道,“题材……敏感”·    “嗯,”副导点着头,看样子徐致早就找他谈过了,了解许多内情,“同性恋片,还涉及艾滋什么的,剧本挺好,可真不能拍。”
    南渠了然地点头,“这戏我也不是不能接,”他看着喝多了的徐致,怕对方就是一时兴起,“等徐导清醒点再说吧·”·    徐导满脸通红,拍手道,“好就你了,常宁已经接了一个角色,剩下那个就你”·    南渠诧异地瞥向常宁,一般真gay,还想要前途的都不会拍这种电影的,除非做好出柜后淡出圈子的准备。
    常宁摊了摊手,“我也没想到这真能拍,只是答应了而已·”·    他的意思是,还可以反水··    酒喝完了,大家散了场,南渠喝了点酒,脑子晕乎,不敢酒驾,常宁叫了家里司机,在路边等了许久了,“送你一程吧。”
    南渠还没点头,常宁就把他给推到了后座,南渠的脑袋离他的大腿特别近,“住哪儿”南渠迷迷糊糊差点把陆朝宗的地址报出去,及时打住,报了家里地址。
    常宁打量着他,“喝醉了”·    南渠手肘蒙着眼睛,挡着车窗外一闪而逝的刺眼光芒,嘟哝道,“我就喝了几杯……”·    他闭着眼睛,显现出毫无防备的状态,常宁的眼神更加肆无忌惮,这真是个难得一遇极品零号。
好几次在宿舍拍对手戏,看到了互相的半*,一次在换衣间常宁还撞上他脱裤子,那腰,那臀长得真是……啧啧啧··    南渠突然开口,“你开开窗,我吹风,晕。”
    常宁闻言摇下车窗,南渠扒着座椅坐起来,常宁去扶他,碰上了他的腰,结果被南渠啪一下打开手··    “对不起我……”·    “没事,”常宁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有男朋友了”·    南渠没吱声,只木木地把脑袋伸在风口,车上的时间跳到了零点,七夕过了。
    常宁笑了笑,“看来是有了,那我没机会了·”·    沉默中,车子很快到了小区外,“这种地方太杂了,住着不安全,早些换一个,我可以帮忙找。”
    南渠道,“公司安排了宿舍,我还没搬·”·    常宁没得说了,冲他挥了挥手,车窗摇上,雾蒙蒙一片,又开走。
·    南渠从兜里拿出钥匙,掏出手机打开看,陆朝宗的短信内容一如既往,最后一条没发多久,看样子是挂完电话后的··    等我。
    就这么两个字··    可时间太晚了,南渠没给他打电话问··    他打开了门,玄关灯亮着,南岳睡下了,南渠静悄悄地走进去,打开南岳的房门看了眼,他睡得很香,浅浅的呼吸声在蝉鸣里也显得像混响。
    南渠脱了衣服冲了个凉水澡,毛巾包着没干的脑袋便睡了··    结果半夜里听到房间窸窸窣窣的动静,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没睁开眼,怕是贼。
    小区治安不行,许多住户经常家里遭小偷··    旁边的床榻向下陷了陷,一双手摸上他的额头,南渠感受到注视···甜文系统    他松了口气,那双手是陆朝宗的。
    睁开眼来,“你回来了还是我在做梦呢·”·    “没做梦,”陆朝宗摸了摸他的脸,从他脑袋上揭下干发巾,“没吹头就睡了啊”·    “湿的吗”·    “干了,”陆朝宗叹了口气,手心盖着他的眼睛,“下次别这样了,先睡吧,我想七夕赶回来的,赶不及了。”
    南渠闭上了眼睛,又感觉到陆朝宗脱了衣服,*缠了上来··    南渠突然想到南岳还在隔壁房间,赤身*的陆朝宗难免会有点心思,更别说还那么久没见,南渠皱着眉,“我……不想做,我累。”
    “不做,我又不是泰迪我哪儿那么饥渴,”陆朝宗吻着他的额头,“我就抱着你·”·    南渠应了一声,又很快睡着了。
    ·    第37章 .9·    ·    甚至睡着那会儿,南渠也以为自己在做一个梦··    陆朝宗好像来了,来了吗这是他家里,陆朝宗怎么进来的……是梦吧。
    南渠睁开眼,至少有三秒钟时间来认清黎明中的世界,叽叽喳喳的鸟叫,在树上扑棱翅膀,那种独属于六七点的城市声音,再过一小会儿,上班族都起床了,就会被另外的嘈杂填充。
    “……陆朝宗”·    南渠反应过来,他的脑袋的确是睡在另一个人的肩上,那个人睡得像死猪一样沉。
    南渠推了推他的脑袋,陆朝宗无意识地哼哼了几声,裸着的大腿啪一下翘到他身上··    “……喂,你快醒了·”跑他家要是来等会儿让南岳看到怎么办。
    他家弟弟还一直以为哥哥是个直男··    可陆朝宗又哼了一声,“唔别闹·”接着不再理他··    “喂陆朝宗”·    南渠看着天色,南岳通常起床时间是十点过,现在还早,刚好趁着这段时间让陆朝宗提上裤子走人,等南岳起床后一切都了无痕迹。
    南渠枕着陆朝宗的肩又闭了会儿眼睛,肉枕很热,等到天色又亮了一点,窗外充斥着汽车发动的声音,疾步匆匆的下楼梯声音,似乎还能闻到大货车的尾气。
南渠再一次叫了他,手挠着他的腰上的痒痒肉,“醒了醒了·”·    陆朝宗怕痒,南渠拿他没辙的时候,就挠他痒痒,准能让他求饶··    南渠一上手,他就扭着身体手一通乱挥,“干嘛啊,大早上的……找操呢。”
    见他似是醒来,能听懂话了,南渠道,“赶紧起来了,回你家再睡觉·”·    “你怕什么,”陆朝宗眼睛睁开一条缝,蹙着眉,“你怕你弟弟看到”·    南渠点头,“不能让他看到,他有点恐同。”
    “不是吧”陆朝宗嚷起来,“这什么年头了,你弟弟那年纪跟老古董似的……”·    “所以你赶紧的,动静小点儿。”
    陆朝宗委屈道,“我连夜坐飞机回来的,觉都没睡踏实,还没抱够你就要赶我走·”·    南渠头疼道,“我还没问你你怎么进来的……对了你怎么进我家的”·    陆朝宗非常理直气壮,“我有钥匙啊。”
    “哪儿来的”·    “用你钥匙配的……”·    “你”·    “好好好,我马上就走,一定不让你弟弟看到,”陆朝宗揽着他的肩,“你再给我挠会儿痒痒呗”·    南渠看着他。
    陆朝宗嬉皮笑脸道,“我这晨勃呢”·    “……”陆朝宗要是哪天不耍流氓不聊荤了,他一定会觉得不适应。
    南渠半趴他身上,陆朝宗一手搓着他的背,嘴唇顶着他的脑门乱亲一通,南渠在他的指挥下收放着五指的力道,比自己来还手酸··    陆朝宗对着他耳语,“你昨晚上喝了多少酒”·    “你怎么知道我喝酒了。”
    陆朝宗一边喘一边道,“你身上什么味儿我清楚得很·”·    南渠噢了一声,“没喝多少·”·    “我就想什么时候……把你给灌醉了,”陆朝宗舒服地哼着,“不过灌醉了也没多大意思,你醒着也浪。”
    终于把他撸射了,早操勉勉强强算是完了,南渠下了床,把他衣服往他脸上一扔,“穿上·”·    陆朝宗麻利地套上衣服,“到我哪儿去吧,过个迟来的七夕。”
    “过什么过,”南渠啧了一声,“你还能想出什么新花样吗”·    “有啊……”说到“花样”陆朝宗登时亮了眼睛,“你拍戏那学校……我们晚上翻墙进去,反正学校里也没人,咱上教室里,我演坏老师你演学生……正好培养你演技。”
陆朝宗自以为这理由非常得当,“怎么样”·    “……”南渠总是被他的话堵得无言以对,哀叹着说,“你赶紧回家,这主意不怎么样。”
甜文系统·    “回什么家,哪儿不叫家,顶多是个酒店,你在的地方才是我家,我只承认你的心房是我划了地盘的家·”·    “……别用网络段子撩我,裤子快穿上,赶紧的”·    陆朝宗碰了壁,摸了摸鼻子,“……噢。”
    等他收拾完了,南渠打开房门,“我先出去看看,你别磨蹭,我一打手势你就立马提着鞋出去·”·    “你都不让我洗个脸漱个口”陆朝宗扁着嘴,看着又要来他那一套“我半夜好辛苦打飞的回来你却这么无情”的调调,南渠就打开了房门,对他竖着手指在嘴唇边“嘘”了一声。
    陆朝宗趴在门边小心地看着,南渠冲他招手,嘴巴张开,“走”·    陆朝宗就垫着脚蹬蹬蹬跑到了门口,南渠拎上鞋给他,“换上。”
他靠在门边上,“把你私自配的钥匙给我·”·    陆朝宗从包里掏出来给他,笑嘻嘻道,“我还有一串·”·    “……”南渠强忍着没打他,“赶紧滚”·    陆朝宗收起了笑脸,“那我走了啊。”
    南渠不耐烦地挥挥手··    陆朝宗还是光说不练,“我真的走了啊”·    “……走啊你倒是”·    陆朝宗左右看了看,飞快地凑上去亲了一口。
    南渠吸了口气,“你干嘛这里全是邻居·”·    陆朝宗眨眨眼,“又没人,我这不是舍不得吗。”
    陆朝宗朝他比了个打电话的姿势,一步三回头地下楼梯,南渠靠在门边一直看他离开,直到看不见人为止·他打开面板看了一次进度,陆朝宗这样子看起来是喜欢极了他的身体,里面什么样他不清楚,可是这92的进度说明一切。
    系统早些时候给他透露了一件关于攻略对象的选择方式,是依据双方互相的好感来作为判断·系统道:“这是相对的,如果他的进度走到了七十,那就说明你对他的好感也不低于六十了,虽然你看不见自己的状态,我却能看得很清楚,你的情感波动,心理变化……”·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他面板里多了好几个人可攻略对象,可是进度就是不往前走,比如常宁,一直都是维持着30没再动过,徐导对他也很喜欢,可是进度也是30多,怎么样相处下去,怎么样讨好对方,都不如自己对陆朝宗笑一下涨得厉害。
    他关了面板,回想起前两次任务··    南渠躺床上睡了个回笼觉,中午是南岳叫醒的他,“我熬了粥,起来吃早午饭·”·    “你们今天不拍戏吗拍完了”·    南渠喂了口放了盐的白粥,点点头,又想到下午可能要被陆朝宗召去侍寝play,扯谎道,“下午还要拍戏。”
    “你们剧组忒坏了·”南岳呛了一下,粥煮糊了,只能将就充饥·他很少下厨,煮个白粥都是稀罕事,连煮泡面都嫌烦,要不是看南渠累着了,心中有愧,怎么会淘米煮粥。
南岳看了他一眼,道,“我早上迷迷糊糊听到你和谁在说话来着……”·    南渠顿了顿,“……我打电话呢,吵到你了”·    “清晨打电话你开外放”·    “……不小心,累糊涂了。”
    虽然他这么解释,可南岳显然有些怀疑,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听到动静就起床看一眼··    果然,饭点刚过,看似是来自剧组的号码响了起来,南岳听到他哥哥对着电话那头说,“嗯嗯,我马上就下楼。”
    “就走啦”·    “嗯,”南渠蹲下身穿鞋,“我晚上看情况回来,你自己……别吃泡面,煮粥用电饭煲,加点五谷什么的,有一键煲粥的。”
    “……早点回来·”·    等南渠走后,南岳从沙发缝隙里拿出几枚安全套,他哥衣服兜里怎么会有这东西呢·    是女朋友还是……南岳走到窗台,他向下望去,正好看到南渠出了单元门,一辆黑色路虎停在他面前,他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南岳静静看着车子开走,车主多半是个男人,是李斯特不像啊……那还能是谁·    车子开向的地方并不是陆朝宗的公寓,而是酒店,“我上次不是跟你说的那个好莱坞团队吗都住哪儿呢……过几天才正式开始面见演员,咱们这是去走后门的,英语忘多少了”·    南渠道,“交流没问题。”
    陆朝宗说,“要是这事儿成了咱晚上去翻校墙”他总惦记着南渠那身校服的模样,几次探班次次都勾起他的火苗,学校教室暑期装修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维持着原样,高讲台,挺宽,下面有缝隙,躲个人没问题,自己完全可以坐在那儿,拿着教棍什么的……陆朝宗不自觉地瞄了眼南渠的下身。
    “……”收着他的视线,南渠咬咬牙,“行·”·    那个来自好莱坞的大制作团队,没来几个人,南渠却认得那五十多岁的络腮胡导演,看见的瞬间就想了起来,愣在原地,“你怎么没告诉我是亚伯拉罕”·    “别紧张,他人很随和的。”
    这位导演,拿过金球奖,拿过奥斯卡提名,拍的戏是真正意义上的“大制作”·特效都要砸个上亿美元的那种商业片,一部戏能筹备十年的大导演。
甜文系统·    南渠有点怀疑他这后门走得靠不靠谱··    “嘿,约翰,好久不见·”陆朝宗热情地同对方拥抱,接着介绍道,“这是南渠,你可以叫他西蒙,他是很优秀的演员。”
·    “你好,”亚伯拉罕和他握手,他是标准的白人长相,皮肤发红,高,瘦,上了年纪却没发福,头发花白,戴着猫头鹰式的眼镜,“我总在亚当嘴里听到你的名字。”
    陆朝宗的英文名,就是亚当,一个很普遍,许多家庭都给孩子取的名字··    “虽然他总是夸你,不过这件事我们得严肃对待,你要通过考核才有机会,明白吗”·    南渠点了点头,陆朝宗在桌子底下拉他的手,“让他演那个机器人角色吧我发誓他绝对是最合适的。”
    在亚伯拉罕的电影剧本里,有一个需要华人面孔的机器人角色,一个认为自己是人的人造生命,是剧本中一个很短,却非常让人印象深刻的片段··    陆朝宗一开始给南渠物色好的,就是这个角色。
    “他没看过剧本,也不知道什么角色,现场让他试一下给你看怎么样”陆朝宗看着亚伯拉罕,捏着南渠的手指紧了紧,他知道南渠肯定不会有问题的,就算有问题他也得想办法让亚伯拉罕改主意,毕竟可是赌上了晚上的教室师生扮演play怎么可以出差错·    ·    第38章 .10·    ·    南渠最终以金手指征服了亚伯拉罕,用完金手指随之而来的虚弱让他脸色看上去不太好,陆朝宗扶着他的肩,“去休息”·    亚伯拉罕原本邀请他们俩吃晚餐,陆朝宗礼貌地拒绝道,“谢了,下次吧。”
    他在酒店开了间房,将人扶到床上躺着,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有点烫,不会发烧了吧”·    南渠有气无力地抬起眼皮看他,“不是发烧,我休息会儿就好……”用共情的时候,每个角色的第一次体验都会有这样的后遗症,多来几次就没事了。
    陆朝宗坐立不安地找到了医疗箱,把电子温度计放到他腋下夹着,“先量量看,不行我就叫医生来·”·    “没那么严重,”南渠说,“我不是还答应你晚上去翻学校墙吗……你先点餐,我睡一会儿。”
    陆朝宗道,“你不舒服我们就不去,下次也行,学校假期那么多,总有空的·你先睡吧,我等会儿叫你吃饭·”他看着南渠阖上眼帘,注视了他发白的嘴唇一会儿,帮他拉好被子后又调节了室内温度。
    体温计显示37.5,陆朝宗松了口气,没发烧就好··    或许是拍戏太累了,他不应该在南渠这么累的时候还总想着干他这回事··    好在这部戏南渠的戏份很快拍完了,一闲下来,陆朝宗便如愿以偿地每天过着昼夜宣淫的神仙日子。
    南渠什么通告广告都没接,一来是没有好的,二来是最好等这部电影上映期间再宣传自己,增加曝光率,那样炒作效果最好,搞不好能借机一炮而红,接踵而至的通告广告代言不要太多。
    陆朝宗期间回了加州一次,进度慢吞吞地不怎么见涨,挨到年底后,剧组在十二月大手笔地包了架飞机,直飞摩加迪沙机场·陆朝宗伪装成助理,搭上剧组的飞机一同去了波士顿,正巧赶上圣诞假期,陆朝宗说他在这里有房产在查尔斯河边上,晚上的波士顿夜景很美。
    剧组赶在平安夜前拍完了不多的波士顿戏份,南渠等同放了假,携带着那个有大胸肌大长腿的保镖身材的小助理一起翘了班,出去过平安夜的二人世界·外面冷到了零下,他们俩裹得都如同狗熊一般臃肿,一双手套两个人带着,中间牵着棉线,让他们无论走到哪儿,都能确保距离不会超过半米,陆朝宗握着南渠的一只手揣在兜里,学着前方那对情侣。
尽管戴了帽子,南渠还是被冻得耳朵通红,连陆朝宗的手摸上他的脸都没有感觉··    “我们……还是找个温暖的地方吧,太冷了。”
    陆朝宗原本想冬日漫步的计划夭折掉,也为他提供了另一个很妙的思路,“去我的房子吧·”·    陆朝宗在查尔斯河旁的房子是一整栋白色的楼,常年落着锁,来之前他交代了人打扫,还换了装修。
房顶上窗沿上现在全落了不少积雪,让他看起来更像个软绵绵的蛋糕,旁边的红房子则像是刷了草莓酱的奶油蛋糕,路边停的汽车全部结了冰,灌木丛和树枝都被大雪覆上银装,南渠看到附近的家庭门前都有雪人,还有和人等身的圣诞树。
    陆朝宗的房子面前也象征性地有两颗绿色的圣诞树,可缺了个小雪人,怎样看都不够有诚意··    推开门进去,是盘旋着的楼梯中央,朝上望是倾斜的方块玻璃窗,五层楼的层高设计,硬生生被打通成了两层楼,楼下是厨房客厅,楼上则是起居室卧室,屋子里如同每一个普通的波士顿家庭那样装点着许多圣诞树,楼梯扶手墙上贴着圣诞老人的胡子,金色的铃铛,米分色的蝴蝶结。
刷着金米分和银米分的泡沫球悬挂在屋子的各处,一开门就被风雪吹得相互缠绕着转圈圈··    陆朝宗一个人在加州过了许多年的圣诞节,有时候走在街上听着橱窗音乐会想起买点什么来过圣诞,大多时候都不够隆重,有些时候会有朋友邀请他去家里做客,公司还要举办圣诞晚会,他通常都不参与,每次都只是端一份做成纽约下雪的水晶球样子的蛋糕回家,然后忘掉它,几天后从冰箱里清扫出来。
    楼上燃着红彤彤的壁炉,兴许还有地暖的作用,南渠一上楼就忍不住脱了外套,红色毛衣看上去让他皮肤泛红,眼睛黑漆漆得很清澈,陆朝宗帮他摘下帽子。
此时的波士顿已经被浓厚的圣诞氛围笼罩,从窗户向外望去,恰巧就是一副红红绿绿的夜景,有烟花不断在城市上空绽开,离这儿几个街区远的附近,声音很大,烟花坠在河面上。
arvardbridge上是结对的情侣,靠在桥头上看烟花··甜文系统·    这些烟花会一直绽到新年,留在每个人对旧的一年的记忆里··    “你喜欢这儿”陆朝宗从后面抱着他,连着肩膀一块儿楼一起,“那我们可以每年冬天都来。”
    “喜欢,”南渠摇摇头,“不过太冷了·”在外面的时候,真感觉不能摸耳朵,不然得一摸就掉··    陆朝宗笑了笑,“是有点儿冷,有一年我的冬天在西伯利亚过的,差点死在那儿。”
·    “什么时候”·    “几年前的事儿,我还收养了一只小白熊·”·    “小白熊”南渠好奇地扭头,他总是对这种听起来就很可爱的动物没有抵抗力。
    “是啊,它受伤了,亲人都死掉了,我只好收养它了,不过现在已经很大了·”·    “在西伯利亚吗”·    “嗯,在那里,我已经很久没去看过它了。”
陆朝宗低下头,“下次带你去,那只白熊很可爱,不过没你可爱·”·    南渠不接话,一下又扭回头,耳尖发烫·明知道陆朝宗情话技能满点,也每天都在适应,还是会受不了。
    他有在电话里和陆朝宗谈过他们之间的关系,要说是对情人这么好,陆朝宗实在是好得过分了,除了他的泰迪属性让人受不了以外,别的地方都很甜··    结果陆朝宗很理所当然地说,“我当然是因为喜欢你才一直和你在一起,我对你这么好你一点不知道还当我玩儿呢。”
    他当然不是在玩,甚至更早的时候,就动过把人圈起来,公开出柜,拍完这部电影就不再让他混娱乐圈的想法··    拉斯维加斯扯结婚证最快,陆朝宗有一次还一时冲动订了飞那里的机票,最后却始终没敢开口。
    坐在窗边的地毯上静静看了会儿夜景,陆朝宗有点儿躁动,换做平时他早就坐不住了,可是把下巴搁在南渠头顶,双手把他圈在怀里,有了少见的安定··    其实就这么抱着也挺好,陆朝宗想着也许这个晚上抱着窝在壁炉旁边做一个甜梦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他突然想起什么似地问道,“准备了圣诞礼物送我吗”·    南渠点头,“准备了,打算现在拆吗”·    “现在”陆朝宗挑眉,嘟哝道,“现在也不是不可以……”·    “那你等会儿,”南渠从他怀中起来,手蒙住他的眼睛,“你最好闭眼,别偷看。”
    “噢”陆朝宗来了兴趣,顺从地闭上眼,嘴里开始数数,“1、2、3、4……”·    南渠打开行李箱,飞快地翻出装备,一边瞥着陆朝宗,一边躲在沙发背后偷偷换好,陆朝宗催促道,“好没”·    “没好,你等等,别睁眼啊”·    他对着镜子调整着贴得歪歪扭扭的胡子,听到陆朝宗已经数到了50,急忙跑到他跟前,“好了,睁开吧。”
    陆朝宗掀开眼皮,面前蹲着个真人版圣诞老人,戴着红帽子,贴着八字胡和垂到胸口的大胡子,红色的斗篷看起来很好脱··    南渠微笑着说,“送个圣诞老人给你。”
    “可以实现愿望吗”陆朝宗不可避免又生出了亵渎圣尼古拉斯的念头,谁叫这扮演他的人张着一双大眼会说话,一直跟人说着“快来上我”,换谁谁能忍·    南渠道,“可以,什么都行。”
陆朝宗不正是最喜欢角色扮演这调调吗,投其所好说不准可以让他涨个两点进度··    陆朝宗舔了舔嘴皮,眼睛里冒着火,比壁炉烧得还热烈,口无遮拦地开始许愿,“那我想要脱光的圣诞老人,我想知道圣诞老人的鸡鸡大不大……”·    “……”南渠卡了一秒,陆朝宗不由得捏了捏可爱的小圣诞老人的脸颊,“不可以吗”·    “当然……”南渠无可奈何,“可以。”
    陆朝宗满意地弯着眼睛笑了,“我还想知道圣诞老人的穴骚不骚,会不会自动夹紧……”·    “……”南渠咬牙切齿,解开斗篷扣子,“如你所愿。”
    陆朝宗拉上窗帘,查尔斯河墨一般黑的夜色被遮住,屋子里被壁炉烧得红彤彤的,陆朝宗开了盏落地灯,灯具影子投在湖蓝色壁纸上,旁边微微晃动的人影正在解裤子。
    陆朝宗眼睛眨也不眨地注视着这一幕,圣诞老人脱了上衣,胡子乱七八糟地黏在脸上,鼻头皱着,帽子也被衣服带走··    陆朝宗蹲下去,从毛衣里找出圣诞帽,重新戴回南渠的头上,又帮他纠正了胡子。
    圣诞老人光溜溜地站在落地灯旁,皮肤颜色映照成火红色,连睫毛都在燃烧火光··    陆朝宗盯着他的身体,手按到他的肩上,“现在换我送你圣诞礼物了,被.操哭的圣诞老人,怎么样”·    ·    第39章·    ·    南渠是被一双手摸醒的,不用看也知道是陆朝宗,他翻了个身,“自己撸。”
    陆朝宗夹着他的一条腿开始蹭,“不嘛,我要圣诞老人亲亲才能起来·”·    南渠用枕头蒙住自己的脑袋,不愿听陆朝宗发骚。
    也不知道昨晚上这个人当他爸爸当得有多开心,害得自己腰都快断了,许多从未尝试的高难度姿势都被陆朝宗试了个遍,一点儿没心疼圣诞老人一把老骨头。
南渠不知道是不是这具身体体质问题,还是陆朝宗发情次数太多的原因,他总是做完就打不起精神,更别说陆朝宗还老是吵着要做早操··甜文系统·    新年一过他就得去洛杉矶好莱坞报道,电影《麦加之晨》开机,南渠收到剧本后,研读了许多遍,才能理解其中的叙事方式。
几个时间点,毫无相关的故事一同进行,亚伯拉罕说是将邪典电影的暴力美学.运用到商业片里,不过南渠怎么看,也觉得这种耐人寻味的r级电影只会叫好不叫座,票房或许会比较惨,运气好兴许能拿几个奖。
    亚伯拉罕却很有自信,他笃定自己会创立一种新的先河·大概是上了年纪,想摒弃曾经赖以生存的方式,换个风格··    他们在波士顿又呆了几天,大多时候都呆在屋子里没出去,一日早晨他们在院子里堆雪人,陆朝宗原本觉得这没多大意思,后来出去两趟发现南渠目光总是聚焦在旁边人家门前的雪人上,就找了个雪人的图,拿树枝和胡萝卜,勉强做了个像灰太狼似的小雪人,还给它戴上红帽子和格子围巾,陆朝宗在相机上调了定时摄影,两个人和一只歪歪扭扭的雪人在院子里找了张全家福。
南渠鼻子冻得通红,陆朝宗瞅准闪光灯一亮,侧过脸就亲在南渠脸颊上,相机“咔嚓”一声,亘古地留住了这个画面,南渠瞪大眼睛,像只兔子,陆朝宗则得意洋洋地哈哈大笑,而雪人一脸愁苦,恨不得融化成一滩水。
·    跨年的那个晚上他们还去了附近的,因为陆朝宗说在人群堆里接吻,迎接新年,是一种非常有意思的方式·人群里挤满了闭眼接吻的情侣,钟声响起,南渠听到起伏的“wyear”,陆朝宗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露齿一笑,“新年快乐。”
    南渠回望着他,应了声,“新年快乐·”耳边隐约响起了很久以前的鞭炮声响,回过神来,只有圣诞节在广场上的巨大圣诞树,彩灯,还有明明灭灭的烟火。
    而陆朝宗的眼睛亮得惊人··    南渠还提早在中国时间零点前给独自在国内的南岳打了电话,得知他和朋友一起在游乐场便落下了心,弟弟还在一个人跨年,他却在波士顿过得乐不思蜀,醉生梦死,也太不称职了。
    元旦早晨陆朝宗破天荒地给他煮了一碗饺子,两双筷子一起开动,陆朝宗道,“我包了硬币在里边儿,小心点吃,磕牙·”·    “包的”南渠咬了一口,“这不是速冻饺子吗你什么时候包的,我怎么不知道。”
    陆朝宗有点不好意思,“我就……”却见南渠夹起一个卖相最差的饺子,“这个是有硬币的那个吧……”南渠凑到嘴边咬了一口,厚厚的面粉,还有夹生的部分,接着咬到了硬邦邦的铝制物品,“你不会是拆开人速冻饺子又拿生面粉糊的吧”·    陆朝宗鼓起腮帮子,“被你猜中了。”
    南渠笑了笑,用嘴唇把硬币叼了出来,剩下那半饺子递到了陆朝宗嘴边,“你也吃·”·    陆朝宗眨眨眼··    “尝尝你瞎弄的有多难吃。”
    陆朝宗张嘴就咬了上去,嘴里边嚼边含糊不清,面上偷乐着,“一起吃这一个不就是一起和和美美长长久久的意思吗,”陆朝宗不知道吃到了什么,皱眉,“妈呀怎么这么难吃。”
    南渠弯了弯嘴角,“明年我给你包,肯定不会这么难吃了·”·    陆朝宗响亮地应了声“好”··    他感觉自己那么多年都白活了,好想跟南渠重来一次,每年都吃他包的饺子。
不过现在也不晚,还有大把时光,那么多年,足够吃腻饺子这种食物··    饭后,陆朝宗老调重弹,“有新年礼物给我吗”·    “你要我扮什么,门神还是哪吒选一个。”
    “哪吒吧红肚兜很可爱的……唔,我还可以演托塔天王……”陆朝宗越说越兴奋,“莲花童子被托塔天王用观音坐莲式操得不要不要的……”·    “……”南渠再一次被陆朝宗刷新下限,第一次知道还能这么玩儿的。
    南渠原本就是随口一说,哪儿知道陆朝宗已经开始搜索红肚兜上哪儿买,他无可奈何道,“算了吧,cos哪吒也太辣眼睛了·”·    陆朝宗闻言比了个手托宝塔的姿势,“没关系,爸爸不嫌弃你。”
    由于实在没能找到哪吒的装备,陆朝宗翻出了从前自己的骑装给他穿上,半高领的深蓝色制服,里面还有束腰,他把裤子扔向一边,又让南渠穿上雪亮的皮靴,使得一整个小腿都被黑靴子包裹得紧紧的。
而趴在地毯上,脖子向后扭的姿势,使南渠看起来就像只温顺的小马驹··    “好久没骑马了,”陆朝宗迷恋地把眼神放在他光滑雪白的臀上,“要是有条尾巴就好了……”他单手扣着南渠的腰,插.进去一根手指,有些困惑地说,“我好像做过一个梦,你身后长着一根黄色的长尾巴,我每次一进入它就会依恋地缠着我,你还有一双耳朵……摸上去会敏感地跳动,发红。”
陆朝宗眯着眼,似乎在拼命回想那个香艳的梦境,“梦里的感觉就和现在一模一样·”·    南渠撅着屁股忍着陆朝宗进进出出的手指,声音有些不稳,“那是我吗”·    陆朝宗不假思索道,“如果我做了个春梦,那肯定是你。”
    “是吗……”南渠闭着眼,也跟着陷入回忆··    后来陆朝宗肉刃插了进来,南渠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着柔软的羊毛,骨头都酥了。
    他抑制着呻.吟,轻声问道,“陆朝宗,你为什么叫亚当呢,这个名字是谁取给你的”·    陆朝宗先是纠正他,“没大没小对爸爸直呼其名是不对的,都说你多少次了。”
甜文系统·    南渠唔了一声,“问你问题呢”·    “我是孤儿,你知道吧,我被人扔到福利院门外楼梯上的时候,身上揣了张纸条,就那么写着的。
很奇怪吧……看着明明就是个黑发黑眼的小婴儿,扔掉我的人却给我贴上一串字母的标签·我被收养后,他们就给我取了现在这名字,按着辈分来的,没多大意义。”
    南渠没有说话,脑袋埋在陆朝宗看不见的地方,如果说这都是巧合……他问系统,“你说他们都是一串数据,是不是没有转世的可能性”·    “当然没有,你想什么呢,数据被删除了,那就找不回来了。”
    南渠敏锐地捉到他话中的漏洞,“是消失,毁灭了,还是找不到了”·    系统沉默了一下,“我也只是一串数据而已,你要是让我思考自己被删除后下场,我的搜索引擎和思考范围都没有这行字,抱歉,我回答不了。”
    做完后,他们面对面坐在浴缸里泡澡,南渠再一次试探道,“还做过那种梦吗”·    “哪种”陆朝宗笑着,“春梦啊有啊,我每天做梦都是在日你……”·    “不是,你严肃点”南渠打断他的不正经,“我是说……很奇怪的梦,比如我有耳朵尾巴什么的。”
    陆朝宗也正了色,“你是指……梦到你喷奶那种吗”·    “……”妈的智障。
    陆朝宗摸着下巴,“我之前问过格林威治大学关于雌雄同体的研究所,他们说有那种让男人产乳的药……连续服用一个月,四个疗程就能达到井喷的效果,”他有些浮想联翩,“想试试吗”·    南渠冷着脸,直接站起身,单脚踏出浴池,“谢谢,并不想。”
    陆朝宗却抓住他一只脚踝,将人往回一拖,南渠又一个打滑跌了回去,陆朝宗把他抱在怀里,手指揩去不小心溅到脸上的沐浴露泡泡,揽着他的肩头脑袋往下埋,“别急,我帮你搓会儿澡,顺便……”陆朝宗嘴唇轻轻地吻着南渠的锁骨,胸膛,“我吸一吸看能不能吸出奶……说不准不用吃药了呢哈哈。”
    南渠脸色扭曲了一瞬,果然是他想多了,陆朝宗这种骚浪贱货怎么可能是亚当·    第二天,剧组要启程回国了,剪辑正在敲锣打鼓地赶工,电影将赶上贺岁档,南渠仿佛已经能预见自己走上人生巅峰出入都需要口罩墨镜保镖的闪亮生活了。
    其实也并不好,陆朝宗也快攻略完了,南渠唯一放不下心的,就是原主那个弟弟·南岳其实一直都想看见他哥哥有一天能闪闪发光地站在舞台上,镜头里,可是他不知道他真正的哥哥已经离他而去,代表原主生命的数据,兴许是被删除了,也兴许是被流放了,系统说他也不知道这些数据的命运,如同他自己一样,被编写出来,更新换代的时候刷新数据,代码统统换了个遍,那就代表他不存在了吧。
    怀着对原主的愧疚,南渠一直想把他的人生过得好一点··    徐致回国前给他发了消息,问他,“上次说的那个剧本,回头我发给你,要是凑得齐,今年就开拍。”
    要是凑不齐,那就只能再次将之尘封·隔些年头,或许徐致就能找到合适的演员,重新燃起热情··    ·    第40章·    ·    转眼春节也到了,南渠在洛杉矶拍戏,电影上映,回国了一天跟着宣传了一遭,上了个综艺节目,又匆匆忙飞回洛杉矶,连电影首映他都没来得及看,只有南岳上电影院录的微信小视频,模糊不清,看不清人脸,只听得懂台词,南岳道,“我和同学来看的,电影票好难买,他们说你好帅。”
    “还问我要你的微信,不过我没给·”·    南岳跟他说了很多,说想他,想他一起回来过年,说春晚好没意思,又说下雪了,南渠却没敢聊视频,生怕陆朝宗□□出镜,把弟弟吓晕了。
    陆朝宗回了硅谷公司一阵,南渠在街头报刊亭看到了最新一期的《forbes》杂志,封面恰巧就是陆朝宗··    南渠买了一本,边喝咖啡边打开杂志看,内页对陆朝宗有好几页的介绍,他名下的产业除了在硅谷成立的电子公司,旗下还有传媒业等等捞钱的行当,甚至在中东还有石油股份。
在记者对他的采访里有关于感情状况的,而陆朝宗则公开说道,“是的,我有爱人了,正打算结婚·”而当记者问道“她是位什么样的女性”的时候,陆朝宗礼貌地纠正道,“是他,不是她,我是同性恋这件事不是秘密了。”
记者继续追问,“方便透露一下他是谁吗”陆朝宗道,“我倒是很想给全世界炫耀,但他现在暂时不能透露身份,”他开玩笑道,“等我结婚了,一定会记得给你们杂志社寄婚礼请柬的。”
    翻到最后一页的福布斯排行榜,陆朝宗的赫然名列前茅,再看一看年纪,在他头顶的年纪都比他大许多··    陆朝宗回来那天,开着辆崭新的限量迈巴赫,骚包地开着大敞篷,车子停在他旁边儿,“帅哥,带你去兜风。”
    陆朝宗下车帮他打开车门,“有个惊喜给你,上车·”·    “什么惊喜又想着什么新花样了”·    陆朝宗装神秘,不肯透露,“到了你就知道了,保证是个惊喜。”
    南渠道,“只要不是你的大宝贝都行·”·    陆朝宗反驳道,“我的大宝贝不一样,那是让你爽翻天的特制品”·甜文系统·    陆朝宗开着车,从西好莱坞上了达西尼大道,根据南渠前些天看的好莱坞地图,他们是在开往比佛利山庄的路上。
    按照陆朝宗的尿性,兴许他在这里拥有一座豪宅,而豪宅里或许有个大水床,游泳池,镣铐之类的……果不其然,他们在一座豪宅面前停下车,大门右上角的摄像头转了两圈,辨认了车上的人后缓缓洞开。
    主人显然非常有品位,南渠看到了这栋豪宅的生活痕迹,比如花园里的茶桌摆着一整套英式茶具,篮子放在灌木丛上,一只白猫从花丛钻出,抖了抖毛·以此推测,他想错了陆朝宗,他并非是为了playplay才带自己来这儿的。
    南渠拿出手机照了照,路上风沙大,陆朝宗个神经病还开敞篷,作为客人,他必须得保持得体·陆朝宗停下来替他理了理衣领,“这样就很好了,很帅。”
    此时棕色大门打开,主人穿着拖鞋走了出来,是个英俊的年轻男人·他叼着雪茄,穿着西裤和马甲背心,看见陆朝宗便露出灿烂的笑容,食指中指夹着雪茄,棕发垂下一缕,“欢迎,我的朋友,好久不见。”
    “莫里斯,好久不见·”·    南渠倒吸一口气,莫里斯是奢侈品牌eichinger的艺术总监,同时也是这个行业最大名鼎鼎的人物之一。
陆朝宗低声对他说,“惊喜吧”·    他跟着陆朝宗一起随着主人的邀请进了门,陆朝宗一直揽着南渠的肩,“这是西蒙,我给你说过的。”
    进入会客室,沙发旁是一整只哥布林鲨的*标本,墙上则是一副巨大的人物油画,那是著名的电影演员特里斯坦霍尔··    而莫里斯,他和霍尔是一对同性伴侣。
    两人曾经全.裸在杂志出镜,随后公开出柜,霍尔在红毯上被采访上直言自己和莫里斯相恋已久·那段时间,全美的报纸和互联网都在传播这件事,甚至k为他们免费在头条打广告,飘起鲜艳的彩虹旗。
·    eichinger的品牌风格经典而兼具现代感,陆朝宗发觉eichinger新一季的秀场看下来南渠全都能穿出味道,又想起来这位老朋友正是该品牌的现任艺术总监,于是他寄了邮件给莫里斯,称,“亚洲代言人的合约也差不多到了吧考虑换一个怎么样”顺便附上了南渠的照片,他相信,只要莫里斯不眼瞎,就不会错过机会。
    果然,莫里斯欣然同意,决定见一面再说,第一是为了卖陆朝宗面子,第二是因为看照片,的确非常具有他们的品牌精神··    莫里斯从衣帽间推出一串男装,眼睛打量着南渠,又找出几件在他身上比了比,沉吟地摸着下巴道,“下一季我们的设计理念是纽黑文复古,以蓝色和粉色为主,比蒂凡尼蓝略浅一点的颜色,加上比芭比粉灰两个度的颜色……”莫里斯再次进了衣帽间,扯出两匹布来,正是他刚才形容出的色彩,他牵着往南渠身上比了比,陆朝宗也摸着下巴看,不懂装懂地强行指点道,“我觉得非常合适,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了。”
    莫里斯微笑了一下,扔给他一件衣服,“亲爱的西蒙,换上它,我们拍照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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